【妹妹的诱惑】(24-35)作者:野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9 已读2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妹妹的诱惑】(1-11)作者:野桦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8
24、上床(下)h

白柯双手撑在身后坐起来,一言不发看着夏禾然的动作。
见白柯没有厌恶,夏禾然换了只脚舔,舌头舔过突出的脚筋,描绘整个脚背的形状,每一处都留下水光。
夏禾然从来没有这样轻柔过,在情事上。现在像是对待爱人,取悦爱人。
心里缺失的什么,一点点被填满,白柯神情化出一片温柔,自己还是很好哄。
夏禾然一路向上,炙热的唇扫过白柯的小腿,在大腿上轻咬一下,舔舐一下,手掌在臀部抚摸,轻轻捏着。
这里手感不再像之前光滑,白柯大腿上全是伤口增生留下的凸起,很细,但多,一条条的遍布在白皙的腿上。
夏禾然心情复杂,有种想要吻白柯的冲动,抱着她述说自己多后悔。
那没有用不是吗?更何况她好像不喜欢自己吻她。
抬头观察着白柯表情,那人在享受,没有觉得腿上的疤被冒犯到,她松了口气。
缓缓打开白柯的双腿,一点点亲吻到大腿跟,白色内裤上一片深色水渍,边缘还有露出几根毛发。
隔着内裤舔,能感觉到小穴的形状,阴蒂小小的突出,穴缝清晰可见。
“嗯……”白柯闭上眼,彻底躺在床上,夏禾然埋在她腿间,任由那人舔弄自己,很舒服。
独自一人,有需求一般靠自慰解决,但白柯自己很难到达高潮,渐渐她也缺少这方面的刺激,闸值变低。
就像现在,被夏禾然舔几下,就舒服到不行,水也很多。
夏禾然扒开碍事的内裤,里面淫水泛滥,用手撑开阴唇,露出小小的穴口。
她用嘴贴上去,舌头尽力往里钻,上下左右勾弄。鼻尖顶着阴蒂,把小东西顶地来回滑走,越发敏感,胀大。
两手向上捏住白柯坚挺的乳头,来回揉搓。
几秒,白柯紧绷身体就不行了,双腿夹住夏禾然的头抽搐,哼唧着喘气。
“嗯……”
“够了~”
白柯摊着身体,拿开胸前夏禾然的手,声音色气。
这次高潮不强烈,但快,是那种快感累积的快,忍不住到达。
而夏禾然感觉自己还在做前戏,就把人送了上去,很突然。
夏禾然从白柯腿间退出,撑在她身上,用手指轻轻扣住她的下巴,“怎么这么快?”
白柯甩来她的手,用手臂挡住眼睛,另一种手去推夏禾然,“要你管。”
“那你帮帮我,我很湿了。”她把白柯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不要,你下去。”白柯进入了贤者时间,暂时没有欲望。
“去哪……”
夏禾然说的甜腻,低头叼住白柯脖子上的肉,又舔又咬。
“你爱去哪去哪,我不想要了。”
她恢复过来,推开身上的人,拿件新睡衣去了浴室。
床上的人已经走了,夏禾然还难受着,不止是身体的欲望,更多的是心里苦闷。
她能感觉到,就算白柯也没极其排斥她,但也高高筑起一道墙。
她擦去下体的液体,套上睡衣,闻着白柯的气味趴在床上。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还是很难受,她想象着白柯赤裸的身体,湿热的吻,右手伸到自己下面,拨开阴蒂包皮,在上面揉捏。
淫水流到手心,身体也愈发进入状态,她深深呼吸着带有白柯味道的枕头就这样自慰着。
不多会她嗯哼着高潮了,把手抽出来,淫水涂抹到床单上,困倦的她眼皮都在打架,
她要睡过去时,在一旁不知道看她多久的白柯开口:“你可以走了。”
开始撵人了,夏禾然不愿走,就装睡,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夏禾然你这样的话,是想让我更讨厌你吗?”她说的认真,双臂交叉抱着,表情严肃。
听出她语气的夏禾然睁开眼,找着留下的借口说:“小柯,外面下着雪,我也没有车,留我一晚,就一晚。”
夏禾然祈求的看着她,顶着那张她爱过,又憎恨的脸。白柯觉得恍惚,俩人好像身份互换了一样,只是自己没有夏禾然恶劣。
既然这样,夏禾然她求着留下,那她不会让她好过,“好,那你睡地下吧。”
“啊。”
夏禾然惊讶,又不敢说不睡,真怕连地也睡不上。什么面子?面子没有用。
“如果有意见,可以离开我家。”她特意强调,夏禾然现在在哪。
“不不不,我睡。”
先不说,她想和白柯待一起,外面下着大雪,打车都不好打,走回去?
她爬下床,看到地上铺了毛茸茸的地毯,多少好接受了些。
“还有,现在给我把你弄脏的床单换下。”白柯倚靠着书桌,像是吩咐佣人。
她好高冷,夏禾然感觉她现在和白柯有很大差距。
根据白柯的指示,她麻利地换好床单,外加被套,枕头套……做完盘着腿坐地上,那点困意早就灰飞烟灭,只有累。
她抬手接住白柯丢给她的被子,“唉,枕头。”一个飞枕砸到她脸上。
她整理好自己地铺,躺好,感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硬的“床”。
“晚安”她对白柯说。
而白柯背对夏禾然睡觉的方向睡下,没有回应她,睁着眼睛,在想些什么。
她在想,夏禾然太奇怪了。

25、噩梦/做我的狗

这场雪很大,几年未见。
城市寂静下来,只要风雪忙忙碌碌下着。
寥寥行人小心顶着雪往家赶,车辆在缓缓龟行,没有催促,鸣笛。
夏禾然盯着窗外,虽然看不到外面的雪,但她紧紧被子还是感觉冷。
下雪天最温暖,最心安的是在被窝里睡觉,夏禾然睁着大眼睛,很渴望的想。
她伸手打开手机看时间,才十二点。上有显示他爸和姑姑几个人的未接来电,还有未读信息,懒得理,她没有回。
该怎么解释自己喜欢女生这件事?好像也不用解释,喜欢就是喜欢了。
她现在要关心的是,自己会不会冻死,更可恶的是开着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熬到一点,她越睡不着,就越乱想,躺在地上的视角很新奇,也很可怕,特别是挨着床底……
终于受不了,她起身抱着被子,站在床边,床头橘色小夜灯,在她的脸上打下几片阴影。上床,不上床,她在心里默念。
犹豫片刻,她弯腰对着熟睡的白柯轻轻喊:“小柯?”
那人没有反应,呼吸均匀,安静的睡着。
“我要上床了?”她大胆地把白柯多余的被子往里推了推,放上自己的慢慢躺进去,像是做贼。
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她侧躺盯着白柯看了一会,闭上眼准备睡觉。
“不要。”白柯喊了一声。
她一个机灵,把头钻进被窝,紧紧闭着眼,不敢呼吸,怕白柯发现自己上床睡了。
“姐姐,疼。”白柯又说。
不对,白柯做梦了?夏禾然撑起身体,抓住白柯在外挥舞的双手。
白柯还在不安地挣扎,“不要打我,姐姐。”
“都是梦,假的,白柯你醒醒。”夏禾然摇着她的肩膀,很着急,“你醒醒。”
白柯被她摇醒,睁开泪水迷糊双眼,满是害怕和脆弱。
她的眼神让夏禾然心疼,现在白柯为什么还做这样的梦。她根本都没有走出来过,她带给她的伤害。
“没事了。”她拨开白柯脸上的乱发,安慰道。
白柯清醒过来,眼神清明,躲开夏禾然的手,冷冷的说:“我梦见你了。”
“想知道我梦见你什么了吗?”
夏禾然能猜到是什么,她不想听,“我不想知道。”
“你凭什么不想知道?”
“夏禾然,我梦见我最喜欢的姐姐说喜欢我,和我玩个情侣之间的游戏,我高兴得答应,就被她绑住侵犯,鞭打。”
白柯越说越激动,脸上的恨意明显。
“我求饶,她说我活该。她根本不喜欢我,只想把我玩坏,很有成就感。”
夏禾然听不下去,心里难受的紧,每个字都刺疼她。
“不要说了,白柯。我知道,我知道我混蛋,我对不起你。可我……”
“我没想失去你,也不想伤害你。”
“我……”夏禾然失语,有些事提不提无事于补。
她整理好思绪说:“小柯,如果是我的出现,让你再次回忆到不好的事,那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如果你一直没有忘记,你就惩罚我,把你的不满,怨恨都发泄出来,直到你满意为止。”
“当然我也不会影响你找对象,你遇见心意的人后,我会退出。”她语气失落,但诚恳。
可悲的是白柯没有听进去,重逢开始,她都没打算信夏禾然一个字。
如果真怕她勾起自己伤心事,自始至终就不要出现,自己的难过都是她给的。她不知道吗?
她说的也对,自己好久没有梦见夏禾然,更不用说那些痛苦的回忆了。就是因为她出现,自己才又梦到,真是可恶。
还有惩罚她?白柯怕夏禾然爽到。最后一句,更是可笑。
白柯懒得反驳夏禾然,露出嘲讽的笑,“做我的狗吧。”
“好。”夏禾然都没听清,就答应了,后知后觉,暗暗吃瘪。
她以为白柯会感到那么一点点,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她。可做狗?怎么个做法?感觉不是好事。
答应这么快,白柯没料到。她心里的疑惑加重。
睡着前,她还想着夏禾然实在反常。
曾经夏禾然是有很多恶趣味的,说一些脏话,弄疼她。
虽然也有温柔的时候,但都是事后良心发现也好,还是稳住她下一次还能做也好,很有限。
但现在她看不出她的占有欲,和失控的迹象。以前不愿说的情话,张口就来。
整个人也变得很好欺负……
六年,人能变化这么大吗?白柯保持怀疑。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夏禾然,是白柯喜欢的样子。
那就把她留在身边吧,她是伪装,是假意,都无所谓。
她现在很好奇,夏禾然能忍到什么地步,是一直顺从,还是露出獠牙。
被白柯猜测一番的夏禾然打了个喷嚏,她现在不仅没有獠牙,手指甲短到挠痒痒都费劲。
她问出疑问:“怎么当小柯的狗?”
白柯从自己思绪回过神,“狗吗?要听话。”
“然后呢?”这不很简单。
“没了,已经够了。”
“比如你现在你可以下床睡了。”
说这话的白柯哪有一点做噩梦的时候的失态,现在冷静,无情。
“不……”刚想拒绝,就意识到自己要听话。她再次把被子丢下去,躺在梆硬的地上。
听话这样要求一点也不简单。
夏禾然不情愿的下床后,白柯心里升起一点点满足,淡然的脸上真心露出浅浅的笑,转瞬即逝。

26、打屁股/操尿/用嘴叼衣服h

清晨,下了一夜的雪,天空还是阴沉,灰蒙蒙的。房间跟着暗了些,夏禾然钻出被窝,盯着一头乱发,看了眼时间,九点。
睡在地上,任谁都不会睡舒服,更不用说懒床了,她揉着又疼又酸的腰起“床”。
白柯还没有醒,安然睡着,她满眼羡慕。
坐在床边发呆,愣神了一会,贤惠地把昨天换下的被单什么的放进洗衣机。
然后拿起手机点外卖,考虑着是买早餐还是午餐?来回翻看,没有食欲,作罢,就去洗澡了。
白柯迷迷糊糊的醒来,眼睛有点睁不开,索性想睡个回笼觉,春节假期,多半是要睡过去。
水声?家里进人了?她竖起来耳朵听,第一时间紧张起来。转念一想,坐起身去看床下,一团被子摆在那,没有人。
确定了在卫生间的是夏禾然,她再次躺下,放松下来,自己脑子真迟钝,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她叹口气,又和夏禾然缠到一起了,兜兜转转还是她。有时,她也很想谈恋爱,可有喜欢上别人的话。
想起昨天,自己说的狗不狗的,一阵羞耻脸红,她不会sm怎么办?
头疼地揉揉额头,拿起手机,上面有姑姑未接来电,她回过去电话,告诉姑姑夏禾然和自己在一起,没发生什么,没事的。
报完平安,上网搜索调教、sm怎么玩?出来一堆信息。
看到介绍和别人的经历。那之前她和夏禾然,也属于sm范畴?不,这要双方都同意才行。可自己好像有受虐倾向,因为在适当的疼痛下,她是有快感的。
这下可好,明确了自己倾向,她烦躁地关掉手机。
洗完澡,夏禾然赤脚裹着浴巾出来,见白柯醒了,“你有没有衣服给我穿一下,我的脏了。”
白柯闻声望去,那人裹着浴巾,发丝滴水,浴巾堪堪遮住屁股,长腿一览无遗,上面丰满露着半颗。
一清早,白柯觉得夏禾然在勾引她,勾勾手说:“你过来。”
夏禾然不明所以走过去,刚到床边,浴巾就被白柯一把扯下。
“你干什么?”夏禾然惊叫,连忙捂住自己私密部位。
又不是没看过,夏禾然在害羞什么?白柯拍拍床,“跪上来。”
大清早白柯不会想要了吧?肯定是了,从出来,白柯就盯着她。夏禾然自信的跪在床上,进入状态。
浑圆的屁股对着白柯,毛发乱糟糟的大阴唇包裹住了小阴唇,形成了一条缝,紧紧把穴口保护着。
她扭了扭屁股,红着脸贴心提醒,“小柯,温柔点。”
白柯一定满意,夏禾然想。
太骚了,夏禾然这几年一定吃假药了。送到眼前的穴,不插一插,说不过去。
她掀开被子出来,手指甲在夏禾然背部划过,那人颤抖着胛骨,塌下细腰。
“痒。”夏禾然想躲。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夏禾然的背这么好看,没有赘肉,线条完美,有种纤柔感。
“啪!”
响亮的巴掌打在夏禾然屁股上,她下意识挪开屁股,好羞耻,她扭头看白柯,“啊,你干什么?”
“在打你屁股。”白柯说地脸不红,心不跳,右手在夏禾然屁股上抚摸几下,又是一巴掌。“我打几下,你记住。才有衣服穿。”
“好。”也不难,她不情愿
答应下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几下了?”
“两下。”
白柯嘴角快压不住了,她很喜欢夏禾然这个样子。别扭,但忍着听她的话。
“趴下。”
那人乖乖趴下躺好。
她掀开被子,压在夏禾然身上,两条腿挤进她腿间,右手在她屁股上来回游走。
掰过夏禾然的头,左手手指插入她口中,搅拌几下,充分湿润了中指和无名指。
做好这些,她起身跪在夏禾然身下,大大分开夏禾然腿,用自己的腿挡住,不让她自己合上。
分开夏禾然的阴唇,里面粉嫩的小穴露出,小小一个口张开着,一根手指很轻松的插进去,还有空余。
看来夏禾然没少自慰,或许找炮友了也不一定,呵。
又插进一根,上下扣了扣,还行,第三根进去,很紧,她满意的开始动作。
一手压在夏禾然腰肢上,一手在她穴里来回进去,时不时抽出来打夏禾然屁股,再插进去继续进出。
这可苦了夏禾然,她一开始没有感觉,被插了几下,湿了,快感开始累积时,又被迫打断,如此反复,无法高潮。
她努力夹紧小穴,想留住白柯的手指,“嗯……小柯,别出去……啊!”又是一巴掌,她的屁股被打红一片。
白柯可不管她,插进小穴,狠狠扣弄,瞅准她最有感觉的时候出来,打一巴掌。搞得夏禾然小穴床单下,和屁股上都是淫水。
被迫承受着,空虚一阵,满足一阵。夏禾然委屈的哭着说:“啊……小柯……嗯……给我,求你了。”
“操我,别停……嗯……我难受。”
白柯要的就是这效果,她心里变态的兴奋起来,夏禾然也有这一天。
“我累了。”无情的翻过夏禾然的身体,不顾夏禾然难受着,掐着她的脖子,把手掌伸出,“舔干净。”
夏禾然不满,抬腰用小穴摩擦白柯的腿,“小柯,给我……嗯,我还没到。”
“舔。”白柯不想再说第二遍。
夏禾然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着白柯的手掌,细细吸吮这每一根手指,把混合着淫液的唾液咽下去。
“很好。”白柯起身揉着发酸的胳膊,见自己竟然把手放到下来自己弄。
她立马抓住她的手,压在头顶,“谁允许你自己弄了?难受就忍着。”
白柯说着被夏禾然吻上,那人舌头还往里面伸。
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夏禾然脸上,她的脸被打偏,眼含泪水,倔强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自己亲,只是亲亲。
“你不配。”
夏禾然嘴唇抖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你只配给我舔。”白柯不忍,还是这样说了,她不想让夏禾然好过。
夏禾然身体上难受,心里更难过。原来不被疼惜,这样心痛。
夏禾然的眼暗淡下来,她以为白柯无论怎么对待她,她都能接受,可心疼是不可避免的。
白柯也这样疼过吗?
发现夏禾然情绪不对,白柯心里警惕,受不了了吗?要走吗?其实她要走,白柯也拦不住她。
“受不了,可以滚。”如果夏禾然走了,永远就不要见面了。
夏禾然摇头,说:“小柯,我给你舔。”
她挪动到白柯腿间,撩起白柯睡衣,发现她的小穴流着水,诱人可口,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开阴蒂包皮,在小阴蒂上打转。
一只手指在穴口上下试探,抬头去看白柯反应,“可以进去吗?”
白柯大张开腿,靠着床头,别过脸娇吟,“嗯!”
得到同意,夏禾然手指插进去,穴肉包裹她,湿滑热情。忍不住的又进入一根,紧致的穴被她插的噗嗤噗嗤响。
舌头快速舔着,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阴蒂,每咬一下,小穴都紧缩一下,水流的更欢。
她的反应很有趣,夏禾然以为取悦到白柯了,更加卖力。
白柯脚趾紧绷,双手插进夏禾然头发,不由自主地把她的头往里按。
“嗯……啊……啊!”
“混蛋,嗯……别咬……嗯。”她仰着头,脸色潮红,脖子血管凸显,好羞耻,太刺激了,想尿。
“啊……”
白柯小腹不受控制的颤抖,小穴蠕动夹着手指,高潮和尿一块来到,她眼角的泪,是屈辱,是快感。
当一股尿喷到夏禾然脸上,她赶紧起身离开,一脸懵逼。她……现在这么敏感?
尿是涩的,咸,她擦擦嘴,去看白柯,那人闭着眼,一下一下抽动,睡衣下乳尖凸起,胸口大幅度起伏。
“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白柯缓缓睁开眼,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滚。”
羞耻,生气,她以为夏禾然懂得尊重了,可还是那样,只顾自己心情。
夏禾然赤身抱着膝盖无辜的看着白柯,滚哪呀?裸奔吗?不过这话她不敢说,白柯好难伺候。
她乖巧的样子被白柯看在眼中,白柯觉得她也许真不是故意的,自己也确实好久没做过爱了。
“你该走了。”她不想留夏禾然在这里,挺丢人的。
夏禾然像做错事的孩子,睁着大眼,陈述道:“我没衣服。”
又解释道:“我的脏了,可以穿一下你的吗?小柯。”
白柯眼睛一转,有了坏点子。她下床在衣柜里翻找,先给自己找了一身睡衣换上,又拿出一套新衣服,走到门口丢在哪。
夏禾然觉得白柯现在像是谜一样的女人。根本不懂下一秒她要干什么。
白柯走回来,坐在床上,抚摸夏禾然的头,吻上她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嘴,蛊惑地说:“想要衣服,就学狗爬过去,用嘴叼到床上,才能穿。”
她疯了?还是自己疯了?夏禾然强烈拒绝。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吧,“我……我不穿了。”
“你不可以拒绝,昨天才答应我的,要做乖狗狗。”捏着夏禾然的下巴,不容反驳的说。
她可以拍开白柯的手,穿上自己的衣服走掉,可她不舍的,走了就再也无法靠近白柯了。
“好。”
她下床爬到门口,叼起一件内衣,可怜巴巴地叼到床上,返回去叼起白色蕾丝内裤,膝盖硌的很疼,咬牙坚持着。
她把内裤放到床上,白柯叫住她。
“等一下。”一条丝袜蒙到她眼睛上,“好了,继续吧。”
失去视线,她只能靠感觉爬,更小心翼翼。
白柯肆无忌惮的拿起手机拍照,对着夏禾然屁股、小穴、腰、胸都拍了特写,以及她艰难叼起裤子的样子。
人心会变,人嘴会骗,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最可靠。拍裸照可恶吗?当然可恶,可她不知道现在夏禾然手里还有没有自己的照片。
以牙还牙而已。

27、不用解释/你一点不了解我

衣服叼完,夏禾然跪在床边,等待白柯的吩咐,憋屈的很。
又不敢贸然起身,摘掉眼睛上的丝袜,万一再惹她不开心怎么办?
好在白柯没有为难她,解开她眼上的丝袜,满意地说:“起来吧!”
“好。”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发红的膝盖,呲牙累着地开始穿衣服。
惩罚重了吗?白柯心里没谱,又觉得关心她干什么?
“夏禾然。”她叫她。
“又怎么了?”夏禾然是真怕了,好歹让自己休息休息,怕不是让她学狗叫吧?她为自己的脑洞瘆得慌,语气不免不情愿。
白柯本来想问她吃什么,都十一点多了,她这么一回答,又又惹到白柯了。
她打开手机,话题转变,“你看,好看吗?”她一张张滑动,都是刚才拍夏禾然的照片。
夏禾然惊讶,有点害羞,又觉得无所谓了,白柯又不会给别人看,这不是情侣间的小情趣是什么?
“好看。”
她还没有拍过这么色的照片,自己身材还挺好,嘿嘿。
没有预料的反应,白柯看她傻笑,心里来气,问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郑重地说:“我之前的照片你删了吗?”
夏禾然啊了一声,原来是关心这个,认真起来,“删了。”
“小柯,我可以给你看我手机,保证就这一个,到时候电脑也给你看。”
“不放心,我……还可以光明正大让你拍……哪都行。”她说着脸红一片。
双手把手机递给白柯,表示诚意。“对了,联系方式加一下。主人~”
白柯被她的话哄的气消了一半,如果夏禾然如果有尾巴,一定是在疯狂摇。
她面上不显,装作嫌弃,接过夏禾然手机打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禾然。不冷不淡地说:“联系方式,看我心情给吧。”
“你可以走了,我和别人有约。”
说完,白柯去洗澡,身上黏腻,一边去浴室,一边脱掉睡衣,身材凹凸有致,白皙后背布满疤痕,像是一块美玉,有了裂纹。
夏禾然瞥见,不忍再看低下头。想着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高冷起来。
她打开手机看到信息页面,两眼一黑,刘佳给她发了表白信息!!她差点骂人。
上面什么腻歪话都有,什么暗恋好几个月,默默守护,喜欢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她马上给刘佳打过去电话,有毛病呀!
那边电话秒接,女孩声音开朗说:“老板,被我感动到了吧!”
“感动你个头,你在搞什么?”夏禾然生气,暗暗想,等上班,找理由扣刘佳工资。
“别生气呀,老板。”
奇怪夏禾然不是这么不禁开玩笑的人呀,刘佳心虚。
“是这样的,我和朋友玩游戏,给老板表白……”
“好了,这几天别打扰我。”她挂掉电话,头疼。
“哦。”没哦完,电话就被挂掉,刘佳对着手机一顿无声输出。
……
白柯会不会吃醋?她好像没多大反应,夏禾然盘腿在床上纠结,算了,再哄!
趁着白柯洗澡,她东看看西看看,书桌上一台笔记本,一堆法学书,花瓶里几束百合花耷拉着,半死不活。
看了一圈,没有个娱乐物品。白柯的生活也太单调了吧。
感叹着,自觉把床单又换了一套,被子有一片湿湿的…她拿到阳台去晒。
“你怎么还不走?”白柯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见夏禾然把被子拿到阳台,又看了看阴沉的天,嘴角撇下。
“我自己会收拾。”
她突然地出声,吓到了夏禾然,失手被子盖在脸上,“好,我这就走。”不能再赖着了。
白柯呵笑一声,笨蛋。
她把夏禾然送到门口,那人做依依不舍状。
“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小柯。”
“嗯。”
“那个刘佳是我店里员工,她和朋友玩游戏,才给我发表白信息的,我已经严厉批评她了。”
“不用给我解释。”她冷淡回应。
好冷淡,夏禾然又说:“我觉得我需要解释。”
“那只是你觉得。”啰嗦死了。有些事,不要看说了什么,要看做了什么。
如果现在夏禾然把手机亮出来,并且说我拒绝了她,不喜欢她,也比这听起来像编的理由强的多。
“我要关门了。”话音刚落,白柯把门不带犹豫地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夏禾然失落的下楼,白柯现在真傲娇。
到下楼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没拿,顿步要回去,下一秒,反倒加快速度离开,暗自窃喜,有理由下次再找白柯了。
地上的雪全化了,湿漉漉的,她在路边打了辆车回家,悲观的想,到最后还是被白柯拒绝怎么办?她已经放下脸面,去挽回她了。
想着想着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要当舔狗?真是没用,强上她呀!”
脑袋里出现这样一个声音,夏禾然惊醒,放空自己,深深吸气。
果然,那个人一直如影随形,而她对白柯不安的想法,就是一个开关。
一切往好的方向想,她安慰自己。
到家后,她赶紧拿出药吃,躺在床上,闻着白柯衣服的气味,很快又入睡了。
……
华灯初上,树上挂满了彩灯,年味十足。
白柯一番精心打扮,来到顾晓说的餐厅。
到门口就看见了顾晓,还是和大学时一样,短发微卷,干净的少年面孔,中性打扮,酷酷的,没什么变化。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一头大波浪,淡妆,鼻翼有一颗痣,温文尔雅,有丝妩媚。
顾晓先看到她,向她招手,她走过去,“好久不见。”
“又漂亮了,柯柯,这个是我表姐冷怡。”顾晓向她介绍。
冷怡伸出手,面带微笑,眼中一丝惊艳,“你好!”
她一开口,白柯就被撩到,冷怡声音慵懒,带点魅,像是小猫抓在心上。白柯一直以为自己不声控……
“你好!”白柯礼貌回应,不禁多问一句,“冷小姐是学播音的吗?”
“是,现在做配音演员。”
“声音很好听。”
“谢谢,你也很漂亮。”
顾晓在旁边翻起白眼,俩人可真装,“好了,好了,该吃饭了。”
三人落座,点菜的任务交给了顾晓,俩人一直在讲话。
“所以起诉的话钱不一定要回来?”冷怡叹气。
“是的,这种民事纠纷,法律的约束力不大。”说完,白柯喝了一大口水,盯着服务员送来的烤鱼看。
她一天没有吃饭了,都怪夏禾然,不知道那人在干什么?
看出白柯饿了,冷怡没有再找话题,看向白柯时难抑喜欢。
“姐,要我说,姥的钱要不回来,你们就自己出钱还她,说是人家还钱了,她就不念叨了。”顾晓一边吃菜,一边说。
“这也是个办法。”白柯附和,也是一边吃,一边说。
“行,我回去试试。”
冷怡没有动筷,喝着饮料,时不时看白柯,贴心的用公筷为她夹菜。
她这举动,白柯不是傻子,立马察觉到什么,停下夹菜的手,心里介意,“谢谢!”
“我不喜欢吃藕。”她把冷怡夹的菜又夹给了顾晓。
顾晓幸灾乐祸的看了眼冷怡,对白柯说:“柯柯,换口味了?”
“嗯。”白柯低头吃菜,这不就是变相的相亲?顾晓长能耐了。
“我姐她挺喜欢你。”
“抱歉,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白柯说的是真的,特别是夏禾然的出现,让她很乱。
俩人都把话说开了,冷怡只好顺着话题说:“当朋友也可以,你想恋爱的话,希望给个机会。”
人家都这样说了,白柯也不好说什么,默默吃着饭,吃饱要紧。
吃完饭,俩人被顾晓怂恿着去了酒吧。然后把俩人丢在吧台,自己找小妹妹跳舞去了。
“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冷怡递推给她一杯酒。
“没有。”她不讨厌冷怡。
“我很早就见过你,在大二你们开学,我送顾晓的时候。”
“那时,你很漂亮,让人有种保护欲,看着你感觉很安静。”冷怡回忆着对白柯的第一印象。
安静?只是自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高考时,白柯还是没有选择外地大学,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有爱她的姑姑。
该离开的人已经离开了,现在又回来了,呵。
她一口喝下那杯酒,“你只是喜欢我漂亮吗?”夏禾然也说过她很漂亮。
“也不全是,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冷怡实话实说。
白柯轻笑,凑到冷怡耳边说:“那你想睡我吗?”
“你醉了。”冷怡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慌张。
“才一杯。”
白柯又倒了一杯酒,轻轻摇晃,想到什么说:“上一个说我漂亮的,已经和我上床了。”
“冷小姐,你一点不了解我。”
冷怡惊讶过后,觉得有趣,她以为是白柯的邀约,“那今晚可以了解了解。”
“呵,我该回家,下次见,冷小姐。”
白柯说完,结账,离开。

28、强插肛门/绳结磨穴/菊花插烟h

真的有趣,她浅浅品着酒,自己太心急了。
暗自观察着这边情况的顾晓,看到白柯走了,高兴地凑上去,”怎么?人走了。”
“我都说了,她看不上你。”
冷怡反问:“你很高兴?”
“没有。”她的手放到冷怡的大腿上抚摸,“回家还是去酒店?”
“酒店。”剩下的酒冷怡一饮而尽。
俩人开车到酒店,抵在房间门上亲作一团。顾晓急迫地脱拽冷怡的衣服,掀起她的内衣,在乳房上啃咬。
“嗯……”冷怡眼神迷离,解开裤子脱下,把顾晓的头按下去,张开腿,看着顾晓给自己舔。
顾晓在她胯下,富有技巧的用舌头顶弄阴蒂,扒开湿漉漉的内裤,如尝到佳肴一般,咬住阴唇往外扯。
“轻点……嗯!”每次都是这样,顾晓像是要把她下面吃掉一样。
顾晓吃的满脸穴水,终于在冷怡的高潮下,停止动作。
冷怡双腿打颤,贴着房门蹲下来。顾晓贴心地扶住她,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这就不行了?我亲爱的姐姐,后面还有呢!”
她把冷怡抱上床,带上假阴具,撕开冷怡宝衣服,光洁的躯体在她面前,她掰开她的小穴,摩擦几下,一插而入。
“嗯……啊!”
小穴被撑开,穴肉被研磨而过,快速抽插,疼被快感取而代之。
顾晓两手撑在冷怡身旁摆动腰肢,让阴具最大限度插进去,疯狂进出,不知疲惫。
看着姐姐被她插的迷离呻吟,有种莫大的征服欲。
“啊……嗯……好……舒服!快点……嗯!”冷怡扭腰把自己的穴往前送。
冷怡是个重欲的人,从七年前顾晓偷看她洗澡,她就勾引这个妹妹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这几年间,她有过恋爱,也约过炮友,当然和顾晓也保持着一种开放性关系。
接触这么多人后,她最难忘的就是白柯,她确实安静,安静到想让人蹂躏,让她发出声音,弄碎。
再次见面,证实了自己的感觉没错,白柯天生有m的气质,适合调教。
冷怡一脸投入,小穴被插的很舒服,每次都顶到花心,又疼又爽。
“要到了……嗯……啊!啊!”
她毫无顾忌的叫床,两手抓着自己摇晃的奶子揉。
“没有人比我会操你,别人会这样操你吗?能满足你吗?”顾晓吃味,掐住冷怡的脖子说。
“没有……嗯……晓晓……插地姐姐,好厉害!嗯……”
“啊……到了……啊……嗯~”
冷怡被操的失神,皮肤粉红,大叫着高潮。
顾晓拔出阴具,小穴被操开两指大的洞,流出乳白色液体,她趴下把穴口舔干净,很珍惜。
姐姐很久没有和自己约过了,看着她身边的人换来换去,自己却占据她一点点时间,她都难过到不行。
是自己太差劲了吗,不够合她心意?明明是姐姐先开始的。
讽刺的是冷怡看上了自己的好朋友,她本不该介绍俩人认识的。
姐姐不是一个好的伴侣,她花心,滥交,怎么能让她弄脏白柯。
但冷怡说她可以让自己操一次……她就答应了。
清理干净小穴,顾晓把瘫软的冷怡翻过去,冷怡真是细腰屁股圆,顾晓掰开她的屁股,露出粉红的紧致菊花,她趴上去又是一顿舔。
“不要……哪里脏!”冷怡言语拒绝,可身体无力反抗。
“不脏,姐姐,我想插你后面,第一次给我吧!”
姐姐这么淫荡……早晚会被别人插后面的,不如让自己第一个开放,她窥伺已久了。
“你敢!”冷怡想要起身,她怕顾晓真的这样做,这么粗的棒子插进去,不疼死。
顾晓可不管她反对,给假棒子戴上避孕套,在冷怡屁股上涂上润滑液。对准位置,慢慢插入。
“不疼的,姐姐。”她压在冷怡身上,不过馒头大的乳房贴在冷怡后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接吻。
棒子进去一半,菊花的褶皱被撑开,再粗点就有撕裂的危险。
“疼……不要,晓晓!嗯……”
冷怡被她死死压制住,疼的满头是汗,肛门裂开般感觉,异物感让她想拉屎,太过分了。
“你放开……嗯……我,顾晓,你完蛋了!……啊……疼。”
终究是不舍得,顾晓拔出棒子,“好了,姐姐。”
“你起开。”冷怡现在很生气。
“哦。”
在顾晓卸力起身时,猛的被冷怡翻身压在床上,心里这才害怕起来。
冷怡不顾屁股的疼,跨坐在顾晓肚子上,捏住她的下巴,气愤地说:“我是对你太好了。顾晓。”
“不舍的碰你,是我错了。”
冷怡从包里拿出红色绳子,翻来覆去把顾晓捆住,双手绑在背后,两只小奶子被绳子夹着,平平扁扁的凸出,方便捏揉。
穴口卡着绳结,每动一下就摩擦阴蒂,带出快感。
顾晓呼吸急促,眼睛闪着光,仅仅被冷怡绑起来她就湿透了,“姐姐,我好喜欢。”
她终于让姐姐把自己当做一个合格的调教对象了,她嫉妒每个被姐姐带去调教的人。
“哼!骚货。”
冷怡穿上酒店的浴袍,忍着屁股的疼,扯着顾晓的头发,把她拉下床。
“跪在窗户那,把身体贴在玻璃上。”
顾晓兴奋地照做,她赤裸的身体贴在玻璃上,被压平的奶头,毛茸茸的滴着水的下体,都会一不小心被外面的人看到。
楼下车水马龙,对面楼的人影,让她羞耻,刺激。
冷怡在顾晓背后点了支烟吸着,拿出手机拍照,发送到某社交软件。配文,不听话的代价。
不一会就有人回复。
“新收的奴吗?可爱。”
“在哪,加我一个。”
“姐姐绑我。”
……
她满意地关掉手机,一只烟也快抽完了,她贴过去,扯动顾晓身上其中一条绳子,带动穴口的绳结。
“嗯……难受!”顾晓一下被磨的腿软。
冷怡继续拉扯绳子,绳结上的毛刺扎在阴蒂上,不一会阴蒂就被磨红,血滴滴的。
“啊!……不要……嗯……”顾晓加紧双腿,也没办法阻止穴口的绳结乱动,她眼角疼出泪。
“还要?”
冷怡直接用手把绳结往她穴里怼,娇嫩的穴肉被粗糙的绳子弄破皮,里面空虚,外面疼,她欲求不满地求着。
“姐姐,我错了,求你……嗯……不要弄了。”她再傻也知道冷怡是在报复她。
“好~”
冷怡也玩腻了,给她解绑,坏笑着,“你趴好。”
顾晓撅着屁股趴好,她感觉冷怡在她肛门里插了一根细细的东西。
“是什么?姐姐。”
“烟。”
她就这样撅着腚,屁股上插着一根点燃的女士香烟,一动不敢动。
冷怡觉得还不够,她起身拿了一瓶酒,把杯子放在顾晓腰上,慢慢倒满酒杯,将洒未洒时停下。
“不要乱动。如果洒了,我就不会碰你了。”
“嗯。”
顾晓更不敢动了,她放慢呼吸,能感觉屁股那里热热的,应该是烟快烧完了,要不要提醒她。
冷怡当然看到了,细烟已经烧到根部,她抽出烟,说:“忍住。”
“我不行。”顾晓当然知道她调教的手法,事到临头,她真的害怕了。
“不疼的。”冷怡轻笑。
燃烧的烟按在顾晓的屁股上,一点点碾灭,在她屁股上留下一片烟灰。
她控制不住乱动,太疼了,酒杯滚下来,酒撒了一地,“疼!”
“顾晓,你不合格。我们就这样吧。”
冷怡穿上衣服,拿起顾晓的手机,记下白柯的号码,没有管躺在地上的顾晓,离开了。
她早就不想和顾晓睡了,但愿今天能甩了她。

29、做爱/赶人h

外面鞭炮烟花不断,照亮昏暗的房间。
夏禾然揉着脑袋醒来,打开灯,墙上钟表显示十点了。她拖着又饿又累的身体,去冰箱拿了袋速冻水饺下上。
不知道白柯睡了吗?她重新躺在床上,用白柯之前的号码搜索出一个微信,盯着那个万年不变的兔子头像看。
这几年她没有勇联系白柯,不清楚这个号她还用不用。
思索片刻,她给姑姑打过去电话。
“姑。”
“然然呀,你现在在哪呢?”
“在家呢,问你件事。”
……
看着姑姑发来的白柯的微信名片,还有一个电话号码,果然那个不用了,她犹豫了一会,选择添加,备注了自己名字。
希望通过。
她吃着煮好的水饺,一边刷手机,打开某社交软件,她关注的一个博主更新了。
是一张照片,光线暗红,女孩被绑住跪在落地窗前,一头短发,身体瘦弱。
她看了下面评论,很难共情,她是做不到和陌生人这样那样,口嗨也不行。
关注这个博主主要是,她拍照技术很好,每次她和别人实践,都很出片。有次视频,里面她那个声音,绝了。
没漏过脸,可惜,不过感觉是个大美女。
再看一眼照片,窗外整体建筑排布,有点眼熟呀,不会吧,她打开地图对比,就是她这个城市,估计是在某某酒店。
她像侦探发现凶手线索一样,唏嘘不已。街上和你迎面而过的,长得漂亮,看起来又正经的美女,说不定是网黄。
水饺都凉透了,她还抱着手机寻找蛛丝马迹,更加确定这个博主是和自己一个城市。
惊喜过后,也没什么感觉了。
她把凉掉的水饺快速吃掉,返回微信看,还没有通过。
外面烟花一个接一个的放,还能听到邻居出门的声音,大过年的,谁会睡这么早。
她尝试打过去电话,紧张的等待对面接听。
“喂,你好!哪位?”白柯坐在阳台垫子上喝酒,看到本地号码电话,有点不想接,她怕是那个冷怡。
万一是客户或者是……夏禾然呢?
“我,夏禾然。”夏禾然很怕白柯挂了电话,说话语调都轻了。
好在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白柯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淡淡嗯了一声。
“那个,我衣服留你那了。”
白柯抬头看挂在那洗好的衣服,“知道。”
“明天你有空吗?你的衣服我也会洗好拿过去。”
有空吗?确实有,可她想夏禾然现在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你现在来吧。”
“哦,好。”夏禾然难掩高兴。
她换了身衣服,就开车去了白柯那里。
……
二十分钟,她就出现在白柯家门口,敲了几下门,白柯穿着红色吊带开门,两颊粉红,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嗯,一点。”
夏禾然进门看到桌子上放了一瓶空酒瓶,还有一瓶喝了一半。
“这么晚了还喝酒?”她不由得担心。
白柯知道自己喝了不少,但她不喝酒恐怕有些事做不出来。
她拿出一个黑色项圈,还有一副情趣手铐,“带上。”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说话带有温度,是那种期待的情绪,不再冷漠。
夏禾然愣了一会,接过东西,紧紧攥着,“我可以先去洗澡吗?”
“别让我等太久。”
白柯坐在沙发上,手指扣着沙发套,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禾然洗漱好,自觉带上项圈,还有手铐,说是手铐,不如说是手环,之间链接铁链,虽然活动受限,但还好……
她没有穿衣服就出去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囚犯。轻咳一声,告诉白柯她准备好了。
不知道白柯要玩什么花样,自己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玩。
白柯回头,见夏禾然什么都没穿,甚至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干。
她脖子上带着项圈,两只手拷着手铐,垂在小腹。水滴在她白皙肌肤身上滑滚落,晶莹剔透。
她乳房圆圆的,一只手能握住的感觉,乳头不知怎的兴奋地立着。
她赤脚过去跪在白柯面前,双手搭在白柯大腿上,成年人人的游戏她懂。
“主人!小狗洗好了。”虽然这样说,她心里羞耻到爆炸,不知道白柯喜欢吗?
喜欢吗?白柯只能说没感觉。她只是要夏禾然听话,但现在好像偏了。
她要温驯的狼,而不是真正的狗。
“咔!”
白柯把铁链扣在夏禾然项圈上,起身把她牵到床边,一点点拉进俩人距离,鼻尖贴近,俩人呼吸交织。
她的手在夏禾然屁股上抚摸,缓缓拂过腰肢,后背,不断挑起欲火。
身后的手撩拨着夏禾然的理智,她咽下因为紧张分泌的口水。仅仅这样的贴近,和白柯的抚摸,她都欲火难耐。
哪怕很想亲白柯,很想脱掉她的衣服,把她压在床上,也不敢动。
“嗯……小柯,做吗?”夏禾然忍不住了。
“你来,用力点。”白柯不再勾,而是把夏禾然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带着她的手慢慢揉。
入手一团柔软,乳头硬挺挺在自己手心。夏禾然听她的话,用力捏。
“想要我吗?”白柯靠在夏禾然怀里说。
夏禾然的声音沙哑,嗯一声。
“你想怎么要我?”白柯循循善诱,眼神如丝,嘴角在夏禾然脸颊试探,将亲未亲。
白柯在勾引她,夏禾然把白柯推倒在床上,压在白柯身上,不再压抑,轻声说:“狠狠……操你。”
她的腿挤在白柯腿间,白柯没有穿内裤,甚至那里已经湿了。
由于限制两手按在白柯的胸前,身体重心落在乳房上,把她的乳房按压成一摊。
疼,但更兴奋了。她配合着用小穴磨夏禾然的大腿,夏禾然以前是受不了自己这样的。
“我骚吗?”
“骚。”
“你喜欢吗?”
“骚不骚我都喜欢你。”夏禾然不是从前那个情绪上头的少女了。
“夏禾然,你现在真会哄人。”她的话话说多了,白柯怕自己会信。
真不信吗?她看着她真诚的眼睛,认真的样子,怎么能不信呢。但她怕她信了,又被利用,伤害,抛弃。
“没哄你。”
白柯苦笑,艰难的说:“你……可以打我,骂骂我吗?我会更兴奋的。”
夏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以前她都看出来了不是吗?白柯有这方面xp,自己也半斤八两。
以为她不愿意,或鄙视自己,白柯扭过头,说:“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不。”
“那骚狗帮我把手铐打开。”夏禾然很快进入状态,“不好“操”作。”
她坐在白柯一只腿上,把手抬起来,要白柯帮她解开。
“你自己可以弄开的。”白柯还是情绪不高。
夏禾然几下就挣开了手铐,这种就是情趣用品,根本没有该有的作用。
“不开心了?”夏禾然揉着白柯的乳头,像是捏玩具一样拨弄。
她含进去一个,用牙齿轻咬,“有感觉吗?”
“嗯……”白柯轻轻推她。
“小柯,说出自己隐秘的需求,这不是贱,是勇敢。”
“而我,因为喜欢你,想让你舒服,才配合你。”
“所以,不要多想。”
说完,夏禾然不敢亲她的嘴,而亲在她下巴上。
白柯闭眼感受着亲吻,搂住夏禾然的脖子,“夏禾然,轻点,别太用力。”
“嗯,贱狗。”她一口咬在白柯奶子上,留下一圈牙印。
“舒服吗?咬你的骚奶子。”
夏禾然指缝夹着乳头,像揉面团,揉白柯的乳房。
“舒服……嗯……”她的手紧紧抓着夏禾然脖子上的链子,弓腰把乳房往夏禾然那里送。
“啪”,夏禾然对着那对软肉打了一巴掌,然后又是几巴掌,把乳房打红,颤巍巍抖着。
“真欠打,长着奶子,是专门勾引谁的?”
夏禾然虽然不忍心,但看白柯一脸沉迷,她也跟着有了感觉。
“想勾引姐姐。”
“下面也要……痒……嗯……”
白柯迷离的眼神,说明了她很喜欢这样。声音也变得软糯。
“我帮骚狗止痒。”
夏禾然从她胸口亲吻到下面,手指插入白柯满是淫水的小穴,用力插着。
“嗯……啊……啊……”
夏禾然手臂来回抽动,把手指送入最深处,尽力最快让白柯到高潮,另一种手狠狠捏着白柯乳房。
“不要……”白柯扭动身体,快感累积着。
“不要?可你的骚逼,吸的好紧。”她气喘吁吁的说,就这一会,手臂酸累。
“啊……太快了……嗯……”
白柯感觉夏禾然要把自己捅坏,她很害怕,手里紧握的绳链,让她微微安心。
“嗯……啊……啊……”
就在次夏禾然累到速度降下来时,白柯到达高潮,紧紧抱住她,穴里每一次褶皱都兴奋地蠕动。
夏禾然从来没有感觉过白柯的穴这么紧,她的手暂时没有抽出来,用另一只手臂回抱白柯,咬着她的耳朵说:“爽吗?”
“嗯……你手指出去。”白柯说的很轻很轻。
抽出被在穴里泡的发白的手指,夏禾然送入自己的嘴里。
“别……”白柯没有阻止到她,眼看着夏禾然吃掉手上自己的液体。
夏禾然不以为意,啄着白柯的脸颊,说:“很甜。”又问:“一次够吗?”
“嗯,我困了。”白柯推了推身上的人。
“好。”
夏禾然从白柯身上下来,高兴的觉得,她和白柯的距离又近了。
“小柯,我表现的怎么样?”
白柯擦着自己下体,没有回答她,清理好,转身睡觉去了。
感觉还是老样子,夏禾然失落一瞬,想让白柯帮她,看来没戏了。又立马庆幸今天没有睡地铺。只是脖子上的项圈不舒服,另一头还一直被白柯抓着。
夏禾然自己磨磨唧唧的解项圈。
白柯听到动静,翻身看着她说:“不要解开。”
“不舒服。”
“我说,不能解开。”白柯严肃起来。
“好,我不动它。”
夏禾然没办法,只能戴着。她躺下和白柯一个被窝,在靠近白柯时,那人躲了一下,翻身背对她。
只有做爱时,自己才能碰她吗?这不是一点进度都没有吗?她郁闷地睡不着。
其实白柯在等着夏禾然抱上来,搂着她睡,可一直没有。心里嘲笑自己,竟然对夏禾然有期待。
“你下去睡。”她起身把绳链甩到夏禾然脸上,让她下床。
“我不要。”夏禾然刚躺好,暖热的被窝,她说什么都不想打地铺。还有白柯突然赶自己,她非常不解。
“那你现在走人。”
夏禾然抱住白柯的腰,把头靠在她胸口,“小柯,别赶我。”
“求你了。”
白柯想到了之前,自己也是不断求着夏禾然。现在凭什么她求自己,自己就该心软。
“夏禾然,你觉得求人的话有用,我当年会被你弄的昏迷几天吗?”
话音一出,俩人的气氛凝重。
夏禾然从白柯身上起来,表情如日常般忧郁,那点因为白柯特有的光暗淡下来。
“我走。”
夏禾然下床穿衣服时,白柯冷冷看着她,眼中的泪无声落下,她怕夏禾然真的走。
她一边不想原谅她,又怕再失去她。
“小柯?”夏禾然回头就看到白柯在哭,她心疼的过去,给白柯擦眼泪,“怎么了?”
“你滚呀。”她拍开夏禾然的手。
“我不走。”夏禾好像明白了什么,白柯根本不想自己走,她只是不想这么快原谅自己。
只是别总赶我,我不知道哪次会是真的。她抱着哭泣的白柯,这样想着。

30、再做一次吧,大做特做h

夏禾然想错了,她以为自己对白柯好,就能抚平曾经的伤害,就能弥补。
可伤害一直在,它像一道巨大的裂缝,无法忽视,更不能填平。
怀里的人渐渐平静,她感觉胸前湿湿的一片,“小柯。”
“你还喜欢我吗?”
白柯止住情绪,从夏禾然怀里出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夏禾然说:“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的,原来你知道。”
她苦笑,“是你不喜欢我。”
“没有。”
“所以你想说什么?是,我还喜欢你,所以我就该原谅你?”
“不是的。”
白柯擦掉眼泪,“听我的话,就能睡我,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夏禾然,我们别谈感情。”
“你这样想我的吗?”
“一直都是。”
她手指甲掐着掌心,压下所有情绪,不和白柯过多争论,“好,小柯,今天我睡哪?”
说几句伤人的话怎么了?白柯痛快就行,她都说还喜欢自己了。
夏禾然没有反驳自己,白柯冷笑一声,她还没有睡够自己,怎么舍得走。
她脱掉睡衣,露出胸前暧昧的红痕,丰满的乳房上满是牙印,拉过夏禾然的手抚上去,勾着她的脖子亲吻。
“再来一次吧。”
白柯这么主动,夏禾然不敢拒绝,生怕又让她情绪不对,虽然她并不认为俩人的状态适合做爱……
“好。”
她回应白柯的吻,谨慎的偏移到了嘴角亲吻。舌头舔过脸颊,来到耳朵,往里钻。
一手扶着白柯的腰,一手在她乳房上揉,随后用力捏住她的乳头。
白柯的敏感点被侵略,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和乳头传递全身,穴湿的很快,迫不及待被进入。
感觉少点什么,夏禾然太温柔了。自己果然太贱了,仅仅被夏禾然操过几次,就迫切想要更刺激的对待。
她双手紧紧抱着夏禾然的后背,难耐地说:“嗯……粗暴点,说操死我。”
怀里的人喘息着,让自己粗暴点,夏禾然血液沸腾,小柯喜欢这样的,刚才的羞辱太轻了吗?
“好,操死你,。”
夏禾然的手探到白柯下面,摸到一手淫液,滑滑的粘在手上。
“这么湿?果然是个贱货。”
她把白柯推倒,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分开她的双腿,仔细打量淫荡的小穴,上面糊满了透明液体,拨开阴唇,里面粉粉嫩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那是白柯故意紧缩小穴,挤出一股股淫液。她的一只手还紧紧牵着夏禾然,足以证明她还是很紧张,“嗯……看够了,就插我。”
“只有母狗求操,哪有命令的?”夏禾然羞耻极了,看着身下的人不反抗,张着腿,予取予求,让她上头。
“是,嗯……母狗求主人操我。”白柯的脸发烫,眼神迷离,颤抖地说,而下面的水失控的流出……
“哪有这么容易。”
夏禾然在白柯臀部垫上枕头,张着腿小穴大咧咧的露出,她一巴掌打在勃起的阴蒂上。
“啊……!”白柯被突然起来的刺激,弄的浑身颤抖,紧绷着脚趾扭动身体。
“骚阴蒂,这么大,在勾引我吗?”
夏禾然不轻不重的用手掌拍打阴蒂,时不时按上去摩擦。
许久没有被碰过的阴蒂,那受得了,几下刺激就把白柯送上高潮,她语不成调,带着哭腔说:“是在……呜……嗯……勾引……啊……姐姐……”
“那我就插插你的贱逼吧。”
兴奋的穴口轻松被插入两根手指,夏禾然在里面上下抠弄,每一次动作,都引的身下人呻吟娇喘……
同时她捏住白柯可爱的乳头左右拉扯,用力揉捏,然后再来几巴掌,完全当成玩具来蹂躏。
“母狗爽吗?”夏禾然眼中有着兴奋的神情,带着凌辱的快感。
她低头咬住白柯的阴蒂,用舌头在上面舔弄,她每用力咬一下,白柯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太舒服了,身体就会颤抖起来。
“嗯……不要了……母狗……嗯受不了……”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白柯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她眼神涣散,眼泪从眼角流出,因为身体处于时刻紧绷状态,额头上出了很多汗,声音嘶哑:“嗯……啊……求你……嗯不……要了……”
高潮了不知道几次,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指尖因为过于用力,攥的床单发白,小腹更是颤抖不止。
夏禾然手臂酸疼,难以坚持,把手指抽出来,趴在白柯身上,一点点的亲吻。
手抚摸着白柯抽动的小腹,“这么舒服吗?贱狗。”
休息了一会,夏禾然脱掉自己的衣服,举起白柯一条腿,掰开自己也已经湿的小穴,贴在白柯被操的烂红的穴上。
“啊……”她抱着白柯一条腿,亲吻脚踝,扭动腰肢磨穴。
俩人的耻毛被粘唧唧的淫水沾湿,两个小豆子,做着亲密接触,互相给对方刺激。摩擦撞击一下,就拉扯出银丝……糜烂色情。
白柯瘫在那,任由夏禾然和自己磨穴,她的阴蒂,被咬的充血红肿鲜艳,现在每碰一下,快感中夹带着疼。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性爱了……白柯主动迎合,撑起身体看着俩人私密处一塌糊涂。
“嗯……母狗的逼真热……啊。”
“长着烂逼,就是要给我操的吧。”
夏禾然自然而然说着羞辱人的话,迷乱的看着白柯。
“啊……看你奶子晃的……真想吃掉……”
“贱狗……真欠操……”
“嗯……操死你……”
她极力摆动腰肢,使磨穴的快感到达顶峰。
白柯实在受不了,太过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哭着求,“不是……嗯……姐姐……不要了。”
“不是贱狗吗?为什么和姐姐乱伦?”
“没有……嗯……”她哭着说,不想夏禾然再说了。
夏禾然累趴下,高潮着躺在床上,俩人的腿交叉着,满腿都是淫液,小穴对着小穴。
她缓过神,爬到白柯身边,擦去她眼角的泪,抱着她亲吻下巴。
白柯翻身搂住夏禾然的腰,把头埋在她胸口,一种酸楚涌上心头,她放声哭泣。
乱伦吗?她不敢思考这件事。俩人荒唐又错误。
“怎么了?”夏禾然紧张,她是不是弄的白柯过分了。
“没事,姐姐,抱紧我。”就让她贪欢一时吧,反正没有未来。
白柯明显情绪不好,夏禾然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她抚摸着白柯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吻。
“小柯,有事要说。”
“每天晚上你都要来陪我。”
“好。还有吗?”
“没了,睡吧。”白柯翻身侧躺,“搂着我。”
“哦。”
夏禾然手搭在她腰上,揉着着白柯肚子,“舒服吗?”
“痒。”
她停下手不再动,呼吸打在白柯后脖颈,“晚安。”
俩人都太累,黏黏糊糊的睡着了。

31、我的所有物h

洗完澡,夏禾然感觉自己和白柯一个味道,今晚又能亲亲抱抱了!
看着在工作的白柯,认真专注,她背部挺直,一侧长发夹在耳后,鼻尖挺翘,薄唇紧闭,一只手拖着下巴,轻划点击鼠标。
她浮想出一些色情的剧情,比如高冷女总裁,被下属强奸,渐渐妥协身体的快感,主动求上。
太狗血了,不行,她不能这样想白柯,虽然她有时冷冷酷酷的,但本质就是甜妹,哄一下就能和她做亲密的事的。
移开目光,她打开手机刷视频,打发时间。仅仅过了五分钟,夏禾然就放下手机,站在白柯旁边,看她忙些什么,什么时候忙完。
春宵一刻值千金呀!亲密的事是越做越想做。
“快好了吗?”
白柯声音清冷,“等会。”
太有感觉了,她俯身搂住白柯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手往睡衣里钻,“叫我来,就是看你工作?”
“我说了等会。”
“我忍不住了,你太迷人了,小柯。”说着她还白柯脖子上深深吸气,像狗一样蹭来蹭去。
白柯被她弄的烦了,起身去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她拿出一个粉色跳蛋,试了试还有电,用酒精湿巾擦干净,对夏禾然说,“躺地上。”
夏禾然照做,乖乖躺着,期待地看着居高临下的人。小柯是要开始了吗?看样子是自己做下面那个,不过没关系了。
“脱掉裤子,掰开下面。”白柯一本正经的命令。
“哦。”
夏禾然羞耻感上来,脸发烫,不敢看白柯。她脱掉裤子,里面没有穿内裤,双手掰开自己的穴……
“很好。”没有任何前戏,她把跳蛋塞进干涩的穴里,然后打开。
“嗯……疼。”地上的人瞬间夹紧腿,打滚。
“一会就爽了,等我忙完,就帮你拿出来。”白柯好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回到座位上回复邮件。
就当是对夏禾然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吧,疼?有她阴蒂被咬伤疼吗?
夏禾然跪在地上夹紧腿,跳蛋在她穴里疯狂震动,顶着她敏感的穴肉,酸疼酸疼的,她想拿出来,又克制住。
“嗯……小柯!”
她撅着腚爬到白柯脚下,抱着她的小腿,又舔又啃,不能让她一个人难受。
脚下的人哼哼唧唧,又抱着自己的腿,白柯怎么能专心?
她踢开夏禾然,那人就抱上来,揉着自己的阴蒂,向她投来发情的目光。
到底谁是贱狗呀?她心里燥热,索性合上电脑,一脚踩在夏禾然身上。
“躺好,不能自己摸。”她学着在网上看到的调教视频做。
“好……嗯……”
“叫主人。”
“好……主人……”
夏禾然抱着胸前白柯的脚,不断扭动身体,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把她下面弄的全是水,快受不了。
“项圈呢?”白柯抱着手臂说。
“忘在……嗯……家里了……”
“那你还忘了什么?”白柯傲娇不说,等夏禾然自己想。
衣服吗?不是说不要了。当狗吗?自己已经够狗了。到底什么!!
“主人,嗯……给个提醒……嗯。”不能说不知道。夏禾然忍不住要摸下面,太难受了,连续不断的快感,就要高潮了。
“没有提醒。”
“我……嗯……我不知道。”她欲哭无泪,根本没办法思考,蜷着身体高潮了,跳蛋还在动,太刺激了,弄的她双腿颤抖,身体不受控制抽动。
趁还有力气,她把跳蛋扯了出来,“呜……嗯……”沾满淫水的跳蛋被丢在地上乱颤。
白柯现在很不爽,一脚踩在夏禾然的乳房上,一只脚趾在她嘴里,使劲往里塞。
“夏禾然,想和我睡,就装的贴心点。”
“啊……呜……呜。”
夏禾然表情痛苦在她脚下反抗,白柯心疼,拿开脚,被夏禾然站起身反攻,压制在椅子上,由主动变被动。
“白柯,够了。”她那一脚太疼了。夏禾然两手抓着白柯手腕,一条腿挤在她双腿间,生气道。
她觉得白柯有点无理取闹,她是想和她睡,但什么叫装贴心点?还是不信她吗?
被她这样一吼,本就没得到安慰的白柯,脾气也上来了,“受不了就滚。”
她希望夏禾然能做一个完美爱人,无论真假,处处都要表现的很爱,如果不这样,她会病态的觉得她们之间只有性没有爱,而她就成了性发泄对象。
夏禾然对白柯的伤害不只在身体上留下了痕迹,心理上也有很大影响。
“白柯,有意思吗?”滚,要滚去哪?白柯把自己弄的像刺猬,在夏禾然觉得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时,就要扎她一下。
“你放开我。”
“不放。”
“我要你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
“什么叫装贴心?还是不信我?”
白柯笑了,笑的很凄凉,眼中是痛苦,“你先放开我,”
她感觉白柯有点疯,情绪太不稳定了,夏禾然不敢和她再吵,多少心疼起白柯。
在她放开白柯时,就被那人扑倒在床上,用唇封住她的嘴,强势地把舌头伸到她嘴里亲吻。
白柯不想和她说开,说开什么?她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她要求她做就行了。
“夏禾然,让我告诉你,做爱之后要安慰我,时刻关心我,去哪要报备,不能和别人暧昧,更不能谈恋爱,听我话,不准有异议。”
“能接受就说好,不能接受你可以离开了。”
她一口气说这么多,最后有点哽咽,像是想吃糖的小朋友,没有忍住开口要,又怕得不到。
夏禾然心里发酸,这哪是要求,是渴求。强势的白柯,终究是外表,还是对爱渴望,还是那个小女孩。
“好,做我女朋友,我答应你。”夏禾然盯着白柯,心脏怦怦跳,她才不要把白柯让给别人,就让她贪心点吧。
她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她,为什么不在一起。既然时间无法让伤痛愈合,那就和白柯一起跨过去。
白柯觉得夏禾然天真,愚蠢,“我们之间见得了光吗?你敢吗?”有未来吗?
她依然记得之前在学校,夏禾然不让自己和她说话,接触。胆小鬼,怎么会勇敢。
“这有什么?小柯,我们两情相悦。”她的手在白柯耳朵上摩擦,抚过她好看的眉眼,认真道。
“别幼稚了,再说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白柯从夏禾然身上撤开,整理着睡衣。
“可你说过喜欢的……”
“骗你的。”
“白柯,你别自欺欺人了,你提的这些要求,不是恋人之间才做的吗?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夏禾然彻底不解了。
“什么关系?你是我的所有物。懂了吗?”
“我不懂。”
“电脑,手机,衣服等等这些,都是我的东西,而你也是,懂了吧?不值得付出感情,旧了换新那种。”
不是不值得付出感情,而是怕,和姐姐谈感情,她没有胜算。
她心里祈求夏禾然不要说了,乖乖接受她的提议,不要逼她说出更心痛的话。
夏禾然窝了一肚子不解,胸口要喘不过气一样疼,她就不该和白柯争论的,除了被伤到,还能得到什么?
“好,我你的东西,你的狗。白柯,我欠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又被白柯亲吻上,咸咸的泪滑落嘴里,“别说了,吻我。”
又是疯狂的一夜。

32、被下药/车里做爱/插进子宫h

平静的过了几天,白柯也开始上班,俩人除了床上几乎没有交流。
早中晚饭,夏禾然给白柯拍过去,发生的一些趣事给她讲,几点到店,几点关店也报备。夏禾然只收到,冷淡的嗯,哦,昂。
这天,夏禾然和白柯光着身体在被窝抱着,白柯乖巧的靠在夏禾然怀里,夏禾然用手指在白柯洁白的肩头摩挲,“小柯,我都不知道你在公司什么情况?”
“很无聊。”
“有什么奇葩的案子?”
“我们不接私人案件。”
白柯不想聊这些,她也确实有事,所里有委托,是冷怡公司的,而她被派到那个案子里协助。
俩人现在三天两头见面,而且冷怡每天都给她送花,一直邀请她吃饭,白柯就一直推脱。
但中年女上司的意思是,维护住大客户,让她答应,两个女的又不会发生什么。
她默默点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跳槽。
她觉得这些事没必要给夏禾然说,俩人就是床上关系,这几天她感觉夏禾然挺乐意的。
“明天晚上我会回来晚些,门的密码是我生日。”
“我等你。”夏禾然没问干什么,如果白柯想说,肯定说了。
“嗯。”真是一点不关心,问都不问,白柯开始生闷气。
她往下钻了钻,撩开夏禾然的睡衣,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掐着她的腰,占有欲十足,带点情绪。
“小柯。”夏禾然享受着白柯的吸吮,乳头很舒服。
那人如小猫在上面舔,像是在吃冰淇淋,弄的整个奶子上都是口水。
“嗯……小柯我被你舔的有感觉了。”小腹酸胀,她难耐地夹腿。
白柯把手伸到夏禾然下面,一手湿,手指轻而易举滑进穴道,“姐姐,好湿,淫荡的小狗~自己动。”
她放开嘴里的柔软的奶子,露出坏坏的笑,刚才的情绪一扫而光,她喜欢夏禾然为她动情,轻而易举就可以掌控姐姐。
“嗯……”小柯只管挑火,不灭火吗?
夏禾然翻身压在白柯身上,咬住她的锁骨,捏着那两颗粉红乳头,扭动臀部,上下吞吐着白柯的手指。
“小柯,想要你……嗯……啊……”她说着下面就被狠狠顶着进去,手指快速扣弄她里面。
“别说话,我们一起,姐姐。”白柯张开腿,把夏禾然的手拉到自己下面:“插进来。”
夏禾然的手指挤开白柯紧致的穴肉,开始抽插,俩人渐渐频率相同,一声声喘息,使欲望溢满房间。
经过奋战,俩人累到在床上。体力略胜一筹的夏禾然问:“还要吗?”
“不了。”白柯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夏禾然想了一下,“下次我们用工具吧?”
“你决定。”白柯也觉得单纯手动,太累人了。
……
又是一天忙碌,关门后,夏禾然看了眼手机,下午给白柯发的信息,还没回复。
大概还在忙吧。夏禾然没有多想开车去白柯家等着,坐在沙发上看随便找了部电视剧打发时间。
另一边,白柯在餐厅如坐针毡,对面的冷怡还在侃侃而谈。
“时间不早了。”白柯开口。
冷怡看了眼手表,露出撩人的笑,“我想白小姐不会这么早结束夜生活吧?”
“不会,只是我很忙。”
“那我要谢谢白小姐,百忙之中陪我吃饭吗?”
“这是张律(白柯上司)的意思。”
冷怡看她一点面子都不给,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
“太驳面子,我怕张律对你有意见。”
白柯无奈坐上了冷怡的车,车里味道像冷怡这个人一样,热情到让人不适。
一路上,白柯都觉得很困,头发涨,身体好热,心跳加速。“打开窗户,我有些难受。”
冷怡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开窗户冷,白小姐坚持一会。”
她开始害怕,傻子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冷怡提前来的餐馆,提前把菜和饮料都点好了,完全有机会下药。
白柯觉得自己太蠢了,她打开手机,给夏禾然分享了位置。
刚发过去,冷怡就把她手机夺过去,“白小姐,看手机会更难受,我帮你保管。”
她加快速度朝一处烂尾楼开去,那里荒无人烟,连路灯都没有,更不用说监控了。
……
夏禾然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盯着白柯给自己发的共享位置看。
小柯什么意思,查自己有没有听话,在家等她?那她多虑了。
可她越看白柯的位置越疑惑,明明还往家方向走,怎么拐弯了。
她撇到鞋柜上的车钥匙,小柯没开车。看她移动速度,明显开着车,那么她和谁在一起?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猛的坐起来,拿上白柯的车钥匙就出门了。
手机上的位置,往城外走。她越发担心,白柯不会是搭程到黑出租了吧!
她开上车加速追赶白柯的位置,那辆车在一处烂尾楼停下。
夏禾然急得把油门一脚踩到底,开出繁华的闹市,来到城外,没有了霓虹大厦,只有黑漆漆一片。
她打开车灯放慢速度,一点点接近着白柯的位置。
千万不要有事!!可恶,都停在那么偏的地方了,肯定有事。
……
冷怡停好车,副驾的白柯已经迷迷糊糊了,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念叨着热。
她胸前的锁骨露出,仰着白皙的脖子,一脸难耐,双眼迷离。
“热……嗯……”
冷怡把手放到白柯腿上,嘴巴靠近她的耳朵,手逐渐伸进白柯的衣服里。
突然一道车灯照来,她扭头挡住眼睛,心里一阵不爽。
夏禾然从车里下来,走到冷怡车前,敲着车窗说:“开门!”
冷怡下车,点了一支烟,明显很生气,“请问你是?”
“我是她女朋友。”夏禾然指了指车上的白柯,“我现在要带她走。”
夏禾然没想到和白柯在一起的是个女人,长得还不错,有种妩媚不羁。
“哦,请便。以后要看好你对象,别出来乱勾引人。”
冷怡靠在车上,吐着烟,满不在乎。这是她第一次翻车,真是倒霉。
“你放尊重点。”夏禾然紧握拳头说。
她打开副驾,看到白柯上衣被撩起,面色红润,咬着唇,揉着自己的奶子,手伸到自己裤子动,哼唧着:“好难受……嗯……热……”
“小柯,你怎么了?”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在白柯身上,心里的升起恨意,走过去一把把冷怡扯倒在地上,然后就是一顿乱踢。
……
后座的人衣服脱光,不断哼唧,不满足的狠狠进出自己,一对奶子都揉红了。
夏禾然还在气头上,但看白柯这个样子,她没办法专心开车。
还有就是现在不能回家,白柯还没有清醒,自己根本没住够力气控制住她,抱到楼上。
夏禾然思考了一下,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停车,爬到后座:“小柯,还难受吗?”
她抚摸上白柯的小腹,按住她在穴里进出的手,“让我帮你。”她决定主动帮白柯排解性欲。
用数据线绑住白柯的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搭在肩膀上,泥泞的小穴在自己眼下。
阴唇贴在两边,露出小小的穴口,里面粉嫩水润,可爱,淫荡。
没有犹豫,她用拇指按着白柯肿大的阴蒂,三根手指插进去骚穴,快速抠弄。
“啊……嗯……啊……”插穴的噗呲声和白柯的呻吟混为一体。
由于白柯过于兴奋,声音很大,夏禾然怕吸引来人,把内裤塞到她嘴里。
“呜……嗯……呜呜……”嘴里的内裤塞的很满,白柯只有呜咽摇头。
“一会就好了,小柯。”
夏禾然放下白柯的腿,俯身叼住她的奶子,用力掐揉。“舒服吗?”
“嗯……呜……呜……”白柯意识涣散,眼前模糊,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身上压着,弄的很舒服。
夏禾然坐起身,从她视角看,白柯被绑住双手,奶子上下甩着,嘴里塞着内裤,张着腿骚穴被自己操。
好像她才是那个下药的强奸犯,狠狠享用着猎物。
可她来晚一步,白柯是不是就在别人身下,每一处都被染指,蹂躏,留下痕迹。
而白柯不知情地张开腿,呻吟浪叫,小穴被别人操开。
怎么能行?夏禾然越想越阴郁,心里有个声音说,操烂她,让她没办法被别人操。
她扶着白柯的小腹,一下比一下插地更深,直到五根手指都进去,穴口被撑开撕裂。
还不够,她丧心病狂地把整个手都插进白柯穴里,一点点握拳,展开,折磨着里面的穴肉。
“爽吗?”夏禾然语调兴奋,全然不在乎白柯感受。
天堂与地狱只有一瞬,上一秒还在舒服的被操,下一秒疼到全身发抖。
她手心掐破皮,紧咬内裤,连挣扎都不敢。“呜……呜……嗯……”痛苦地呜咽。
夏禾然闭眼感受着骚穴里的每个角落,伸直中指碰到一处滑滑的圆形软肉,中间还有一个很小的洞。
“这是插到子宫口了?让我把它操开吧。”
“呜呜……呜……呜……”现在要白柯去死,不再承受痛苦,她也愿意。
中指顶着子宫口往里插,一点点拓开,整根手指插进去。
她旋转手臂,换了一个姿势,进行缓慢抽插,清晰看到白柯小腹凸起,凹下。
白柯直接疼晕过去,头发凌乱,脸侧到一边,全身瘫软,安静到可怕。

33、质问/试探

熟悉的卧室,床边还有夏禾然守着,白柯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但一无所获。
翻身坐起来,下面撕裂般的疼,她瞬间眼泪涌出,颤抖着问:“我怎么了……”
是不是被诱奸了?白柯说不出口,心里绝望。
夏禾然明白小柯的意思,替她擦去泪水,告诉她:“我找到你时,什么都没发生。”
“我下面疼。”白柯紧紧抓着被子,盯着夏禾然,好像在说,不要骗我了。
“当时你被下药,很难受,是我……帮你的。”夏禾然担心小柯怪她,没有明说自己把她弄伤的事。
“嗯。”夏禾然一副忧虑的样子,白柯错以为她在安慰自己,所以自己真的被……
白柯闭上眼,不忍去想,现在能做的就是报警了。
夏禾然不知道白柯会错了意,在想小柯还接不接受自己,“小柯,我们以后……”是让自己走,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在欲言又止什么?嫌弃自己脏了,不好意思明说?“你想说什么?”白柯睁开眼,冷冽地看着夏禾然,把那一丝悲伤隐藏。
“对不起,小柯,相信我是爱你的……”为什么又变成这样?白柯的眼神让她受伤,但她还是想挽回一下。
“你可以走。”在假惺惺什么?白柯平静地说。
“等你好了,我再走,行吗?”夏禾然几乎把所有情绪都压住,她不能再出现情绪波动了。
“你随意……”
白柯突然头很疼,有点记起什么,好像,自己就是和夏禾然发生的关系,她误会了?“你把来龙去脉说一下。”
夏禾然感觉有希望留下,给自己美化了一点点,把经过和白柯说了一遍,最后恳求:“我只是情绪上头,做的重了,小柯你相信我。”
听夏禾然描述的一些细节,不像编的,得知夏禾然还把冷怡打了,挺爽的,白柯心里压抑的东西释去,没有被得逞就好。
可夏禾然明显不对劲,她太紧张自己了,并不是紧张自己被下药,而是紧张她伤到自己的事。
“我下面很严重吗?”白柯试着问。
“还……还好,撕裂伤,涂几天药就好了。”夏禾然愧疚到不行,低着头,不敢看白柯。
白柯感觉下面痒痒麻麻的,像是蚂蚁在爬,只是轻微的疼,她试着动了一下,整个阴道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这就是夏禾然说的还好?“夏禾然,你是怎么弄的我?”她不相信只是单纯的插的重了。
“我们不聊了好吗?我给你倒杯水去。”夏禾然起身逃避这个话题,手腕被拉住。
“你必须说,别对我撒谎。”白柯很坚持。
“就是拳头进去了……”
“那我手腕的勒痕呢?”
“用数据线绑的。”
“所以,你绑着我拳交?”
“嗯。”
很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还是那样,为所欲为。
“为什么?你不知道会撕裂吗?”当时自己不清醒,夏禾然也不清醒吗?
“情绪……”
“不要说情绪上头的屁话!”她有什么瞒的?到头来自己不过是她发泄性癖的对象。
白柯的绝望并没有在以为被强上后少多少。
夏禾然挣脱开白柯的手,“我给你倒水,冷静一下。”她转身出去,掩面哭泣,然后整理好情绪,倒了杯水。
再回来时,看到白柯掀开被子,低头在掰着自己下面看。那里穴肉鲜红,外翻严重,涂着白色药膏。
“小柯,喝点水吧。”夏禾然扫了那里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白柯抬起头,看到夏禾然眼里的心疼,她眼神晦暗,看着夏禾然递过来水,没有接,说:“喂我!用嘴。”
“好。”夏禾然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她喝了一口水,弯腰凑到白柯面前,白柯张嘴,搂住她的脖子用力咬上她的下唇,
疼来的猝不及防,夏禾然嘴里的水都撒了出来,她想起身,发现白柯咬的紧,很疼,便不动了,任由白柯咬着
俩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嘴里都沾满了的血。白柯放开夏禾然的嘴唇,依旧搂着夏禾然问:“疼吗?”
“疼。”
听到回答,白柯温柔地把夏禾然唇上的血舔干净,“姐姐也知道疼?我也疼怎么办?姐姐可以不在乎,是吗?”
“小柯,不是的,你先放开我。”
白柯把她搂的更紧,咬着她的耳朵,“姐姐,那是什么?再骗我一下,说爱我,太爱了,我还会让你操的。”
“小柯,别这样。”
这样说没用,白柯狠下心,话音一变,“好吧,姐姐。”
“其实在公司有很多人追我,别人送的花,比你的鲜艳。”
“为什么不答应和你确定关系?因为你会影响我找对象,我只是想和你玩玩,炮友而已。”
“给我下药的,叫冷怡……”
白柯强忍着恶心,观察着夏禾然反应说:“其实我和她睡过了,不过技术没你好,还想约我,我不同意,才被她下药!”
“还有……”
“够了!真是贱货。”夏禾然好不容易压制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她把白柯推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抓着她的头发,眼中都是戏谑,陌生。
“白柯,我喜欢你,只能让我一个人操,就算操死你,你也不能找别人,知道吗?”
她低头舔过白柯的锁骨,“还有把你弄坏,别人就操不了了,这就是原因,母狗。”
“喜欢我这样叫你吧?真贱。”
白柯在夏禾然身下苦笑着,当年她为什么没有发现呢,哦,等她醒来,姐姐已经走了。
她柔声细语地说:“姐姐,我刚才的话,都是骗你的。”
“晚了,白柯,你以后每天等着挨操就行了,我不会让你出门的。”
“姐姐,你能听见吗?我都是骗你的,我爱你。”她好像透过面前的人,在和别人说话。
“我的话你没听见了吗?”夏禾然不满白柯反应,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白柯不哭反笑,不顾脸上的疼痛,使出全身力气,抱住夏禾然,泪眼模糊:“姐姐,我爱你,回来疼疼我,我爱你,我爱你……”
她一直说着我爱你,直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胸前一片湿润。
“姐姐,你是我的唯一。”

34、争吵/一起面对

恍惚中,夏禾然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搂住,枕在柔软的胸口。
白柯一字一句告白话语,让她安心,她努力说服自己,小柯是别人抢不走的,就算别人窥伺,也是别人的错。
“她是骗你的。”
“不是。”
“别傻了,让我教训一下她,就会乖乖听话,不会乱跑和别人……”
“别说了。”夏禾然感觉头就要炸了,很疼。
她在白柯怀里挣扎,脑袋里的声音怎么也甩不掉,嗡嗡作响,说着可恶的话。
“你闭嘴。”她努力反抗,大声喊出。
瞬间她清醒过来,眼前一片清明,终于走了吗?她脱力趴在白柯身上。
凡是关于白柯的事,自己都很在意,然后变成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这种欲望一旦得不到满足,就容易极端。
理智不再受控,恶魔般的那个人就会出来,这几年她以为对自己很了解了,能控制的很好……果然,还是不行。
在车里她还有一点意识,就在刚才是一点没有,想到这她后怕极了。
那个人在占有她身体期间做了什么吗?夏禾然反应过来,又神经质的起身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她能感觉到现在夏禾然是“好的”,她摇摇头说:“你怎么了?”
夏禾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有点头疼,该回家了。”见白柯面色正常,俩人衣服完整,她放心下来,只想回家吃药,安静的自己待着。
她是一个不完全属于自己,与另一个人共享身体的人,和白柯在一起,是完全不负责任的。
自己早该知道的,就是存有那么一丝侥幸。就像赌博赢过钱的人一样的心态,因为赢过,倾家荡产也觉得有机会翻身。
白柯见她要走,倔强地挪动身体下床,跌倒在地上,头发凌乱,低头强忍失望:“姐姐,你还要离开吗?再逃避几年。”
走到门口的夏禾然停住脚步,回头见白柯赤裸下身,坐倒在地,一双眼睛通红,嘴唇干白。
她心疼的蹲下身要把白柯扶起来,那人却不动,死死盯着她说:“刚才你很不对劲,姐姐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先扶你起来。”
白柯不配合,攥着自己的睡裙,委屈一涌而上说:“从来都是你想离开就离开,想来就来了,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当年的事,一个解释都没有,只有不断的道歉。你说要弥补,可除了上床,我们有交集吗?可笑。”
“不是我要求,你根本不会让我了解你的生活是吧?而对我的关心,也只是在床上,在这间小屋里。”
“你说要我做你女朋友,夏禾然我敢答应吗?这和炮友要结婚一样可笑。”
“哪怕你对我多点坦诚,把我们关系铺在阳光下,也许我就同意了。”
下班时她多希望在楼下能看到夏禾然的身影,或者送到公司里的花,有一个是夏禾然的。她会邀请去她家看看,去咖啡店喝喝咖啡,说说这几年她去哪了,做了什么。
这都是白柯希望,可她一件没有等到。
被夏禾然事后温柔对待时,她在说服自己,自己要求太多了。
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说的越多,白柯就觉得自己会卑微到尘埃。
“你想要什么?我能做的,能给的都能给你,哪怕是生命,我也愿意。”
夏禾然觉得她活着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她小到大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更不会爱别人。
白柯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去做,这还不是爱的表现吗?
“小柯,是你要求不谈感情的,我们俩每天都很忙,只有晚上才能见面。”
“再有……说到底我们身上有着一样的血。未来的不确定性很大。”
“我承认有些事我该说清楚,也只想着逃避。可我爱你,是变不变的。”
夏禾然的话在白柯听起来,就好像在说,我爱你,就别问,是她不懂事。
“你还是要走?”白柯明白了,自始至终只有她在认真,并且被拒绝在夏禾然内心之外。
“你会找到那个合适的人的。”
“姐姐为什么不是合适的人?因为这个吗?”
白柯打开手机相册,上面赫然是一张诊断证明,夏禾然,双重人格,有幻听,性情改变,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等,另一人格具有破坏性。
夏禾然只是略微惊讶,白柯真想知道,很容易的。
“那你已经知道的话,我们就这样吧。”
“怎样?”
“我走,你会找到……”夏禾然感觉到小柯不想放她走,而她也迷茫。
“你这么希望我和别人在一起?”
“不希望,但我没办法。”
“你的意思是不想找解决的方法?失去我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小柯,我是为你好。”
“呵,可以,夏禾然带着你所谓的爱,离开我的生活,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白柯彻底绝望,夏禾然很自私,很自以为是,她觉得自己离开就是伟大吗?就是为自己好吗?那她就走吧。
“小柯,起码等你伤好……”夏禾然感觉胸口有什么堵着,现在还不能走。
“你随意。”白柯挣扎着爬床,下面疼的她额头出了一层汗。
“我帮你。”夏禾然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好好休息,我去客厅待着。”
夏禾然在沙发上坐着,思绪一团乱麻,她确实优柔寡断的很,在离开与留下之间纠结。
她认真思考白柯的话,她应该寻找解决的方法,而不是一直逃避。她来都卧室门口,却胆怯了,踌躇着,担忧着。
如果再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再一次伤害白柯怎么办。
“咳咳!”白柯在床上咳嗽,她感觉自己身上很冷,应该感冒了,她紧闭着眼,想让自己睡着。
夏禾然听到她咳嗽,冲到房间问:“小柯,怎么了?”
“我不需要你管。”白柯把头钻到被子里,赌气说。
“小柯,别这样,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我不走了。”
“你随意,姐姐想做什么都行。”她该相信吗?姐姐真的很会给人绝望,又给希望。
夏禾然把被子拉下来,抚摸着白柯泪流满面的脸,更加坚定了,“小柯信我一次。”
她俯身亲上白柯的脸,一点点把她的泪亲掉,吻上柔软的唇,舌头顺利进入她的嘴里作乱片刻,又转移到脖子,在上面舔弄,双手揉上那两颗乳房。
不知道是感冒还是被吻的,白柯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发热,她搂住夏禾然的后背仰起头,方便身上的人亲吻。
“嗯……姐姐,我难受。””嗯?”
夏禾然抬起头,舔了舔嘴,看见白柯面色潮红:“是药效没过吗?”
“不知道……嗯!好疼。”下面流水,刺激到伤口,又疼又痒。
夏禾然赶紧起身,察看白柯情况,“我们去医院吧?”
“不要,你抱着我就好了。”
“听话。”
“我只是被姐姐吻出水了……才疼的。”说着,白柯的脸更红了。
“好吧!都怪我,我们睡觉,什么也不干。”夏禾然自责。
“姐姐想做吗?我可以帮你。”
“不,睡觉。”
夏禾然钻进被窝,搂着白柯热人的身体,“怎么这么热?”
“不知道。”白柯往她怀里靠,下面越来越痒,闻着姐姐的气味,她很喜欢,想要的感觉。
隔着衣服,她咬上夏禾然的乳头,像是小孩吃奶一样,还不断用舌头舔。
“嗯~小柯!”被吸的有些疼,夏禾然又不忍推开她。
白柯的手伸到她内裤里,挤进小穴抠弄,里面烫热潮湿,“姐姐,不是不要吗?好湿。”
“别……”夏禾然夹紧腿,夹住白柯的手,可阻挡不了灵活的手指在里面乱动。
“舒服吗?姐姐。”白柯快速拨动手指,刺激着夏禾然的阴道。
“嗯……舒服。”
白柯掀开夏禾然的衣服,一口咬在她乳房上,吃了满嘴的软肉:“姐姐这里想好像有奶香。”
“嗯……你在……说什么……啊!”夏禾然紧绷身体,快感不断从小穴四散,没一会就在白柯手指下高潮了。
等白柯从夏禾然怀里出来,夏禾然已经高潮过后很久,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白柯没有回答她,而是说:“姐姐,就信你一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好。”
“你真的会失去我的。”如果姐姐怕的话。
“不会了。”
突然她感觉很伤感,比起姐姐,她更爱,更怕失去。

35、厕所勾引姐姐h

警局里,白柯跟着夏禾然和冷怡对峙,各有说辞。
冷怡厚着脸皮先报警说她们仙人跳,还拿出伤情鉴定;白柯冷静地陈述的了冷怡诱奸的事。
警察还没办过女性之间的诱奸案,一时拿不定主意,经过一天的奔走取证,餐厅没有监控,而路上监控不清楚,无法判断白柯是否处于无意识状态。
白柯也没有真的受到侵犯,结果就是不了了之。
而冷怡伤的也不重,警察让她们自己协商。
离开警察局已经天黑了,气上头的夏禾然踢着路边的石:“就这样算了?”
白柯倒没有多大感觉,自己警惕心太弱了。这样一闹,工作能不能干下去都是问题,也好,休息一段时间。她牵过夏禾然的手说:“你不用太生气,”
“小柯,她就是个人渣,你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想到冷怡趾高气扬的样子,那张漂亮脸蛋,瞬间丑陋了。
“她是我客户,朋友的姐姐。”白柯想起顾晓晓,不知道她什么情况,给自己发了一次道歉信,就没有回过信息。
“什么朋友呀?她知道吗?”
“我不清楚。”
俩人上到车上,夏禾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还疼吗?”
“嗯,不疼了。”白柯看着车窗外,心不在焉,敷衍回答。
她现在心情很好,在警局姐姐维护自己的样子,真的很感动,多大的烦心事,也不值一提。
夏禾然无奈的看了眼白柯,就是算是划一个小伤口,第二天也不能一点不疼。
“回去给你上药。”
“那还做吗?”现在自己和姐姐躺在一张床上,真的很难做到什么都不做……
“当然不做了。”
“可我忍不住。”白柯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夏禾然。
“不行。”白柯到时候主动起来,夏禾然拒绝不了,要提前回绝。
“亲亲?”
“也不行。”谁知道会亲成什么样。
她停在一家自助寿司店旁边,“在这吃饭吧。”
“哦。”姐姐看起来真不想要,她虽然喜欢现在的姐姐,但未免太无情了。
“你真的不在意冷怡的事了?”夏禾然和白柯并肩走着,还是放不能接受白柯被人那样对待。
“也不完全不在意吧……只是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不想想不开心的事。”这是白柯第一次这样坦诚,表达对夏禾然的依赖。
“行。”嘴上这样说,夏禾然心里可还很介意的,这件事没完。
餐厅人很多,也很热闹,俩人落座拿餐,夏禾然一口一个寿司,忙了一天实在饿,她无暇顾及其他。
白柯吃的较慢,时不时看夏禾然,她以为和姐姐是来约会,姐姐会照顾她一点,没想到就是单纯吃饭。
“你不喜欢吗?”夏禾然发现白柯没有胃口的样子,问道。
白柯摇摇头,笑了一下说:“姐姐喂我吃,我也许会吃的多些。”
“好。”这不简单吗,夏禾然拿了一块寿司递过去,“张嘴。”
白柯照做,一口一口吃下去,在剩很少一块时,她咬住夏禾然的手指,眼神挑逗,用舌头舔一下离开。
“吃好了吗?”夏禾然被弄的不自在,这是在外面,被看到挺不好意思的。
“没有,我还要你喂。”
“别这样了……”
“哪样?”
“咬我手。”
白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说:“那姐姐亲我一下。”
“回家亲。”夏禾然突然后悔带白柯在外面吃饭。
“不要,姐姐不亲我,我就不回去。”
“别幼稚了,小柯。”
“姐姐害怕别人的目光?”白柯确定地说。
被说中心事的夏禾然沉下表情:“是,小柯,所以回家好不好?”
“我们要永远这样吗?偷偷摸摸的感觉。”
在警局警察问她们关系时,姐姐说的是朋友。
“我只是现在要姐姐吻我一下。”白柯说的可怜。
夏禾然受不了她的眼神,思考了一下,站起身把白柯拉起来,直径去了厕所。
她把白柯抵在隔间门上,吻上她的唇:“可以吗?”
“姐姐果然是个胆小鬼。”获得的吻,但不开心。
“给我点时间。”
“多久?”多久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有个确定的未来。
“别急。”夏禾然给不了白柯准确的答案,俩人还需要磨合。
“我等不了,怎么办?姐姐。”白柯搂着她的脖子,又说:“我们给姑姑说吧,给你爸说。”
“不行。”夏禾然紧张起来,她从来不想让家人知道她的情况,就连喜欢女生也是被迫被白柯说出口的。
如果身边的人知道她和白柯……那将是怎样的争吵和反对,况且家人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
“姐姐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白柯埋在夏禾路怀里说。
“想。”
“为什么不说?”说了,就算得不到认可和支持,但她们都无法回头了,白柯想和夏禾然绑在一起。
“等我稳定了病情。”夏禾然不想太早确定下来,她本身就是个未知数。
白柯的嘴寻到夏禾然脖子上,一点点亲吻,失落地说:“我听姐姐的。”
她像是不满在夏禾然脖子上咬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褪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分开腿,说:“姐姐在这里帮我舔。”
“小柯……”夏禾然检查了一下门,关好了,为难的说:“我们回家做。”
“姐姐不愿意?”
白柯分开自己的阴唇,中指插进去来回进出,“那姐姐就看着吧。”
娇嫩艳红的花心吞吐着手指,每一下都带出一股蜜液,挂着穴口晃动,滴在地上。
“嗯……姐姐……好看吗?”白柯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揉着乳房,眼神挑逗。
夏禾然看的眼热,小柯太诱人了,也很放的开,但这里实在太脏了,不知道多少用过的厕所。
她抓住白柯的手抵在头顶,哄着说:“小柯,回家怎么做都行,这里脏。”
白柯赌气,姐姐说听她的话,可她什么都不愿,不愿和她在餐桌上接吻,不愿出柜,不愿和她做。
她用脚勾住夏禾然的腿,说:“姐姐并不需要考虑什么环境,母狗就算在垃圾堆里被操也会很享受的。”
“我的贱逼好痒,姐姐舔舔它。”
“小柯……”
“姐姐!帮帮母狗,求你,母狗逼好多水,舔烂它,别让它发骚了。”
“不要怜惜贱货,玩烂我吧,只当姐姐的烂货。”
“别这样,小柯。”夏禾然不知道她说的有几分认真,但她听不下去。
“我要怎么求姐姐,才肯舔我?”白柯已经把能想到的羞耻的话说了遍,姐姐还是不为所动。
夏禾然根本没办法在这里有感觉,她心里无法接受在公共厕所做。她一狠心,开门转身就走:“回家,我在外面等你。”
她在洗手池慢吞吞洗手,等着白柯出来,其实在家里怎么都行,在外面夏禾然真没有安全感。
感觉被丢下的白柯愣愣在马桶上坐着,下面又开始疼了,她用纸巾擦干净小穴,穿上裤子。
极大的挫败感,让她怀疑夏禾然对她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她真的太天真了,想要永远。
出门看见夏禾然在等着,白柯略过她走出去,直接出餐厅上车。
夏禾然无奈,她知道白柯肯定不高兴了,回家哄哄就好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