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被疯批大佬强制爱了】(11-19) 作者:双熙 第11章 佛前 她脑子里飞速打转,他把自己带到这儿,难道是要叫她一起来拜佛? 话音刚落,几名僧人从后面走了进来。他们依次落座,开始念诵佛经。 念咒声缓缓响起,在庭院里悠悠回荡。 夏宁完全摸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只敢用余光悄悄瞥向江弥,跟着他一同双手合十,向四面神躬身跪拜。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她的双腿阵阵发酸,几乎快要撑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的屁股真的好痛…… 终于,僧人们做完还愿法事,便起身退了下去。 夏宁总算得以松一口气,酸胀的双腿终于能够歇息片刻。 江弥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夏宁:许的什么愿? 夏宁方才跪拜的时候,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满心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丢掉性命,压根就没有许愿。 她只好随口扯了个谎话:我许愿,能够……身体健康。 江弥低低笑出声:你的愿望倒是挺俗气。 夏宁垂下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 罚抄写完了?江弥发问。 夏宁连忙点头,慌忙将身侧的表文纸递上前,小声应答:写完了。 江弥目光扫过纸上满满当当工整的字迹,神色带着几分满意:去烧掉。 夏宁愣了一下:烧掉吗? 嗯,放到前面的金炉里。 夏宁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得拿着表文纸向前走去。 她抬手,将纸张投入炉中,纸张一碰到火苗便迅速引燃,在跳动的火光里慢慢烧成灰烬。 夏宁心里一团迷雾,在她印象里,表文都是用来许愿、忏悔认错才烧的。 可自己抄的明明是约束自己的契约,为什么也要烧掉? 这时,男人声音缓缓响起。 我和你定下的所有规矩烧给神明,便永世作数,天地为证。 他抬头看向浑身僵硬的女孩:你若是敢反悔,便是欺神背誓,必遭天谴报应。 夏宁背脊瞬间发凉,她本来就不信这些神佛说辞,可这种绑定神明的诅咒,实在让人心里发毛。 而眼前的男人,更是可怕得让人窒息,她慌乱地点着头,不敢有一丝反驳。 江弥站起身:走吧。 夏宁连忙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她不清楚江弥要带自己去往何处,想问又不敢开口,只能安安静静地跟在后头。 走着走着,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夏宁正满心胡思乱想,一时没有留神,脑袋又径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江弥回过头,神色带着几分不耐:你怎么总往我身上撞? 夏宁慌忙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分神了。 她犹豫片刻,壮着胆子问道:江先生,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回家。 夏宁眼睛微微一亮:是要离开这座庄园了吗? 江弥这边事情已经了结,老爷子的葬礼也办完,这里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他点了点头:嗯,回芭提雅。 夏宁迟疑着问道:那……我也要跟您一块儿去吗? 不想去,你就留在这儿。 夏宁立刻使劲摇头:不要,我跟您走。 一想到要回到芭提雅,夏宁心里踏实了不少。 那是她长大的地方,她的家也在那里。可如今家里早已被查封,她几乎算是无家可归。 想到这里,夏宁难过地低下了头。 庄园大门口,一辆极尽奢华的迈巴赫静静等候。 夏宁从小自家家境优渥,可父母一向为人低调,这般气派的豪车,她倒是很少接触。 上车。 夏宁赶紧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拘谨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乱动。 阿蒙坐在驾驶位,启动汽车,车子平稳驶离庄园。 没过多长时间,车子稳稳停下,面前停着一架直升机。 美塞到芭提雅,开车要十一二个钟头。 江弥性子本就没有耐心,直升机是最好的安排。 夏宁从来没有坐过直升机,心底带着几分忐忑,跟在江弥一行人身后,登上机舱。 阿蒙十分细心,拿起降噪耳机递到她面前:戴上吧,噪音会很大。 夏宁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谢你,阿蒙哥哥。 江弥则一言不发,戴上一副墨镜,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夏宁轻轻坐到他的对面,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身上。 不得不承认,男人的长相十分出众,和那些泰国当红的男明星相比也毫不逊色,只不过性子太过恶劣。 她正暗自想着,江弥忽然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看什么。 夏宁猛地回过神,慌忙摇着头:没、没有看什么。 直升机缓缓启动,螺旋桨转动起来,机身微微晃动,慢慢离地升空。 夏宁望向窗外,总算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可到了芭提雅之后,自己又该住在哪儿? 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往后的路,她全然不知该如何走。 最重要的是那笔天价欠款,爸爸妈妈留下的这笔债务,她到底要怎么才能还上? 夏宁心头泛起一阵酸涩,默默地垂下了脑袋。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芭提雅。 夏宁望着这片似曾相识的土地,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安稳的感觉。 一行人下了飞机,驱车前往江弥的私人别墅。 这栋别墅丝毫不逊色于美塞那座庄园,占地极为宽阔,气派十足。 夏宁四处打量着,跟在众人身后迈步往里走。 庭院的铁笼之中,二头西伯利亚虎来回踱步,低沉的咆哮声声声入耳,震得人头皮发麻。 夏宁被老虎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了缩。 要是敢不听话,就把你扔进去喂老虎。 听见这话,夏宁不敢再多看铁笼一眼,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佣人推开别墅大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发愣。 这栋别墅的规模,比她从前的家还要大上两三倍,气派得惊人。 刚走进别墅,她的目光立刻被墙壁上的画作牢牢吸引。 画中的女子身着黑丝绒长裙,置身昏暗的房间,一束光独独落在她的脸上,余下的空间,尽数沉在浓重的阴影里。 这画的质感,一眼便看得出出自名家之手,华贵之中又透着一股慑人的沉静,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望着画,微微出了神。 江弥看着她这副眼里透着喜欢的模样,开口:知道这是什么画吗? 夏宁顿了顿。她本身对绘画很感兴趣,可这幅作品,她并不认得,于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国外名家莱昂·博纳的《黑衣女子肖像》。 夏宁一听是名家真迹,下意识抬手,想轻轻碰一碰画布。 手还没碰到,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这幅画,价值一千四百万。 一千四百万? 夏宁猛地缩回手。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幅画竟然贵到这个地步。 她身上本就背着沉重的债务,要是碰坏这么贵重的东西,怕是下辈子都还不起了。 想到这里,她还是没忍住又多看了这幅画两眼。 江弥瞧着她这副满心喜爱的模样,开口问道:怎么,你很喜欢? 夏宁连忙摇头:不、不喜欢。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哪里敢说自己喜欢。 就在这时,一名佣人走了过来。 是位五六十岁的阿姨,恭敬开口:少爷,您吩咐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 好,刘姨,你先下去吧。 刘姨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随即,江弥转头看向身旁的夏宁,开口:上楼,还债。 夏宁微微愣了一下,还债?她现在根本没有钱,怎、怎么还债?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不敢再多想,连忙跟上男人的脚步,朝楼上走去。 第12章 主人 推开卧室门,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扑面而来。 夏宁抬眼打量四周,房间整体是简约的灰色调,没有花哨多余的装饰。 房间内陈设齐全,整体干净利落,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属于男人的风格。 她迈步走进去,有些迟疑地开口:“这……这是我的房间吗?” 江弥点了点头:“我不喜欢邋遢的人,这间房你必须保持干净整洁,不许弄乱弄脏。” 夏宁原本在家就是爱干净的性子,就算没人叮嘱,也会把自己的住处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点了点头:放心吧江先生,我一定会保持干净的。 江弥低笑一声:“嗯不错,房租我也不多收你,一个月十万泰铢。” 夏宁瞬间愣住,脸上满是错愕:“还要收费?” “怎么,难不成还想白吃白喝?” 夏宁抿紧了嘴唇。 十万块,这也太贵了吧?她在心里哀嚎。外头租个房子,哪用得了这个价? 而且算上这笔房费,再加上爸爸欠下的巨额债务……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夏宁抬起眼,要不和眼前的人讲讲价呢?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江先生,十万泰铢太多了,能……能不能少一点? 男人哼笑一声。我的别墅,难道还配不上这个价钱? 一句话怼得夏宁哑口无言。这别墅这般奢华,十万泰铢怎么会配不上? 可自己又不想住在这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 江弥看着眼前女孩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逗小孩,果然有意思。 他缓缓向前,一步步靠近女孩,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不过,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还。” 夏宁茫然地抬眼看他:“用什么还?” 男人的视线缓缓往下滑,落在女孩的裙子上。 “用身体。” 听见这话,夏宁瞬间往后弹开半步,神色慌张:“不、不可以!” 看着女孩这副躲闪的模样,江弥心底掠过一丝不快。 “把之前抄写的规则第一条,读出来。” 夏宁回想了片刻,小声念道:“契约第一条不……不可以违背你的话。” “没错,所以我说什么你照做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把将女孩拽到自己腿上。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夏宁浑身僵硬,她还完全不习惯这样的靠近。 所以,我们是不是该还债了? 男人说着,抬手掐住女孩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他很快撬开她的唇齿,温热的触感在唇齿间辗转。 霸道又炽热的吻压得夏宁喘不过气,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他的肩膀,手腕却被他攥住按在身侧。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江弥这才满心不悦地松开了她。 被松开的夏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微微有些红肿。 男人抬手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淡淡开口:进。 房门被推开,刘姨走了进来。 夏宁一看见刘姨走进来,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猛地从男人身上弹起来。 刘姨手里捧着几套干净的衣裳,还有一管药膏。 察觉到自己贸然闯进来,像是打断了江弥的好事。 她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少爷,打扰您了,这是您吩咐我送来的东西。” 江弥抬眼:“放那里吧。” 刘姨点点头,把东西搁在一旁,便转身赶忙退了出去。 夏宁抬眼望着那些衣服开口:“这、这是?”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 夏宁低头看了看,送来的全是清一色的白裙子。她微微蹙起眉头。 “不喜欢?” “不是的。”夏宁语速慢慢放轻,“我也不想天天都穿裙子……我在家也有衬衫、短裤、长裤还有外套。” 话音越说越小,说完她心里顿时就后悔了。 自己这分明就是在跟眼前的男人提要求,有衣服穿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 她连忙闭上嘴,不再说话。 江弥轻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委屈你了,只给你准备这几件衣服?” 夏宁先是点了下头,又慌忙摇了摇:“不、不是的。” “哼,得寸进尺。” 江弥抬了抬下巴,“趴到床上。” 夏宁身子一僵,心里以为他又要动刑,慌慌张张地开口:“不、不行,医生说要七天之后才可以!” “我说趴下,就趴下。” 夏宁无奈只能乖乖趴了下去,刚趴在床上,裙摆被一把掀开,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喊什么,别乱叫。” 她连忙闭上了眼,只不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凉的触感。 江弥拿起药膏,抹在她身上的伤口处。 夏宁一愣,江弥是在给自己涂药吗?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不自在,毕竟被人这样盯着自己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伤口就带着痛感,再加上坐了一路直升机,臀部疼得更厉害,药膏敷上去之后,那股灼痛反倒缓解了不少。 江弥涂完药膏,拧好盖子,随手放在一旁。 夏宁见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扯过裙摆把自己遮盖好。 她局促地绞着裙摆,神色十分尴尬。“谢谢你……江先生。” 虽然江弥很想和她做。 但他记得医生的嘱咐,要等七天,那就必须等够七天。 七天之后,他绝不会放过她。 “下楼吃饭。” “是。” 听见吃饭两个字,夏宁眼里瞬间亮起光,连忙跟在江弥身后下楼。 楼下,佣人已经备好了满满一桌饭菜。对比美塞庄园那些清淡简单的吃食,眼前这一桌堪称盛宴。 椰子鸡、冬阴骨汤、泰式炒虾、米粉,各色菜式摆满餐桌。 夏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偷偷瞥了眼江弥的神色,等江弥落座才敢紧随其后坐下。 江弥只随意吃了几口,一旁的夏宁早已饿坏,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完一碗饭。 不过她又觉得很饿,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就连旁边的小甜点也一并吃干净,最后还喝了一杯果汁。 江弥微微皱眉,看向她:“吃这么多,不怕把自己撑死?” 夏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模样有多失态,连忙开口掩饰:“不好意思江先生……我有点饿了。” 话音刚落,别墅大门被推开,阿蒙快步走了进来。 阿蒙看着两人同桌吃饭的模样,当场怔住。 方才他给江弥打电话没有人接,又去托人传话,不过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没办法这才亲自找上门。 万万没想到,自家日理万机的老大,竟然坐在这里,陪着一个小姑娘吃饭? 阿蒙有些懵,走上前说道:“弥哥。” 江弥抬眼看向他:“什么事?” “纳克卢阿那边的项目出了点状况,需要您过去一趟。”阿蒙开口。 江弥闻言顿了顿,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耽搁。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孩:在家等我,不许乱跑。 夏宁闻言乖乖点了点头。 说着,江弥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当然,你真想走也可以。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夏宁一愣,眼底瞬间浮起一丝不可置信的欣喜:真、真的吗? 江弥将她这点开心尽收眼底,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爽,看来这小兔子,还是一心想着要跑呢。 他低头看向夏宁: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又能去哪里呢?真跑出去,说不定会被你父亲的仇家杀掉。 哦,也有可能再被拐进园区,这些事都有可能发生。 每说一句,夏宁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眼前的男人看似给了她自由,实则是掐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念头。 这些话无非就是在告诉她,一旦逃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待在他的身边,才算是安全的。 夏宁心底那点仅存的希望瞬间消散殆尽,她垂下脑袋,乖顺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江先生,我不会乱跑的。 江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向来不喜欢那种你逃我追的把戏。 他要的,是这个人完完全全,身与心,都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第13章 偷看 没过多久,江弥便离开了。 夏宁觉得浑身都松快下来,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摆脱这个大坏蛋了。 她又喝了几口果汁,只觉得嘴里的果汁都比先前甜了不少。 这时刘姨走了过来,她从来没见过江弥带女人回来过,眼前这个女孩,分量定然不一般。 她笑着走上前,温和开口:“夏小姐,若是有什么疑惑或是不方便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跟我说。” 夏宁望着眼前的妇人,心里生出几分亲切感,轻轻点头:“谢谢你,刘姨。” 刘姨笑了笑:“要是没吃饱,这边还有些水果,要不要吃点?” 夏宁摇了摇头:“不用了,刘姨。” 看着眼前亲切的女人,她便试探着问道:“这么大的别墅,都是江弥先生的吗?” “是的,只是江先生平日里很少回来。” 夏宁迟疑片刻,又继续问道:“那江先生以前……有带过别的女孩子回来吗?” 她很想知道,江弥从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待别的人,那些女孩最后又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毕竟自己完全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姨闻言,摇了摇头:“从来没有,你是头一个。我从没见过江先生带别的女孩回来,看得出来江先生对你很上心。” 夏宁微微有些发愣,在她的印象里,像江弥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从来不缺女人。 记得以前父亲身边有不少有钱有权的朋友,身边总是搂着好几个女孩子。 可眼前的这个人,财富等级远远超过自己家,身边没有女人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刘姨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对了夏小姐,有几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江先生的卧室不能进去,他洁癖很重。另外他不喜吵闹,在别墅里千万不要大声喧哗。” 夏宁闻言点了点头。 有洁癖这件事倒并不意外,江弥的洁癖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既然是有洁癖的人,那他自己的房间,自然是绝不会允许旁人随意踏入的。 她抬眼看向刘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刘姨。” 刘姨离开后,夏宁便在偌大的别墅里四处闲逛,走廊的灯光昏沉,墙壁上挂着不少国外名画,其中好几幅,夏宁都认不出来。 二楼有书房,还有好几间客房卧室,最深处那一间,便是她的住处。 她走进房间,瘫坐在床边,满心烦闷。 难道自己就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吗?而且自己被困在这里,又该怎么赚钱还债。 夏宁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如今开学也已经过去好一阵子了,自己很想去上学,就算出去打工也行呀,真的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 她打定主意,等那个男人回来,要好好跟她谈一谈。 就这样,夏宁开始了枯燥乏味的生活。 这一周里,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日子循环往复,睡觉、醒来、洗澡、吃饭,实在无聊透顶。 闲得无事,就去客厅漫无目的地闲逛,实在闷得慌,便去书房翻书打发时间。 可这样的生活终究还是让夏宁再也忍受不了了,她躺在床上,崩溃地放声大哭。 她想念爸爸妈妈,想念从前可以自由自在出门玩耍,想念和同学朋友们嬉笑打闹的时光。 这样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哭着哭着,她疲惫地睡了过去。 到了夜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传来动静。 夏宁猛地惊醒,往常一到夜里,佣人们便全都休息了,二楼就只有她一个人。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夏宁连忙撑着身子起身,打算出去查看一番。 她在走廊里缓步往前走去,脚步放得很轻。 前方那间卧室的门缝透出一缕亮光,还隐约传来电视播放的声响。 夏宁下意识攥紧自己的手心,她偷偷凑到门缝边往里张望。 房间里,江弥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屏幕上播放着格斗比赛。 她心底居然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喜,已经整整一周了,江弥居然回来了! 可下一秒,那份惊喜就尽数化作了害怕。 毕竟只要一看见他,屁股就会传来隐隐的痛感。 她往屋里又望了望,只见男人看得十分专注,电视屏幕里两名选手打得血肉模糊。 夏宁看得心里不忍,不由得蹙紧了眉头,她以前偶尔刷到过这类赛事,记不清是叫什么了,UFO还是KFC?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站在门外思索,该怎么开口跟他说自己想要出去上学的事。 因为心里害怕,她就僵在门口站了很久。 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从夏宁凑到门前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了,不过他没有点破,依旧自顾自喝着酒,盯着电视。 夏宁思索片刻,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卧室里正看着电视的江弥动作顿了顿,啧,这小兔子怎么还跑了呢? 另一边回到卧室的夏宁,从抽屉里翻出了纸和笔。 她不敢去打扰江弥,也没有勇气当面跟他提起这件事,不如把心里话写下来,偷偷从门缝塞进去。 心里打定主意,她连忙拿起纸笔,飞快写下自己想说的话。 “江先生,我一直待在你的别墅里,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每日吃你的、用你的,我想出去上学,不知道您是否同意。若是不同意,放我出去打工也可以,我一定会赚钱偿还您。拜托了。” 写完,她心里忐忑不安,攥着信纸又悄悄走回江烬的房门前。 房门依旧留着一道缝隙,可屋里的男人已经不在,电视也熄了屏。 夏宁心里七上八下,也顾不上多想,还是先把信塞进去再说。 她像个小偷似的,把纸条顺着门缝悄悄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呼出一大口气,正要转身离开。 “站住。” 一道声音骤然叫住了她。 夏宁浑身一僵,一回头,男人就站在门后。 她心底暗暗惊呼,他难道会瞬移吗?刚刚房间里明明看不到人影,他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 “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夏宁被抓了个正着,连忙道歉:“对不起……江先生。” 江弥拉开房门,垂眸看向地上的纸条:“把它捡起来。” 夏宁赶紧弯腰,把纸条捡了起来。 “什么年代了,还偷偷搞小纸条这一套。你想干什么?” 夏宁紧张得说话磕磕绊绊:“没、没什么,就是有些话想写给你。看见你在看电视,我不敢打扰你。” “所以你就在我房门口站了那么久?”江弥淡淡开口。 “你要知道,敢偷窥我的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夏宁猛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自己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他居然全都知道。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江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弥的目光落向她光溜溜的脚丫,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出来连鞋子都不穿?” 夏宁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脚,局促地蜷了蜷脚:“我……我太着急忘了。” 话音刚落,江弥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迈步走进卧室。 夏宁心头一惊,却不敢反抗,只能紧紧搂住江弥的脖颈。 随后,江弥伸手把女孩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14章 讨好 夏宁被男人扔到床上,她慌忙坐起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江先生,你、你要做什么?” 江弥看着她,淡淡开口:“夏宁?七天也过去了吧。” 夏宁瞬间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慌忙摇头:“不、不行,江先生,我……我还是很痛。” 江弥瞧着她这副像炸毛小猫一样的模样,莫名还挺可爱。 他轻笑一声:“不急,先把你写的内容自己读出来。” 夏宁心里一阵窘迫。读出来?这也太羞耻了,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江先生……你不能自己看吗?” 江弥皱了皱眉,这几天不见,小姑娘又敢跟他顶嘴,真是欠调教。 “夏宁你再顶嘴,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不、我读,我读!”夏宁怕男人真给她扔出去,慌忙拿起纸条小心翼翼瞟了眼江弥一眼,慢慢开口读了起来。 “江先生……我住在你的别墅,会不会太过打扰你了?我想出去上学,或者找份工作……” 她一字一顿地念着,一边读一边偷偷观察男人的神情。 没过多久纸条读完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江弥。 “你想出去上学?”江弥问道。 夏宁连忙点头:“嗯,我不想一直待在别墅里麻烦你。我想出去上学学知识,和我同龄的人,大多都在读书……” 江弥往前靠近了几步:“我凭什么送你去上学?你父亲欠我钱,你还在我这里吃我的、用我的,我还要出钱供你读书?” 果然跟夏宁想的一样,他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去上学。 毕竟自己父亲欠了江弥那么大一笔债务,而他却救了自己,还把自己安置在别墅里,供自己吃穿。 自己还不上钱也就罢了,还想着要去上学,这个要求未免太过贪心。 她耷拉下脑袋,低声道:“对不起,江先生,是我自作主张了。” 话音刚落,江弥伸手,把夏宁垂下去的脸抬了起来。 “你想去上学,也不是不行。” 夏宁眼中瞬间亮起光:“真、真的吗?” 江弥点点头:“不过,你得学会讨好我。” 夏宁茫然问道:“讨好?要怎么讨好?” 话音落下,男人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看你表现,要是床上表现好不那么生硬,我开心了可以考虑考虑。” 夏宁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跑,却被江弥摁了回来。 江弥对她这副模样极为不满:“既然你这么想跑,那上学的事就别想了。” 说着他松开了夏宁的手:“你就在这别墅里面关一辈子吧。” 夏宁听见这话,只觉得天都塌了。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那迟早要被逼疯。 她心里纠结万分,要是真的讨好他,就有机会出去上学,那自己就还有希望。 她不想被困在别墅里。 眼看着江弥就要往外走,她急忙伸手攥住男人的手腕:“不,江先生,给我一次机会!” 江弥唇角勾了勾,果然对付这小兔子还是这套管用。 “哦,那你该怎么表现?” 夏宁咬着唇,颤巍巍地把肩带往下滑,准备褪去身上的裙子。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羞耻的事情。 夏宁脸上写满委屈,一副被人强迫的模样。 裙摆滑落,掉落在地。 江弥目光在她青涩的身上扫过,又看向她满脸抗拒的神色,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夏宁连忙摇头:“没、没有,江先生。”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痛感,夏宁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江弥迈步朝她走过来,伸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乖,配合我,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脑子里不断想着昨晚的记忆。 只记得,她浑身脱力,被男人像对待破布娃娃一样随意摆弄,对方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折腾了很久很久。 她稍稍动了动身子,身上依旧传来一阵阵痛。 她想着,自己这算是成功讨好他了吗?那他会不会让自己去上学?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两个佣人捧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小姐,这些是江先生为您准备的衣服,我们帮您收进衣柜。还有化妆品、洗漱用品。” 夏宁愣了愣,目光扫过那些各式各样的衣服,还有一旁的化妆品、直板夹、面膜,各式各样的护肤品摆得满满当当。 她心里开始纳闷,这男人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不过,夏宁现在确实很需要这些东西。 之前江弥只给她拿来两件白色小裙子,她还暗自吐槽这人太过抠门,没想到转眼就送来这么一大堆。 “谢谢你们。” 因为这些衣物的到来。夏宁身上的疼痛感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她连忙坐起身,上前帮佣人一起把衣物整理叠好放进柜子。 柜子里不光有裙子,还有她之前提过的外套、短裤,样样齐全。 夏宁心里有点意外,没想到江弥居然这么细心,自己随口说过的话,他居然都记在了心里。 这时,其中一个佣人开口:“夏小姐,还有这些,也是江先生吩咐准备的。” 夏宁望过去,小推车上摆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沐浴露。 她知道江弥有着很重的洁癖。给她准备这么多洗护用品,想来也是要她把身子打理干净。 不过这沐浴露也未免太多了,哪里用得完。 她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好,谢谢,放在这里就可以。” 佣人们整理妥当,躬身退了出去。 这几天江弥依旧没有回家。夏宁待在别墅里十分无聊,日子还和从前一样。 在这栋房子里,她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唯一的期待居然只剩那个男人。 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对自己下达指令,盼着他能够松口让自己去上学,这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念想。 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却不知道,这正是江弥想要看到的。 吃完午饭,刘姨过来跟她说,看她这些天闷得慌,先生准许她到院子里走走,只是不能走远。 夏宁连忙点头:“太好了,能去院子里逛逛也好。” 毕竟在别墅里关得太久了。 吃过饭,夏宁便出门闲逛。 别墅的院子里有小花园,还有长长的回廊,景致很不错。 夏宁在院子里赏了一会儿花,院子里还有一方池子,里面养着金鱼,她蹲下来喂了会儿鱼。 出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夏宁觉得心情都舒展了不少。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别墅的后方。 这里是饲养西伯利亚虎的地方,她之前见过里面关着两只老虎。 夏宁有些害怕,不过眼下笼子却是空空荡荡的。 她走上前往笼内张望,老虎好像真的不在。 就在这时,笼子内侧的兽舍洞里,原本在休息的老虎听见动静,猛地冲了出来,朝着夏宁直扑过来。 虽然隔着铁笼,可老虎的威势依旧慑人。 它猛地朝着笼边扑过来,夏宁吓得尖叫一声,转头就跑。 慌乱之中没看清前方,一头撞进了一个女人的怀里。 第15章 宠物? 夏宁脚下没稳住,直接从女人的怀里滑跪在地上,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夏宁抬起头,眼前的女人留着一头大波浪卷发,一身红裙衬得她明艳又张扬,此时女人正低头满脸疑惑地望着她。 夏宁慌忙站起身:“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是老虎吓到我,我才不小心撞到你的。” 女人有些意外,毕竟江弥的别墅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你是?” 夏宁脑子一片混乱,她该怎么介绍自己呢?总不能说自己是被江弥囚禁在这里的吧。 女人盯着她,突然开口道:“你难道是我哥的女朋友?” “你哥?” “我哥是江弥。” 夏宁愣了一下,这个大坏蛋居然还有妹妹。 女人笑着说道:“他别墅从来不会有别的女人过来,你能待在这里,那肯定就是他女朋友了。” 夏宁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我是……” 她心里反复琢磨自己到底算什么,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江弥先生是我债主……” 女人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债主?” 像他哥这样的人,要是有人敢欠他的钱,早就被处理掉了,哪还能安然待在别墅里。 不用多想,她明白这个女孩一定是被自己哥哥看上了,她笑着看向夏宁。 “这些笼子防护做得很严实,不用担心,老虎伤不到你。” 夏宁点点头。 女人瞥了眼她的裙摆:“你的裙子弄脏了,我带你回去换一身。” 夏宁看着眼前温柔的女人,对方没有丝毫敌意,反倒还关心她的裙子有没有弄脏。 她轻轻应了一声:“好,谢谢你姐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禾,是江弥同父异母的妹妹。” 夏宁愣了一下,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她连忙点头,轻声道:“好,江禾姐姐。” 没过多久,夏宁换完衣服走下楼。 江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前的女孩年纪看着不大,模样生得很是小巧可爱。 她笑着走过来,拿了碘伏,在夏宁身边坐下。 “你刚刚跪倒在地上,腿都磕破了,我给你擦擦。” 夏宁连忙摆手:“没事的,江禾姐姐。” 江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我给你上点药。” 夏宁只好乖乖坐在凳子上。江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她腿上涂抹药水。 看着眼前女人这般温柔的模样,夏宁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来到这里这么久,终于有人肯关心自己了。 想着想着,她心里一阵委屈,眼眶一热,缓缓掉下眼泪。 江禾上完药,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开口问道:“怎么了?” 夏宁摇摇头:“谢谢你关心我,我来到这里还是头一次有人愿意关心我……” 江禾看着小姑娘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难不成是自己哥哥待她不好? 她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的小妹妹,我哥性子有些冷淡,不太会关心人,你多担待点。” 夏宁点了点头,她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那姐姐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我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 江禾笑了笑:“可以,我没事就过来找你玩。” 夏宁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真的。” 夏宁听见有人愿意陪自己,连忙抹掉脸上的眼泪,心里总算开心了些许。 望着眼前模样乖巧的女孩,江禾歪着头,眼神带着几分好奇。 “你和我哥进展到哪一步了?” 夏宁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江先生了,我和他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江禾心里越来越疑惑了,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哥哥为什么要把这个小姑娘留在别墅里。 她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宁。” “夏宁,很好听的名字。” 夏宁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 正说着话,别墅大门被推开,江弥带着阿蒙走了进来。 夏宁看见江弥回来,慌忙站起身。 江禾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得出这个小姑娘十分惧怕自己的哥哥。 她笑着走上前:“哥。” “你怎么过来了?”江弥开口。 江禾打趣道:“哥,家里养了小兔子,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小兔子?”江弥开口反问。 “对啊,这个小妹妹长得确实很可爱,哥,你挺有眼光。” 江弥语气平淡:“她哪里可爱了。” 话音落下,他抬步朝着夏宁走了过去。 夏宁紧张地开口:“江、江先生,你回来了。” 江弥扫了一眼面前的女孩,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碎花小裙子,看着十分清纯可人。 他低头看见她腿上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弄得?” 江禾接话:“刚刚小妹妹出去看东北虎,被老虎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撞到我身上,摔倒受了伤,我帮她消了毒。” 江弥面色沉下来:“又到处乱跑,欠教训。” 夏宁急忙摆手:“不是的,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回你房间去。” 夏宁连忙应声:“是。”说完她快步跑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江弥、江禾还有阿蒙三个人。 江弥看向江禾:“江晨的葬礼,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江禾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咱们大哥死得实在凄惨,好端端的,怎么就遭人追杀。” 江晨死了,对外散播出去的消息,是遭人暗杀。 江禾抬眼看向他:“哥,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下的手?你找到杀害大哥的仇人了吗?” 站在身后的阿蒙暗自摇头,杀害江晨的人就在眼前,又去哪里找仇人。 江弥神色平静:“找到了,已经处理了。” 对他而言,随便找个替罪羊并不是难事。 他看着江禾开口:“如今事情已经了结,现在江家,就只剩我们两个人。” 江禾和江晨不一样,小时候江弥受排挤、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是江禾安慰他,帮助他。 也正因如此,后来江晨出事,江禾才没有受到牵连。 江禾点点头:“哥,幸好家里还有你。” 她想到了刚才可爱的小女孩,又好奇地问起:“哥,话说回来,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她跟我说你是她的债主,难道是她欠了你钱?” 江弥看向她:“不是她欠我,是她父亲夏成文欠我的。” 夏宁愣了一下:“夏成文不是已经进监狱了吗?” 江弥看着她:“没错,就是因为他进了监狱,我们合作的产业出了空缺,全都是我填上的。” 江禾愣了愣,看向江弥:“所以这小姑娘,是过来抵债的?” 江弥点了点头。 江禾更无语了,就这么一个小姑娘,又能拿什么来还债,再说了江弥从来就不差这点钱,怕不是自家哥哥见色起意,看上人家了。 她笑了笑,开口:“那小姑娘人挺好的,我以后没事可以找她过来玩吗?” “随你,没什么事你就别在这儿待着了。” 江禾撇了撇嘴:“那好,我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楼上,夏宁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书。 江弥走到门口,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这小丫头倒是挺喜欢学习,可问题来了,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她书,那她手上的书,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第16章 口口口 夏宁正捧着书看得入神,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她抬头看见江弥走了进来,不由得吓了一跳。 “江先生,你怎么进来了?” 江弥缓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夏宁僵了一下,连忙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抬眼扫了一眼那本书,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看书。” “看的什么?” 夏宁连忙把书递到他面前:“就是这本,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 江弥点了点头,随手翻了翻手里的书,看见有一段话被用笔做了记号。 上面写着: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江弥挑了挑眉:“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 夏宁听见这话,扬起了嘴角:“以前妈妈带我看过这本书,只不过看了一半,现在我想把另一半看完。” “不错。”江弥把书合上,看向她,“不过,我有个问题,这本书你是从哪儿拿来的?” 夏宁愣了一瞬,这本书是她前天在书房闲逛的时候拿的,毕竟待在卧室没事可做,总不能一直往书房跑,就拿了一本准备回卧室打发时间。 夏宁连忙道歉:“对不起江先生,是我在书房拿的……我忘了放回去。” 江弥看着她,嗤笑一声:“小东西,胆子不小,还学会私自偷东西了。” “我没有偷!”夏宁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妈妈从小就教育她,不能偷东西,做人要守本分,被扣上偷东西的名头,夏宁只觉得自尊心备受打击。 “我……只是看完打算放回去的,对不起。” 江弥看着她这副受了冤枉要哭了的模样,低头轻笑一声,坐到床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望着眼前的女孩:“坐过来。” 夏宁憋回眼泪,她不敢违抗,只能小心翼翼坐到了他的腿上。 江弥歪头看着她:“很喜欢看书?” 夏宁点点头:“嗯,喜欢。” “既然喜欢,二楼书房以后你可以随便进去,想看什么书,直接拿就好。” 夏宁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真的吗?” “嗯,真的。”他怕这小兔子天天闷在这别墅里,再憋死了。 夏宁脸上立刻绽开笑意:“谢谢你,江先生,你真好。” 书房向来是江弥的私人领地,以往只有他自己能够出入,夏宁是第二个可以随意进出那里的人。 江弥目光落在她身上,缓缓开口:“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夏宁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所谓的报答无非就是做那样的事情…… 她第一反应是想跑,可之前跑都被教育的很惨,夏宁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屁股受到重创。 “前两天身上还很痛,我还一直在涂药,恐怕……有些不方便。” 她偷偷抬眼瞟着他,心里在赌,赌他不会再强迫自己。 江弥淡淡笑了笑:“这件事,可以不做。” 夏宁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躲过一劫。 可下一秒,江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看着她微微开合、若隐若现的舌尖,眼底玩味更浓。 “不过,你这张小嘴,倒是派得上别的用场。” 夏宁浑身一颤,慌忙往后躲闪:“不要。” “可以不照做。”江弥语气平平,“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院子外面那几头老虎。” 一听这话,夏宁吓得浑身发冷,她绝不能变成一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不要,江先生……给我一次机会。” 江弥把夏宁放了下来:“真乖,我教你。” 说着,他把女孩儿的头摁了下去。 夏宁被迫跪在了地上,抬眼望着他,江……江先生。 自己把裤子解开。江弥开口。 解裤子?夏宁愣了一下,自己穿的是裙子啊。 那江弥意思是……是要解他裤子吗? 看着夏宁磨磨蹭蹭的样子,江弥渐渐没了耐心:快点。 夏宁回过神来。才颤颤巍巍伸出手,开始解男人身上的裤子。 随着裤子被解开,粗大有力的性器也露了出来。夏宁看到这粗大的东西,吓得手都在抖。 “把你的手放上去。”男人开口说道。 夏宁脸颊发烫,怯生生地将手放在了男人的阴茎上。 滚烫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 被女孩握着,江弥就已经爽的不行,他开口:“用你的舌头舔上去,像你吃棒棒糖那样。” 舔?夏宁心里满是畏惧,可又没法拒绝,只能身子微微发颤,慢慢凑上前去。 刚舔上去,男人就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眼前的女孩小舌头粉粉嫩嫩的,正在自己胯下卖力的舔弄着。这个画面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极大的诱惑。 “含上去。” 得到了指令,夏宁只能张开了他的小嘴,含了上去。 不过,女孩儿的速度简直太慢了,虽然刺激,但是不够爽。 江弥伸手攥住女孩的头发,稍稍往后一拽,迫使夏宁仰起了脸。 “江,江弥?” 还没等女孩说话,男人就已经用性器填满了她的嘴,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 夏宁有些窒息,又怕咬到江弥,只能呜咽着。 过了很久,男人才射了出来。射在了女孩的脸上和嘴里。 女孩的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那场面淫荡极了。 事后,江弥帮她洗了个澡,替她上好药,便离开了。 第二天,夏宁独自在卧室醒来。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待在从前的家里,刚张口想要喊爸爸妈妈,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早就不在那个家了。 一股失落漫上心头,她呆呆地躺着心底五味杂陈。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夏宁更难过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圈养的宠物,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吗?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夏宁有些饿,她撑着身子下床,打算下楼找点东西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刚到楼下,阿蒙正悠闲坐在客厅喝茶。看见夏宁走出来,他略感意外。 “哟,小妹妹,你居然还在别墅。” 夏宁停下脚步,拘谨地跟他问好:“阿蒙先生,您好。” 阿蒙朝她挥了挥手,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还能留在别墅里,还以为江弥新鲜感一过,就会直接把她赶走。 他慢悠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缓步走到夏宁面前。 “哎,我倒是挺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缠住我们老大这么久的。” 看见男人靠近,夏宁浑身不自在:“我……我没有缠着他。” 阿蒙若有所思:“那这么说,你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夏宁低下头:“好像……也没有。” 阿蒙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孩除了长相出众之外,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未免太过无趣。 他轻笑一声:“呆瓜。” 说完,他便转过身,打算回去继续喝茶,毕竟是江弥的人,自己还是要有分寸感。 而夏宁看见阿蒙在别墅,自己心里正好积攒了一肚子疑问,找不到旁人诉说,不如趁机问问他。 夏宁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他。“阿蒙先生,请等一等!” 阿蒙回头:“怎么了?我可不喜欢陪小孩子闲聊。” “我有几件事想问您,可……可以吗?” 阿蒙来了几分兴致:“行,你问。” 夏宁攥紧手心,磕磕绊绊地问道:“江先生答应过我会让我去上学……但是已经好几天了他都没有让我去,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让我去上学吗?” 一旁阿蒙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江弥会让她去上学。 毕竟夏成文欠了江弥那么多钱,还不上就算了,现在还要送他的女儿去上学?这太离谱了。 再者,他跟在江弥身边这么多年,心里比谁都清楚,弥哥无论对谁,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女孩连情人都算不上,为什么要花钱送她去上学。 难不成……他喜欢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把阿蒙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不不,不可能。江弥哥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 他皱紧眉头,看向夏宁:“他真的同意你去上学?” 夏宁神色有些窘迫,垂着眼支支吾吾开口:“就是……江先生跟我说,只要讨好他,就能送我去上学。” 原来是这样,阿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盯着夏宁继续追问:“那你们睡过了吗?” 这话一出,夏宁的脸颊唰地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不然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阿蒙挑着眉看着她。 夏宁太想要一个答案了,迟疑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阿蒙笑出声:“看来他是想让你当他的长期玩伴了。” 夏宁一脸茫然,歪着头不解:“什、什么意思?” “就是陪他做那样事情的人。”阿蒙开口道。 听到阿蒙的话,夏宁心底泛起一阵郁闷,她沉默片刻小声追问:“那我还有机会离开吗?” 阿蒙嗤笑一声:“离开?你应该庆幸自己被弥哥看上了,要是哪天他腻了,就会把你扔出去,到时候你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听到这番话,夏宁难过地低下脑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声应道:“知道了。” 阿蒙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了,我该去找弥哥了,小妹妹再见。” 说着他摆了摆手,向着别墅大门走去。 恰巧这时大门打开,江禾走了进来,夏宁看见江禾,眼睛一下子亮了。 “江禾姐姐!” 江禾也朝夏宁挥了挥手,转头看见正要出门的阿蒙,开口问道:“阿蒙,你这是要去哪儿?” 阿蒙见到江禾,微微一怔,她今日将头发盘起,一身紧身长裙,整个人显得风情万种。 每次江禾一出现,总能让阿蒙眼前一亮。 他不由得有些局促,挠了挠头:“那个,江禾姐,我去找弥哥。” 江禾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嗯,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阿蒙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嗯了一声,快步离开。 江禾走到夏宁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宁宁,我给你带了外面新出的小蛋糕,有草莓味,还有巧克力味。” “真的吗?谢谢江禾姐姐!” 女孩子大多都抵挡不住甜点,夏宁也一样,而且她也好久没有吃甜食了。 说着,江禾拆开蛋糕的包装,把蛋糕递了过去,夏宁坐了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江禾看着她,笑着开口:“宁宁,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夏宁扬起小脸,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好奇问道:“是什么好消息呀,江禾姐姐?” 江禾看着她,拿出纸巾,伸手替她擦掉了嘴边沾着的奶油。 “来之前我问过我哥了,他同意我短暂带你出去逛逛。” 第17章 礼物 夏宁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 被关在别墅这么久,她实在太渴望外面的世界。 江禾点点头:“嗯,吃完我们马上出发。” “谢谢姐姐!” 这是夏宁来到这里之后,最开心的一天。 她换上一条漂亮的小裙子,跟着江禾来到了购物中心,慢悠悠在街上闲逛。 夏宁望着周围熟悉的商铺,轻声说道:“以前,爸爸妈妈也经常带我来这里逛街。” 江禾问道:“是吗,那你的父母一定很疼你。” 听见这话,夏宁垂下脑袋,情绪低落下来:“嗯嗯……只是他们现在都进监狱了。” 江禾早就从阿蒙嘴里听见了这些事情,眼前的小姑娘遭受了这样的家庭变故着实可怜。 她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夏宁的头:“乖,人总要往前看。你要好好的,父母才会安心。” 夏宁认真地点了点头。 江禾给她挑了好看的发饰,又买了冰淇淋和棉花糖,两人还吃了一份炒粉。夏宁玩得十分尽兴。 路过一处街边小摊的时候,夏宁的目光被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是一个卖打火机的摊位,她低头打量着,几款打火机的质感看着都很不错,便开口问老板:“请问这个多少钱?” 老板看了她一眼:“这是卡尔威登复古牛皮款,八百元。” 夏宁猛地一愣。 八百块,也太贵了。 江禾在一旁有些意外:“宁宁,你买打火机做什么?” 夏宁心里暗自盘算。之前江弥跟她说过,只要好好讨好他,就可以回去上学。 可到现在,对方依旧没有松口……她想着,不如买一份礼物送给他,说不定他就能同意自己去上学。 她小声说道:“这个,我是买来送给江弥先生的。” 江禾低头望着手里的打火机,这种廉价的小东西,怕是根本入不了江弥的眼。 “宁宁,怎么还想着给他送礼物?” 夏宁认认真真地开口回答道:“我爸爸欠了江先生的钱,我又一直在别墅里吃他的、用他的,所以我想给他买些礼物。” 江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温柔开口:“宁宁真是一个乖孩子。” 说着,江禾朝着老板说道:“把这个打火机包起来吧。” “等一下,江禾姐姐!”夏宁出声打断了她。 “怎么了,宁宁?”江禾看向她。 夏宁神色局促道:“江禾姐姐,你知道这附近哪里可以拍卖、典当东西吗?” 她家里早已家道中落,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而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手腕上的红绳,上面串上缀着一颗小金珠,是妈妈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留给她的礼物。 江禾疑惑地看向她:“你要去典当干什么?” “我身上没有钱。”夏宁抬起手,手腕上露出她的手上的红绳,“这是我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送给我的金手链。我想把它当了换钱。” 说到这儿,她难过地低下脑袋。这是父母留给她的念想,可是眼下她实在拿不出别的钱了。 旁边江禾这才反应过来,小兔子身上根本没有钱,既然这是夏宁父母留给她的礼物,她又怎么舍得让女孩拿去变卖换钱。 “宁宁没事,这个打火机我帮你买。” “不行的,江禾姐姐。”夏宁摇了摇头,“要自己花钱送才有意义,若是由你来买,那就不一样了。” 江禾无奈的摸了摸夏宁的脑袋:“这样吧,礼物我先帮你付钱,等以后你有钱了再还给我,这不就好了?” 夏宁眼睛一亮:“真……真可以吗?” “当然是真的。” 说完,江禾直接付钱给老板。老板将这款牛皮打火机仔细装进精致的礼盒,系上蝴蝶结,交到夏宁手上。 “谢谢你,江禾姐姐。”夏宁捧着礼盒,满心感激。 在她心里,江禾温柔漂亮,就如同救星一般。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江弥怎么会有这么善良可爱的妹妹,以后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好好报答江禾姐姐。 两个女孩逛着逛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江禾怕回去得太晚,招来江弥的责备,便带着夏宁动身赶回别墅。 回到别墅,江禾还有事便把夏宁送到门口便离开了。 夏宁走进屋内,四处望了望,没有看见江弥的身影,想来他还没有回来。 她松了口气,紧紧攥着手里的礼物袋,心里反复琢磨,等下该怎么开口把礼物送出去。 正思索着,刘姨走了过来。 “夏小姐,要吃晚饭吗?” 夏宁摇了摇头:“刘姨,我已经吃过了,不用了,谢谢你。” 刘姨点点头:“如果饿了我给你下面吃。” “好,谢谢刘姨。” 夏宁走到沙发边坐下,她忽然想到,江弥说不定也还没吃饭,不如亲手做顿饭讨好他。 说不定这样做,能让江弥同意自己去上学的几率大上几分。 虽然自己不怎么会做饭,但煮碗面这种简单的事,还是会的。 她转头看向刘姨:“刘姨,家里还有面条吗?” 刘姨愣了愣:“有的,怎么了?” “我想下一碗面。” 刘姨有些诧异:“你想吃的话我来做就好。” “不用刘姨,我想做给江先生吃。” 刘姨闻言点了点头:“那行,我来给你打下手。” 夏宁走到厨房,拿出面条,打开水龙头接水,把水烧开后下入面条。 她记得以前爸爸妈妈煮面都会打荷包蛋,于是也往锅里打了两个鸡蛋,接着又放了酱油和各类调料。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面条便做好了。 做完之后,夏宁把餐盘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满心期待地等着江弥归来。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江弥依旧没有回来。 而自己用心准备的面条已经坨成一团,看样子根本没法吃了……夏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困意渐渐涌上来,夏宁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江弥推门走了进来,随手脱下外套挂在一旁。 他迈步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小姑娘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还摆着一碗面。 江弥缓步走过去,低头打量着她。夏宁睡得很沉,小裙子盖在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安安静静地靠着。 瞧着这副模样,倒有几分讨喜。江弥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 夏宁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脸上的触碰,嘟囔了一声:“呜……好困。” “困了,干嘛不回房间睡?” 女孩迷迷糊糊地嘟囔:“我……我在等人。” 话音刚落,夏宁这才反应过来,江弥回来了! 骤然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人,她吓得低呼一声。 “啊”江弥皱了皱眉:“你乱叫什么,夏宁。” 第18章 一起洗 对不起,江先生,我不知道您回来了。 夏宁连忙坐直身子,乖乖把手搭在腿上。 江弥望着她:谁允许你在沙发上睡觉的? 夏宁慌忙解释:江先生……我给您做了面,在这里等您,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江弥扫了眼桌上的面,面已经凉了,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坨成这样了,还能吃吗?” 夏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起碗:“江先生,我去再给你下一碗。” 她刚要转身离开,江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夏宁心里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看来给他做饭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她把碗放好,低声道:那、那好吧。 江弥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要往楼上走。 夏宁这才猛然记起,自己还有礼物没有送出去。 她连忙出声叫住男人:“江先生,等一下。” 江弥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她。夏宁快步从沙发上拿起那个礼物盒子。 江先生,这、这个送给您。 江弥抬眼,看着少女手里的礼盒,微微挑眉,这小姑娘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伸手接过盒子:这是什么? 夏宁局促地站起身,伸手帮他把礼盒打开。 这是我今天跟江禾姐姐出去,特意给您买的打火机。 江弥瞥了一眼,打火机是牛皮质地,做工看着很不错。 他抬眼看着少女满脸期待的模样,那副我想求人的神色,根本藏不住。 我们生意人收了别人的东西,就要替人办事。说吧,想求我什么? 夏宁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被人给看穿了。 她眼神不安地在他脸上打转:就是……江先生,您之前说过只要我好好讨好您,就可以让我去上学。 夏宁顿了顿:可是过了这么久,您一直没兑现……不知道你是不是把这些事给忘了,所以我想问问你,我还有机会回去上学吗? 一句话,她絮絮叨叨说了快一分钟才说完。 江弥面露不耐:夏宁,说句话要磨磨蹭蹭这么久?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江弥看向她:上学的事先放一边。先告诉我,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夏宁一愣:这……是我跟江禾姐姐借的。 小小年纪就敢开口跟别人借钱,不怕麻烦人? 夏宁急忙站直身子:我以后有钱一定会还给江禾姐姐的,我不会赖账。 江弥看了她一眼,从礼盒里拿出打火机,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这小姑娘品味倒是不错,这枚打火机和自身的气质的确很相称。 夏宁紧张地望着他:江先生,那您喜欢吗? 闻言,江弥抬眼,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喜欢。” 夏宁微微一怔,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那、那您喜欢就好。 江弥没回答,随手把打火机揣进兜里。 见礼物被收下,夏宁心里泛起一丝欢喜。 江弥瞟了她一眼:上楼。 夏宁连忙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往楼上走。 刚到楼上,江弥拍了拍女孩的脑瓜:把衣服脱了。 夏宁愣了愣:什……什么? 洗澡。 原来是让自己洗澡啊,夏宁知道江弥有很重的洁癖,她看向江弥:那江先生,要不您先洗,您洗完我再进去。 江弥望着她:一起洗。 夏宁身子微微一顿,什么?一起洗?要和眼前这个男人一同洗澡吗? 她浑身不自在,局促着开口:江先生……我们一起洗吗?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别扭的。 夏宁窘迫万分。和异性一起洗澡,对她来说太过暧昧,可眼前这个人,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只能磨磨蹭蹭地褪去身上的衣物,跟着江弥走进浴室。 刚踏进去,江弥便拧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水温。 温热的水流哗哗浇落在她身上,男人高大宽阔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罩在阴影之下。 江弥目光扫过浴室台面上摆着的一整排沐浴露,随手拿起一瓶山茶花香味的,往女孩身上涂抹。 夏宁像只怯生生的小鸡仔,任由男人照料。长这么大,就连在家里爸爸妈妈都没有这样伺候过她洗澡。 恍神中,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男人紧实的腹肌。 从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泰国男明星有这样的身段,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这般近乎完美的身材。 江弥捕捉到了她的眼神,这小兔子倒是挺好色。 “看够了吗?” 夏宁猛地回过神,慌忙错开视线:对不起……江先生。 江弥伸手抓过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夏宁身子轻轻一颤,害羞地想要躲开。 躲什么,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不是…… 随后江弥握着她的手,缓缓向下游走。夏宁心里一慌,用力想挣脱,手腕却被他牢牢扣住。 江弥仅仅是看着眼前的女孩,他身体已然起了囗囗他垂眸看向她,声音低沉。 不许躲,自己点起来的火,自己来灭。 夏宁慌忙摇头,经过上次,她身上依旧处处作痛:不行,江先生,我还没有恢复好…… 江弥勾了勾唇角:没关系,我不是教过你别的方式了吗? 什么方式?夏宁疑惑的抬头看向男人。 把头发扎起来。 江夏宁有些摸不透他的用意:“为什么要扎头发?” 江弥看向她:“这样就不会吃到头发了。” “吃到?”江夏宁满脸茫然,完全听不懂这话里的含义,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夏宁早已筋疲力尽,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神色满意,上次教过这个小兔子怎么口,这次她倒是上次那么生硬了。 午夜时分,夏宁疲惫不堪,靠在男人的肩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江弥破天荒地带她出门。 早上七点十分,他吩咐只给她十分钟,让她穿好衣服下楼,敢迟到,就把她喂老虎。 夏宁吓了一跳,慌忙套上衣服,随便抹了把脸,快步跑下楼。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阿蒙正和江弥低声交谈,看见少女下来,便朝她招了招手。 江先生……我们要去哪里?夏宁看向他。 江弥淡淡开口: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夏宁微微怔住,心底泛起一阵不安。该不会是玩腻了,要把她转手卖掉吧? 没等她多想,江弥示意她跟上。刚走出大门,一辆加长版迈巴赫就停在门口。 江弥上前,替她拉开了车门。夏宁僵在原地,磨磨蹭蹭不肯动。 江弥眉宇间染上几分不悦:你到底上不上车? 夏宁猛地回神,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进车里。 阿蒙坐在前排驾驶位,江弥和夏宁坐在后座,车厢里弥漫着十分尴尬的寂静。 夏宁坐在车里,心里越想越不安。她忽然想起阿蒙说过的话,一旦被玩腻,就会被随手丢掉。 难道眼前的男人,这么快就已经厌弃自己了吗?他平日里从不让自己出门,如今突然带她出去,该不会真的要把自己卖掉吧? 念头翻涌,她害怕极了,没忍住轻轻呜咽了一声。 江弥侧过头看向她。 再发出这种不入流的声音,你就给我下车。 夏宁眼眶通红,心底的恐惧再也压抑不住,伸手紧紧攥住了他裤腿。 江先生,求你了,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我一定会乖乖听话,求求你不要把我卖掉。 听见这话,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19章 赌输了有惩罚 本来没打算把你卖掉,看你这副胆小窝囊的样子,我倒真该好好考虑考虑。 夏宁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一时慌了神,连忙伸手攥住江弥的衣角,语气慌乱又恳切:对不起江先生,是我乱想了,求求你别把我卖掉。 江弥一把扣住她那只正揪着自己衣服的手腕:那你就乖乖好好表现。 我会的!我一定好好表现!夏宁用力点头,生怕他反悔。 车子平稳行驶,没过多久,缓缓停稳。 这里并非普通闹市,而是曼谷隐秘至极的顶级地下会所。 明面上是高端娱乐场所,暗地里却包揽赌局、格斗、交易。 夏宁看着眼前晦暗森严的地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从未来过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忐忑地跟着两人下了车。 踏入会所内部,没有浮夸的金碧辉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沉的高级质感。 昏暗的灯光落在来往的黑衣人身上,空气里混着烟草、酒水和淡淡的戾气。 夏宁一身干净单薄的裙子,稚气未脱的模样在这里格格不入。 周遭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和窥探。 夏宁浑身发紧,下意识往江弥身后缩了缩。 一行人顺着楼梯往下,走到地下二楼,氛围瞬间截然不同。 地下二楼嘈杂混乱,筹码碰撞的声音与男人们的哄笑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的野性与混乱,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宁看这里的人,应该是在赌钱。她在电视剧里见过类似的场面。 正暗自思索,她往右边瞥了一眼,就这一眼,直接把她吓了一大跳。 靠墙的黑色铁笼里,关着几个面容憔悴的女人。 她们像待售的商品一样,麻木地任由周遭的人点评竞价,毫无尊严可言。 夏宁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她慌忙捂住了嘴,自己当初要是真的被拐走了,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结局。 她不敢再深想,连忙跟着江弥的脚步。 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行人走到最深处,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偌大的地下拳击赛场豁然出现在眼前。 正中央是坚固的擂台,灯光聚焦其上,几名身形魁梧的拳手正在激烈对打,热血又暴戾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场馆。 场内几名负责人看见江弥,脸色瞬间恭敬起来,连忙快步上前,态度极尽谦卑:弥少,您来了!专属VIP席位早就给您留好了。 说着便殷勤引路,带着两人走向视野最好的顶层贵宾座。 江弥本就偏爱格斗。多年来始终坚持锻炼,格斗搏击是他的爱好。 这种顶级地下拳赛,是他常来的地方。 而今天,除了顺路带夏宁过来,他还有别的安排。 这时,场所的地下负责人,一个男人叼着雪茄,胳膊搂着两个女人,慢悠悠走了过来。 看见江弥,他咧嘴笑道:“哟,弥少来了。” 来人正是沙文,他在这片地下产业圈子里名声很响,手握大量资源往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 他目光扫过,这才留意到江弥身后跟着的夏宁。 沙文有些诧异,混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江弥身边跟着任何女人。 以前他甚至还以为……这位爷是不是喜欢男人。 如今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他上下打量着夏宁,胸小,屁股也小,不过这张脸长得确实是极品。 他笑着开口:“弥少,你倒是挺难得,今天还带个小姑娘过来。” 江弥没有理会他的问话。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烟圈。“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拳赛了?” 沙文笑着迎合:“贵客临门,我这个做老板的,自然得过来陪着您看拳赛。” 江弥淡淡笑了笑,沙文很会看人脸色,脑子也机灵,就是太沉迷女色,不懂克制。 他看向沙文身边的两个女人,两个女人身上只穿着十分暴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江弥开口:“小心别染上什么病。” 沙文闻言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您这是打趣我呢。” 随后他转身看向夏宁,“弥少眼光不错,这小姑娘长得挺好看。” 夏宁听见夸赞,局促地点了点头:“谢……谢谢。” 被夸奖你很开心?江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问道。 夏宁心头一慌,连忙摆手:“没……没有沙先生夸我,不过是给你长面子……” 就在这时,前方擂台上传来了主持人洪亮的声音。 “Ladies and gentlemen!欢迎大家收看本期头条主赛!有请两位热门选手登场!” 江弥的注意力被前方的擂台吸引走,在场众人也纷纷转头望过去。 这是地下圈子里颇具名气、热度很高的一场拳赛,两位参赛的都是很有名的地下拳手,现场座无虚席,挤满了围观的人。 一旁的夏宁对这些一窍不通,旁边的人们全部面目凶狠,和她在影视剧里见过的黑道场景一模一样。 她浑身紧绷,坐在位置上一动都不敢动。 擂台之上,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两名拳手走上台。一方是身材凶悍的黑人拳手,皮肤锃亮,身高臂展都极具优势; 另一方是泰国本土的拳击手。两人戴好拳套、牙套与护具,踏入擂台,对决一触即发。 江弥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夏宁:“赌哪个赢?” 被问到的夏宁愣了愣,赌哪个赢? 她对这些赌拳的事一窍不通,她抬起头,望向擂台上的拳手,只见那个黑人拳手体格更为壮硕,看起来更占优势。 在她的印象里,黑人的体能天赋,要比白人更出众。 “我……我赌这个黑人。” 江江弥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我就赌那个泰国选手。不过——他拖长了音调,我们该拿点什么做赌注? 夏宁点了点头:赌注? 对,打赌总得有赌注,不然谁会平白无故跟你赌。 夏宁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身上根本没有钱,又能拿什么来赌?思来想去,她只好局促地开口:江先生……我没有钱。 江弥低笑一声,没关系,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我们可以赌点别的。你要是赌对了晚上就少折腾你几次。 要是赌输了,你就得陪我玩到我尽兴为止。 夏宁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江弥将她窘迫的模样尽收眼底:所以,你现在最好祈祷,你押的选手能赢。 话音落下,比赛正式开打。 黑人拳手和泰国拳手互相试探,拳来拳往,摆拳、勾拳轮番挥出。 一开始硬碰硬对拼拳法,泰国拳手明显落入下风,接连挨了黑人好几记重拳。 第一回合结束,夏宁看着场上局势,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看样子自己押的人胜算很大。 很快,第二轮比赛正式开始。 泰国选手心知站立拼拳占不到上风,当即改换了进攻策略。 和黑人选手对拼几拳后,他顺势压低身位使出下位抱摔,可对手的防摔技术同样扎实,接连两次都稳稳挡了下来。 泰国选手却丝毫没有放弃,始终在游走寻觅破绽,终于抓住一个空当,狠狠将黑人选手摔倒在地。 紧跟着迅速调整身位,锁成了三角绞。 没过多久,黑人选手便拍垫认输,比赛就此结束。 泰国选手站起身振臂欢呼,台下押中胜负的观众也跟着一片沸腾。 江宁当场愣在原地,没想到居然赌输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心脏狂跳,怎么办?今晚回去,不会真要被这个男人折腾死吧? 我们小兔子还挺会以貌取人?江弥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你难道不知道格斗拼的不只是力气,还有技术么? 夏宁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怔怔地看着拳台。 江弥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袖口,转头看向沙文。 有空再陪你来看拳,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沙文点点头:行,阿弥,有空再一起过来。 江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江宁身上。 该走了吧,小兔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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