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26-28) 作者:兴趣使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7 10:04 已读4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26-28) 

作者:兴趣使然

  第26章 口舌之劳

  妈妈第二天早上做早饭,煎蛋的时候背对着我,不说话。

  我把粥喝完,碗搁桌上,说了句“我吃完了”,她也只是“嗯”一声,头都不回。

  我爸坐对面看看我,又看看她,扒拉两口饭,试探着问:“你们娘俩吵架了?怎么今天早上都不说话?”

  妈妈摇摇头,还是没吭声。

  我埋头把碗里最后几粒米扒干净,起身说:“我回房了。”

  “碗放着吧。”妈妈说,声音很淡。

  我把碗放水池边上,回了自己屋。关门的时候听见我爸小声嘀咕:“怪了,这俩人……”

  是挺怪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不怪。

  那天晚上她用手帮我弄,我硬了,完全硬了。

  她手指在我鸡巴上动的时候,我差点就射出来。

  可她总是在最后关头停手,然后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鸡巴还硬着,脑子里嗡嗡响。

  接下来家里都是这样。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在电脑前坐着,对着那个加密文件发愣。

  密码到底是什么?

  我试了生日,试了学号,试了名字缩写加生日,全错。

  我甚至试了“妈妈”的全拼,试了“妈妈”,试了“母亲”,试了各种可能相关的日期。

  都没用。

  U盘像块铁疙瘩,里面的东西锁得死死的。我越试越烦躁,最后狠狠捶了下桌子,鼠标弹起来老高。

  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妈妈又出去了。

  这几天她出门次数明显多了。

  以前一天最多去一次菜市场,现在一天能跑出去两三趟,要么是买菜,要么说去散步,要么说去药店买点东西。

  反正就是不愿意在家待着,不愿意跟我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可一到晚上九点,她准时就来了。

  像打卡上班一样。

  敲门,进来,不说话,坐床边,伸手,开始弄。

  手法越来越熟练,节奏把握得越来越好,总是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停下,然后起身离开。

  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不看我的脸,最多就是盯着我那根东西,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块肉。

  我也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妈”?这算什么话。

  说“能不能别停了”?我说不出口。

  所以我们都不说话。

  屋子里只有她手掌摩擦我鸡巴皮肉的声音,还有我俩压抑的呼吸声。

  有时候她呼吸会变重,我能听见,但我假装没听见。

  我自己呼吸也重,硬起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血液往下冲的感觉清晰得要命。

  晚上,又是那个点,妈妈她又来了。

  还是那套流程。

  我躺下,她坐过来,手伸进我睡裤里。

  我已经硬了一半,她一碰,立刻全硬了。

  她手指圈住我鸡巴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指腹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我咬住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有点凉,但掌心很热。

  动作不快不慢,力度刚好,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下面的那圈肉棱,上下捋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包皮被带着翻起又盖下。

  龟头顶端开始渗出液体,黏糊糊的,把她的手指弄湿了。

  她拇指抹开那些黏液,在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继续打圈。

  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手收紧了些,五指圈着鸡巴根部,往下一捋,又往上一推。

  手掌心贴着肉棒皮肤,从蛋袋底下往上捋,捋到龟头,再滑下来。

  动作重复,一遍又一遍。

  我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是烫的。

  快到了。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我屏住呼吸,憋着那股劲。

  她手指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掌湿透了,我鸡巴也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她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上下套弄得更快。

  我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她手指猛地停住。

  又一次,在临界点前停下。

  我浑身绷紧,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那股冲劲儿被生生截断了。

  那种感觉难受得要命,像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手。

  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不放过。

  她的耳根有点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擦完手,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我以为她会像前几天那样直接开门出去。

  但她停住了。

  背对着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站了大概三四秒钟。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模模糊糊的。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看起来,有进步。”

  说完,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鸡巴还硬着,胀得发痛。

  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那股被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冲。

  有进步。

  她说有进步。

  第二天早上吃饭,气氛更僵了。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妈妈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我也低头吃,不敢抬头看她。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没动,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说的那句话。

  “……看起来,有进步。”

  还有她手指的触感,她手掌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

  我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在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勒出腰身的曲线。

  她洗得很认真,一个碗冲了又冲,抹了洗洁精,又冲,然后擦干,放进消毒柜。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后背。

  看了很久。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好,关掉水龙头,拿起抹布擦灶台。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妈。”

  她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

  “那个……”我声音有点哑,“好像……到瓶颈了。”

  她继续擦灶台,动作很慢。

  “只是手的话……”我没说下去,想起之前妈妈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下面的话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清晰。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查过资料。”

  她的声音很干。

  “更……亲密的刺激,可能……更有效。”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往头顶冲。

  “口腔……黏膜接触,刺激更强。”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但……这只是治疗。你明白吗?只是为了……功能恢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又躲开,盯着地面。

  “周末下午,你爸……会午睡。”

  她的声音在抖。

  “在书房,锁门。”

  说完,她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半天没动。

  口腔。

  黏膜接触。

  书房。

  锁门。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浑身发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已经半硬了。

  接下来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日历,算还有几天到周末。

  然后坐在电脑前,继续试U盘密码。

  试了各种组合,各种排列,全错。

  我试得火大,差点把键盘砸了。

  妈妈还是老样子,白天尽量不在家待。买菜能去一个多小时,散步能散到天黑。我爸问她怎么老是往外跑,她说天热,家里闷,出去透透气。

  我爸信了,我不信。

  但一到晚上九点,她还是准时来。

  手伸进来,握住,开始动。

  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越来越好,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下,然后离开。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一句都没有。

  整个过程像在完成什么任务,机械,重复,但效果显着——我的勃起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持久。

  可就是射不出来。

  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

  那种感觉真折磨人。就像你饿疯了,面前摆着一大盘肉,闻着香味,看着油光,张嘴就能吃到,可每次刚要咬下去,盘子就被人端走了。

  周五晚上,她又来。

  这次我没闭眼,睁着眼睛看她。

  她坐床边,低着头,手伸进我裤子里。

  手指圈住我鸡巴,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

  我看得清楚,她脸颊在慢慢变红。

  呼吸也开始变重。

  她手指动得快了些,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小孔。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不断往外渗,把她的手指弄得滑腻腻的。

  她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下面的肉棱,上下捋动的时候,包皮被翻起又盖下,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我腰往上顶了顶。

  她手指收紧,握得更用力,套弄的速度加快。

  手掌心贴着肉棒皮肤,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

  动作很流畅,没有一点停顿。

  她的手腕在微微转动,让手掌的每个部位都能摩擦到鸡巴。

  我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

  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从蛋袋深处往上涌,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咬住嘴唇,屏住呼吸,憋着那股劲。

  她手指更快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五指收紧,握得我有点疼。

  但我喜欢这种疼。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手指猛地停住。

  又一次。

  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液体,但那股冲劲儿又被截断了。

  我浑身绷紧,肌肉都在抖,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得我想吼出来,那种源自身体内最深处的欲望想要释放而不得的挫败感,几乎折磨的我快要发疯。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睡衣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能看见一点乳沟。

  她擦完手,站起身,走到门口。

  这次没停,直接开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周六终于到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爸说下午要去研究所一趟,有个数据要处理。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埋头喝粥,不敢抬头。

  吃完饭,我爸换了衣服出门了。

  家里就剩我和妈妈。

  她在厨房洗碗,我在客厅坐着,眼睛盯着电视,但什么也没看进去。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一群人在那里哈哈笑,笑声刺耳。

  我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半。

  我爸一般午睡到三点。

  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起身回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

  口腔,黏膜接触,书房,锁门。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又有反应了,光是想想就快硬了。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头被困住的野兽。走到窗边,外面太阳很大,晒得地面发白。小区里没什么人,大概都在家睡午觉。

  我走回床边坐下,又站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

  外面很安静。

  只有厨房传来的水声,还有碗碟碰撞的轻微响声。

  她在洗碗。

  洗得很慢。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坐下,盯着地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点。

  一点十分。

  一点二十。

  一点半。

  水声停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

  脚步声响起。很轻,从厨房往客厅走,然后在书房门口停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听见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还有很轻的“咔哒”一声——是锁门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拧开,走出去。

  客厅里没人。书房的门关着。

  我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又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拧开,推门进去。

  书房里光线有点暗。

  百叶窗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光斑。

  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里飘,还有一股淡淡的书页味,混着一点妈妈身上那种洗衣液的清香。

  妈妈站在书桌旁边,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很素,没什么花纹。

  裙子是短袖的,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

  她没穿袜子,脚上是一双普通的拖鞋。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我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吓人。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质的靠背椅上坐下。椅子有点凉,皮面贴着大腿,冰得我一激灵。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疼。还有呼吸声——我的很重,很急;她的很轻,但也在抖。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慢慢转过身。

  脸色很白,白得像纸。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

  “坐。”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动。

  “妈,”我又说了一遍,“坐下。”语气带着努力克制的急迫。

  这明显带了点强迫意味的句式让妈妈娇躯微微一颤,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想着什么,这才慢慢走到书桌前,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但只坐了半边屁股,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我们又沉默了。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那个……”我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害怕,有抗拒,有羞耻,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又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

  我看着她。

  她也沉默。

  时间好像凝固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站起来。

  没有看我,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慢慢跪了下来。

  地毯很厚,她跪下去的时候几乎没声音。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我浑身一震。

  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这个姿势。

  跪在我面前。

  她是我妈,一个完全熟透了的女人,教了十几年书的语文老师,在学生面前永远清冷孤傲,在我爸面前永远说一不二。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血液全往下冲,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我的睡裤。

  我穿的是那种宽松的居家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很方便。她的手碰到我裤腰,指尖冰凉。

  她停住了。

  手指在松紧带上停留了几秒钟,好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我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顶端红红的,湿漉漉的。

  她看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瞳孔在收缩。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俯下身。

  很慢,很慢。

  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颊两侧。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那种很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越靠越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

  我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然后,她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

  湿润。

  柔软。

  像一小块温热的丝绸,又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不可思议,烫得惊人。

  就贴在我龟头顶端。

  就那么贴着,没动。

  我浑身肌肉绷紧,鸡巴在她嘴唇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跳,又硬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身体僵了一下,但没退开。

  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三四秒钟。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温热的气息让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液体,黏糊糊的,沾湿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那半个龟头含了进去。

  轻微地吮吸了一下。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无意识地扫过顶端的小孔。

  那一瞬间,巨大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浑身绷紧,鸡巴在她嘴里猛地一跳,迅速膨胀到完全坚硬的状态,直接顶到了她口腔深处,抵住了她柔软的上颚。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受惊又像是哽住的声音,身体僵住了。

  她含着我,没有动。

  我也僵着,是因为不敢动,我怕我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就会打断此刻的一切美好。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温热,潮湿,柔软。舌头贴着我龟头的上半部分,软软的,湿湿的。嘴唇包着我冠状沟,微微收紧,含得很紧。

  她的呼吸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我低头看着她。

  她就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嘴唇微微张开,含着我那根东西,嘴角有一丝透明的唾液慢慢流下来,拉成一条细丝。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我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血液在奔涌。

  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调整呼吸。

  然后,她开始动,吞吐的很慢,却很熟练。

  嘴唇含着我的龟头,往前含了一点,又往后退出一点。舌头在龟头下面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我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含着我龟头,上下吞吐,舌头跟着动,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舔着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肉棱。

  她吸得很用力,口腔里形成一股吸力,吸得我头皮发麻。

  咕叽。

  咕叽。

  细微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

  看着我妈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脸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但我能看见她耳根红透了,脖颈也泛着粉色。

  她眼睛还是闭着,但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五指圈住,上下滑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嘴唇含着龟头吮吸,手握着肉棒套弄。

  上下一起动。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文胸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是被呛到了,但又没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

  鸡巴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身体一颤,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手还握着根部,嘴唇也没完全离开,只是吐出半截,含住龟头部分继续吮吸。

  唾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丝,滴在她胸前,把睡衣领口打湿了一小块。

  她没管,依旧节奏如故地继续吞吐着我的肉棒。

  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手握着,上下套弄。

  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就像是一个经年的手艺人,每一个动作都能熟练的敲击在我的敏感点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浑身绷紧,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我快到了。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她感觉到了,嘴唇含得更紧,舌头舔得更快,手指握得更用力,套弄的速度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连成一片。

  我腰往上猛顶,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

  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但没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舌头紧紧贴着龟头,快速舔动。

  我受不了了。

  那股冲劲儿太猛了,憋不住了。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往前狠狠一顶——

  她像是猛然惊醒般猛地往后一缩,吐出我的鸡巴,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毯,一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咳得停不下来。

  我瘫坐在椅子上,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咳了大概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呼吸很急,很重。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

  “今、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她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没看我,转身拉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又是这样。

  这几次的治疗,妈妈就像是一个老辣的猎人。

  而我,就是那只被她戏耍的猎物,她更像是在惩罚“我”,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她就是在惩罚我,或者说,报复“我”,报复那个已经消失在我的记忆里的那个“我”……

  裤裆敞开,鸡巴还硬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由沉重逐渐放缓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客厅的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那根东西还翘着,硬邦邦的,顶端红肿,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唾液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摸了摸。

  还是硬的。

  这就……结束了?

  但刚才那……那种感觉……那种温热、湿润、柔软的包裹感,那种被吮吸、被舔舐的刺激感,那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脸颊凹陷,嘴唇紧裹,舌头舔动。

  头发散下来,耳根通红,脖颈泛粉。

  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打湿了睡衣。

  还有她捂住嘴咳嗽的样子,眼睛里蓄满泪水,脸涨得通红。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甚至不敢怪她,即便我欲望深重,即便我恨不得立即释放出去所有堆积的欲望。

  被妈妈折磨,报复,我认了,就当是给曾经的那个“我”赎罪,但事情总有两面性,妈妈在报复我的同时,也是在把自己重新拽入了那个无尽的深渊……

  我知道妈妈此刻的心境很危险,但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张嘴出声去提醒她逃离,因为那个由欲望编织的囚牢,正是我潜意识里迫切想要再次进去的欲望天堂……

  书房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气息。

  第27章 组织的触手

  我在书房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鸡巴离开了妈妈温暖湿润的嘴便已经开始慢慢的软了下去,我尝试撸了一会儿,根本无济于事,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风一吹就凉飕飕的。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妈妈才是我对抗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的解药……

  我轻叹了口气慢慢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好,皮椅冰凉的触感还贴在大腿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百叶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光柱里有灰尘在飘。

  我盯着地毯上那个位置。

  妈妈刚才就跪在那里。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站起来后腿还是有点软,踱步到书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是冷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稍微压了压心里那股燥热。

  但压不住。

  那股燥热是从下往上涌的,从小腹深处一直冲到头顶。

  混合着兴奋、羞耻、罪恶感,还有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感。

  妈妈,我亲妈,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

  我甚至开始嫉妒那个已经消失的“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会儿。

  虽然她咳嗽着跑了。

  但这真的发生了。

  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拧开,走出去。

  客厅里,我爸还躺在沙发上,张着嘴打呼噜。电视没关,在放什么抗战神剧,枪声砰砰响。我看了眼妈妈的房间,门关着。

  我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还是很快。

  走到床边坐下,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加密文件的界面。

  我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

  我爸生日,妈妈生日,我生日,组合起来试,全错。

  烦。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妈妈跪着的样子,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样子,她嘴唇含着我龟头微微吮吸的样子,她嘴角流下唾液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念头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不行。

  我得干点别的。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登录QQ。阿成在线,我发了条消息过去:“在?”

  阿成秒回:“我靠,你还活着?这几天干嘛呢,消息都不回。”

  “有点事。”我打字,“忙。”

  “忙个屁,高考都结束了你还忙什么?”阿成发来个鄙视的表情,“该不会是跟班长旧情复燃了吧?”

  苏暖。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班会之后,我就没再联系过她。她把我加回来了,但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

  “没有。”我回复,“真有事。”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阿成说,“对了,你身体怎么样?”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停在键盘上。

  挺好的,就是阳痿了,我忍不住自嘲的苦笑……

  能硬了吗?

  现在能了。

  被妈妈用手弄硬了,被妈妈用嘴含硬了。

  但这话我能说吗?

  “还行。”我打了两个字。

  “还行是什么意思?”阿成追问,“我靠,你小子身体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要一辈子半身不遂呢。”

  “滚。”我回了个字。

  “说真的,”阿成正经起来,“你得注意点,要是真有哪不舒服,就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硬挺着。”

  “知道了。”我说。

  又聊了几句,阿成说要打游戏,下线了。

  我关了QQ,打开网页,漫无目的地刷着。看了几个新闻,点开几个视频,但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书房里的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我爸醒了。他打了个哈欠,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又回了客厅。电视的声音调小了点。

  过了大概半小时,妈妈的房门开了。

  我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很轻,从她房间往厨房走。然后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洗菜的声音。她在准备晚饭。

  我坐在电脑前,没动。

  晚饭的时候,气氛比前几天更僵。

  我爸大概也感觉到了,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找话题。

  “今天研究所那边有个数据搞错了,害得我们白忙活一上午。”我爸扒了口饭,说,“老王那家伙,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

  没人接话。

  妈妈低头吃饭,筷子夹起几粒米,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盯着碗里的饭,好像那饭里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

  我也低着头,不敢看她。

  “对了,”我爸又说,“小区门口贴了通知,说过几天要检修电路,可能会停电半天。”

  还是没人说话。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你们娘俩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句话都不说。”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爸一眼,又低下头:“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不说话?”我爸追问。

  “吃饭。”妈妈说,声音很淡。

  我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问。他摇摇头,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得特别难受。

  我能感觉到妈妈就坐在我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但我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偶尔视线不小心撞上,我俩都会立刻移开,像被烫到一样。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家基本都是这个状态。

  白天,妈妈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要么是买菜,要么是散步,要么说去药店买点东西。反正就是不在家待着。我爸去上班,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坐着,尝试破解那个加密文件。

  我试了车祸日期——六月九号,输了“0609”、“20240609”、“690609”,全错。

  试了高考分数——687分,输了“687”、“687分”、“总分687”,也错。

  试了苏暖的生日,还是错。

  每次输错密码,屏幕上都会跳出红色的错误提示,看得我心烦意乱。

  有时候我会打开手机相册,看里面那些“治疗”的记录。不是照片,是我自己写的备忘录。每次“治疗”结束后,我都会记下当时的感觉。

  “周二,晚9点。手,15分钟。硬了,但没射。她停了。”

  “周三,晚9点。手,大概20分钟。硬得更厉害了,还是没射。她动作熟练了点。”

  “周四,晚9点。手,25分钟。差点射了,但她又停了。她呼吸变重了。”

  “周五,晚9点。手,30分钟。完全硬了,持续很久。她说有进步。”

  “周末下午。书房。她跪着,用嘴。后来咳嗽着停下了。”

  我看着这些文字,下体就会产生微妙的反应。有时候是半勃起,有时候是完全硬了。光是看这些文字,想着当时的情景,就能让我兴奋起来。

  这很病态。

  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住。

  妈妈那边,她变得更沉默了。

  家务还是照做,饭按时做,衣服按时洗,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但她的眼神很空洞,好像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机械地完成这些任务。

  我爸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尝试过几次缓和气氛,讲笑话,说单位里的趣事,但得到的回应都很冷淡。最后他也不怎么说话了。

  这个家安静得可怕。

  周二下午,我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发呆。又试了几个密码,还是不对。我烦躁地把鼠标一摔,靠在椅背上。

  门铃响了。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我爸在上班,妈妈出门了,说是去买菜。

  我以为是快递,起身去开门。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没人。

  我打开门。

  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快递单,没有标签,就一个光秃秃的文件袋。上面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宋体字写着:“李昊 收”。

  我心脏猛地一跳。

  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电梯停在楼下。楼梯间那边也没动静。

  我蹲下来,捡起文件袋。很轻,里面好像没装多少东西。我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板上,手有点抖。

  文件袋没封口,我颤抖着撕开。

  里面有一个小药瓶,塑料的,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着几粒淡蓝色的药丸。

  药丸很小,大概绿豆那么大,每粒上面都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字母和数字的组合。

  药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跟上次的一样,只是内容明显多了不少。

  我拿出来,展开。

  打印的字迹:

  “李昊:第一代产品停药后遗症的滋味不好受吧?别担心,第二代短小无力丹,效果更强,持续时间更长,且无任何可观测副作用。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你上传一段视频。内容你知道。给你十天时间考虑。十天后,如果还没有在‘纯爱之家’看到你的作品,我们会把你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以及你母亲的一些精彩照片,打包发给你爸爸,以及你所在小区的每一位住户。祝你好运。——黑”

  我盯着那张纸条,手抖得更厉害了,果然又是他。

  上次给出的十天期限,已经快要到了,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这次又突然发来第二份药物,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上次只是随口一说的调戏?

  并不是真的恐吓?

  不行,我不再赌,再逃避装作无事发生……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发闷,脑子里嗡嗡响。

  更更何况他们知道我家地址,甚至他们知道我停药了给我发第二代短小无力丸。

  他们还……知道我妈……

  他们是一群自诩为猎人的混蛋,高高在下的打量着我,或许此刻他们正在欣赏着我的无力与挣扎……

  我有些慌乱的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药瓶举到马桶上方。手指扣在瓶盖上,只要一拧开,把药丸倒进去,冲走,就结束了。

  但我的手停在半空。

  黎阳。

  黎阳曾经说过,如果我收到任何东西,要告诉他。这可以作为证据。

  但留下它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妈妈发现,万一被我爸发现……

  我盯着那些淡蓝色的药丸。在光线下,它们泛着诡异的光泽。第二代短小无力丹。效果更强,持续时间更长,无副作用。

  我喉咙发干。

  如果我吃了,是不是就能彻底恢复?就能像以前一样,想硬就硬,想多久就多久?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我压下去了。

  不行。

  不能吃。

  吃了就彻底完了。

  吃了就等于承认了,就等于被他们控制了,更何况,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专属解药,脑子里一瞬间就闪过妈妈的倩影,让我内心迅速压下了那股根本就不该有的邪念。

  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顺带着拿出上次藏起来的药丸,心里的念头从未有过的坚定,把药丸全部倒进马桶里。

  我按下冲水按钮。

  哗啦——

  淡蓝色的小颗粒在水面上漂浮了几秒,然后被水流卷着,旋转着,冲了下去。

  药丸消失了。

  我握着空药瓶,站在马桶边,心脏还在狂跳。药瓶是透明的,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瓶底刻着一行很小的数字,像是批号。

  我把药瓶和纸条用塑料袋包好,走回房间。

  打开书桌抽屉,把最底层的垫纸掀开,下面有个夹层,是我以前藏私房钱的地方。

  我把塑料袋塞进去,重新铺好垫纸,把抽屉推回去。

  做完这些,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是汗。

  我拿起手机,找到黎阳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我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我放下手机,双手抱住头。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们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他们是不是在监视我?

  是不是在小区里装了摄像头?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无处不在?

  我想起“纯爱之家”网站上那些视频。那些乱伦的、偷情的、违背伦理的视频。上传那些视频的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收到了这样的威胁?

  我该怎么办?

  报警?黎阳就是警察,但他现在联系不上。

  告诉爸?不行。绝对不能。

  告诉……告诉我妈?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有人威胁我要把我们的乱伦视频公开?告诉她有人在逼我上传我们做爱的视频?

  她会崩溃的。

  她会疯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又拨了一次黎阳的号码。

  这次,响了五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喂?”黎阳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很严肃。

  “黎警官,是我,李昊。”我压低声音,怕被外面听见,“我收到东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东西?”黎阳问。

  “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一瓶药,说是第二代短小无力丹。还有一张纸条,威胁我十天之内上传视频,不然就把聊天记录和照片发给我爸还有小区住户。”

  我说得很快,声音在抖。

  黎阳又沉默了一会儿。

  “药呢?”他问。

  “我冲马桶了。”我说,“但药瓶和纸条我留着,用塑料袋包好藏起来了。”

  “你应该把药留下来。”黎阳停顿了片刻,接着问道,“地址是直接送到你家的?”

  “对,就放在门口。没贴标签,只打印了我的名字。”

  “几点收到的?”

  “大概三点。”

  “当时家里有人吗?”

  “没有。我爸在上班,我妈出去了。”

  “你查看过楼道监控吗?”黎阳问。

  “没……没有。”我说,“我们小区楼道里没监控,只有电梯里有。”

  “电梯监控我会去调。”黎阳说,“但我估计没什么用。对方很可能走楼梯,或者戴了帽子口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严肃:“李昊,你听着。对方能准确投递包裹到你家门口,说明至少掌握你的住址,甚至可能在进行物理监视。你现在很危险。”

  我握紧手机,手心全是汗。

  “那我该怎么办?”

  “保持镇定,正常生活,不要打草惊蛇。”黎阳说,“警方会加强你所在区域的巡逻和监控。我也会安排人手在附近盯着。但你记住,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说到“怎么样”的时候,语气有点微妙。

  “他们给的期限是十天。”我说。

  “我知道。”黎阳说,“十天内,我们会尽力。但你也做好心理准备,对方很狡猾,我们可能抓不到人。你要想清楚,如果十天后我们还没进展,你打算怎么办。”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黎阳说,“另外,你母亲那边……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立刻说,“我没告诉她。”

  “暂时别告诉她。”黎阳说,“她如果情绪不稳定的话,更容易露出破绽。你们就照常生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明白吗?”

  “明白了。”

  “还有,”黎阳补充,“如果对方再联系你,或者你又收到任何东西,立刻打我电话。24小时都可以。”

  “好。”

  “那就这样。保持联系。”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黎阳的话不但没让我安心,反而让我更害怕了。他说警方会加强监控,但对方可能抓不到。他说我要想清楚十天后的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

  要么上传视频,彻底沦为他们的傀儡。

  要么等着身败名裂,家庭破碎。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小区里很安静,几个老人在树下乘凉,几个小孩在玩滑梯。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阴影里,就在某扇窗户后面,正有眼睛盯着我。

  盯着这个窗口。

  盯着这个家。

  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是那样。

  我爸又尝试找话题,说了几句单位里的事。妈妈“嗯”了几声,算是回应。我埋头吃饭,没说话。

  我爸看看我俩,叹了口气,也不说了。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回了房间。

  八点半,我爸去洗澡了。

  九点,我爸回了房间,说要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九点十分,我听到我爸房间里传来鼾声。

  九点十五,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心脏一跳。

  “进来。”我说,声音有点哑。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脸色苍白。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地面。

  “去书房。”她说,声音很低。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很暗。我爸的鼾声从卧室里传出来,很响。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拧开门,走进去。

  我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台灯。光线昏黄,把房间照得影影绰绰。百叶窗拉上了,但没完全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几缕。

  妈妈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呼吸有点重,她的呼吸很轻,但有点急。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还是看着地面。

  “坐。”她说,声音很干。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

  妈妈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和上次一样,她慢慢跪了下来。

  厚厚的地毯吞没了她跪下的声音。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但气氛完全不同。

  上次是紧张、羞耻、试探。

  这次是沉重、压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她没带那本《男性健康指南》。今天什么都没有带。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抗拒,有认命,还有一丝……迷离的情欲?

  然后她伸出手,伸向我的睡裤,微微颤栗着的指尖预示着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的手比上次更凉。

  指尖碰到我裤腰的松紧带,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我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了。顶端红红的,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才看手机备忘录时渗出的液体。

  她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瞳孔在收缩,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她俯下身。

  很慢,很慢。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

  我浑身一颤。

  然后,她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湿润,柔软。

  那种能让我爆发的触感就贴在我龟头顶端。

  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马上张嘴。

  就那么贴着,贴了大概五六秒钟,就像是在认真品尝着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肉棒上,热乎乎的带着几分湿润。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软得惊人,包裹着我龟头前端的时候,像是一小块温热的丝绸紧紧贴着。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湿热湿热的,比手掌的温度更直接,更刺激。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半个龟头。我能感觉到她舌尖在试探性地舔舐马眼,软软的、湿湿的,一下,又一下。每舔一下,我鸡巴就跳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跪在地毯上,脸埋在我胯间,我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散下来的头发。

  她的耳朵完全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脖颈也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直延伸到睡衣领口里面。

  她停顿了几秒,好像在适应这种感觉。然后,她往里含得更深了一点。

  这次含进去了三分之二。我的龟头抵住了她口腔深处柔软的上颚。她能感觉到,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哽住了,但她没退开。

  她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五指圈住,指节发白,握得很用力。她的手心很热,贴着肉棒皮肤,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上下一起动,动作熟练,我强忍着快感,忍不住开始嫉妒那个把妈妈调教成这样的那个“我”,或许也应该感谢她,“他”帮我填满了所有沟壑,让我和妈妈的关系发展成了一条坦途……

  她的嘴唇开始裹紧,不是简单的含着,而是真正在吮吸。两片软肉紧紧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往外吐,再往里吸。动作很慢,但很有力。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形成的吸力,像是要把我龟头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龟头下面那条最敏感的肉棱上来回舔动,舔得又湿又滑。

  咕叽。

  咕叽。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那是她唾液和我龟头渗出液混合的声音。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含得更紧,吮吸的力道更大。

  妈妈的头前后摆动着,含着我鸡巴不断的吞吐。

  每次往后的时候,她都会吐出半截,舌尖在龟头顶端快速打圈,舔着那个小孔。

  每次往前的时候,她又会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然后深深含到接近口腔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深处肌肉的挤压。

  她呼吸越来越急,一对硕大的巨乳起伏得厉害。

  浅灰色的家居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白色文胸的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肥嫩的乳肉。

  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和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我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咬着牙承受着不断如潮水般涌来的激烈快感。

  太他妈刺激了。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我浑身血液都往下冲。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的,血管都在跳动。

  她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声,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但我的鸡巴太长了,她吞不下。

  鸡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种异物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她没吐出来,只是吐出半截,含住龟头部分继续吮吸。

  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透明黏稠的液体,拉成长长的丝线,滴在她胸前,把她睡衣领口打湿了一小块。

  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能隐约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和奶子的形状。

  她没管,继续动。

  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手握着,上下套弄。

  动作越来越老练,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痴迷,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深层渴望。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

  她的脸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舌头顶着冠状沟下面快速舔动。

  我能看见她太阳穴的青筋在跳,能看见她睫毛剧烈颤抖,能看见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不是撑着地毯,而是握住了我的蛋袋。

  五指轻轻揉捏着两颗卵蛋,指腹在蛋皮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那种刺激从蛋袋深处一直往上窜,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浑身绷紧。

  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我快到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鸡巴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感觉到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感觉到了我身体绷紧、腰往上顶的趋势没停。

  但这次和往常完全不同,妈妈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舔得更快,手指更加用力的握紧她根本握不完全的棒身,套弄的速度加快,叽咕叽咕的水声大的充斥着整个书房,灼热湿润的呼吸全喷在我的鸡巴上,热乎乎的带着淫靡的湿气。

  她的头发全散了,随意披散着,没有了往昔记忆中的严母形象,全然是一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的娇媚。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不自觉的捋开遮挡着妈妈面容的长发,露出妈妈正在吞吐着鸡巴的景象。

  妈妈的动作也随着秀发的拨开而微微一顿,娇躯也微不可查的轻轻颤栗着,看来这种把淫态直接暴露在我注视下的动作还是给了她不小的心理压力。

  却给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快感。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棒流,手背上,又顺着她手腕往下滑。

  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呛到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弃,她含得更深,嗓子眼紧紧贴着龟头,用力的吞吐着,甚至发出一阵阵微不可查的呜咽……

  我受不了了。

  那股冲劲儿太猛憋不住了。

  我脑子里闪过黎阳的脸,药瓶,闪过纸条上的闪过我爸的身影。

  但都没用。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按住妈妈的头,腰往前狠狠一顶……

  鸡巴在她嘴里猛地狂跳,开始剧烈地搏动。

  射了。

  第一液冲出来的时候,她温热浓稠的液体射进她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能感觉到她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进她腔深处。

  持续不断的精液冲进她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反而更加停直了起来,喉咙在不断律动着,她在配合我努力的吞咽。

  一直射了六七股,我才停下来,瘫软的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

  她依旧含着不断跳动的鸡巴,没动,眼神迷离,像是在回味……

  回味???

  直到数秒钟,她才慢慢吐出来。

  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浑浊的丝线。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呼吸很急,很重。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低声,急促地说:“今、今天……”还没说完,她便强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没看我,转身拉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依然没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裤裆敞开,鸡巴还半硬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空气感受着丝丝凉意。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下来了,但顶端还红肿着,漉的,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裤子上。

  射了。

  我终于射了。

  被妈妈含在她嘴里射了,妈妈还全部吞了下去。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软,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只有下体射精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

  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好衣服,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向外望去。

  夜色黑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路,在风里摇晃,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隐秘的黑暗里,正有眼睛盯着这个窗口。

  黎阳说过,这个组织的触手深植这个城市的很多角落,妈妈复杂难明的眼神让我的心在罪恶与恐惧中交织成一团。

  回头看向书房地毯妈妈刚刚跪坐的位置,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黑”这次给的十天期限,肯定不好糊弄,或许是因为他/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的认为我肯定抗拒不了那种药物,他/她才会再次毫不介意的给我机会,等着我再次抗拒不了那种成瘾性的药物依赖,等着我再次落入他们的掌控,等着我彻底献祭我的母亲,这种无力感压的我近乎绝望……

  第28章 失控

  我在窗边站了挺久。

  楼下路灯白惨惨的,把水泥地照得发亮。几个晚归的人拖着影子匆匆走过,很快进了单元门。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正常得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回书房中间。

  地毯上还留着一小块深色痕迹。我蹲下摸了摸,湿的,指尖滑腻腻的,有点黏。

  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纸巾,我用力擦那块地毯。

  纸巾很快染上浑浊的白色,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在密闭空间里散开。

  我把纸团成一团扔进马桶,冲水声闷闷地响。

  走到浴室镜子前,我看见自己眼睛里有血丝,脸色发白。

  嘴角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还有点疼。

  低头看看裤裆,那里已经软了,但内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不舒服。

  我脱了裤子,打开淋浴用冷水冲下身。

  鸡巴被冷水一激,缩得更小,软趴趴耷拉着。

  顶端因为刚才被吮吸还有点红肿。

  我用手搓了搓,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洗干净,擦干后换上干净内裤。

  做完这些,我回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重播刚才的画面。

  妈妈跪着的姿势,她含着我鸡巴时脸颊凹陷的样子,嘴角流下的口水,她咳嗽着跑出去的背影。

  还有最后射在她嘴里时那种爆炸般的快感——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搏动,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然后被迫吞咽下去。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害怕。

  不单是因为乱伦,还因为……我居然能射了。被妈妈口交,射在妈妈嘴里。这说明我身体在恢复?可这“恢复”的方向,却通向更糟的地方。

  妈妈大概也和我一样,她体内同样藏着一头随时可能失控的野兽,那野兽名叫“欲望”。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洗发水的味道,和妈妈头发上的味道一样。这念头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我坐起来,烦躁地抓抓头发。拿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半。我爸的鼾声隔着墙壁隐约传来,很平稳,有节奏。他什么都不知道。

  打开手机找到黎阳的号码,盯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打。他说有进展会联系我,现在打过去也没用。

  又点开那个加密文件,试了几个新想到的密码。我妈身份证后六位,我爸生日加我妈生日,我家门牌号组合……全错。

  错误提示的红字在屏幕上一遍遍跳出来,看得我心烦。

  退出文件打开相册,点开那些“治疗”记录的备忘录。手指往下滑到最新那条:“书房。她跪着,用嘴。含了大概几分钟,咳嗽着跑了。”

  现在该加新的一条了。

  我新建备忘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字。最后我打了这么一句:“晚。书房。完整口交,我射她嘴里,她全吞了。”

  打完这句话,我感觉下体又开始发热。

  关掉手机扔一边,重新躺下。

  这次我花了很久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第二天早上是被我爸敲门声吵醒的。

  “小昊,起来吃早饭!”我爸在门外喊,声音听着挺精神。

  我揉揉眼睛看手机,早上八点半。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我爸已经坐餐桌边了,面前摆着粥和包子。我妈在厨房背对我们忙活。

  “怎么没精打采的?”我爸咬了口包子问我。

  “睡得晚。”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在我爸对面坐下。妈妈端着煎蛋走过来放桌子中央。她眼睛里还是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妈,早。”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很快移开视线,轻声说:“早。”

  她在爸爸旁边坐下,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整个过程很自然,但我知道那是表象。

  我能感觉到她刻意避开和我目光接触,能感觉到她拿勺子的手有一点点不稳——指节微微发白,像是用力过度。

  我爸倒没察觉什么不同,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有个会,我下午得去趟。老婆,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老闷家里不好。”

  妈妈顿了顿说:“再说吧,得把家里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家里够干净了。”我爸笑道,“你就是太爱干净,放松点。”

  妈妈没接话,低头喝粥。她脖颈线条很优雅,但随着吞咽动作,我看见她喉结轻轻滑动,然后很快又绷紧。

  我拿起包子咬一口,是豆沙馅,甜得发腻。喝了一大口粥才把那甜味压下去。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这种安静让我不太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悬在半空随时会掉下来。

  “对了,”我爸突然说,“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我随口问。

  “梦见咱家进贼了。”我爸说,表情有点困惑,“也不是贼,就是……有个人影在客厅晃,我喊了一声那人就跑了。奇怪的是梦里那人影我看着有点眼熟。”

  我心里一紧。

  妈妈也停下动作抬头看爸爸。她手指还握着勺子,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白色。

  “眼熟?谁啊?”妈妈问,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一丝紧张——那种绷在喉咙深处极力压抑的紧张。

  “说不清。”我爸摇头,“就是感觉见过但想不起来。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你就是想太多了。”妈妈说,重新低头喝粥,但这次喝得很慢,几乎一小口一小口抿,“家里安全得很,门锁都是好的。”

  “也是。”我爸笑笑,不再提这话题。

  但我注意到妈妈握勺子的指节更白了,像是要把瓷勺捏碎。

  吃完早饭,我爸去洗碗,妈妈回房间换衣服。我坐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换台。早间新闻在播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有雷阵雨。

  我拿起手机,又试了几个U盘密码。还是不对。

  烦躁地把手机扔一边,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我开门走出去,左右看看。

  我们这层一共三户,我家在中间。左边那户是对老夫妻,女儿在国外,平时很少出门。右边那户是个单身男人,好像在公司做销售,经常出差。

  走廊尽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点夏天燥热。我走到楼梯间,往下看看,又往上看看。楼梯很干净,没杂物,也没可疑东西。

  回自家门口,蹲下仔细检查门框和墙壁。没奇怪划痕,没多余摄像头孔,什么都没有。又检查门把手上方和门缝,也没发现异常。

  但这不能让我安心。

  如果“黑”真在监视,用的肯定不是这种低级手段。

  我站起来回屋,关上门。

  我爸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了。你们娘俩自己解决吧。”

  “好。”妈妈说。她从房间出来了,换了件米白色连衣裙。裙子是无袖的,布料柔软,贴在她身上。

  我爸穿好鞋拿钥匙出门了。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和妈妈站在客厅里,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块。能看见空气中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飘动。

  “我……我去拖地。”妈妈说,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进卫生间,听见里面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桶接水声。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有点快。

  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加密文件界面。我盯着密码输入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试什么了。

  所有能想到的密码都试过,全错。这U盘里到底存了什么?是不是和“黑”有关?是不是和那些药有关?

  烦躁地抓抓头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小区里几个小孩玩滑梯,几个老人在树下打牌。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是黎阳短信:“监控已布控,暂时无异样。保持警惕,勿回。”

  盯着这短信看几秒,然后删掉。

  保持警惕。说得容易。

  把手机扔床上,重新坐回电脑前。想起硬盘里那些视频,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画面,想起失忆前自己怎么胁迫妈妈的。

  那些视频还在硬盘里,硬盘还在书桌抽屉夹层。我知道不该再看,但手却不受控制伸向抽屉。

  掀开垫纸,拿出那个用塑料袋包好的硬盘。塑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把硬盘连上电脑,输入密码。

  文件夹弹出来,“视频”“照片”两个大文件夹静静躺那里。我盯着它们,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点下去。

  我在干什么?

  试图从过去罪恶里找答案?还是找刺激,好让自己那具逐渐苏醒的身体得到更多快感?

  手忙脚乱关掉文件夹,拔掉硬盘,重新包好放回夹层。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略烦躁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妈妈正在客厅拖地,她弯着腰,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因为她俯身的姿势紧紧裹住臀部,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内裤痕迹。

  饱满的臀肉在拖地动作中轻轻晃动,每一次腰肢发力,那两瓣臀肉都会绷紧,然后又放松。

  她听见我出来,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拖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她拖地的背影。她动作很机械,一下一下,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回响。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妈妈停住了,但没转身。

  “嗯?”她应一声,声音很轻。

  “那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下?”

  妈妈沉默几秒,然后说:“不累。”

  她继续拖地,把客厅拖完,又去拖餐厅和厨房。

  我坐沙发上看着她来回走动,看着她把拖把洗了又洗,水珠溅到她小腿上,顺着光滑皮肤往下流。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诡异安静中度过了。

  中午时候,妈妈做了简单面条。我们面对面坐着吃,谁也没说话。面条很清淡,加了点青菜和鸡蛋,但我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妈妈突然开口:“你爸说让我多出去走走。”

  我抬头看她。

  “嗯。”我说。

  “我下午可能出去一趟。”妈妈说,眼睛盯着碗里面条,筷子无意识搅着,“去超市买点东西。”

  “好。”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

  “你……”妈妈犹豫一下,声音更低了,“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说。

  妈妈点头,不再说话。但她吃面的动作更慢了,几乎一根一根挑起来,放进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饭后,妈妈洗碗,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背了个小包。

  “我走了。”她说,站在门口换鞋。弯腰时裙摆往上提,我看见她大腿后侧光滑的曲线,还有膝盖窝浅浅的凹陷。

  “嗯。”我坐沙发上看着她。

  妈妈开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松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虚和焦虑。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声。

  起身走到窗边,探头看楼下。

  过了几分钟,妈妈身影出现在小区路上,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

  深蓝色裙子贴在她身上,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直到她走出小区大门,熟悉身影消失在拐角。

  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握住门把手,犹豫一下,方才拧开走进去。

  书房里还残留昨晚的气息。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又有点像是妈妈身上的香水味。

  我走到书桌后,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

  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昨晚画面。

  妈妈跪在这里,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

  然后我射了,射在她嘴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喉咙深处,被迫吞咽下去,有些还从嘴角溢出来。

  我呼吸开始变重。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随便抽了本书出来,是《百年孤独》。

  我翻开,盯着上面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些字母在眼前跳动,组合成昨晚画面——妈妈仰起脖颈吞咽时喉结滑动,嘴角流下混合着精液唾液。

  我把书放回去,走出书房。

  时间过得很慢。我在家里走来走去,从客厅走到餐厅,从餐厅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回客厅。手机一直很安静,没有新消息,没有电话。

  下午三点左右,天空开始变暗。乌云从远处堆过来,遮住了太阳。空气变得闷热潮湿,是要下雨的前兆。

  我站在阳台看着天色一点点变黑。风大起来了,吹得楼下树哗哗响。远处传来隐约雷声。

  四点多时候,妈妈回来了。

  我听见钥匙开门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声音。我走到客厅,看见妈妈提着两个购物袋进来,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要下雨了。”妈妈说,把袋子放餐桌上。她呼吸有点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深蓝色连衣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嗯。”我说。

  妈妈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牛奶,面包,水果,还有一些日用品。

  “买了点排骨,晚上炖汤。”妈妈说,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袋子里翻找时有点发抖。

  “好。”我说。

  外面开始掉雨点了,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密,最后变成倾盆大雨。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把外面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

  妈妈把东西放好,去卫生间洗手。我站在客厅听着雨声,听着水龙头打开又关上声音,听着水流冲过她手指声音。

  雨越下越大,天完全黑下来了,明明才下午四点多,却像是晚上七八点。

  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开了灯。

  暖黄色灯光洒下来,把客厅照得温馨而虚假。

  “你爸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妈妈说,在沙发上坐下,“研究所那边有事。”

  “哦。”我说。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哗啦啦的,像是要把世界淹没。

  妈妈坐在沙发那头,我坐在沙发这头,中间隔着一个人距离。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手指无意识互相绞着。

  她手指很细,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我看着她。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

  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影子。

  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她今天涂了点口红,淡粉色的,让她嘴唇看起来更柔软,更饱满。

  我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胸口。

  深蓝色连衣裙领口不高,但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皮肤。

  连衣裙布料很柔软,贴在她身上,能隐约看出胸部丰满轮廓,还有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形状。

  我呼吸又开始变重。

  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我血液里流淌。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们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像触电一样迅速分开。

  她有些慌张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茶几边缘,发出“咚”一声闷响。

  “我去做饭。”她说,声音有点抖。

  她走向厨房,背影有些僵硬。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的曲线,看着她纤细腰身,看着她披散在肩上长发——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贴在脖颈上。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音,有节奏的咚咚咚。然后是洗菜声音,开火声音,油下锅滋啦声。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看着外面雨。

  雨很大,像帘子一样从天上垂下来。

  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窗户都亮着灯,像一个个小小盒子,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不同秘密。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妈妈喊我吃饭。

  晚饭是排骨汤和几个小菜。

  我们面对面坐着,默默地吃。

  排骨汤很香,但我吃不出味道。

  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吃饭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嘴唇沾上一点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吃完晚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听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声音。

  洗完后,妈妈擦干手走出来说:“我去洗澡。”

  她走向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淋浴声音,水花打在瓷砖上哗哗声,还有隐约衣物摩擦落地窸窣声。

  我坐在客厅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里面画面。

  我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很快,下体虽然只是微微发硬,但依旧把裤裆被顶起一个小包,很不舒服。

  我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住头。

  不行。

  不能这样。

  但身体不听使唤。

  光是听着卫生间传来水声,光是想象妈妈赤裸的身体——热水冲过她每一寸皮肤,水珠从乳尖滴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就让我兴奋到快要爆炸。

  淋浴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隔门开了,脚步声走向妈妈房间。妈妈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雨声。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淅淅沥沥像在哭。

  九点多时候,我爸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音,听见他换鞋声音,听见他问:“小昊睡了没?”

  “应该还没。”妈妈声音从她房间传来,隔着门板有点闷。

  我爸走到我房门口,轻轻敲了敲:“小昊?”

  “没睡。”我说。

  我爸推开门探头进来:“今天怎么样?”

  “还行。”我说。

  “那就好。”我爸笑了笑,“早点睡,别玩手机。”

  “嗯。”

  我爸关上门,脚步声走向主卧。我听见他和妈妈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然后主卧门也关上了。

  家里重新陷入安静。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一会儿是“黑”的威胁,一会儿是黎阳警告,一会儿是妈妈的脸,一会儿是昨晚书房里画面——她含着我鸡巴,嘴角流下唾液,喉咙艰难吞咽着精液。

  十点半,我爸鼾声从主卧传出来了。很响,很有节奏。

  十一点,我听到主卧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我心跳瞬间加速。

  脚步声很轻,朝着我房间方向走来。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外,过了几秒又走开了。

  不是去书房,是去了厨房。

  我听见水杯放在桌上声音,听见倒水声音,听见喝水声音——吞咽时喉结滑动声音。

  是妈妈。

  她在厨房待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朝书房方向去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几分钟后,我房门被轻轻敲响。

  很轻,但很清晰。

  我深吸一口气,说:“进来。”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她没有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去书房。”她说,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跟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我爸鼾声从主卧传来,很响,像是某种背景音。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拧开门走进去。

  我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台灯。

  光线比昨晚更暗,因为外面还在下雨,没有月光透进来。

  百叶窗完全拉上了,房间里显得很封闭,很私密。

  妈妈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雨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还是看着地面。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坐。”她说,声音很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但这次很快就被身体温度焐热了。

  妈妈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和之前两次一样,她慢慢跪了下来。

  厚厚地毯吞没了她跪下的声音。

  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睡裙布料。

  丝质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绷在大腿上,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今天没带任何东西,没有书,没有借口,什么都没有。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我睡裤。

  她手比昨晚更凉,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气。

  指尖碰到我裤腰松紧带,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是触电一样。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肉棒显得有点无精打采耷拉着,但依旧尺寸惊人。

  妈妈的目光垂落,视线与那根还尚未勃起的肉棒相接时,她瞳孔骤然缩紧了。

  像被烫到一样,她飞快移开视线盯着地板,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飘回来——那根东西太显眼了,就这么直接正对着她的脸。

  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睡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能看见里面胸罩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然后她跪了下来。这个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咚”声。她双手攥紧了睡裙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她没有立刻俯身,而是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点一点弯下腰。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

  她背脊一寸一寸弓起,头一点一点低下,散落的头发滑到脸颊两侧,有几缕垂下来,发梢扫过我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短促,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随时会断掉。

  温热、带着慌乱气息的呼吸,终于喷在了我龟头上。

  我浑身一颤。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顿住了。我看见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睡裙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几乎要撕破。

  然后,她嘴唇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像被无形线牵引着的方式,贴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在轻微发抖,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几秒钟后,她才终于张开嘴,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滑进去的程度。

  她舌头僵着不敢动,就那样抵着龟头下缘。

  口腔里温热的包裹上来,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让我忍不住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开始动,与其说是吞吐,不如说是极其轻微地前后挪动头部。嘴唇机械地含着龟头上下移动,幅度小得可怜,就像是在跟我小心翼翼地调情。

  咕叽。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她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凹陷,但那种凹陷带着明显的紧绷感。

  她眼睛死死闭着,眉头紧皱着,整张脸都写着“难堪”和“羞耻”——脸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都泛着粉色。

  我的手抬起,想碰碰她的头,但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更僵了。

  她握着肉棒根部的手抬起来了,将我鸡巴整个握住。

  她手指也在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在昏暗光线下,我能看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唇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她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碰到了她上颚。

  她喉咙里立刻发出一点被呛到的闷哼,头下意识往后缩,但可能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停住,反而强迫自己又往前吞了一点。

  这次,她真的开始吞吐了。

  红润的嘴唇紧紧裹吸着我龟头,舌头开始试着舔,动作熟练细致,在龟头表面扫过——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过冠状沟,舌尖偶尔蹭到系带,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咕叽……咕叽……

  水声比刚才明显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我前列腺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妈妈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抖。

  脸颊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攥着裙摆的那只手已经把布料拧成了麻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睡裙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得更开,但我此刻没有心思去看那一片雪白的乳肉。

  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难堪却又舍不得不继续的痴迷表情。

  她嘴唇因为含着鸡巴而微微嘟起,嘴角紧绷,腮帮子凹陷,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让我着迷的媚意。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一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头的起伏也跟着摇晃得厉害,睡裙布料摩擦着胸部,能看见顶端两个凸点更明显了。

  每一次吞吐,她都要停顿半秒,像是在仔细品味。

  她终于用手握到了根部,开始上下滑动,掌心完全贴住肉棒。

  那种肉棒与她掌心之间紧密的触碰,反而更撩人——指尖偶尔刮过柱身,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嘴唇的吮吸也加重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明显的克制。

  她像是害怕发出声音,每一次含入都尽量轻,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我前列腺液,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妈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

  这种声音显然让她更加难堪,她试图控制,可越是控制,喉咙吞咽的声音反而越明显——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都会艰难地咽一下,喉结滑动,发出“咕咚”的轻响。

  我腰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她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了——虽然只有一瞬间,又飞快闭上。

  但那瞬间,我看见她眼里几乎全是快要遮掩不住的情欲,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透着股让我浑身汗毛倒竖的媚态。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发出被呛到的“呕”声,头猛地向后一仰——但肉棒还在她嘴里。

  她就这样仰着头,维持着这个被深喉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抖,喉咙在不断吞咽,试图适应这过度的侵入,她整张俏脸都被涨得通红……

  几秒钟后,她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些,让龟头退到口腔前部。

  唾液混着刚才被呛出的眼泪从她嘴角流下来,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她胸口,把睡裙领口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那块湿痕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

  妈妈开始不停吞吐着。

  每一次含入,她眉头都会皱一下;每一次舔拭,她睫毛都会剧烈颤动。

  她脸颊因为持续含吮而更加凹陷,嘴角的唾液越积越多,有些顺着下巴滴落,有些被她艰难地咽下去。

  妈妈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也让快感在我小腹堆积,酸胀感越来越强,睾丸收紧,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喷发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动作顿住了。

  她睁开眼睛,飞快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然后她又立刻移开,像是被我热切的眼神烫到了一样。

  妈妈开始含得更深,舌头更加用力地舔上来,努力、认真地舔过每一处她知道应该舔的地方——龟头顶端、冠状沟、系带、柱身。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连成一片,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在她大腿上,把睡裙也打湿了一小片。

  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脖颈的血管都在跳动,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腰往前狠狠一顶——

  龟头再次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呛到的呜咽,但嘴巴没有松开。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搏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热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冲进她喉咙里,有些直接灌进食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

  她浑身停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只有喉咙在动,一下又一下,艰难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滴在地毯上。

  射完后,我瘫软下来。

  妈妈像是还在回味,直到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咳……咳咳……呕——”

  刚一吐出来,她就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

  她弯着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不停地耸动。

  一些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咳了快一分钟,她才慢慢停下来,但呼吸仍然急促而混乱。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肩膀还在轻微发抖。

  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几乎要抠进地毯里。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今、今天够了。”

  说完,她撑起身子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的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的手腕又细又滑,摸起来有点凉,皮肤很细腻,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轮廓。

  她被我这么一抓,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立刻就想把手抽回去。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惊慌,眼神飞快瞟向房门方向。老爸的鼾声正从门缝里漏进来,闷闷的,跟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我眼里再没有丝毫理智可言,我要她,我只要她……

  我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我的手指用力,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皮肤滑腻,还有底下骨头的轮廓。她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妈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抬起头看我——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睛里闪过的那些东西:惊慌、羞耻、恼火,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她的嘴唇还湿着,沾着白色的精液和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昊,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但也没敢大声,怕吵醒老爸。

  我没放。就只是看着她,感觉自己心跳得又快又响,咚咚咚敲着肋骨,那是快要迸发的炽烈欲望。

  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告诉自己:够了李昊,你她妈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你她妈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吗?

  我们俩就这么僵住了。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鼾声,墙上我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扭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怪。

  我的鸡巴虽然射过一次了,但还半硬着,沾满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妈妈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好像想说什么狠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看见她胸口微微起伏,睡裙领口那片被打湿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还有两团饱满乳肉的形状。

  “你到底想怎么样?”最后妈妈还是先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想……”

  话没说完,但我抓着她手往下带了带,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想进去,想真进去,想插进她身体里。

  妈妈的身体又僵住了。

  她盯着我看,好一会儿,眼神复杂得要命。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湿痕也跟着一起一伏。

  “不……不行。”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在抖。

  “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求你了…”我喘着粗气,红着眼急声说着,“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妈妈把脸转开了,不再看我,被我扳着转过身背对着我。

  虽然不配合导致动作有点僵硬,但好歹也没有反抗,更像是一种默许。

  她被我推的双手扶住了书桌边缘,手指紧紧抠着桌沿,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一下子绷紧了,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身上,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她屁股的形状。

  她的屁股很圆很翘,两瓣臀肉在睡裙底下鼓起饱满的弧线,中间臀缝深深凹陷下去。

  而且……她今天好像真没穿内裤,布料贴得那么紧,我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中间那道深色的阴影,还有阴影尽头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

  我心脏跳得更疯了,感觉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松开她手腕,那只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我抖着手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的鸡巴还半软不硬耷拉着,上头沾着她刚才留下的唾液和精液,亮晶晶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但只是看着妈妈弯下的背影,看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我就感觉它又开始充血,一点点硬起来。

  妈妈保持着那个弯腰翘屁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她的头低着,头发散下来挡住了侧脸。

  我只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还有因为姿势而微微弓起的背脊线条——睡裙布料绷在背上,能看见脊椎骨的轮廓。

  我走到她身后,离得很近。

  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一股脑钻进我鼻子。

  我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看见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伸出手,手指有点发抖,轻轻撩起了她睡裙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的皮肤,光滑微凉的触感,细腻。

  睡裙布料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她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然后是膝盖——圆润,微微泛着粉色;再往上是大腿——内侧皮肤更嫩更滑,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最后,整个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真白。

  她的屁股白得晃眼,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会发光。

  两瓣臀肉又圆又饱满,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腿根。

  臀肉很紧实,但又有弹性,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在臀缝最深处,在那一小簇深色的毛发下面,我能看见一道粉色、微微湿润的缝隙——阴唇闭合着,但顶端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还有些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

  “妈,你没穿内裤……”

  “闭……闭嘴……”妈妈的声音低沉,带着股羞耻的难堪……

  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颤巍巍对准了那个地方。

  龟头顶端碰到了一片湿湿热热的软肉——是她依旧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泥泞不堪。

  不知道是她自己流的,还是刚才留下的。

  就这么抵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直接冲上了我头顶,让我头皮发麻,眼前都有点发花。

  我腰上微微用力,往前顶了顶。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一点点陷了进去——先是顶端,然后是冠状沟,最后整颗龟头都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那一瞬间,我和妈妈同时浑身一震。

  我龟头钻进了一个无比温暖、无比紧致、湿漉漉的所在。

  那股被紧紧包裹住的吸力猛地传来,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紧紧箍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

  “嗯……”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仰起了头,脖子绷得笔直,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成一团。

  扶着桌沿的手更是用力到指节泛青,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臀部向后撅着,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们就停在了这里。

  我龟头卡在她穴口里面,没有继续往里进,也没有退出来。就那么停着,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里面的每一丝颤动。

  她的蜜穴内壁又热又湿,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还有心理上那股禁忌的刺激——我在插我亲生母亲,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紧紧含着我龟头——混在一起,让我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没完没了的雨声。

  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根。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中间臀缝因为我的侵入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嫩肉,还有我鸡巴的根部——深色的柱身嵌在她的臀缝里,龟头已经看不见了,完全没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我盯着看,感觉自己鸡巴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阴道口微微张开。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动了。不是迎合,而是挣扎。

  “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出……出去……快出去!”

  她说完,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挣,臀部往后缩,想把我挤出去。

  我被她这突然爆发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啵——”

  一声湿漉漉的轻响,我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爱液跟着流出来,混着我的前列腺液,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地毯上。

  我低头一看,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则像触电一样,飞快拉下睡裙,把下摆整理好,遮住了暴露的臀部。

  整个过程她都没回头看我一眼,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背脊弓着,头低着。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把门带上了。

  她没有关门。

  书房门大开着,走廊里空荡荡,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声,然后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能听见。

  我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下体依旧坚硬如铁,顶端湿润,濒临射精的边缘。

  刚才那短暂到极致的嵌入,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她的阴道紧紧箍着我的龟头,湿热、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吸力——还残留在我龟头上,烙印在我神经末梢里。

  我的鸡巴还在跳动,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喷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而兴奋的下身,又看向书房门口空荡荡的走廊。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是治疗。

  绝对不是治疗。

  那是性交。

  是插入。

  是乱伦。

  妈妈默许了,哪怕只有一瞬。

  她让我进去了,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也主动弯下了腰,她让我把龟头塞进了她身体里——塞进了她作为母亲本该绝对禁忌的阴道里。

  这意味着什么?

  是压力的宣泄?是关系倒退回过去的模式?还是……某种更可怕的双向沉沦的开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道最后名为“治疗”的遮羞布,已经被彻底撕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口子。

  而那道口子里露出的,是深不见底、名为“欲望”的深渊。

  忍不住心里又开始躁动,我掏出了手里,看着那个即将暗装完成的APP,黑色的图标,曾多次在视频内出现的通讯软件……

  随着好似漫长时间的等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APP终于安装完成。

  看着可选的登录方式,我略一沉吟,输入我的邮箱+常用的密码组合。

  随着登录成功提示的画框出现,简洁的系统操作页面出现在眼前,好友栏的显示风格倒是有点早时期QQ的模样,好友位也仅有孤零零的一个,好友用的是系统头像呈灰白色,显然她并不在线。

  看着那个仅有地好友,看着系统显示她最近登录时间为5个小时前,心里忍不住漏跳了半拍,咯噔一下……

  只犹豫了一瞬,我颤抖着手随意点了个表情选择发送。

  “发送失败,对方尚未添加你们为好友,请添加好友后再进行聊天……”

  删……删了?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系统提示。

  ……

  毫不犹豫点击添加,发送验证消息……

  我只打了两个字:“妈妈”。

  然后发送好友请求。

  屏幕暗下去,我盯着手机,心脏跳得厉害。

  我不知道妈妈会不会通过,甚至不知道这个账号还在不在用。

  但我知道她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我知道她肯定没睡——从书房跑回主卧后,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请求通过了。

  聊天界面空荡荡的,没有问候,没有开场白。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

  然后我打了第一句话:“妈,明天穿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不许穿胸罩。”

  发送。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已送达”标志,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

  我不知道妈妈会怎么反应——会不会直接砸了手机?

  会不会冲进我房间扇我耳光?

  会不会告诉爸爸?

  但一分钟后,屏幕又亮了。

  妈妈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没有任何情绪。就一个字。

  那一瞬间,我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便是一阵迷茫,妈妈怎么了?是彻底破罐破摔了,还是?

  但这些顾虑瞬间便被我脑子里深沉的欲望给冲散了,我甚至对此获得了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那种控制感,那种支配感,那种禁忌被默许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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