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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书生不正经】(452-459)作者:茄子 第452章 三月十八,京城。 天牢最深处的死囚间里,宣威侯最后的体面,只剩一件没有脱下的囚服。 林正安没有亲自去见他。 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他亲临。 他只是在勤政殿里,把那份写满了供词的折子看完,然后提起朱笔,在末尾批了四个字: “斩立决。” 杨若雪捧着折子出去传令。她的脚步很轻,神色平静,只是走出殿门时,脚步顿了一顿。 她想起父亲。杨剑清若在天有灵,看到这个逼宫作乱、几乎害死太孙的权奸伏法,该是欣慰的。 午时三刻,宣威侯在菜市口被斩。京城万人空巷,围观者把街衢挤得水泄不通。刽子手手起刀落的那一刻,人群中爆发出海啸般的叫好声。 这个在京城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世袭侯爵,终于用他的命,平息了京畿百姓积压多年的怨气。 同一天,京营出动,按名单抄没宣威侯府,抓捕党羽。抓人、封门、抄家,一气呵成,没有给任何人有反应的余地。 到傍晚,宣威侯在朝中的大小党羽一百四十余人,尽数下狱。京城的空气,一下子清爽了许多。 --- 三月十八,夜。勤政殿。 林正安处理完最后一批奏折,已经过了二更。 杨若雪还没走。她坐在下首的小几旁,借着烛光,把今天处决、抄家、抓捕的账目,一笔一笔地誊抄归档。 她的坐姿端正如仪,背影纤细而笔直,像一株在灯下静静绽放的白梅。 “歇了吧。”林正安说。 杨若雪放下笔,起身走到他面前。烛光映着她的脸,那清丽的面容上,有一种安然的疲惫。 “公子,若雪今日,心里很静。”她轻声说,“宣威侯伏法,家父的仇,报了一半。” “还有一半,在齐王。”林正安说。 “是。”杨若雪点头,“若雪不急。若雪信公子,迟早会把那一半,也替家父讨回来。”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替他解下外袍,又去铺床。这些日子,她做这些事已经成了习惯,动作轻缓而熟稔,像个体贴的妻子。 “公子,”她一边铺床,一边低着头说,“若雪今日去天牢传旨时,顺路去看了礼部送来的、关于……关于若雪与公子婚约的章程。” 林正安看向她。 “礼部说,”杨若雪的脸微微红了,“杨太师遗诏许婚,理当明媒正娶。他们问,是……是按正室之礼,还是……” 她没再说下去。这其实是个敏感的问题。林正安在青州已有正妻(原配),杨若雪若按正室之礼,名分上就乱了。 “按你的心思来。”林正安说,“你若想做正妻,我可以安排。” 杨若雪摇了摇头,抬头看他,目光清澈:“若雪不求正室。若雪只求,能名正言顺地做公子的女人。正室、侧室,若雪都不在乎。若雪在乎的是,公子的心里,有若雪的位置。” 她走到林正安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她的唇凉凉的,带着一点泪水的咸味。 “家父给若雪选的人,果然没错。” --- 这一夜,林正安宿在勤政殿后殿。 杨若雪像一株柔软的藤蔓,缠在他身上。她的身子清瘦而温热,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伺候他的方式,温柔得近乎虔诚——每一下抚摸、每一个吻,都像是要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付出去。 “公子……”她在他身下,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克制的欢愉,“若雪好欢喜……” 她的呻吟声轻软绵长,像深夜里落雪的声音。 她的身体很紧,也很敏感,林正安每顶一下,她纤薄的肩胛就微微绷起,脚趾蜷曲,仿佛承受不住,却又拼命地迎上来。 “若雪……若雪要陪着公子……”她的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角,“看着公子……平定天下……” 她在他怀里达到高潮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久久不动。 窗外,京城的夜,第一次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第453章 三月十九,白天。 林正安提笔,写了一封家书。 这封信,是写给青州府的。写给他的十七个妾室,写给他的孩子,写给那些还在青州等着他的女人们。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京畿已定。吾已摄政。不日遣人接尔等入京团聚。青州、济南,皆我基业,不可轻弃。家中一切,吾自有安排。等吾。” 落款,只写了一个“安”字。 他让人把这封信,连同三百两银子、二十车绸缎、一队京营护卫,一起送往青州。 林小六主动请缨去接人。 他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东家,这事交给我。家里的夫人们,小六一个个都给您安安稳稳地接来,一根头发丝都不少。” “路上小心。”林正安说,“齐王虽退,散兵还在。你多带些人。” “明白。”林小六领命而去。 --- 信使快马加鞭,三月二十三日便到了青州。 彼时,青州府的城墙下,春意正浓。 连蓉正抱着守安在院子里晒太阳,明月在旁边逗弄孩子,卢彩莲和邓云娘在灶房里忙活,王三娘挺着日渐显怀的肚子,靠在廊下打盹。 信使的到来,像一块石头,投进了这潭平静的春水。 “东家来信了!”这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州府。 妾室们放下手里的活,齐聚到正厅。连蓉拆开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到“京畿已定,吾已摄政”时,厅里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摄政!”明月第一个跳起来,“夫君当摄政了!” “天爷……”连蓉的手都在抖,“夫君……夫君真的……” 她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这些日子,她一个人带着守安,操持着青州这个家,心里时时刻刻悬着一块石头。如今,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王三娘抚着自己的肚子,眼里含着泪,笑着:“我就知道,咱们夫君,不是池中之物。” 邓云娘躲在一旁抹眼睛,嘴里念叨着:“摄政……那是不是……是不是比知府还大?” “大得多。”尹倩倩靠在门边,眼睛里闪着光,“摄政,是代天子执掌天下。夫君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那一人,还是个三岁的娃娃。”黄倩柔挺着肚子走进来,笑得豪爽,“咱们夫君,可不就是实际上的……” 她没把“皇帝”两个字说出口,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连蓉定了定神,抹掉眼泪,看向众人:“收拾东西。夫君派人来接咱们了。青州这边,得留人守着。谁走,谁留,夫君信里没说。但咱们得自己商量好。” 她这一开口,那股子当家主母的气势又回来了。妾室们七嘴八舌地商议起来。 最终定下:连蓉、明月、王三娘、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黄倩柔,带着孩子们先行入京;卢彩莲、冬香、小惜等留下守青州,照看产业和庄子;李大牛带兵留守。 三日后,一行人,在三百京营护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朝京城而去。 --- 三月二十六,夜。青州北门。 卢彩莲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车队,久久没有回头。 她怀里,抱着自己和林正安的孩子。夜风吹起她的衣角,她的眼睛有些湿,却强忍着没掉泪。 “娘亲不哭。”怀里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唤她。 “娘亲没哭。”卢彩莲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娘亲是高兴。你爹,在京城,给咱们挣下了一个天大的前程。” 她抬起头,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轻声说: “等夫君坐稳了,青州,还是咱们的根。” 第454章 四月初一,京城。勤政殿。 林正安签发了一道摄政令,册封功臣,安定人心。 这份名单,他斟酌了整整三天。 颜怀章,升任户部尚书,加太子少保,仍兼济南知府。 这个岳父,管钱粮是一把好手,乱局里又能撑住场面,户部交给他,放心。 林小六,封亲军统领,统摄政亲军,驻皇城。曹大海,封鹰扬将军,统京畿新编禁军。李大牛,封青州守备,仍守青州根本。 萧飞燕,封禁卫右军副将,兼摄政亲军斥候统领——这是她最擅长的行当,也是她能名正言顺留在林正安身边的身份。 至于杨若雪,林正安没有封官。她是个女人,又顶着“杨太师遗女”的身份,入朝为官于礼不合。他给她的,是一个名分。 “杨太师遗诏许婚,礼部议定:以摄政侧妃之礼,迎杨氏若雪入府。”林正安在旨意上,写下了这一笔。 侧妃。 不是正室,却也是堂堂正正、载入玉牒的名分。 杨若雪接过旨意时,跪在殿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时,眼眶是红的,嘴角却弯着。 “妾身,谢摄政恩典。” --- 册封的旨意,像涟漪一样,一圈圈地荡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各地那些观望的官员。 他们原本还在犹豫——这个青州来的“镇抚使”,到底能坐多久? 可当“摄政”的名分坐实、宣威侯的人头落地、京营被牢牢握在手里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天下,姓林的坐定了。 于是,四月初一之后,各地总督、巡抚、布政使的表章,雪片般飞进京城。 表忠心的、请安的、请求进京述职的、甚至直接献上祥瑞的——有说田间出了双穗稻,有说山上见了白鹿,有说夜里望见紫气东来。 这些祥瑞,真真假假,林正安心里门儿清。但他没有戳破,只让人把这些表章都收着,归档。 “这些祥瑞,来得正是时候。”杨若雪一边整理表章,一边轻声说,“天下人信祥瑞,公子要坐稳这个位置,就需要这些。”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子,越来越有政治嗅觉了。 “你觉得,我该坐那个位置?”他问。 杨若雪停下笔,抬起头,目光沉静:“公子心里,比若雪清楚。摄政,终究只是摄政。这江山,终究需要一个真正的、名正言顺的主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太孙太小,坐不住。而公子……公子是杨太师看中的真龙。真龙,就该归位。” 林正安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殿外渐渐西沉的太阳,目光幽深。 --- 四月初一,夜。慈宁宫。 沈清瑶今夜,格外地主动。 也许是册封的风声传到了后宫,也许是别的原因。林正安一进殿,她便迎上来,亲手替他宽衣。 她的指尖在他胸前流连,那对丰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寝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大人今日,好大的手笔。”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又是册封功臣,又是迎娶侧妃。本宫……妾身听着,心里头,酸酸的。” 她自称“妾身”,那是一种刻意的、讨好的示弱。 林正安低头看她,只见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一副又吃醋又可怜的模样,偏生这副模样,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便成了一种要命的撩拨。 “你吃什么醋。”林正安捏住她的下巴,“你是太子妃,是太孙的生母。你的身份,比谁都高。” “可妾身不是大人的妃。”沈清瑶仰起脸,眼神里有一丝幽怨,“妾身伺候大人,却没个名分。大人夜里来,妾身是大人的人;大人白天走,妾身就又是那个守着活寡的太子妃。这深宫里,妾身……妾身心里,苦得很。”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欲落不落,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林正安把她揽进怀里:“你想要名分?” “妾身不敢。”沈清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妾身只想要大人的孩子。有了孩子,妾身就不怕了。名分什么的,妾身……妾身可以等。” 她抬起脸,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那具只裹着薄纱的、丰腴火热的身子,构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林正安的下腹,瞬间烧了起来。 他不再多话,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几分霸道。沈清瑶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林正安一边吻她,一边扯掉了她那件薄薄的寝衣。 那对饱满的玉乳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是熟透的玫瑰色,像在无声地邀请。 “大人……”沈清瑶喘息着,主动挺起胸脯,把那团柔软的丰盈往他手里送,“摸摸妾身……妾身想你想得,身子都热了……” 林正安的手掌覆上去,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满溢,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拇指碾过那颗硬硬的乳头,沈清瑶立刻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吟,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啊……大人……” 林正安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凤榻上。 沈清瑶仰躺着,乌发散乱,玉体横陈,双腿难耐地绞在一起。 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美目,直勾勾地望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望。 “大人,今晚……今晚妾身要给你……”她断断续续地说,“要给你生个孩子……” 林正安俯身压上去,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的长腿。 那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臀缝,把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滑腻的汁水。 “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低笑。 “都是大人害的……”沈清瑶羞得别过脸,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饥渴,“大人快些……妾身里面,痒得厉害……” 林正安不再逗她。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研磨。 沈清瑶的身子像被电击似的,猛地一颤,呻吟声顿时变了调: “啊……别磨了……进来……大人,进来……” 林正安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猛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 “啊——!”沈清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夹住,“好满……大人……好深……” 那处小穴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林正安低喘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寝殿里炸开,混合着交合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沈清瑶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婉转的低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大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妾身要死了……” 林正安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身下的抽插却没有丝毫减慢,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沈清瑶被上下两处刺激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大人……妾身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林正安被她这波高潮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快地抽插起来,把她一次次地送上新的巅峰。 “啊……不要了……大人饶了妾身……妾身真的不行了……”沈清瑶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两条腿夹得更紧。 林正安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荡出层层肉浪。 “啊——!”沈清瑶的叫声都变了调,“太深了……要坏了……妾身要被大人……肏坏了……” 林正安的大手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身下却更加凶猛。 沈清瑶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破碎,终于,在一声拔高的哭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地绞紧,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射给你。”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好烫……”沈清瑶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床榻上。 --- 事后,沈清瑶依偎在林正安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是餍足而期盼的神情。 “大人,”她轻声说,“妾身有预感,这一次,一定能怀上。” 林正安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沈清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的决绝: “妾身要为大人生个儿子。一个真正的、龙子。” 窗外,四月的京城,春风正暖。而这座皇城的权力,正在这无声的春夜里,一点一点地,向那个从青州走来的书生,彻底倾斜。 第455章 四月十二,京城。慈宁宫。 沈清瑶是在用早膳的时候,突然干呕起来的。 她捂着嘴,脸色发白,把那碗刚端上来的燕窝粥推到一旁。 侍候的宫女慌了神,忙去请太医。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诊,搭了半晌脉,又问了月事,才跪在地上,颤声道: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 沈清瑶愣住了。随即,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眼里慢慢涌上一层水光。 “当真?”她的声音发颤。 “千真万确。”院判道,“娘娘已有孕一月有余,脉象虽浅,却稳。” 沈清瑶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 消息传到勤政殿时,林正安正在批阅奏折。 他放下笔,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杨若雪在一旁,眼里也漾起了笑意。她走上前,轻声道:“恭喜公子。沈娘娘有孕,这……这天大的好事,该昭告天下才是。” “不急。”林正安说,“等胎稳了再说。现在昭告,只会让那些还存着心思的人,提前动手。” 杨若雪会意,点了点头。 沈清瑶肚子里的孩子,是林正安的血脉。 这孩子的存在,会让某些人寝食难安——比如远在齐地的齐王,比如那些还幻想着“太孙亲政”的旧臣。 消息一旦传开,他们要么认命,要么,就会在一切成定局之前,拼死一搏。 “加强慈宁宫的守卫。”林正安吩咐道,“沈娘娘的饮食、用药,全部由专人经手,不得假手外人。” “是。” --- 四月十五,京城南门。 青州的家眷,到了。 林正安亲自去接。 他骑马立在城门内,远远地看见一队车马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林小六,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车帘偶尔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双双激动的眼睛。 马车停下。第一辆车的车帘掀开,连蓉抱着守安,走了下来。 她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但精神极好。 她一眼就看见了林正安,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怀里的守安已经能认人了,指着林正安,奶声奶气地喊:“爹……爹……” 连蓉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夫君……”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一声。 林正安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妻儿一并揽进了怀里。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 连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身后,明月、王三娘、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黄倩柔,一个个从马车上下来,望着这一幕,眼睛都是红的。 “都别哭了。”林正安抬起头,看着她们,笑了,“回家了。” 这一句“回家”,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明月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又哭又笑;王三娘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笑着抹泪;邓云娘和杜秀秀互相搀着,哭成了泪人。 黄倩柔最豪爽,抹了一把脸,大声道:“行了行了,都别哭了!见了夫君,是高兴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可她自己的眼圈,分明也是红的。 --- 四月十五,夜。摄政王府。 这座府邸,是杨剑清生前的旧宅,林正安入京后,稍加修缮,便作了摄政王府。 青州来的女人们,被安置在后院的各个院落里。 这一夜,府里灯火通明,热闹得像过年。 连蓉被安排在离林正安最近的院子里。她安顿好了守安,又去看了一圈姐妹们,直到夜深了,才回到自己房里。 她坐在床沿上,有些局促。 半年没见了,她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正安。 从前在青州时,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侍寝也好,管家也好,都拿捏得稳稳当当。 可如今,夫君成了摄政王,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她一个从南沂县跟出来的妾室,站在他面前,忽然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 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林正安走了进来。 连蓉慌忙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坐着。”林正安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怎么,半年不见,生分了?” “没……没有。”连蓉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妾身是……是觉得,夫君如今是摄政王了,妾身怕……怕自己配不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正安堵住了嘴。 这个吻,绵长而有力。连蓉起初还僵着身子,渐渐地,便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什么配不配的。”林正安松开她,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你是我林正安的女人。从南沂县到青州,从青州到京城,你一直跟着我。现在,将来,你都是。” 连蓉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终于弯了起来。 “夫君……”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妾身……妾身好想你。想得夜里,都睡不踏实。” 林正安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覆上了她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硕的奶子。隔着衣料,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比记忆中更甚。 “大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连蓉的脸腾地红了,轻啐了一声:“夫君又不正经……”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林正安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衣带。层层衣物褪去,露出她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 她生产过后,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更加圆润饱满,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因为涨着奶水,鼓胀得惊人,两颗乳头是深玫瑰色,微微翘着,顶端还沁着一点奶白。 “守安刚断奶,这……这里还涨着……”连蓉羞得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 林正安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进了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 “啊……”连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羞又惊的呻吟,“夫君……别……那、那是孩子吃的……” 林正安没有停。 他吮吸着,吞咽着,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奶子,轻轻揉捏。 连蓉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蜜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夫君……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即将崩溃的颤抖,“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林正安终于放过了她的奶子,手探向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透透的,亵裤都黏在了肉上。 他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扯了下来,带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覆上她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 “想夫君想的……”连蓉咬住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半年,妾身……妾身没有一日不想……” 林正安不再逗她。 他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的腿,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那处小穴虽然生过孩子,却依旧紧致如初,龟头刚顶进去,便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 “啊……”连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夫君……进来了……好满……” 林正安缓缓地、深深地抽插起来。久别重逢,两人都格外投入。连蓉那副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半年积攒的思念和渴望。 “夫君……啊……好深……妾身好欢喜……”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夫君……妾身爱夫君……妾身这辈子……都离不开夫君……”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连蓉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夫君……啊——!” 林正安却没有停。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和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他扶着她的腰,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连蓉被撞得几乎跪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夫君……太深了……妾身要……又要去了……” 她的穴肉再次疯狂地绞紧。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 “啊……好烫……”连蓉浑身战栗,软软地瘫了下去。 --- 事后,连蓉依偎在林正安怀里,脸上是满足而疲惫的笑。 “夫君,”她轻声说,“姐妹们都想你。明儿,你可得一个个去看她们。尤其是三娘和倩柔,都大着肚子,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 “我知道。”林正安搂着她,“明天,都见。” 连蓉仰起脸,看着他,忽然问:“夫君,妾身听林小六说,宫里那个沈娘娘……有了夫君的骨肉?” 林正安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连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的笑容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属于当家主母的、通透的欣慰:“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妾身会替夫君,把这个家,把姐妹们,都料理得妥妥当当。让夫君在前朝,没有后顾之忧。” 林正安搂紧了她。 窗外,京城的春夜,温柔而深沉。而这座摄政王府里,终于有了家的气息。 第456章 四月二十,京城。勤政殿。 各地的表章,到这一天,已经堆满了整整三个大木箱。 北边的几个军镇,南边的两广,西边的川陕,东边的沿海州府,全都上了表。 表章的内容大同小异:臣等愿效忠于摄政王,恳请摄政王早定国本,以安天下。 “国本”两个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这是朝臣们在试探,在暗示——太孙年幼,摄政王是不是该更进一步,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林正安没有回应这些暗示。他让人把表章都收了,只淡淡说了一句:“不急。” 急不得。齐王还没死。 --- 就在这天傍晚,萧飞燕带着一份加急军报,匆匆进了勤政殿。 “齐地有变。”她的脸色凝重,“齐王回到封地后,一直在招兵买马。他散了家财,广募死士,又把齐地三府的府库都掏空了。到四月中旬,他已聚起两万余人。” “两万。”林正安眯起眼。这比他预想的快。 “不止。”萧飞燕说,“探子还报,齐王派了使者,往北边去了。去的是……北狄。” 北狄。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与大齐打了上百年,是世仇。齐王为了复仇,竟勾结北狄。 “好一个齐王。”林正安冷笑,“为了那把椅子,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齐地在大齐东北,与北狄接壤。若齐王真把北狄人放进来,那就不只是内乱了,是外患。 “北狄人贪财,齐王散了家财,应该能请动几个部落。”萧飞燕说,“若北狄铁骑南下,与齐王合兵,京畿就危险了。” 林正安盯着舆图,看了很久。 “不能等。”他说,“等北狄人进来了,就晚了。要在齐王和北狄合兵之前,先灭齐王。” “公子的意思是……亲征?” “亲征。”林正安转身,目光如铁,“我亲率大军,征讨齐地。在入冬之前,把齐王彻底解决。” 萧飞燕抱拳:“末将愿为先锋。”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是斥候,不是先锋。先锋,我另有安排。” --- 四月二十,夜。摄政王府。 林正安要亲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 女人们炸开了锅。明月第一个坐不住,端着热汤就闯进了林正安的书房。 “夫君,你要去打仗?”她瞪着一双杏眼,把汤碗往桌上一搁,“这才团聚几天,你又要走?” 林正安看她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笑了:“齐王不除,这天下就不得安生。我打完了这一仗,就再也不用打仗了。” “可是……”明月咬着唇,眼睛红了,“可是妾身舍不得。妾身才见到夫君,这心里头的热乎劲还没过呢。” 她说着,挤进林正安怀里,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她还在哺乳期。 “夫君,”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今晚,你可得好好陪陪妾身。不然妾身不依。” 林正安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上。明月的身子,比生养前更丰腴了些,腰肢却还是那么细。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 “你就不怕,这一去,我有个好歹?”他故意逗她。 明月猛地抬起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杏眼圆睁:“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夫君是天上的真龙,有天神保佑,齐王那个老王八,连夫君一根汗毛都伤不着!” 她说着,眼里的泪却掉了下来:“夫君,妾身不求别的。妾身只求夫君,平平安安地回来。妾身和姐妹们,都在家里等你。” 林正安吻去她的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明月极尽温柔。 她像是要把这一别的不舍,都化进这一夜的缠绵里。她主动脱去了衣裳,露出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那两团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两颗乳头因为哺乳而挺立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夫君……”她跨坐在他身上,慢慢沉下身子,把他整根吞了进去。那处蜜穴湿热紧致,绞得他闷哼出声。 “妾身……妾身要让夫君记住……”她动起来,腰肢款摆,那副身子在月光下起起伏伏,像一尾跃出水面的鱼,“记住妾身的好……这样,夫君在外头,就会想着妾身……” 她的呻吟声,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雪白的乳浪。 林正安握住她的腰,帮她加快节奏。 明月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 “啊……夫君……好深……妾身好快活……妾身要……要去了……” 她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绞动,达到了高潮。 软软地伏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撑起身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夫君,今晚……多给妾身几次。妾身要你走了以后,还忘不了。” --- 四月二十二,林正安在朝会上,正式宣布了亲征的决定。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反对。 所有人都明白,齐王不除,这天下就坐不稳。而这位摄政王,是要亲手,把最后一个绊脚石,彻底碾碎。 亲征的日子,定在五月初一。 京畿的禁军,开始大规模调动。新编的京营三万余人,抽调两万精兵,随摄政王北上。粮草、军械、马匹,在半个月内,全部备齐。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齐地那边,齐王也听到了风声。他知道,那个青州来的书生,要来了。 这一战,避无可避。 是龙是虫,是生是死,都要在这北方的大地上,见个分晓。 第457章 五月初一,京城北门。 两万禁军,列阵于城北校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晨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数不清的甲胄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林正安骑在一匹高大的乌骓马上,身披玄色战甲,腰悬长剑,缓缓从军阵前走过。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最后勒马停住,拔剑出鞘。 “将士们!”他的声音借着龙气送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齐王作乱,勾结北狄,祸乱天下。今日,本王亲率尔等,北上讨逆。此战,是为天下黎民,是为大齐江山,是为我们身后,那一城一城的父老妻儿!” 他顿了顿,剑指北方: “不破齐地,誓不还师!” 两万将士,齐齐举枪,山呼海啸般应道: “不破齐地,誓不还师!” 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城楼上的飞鸟四散。京城百姓挤在街道两旁,目送这支大军开出城门,向北而去。 萧飞燕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林正安身侧。她今日也披了甲,长发束成高髻,英姿飒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比打仗时还要快。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人”的身份,随他出征。 --- 大军北上,日行六十里,一路肃然。 林正安行军,与旁人不同。 他极少住城,多是在野外扎营。 用他的话说,“兵不离野,将不离营”。 这一来,行军的速度极快,二来,也少了地方官的迎来送往、劳民伤财。 五月初五,大军行至沧州地界,安营扎寨。 夜里,萧飞燕照例巡完营,回到中军大帐复命。 “各营都安顿好了。”她抱拳禀报,声音清朗,“前出三十里,已布下三道斥候线。今夜无虞。” 林正安点点头,看着舆图,没有抬头。 萧飞燕站在原地,没有走。她犹豫了一下,卸下腰间的佩刀,走到林正安身侧。 “末将……”她刚开口,又改了口,“我今晚,想留下来。” 林正安抬头看她。萧飞燕的脸在烛光下有些红,但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在军中,我是你的副将。”她说,“但入了夜,我想……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说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甲胄。铁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甲胄之下,是一身月白色的短打,紧贴着她高挑结实的身段。她一步步走近,带着一股属于女战士的、野性而热烈的气息。 “这一去,是硬仗。”她站定在林正安面前,仰起脸,“今晚,我想让你,忘掉那些烦心事。” 林正安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萧飞燕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她的吻技还是带着几分生涩,却格外地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两人滚到了帐内的兽皮褥子上。萧飞燕的短打被一件件剥去,露出她那副常年习武练就的身子。 她的肌肤不是那种娇养的雪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有光泽。她的腰腹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两条长腿修长有力。 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大,却挺翘饱满,乳头是淡褐色,因为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 “正安……”她喘息着,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摸我。我想要你摸我。” 林正安的手覆上去,揉捏着那团紧实的柔软。 萧飞燕的呻吟声带着几分沙哑,像低沉的战鼓,性感而撩人。她的身子在他手下不住地扭动,两条长腿难耐地绞缠。 “我……我下面湿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怯,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从出征那天起,我就……就想着你……” 林正安的手探进她的裤腰,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蜜穴。 萧飞燕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此刻被蜜液打湿,服帖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充血张开,里面已是水光潋滟。 “都湿成这样了。”林正安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揉上那颗早已胀大的阴蒂。 “啊——!”萧飞燕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弓了起来,声音拔高,“别……那里……太刺激了……” 林正安没有停。 他的指腹抵着她的阴蒂,打着圈地揉弄。 萧飞燕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两条腿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正安……我不行了……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林正安扯掉自己的衣服,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飞燕,”他低声说,“看着我。” 萧飞燕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他。林正安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飞燕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两条长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进来了……好深……正安……” 她的穴紧致而湿热,层层嫩肉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林正安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 萧飞燕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对挺翘的奶子上下弹跳,晃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正安……好快……好深……”她的呻吟声沙哑而淫媚,带着女战士特有的那种野性,“我是你的……我萧飞燕……这辈子都是你的……” 林正安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身下抽插得更狠。萧飞燕被上下夹击,几乎要发疯,十指死死地抠进他的背。 “正安……我要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啊——!”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林正安也被她绞得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好烫……”萧飞燕浑身战栗,软软地瘫在他身下。 --- 事后,萧飞燕伏在林正安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正安,”她轻声说,“这一仗,让我做先锋。”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逞强。”萧飞燕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是斥候出身,齐地的地形、布防,我比谁都熟。让我带着骑兵,去撕开齐王的第一道防线。我保证,活着回来见你。” 林正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但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萧飞燕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遵命,我的摄政王。” 第458章 五月二十二,齐地边境,滦河。 两万禁军,在滦河南岸扎下大营。 河对岸,就是齐王的领地。 齐王沿河布防,挖了壕沟,立了鹿寨,两万叛军龟缩在工事之后,等着林正安来攻。 萧飞燕带着斥候,把对岸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 “齐王把精锐都放在正面。”她指着舆图,对林正安说,“滦河上只有三座桥,他在这三座桥头都堆了重兵。但他北边的侧翼,只有一些临时招募的乡勇,甲胄不齐,军纪涣散。我要是从北边渡河,绕到他背后,他的正面防线就废了。” 林正安看着舆图,点了点头:“你需要多少人?” “三千骑兵。”萧飞燕说,“够我绕后了。” “给你五千。”林正安说,“再给你配二十个弩手。记住,你的任务是撕开口子,不是硬拼。撕开口子后,就发信号,我率主力从正面压上。” 萧飞燕抱拳:“末将得令!” --- 五月二十三,夜。滦河北岸。 萧飞燕带着五千骑兵,借着夜色,从上游三十里处的一处浅滩,悄悄渡过了滦河。 她的斥候出身,让她对这种事驾轻就熟。五千人,人衔枚,马裹蹄,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齐军北侧。 天快亮的时候,她看见了齐军那松松垮垮的侧翼营地。 “点火。”萧飞燕低声下令。 二十个弩手,射出了二十支裹着火油布的火箭。火箭划破夜空,落进齐军的营帐。刹那间,火光冲天。 “冲!”萧飞燕一马当先,率五千骑兵,如一把尖刀,直插齐军的侧翼。 齐军的乡勇们还在睡梦中,被火光和马蹄声惊醒,顿时大乱。 他们本就是临时抓来的壮丁,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纷纷丢下兵器,四散奔逃。萧飞燕的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碾压过去。 “发信号!”萧飞燕一刀砍翻一个敌将,回头喝道。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尖锐的啸声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 南岸,林正安看见那支响箭,拔剑出鞘: “全军渡河!” 两万禁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滦河对岸压了过去。齐王的三座桥头堡垒,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侧翼已经被萧飞燕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正面的禁军再一压,齐军的防线,顿时土崩瓦解。 齐王站在中军大帐前,望着眼前崩溃的战线,目眦欲裂。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他喃喃道。 他集结了两万人,散尽家财,甚至不惜勾结北狄,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可那个青州来的书生,只用了两天,就把他的防线撕了个粉碎。 “王爷!”一个亲兵跌跌撞撞地跑来,“北狄的援军……还没到!他们说,至少要再等三天!” 齐王的脸色,瞬间惨白。 三天。他连一天都撑不住了。 --- 五月二十四,正午。 齐军全线溃败。 两万叛军,被禁军分割包围,杀的杀,降的降。齐王带着最后的几百亲兵,退守到齐地腹地的一座孤城——定州。 林正安没有急着攻城。他让人把定州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齐王已经没粮了。”萧飞燕禀报,“定州城里,最多还能撑半个月。半个月后,他不降,城里的兵自己就会哗变。” 林正安站在城外的高坡上,望着那座孤城。帝王之眼里,齐王那团斑驳的龙气,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了。 “半个月太久。”林正安说,“我要他,三天之内,自己走出来。” 他催动了天威。 无形的威压,如同天穹塌陷,笼罩了整个定州城。城中的叛军,顿时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纷纷丢下兵器,跪地不起。 城墙上,齐王扶着墙,勉强站直了身子。他感到自己身上的龙气,正在被那股更纯、更烈、更威严的气息,一点一点地碾碎。 “天要亡我……”他仰天长叹,声音里满是绝望。 --- 五月二十七,清晨。 定州城门,缓缓打开。 齐王穿着早已褪去华贵的素袍,披发赤足,一步一步,从城里走了出来。他身后,几百名亲兵,垂头丧气地跟着。 他走到林正安面前,停下脚步,缓缓跪了下去。 “罪臣,请死。”齐王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林正安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形销骨立,哪里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 “齐王,”林正安说,“你勾结北狄,引狼入室,论罪,当诛九族。” 齐王浑身一颤,却闭上了眼,等着那一刀。 “但我不诛你。”林正安说,“我会把你押回京城,交有司议罪。你的命,让律法来定。” 齐王睁开眼,看着林正安,忽然惨笑:“你……你不杀我?” “杀你,脏了我的剑。”林正安说,“你这条命,留着,给天下人一个警示。” 他挥了挥手:“押下去。” --- 五月二十八,齐地平定。 齐王被押上囚车,送往京城。 他勾结北狄的消息传到草原,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北狄部落,听说齐王已败、大齐出了个能压住龙气的摄政王,纷纷缩了回去,再不敢南犯。 至此,天下最后一处大患,彻底铲除。 林正安站在滦河边,望着滔滔东流的河水,忽然想起了一年前,他在青州府那个破旧的学堂里,第一次写下“林正安”三个字时的光景。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秀才。 而如今,他站在这里,脚下是齐地的大地,身后是两万凯旋的大军,面前,是整个天下。 “该回京了。”他翻身上马,看向南方。 那里,有他的女人们,有他的孩子,有那把他迟早要坐上去的龙椅。 第459章 六月初三,京城南门。 大军凯旋。 这一次,京城的百姓倾巢而出,把南门到皇城的十里长街,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听说摄政王平定齐王、生擒叛王,要回来了,天不亮就等在了街上。 林正安骑马入城的时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天都掀翻。 “摄政王万岁!” “万岁!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万岁”两个字,紧接着,整条街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林正安坐下的马都微微不安。 他勒住马,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一张张激动的脸。 他看到了老人,看到了孩子,看到了妇人,看到了那些曾经在乱世里惶惶不可终日的普通百姓。他们的眼里,如今有了光,有了盼头。 萧飞燕跟在他身后,低声说:“大人,百姓喊你‘万岁’。” 林正安没有接话。他知道,“万岁”这两个字,不是随便喊的。那是只有皇帝,才配得上的称呼。 而今天,这满城的百姓,替他喊了出来。 --- 六月初三,夜。摄政王府。 王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女人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给林正安接风洗尘。 连蓉抱着守安,明月拉着王三娘,邓云娘和杜秀秀忙前忙后,尹倩倩张罗着摆碗筷,黄倩柔挺着大肚子,也非要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饭后,林正安被杨若雪单独请到了她的院子。 杨若雪备了一壶清茶,几碟点心,点了一盏灯。她跪坐在席上,为林正安斟茶,动作优雅从容。 “若雪恭喜公子,平定齐王,得偿所愿。”她双手奉茶,声音轻柔。 林正安接过茶,看着她。烛光下,杨若雪清丽的面容上,有一种释然的平静。 “父仇,报了。”她说,“若雪今日,去给家父上了一炷香,告诉他,齐王伏法,天下已定。家父若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她说着,眼眶微微红了,却强忍着不落泪。 “若雪,”林正安说,“你父亲,是个忠臣。他死得其所。” “若雪知道。”杨若雪点头,抬起眼,目光温柔而坚定,“所以若雪更要好好活着,替家父,看着公子,把这家父未竟的天下,治理好。” 她站起身,走到林正安面前,缓缓跪坐下去,仰起脸。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今日满城百姓,喊你‘万岁’。这是天意,也是人心。公子,该准备了。” “准备什么?” “准备,坐那个位置。”杨若雪说,“若雪虽是一介女流,但也读得懂史书。前朝更替,无不是应天顺人。如今天下归心,太孙年幼,朝野上下,都在等着公子更进一步。公子若再推辞,反倒冷了天下人的心。”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父亲教你的?” “家父教若雪的,是忠君爱国。”杨若雪说,“但家父临终前,把若雪许给了公子。若雪如今,是公子的人。若雪忠的,是公子。” 她说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素色的衣裳滑落,露出她清瘦而美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像两只新剥的嫩笋。 “公子,”她轻声说,“今晚,让若雪伺候你。就当是,若雪替家父,谢公子的恩情。” 林正安将她拉进怀里,吻了下去。 这一夜,杨若雪极尽温柔。 她的身子清瘦而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绸缎。林正安的手抚过她的背,她便微微战栗,像一株在风中轻颤的花。 她的呻吟声轻软绵长,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般的意味。 “公子……”她在他身下,眼角有泪,嘴角却弯着,“若雪这一生,能遇到公子,是若雪最大的福分……” 她的身体很紧,湿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林正安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发出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若雪……若雪会一直陪着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看着公子……君临天下……” 她在高潮中,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六月初五,朝会。 一份奏表,震惊了朝野。 太常寺卿、礼部尚书、翰林院大学士,三人联名上表,援引古例,陈述“天下归心、神器更易”之理,恳请摄政王“顺天应人,早登大宝”。 这份表章,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 满朝文武,先是沉默,随后,竟有大半人出列附和。 “臣等,请摄政王早登大宝!” “请摄政王,应天受禅!” 声音此起彼伏,在太和殿里回荡。 林正安坐在龙椅下首,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而龙椅上,那个三岁的太孙,正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满殿的大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沈清瑶,抱着太孙,站在殿后,望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了一丝安心的笑。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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