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29-31) 作者:兴趣使然 第29章 失控与伪装 早上七点半,我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冷。厨房那边传来切菜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很均匀,均匀得有点刻意。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我爸坐在餐桌边看早间新闻,手里端着杯咖啡。见我出来,他抬头笑了笑:“是不是又熬夜了?晚上要早点睡。” “知道了爸。”我应了声,声音有点干。我在他对面坐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厨房。 妈妈端着煎蛋盘走出来。 脚步挺稳的,盘子也端得平,但走近了能看见她脸色不太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带着倦意的苍白。 眼睛下面有点青影,像昨晚没睡好。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让那些疲惫更明显了。 她把盘子放餐桌中间,煎蛋金黄,冒着热气。她松开手时,指尖有点发白,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不让盘子抖。 “妈。” 妈妈没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她在爸爸旁边坐下,动作有点慢,像是不太舒服。 她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很慢,每一勺都要在碗里停一下才送进嘴里,像是在数米粒。 我爸好像没察觉什么,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还有点收尾工作,我下午得去一趟。老婆,你要不要约王老师她们去商场逛逛?马上夏天了,买几件新衣服。” 妈妈顿了顿,勺子停在半空,粥从勺边滴回碗里。 过了两三秒,她才开口,声音很平:“再说吧,家里得收拾。” “昨天不是才收拾过,够干净了。”我爸笑道,“再说了,你都收拾多少遍了,干净得跟样板间似的。歇歇吧,别总把自己绷那么紧。” 妈妈低头继续喝粥没回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她今年四十一了,但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皮肤很好,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 “爸,你工作还顺利不?”眼看气氛有点僵,我连忙出声。 我爸扭头看我:“就那样,研究的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太大效果,很多难点都要挨个攻破。” 一聊到工作,我爸话匣子就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是攻破某个难点的自豪,一会儿是对某个同事的吐槽,一会儿又是要资金的艰辛…… 妈妈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像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今天穿的家居服是圆领的,领口不算高。 但因为她坐姿微微前倾,身子向前探去拿咸菜时,领口往下坠了一点——我能看见一小片锁骨,皮肤很白。 她喝粥的时候,喉结会轻微地上下滑动,很细微的动作。 我盯着看,看那小小的凸起在白皙的脖颈皮肤下起伏。 然后我看见她睡衣袖口随着抬手动作滑落,露出手腕。纤细的腕骨,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我赶紧转过头,假装认真听爸爸说话。但脑子里全是昨晚书房的画面——妈妈弯着腰趴在书桌上,睡裙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硬了。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抓起牛奶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燥热。但没用,脑子里那画面挥之不去……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里吃完了。我爸起身收拾碗筷,妈妈也站起来,开始擦桌子。 我坐着没动,看着妈妈走过来,收走我面前的空碗。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很轻,很短暂,可能连半秒都不到。她的指尖温热,皮肤细腻,带着刚洗过碗的微湿,还有一点点洗洁精的柠檬味。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僵住了。 妈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 碗在手里停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但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收碗,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米白色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臀部在棉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爸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我上午在家整理点资料,下午再过去。小昊,你没事看看志愿填报指南,先有个概念总是好的。” “好。”我说,声音还算平稳,但手心在出汗。 我爸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动作很仔细,每一个边角都不放过。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落在她浑圆的饱满臀部上。 妈妈的裤子是丝质的家居裤,很有垂感,但有点薄有点透,因为她傲人的臀围,此刻正紧紧的贴在她身上,能隐约看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纯棉的,边上有圈细细的蕾丝。 我瞳孔猛地一缩…… 穿了,真的穿了…… 妈妈她今天穿的竟然真的是那条…… 我呼吸略有些急促地看着妈妈擦桌子的背影,脑子里在想:那,其他的指令,她照做了吗? 她今天真的没穿胸罩吗?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家居服是米白色的,棉质,有点宽松。 但因为她弯着腰,布料垂下来,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清楚看出胸部的轮廓,确实没有文胸那种托起的挺翘感,而是更自然、更柔软的垂坠。 两颗挺翘傲人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晃动,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乳房在衣服里轻轻摆动,乳头的位置有点凸起,顶在家居服上,显出两个小小的圆点,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我的呼吸又变重了,下体一阵发紧。 我心里模糊地有了个大概的猜测,或许药物影响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 昨天的插入就像是触发它们的活性开关,禁忌扭曲的欲望牢笼不知不觉间好像又开始把我们母子俩卷入其中。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直起身,把抹布放在一边,转身走向阳台,去给那几盆绿植浇水。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脚步平稳,但我能看见她耳朵尖有点红——那红从耳根蔓延上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台门后。 整个上午,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我爸在书房里忙,偶尔出来倒杯水,问我要不要吃水果,或者提醒我看志愿指南。 妈妈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动,收拾这收拾那——擦玻璃,整理书架,给花换水,但始终和我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视线从不与我交汇。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志愿填报指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前的字像在跳,黑压压一片,进不了脑子。 我翻了一页,又翻一页,但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的手机就放在腿边。屏幕暗着。 但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要不要再发点什么。 这种“伪装游戏”本身,竟然也成了一种刺激。 在爸爸眼皮底下,在看似正常的家庭氛围里,我和妈妈之间却存在着这种隐秘的、扭曲的联系——我用一个加密软件控制她穿什么内裤,控制她要不要穿胸罩,而她也顺从了。 妈妈是否也乐在其中? 他知道吗?他能感觉到吗?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枯燥的数据和论文,知不知道他妻子和儿子之间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上瘾。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半硬着,一想到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而妈妈在阳台上浇花,乳房在没有胸罩束缚的情况下轻轻晃动,乳头隔着衣服顶出两个小点——我就硬得更厉害。 中午,爸爸做了简单的几个家常菜。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默默地吃。 电视里在播本地新闻,主持人语气严肃地说警方又捣毁了一个违禁药物窝点,缴获大量不明化学制品,提醒市民提高警惕。 我爸边吃边看,摇头叹气:“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真是害人,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小昊,你可得离这些东西远点。”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筷子尖停在碗边,菜悬在半空,汤汁滴回碗里。大概停了两秒,她才继续夹菜,但动作比刚才更慢了,每一口菜都要在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我没说话,低头划拉着饭。菜有点咸,肉也炒老了,但我吃不出味道。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果然没有穿胸罩,乳头把衣服的布料顶得微微凸起。 下午两点,我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起身走向阳台。 “喂,是我……嗯,那个数据我整理好了……下午四点前能送到?行,我这就过去……” 是个工作电话,听起来有点急。 阳台门半开着,我爸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他在讨论什么参数、什么校准,术语我听不懂,但能听出语气里的专注。 妈妈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的,盖过了部分声音。我听见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她打开水龙头冲洗泡沫的声音。 我放下筷子,看着爸爸背对着我们,在阳台上讲电话。 他的侧影在玻璃门后,专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手指在空中比划,像是在解释什么复杂的问题。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攥住了我,且毫无征兆,就像是毒瘾的瞬间爆发,所谓的理智防线瞬间就被冲击得彻底溃散。 心脏开始狂跳,像鼓槌一样砰砰砰地敲着我的胸腔。手心开始出汗,下体开始微微发硬。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能看见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碗盘。 水声很大,哗哗地响。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微微耸着,浅蓝色衬衫的布料贴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脖颈细腻的皮肤,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颈侧,发梢还滴着水。 我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味的,很淡。 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丝她自己的体香——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她没转身,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动作变得有点僵硬,像机器人——手握着碗,机械地在水流下转动,泡沫冲掉了又挤上洗洁精,再冲掉。 我侧过身,假装要去拿冰箱上层的什么东西——其实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靠近她。 我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后背。 很轻,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T恤的棉质布料擦过她衬衫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能感觉到她呼吸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厨房里只有水声,还有她突然僵住的背影。 然后她立刻向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距离,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哐当”一声撞在水槽边缘。 她还是没看我,只是低着头,手里的碗洗得更用力了,刷子刮在瓷碗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听得人牙酸。 我没说话,打开冰箱,一股冷气扑出来。我拿了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但压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和兴奋。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又渗出粘液,把内裤弄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很不舒服。 阳台那边,我爸还在打电话:“……对,那个参数需要重新校准……我明白,我下午带过去,现场调试……” 我看了眼妈妈,她还在洗碗,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水珠溅到她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也没擦,任由水滴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我放下水瓶,转身走出厨房。 但没回客厅。 我径直走向储物间。 我们家的储物间在走廊尽头,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堆满了不常用的杂物——旧纸箱、换季的衣物、工具箱、几箱我小时候的玩具和旧书。 里面很暗,只有一个小灯泡,平时很少开。门是普通的木门,关上后隔音一般,但总比在客厅或厨房好。 我走到储物间门口,回头看了眼。 爸爸还在阳台,背对着这边,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像是在解释什么。他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进来,闷闷的。 厨房里,水声停了。妈妈应该洗完了。 我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理智,只有最纯粹的欲望,从昨晚插入以后就开始快要抑制不住的兽欲——我想操她,想真的操她,想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想射在里面,想看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高潮。 我拧开储物间的门把手,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 然后我躲在一堆旧纸箱后面,屏住呼吸。 纸箱是装书的,很厚,堆得一人多高,散发出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蹲在后面,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耳膜发疼,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线,勉强能看清杂物堆的轮廓。 几秒钟后,脚步声传来。 很轻,是妈妈的脚步声——她穿的是软底家居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但我能听出来,那是她的节奏。 她走到储物间门口,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犹豫。然后她推开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纸箱,折叠好的,可能是要进来找东西装什么杂物。 储物间里没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轮廓。 空间很窄,堆满了东西,空气里有灰尘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妈妈刚走进来,手还没摸到墙上的开关,我就从一堆旧纸箱后面窜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咔哒。” 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黑漆漆、堆满杂物的密闭小空间里,听得特别清楚。 门关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储物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极细的一线光。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刚冒出来,就被我整个手掌给捂了回去。 我的手捂在她嘴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手心,又湿又热。 她的嘴唇很软,紧紧贴着我的手掌心,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轮廓,还有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热气从指缝里漏出来。 “妈,”我凑到她耳朵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极低,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是我。” 我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朵了,粗重的呼吸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响。 借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光,能看见她耳朵边细小的绒毛,还有她脖子上渗出的细汗,在黑暗中泛着一点点湿亮。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发水的茉莉香,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自己肌肤的味道——混着储物间的灰尘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妈妈的身体先是一僵,硬得像块木头,背脊挺直,手臂绷紧。 然后就开始微微发抖,从肩膀到腰肢都在颤,像风中落叶。 她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暗里我能看见她瞳孔的反光,里面全是惊慌和努力克制的情欲…… 她抬起手,像是想把我推开,但手举到一半就停住了,手指头蜷着,悬在半空,没敢真的碰我。 也许是我这副急吼吼的样子,我粗重的呼吸,我喷在她耳朵上的热气,让她又想起了之前那些被迫用嘴、用手帮我的难堪时刻,身体已经先一步学会了“服从”——那种认命般的、绝望的服从。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血液全往头顶和下体冲,只有一个念头在横冲直撞:我要她,现在就要。 我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下摆。 手指头钻进去,先是摸到她小腹平坦光滑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很细腻,能感觉到微微的起伏。 然后继续往下探,指尖很快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纯棉的内裤很薄,边上有圈细细的蕾丝。 布料有点湿,不是汗水的那种湿,是更黏糊的湿。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摸,布料被爱液浸得又黏又热,紧紧地贴在她阴唇上,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头就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两片阴唇闭合的地方,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透了,布料陷进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和温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的呜咽,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别的——可能是羞耻,可能是快感,可能是两者都有。 她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但我的手指已经陷在那片湿热里了,被她夹在腿间。 “松开。”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命令,手还捂着她的嘴,能感觉到她嘴唇在我掌心颤抖。 她的腿僵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不情不愿地又分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光滑的。 我的手插入她的内裤顺着小腹往下,抚过浓密的一簇阴毛,顺着再往下刚摸到中间,满手肥嫩的柔软触感堆积满了我整个指间,好肥,妈妈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满手胶脂感。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理智可言,我急不可耐的腾出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裤子褪到膝盖,我那玩意儿就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储物间里温度比外面低,空气里有灰尘味。 它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尺寸看着确实有点寒碜——比正常状态下小了一圈,颜色也发暗,上面还沾着点之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这就是短小无力丸留下的“杰作”——心里火烧火燎地想,可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只能达到这种半硬不硬的状态。 我抓着它,往妈妈湿透的内裤那块地方顶。 布料已经被爱液润得滑溜溜的,薄得像层窗户纸,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两片阴唇柔软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入口——我的龟头顶在那里,陷进湿布里,能感觉到入口的柔软和温热。 光是这么抵着,我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更旺了,血液往下涌,可下面那东西……它只是稍微精神了一点点,颤巍巍地抬了抬头,胀大了一些,但离真正能用的“硬”还差得远,根部还是软的。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 她没再试图推我,而是往下摸索,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抓着自己那玩意儿的手腕,指尖的凉意激得我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迟疑地、带着点颤抖地,圈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俩都激灵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圈不住整根,只能握住前半截,掌心贴着我柱身,手指虚虚地环着。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断断续续的,隔着两道门和一段走廊:“……行……那我大概四点半到……好,见面聊……”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死寂的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楚。能确定他还在那里,随时可能挂断电话走过来。 这声音像盆冷水,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但身体里的渴望却更焦灼了——在这么近的地方,在爸爸随时可能过来的情况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笨拙地磨蹭,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帮帮我……”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哀求,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些难堪,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像之前那样……” 妈妈没吭声,捂在她嘴上的手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热气一阵阵喷在我手心。 她圈着我那玩意儿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生涩又羞耻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动作很轻,就是最简单的上下滑动——握住,往下捋,松开,再握住,往上撸。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强烈的刺激了。 在她手动了几十下之后,我那不争气的东西总算有了点起色,慢慢胀大了一些,变硬了一点,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也弄湿了。 可还不够。 我能感觉到,它只是勉强达到了能进入的状态,根部还有点发软,而且这种硬……很脆弱,好像随时会因为紧张或者一点点干扰就重新软下去。 就像现在,爸爸的声音一传来,它就会微微萎缩一下。 “快点……”我催促着,腰忍不住跟着她手的节奏往前顶,龟头隔着那层湿布,一次次撞在她湿热的穴口位置,把那片布料顶得深深陷进缝隙里。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热,还有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 妈妈的呼吸也更乱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不是推我,而是抓住了我捂着她嘴的那只手腕,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肉里,有点疼。 妈妈闭着眼,头微微向后仰着,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在黑暗里能看见她喉结上下滑动,还有颈侧血管的跳动。 也许是被我顶得难受,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圈弄着我那玩意儿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手指勾住了她自己内裤湿透的边缘——浅灰色棉布已经被爱液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阴部。 她犹豫了大概两三秒。 阳台外,爸爸说话的声音停了一下,似乎在听对方说什么,然后又响起来,似乎在确认什么:“……对,是那个参数,我重新算过了……” 这几秒钟长得像几个世纪。 黑暗里,我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体味——汗味,还有爱液的那种腥甜味,混着灰尘味。 终于,妈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手指用力,把她自己的内裤边缘,往旁边扒开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点缝隙,让我滚烫的龟头,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嫩肉上。 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极致的湿热、惊人的柔软滑腻——让我头皮炸开,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出声。 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壁,湿漉漉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我的龟头弄得湿滑不堪。 我那原本只是勉强硬着的鸡巴,像是被突然注入了强心剂,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戳在那里,顶端抵在她穴口,能感觉到入口的紧致和火热。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气声。 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得更深了,几乎要掐破皮肤。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了弯,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杂物架上。 就是现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昏了头,腰腹用力,挺着硬起来的鸡巴,朝着那一片湿滑柔软的中心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陷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滚烫湿滑的入口。 那股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和温热感,让我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紧紧裹着我的龟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每一丝褶皱都在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嗯……!”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背脊撞在背后堆着旧箱子的杂物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哐当!” 架子晃了一下,上面一个空纸箱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简直像炸雷一样!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动作僵在半空,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里,能感觉到她的肉穴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挤压。 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阳台方向。 爸爸讲电话的声音……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从门缝外渗透进来。 时间一秒,两秒……难熬地过去。黑暗里,我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还有妈妈压抑的、急促的呼吸——热气喷在我捂着她嘴的手上。 我的鸡巴还卡在她湿热的穴口,进不去,也退不出,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肉穴嫩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的紧缩和吸吮。 这感觉既销魂又恐怖——我插在我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而我的父亲就在几米外,随时可能发现。 大概过了五六秒,也许更久,阳台那边,爸爸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喂?老李?刚才好像有点杂音……哦,没事没事,你继续说……” 他好像没起疑,以为是电话信号问题。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咚”一声落回肚子里,但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白毛汗,T恤湿透,黏在皮肤上。 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完了。 经这么一吓,我原本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更要命的是,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鸡巴……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软下去。 刚才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触感还在龟头上残留,但心理上的惊吓和药物带来的生理缺陷,让这短暂的勃起难以为继。 它在我顶开穴口、还没来得及真正深入的时候,就开始不听使唤地萎缩、变软——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变小、变软,从硬邦邦的状态迅速萎靡。 “不……不要……”我慌了,低声咒骂着,腰又用力往前顶了顶,试图趁着它还没完全软掉,再往里进入一点。 可已经晚了。 龟头只是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又往里挤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就彻底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力道和硬度。 它软塌塌地卡在那里,然后被妈妈依然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吐”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湿意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的鸡巴,彻底脱离了那处我渴望已久却始终未能真正进入的秘境,软绵绵、湿漉漉地垂落下来,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和我自己之前渗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失败了。 又一次,因为那该死的药,因为这不争气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我连插进去都没能做到,只是龟头进去了一点,就软了,被吐出来了。 黑暗里,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下来,也分不清是刚才累的还是吓的。 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空虚感,混合着未满足的欲望,狠狠攥住了我——我想操她,想彻底插进去,想在她身体里射精,可我的鸡巴不争气,它硬不起来,它软了。 妈妈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后背靠着杂物架,呼吸急促而不稳。 捂着她嘴的手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热气一阵阵喷在我手心。 她没说话,也没有像上次在书房那样立刻挣脱跑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变成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松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动作僵硬地,把扒开的内裤边缘拉好,又整理了一下撩起的衬衫下摆,把衣角塞进裤腰。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我还捂在她嘴上的手。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妈妈抬起眼,在黑暗里看了我一眼。 借着门缝底下那线微光,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神色——很复杂,有未褪的惊慌,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失望? 亦或是别的什么,像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我,只是很快又移开了视线,看向地面。 妈妈转过身,手摸到门锁,轻轻拧开。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的光线漏进来一些,照亮了她半边侧脸——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红,眼角有点湿。 也照亮了她腿上那一小片……被爱液和我之前的分泌物弄得有些狼藉的水光,在浅灰色裤子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而是侧着身子,迅速闪出了储物间,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了。 储物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我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灰尘、她体香、汗味、还有情欲气息的古怪味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依旧软趴趴、沾满不明液体的东西——她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把阴毛也弄得湿漉漉的。 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难堪!羞耻!!还有极度的挫败感袭上心头, 短小无力丸,像是福至心灵的回响,对,短小无力丸,就是它,它可以救我,它能让我重振雄风……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股渴望再也抑制不住…… 不行,不能,不能这样…… 李昊……你她妈清醒点,这就是毒药,这就是万劫不复的毒药…… 粗重的喘息声充盈于耳,回响在这封闭着的狭小空间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炽烈欲望终于退散,也或许是残余的理智终于随着欲望的下行终于回到了它本该待着的位置,此时的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从昨天书房插入开始,就变得不对劲,我和妈妈都变得不像是自己,她更主动,而我,则是更加失控。 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我,开始联想起第二次收到的那张纸条和药物,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倚仗。 他们笃定我和妈妈会因为彼此潜藏着的欲望再次沉沦,会因为屈服于肉欲再次选择服药。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猜错,如果那些药没有被我冲进马桶,那我应该已经服下了。 得天之幸,我应该之前的我,没有想着所谓的保存证据就把药物留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连忙胡乱抓起仍褪在膝盖的运动裤擦了擦,布料摩擦着湿滑的龟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但那东西已经彻底软了,像条死蛇一样耷拉着。 我提上裤子,靠在冰冷的杂物架上,杂物架的金属边缘硌着后背,很凉。 我半晌没动,只是喘着气,听着自己心跳慢慢平复。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快结束了:“……行,那就这样,下午见。好,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听见脚步声,爸爸从阳台走回客厅的脚步声。他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脚步声很平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 轻轻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 爸爸还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这边,手机收起来了,正在喝水。他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转身走向书房。 我等他走进书房,关上门,才回头对妈妈使了个眼色。 妈妈站在客厅另一头,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杂志。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看我,只是低着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走出储物间。 脚步有点不稳,走第一步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差点摔倒,但很快调整,扶着墙走向主卧——她的手撑在墙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从储物间出来,关上门,走向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本志愿填报指南,摊在腿上,假装在看。 但手在抖,书页哗啦哗啦响,根本拿不稳。 我把书合上,又打开,反复几次,最后只能用力攥着书脊,指节发白。 心跳还是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 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书页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粘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很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但冷静不下来,血液又开始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响。 几秒钟后,爸爸从书房走回来,手里拿着公文包和一些文件。 “打完了?”我抬头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喉咙发干,声音有点哑。 “嗯,”爸爸说,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点疲惫,“临时有个数据要核对,我得去一趟研究所。小昊,你妈呢?” “可能回房间休息了吧,”我说,眼睛盯着书页,不敢看他,“她说有点累,想躺会儿。” “哦,”爸爸点点头,没怀疑,“也是,她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是该多休息。你让她多睡会儿,晚饭我来做。” 爸爸进书房拿了公文包和一些文件,很快又出来,走到玄关换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晰。 “我走了,晚上可能回来晚点,你们不用等我吃饭。”爸爸说,拉开门。 “好。”我说。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是死的,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主卧里隐约的水声——妈妈在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眼睛盯着主卧紧闭的门。 门是实木的,刷着浅黄色的漆,上面有条细细的裂缝,从门框延伸到中间。 我盯着那条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大概五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子挺括,遮住了锁骨和脖颈。白色休闲裤,裤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头发重新梳过了,扎成低马尾,一丝不乱,连碎发都用发卡别到了耳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睛有点红,但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她洗过脸——眼皮微微肿着,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厨房。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 洗了很久,水流哗啦啦的,搓手的声音很用力,像要把皮肤搓掉一层。 然后是挤洗手液的声音,泡沫的声音,冲洗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走出来,在客厅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一本文学理论的书——那是她平时看的,书皮是深蓝色的,已经有点旧了——翻开,开始看。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翻书页的声音,还有我们俩压抑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轻,但很规律,一呼一吸,像在控制。我的呼吸则有点乱,还没完全平复。 我盯着手里的志愿填报指南,但眼前的字在跳,一个也进不去脑子。 我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和妈妈体内的欲望开关再次被打开,那不仅仅是在乱伦,也是在坠向深渊。 在爸爸眼皮底下偷情,在储物间,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我扒开她的内裤,把鸡巴顶进去,虽然没成功,但那已经是实质性的插入尝试。 而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帮我手淫,帮我扒开内裤,让我顶进去。 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刺激和罪恶感,像两股相反的力量在撕扯我。一边是道德的谴责,一边是对体内那股莫名欲望的恐惧。 我在对我亲生母亲做什么? 我还是人吗? 另一边是扭曲的快感,是控制欲的满足,是对禁忌关系的病态渴望——我想操她,想彻底占有她,想看她在我身下崩溃、高潮、求饶。 而“黑”给的期限,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黎阳那边,自从上次过后就没再联系。他说会调查“纯爱之家”和那个神秘人,但快一周了,没有任何消息。 我偷偷查过新闻,警方确实捣毁了几个违禁药物窝点,但没提“纯爱之家”,也没提那些能扭曲人格的药。 也许黎阳还在查,也许遇到了阻力,也许……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深挖?毕竟这涉及到太多东西,也涉及到了太多肮脏的秘密。 我坐在沙发上,用余光看着妈妈低头看书的侧影。 她很安静,很顺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像是刚才在储物间里被我抵在杂物架上、被我扒开内裤、被我试图插入的人不是她。 她翻了一页书,指尖轻轻划过书页,动作优雅,像平时备课一样。 但这种安静,这种顺从,比任何反抗都让我害怕。 因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认命了? 是在计划什么? 还是……她也从这种扭曲的关系里获得了某种快感? 刚才在储物间,她湿透了,她的内裤湿透了,她的阴道口湿滑泥泞,那不是强迫能造成的——那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我不知道。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书页上。但她没抬头,继续看书,好像没听见。 我掏出来看,屏幕亮着,是加密软件的消息。 妈妈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下次别在储物间。脏。”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指尖发凉。储物间脏——是指环境脏,灰尘多,杂物堆?还是指在那里做这种事脏?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我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按键音很轻:“那你说去哪。”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回复来了,只有几个字:“我房间。等他出差的时候。”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脏又开始狂跳,跳得又重又快,撞得胸腔发疼。 她在主动提议。 她在计划下一次。 这意味着什么? 是默许?是妥协?是破罐破摔?还是……她也想要?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都在往深渊里陷,越陷越深,谁也拉不住谁了。 第30章 黎阳的警告与妈妈的发现 储物间那件事过去一天了。 家里气氛还是怪怪的。早上我醒的时候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七点半洗漱完到客厅,妈妈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扎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 背对着我切菜,肩膀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我在餐桌前坐下,眼睛不由自主盯着她看。看她脖子后面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看她扎头发时手腕的弧度。 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煎蛋在盘子里晃了晃。她在我对面——我爸常坐的位置旁边——坐下,没看我,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她手指捏着勺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勺子碰碗底轻轻响一声,她把粥送进嘴里,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我盯着那里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昨晚她吞我精液的时候,喉咙是不是也这样动? 这想法让我小腹一紧,下面那东西在睡裤里跳了一下。我赶紧低头,假装认真看桌布上的格子花纹。 我爸从卧室出来,一边走一边推眼镜。“早啊。”他打个哈欠坐下,“志愿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低头喝粥:“还……还在想。” “嗯,不着急,慢慢想。”我爸夹了块煎蛋,“我昨晚查了查,有几个专业不错。人工智能现在挺火的,数据科学也适合你,你数学好。” 我“嗯”了一声,眼睛忍不住往妈妈那边瞟。 她好像没听见我们说话,继续喝她的粥。勺子舀起来,送嘴里,咽下去,再舀。动作很规律,但眼神有点空,像在走神。 “不过这些专业都得去外地,”我爸继续说,“北京、上海、杭州这些地方学校好。就是离家远,你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说到“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妈妈的勺子顿了一下。 就半秒钟,很短,但我看见了。她手指收紧,勺子停在嘴边,粥滴回碗里。然后她继续舀,但没喝,举在嘴边,眼睛盯着碗。 我爸没注意,还在说:“你妈肯定舍不得,但男孩子嘛,总要出去闯闯。是吧老婆?”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爸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声:“嗯。” 声音很轻。她低下头,几口把剩下的粥喝完,放下勺子。“我再去盛点。” 她端着碗走向厨房,脚步有点急。 我爸笑了笑,转向我:“你自己怎么想?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城市?” 我脑子里有点乱,心不在焉地应付道,“都行吧。”我说,声音有点干。 “多看看,多了解,”我爸语气温和,“志愿不是小事,但也别太焦虑。你成绩不错,选择余地大。” 我点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煎蛋。煎蛋有点凉了,嚼起来费劲。 眼睛盯着厨房门口。妈妈在里面,我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水龙头哗哗响。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我爸都觉得不对劲了。 “老婆?”我爸朝厨房喊,“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没事。”妈妈的声音传出来,有点闷,“洒了点水,擦一下。” 又站了几秒,水声停了。她端着碗走出来,碗是空的——她根本没盛粥,只是进去站了会儿,开了水龙头。 她把碗放桌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眼睛盯着桌面,睫毛垂着。 我爸看着她,想问什么,张了张嘴,最后没问。他叹了口气,继续吃。 早餐就在这种诡异气氛里结束了。妈妈收拾碗筷进厨房,水声又响起来,洗了很久。我爸去书房整理资料。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眯了眯眼。 点开那个加密软件。“黑”的聊天界面还停在上次。最后一条信息:“十天期限。” 现在算算,还剩不到五天了。 五天。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心开始冒汗。五天之后会怎样?他会把视频发出去?发给警察?发到网上?还是像黎阳说的,制造“意外”? 退出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黎阳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着。 该不该打给他?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 嗡嗡嗡,震得我手心发麻。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正是“黎阳”。 我心脏猛地一跳。稳了稳神,按下接听键。 “喂?”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有点抖。 “李昊吗?”黎阳的声音传来,比上次更严肃,“我是黎阳。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我说,眼睛瞟向厨房和书房——厨房水声还在响,书房门关着。“我爸在书房,我妈在厨房。” “好。”黎阳顿了顿,我听见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我需要见你一面。有些情况得当面说。今天上午,十点半,能出来吗?” “能。去哪?” “街心公园,有喷泉的那个。我在喷泉旁边的长椅等你。” “知道了。” “记住,一个人来。别告诉任何人。”黎阳说完,又补了一句,“尤其是你父母。”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蹭了蹭。 街心公园离我家大概二十分钟路。我跟我爸说出去透透气。我爸在书房整理数据,头也不抬说了声“好,注意安全”。 妈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的。我经过厨房门口时,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着。手在洗碗池里机械地动,刷子在碗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没说话,直接出了门。关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水池前,背挺得很直,但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单薄。 上午十点半,街心公园。 天气有点阴,云层厚,灰蒙蒙的。喷泉没开,水池里只有浅浅一层水,漂着几片枯叶和塑料袋。水很浑,底下沉着硬币,闪着微弱的光。 黎阳坐在长椅上,穿着深蓝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露出灰色T恤。 牛仔裤洗得发白,运动鞋鞋帮有点脏。 看起来像普通年轻人,但坐姿有种松弛感,眼睛却锐利地扫视着公园。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长椅的木头有点凉。 “黎警官。”我说。 黎阳转头看我,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你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我声音有点哑。 黎阳没接话,从口袋掏出烟盒,烟盒皱巴巴的。他抽出一根递给我,我摇头。 他自己点上,打火机“咔嚓”一声。他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我长话短说,”黎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最近在深挖‘纯爱之家’和背后的药物网络,发现了一些东西。” 我看着他,没说话。手心又开始出汗。 “多起‘意外’事故,”黎阳继续说,眼睛盯着远处的喷泉,“车祸,溺水,坠楼。还有几起‘自杀’案。死者或失踪者,生前都曾经是那个网站的活跃用户,或者疑似药物使用者。” 我心脏一紧,像被手攥住了。喉咙发干,想咽口水,但咽不下去。 “我的意思是,这个组织很专业,”黎阳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冷,“他们擅长利用手里的把柄进行心理操控和威胁。如果谁不合作,或者想退出,他们有很多办法让这个人‘自愿’消失,或者‘自愿’闭嘴。”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 “而且手法很干净,看起来就是意外或者自杀。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没有挣扎痕迹,死者体内检测不到药物残留——如果有,也是他们自己平时在用的那种。所以警方很难立案调查,大部分都按意外或自杀处理了。” 我坐在长椅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手指发麻,指尖冰凉。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黎阳问,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点点头,动作僵硬。 “所以我要警告你,”黎阳把烟按灭在长椅扶手上,烟头在木头上碾出个黑印,“你和你的家人,近期必须高度警惕。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注意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你妈妈,你爸爸,还有你,都要小心。” 他看着我,眼神严肃:“尤其是你妈妈。她是女性,更容易成为目标。而且因为你的原因,她可能……也被动跟这件事有了牵扯。” 我深吸一口气,凉气灌进肺里,稍微冷静了点。 “还有一件事,”黎阳声音更低了,“你爸爸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竞标一个政府项目?”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什么秘密,”黎阳说,眼睛盯着我,“那个项目有几个竞争对手,背后隐约有同一股资本在运作。不太干净。”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的意思是……我爸也可能被卷进去?” “我不确定,”黎阳语气谨慎,“只是提醒你。这个组织的手段很全面,经济施压,人身威胁,心理操控,他们会用一切办法达到目的。如果你爸爸的公司竞标成功,可能会触犯某些人的利益。如果他们知道你爸爸和这件事有关联——哪怕只是间接关联——他们可能会用这个施压。” 我坐在长椅上,感觉长椅在晃。我抓住长椅边缘,手指用力,指甲抠进木头里,木刺扎进指甲缝,很疼。 之前我以为,危险只针对我和妈妈。只要视频不泄露,我们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干净的。 但现在黎阳告诉我,事情远不止如此。 他们可能制造“意外”,让人消失。 他们可能用经济手段,搞垮我爸的公司。 他们可能……把爸爸也拖下水。 “我该怎么做?”我问,声音发抖。 黎阳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第一,保护好你自己和你家人,”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减少外出,保持警惕,注意周围环境。第二,如果‘黑’再联系你,尽量周旋,拖延时间,不要激怒他,但也不要完全服从。第三,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联系我。”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普通的白色卡片,很薄。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黎阳把名片塞进我手里,“打这个电话,一定能找到我。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只要你觉得不对劲,就打。” 我接过名片,塞进裤兜。 “还有,”黎阳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别太紧张。紧张容易出错。保持冷静,才能想到办法。” 他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很快,消失在公园出口的人流里。 保持冷静,说的容易。 我坐在长椅上,没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公园里人来人往,有老人散步,有小孩奔跑,有情侣牵手。喷泉没开,但水池边有个小孩在扔石子。远处有卖气球的小贩。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静。 但我看着这些人,脑子里却忍不住想:他们当中,有没有人也在那个网站上? 有没有人也在吃那种药? 有没有人,也正被威胁着,数着倒计时的天数? 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我在长椅上坐了多久?不知道。直到有个老人走过来,问我旁边有没有人坐,我才猛地回过神,站起来说“没有”,然后转身往家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脚步很沉,像灌了铅。脑子里全是黎阳的话——“意外”、“自杀”、“消失”、“不干净”。 走到小区门口,看到几个老人在树下下棋,棋子敲在棋盘上清脆响。有小孩在玩滑板车。有女人推着婴儿车散步。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我看着这些人,突然觉得陌生。好像我和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玻璃。 我摇摇头,继续走。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手有点抖,钥匙在手里晃。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推开门,客厅里没人。 我松了口气,刚想回自己房间,就听到厨房传来声音。 是妈妈。 她在厨房里,背对着门口,正在擦料理台。手里拿着抹布,一下一下地擦,动作很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我换了鞋,想悄悄溜回房间。脚踩在地板上,尽量放轻,但地板还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她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抹布,眼睛盯着我。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 “嗯。”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出去走了走。” 妈妈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然后回到眼睛,死死盯着。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没什么。”我说,想绕过她回房间,“就是有点累。” “累?”妈妈放下抹布,抹布掉在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她朝我走过来,几步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瞳孔收缩,里面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焦虑?恐惧?像困兽。 “真没事。”我说,想从她身边绕过去,肩膀擦过她的肩膀。 妈妈伸手拦住我。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隔着T恤,力道不大,但很坚决。她的手掌温热,掌心有点潮。 “李昊,”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看着她,心脏狂跳。 “没有。”我说,声音有点虚。 “你撒谎。”妈妈的眼神更锐利了,“从你早上出门到现在,整个人都不对劲。走路脚步沉,像拖着什么东西。脸色发白,嘴唇没血色。眼睛不敢看我,眼神飘忽。是不是警察又找你了?还是……那个人又联系你了?” 她说到“那个人”的时候,声音微微抖了一下。她的嘴唇也在抖,虽然她努力控制着。 我咬咬牙,不知道该不该说。 “告诉我。”妈妈的手还按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微微发抖。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急切,甚至可以说是……恳求。 “现在不是瞒着我的时候。”她声音放缓放柔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瞒我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恐惧、焦虑、绝望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 防线垮了。 “黎阳找我了。”我说,声音干涩,“他说……那个组织很危险。他们可能用非常手段对付不合作的人。车祸,溺水,坠楼……他们擅长制造‘意外’。” 妈妈的手猛地一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肉里。她的手指用力,指节发白。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苍白。嘴唇失去血色,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眼睛瞪大,瞳孔收缩,里面全是惊恐。 “还有,”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爸的公司……可能也被卷进去了。他们在竞标一个项目,竞争对手背后有同一股资本,不干净。黎阳说,如果爸爸竞标成功,可能会触犯某些人的利益,他们可能会用这个施压。” 我说完,客厅里一片死寂。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静得能听见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进水槽,滴答,滴答。 妈妈的手还按在我胸口,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很轻微地颤抖,但确实在抖。她的手指蜷缩,指甲陷进我衣服里。 然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倒去,膝盖发软。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叶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头发散下来,扫过我脸颊。 她的呼吸很急,很重,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客厅中央,谁也没说话。我扶着她,她靠着我。 时间像凝固了。 过了很久,大概有一分钟,妈妈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刚才那种锐利和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还是认命? 不,不是认命。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绝望,但又带着某种决绝——那种人被逼到绝路之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人。 “所以,”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妈妈苦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暂,一闪即逝。嘴角扯动,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一直以为,”她说,声音还是很轻,“这些事只要我扛着就行。你失忆了,忘了以前的事,那正好。我可以把一切都埋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你上了大学,离开家,时间久了,也许就真的过去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她松开抓住我手臂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离开我的怀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站得很直,背挺着,肩膀打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变得坚定——那种绝望之后的坚定。 “你爸知道吗?”她问。 “不知道。”我说,“黎阳让我别告诉任何人。” 妈妈点点头,动作很慢。 “那就别告诉他。”她说,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知道了也没用,只会更乱。他帮不上忙,只会担心,只会问东问西,最后可能还会坏事。” 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弯腰捡起掉在台面上的抹布。 她的背影很直。 她拿起抹布,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流出来,她冲洗抹布,拧干,然后继续擦料理台。 动作很机械,但比刚才更用力了。抹布在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很刺耳。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背对着我擦台子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恐惧,当然有。 但除了恐惧,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扭曲的亲密感? 她刚才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它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那根扭曲的纽带,又紧了——紧得喘不过气,但又紧得让我觉得……我们是一起的。 我们一起在往下沉,但至少,我们是一起沉的。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但又让我有种病态的安心。 我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晚上,家里气氛更诡异了。 爸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吃饭的时候一直看我和妈妈。他的眼神在我们脸上来回移动,眉头微皱。 但妈妈低着头吃饭,不说话。她吃得很少,碗里的饭只动了几口,菜也没怎么夹,筷子在盘子里拨弄。 我也一样,饭菜没什么味道,机械地往嘴里塞。 爸爸几次想开口,但看看我们,又闭上了嘴。他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咀嚼的声音。还有爸爸偶尔的叹气声,还有妈妈压抑的呼吸声。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盘子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端着碗盘走向厨房,脚步很稳,但背影看起来很僵硬。爸爸去书房。 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脑子里一团乱。 黎阳的警告,妈妈的恐惧,那句“同一条船上的人”,还有“黑”的倒计时。 还剩四天。 我拿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我点开加密软件,看着“黑”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十天期限。” 现在,还剩四天。 四天之后,他会做什么? 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才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床很软,但我躺上去像躺在石头上。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安心,但又让我恶心。 我就在这种混乱的思绪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意识模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响。 很轻微的声音,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路灯的光,昏黄的,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借着那点光,我看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是妈妈。 她穿着睡裙,浅紫色的,很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妈妈反手轻轻关上门,门锁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我的床。 我躺在床上,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有些凌乱。睡裙的领口有点低,能看见锁骨。裙子的布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身体的轮廓。 她没穿胸罩。 妈妈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轮廓,还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我床边。 她在床边停下,低头看着我。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香味,茉莉花味的,混着她自己的体香。 她的呼吸很轻,但有点急,热气喷在我脸上。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掀开我身上的被子。 空调的凉气灌进来,我打了个寒颤。 妈妈没理会,她俯下身,手伸向我的睡裤。 我睡觉只穿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裤。她的手指碰到松紧带,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她往下拉。 睡裤被拉到大腿,内裤也被扯下来,一起堆在膝盖位置。我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我的鸡巴原本是软趴趴的。但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的靠近,她的味道,她的呼吸——开始慢慢苏醒。 整个过程,妈妈一直看着。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急。我能看见她的喉结在动,吞咽口水。 然后她低下头。 没有预热,没有试探,没有说任何话。她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 她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舌头抵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鸡巴在她嘴里慢慢变硬,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但咬住了嘴唇。 妈妈没停。她含得更深了,整根龟头都进了她嘴里。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一半的茎身。她的嘴很小,含到一半就有点吃力了,嘴唇被撑开。 但她没停,继续往下吞,喉咙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很轻。 妈妈好像没听见。她开始动,头上下起伏,嘴含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 她的动作很用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每一次吞吐,都深深地含进去,喉咙紧紧裹住龟头,然后慢慢吐出来,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 “咕叽……咕叽……” 口水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响。她的嘴很湿,唾液分泌很多,口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我能感觉到口水滴落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的舌头特别灵活,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舔过马眼,舌尖在那里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 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都会在龟头上绕一圈,舔掉上面的口水,然后立刻又含进去,深深吞下。 我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嘴太会吸了,舌头太会舔了。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挤压,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滑动,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 “嗯……”我又呻吟了一声,腰往上挺。 妈妈没躲,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收缩得更紧。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开始加快,像打桩机。 “噗嗤……噗嗤……” 吞吐的声音混着口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呼吸很急,热气喷在我的小腹上。我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我的蛋蛋,轻轻揉捏。手指很凉,但揉捏的力道很合适。 “妈……”我忍不住喊她,声音发颤。 妈妈没回答。她只是更用力地吸,更用力地舔,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嘴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吸得很用力。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口水声和吞吐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响。她的唾液流得更多了,我的鸡巴湿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她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给我口交,要么是“治疗”,要么是半强迫。 但这次不一样。 她的动作里有一种……急切?还有一种专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好像她不是在给我口交,而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舌头格外用力,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吸得很紧,每一次吞吐都像要把我的魂吸出来。她的喉咙吞咽的次数也更多。 “啊……妈……慢点……”我忍不住说。 妈妈没慢。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像打桩机。她的手揉捏蛋蛋的力道也加重了。 快感积累得很快。我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紧,精关要守不住了。我的脚趾蜷缩,抓住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手抓住她的头发。 妈妈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妈妈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含得更深,整根鸡巴几乎全进了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然后她不动了。 她就这么含着,深深含着,喉咙紧紧裹着我的龟头,舌头轻轻舔着冠状沟。 就是这一下。 我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进她喉咙深处。 “呃啊……”我压抑着声音,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的腰往上挺,鸡巴在她嘴里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射精。 妈妈没躲。她紧紧含着我的鸡巴,喉咙滚动,一下一下地吞咽,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精液冲进她喉咙的触感,一股接一股。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舌头还在轻轻舔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舔干净。 射精持续了大概七八秒,我才慢慢软下来。她含了几秒,确定我射完了,才慢慢吐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混合着没吞干净的精液。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黑暗中,我看到她的嘴唇有点肿,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我的很重,像刚跑完一千米;她的很急,但努力控制着。 她就这么站在我床边,看了我几秒,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认命,有某种扭曲的满足,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然后也不等我的回答,她便转身走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 她的脚步有点不稳,腿软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手扶了一下墙,然后继续走。 她打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合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后背湿透了。心脏狂跳。 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小腹残留着射精后的酥麻感。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但嘴里的血腥味,还有下体的感觉,还有手上这个味道,告诉我那不是梦。 妈妈刚才来了。她主动走进我的房间,主动给我口交,主动吞下了我的精液。 没有胁迫,没有“治疗”的借口,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来了,做了,然后走了。 为什么? 是因为恐惧吗?是因为黎阳的警告,让她觉得我们必须紧紧绑在一起?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种扭曲的依赖?一种病态的亲密?或者只是……绝望之下的本能反应?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混乱底下,有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暖流,慢慢涌上来。 她刚才的主动,她吞咽时的专注,她离开时的沉默…… 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根扭曲的纽带,又紧了。 紧得让我喘不过气,但又紧得让我觉得……安全? 不,不是安全。 是更深的沉沦。 但至少,我们是一起沉沦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31章 联手调查 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晚,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打在书桌上。 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事。 妈妈半夜进来给我口交,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忍不住细细回味着。 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还有油烟机的嗡嗡声。我爬起来,慢吞吞地换好衣服,下楼。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妈妈在厨房煎蛋,背对着我,正用锅铲翻面。手腕轻轻一抖,鸡蛋就翻过来了,蛋黄在油锅里晃了晃。 “醒了?”妈妈没回头,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洗漱完吃饭。” 我“嗯”了一声,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我脸色还是不太好,眼睛里有血丝——昨晚后来其实没怎么睡着,一闭眼就是她跪在床边的样子。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出来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着手机看新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爸,早啊。” “早。”爸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昨晚又没睡好?眼睛这么红。” “有点失眠。”我随口应了句,在餐桌前坐下。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难听的声音,我赶紧挪了挪。 妈妈端着面条过来,放我面前。西红柿鸡蛋面,汤是红色的,上面飘着葱花,边上还配了点腌黄瓜,切成薄片,码得整整齐齐。 “吃点清淡的。”妈妈说着,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她没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的面。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 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不太对劲。妈妈低着头吃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爸爸看着手机,偶尔吃一口,嚼得很慢,像在想事情。 空气里好像绷着根弦,虽然没声音,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以前妈妈看我的眼神,要么是关心,要么是生气,要么就是躲着不看。今天早上,她虽然没怎么看我,但我能感觉到,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温柔,也不是爱,是一种……紧张的默契?就好像我们俩共同守着什么秘密,这秘密把我们绑一块儿了。 爸爸放下手机,看看我,又看看妈妈,把手机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啪”一声。 “你们两个这几天怎么回事?”爸爸问,声音很平静,“一天到晚闷着不说话,家里跟没人似的。” “食不言寝不语。”妈妈淡淡地说,眼睛盯着碗里的面条,筷子夹起一根,停在半空。 爸爸笑了笑,笑声有点干:“得了吧,以前吃饭就你话最多,老念叨小昊这个那个的。” 妈妈没接话,继续吃面。筷子在嘴边停了一下,才送进去,嚼得很慢。 爸爸看看我们,摇摇头,又拿起手机,但我知道他还在用余光打量,眼神在我和妈妈之间扫来扫去。 我偷偷看了妈妈一眼。 她好像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眨了下眼睛。 那个眨眼很轻,很快,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有点俏皮,又像是在说:我跟你是一头的。 我低下头,继续吃面,心里扑通扑通跳,居然有点被撩到了。面有点咸,我喝了口汤。 吃完饭,爸爸收拾公文包准备上班。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们两个,”爸爸说,声音放柔了点,“别老闷在家里。小昊身体也好差不多了,多出去走走。老婆你也是,别老待着,逛逛街散散步,买点东西。” “知道了。”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羽毛掉在地上。 爸爸又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有点困惑,但没说什么,开门出去了。 门“砰”一声关上,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我和妈妈都没动,还坐在餐桌前。碗里还剩点面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层膜,像一层薄薄的油纸。过了半分钟,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把自己的碗递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很短暂的接触,她的皮肤很凉,像刚洗过冷水。 碰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碗差点掉,她赶紧抓住,碗沿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来吧。”我说,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 “不用。”妈妈低着头,把碗筷叠在一块儿,手指捏着碗沿,捏得指节发白。 她端着碗筷转身进厨房,脚步很快,拖鞋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我坐在餐桌前,听着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正在洗碗。水哗啦啦冲在碗上,她戴着黄色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泡沫。 “妈。”我叫她。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水还在冲,溅到她手臂上,她没动。然后继续洗,手套摩擦碗壁,沙沙响,像在磨什么东西。 “我有个加密文件,应该挺重要的,”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水声里挺清楚,“但是打不开,我失忆后记不起来密码了。” 妈妈没回头,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着。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混在水声里:“嗯。” 水声停了,她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 “我再试试。”我说,眼睛盯着她的背。她的肩膀绷得很紧,T恤都起褶了,布料拉出一道道细纹。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摘下手套。 手套“啪”一声掉在水池边,溅起几滴水珠。 她转身看着我,手还在滴水,水珠顺着指尖滴到地上,在瓷砖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底下的暗流。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 “我去书房。”我说完转身上楼。楼梯踩上去吱呀响,每踩一级都发出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特别明显。 进了书房,我打开电脑,主机嗡嗡响,风扇转起来。插上U盘,那个加密文件还在,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图标是锁着的,一个小黄锁。 我双击,弹出来密码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等着我输入。 我试了好几个密码——我的生日,妈妈的生日,爸爸的生日,甚至试了“短小无力丸”的拼音缩写,都没用。 每次都是红色叉叉,“密码错误”四个字跳出来,刺眼得很。 我盯着屏幕,眉头皱得老紧。这时候听见脚步声。 很轻,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嗒嗒嗒,由远及近,我知道是妈妈上来了。 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进来。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打不开?”妈妈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别人听见。 我点点头,眼睛还盯着屏幕:“试了好几个,都不对。”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妈妈走到我身后,站在那里看屏幕。 她的呼吸喷在我头顶,有点痒,温温热热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味的,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 “试试看有没有隐藏分区。”妈妈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但说得有点快,像在背什么。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妈妈眼神有点躲闪,她看向窗外,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照出一层细细的绒毛。 “或者……用十六进制编辑器看看文件头,也许加密方式不复杂,只是用了简单的移位或替换。” 我更惊讶了。 妈妈怎么会懂这些? “你……”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妈妈咬了咬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以前在单位,接触过一点数据恢复和简单加密的东西。” 这话说得含糊,一听就没说实话。 她眼神飘忽,手指绞在一起,指节互相摩擦。 但我没追问。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很亮,但我知道黑暗正在逼近,像乌云压境。 我转回头,按妈妈说的打开一个十六进制编辑器,黑底绿字的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像天书。我把那个加密文件拖进去。 屏幕上出现一大堆乱码和数字,我看不懂,眼睛都花了。 “你看这里。”妈妈俯下身,手指点着屏幕。 她身体靠得很近,胸口几乎贴在我肩膀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甜甜的。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温热湿润,带着薄荷味——她早上刷牙了,用的是薄荷味的牙膏。 “这个字节序列,”妈妈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很轻但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准,“是PNG图片的文件头。但现在被加密了,变成乱码。如果只是简单的移位,比如每个字节都加了个固定值……” 她说着,伸手握住鼠标,手从我肩膀上方伸过去,手臂擦过我脸颊,皮肤很滑。 她开始操作,点开几个菜单,输入命令,动作很快很熟练,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看得眼花,完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那些命令行,那些代码,她怎么会懂? “你在干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写个小脚本,试试暴力破解。”妈妈说,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如果加密方式简单,应该很快就能试出来。”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妈妈怎么会懂这些? 她只是个语文老师啊。她教古文,教诗词,教阅读理解。她不应该懂十六进制,不该懂加密算法,不该懂暴力破解。 但我没问出口。妈妈专注地盯着屏幕,眉头微皱,嘴唇抿得发白,没有血色。 她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有点苍白,但眼神很专注,很锐利——那种眼神,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平时的妈妈,是另外一种……更冷静,甚至有点冷酷的眼神。像在解数学题,但更冷更硬,像刀子。 “好了。”妈妈敲下回车键,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屏幕上的命令行窗口开始滚动,一串串字符快速闪过,绿色的字在黑色背景上跳动。 妈妈坐直身体,离开我的肩膀,那股温热的气息没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眉心上。 “要等一会儿。”她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像刚跑完步。 我“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绿色的字符还在滚动,一行接一行,没完没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响,还有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哒哒哒,像秒针在走。 妈妈拉过旁边一把椅子,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一声。 她在我旁边坐下,椅子挨得很近,她的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盯着屏幕,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在书桌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但空气是冷的,像开了空调。 过了大概十分钟,命令行窗口停了,弹出一行红字:“解密失败,尝试下一个偏移量。” 红字很刺眼,像警告。 妈妈皱了皱眉,眉头拧在一起。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几行命令,敲得很快,像在发脾气。 “不行。”她摇摇头,头发跟着晃动,“不是简单的移位加密。” 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我靠在椅背上,椅背很硬,木头硌得背疼。 “还有其他线索吗?”妈妈问,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在屏幕光下反着光,像玻璃珠。 我想了想,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资料”。里面是我从旧硬盘里整理出来的东西——录音文件,药瓶照片,乱七八糟的,像垃圾堆。 “这个。”我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音箱里传出我的声音,但那是失忆前的我,声音听起来有点陌生,有点冷。语调很平,像在念稿子,没有感情。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录音很短,就十几秒。放完一遍,房间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我又放了一遍,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像纸。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抓得指关节发白,像要捏碎木头。 “还有这个。”我打开照片,是那个二代药的空瓶,棕色小玻璃瓶,标签磨损了,边角卷起,但还能看出“短小无力丹二代”的字样,旁边有个手写的“X.C.”,字迹很潦草,像匆忙写下的,“上面有个缩写,X.C.,不知道什么意思。” 妈妈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屏幕看穿,看透。呼吸变得很轻,轻得像没有。 “X.C.……”她喃喃自语,声音很小,像在对自己说,“可能是生产批号,也可能是……代号?” “黎阳说,警方捣毁的生产点里,没找到这个标记。”我说,声音有点抖,我控制不住,“可能是更高级的,或者……还没被发现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 阳光在移动,从我们身上移到地板上,光斑拉长了。 然后她忽然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很单薄,T恤贴在背上,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像翅膀。 肩膀微微耸着,像在承受重量。 “你高三的时候……”妈妈开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有段时间,你每天晚上都回家,不去晚自习。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是想在家里学习,安静。” 我听着,没说话,喉咙发干。 “但你不是在学习。”妈妈继续说,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肉里,“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在熬什么东西。我闻到过奇怪的味道,像中药,但又不太一样。我问你在干什么,你就发脾气,说我不信任你。”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困惑,有痛苦,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但眼底是暗的,像深井。 “还有一次,你半夜突然情绪很暴躁,砸了房间里的东西。我去看你,你眼睛红红的,像……像野兽一样。我问你怎么了,你说是压力太大。”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罪恶感又涌上来了,像潮水,淹过胸口。 失忆前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时间点,”妈妈说,走回电脑前,脚步很稳,“能记起来吗?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摇摇头,头发擦过衣领:“我不记得了。硬盘里的视频有时间戳,但都是……那方面的事。” 说到“那方面”的时候,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但很快恢复了,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咬了咬嘴唇,下唇又白了。 “把时间线整理出来。”妈妈说,声音变得很冷静,像在布置作业,“我去网上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药物信息,还有这个X.C.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说完,走回电脑前,拉过椅子坐下,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我们开始分工。 妈妈用她的笔记本电脑,银色的,很薄,像刀片。 她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 她的搜索方式很专业,不是简单搜关键词,而是用了一些高级语法,还会翻墙去查外网资料——那些页面是英文的,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懂,像天书。 我在旁边整理时间线。 打开空白文档,把硬盘里视频的拍摄时间都列出来,再对照录音文件的时间戳,还有妈妈回忆中我行为异常的时间点。 我用不同颜色的字标注——红色是视频,蓝色是录音,绿色是异常行为。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哒哒哒,像雨点,还有鼠标点击的声音,咔哒咔哒,像秒针。 阳光在移动,光斑慢慢拉长,从书桌这头移到那头。 我们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中间妈妈起来倒了两次水,一次给我,一次给她自己。 她把水杯放在我手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 很轻的触碰,像羽毛扫过,但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秒,才把手拿开。 我也停顿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然后继续敲,敲得用力了些。 到了中午,妈妈下楼去做午饭。我继续整理资料,把时间线画在一张纸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线条交错,像一张网,把我困在里面。 大概半小时后,妈妈端着两碗面上来。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的,香味飘过来。 “先吃饭。”妈妈说,把一碗面放在我面前,碗底碰在桌上,轻轻一声。 我们俩就在书房里吃。 妈妈坐在我旁边,小口吃着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 我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面条吸进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几分钟就吃完了一碗。 “还要吗?”妈妈问,看着我的空碗,碗底只剩一点汤。 “不用了。”我说,擦了擦嘴,纸巾在嘴唇上抹过。 妈妈站起来,把碗筷收走,叠在一起。她下楼去洗,脚步声嗒嗒嗒的,由近及远。我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条时间线,像看一道伤疤。 失忆前的我,从去年九月开始变得异常。九月十七号,第一个迷奸视频。之后几乎每周都有新的视频,有时候一周两三次,像打卡。 到了十二月,视频的频率开始下降,但内容……更过分了。那些视频我看过,但不敢细看,像看恐怖片。 但时间线不会骗人,数字冷冰冰的。 十二月之后,视频的频率明显下降,到了一月,几乎没有了。然后就是高考前,我找阿成借钱,还有车祸。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频率下降了? 是因为药吃完了?还是因为……妈妈开始反抗了? 我正想着,妈妈上来了。她手里拿着水杯,重新在我旁边坐下,椅子挨得很近,她的膝盖又碰到了我的膝盖,温热隔着布料传来。 “查到点东西。”妈妈说,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对着我。 屏幕上是一个英文网站,看起来像医学论坛,白底黑字。妈妈用翻译软件把页面翻成了中文,字有点小,密密麻麻的。 “有人在讨论一种‘新型神经性药物’,代号就是XC。”妈妈指着屏幕,手指点在“XC”两个字上,“发帖人说,这种药物能显着增强性功能,但副作用是会导致人格改变,攻击性增强,还有……记忆损伤。” 我盯着屏幕,心脏开始狂跳,咚咚咚,像打鼓。 “发帖人还说,”妈妈继续往下翻,页面滚动,“这种药物在黑市上流通,价格很贵,一般人是买不到的。而且……服用超过三个月,副作用就会变成永久性的。” 永久性的? “什么意思?”我问,声音发紧,像被掐住脖子。 “就是……”妈妈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吃超过三个月,人格改变就不可逆了,记忆损伤也是永久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锤子砸了。 所以失忆前的我,不仅逼妈妈跟我上床,还把自己吃成了傻子? 不,不是傻子。是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被药物控制的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欲望,反过来说,出车祸被撞到失忆反而约等于重生了? 还真是讽刺…… “还有这个。”妈妈又打开另一个页面,是一个中文的暗网论坛截图,黑底绿字,看起来阴森森的,像鬼屋。 上面有人卖“短小无力丹二代”,描述里写着“效果更强,副作用更小”。 下面有人问:“有没有XC标记的?” 卖家回复:“有,但价格翻倍。” “XC标记的,是高级货。”妈妈轻声说,声音有点抖,像冷,“纯度更高,效果更好,但副作用……也更可怕。” 我看着屏幕,手开始发抖,控制不住。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伸手按住我的手,手掌盖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但按在我手上,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像浇了盆冷水。 我心里忽然有种侥幸——还好我抗住了药物的诱惑,还好我有了专属于自己的“解药”,不然光是阳痿的打击,或许我真的可能会再次选择吞下药物。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妈妈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安,声音很平静,像在安慰学生,“我们得想办法。”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空气吸进肺里,凉凉的。 眼前的妈妈好像彻底恢复了往昔的神采,眼睛很亮,像星星,表情很镇定,像以前在学校里处理棘手学生时的样子,从容不迫。 那种镇定让我有种安全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还有这个。”妈妈又点开一个文件,是她自己整理的笔记,密密麻麻的字,还有箭头、图表,像侦探的线索板,“我查了车祸案的相关报道,发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我问,声音稳了些。 “那个肇事司机,叫王建军。”妈妈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光标移动,“他老婆出轨的对象,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兄弟,是个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 我愣住了,像被冻住。 “制药公司?”我问,声音干巴巴的。 “对。”妈妈点头,手指又点开另一个页面,是一家公司的介绍,蓝白配色,“而且那家公司,最近半年因为违规生产被查过,但后来不了了之了。我怀疑……他们可能跟这个药物网络有关系。” 我脑子里开始把线索串联起来,像拼图。 制药公司,违规生产,司机报复,车祸…… “所以那场车祸,可能不是单纯的报复社会?”我问,声音有点抖,像风吹叶子。 “可能不是。”妈妈说,眼神很锐利,像刀,“黎阳不是说,司机是看了妻女和奸夫的双飞视频才发疯的吗?那个视频,可能就是在这个‘纯爱之家’网站上。” 我点点头,越想越觉得可怕,后背发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药物网络,已经害死了十几条人命,像蜘蛛网,黏住了好多人。 而我们,现在也被卷进来了,像飞虫。 “得告诉黎阳。”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 “怎么说?”妈妈问,眉头皱起,“说我们查到了制药公司?说我们怀疑车祸案跟药物有关?我们有什么证据?” 我愣住了,像被泼了盆冷水。 是啊,我们有什么证据? 一个英文论坛的帖子?一个暗网论坛的截图?还有妈妈自己的推测,像空中楼阁? 这些算证据吗?警察会信吗?会当回事吗? “但至少可以给他个方向。”我说,声音有点虚,像没底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哒、哒、哒,像在思考。 然后她点点头,头发晃动:“可以,但得小心。不要提到我,也不要提到我们在家查这些。” “我知道。”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像下了决心。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 给黎阳发了条信息:“黎警官,我查到一些东西。那个X.C.标记,可能是某种高级货的代号。还有,车祸司机的奸夫,是一家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那家公司最近半年被查过违规生产。”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盖在桌上。我看着妈妈。 妈妈也在看我。 我们俩对视了几秒,她的眼睛很亮,眼底有血丝,像没睡好,但眼神很坚定,像石头。 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看电脑屏幕,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就是那几秒的对视,我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默契又加深了——像绳子,又紧了一圈,勒进肉里。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开始划桨了,不管前面是风暴还是暗礁。 下午,我们继续查。 妈妈负责搜索更多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像弹钢琴。 我则开始仔细听那些录音文件,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声音震得耳朵疼。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背景音很杂,有空调的嗡嗡声,有车流声,还有……好像有电脑风扇的声音?呼呼的。 我仔细听,耳朵竖起来。忽然听到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藏在背景噪音里,像蚊子叫。 滴滴,滴滴。 很有规律,像是某种仪器发出的提示音,像心跳。 我把这段音频单独截出来,用软件放大,降噪,再听。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那种滴滴声很有节奏,像钟表。 确实是仪器声。是什么仪器? 我正专注地分析,耳朵里全是滴滴声,忽然感觉到旁边的椅子动了。 妈妈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椅子腿摩擦地板,吱呀——她靠得很近,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温热隔着布料传来。 “听到什么了?”她问,声音很近。 “有规律的滴滴声。”我说着,把耳机递给她,线缠在手上。 妈妈戴上耳机,戴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很轻,但很凉,像冰。她听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拧成疙瘩。 “这是……”她喃喃自语,像在回忆,“好像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心电监护仪?”我问,心跳加快,像那滴滴声。 “对。”妈妈摘下耳机,递还给我,手指又碰了一次,这次停留了一秒,“我在医院照顾你的时候,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但也不一定,很多仪器都有类似的提示音。” 我点点头,把这段音频保存下来,文件名改成“疑似仪器提示音”,存在桌面。 妈妈把椅子拉得更近一点,身体侧过来,看着我的电脑屏幕。 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体温透过家居服传过来,暖暖的。 她的头发蹭到我的肩膀,痒痒的。 “还有别的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说悄悄话。 “我再听听。”我说着,点开下一段录音。 这段录音更长,大概有两分钟。里面我的声音更急促,好像在跟谁说话,像在吵架。 “必须找到源头……不能让他们继续……妈妈会被毁掉的……” 背景音里,除了仪器声,好像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但很密集,像雨点。 我正要仔细听,耳朵贴在耳机上,忽然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侧了侧身,坐姿调整了一下,手臂从我手臂上移开,但体温还残留着,像印记。然后,她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冻住。 妈妈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她的臀部隔着家居裤,紧贴着我的胯部。 很软,很暖,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两瓣肉臀完全压在了我的大腿上,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袋子。 “这样看屏幕更清楚。”妈妈说,声音很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像坐在沙发上。 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晃动了一下,臀部在我腿上挪了挪,布料摩擦。 就是那一下晃动,她饱满的翘臀摩擦过我的胯部。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让我瞬间血液往下面涌,像开了闸。 我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鸡巴像被电击了一样,迅速勃起,顶住她的臀缝。 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又热又硬,像棍子,正好嵌进她两瓣臀肉的缝隙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那么一秒钟,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背挺得笔直,像木板。 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绷紧,硬邦邦的,然后又放松,软下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假装调整坐姿,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 臀部向后用力,更紧密地压在了我的勃起上。 她甚至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让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里磨蹭,像在蹭痒。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臀部的两瓣肉臀,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 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那触感已经足够刺激——柔软的臀肉包裹着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像跑完步。 妈妈好像没感觉到,她指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用平静的语调说:“你看这里,这个峰值,好像有很轻微的电子干扰音。”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 这次是故意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在慢慢摩擦,前后移动,隔着布料挤压我的肉棒。 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然后重重坐下,让我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里,像要坐断。 我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抽空。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冲进大脑,像洪水。我的鸡巴在她臀下跳动,前液已经渗出来,湿了内裤。 我的手从鼠标上滑下来,悬在半空,然后迟疑地放在了妈妈的腰间。 她没有制止。 不仅没有制止,她还微微向后靠,整个人靠进了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 还有她心脏的跳动,很快,很重,咚咚咚,和我一样快。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很软,像丝绸。 “会不会是某种仪器的声音?”妈妈继续说,声音有点发颤,但还在努力保持平静,像在讲课,“实验室设备?还是……医疗设备?” 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像被吸住。 我的手收紧,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很软,像柳枝。 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摸索,隔着布料能摸到她侧腰的凹陷,像山谷。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像花。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子皮肤,温热光滑,像绸缎。 妈妈的手还在指着屏幕,但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了下面,从她自己的腿侧伸过去。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大腿,隔着裤子。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手指摸索着,像盲人摸象,摸到了我的裤裆。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像帐篷。 妈妈的手停在那里,隔着布料握住了它,像握住把柄。 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嗯……”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针掉在地上。 妈妈的手开始动作。她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拆礼物。拉链滑开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像蛇爬行。 她把手伸进去,握住了我赤裸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但握上去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像烟花。 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棒,手掌完全包裹住龟头。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稳定而持续,像在撸管。 “咕叽……” 有声音。是她的手摩擦我鸡巴的声音,还有前液的声音,黏黏的。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明显,像在耳边。 妈妈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她还在分析,声音发颤:“这个频率,好像在哪里听过……医院?还是实验室?” 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呼吸也越来越重,像风箱。 我能听到她吸气时轻微的颤抖,像哭。 我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胸前,抓住她硕大的巨乳开始揉捏,像揉面团。 妈妈娇躯一颤,像被电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细致地揉搓着我的肉棒,像在打磨。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摸到了她的大腿。 她的家居裤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温热。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像探险。 我往上摸,摸到了她的臀瓣。 很丰满,很柔软,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像水球。 我用力捏了一下,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像橡皮。 我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探索,像在找路。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像冷,但她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像加速。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紧紧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像活塞。 前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搅拌。 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每一次上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像在沼泽。 我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一点,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侧坐在我腿上,像抱小孩。 我的手从她裤腰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是棉质的,很薄,已经有点湿了,像沾了水。我直接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碰到了她臀部的皮肤。 皮肤很滑,很嫩,温热,像豆腐。我用力捏着,手指陷进肉里,像在捏泥。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里探索,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像温泉。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很短促,但很诱人,像猫叫。 我另一只手解开她家居裤的扣子,扣子弹开,啪一声。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碰到了更湿热的皮肤。 摸到了她的阴部。 很湿,很热,像火山。我的手指分开阴唇,摸到了肥嫩的蜜穴,湿热黏滑,像沼泽。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像胶水。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口的湿润和温热,手指刚碰到,就有一股热流涌出来,像泉水。 “妈……”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好湿……” 妈妈没回答,她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在竞赛。 她的手掌已经完全湿透,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滑动的声音更加响亮,像在搅水。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很紧,很热,里面湿滑得不像话,像吸盘。 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温热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像喷泉。 我抽插了几下,手指进出她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踩水坑。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像筛子。 她靠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急促,像跑完步。 她的胸脯上下起伏,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柔软压在我胸口,像枕头。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了,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用力摩擦,像在点火。 “啊……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妈妈没停,她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像疯了一样。她的手掌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轻轻揉捏,像玩球。 就是这一下。 我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像要爆炸。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在她手心里,还有我的裤子上,像喷泉。 “呃啊……”我压抑着声音,像野兽。 妈妈没停,她继续套弄,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停下来,像机器断电。 她的手掌已经被精液完全浸湿,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从指缝溢出来,像奶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像鱼市。 妈妈喘着气,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落叶。 她的脸颊通红,像苹果,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像露珠。 她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了一些,我能看到她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白皙。 过了几秒,她从我身上起来,动作有点踉跄,像喝醉。 她抽出纸巾,先仔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像在洗手。 然后才抽出新的纸巾,简单帮我清理了一下,像擦桌子。 她拉好拉链,拉链滑上去,咔一声。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调查工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像喝水。 但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脖子,像煮熟的虾。呼吸也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像风箱。 她坐回旁边的椅子上,重新看向屏幕,鼠标点了一下,页面刷新,像什么都没发生。 “刚才说到哪里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喘,但已经在努力平复,像在掩饰。 我看着她,脑子还是懵的,像浆糊。下体还有射精后的酥麻感,像过电。 刚才那算什么?工作中的调剂?紧张情绪的释放?还是……她又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了我们之间的纽带,像盖章? 我不知道,像在雾里。 我只知道,刚才射精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像余震。 但更强烈的,是那种扭曲的安全感——像在深渊里,抓住了一根同样在坠落的绳子,一起往下掉。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在并肩作战,像战友。 这种关系很奇怪,很扭曲,像麻花。但在这种时候,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下坠,像有伴。 “电子干扰音。”我提醒她,声音也有点哑,像砂纸。 “对。”妈妈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她点开音频,开始仔细听,眼睛盯着波形图,但眼神有点飘,像在走神。 我也凑过去,重新看向屏幕,但注意力很难集中,像散沙。 我还能感觉到下体残留的快感,还能闻到房间里精液的味道,腥腥的。 还能看到妈妈红透的耳朵,像红宝石。 她就在我旁边,专注地分析音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什么都发生了,像地震。 而且以后,可能还会发生更多,像连续剧。 这种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像坐过山车。 我们继续工作,一直到傍晚。 妈妈又找到了一些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像挖宝。 我把所有线索整理成一个文档,准备找机会发给黎阳,像交作业。 六点多的时候,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爸爸回来了。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关掉了正在看的页面。动作很快,很默契,像排练过。 爸爸上楼来,推开书房门。 “还在忙啊?”爸爸问,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嗯,查点资料。”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像平时。 爸爸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桌上的电脑,屏幕是黑的,像关机。他笑了笑,笑容有点无奈:“你们两个,倒是难得这么和谐。” 他没多问,转身下楼了,脚步声嗒嗒嗒。 我和妈妈又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像卸下担子。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既紧张又刺激,像偷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好多了。爸爸说起公司的事,竞标进展。妈妈偶尔接几句话,像以前。我也参与讨论,像正常家庭。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晚餐,普通的一天。 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我们之间多了一层秘密。 一层比乱伦更可怕的秘密——我们正在被一个药物组织追杀,而且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线索,像侦探。 吃完饭,我回房间洗澡。脱裤子的时候,看到内裤上还有点干涸的精液痕迹,像地图。我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然后坐在床上,拿出手机。 黎阳回信息了。 “收到。信息有用,但不要擅自行动。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有进展再联系。” 很简短,但至少说明他收到了,而且觉得有用,像肯定。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像电影。 和妈妈一起调查,发现新线索,还有……书房里那次“工作”中的性爱,像插曲。 那种感觉很奇怪。一边是紧张的危险,像刀悬在头顶;一边是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但好喝。两者混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上瘾,像吸毒。 我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很扭曲,像麻花。但现在我顾不上这些了。刀已经悬在头顶,毒药已经喝下,顾不上对错,顾不上扭曲,像逃命。 “黑”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只剩三天了。 三天之后,他会做什么? 我不知道,像在黑暗中。 但我知道,我和妈妈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一起调查,一起面对,甚至……用身体来确认彼此的连接,像盖章。 这种关系很病态,但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像孤岛。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妈妈今天下午坐在我腿上的样子。 她的臀部,她的手,她的呼吸……她红透的耳朵,还有她假装专注盯着屏幕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像蝴蝶。 想着想着,我又硬了,像铁棍。 但我没管它,就这么让它硬着,慢慢睡着了,在欲望和恐惧的夹缝里,像在走钢丝。 梦里,我又梦见了妈妈。 但这次的梦不一样。 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什么情色场景里,是在一个很暗的地方,像是什么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仪器滴滴响。 妈妈穿着白大褂,在操作仪器,我在旁边帮忙,像助手。 梦里没有性爱,只有一种紧密的合作感,像战友。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屏幕亮得刺眼。 我睡不着了,爬起来走到窗边。地板很凉,像冰。 外面很黑,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像星星。小区里很安静,像坟墓。 我看着外面,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我们,像野兽。 可能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太紧张了。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像虫子爬。 我站了很久,直到天边开始泛白,像鱼肚,才回到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些线索,像乱麻。 制药公司,X.C.标记,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还有妈妈今天展现出的那些技能——她会用十六进制编辑器,会写破解脚本,会翻墙查外网资料。 妈妈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样的她又怎么会轻易被我控制调教成视频里那样?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利用了一位母亲对于儿子的本能信任?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但我心里的疑问,像乌云一样,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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