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诱惑】(36-44)作者:野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9 已读3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妹妹的诱惑】(1-11)作者:野桦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7 7:48
36、穴里塞冰块h(上)

俩人一路无话,开车回到家,白柯把夏禾堵在门外,“姐姐今天不想做的话,可以回家了。”
夏禾然当然不会走,上前抱住白柯的腰说:“还在生气?小柯,你下面没好,肯定不能做,这不是想不想的事。”
“今天你在上面……怎么弄都行。”夏禾然这句话说的暧昧,她不想一再拒绝白柯,这也只会引起俩人矛盾。
白柯动摇,姐姐已经服软了,她就顺着台阶下,但一定好好折磨一下姐姐:“怎么弄都行吗?”
此时白柯笑着问自己,夏禾然心里发毛,心虚地嗯了一声,心想只要小柯不生气就好。
夏禾然顺利进屋,看时间还早,她脱掉外衣,坐在沙发刷手机,但余光一直关注这个白柯,那人在冰箱里拿东西,她好奇地问:“你在干什么?”
“装冰块。”白柯用盘子装了十几个冰块,站起身走到夏禾然身边,捏了一颗塞进嘴里,立马吐出来:“好凉。”
“直接吃?”夏禾然幸灾乐祸地说,“和饮料放一起喝,比较好。”
“我只是试试温度,要不要尝尝。”白柯咬了一小块冰块,含在嘴里说,弯腰靠近夏禾然,
“干嘛?”夏禾然放下手机,抬头撞上白柯的吻,柔软的唇凉丝丝的,下一刻嘴里被送入一小块冰。
“怎么样?”白柯舔着嘴唇,坐在夏禾然腿上问。
“还行,你下面你要不要涂药?”夏禾然搂住白柯的腰,没有忘了正事。
“等会,我们再来一次。”这次白柯把冰块塞入夏禾然嘴里,低头和她接吻。
冰块太大,把夏禾然的嘴撑的满满的,化成的水从嘴角流出,顺着脖子流入胸沟。
白柯掀起夏禾然的上衣脱掉,露出灰色运动内衣,说真的白柯觉得有些煞风景,扯着夏禾然的内衣肩带吐槽:“姐姐,你的内衣好丑。”
“我一直都这样。”夏禾然含着冰块,含糊地说,嘴被冰的开始发疼了。
“下次穿性感一些的好吗?”白柯在她脖子上伸出舌头,顺着水渍向上舔,撬开夏禾然的嘴,更多水流出,如此反复……
“嗯。”夏禾然顺从地扬起脖子,任由白柯亲吻,嘴里的冰块变的很小了,嘴也已经冰的麻木。
等冰块完全化掉,白柯想续上一颗,夏禾然紧闭着嘴不愿再含,捂着嘴说:“好了吧?小柯,太凉了。”
白柯盯着她,神情沉重下来,手里的冰块滴着水,轻笑一声:“姐姐说怎么弄都行,说过的话,这么不算数?”
“没有。”眼看白柯不高兴了,夏禾然主动把冰块咬嘴里,“不凉,小柯继续吧。”
“那姐姐含好。”白柯得逞地说,让夏禾然平躺在沙发上,脱去她的裤子,里面也是灰色内裤,把整个私密处包裹的严严实实。
碍事!她把夏禾然的内裤也一并脱掉,杂乱的毛发下是紧闭的穴缝。白柯的手在夏天天大腿上抚摸,说:“姐姐把腿打开。”
夏禾然羞耻极了,不敢看身下的人,听话的分开腿。
白柯满意的用两指掰开夏禾然的阴唇,露出里面浅粉穴口,她用手指戳了戳,小穴一张一合,很可爱。
她拿起一个冰块,“姐姐,下面要几颗?”
夏禾然听到她的话,一个激灵坐起来,夹紧双腿,紧张的开口拒绝:“别放。”她一说话,嘴里的水流了一腿。
白柯不管她,给她擦了擦嘴,继续问:“几颗?”
“小柯!不要。”夏禾然去拉白柯的手,她不想那里被塞冰块……
夏禾然的再次拒绝,让白柯不悦,她欺身把夏禾然重新压回沙发上,紧紧握着身下的人的手腕,一条腿用力顶在夏禾然腿间,把从餐厅到现在想说的话说出来:“姐姐,我想欺负你,为什么不可以?”
“这不行,那不行!姐姐是不是留了退路的,想着随时走开。”
夏禾然解释:“小柯,别这样想好吗?我也想和你亲密,可我不太能接受懂吗?”
她看着白柯失落失望的神情,不忍心让白柯胡思乱想,又说:“小柯,你做吧!我可以,因为我爱你。”
“我也爱你姐姐。”白柯对着夏禾然又是一顿亲吻,她听不得夏禾然说情话,真的太心动了。“我不会太过分的,姐姐。”
“嗯。”
“姐姐要几颗?”白柯把盘子端到夏禾然面前问。
夏禾然看着冰块,方形冰块每个都快有乒乓球大小了,她红着脸说:“一颗。”
“太少了。”
她又看了看冰块,一咬牙说:“三颗。”
白柯摇摇头。
“小柯想放多少?”夏禾然放弃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
“全部。”
夏禾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放不下。”
“试试看。”白柯把夏禾然的腿架在自己腰上,用手指在夏禾然穴缝来回摩擦,然后掰开,把一颗冰块缓缓往里推,它很轻松就进去了。
这可把夏禾然难受坏了,她紧绷脚趾,双手紧握,承受着冰块的刺激。
白柯继续推入第二颗,也是很顺利,穴口还是小小的,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她观察着夏禾的反应,看到她紧缩眉头,表情难耐,但没有乱动,她鼓励道:“姐姐很棒!”
“第三颗了,姐姐。”这一颗也是很顺滑,冰块穴口撑大推入,到后面竟缓缓被吸进去。
“姐姐的小穴很贪吃!”白柯用手指伸进去,一下就摸到了冰块。
什么!夏禾然感觉自己的逼都冰麻了,又胀又凉,不过还能忍受,她催促着:“快点!”
白柯让轻轻揉着她的阴蒂,说:“放轻松,姐姐,第四颗!”
“第五颗!”
……
到第七颗塞入时,里面的冰化成的水从小穴里流出来,把屁股下的沙发打湿一片。
“姐姐尿了吗?”白柯装作不知道,用手摸了一把夏禾然那里的水。
“嗯……没有,嗯……小柯,结束了吗?”夏禾然用手挡着眼睛,身体因为冷而颤抖。
“还刚开始!姐姐!”
她又拿颗冰,抵在穴口,已经进不去了,她用力往里顶,里面冰块碰撞,挤压着夏禾然敏感娇嫩的穴壁。
“啊……不能放了……嗯……”里面的冰块不动还好,动起来后直接让麻木掉的小穴有了感觉,那种挤胀感,冰冷的疼觉转换成快感,她抑制不住
“可以的姐姐!”
白柯用力把第八颗冰块挤进去,手指在穴口堵着,一下一下地使劲往里顶着。
她压在夏禾然身上说:“姐姐,我在用冰块操你,爽吗?”
“嗯……啊……不要,求你……疼……”夏禾然好像能听见冰块在她逼里碰撞的声音,小腹冻的酸疼,很难受。
白柯起身按压夏禾然的小腹,按一下,往里顶一下,夏禾然的敏感点被不断刺激。
“嗯……小柯……啊啊……嗯……”夏禾然被操的失神,接受着白柯赋予着她巨大的,不可逃避的快感。
她突然抽搐着身体,眼睛失焦,张着嘴喘息,瘫在那高潮了,腿间的小穴被冻的通红,随着颤抖的腹部蠕动,挤出一股一股冰水。
“姐姐!你还好吧?”白柯担心着夏禾然,立马去抚慰她,抱着她亲掉她流出的口水。

37、喝姐姐逼水/喂奶h(下)

过了好大一会,夏禾然的回过神,无力地说:“小柯,下面……帮我弄出来好吗?”
冰块没有化完,还留在夏禾然穴里,她以为结束了,这样说道。
“嗯,姐姐能跪起来吗?太深了,不好弄。”白柯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好。”夏禾然尝试翻身,弯曲双腿撅着腚,难耐地分开腿,“嗯……行吗?”
体内的冰块移动碰撞,让才高潮过的小穴重新兴奋,她再多动一下就要高潮。
姐姐虚弱娇喘,腰身轻微颤抖,撅着腚把流水的小穴展现在自己面前,白柯很想吃一吃……
她假模假样的掰开夏禾然通红的小穴,里面的水流地更欢了,像是在尿尿。
“姐姐,好深呀,只能等它化完了。”其实她什么都没看到。
“好凉……”夏禾然觉得她语气很夸张。
“那我帮帮你吧!”
白柯把手放在夏禾然屁股上,伸出舌头舔她的小穴,冰冰凉凉害羞的小逼收缩一下。
“小柯!嗯……别……啊!”感觉到白柯在干嘛的夏禾然,羞耻地喊着白柯,下一秒就被那人的嘴吸住穴口,用力吸着里面的水。
“嘶……嘶嘶……”
吸水声不断传到夏禾然耳朵里,她想往前爬,白柯抱住她的大腿,整个脸都埋在她的穴上,软唇像是吸盘,紧紧贴在夏禾然的逼上。
白柯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尝到甘露,她兴奋,享受,吸累了,咬着穴肉不松嘴,由着里面的水自动流到她嘴里。
“脏……小柯……呜……求你……别弄……”无能无力的夏禾然,声音不成调,被欺负到哭,她不知道白柯什么时候能放开她。
白柯觉得姐姐的穴好软,水很好喝,特别是听到姐姐的求自己,声音无助,莫大的凌辱感,让人兴奋。
“好了姐姐!”喝够了,白柯起身擦了擦嘴,用手指往穴里插,潦草地扣弄几下,拍拍手说:“没了。”
白柯很想装做一副拔指无情的样子,要姐姐也感受一下被晾在一边的感觉,但她见姐姐可怜巴巴的趴在沙发上,她做不到不管她。
更何况自己很想要……下面一定湿透了。
她推了一下夏禾然,“姐姐?”
夏禾然睁开眼,虚弱地回应:“嗯?”表情很不难受,她的逼都冻坏了。
“你还好吧?”她轻抚夏禾然的背。
“不好。”夏禾然把头埋在沙发上,散下的头发遮住她的脸。
白柯拨开她的长发,跪在地上亲吻夏禾然耳朵,“姐姐好点吗?”
“不好。”夏禾然扭头不让她亲,在赌气。
“姐姐想怎样?”白柯没有哄过夏禾然,觉得很新奇,又说:“你好可爱。”
她揉了揉夏禾然的头发,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姐姐,换你操我好不好?”
“不爽的话,操死……我……”白柯在夏禾路耳边说,手放到自己下面揉阴蒂。
夏禾然听到白柯发骚,心头涌起欲望,她确实不爽,白柯磨自己这么久,目的还是想自己操她。
小柯真是……太淫荡了,天生该被操。
她坐起身,靠在沙发上,看着白柯在扣着自己下面,眼热的很,按照白柯希望的话语说:“欺负我,把自己逼弄痒了?”
白柯见姐姐回应自己,趴在她腿上说:“姐姐,母狗流淫水了。”
“姐姐?叫主人!”夏禾然把白柯拉起来,让她跪着自己腿两侧,大开着小穴。
“是,主人!狗逼想被插。”白柯搂着夏禾然的脖子说,用自己流着水的逼去贴夏禾然的大腿。
“让你动了吗?骚货。”夏禾然掐住白柯的腰,不悦地说。
白柯赶紧跪好,她的小穴与夏禾然大腿间拉出几条淫丝,缓慢结成珠滴落在腿上。
“小狗逼水真多……先把我腿上的淫水舔干净!”夏禾然按下白柯的头让她舔。
白柯听话的从她腿上下来,跪在地上用小舌在夏禾然白皙的大腿上一下一下舔舐着,眼睛不时看夏禾然。
她露出无辜可怜的样子,眼角红红的,像是她被欺负一样。
舔好后,白柯重新跪在夏禾然两腿旁,急迫地说:“主人……插我吧。”她从餐厅忍到现在,箭在弦上了,怎么还不做!
“不急。”夏禾然装作很耐心的样子,其实是她在偷偷恢复力气……
她伸出手指学着白柯的样子说:“要几根?”
白柯咬着唇隐约期待,主动拉住夏禾然的手放到自己下面,娇羞地说:“姐姐想插几根,我都能吃下。”
“真骚!”夏禾然的手刚碰到她下面,就沾了一手水。
“主人喜欢骚狗吗?”白柯靠在夏禾然肩膀,下面不由自主的去磨夏禾然的手指。
“喜欢!越骚越喜欢,母狗自己动!没高潮不许停。”
“好的主人。”白柯对着夏禾然伸出的三个手指坐上去,一插到底,扭动臀部吞吐手指,紧紧抱着夏禾然喊道:“嗯……好满……啊……嗯……”
“快点动!”她的手指被白柯的穴肉紧紧包裹,耳边是白柯的呻吟,
白柯加速度,抬起屁股狠狠坐下,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她被手指顶的又疼又爽,不一会就失去力气,双腿打颤抱着夏禾然哭:“姐姐呜……嗯……好累……嗯……”
“真没用!”休息过来的夏禾然把白柯放倒在沙发上,挣脱白柯的拥抱跪在她腿间,嘲讽地说。
突然的变换体位,白柯吓了一跳,她哭着伸手要夏禾然抱她,“姐姐,别离我那么远。”
夏禾然在她奶子上扇一巴掌,随后狠狠揉捏,掐着奶头左右拉扯:“又忘了?是主人。”
“疼……嗯……主人……嗯……不要捏……”白柯被抓着奶子玩弄,很疼。
“不要捏什么?”夏禾然另一只手从白柯穴里出来,两手一边一个奶子,不断拉扯放开揉捏。
“呜……嗯……不要捏……狗奶子,疼。”白柯抓着夏禾然的手腕,试图阻止她。
“好!”欺负的差不多了,夏禾然又说:“捧着狗奶子喂我吃。”
“是,主人。”白柯撑着胳膊坐起来,用手托着被捏红的奶子:“主人,吃吧。”
夏禾然不动故意磨她,命令道:“过来喂我!说请主人吃奶。”
“主人请吃奶。”白柯挪动身体,把自己的奶头送到夏禾然嘴边,见姐姐不张嘴,她晃动奶子在夏禾然嘴唇上磨蹭几下。
她希望夏禾然快点吃一下,因为光是这样做,她身体就很燥热空虚,耻辱感让她小穴流了不知道多少水了。
夏禾然张含住她的肿大奶头,如婴儿吃奶一样吸起来,吸了几下,又吐出来说:“贱狗,你的奶水呢?”
“我……母狗还没有生过孩子……没有奶水。”白柯无奈又难受,姐姐故意羞辱自己,她还的配合。
“让我把你操怀孕,高潮后不仅喷水,还喷奶,好不好?”夏禾然的手探到白柯身下,摸了一手水,差不多能再狠狠操白柯了。
“嗯,主人快点操母狗吧!以后给……噗主人喷奶。”说这句话时,白柯笑出声,气氛一下变得尴尬。
“小柯你笑什么?”夏禾然抬起头,不解地问,情绪什么的都没了。
“没有,姐姐真的很可爱。”白柯抚摸着夏禾然的脸,在她嘴角温柔的亲吻,“姐姐只能和我一个人做爱。”
“要不然呢,我还能和谁做。”夏禾然没听出白柯患得患失的情绪。
“我不知道,那是姐姐的事了。”她紧紧抱着夏禾然,不断亲吻。
“还做吗?”夏禾然回吻着白柯问。
“嗯。”白柯埋在夏禾然怀里,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她弱弱回答。
“去床上吧。”
“听姐姐的。”
夏禾然白柯抱起来往卧室走,有些吃力地说:“小柯多重呀?”
“怎么了?我不重的,姐姐是不是该锻炼了?”白柯一下子说中她的痛点。
“没有,就是觉得你太轻了。”夏禾然扯谎。
“哦。”白柯不好拆穿她,姐姐说话都气息都变喘了,还嘴硬。
夏禾然把白柯放到床上,强吻过去,俩人折腾到半夜,最后夏禾然满足地睡去,留下白柯欲哭无泪,因为下面旧伤又撕裂了。

38、情敌

早晨夏禾然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想到昨晚的疯狂,她捏捏白柯的脸,怪自己面对白柯毫无自制力。
她翻身打开手机,满屏的信息,让她感觉头疼。咖啡店收益并不好,勉强维持,要不是她咖啡豆有销路,增加一些收益,只靠卖一杯杯的咖啡,早就喝西北风了。
一个人守一家店,看似美好自由,那只是表象……依旧要早出晚归,懒惰一点,都交不上房租。
在她思虑之际,怀里的人眼皮微动,白柯睁开眼睛盯着她。
她回过神,揉着白柯头发,“怎么不睡了?”
“在想什么?”白柯没有回答她,而是问。
“店里的事。”
“有什么问题吗?”
“不挣钱呗。”
“我养你。”白柯郑重地说。
“傻瓜,你自己都没工作了。”
“也是。”
白柯情绪瞬间不高,往夏禾然怀里钻,闻着她的气息,脸在贴上夏禾然的柔软时,坏心地含住顶端,咬下去。
“啊……”夏禾然被咬,下意识推开白柯的头,“嘶……别弄,疼。”她捂住自己胸前,眼神警告。
被推开,白柯就可怜巴巴的看着夏禾然,委屈极了。想到昨天她等下面不怎么疼了才睡着,这都是姐姐的错,现在她倒是抱怨起来疼了,越想越气,白柯搂过夏禾然的脖子,咬住她的下巴。
“啊……又干嘛!”白柯死死搂住她,下巴又被咬着,夏禾然不敢乱动。
这样持续了几秒,白柯放过了夏禾然,满意地看着留在那的牙印,说:“惩罚。”
“好了,我该起床了。”已经九点了。
她坐起来揉了下下巴,穿衣服时对白柯说:“不能陪你吃饭了,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见夏禾然对自己的行为无动于衷,也没有一点要温存的样子,白柯情绪再次回落,背过身说:“不想吃。”
闹脾气吗?她跪在床上掰过白柯的肩膀,对她说:“要不要和我去店里?”
白柯心下一动,惊喜不想这么快回答,但她真的很想去,去看看夏禾然工作的地方,去感受她的感受,填补俩人缺失的那几年,更好的了解她。
“嗯。”她淡淡回应下,是澎湃起伏的期待。
“那快点起床。”夏禾然在白柯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就去冲澡了
白柯掀开被子,在迈开腿的时候,下面一阵刺疼,她担心地低头查看自己下面,阴唇鼓胀,肿的厉害,掰开穴口,边缘的撕裂隐约流出血丝。
她很想向夏禾然抱怨,不过思考再三,还是自己悄悄涂上药,凉凉的药膏舒缓了疼感,穿好衣服起床,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让夏禾然自己的情况,多半去不成店里,会被她安排在家里待着。
……
咖啡店开在写字楼附近,玻璃门紧闭,外面摆了几张桌椅,其中坐着一位红发女子。
“许小姐,快进来,等了很久吧!”刘佳急忙掏出钥匙,进店打开暖气。
许琅挽搓搓冻红的指尖,跟了进去,她打开手机,夏禾然还是没回信息。
“你老板不来了吗?”许琅挽找个位置坐下问。
“我不太清楚,这几天老板来的都比较晚。”刘佳给她倒了杯热水,一边操作咖啡机,一边说。
冒着热气的杯子被许琅挽握在手里,手指的凉意有了缓解。从南方出差回来的她,还没适应这里北方冬天的天气。
等身体回暖,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里面装着她亲手做的手链,想要送给夏禾然表明心意。
一年前,她偶然来到店里,发现这里的老板和自己很投缘,就经常光顾,渐渐俩人成了朋友,加上知道了夏禾然喜欢女生,她对夏禾然有了别样的想法。
许琅挽手指摸索着精致的白色礼盒又放入包包里。
……
在店附近停好车,夏禾然便拉着白柯往店里走,她下意识看掏手机看时间,什么也没摸到。
“我手机好像忘家了。”夏禾然停住脚步对白柯说。怪不得总感觉少点什么。
跟在夏禾然的身边的白柯,腿心因为走了这几步路摩擦的很疼,强打精神说:“我帮你去拿吧。”
“嗯,路上慢点。”夏禾然把车钥匙交给白柯,急忙赶去店里。
刚进门就看到那有着一头红发的女人,在吧台后做着咖啡。
“琅挽。”夏禾然惊喜喊道,脱掉外套,套上围裙走到吧台。
“嗯,刚出差回来了。你信息不回,电话打不通,怎么回事?”
夏禾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接过许琅挽手里的活,“手机静音,没看到。”
“你别干了,歇着去。”她把许琅挽赶到一旁。
“我现在很闲的,休年假。”许琅挽再次贴上来,在她耳边说,歪头直勾勾看着夏禾然,手刻意去碰她的手。
夏禾然下意识退一步,不舒服,但还是忍着说:“你要给我打工呀?那麻烦你帮我去拿点杯子。”
“在那边储物间,架子最上层,写着呢。”
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怎能能感觉不到?只是许琅挽没有开口,自己也只能装不知道。
“好,夏老板。”
许琅挽离开时,手指留在夏禾然肩膀划过。
……
白柯回到车上,低头看到夏禾然的手机安静的躺着座位下。
她感到一阵好笑,这人真是粗心大意。
捡起夏禾然的手机,她在座位上休息,下面的刺疼让她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缠人了……
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她起身下车,锁好车门,往咖啡店走去。
简约的店面,干干净净的,来往客人没有在店里坐着的,买好都赶去上班。
感觉还不错。
白柯推门进去,扫了一圈没看见夏禾然。
倒是xx看是新面孔,热情招呼,“要喝点什么?”
“我是给你老板送手机的。”白柯把手机举起晃了晃。
刘佳的小脑瓜一转,能来送手机,要不住一起,要不关系很好。不会是女朋友吧?
老板是走了那门子桃花运,一天有两个美女来找她。
“老板在那里面。”她指了指写着储物间的房门。

39、误会(有点肉渣)

在白柯到店之前几分钟。
“啊!”
一声惊叫从储物室传来,许琅挽为了够到杯子,从椅子上的摔了下来。
夏禾然急忙去看,那人卧倒在地,十分狼狈,一只手还捂着右脚。
她蹲下身去察看,说:“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许琅挽语气调侃,不怎么在意摔下来这件事。
“能起来吗?”夏禾然见她的脚肿起来,看起来确实很严重。
“我送你去医院吧,抓好我。”
夏禾然二话不说,把许琅挽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一手搂着她的腰,要她把她拉起来。
奈何对方不配合,怎么也弄不动,她无语死了,还是幽默地说:“你打算在这安家?”
这时俩人动作亲密,房间狭小,呼吸交错,至少在许琅挽看来,十分暧昧。
加上夏禾然担心的神情,她升起一股自信,双手搂在夏禾然脖子上,拉向自己,认真问:“你喜欢我吗?”
怎么也没想到,许琅挽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夏禾然被问的一时脑袋空白。
“先去医院,你脚不疼呀。”
她没有回答,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说,不欢你,弄的俩人尴尬,先去医院要紧。
“回答我。”许琅挽非得听个答案,把夏禾然拉得离自己更近。
看着只离自己几厘米的唇,许琅挽不顾夏禾然的抗拒,情不自禁吻了过去。
别!夏禾然眼睛睁的老大,见她亲上来,一个扭头躲过去,还是被亲到脸上。
“姐姐。”
来到储物间门口的白柯,轻轻推开门,恰巧看到这一幕。
三人都楞住了。
夏禾然最先反应过来,她推开许琅挽起身,用手背抹脸,试图擦掉那膈应人的感觉。
“小柯。”
她担心的去牵白柯的手,不出意外被躲开了。误会大了。
“手机。”
白柯平静的把手机放交到夏禾然手上,转身离开,心脏崩塌般疼,在出咖啡店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店里,一边是受伤许琅挽,一边是伤心离开白柯。夏禾然哪怕犹豫一秒都是对不起白柯。
“佳佳。”
“许小姐崴脚了,把店关了,你去送她去医院。”
“今天工钱多给你一百,医药费回来找我报销。”
“我有事出去。”
闲在一旁对三人关系进行脑补的刘佳,听到老板这样说,立马来了精神!不上班,还多拿一百。
“好,你去忙。”
……
出了店,没看到白柯身影,夏禾然就给她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
俩人关系好转才几天,又闹误会,她怕把白柯对她的爱弄丢,那怕消减一点点,都不能接受。
夏禾然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见白柯,她又给她发去语音,焦急地说:“我找不到你,你去哪了?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这次有了回复。
“我回家了,不打扰姐姐了。”
这是什么经典气话!夏禾然加大油门往家赶。
来到白柯家门口,她才发现自己没她家钥匙。“小柯,开门。”她一边喊,一边敲门。
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她尝试发信息,“我在你家门口。”
等了好久,也没人回。夏禾然靠在房门,颓废的蹲在地上,一抬头看见白柯在电梯口看着她……
“可以让开吗,我要开门。”
白柯拿出钥匙开门,无视夏禾然的担忧。
夏禾然起身让开,不知道白柯在她背后待了多久,一声不吭,就看着她着急。
“你……我和她没关系,都是误会。”
“嗯。”
门打开,夏禾然跟着白柯进屋,对方态度很平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相信我。”
她为了让白柯没有乱想的余地。把如何和许琅挽认识,到今天发生意外,讲了一通。
白柯沉默片刻,用手抚摸夏禾然的脸,在她被亲到的地方掐了一下。
“这里洗干净,就原谅你。”
“好!”
像是被赦免一样,夏禾然冲到卫生间用水搓脸。
白柯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一闹再闹。
她难过不是因为夏禾然和别人亲密接触,更多的是没有安全感。
失去夏禾然,她的感情无所寄托,而对方好像有其他选择。今天有许琅挽,明天呢?后天呢?
思绪渐渐朝着悲观的方向蔓延……
“洗好了。”夏禾然的脸搓的泛红,伸过去让坐在沙发上的白柯检查。
“来,坐我身边。”
白柯扯着夏禾然,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下一秒跨到她腿上,面对面对视,开始脱夏禾然衣服。
“小柯……”不明白情况的夏禾然不敢乱动,抬起手臂配着白柯。
“现在是白天,晚上再……”
“还有你的伤怎么样了?”
“唉,轻点脱。”
“你真不介意了吗?”
最后内衣被丢掉,夏禾然上身赤裸在白柯面前,胸前的乳头因为摩擦挺立起来。
“别说话!”白柯话是这样说,语气毫无威慑力,注意力都在夏禾然身体上。
白柯双手揉着夏禾然肚子,软软的,低头亲吻她的嘴唇,熟练地咬住下唇,浅尝辄止。
又一路从脖子亲到胸部,含住顶端粉色乳头,再吐出,吻向周围软肉,轻轻的,除一片水痕,一点红都不留。
最后白柯把自己的脸埋在夏禾然两胸之间,手掌握着乳房,慢慢抓揉……像是小猫踩奶。
鼻间都是夏禾然的气息,还有她悸动的心跳,粗重的呼吸,无一不在说明,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情动,可以后呢?
为什么不能全身心去相信姐姐呢,为什么?白柯陷入自我纠结。
身上的人完全是作乱,却不深入,勾起情欲,又不负责。夏禾然不解地问:“还做吗?”
自己可是被弄湿了!
过了好一会,白柯换个姿势靠在她身上,气息打在她下巴说:“不做,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其实有点……
白柯的手慢慢伸到夏禾然裤子里,手指摸在湿滑的穴上,满意地抽出来。
“说谎,你湿了。”
夏禾然羞耻的把她的手上的液体擦掉,“是,我想你继续下去。”
“继续什么?”白柯装不知道。
夏禾然没有忍住,她一个翻身,位置调换把白柯压在身下,“你说继续什么?”
这时她才看清白柯的表情,根本不是情动了,而是悲伤。
“小柯,你是介意的。”
什么洗个脸就原谅,根本就是谎话。

40、勾引/舔阴

窗外阳光照到沙发,夏禾然赤身撑在白柯身上,用手擦掉白柯无声的泪。
“介意就是介意了,你狠狠骂我。”
“给你当小狗,惩罚我。”
“别哭了。小柯。”
夏禾然尽量说的轻松,带点调侃,安慰着白柯。
“抱着我。”
白柯知道夏禾然是爱自己的,但心中隐约的不安,还是会出来作祟。
“好。”
大冬天的,夏禾然光着身体,后背裸露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鸡婆疙瘩。
许久,白柯在夏禾然后怀里,闷闷开口。
“姐姐,我只有在和你亲密的时候,才感觉你是属于我的。”
“实实在在能触碰到的。”
“今天,看到别人亲你,我是怕的,怕有一天你会爱上别人。”
“那我真的无计可施。”
夏禾然算是知道白柯的想法了,她就是对自己的爱没有信心呗!
破镜重圆,没有足够的耐心是缝补不了缝隙的。那自己有信心吗?夏禾然问自己,她想她是很有信心的。
她从来没有觉得,复合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柯之所以答应的怎么快,不就是爱自己吗,那自己怎么能再次辜负她。
不过现在可不能和小柯认真讨论这个问题,这样只会让她陷入自己的情绪。
“那要怎么办?”
“小柯,你做了我吧。”
夏禾然起身,跪在在白柯腰两侧,开始挑逗她。
隔着衣服摆动腰肢,摩擦白柯的小腹,拉起她的手,抓住自己胸前的乳房揉。
“小柯,想被你操。”
“下面想被你手指插……”
说着,把白柯的手指放嘴里舔,每一根都舔到位。
这下白柯被弄的不知所措,偏头不去看夏禾然,耳根红透……
她默默把手从夏禾然身上抽开,攥着衣服,生怕夏禾然再用它做过分的动作。
“怎么了?小柯是不愿意吗?”
“不愿意插姐姐。”
夏禾然低头去舔白柯脖子,抱怨道。
“还说我会爱上别人……”
“你现在是不是都不爱我了?”
被倒打一耙的白柯,急得快要哭了,一边被夏禾然的骚话刺激,浑身羞耻,一边辩驳道:“没有,是姐姐太……”勾人了。
“嗯?太什么了?帮我舔舔奶子。”
夏禾然觉得白柯的反应很可爱,平时冷静的一个人脸红的像什么似的。
她故意把自己的乳房用手聚拢,送到白柯嘴边,往里塞。
“呜~姐姐……”
白柯羞耻到爆炸,她从夏禾然身下挣扎出来,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根本招架不住,发骚的姐姐……
独自在沙发上的夏禾然急忙穿上衣服,太冷了,唯独自己的脸,热到不行。
学着白柯的样子对付她,果然有效。
……
片刻,白柯从卫生间出来,去到卧室换衣服,具体的说是换内裤……
她把裤子脱了,夏禾然一声不吭进来,有一丝危险的感觉。
“姐姐,你出去,我在换衣服。”
夏禾然一脸懵,俩人的关系需要避嫌?
“怎么了嘛?”她偏不出去,反而走到白柯面前,“在生我的气?”
“没有了。”
怕夏禾然说自己不爱她什么的,白柯就没有再赶她,继续换衣服。
她把白色内裤脱下来,私密处拉出一条丝线,两片阴唇红肿,泛着水光。
她刻意背身不让夏禾然看到那处糟糕的样子。刚把新内裤套到脚上,就被抓住手腕。
“让我看看!”
夏禾然觉的白柯奇奇怪怪的,她掰开对方的腿,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这样。”昨天就该忍住不做的!夏禾心疼地说,“等下给你涂药。”
白柯双腿分开,靠坐在床头,看着夏禾然拿来药给自己涂。
“疼吗?”夏禾然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看着白柯那处,不正常的红,里面有伤口估计没好,“我轻点。”
她用纸巾把穴口周围的爱液擦干净,分开阴唇,轻轻擦着里面,难免碰到阴蒂。
“嗯~”像是毛毛虫蛰到,白柯害羞的发出声。
这谁受得了,喜欢的人对着自己张开腿,还哼唧……不干点坏事,不成忍者了。
夏禾然把头探进白柯腿间,打算舔一口,就一口!
“姐姐!”白柯用手抵住夏禾然的头,捂着自己下面,腿不自觉夹紧,“现在不行……”
“小柯,我就就在周围舔舔,不碰里面。求求你!”夏禾然抬起头,恳求地说。
白柯犹豫片刻,把拿开说,她不想一而再的拒绝姐姐,说道:“不许做别的。”
“嗯。”
夏禾然凑近,用鼻尖在那里摩擦,有药膏的味道,小柯自己涂药了?
没想太多,她伸出舌头围着大阴唇舔,这里口感不如小阴唇光滑,长有细细的阴毛,甚至不如小阴唇敏感。
她依旧爱不释口,又吸又舔,还发出啵的一声。
白柯听到声音,脸泛着红,欲望被勾起……再这样下去,又该擦枪走火了。
“姐姐,好了!”她去推夏禾然的头。
她不是不想继续,只是不加以节制,下面养不好怎么办。
感觉到白柯的抗拒,夏禾然不舍的停下,嘴角还沾了些许液体。
上好药,夏禾然把药放好,看着白柯光着屁股,才想起来开空调。
调好空调温度,她给白柯盖上被子说:“先别穿衣服了,摩擦到,不利于恢复。今天就在床上躺着吧。”
“嗯。”白柯成了无业游民,最多的就是空闲时间。她看快了午饭时间,又说:“午饭,我们点外卖吧?”
“你看着办。”夏禾然一边说一边脱裤子。
白柯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姐姐,你……”
“别误会,我换内裤,都湿了,难受。”
“哦!”
白柯眼睁睁看着夏禾然在自己面前脱裤子,然后把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丢在床上,用纸擦干净下面,换上自己的新内裤。
“我去洗洗。”夏禾然拿着俩人的内裤,出了卧室,没一会探头来问:“哪个盆是洗内裤的?”
“蓝色那个。”白柯说。
白柯听着卫生间传来水声,她打开手机打算点外卖,便看到要好的同学发来信息。
“小柯,给你说件事……”
看完信息,白柯的脸冷了下来。有一瞬间的无助,更多的是愤怒。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回了个知道了。

41、封杀

夏禾然坐在小板凳上,认真洗着俩人内裤,特别是重要部位。
手机响了,她擦干手上的泡沫接听,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免提,那边传来刘佳的声音。
“老板,你现在忙着吗?”
夏禾然看了一眼手里的内裤,忙的很呢,“有事就说。”
“许小姐,骨折了,挺严重的,在打石膏。那我……什么时候能走?”一百块钱少了,不包括照顾伤者。
要知道,刘佳使了吃奶的劲,才把许琅挽塞进出租车,然后扛到医院大厅。
这马上中午了,俩人午饭不会要自己解决吧,刘佳怎样想都不划算。
夏禾然思考片刻,开口,“在哪个医院?我过去。”已经安顿好了小柯,按理说许琅挽那边不能放着不管。
她在阳台晾好内裤,去到卧室寻思怎么和白柯说,没等她开口,白柯问,“要出去吗?我都听见了。”
夏禾然走到床边,牵起白柯的手说:“那你想要我去吗?”
“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白柯心里清楚,应该去看看的,但到嘴的话,变成了赌气。
“那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夏禾然真心地说,用嘴角蹭着白柯的手指。
手被夏禾然在嘴边亲来亲去,痒痒的,她抽回,“就这一次,快点回来。以后不许再和她接触了。”
“都听你的。”夏禾然眼睛弯弯,带着笑意。小柯吃醋时还挺可爱,证明她对自己很在乎嘛。
她穿好衣服,在门口喊:“外卖一会就到,记得拿,我解决好就回来,绝不多待。”
“快去吧。”
白柯听到关门声,眼底浮现起疲惫,她拿起手机,给之前的老师打电话。
最近她把简历投了几家知名律师,都没有回应,这让她很是奇怪,她符合要求,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吗?
朋友发来的信息给了她解答,她被行业拉黑了,原因不明。
冷怡,白柯脑子里立马跳出这个人,要说谁会搞自己,只有她了。
电话很快被接了,一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声音,“小柯,你不给我打,我还要问你呢。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知道。”白柯听到老师声音,心里有了底气。
老师沉默片刻,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冷怡这个人你认识吗?”
果然,白柯就把俩人恩怨大概说了一下。
老师皱着眉头听完,满是愤懑,拿出上课的语气说:“小柯,你说当时你就这样算了?”
“作为律师,连自己人身受到侵犯都可以妥协,那办别人的案件呢?”
最后她深深叹口气,“律师更应该用自己的知识保护自己的权益。”
白柯低头,恋爱脑被老师几句话敲醒。她知道她的处理方法不对,肯定要坚持调查的。
可在夏禾然面前,她永远把自己放到了第二位,一心在夏禾然身上,沉迷于和她的再次相遇中,害怕失去。
她只在乎夏禾然的感受,忽略自己的感受,自己无所谓,想的是追究起来夏禾然会受到更多牵连。
打官司,收集证据,等到调查结果,等等会付出很多精力。再说她没有真的被……
白柯深吸一口气,“老师你说该怎么办?”
提起这个,陈秋那边也无能为力,对方来头不小。“小怡,合雅律所老板陈思宇和这个冷怡是朋友。”
接下来不用老师说,白柯就明白了。合雅律所,全国顶级律所,它的老板陈思宇更是足以写到教科书的人。
他手里的资源和人脉,都是顶级的,手里漏个案子,就够养活一个小律所,封杀一个人很简单。
“小柯,不用灰心。”
“你现在有空吗?咱们见面说。”
有了老师帮助,白柯心里踏实起来。对于她来说陈红不仅是她的领路人,更似亲人。
俩人约了时间地点,挂掉电话,门外传来敲门声,“外卖。”
白柯没急着去开门,穿上裤子下床,小穴还是不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她叹了口气。
许久没人开门,赶时间的外卖员把外卖放到门口就走了。白柯拿了外卖,没胃口吃,便放到冰箱。
她感觉身体黏糊糊的,拿了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澡,下午还有事办。
……
夏禾然赶到医院时,刘佳如坐针毡,见她来到,眼睛都亮了,来了精神。
“老板,你可算来了。”
“那个消费单我发你,走了哈。”
说完她就一溜烟不见了。夏禾然看向刘佳离去的背影,无语死了。
许琅挽脚上裹了厚厚石膏,在病床小口小口吃着鱼粉。
“情况怎么样?”夏禾然无奈,帮她递过纸巾。
许琅挽擦擦嘴,面容很明显的憔悴了,“我以为你不来了。”
夏禾然没应这个话,“吃完,我送你回家吧。”
“她生气了吗?”许琅挽试探说,她能感觉到夏禾然和来店里的那个女生关系不一般。
哪壶不开提哪壶呗?她既然想知道,夏禾然就直面回答。
“哄好了。”
“我忘了告诉你,那个是我……女朋友。”
夏禾然说这个称呼的的时候,感觉很别扭。她和白柯很早就做了恋人之间的事,但一直都处于混乱的状态。是,夏禾然觉得混乱。
“我怎么一点不知道?”面前的鱼粉怎么这么难吃?许琅挽很奇怪,她出差没几天被偷家了?
夏禾然一时语塞,该怎么去说,“我们……”
许琅挽见她为难的样子,心里有个念头,“夏禾然你不会为了拒绝我,骗我吧?其实她还不是你女朋友?”
这可真让许琅挽说中了!夏禾然躲避许琅挽的视线,心里很是复杂。她和白柯究竟算什么呀!
但无论怎样,医院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
“回来和你解释好吗?”
“我先送你回家。”
许琅挽突然不太喜欢夏禾然了,感觉这人对待感情,犹犹豫豫的,有什么好逃避的?

42、坦白

许琅挽最后“放过”了夏禾然,喜提一只拐杖的她,在夏禾然的搀扶下出院。
在医院门口,夏禾然见到了一个人,冷怡,那头惹眼卷发,怎么越看越烦。
这样一个人渣,怎么还能自在的生活着。
她的目光厌烦的太过赤裸,许琅挽在一旁惊讶,她从开见过夏禾然这样。
“怎么了?”她看向夏禾然目光的尽头,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没事,我去开车,你等会。”夏禾然不想提冷怡。
夏禾然把车开过来,见冷怡没进医院,在台阶那打电话。她手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因用力突出。
她拿出车里常备的矿泉水,下车,拧开瓶盖,走近冷怡,把大半水泼到冷怡身上。
“抱歉,冷小姐,没注意。”
受到惊吓的冷怡,目光锐利的看向夏禾然,嘴角紧绷,羊毛大衣上一片水渍。
“你故意的?”
这还用说嘛?夏禾然把剩下的水丢进垃圾桶,“不明显吗?”
冷怡拍拍脱掉大衣,冷笑:“你就这样很幼稚,夏小姐。”
夏禾然咬紧牙,“我们的事没完,”
冷怡不以为意,靠近夏禾然在她耳边说:“怎么没完?夏小姐真想报复,也不会在这里,无能——愤怒——”
“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弄到,人也不例外。”
夏禾然心里憋着一股气,自己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她一把推开冷怡,她身上的香水让人想吐。
“禾然,你们怎么了?”许琅挽一瘸一拐过来,拉拉夏禾然的胳膊,她怕俩人打起来。
“我们走。”夏禾然颓然,恨自己无能为力,她搀过许琅挽,往车那边去。
冷怡冷着脸盯着俩人离开,冷哼一声,真是碍事,不过,白柯该来找自己了。
……
“导航到哪?”进到车里夏禾然问。
许琅挽说了一个地方,一个别墅区,住在哪里的人非富即贵。夏禾然知道许琅挽有钱,没想到有钱到这地步。
“刚刚那个人?”许琅挽开口,看来夏禾然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她以为俩人够熟。
“回去再说。”夏禾然不想分心,怕自己忍不住把车开飞。
到了许琅挽家,穿过前面的庭院,来到大门,夏禾然把她送到偌大的客厅。
“你家没人?”夏禾然还是第一次进入别墅内部,打量了一圈,感觉就是大,贵气。
许琅挽揉揉腿,不疼了,但很痒,又挠不到,“和你一样,孤家寡人。”
夏禾然想说她现在可不是了,她坐下开口,“我还以为这么大别墅,会有个保姆什么的。”
“我不长住,保洁阿姨一周来一次。”许多挽盯着夏禾然说,“现在可以说说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禾然纠结,她没什么朋友,心里的事很想有人倾诉,一吐为快。
“先说说你女朋友怎么回事!”
“说不清楚,我还是要追你的。”
许琅挽还是倾向于夏禾然没有所谓的女朋友,之前一点迹象没有的,夏禾然身边经常接触的人,许琅挽都知道。
夏禾然一咬牙,“我说的话,也许你不能理解,但你尽力理解好吗?”
“我尽量,洗耳恭听。”
“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高中的时候她来到我家……当时我对她感情很复杂,然后我做了一些伤害她的事,然后我们就分开了。”
“不过我一直知道她在哪,干什么,我不太敢再见她。”
“过年的时候,家庭聚会,我见到了她……我们算复合吧。”
许琅挽脸色变了又变,从惊讶到沉思,“所以你们……”确实不太能理解。
“你会不会觉得不正常?”夏禾然第一次把她隐瞒的事和别人说,很担心。
“不会。”
俩人沉默,再沉默……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不会喜欢自己的姐姐。
别人随便想自己,她怕许琅挽对白柯印象不好,怕她承受别人的目光。
“没,我还以为我有机会呢。”她苦笑。
“祝你们长长久久。”
“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许琅挽彻底没念想了,不过这件事对她的观念,有点冲击。
夏禾然想到白柯不让自己和许琅挽接触……“我得和她商量。”
许琅挽挠挠腿,“那今天女的呢?波浪那个。”
提起她,夏禾然低沉的心情一扫而空,愤慨道:“她可不是好人!”
夏禾然把冷怡和白柯的事说了一通,许琅挽张大嘴,暗骂一声,“这是犯法呀!”
俩人嘀咕半天,也没商量出和好办法整治冷怡。
“不提她了,我该走了。”夏禾然看看时间,虽然白柯没有发信息催促自己,她也该自觉回家。
“慢点,我还有事和你说。”许琅挽拿起手机给夏禾然一份文件。
……
路上,夏禾然心里高兴,虽然还没有答应许琅挽,但她想抓住这个机会。
回到白柯家,敲门没人应,她发信息才知道白柯有事出去,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
夏禾然只好回到自己家,她躺在沙发上,肚子一阵咕噜,好饿。
懒得做饭点了外卖,吃完困意上来,一觉睡到天黑。
……
白柯洗完澡,小心翼翼给下面上了药,就去了和老师约定的地方。
一间位于市中心高层的高档餐厅,包间里,白柯见到了陈秋老师,她穿着一件红色针织毛衣,烫发。
最近俩人见面还是过年前,她提前去给老师拜年。
在陈秋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面容和陈秋几分相像,一身合体的西装,露出白色内衬,知性成熟。
白柯见到那个女人,就一眼猜出是谁,陈红的女儿陈诺,陈红经常念叨她。
“小柯来了,快坐。”白柯被陈红拉着手臂坐下。“这个是我女儿陈诺。小诺,这就是我给你说的白柯。”
陈诺主动打招呼,一双眼含笑,“你很漂亮。”
第一次见面就夸,白柯觉得有点不真诚。她回应,“你也很漂亮。”
点的菜陆续上来,陈红招呼,“来来,咱们边吃边说。
陈红拍拍白柯的手,说:“小柯,你的事我也给诺姐姐说了,她会帮你。”
白柯看向陈诺,那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43、爱情和前途

三人吃过饭,天色渐暗,外面飘起雪花。
陈秋先离开,把时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要不要喝点酒?”陈诺用手接过一片雪花,瞬间融化。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待着,可以说一直在那长大,这边没什么朋友。”
“你算第一个。”
白柯拒绝的话到嘴边没说出去,“好。”
车上,白柯问,“为什么帮我?”
谈话中,陈秋老师不仅要陈诺帮自己对付冷怡,还推荐自己去陈诺自己开的公司法务部。
她面临的困境,一下子都解开了。
“你觉得呢?”陈诺直直看向前方,她开车很稳。
“当初要不是你及时发现我妈晕倒,送去医院,她命早没了。”
“也怪我,一直不在她身边。”
“她几乎把你当第二个女儿了。”陈诺语气中有点醋意。
“当时无论是谁,都会送老师去医院的。”白柯觉得这只是举手之劳。
“救命之恩落到你头上,这就是缘分。”
白柯没有回答,低头看到夏禾然的信息,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去,她回复不确定。
陈诺把车开到网上评分较高的酒吧,“到了。”
俩人进去,环境嘈杂,男男女女都有,陈诺尴尬一笑,有点局促,“其实我不喝酒的。”
白柯也不常来,俩人点了两杯基础酒,坐在吧台。
“我朋友经常要我去酒吧玩,你知道的,国外有点乱,我没去过,但又好奇。”
“我一般就在家喝自己喝点,安全。”白柯尝了那杯绿色果酒,闻着很香,喝起来苦。
这时白柯电话响了,是夏禾然,她借口离开,到卫生间接听。
“姐姐。”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就回。你在哪?”
“我在自己家,刚睡醒。”
“吃饭了吗?”
“没呢。”夏禾然揉揉眼。
“我回去给你带,你要吃什么。”
“披萨吧,玉米芝士的。”
“好。”
挂了电话,陈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在洗手台洗手,“抱歉,不是有意听的,刚才一个男的搭讪,我才过来的。”
白柯不在意,“没事。”
“家人吗?”陈诺好奇,刚才白柯的语气很温柔。
“是女朋友。”
陈诺惊讶一瞬,“哦,要回去吗?”
俩人到酒吧门口,陈诺非得送她,白柯推脱不过。
“不用客气,以后我们还要很长时间相处。”她认为白柯不会拒绝让她来自己公司的邀请的。
……
夏禾然睡醒肚子更饿,感觉一个披萨吃不饱,她发信息让白柯带两个。
瞬间她意识到一件事,白柯要来自己家吗?她知道自己家在吗?
她给白柯发信息,确定了她知道自己家在哪。
她打量自己的房间,还算整洁,她没有洁癖,强迫症什么的,经常待的地方有点乱而已。
窗外路灯亮起,玻璃上结了一层水雾,天气这么冷了吗?
她用手把水雾抹去,发现外面下雪了,很大,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
穿上棉服,戴上帽子,夏禾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去楼下等白柯。
她在楼下踱步,时不时抬头,雪花落到脸上,凉凉的。
实在太冷,她躲进楼下便利店待了半小时,见一辆白色轿车驶来。
白柯从里面出来,还有一个高挑的女人,夏禾然并不认识她,也是,白柯现在有什么朋友,她都不知道。
那个人女人和白柯站在那好像在聊天,女人替白柯拍掉肩膀上的雪……
关系很亲密吗?
夏禾然手里握着热饮,直直盯着俩人,劝自己不要多想。
等女人走后,夏禾然从便利店出来,“小柯。”
“姐姐。”白柯晃晃手里的披萨,买了四份。
夏禾然走到她身边,“谁送你的?”
白柯也不惊讶夏禾然看到,“第一天认识,老师的女儿。”
“哦。”夏禾然以为俩人认识很久了。
“怎么啦?姐姐不会乱想了吧?”白柯一直觉得夏禾然情绪不稳定,现在只是表面平静。
“没有,快点回家吧,好冷。”
……
开门进入房间,温暖明亮。
白柯像是侦探一样,把夏禾然家打量一遍,是独居的样子。
“小柯,看出什么了?”夏禾然从背后抱住她,闻到酒味。
“没什么,姐姐快去吃披萨吧,要凉了。”白柯从夏禾然怀里出来。
确实太饿了,夏禾然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吃起来,“小柯,你去喝酒了?”
白柯脱掉外套,闻了闻,确实沾到了味道,“喝了一点。”
她想问白柯具体干什么了,但白柯要是想说就说了,她先主动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小柯,我有件事要给你说。”
“嗯?”
夏禾然咽下一口披萨,心情忐忑,“许琅挽说……她要我做她的品牌咖啡豆的地区总代理。”
“豆易你知道吗?全国连锁几百家。”
“我才知道这是她家的产业。”
“我的咖啡店勉强糊口……”
白柯明白夏禾然的意思,她走到窗台,夏禾然擦去雾气重新迷糊。
白柯知道中午夏禾然说的话是在哄自己,可这变卦也太快了。
“姐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明知一个人喜欢我,我还要和她一起工作,你会怎么办?”
“你会担心我们差枪走火吗?”
“会担心被撬墙吗?”
“会在睡前一遍一遍确定身边的爱人,没有变心吗?”
夏禾然低头看着手里的披萨,白柯的质问有力,可代理商的诱惑也很大。
她直勾勾看着夏禾然,眼中有团火,“小柯,爱情和前途,哪个重要?”
白柯不可置信的看着夏禾然,泪水在眼中打转,“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妨碍了你?”
夏禾然心疼的去抱白柯,一把被她推开,“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我们过上比较富足的生活。”
白柯感觉很累很累,她要怎么反驳?你不要赚钱,陪着我就好?
“好,夏禾然,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这一天发生太多事,白柯本来就很疲惫,她不想争辩了,好想她们的感情不过如此。
她穿上外套开门要走,夏禾然慌了,她拉住她的手,“小柯,你什么意思?要走吗?”
“我累了,回家,请你放手!”白柯恢复了初见时得样子,眼圈泛着红,语气冷淡。

44、黑化/虐阴蒂h

夏禾然知道自己搞砸了她和白柯好不容易恢复的关系,头疼,她蹲在地上捂着头。
她要失去白柯了吗?这未免太蠢了。
“你不觉得她不识好歹吗?”
“你这样做可是为了俩人更好的在一起。”
“她在质疑你,质疑你的感情。”
“或许也不并不爱你。”
“把身体交给我,我会让你永永远远失拥有她。”
夏禾然眼神迷茫,头越来越痛,在某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困,最后说:“答应我别伤害她。”
“我答应你。”
……
雪还在下,有了渐小的趋势。
白柯在等出租车,呼出的雾气糊在眼镜上,她用衣角擦擦眼镜,回头望向夏禾然小区大门,她没有追来,手机没有她的信息。
很好,看来自己的很天真。
一方面她有些担心夏禾然,自己是不是太不冷静了,说了那些话。
思考片刻,她取消了网约车订单,返回夏禾然家中,无论怎样,她不能在情绪上头时,一走了之。
“夏禾然,开门。”
开门的人一脸平静,一副你怎么来了样子。
白柯安慰的话在嘴边硬是说不出来,看来自己不仅天真,而且自作多情。
“要一直站着吗?进来吧。”夏禾然侧身让出路。
“算了,我回去了。”白柯转身要走,被人往里拉,撞在夏禾路怀里。
“我让你走了吗?”夏禾然抱着白柯,锁上门。
不对劲,白柯几乎一瞬间想到什么,惊恐的说:“你是谁?”
夏禾然把白柯抵在门上,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右腿挤在她腿间,
“我当然你最爱的姐姐了!”
白柯越挣扎,那人发狠的捏着她的手腕,嘴唇靠近她的耳边,“白柯,好想你的身体。”
“是不是更好玩了。”夏禾然眼中全是戏谑。
白柯发现自己在发抖,她在害怕无论是多年前的经历,还是被下药那次,痛感与窒息的绝望随时空再次附着在她身上。
“你想要什么?”白柯软下身体,尽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反抗只会被暴力对待,要顺着她。
“这才对嘛。”
“第一,乖乖待在我身边。”
“第二,取悦我。”
夏禾然在白柯白皙的脖颈轻舔,很香,想吃掉。
白柯心情复杂,她有去了解过双重人格这个病,主人格被替代时,是处于无意识状态。
所以现在的夏禾然对她来说,是陌生人,她要怎么接受?
“她还会回来吗?”白柯问。
夏禾然轻笑,指甲划过白柯的锁骨,往里探,“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
她突然放开白柯,冷静的说:“从今晚开始,你要一直待在这里。”
“乖乖的,少受点罪。”
“去洗澡,在床上等我。”
想到什么,夏禾然伸出手:“对了,手机给我。”
白柯不为所动,不好的预感一点点蔓延,警告她一定要离开,她摇摇头,转身去开门。
几乎同时被人抱住,按倒在地上,限制住行动,“我就知道。”
她拖着白柯,废了很大力气把她手脚绑住,她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挣扎的白柯,“这就不会跑了。”
“夏禾然,你醒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白柯想唤醒真正的姐姐。
夏禾然恶趣味的把脚踩在白柯腿间的脆弱,用脚尖碾磨,“不要期望什么了。”
她再次用力,“这样会有感觉吗?我记得你很敏感,好像有受虐倾向来着。”
“我比较喜欢看人受辱,看来我们挺配。”
白柯紧紧夹着腿,阻止脚尖更深入,很疼,“你混蛋。”
夏禾然放开脚,蹲下捏住白柯的下巴,“还有更混蛋的事,我们一起试试。”
夏禾然想要做什么就兴奋,这具身体终于属于自己了,连白柯也是。
“你最好不要挣扎,懂吗?”她把柯的手机收走,关机,一只手掐住白柯脖子上,缓缓用力。
白柯死死盯着夏禾然,颓然放弃了挣扎,她怕疼,更怕夏禾然真的是杀了她。
她根本不是正常人。
……
白柯被脱光了衣服,呈大字被绑在床上,一对乳房被夹上夹子,嫣红的小穴袒露无余。
夏禾然站在床头,像打量一件物品,手里拿着白色皮质腰带,在白柯脚背轻拍。
看着床上的人紧张慌乱的表情,夏禾然就很享受。
如果这具身体上多些伤痕更完美了。
她甩动皮带,啪一声,白柯右乳上的夹子被打飞,乳头上留下深深的夹子印,一道红痕浮现。
“嗯……”就一下,白柯疼出眼泪,乳头火辣辣的疼。又一皮带甩在白柯身上,左乳上的夹子也掉了。
她咬紧牙关把痛苦的呻吟咽下去。
夏禾然又拿出一堆夹子,在白柯身上各处都夹上,然后打掉。
因为疼,白柯挣扎的厉害,手脚处勒出瘀痕,她忍不住求饶,“嗯……呜,求你,不要。”
“禾然,姐姐……好疼。”
“放过我吧!呜……”
泪水连珠一样落下,打湿白柯头下的枕头。
夏禾然觉得白柯的求饶这么美妙,把她的施虐欲推向顶峰。
“还有呢!”
她俯下身,掰开白柯的小穴,用夹子来回摩擦,“这里还没有被疼爱呢!”
白柯扭动身体躲避,泣不成声,“不要,别弄那里。”
“求你,呜,不要,其他地方都可以,我会乖乖配合的,那里不行。”
“姐姐……”
夏禾然全然不顾白柯的反抗,拨开阴蒂包皮,小小的,水润的,泛着粉红的阴蒂露出,夹子缓缓夹上。
“建议你不要乱动,会更疼。”
夹上的瞬间,阴蒂变成扁扁一颗,疼感与快感如触电蔓延,白柯小腹抽动,双腿无力发酸,淫水不自觉流出……
夏禾然眼前一亮,“还没做什么,就流水了!”
“真是淫荡的身体。”
皮带毫无征兆的打在阴蒂上,夹子蹦开,如此反复十几次,夹上,打掉……
白柯浑身颤抖,手指快要把床单扣烂,她已经无法思考,下身的疼痛占据了全身。
淫水流了一片,阴蒂破皮渗血,肿大了两倍有余,突出在包皮外,红的吓人……
夏禾然手指轻轻碰一下烂阴蒂,白柯就剧烈颤抖,“真是可爱!”
白柯撇着头,眼神失焦,全身满是突出的红痕,乳房胀大,胸口快速起伏。
她嘴唇被自己无意识的咬掉一块肉,血水从嘴角流出,一脸麻木,被玩坏了一样。
夏禾然丢掉皮带,解开束缚白柯的绳子,“今天就这样吧,没晕过去,真是出乎预料。”
夏禾然自己也湿了,她忍着去浴室冲个澡,自己解决了一下。
再出来时,见白柯还保存原来大开的姿势,腿间的贱阴蒂鲜红的很是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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