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17-21) 作者:兴趣使然 第17章 僵局中的试探 疼。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字。 左手掌侧边靠近手腕那块肉上,整整齐齐印着一圈渗血的牙印和掐出来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皮都破了,血珠子慢慢往外渗。 我抽着冷气甩了甩手,那股钻心的疼让我彻底松开了抱着妈妈的胳膊。 妈妈几乎是在我松手的瞬间就从我怀里挣了出去。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主卧关门的声音里。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疼是真疼,但更让我心里发慌的是刚才妈妈的反应。 她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歇斯底里,我是真没见过——不,应该说失忆后没见过。 视频里的妈妈被操的时候也会哭会挣扎,但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整个人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连死都不怕了。 我坐到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之前没用完的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这本来是出院时医院开的,说我身上有擦伤要经常消毒。 现在倒好,用在了妈妈掐的伤口上。 消毒的时候碘伏渗进破皮的地方,又是一阵刺痛。 我咬着牙把伤口周围擦干净,贴上几个创可贴勉强盖住,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墙角的针孔摄像头还在那里,藏在相框后面。 妈妈现在应该正坐在主卧的电脑前,通过监控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吧,我抬起贴满创可贴的左手,对着摄像头晃了晃,也不知道妈妈看见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晚上我睡得特别不踏实,断断续续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一会儿是视频里妈妈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内衣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操她,她回过头来却是满脸泪水;一会儿又变成现实里妈妈拿着菜刀要砍我,我跑啊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胳膊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我爬起来掀开袖子看了看,昨天被妈妈指甲掐过的地方果然紫了一大片,淤血在皮肤下面聚成一团,看着怪吓人的。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着外面厨房传来的动静。 应该是妈妈在做早饭,水龙头的声音,锅碗碰撞的轻响,还有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磨蹭到七点多,我才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边看手机新闻了,餐桌上摆着白粥、小咸菜和几颗水煮蛋。 妈妈背对着我们站在灶台前,正在煎什么东西。 “早啊小昊。”爸爸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随即皱眉问道,“睡的怎么样?” 他说着指了指我的左手,我这才意识到创可贴还贴在手掌上。 “还行。”我在餐桌边坐下,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白粥。 “那就好。”爸爸摇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机屏幕上。 我没接话,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粥熬得很稠,米粒都煮开了花,一看就是妈妈花时间慢慢熬的。 空气里除了粥的米香,还有煎蛋的油香味,可我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却怎么也散不去。 妈妈端着煎好的鸡蛋走过来,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衬衫,下面是条黑色的休闲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从我坐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还有垂着的睫毛。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坐下来,拿起一颗水煮蛋开始剥壳。 蛋壳在她纤细的手指间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光滑的蛋白。 妈妈剥得很仔细,白嫩的蛋白都没弄破。 剥完之后,她把那颗完整的、热乎乎的鸡蛋轻轻推到了我碗边。 动作很自然,就像以前每天早上做的那样。可我的手却僵了一下,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爸爸还在看手机,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他一边划拉着屏幕一边说:“对了,今天所里有个项目要赶进度,我可能得晚点回来。晚饭不用等我了。” “知道了。”妈妈轻声应了一句,声音有些哑,像是没睡好。 我低头喝粥,热气熏得眼睛有点发涩。 鸡蛋就躺在碗边,白生生的,还带着刚剥完壳的余温。 我夹起来咬了一口,蛋黄煮得刚好,不干不稀,是我喜欢的那种程度。 饭桌上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 只有爸爸偶尔翻动手机页面的声音,和我喝粥时勺子碰碗的轻响。 妈妈几乎没动筷子,只是坐在那里,目光低垂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昊,”爸爸突然抬起头,皱着眉头看向我的手臂,“你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声——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上去一截,露出手臂上那片紫黑色的淤青。 那是昨天妈妈用指甲掐的,现在颜色更深了,在皮肤上显得特别刺眼。 “这个啊……”我赶紧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昨天抓老鼠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角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我偷偷用余光瞥向妈妈握筷子的手明显紧了一下,指节都有些发白。 “你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地。”爸爸信以为真,摇摇头叹了口气,“柜子角多硬啊成这样肯定疼。等下让你妈给你拿药油揉揉,活血化瘀。” “不用了爸,我自己弄就行。”我连忙“让你妈帮你弄,你一只手不方便。”爸爸说着,“老婆,等下你帮小昊处理一下,这淤揉开得好几天才能消。”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粥是什么味道,鸡蛋是什么口感,我完全没尝出来。 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妈妈那双带着泪的眼睛,还有她咬在我手上时那种近乎绝望的力度。 吃完饭爸爸去换衣服准备出门,餐桌边又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她还是不说话,着碗筷,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勺子,看着她把空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传出来,伴随着洗洁精泡沫破裂的细响。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爸爸拎着公文包从卧室出来,一边一边说:“我走了啊。小昊,记得让你妈给你揉药油。” “知道了爸。” 大门打开又关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坐在餐桌边没动,听着厨房里水流的声音停了,然后是碗碗柜的轻响。过了一会儿,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箱。 她走到我身边,还是没看我,只是把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碘伏、棉签和一小瓶活血化瘀的药油。 “手。”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受伤的那只胳膊伸过去,袖子卷到手肘。那片淤青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紫黑紫黑的,边缘还有些发黄,看着确实挺吓人的。 妈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拧开碘伏瓶盖,签蘸了些药水。她握住,动作比我想象中轻得多,手指冰凉冰凉的,触感却很柔软。 碘伏涂在淤青上的时候带来意,我下意识地缩手。 “别动。”妈妈说,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但还是很轻。 她用棉签仔细地把淤青周围都涂了一遍,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垂着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鼻梁很挺,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涂完碘伏,她放下棉签,拧开那瓶药油的盖子浓重的中药味飘散出来,有点刺鼻。她倒了些药油在掌心,两只了搓,然后覆上我手臂的淤青处。 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刚才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她开始慢慢地揉,力道由轻到重,掌心的温热混着药油的辛辣感,一点点渗进皮肉里。 我屏住呼吸,感受着她手掌在我手臂上画的触感。她的手指很软,但揉药油的时候用了力,指腹压着淤血的地方,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除了药油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的清香。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有些乱的心跳。 她一直低着头,专注手臂上的伤,好像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 揉到中心的时候,她稍微加重了力道,我疼得“嘶”了一声。 “疼?”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动作停了一下。 “有点。”我说。 她的眼神闪了闪,又低下头去,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淤血开才行,忍着点。”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几缕碎发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随着她揉药油的动作轻轻晃动。 揉着揉着,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前倾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了一小道缝隙,从我这个角度看能看见里面白皙的皮肤,还有隐约的锁骨线条。 那一片皮肤在晨光里显得特别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锁骨的轮廓很清晰,凹陷处投下小小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那道缝隙上。 阳光正好领口敞开的那个小空间,依稀能看见衬衫布料被撑起的弧度,还有布料下面隐约出的白皙肌肤。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衬衫里随着她揉药油的动作微微晃动,把薄薄的棉质衣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但那形状和位置我太熟悉了。 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半硬不硬地顶着内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脉动感。 血液好像都往那个地方涌,龟头开始在内裤里蹭着布料,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刺激。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赶紧移开视线,同时收紧大腿肌肉,试图把那股燥热压下去。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也快得不像话,砰砰砰地撞。 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又偷偷瞟了过去。 妈妈还在认真地揉药油,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她衬衫领口那道缝隙随着动作时宽时窄,每一次晃动都让我看见更多——有时是更深处的阴影,有时是奶子侧边那圆润的曲线。 我盯着妈妈那因为弯腰而显得更突出的胸部,即使裹在宽松的衬衫里,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我能想象出那对奶子脱光了是什么样子——视频里我看过无数次了,失忆前的我经常一边操一边揉那对奶子。 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现在完全了,直挺挺地竖在内裤里,把睡裤顶出明显的帐篷。 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并得更紧,还用手假装自然地放在大腿上,试图遮住微微鼓起的鼓包。 可是根本遮不住。那玩意儿基本的尺寸在那放着,就像根棍子似的杵在那里,哪怕它依然不是很硬…… 更糟的是,妈妈揉药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的手指按在我手臂的淤青上,但力道明显变轻了。 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从刚才平稳的节奏变得有些紊乱。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她的离开我的手臂,但眼角的余光明显在往我腿间瞟。一次,两次,每次都是飞快地瞥一眼就移开,但那眼神里的震惊和慌乱不住。 她看见了。肯定看见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起来。药油的味道还在飘散,但好像混进了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尴尬的、羞耻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妈妈的手指还在我手臂上揉着,但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 她的掌心温度好像更高了,透过皮肤传来,烫得我有些发慌。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轻微颤抖,虽然很细微,但我就是感觉到。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 衬衫领口那道缝隙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色的内衣——是蕾丝边的,淡肉色,包裹着那对饱满的奶子。 内衣的上缘露出了一小圈,蕾丝花纹在晨光下很清晰。 我的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胀得更厉害了,鼓包的轮廓也更加明显。 我想换个姿势,但又不敢动得太明显。腿并得太紧,大腿肌肉都绷酸了,可那玩意儿还是倔强地杵在那里,顶出明显的形状。 妈妈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几乎是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有些慌乱。药油瓶还开着,她手忙脚乱地去拧盖子,但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次没拧上,第二次才勉强拧紧。 “别碰水。”她低着头扔下这么一句话,声音比刚才更低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 说完她拎起药箱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看着她近乎仓促的背影消失在客厅拐角,主卧门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臂上还残留着药油的温热感和她手掌的触感,而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软下去,依然硬邦邦地杵着,内裤前端痕已经很明显了。 我低头看了看,睡裤被顶出一个帐篷,布料的褶皱都撑开了。我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半软不硬的。 操,都特么这样了还控制不住自己。我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板上。窗外的阳光已经起来,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斑。房间里,能听见自己有些粗声。 我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墙上那个相框上。 针孔摄像头就藏在那里,妈妈现在应该正看着监控画面吧。 她会看到什么? 看到一个对着她勃起的变态儿子? 一个因为偷领口而硬得不像话的傻逼?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臂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但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摊牌摊成这样,关系僵成这样,可我他妈居然还能对着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这算什么?本能?还是说失忆前那些事已经深深烙进骨子里,连失忆都抹不掉?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和妈妈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这个认知让我更烦躁了,干脆爬起来坐到书桌前。 电脑屏幕黑着,映出我有些扭曲的脸。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模糊的人影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按下开机键。 系统启动的功夫,我又想起了刚才饭桌上妈妈推过来的那颗鸡蛋,还有她给我揉药油时专注的侧脸。 那些细微的动作里,好像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原谅,不是和解,但也绝不是完全的冷漠和疏远。 至少她还会关心我手疼,至少她还会给我剥鸡蛋。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我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子,但效果电脑完全,我习惯性地点开浏览器,鼠标悬停在历史记录上,又停住了。 那些关于“恋母情结”的搜索记录还在,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 我关掉浏览器,打开器随便放了首歌,然后把音量调小,靠在椅背上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光线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墙上。房间里只有音乐低低的鼓点和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摸过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爸爸至少还要四五个小时才回来,妈妈在主卧里一直没出来。 屋里安静得可怕。 我解锁屏幕,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妈妈”那个联系人上悬停了很久。 短信,或许是个办法? 面对面说不出口的话,打字会不会容易可是该说什么? 道歉? 还是干脆把话挑明,问她怎么样? 我打了删掉。再打,再删。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 烦躁感又涌上来,我把手机扔到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手机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屏幕还亮着,映出天花板的倒影。 我盯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突然想起一件事——妈妈装的那个针孔摄像头。 她可以通过监控看我,那我是不是也能通过摄像头,看到她在主卧里的情况?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这很变态,很越界,但那股冲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和我一样心烦意乱。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那个隐藏的监控软件——这是之前买摄像头时配套的,我本来早就,但昨天发现摄像头后又重新装了回去。 登录账号密码,屏幕上跳出四个监控画面。三个是我房间不同角度的,还有一个是…… 我盯着,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是主卧的画面。摄像头角度是从衣柜拍的,能看见大半张床,还有靠窗的书桌一角。 妈妈正坐在书桌前。 她背对着摄像头,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还是松松地扎在脑后。 桌上摊开一本书,但她好像没在看,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翻着书页。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膀微微塌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我盯着屏幕一眨不眨。她就那么坐着,很久都没动,像是凝固成了一座雕像。书页偶尔被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通过麦克风传到我。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动了。 她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还有闭着的眼睛。 她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紧抿的嘴唇,还有微微颤动的她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衬衫布料下的曲线也跟着一起一伏,看得我喉咙发干。 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老实了。我骂了一句,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用力揉了揉脸。 可是没几秒,我又忍不住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里的那样,妈妈依然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我放大画面,想把她的脸看得更清楚些。像素有限,放大了就有点模糊,但足够让我看见她眼角似乎有些湿润,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心里那股烦躁感更重了。 我想关掉监控,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种偷窥的感觉既罪恶又刺激,像在悬崖边走钢丝,随时得粉身碎骨,却又忍不住想看看下面的风景。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妈妈突然动了。 她坐直身体,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后转过身——正对着摄像头。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但她其实不是在看我,只是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 是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去年暑假去海边玩的时候拍的。 她把拿在手里,低头看了手指抚过玻璃表面,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她低垂的头,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在哭吗?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揪了一下。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妈妈看了很久的相框,最后把它放回抽屉,重新转身背对着她又恢复了刚才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音乐还在低低地响着,还有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单薄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道歉的话,解释的话,挑明的话——所有刚才在短信里打不出来删掉的词句,现在又在脑子里翻。 第18章 无声的谈判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盯着那条编辑了快一个小时的短信,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删了写,写了删,屏幕上那几行字像是有千斤重,压得我手指都在抖。 道歉的话该怎么说?承认错误要承认到什么程度?提要求——拆摄像头这个要求——要怎么提才不显得得寸进尺?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还亮着,那个小红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眼,像是在提醒我,妈妈此刻可能正看着这一切。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把之前那些扭扭捏捏的措辞全删了,重新打了几个字: “妈,昨晚我说云端备份是骗你的,只是为了气你。我道歉,真的。我知道我过去做了不可原谅的事,现在的我也没资格要求什么。但那个摄像头……能不能拆掉?或者关掉?给我一点点信任,可以吗?我想配合治疗,真正地好起来。” 打完这些字,我手指冰凉,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话说得够直接了吧? 道歉有了,认错有了,诉求也有了。 至于妈妈会怎么想,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又读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然后闭上眼睛,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 我盯着屏幕,那条短信显示“已送达”,然后我就开始等。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五分钟。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赶紧又按亮,生怕错过任何消息。可是通知栏空空如也,除了几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推送,什么都没有。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耳朵竖着听门外的动静。 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很轻,是那种新闻节目的背景音。 妈妈在看电视? 她看到短信了吗? 看到了为什么不回? 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又缩了回来。现在出去说什么?问她看到短信没有?那也太怂了吧。 可这么干等着,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特别长。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距离我发短信过去了六分钟。 我又坐回椅子上,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它看。 屏幕暗了,我就点一下让它亮起来,然后再看着它暗下去。 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手指都开始发酸。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还是根本就没看?会不会她把手机调静音了,根本没注意到? 不对,妈妈不是那种人。她做事很仔细,手机从来不离身,消息提示都是开的。 那就是看到了,不想回。 这个念头让我胸口发闷。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阳光很好,小区花园里有几个老人在散步,还有个小孩在追着皮球跑。 一切都正常得让人难受。 我靠在窗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主卧的方向。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妈妈现在是什么表情?生气?失望?还是根本无所谓? 我越想越烦躁,干脆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可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妈妈那双带着泪的眼睛,她咬我手时的绝望,还有我抱着她时她身体的颤抖。 我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点,四点二十,四点五十……手机始终安静地躺在桌上,屏幕偶尔亮起,都是些垃圾广告。 我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我干脆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个小红点还在那里亮着,像是妈妈沉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五点半的时候,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爸爸回来了。 我听见爸爸在客厅里说话:“老婆?我买了点熟食,晚上热一热就能吃。小昊呢?” 妈妈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接着是脚步声,爸爸走到我房门外敲了敲门:“小昊?出来吃饭了。” “来了。”我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在厨房里热菜。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衬衫,头发还是松松地扎着,背影看起来很单薄。 爸爸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笑着对我说:“今天所里提前结束,我就去买了点你爱吃的卤味。快来,趁热。”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妈妈端着热好的菜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整个过程她都没看我哪怕一眼,目光始终低垂着,像是在专心摆盘。 餐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菜:卤牛肉、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中午剩下的米饭。爸爸兴致很高,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着研究所的趣事。 “今天老陈那组又出糗了,做实验把培养皿打翻了一地……” “对了小昊,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饭,闷声说:“好多了。” 余光里,我看见妈妈一直沉默地吃着饭,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米粒。她几乎没动筷子夹菜,就只吃面前那一点点米饭。 气氛尴尬得要命。爸爸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然后清了清嗓子:“那个……老婆,你今天培训怎么样?” 妈妈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嗯,还行。” 就说了这么一句,她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爸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餐桌上一时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 我食不知味地扒着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妈妈。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休闲裤,上衣是那件浅灰衬衫,领口扣子扣得很整齐,什么也看不见。 可越是这样,我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昨天她弯腰时领口那道缝隙,里面白皙的皮肤,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有点悸动。 我赶紧收紧大腿,试图把那股燥热压下去。脸颊开始发烫,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一顿饭吃得无比漫长。好不容易吃完,我帮忙收拾碗筷,妈妈却轻声说:“我来吧。” 她接过我手里的碗,转身走进厨房。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碗碟上。 她的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腰线收得很细,臀部在黑色裤子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我别开视线,感觉喉咙发干。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打了个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暗,我没开灯。窗户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的楼房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机屏幕还是暗的。 我点亮它,点进短信界面。 那条我发的消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显示“已送达”,后面没有“已读”提示——妈妈可能关了那个功能。 也可能她根本就没看。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道歉也道了,认错也认了,接下来还能怎么办?难道真要跪下来求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墙角那个相框。 然后我愣住了。 那个一直亮着的小红点——不见了。 我屏住呼吸,仔细盯着那个方向。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和手机屏幕的光。可是那个之前一直刺眼的小红点,现在确实消失了。 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边,仰头看着那个相框。 相框的左下角,之前我确认过的位置,现在一片漆黑。 没有光,没有指示灯,什么都没有。 我站了很久,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生怕是自己看错了。可是没有,那个红点确实消失了。 妈妈把摄像头的电源关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看到我的短信了?她同意我的请求了?还是说……她只是暂时关掉,明天又会打开? 我走回床边坐下,脑子里乱成一团。关掉摄像头,这算是妈妈的回应吗?一种无声的、没有承诺的回应? 可是至少,她现在不在看着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轻松感,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虚。就像是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站怎么坐了。 我在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房间里现在彻底黑了,没有那个小红点,黑暗变得纯粹而安静。 可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妈妈。 今天她在饭桌上的沉默,她背对着我洗碗的背影,还有昨天——昨天她给我揉药油时,领口那道缝隙,她手指的触感,她身上的香味…… 心里又开始躁动起来,这次我没再压制。 黑暗中,我躺在床上,手慢慢滑进睡裤,握住了自己半硬不硬的肉棒。 手指触碰到龟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有点湿了,是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糊在龟头马眼周围。 我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套弄。 手掌握住肉棒根部,从下往上捋,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转。 龟头因为刺激而变得更敏感,每次拇指擦过马眼,都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 脑子里开始构建画面。 先是昨天妈妈弯腰时的领口。 那道缝隙随着她的动作时宽时窄,里面的皮肤白得像瓷,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的线条很清晰,凹陷处投下小小的阴影……再往下呢? 衬衫里面那件浅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奶子,乳头顶起内衣的蕾丝边,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起。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接着是触感。 昨天她给我揉药油时,手掌覆在我手臂上的温度。 她的手指很软,但揉药油时用了力,指腹压着淤血的地方,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如果那只手现在握的不是我的手臂,而是我的肉棒呢? 如果她用那种力道,那种节奏,慢慢地套弄我的肉棒呢? 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够硬。我咬着牙,有抗拒,但更多的是屈服。她张开嘴,慢慢含住我的龟头。 我的手开始用更快的频率套弄,可是硬度还是不够。肉棒在我手里半硬着,像根没充饱气的轮胎,软趴趴的,没有视频里那种直挺挺的威风。 我知道这就是停药的后遗症,可是真正感受到的时候,那种挫败感还是让我心里发闷。 我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继续揉捏肉棒,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想象那是妈妈的手。 我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肉棒在掌心里被快速撸动,龟头摩擦着掌心,传来一阵阵微微酥麻的快感。 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终于有那么点勃起了,虽然硬度还是不尽如人意,但至少勉强挺起来了。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那里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我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手掌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拇指不停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手速达到了最快。肉棒在掌心里被疯狂撸动,龟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像是有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我知道快射了。 操!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应该说是溢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强烈快感,只有一阵短暂而朦胧的释放感,像是平时尿完了的尿,再把最后那么几滴挤出来的排泄感,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精液量很少,像是尿不尽最后的几滴漏尿,质地也稀薄的不像话,根本不像正常射精那么浓稠黏腻。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手从裤裆里抽出来,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反光。 我凑近闻了闻,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到,只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粘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结束了,可心里的那股烦躁感一点没少,反而更重了。 刚才自慰的时候,我拼命回忆那些最刺激的画面——妈妈给我口交,妈妈用奶子乳交,妈妈被我操到高潮……可是真正射出来的时候,快感却那么微弱。 这就像是你饿得要死,别人给了你一碗清汤寡水的粥,喝下去不但没饱,反而更饿了。 我坐起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和裤裆。 精液黏糊糊的,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那种黏腻感却挥之不去,像是沾在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似的。 我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躺下。 房间里还是很黑。我扭头看向墙角那个相框,指示灯确实灭了,不是我的错觉。 妈妈关掉了摄像头。 这是她的回应。一种沉默的、没有承诺的回应。她没有说原谅我,没有说相信我,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关掉了那个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睛。 这算是进步吗? 我不知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和妈妈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这个认知让我更烦躁了。 脑子里又开始回放今天的一切。妈妈在饭桌上的沉默,她背对着我洗碗的背影,她接过碗时手指的触感…… 还有昨天——昨天她给我揉药油时,领口那道缝隙,她手指的温度,她身上的香味…… 心里又开始烦躁,不光是因为想妈妈,也是因为自己这阳痿的毛病……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远处的楼房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传来模糊的引擎声。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妈妈关掉了摄像头。这是她给我的信号——一个微弱、模糊、没有承诺的信号。 可我该怎么做? 配合治疗,真正地好起来——这话是我说的。可怎么配合?怎么治疗?医生只说我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没说怎么治。 难道我以后就只能这样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慌。 我知道这不正常,可我又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妈妈,每次想起她,裤裆里那玩意儿就会有反应,虽然反应不完全,但至少是有了。 这算是治疗吗? 我不知道。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眼睛一直睁着,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声音说:你应该离妈妈远点,别再想那些事了。 另一个声音说:可是只有想那些事,你才会有反应。 第一个声音说:那种反应是不正常的,是病态的。 第二个声音说:可总比完全没有反应好吧? 我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声音赶出脑子。可它们就像苍蝇一样,赶走了又飞回来。 最后我干脆坐起来,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刺得我眼睛眯了一下。 短信界面还是那样。我发的那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回复。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界面。 打开浏览器,我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里输入:“勃起功能障碍 心理治疗”。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广告和乱七八糟的文章。我点开几个看了看,都是些套话——放松心情,减少压力,健康饮食,适当运动…… 这些谁不知道。 我又输入:“恋母情结 性功能障碍”。 这次跳出来的结果更乱了。有心理学文章,有论坛帖子,还有些一看就是胡扯的东西。我翻了几页,越看越烦,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 房间里又恢复了黑暗。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这次不是视频里的画面,而是更早以前,我和妈妈关系还没那么僵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会关心我,但方式很直接,几乎是命令式的。“作业写完了吗?”“考试多少分?”“别玩手机了。” 我那时候很烦她,觉得她管太多,一点都不温柔。 可现在……现在她温柔了,可这种温柔里却隔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近乎于冷漠的隔断。 昨天她给我揉药油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可她的眼神一直躲着,不敢看我。 今天在饭桌上,她几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 这些细节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 我知道,妈妈也在挣扎。她看到了我的短信,她知道我想要改变,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关掉摄像头。 这是一种妥协吗?还是一种逃避? 我不知道。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一样,一会儿是过去的画面,一会儿是现在的场景,一会儿又是未来的想象。 如果我配合治疗,真的能好起来吗? 如果好起来了,我和妈妈的关系能回到从前吗? 如果回不到从前,那又能变成什么样?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漩涡,把我往里面拉。我想不出答案,可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最后我放弃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像在打鼓。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灯光渐渐少了,马路上的车流声也稀疏了。夜深了。 可我还是睡不着。 我脑子里又浮现出妈妈关掉摄像头的这个行为,姑且当妈妈是默认吧。 可我又该怎么回应? 配合治疗?这话我已经说了。可具体该怎么做?难道要主动去找医生?还是……还是继续现在这种状态,靠幻想妈妈的身体来刺激反应? 想到这,我心里又是一阵发慌。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这就像是吸毒。你知道毒品有害,可你又离不开它。因为只有吸毒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个比喻赶出脑子。可它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意终于慢慢涌了上来。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明天。明天会怎么样? 妈妈会主动找我吗?还是会继续沉默? 我该怎么做? 第19章 第一步:手 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半吊子的手淫和摄像头指示灯熄灭的记忆。 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能看出来天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四十二分。 昨晚睡得不算好,断断续续的,老是醒。 每次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墙角那个相框——指示灯还是灭的,不是做梦。 这个认知让我每次都会松一口气,然后翻个身继续睡,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根本睡不踏实。 现在彻底醒了,那股混杂着期待和忐忑的感觉又回来了。妈妈关掉了摄像头,这是她的回应。可接下来呢?就这样了?还是会有别的什么? 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脑子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的我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脸色也不太好,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客厅里有动静,是爸爸在说话。我擦了把脸,打开门走出去。 爸爸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边了,面前放着杯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在看新闻。 妈妈在厨房里煎蛋,背影看起来很单薄,系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头发松松地扎着。 “早。”我打了声招呼,在餐桌边坐下。 “醒了?”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我拿了片吐司开始涂果酱。 妈妈端着煎蛋和牛奶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深色的休闲裤,很普通的居家打扮。 放盘子的时候她没看我,目光低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谢谢妈。”我说。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又回了厨房。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爸爸专心看手机,我埋头吃煎蛋,妈妈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忙什么,水龙头开了又关,碗碟碰撞发出轻响。 吃到一半,爸爸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对了,跟你们说个事。研究所那边有个行业会议,在外地,得去两天。今天下午的火车,明天开一天会,后天晚上回来。” 我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 爸爸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本来不想去的,但所里说这次挺重要,几个合作方都会来。我想了想,还是去一趟吧。”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就那么站着,眼睛看着爸爸。 “两天?”妈妈的声音很轻。 “嗯,两天。”爸爸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两天,很快就回来。你们在家好好的,小昊的药记得按时吃,伤口记得换药。” 妈妈没说话,转身又回了厨房。水龙头又打开了,哗哗的水声传出来。 我低头继续吃煎蛋,但味同嚼蜡。 爸爸要出差两天,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餐桌上的空气好像都凝滞了一瞬。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搅动,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爸爸很快吃完了早餐,站起来收拾公文包。 他走到厨房门口,对里面的妈妈说:“老婆,我下午三点多的车,等会儿就去所里收拾一下东西。这两天辛苦你了。” 妈妈背对着他,正在洗锅,水流冲在不锈钢锅底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她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爸爸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他拎起公文包,走到玄关换鞋,出门前又回头对我说:“小昊,在家听妈妈的话,别惹她生气。”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 门关上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餐桌边,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残渣,耳朵却竖着听厨房的动静。 水声持续了很久,然后停了。 接着是锅放回灶台的声音,抹布拧干的声音,脚步声。 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 她走到餐桌边,在我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整个过程她都没看我,目光盯着水杯,好像那杯水有多好看似的。 “妈。”我开口叫了一声。 妈妈抬起眼睛看向我。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我看不懂。 “爸爸出差……就两天?”我问。 “嗯。”妈妈应了一声,放下水杯,冷淡的像是复读机,“就两天。”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收拾餐桌,把我的盘子、杯子收走,动作机械而迅速。 看着她把碗碟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背影挺得笔直,但肩膀的线条很僵硬。 我坐在原地没动,脑子里乱糟糟的。爸爸出差两天,家里就剩我和妈妈两个人。这个认知像颗石子投进水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摄像头关了,爸爸要出差,妈妈昨晚的沉默和今天早上的平静……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拼凑起来,指向某个模糊的可能性。 我不敢深想,可那个念头就像藤蔓一样,自己往脑子里钻。 我在餐桌边坐了大概十分钟,然后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阳光很好,小区花园里已经有老人在散步了。 一切都正常得不得了,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壁纸是张风景照,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看起来很治愈。可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妈妈。 她刚才坐在我对面喝水时的侧脸,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有点宽松,能看见一小截锁骨。 她端着杯子时手指的弧度,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去。 可越是想赶,画面就越清晰。 甚至开始自动补全——如果那件针织衫再往下拉一点,会看到什么? 如果她弯腰,领口会不会露出更多? 没来由的心里又是一阵燥热,我赶紧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我打开手机,点开游戏,试图用打游戏来分散注意力。 可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眼睛盯着画面,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别的念头。 一局游戏打得稀烂,队友在语音里骂人,我直接退了。 时间过得很慢。 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最后我干脆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个相框还在墙角,指示灯灭着,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中午十二点多,外面传来敲门声。 “小昊,吃饭了。”是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有点闷。 “来了。”我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门,妈妈已经转身往餐厅走了。 她换了身衣服,现在穿着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袖T恤,下面还是那条深色休闲裤。 T恤很宽松,但走路时还是会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餐桌上摆着两碗面条,很简单,就是清汤挂面加了几片青菜和一个煎蛋。妈妈已经坐在那里了,正低头吃着自己那碗。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面条煮得有点软,汤很淡,几乎没味道。 我吃了一口,抬头看妈妈。 她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挑着面条,眼睛盯着碗,好像那碗面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妈。”我开口。 妈妈抬起头看向我。 “下午……您有事吗?”我问。 妈妈摇了摇头:“没有。”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吃面。餐桌上一时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轻响和吸溜面条的声音。 这顿饭吃得无比漫长。我本来就不饿,加上面条实在没什么味道,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妈妈倒是把自己那碗吃完了,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帮忙把碗端进厨房,妈妈接过,打开水龙头开始洗。 她洗碗的动作很仔细,每个碗都要里外擦三遍,冲干净,然后放进沥水架。 这是她的习惯,有强迫症。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水流冲在她手上,手指被水浸得有些发白。她的手腕很细,T恤袖子卷到小臂,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清:“你……手臂的伤,换过药了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之前摔倒时手臂上的淤伤。 “还没。”我说。 妈妈没再说话,继续洗碗。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 然后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 “等会儿来我房间,我给你换药。”她说,声音干巴巴的。 然后她绕过我走出厨房,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去妈妈房间换药?之前不都是她把药拿过来,在我房间里换的吗? 我没敢多想,可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等。 等了大概十分钟,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了眼手机,一点二十。妈妈进去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自己换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很轻,朝着我房间的方向走来。 我赶紧坐回床上,假装在看书。 敲门声响起,不是爸爸那种有力的叩击,而是很轻的、迟疑的敲击,指节轻轻碰在木门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进来。”我说,声音有点哑。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油和棉签。 她已经把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看起来比扎起来的时候柔和一些。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T恤和深色裤子,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室内拖鞋。 她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门没锁,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 妈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看向地板。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但其实她只是从自己房间走过来而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盯着她,她盯着地板,谁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半分钟,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坚定,但那种坚定底下藏着别的东西,像是破釜沉舟的决心,又像是赴死的悲壮。 “你说……”妈妈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想配合治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妈妈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平语气继续说:“我查了些资料……物理刺激,或许……有用。”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向我盖着薄被的下半身,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但必须按我说的来,”妈妈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教师的威严,“只是……治疗。不准有别的想法,不准……越界。明白吗?” 她的声音到最后又弱了下去,那句“不准越界”说得几乎像耳语,但在我听来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我用力点了点头,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全身都在抖。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然后她朝床边走来,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床沿,示意我躺好。 我掀开被子,露出穿着浅灰色棉质睡裤的下身,然后慢慢躺下去。床垫很软,我陷进去一点,仰面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妈侧身坐在床沿,距离不远不近。 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像根棍子,身体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断裂。 她没有看我,目光盯着墙壁上的一点,那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白墙。 床头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是暖黄色的,很暗,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 我能看见妈妈侧脸的轮廓,她的鼻梁很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见妈妈的呼吸声,很轻,但有点急促。 时间好像凝固了。我躺在床上,妈妈坐在床边,两人都没有动。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几分钟。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然后我看见妈妈的手动了。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握成拳头,然后又松开。 这样重复了三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在进行某种心理斗争。 最终,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落下来,隔着我的睡裤,轻轻覆在了我双腿间那个部位。 当她的手真正落下来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僵住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隔着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手掌的温度——有点凉,但很快就变得温热。 她的手掌不大,但正好能覆盖住那个部位。 先是平放着,僵硬地贴着,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器官的形状,软软的,还没有完全苏醒。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很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颤抖,像是触电了一样。 她的手掌还保持着那个平放的姿势,但指尖在抖,连带着我睡裤的布料也跟着微微颤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种触碰下开始发生变化。 就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沉睡的神经突然活了过来,血液开始往那里涌。 很慢,但很坚定,一点点地充血、胀大。 妈妈的手还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墙壁,脸颊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 那抹红色从耳根开始蔓延,爬到脸颊,再到脖颈,最后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那件宽松的T恤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又过了十几秒,妈妈的手指终于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轻微地、试探性地揉动。 她的手掌还是平的,但五指微微弯曲,隔着睡裤的布料,开始很轻很轻地揉按。 动作机械而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更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比如揉面,或者按摩一块僵硬的肌肉。 但就是这个生涩的揉按,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隔着一层薄棉布,妈妈手掌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还有那笨拙的揉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巨大羞耻感和强烈背德刺激的复杂感受。 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被触碰的部位窜向全身,顺着尾椎骨爬上来,让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视觉上,妈妈近在咫尺的侧脸、紧抿的嘴唇、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构成强烈的性刺激。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她的鼻尖有点汗,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嘴唇很薄,此刻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下迅速变化。 从疲软状态开始膨胀,充血,变硬,把浅灰色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棉布绷紧了,勾勒出器官的形状,头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出轮廓。 妈妈显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的手顿了一下,揉按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又继续,但力度变得更轻,更迟疑。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时开时合,每次吸气时会张开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我不敢动,也不敢呼吸太重,就那么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但余光全在妈妈身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虽然没有达到完全坚硬的状态——大概五六分硬吧,但已经足够明显,足够让睡裤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妈妈的手还在揉按,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但极其强烈的刺激。 每当这时,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 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但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我们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妈妈的呼吸还是急促而压抑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就是很普通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那种味道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格外清晰,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这个“治疗”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两三分钟,但感觉像过了几个小时。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刺激。 妈妈的手始终保持着那个生涩的揉按动作,没有变化,没有加速,没有加重。 她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执行着任务。 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越来越红的脸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终于,在某个时刻,她的手猛地停下了。 像被烫到一样,那只手迅速抽离,缩回到她自己腿上。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睡裤被顶起的弧度还在,布料绷得紧紧的,能清晰看见肉棒的形状。 顶端的位置甚至有点湿了,那是龟头渗出的一点液体,把浅灰色的棉布染深了一小块。 妈妈站起来,动作有点慌乱。她还是没看我,目光盯着地面,声音发颤:“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没关严,还留着一条缝。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快速远去,然后是主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身还残留着妈妈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种隔着布料的揉按感好像还印在皮肤上。 睡裤被顶起的弧度慢慢消退,但肉棒还是半硬的状态,没有完全软下去。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手指在微微颤抖,就像刚才妈妈的手那样。 我闻了闻指尖,上面好像还萦绕着妈妈衣物的淡淡皂香,混合着药油的味道。 第一次“治疗”结束了。 没有言语交流,没有情感慰藉,只有纯粹的、羞耻的生理接触。 妈妈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就像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但它确实起了作用。 我那被诊断为可能永久障碍的身体,在妈妈的触碰下有了明确的反应。 虽然只是隔着衣物的揉按,虽然只是两三分钟,虽然妈妈的动作生涩得像个新手——但它起作用了。 肉棒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半勃起,甚至有继续变硬的趋势。 这是从出院以来,在没有药物、没有强烈性幻想的情况下,第一次出现这么明确的生理反应。 这算是进步吗? 算是治疗有效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妈妈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当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揉按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回应。 那种刺激虽然比不上看视频时的强烈,但更真实,更直接,更……致命。 因为它来自妈妈本人。 不是幻想,不是记忆,是此时此刻,真实的触碰,妈妈的触摸就像是唤醒了肉体的本能反应? 我不知道这么表述算不算准确…… 我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裤。那块被液体染深的痕迹还在,不大,但很明显。我伸手摸了摸,布料有点湿,黏黏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远处的楼房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夜晚来了。 我站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 妈妈刚才的表情、动作、声音,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她红透的脸颊,颤抖的手指,急促的呼吸,还有最后那句发颤的“就到这里”。 她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是在治疗,还是在堕落? 我分不清。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期待下一次“治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但战栗底下是滚烫的兴奋。 我期待妈妈再次走进这个房间,再次坐在床边,再次把手伸过来。 我期待她的触碰,期待那种混杂着羞耻和刺激的感觉。 哪怕只是隔着衣物的、生涩的揉按。 哪怕只有两三分钟。 哪怕她全程都不看我一眼。 我还是期待。 我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裤,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它还是半硬的状态,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跳动。 我揉捏了两下,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的手,妈妈的侧脸,妈妈的呼吸。 很快,它就完全硬起来了。 比刚才更硬,更烫,更充满活力。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一只手揉捏着肉棒,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想象那是妈妈的手。 但很快我就停下了。 不对。这样不对。 妈妈刚才的触碰虽然生涩,虽然短暂,但那是真实的。 现在我自己弄,反而觉得空虚。 就像你吃过一顿简陋但真实的饭菜后,再吃包装食品,就会觉得哪里不对。 我松开手,肉棒泄了气似的迅速软下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手,妈妈的味道,妈妈的呼吸。 第一次“治疗”结束了。它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带来了更多问题。但它确实是个开始——一个暧昧的、危险的、充满未知的开始。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 我听见主卧里传来隐约的动静,像是走动的声音,又像是开关抽屉的声音。 妈妈在干什么? 也在回想刚才的事吗? 还是在后悔? 还是在准备下一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家看起来平静,但水面下的暗流已经开始汹涌了。 爸爸出差两天,摄像头关掉了,妈妈主动提出了“治疗”——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模糊但充满诱惑的未来。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妈妈身上的味道有点像。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个相框还在墙角,指示灯灭着,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它见证了刚才的一切——妈妈的犹豫,我的紧张,那只手的触碰,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但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欲望和羞耻。 它会一直沉默下去吗? 妈妈会告诉爸爸吗? 下次“治疗”会是什么时候?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漩涡,把我往里面拉。我想不出答案,但控制不住地去想。 最后我放弃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黑暗。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灯光渐渐少了,但我的脑子里还是清醒的,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根本熄不灭。 第一次“治疗”就这么……结束了。 第20章 疤痕与记忆 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灰蒙蒙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晨光,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细小灰尘。 我躺在床上没动,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爸爸还没回来。 昨晚睡得比前天还差。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只手,隔着睡裤覆上来的感觉。 那种触感像是烙在皮肤上了,怎么都忘不掉。 半夜里我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下意识看向门口,好像妈妈随时会再进来一样。 但门一直关着,外面静悄悄的。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比平时醒得早了一个多小时。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稍微清醒了点。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副没睡饱的样子,黑眼圈更重了。 我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又冒出来昨晚的画面——妈妈红透的耳根,颤抖的手指,还有最后逃也似的背影。 我甩了甩头,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打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已经有动静了。厨房的灯亮着,能听见煎蛋的滋啦声。妈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做早餐。 我走到厨房门口,没进去,就靠在门框上看。 妈妈背对着我,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深色休闲裤,头发松松地扎着,有几缕碎发散在脖颈边。 她正在煎蛋,动作很专注,锅铲在平底锅里轻轻翻动。 “妈,早啊。”我开口打了声招呼。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锅铲顿在半空,过了两秒才继续翻动。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爸还没回来?”我问。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明天晚上才回来。” 厨房里一时只剩下煎蛋的滋啦声。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她今天站得比昨天更直,肩膀绷得紧紧的,像在刻意维持某种姿态。 她翻蛋的动作也比平时用力,锅铲碰在锅底上发出有点刺耳的刮擦声。 煎好了蛋,妈妈关掉火,把蛋盛到盘子里,然后转身。她终于看向我,但目光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看向我身后的餐桌。 “吃早餐吧。”她说,端着盘子从我身边走过。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还是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合着一点油烟味。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她昨晚也没睡好。 餐桌上摆着两碗粥,两碟咸菜,还有妈妈刚煎的蛋。我们面对面坐下,谁也没说话,各自拿起筷子开始吃。 气氛比昨天更怪。 昨天好歹还有筷子碰碗的声音,今天连这个都没有。 妈妈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盯着碗,好像那碗粥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我吃了口煎蛋,味道有点咸,妈妈平时不会放这么多盐的。 我抬头看她,她也正好抬头。 目光撞上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噼啪响了一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一顿早餐吃得像上刑。 我草草吃完,把碗筷收拾了端进厨房。 妈妈也跟着进来,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水流冲在碗碟上,哗哗的响声填满了厨房的寂静。 “妈。”我站在她身后开口。 妈妈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今天……还继续吗?”我问,声音有点干。 水声持续了大概五秒,然后我听见妈妈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知道她回答了。 “那……晚上?”我又问。 “嗯。”又是那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然后她继续洗碗,动作比刚才更用力,碗碟在她手里碰撞发出有点刺耳的响声。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回到自己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脏跳得有点快,手心也有点出汗。妈妈说继续,晚上继续治疗。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又开始往某个地方涌。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还好,现在还是软的。 但我知道,到了晚上,当妈妈再次走进这个房间,再次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它又会不听使唤地硬起来。 我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壁纸还是那张风景照。 我点开浏览器,开始查大学专业的资料——这是昨天就想好的,今天得干点正事,不能整天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看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屏幕上那些字像在跳舞,一个也进不了脑子。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客厅里的任何动静。 妈妈在打扫卫生。 我能听见吸尘器的嗡嗡声,从客厅传到卧室,又从卧室传到厨房。 她打扫得很用力,吸尘器撞在家具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在发泄什么。 吸尘器停了,然后是拖地的声音。 拖把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唰唰声。 我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在想象妈妈拖地的样子——她弯着腰,手握着拖把杆,身体随着动作前后摆动,那件针织衫会随着动作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和臀的曲线……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但没用,那些画面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己往脑子里钻。 中午饭还是沉默地吃完。 妈妈做了两个简单的菜,我们面对面坐着,各自扒着碗里的饭。 期间我试图找话题,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她只是“嗯”了一声。 我又说下午可能要下雨,她还是“嗯”。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继续“查资料”。其实就是在电脑前发呆。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外面传来阳台门拉开的声音。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妈妈抱着床被褥从主卧出来,走到阳台上。 她把被褥搭在晾衣架上,然后开始用力拍打。 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照得有点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弯腰拍打被褥时,身体弯成一个很深的弧度。 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小半截腰。 裤子绷紧了,紧紧包裹住臀部的曲线,随着拍打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波浪一样。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妈妈拍得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脸颊边。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抿紧的嘴唇,还有微微蹙起的眉头。 拍了大概五分钟,她停下来,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阳台门关上了。 我放下窗帘,坐回书桌前,但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妈妈弯腰时绷紧的裤子,晃动的臀部,还有那截露出来的腰。 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 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 我看了无数次手机,从三点看到四点,从四点看到五点。 晚饭还是那样。沉默地吃,沉默地收拾。妈妈洗碗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背对着我,水流冲在她手上,手指被水浸得发白。 “妈。”我开口。 妈妈没回头,但洗碗的动作停了。 “晚上……几点?”我问。 水声还在响。过了大概十秒,妈妈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然后转过身。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 “九点。”她说,声音很轻,“你洗完澡再说。” “好。”我应了一声。 然后她绕过我走出厨房,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等。手机显示七点半,离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像一年那么长。 我打开游戏,试图用打游戏来打发时间。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脑子里却在倒计时——八点,八点半,九点…… 八点五十,我关掉游戏,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稍微缓解了一点紧张感。 我洗得比平时仔细,用了沐浴露,连平时不太注意的地方都搓了一遍。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裤——还是那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裤,没穿内裤。我不知道为什么没穿,可能是觉得反正要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九点整,我躺在床上,盖着薄被,眼睛盯着天花板。 九点零三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很轻,和昨天一样,指节轻轻碰在木门上。但今天的声音比昨天更迟疑,更犹豫。 “进来。”我说,声音还算平稳。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没拿药油,而是拿着一本翻开的医学杂志。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穿了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很宽松,几乎看不出身材轮廓。 头发还是松松地扎着,但比白天整齐一些。 妈妈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门还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妈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看向手里的杂志。 她深吸了一口气,朝床边走来。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床沿,示意我躺好。 我掀开被子,露出穿着睡裤的下身,然后躺下去。床垫很软,我陷进去一点,仰面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妈侧身坐在床沿,距离不远不近。 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像根棍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杂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没有看我,目光盯着墙壁上的一点,那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白墙。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见妈妈的呼吸声,很轻,但有点急促。 时间好像凝固了。我躺在床上,妈妈坐在床边,两人都没有动。过了大概半分钟,我看见妈妈的手动了。 她放下那本杂志,放在床沿。 然后她的手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落下来,隔着我的睡裤,轻轻覆在了我双腿间那个部位。 当她的手落下来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僵住了。 和昨天一样,隔着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手掌的温度——今天她的手有点凉,可能是因为紧张。 她的手掌不大,但正好能覆盖住那个部位。 先是平放着,僵硬地贴着,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器官的形状,软软的,还没有完全苏醒。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很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颤抖。 她的手掌还保持着那个平放的姿势,但指尖在抖,连带着我睡裤的布料也跟着微微颤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种触碰下开始发生变化。 血液开始往那里涌,很慢,但很坚定,一点点地充血、胀大。 比昨天更快,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可能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 妈妈的手还覆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墙壁,脸颊和耳根开始泛红。那抹红色从耳根开始蔓延,爬到脸颊,再到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很宽松,但呼吸的节奏还是让布料微微晃动,领口处随着呼吸的动作时开时合。 过了十几秒,妈妈的手指开始动了。 今天她的动作比昨天稳定了一些。 虽然还是生涩,但揉搓的节奏和力度有了些许章法。 她的手掌微微弯曲,五指隔着睡裤的布料,开始很轻很轻地揉按。 动作比昨天更有规律,先是从根部往上推,然后轻轻揉捏头部的位置,再回到根部。 隔着一层薄棉布,妈妈手掌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还有那逐渐熟练的揉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被触碰的部位窜向全身,顺着尾椎骨爬上来,让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视觉上,妈妈近在咫尺的侧脸、紧抿的嘴唇、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构成强烈的性刺激。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她的鼻尖有点汗,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嘴唇很薄,此刻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下迅速变化。 从疲软状态开始膨胀,充血,变硬,把浅灰色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棉布绷紧了,勾勒出器官的形状,头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出轮廓。 妈妈显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的手顿了一下,揉按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又继续,但力度变得更轻,更迟疑。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勃起了,大概六七分硬,明显比昨天更硬一些。睡裤被顶起的弧度很明显,布料绷得紧紧的。 妈妈的手还在揉按,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但极其强烈的刺激。 每当这时,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 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但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我们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妈妈的呼吸还是急促而压抑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那种味道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格外清晰,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这个“治疗”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两三分钟,但感觉像过了几个小时。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刺激。 妈妈的手始终保持着那个揉按动作,没有变化,没有加速,没有加重。 她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执行着任务。 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越来越红的脸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中时,妈妈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像昨天那样猛地抽回去,而是停在那里,不动了。她的手指还隔着睡裤布料按在我的肉棒根部侧面,那个地方……有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下,两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睡裤的松紧带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布料被拉开,露出了肉棒根部侧面的皮肤。 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大概两厘米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留下的痕迹,已经愈合了,但痕迹还在,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我的呼吸停了,妈妈的呼吸也停了。我们两人都僵在那里,像两尊雕塑。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疤痕。 她的脸色在几秒钟内骤然变得惨白,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 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猛地收回去,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动作太快,带起一阵风。 “这个……这个疤……”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颤抖,“是你那时候……我咬的……” 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眼眶里滚落。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串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滴在床单上。 她的肩膀开始耸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前倾,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小昊,你告诉我……”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愤怒和绝望,“你是不是……是不是其实什么都记得?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你是不是在装失忆?用这种方式……继续折磨我?!” 她的情绪就这么突然就彻底崩溃了。 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羞耻、愤怒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哭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被她的激烈反应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到不知是该上前去安慰她还是怎么样,一直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妈!不是!”我连忙坐起身,抓住她颤抖的手腕,“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个疤……我也是看了视频才知道的!” 我的声音很急切,抓着她手腕的手也在抖。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脉搏狂跳,像要从皮肤下蹦出来一样。 她试图挣脱,但力道很微弱,更像是本能的反抗。 “妈,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眶红肿,里面盛满了泪水,“告诉我一切!那个‘开端’……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不只是视频里的……还有之前,之后……所有的事!” 我的内心同样仿徨,就像是莫名其妙的就背负上了别人的罪行和孽债,而我却毫无印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哭声渐渐小了,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栗着。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恐惧,有怀疑,有痛苦,有憎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半坐在床上,抓着她的手腕;她半跪在床沿,身体前倾,脸上满是泪痕。 我们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而我的下身,还处于明显的半勃起状态。 睡裤被顶起的弧度清晰可见,没有因为刚才的情绪冲击而立刻消退。 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与此刻沉重的情感对峙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妈妈的泪水还在往下掉,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我下身。 当她的视线落在那明显的隆起上时,我能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羞耻感从脚底窜上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原始的冲动在蠢蠢欲动,这并非我所愿,就好像是近乎于肉体的本能。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妈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眼泪带来的压抑氛围,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性与悲伤混杂的气息。 那种气味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 妈妈看着我,嘴唇还在颤抖。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和下身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挣扎什么。 “为什么……”她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耳语,“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 她的防线出现了裂痕。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力道在减弱,那种试图挣脱的微弱抵抗在消失。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腕。 我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哀求:“妈,告诉我吧。我们都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一起面对,行吗?” 妈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痛苦,有挣扎,有一丝松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将我们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那影子扭曲、变形,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鬼魂。 最终,妈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看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又点了点头,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一些。 她的手还在我手里,手腕上的脉搏还在狂跳,但那种试图挣脱的力道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任由我抓着,身体微微前倾,肩膀耸动,还在轻轻地抽泣。 我知道,突破口出现了。 那道淡粉色的疤痕,那道记录着过去暴力和屈辱的永久印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充满罪孽的往事的第一道口子。 而接下来,我们会一起走进那个黑暗的过去,面对那些我们都不愿面对,但又不得不面对的真相。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妈妈压抑的抽泣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我们的影子还纠缠在墙上,像两个永远无法分开的鬼魂。 夜晚还很长,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21章 破碎的坦白(上) 我在等着妈妈的讲述,妈妈好像是正在平复情绪和酝酿着措辞,并没有立刻开始讲述。 我们娘俩就这么古怪的沉默着,僵持着。 妈妈忽然挣开了我抓着她手腕的手。不是猛地甩开,而是很慢地、带着某种疲惫的力道,把手腕从我掌心里抽了出去。 妈妈的手指冰凉,皮肤上还带着泪水的湿痕。抽出去的时候,妈妈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痒。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走到窗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妈妈压抑的零碎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 我坐在床上,看着妈妈走到窗边的背影。 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在她身上显得有点松垮,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布料轻轻晃动,贴在她身上又离开,勾勒出腰臀的轮廓,但很快又被宽松的款式掩盖。 妈妈只是停在窗前,并没有拉开窗帘,就只是站在那里,面对着那层厚厚的深色布料。 窗外的光被完全隔绝,只有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和地板上。 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耸动,一下,又一下,像是还在哭,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睡裤的裆部还鼓着一个明显的包,刚才那种尴尬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血液还固执地聚集在那个地方,让它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在这样沉重、悲伤、充满了破碎情绪的时刻,这种生理反应显得格外可耻,但又格外真实。 我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布料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棒被轻轻压住,那种饱满的、肿胀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调整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心脏还在狂跳,咚咚咚,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性兴奋,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因为妈妈刚才那个点头,因为我知道她马上就要说出来的话,因为那些被尘封的、充满罪孽的往事,马上就要被撕开第一道口子。 我等了很久。 妈妈一直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远处时不时的便会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可能是高架桥上的车,也可能是主干道上的。 那种声音很远,嗡嗡的,时断时续,更衬得房间里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盯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盯着她垂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的手。 指甲陷进掌心,我看不见,但能想象得到。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以为她改变了主意。 也许刚才那个点头只是一时冲动,也许她后悔了,也许那些秘密太沉重,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妈妈忽然动了。 她不是转身,也没有看我,只是面对着窗户,用那种嘶哑的、遥远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去把门锁上。”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听清楚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门还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大概两三厘米宽。 我从那道缝里看出去,外面是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我推了一下门,门完全关上了。然后我按下门把手上的锁舌。 咔嚓。 金属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这样极致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那一声“咔嚓”,像是把房间里的一切都封死了,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妈妈,还有那些即将被说出口的秘密。 我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向妈妈。 她还是站在窗边,没有回头。听到锁门的声音后,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肩膀不再那么紧绷,但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高三刚开始……”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嘶哑,但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些,“大概九月初吧。”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确切的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你爸那段时间特别忙。”妈妈继续说,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研究所接了个新项目,他是主要负责人。经常出差,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就算不出差,也要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凌晨一两点才回来……家里基本上就我一个人。” 她又停顿了。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妈妈说话时那种细微的、带着颤抖的气流声。 “有时候一连好几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轻到我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你爸不在,晚饭就我们俩吃。吃完你就回房间写作业,我在客厅备课,批改试卷……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钟走的声音。” 妈妈开始讲述那段时间的日常,语速很慢,断断续续,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组织语言。 “你那时候成绩……中上吧。”妈妈说,“不算差,但也远不是顶尖。年级排名在一百名左右徘徊。我对你寄予厚望,你是知道的。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太多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你有潜力,但你不够努力。” 她的语气里透出一点熟悉的、属于老师的严厉,但很快又软了下去,变成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情绪。 “我们经常因为学习吵架。”妈妈说,“我让你多做一套题,你嫌烦;我让你背单词,你说记不住;我让你周末别打游戏,你说要放松……每次吵完,你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在客厅生气。你爸不在,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 妈妈说到这里,忽然转过身来。 不是完全转身,只是侧过一点身子,半张脸在台灯的光线下,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我能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皮有点肿,但已经没有新的眼泪流出来。 “我那段时间……感觉很孤独。”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真的,很孤独。你爸整天忙工作,回到家倒头就睡,话都说不上几句。你又在叛逆期,我说什么你都顶嘴。学校里,我是老师,要端着架子,不能跟同事抱怨家里的事……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抬手,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动作很轻,像是怕把什么碰碎了。 “然后……我开始更加关注自己的外表。”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成了耳语,“你可能会觉得可笑……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孩子的妈,一个高中老师……但我就是开始在意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飘忽,像是在看房间里的某个点,又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自己。 “我买新衣服。”妈妈继续说,“不是工作需要的那种正装,是……是平时在家穿的,出门散步穿的。颜色比以前鲜艳,款式也比以前……年轻一点。我还尝试了新的护肤品,每天早晚在镜子前涂涂抹抹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很多。”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涩,带着浓重的自嘲。 “可是照镜子的时候,我看到的是眼角越来越多的细纹,是皮肤没有以前那么紧致了,是再怎么打扮也掩盖不住的……年纪。”妈妈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焦虑,“我那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我老了。真的,老了。你爸很久没认真看过我了,很久没夸过我穿某件衣服好看了,很久没……没碰过我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房间里陷入一种更加压抑的沉默。 我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一动不动地听着。 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空荡荡的家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逐渐逝去的青春,感受着丈夫的冷漠和儿子的叛逆,内心充满了孤独和失落。 那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人觉得窒息。 “然后……”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然后,你那时候……好像突然长高了一大截。”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更轻,更飘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颤抖。 “声音也变了。”妈妈说,“不再是以前那种小男孩的嗓音,变得低沉,有点沙哑。你整个人……都像是一下子长大了。肩膀变宽了,手臂上有了肌肉,走路的时候不再蹦蹦跳跳,而是……” 她停住了,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而是像个男人了。”妈妈终于说出了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个年轻的男人。”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 我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妈妈听见了,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快又移开,重新看向窗户的方向。 “有时候我教训你,你不再像以前那样顶嘴。”妈妈继续说,“就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不是愤怒,也不是害怕……那时候的我并不清楚那种眼神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比刚才更明显。 “我一开始就只是本能的觉得不舒服。”妈妈说,“真的很不舒服。我是你妈,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觉得被冒犯了。我骂过你,让你别那样看。但……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在嘴唇上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像……”妈妈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好像你还是那个需要我管的孩子,但又好像不是了。你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肩膀比我宽,声音比我还低沉……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竟然……我竟然……” 她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断她。 我知道,最关键的、最难以启齿的部分,马上就要来了。 妈妈放下了捂住嘴的手。 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 她转过身,完全面对着我,但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地面。 “我一开始觉得不舒服。”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真的觉得不舒服。但我没有……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狠狠地骂你,让你滚回房间。我只是……只是转身走开,假装没看见。”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说不下去了。 “但那种感觉……留下来了。”妈妈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那种奇怪的感觉,留在我心里了。我晚上躺在床上,会想起你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眼神让我……让我心跳加速。” 她说出“心跳加速”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消失,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性兴奋的那种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震惊、恐惧和某种扭曲理解的跳。 妈妈在说,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的眼神产生了反应。 不是作为母亲对儿子的反应,而是作为女人对男人的反应。 “暧昧的日常细节”……我想起了大纲里的这个词。现在,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细节撕开给我看。 “你打球回来,满身是汗。”妈妈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比刚才稍微流畅了一点,“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我给你递毛巾,你会不经意碰到我的手。你的手很大,很热,手心有汗,碰到我的时候……我会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她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好像那里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我在厨房做饭,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或者弯腰切菜。”妈妈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背后。不是看我在做什么菜,而是……在看我的身体。我的腰,我的屁股……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烧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变化。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胸口开始微微起伏。 那件浅色的V领家居衫,领口有点松垮,随着她呼吸的动作,领口微微开合,偶尔能瞥见一小片锁骨下的肌肤。 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但很快又移了回去。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妈妈的领口,落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继续说着那些充满禁忌感的细节。 “有一次……我换衣服忘了锁门。”妈妈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我在卧室里,刚把上衣脱掉,正要拿睡衣……你突然推门进来,说作业本忘拿了。” 她停住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吓得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妈妈说,“你站在门口,愣住了。我们都愣住了。大概……大概有三秒钟吧,也许更短,但我感觉像是过了很久。你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你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声‘对不起’,转身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剧烈的心跳。 “但那一瞬间的对视……”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你的眼神……像着火一样。真的,像着火一样。灼热的,滚烫的,带着一种……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你眼睛里见过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惊讶……是欲望。” 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 欲望。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闷得发疼。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年轻的儿子推开卧室门,看见半裸的母亲,震惊,愣住,然后眼神里燃起火焰。 而母亲,在那一刻,感受到的不是愤怒和羞耻,而是……心跳加速。 “我本该狠狠骂你。”妈妈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带着哭腔,但又压抑着,“我本该把你赶出去,罚你站,告诉你这是不对的,告诉你我是你妈!但我没有……我竟然……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我摸着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崩溃了。 “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妈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绝望的哭喊,“我是你妈!我是你亲妈!但我……但我那段时间,照镜子的时间越来越长,买衣服总想着……想着穿出去会不会显得年轻,会不会……会不会让你多看两眼。你爸很久没碰我了,很久没认真看过我了,很久没对我说过一句‘你今天真好看’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我竟然……竟然从你那种眼神里,找到了一点……被需要的感觉。”妈妈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不是作为妈妈,被儿子需要。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需要。”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血液像是凝固了。 妈妈的坦白,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还要扭曲。 我原本以为,一切的开始是那场迷奸,是药物的作用,是暴力的胁迫。 但现在我知道了,在那些之前,在药物和摄像头之前,就已经有了苗头。 一种缓慢的、双向的、扭曲的吸引力,在空荡荡的家里,在爸爸缺席的夜晚,在母子之间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发酵。 妈妈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而那时的我,用灼热的眼神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母亲。 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压抑的哭泣声。 她捂着脸,身体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最后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将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颤抖。 我看着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喉咙发干,像是被砂纸磨过,吞咽都困难。 我想问更多,想问她后来发生了什么,想问她第一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想问她那些视频,那些药物,那些威胁……但我怕。 我怕打断这来之不易的倾诉,我怕她再次封闭自己,我怕那些更黑暗的回忆会彻底压垮她。 但我知道,我必须问。 我慢慢挪动脚步,朝她走过去,直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泪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她常用的那种淡淡的护肤品香气,还有一点点……属于她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热的体香。 那种气味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有些混乱。 在这样沉重、悲伤、充满罪恶感的时刻,我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 不是剧烈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细微的、深层的兴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流淌,在皮肤下游走,在下腹深处蠢蠢欲动。 我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裤裆处悄然发生的变化。 但我知道,这种反应瞒不过自己。 我的身体,在听到这些充满禁忌感的回忆时,在闻到妈妈身上那种脆弱又诱惑的气息时,在看着她蜷缩在地上、领口松垮露出肌肤的脆弱模样时……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 妈妈还在哭,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一种低低的、断续的抽泣。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那……后来呢?”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藏进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我等着。 我蹲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等待着她,把那个破碎的、扭曲的、充满了欲望和罪孽的故事,一点一点地,撕开给我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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