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22-25) 作者:兴趣使然 第22章 破碎的坦白(下) 妈妈蜷缩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我刚才那句“那……后来呢?”,问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但我知道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她听见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那一下剧烈的颤抖——不是抽泣的那种抖,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后的痉挛。 妈妈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久到我的双腿因为蹲着开始发麻,从脚底板往上蔓延的那种针刺感,顺着小腿往上爬。 但我没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 她穿着那条浅灰色的家居裤,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着小腿,整个人小得不像平时那个气势凌人的凌老师。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那种尴尬的、在下身持续着的细微悸动。 我刚才并拢了腿,但那种感觉还在,像是有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了,余震一直没停。 台灯的光晕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团模糊的、颤抖的阴影。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伸手碰碰她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膝盖间传了出来。 很哑,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才挤出来的声音。 “那天……是九月十七号。” 我浑身一僵。 九月十七号。 这个日期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直接钉进我的脑子里。 我太熟悉这个数字了——硬盘里第一个视频的文件名,就是“20230917_001.mp4”。 日期、序号,清清楚楚。 现在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破碎的、几乎要断气的哭腔。 “你爸又出差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沾着血和泥,“你……你说学校庆祝模考进步,和同学喝了点酒回来。”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不会说了。 “你看起来是有点醉,”妈妈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给你倒了蜂蜜水……你拉住我,力气很大……” 她又停住了。 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气声,像是喘不过气来。 妈妈的手指紧紧抠着自己的手臂,我能看见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发白的印子。 那件浅色V领衫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扯得更开了些,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抽泣的动作微微起伏。 “说了一些……混账话。”妈妈终于把那句话说完,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 她省略了具体的内容。 但不需要她说,我大概能想象出来。 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喝了酒,拉住自己的妈妈,会说些什么混账话? 那些话里会掺杂着什么? 欲望? 挑衅? 威胁? 还是把平时压抑的所有扭曲念头都倒出来? 我想象不出来具体的句子,但那种氛围——酒精的味道,夜晚的安静,空荡荡的家里只有母子两个人,儿子拉住妈妈的手腕,力气很大,说一些让妈妈脸色煞白的话——光是想象,就让我的胃一阵翻搅。 可与此同时,那种该死的、不该有的兴奋感,又在下腹深处蠢蠢欲动。 我恨我自己。 妈妈又开口了,声音抖得更厉害:“我骂你,让你清醒点……但你根本不听。” 她的指甲抠得更深了,手臂上已经能看见明显的红痕。 “然后……我就觉得特别困,天旋地转……” 妈妈的语速忽然变快,像是想一口气把最痛苦的部分说完,好让自己解脱。 “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身上……什么也没穿……”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人缩得更紧,肩膀剧烈地耸动。 “而你……你拿着手机,给我看……看视频……” 说到这里,她彻底崩溃了。 不是大声哭喊的那种崩溃,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躲在角落舔伤口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妈妈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我甚至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咔哒咔哒,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蹲在她面前,手脚冰凉。 硬盘里的第一个视频,我看过。虽然只看了一点,但足够了。 昏暗的卧室里,妈妈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但又不完全是——身体偶尔会有些细微的反应,眉头微皱,嘴唇无意识地轻启。 然后镜头靠近,一只手伸进画面,掀开被子,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视频没有声音,或者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声音就关掉了。 但画面很清晰,清晰得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妈妈的奶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顶端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那只手——我的手,失忆前的我的手——覆上去,揉捏,手指捻动乳头。 然后往下,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 再然后,就是插入的画面。 从侧面的角度拍,能看见肉棒进入她身体的过程,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因为侵入而绷紧,能看见交合处慢慢变得湿润。 我看的时候,肉棒有反应。 那种反应很矛盾,一边是道德的厌恶和恐惧,一边是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兴奋。 现在,妈妈在我面前,用这种破碎的声音描述那天晚上,描述她醒来后的场景——身上什么也没穿,儿子拿着手机,给她看视频。 那个视频,是威胁的工具。 “我……我当时怕极了……”妈妈的声音从呜咽中挤出来,破碎不堪,“你爸的事业刚有起色,你还要考大学……我……我只能……” 她说不下去了。 但她不需要说。我知道“只能”后面是什么。只能沉默,只能妥协,只能任由那个拿着视频的儿子予取予求。 房间里又陷入死寂。只有妈妈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我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我的喉咙干得发疼,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对不起? 可那个做这些事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失忆把我和那个“我”割裂开了,但身体是同一个人,血脉是同一条血脉。 妈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变成断续的抽泣。 她还是没有抬头,脸依旧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后来……你变本加厉。” 这句话里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自我厌恶。 “你不知从哪里弄来些药……”妈妈说,“粉红色的,小小的……你说,是让我‘放松’、‘舒服’的。” 药物。 硬盘里的视频,后面的那些,妈妈的状态确实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完全被动,到后面身体会有反应,会扭动,甚至会……迎合。 我一直以为那是长期胁迫下的心理崩溃,或者是身体的可悲适应。 原来还有药物。 “我恨我自己……”妈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平时美艳妩媚的娇艳脸庞显得有些狰狞,声音里更是带着一种尖锐的恨意,那恨意不只是对“我”,更是对她自己,“明明那么恶心,那么恨你……可是身体……却不听话。” 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 “有时候……甚至会……” 她说不出口,那个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被儿子侵犯的过程中,身体产生了可耻的高潮。 那个画面我其实在视频里看到过——后面有一段,妈妈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身体痉挛,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失控快感的扭曲表情。 当时我以为那是演技,或者是拍摄角度的错觉。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真的。 药物的作用,加上长期的身体刺激,让她的生理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疼又闷。 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变得更强烈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妈妈在我的身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脸上是那种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光是想象,就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恨我自己,真的恨。 “第一次……”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你逼我……用嘴。” 我浑身一震。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那种破碎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不想……我拼命摇头……你掐着我的下巴,手指捏得我下巴好痛……你说,不做的话,就把视频发到家长群,发到学校的教师群……” “我只能……张开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你的……那个东西……塞进来……很烫……很大……顶到喉咙……” 她描述得很详细,详细到我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跪在地上,或者坐在床边,被迫张开嘴,接纳儿子的肉棒。 她的嘴唇被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摩擦着口腔内壁,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但又吐不出来。 “你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我只能……含着……你射的时候……全都……灌进我嘴里……我差点呛到……你逼我咽下去……” 妈妈的叙述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而我听着这些描述,下身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 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种肿胀的、发烫的感觉,在这样充满罪恶感的时刻,显得格外可耻。 “后来……后来有了那些药……”妈妈的声音更低了,“你混在水里……或者放在饭菜里……我吃了之后……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会热……会痒……那里……会湿……”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会让我……自己摸给你看……”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用手指……插进去……弄出水声……你说要听见声音……要看见水光……” 这些细节,视频里也有。 有些片段,妈妈确实会自己用手抚慰下身,手指插进蜜穴里,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当时我以为那是胁迫下的表演,现在才知道,那是在药物作用下身体的真实反应。 “有一次……”妈妈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点奇怪的音调,那种音调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别的什么,“你让我……自己骑上来……” 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妈妈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蜜穴吞没肉棒,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奶子会随着动作晃动,乳头会挺立起来,脸上会是那种矛盾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我……我做不到……”妈妈终于继续说,声音嘶哑,“但你抓着我的腰……硬是按着我往下坐……坐到底……顶到最深的地方……” 她描述得太详细了,详细到我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她被我按着腰,被迫往下坐,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骚穴,直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会绷紧,会颤抖,会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那次……我……”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微弱,“……高潮了。” 这三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被儿子强迫的性交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妈妈缩成一团,抖得像筛子。而我蹲在她面前,下身硬得发疼,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大脑一片混乱。 羞耻、罪恶、愤怒、同情……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兴奋,全部混在一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几乎要让我窒息。 过了很久,妈妈才继续说,声音更平静了,平静得可怕。 “后来……你开始买那些……东西。”她说,“丝袜……内衣……还有那些……道具……” 她指的是那些情趣用品。 硬盘里的视频,后面的那些,妈妈确实穿着各种情趣服装——黑色的蕾丝内衣、学生装、女仆装,还有那些丝袜,黑色的、肉色的,包裹着她修长的腿。 视频里还有跳蛋、震动棒,塞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你让我穿着那些……拍照……录像……”妈妈的声音又开始抖,“你说……要记录我的……骚样子……”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还买了两套摄像头……装在天花板上……你说要录下……每一次……” 这些我都知道。 硬盘里有那些视频,购物记录里有那些东西的购买信息。 但亲耳从妈妈嘴里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那种真实的、血淋淋的细节,比冰冷的视频画面更加冲击。 “我求过你……”妈妈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种极致的疲惫,“无数次……跪在地上求你……哭着求你……让你停手……让你把视频删了……把那些东西都毁了……” 她停住了,几秒钟后,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笑又像是哭的声音。 “但你总是笑着说……‘妈,你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想肏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句话太粗俗,太直接,太残忍了。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她当时的绝望,也带着那个“我”的残忍和变态。 “你说……”妈妈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你这副样子真骚,比那些AV女优还骚。’” “你还说……”她的声音开始抖得更厉害了,“‘妈,你的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你让我……自己说……说我是你的……母狗……说我只配给儿子肏……”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起伏,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而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听着妈妈复述那些羞辱她的话,我的肉棒居然硬得更厉害了。 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崩溃——我一方面为妈妈的遭遇感到愤怒和心疼,另一方面身体却对这种禁忌的、羞辱性的场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妈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也……问过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颤抖,“问过你那些药……是哪里来的……” “你说……”她顿了顿,“是一个网站……很隐蔽……你是在上面买的……还加了卖家的联系方式……”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网站。纯爱之家。神秘人“黑”。 “你说……那些药很贵……但效果很好……”妈妈继续说,“粉红色的药丸……你说是催情的……让我吃了之后……身体会发情……会想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一种……你也在吃……”她看向我,眼神复杂,“你说……是让你……更厉害的……” 壮阳药。短小无力丹。 “你以前……没那么……”妈妈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没那么大,没那么持久,没那么……变态。 是那些药,改变了“我”,也改变了妈妈。让“我”变得更具侵略性,让妈妈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被操控。 “后来……你吃得越来越少……”妈妈说,“你说……那些药有副作用……你怕伤身体……” “但是……”她的声音带上一点讽刺,“你停掉那种药之后……好像……确实有点……”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停掉壮阳药之后,“我”的性能力下降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后来买了更多的情趣道具,用更变态的方式来刺激妈妈,也刺激自己。 然后,就是高考前的那段时间。 “你成绩越来越好……”妈妈的声音变得飘忽,“但人也越来越……陌生。有时候我看着你,觉得你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说话的语气……对我的态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看着我,眼泪又涌出来了,“你在想,高考结束之后,要怎么样继续玩我……要继续拍更多的视频……要继续买更多的药……要继续……” 她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经有点泛白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妈妈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脸上全是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就像是一种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似的自我厌弃,一场对自己的人格进行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我也坐在地上,靠着另一边的墙,双腿麻得已经没知觉了,但更麻木的是我的内心,我对此时的妈妈除了心疼之外,竟然还有更深处不断上涌的欲望。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各种画面、各种声音在我脑海里翻滚——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的描述,硬盘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影像,还有此刻坐在我面前的、破碎的、哭得几乎脱力的妈妈。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点,妈妈才又开口。 这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是彻底的绝望,是认命,是放弃挣扎。 “高考前一天晚上……你又来找我。”她说,“我说……明天就要考试了……让你好好休息……” “你笑着说……‘妈,等我考完,我们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我问你什么意思……你凑到我耳边说……”妈妈的声音又开始抖,抖得很厉害,“‘妈,等我考上大学,我就把视频发给你所有的学生,发给你所有的同事,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的好学生,其实是个肏自己妈妈的变态’。”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我……”妈妈的声音忽然哽咽了,“我当时……差点晕过去……” “我跪下来求你……哭着求你……我说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把视频删了……只要你放过我……” “你摸着我的头……像摸狗一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你说……‘妈,你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发出去的’。” “然后你……”她停住了,深吸一口气,“你又逼我……用嘴……” 这次她没有描述细节。 但那些细节,我已经可以从之前的描述里完整地想象出来了——妈妈跪在地上,被迫含住儿子的肉棒,一边哭一边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睛红肿,脸上全是屈辱的泪水。 “那是最后一次……”妈妈说,“高考前的最后一晚……之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点奇怪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难形容,像是解脱,又像是更深的绝望。 “因为第二天……就出事了。” 车祸。 我闭上眼睛。 那些破碎的画面又涌进脑海里——尖叫,刹车声,碰撞,剧痛,黑暗。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很轻,“正在厨房……给你准备晚饭……你之前说,考完试想吃麻辣牛肉……我做了……” “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你出车祸了……在抢救……” “我……我当时……”她的声音开始抖,“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想什么……我恨你……我巴不得你死……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哭,但这次哭得很安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没有声音。 “我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你死了……那些视频怎么办……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是就解脱了……” “但是……但是看到你躺在那里……浑身是血……头上缠着绷带……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我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我又怕你真的死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挤出来的。 “后来你醒了……失忆了……”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怨恨,痛苦,绝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庆幸?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说,“你忘了……什么都忘了……那些晚上……那些药……那些视频……那些……” 她说不下去了,摇摇头。 “你变成以前的样子了……会跟我顶嘴……会惹我生气……但又会听我话……会关心我……会……” 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会像正常的儿子一样对她。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那些噩梦都过去了……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 “可是……”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可是你开始看那些视频……你开始……想要……” 她指的是这两天的事,我说要“治疗”,其实就是想要她帮我,想要再次把她拽入深渊,我抿着嘴,心里满是羞愧和无言以对,即便是现在,我的脑子里都还在不断的胡思乱想,那股欲望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更像是脱缰了的惊马,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哭着说,“我不知道……是该推开你……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还是”后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还是继续。 继续这段扭曲的关系,继续这段充满罪恶和欲望的纠缠。 房间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而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哭,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搓,疼得发紧。 可悲的是我的下身还是硬的,而且越来越硬…… 那种硬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兴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罪恶感、羞耻感和扭曲欲望的硬。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推开她,远离她,应该结束这一切。 但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我看着妈妈哭得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因为抽泣而起伏的肩膀,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那种想要抱住她、想要安慰她、想要……占有她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我恨我自己。 但我控制不了,这种感觉,更像是来自我身体的本能反应,我不知道是不是残余的药物成分在我的身体里欣欣作祟。 过了很久,妈妈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手,用袖子擦掉脸上的眼泪,动作很用力,像是想把那些泪痕都擦掉,想把那些屈辱都擦掉。 她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李昊……”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嘶哑,“你现在……都知道了。”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那些视频……”她的声音又开始抖,“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尖锐。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删掉,会说一切都结束了,会让她放心。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下不了这个决心,占有妈妈的扭曲欲望在我的心里像是生了根一样拔除不掉。 那些视频是罪证,是耻辱,但也是……某种扭曲的纽带。删掉它们,就意味着彻底斩断这段关系,同样也意味着我要彻底跟过去告别。 而妈妈,她也在害怕。她怕视频泄露,怕身败名裂,怕这个家完蛋。她恨我,但她更怕那些视频被公开。 所以我们都被困住了。 被那些视频,被那段过去,被这段扭曲的关系,死死地困住了。 “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然后,她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慢慢地、艰难地挪动身体,朝我这边靠过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挪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眼睛看着我,红肿的,湿润的,里面倒映着台灯昏黄的光,还有我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她的手抬起来,很慢,很犹豫,停在半空中。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很轻,很凉,带着泪水的湿意。 我浑身一颤。 妈妈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停在那里。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加浓重了。 “你以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你看我的眼神……”她继续说,“以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像野兽一样的眼神……” “现在……”她的手指又往上移,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现在……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会有……愧疚、心疼。”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不知道哪个更可怕……”她哭着说,“是那个把我当玩具的你……还是这个……会愧疚,会心疼我的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能看着她哭,看着她破碎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然后,妈妈的手忽然往下移。 移过我的脖子,移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腹部。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 隔着睡裤的布料,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我那个鼓起的地方。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妈妈的手就那样按在那里,掌心能感觉到我肉棒的形状和硬度。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身体很烫,那种反差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 她说的是阳痿,停药后才导致的阳痿。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但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些药,那些短小无力丹,停药之后的副作用。 但妈妈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她宁愿相信是车祸造成的,是身体的原因,而不是那些药,不是那段扭曲的关系造成的心理创伤。 “医生说……”我的声音沙哑,“是神经损伤……可能……可能好不了了……” 这半真半假。医生确实说过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但没说原因。而我隐瞒了药物的部分,隐瞒了那些“短小无力丹”的存在。 妈妈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布料,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握住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 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现在……”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它……有反应了。” 是啊,有反应了。在她讲述那些屈辱的过去时,在她哭着说那些不堪的细节时,在她破碎地坦白一切时,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很硬,很烫,很可耻的反应。 “是因为那些视频吗?”妈妈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是因为听了那些事……看了那些画面……所以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是因为那些禁忌的、扭曲的、充满罪恶的回忆,刺激了我。 我无法否认。 妈妈的手又动了一下,手指收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她的动作很生疏,很僵硬,但那种触感,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我硬挺的肉棒,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如果……”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如果碰你……摸你……能让你……好起来……” 她停住了,眼泪流得更凶。 “那……”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破碎不堪,“那我……可以……”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可以”后面是什么,我们都清楚。 可以继续碰我。 可以像以前那样,用她的手,用她的嘴,用她的身体,来“治疗”我。 可以延续那段扭曲的关系,只不过这次,不是胁迫,而是……“自愿”。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妈妈压抑的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掌还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微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胀破睡裤的束缚。 我想推开她,想说不要,想说停下来。 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的身体在渴望着,在呐喊着,在背叛着我的理智。 妈妈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屈辱,还有一丝……认命。 她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闷闷的,“李昊……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能伸出手,很轻地,放在她的头上。 她的头发很软,有点湿润,带着泪水的咸味。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握住。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就那样握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彻底的绝望和空洞,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温柔? “如果你想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可以……像以前那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是……”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录像了……不能再……逼我吃那些药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要答应我……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你要去外地上大学……要离开这里……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要答应我……等你大学毕业……有了工作……有了女朋友……就把那些视频……都删了……” “你要答应我……”她哭得几乎说不下去,“要让我……还能做人……”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艰难,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她在和我谈条件。 用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余生,来换我的“正常”,来换这个家的“完整”,来换那些视频的“安全”。 她在用自己,来赎罪——为我赎罪,也为她自己赎罪。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指还握着她的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种细微的颤抖。 我的肉棒还在她手里,硬得发疼,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翻滚——愧疚、羞耻、愤怒、同情,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欲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我握着她的后颈,轻轻往前带。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顺从地往前倾。 她的脸离我的裤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嘴唇,离那个鼓起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痛苦、认命,还有一丝……让我似懂非懂的莫名情绪。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 嘴唇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贴在了我那个硬挺的部位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妈妈没有动,就那样贴着,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我的腿上,温热的。 过了几秒,她慢慢张开嘴。 隔着布料,含住了我肉棒的顶端。 我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感觉——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还有她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眼睛闭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唇在动,很轻地、生疏地,隔着布料舔舐、吮吸。 她的动作很笨拙,很明显不熟练,甚至有点僵硬。但那种感觉——被自己的妈妈含住,隔着布料口交——已经足够让我疯狂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下意识地收紧,握紧了她的后颈。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用嘴唇隔着布料摩擦、吮吸。 她的舌头偶尔会探出来,舔过布料的表面,带来一种湿热的、酥麻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罪恶、兴奋、刺激……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但我的身体很诚实——肉棒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勃起的硬度。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吮吸,嘴唇张开更大,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她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往下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握住。 她的肩膀很瘦,很单薄,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我握紧了,像是想给她一点支撑,又像是想控制她。 妈妈没有反抗,任由我握着,只是继续用嘴隔着布料服侍我的肉棒。 她的眼泪还在流,滴在我的腿上,浸湿了睡裤的布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呜咽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这个昏暗的、充满罪恶的房间里,在这个天快亮的时刻,我的妈妈,正跪在我面前,隔着裤子,给我口交。 而我,没有推开她。 不但没有推开,我还握紧了她的肩膀,引导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让她舔得更用力。 我真是个混蛋。 但我停不下来。 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还有她努力的吮吸,已经足够让我濒临爆发。 我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把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嘴里。 妈妈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顺从地张开嘴,容纳我的挺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那声音刺激了我,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紧她的肩膀,挺腰的频率加快,隔着布料在她嘴里抽插。 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我的肉棒上,也贴在她的嘴唇上。 我能看见她脸颊的轮廓,能看见她因为含住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腮帮,能看见她紧闭的眼睛和不断滑落的眼泪。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腰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抗拒的声音,想要后退。 但我握紧了她的肩膀,不让她退开。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要……”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 我浑身一颤,腰猛地一挺,隔着布料,在妈妈的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布料,温热而粘稠。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眼睛里再次浮现出几分屈辱和……迷离…… 精液透过布料,渗进她的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干呕的声音,想要吐出来,但又不敢。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嘴里含着我的精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但快感还在持续,余波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思考,只能瘫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终于动了。 她猛地往后一退,挣脱了我的手,然后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只有一些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拼命擦嘴,擦得嘴唇都红了,擦得手背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然后当她抬起头看着我时,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却又充满了恨意,那种还掺杂着其他意味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裤裆处一片湿冷,精液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余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流窜。 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妈妈最后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恨意的眼神,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 第23章 新的“契约” 我在地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腿麻了又缓过来,缓过来又麻了。 直到窗外那种灰蒙蒙的天光变成刺眼的、白晃晃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直直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我才意识到天已经彻底亮了。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是麻的,走路的时候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慢慢地挪回自己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眼泪的咸味,混合着妈妈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奇怪,但莫名地让我鼻子发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裤。 裆部那个鼓包早已经消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皱巴巴的痕迹,证明昨晚那个拥抱不是幻觉,证明我昨晚的可耻反应。 脱掉睡衣,换上平时穿的衣服。 动作很慢,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 九月十七号、迷奸、视频、威胁、药物、身体的可耻反应、那句“妈,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每一个词都像钉子,一下一下钉进我的脑子里。 我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白粥冒着热气,还有一小碟咸菜,几个水煮蛋放在盘子里。 妈妈背对着我,正在厨房里煎什么东西,油锅里传来“滋滋”的响声。 她听见我出来的声音,但没有回头。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妈妈在厨房里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布料很柔软,贴着身体勾勒出肩膀和腰的线条。 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从后面看,她的肩膀有些微微垮着,不像平时那样挺直。 “小昊起来了?”爸爸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爸爸提着个行李箱从门口进来,脸上带着笑,看样子是刚出差回来。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凌晨到的飞机,怕吵醒你们就在酒店住了一晚,早上才回来。”爸爸把行李箱放在墙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还行。”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爸爸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一个水煮蛋开始剥壳:“这次去北边,带了点那边的特产糕点回来,放在箱子里了,等下你们尝尝。” 妈妈端着煎好的荷包蛋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上。 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 皮肤也显得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把盘子放下的动作很轻,目光始终没有和我对上。 “老婆,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爸爸也注意到了,有些担心地问,“是不是照顾小昊太累了?”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在爸爸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但没怎么动碗里的粥。她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米粒。 爸爸还在兴致勃勃地讲出差见闻,说那边的客户多难搞,又说那边的菜有多咸,还说了几个当地的笑话。 他大概是想活跃气氛,毕竟我出院回家后,家里的氛围一直有点压抑。 但他说得越起劲,就越衬得妈妈和我这边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刻意回避我的视线。 每次我看向她,她要么低着头,要么把脸转向另一边,要么就盯着碗里的粥,好像那碗粥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我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白粥煮得挺稠,温度也刚好。但我吃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喉咙发干,吞咽的时候有点困难。 妈妈忽然伸出手,把剥好的一个水煮蛋放到我的碟子里。 动作很自然,就像平时一样。她没说话,也没看我,做完这个动作就收回手,继续喝自己的粥。 我看着她放在我碟子里的那个水煮蛋,蛋白光滑,蛋黄完整。我想起昨晚她靠在我肩上哭的样子,想起她颤抖的身体,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心里堵得慌。 “妈,你也吃个蛋。”我听见自己说,然后拿起一个没剥的鸡蛋,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抗拒,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但只是一瞬间,她就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爸爸还在说话:“对了,小昊,你大学专业想好了没?分数这么高,可得好好选选……” 我含糊地应着,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早餐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结束了。爸爸吃完就说要去研究所,临走前还叮嘱妈妈好好休息,别太累。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妈妈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很慢,碗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我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想帮忙洗碗,但妈妈伸手接了过去:“我来吧,你去休息。”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打开水龙头,挤洗洁精,开始刷碗。 水流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肩膀微微起伏,手腕转动着刷子,动作机械而缓慢。 我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登录浏览器,开始浏览大学专业的信息。计算机、金融、医学……一个个专业介绍在眼前滑过,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妈妈蜷缩在地板上的样子,她颤抖的声音,她说“那些感觉……我忘不掉”时的表情,还有那个拥抱,她靠在我肩上时温热的呼吸,她发丝的味道……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盯着屏幕。 但眼睛在看,脑子却没在转。鼠标点开一个又一个网页,关掉,再点开,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 客厅里传来打扫的声音。妈妈在拖地,拖把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声音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时间。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打扫的声音停了。 我睁开眼,从书房门缝往外看,看见妈妈站在客厅的窗户前,手里还拿着拖把,但人一动不动,就那么望着窗外。 她的侧影被窗外的光照着,轮廓有些模糊。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像是定格了一样。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个姿势,那种出神的样子,让我心里又涌起那种复杂的情绪。 愧疚、同情、还有……那种不该有的、扭曲的占有欲。 我转回椅子,重新对着电脑屏幕。 时间过得很慢。 中午的时候,妈妈做了简单的面条。我们俩坐在餐桌两边,默默地吃。谁也没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还有偶尔吸面条的轻微声响。 吃完饭,妈妈去阳台晾衣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眼睛一直往阳台那边瞟。 妈妈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湿漉漉的床单,费力地抖开,然后挂在晾衣架上。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因为抬手挂东西,衣服下摆被拉高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脸颊边。 她的动作很认真,一点一点把床单铺平,把褶皱拉直。 但她的表情是放空的。 她的眼睛看着床单,又好像没在看。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心事。 我想起昨晚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那些感觉她忘不掉,说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事。 她现在在想什么? 是在回想那些被迫的夜晚,还是在想昨晚的坦白,还是在想我们之间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我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下午的时间更难熬。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硬盘里的视频画面,一会儿是昨晚妈妈哭泣的脸,一会儿是那句“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妈妈用的那种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穿着各种情趣服装的样子,她被迫张嘴含住我肉棒的样子,她在药物作用下高潮的样子…… 我的下身又开始有反应了。 我骂了自己一句,坐起来,用力摇了摇头。 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微微的胀痛感,那种不受控制的兴奋。我知道这是停药后的后遗症,也是看那些视频、听那些坦白带来的刺激。 可我还是恨我自己。 晚饭前,爸爸回来了。 他的出现让家里的气氛稍微活络了一点。 他带回来了那盒所谓的特产糕点,打开让我们尝。 糕点很甜,甜得有点腻,但我还是吃了一块,妈妈也吃了一小块。 晚饭是爸爸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吃饭的时候爸爸说了些单位里的趣事,我和妈妈偶尔附和几句,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 吃完饭,爸爸去客厅看新闻,我帮忙收拾碗筷。 厨房里,妈妈在洗碗,我在旁边擦桌子。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我擦完桌子,正准备离开,妈妈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九点,老地方。” 我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她,但她背对着我,还在洗碗,动作没有停顿,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妈妈没有回头,也没有重复。她只是继续洗碗,水流冲过她的手,泡沫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知道了。”我说。 然后我走出厨房,把抹布放回原处,回到客厅。 爸爸还在看新闻,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九点。 老地方。 我的房间。 时间走得很慢。 八点半的时候,我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 我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有点快。 我不知道妈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不知道她会说什么,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九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进来。”我说。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是蓝色的,上面写着《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几个字。 书很新,看起来像是刚买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袖的睡衣裤,浅灰色的,很保守,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是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的眼睛下面还是有乌青,脸色还是苍白,但她把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尊严。 她走进来,关上门,但没有立刻走过来。 她站在门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抗拒,有挣扎,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决绝。 “我想过了。”她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的……问题,可能确实需要持续的刺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但这是‘治疗’,只是为了让你恢复……功能。” 她举起手里的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是要证明什么。 “每周三次,定时。我会记录反应。”她继续说,声音依旧平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过程中,不许说话,不许看我的脸,结束后立刻离开。” 她终于看向我,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你同意吗?” 我看着她。 看着她刻意维持的冷静,看着她眼中的疲惫,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虽然她把书握得很紧,但指尖还是在轻微地颤。 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治疗协议”不过是个幌子。 是维持现状的借口,是延续接触的理由,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新平衡。 她需要这个“协议”来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治疗”,只是在“帮忙”,不是在延续那种扭曲的关系。 我需要这个“协议”来获得接触的机会,来试探身体的反应,来……满足那种不该有的渴望。 我点了点头。 “同意。”我说。 妈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走过来,把书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书脊朝外,封面朝上,《男性生理健康指南》那几个字在台灯下格外显眼。 “躺下。”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我躺下来,靠着枕头。 她侧坐在床边,离我有一点距离,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靠得很近。 她依旧避免和我的目光接触,眼睛看着墙壁上的某一点,好像那里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 她的手伸过来。 还是有些凉,但不再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睡裤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拉开松紧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执行一项既定的程序。她把我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我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 妈妈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它。 她的手心还是凉的,但比前两次好一点。 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棒,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 上下来回,偶尔变换角度,偶尔用拇指摩擦顶端。 她的动作很“专业”。 不是那种带有情感色彩的抚摸,更像是按摩,或者说是物理治疗。 她的手指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速度均匀,节奏稳定。 她完全按照某种刻意的模式在进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揉捏、套弄。 她的指尖有薄茧,大概是常年拿粉笔写字留下的。 那种粗糙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快感开始慢慢积累。 从下腹深处涌起,像温水一样慢慢扩散。我的肉棒在她的手里开始有了反应,一点点变硬,一点点充血,一点点抬起头。 我能感觉到这次勃起比前两次要好一些。 硬度更足,持续的时间也更长。我不知道是因为“协议”带来的心理暗示,还是因为妈妈的手法更稳定了,或者只是单纯的适应性提高。 我偷偷睁开一点眼睛,从睫毛缝隙里看她。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侧坐着,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墙壁。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忍受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快一点,胸口有轻微的起伏。 但她的表情是僵硬的。 她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皮肤在台灯下显得有点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鼻梁很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但现在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 我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脖颈很白,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锁骨凸出来,在睡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的胸口被睡衣包裹着,但能看出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她的手。 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动着,节奏稳定,动作机械。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白,能看到清晰的骨节。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健康的淡粉色。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已经完全硬了。 硬邦邦的,胀痛着,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把她的手指也弄湿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短暂,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继续,但手指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速度也稍微快了一点。 我闭上眼睛,专心感受。 快感在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快,胸膛起伏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绷紧,下腹在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在逼近。 但这次,我没有让那种感觉完全掌控我。 我试着配合她的动作,收缩盆底的肌肉,控制呼吸,尝试延长这个过程。我想看看这次能持续多久,想看看我的身体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大约五分钟后,我感觉到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再继续下去,我可能就要射了。 但妈妈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肉棒。 我睁开眼睛,看见她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正在擦手。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好像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或者说,是刻意维持的平静。 但她的耳根红了,很明显的红,一直红到耳垂。 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时间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里,然后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我忽然开口。 她的背影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谢谢。”我说。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的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 快感在慢慢消退,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起来。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解锁,找到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健身记录App,点开。 这个App是我昨天下午下载的,界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健身跟踪软件,可以记录运动时间、心率、消耗卡路里什么的。 但我输入了一个特定的手势密码后,界面跳转,变成了一个加密的备忘录。 我新建了一条记录。 项目:第三次“治疗” 时长:5分12秒 勃起程度:半勃至接近完全(硬度尚可) 持续时间:比前两次有所延长 备注:手法稳定,节奏机械。 耳根泛红,呼吸频率略增。 全程无交流。 结束后迅速离开。 我打完这些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了保存。 记录消失了,界面又变回了普通的健身跟踪页面,显示着我今天走了多少步,消耗了多少卡路里。 我把手机放下,躺回床上。 我的肉棒已经软下来了,蔫蔫地耷拉在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还在,有点不舒服。但我没管它,就那么躺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 妈妈的“协议”,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她机械的动作,她泛红的耳根,她离开时僵硬的背影…… 还有昨晚的坦白,那些视频,那些药物,那句“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解不开。 但我知道,这个“协议”是个开始。 是维持现状的借口,也是延续接触的理由。是妈妈给自己找的心理安慰,也是我给自己找的台阶。 我们都心照不宣。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是黎阳。关于‘黑’和‘纯爱之家’,技术追踪有进展,但对方很狡猾,使用了多层跳板。你和你家人近期注意安全,不要回复此消息,保持手机畅通。” 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脏猛地一紧。 黎阳。 那个警察。 他还在查,而且有进展了。 但“黑”很狡猾,用了多层跳板,意思就是很难追踪到真实位置。 注意安全。 这几个字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刚才还残留的那点兴奋感瞬间冷却。 外部威胁没有消失。 “黑”还在那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纯爱之家那个网站,那些药物,那些扭曲的视频……这一切背后,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更黑暗的东西。 而我,和妈妈之间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协议”,在这个外部威胁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画面、声音、情绪交织在一起。妈妈的哭声,她的坦白,那个拥抱,今晚机械的“治疗”,黎阳的警告…… 我知道,这份“平静”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治疗”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有我偷偷记录的那些细节,正像毒品一样,让我既渴望又不安。 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治疗”,期待那种接触,期待那种刺激,期待看妈妈的反应,期待记录下新的数据。 但同时,我又害怕。 害怕“黑”的威胁,害怕黎阳的调查会引火烧身,害怕这个“协议”会失控,害怕我和妈妈的关系会滑向更深的深渊。 我需要恢复。 不仅是为了身体,更是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暴。我需要有正常的功能,需要有掌控局面的能力,需要有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家的资本。 虽然我知道,这个“恢复”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刻意维持的“正常”轨道。 每天早上,妈妈还是早起做早餐,爸爸还是匆匆吃完去上班,我还是坐在餐桌边,和妈妈一起在沉默中吃完早饭。 白天,我在书房里看大学专业的资料,妈妈在客厅打扫卫生,或者去阳台晾衣服。我们很少说话,偶尔在走廊遇到,也只是点点头,错身而过。 但那种沉默不是平静的沉默。 是有张力的沉默,是心照不宣的沉默,是两个人都在刻意回避、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同一件事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观察我。 在我吃饭的时候,在我看书的时候,在我看电视的时候。 她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然后又迅速移开。 她在评估,在判断,在确认这个“协议”的边界,也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也在观察她。 观察她的脸色,观察她的动作,观察她说话时的语气。 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乌青淡了些,但眼睛里的疲惫还是很明显。 她的动作还是有点僵硬,像是一直在绷着。 周三晚上,九点整。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还是那么准时。 “进来。”我说。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 她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睡衣,也是长袖长裤,包裹得很严实。 她的头发还是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躺下。”她说,声音还是那种刻意维持的平淡。 我躺下。 她侧坐过来,离我还是有一点距离。她的手伸过来,像上次一样,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把我的肉棒掏出来。 这次,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点。 还是机械,还是程序化,但少了点犹豫,多了点坚定。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套弄。 我闭上眼睛。 快感很快就开始积累。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很快硬了起来,充血、胀大,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心比上次稍微暖一点,手指的动作也更流畅。 我能感觉到这次勃起的硬度比上次更好。 持续时间也更长。 大约四分钟后,我的呼吸开始变快,下腹的肌肉开始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 但妈妈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她的手离开我的肉棒,站起身,抽纸巾擦手。她的耳根还是红了,呼吸还是急促,但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时间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她转身离开,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的肉棒还硬着,胀痛着,但快感在慢慢消退。我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加密的备忘录。 新建记录。 日期:7月2日 时间:21:00-21:04 项目:第四次“治疗” 时长:4分08秒 勃起程度:接近七分硬度(硬度一般) 持续时间:稳定 备注:手法更熟练,动作流畅。 耳根泛红程度减轻,但呼吸频率依旧偏高。 全程无交流。 我保存记录,放下手机。 躺回床上。 周五晚上,第三次“治疗”。 这次,妈妈进来的时候,手里除了那本书,还多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她把书和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坐下来。 “躺下。”她说。 我躺下。 她的手伸过来,动作依旧很熟练,毕竟她对它并不陌生。她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握住我的肉棒,开始揉捏、套弄。 但这次,她的动作有点不一样。 她还是机械的,程序化的,但她的手指会偶尔停下来,用拇指的指腹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打圈,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在我的茎身上上下滑动。 她似乎在尝试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力度,不同的节奏。 而她的眼睛,不再盯着墙壁了。 她在看我。 不是看我的脸,是看我的手,我的腿,我的小腹,还有……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变化的过程。 我甚至能听到她逐渐粗重的呼吸……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很快,很硬,顶端渗出的液体也比前几次多。 她的手心很软也很暖,手指的动作很稳,但能感觉到她在克制,在控制节奏,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 快感积累得很快。 下腹开始收紧,呼吸开始变快,肌肉开始绷紧。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在逼近。 但妈妈在关键时刻又停了下来。 她抽出几张纸巾,擦手,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和笔。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她的字很小,写得很认真。写完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身。 “时间到了。”她说。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快意?讥讽?还是别的什么? 她转身离开。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肉棒还硬着,还在胀痛,但那种强烈的快感在慢慢消退。 颓然地坐起来,看向床头柜上的那个笔记本。 黑色的硬壳封面,很普通的笔记本。妈妈把它放在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旁边,封面上什么都没写。 我知道那里面应该是她的“记录”。 她的“治疗记录”。 和我那个加密备忘录里的记录一样,都是数据,都是观察,都是对这个过程的“科学”追踪。 我没有去翻。 我知道,那是她的防线,是她给自己找的心理安慰。我不能去碰。 我拿起手机,打开加密备忘录。 新建记录。 日期:7月3日 时间:21:00-21:06 项目:第五次“治疗” 时长:6分15秒 勃起程度:接近八分(硬度良好) 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 备注:手法有变化,尝试不同刺激方式。 全程观察身体反应,结束后用笔记本记录。 耳根未泛红,但呼吸频率依旧偏高。 我保存记录,放下手机。 躺回床上。 周六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人,餐桌上摆着早餐,但妈妈不在。我走到厨房,看见她正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我,在切水果。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饱满的巨乳挺立出高耸的轮廓,下面是则一条浅灰色的家居裤,根本挡不住肥圆的蜜桃臀带来的曲线。 T恤很宽松,但因为她微微弯腰的动作,布料贴在背上,能看出背脊的线条。 她的头发还是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染成浅棕色。 她切完水果,把刀放下,然后转过身。 看到我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有点红,像是没睡好。 她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抗拒,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早餐在桌上。”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俩都没动。 就那么站着,隔着一小段距离,看着对方。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妈。”我忽然开口。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昨晚……谢谢你。”我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的眼睛垂下去,看着地面,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吃饭吧。”她说,声音很轻。 她端着切好的水果,从我身边走过,去了餐厅。我跟在她后面,在餐桌边坐下。 我们开始吃早餐。 还是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好像和前几天不太一样。 少了一点刻意回避的僵硬,多了一点……心照不宣的平静?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协议”在慢慢变得……常态化了。 每周三次的“治疗”,机械的程序,刻意的沉默,心照不宣的观察和记录…… 这一切,正在慢慢变成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而我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勃起的硬度在变好,持续时间在变长,快感的强度在增加…… 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治疗”有效,还是因为禁忌的刺激在起作用,还是因为……我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渴望在推动。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需要这个“恢复”。 不仅是为了身体,更是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暴。 为了有掌控局面的能力。 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家。 虽然我知道,这个“恢复”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一场我和妈妈都在刻意回避、却又不得不继续的游戏。 一场我们都在假装是“治疗”、却又心知肚明是什么的游戏。 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控的游戏。 我吃完早餐,放下碗筷。 妈妈也吃完了,开始收拾桌子。 我看着她低头收拾的样子,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拿着碗筷,看着她微微弯下的腰,看着她垂下的睫毛…… 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愧疚、同情、扭曲的占有欲……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期待。 对下一次“治疗”的期待。 这一切,都在慢慢变成一种瘾。 一种危险的、扭曲的、却让人无法抗拒的瘾。 而我,和妈妈,都在这个瘾里,越陷越深。 第24章 阴影逼近 “治疗协议”就那么执行下去了。 像他妈的真是什么正规的复健疗程一样,规律得让人发慌。 每周三次,时间雷打不动地固定在晚上九点整。 妈妈会准时敲门进来,手里永远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好像那玩意儿是什么权威认证似的。 过程也千篇一律的沉默和机械。 她侧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墙壁或者窗外的某个点,就是不看我。 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但不再抖了。 动作按照某种刻意的节奏,上下套弄,偶尔揉捏两下,像在完成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呢,就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假装配合“治疗”,其实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有时候是硬盘里那些视频的画面,有时候是“黑”的威胁,有时候是黎阳那条短信,有时候干脆就是一片空白。 但身体倒是实诚。 我偷偷记录在加密备忘录里的数据不会骗人。 第一次“协议治疗”,就是那天晚上,我写了“勃起程度:半勃至接近完全”。 第二次,隔了两天,我写的是“勃起程度:接近七分,硬度持续约三分钟”。 第三次,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写得更详细了点:“勃起程度:接近八分勃起持续约四分钟,顶端渗液明显,盆底肌肉有收缩感”。 缓慢,但确实在进步。 接近完全勃起的时间在一点点延长。 硬度也在增加。 虽然离真正能插入、能射精还差得远,但至少,那玩意儿不再是一滩死肉了。 它开始有反应了,开始会胀会痛会渴望了。 这他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绝望。 今天是周四,距离下一次“治疗”还有一天。下午两点多,我爸去上班了,妈妈在客厅看书。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窗外的阳光挺刺眼的,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投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盯着那些光带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动鼠标,在浏览器里输入“X.C. Pharma”。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 大多是英文网站,介绍这家制药公司的历史、研发方向、主要产品。 看起来挺正规的,做抗生素、心血管药物、还有一些精神类药物。 官网做得挺高大上,白底蓝字,图片都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实验室里忙活的样子。 我皱着眉头往下翻。 新闻页面里有几条是关于X.C. Pharma在亚洲市场扩张的报道,还有一条是说他们去年获得了某个创新药物的大奖。 看起来一切正常,正常得有点过分。 点开“投资者关系”页面,下载了他们最近一季度的财报。 PDF文件打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我看得头疼。 扫了几眼,净收入、研发投入、市场份额……全是些我听不懂的玩意儿。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关掉了财报。 鼠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滑动。 我点开另一个标签页,搜索“短小无力丹”。 结果跳出来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广告,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骗人的山寨药网站,跟“纯爱之家”那种风格完全不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又开始过那些事。 硬盘里的视频,妈妈的坦白,“黑”的威胁,黎阳的调查,还有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治疗协议”。 一切都他妈乱成一团,理不清,解不开。 手机就在手边,屏幕黑着。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拿起来,解锁。 屏幕亮起来,壁纸是默认的风景图,一片绿油油的山丘。 我滑动了几下,点开那个伪装成健身App的加密备忘录,看着里面一条条的记录。 日期,时间,勃起程度,备注。 冰冷的数据,记录着我和妈妈之间那种扭曲的接触。 记录着我的身体一点点“恢复”的过程。 记录着她的手法变化,她的细微反应——耳根泛红,呼吸变快,动作停顿。 我盯着最新那条记录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来,点开短信。 收件箱里只有几条垃圾短信和运营商的通知。 黎阳那条短信还在最上面,时间是几天前。 我没删,也没回复。 他说不要回复,我就没回。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没散。 就像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我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浏览器还开着,X.C. Pharma的官网页面停在那边。 我移动鼠标,想再查点别的,但突然觉得没什么意义。 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 我能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来电,是短信。 我下意识地抓起来看。 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甚至连号码格式都有点奇怪,像是虚拟号段。 短信内容很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眼睛里: “十天。考虑时间到。要么上传‘作品’,要么我们将‘礼物’包装好,寄给你亲爱的爸爸爸爸先生。想必他对儿子的‘艺术创作’会很有兴趣。‘短小无力丹’二代样品,算是附赠的体验装,放在你家门口邮箱了。好好享用。”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真的,我他妈感觉不到心跳了。 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从头顶到脚底板都是凉的。 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我死死盯着屏幕,把那短短几行字看了又看,每个字都确认了一遍。 十天。 考虑时间到。 寄给爸爸。 艺术创作。 二代样品。 家门口邮箱。 操操操他妈的……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我顾不上这些,抓着手机就往房门口冲。 拉开门的时候,妈妈正好从客厅那边抬起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怎么了?”妈妈问。 “没、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我出去透透气。” 我没等她回应,直接冲向玄关。 脚踩进鞋子里的时候差点绊倒,但我稳住了,拉开门就往外冲。 楼道里很安静,下午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斜斜的光斑。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我们家住三楼,老式小区没电梯。 我几乎是跳着下楼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咚咚咚地回响。 心脏现在又开始狂跳了,跳得我胸口发闷,喉咙发干。 一楼,单元门。 我推开门冲出去,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家门口的邮箱就在单元门旁边的墙上,一个绿色的铁皮盒子,上面写着门牌号。 我冲到邮箱前,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拉开。 里面躺着一个小包裹。 牛皮纸的,不大,大概就一个巴掌大小。 没有快递单,没有寄件人信息,就光秃秃的一个纸包。 我把它拿出来,手还在抖。 纸包很轻,捏着里面硬硬的,像是包着什么小东西。 我环顾四周。小区里没什么人,下午这个点,要么在上班,要么在家睡午觉。远处有个老太太牵着狗在散步,但没往这边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撕开牛皮纸。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自封袋,袋子里装着几粒淡蓝色的小药丸,每一粒都用锡纸单独包裹着。药丸旁边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打印的。 我打开纸条,上面的内容和短信一模一样,就是多了个落款——“黑”。 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我盯着那几粒淡蓝色的药丸看了几秒钟,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吃?不吃?扔了?留着?报警?告诉黎阳? 最后,我做了个决定。 我重新把纸包包好,攥在手里,转身冲回单元楼。 上楼的时候比下来时还快,几乎是跑着上去的。 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还在客厅里,她站起来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妈妈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真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就是……突然有点肚子疼。” 我没等她再问,直接冲进卫生间,关上门,反锁。 心脏还在狂跳。 我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走到马桶边。 撕开纸包,拿出那个自封袋。 我看着里面的淡蓝色药丸,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打开袋子,把药丸全部倒进马桶里。 一粒,两粒,三粒……一共六粒。 淡蓝色的小圆球在水里漂着,慢慢沉下去。我按下冲水按钮,水流旋转着涌上来,把那些药丸卷进漩涡里,然后消失在下水道。 我又拿起那张打印的纸条,用打火机点着。火苗窜起来,纸张蜷曲变黑,化成灰烬。我把灰烬也扔进马桶,冲掉。 做完这一切,我盯着空了的自封袋和牛皮纸包装,又犹豫了。 这些要不要留?万一……万一是证据呢? 但我又怕。怕这些东西被妈妈或者爸爸发现。怕“黑”监控着我家,知道我销毁了药丸,会立刻采取行动。 最后,我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我把自封袋和牛皮纸包装揉成一团,塞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然后又套了两层袋子,打了个死结。 暂时先藏在卫生间柜子的最深处,用一堆杂物压着。 做完这些,我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背上的T恤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干裂。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拿出手机,找到黎阳留的那个紧急联络方式。是个座机号码,他说过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才能打。 我现在的情况算不算紧急? 我按下拨号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我正准备挂断重拨,电话突然接通了。 但不是黎阳的声音。 是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 还是那个女声。 我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冷汗又开始冒出来。无法接通?是黎阳在忙?还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这个号码根本就是假的? 我不知道。 但我现在真的孤立无援了。 “黑”给了十天期限。 十天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他们就要把那些东西寄给我爸。 我爸要是看到了……我不敢想。 我爸那个性格,虽然平时唯唯诺诺的,但涉及到这种事,涉及到妈妈…… 他会疯的。 我们整个家都会完蛋。 我靠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膝盖蜷起来,额头抵在膝盖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画面、声音、可能性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越扯越紧。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小昊?你还好吗?” 我猛地抬起头。 “没事。”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哑,“马上就出来。” 我深吸了几口气,站起来,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妈妈站在门外,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真的没事?”妈妈又问了一遍。 “真没事。”我挤出个笑,“可能就是吃坏肚子了。”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但她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多喝点热水。” “嗯。” 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后,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偷偷往外看。 小区里还是老样子。几辆车停在楼下,树荫底下有几个老人在下棋,远处有小孩在玩滑板。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黑”的威胁不再只是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它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倒计时。十天。十天之后,如果我不照做,这个家可能就没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过得像他妈的行尸走肉。 吃饭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盯着爸爸看。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工作上的事,说研究所最近有个新项目,可能要加班。 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害怕下一秒他就会突然拍案而起,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摔在桌子上,问我这是什么。 睡觉的时候,我会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醒,以为是有快递员来了,或者有人往邮箱里塞了东西。 就连上厕所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检查一下那个藏在柜子深处的黑色垃圾袋还在不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她没直接问,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候我在发呆,一抬头就发现她在看我,那眼神里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晚上,又到了“治疗”时间。 九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妈妈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身长袖睡衣裤,浅灰色的,包裹得严严实实。 手里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护身符一样。 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坐在床边,避开我的目光。 “躺下。”她说,声音很平淡。 我躺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妈妈的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她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动作机械但熟练。 当她的手覆上我的肉棒时,我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整个下体猛地一抽,然后就开始妈妈的手中慢慢充血、胀大。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快得我自己都有点吃惊。 我能感觉到海绵体在迅速膨胀,肉棒在她手里一点点抬起头,变硬,变热。顶端开始渗出一点滑溜溜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湿了。 我闭着眼睛,但眉头皱了起来。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黑”的威胁,十天的倒计时,黎阳失联,爸爸浑然不觉——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种焦躁的、急需发泄的情绪。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着。 而且,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老老实实躺着了。 我无意识地、轻微地向上挺动腰胯。 一下,两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明确。 我在追寻更强烈的刺激,想让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动得更快一点。 想让那种快感更汹涌一点,淹没掉脑子里那些该死的念头。 妈妈的手停顿了一秒。 就那么短暂的一秒钟,我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下,好像想抽离。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抿紧,眼睛里闪过慌乱或者抗拒。 但最终,她没有抽离。 她的手重新握紧,指尖的力度和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一成不变的上下套弄。 她开始加入更多的旋转动作,拇指摩擦冠状沟的频率变高了,指腹按压龟头敏感点的力度也加重了。 她的动作变得稍微快了一些,更有针对性,好像她在……在试探,在调整,在寻找最能刺激我的方式。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在变化。 一开始是凉的,但现在随着持续的动作,她的手心开始微微发热。 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我的肉棒更加敏感。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节分明,但因为常年拿粉笔,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层茧摩擦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时,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 她的拇指按住龟头下方那处最嫩最敏感的地方,开始用指腹打圈按压,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人疼。 她的食指和中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 每一次收紧,都让血液更充实地涌进海绵体;每一次放松,都让那种充血后的紧绷感得到短暂的缓解,然后又立刻被下一波收紧取代。 这种有规律的挤压感,简直像在泵送什么似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的手腕动作。 她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撸动,而是开始加入旋转。 手掌握着我的肉棒,像在拧一个阀门,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 这种旋转带动着包皮在我龟头上摩擦,那种滑腻的、湿润的摩擦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我的腰胯挺动得更明显了。 不再是无意识的轻微动作,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配合着她的手法往上顶。 每次她往下撸的时候,我的臀部就微微抬起,让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手掌里;每次她往上推的时候,我就向下压,让龟头在她虎口处碾磨。 我们的动作开始形成一种奇怪的同步。 她的手腕转动,我的腰胯挺动;她的手指收紧,我的臀部抬起;她的拇指按压,我的呼吸加速。 我偷偷眯开一点眼睛,从睫毛缝隙里看她。 妈妈低着头,视线紧紧盯着我的肉棒。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 虽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但能清楚地看到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睡衣布料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耳根红透了,那种粉红色一直蔓延到脸颊两侧。 她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每当我向上挺动时,她的睫毛就跟着颤一下。 她的手还在动,而且越来越快。 现在不仅是手腕在转,整个前臂都在微微用力。 她的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 向上推到龟头时,拇指会用力按压马眼旁边那个最敏感的点;向下撸到根部时,食指和中指会紧紧箍住,让血液回流受阻,让肉棒更硬更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充血了,变得紫红紫红的,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就只有这种淫靡的摩擦声。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从龟头开始,顺着肉棒传到会阴,再沿着脊椎往上冲,一直冲到后脑勺。 我的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大腿在抖,小腹在收缩,臀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呃……”我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次声音更大,更压抑不住。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但只顿了半秒。 然后她握得更紧了,动得更快了。 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我的肉棒,五指并用,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推到头的时候拇指用力按压,然后再往下撸,撸到底的时候手掌根部碾磨着会阴。 她的手腕像装了马达一样,不停地转,不停地推,不停地按压。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辣得我眯起眼睛。 但我顾不上擦,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种即将爆炸的快感上。 快了。 就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在剧烈跳动,那股滚烫的液体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就差最后那一下刺激,就要喷薄而出。 我的腰胯挺动得近乎疯狂。 每一次向上顶都用尽全力,让肉棒深深撞进她手掌里。 龟头在她虎口处碾磨,冠状沟被她拇指的茧反复摩擦,那种刺激让我浑身颤抖。 我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妈妈。 她的脸现在完全红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粉红,而是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脸颊的潮红。 她的嘴唇张得更开了,能看到一点舌尖抵在下齿上。 她的呼吸声很重,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她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微微前倾而敞开了一点,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手还在动,速度快得惊人。 我能看到她的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那是用力的表现。 她的手指因为沾满了我的体液而泛着水光,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每一次撸动,都能看到透明的粘液被带出来,拉成细丝,然后又在她下一轮动作中被抹开。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那种肉体摩擦的触感,那种越来越强的快感,全部混在一起,把我推向一个临界点。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到极致。 就差一下。 再一下我就…… 但就在这一瞬间—— 妈妈突然停下了。 她的手毫无预兆地离开了我的肉棒,动作干脆得像按了暂停键。 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像被生生掐断了一样,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 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微微颤抖。 那种即将射精的感觉像被悬在半空,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小腹深处翻涌、冲撞,又痒又麻又难受,简直是一种酷刑。 我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手。 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手心手背都擦,好像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的脸转向另一边,不看我,但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还泛着红晕,呼吸也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 “今天……差不多了。”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还带着一点喘息后的气音。 然后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像往常一样,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 “妈。”我开口叫住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不满。 她的背影僵了一下,停在门口,但没有回头。 “还有事?”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淡,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不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说“还没完”,想说“别停”,想说“我快射了”。 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挺直的背脊,那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那些话又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按照“协议”,我不能说话,不能看她的脸。刚才我已经犯规了。而且,她说了“今天差不多了”,那就是结束了。 “没、没事。”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涩。 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咔哒”。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和液体。 那股被生生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又痒又麻又难受。 我他妈差点就射了。 就差那么一点。 但她停下来了。精准地,在临界点前停下来了。像是她早就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到达边缘,然后故意在那之前掐断。 这种被吊在边缘的感觉,比完全没反应还他妈折磨人。 我躺了很久,直到肉棒慢慢软下来,那股躁动才逐渐平息。 但心里的那种渴望却更强烈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望,更是心理上的。 在“黑”的威胁下,在十天的倒计时里,这种“治疗”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破事,唯一能给我一点点掌控感和慰藉的东西。 可现在,连这个出口都被她控制着。 她能让我硬,也能让我软。她能给我快感,也能在最后一刻收走。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就算在这个扭曲的“协议”里,掌控权也在她手上。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加密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日期:7月4日 时间:21:00-21:07 项目:第六次“治疗”(协议第四次) 时长:7分左右 勃起程度:已接近完全勃起,硬度佳,持续时间约5分钟 备注:勃起反应变快,接近射精边缘时被中断。 手法明显变化,更具技巧性。 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主动挺胯,犯规发声。 我打完这些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点了保存。 然后退出备忘录,点开短信。 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威胁短信还在最上面。 我盯着“十天”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切到拨号界面,再次拨打黎阳留的那个紧急联络号码。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响了十几声后,又变成了那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 十天。 从收到短信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两天了。还剩八天。八天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如果黎阳还没联系上,如果“黑”真的把东西寄给我爸……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很沉,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光带里有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漫无目的的。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爸爸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工作上的事兴奋。 妈妈知道一部分,但用“治疗协议”筑起了防线,把我挡在外面。 黎阳失联了,“黑”在暗处盯着我。 而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一切都像走在钢丝上,随时可能摔下去。 但就在这种绝望感里,我又隐隐地、不可抑制地开始期待下一次“治疗”。 期待那种接触,期待那种刺激,期待那种短暂忘记一切的感觉。哪怕是被控制的,哪怕是被吊在边缘的,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我需要它。 就像瘾君子需要毒品一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妈妈用的那种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又闪过刚才的画面——她的手,我的肉棒,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 我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不再想。 但身体还记得。肉棒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胀痛感,像是没得到满足的抗议。小腹深处还有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像是被挑起了火却没扑灭。 我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事。“黑”的威胁,十天的倒计时,黎阳失联,刚才被中断的高潮,下一次“治疗”…… 还有妈妈。 她今天的手法变化,她的反应,她精准的打断。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在“治疗”我,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还是在满足她自己的什么?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十天倒计时已经开始流动了。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掉,无声无息,但实实在在地在减少。 八天。 还剩八天。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八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第25章 苏暖的钥匙 “黑”那条短信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倒计时在脑子里滴答作响,白天黑夜都逃不开那种悬在头顶的紧迫感。 这两天我过得跟丢了魂似的。 吃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米粒数得清清楚楚,就是吃不进多少。 我爸还在那里兴致勃勃讲研究所的事,说最近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可能年底能评上什么奖。 我“嗯嗯”应着,眼睛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十天倒计时”“寄给爸爸”“视频曝光”这些词。 妈妈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喝着汤。 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担忧,疑惑,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肯定察觉到我不对劲了,但没开口问。 也许她觉得问了也是白问,也许她怕一问就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下午,我爸去上班了,妈妈在客厅备课。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从卫生间柜子深处翻出那个黑色垃圾袋。 牛皮纸包装,自封袋,被我揉得皱巴巴的。 我把东西摊在书桌上,台灯光线照得塑料袋子反光。 牛皮纸就是文具店最普通那种,五毛钱一张。 自封袋也是超市里装零食用的,透明,没任何标记。 对着光看,没有水印,没有暗纹,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有时候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手机里那条短信还在。 我点开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十个字跟烙铁似的烫眼睛:“十天。考虑时间到。要么上传‘作品’,要么我们将‘礼物’包装好,寄给你亲爱的爸爸爸爸先生。” “爸爸”那两个字看得我胃里直抽。 我爸要是看到那些视频……会是什么反应?我不敢想。我爸平时是怂,是怕妈妈,但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我又试着打黎阳留的那个紧急号码。 “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还是那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 十天,已经过去四天了。还剩六天。六天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如果黎阳还不出现,如果“黑”真的把东西寄出去…… 这个家就完了。 彻底完了。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跑? 带着妈妈一起跑? 能跑到哪里去? “黑”既然能查到我家地址,能精准地把药丸塞进邮箱,就说明他们一直盯着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或者……答应他们?上传视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脸火辣辣地疼。 不行。 绝对不行。 那些视频里是妈妈。 是她最不堪的样子,是她被药物控制、被胁迫、被羞辱的样子。 我不能让别人看到那些,不能。 就算这个家要完蛋,我也不能把她最后那点尊严给卖了。 可是……不卖,家就真的完了。 我陷在这个死循环里,越想越绝望。窗外的阳光刺眼,七月的热浪从窗户缝钻进来,但我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就在我快被这种压力压垮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 我条件反射抓起手机,心脏又开始狂跳。会不会是“黑”又发来了什么?缩短期限?新的威胁? 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暖。 我愣了一下,手指有点抖。点开短信,内容很简单:“昊,有空吗?有东西要给你。老地方。” 老地方。 指的是小区附近那家奶茶店。 高中三年,我和苏暖没少去那里。 她喜欢珍珠奶茶,我喜欢柠檬水。 有时候放学,我们会一起去,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写作业,我打游戏,或者就瞎聊天。 那是失忆前的事了。 失忆后,我和苏暖的关系一直很微妙。 她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我们加回了QQ,偶尔聊几句,但总隔着什么。 上次在小区遇见,她打扮风格变了,说话也神神秘秘的,还提到了什么“第一次相遇不是沙滩”。 现在她突然找我,说有东西要给我。 会是什么? 我盯着短信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是阿成托她转交的?还是……和失忆前有关的东西? 我看了眼日历。“黑”给的最后期限是还剩六天。 我需要任何可能的转机。任何。 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我回复:“好。几点?” 苏暖很快回:“现在。我在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跟鬼似的。 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换了件衣服,走出房间。 妈妈还在客厅备课,听见动静抬起头:“要出去?” “嗯。”我应了一声,“去见个朋友。” “哪个朋友?”妈妈问,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暖。”我没撒谎。撒谎也没用,妈妈早晚会知道。 妈妈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早点回来。”她说,重新低下头看手里的教案,“晚饭前回来。” “知道了。” 我穿上鞋,推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下午三点多,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或者午睡。 下楼,走出单元门,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太阳晒得人发晕。 奶茶店离小区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我沿着树荫走,脑子里还在想“黑”的事,想那个U盘,想黎阳失联,想十天倒计时。 到了奶茶店门口,透过玻璃窗,我看见苏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很清爽。 但走近了看,能发现她清瘦了些,下巴尖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面前放着一杯奶茶,但没喝,只是盯着桌面发呆。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苏暖抬起头,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那不是惊喜,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担忧,像是犹豫,又像是……怜悯? 我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等很久了?”我问。 “没有,刚来。”苏暖说,声音有点轻。她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有点。”我含糊地应道,“你说有东西要给我?” 苏暖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看。 那眼神看得我有点发毛,好像她能看到我心里那些龌龊的秘密似的。 过了几秒钟,她才低下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推到我面前。 是一个U盘。 很普通的那种,黑色外壳,容量看不出来,上面贴着一条白色的胶带,封住了接口。 我看着那个U盘,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跳。“这是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 苏暖没看我,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你出事前一周,偷偷塞给我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别人听见,“那时候你状态就很不对劲,整天神神叨叨的,我问你什么都不说。”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你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如果你没事,就永远别打开,直接处理掉。” 我盯着那个U盘,感觉手心开始冒汗。 出事前一周。那应该是我买完摄像头、拍完那些视频之后,但还没出车祸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给苏暖留这个东西? “我本来想等你恢复好些再给你。”苏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但最近……我总感觉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李昊,我不知道你失忆前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既然你当时把它交给我,就说明……你觉得这东西重要,重要到你出事了我才能看。” 她把U盘又往前推了一点。“现在你自己决定吧。看,还是不看。”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感觉它重得像个铅块。 这里面会是什么?更多的视频?更多的证据?还是……别的什么? “你……没看过?”我问。 苏暖摇了摇头。“没有。你说了,只有你出事了我才能看。你现在醒了,虽然失忆了,但至少还活着。”她顿了顿,“所以,该你自己决定。” 我伸手拿起U盘。塑料外壳冰凉,贴着胶带的地方有点粗糙。我握在手心里,感觉心脏跳得厉害。 “谢谢。”我说,声音干涩。 苏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李昊,不管里面是什么,不管失忆前你做了什么……你现在还活着,就是最重要的。” 她站起来,拿起包。“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她转身走出奶茶店。风铃又“叮当”响了一声,门关上,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我坐在那里,盯着手里的U盘,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还没下班。客厅里没人,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妈妈在做饭。 我握着U盘,手心全是汗。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 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等不及它完全启动,就把U盘插进了USB接口。 电脑识别出来了。U盘里没有视频,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和几个加密的文本文件。文本文件的名字是一串乱码,点开需要密码。 我盯着那个音频文件,图标是个小喇叭,文件名很简单:“备份”。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 音响里先是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然后是一个人的呼吸声,很重,很急。 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来——是我的声音,但听起来异常疲惫,沙哑得厉害,像是几天没睡,或者刚哭过。 “苏暖,如果你听到这个,我大概……是出事了。” 我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抓着鼠标。 录音里的我停顿了几秒,背景里有模糊的汽车声,好像是在室外。 “我发现了些事情,关于那些药……‘短小无力丹’,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助兴品。” 声音变得更低,更急促。 “它……会改变人的心智,放大欲望,让人上瘾,然后依赖……他们用它控制人,拍视频,勒索……我停不下来了,但我不能让妈妈……”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我等了几秒,咳嗽声才慢慢平息。 “妈妈也是受害者,是我把她拖下水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绝望的、崩溃的哭腔,“如果,如果我忘了,苏暖,求你,别让我再碰那些药,也别让‘黑’找到妈妈。U盘密码是……” 最后几个字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录音的人捂住了嘴,或者设备被干扰了。 我只能勉强听到几个数字音节:“七……三……零……什么……听不清……” 然后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句话。 “妈妈也是受害者。” “是我把她拖下水的。” “别让‘黑’找到妈妈。”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一直以为,失忆前的我是个混蛋,是个用药物和视频胁迫妈妈的畜生。 我以为妈妈是被我控制的,是被迫的,是受害者——但她也是加害者? 不,不对,录音里说的是“妈妈也是受害者”。 “也是”。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还有别的受害者?意味着妈妈也是被控制的?被我?还是被……“黑”? 还有那句“别让我再碰那些药”。 失忆前的我知道药有问题,知道它会改变心智,会让人上瘾依赖。 但他停不下来。 为什么停不下来? 是因为上瘾了? 还是因为……被威胁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个音频文件播放完毕的进度条,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有一点很清楚——失忆前的我,在最后时刻,想保护妈妈。 他想让苏暖阻止“黑”找到妈妈,想让她阻止我再碰那些药。 可是现在,我失忆了,苏暖把U盘还给了我。而“黑”已经找到了我,还给了最后通牒。 保护妈妈。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我心里烧起来,烧掉了之前的恐惧,烧掉了犹豫,烧出了一股我从来没感受过的强烈冲动。 她是我妈。 不管失忆前发生了什么,不管我们之间有多扭曲的关系,她是我妈。 她生了我,养了我,就算她做过什么,就算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她也是我妈。 我不能让“黑”伤害她。 我不能让那些视频曝光。 我要保护她。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浑身发抖。那种混杂着愧疚、怜惜、罪恶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她是我的。 我必须保护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晚饭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眼睛一直盯着妈妈。 她穿着家常的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低着头盛饭,动作很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疲惫。 我看着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妈妈也是受害者”。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失忆前的我,除了视频内容之外,到底我还对她做了什么?那些药,那些视频,那些胁迫……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昊?”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没、没有。”我赶紧低头扒饭,“很好吃。” 妈妈没再问,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爸爸在讲研究所的趣事,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夹菜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低头时脖颈柔和的曲线,她咀嚼时轻微鼓动的脸颊。 她是活生生的,就在我面前。 不是视频里那个被药物控制、被羞辱的女人,也不是“治疗”时那个机械疏离的执行者。 她是凌小冉,是我妈,是一个被卷入这场破事、却还在努力维持这个家表面平静的女人。 我要保护她。 这个念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晚上九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说了“进来”,妈妈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身长袖睡衣裤,浅灰色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手里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护身符一样。 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侧坐在床边,避开我的目光。 “躺下。”她说,声音平淡,依然只有这两个字。 我听话的躺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我这次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妈妈。 她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还有紧抿的嘴角。 她的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 妈妈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动作机械但熟练。当她的手覆上我的肉棒时,我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骨窜上来。 但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不是被快感驱动。而是一种混杂着太多情绪的东西——愧疚,怜惜,保护欲,还有那种“她是我的”的强烈占有欲。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不再仅仅是带来刺激的工具,而是连接着这个女人,这个隐忍着痛苦、背负着秘密、此刻正在用最屈辱的方式“帮助”我的女人。 她的手指很修长,皮肤很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那只手正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指尖偶尔摩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感觉到下体开始充血。 这次不再是慢慢硬起来,而是迅速地、坚定地膨胀。 海绵体充血的脉动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血液涌进肉棒,让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妈妈的手停顿了半秒。 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下,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她没有抬头,但我看见她的呼吸漏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这次的反应不一样。 以前我也会硬,但总像是隔着一层膜,像是在临界点徘徊,像是差那么一口气。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清晰的、坚定的、完全全的勃起。 硬度前所未有,尺寸也让我自己吃惊——原来停药之前,我的肉棒是这么大的吗? 妈妈的手重新动起来。 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一成不变的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开始加入更多的细节——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个点,食指和中指圈着肉棒根部,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像是在测量它的周长,又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 她的手腕也在微微转动,手掌贴着肉棒的皮肤,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再滑回来。 掌心温热起来,不知道是我的体温传给了她,还是她的手本来就热了。 我盯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移动。 那种感觉很怪——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通过这种接触,我在确认她的存在,她在确认我的反应。 像是我们之间那层冰冷的“治疗协议”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下面更复杂、更真实的东西。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汹涌的情绪。 保护欲,占有欲,愧疚,怜惜,还有那种“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共鸣。 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把她的手指弄湿了。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拇指摩擦冠状沟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妈妈的动作变得更细致了。 她用手指接住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龟头上,润滑,接着继续套弄。 她的手法变得极其熟练,拇指打圈按摩龟头,食指和中指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柱身揉捏。 快感开始累积。 从下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冲。但我这次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继续盯着妈妈的手,盯着她低垂的侧脸。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淡淡的粉色,从耳根开始蔓延,慢慢爬到脸颊。 妈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有轻微的起伏。 虽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但还是能看出胸部的轮廓,形状很好,挺翘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她穿着情趣内衣,奶子被勒出深深的乳沟,乳头挺立着……但那些画面没有让我兴奋,反而让我更难受。 是我把她变成那样的。 是我用药物和视频胁迫她,把她拖进这个泥潭。 现在,她坐在这里,用她的手帮我“治疗”,而我却在想着要保护她。 操,这他妈算什么? 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胀痛着,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开始在尾椎骨聚集。 酸,胀,麻,像一股电流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直冲大脑。 我能感觉到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在跳动,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但我不想射。 不是不能,是不想。 一旦射了,这次“治疗”就结束了。这种连接——这种扭曲的、肮脏的、但却是此刻唯一的连接——就断了。 我屏住呼吸,试图控制那股冲动。 妈妈察觉到了。 她的手速慢了下来,从快速的套弄变成了缓慢的揉捏。 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停。 她低下头——这次低得更明显了,视线直接落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出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呼吸很轻,但很急。 她的脸颊更红了。 那种粉色一直蔓延到耳垂,甚至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睫毛颤抖着,视线固定在我的肉棒上,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胀大、跳动、渗出液体。 她在看什么? 是在看它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在看……别的? 我的腰胯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很明确。肉棒在她手里往前顶,龟头蹭过她的掌心,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手握紧了。 她的五指圈住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动作很慢,但力度很大,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甩掉了。不可能。妈妈是被迫的,是为了“治疗”我,是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平静。她不可能是享受。 但她的手指……为什么那么熟练? 她的呼吸……为什么那么急? 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快感还在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我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就差最后那一下刺激,就要喷薄而出。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波高潮。 但就在这一瞬间—— 妈妈的手离开了。 又一次,在临界点前。 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像被生生掐断了一样,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胀痛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渴望着释放。 我猛地睁开眼睛。 妈妈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手。 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手指一根一根地擦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 她的脸转向另一边,不看我,但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 “今天……我……我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比平时更哑。 然后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我开口叫住她。 她的背影一僵,但没有回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会保护你”。但最终,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按照“协议”,我不能说话,不能看她的脸。我又犯规了。 听不到我的回话,妈妈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咔哒”。 但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我注意到,她关门的手,在门把手那里停留了半秒。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好像想回头,或者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和液体。 那股被生生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 但这次,我没有感到空虚,没有感到失落。 相反,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要保护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加密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日期:7月5日 时间:21:00-21:08 项目:第七次“治疗”(协议第五次) 时长:8分左右 勃起程度:完全勃起,硬度极佳,持续时间约6分钟 备注:反应极快,完全勃起状态明显。 妈妈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手法极其熟练。 差一点射精时被中断。 关门时有迟疑。 打完这些字,我点了保存。 然后退出备忘录,打开电脑。 U盘还插着,那个音频文件还在桌面上。 我重新播放了一遍录音,把音量调到最大,仔细听最后那几个模糊的数字音节。 “七……三……零……什么……听不清……” 七三零?是730吗?还是别的? 我试了试730,打开加密文本文件,提示密码错误。 我又试了0730,还是错误。 730后面还有什么?一个数字?两个数字?还是字母? 我盯着那个加密文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失忆前的我,会把密码设成什么?生日?妈妈的生日?苏暖的生日?还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我想起视频文件夹里最早的文件日期,是去年9月17日。 我试了试0917,错误。 又试了917,错误。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冰冰的光带。 时间不多了,时间到了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黑”就会把东西寄给我爸。 但我不能上传。我要保护妈妈。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在这几天内,找到对抗“黑”的方法。找到黎阳,或者……找到其他能帮我的人。 U盘里的加密文件,可能是线索。密码是什么?失忆前的我,到底留下了什么? 我重新播放录音,把最后几秒反复听。除了那几个模糊的音节,背景里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很轻,像是……键盘敲击声? 我把音频导入一个编辑软件,把最后几秒单独截出来,放大音量,降噪处理。 然后,在杂音的间隙里,我听到了。 不是数字。 是一个词,很轻,几乎听不见。 “……生日……” 生日? 谁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三月十五号。315?我试了试,错误。 妈妈的生日是……我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妈妈的生日是十一月八号。1108?我试了试,错误。 不对。 我重新听。那个词真的是“生日”吗?还是我听错了? 我又听了十几遍,越听越不确定。可能是“生日”,也可能是“生硬”,甚至可能只是杂音。 我关掉软件,瘫在椅子里。 一个打不通的电话。 一个解不开的密码。 一个悬在头顶的倒计时。 还有一个……我想要保护的女人。 我盯着天花板,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像一只冰冷的手,一寸一寸地爬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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