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妈妈好】(23) 作者:兔子会蹦蹦蹦 2026/10/07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三章 我的妈妈被爆菊啦夜色迷离,欲望带来的痴狂铺天盖地。 教室主题的房间里,几张课桌东倒西歪,地上泛着白浊的淫靡水洼,一片接着一片,空气里的潮热交媾气息浓郁到空调的通风设置开了跟没开一样。 “……冰冰月同学,你知道吗?很多电影经常会出现一种反差式喜剧镜头:某个角色气场全开、嚣张无限地说着胜利宣言,仿佛大获全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惜帅不了多久,画面一转,要么那个角色被干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要么气焰全无,在对手面前哭爹喊娘……” “嗯……老师觉得,你现在就像这样的角色,你说呢?” 李凭风站在妈妈身后,两手扶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不断前后挺腰。他上半身赤裸裸地伏在女人光洁汗湿的后背,嘴唇轻抿她的后颈嫩肉,语气略喘,眼神炙热。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萧月面容痴媚,银牙颤颤,撅着一屁股美肉,承受那股暴烈又舒爽至极的冲击。她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儿子的体汗和她的黏在一起不分彼此。 “嗯~噢噢噢……有本事再……再用点力……我……我才不会……啊啊啊……哭爹喊……娘呢……” 她趴在桌子上,胸前两团透着蜜色的巨乳挤在桌面的试卷上晃个不停,两点樱桃大小的红嫩乳头硬得像豆子一样,将写着简单数学题的卷子都压出褶皱。 女人潮红妖艳的俏脸枕在左胳膊上,右手还握着一只圆珠笔,身上那套制服早被扒了个干净,只留两腿上的油亮黑丝。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狰狞挺翘的巨根不断开垦着娇嫩多汁的肉穴,蝮蛇般的龟头每一下都能凶狠地顶到子宫口的小嘴,马眼与宫颈像是在飞快地接吻。 而当肉棒向外拔时,青筋盘虬的棒身又能精准刮蹭小穴内壁上的敏感肉褶。 白浆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将彼此的阴毛都染成乳白色。 李凭风伸手摸向那两瓣肥嘟嘟的蝴蝶肉唇,在潮湿如海藻般的阴毛中找到那颗布满弱点的小豆豆。 “这样啊……明明阴蒂都硬涨得像石子了,还嘴硬呢。冰冰月同学,老师让你写题目为什么不写呢?” “都是些小学生就会做的加减乘除,到现在才写了几题,口水都流上去了……嗯?居然还有一题做错了,难道是太舒服导致小脑袋转都不过来了吗?” 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还是悄悄放缓抽插的节奏,让妈妈可以喘口气。男人瞥向试卷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湿热的舌头伸到她耳蜗里来回舔弄,指腹摩挲着妈妈阴蒂包皮下凸起的可爱小花豆。 李萧月忍不住浪吟一声,两条肉腿呈内八字抖个不停,丝袜下的膝窝里亮晶晶的,余了不少香汗。 “喔哼~~我……我只是不小心……啊哈~~做错了而已……嗯~嗯~我现在就继续写……别……别噢~玩那里了吖……” “冰冰月的小……小屄屄……都要被……啊哼~你……弄坏了……噢!怎么会……这么爽……” 她强打起精神看向试卷上的题目,湿雾朦胧的美眸尝试聚焦。 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李萧月和儿子已经高强度欢爱了好几轮。两人从站立后入到火车便当,从一字马单腿翘起被侧入到躺在桌上面对面种付爆肏…… 其实按照谁先高潮谁就输的道理来看,她早输了。可是呢,李萧月是谁? 她可是耍赖皮大王。 “咿呀~噢噢……这个不是高潮,只是人家下面流的口水而已,没错,是口水……” “啊啊!!去惹去惹~不对不对,我是说,好热好热,这些……这些才不是阴精,是冰冰月的小蝴蝶流的汗,不信你尝尝嘛,肯定咸咸的,诶?你怎么真舔啊……” “唔嗯——!喷了吖……哈啊~哈啊~老师,我没有高潮哦,这是尿……人家才不会潮吹呢……哼!我不管,就没有就没有……快继续疼爱月月嘛~” 是的,这两个小时里靠着厚脸皮不承认,她也是成功把儿子榨出来几发,可就算被灌成泡芙,就算被操得吱哇乱叫,她依旧死鸭子嘴硬。 所以没招了的李凭风就想出让她一边写试卷一边做爱的点子,逼她投降认输。 毕竟败者当狗的惩罚说重不算重,说轻也不算轻。 他赢了自然不会为难妈妈,可妈妈赢了就不好说了。倒不是说李凭风不愿意当妈妈的狗,以他对妈妈的忠心而言,说他是妈妈的宠物都不为过。 唯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万一女人玩性大发,要给他戴上项圈在大街上牵着他走怎么办…… 李萧月趴在卷面上娇吟连连,她掰着手指头算啊算,可是脑袋晕乎乎的,下面又快活得不得了。儿子的大鸡鸡插得她屄芯子里头又麻又痒,魂都要被顶出去了,还怎么思考嘛。 哼,这简直是强人所难!臭小风真是学坏了,就知道欺负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宝贝妈妈…… 于是乎,李萧月小笔一甩,卷子一丢,“呼~我抗议!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做爱方式,你这是在欺负我!” “你只是怕了。” “怕你个头!啊嗯~别插了,我……我们换个姿势再做嘛……” 女人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臀大肌发力,两腿合拢,将小穴里挺动不断的肉棒夹得更紧,企图阻止儿子再抽插下去。 李凭风低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阴茎都被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箍住了,下体传来阵阵缩紧的快意。 既然妈妈想换,那他也只好同意了。 “咕滋~”,男人将泡得水淋淋的肉棒全根拔出。女人连跟着哼吟一声,暂时合不拢的嫩屄肉嘴没了东西堵住,深处热气腾腾的白浊液开始咕唧咕唧往外涌。 他将妈妈翻过身来,捧住她的脚掌亲吻舔舐,“唔,那冰冰月同学想换什么姿势呢?” “嗯哼~你问就问,干嘛要吃我脚吖……臭不臭?变态老师~” 李萧月面露羞怯,看向儿子的眼眸里却又带着挑逗。她豆蔻似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腕微微用力却发现抽不回去。 男人都这么喜欢脚的吗?李萧月不知道这背后的逻辑,也懒得弄清楚,但儿子喜欢,她自然配合。 李凭风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得她足趾缝里湿哒哒的,脚心痒痒的。男人像小狗喝水一样,舌头舔弄的同时,湿热的鼻息打在脚底板,让她心里一阵快意亢奋。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爱,嗯……臭就是香。”李凭风眼神聚焦在妈妈的嫩足上,脸色痴迷,像是饮酒不止。 美足如美酒,使他微醺上头。 女人五根脚趾像新鲜的提子一样饱满圆润,朱色的指甲透过那层被口水和脚汗打湿的丝袜泛着哑光。 李凭风像待哺的婴儿,将其轻衔在嘴里,味道带着点糯米发酵般的酸咸,口感紧润,像是咬着小汤圆一样。舌尖顶着舔舐时,妈妈的脚趾就会下意识乱动蜷缩起来,他只好含得更深不让那只不听话的脚丫跑掉。 伴随着李萧月娇羞的轻哼,李凭风注意到妈妈正抿着她自己的手背,潮湿的秀发散乱在脸上,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延绵,二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他觉得妈妈格外凌乱诱人。 他托着妈妈的脚踝,见她的足弓不自觉绷紧,于是吐出亮晶晶的足趾,又轻轻给她按摩放松。 在女人压抑着的呻吟下,李凭风脸庞凑近她的脚心,注视着白里透红的软肉因他而微微发颤,细细的纹路里流着湿热的香汗。 他选择闭上眼睛,用嗅觉和味觉来感受妈妈的美味。 鼻尖贴上去慢慢吸了一口,合成纤维与肌肤体液混在一起的气味热得他喉咙直发干。随后男人伸出舌头点向她的脚底板,脚心中央那道浅窝被舌尖抵住,妈妈整条小腿都绷直了。他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的脉搏跳了一下,便把舌头放平,从足跟往上,极慢地拖过去。 舌面略显粗糙的颗粒刮过那些细纹时,湿意立刻渗进去,把原本就湿润的纹路一次又一次填满。妈妈脚心猛地一缩,脚趾在他掌心里死死扣紧,喉间挤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气音。 “哼啊~老师……痒……嗯~”李萧月仰视儿子如痴如醉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 李凭风似是充耳不闻,他没有放过那一下收缩,舌头又贴回去,这一次换成舌腹,整片地覆住脚心轻轻吮。 唾液被皮肤吸走一点,又被他重新舔回来,发出极轻的水声,妈妈的呼吸乱得不像话,小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膝盖不自觉地往他肩上靠,像是想把这只脚抽走,又像是把更多的重量交给他。 他抬眼看她,李萧月咬着下唇,眼神却落在他嘴唇和她脚心相贴的那一点上,脸上的绯色蔓到耳根。 “舒服吗?”李凭风轻声询问。 李萧月细若蚊声:“唔,才不舒服呢。” “哦。”他故意在妈妈最怕痒的足弓正中停住,只用舌尖来回画很小的圈。湿痕很快连成一片。 忍无可忍的女人终于按耐不住,脚背弓起来,脚跟往他下唇上压,声音发颤:“别……别只舔那里。” 李凭风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透过舌头传进她脚心,“你不是说不舒服吗。” 润物无声的舒适涟漪在李萧月心间来回波动,她夹着声音扭捏道:“嗯哼~我……我说的是这里不舒服……” 说着,她一只手摸向自己两腿间的绛粉色花蕊,情欲气味拉满的蜜露不知不觉流了一地。 女人另一只还没被碰过的脚主动探向儿子的阴茎,滑溜溜的脚背不安地蹭了蹭他滚烫的柱身,脚趾张开又合上,最后轻轻摩擦起那两颗软热的蛋蛋。 “我里面……好寂寞,好饿吖,好想要……嗯~冰冰月快受不了了,老师……好老师,亲老师,别只顾着舔人家的脚嘛~” 听着妈妈的娇求,李凭风也不再含糊,他松开嘴里湿哒哒的美足,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还攥着她刚被舔湿的那只脚踝,直接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李萧月惊呼还没出口,膝盖已经分开,整个人被按进他怀里,面对面地骑了上来。 李凭风屁股下的木质椅子此刻要承受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在熊熊燃起的欲火中被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噗哧——” “嗯啊!” 二人性器的结合来得又急又满。 他没有给妈妈适应的空隙,托住她白花花的圆臀便往下放,整根肉棒没进去的瞬间,女人手指颤抖地抓住他的肩,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喘出来的软音直发颤。 李萧月一屁股坐到底,小腹被顶得微微发紧,两只软绵绵的脚悬在半空,随着彼此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啪!啪!啪!啪!啪……” “现在这样舒服了吗?”李凭风声音低低的,他吻向妈妈的锁骨,手掌从她的臀肉上挪到腰侧,这样能方便妈妈控制节奏。她起腰时想快就能快,想慢自己就可以陪着她慢慢磨…… “嗯,舒服了。”李萧月一双秋水剪瞳饱含爱意地俯视儿子,这个面对面贴在一起的体位下她都能看清李凭风睫毛上的汗,而且她比男人要高出一小截。 “啊~嗯~这样……插得我……好爽啊……嗬啊~屄里面……被你的大鸡鸡……刮的……肉都要翻出来了……” 她一边上下前后左右扭动起磨盘大的蜜臀,一边环住儿子的脖子,五指按在他后脑勺上,让他把脸埋进自己胸口的奶肉中间。 “哈啊~来吸奶嘛,冰冰月的奶子……唔嗯~也胀胀的,想被老师……含在嘴里用力吸……” 李凭风自觉地用脸蹭进深深的乳沟之中,呼吸间,满是妈妈身上迷人的馥郁芬芳。刚吃完妈妈的脚,又能接着吃到她的奶子,幸福二字原来是这么写的…… 两点挺起的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他先用鼻尖蹭过去,呼吸热热地喷在那一点上,女人肩就会跟着缩一下。 男人伸出舌头从乳晕外缘极慢地舔了一圈,亮晶晶的湿痕在凉意过去之后又被他的唇重新捂热。而妈妈喉咙里的呻吟越甚,芊芊细指插进他发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近。 李凭风喉结滚动,张开薄唇一口含住女人早已兴奋不已的乳头,刹那间,乳芳四溢,口齿留香。 意识像是飘入天国,幸福将他环绕其间。 “妈妈……妈妈……”他吮吸的同时,声音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此刻,女人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曾经诞下他的子宫和阴道也被他填满,李萧月美丽无上的肉体和他紧紧相拥…… 妈妈的呼吸,妈妈的温度,妈妈的气味,妈妈的灵魂,妈妈的爱,妈妈的心,妈妈……妈妈…… 全都属于他!全都被他独占!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再无其他! “嗯……李萧月,李萧月,我好爱你,妈妈,唔……我简直想把你吃掉……”李凭风不自觉加大了舌齿间的力道,深潭般的眼眸近乎凝滞在和女人的对望中。 李萧月媚体发颤,在这般温情又甜蜜的氛围里,她和男人都忘记了这场荒诞的扮演游戏,回归了初始的身份。 做母亲的永远都会鼓励儿子,她放慢腰肢的节奏,让自己嫩豆腐一样的甬道紧紧裹吸儿子肉根的每一寸肌理,被灌了一发又一发的子宫口努力扩张着,好接受他下一波即将到来的浓精。 胸口越发酥麻的微痛快感刺激得她语无伦次:“哈嗯~宝贝……我……我也爱你……嗯哼~再……多疼爱妈妈一点,噢~乳头……好舒服……” 李凭风宽厚的舌面把那粒柔软的凸起压平,再让它在舌尖上弹回来,如此反复挑逗后又回归朴实的吮吸,滋滋不断的吃奶声下,李萧月身子都软了下来。 女人另一侧乳房不小心被他冷落着,她便发出微微不满的轻哼声。男人心有灵犀,下一秒便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去,掌心包住,温热的指尖模仿舌头的节奏,绕着圈按。 “啊……小风……小风……吸妈妈的奶……都是你的……啊嗯……都是我宝贝儿子的……下面也好快活……”李萧月声音碎碎的,腰肢和肥臀配合起儿子主动加快的频率,她眸光迷离,神情恍惚。 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儿子刚出生的时候。 那时,小风也是这样用尽全身力气从她这里索取母乳和爱。 十几年前,儿子喝她的奶一直喝到上幼儿园,甚至每天早早放了学回来还要抱住她吸好久,一直喝到打起奶嗝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这在当时可是她和小风雷打不动的“晚饭前母子互动”环节。她会靠在沙发上把衣服撩起来,儿子则侧躺在她的大腿上,脑袋枕在她的臂弯里,像个小宝宝一样安安静静地吮着温热香甜的母乳,她会眯起眼睛轻哼着歌,手掌抚摸儿子的后背和脸颊,还有裤裆里的小嫩鸡…… 想不到一晃多年,小嫩鸡都长得这么威猛粗大了,还重新进到了她的身体里,填补她的空虚,给她带来快乐。 哼,要不是那个时候秦珍和她再三强调有关母乳的营养问题,以及恐吓她一直喂奶会导致小风的小脑袋变得笨笨嘟,李萧月才舍不得给儿子断奶呢。 只可惜她现在没有奶水了……不过没关系,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因为他,再次成为母亲,然后分泌出小风爱喝的乳汁…… 一如当年,爱只多不少。 李萧月呻吟不休,混着呓语般的呢喃。她下巴搁在儿子的头上,双臂用力环住他宽阔的肩背,十指在薄汗淋漓的背肌上留下刺眼的红痕。 女人丰满水滑的胴体如蛇缠绕住儿子,越收越紧。阴道内壁上的腔隙也如肉芽一样和儿子粗挺肉杆上的青筋纹路勾嵌在一起,宫颈咬住龟头舍不得松口,每一次抽送都是伴随着旋转和停顿摩擦的活塞运动。 “啊啊……凭风,我……我要到了……噢噢……爱妈妈!爱月儿!” “嗯,妈妈,我也快要射了……”李凭风目光落在妈妈的脸上,一手揽住她的水蛇腰,一手五指如钩,陷在李萧月的臀肉里,这样方便他加快最后的冲刺。 他贪婪地将妈妈两团美乳向中间聚拢,一口把两颗奶头全都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咀嚼的同时不断用舌头搅动拉扯。 女人被这多重的快感刺激得浪叫高亢,身子像是触电般颤抖起来,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传达畅快与雀跃。 伴随着最后阶段的欢爱,两人的呼声和高潮重叠在了一起。 “呃嗯……” “啊啊啊——!” 李凭风顶到最深处的鸡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到妈妈的子宫里,把她小小的胞宫都给撑得大大的。 先前存在于里面的精液都被新射的液体挤了出来,混着李萧月高潮泌出的阴精和淫水,哗啦啦的顺着二人的大腿和椅脚淌到地上。 李萧月形同一只八爪鱼紧紧抱住儿子,她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带着身下的男人也一起微微摇晃。 喘了有一会儿后,女人才餍足地长舒口气,长久且激烈的鱼水之欢让她的肌肤透着透着蜜粉般的润泽色气。 她整个人像半熟的鸡蛋液一样软在儿子怀里。李萧月俯首低眉,捧住心爱之人的侧脸亲吻悱恻、耳鬓厮磨。 “嗯呢,小风……我好幸福吖,么么~怎么会这么幸福呢。小风,小风……爱你,么么~人生多么美好……么么~” “我也是,和月儿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很幸福。”李凭风温柔应着妈妈亲昵的呼唤,他眉眼舒展开来,鼻腔里满是妈妈的体香味,一直隔了许久才将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 李萧月轻哼一声,下意识夹了夹腿,不想让那些热热的液体离开自己的身体。 还没等她有其他反应,忽然世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呢?喔~原来是儿子又把自己横抱起来了吖,乖小风的男友力真是满满的。 李萧月心满意足地窝在儿子怀里,一边在他胸膛画起圈圈,一边嘤咛着要他多抱一会儿,她喜欢这样。 李凭风说那得要好多个爱的亲亲才行,于是女人就搂过他的脸,红唇嘟起,像机关枪一样啵啵地打在儿子的唇上。 两个人就这样在教室里走啊走,绕了一圈又一圈。李萧月问他累不累,李凭风说自己越走越有劲,还展示自己高高耸起的肱二头肌。他把妈妈向天上抛去,再稳稳接住,惹得女人在她怀里一阵花枝乱颤,故作受怕地要贴贴…… 李萧月依偎在儿子身上,呼吸逐渐平缓,那双狭长眼眸像慵懒的狐狸一样眯在一起。李凭风以为妈妈要睡着了,抱着她的胳膊往上抬了抬,手掌像哄宝宝入睡似的轻拍起她的屁股。 可妈妈却突然冷不丁道:“唔嗯,小风,刚刚我们是一起高潮的对吧,那第三局你说……是谁赢了吖?” 男人一阵汗颜,妈妈怎么还惦记着谁当小狗的事啊。 他沉思片刻后让步道:“要是你石头剪刀布赢了我,我就让你再骑着我走两圈怎么样?” “唔~~~别想着糊弄过去,我们要就事论事!”李萧月戳着儿子高高的鼻梁一板一眼道。 她仅用了0.01秒就看透了男人内心的想法,知道了他是想和平结束这场比赛。 李凭风无言以对,偏偏这种时候妈妈的智商就会光速飙升到可以手搓原子弹的水准。 “嗯……要不算平手?” “啊~可是,这样不就谁都没法当主人了嘛。嗯……平手的话,平手的话……那就算你输!” “……那月儿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嘻嘻,因为月儿是妈妈吖,小风最爱妈妈了对不对,肯定不会让妈妈留下遗憾的嘛,我可是想到好多好多好玩的游戏了呢,你一定会配合月儿的对不对?下次月儿也配合你玩嘛~” 说着,李萧月两眼放光地盯着儿子,脸上还贼兮兮地摆出卖萌求答应的表情。 她可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李萧月早就订购了一堆高级情趣道具,像是带签名和二维码的项圈呀(扫一下就会在手机上弹出两人羞羞的合照,还有一行大字:LXY主人の心爱小犬),还有可以在夜里发光的铁链呀,可以戴在头上的毛绒耳朵呀,反差感拉满的狗狗防咬口罩呀,声控小尾巴呀…… 到时候,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她就会换上自己的“战衣”,然后拉着“全副武装”的小风来到户外,玩各种刺激又带感的小游戏。 哼哼,这些玩法可都是从珍珍电脑上的私密相册里偷师学来的~自己这个好闺蜜可是隐藏极深的性爱达人,不仅玩法大胆,性癖劲爆,而且她还会和儿子拍超级羞人的床照和视频,好歹也是个现役人妻嘛……不过,反正她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戴眼镜的,尤其是那种高冷禁欲系的,私底下都是敢爱敢做的反差怪! 李凭风看向妈妈,见她神色迷离,眸光流转,那张樱唇微微上扬,泛着可疑的蜜汁微笑,显然陷入了不可言说的浮想联翩之中。 在她脑子里,自己现在一定可惨了。 他以前有一次和沈知微闲聊的时候,沈知微不知不觉就把话题扯到两性关系上,并告诉他:女人大多数时候看似矜持,但内心深处可比男人要好色多了。且一旦没有保留、两情相悦的情况下,那么暴露出来的本性很有可能会吓你一大跳哦。 现在看来,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于是乎,思想迪化的李凭风越发笃定绝不能让妈妈判定是她赢下了这场比赛。 而李萧月也开始连哄带骗起来: “唔,小风~你知道的,妈妈一直都对猫狗的毛过敏,所以从来没有养过那些可爱的猫猫狗狗……” “嗯嗯。” “我跟你说,我上次去秦珍家玩,她家养的边牧可聪明了,不仅听话,还会后空翻呢。” “嗯嗯。” “看得我都羡慕死了,我也好想有个专属宠物啊,哪怕是啪啪啪的时候~所以……你可以理解月儿的对吧?” “嗯嗯。” “mua—!我就知道儿子对我最好了。嗯……那个,为什么你把我抱到睡觉的大床上来了吖?我们可以点些宵夜再睡觉的嘛,我还没洗香香呢……” “月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睡觉。” 李凭风把妈妈轻轻放到床上,随后自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把帘子拉上。 窗外万千灯火被隔开,幽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逐渐靠近的两人。 等李萧月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的姿势。 女人黑发如瀑,肤白如雪,妖娆姿势下,轮廓线条优美而又勾人。 她下塌着腰,两瓣大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匐在洁白的床单上,等待着儿子的宠幸。“……凭风,你还想要吗?嗯~这次是想后入人家嘛?” “是哦,我想和月儿再来场加赛,可以吗?”李凭风跪着挪到妈妈身后,一手扶住粗挺的阴茎来回磨蹭她又开始出水的肉蝴蝶。 李萧月红唇半张,哼吟出声。原来儿子还不死心,想要抢夺主人的身份啊~嗯……其实仔细想想,给小风当狗似乎也是个很刺激的选择,不过那样的话就不能体验到全部的乐趣了。 嘛~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从来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做到最后儿子肯定会精疲力尽,然后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 “好吧,那你要温柔一点喔,我们今天已经做了好久了,月儿下面都被你操得有些肿了。”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月儿。”李凭风将肉棒蹭得油光水滑的,随后调整位置准备进洞。 “嗯哼……凭风,我准备好了,快进……嘶——啊!小风!不是那里,你插错了!”李萧月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的小屁眼微微一紧,随后被根热热硬硬的东西给撑了开来。 “没插错。”李凭风的掌心按在她后腰上,伴随着硕大的龟头挤进后穴,他没有立刻展开抽插,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那圈粉褐色的褶皱上慢慢蹭,把妈妈绷紧的身体慢慢抚平,“放松。” 李萧月咬着下唇,呼吸又急又乱,她试着把腰塌得更低,可那圈肌肉还是下意识地收缩,把热腾腾的大鸡巴主动往里吸。 “不……不行!我害怕,噢~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小风,我们下次再试试这样好不好,妈妈没有做灌肠,会有脏东西的。” 李凭风不断地安抚妈妈,他用拇指按着她尾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轻轻揉按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嫩肉。 前后同时被碰,女人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哼,娇嫩的小菊花跟着松了一点。 “没关系的,我说了,不管是什么,只要属于你,我都会接受的。妈妈别害怕,嗯……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们去年到拉斯维加斯旅游的时候,你那个晚上在百乐宫赢了多少钱吗?” 李萧月感觉自己脑袋直发颤,拉斯维加斯?赌场?儿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了,“哈啊~我……我赢了七……啊啊!!” 在妈妈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李凭风趁那一瞬往里送。 虽然只进去了半根,但李萧月还是尖叫出声。倒不是疼,而是因为被撑开时那股陌生的异样快感,她十根手指把床单攥出褶皱,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脖子上又沁出点点香汗。 李凭风顿在那里等她慢慢适应,温热的手掌仍覆在她腰上背上轻轻揉。 毕竟自己没有提前给妈妈做前戏和扩张准备,要是妈妈受不了的话他也只能算了。 “你还好吗,月儿?” “嗯唔~好满。”李萧月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媚,淫液却兴奋得直往外流,“比前面还涨。” 好在她并没有排斥,也没说停。 李凭风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妈妈体质特别,天生就比常人有更好的韧性和适应力。 他又往里进了一寸,妈妈肛门那圈软肉咬得极紧,肠道内壁又热又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绞断了。而且每进一点妈妈都会轻轻发抖,丰硕的奶子垂下来跟着摇晃,乳尖像蜻蜓点水一样不时擦过床单。 “咕滋——” “嗯哦!!” 等整根都没进去时,李萧月已经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她以为会很疼,可疼过那一下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失声的刺激。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顷刻间就泄了。半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骚香味儿,滴滴答答地顺着儿子抚弄的手掌将垫在床单上的毯子洇出一圈深色。 开什么玩笑,自己那里……怎么会如此敏感?屁屁不是用来排泄的吗?女人也没有前列腺啊…… 但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高潮了。 嘤嘤,不好,这下要被儿子拿捏噜~ 李凭风下颌绷紧,显然也被第一次的肛交体验爽得不行。 他开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再整根送回去。妈妈肠道内壁上的紧嫩肉粒像个螺旋肉壶一样,360度无死角地挤榨他的下体,湿热粘稠的肠液在僵硬的抽送下迅速分泌,将结合在一起的后穴与阴茎变得更加润滑舒适。 屁眼被撑开又合拢的感觉又深又怪,李萧月起初还在咬牙强忍,几下之后却忍不住把腰往后送。嫩白的大腿肉浪轻滚,伴随着越来越有感觉的抽插,屁眼也控制不住地发出羞人的排气声。 “噗噗噗噗……” “啊……凭风……”李萧月侧过脸,眼里全是情动的水光,“嗯啊……加赛不能这样……啊啊啊!!” “抱歉月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李凭风不给妈妈耍赖皮的机会,他俯身贴上女人的玲珑玉背,手从前面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指头碾起乳尖。 李萧月翻起白眼,整个人哆嗦着软在儿子身下,像脱了骨的极品嫩肉,一抿就化。只剩下小嫩菊还在诚实地吞吐大鸡巴,把第一次的紧张一点点磨成了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舒服。 房间里此时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压在枕头里、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 李凭风一边卖力打桩,一边凑到妈妈耳畔边上小声调戏:“月儿……月儿……你的处女屁屁被我拿走了,我很喜欢,也很开心,你呢?” 他说着,还不忘舌头钻进妈妈的耳洞里舔弄她发热的耳窝。 “噢噢~小风……开心……月儿第一次能……啊嗯嗯~给你……哈啊,轻点操……脑子要坏了吖……咿咿咿~” 李萧月美目失神,被动地承受着巨大的刺激,此时早已香唾横流,臀浪滚滚,肉屄口淫汁飞溅…… 李凭风有些可耻地趁火打劫:“嗯……那能告诉你的好小风,是谁赢了吗?” “唔唔~是……是月儿赢了哦哦……坏小风,一点也不乖,呀啊啊……” 李凭风愣了愣神,想不到妈妈这样还能守住心中最后那片灵台清明。 不过这才哪到哪,他把妈妈一条胳膊从身侧捞起来,露出腋下那一小片已经出了不少薄汗的软肉。尽管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可两人前面做了那么久,现在她又被后入屁眼顶得浑身发烫,腋下早已湿润,带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热气。 男人低头凑近,鼻尖贴上去轻蹭的一瞬间,李萧月如梦醒般一颤,肛穴跟着猛地绞紧。 “那里真的不行!” 尽管一直有做腋下打理,但那也不是她平时会让人看到的地方,女人那里敏感得几乎一碰就痒。刚被儿子湿热的气息喷到,她就感觉脊髓里一激灵,这要是放武侠小说里,估计任督二脉都要通了…… 李凭风如同品味珍馐的美食家,闭上眼后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李萧月就看到儿子的鼻子忍不住蹙了几下。她脸色一顿变化,神情戚戚然,毕竟人人都怕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在爱人面前,“呜呜~就知道挑妈妈身上有味道的地方闻,我都要羞死了,啊嗯~小风,我那里味道是不是真的很大啊?都是你不好,打死你打死你……哼呜呜~还插人家的屁股,都说了没灌肠呢……要被嫌弃了,呜呜呜~” “谁说的?你腋下的味道我可喜欢了,呼……我已经被迷上了,月儿放心,我爱你,我也爱你身上所有的味道。你知道吗,你儿子可是个究极恋母的大变态,所以他妈妈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李凭风神色坦诚,语气坚定,表情管理一百分。 说完后他再次低下头把那股浓郁的汗味和醇厚的蒸腾体味都闻了进去,鼻腔里顿时充斥着一种被捂出来的闷酸,带着些油脂感,还泛着情动后浓郁的体香。 男人并没有忘记和妈妈的屁穴交合,他见妈妈像是上了岸的海豚,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最后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于是阴茎顶着那股莫大的绞吸又是一阵研磨慢捅。 李萧月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是自己的脚啊,屁股啊,腋下啊这些体味大的地方都被儿子当做宝一样索求了个遍。哦对了,他现在还把鸡巴顶到自己肠道深处用力操呢,这叫她一个黄花大妈妈情何以堪…… 另一方面嘛,她的宝贝小风居然对她的身体如此痴迷上瘾,作为一个女人,心里当然是乐开花美滋滋。但是又不能一下子表现出来,女人嘛,就是要矜持一点~ 李凭风看妈妈把脸别了过去,抿着的红唇只发出轻碎的呜咽哼唧,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 他眼眸微眯,轻笑一声,便伸出舌头,从腋窝最软的那处慢慢舔过去,汗液被舌头全部卷走,舌腹剐着粉嫩松软的腋肉来回搅拌,像是在舔未知的软体动物一样。 “啊……别……那里……”李萧月声音断断续续,欲拒还迎的挣脱当然逃不走了,胳膊又被他握着,根本抽不回来。儿子的舌面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刮过自己那里的薄皮,她肩膀不留痕迹地向外舒展,好让男人触碰得更多。 李凭风察觉到妈妈的亢奋,他下身也不再慢慢磨,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抽出,只留大半龟头,再重重送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闷响。 李萧月兴奋得快不行了,声音再也收不住,吐着香舌发出靡淫的娇喘。只有那条被抬起来的胳膊还悬在儿子脑袋上,任由他一边暴肏,一边深舔,舌尖绕着腋下最敏感的褶皱打转,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咬一下,再立刻用嘴唇含住吮。 “噢噢噢!不行了……凭风……屁眼里面……好热……身体……啊啊啊!要坏掉了……”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乱颤,像是要被送上云端,“后面也……太深了……月儿要被肏穿了……” “哦,既然快吃不消了,那你就跟我求饶吧,只要你投降认输,我就轻点操。”李凭风图穷匕见,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到了点子上。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记深顶。妈妈的屁眼被撑到最开,那圈软肉已经从最初的紧涩变成了又热又滑的吮吸,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李萧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被抬起的那条胳膊内侧全是男人留下的口水,他低头一吹就更是酥痒难耐,可李萧月却不敢放下,只能咬着枕头承受。 她脑袋里出现肥嘟嘟左卫门的阴魂,小猪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不可以,李萧月你一定要挺住,屁屁应该也能感受到他涨得越来越大的肉棒吧,这说明他也快撑不住了,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我知道……可是……可是……实在太舒服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吖……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行,你一定要坚持,难道你不想当他的女王陛下了吗?你可是要做主人的啊!】 【我……我……其实……给小风当狗好像也挺不错的……】 【什么?!呃啊啊!可恶,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淫乱的女人!没用的废物!】 【哼,还轮不到你这臭屁猪教训我,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快滚快滚~】 噗的一下,左卫门气得跺脚的幻想烟消云散。 回归当下的李萧月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怒涛中的一叶扁舟,在翻腾的快感浪潮中随波逐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床房里一下比一下沉。 男人手掌从她的乳尖不知不觉挪到她的脸上,随后捂住她的眼睛。 黑暗下,感官成倍放大。她能清楚地听到儿子的心跳和她的交织在一起,以及肠道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啊……小风……小风,我要不行了……屁股里像是……有蚂蚁在爬……喔……要去了……” “呼……呼……那你就认输吧,投降输一半嘛。” “唔……可是……哈啊……” “没有可是,告诉我,谁是主人,谁是小狗?”李凭风小臂逐渐勾紧女人的天鹅颈,轻微的窒息眩晕感让她越发上头,“你现在吐着舌头呼吸的样子就像小狗一样。” 他不再留力,腰肢挺动如同装了马达,六块腹肌紧紧贴着女人的后腰,肉棒进进出出快到出现残影。 李萧月终于折服了,她的精神肉体都在儿子霸道的占有下心甘情愿地沉沦。 “啊——!是我输了,月儿是小狗,凭风是主人!好爽……好爽……屁眼,小穴都要去了……噢噢噢!求你了,吃不消了……脑袋真的要坏了,快拔出去喔!!” “……抱歉,但现在还不能结束哦,我也要到了,再忍耐一下。” 在妈妈表情扭曲的媚脸和意义不明的齁叫下,李凭风低吼一声,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噢啊啊!喷了,月儿喷了哦!!” “呃嗬,我也射了!接好了,妈妈。” 他最后一次顶到最底,在李萧月闷热的肠道里将今晚的最后一发精液不留余力地全部送给妈妈。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从龟头激射而出,李萧月整个人像扑腾的大虾一样蜷缩又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吟,屁眼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痉挛,把那股热液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吸。 高潮的小穴连带着尿道口也在这一刻喷出新鲜的尿液,热乎乎的水柱像水枪一样在床上画出大片水汽蒸腾的深色地图。 两人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迭起的余韵。 窗外的夜还很长,而房间里只剩下男女未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李凭风才慢慢从妈妈的身体退出来,精液从硬币大小的屁穴里跟着涌出一点,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李萧月没有力气再翻身,只是侧过脸,泛着泪花的眸子里,爱意都快凝成实质了。 她柔弱地望向男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唔……抱。” 李凭风爬到妈妈边上,让彼此面对面侧躺着相拥在一起。 尽管床单都湿的不能看了,呼吸间也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但两人都累得不想再动。 他们就这样抱住,胸挤着胸,腿交着腿,额头碰着额头,眼里只剩彼此。 “小风……” “嗯?” “你会爱护你的小狗吗?” “会的。” “嗯……那你会怎么爱她吖~” “每天让她开心,陪她一起玩,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做爱,一起做所有她想做的事情。” “真的吗?” “真的。”李凭风把妈妈紧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因为我只是扮演主人来为我的月儿服务啊。而你才是真正的主人,月儿一手养大的小风就是她最听话的小狗。” 李凭风在妈妈面前就像是一张无限纯净的白纸,所有的真实都会呈现出来。 至于李萧月,她眼睛亮亮的,娇艳欲滴的脸上满是笑意。 女人缩在他暖宝宝一样的怀里后满心欢喜道:“小风……你这样对妈妈的话,妈妈对你的爱就会越来越多,然后妈妈就会变成膏药猫一样粘在你身上,下都下不来,所以你就这辈子都别想从月儿手里跑掉了哦。妈妈要一辈子缠着你,缠着你吖缠着你~” “好,那我就和你缠在一起,死了都得埋在一个棺材里。” “快呸呸呸,什么棺材不棺材的。我才不想死呢,等未来科技发达了,我要活一万年,我们都要活一万年。到时候还可以坐飞船参加星际旅行,我们还要在外太空里做爱,嗯……做给外星人看。” 李凭风轻声附和:“嗯,那就一万年,从今往后的一万年,我们都不分开,让宇宙都知道我们既是母子,也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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