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21-24)作者:Drowning Ocean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7 9:10 已读20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21-24)

作者:Drowning Ocean

  第21章 什么?我的狐女妻子竟然早就芳心暗许?!

  晨曦的光从窗棂缝隙间挤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清冷的光带。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

  束阳锁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触感冰凉而坚硬。

  这异物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身为男性的尊严被彻底践踏。

  从戴上束阳锁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七天了。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座金属环,指尖触及那冰凉的表面,感受着那股与体温格格不入的冷意。

  环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触碰,随即又恢复了沉寂。

  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从胯下传来。

  肉茎在金属环的禁锢下维持着萎靡不振的状态,无论我尝试何种方法,都无法让男根有半分动静。

  这七天里,我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来破解这座金属环。

  我试图用碧绿诀的绿灵之气腐蚀它的结构,试尝用各种器物撬开它的锁扣,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那金属的材质确实如马无痕所说,水火不侵,灵力注入其中就像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更何况体内的三颗欲碎珠就像三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来气来。

  我叹了口气,穿好衣衫,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依然沉默地站在那里,晨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啾鸣声。

  一切看起来都那样平静而安宁,仿佛那场荒唐而屈辱的婚宴从未发生过。

  苏清婉与我名为夫妻,实则形同陌路。

  她每日清晨会准时出门,说是去章飞那里“参拜”。然而从她出门前后的装扮的差异,便心知肚明她去章飞那里是为了什么事。

  她出门时总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纱裙素净,面纱轻覆,步履轻盈无声,像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院中掠过。

  回来的时候却总是在午后或傍晚,有时候甚至要到入夜之后才看到她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需要扶着门框才能稳住的身形。

  而且衣裙和发髻总是微微凌乱不堪,脸颊上常常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像初绽的桃花在晨雾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也比出门时更加丰润饱满,有时候她脖颈处的衣领会微微歪斜地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那肌肤上偶尔会残留像被轻轻吮吸过后留下浅淡的红色印记。

  眼神也不同于清晨出门时的那份清醒与清冷,回到小院时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柔软。

  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时,不知为何,明明我应该恨她才对,可是胸口却像被人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曾开口询问。

  我们像两个在走廊中偶然相遇的陌生人,彼此点了点头,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方向。

  她回她的房间,我回我的房间,中间隔着一道长长的走廊和几扇紧闭的房门,仿佛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我攥紧拳头,指尖嵌入掌心,那点刺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算了。她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她做她的,我过我的,互不相干。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闷堵的情绪压回心底。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走出房门。

  这七天里,我除了打坐修行之外,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前往在章飞住处。

  以至于我对这条路的每一处拐角、每一级台阶,都熟记于心。

  我会在附近徘徊,假装散步或者赏景,暗中观察他院中的动静,期望能创造出一个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

  母亲住在那片院落深处的独院中,我远远看到过她几次,但身边都有章飞陪伴,让我从未有合适的时机与母亲攀谈。

  今日路上遇见几个侍女,她们的目光总是匆匆掠过,像在躲避什么不祥之物。

  她们会三三两两压低声音交谈,那些细碎的语句像风中飘散的柳絮,断断续续地传入我的耳中:“……林公子……锁……”“……听说是苏姑娘亲手……”“……真是丢尽了脸面……”我低着头快步走过那些区域,耳根烧得滚烫。

  束阳锁的冰冷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现在是一个在府邸中连抬头挺胸的资格都没有的可怜虫。

  那银灰色的金属环像一座微型的囚笼,牢牢扣在我最羞耻的部位,每当走路时都会带来细微的金属与皮肤的摩擦感,让我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到了地方。我撇了一眼章飞寝宫后院,并无一人。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我正欲离开,却听到身后一个女声轻声呼唤。”……夫君。”我回头一看,正是一早出门的苏清婉,只是不知她是何时站在我身后的。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织锦对襟长衫,领口与袖口绣着银线缠枝莲纹,外罩一件薄纱披帛,行走时衣袂如流水般轻漾。

  腰间系着一条碧色丝绦,坠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叩响裙裾。

  乌发只以一支素银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她眉目愈发清冷。

  她见到真是我,脸上似乎有丝笑意,但很快掩藏了起来。我见是她,本不欲搭理她,准备径直离开。

  却不料,她追上来,一手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顺势贴近我的身侧,掌心隔着衣袖紧紧扣住我的臂弯。

  我皱了皱眉头,本想甩开她的胳膊,但是身后隐隐传来侍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为防止惊扰到章飞,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身体僵硬的任由她揽着我的臂膀。

  “夫君,我们回府吧。”

  苏清婉见我没有反抗,眼底深处似乎藏了一抹笑意。

  她也不多言,只将我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柔若无骨的柔荑贴着我的小臂,引着我缓缓向暂住的小院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偶尔还偏过头来瞥我一眼。

  她半个身子都倚靠在我身侧。

  隔着衣衫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随着步伐轻轻蹭过我的臂膀,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似乎不经意间的摩擦,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的小腹。

  她身上的体香也随之萦绕而来,不同于寻常脂粉的甜腻,倒像一味幽兰混着雨后青竹的气息,清冷中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间,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心里一荡,腹下暗火猛烈燃烧。

  偏生那处被束阳锁紧紧箍着,冰凉的金属环扣严丝合缝地卡在根部,将那股燥热硬生生堵了回去,只余下胀痛与禁锢交织的折磨。

  随着走路的颠簸,下体在狭窄的金属笼中不断被挤压磨蹭,偏偏又不得解脱,让我愈发难受了。

  为转移注意力,我偏过头去,刻意冷言在她耳边小声讽刺道:“苏小姐今日怎么有这般雅兴,肯陪我这个无能废物散步?倒不去陪你那位日日挂在嘴边的‘爹爹’跟前尽孝了?莫不是他老人家今日繁忙,没空搭理你?”我等着她脸色变冷,等着她松开我的手拂袖而去。

  可她却只是微微一顿,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我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我更清晰的感受那团绵软的触觉,然后仰起脸来,目光盈盈地望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往日的慵懒:

  “夫君这话说得可真酸。我陪自己的夫君走走路,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不成?”我一时无言,只能默默和苏清婉一起往小院走去。

  等到了小院,我抽出自己的臂膀,抬脚朝着客卧走去。这是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默契,她回她的房间,我睡我的客卧,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夫君且留步。”这时她却发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背对着她,等待她的后文。

  “还请到客厅,我有要事,想与你相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默默无言,不过到底还是转身走向客厅。而苏清婉也默默跟在我身后。

  等到了客厅,她沉默片刻,说道:“夫君……”“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夫君。”我回过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笑。

  苏清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那句话落下后泛起一层水光,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从眼底深处向外扩散开来。

  她的眼圈迅速泛红,眼眶边缘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长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像在风中扑闪的蝴蝶翅膀。

  她却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这样看着我,

  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浓,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夫君就这么不待见奴家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我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某块地方微微抽动。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她这种平日里清冷自持、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人,一旦露出脆弱的神色,反而比那些惯于啼哭的人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我沉默了片刻,那股翻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可胸口的刺依然梗在那里。

  “是的。”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平静,“如果不是你,我与母亲还在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戴着这种羞辱人的锁具,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一样苟延残喘。难道我不该不待见你吗?”苏清婉的眼眶更红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长睫低垂着,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模样,心底那股不耐烦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既然叫住了我,就别在这里摆出这副模样,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究竟是受了谁的委屈,你比我清楚。”苏清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回应我,而是先转身走向房门。

  她伸手将两扇木门缓缓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抬起手,指尖在门框处轻轻点了几下,一道道淡银色的灵光从她指间逸散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木质纹理之中。

  一层薄薄的禁制在门框处缓缓浮现,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心底警惕感猛地拔高。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苏小姐,苏大姑奶奶。”我的声音带着戒备,“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是想再设一个局来陷害我,让我在母亲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来吗?如果是这样,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无论你再耍什么手段,我也不会再上当了。”苏清婉像被我的话打击到了一样,微微摇晃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原来,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颤抖,我看着她,嘴角带着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与章飞设下那等圈套,将我耍得团团转,让我在母亲面前颜面尽失。苏清婉,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任你拿捏么?”苏清婉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有什么情绪正在翻涌,像一潭静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像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她仰起脸来,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却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白皙的纤手,指尖带着微微的温热,小心翼翼的扯住我的袖口。

  “你先坐下,听我说完。”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恳求的意味,“我保证……不会再害你。”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依然泛着红,却没有任何闪躲或心虚的神色。她就这样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姿态安静而坚定。

  我犹豫了片刻。

  然后绕过她,走到房间另一端的椅子上坐下。

  那张椅子离她有四五步的距离,中间隔着一张方桌,恰好能让我看清她的表情,又不会给她算计我的机会。

  苏清婉看着我坐在那么远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却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端正地面对着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然那样安静而拘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开口了。

  “我想和你摊牌。”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冰泉滴落在石面上,“之前所有对你的陷害,都是章飞指使我做的。”我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信。”她继续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换作我是你,也一定会怀疑这又是章飞安排的陷阱。但请听我把话说完。从你们到来之后,章飞便找到了我。他对我说,只要能让你在柳烟萝面前彻底失去信任,他就能完全掌控她的心神。他让我配合演一出戏,让我在夜里假装被你侵犯,然后在你母亲面前哭诉……就像你看到的那样。”“计划是那日晚宴前制定的,在那之前,我和你没有见过面。我作为章飞的侍妾,根本无力拒绝他。”她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她说得有理有据,每一个细节都与我之前那些碎片化的推测严丝合缝地对应着。

  可我的心底依然存着一丝警惕。

  “你说得倒是合理。”我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带着冷淡,“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编造这些来欺骗我?更何况,你背叛章飞的目的是什么?”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组织措辞。

  “你可能不相信,我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你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她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午后的空气中荡开层层涟漪。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听到她的话的瞬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种感觉我确实有过。

  在第一次晚宴上,当章飞第一次介绍她时,当我看到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到她站在章飞身侧那副安静而疏离的姿态时,我确实产生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当时我也回想过是否在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却始终没有任何印象,于是便将那种感觉归结为宴席间的酒意与喧闹所致的错觉。

  可此刻苏清婉提起这件事,让我心头一凛。

  苏清婉继续往下说:“那是我狐族独有的天狐感应。只有当我们遇到命中注定的姻缘时,才会产生那种感觉。我族祖先曾言,这种感应是天道赐予狐族的烙印,一旦触发,就意味着遇见了那个与我们魂魄相契的人。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的魂魄就在颤抖。”她的声音依然清冷,语气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真,“你或许觉得荒谬,可对我来说,那是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的凭证。这也是我不愿再帮助章飞,向你坦白的原因。”我沉默着。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她此刻真诚而坦率的眼神,心底那道厚厚的冰层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融化。

  可我依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我见过她太多面了,清冷的、顺从的、厌恶的、浪荡的,我不能确定眼前这副带着真诚与柔软的模样,是不是另一层精心编织的面具。

  我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这个动作带着一定的防御性。

  “这一点先搁置。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不是和他同流合污?”“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是……我已经将这些情况向烟萝姐姐坦白过了。”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就在婚礼前夕,我找到机会与烟萝姐姐单独交谈了一次。我告诉她,你侵犯我一事并非出于本意,而是章飞设下的圈套。她没有追问太多。”苏清婉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羞红的继续说道:

  “但她告诉我有关你心魔的事。她说你体内藏着一股渴望……渴望看到自己的道侣被他人寝取的隐秘欲望。她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配合章飞的计划,一步步引导你面对它。”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提到了心魔。

  那个我与母亲约定好绝不对外人提起的秘密。

  母亲为了帮我磨砺而配合章飞演戏的计划,这件事情除了母亲和我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苏清婉真的知道心魔的存在,那只能说明母亲确实曾与她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对话。

  我心中那道坚硬的冰墙,在这一刻裂开了几道粗大的缝隙,让我能够透过那些缝隙看到墙后某种不一样的光景。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我信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沙哑,“心魔的事确实只有母亲知道。她若不是真的信任你,不可能将这些告诉你。”既然谈及母亲,话题自然而然引到她身上。

  我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追问道:“那婚宴之后的那晚呢?母亲是否知道我是被章飞设计陷害的?”苏清婉看着我这副急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摇了摇头,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顶。

  “我只与她单独交谈过那一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婚宴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我也不确定……烟萝姐姐是否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我颓然靠回椅背,胸腔里那股刚刚燃起的希望被这句话浇灭了大半。

  苏清婉见我一脸沮丧的模样,连忙又开口安慰道:“烟萝姐姐聪明心细,又与你相伴多年,她一定早就察觉到这一切不对劲了。你想,她能在你心魔初现时就发现你的异样,能在章飞的计谋中游刃有余地周旋这么久,她怎会看不出章飞那点把戏?她没有当面拆穿,定然是有所顾虑,又或者是不方便在你面前说。我猜烟萝姐姐一定早就知道这是章飞的阴谋,绝不可能真的误会你。”“希望如此吧。”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低落的模样,忽然开口说道:“不想这些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夫君,这可是个好消息。”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章飞只知道我狐族可以榨取男性精气、让男根受损。这便是他一定要我成为你侍妾的原因之一。那晚我用狐族秘法确实吸取了你一部分精元,导致夫君的阳根如今变得异常敏感、早泄多遗。”我的脸颊微微发烫。被当面谈论这种话题,即便我已经习惯了各种羞辱,依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窘迫。

  苏清婉继续说道:“但他却不知道,我狐族的秘法并不只有索取这一条路。我们同样可以将那些被吸取的精气归还回去,让受损的阳根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坚韧持久。”我的眼前一亮。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过重要了。

  自从那晚之后,我的肉茎便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它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但在勃起后却又很快就泄出稀薄的液。

  我以为那是不可逆的损伤,此刻苏清婉却告诉我,那损伤是可以修复的,这让我心头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猛地掀翻。

  “该如何做?”我急切地追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苏清婉闻言,那张清冷的容颜上忽然浮现出一层极其罕见的红晕,那层粉色从她的耳根处蔓延开来,很快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绯色。

  她微微低下头,长睫低垂着,声音也变得比之前细小了许多。

  “怎么来的……便怎么归还即可。”

  我先是一愣,之后才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狐族汲取精气靠的是男女交合,归还精气自然也需要通过同样的方式。

  这意味着我需要与她行夫妻之实,她才能将那些被汲取的精气归还于我。

  我脸上的热切瞬间冷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的身影。

  我已经在肉体上背叛过她两次了,即便那一次的“背叛”是章飞设下的圈套,可事实就是我与苏清婉确实发生了关系。

  如今要我再主动与苏清婉交合一次……即便目的是为了修复受损的阳根,可那依然是肉体上的背叛。

  我犹豫了。

  苏清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头顶上,声音带着轻柔的安抚:“夫君莫慌。烟萝姐姐通情达理,她早已应允我成为你的妻妾。那日她与我交谈时,也曾亲口说过,既然我已被许配给你,便该尽到妻子的本分。你若是不信,下次遇到烟萝姐姐时,自可去当面询问她。”我闻言,心头那股沉重的束缚感稍稍松动了一些。

  母亲竟然亲口应允过她……这让我既感到一丝安慰,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母亲将我推给另一个女人,这本身便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

  我忽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胯间:“那欲碎珠与束阳锁,是否也是假装植入的?能否一并解除?”苏清婉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歉疚的表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晚章飞就在旁边亲自监督,我没有办法弄虚作假。所以,那套束阳锁和欲碎珠,都是真的植入你体内的。”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不过,苏清婉很快说道:“夫君莫要担心。解除束阳锁的心法我早已掌握,可以随时为夫君解除。不过,那章飞生性多疑,为防止暴露,出了这间屋子最好还是带上锁具更为稳妥。而欲碎珠……他不仅在夫君体内植入了欲碎珠,连我体内也被他植入了逍魂珠作为牵制。欲碎珠一旦解除,恐怕他会心有所感,到时候我们都会陷入麻烦。所以,还请夫君暂且忍耐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行挣脱欲碎珠的束缚。”“那就先耐着性子等一等吧。”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妥协,“至少你还能解开束阳锁……那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夫君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她站起身来,绕过桌面走到我面前。

  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温暖的光晕,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她微微俯下身,那素白色纱裙的领口微微垂落,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凑近我的耳畔,声音带着一种几不可察的轻柔笑意:“还请夫君脱衣。我来助你解开束阳锁。”她的温热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颜,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

  我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那是这一周以来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离希望如此之近……第22章 为了恢复阳气,我和狐女的旖旎口交性爱“还请夫君脱衣。我来助你解开束阳锁。”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平静地望着我,没有半分戏谑或促狭的神色。

  她微微侧着头,素簪挽起的银发在肩头垂落几缕碎发,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愈发白皙。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整整七天。

  那座银灰色的金属环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将我最私密的部位牢牢禁锢。

  每一次走动时金属与皮肤的细微摩擦,都让我觉得挫败感十足。

  而现在,解开它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站起身来,手指搭上腰间系带,猛地扯开,将外袍褪下,然后是里衣。

  布料窸窣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最后的亵裤褪下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侧过身,用双手遮挡住胯间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

  束阳锁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微光,那光泽像蛇鳞一样冰凉而坚硬。

  金属环扣严丝合缝地卡在我的根部,将原本属于男性的象征牢牢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手掌覆盖在束阳锁冰冷的表面上,指尖触碰到金属环粗糙的边缘。

  我的心跳声在耳膜中擂鼓一样地响,脸颊烧得像要着火。

  我不敢抬头看她,只敢盯着自己赤裸的双脚和地面上那堆凌乱的衣衫。

  苏清婉轻轻叹了口气,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衣袂在地面上轻轻拖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然后她在我面前蹲下身来,动作自然而流畅,像一株在风中俯首的垂柳。

  她的目光落在我交叠的双手上,然后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窘迫的面容。

  “夫君,把手放下吧。”她的声音很轻,担心我误会又补充了一句。“夫君羞涩是人之常情,可遮挡下体,我又该当如何解除你身上的束缚?”我被她这句话说得万分尴尬,耳根烧得滚烫。是啊,我挡着它,她怎么解锁?我咬咬牙,将心一横,缓缓放下了遮挡在胯间的双手。

  束阳锁完整地暴露在她面前。

  那银灰色的金属环严丝合缝地扣在我肉茎的根部,像一只精致的微型囚笼,将里面那团软塌塌的软肉牢牢禁锢。

  金属表面光洁如镜,隐约倒映出她素白纱裙的影子,与我这副难堪姿态形成鲜明对照。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束阳锁上,然后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愧疚。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束阳锁的表面。

  她的指尖沿着金属环的边缘缓缓滑动,从我阴茎根部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轻轻掠过。

  她的手指很温暖,带着一种细腻柔软的触感,与金属环的冰凉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攀爬。

  苏清婉微微抬起头,目光从金属环上移开,落在我的脸上。

  然后我看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之前为在章飞面前获取信任,有些粗暴地对待夫君的阳根……实在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的心湖。

  那晚的记忆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浑身发冷,她用手指强硬地掰开我的下体,将欲碎珠粗暴地塞入我的马眼,又将束阳锁严丝合缝地扣在我阴茎根部。

  那种被入侵和被禁锢的屈辱感,像一道疤一样刻在我心底。

  可现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长睫,心底最后的怨恨也彻底消散。

  “没事。”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平静,“那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既然你已坦白一切,过去的事便一笔勾销吧。”苏清婉闻言,那双泛红的眸子微微一怔。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极淡极轻的笑容。

  那笑容并不灿烂,却像冬日里一缕透过云层的阳光,温暖而克制。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抹笑意藏在低垂的长睫下,然后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束阳锁上。

  她的右手轻轻覆盖在束阳锁的锅盖状笼体上,掌心贴着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的左手则轻轻托住锁体下方,指尖插入金属环与我皮肤之间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护住我敏感的部位。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随着法诀的念诵,她覆在束阳锁上的掌心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

  那光芒起初极微弱,像月光透过薄云时洒下的清辉。

  然后它逐渐变得明亮,从她指缝间逸散出来,将整个金属笼体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银白色光晕中。

  那些刻在束阳锁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出微光,像被点燃的火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

  “咔嚓。”

  一道清脆的机械声响从束阳锁内部传来,像某个精密机括被触发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我浑身一震。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细密的咔嚓声像锁链被逐节解开的声音,从金属笼体内部连绵不绝地传出。

  我能感受到金属环紧贴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然后一切忽然安静下来。

  苏清婉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将覆盖在束阳锁上的右手抬起,然后我看到那座困扰了我整整七天的银灰色金属锁具,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中。

  锁体上的符文已经完全黯淡下来,重新变回了那些冰冷死寂。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

  被困在金属笼中整整七天的肉茎,此刻软塌塌地垂在我胯间,像一只被暴风雨打落巢穴的幼雀,瑟瑟发抖地蜷缩着。

  肉杆的表皮因为长时间不通风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隐隐泛着些许青灰。

  它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幼儿的尺寸,软趴趴地贴在阴囊上方,表皮因为长时间被金属环压迫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龟头完全缩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点点淡粉色的尖端,像一个羞于见人的孩子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只眼睛。

  阴囊也皱巴巴地紧缩在一起,两颗卵蛋无精打采地垂着,软趴趴地挂在两腿之间,毫无生机可言。

  别说正常男子的气概了,连最基本的精神头都看不到半分。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小心翼翼地托住我那软塌塌的卵袋和肉茎。

  她的掌心像一片温暖的云,轻柔地托着我萎靡不振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怕碰坏什么珍贵而易碎的瓷器。

  “夫君受苦了。”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让奴家好好看看它。”她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在我肉杆表面抚过,指腹从根部缓缓滑向龟头,再缓缓滑回根部,动作缓慢而专注。

  那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向四面八方扩散。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七天的禁锢让肉茎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刺激。

  然后我的肉茎在她的掌心中轻轻跳动了一下。

  苏清婉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肉茎,手指像弹奏古琴一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不会过于用力,也不会过于轻柔。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体温的暖意,与束阳锁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指尖只是轻轻拂过我的龟头尖端,像羽毛掠过皮肤,可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刺激却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劈过脊髓。

  我浑身一颤,肉棒再一次跳动,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胯间那团软肉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发生变化。

  它不再像刚才那样软塌塌地垂着,而是微微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

  就像一个沉睡太久的人终于被第一缕晨光唤醒,眼皮开始微微颤动,意识正在从梦境的深处缓缓脱离。

  憋闷了七天的欲望,此刻正像一株蛰伏太久的幼苗,终于感受到了雨水的气息,开始试探着破土而出。

  “唔……”

  我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喉间却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苏清婉像是被那声闷哼鼓励了似的,将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来。

  她的手握住了我整根肉茎。

  因为我那里实在太短小了,她甚至不需要张开五指就能将它完全包裹在拳头里。

  她白皙的手指弯曲成一个小小的笼子,将我那截软塌塌的肉条温柔地圈禁在掌心。

  她的手心很温暖,带着微微的潮意,皮肤的纹路细腻而柔软,像上好的绸缎轻轻裹住了我的下体。

  “夫君这一周憋坏了吧。”她抬起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嘴角微微上扬,“请夫君尽情在奴家身上发泄出来,奴家也好恢复夫君的肉棒大小和硬度。”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因为就在我正欲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收拢,将那截软塌塌的肉茎捏在指间,然后用指腹从根部开始向上揉搓。拇指在肉杆的下方来回滑动,其余四指则包裹着上方,一起一伏地套弄着。

  我的肉茎在她的掌心中开始有了反应。

  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丹田处被点燃。

  那股暖意沿着经脉向下蔓延,抵达会阴,然后像潮水一样漫过整根肉茎。

  她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微弱的脉动,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她的拇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着我龟头的尖端,那层薄薄的包皮在她指腹的摩擦下慢慢向后褪去,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一些的冠头。

  冠头的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棱线,在那棱线上方是一道细小的裂缝,此刻正随着她手指的揉搓微微翕动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可是,不对劲。

  我能感受到体内的欲火在燃烧,能感受到血液正在向下体汇聚,能感受到龟头在她指尖下微微变硬,可那根肉茎却始终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

  它比之前大了一些,长度从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变成了将近三根,硬度也从完全的绵软变成了像是剥了壳的熟鸡蛋那样的弹软,可它就是没有像正常勃起那样完全挺立起来。

  苏清婉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先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拢成一个更紧的环,从根部到龟头反复套弄,拇指在每一次捋过冠状沟时都会轻轻按压一下那处敏感的凹陷。

  她又尝试了不同的角度,手掌时而顺时针旋转揉搓,时而逆时针摩挲,又或者用指腹在我肉茎腹侧那条浅沟处来回刮蹭。

  她甚至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一只手握住我的肉茎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两颗卵蛋,用指尖在我阴囊的褶皱表面画着细小的圆圈。

  我的肉茎在她掌心里跳了跳,龟头尖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腹,可它依然没有完全勃起。

  是体内欲碎珠在作祟吗?

  还是束阳锁戴了太久,血气运行受阻?

  我不确定。

  我只知道此刻无论体内的欲火如何燃烧,无论苏清婉的手指如何挑逗,我的阳根就像一株缺水的幼苗,只能勉勉强强地抬起一点头,却无论如何也撑不起来。

  苏清婉的手停了下来。

  我以为她会露出失望的表情,或者至少会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可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将手从我的胯间移开,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目光望着我。

  “这定然是束阳锁戴太久的缘故。”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看来只是用手,还是不够。夫君且坐,我还有一个法子来助你勃起。”她没有等我回答,只是站起身来,用带着微微的温热的掌心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推着我后退了两步,直到我的腿弯碰到椅子的边缘,然后她轻轻一按,我便跌坐在那张雕花木椅上。

  我刚坐下,红木椅面带着一丝凉意,赤裸的脊背靠上椅背,木质纹理硌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她已经先一步站到了我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一袭白衣如雪的清丽女子,此刻竟然跪在了我的面前。她的月白色纱裙长衫铺在青石地砖上,像一片月光洒落在地面。素簪松松挽着她的银色长发,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精致。

  她的脸微微仰起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清冷的眸子正望着我胯间那截半软不硬的肉茎,目光专注而认真。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是什么法子,就看见她缓缓向前倾身,那张清冷如霜的容颜离我的胯间越来越近。

  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启的口中吐出,轻轻拂过我的龟头马眼,热流沿着尿道口渗入,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肉茎在这股热气的吹拂下猛地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跳动都要剧烈。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低头看着她,看到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道瀑布倾泻而下,发尾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小嘴缓缓张大,两瓣淡粉色的薄唇像花蕾绽放一样分向两边,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

  她的牙齿很白,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排细小的贝珠。

  牙齿的后面是一条粉嫩柔软的香舌,舌尖微微翘起,像是在迎接着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向前一探,将我的肉茎的纳入口中。湿润。温热。柔软。

  无数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在同一瞬间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全部感知。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温度比体温略高,像浸泡在一池恰到好处的温泉当中。

  她的嘴唇轻轻箍在龟头后方的那一圈冠状沟上,形成了一个柔软而密闭的肉环,将我的冠头完全包裹在口腔内部。

  我从未被人口交过,这是第一次。那种感觉太奇特了,与手掌的触感完全不同。舌尖比手指更湿润,更柔软,更灵活,那一点触碰带来的刺激却比整只手握住套弄还要强烈十倍。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茎在她嘴里又大了一圈。

  苏清婉见我反应这般强烈,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前端,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舌尖在那里轻轻旋转了小半圈,然后吐出肉棒,抬眼望向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妩媚而温柔的神色。

  “夫君在我嘴里格外敏感呢。”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

  苏清婉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重新张开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我的呼吸一滞。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层上好的丝绒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的嘴唇在含入的瞬间自然收拢,恰好卡在我龟头冠沟的位置。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部动了起来,那条湿滑柔韧的舌片轻轻托着我龟头的下侧,然后开始缓缓蠕动,舌尖沿着我龟头的轮廓描绘着它的形状。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后背紧紧贴着木质的椅面,十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下体传来的触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几乎无法承受。

  那股温热从龟头尖端蔓延至整根肉茎,顺着海绵体的纹路一路向上,直冲小腹,在那里点燃了一把火。

  苏清婉含住我的龟头后没有急于做大幅度的吞吐。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那条灵巧湿润的舌片像一条活鱼,在我的龟头表面游走。

  先是舌尖轻轻划过马眼,那处最敏感的凹陷被她舌尖点中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感受到我的反应,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笑,那笑声闷闷的,带着一种沉闷的震动,通过她的舌头传到我的龟头上,让我又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在我的龟头表面画圈。

  从马眼出发,绕着龟头的表面缓缓向外螺旋展开,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

  她的舌面贴着我龟头的表皮,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片湿润温热的触感,舌面上那些细密的味蕾微微摩擦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碎的酥麻感。

  她的舌头画完一圈后又从外向内螺旋收回到马眼处,然后舌尖再次轻轻一挑。

  我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她强硬的分开。

  苏清婉感受到了我的反应,却没有停下来。

  她的嘴唇含得更深了一些,将更多的肉茎纳入口中。

  因为我的肉茎实在太短小,她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去,那两瓣薄唇甚至能碰到我鸡巴根部。

  她的嘴唇紧紧贴在那里,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空间,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缓缓滑过她柔软的上颚,然后抵住了她那处柔软舌根。

  然后她开始吞吐。

  她的头缓缓后退,嘴唇从根部退到冠头,舌尖沿着尿道海绵体的底部一路滑上来,在到达龟头时轻轻一勾,像是在做一个温柔的逗号。

  然后她再次将头前倾,将肉茎重新吞入口腔深处,舌根在龟头顶端轻轻一压,像是在做一个圆满的句号。一进一退,一吞一吐。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速度也很慢,像是在吹奏一曲节奏舒缓的笛曲。

  她的嘴唇始终紧紧包裹着肉茎,每一次吞吐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那声音很轻,像手指拂过湿润的丝绸时发出的窸窣声,却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和着那声音的,还有她喉间偶尔逸出的极轻极细的闷哼。

  那声音并不刻意,却像猫爪一样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

  我的肉茎在她口中又跳动了几下。

  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正在向那里汇聚。

  一股一股的热流从丹田涌向会阴,然后沿着海绵体一路向上,将我的肉茎一寸一寸地撑起来。

  它在苏清婉的口腔中慢慢变硬,慢慢变大,慢慢地将她的嘴唇撑得更开。

  苏清婉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她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似乎在表达欣喜。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不断地舔弄,时而在龟头画着圈,时而在冠状沟处来回拨弄。

  等我快要熟悉这个节奏之时,她的舌法突然变得更加繁复起来。

  她那条粉嫩的软舌先是从口腔底部抬起,舌尖抵住我肉杆下方的尿道海绵体,然后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从根部一路向上游到龟头。

  在到达冠头边缘时,舌尖忽然一个灵巧的翻转,绕过冠状沟,在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上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然后舌面整个舒展开来,像一张温热的毯子盖在龟头的顶端,轻轻地、缓缓地磨蹭着。

  我突然感受到马眼处传来一股异样的刺激。她的骚舌卖弄风骚般来回撩拨我的马眼,舌头最为细嫩的尖尖化作一条泥鳅,试探性地钻入了马眼那道细小的裂缝中。最敏感的地带被异物侵入让我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唔……”一声闷哼从我的喉间溢出。

  我的手指将扶手抓得更紧了,指尖几乎要嵌进红木里去。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苏清婉的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笑。

  紧接着,小巧滑腻的舌尖变换了节奏,不再缠绵,转而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软嫩舌尖在我的马眼裂隙处高速轻颤,好似蜜蜂取蜜般进进出出。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长抽一口冷气。

  这种被舌头疯狂挑逗的感觉与之前缓慢温柔的吞吐完全不同,刺激的强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只觉得尿道马眼细密麻感好似万蚁噬心,快感像千万细小的电流同时窜入我的神经中枢,然后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直冲脊椎顶端,在大脑深处炸开一片白光。

  忽快忽慢的节奏让我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次刺激会在何时到来。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随着每一次吞吐起伏不定。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出尘的容颜此刻正伏在我的胯间,那两瓣樱唇紧紧含着我的肉茎,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几缕碎发因为汗湿而贴在鬓角,衬得她那张清雅的脸庞多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娇媚韵味。

  她的吞吐渐渐加快了速度。

  嘴唇每次含入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口腔内壁与肉茎表面摩擦时产生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淫靡气息。

  她每一次吞吐时鼻间都会喷出温热的气息,

  那气息拂过我小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与她口腔内部的湿润温热形成双重刺激。

  我的肉茎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变化。

  皮下的海绵体正在快速充血,将整根肉茎撑得越来越饱满,越来越坚挺。

  龟头也终于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露出它完整的形状。

  我的龟头顶到她的舌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与之前半软不硬时那种模糊的感觉完全不同。

  苏清婉显然也感受到了。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的光,她吞吐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头颅起伏的幅度也更大,每一次含入都将我的整根肉茎完全吞没,甚至连根部那簇黑色的毛发都被她的嘴唇触碰到了。

  相同的剧情再次发生了。

  在我熟悉这一节奏时,她又突然变奏。

  舌尖又一次探入我的马眼。

  这次钻得更深,几乎将整个舌尖都挤进了那道窄如麦芒的缝隙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舌尖在马眼内部轻轻旋转,那处最敏感的尿道口内壁被她舌尖轻轻摩擦着,然后突然舌尖在尿道内壁重重一刮,带来一种几乎要让我发疯的奇异快感。

  在我还哆哆嗦嗦没反应过来时,她给了我最后一击。

  首先两瓣薄唇紧紧地箍住肉杆根部,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

  然后是口腔内部,她像章鱼一般两颊微微凹陷下去,口腔内部的压力骤然降低,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最后是喉咙深处,她的软腭和舌根协同发力,像一台精密的抽水泵,一下一下地将我的肉茎往喉咙更深处吸去。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按住了她的头,十指深深地插入她的发丝间,后背弓起,脖子向后仰去,头顶抵着椅背的上沿,眼睛不由自主地翻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轰然炸开,像洪水冲破堤坝般席卷全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顾虑、什么心魔,全都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然而,当那股快感即将攀到顶峰时,我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股闷痛。

  那三颗欲碎珠就像三座无形的大山,死死镇压着我的丹田,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只觉得精关处一阵痉挛,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涌出来,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堵了回去。

  那股被堵回来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最终化作一种憋闷至极的胀痛感,在我小腹深处久久盘旋。

  “啊……”我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清婉能感受到我肉茎已经完全勃起,于是松开了吸吮的力度。

  她的嘴唇缓缓地从肉杆根部退到冠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只塞紧的瓶塞。

  一条黏稠的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断裂开来,落在她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润印记。

  她直起身来,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边缘残留的黏液,那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浓重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初绽的桃花在晨雾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夫君的肉棒,终于恢复精神了。”她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丝沙哑,语调里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奴家……也快要忍不住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见她站起身来。

  她的手指攀上自己月白色长衫的领口,那修长白皙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一颗又一颗盘扣,领口逐渐敞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片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白色。

  锁骨的轮廓清晰而优雅,像两道浅浅的弯月横贯在她的肩头。

  外罩的薄纱披帛最先滑落,在空中短暂飘荡了一瞬,然后无声地落在地面上,堆成一团浅白色的轻纱。

  接着是那件月白色织锦对襟长衫,她将衣襟向两侧分开,衣料从肩头滑下,露出里面那一小片贴身的亵衣。

  那亵衣是素白色的丝绸裁成,极薄极轻,几乎透明,隐隐透出亵衣之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然后她解开腰间的碧色丝绦,那枚羊脂白玉佩轻轻叩响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长衫从她身上完全褪下,落在地面上,与披帛堆在一起。

  最后,她的手指轻轻一拉亵衣系带上的小巧的蝴蝶结,两根细带向两侧滑落。

  素白亵衣从她身上无声地滑落,在空中短暂地飘荡了一瞬,像一只折翼的白色蝴蝶,最终轻轻落在地面上。

  我屏住了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完完全全地袒露身体。

  她的肌肤极其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微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透后散发的光晕。

  她的锁骨纤细而精致,向两侧延伸至肩头,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锁骨下方的胸前是一片光滑如缎的皮肤,再往下,便是那对令人移不开眼睛的丰盈乳峰。

  她的乳房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而丰盈,又像两颗成熟到极致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肉雪白细腻,表面隐隐能看到几缕极淡的青色脉络,在皮肤之下微微隆起。

  乳房上部微微扁平,向下逐渐膨胀,到底部时弧度突然收紧,形成一道圆润饱满的半球形轮廓。

  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却又因为年轻肌肤的弹性而维持着一种诱人的挺翘,在胸前来回轻轻晃动。

  乳峰顶端,那两点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两朵初绽的桃花蓓蕾,安静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乳晕很小,只比拇指大一圈,颜色也是极淡的粉,与周围雪白的皮肤界限分明。

  而在那两枚粉色蓓蕾的顶端,各穿着一枚银色的乳环。

  那两枚银环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银白,表面光滑如镜,在光线中泛着幽冷的微光。

  它们从乳尖的根部穿过,将那颗小巧的红豆圈禁在圆环的中央。

  银环的边缘刚好卡在乳尖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那两枚银环也在轻轻晃动,带动着乳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拨动两根看不见的琴弦。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继续向下。

  从腰肢往下,她的身形又开始逐渐变得丰腴。

  髋骨向两侧微微张开,形成一道优美宽阔的盆骨轮廓。

  小腹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两条马甲线从肋骨下端延伸至耻骨。

  小腹中央有一道极淡的竖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的位置,那是女人身体特有的腹白线,在她紧致的小腹上显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

  再往下,是那一小片极淡极细的毛发。

  那丛毛发和她的发色一样,都是银白色的,却极稀疏极柔软,在她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倒三角形。

  从毛发的间隙中隐约能看到其下那片微微隆起的耻丘,皮肤光滑细腻,像一个小小的馒头。

  而她的双腿并拢站立时,大腿根部那道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最前端露出一点极细微的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藏在花瓣之间。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小腿纤细,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

  那双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与冰凉的地面接触而微微蜷曲着。

  苏清婉在我灼热的目光下微微垂下了头,却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任凭我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依然带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端庄,可那赤裸的身体和乳尖上的银环又分明散发着一种淫艳的气息。

  这种端庄与淫艳交织的矛盾感,比单纯的裸露更加撩人。

  我的胸口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可那些情绪还来不及发酵,就被苏清婉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她的双手撑着方桌的边缘,缓缓转过身去。

  苏清婉的脊背线条优美而流畅,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蝶翼。

  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背后看过去只有盈盈一握。

  然后,那纤细的腰肢向下骤然扩展,变成了一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臀瓣。

  她的臀部饱满而浑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紧紧挤压在一起,在腰肢的对比下显得格外丰硕。

  臀肉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像凝固的羊脂。

  臀瓣之间是一道幽深的沟壑,将那双丰满的臀瓣分成两半。

  她微微弯下腰。

  她这个姿势太过淫艳了。

  双手撑着桌沿,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腰肢下塌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沟深处那片粉嫩的花户若隐若现。

  我能看到她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花瓣此刻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花瓣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些蜜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她的脸偏过来,越过肩膀望向我。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漾着一层水光,眼角微微泛红,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炽烈地燃烧。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求夫君垂怜奴家……奴家的骚穴已经痒得不行了……”她说出这样的话时,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却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直直地望着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混杂着羞耻与欲望,还有一丝近乎虔诚的期待。

  我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献媚姿态,腹下那股暗火烧得更旺了。

  胯间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指向她的方向。

  两寸多长的肉杆笔直而坚挺,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粉色的冠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马眼还在流淌着她的涎水。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掌心触及的肌肤滑腻如脂,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五指稍微用力便会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

  我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朵湿漉漉的花户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花瓣颜色像是未经人事般的淡粉色粉嫩,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变得饱满而鲜艳。

  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颤巍巍地挺立着。

  花瓣下方,那个紧窄的入口正不住地翕张收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雌液。

  那汁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雌性发情的腥甜味。这种气味刺激着我的原始本能,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茎,对准她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缝隙。

  龟头刚刚触及那两瓣肥厚的花唇,一股温热的湿意便从顶端传来。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淫水不断从花唇间涌出,沾湿了我的整个顶端。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前一挺。

  肉茎挤开那两瓣饱满的花唇,顶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所在。

  她的花径内壁柔软而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包裹住我的肉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肉棒,蠕动着吸吮着每一寸皮肤。

  穴壁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烫得我的龟头一阵酥麻。

  花径深处似乎有一股吸力,像漩涡一样将我的肉棒往更深处拖拽,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在肉茎根部,随着她身体的收缩而有节奏地蠕动。

  这种感觉太过美妙了,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暖,润,滑。

  这四个字同时涌上我的脑海。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挺动腰身,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碾过花径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那些嫩肉被推开又合拢,产生一阵阵细密的摩擦快感。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花径最深处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那团嫩肉像一张小嘴,每次被顶到都会轻轻吮吸一下龟头前端。

  “嗯嗯嗯嗯……夫君……啊啊啊……好舒服……”她的声音柔软而娇媚,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背后摇曳,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侧,衬得她那张泛红的容颜愈发妩媚。

  可是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我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的肉茎虽然坚硬,却实在算不上粗长。

  即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也不过两寸有余,勉强够到她穴道的中段。

  在她体内抽送时,能够明显感受到穴壁虽然紧致,却并没有那种严丝合缝的包裹感。

  尤其是当她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花径中段甚至还有一小段空间是我的龟头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的。

  我估计苏清婉是适应了章飞那根儿臂粗长的巨物,故而我这纤细的肉棒很难真正满足她。

  更别谈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恐怕也只有在被章飞那等巨物碾压时,才能真正被完全撑开抚平,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脏。

  苏清婉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味,她最初那带着满足的娇喘中,慢慢掺杂进了一丝隐忍和焦躁。

  她的臀部向后挺动得更加用力了,试图让我的肉茎顶得更深一些,可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我的长度都不足以抵达她最渴望的那个位置。

  “唔……夫君……再深一点……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臀瓣在我掌中不断扭动着,饥渴地研磨着我的胯部。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胯部撞击她肥臀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急促的鼓点。

  可即便如此,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依然没有被完全撑开的迹象,那种包裹感始终差了一层。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我已用尽全力,却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满足。

  章飞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将她的骚穴调教得习惯了更深更满的填充,我此刻的尺寸对她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就在这时,苏清婉忽然回过头来,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着我,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夫君……莫急……让奴家……嗯……让奴家运转功法……”话音刚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穴道深处某块软肉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温热从她的花径深处涌出。

  那并非寻常的淫水,而是像花蜜一样黏稠的精纯灵力。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灵力冲击得浑身一颤。

  那股灵力不像寻常灵气那样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体温的温热,从我的马眼灌入,顺着我的尿道逆行而上,穿过整根肉茎,最终汇入我小腹处的丹田气海。

  那感觉太过奇妙,像一股温热的蜜浆正沿着一条细窄的管道缓缓推进,沿途滋润着每一寸干涸的内壁。

  灵力所过之处,我那些因为被过度汲取而萎缩的肾水经络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温润的能量。

  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那股灵力本身的触感。

  它不仅仅是能量,更像是一种液态载体,在尿道内壁缓缓流动时,产生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我的马眼像被一只无形的小嘴轻轻吮吸,尿道整条管道都传来一种被从内向外撑开的饱胀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让我从尾椎骨到头顶都窜起一阵酥麻。

  苏清婉感受到灵力已经成功渡入我体内,便开始运转更深层的功法。

  她的花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起来,整条花径变成了一只紧紧攥住的拳头,将我的肉棒牢牢攥紧。

  然后,一股更强更纯粹的灵力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像一道温热的喷泉,对准我的马眼直灌而入。

  “呜呜!这是……啊啊啊!”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那股灵力比第一波浑厚得多,黏稠得像融化的琼脂,带着苏清婉的体温和气息,一股脑地涌入我的尿道。

  我的马眼被撑得微微张开,尿道内壁被那股黏稠的灵力充分浸润,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灵力正在修复着我受损的根基。

  那些因为过度泄精而枯竭的精囊此刻正被灵力滋养,重新焕发出生机。

  我的腰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肾水正在快速恢复的征兆。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肉茎的变化。

  那股灵力在修复完我的根基后,剩余的精华全部汇聚到了我的下体。

  我感觉茎身内部传来一阵阵跳胀感,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重新唤醒。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正在她穴中进出的肉茎,瞳孔骤然收缩。

  它在胀大。

  从她花心处涌来的灵力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我的马眼,每一波涌入都让我的茎身粗大一圈。

  肉茎在她穴中跳动着膨胀,将原本还有些宽松的穴道逐渐填满。

  我清晰地感受到穴壁上的褶皱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些原本触碰不到的地方,正随着茎身的增长而逐渐触及。

  苏清婉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她的呻吟声忽然变了调,从方才那种略带敷衍的迎合变成了真正被顶到深处的娇喘。

  从她花心处涌来的灵力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我的马眼,每一波涌入都让我的茎身粗大一圈。

  肉茎在她穴中跳动着膨胀,将原本还有些宽松的穴道逐渐填满。

  我清晰地感受到穴壁上的褶皱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些原本触碰不到的地方,正随着茎身的增长而逐渐触及。

  “啊啊啊啊❤❤……大了……夫君的肉棒变大了……好胀……好满……”她的小穴开始自发地收缩,穴壁上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一样缠绕着我的肉棒舔舐。

  蜜液的分泌量骤然增加,花径变得异常润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臀部向后顶得更用力了,几乎要将我整根肉棒连同两颗囊袋都吞入穴中。

  “呼……呼……够了……应该够了……”

  我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从她体内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那些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粗长的银丝,然后断裂,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地面上。

  苏清婉的穴口因为方才被撑开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肉洞,里面还在不住地向外淌着透明的蜜液。

  我低下头,急切地观察自己胯下那根重获新生的阳物。它确实恢复了。

  虽然长度和粗度远远不及章飞那根儿臂般的巨物,但至少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男子应有的水准。

  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剥出,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表面光滑饱满,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果肉。

  马眼处还在渗出一点透明的残液,那是方才灵力倒灌时残留的痕迹。

  肉茎比我记忆中的样子要粗了一圈,几条青色的血管浮凸在表面,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整根阳具从根部到龟头顶端的长度大约三寸有余,虽然不是什么雄伟之物,但至少已经有了几分男人应有的气概。

  最起码再也不是之前那副萎靡小得像孩童般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我用手握住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坚硬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激动。

  就在我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兴奋状态时,苏清婉却已经等不及了。她的下体失去填充物后变得异常空虚,穴口不住地翕张收缩,淌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雌液。

  那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两瓣肥美的臀肉像献媚般左右晃动,臀沟深处湿漉漉的骚屄若隐若现,花瓣早已充血肿胀,呈现鲜艳的玫红色。

  “夫君……夫君……别看了……”苏清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急不可耐的焦灼。

  她的臀部正不停摇晃着,那对丰满的臀瓣左右摇摆,臀缝间的骚穴因为我刚才的抽离而空虚地翕动着,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面上。

  “求你了……插进来……奴家的骚穴痒死了……快插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她的腰肢不断扭动着,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将整个骚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瓣花唇因为方才的抽插而略微外翻,里面的嫩肉已经被揉弄得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淫水。

  那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数道淫靡的湿痕。

  我看着她这副欲火焚身的模样,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硬挺如铁的肉茎传来的胀痛,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那些被束阳锁禁锢的日日夜夜,那些在章飞面前抬不起头的屈辱,那些被迫承受的嘲弄与践踏,此刻都被这股自信冲得烟消云散。

  我大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张狂与快意:“看我不插爆你的浪穴……”第23章 发泄在狐女身上的绿帽欲火

  我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满浑圆的臀部拉向自己。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我掌中微微颤抖,臀缝间的骚穴正不住地翕张收缩,黏稠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那气味腥甜而刺激,像熟透的蜜桃被捏碎后流淌出的汁液,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体香,撩拨得我下腹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胯下那根恢复了生机的肉茎对准她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缝隙,势如破竹地挤开两瓣湿淋淋的花唇。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一路插进花径深处。

  这一下我用尽了全力,插得又深又狠,胯骨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咿呀啊啊啊啊啊❤❤?!!!”

  苏清婉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带着浓重的颤音的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后在空中盘旋了好几息才缓缓落下。

  她的脊背在我插入的瞬间猛地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攥住方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对饱满的臀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臀肉因为撞击而荡出一层细密的肉浪。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之前肉棒短小的时候,我在她体内抽送时只觉得穴壁紧致湿滑,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那种包裹感模糊而遥远。

  可现在不一样了。

  肉茎恢复正常尺寸后重新插入,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她这具身体最隐秘的玄妙之处。

  太湿了。

  我刚刚插入的那一刻,整根肉棒是进入了一个被温泉灌满的溶洞。

  她花径内的淫水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湿润,而是真正汇聚成了一汪温热黏稠的潮水,将我的整根肉茎完全浸泡其中。

  那潮水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像是最恰到好处的温泉,烫得我龟头前端一阵酥麻。

  每一寸皮肤都被这股温润的潮水紧紧包裹着,那种被全方位浸润的感觉从龟头顶端一直蔓延到茎身根部,甚至连两颗囊袋贴在她穴口时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水汽。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她腰肢两侧柔软的肌肤中。

  可这还只是开始。

  当我试图将肉茎再往里推送半寸时,才真正触碰到她花径内部的真面目。

  她的穴道根本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是一条直来直去的甬道,而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盘丝洞。

  花径内壁百曲千折,弯弯绕绕,每一道弯曲都隐藏着一圈又一圈的嫩肉褶皱。

  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堆砌在一起,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花心深处,像是一条由无数层柔软肉环串联而成的隧道。

  我的龟头刚刚探入第一道弯折处,两侧的嫩肉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

  那些肉壁不是被动地承受插入,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一样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上来。

  它们贴着龟头表面缓缓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龟头上留下一道湿润酥麻的触感。

  更要命的是花径深处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吸力,像漩涡中心那股不可抗拒的拖拽力,将我的肉茎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吸去。

  “太……太紧了……”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穴壁上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般,随着我肉茎的进入开始蠕动起来。

  那并非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波浪式蠕动,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停绞杀我这个不速之客。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时而顺时针旋转研磨,时而逆时针扭动摇曳,时而像水母的触手一样同时收拢,将我的肉茎死死缠住。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些嫩肉上细密的颗粒。

  她的花径内壁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那些凸起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无数颗微型的珍珠镶嵌在肉壁上。

  当我的肉茎在她体内推进时,那些颗粒会随着嫩肉的蠕动而轻轻刮过龟头表面和茎身,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像是被无数条细小的猫舌同时舔舐。

  而最致命的刺激来自花径最深处。

  当我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龟头终于抵达了花心的位置。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比花径其他部位更加炽热,触感也更加柔韧。龟头刚刚触碰到那团嫩肉,它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猛地张开,将整个龟头前端完全含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吮吸。

  那股吸力强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花心深处拼命地嘬着我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让我的龟头一阵剧烈跳动。

  与此同时,花径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也同时收紧。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肉环都在同一时间向中间挤压,像是无数根温热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将我的肉茎从根部到顶端全方位地绞紧。

  那种绞杀般的包裹感太过强烈,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圈肉环收缩的节奏和力度。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花径深处传来。

  那是花心那张小嘴吮吸龟头时发出的声响,那声音又轻又细,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细密的水声像是某种神秘的节拍,配合着花径内壁蠕动的节奏,从她身体最深处连绵不绝地传出。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紊乱。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猛地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那股欲望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下,直冲会阴,然后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我感觉马眼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整个龟头都在不由自主地跳动,尿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喷涌而出。

  太快了。

  从插入到现在还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我就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苏清婉这具身体内部的构造太过销魂,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感觉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能够承受的刺激。

  即便只是安安静静地插在她体内不动,她花径内部的蠕动和吮吸也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男人逼到极限。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刺痛从舌尖传来,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借着这股疼痛的刺激,我将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精关在最后一刻重新闭合,已经在输精管中跃跃欲试的热流被强行堵回精囊。

  这种强行憋回去的感觉让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闷痛,可总比在她面前一泻千里要好。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有几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

  我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强行憋精而痉挛不止。

  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也在一阵剧烈的跳动后渐渐平复下来,可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紧迫感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我低头看着苏清婉的背影。

  她双手撑着方桌边缘,上半身前倾,腰肢下塌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在我掌中微微颤抖,臀肉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几缕碎发因为汗湿而贴在修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冷侧脸多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娇媚韵味。

  “夫君,怎么不动了?可是……受不住奴家小穴了?”苏清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偏过头,越过肩膀望向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水,眼角微微泛红,嘴角却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银白色的碎发贴在鬓边,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妩媚。

  她的语气很轻很柔,像是在关心我,可尾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并不明显,仿佛狐狸精魅惑凡人时露出的一抹狡黠。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在调侃我,或者说,她在试探我。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胸中一股无名火起,那些被束阳锁禁锢的屈辱,那些在章飞面前抬不起头的日日夜夜,那些被迫承受的嘲弄与践踏,此刻全部化作一股暴戾的冲动,在我血管里横冲直撞。

  我定了定神,咬紧牙关,不再言语,双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地向后抽出大半根肉茎,只留龟头还卡在她穴口的括约肌处。

  她的花径内壁因为肉茎的骤然撤离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穴口被撑开的粉色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我的肉杆滴落在地面上。

  然后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茎像一柄长枪般狠狠地刺入她花径深处。

  没有半分技巧,也没有半分怜惜。

  我只是像一个最原始的野兽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将肉茎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那团嫩肉一阵剧烈收缩。

  这一插入之后,我立刻将肉茎抽出大半,紧接着又是一记更深的挺入。

  然后又是一记,再一记,再一记。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方桌边缘,胯下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每一次都直插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她臀瓣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片。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急促的鼓点。

  我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穴口的嫩肉上,与花唇接触时发出更加沉闷的“噗噗”声。

  囊袋表面很快就沾满了她花径深处涌出的黏稠淫水,每一次甩动都会拉出数道细长的银丝。

  苏清婉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剧烈摇晃。

  她双手撑着方桌边缘,可那股从身后传来的冲击力实在太猛烈了,她的上半身不住地前后摇摆,银白色的长发在脊背上散开又合拢,像一道被狂风吹散的瀑布。

  胸前那对丰盈肥美得近乎夸张的乳房悬在桌面上方,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地前后甩动。

  乳肉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雪白的肉团因为晃动的幅度太大而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

  乳峰顶端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在光线中闪着幽冷的微光,随着乳房的甩动画出两道银色弧线。

  她的口中更是连连发出淫荡至极的骚叫。

  ““齁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硬……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不要停……用力,用力操奴家……哦哦哦噢?……奴家的骚穴……被夫君操得好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她的声音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清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娇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带着哭腔和喘息,字与字之间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骚又浪,像发情的母猫在夜里的叫声,又像狐狸精在床笫间发出的淫靡之音。

  “奴家的骚穴要被夫君插穿了……咿呀呀呀呀❤❤?……好硬……夫君的肉棒好硬……比之前硬太多了……啊啊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花心要被撞坏了……”她口中的骚话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会不会被人听到。

  身体被我操得不住向前滑去,她的双手在方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细痕。

  方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作响,险些跌落下去。

  她支撑身体的双手已经开始发抖,手肘微微弯曲,上半身越压越低,腰肢却仍然高高翘起,臀部向后挺得更加用力,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

  我听着她淫荡至极的浪叫,胸口那股复杂的情绪却越来越浓烈。

  我想到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她害得戴上束阳锁,想到自己在章飞面前丢尽了脸面,想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那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和嘲笑。

  而我戴着束阳锁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章飞那里献媚,让那个男人用那根儿臂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那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脑海中。

  章飞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花径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她在章飞胯下的呻吟声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放荡?

  甚至更加淫乱?

  章飞那根巨物的尺寸比我大了不知多少,一定能把她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撑开,一定能插到她花径最深处的某个神秘地带,一定能让她得到我永远也给不了的极致快感。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脏。

  我心中那股酸涩和奇异的绿帽心态再也止不住了。

  我觉得自己的胸口又酸又涨,又苦又涩,像喝了一整坛陈年老醋。

  明明此刻操着她的人是我,明明她口中喊的是我的名字,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她跪在章飞胯下的模样,去想她那七天里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那股酸涩和屈辱最终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力量。

  我只觉得胯间那根肉茎在她穴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度也变得更加坚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捣入她花径深处。

  我的双手从她腰肢上移开,转而抓住她丰满肥白的臀瓣,十指深陷在那滑腻柔软的臀肉中,将那两瓣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让自己的肉茎能够插得更深更猛。

  “骚货!骚狐狸!被章飞操是不是很爽!他那根大肉棒比我厉害是不是?!”我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些话,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酸涩。

  每说一个字,胯下就更加用力地挺动一次,肉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入她花径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

  苏清婉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细更加淫荡,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花径内壁却绞得更加用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着挤压我的肉棒,花心深处更是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不是的……夫君不是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奴家心里只有夫君……只爱夫君一个人……啊啊啊啊啊……章飞他…他、他、他逼我的……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夫君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看着她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我内心深处的绿帽心态就越是浓烈。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只知道胯下那根肉茎在她穴中越胀越大,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睾丸卵袋拍打她穴肉的声响越来越密集。

  这段时间的憋屈,这段时间的屈辱,这段时间被章飞压在头上的窝囊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骚货!贱货!你这头骚狐狸!就知道勾引男人!”苏清婉听到了我的侮辱,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呻吟声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高亢了。

  那两瓣肥臀摇得更加卖力,花径深处的嫩肉也配合着蠕动得更加剧烈,那张贪婪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嘬着我的马眼,像是在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是是是是❤❤?……奴家是骚货……奴家是专门勾引野男人的骚货……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骚穴插坏也没关系……咿咿咿咿咿❤❤?……”我怒吼一声,双手从她腰肢上移开,我扬起右手,对准她那双不停晃动颤抖的白皙肉臀,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那团肥美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击下剧烈变形,白花花的肉浪从掌心落下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荡开,一层叠着一层,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那掌印的形状清晰可见,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清婉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长鸣。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高高扬起后剧烈颤抖,像是某种发情母兽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我这一巴掌下猛地一颤,脊背剧烈弓起,花径内部的嫩肉也同时剧烈痉挛起来。

  穴壁上的所有褶皱都在同一瞬间狠狠收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肉茎,攥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噢❤❤?……夫君对不起……奴家错了……夫君尽情惩罚奴家吧……齁齁齁齁❤❤?……”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可那哭腔中却掺杂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的臀部在我面前扭得更加剧烈,那对肥白的臀瓣左右摇摆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次掌击。

  左边臀瓣上还白皙无瑕,右边却已经印上了我的掌印,这种不对称的淫靡感让我的施虐欲更加高涨。

  “让你演戏骗我!让你每天去向章飞献媚!”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左半边臀瓣上。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手掌落下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掌心中剧烈反弹的触感。

  又是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与右边的掌印形成对称。

  “章飞的大肉棒爽不爽?嗯?那根黑粗的驴屌插在你骚穴里是不是比我爽一百倍?”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掌心扇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绵不绝地回荡。

  苏清婉被我打得浑身剧烈颤抖,苏清婉发出一连串齁齁的叫声,那声音又骚又浪又哭又喘。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不停地碰撞,可她依然努力地撅着屁股迎合我的掌击。

  花径内部的嫩肉在我的掌击下每一次都会剧烈痉挛,那张花心的小嘴吮吸得也更加用力。

  “爽……不对不对不对……不爽……一点都不爽……咿呀呀呀呀呀❤❤?……夫君对不起……饶了奴家吧……不要再打奴家的骚屁股了……屁股要被打烂了……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噢❤❤?……”她说漏了嘴,那个爽字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赶紧改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爽字像是勾引起我的心魔一样,将她在章飞胯下欲仙欲死的画面又在我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啪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接连又是十几巴掌。

  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扇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打得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像暴风雨中的海面一样波涛汹涌。

  红色的掌印一个叠着一个,很快就将她整个臀部都染成了一片绯红色。

  “让你给我戴绿帽!说!你是不是勾引野男人的骚狐狸?”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质问。

  苏清婉在我的掌击下发出更加高亢的嚎叫。

  “是是是是是❤❤?……奴家是专门给夫君戴绿帽的骚浪贱货……是不要脸的骚狐狸……奴家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奴家错了……再也不敢勾引野男人了……齁齁齁齁齁齁❤❤?……”她一边嚎叫一边疯狂地扭动臀部。

  那对被扇得通红的臀瓣在空气中画出淫乱的弧线,花径深处的嫩肉也配合着她的话语剧烈蠕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花心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更是不停地嘬着我的龟头,嘬得我浑身酥麻,差点又要失守。

  我看着她这副淫贱至极的模样,看着她红肿的臀瓣,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浪叫,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她这副又骚又浪又贱的模样彻底击溃了。

  我双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像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穴中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全根没入,肉茎插入时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嫩肉上,抽出时冠状沟勾住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睾丸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臀瓣上那个鲜红的掌印在撞击中不断变形,臀肉上下翻飞,掀起一层又一层雪白粉红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

  我的小腹不断撞击在被我扇得通红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片红肿的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我的卵袋不停地甩在她的穴口嫩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把那两瓣肿胀的花唇拍打得更加充血外翻。

  交合处的蜜液已经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部位,连我的小腹和她的臀部都沾满了那些黏稠的淫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的气味,腥甜中带着一丝麝香般的暖意,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坏。

  就在我疯狂爆肏了数百下之后,苏清婉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一样。她的脊背先是高高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了,十指在桌面上胡乱抓挠了几下,然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桌面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倒在方桌上,那对被压扁的乳房从身体两侧溢出,乳肉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肉饼形状。

  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此刻完全是一副失神沉沦的表情,眼珠翻白得只剩下眼白,嘴唇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那对修长的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膝盖相互撞击,脚趾蜷曲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起,两瓣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臀沟深处的花心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花径内部的嫩肉像失控了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层层叠叠的肉环同时向中间挤压,那股绞杀的力道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像是要把我的肉茎活活夹断在她体内。

  “噢噢噢噢噢噢❤❤!!!夫君好腻害好腻害好腻害❤❤?丢了丢了丢了❤❤奴家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噢噢噢噢❤❤?来了来了来了……要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花心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清晰而淫靡。

  一股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花心深处猛然喷发而出,像一道道滚烫的喷泉打在我的龟头上。

  那不是之前持续渗出的蜜液,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喷涌。

  大股大股的雌水从她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打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我的小腹和卵袋上,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

  这些淫水与寻常的雌汁完全不同。颜色虽然依然是透明的,却散发着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味道像是麝香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浓烈而腥甜,钻进鼻腔后直接冲击大脑,让人产生一种原始的迷醉感。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变化。

  从她尾椎骨末端,位于后庭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一根白色的狐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肤下钻出来。

  最初只是一小簇白色的绒毛,像是春天刚刚破土的嫩芽。

  然后它开始迅速生长,膨胀,蓬松,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根完全成形的狐尾。

  那根尾巴通体纯白,毛发蓬松柔软,粗度大约有成人手臂粗细,长度几乎要拖到地面。

  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荧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用月光编织而成的。

  尾巴根部长在她后庭上方,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而无意识地左右摇摆着。

  而随着狐尾的出现,她花径内部的绞杀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些嫩肉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挤压我的肉茎,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像一台被开启了最大功率的榨汁机,疯狂地蠕动收缩绞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疯狂地嘬着我的马眼。

  花穴深处那股吸力更是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那些带着浓烈骚味的雌水还在不停地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在那温热的液体中。

  “哦哦哦哦哦❤❤?……尾巴……奴家的尾巴被操出来了……实在太舒服了……奴家控制不住……尾巴自己跑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在这种极致的压榨和刺激下,我终于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股欲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疯狂蠕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精囊中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直冲精关。

  来了,终于要来了。

  被束阳锁禁锢了整整七天,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突然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猛地升起,像三座大山同时压下,将输精管死死堵住。

  那股已经在管道中涌动的精液被强行顶了回去,逆流回精囊。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

  “唔!”

  我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袋在剧烈地收缩,两颗卵蛋在袋中不住地跳动,可是精关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了一样,无论身体的欲望有多强烈,都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那种感觉太过煎熬。

  就像是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被一脚踹回了地狱。

  射精的欲望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输精管依然在剧烈蠕动,精囊依然在拼命收缩,可精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股憋闷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端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苏清婉的潮吹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喷出的雌水量逐渐减少,从最初的喷涌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滴。

  她花径内部的收缩力度也慢慢减弱,那些疯狂蠕动的嫩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虽然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尾也从刚才的胡乱甩动变成了无力的轻轻摇摆,尾尖软软地搭在她的腰肢上,上面的绒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膝盖彻底弯曲,小腿肚的肌肉松软下来,整个人从方桌前软软地滑落下去。

  啪叽一声轻响,她的双膝跪在了青石地面上,然后上半身也软软地趴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起,和我的胯部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我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深深地埋在她穴中,没有滑出来过。

  我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开,将肉棒从她穴中抽出,可是我刚刚向后挪动了一点,就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事实。

  我的肉棒抽不出来。

  不是被她的穴口箍住了,也不是被她的双腿夹住了,而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肉棒和她的骚穴牢牢地锁定在了一起。

  我能感受到肉棒被她骚穴嫩肉死死吸住,仿佛我的茎身和她的花径内壁在某个层面上已经融为了一体,任何试图分离的动作都会产生一种要将血肉撕裂般的强烈阻力。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欲碎珠。销魂珠。

  我居然忘了这一茬。

  如果男性和女性体内若都植入此宝,一旦交合,不仅彼此的敏感之处会受到双倍刺激,那宝珠更会自行运转,让两者交合处紧紧吸附在一起,宛如血肉相连、动弹不得。

  我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清婉!清婉!”

  我急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赶紧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苏清婉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方桌上,听到我的呼唤后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波依然迷离如醉,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那条白色的狐尾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身后,偶尔轻轻摆动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和肩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完全满足后的慵懒魅态。

  她听完我说的之后,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说道:

  “夫君莫慌……我有销魂珠的法诀……可以解开我们的链接……”苏清婉看着我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那双刚刚还涣散迷离的眸子里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那双刚刚还涣散迷离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坏笑“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夫君刚才不是说,要插爆奴家的浪穴吗?”她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怎么现在就不行了?”我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滞,随即胸中那股刚刚平息的怒火和傲气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另一半说自己不行。

  这无关修为和实力,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雄性本能,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挑衅。

  更何况她说话时坏笑的表情,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语调中的挑衅意味,都让我胸中那股征服欲和自尊心同时爆裂开来。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锁扣可以解开,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再来一轮,把她操到真正求饶为止。

  刚才她那副高潮失禁的模样我还历历在目,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

  一股豪气从我胸口涌起,冲散了之前的憋闷和焦虑。

  “谁说不行的?”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所顾忌的张狂,“今天就是要干到你真正求饶为止!”第24章 我和狐女的窒息性爱

  我不再犹豫,右手直接攥住了她尾椎骨末端蓬松的银白色狐尾。

  入手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还要柔软,绒毛像丝绸一样顺滑,带着她体温的温热,轻轻缠绕在我的指间。

  尾根部的毛发比较短而细密,越往尾梢越蓬松舒展,整根尾巴握在手中像是一大团温暖的云朵。

  “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拽人家的尾巴……”苏清婉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那条尾巴在她高潮时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此刻却被我握在手中,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脊背剧烈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猛地收缩,花径内部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狠狠绞紧,绞得我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一阵剧烈跳动。

  那根被我攥在手中的尾巴开始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我的掌控,尾尖啪啪啪地抽打在我的小臂上,蓬松的绒毛因为紧张而根根竖立。

  我这才明白,尾巴是她的敏感禁区,是她浑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地方。这个发现让我胸中那股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时燃烧到了顶点。你不是说不行吗?那我就偏要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右手攥紧她的尾巴根部,像握住一根缰绳一样,左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胯下那根因为欲碎珠而始终无法释放的肉茎依然深深插在她花径深处,龟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她潮吹时浇灌上来的温热雌水。

  射精被强行中断的憋闷感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而这种痛苦此刻全部化作了更加狂暴的欲望。

  我腰身猛地向后一撤,肉茎从她骚穴中抽出大半,冠状沟勾住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泡沫。

  然后我攥紧她的尾巴向后一拉,同时胯下向前狠狠一挺,整根肉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枪一样再次贯穿了她层层叠叠的花径。

  “啪!!!”

  肉茎全根没入她花径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

  与此同时,我攥住她尾巴的右手向后拉扯,将她的尾椎骨向后拽得微微翘起。

  这两个方向相反的力道同时作用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在瞬间被拉成了一张弓。

  她的上半身猛地扬起,银白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脖颈向后仰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淫叫。

  “齁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同时拉尾巴和插穴!!!太刺激了……受不住受不住受不住!!!脑子要坏掉了咿咿咿咿咿咿❤❤?!!!”我被她这副反应激得更加兴奋,右手攥紧她的狐尾向后拉扯,左手扣住她的腰肢固定位置,胯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次插入都配合着尾巴的拉扯。

  我将她的狐尾向后拽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向前躲避,而我就在这个时机狠狠插入,两种力道同时在她体内交汇,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小腹不断撞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粉红色的软肉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淫水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穴口和我的茎身。

  每一次抽送都会拉出无数道细长的银丝,那些银丝在空中断裂后溅落在她的臀肉上和我的小腹上,又顺着皮肤缓缓淌下。

  “不要拽人家的尾巴了❤❤?……夫君好粗暴……轻一点轻一点轻一点!!!尾巴要被拽掉了噢噢噢噢❤❤?……奴家的尾巴好敏感的……拽着尾巴操穴太奇怪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咿咿咿咿咿咿❤❤?!!!”苏清婉口中不断涌出淫荡的求饶声,可她的身体却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

  那对红肿的臀瓣主动向后顶送,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花径内部的嫩肉更是贪婪地蠕动着挤压我的肉茎。

  蓬松的白色狐尾虽然在我掌心中微微挣扎,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挣脱,反而时不时地轻轻扫过我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轻一点?”我狞笑着将她的尾巴又向后拽了几分,拽得她的上半身几乎要从方桌上仰起来,“你这骚狐狸明明喜欢得不得了,还装什么清纯?你看看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还说什么轻一点?”我话音刚落便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插入直捣花心。

  睾丸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的穴口嫩肉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囊袋表面早已沾满了黏稠的淫水,每一次甩动都会溅起细密的水珠。

  “不是的不是的❤❤?……奴家没有装……是真的受不住……齁哦哦哦哦哦❤❤?!!!夫君太厉害了……肉棒太硬了……顶到花心最里面了……呜呜呜❤❤?……”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感受着她花径内部越来越剧烈的绞杀力道,知道她虽然口中喊着不要,其实已经快要再次攀上顶峰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右手攥紧她的狐尾猛地向后一扯,同时腰身发力,肉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入她花径深处。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疯狂抽送了近百下,渐渐觉得跪在地上操她太过费力。

  小腿肚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不住颤抖,整个人的姿势开始变得不稳。

  于是我松开了攥住她狐尾的右手,转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冒着油脂热气的肥乳,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方桌上拉了起来。

  苏清婉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被我拉起来后直接向后靠在我怀里,后脑勺抵在我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她的双腿根本站不稳,膝盖不住地打颤,如果不是我架着她,她早就再次瘫倒下去。

  而入手处的触感柔软滑腻得令人窒息。

  我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大把大把的白皙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像是攥住了两团面团。

  乳房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高潮后温热的体温和细密的香汗。

  乳峰顶端那两枚银色

  的乳环硌在我的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十指收紧,狠狠揉捏着她的巨乳。

  那两团肥白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变形,被我揉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我的指腹陷在她柔软的乳肉中,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房内部那种独特的弹性和韧性。

  我捏住她硬挺的乳尖,两指夹住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向外轻轻拉扯。

  “齁哦哦哦哦哦❤❤?……夫君不要捏那里……乳头要被扯掉了……咿咿咿咿咿❤❤?……”苏清婉发出一声又羞又浪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颤抖,脊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震动。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鼻尖蹭着她银白色的鬓发,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体香和高潮后特有的雌性发情气息。

  那气味像是一种天然的媚药,钻进鼻腔后让我的几乎无法维持理智。

  我张开嘴,轻轻咬住她白皙的耳垂,用牙齿研磨着那小块柔软的嫩肉,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胸前的巨乳。

  “你这骚狐狸,奶子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我含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章飞是不是也很喜欢你这对大奶子?”苏清婉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耳垂被咬还是因为我提到了章飞。她的脸侧过去不敢看我,口中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是的……呜呜呜❤❤?……夫君不要问了……不要在这种时候提他……奴家的奶子只给夫君揉……齁咿咿咿?……”我听着她欲拒还迎的回答,感受到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我提到章飞时明显绞紧了几分,心中那股酸涩的绿帽心态又开始翻涌。我十指用力狠狠一捏她的巨乳,同时胯下猛地向上一顶,肉茎从下往上狠狠插入她花径深处。

  “啊!!!别……别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哈啊❤❤?夫君……去床上吧……”苏清婉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踮起了脚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才重新搭在我手背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涩,虽然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这里不是卧室。

  “去床上?”我狞笑着将她的身体向前推了一步,同时胯下紧跟着又是一记深插,“好,那就一步一步走过去。我每插你一下,你就往前走一步。要是走不到,我们就直接在走廊上继续。”话音刚落,我便将肉茎从她穴中抽出大半,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啪!!!”胯部撞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清婉被我这一下顶得身体向前踉跄了一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不住地打颤,仅仅走出一步就差点软倒下去。

  “继续……”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又是一记深插。“啪!!!”“哦哦咿咿咿咿咿❤❤!!!”苏清婉的声音又软又颤,被我顶得又向前迈出一步。

  她的脚掌踩在青石地面上,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可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滚烫肉茎上。

  就这样,我每插她一下她就踉跄着向前走一步。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扣着她的巨乳,胯下肉茎深埋在她穴中,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淫靡的方式向内屋移动。

  每一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和水声,交合处不断有黏稠的淫水滴落下来,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苏清婉的脚步越来越踉跄,身体越来越软。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牙坚持着向前走,因为一旦停下我就会在她体内插得更深更狠。

  “到了没有……齁哦哦哦❤❤?……奴家快撑不住了……腿好软……奴家真的走……走不动了……啊啊啊啊啊❤❤?……”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的脸侧过来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眼白翻得比眼珠还多,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口水从嘴角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血,银白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脊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玩坏的淫乱气息。

  “走不动也得走,前面就是床了。”

  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说胯下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左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右手手指则扣住乳环用力向上拉扯。

  苏清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被我顶着又向前踉跄了两步。

  她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被动地跟着我的节奏向前挪动。

  那条蓬松的狐尾也无力地耷拉在身后,尾梢轻轻拖在地上,绒毛沾上了地面上滴落的淫水,变得更加湿亮。

  方桌到内屋的距离不过几十步路,可我们却走了将近一刻钟。

  她的淫水从方桌前一直滴到内屋门口,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那水痕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微光,记录着我们这一路的疯狂。

  终于,她的膝盖碰到了床沿。

  苏清婉看到了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她的身体向前软软地倾倒过去,双手本能地伸出撑在床沿上,然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上半身完全趴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她的脸埋在丝绸被褥中,被褥表面冰凉柔滑的触感让她滚烫的脸颊稍稍降了些温度。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足的叹息。

  我的肉茎在她趴倒的过程中滑出了一小截,可龟头仍然牢牢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内部。

  她趴倒后臀部自然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两瓣被我打得红肿的臀瓣向两边微微分开,臀沟深处的菊穴和花穴都一览无余。

  花穴口被我的肉茎撑成了一个圆洞,粉色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杆上,穴口周围糊满了一圈白浊的淫液泡沫。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尾无力地耷拉在一侧,尾尖还在轻轻抽搐。

  我看她这副完全瘫软的模样,胸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时膨胀到了极点。

  我不再忍耐,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褥上,身体重重压在她脊背上,将她整个人完全覆盖在身下。

  我们现在的姿势就像两只抱对的青蛙。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小腹紧贴着她红肿的臀瓣,双腿缠在她的双腿外侧。

  两个人之间唯一的阻隔就是她脊背上那条蓬松的白色狐尾。

  那条尾巴被我的胸膛压在下面,绒毛挤压得有些变形,可依旧柔软蓬松,在我们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温热的缓冲层。

  狐尾上的绒毛轻轻蹭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在皮肤上轻轻滑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肉茎在她花径中又向深处挺进了半寸。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最终再次抵住了花心那团软肉。

  她花径内部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蠕动起来,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从四面八方刮过我的茎身,花心那张小嘴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嘬着我的马眼。

  “唔……嗯……嗯……?”

  苏清婉把脸埋在锦被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十指深陷在丝绸褶皱中。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胯下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而沉重地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胯骨重重撞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撞得那两团软肉一阵颤抖。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又是一记更深的挺入。

  这样肏干了十几下后,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更加暴戾的冲动。

  我的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趴在床上,脖颈自然地伸展着,后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锦被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衬得那片肌肤更加白皙细腻。

  脖颈侧面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跳动。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从她脖颈两侧穿过,十指交叉,扣住了她的喉咙。

  苏清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她感受到了我双手的位置,却没有挣扎,反而将脑袋微微抬起,让脖颈更加贴合我的掌心。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我掐住她脖子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花心那张小嘴也更加用力地嘬了一口我的龟头。

  然后我十指收紧,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

  苏清婉的身体在我掐住她脖子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的脊背剧烈弓起,花径内部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疯狂地绞紧,那股绞杀的力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穴壁上的所有褶皱都在同一时间狠狠收缩,像是无数根温热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将我的肉茎从根部到顶端全方位地绞紧。

  花心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更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嘬住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的魂魄从马眼中吸出来。

  “呃……呃呃……唔……”

  苏清婉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挣扎,脊背在我身下不住地拱起又塌下,可她的挣扎幅度很小,更像是本能反应而非真正的反抗。

  她的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花径深处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淫水也涌得越来越多。

  我被她穴内的剧烈收缩绞得浑身一个激灵。

  肉茎在她体内兴奋地跳动了几下,龟头在她花心那张小嘴的吮吸下变得更加敏感。

  我开始继续抽送,胯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茎在她花径中快速进出。

  同时双手的力度也在不断增加,十指越收越紧,掌心紧紧压迫着她的喉咙,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都堵在了喉管中。

  “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那声音沉闷而短促,伴随着我每一次插入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地响起。

  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开始泛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她骚穴内部的反应却因为这股窒息感而变得更加剧烈。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疯了一样疯狂蠕动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挤压我的肉茎。

  花心深处那张小嘴更是不停用温热的潮水拍打我的龟头,花径深处那股神秘的吸力也变得更加强烈,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嘶……哈……”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全方位的吮吸和拉扯太过刺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每一个角落都被嫩肉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而她的窒息感越强烈,花径内部的蠕动就越剧烈,形成了一个让我欲罢不能的恶性循环。

  “唔……唔唔……唔唔唔……”

  苏清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从含混不清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被褥,锦缎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两条腿开始挣扎,小腿向后蹬踹,脚跟在床褥上咚咚地敲击着。

  可她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花径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骚货,被掐脖子是不是更爽?嗯?”

  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吼。

  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暴戾。

  我的双手依然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十指越收越紧,同时胯下的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

  肉茎在她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嫩肉上。

  苏清婉根本无法回答我的话。

  她的喉咙被我掐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

  她的脸越来越红,从耳根蔓延到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

  她的眼珠开始向上翻,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涣散。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却无法吸入任何空气,只有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手攥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锦缎被褥被她抓得嘶嘶作响。

  她的两条腿蹬踹得越来越剧烈,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脚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被她花径内部的更剧烈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继续加深,胯下的抽送也变得更加疯狂。

  肉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每一次都全根没入。

  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穴口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交合处的淫水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部位。

  我们身为修行之人,自然不会像凡夫俗子那般脆弱。

  这种程度的窒息对苏清婉来说最多只是带来不适感,远远谈不上真正的危险。

  她此刻的挣扎和反抗,自然也并非真正为了保命,而是一种用来挑逗我施虐情绪的手段罢了。

  可我明知道这一点,还是被她这副濒死挣扎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胸中那团暴戾的火焰。

  她的小腿在我身下不断蹬踹,脚跟在床褥上咚咚地敲击,两条腿像离水的鱼尾一样胡乱摆动。

  这种挣扎虽然伤不到我,却让我的动作受到了些许干扰。

  我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小腿横过来,压在苏清婉不断乱蹬的小腿上,把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床褥上。

  同时我整个人完全压在她的身上,胸膛紧贴她的脊背,胯部紧压她的臀部,将她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牢牢控制在身下。

  她现在除了臀部还能微微扭动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弹的。

  这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感觉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手上的力度再度加深,十指掐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掐断。胯下更是像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地对她进行暴力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急促的鼓点。

  我的小腹不断地撞击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颤抖,臀浪一层叠着一层地向四面八方荡开。

  她的臀瓣已经被我打得红肿充血,此刻又被不断地撞击,整个臀部都变成了绯红色,与白皙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苏清婉含混的声音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变得急促而绵密。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和胸口。

  她的眼珠翻白得只剩下眼白,眼眶里的泪水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在被褥上印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头在口腔中无意识地蠕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在被褥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她的骚穴的蠕动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失控了,像无数条活物一样拼命地蠕动着收缩着绞榨着,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挤压我的肉茎。

  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嘬得又急又狠,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雌水从花心深处涌出。

  花径深处那股神秘的吸力强得惊人,像漩涡中心那股不可抗拒的拖拽力,将我的肉茎死死吸住,每一次抽出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股从龟头顶端传来的酥麻快感,保持着这个完全压制她的姿势继续抽送。

  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可我却一点也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终于,在又经过了几百次疯狂打桩之后,苏清婉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猛地绷紧。

  脊背高高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死死攥住被褥的双手猛地松开,十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床面上。

  她的小腿在我身下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那根被我压在我们身体之间的狐尾猛地竖了起来,尾尖剧烈颤抖,蓬松的白色绒毛根根竖立。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花心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清晰而淫靡。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心深处猛然喷发,连续数道滚烫的雌汁同时打在我的龟头上。

  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我龟头一阵剧烈酥麻。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我的小腹和卵袋上,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褥上,将锦缎被面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控了。

  穴壁上所有褶皱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肉环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缩绞紧。

  那股绞杀的力道强得惊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肉茎,攥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花心深处那张小嘴更是像抽水泵一般“围猎”我的马眼,吸力强到似乎要将我的魂魄从尿道中吸出来。

  就在这股极致刺激下,那股熟悉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强烈的酥麻感从马眼处猛地炸开,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蔓延到小腹。

  那股射精的欲望再次从精囊深处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精囊在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精囊中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直冲精关。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双手,转而死死抱住她红肿的臀瓣,十指深陷在那两团柔软的臀肉中。

  胯下又用尽全力狠狠抽送了几下,肉茎在她花径中插得又快又深,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那团还在剧烈痉挛的嫩肉上。

  终于要来了。

  被欲碎珠强行中断了那么多次,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只差最后一布就能完全释放。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再次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无形的力量再次从丹田深处猛地升起,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小腹。

  原本畅通的输精管骤然收紧,一股不可抗拒的阻力从那三处欲碎珠的位置同时传来,像三道无形的闸门同时落下。

  已经涌到尿道口的精液被那股力量强行推了回去,滚烫的精液逆流回精囊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那原本已经松动的阀门被重新锁死,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只留下一片灼热的憋闷在我体内反复冲撞。

  这种第三次被强行憋回去的感觉比前两次更加煎熬。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酸痛,像是有人在我的丹田处狠狠揍了一拳。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鬓角滑落。

  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体内的虚无感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

  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浑身肌肉紧绷,脸色由通红逐渐变成铁青,难受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苏清婉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了。

  她侧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那双刚刚还失神涣散的眸子重新聚焦。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夫君……你还好吗?”

  她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散发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体香,那气味钻进鼻腔后让我小腹深处那股憋闷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舒不舒服?”我闷闷地问道,声音因为脸埋在她颈窝里而有些含混。

  苏清婉的脸更红了,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小声说道:“舒服……很舒服……”这个回答本该让我感到得意和满足,可我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满足的眼神,苦笑着叹了口气。

  “我可一点都不舒服。”

  苏清婉眨了眨眼睛,那双狐媚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拇指擦去我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我本来也快要射了。结果欲碎珠又生效了,精液都已经到尿道口了,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我说着说着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像是被人在最爽的时候踹了一脚,所有的快感全堵在下面出不来,又痛又胀又憋屈。再这样下去我的卵蛋都要爆炸了。”我越说越觉得委屈,侧过头看着苏清婉,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清婉,那个欲碎珠,能不能帮我解除掉?”苏清婉听完我的描述,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娇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促狭。

  她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欲碎珠是不可能解除的,”她拖长了声音,欣赏着我脸上逐渐浮现的失望表情,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嘛……”她从床榻上慢慢坐起身来。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脊背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慵懒的娇媚。

  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眼里波光流转,闪烁着狡黠和挑逗的光芒。

  “我倒是可以帮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我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怎么做?”苏清婉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加狡黠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指尖在我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沿着我的脖颈一直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想知道?”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那就该你求我了。”说完这句话,她收回手指,笑吟吟地看着我。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得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那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摆,像是在配合她的话语。

  我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求她?为了男人的面子和尊严,我不该求她。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女人面前低头?

  可转念一想,我已经被欲碎珠硬生生憋回去三次了。

  三次。

  每一次都在最接近高潮的时候被强行堵回来,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煎熬。

  小腹深处现在还隐隐作痛,卵袋也胀得难受,整根肉茎憋得发紫,马眼不住地翕张收缩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这种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我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憋疯。

  我的脸色憋得越来越红,最后一咬牙,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嗫嚅道:

  “求……求求……”

  “且慢!”

  苏清婉忽然抬手制止了我,声音里带着明显憋不住的笑意。我愕然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运转体内灵力。

  我立刻感受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那是销魂珠在响应她的法诀。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和花径内壁之间那股血肉相连的吸附力正在逐渐减弱,那种被牢牢锁定的感觉却在慢慢消失。

  然后苏清婉轻轻向后挪动了一下臀部。“啵!!!”一声巨大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响起。

  我的肉茎从她穴中滑出,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像是拔出瓶塞的淫靡声响。

  大股黏稠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淌在床褥上,瞬间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液体有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潮水,也有她花径深处持续渗出的蜜液,黏稠透明,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混合着我们身体分泌物的味道,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味。

  她的穴口在我肉茎抽出后依然微微张开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还在轻轻翕动收缩。

  粉色的嫩肉从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厚厚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随着她花径内部的收缩而轻轻颤动。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黏稠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褥上。

  我的肉棒终于从她体内完全抽出,茎身上还沾满了她花径深处的淫水,亮晶晶地反射着光线,龟头顶端还挂着一道细长的银丝,连着她的穴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整个肉茎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苏清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紧不慢地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姿态端庄地盘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一本正经。

  可她的身上却一丝不挂,银白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和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在长发间若隐若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的水光也没完全褪去,却让她呈现出极其反差的慵懒媚态。

  最违和的是她身后那根蓬松的狐尾,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在她身后呼扇呼扇地轻轻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主人的愉悦心情。

  “那我可要洗耳恭听啦。”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促狭和期待。

  我看着她这副搞怪的模样,原本绷紧的脸皮却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那股不好意思的尴尬和窘迫,在她促狭狡黠的目光中渐渐化作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于是我索性也跪坐在床上,学着她的样子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像是两个在论道的道友,只是我们此刻都是一丝不挂,她的下身还不断地淌着淫水,我的胯下也依然硬挺如铁。

  这种正襟危坐的姿势配上我们此刻的状态,反而让场面显得更加荒唐可笑。

  我不再觉得尴尬,板起脸来,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双手合十,对着苏清婉朗声说道:“求求大慈大悲的苏女侠,大发慈悲,救苦救难,帮我解脱这射不出来的苦楚吧。”苏清婉看着我这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灿烂而明媚,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摇摆。

  那双狐眼里满是笑意,眼波流转间波光潋滟,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看来你是真的很难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语调慵懒而魅惑,“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射出来吧。”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喜,可她立刻又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轻轻摇了摇,嘴角弯起一个更加狡黠的弧度:“不过在那之前……”她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完全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倒去,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苏清婉顺势翻身压了上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

  她那对丰盈肥白的巨乳挤压在我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成扁平的肉饼,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两枚冰凉的乳环硌在我的胸口,与温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腰腹部,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两腿间温热的穴肉在摩擦我的小腹。

  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脸离我只有咫尺之遥。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抹还未褪尽的红晕,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嘴唇。

  她的银白色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瀑布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然后她凑近我的耳边,气息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的声音如烟般钻进我的耳廓——“先让我登上极乐再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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