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32-34) 作者:兴趣使然 第32章 文本揭秘——药厂的影子 阳光从书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书桌上投出一块亮晃晃的光斑。 我和妈妈已经坐在电脑前了。屏幕亮着,冷白色的光打在我们俩脸上。 这种奇怪的合作还在继续——爸爸一出门上班,关门声刚响,我们就立刻开始破译那段加密文本。最让我意外的是妈妈在这方面的能力。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讲基础密码学的书,蓝色封面,边角都磨得发白了。还有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用订书机钉着,这会儿都摊在桌上。 我看着她翻那些满是术语的书,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不同的算法,嗒嗒嗒的,敲得飞快。 她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特别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妈妈有点陌生,像掀开了一层布,露出底下我没见过的部分。 “妈,你怎么懂这些?”我忍不住问。 妈妈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以前读书的时候选修过计算机课,后来当了语文老师就很少用了。”她顿了顿,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教师群里有时候会分享这些资料,说是防学生用密码藏情书什么的。” 这话听着有点牵强,像现编的。但我没再追问——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在慢慢移动,光斑从桌边慢慢爬到键盘上,亮闪闪的。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试各种简单的替换密码。 凯撒密码、栅栏密码、维吉尼亚密码……我把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键盘声在书房里响个不停。 屏幕上的乱码还是老样子,像一堵墙堵在那儿。 我开始怀疑这段文本是不是就是乱码,随手打的,或者干脆就是个恶作剧。 “歇会儿吧。”妈妈起身去倒水,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看着她的背影。 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有点贴身。 下身是黑色裤子,走路时屁股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针织衫有点贴身,她弯腰接水时,背部的线条露出来——肩胛骨,脊椎凹下去的地方,腰收进去的弧度。 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有点发干。心里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但眼睛不听使唤,又瞟了回去。 下午两点,我们重新开始。 阳光已经移到房间另一头了,影子拉得老长。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也许不是简单替换,是需要密钥的对称加密。你高三时常用的数字或字母组合有哪些?” 我使劲想,但失忆的脑子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里面完全是空空的。 最后我们只能把能想到的都试一遍——生日、学号、电话号码后几位,甚至苏暖的生日——一个个输进去,敲回车,看着屏幕跳出“密码错误”。 还是不行。 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我把椅子往后一推,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妈妈突然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飘: “试试0917。” 我一愣:“什么?” “0917。”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像泼了红墨水。 她移开视线,盯着键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九月十七号,这是……我们第一次的时间。” 妈妈声音努力装得平静,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但她的手指在抖,很轻微地抖。 我猛地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抿着嘴没敢接话,手上飞快地输入这串数字加上730,然后敲下回车。 一瞬间,屏幕上的乱码开始动了。 字符跳动着,重新排列,像变魔术。黑底上,绿字一个个冒出来,变成句子,变成段落。 我和妈妈同时屏住呼吸,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嗡嗡的响声。我们死死盯着屏幕,像盯着宝藏。 几秒后,一段完整的文字出现在眼前。 那是我的字迹——失忆前那个李昊的。 打字打的,但能从用词和断句里看出那种焦躁。 文字零零散散,跳来跳去,像一个人在特别焦虑时随手记的笔记,断断续续的。 “化学式片段:C14H19NO3(像某种精神类药物前体,但结构改过)……查到了,这是某种实验性化合物的基础骨架,但公开资料里没完整结构……” “来源指向‘X.C.Pharma’下面某研究所流出的‘废弃试验品’……他们内部叫‘催化剂’……不是药,是某种反应促进剂?” “找到了部分泄露的临床试验数据……志愿者出现严重副作用:性欲亢进到病态、认知扭曲、分不清现实、依赖性强……这他妈根本不是助兴药……” “三例‘意外死亡’被压下了……死因写的是心脏骤停,但志愿者日记显示死前有严重幻觉和自残……” “这根本不是助兴药,是毒药,是控制人的工具!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文字到这里断了,后面是乱码,可能没写完,或者文件损坏了。 书房里静得吓人。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像要炸开。冷汗从后背冒出来,衬衫湿了,粘在皮肤上,冰凉。我感觉血从脸上退下去,手脚发麻。 妈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白得像纸。她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木头的,抓得指节发白。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X.C. Pharma……”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 手抖着在浏览器里搜索,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得太用力,光标乱跳。 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我感觉浑身血都凉了。 新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国内知名上市药企,搞创新药研发的,市值过五百亿。 官网做得挺高级,蓝白色,有科技感。 下面有好几个研究所,其中“X.C. Pharma”是专搞前沿生物技术和神经科学药的,名字用小字标在角落。 官网上都是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亮堂实验室里工作的照片,无菌环境,精密仪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专业微笑。 旁边配着“科技造福人类”、“严谨创新”、“伦理至上”这种标语,金字,闪闪发亮。 新闻稿里写他们最近拿了什么国家奖,在研发治老年痴呆的新药,快进临床试验了。 光鲜亮丽。 合法合规。 受人尊敬。 而我的笔记里写:他们流出的“废弃试验品”,导致了三例“意外死亡”,被我这样的人在地下网买到,变成了“第一代短小无力丹”。 “所以……”我声音干得费劲,“我吃的那个药……根本不是什么黑市壮阳药……” “是他们非法人体试验的失败品。”妈妈接过话,声音也在抖,“或者……连失败品都算不上,可能就是实验过程中产生的有毒副产品,被偷偷弄出来了。” 愤怒像火一样在我肚子里烧,烧得胸口发烫,喉咙发紧。 我不仅是被那个神秘组织耍着玩的猎物,更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某个大规模“药物试验”的隐形样本。 那个“黑”让我传视频,也许不单是为了勒索或控制,更是为了收集药效“临床数据”——观察用药者的行为变化,记录副作用,像对实验室小白鼠。 而我高三时那些怪行为——成绩突飞猛进却又行为怪异,对妈妈产生扭曲欲望,甚至那些我自己都不记得的暴力倾向——可能根本不是因为我本性坏。 是药在啃我的脑子。 是那些化学东西在扭曲我的认知。 我吃的不是助兴药,是毒药,是改造人格的工具。 “他们……”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用活人做实验……然后把这些有毒的东西弄到黑市……让人当壮阳药买……” “还建了个网站,让受害者传视频,给他们提供更多‘观察数据’。”妈妈声音冷得像冰,但底下有火在烧,“黎警官说得对,这不是普通犯罪组织。这是……系统性的恶。” 我们沉默了。 窗外阳光照样明亮,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方形的光斑。 小区里传来小孩玩耍的笑声、尖叫声、自行车铃铛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正常运转着,阳光普照。 但在我眼里,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可怕的阴影,像隔着毛玻璃看,什么都扭曲了。 晚上六点,爸爸回来了。 他开门的声音把我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拉回来,钥匙转动,门开了,脚步声响起。 我和妈妈对看一眼,默契得可怕——几乎同时,她按了Alt+F4,我伸手关了显示器。 屏幕暗了,书房暗下来。 妈妈把那本密码学书塞进书架最底层,塞到最里头,用别的书挡着。 “我回来了!”爸爸声音听起来挺轻快,像卸了担子。 我走出书房,看见他正在玄关换鞋,皮鞋脱了,换上拖鞋。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眼角有笑纹。 “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好消息!”爸爸走过来,用力拍拍我肩膀,拍得我身子一歪,“我们研究所竞标的那个政府项目——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新材料研发的课题——今天通知我们,过初选了!” 妈妈也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已经换上自然的笑容:“真的?恭喜啊。” “最后一关了。”爸爸兴奋地说,声音很大,“下周去北京参加终审答辩,如果过了,这项目就是我们研究所的了。五年期,国家级的重点课题!经费充足,还能带团队!” 他边说边脱外套,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妈妈自然地接过去挂好,动作熟练。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就在几小时前,我们刚发现了一个可能涉及非法人体试验的惊天秘密,一个可能害死过人的药企。 而现在,我们却要坐在一起,庆祝爸爸事业上的突破,听他讲光明前景。 “今晚加菜!”爸爸大手一挥,“我请客,出去吃!” 我们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湘菜馆,红色招牌,玻璃门上贴着菜单。 爸爸点了一大桌菜,辣椒炒肉、剁椒鱼头、红烧肉,还要了瓶啤酒,玻璃瓶装,冒着冷气。 他滔滔不绝地讲这项目的前景,讲如果拿下课题,研究所能拿多少经费,他能带多少研究生,甚至可能因此评上正高,工资翻倍。 我和妈妈笑着附和,举杯祝贺。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笑和我一样,底下是冰冷的恐惧。 她嘴角在扬,但眼睛没笑,眼神是空的。 每次爸爸提到“项目安全性评估”、“伦理审查流程”、“确保实验对象权益”这些词时,我都会想起笔记里那些内容,像针扎在心上。 三例“意外死亡”被压下了。 那些志愿者,死前经历了什么折磨?幻觉,自残,心脏骤停——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 而我……我已经吃了快一年的“第一代短小无力丹”。我的脑子,我的身体,已经被啃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坏了,没救了? “小昊,你怎么不吃?”爸爸注意到我心不在焉,筷子停在半空。 “啊,吃,我吃。”我赶紧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红油淋淋的鱼肉送进嘴里。辣味刺激舌头,舌尖发麻,却感觉不到任何舒服,像嚼蜡。 黎阳的警告在我脑子里回响:“你们现在很危险……那个组织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泄密的人……” 如果“X.C. Pharma”真是这一切的源头之一,那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地下犯罪团伙。 那是个有合法外衣、有钱、甚至可能涉及某些权势人物的庞大利益网。 官网上的照片,那些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那些亮堂的实验室,那些“造福人类”的标语——都是伪装。 我们两个普通人,一个高中生,一个语文老师,真能对抗这样的存在吗? 晚饭后回到家,爸爸还在兴头上。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是米色的,他陷进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和研究所同事讨论答辩细节。 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挺大。 “对,最关键的就是安全性和伦理审查这部分……” “竞争对手那边我打听了,他们的实验数据有问题……” “我们必须突出我们的严谨性……”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响着,穿过墙壁,传到书房。 我和妈妈对看一眼,没出声,朝书房走去。我们需要继续分析那段文本,需要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脚步很轻。 但一关上门,木门合拢,咔哒一声。刚才在饭桌上勉强装出的平静瞬间碎了,像纸墙被捅破。 恐惧、愤怒、恶心……所有情绪像海啸一样冲垮了理智。我靠着门板,背抵着木头,感觉呼吸都困难,胸口发紧,像被什么勒着。 妈妈站在书桌前,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发抖,针织衫下的背部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抓着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他们……”她声音哽咽,像卡住了,“他们怎么可以……那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想走过去安慰她,但腿像灌了铅,挪不动。我只能看着她发抖的背影,看着她紧紧抓着桌沿的手指,指甲掐进木头里。 客厅里,爸爸的声音继续传来,隔着门板,闷闷的:“……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伦理委员会那关最难,但我们数据扎实就行……” 伦理。 安全。 审查。 每个词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扎出血。 我盯着妈妈的背影,盯着她那件贴身的针织衫,盯着黑裤子紧包着的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 她肩膀微微缩着,像在发抖,像冷。 我心里那把火,“噌”一下就烧起来了,烧得又猛又邪,又是那种近乎失智的欲望冲脑。 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点黏糊的渴望,而是一股子蛮横的、带着燥怒的占有欲,像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催我:办了她,现在就办,狠狠地办,在她身上打下烙印,证明我还活着,还能掌控什么。 这肯定又是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在作怪,搅得我心乱,血往下面涌。但这时候我根本顾不上细想,脑子被那邪火烧得一片空白。 我几步跨过去,地板踩得咚咚响。一把就攥住了妈妈的手臂,力气大得我自己都吓一跳,手指陷进她手臂的肉里。 妈妈猛地转过头,脸上有点懵,眼睛睁大,更多的是紧张,嘴张开:“小昊?你……你干嘛?” “过来。”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又干又涩,根本不像商量,就是命令。 “等、等一下……你别……”她嘴里说着,脚下却没怎么用力挣扎,手臂被我攥着,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拽地拉出书房。 她的脚在地上拖,拖鞋蹭着地板。 客厅就在左边,我爸背对着我们,坐在沙发上正讲电话。右边是厨房,磨砂玻璃门半掩着,里面黑着灯。 我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拽着妈妈就闪进厨房,反手轻轻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 “小昊!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厨房!”妈妈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气恼和慌乱,她看了一眼那半透明玻璃门,门外我爸模糊的身影和说话声近在咫尺。 “就因为是厨房。”我喘着粗气,把她往冰箱旁边的墙角推。 这里是个死角,客厅绝对看不到,被冰箱和橱柜挡着。 她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身子瞬间绷紧了。 我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一只手捂上她的嘴,不是怕她叫,更像是一种宣告掌控的姿态,手掌盖住她下半张脸。 另一只手没半点犹豫,直接撩起她针织衫下摆就钻进去。 掌心贴着她腰侧光滑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的细,还有微微的颤抖。 一路摸到裤腰,手指灵活地抠开扣子,咔哒一声。 拉开拉链,嘶嘶作响。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喉咙里“唔”一声闷响,被我手堵回去。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抓我手腕,但碰到我皮肤时,力道却软了,手指蜷缩,最后只是虚虚地搭着。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裤子里,布料蹭着手背。掠过稀疏柔软的毛发,毛茸茸的,然后径直摸到最隐秘的地方,指尖触到湿热的肉缝。 湿的。 已经湿漉漉、滑腻腻一片了。 不知道是刚才在书房情绪激动带来的,还是被我这么粗暴地拉进来、按在墙上给刺激的。 指尖传来的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像火星子掉进油锅,把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也烧没了。 我另一只手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皮带扣撞在橱柜上,哐当一声。 我那根东西因为情绪激动和刚才的触摸,已经半硬着抬头了,但尺寸看着依旧有点可怜。 我知道,光这样还不够,离真正能狠狠干进去的硬度还差得远。 “帮我。”我咬着牙,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捂着她的手也松了些,转而用力揉捏她针织衫下那团丰腴的乳肉。 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柔软和重量,沉甸甸的,一只手握不满。 能感觉到她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顶着手心。 妈妈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针织衫下晃动。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羞耻,有恼怒,有认命,好像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火,在眼底燃烧。 然后,她垂下眼睫,睫毛在颤抖。 那只原本搭在我手腕上的手,迟疑地、抖着,向下伸去,钻进我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她的手有点凉,手心却带着汗,湿湿滑滑的。 动作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 但就是这简单的触碰,加上此刻身处厨房、我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让我那玩意儿像是打了气,肉眼可见地膨胀、变硬、挺起来,青筋凸起,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也够用了,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我急不可耐地扯下她的裤子,裤腰卡在臀瓣上,我用力往下拉。让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彻底露在空气里,在厨房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可以了……”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一顶。 龟头轻易地拨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挤开了紧窄湿热的穴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鸡巴就顺着那滑腻的通道,“滋溜”一下插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呃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背“砰”地撞在瓷砖墙上。 她赶紧死死咬住了自己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把后续声音全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挤出闷哼。 太紧了! 就算湿成这样,她的肉穴还是紧得吓人,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我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裹住、吸紧,像有生命一样吮吸。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让我爽得眼前发黑,天灵盖都像要飞起来。 客厅里,我爸讲电话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隔着玻璃门,闷闷的:“……对,最关键的就是安全性和伦理审查……” 安全?伦理?去他妈的安全和伦理! 我心底那股邪火更旺了,烧得我眼睛都开始发红。 我开始挺动着腰,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又快又重的撞击。 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湿漉漉的,然后铆足了劲,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身子直抖。 “啪!啪!啪!” 小腹结实地撞在她柔软的小腹和臀肉连接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响。 每撞一下,她胸前那对隔着针织衫的饱满奶子就跟着剧烈地晃一下,荡出乳浪。 “咕叽……咕叽……扑哧……” 更淫靡的是我们交合处的水声。 她的肉穴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往外流,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动,脸颊被迫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脸颊压得变形。 她死死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的闷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喷在瓷砖上的气息都是烫的,在冰凉的瓷砖上凝成白雾。 我俯下身,嘴巴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继续用力干她,一边用气声说着下流话:“叫啊……妈,你怎么不叫了?怕我爸听见?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你……混蛋……闭嘴……”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我的腰,小腿缠上来,让我能进得更深。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让我更兴奋,血冲上头。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厨房小空间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水声,混着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电话声。 我能感觉她的肉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甬道内壁开始出现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鸡巴。 “要到了……是不是?”我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夹这么紧……想让我干死你?” “啊……别……别说了……”妈妈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的嘴唇,泄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弓起,屁股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我的冲击。 就在她高潮快来了,骚穴缩得越来越紧,我也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个邪恶念头又冒出来。 我猛地停下抽插,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能感觉到她的肉穴的悸动。 “转过去。”我哑着嗓子命令,拍拍她屁股。 妈妈浑身是汗,额头、脖子、胸口都是细密的汗珠,针织衫湿了一小块。 眼神迷离,茫然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顺从地、手脚发软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洗碗池边缘,不锈钢池沿,冰凉。 弯下腰,把那个又圆又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我喘着粗气扶着湿淋淋的鸡巴,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妈妈发出一声更大的惊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 “啪!啪!啪!啪!”后入的撞击声更响更结实。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手指陷进肉里,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耸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一次次从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里抽出,又带着更多黏滑的爱液狠狠捣进去的。 也能看到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是如何随着我的撞击而荡漾出层层肉浪。 干了几十下,我再次停下,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能感觉她蜜穴的痉挛。 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摸索着按向了臀缝间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小褶皱。 妈妈身子瞬间绷得像石头:“不……那里不行……” “试试。”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手指借着大量润滑,试探性地往里顶。 那里紧得吓人,但并非完全进不去。 我按捺住立刻换地方的冲动,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按压,同时,腰身一挺,鸡巴再次狠狠贯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啊呀!……别……同时……不行……”妈妈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和一丝哭音,身子剧烈发抖。 但这种被前后夹击的、禁忌的强烈刺激,似乎也让她到了另一个临界点。 她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我的鸡巴。 一股温热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就是现在! 她高潮的剧烈收缩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鸡巴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湿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精液冲击她内壁的触感,也能感觉她高潮未退的骚穴还在一下下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我喷射的精华。 我们维持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剧烈地喘着气,像跑完马拉松。 汗顺着我下巴滴在她光滑的背上。 她双手无力地撑着水池,头深深埋着,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射精的余波才过去。我慢慢退出,鸡巴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来。 “啵”一声轻响。 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色黏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然后滴在厨房地砖上,啪嗒一声。 客厅里,正好传来我爸挂电话的声音:“……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研究所见。” 我和妈妈同时一个激灵。 我赶紧提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扣上。 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扣扣子,手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拉下针织衫,布料皱巴巴的。 她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 她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冲手,又快速擦了擦大腿内侧。 我深吸几口气,深呼吸,平复呼吸,心跳还是很快。然后拉开厨房门,先走了出去。 爸爸刚好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到我从厨房出来,愣了一下:“小昊?你刚才在厨房?” “嗯,倒杯水。”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但嗓子有点哑。 爸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你脸色怎么这么红?额头上都是汗。” “厨房有点热。”我说,用手背擦额头,确实一手汗,“而且……刚才吃了那么多辣的,还没缓过来。” 这解释勉强说得过去。爸爸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走向卧室:“我先洗澡了,今天累了一天。” “好。”我说。 等爸爸进了卧室,门关上,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这时那股躁动的欲望退了,脑子也清醒了。 愧疚感涌上来。 我愧疚地看向刚好从厨房出来的妈妈,低声道歉:“妈,我…对不起,我失控了……” 妈妈刚经历过性爱滋润的俏脸依旧布满红潮。 头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额头上。 她用纸巾擦着脖子上的汗,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疲惫,有无奈,好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我们再没说话。 也不需要说了。 刚才那场在厨房里、在爸爸眼皮底下的、近乎野蛮的性爱,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是我的欲望失控,同样的,那也是妈妈对于恐惧的宣泄,是我们娘俩愤怒的释放,也是……某种扭曲的确认——确认我们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还能掌控什么,哪怕是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 回到书房,关上门,锁落下。 我心跳还在狂跳,刚才的余韵和此刻的恐惧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感觉。 妈妈坐在电脑前,重新打开那段文本。 屏幕亮起,绿字映在她脸上。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保存文件,备份到加密U盘里,动作很稳,但手指尖在抖。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低声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是空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告诉黎警官。”她说,“必须告诉他。” “但如果我们告诉他……”我犹豫着,“就等于彻底和那个组织、还有那个药企……宣战了。” “我们早就没退路了。”妈妈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底下有东西在涌动,“从你失忆醒来的那天起,从我发现你在调查的那一刻起,从我们决定联手破译这段文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站在他们对面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小昊,你怕吗?” 我老实点头:“怕。” “我也怕。”妈妈抿着嘴唇。 缓了一会儿,她才接着说,声音更轻了,“但怕没用。那个‘黑’给了你三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就只能等死——或者,变成他们控制的傀儡,像那些志愿者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如果那个药企真在用活人做非法实验,如果那些志愿者真死了……我们不能装作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敬畏、让我想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某种决绝的光,像燃烧的火。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比我以为的更坚强——或者说,当退无可退的时候,她的选择是站起来,然后义无反顾地挡在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面前。 “好。”我语气坚定地说,“明天,我们联系黎阳。”心里再没有一丝畏惧。 妈妈点了点头,动作很轻。然后移开视线,继续整理电脑上的文件,加密,备份。她侧脸在台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坚定。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夜色正浓,黑得像墨。 小区路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眼睛。 几户人家窗户还亮着灯,黄光,方方正正。 远处城市霓虹在夜空中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光。 看起来那么平静。 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 X.C. Pharma,那个光鲜亮丽的药企。 “纯爱之家”,那个充满罪恶的网站。 还有那个神秘的“黑”,以及他们背后可能更庞大的组织。 三天。 距离最后通牒,还有三天。 我握紧了拳头,握得很紧。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我们会活下去的。 我们必须活下去。 晚上十一点,爸爸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什么也没有。脑子像台过载的机器,各种念头疯狂地转动、碰撞,停不下来。 那段文本里的每个字,像刻在脑子里。 妈妈刚才在厨房里的颤抖和喘息,声音还在耳边。 黎阳严肃的警告,像警钟。 “黑”冰冷的威胁,像刀悬在头顶。 还有……那个药企官网上,那些穿白大褂、笑容温和的科研人员的照片,像面具。 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我们可以一边在亮堂实验室里研究治病的药,一边把有毒的实验副产品扔到黑市,看着它们毒害、控制、甚至杀死那些一无所知的购买者。 我们可以一边在家人面前演好丈夫、好爸爸,一边在厨房里和亲生儿子进行最禁忌的交合,在危险边缘寻找快感。 我们可以一边恐惧着死亡的阴影,一边在恐惧中寻找扭曲的快感,像饮鸩止渴。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刚才的样子——脸颊紧贴冰凉瓷砖墙,咬着手背压抑呻吟,身子因为我的撞击而发抖,汗湿了头发和衣服,粘在皮肤上。 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兴奋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咬出血印。 我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一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怕被爸爸发现? 是羞耻于和儿子的乱伦? 还是……也在那种极致的危险和禁忌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像我也一样? 我不知道。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答案。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妈妈的短信。 “睡了吗?” “没。” “在想什么?” 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 最后我回复,打得很慢:“在想……我们会不会死。” 几秒后,她回复来了:“会。每个人都会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那样死。”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确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沉默了,盯着屏幕。 又一条短信跳出来:“而且……就算要死,至少我们也要尝试。” 我看着这句话,感觉喉咙发紧。 我想回复什么,想打很多字,但最终只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我发出去的是:“晚安。” “晚安,小昊。” 我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暗下去。重新闭上眼睛。 第33章 楚惜君的再次出现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窗帘缝里漏进一道细细的光,斜斜切在地板上,亮晃晃的一片。我躺在床上没动弹,盯着天花板发愣,眼睛干巴巴的,有点涩。 脑子里全是昨天解出来的那些话,一遍遍打转,像卡住的唱片。 “催化剂”……“废弃试验品”……“三例意外死亡被压下”…… 每个词都扎得人心里发慌。 我翻了个身坐起来,床板吱呀响了一声。我抓了抓头发,短发茬子刺着手心。客厅传来吸尘器的嗡嗡声,一直响个不停。 我拖着拖鞋走出去。 妈妈正弯着腰在沙发底下吸尘。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服,棉质的,下面配了条灰色裤子,很普通的打扮。 她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吸尘器杆,身子往前倾着。 我没出声,喉咙有点发干。我径直往书房走。 “醒了?”妈妈关掉了吸尘器,嗡嗡声停了。她直起身看我,“早餐在锅里,粥和小菜。” “嗯。”我应了一声,手已经握住了书房的门把手。 “小昊。”她叫住我,声音不大。 我回过头。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拿着吸尘器杆。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罩了层光晕。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有点陌生——像隔着毛玻璃看人,轮廓是熟悉的,细节却模糊了。 “你……”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事,先吃早餐吧。” 我点点头,推门进了书房,轻轻关上门。门合拢的声音很轻。 厨房里电饭煲的保温灯还亮着,橙黄色的。 我掀开盖子,白粥的热气扑上来,带着米香味。 我盛了一碗,粥还温着。 配了酱黄瓜和腐乳,装在白色小碟里。 我端着碗坐到餐桌前,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声响。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发呆,勺子碰着碗边,叮当响。 小区里有几个老头在树荫下下棋。 几个小孩追着跑,尖叫声和笑声传得老远。 一只猫慢悠悠地从草坪上走过。 一切都正常得让人怀疑昨天那些事是不是我做的一场梦。 但我知道不是。粥咽下去,食道里有感觉——这是真的。恐惧也是真的。 吃完我把碗筷扔进洗碗池,不锈钢池底哐当响了一声。 我没洗,直接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水有点凉。 我擦了擦手,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进了书房。 电脑还开着,屏幕亮着,是昨天那个解密文档,绿色的字浮在黑色背景上。 我又看了一遍,拖着滚动条,每个字都仔细看,眼睛盯着屏幕,想找出更多的线索。 “X.C. Pharma”……“新诚药业”…… 我打开浏览器,又搜了一遍这家公司。 官网上还是那些光鲜的照片,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亮堂的实验室里摆弄仪器,都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 各种奖状和专利,金色的框红色的章。 新闻稿里写他们最近又拿了什么国家奖,在研发治老年痴呆的新药,已经进入二期临床试验了。 我盯着屏幕,眼睛发酸。突然一阵恶心从胃里翻上来。我捂住嘴干呕了一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这些人,这些看着体面、专业、口口声声说着“造福人类”的人,背地里在用活人做实验,把有毒的试验品扔到黑市,眼睁睁看着它们毒害无辜的人。 他们的白大褂像裹尸布,实验室像焚尸炉。 而我和妈妈,很可能就是他们“成功案例库”里的一个样本,编号,归档。 我的手在抖,指尖冰凉。 我强迫自己关掉网页,点了右上角的红叉。 屏幕暗了一下,回到桌面。 我打开U盘,双击那个加密文件夹。 昨天我们只解开了一段,U盘里还有十几个加密文件,大小不一,文件名都是乱码。 我试了用同样的密钥——“0917”去解下一个文件。 失败了。弹窗跳出来,红色的字写着“密码错误”。 看来每个文件用的加密方式或者密钥都不一样。这让我更确信,失忆前的我记录这些东西时,是抱着一种极度警惕的心态,像个特工。 我靠在椅背上,皮革椅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气息吹动了桌上的一张纸,纸角翘了起来。 脑子里又想起黎阳的警告,他说话时那张严肃的脸:“意外”和“自杀”。他说组织会制造意外来清除威胁,或者逼人自杀。 如果X.C. Pharma真是这一切的源头,那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地下犯罪团伙。 那是一棵大树,根扎得深,枝叶茂密,我们是树下的蚂蚁。 我和妈妈,真的能对抗这样的存在吗?蚂蚁撼树。 中午妈妈做了简单的面条。挂面,西红柿鸡蛋卤,撒了点葱花。我们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和筷子碰碗的声音。 爸爸昨晚为了准备答辩材料忙到很晚,书房的灯亮到凌晨两点。 今早又早早出门去研究所做最后准备了,我听到他六点半的闹钟。 家里就剩下我们俩,安静得吓人。 面条味道不错,西红柿酸甜,鸡蛋嫩滑。但我吃得很慢,一根根地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 妈妈也没怎么说话。 她低着头小口吃面,嘴唇沾上了一点卤汁,她用纸巾擦了擦。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妈。”我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碗沿上。 “嗯?”妈妈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面。 “你说……”我犹豫了一下,手指抠着桌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把这些事告诉黎警官,会怎么样?”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她慢慢地嚼着嘴里的面,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绞在一起。 “不知道,可以试试。”她最后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我觉得,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就说明他们……暂时还不想动我们。” “或者,”我接过话,声音有点干,“他们觉得我们还有用。” 妈妈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用筷子挑了一小撮面,送进嘴里,慢慢地嚼。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这种可能性我们都心知肚明。 “黑”要视频,楚惜君说我们可能是“成功案例库”里的一员,黎阳说组织在收集“观察数据”——所有这些都指向同一个事实:我们还有价值,所以他们暂时还让我们活着。 但这种“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们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观察、被记录、被操控,随时可能因为实验结束或者没价值了而被处理掉。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发出哐当的响声。她端去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的。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妈妈只是扎了个简单的低马尾,用黑色皮筋绑着,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居家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手腕上有水珠。 水流声持续不断,碗碟碰撞声清脆,洗碗布摩擦瓷碗发出沙沙的响声,一切都那么日常,那么平静。 但我知道,在这平静底下,暗流正在涌动。 下午两点多,我的手机响了,铃声刺耳。 我看了一眼屏幕,“苏暖”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 自从上次在小区偶遇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聊天记录还停在半个月前。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打电话,在这个时间。 我迟疑了几秒钟,拇指悬在屏幕上,最后还是划向了接听。 “喂?” “李昊……”苏暖的声音传来,听着有点犹豫,停顿了一下,“你……最近还好吗?” “还行。”我说,尽量让声音自然,但嗓子有点紧,“怎么了?” “我……我有个朋友,楚惜君,你还记得吗?”苏暖说,声音压低了些,“就是上次在小区里那个,短头发,很酷的那个。”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楚惜君。 那个眼神锐利、让我不舒服的女孩。 “记得。”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但手心在出汗,“她怎么了?” “她说……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聊聊,”苏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可能……可能和你遇到的事有关。”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些,塑料外壳硌着手心。 “什么事?”我问,声音有点哑。 “她没具体说,”苏暖说,“但她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想知道‘纯爱之家’和它背后的事,今天下午四点,在‘时光书店’的咖啡角见。她说……她会等到四点半。” 我沉默了几秒钟,耳朵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 “李昊,”苏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楚惜君她……她做的是深度调查和暗访,她接触过很多……阴暗的东西。你……你要小心。” “知道了。”我说,喉咙发干,“谢谢。”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桌上,砰的一声。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楚惜君。 她怎么知道“纯爱之家”?她怎么知道我的事?她到底知道多少? 我起身,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走到客厅。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一本厚厚的文学理论着作,深蓝色的封面。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书还摊在膝盖上。 “我要出去一趟。”我说,没看她,弯腰穿鞋。 “去哪?”妈妈放下书,书页合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见个人。”我没说具体,鞋带系得很紧,“可能……和那些事有关。” 妈妈的表情严肃起来,眉头皱起,嘴唇抿紧。 “谁?”她问,声音紧绷。 “楚惜君。”我说,直起身,鞋已经穿好了,“苏暖的朋友,上次在小区见过的,短头发。” 妈妈的眼神变得锐利。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小心点。” “我知道。” “时光书店”在城西一个老街区,离市中心远,位置偏,藏在小巷子里。 我按着导航找到那里时,已经快四点了,太阳开始西斜,影子拉得很长。 书店门面不大,木质的招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时光书店”,字迹有点褪色。 装修是那种复古的木质风格,深棕色,门口挂着一串铜制的风铃,形状像树叶。 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 里面很安静,只有几个客人在书架间慢慢地走,脚步很轻。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香和旧书味,混着木头和纸张的气味。 我穿过书架区,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后面的咖啡角。那里摆着几张木桌和沙发,米色的布艺沙发,人不多,只有两桌。 楚惜君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窗玻璃有点脏,透进来的光带着灰尘。 面前摆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很薄,还有几本厚厚的文件夹,牛皮纸的,边角磨损。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棉质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化妆,脸色有点苍白,但整个人看着依旧有种说不出的锐利感。 看到我进来,她抬起头,朝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表情很淡。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木椅很硬,坐下去时嘎吱响。 服务生走过来,是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我随便点了杯美式,声音有点干。等服务生离开后,楚惜君才开口。 “你很准时。”她说,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你说有事要聊。”我说,手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楚惜君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像在审视。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背上发毛,但没移开视线。 “苏暖说,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烦。”楚惜君终于开口,直入主题。 “算是吧。”我说,声音尽量平稳。 “和‘纯爱之家’有关?”她问,问题像子弹。 我的心脏又是一跳,喉咙发紧。 “你怎么知道‘纯爱之家’?”我没回答,反问道,手指停止了敲击。 楚惜君没说话,只是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击。她把屏幕转向我,屏幕亮着,有点反光。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一串代码。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文件:PDF文档、图片、视频截图、笔记文档…… “我是自由撰稿人,”楚惜君说,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我能听到,“主要做深度调查和暗访。‘纯爱之家’和它背后的药物网络,我盯了快一年了。” 我盯着屏幕,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我凑近了些,眼睛盯着那些文件图标。 她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堆模糊的药片照片,有些是手机拍的,有些是扫描的。 那些药片颜色、形状各异,白的、蓝的、粉的,圆形的、胶囊形的,有些上面还有奇怪的标记。 “这些是我从不同渠道弄到的‘样品’,”楚惜君说,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翻页,“‘短小无力丹’、‘清心寡欲丸’、‘夜不能寐膏’……名字五花八门,但核心成分都指向同一种东西。” 她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些文档截图,有数据表格,有化学式,有实验记录片段,文字密密麻麻。 “这是我做的部分分析,”她说,声音依然平静,“通过技术论坛和匿名信源,我找到了一些指向‘X.C. Pharma’实验室异常数据流的线索。” X.C. Pharma。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你……”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你知道X.C. Pharma?” 楚惜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确认,又像是怜悯。很短暂。 “看来你也知道了。”她说,语气没有任何意外。 她关掉那个文件夹,又打开另一个。 这次是些采访记录,看起来是受害者家属的匿名访谈片段。 文字被打码处理过,名字用“A先生”“B女士”代替,但依然能看出那些家庭的痛苦——“我儿子以前很乖”“她突然就变了”“像换了个人”“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怀疑这不是简单的犯罪组织盗取药物配方那么简单,”楚惜君的声音更低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确保只有我能听到,“很可能是药企内部有人,利用地下网络进行‘活体试验’。” 活体试验。 这个词像冰刀,直刺我的心脏。 “他们测试药物对人际关系、伦理观念的‘突破效果’,”楚惜君继续说,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我耳朵,“同时收集极端案例用于……某种目的。比如敲诈、控制,或者更糟。” 她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锐利。 “你和你妈妈,”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很可能就是他们‘成功案例库’里的一员。” 我坐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虽然我自己也猜到了这种可能性,但亲耳听到别人说出来,而且是这么冷静、这么专业地说出来,那种冲击力完全不同。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所有秘密、所有肮脏、所有扭曲,都被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陌生女孩面前。 “你怎么……”我声音沙哑,“怎么知道我和我妈妈……” “我查过你,”楚惜君直言不讳,“在你出车祸之后。你的行为模式、消费记录、社交关系……很多地方都符合‘典型案例’的特征。再加上你最近在私下调查,还联系了警察——” 她停下来,看着我。 “黎阳警官,对吧?”她说,名字念得很准。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是个好警察,”楚惜君说,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但他能做的有限。这案子牵扯的东西太深了,药企、地下网络、可能还有某些保护伞……警方内部可能也有阻力。” 她重新坐直身体,把笔记本电脑转回去,屏幕对着自己。她开始整理文件,动作很快。 “我需要你帮忙,”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作为‘内部关联者’,你能提供更具体的线索和时间线,来交叉验证我的推测。同时,我也可以分享一些非核心的安全信息渠道给你。” 她看着我,眼神认真。 “但我要警告你,”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的调查是独立的,不完全信任警方。我们之间的信息交换必须绝对谨慎,单线联系。如果你同意合作,我们只能用加密通讯,见面也必须像今天这样,在安全的地方。” 我坐在那里,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冲撞着,理不出头绪。 楚惜君带来的信息太多了,而且每一条都精准地印证了我最坏的猜测。 她手里那些零散却指向一致的证据,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至少,不是只有我和妈妈在黑暗中摸索。 但另一方面,我也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我答应和她合作,就意味着被卷入一个更庞大、更危险的漩涡。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愿意放过我?明明有那么多的实验体……” “因为你是为数不多能控制理……”楚惜君略微一顿,“恢复理智的,对于他们而言,你是很好的素材……”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后说,声音干涩。 楚惜君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意外。 “可以。”她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便签纸,拿起笔快速地写了一串字符,“但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决定合作,用这个联系我。” 她递给我一张纸条,黄色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加密邮箱地址和一串复杂的密码,字母数字混合。 我接过纸条,纸张很薄。我塞进口袋,布料摩擦着。 “还有,”楚惜君补充道,开始收拾东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小心你身边的人。包括……你妈妈。” 我猛地抬起头看她,心脏骤停。 “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她有问题,”楚惜君平静地说,把电脑装进帆布包,拉链拉上,发出刺啦的声音,“但她可能也在被监控、被操控。你永远不知道,她对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心的,哪句话是……被影响的。” “不可能……”我眼神坚定的看向楚惜君,随即又想到妈妈的种种反常,难道妈妈?不,不可能…… “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我只是提醒你。”楚惜君站起身,帆布包挎在肩上。她朝我点点头,表情依然很淡。 “我该走了,”她说,“你坐一会儿再离开,别跟我一起出去。” 她转身,脚步很轻,穿过咖啡角,消失在书架间。我看着她的黑色背影,像融入了阴影。 服务生把我的美式端过来,白瓷杯,冒着热气。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得我皱眉,舌尖发麻。 脑子里全是楚惜君的话。 “活体试验”……“成功案例库”……“被监控、被操控”…… 我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每一根丝线都在收紧,而我根本看不清蜘蛛在哪里。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楚惜君的话。 “成功案例库的一员”。 她说话时的表情,那种冷静、专业、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让我觉得我和妈妈就像实验室里被观察、被记录的小白鼠。 不,连小白鼠都不如——至少小白鼠不知道自己被实验,而我们清楚知道,却无力反抗。 这种物化感让我既愤怒又恐慌。 我需要确认,至少在这个“案例”里,我依然是那个有控制权的“实验者”。我需要确认,妈妈还是“我的”。 这种念头很扭曲,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 在得知了那么多可怕的真相之后,在感觉自己正在被庞大无形的力量玩弄于股掌之后,我急需一个出口,一个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有掌控力的领域。 而妈妈,就是那个领域,同样,她也是我控制药物后遗症的“解药”……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光。我打开加密通讯软件,黑色的界面,绿色的字。我给妈妈发了条信息,打字打得很快。 “一小时后洗澡。全程视频,听我指令。”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身体微微颤栗。这就像毒瘾,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失控,残余的药物成分时刻都在影响我。 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鞋底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到小区门口时,我看了一眼时间,手机屏幕显示还有四十分钟。 我绕到小区后面的小公园,水泥地面,有几个健身器材。 我在长椅上坐下,铁质的长椅很凉。 我点了根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我其实不怎么抽烟,但这时候,我需要点东西来让自己冷静。 烟很呛,我吸了几口就咳嗽起来,喉咙发痒。但还是硬着头皮抽完了,烟灰掉在水泥地上,灰白色的。 抽完烟,我又坐了十分钟,看着远处几个小孩玩滑梯。然后起身,腿有点麻。我拍了拍裤子,走回家。 到家时,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她背对着我,在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响。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继续切着。 “回来了?”她问,声音很平静。 “嗯。”我说,脱了鞋,鞋放进鞋柜。我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很快。 “晚饭快好了,”妈妈说,菜刀声停了,“你爸今天不回来吃,研究所那边要最后准备答辩材料。” “知道了。” 我走进房间,反手锁上门,锁舌弹进锁孔,咔哒一声。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漏进一点光。我没开灯,直接坐到电脑椅上,滑轮滚动。电脑没开,屏幕是黑的,倒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很刺眼。 还有十五分钟。 我打开那个加密通讯软件,确认妈妈已经收到了信息,并且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绿色的字。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楚惜君的脸,她那锐利的眼神,平静的语气,还有那些可怕的词汇。 “活体试验”…… “成功案例库”……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约莫一小时后,攥在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在黑暗的房间里像盏小灯。 我睁开眼,眼睛适应了黑暗。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剪影。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指尖在屏幕上点了“接受”。 画面跳出来,有些卡顿,然后变得流畅。是我家的浴室。 镜头角度有点低,还有点晃,看样子手机是被倚着什么东西,立在洗手台上了。 画面里雾气蒙蒙的,淋浴花洒开着,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往下淌。 妈妈就站在那片水幕底下,背对着镜头。 她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薄款居家服,没有脱。 水已经把布料完全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背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湿透的布料颜色变深,勾勒出她肩胛骨的轮廓,脊柱凹陷的线条笔直。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字:“转过来,走近点。” 画面里,妈妈的身体顿了顿,肩膀微微耸起。 然后才慢慢地转过身,动作很缓慢。 她依然垂着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发丝贴在皮肤上,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往前挪了两小步,离镜头近了些,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因此更浓了,让她的身影在雾气里有些模糊。 但轮廓反而因为湿衣贴身而更加凸显。 那件薄薄的居家服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裹在身上。 胸前那两团饱满隆起的形状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两粒深色凸起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 我喉咙有点发紧。打字:“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视频里,妈妈的手抬起来,放到居家服的领口,手指纤细,指尖沾着水珠。 她的手指似乎有点不听使唤,解第一颗扣子时滑了一下,没解开。 但她没停,手指用力,一颗,两颗,三颗……扣子被逐一解开,塑料扣子弹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湿透的布料向两边敞开。 里面是真空的。这是我之前短信里反复“提醒”过她的——不准穿内衣。 随着衣襟敞开,那对白皙丰满的奶子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和镜头前。 奶子很挺,形状圆润饱满,因为沾满了水珠而泛着肉光,水珠顺着乳房的弧线滚落。 两颗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冷意或者别的什么,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心。 我继续打字:“全部脱光,快点。”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奶子晃动。 像是下了决心,她双手抓住敞开的衣襟,手臂一缩,将湿透的居家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扔在一旁湿漉漉的地砖上。 接着,她弯下腰,背部弓起。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将同样湿透贴身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脚迈了出来。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花洒温热的水幕下,水流冲刷着她光滑的肌肤。 她依然侧对着镜头,微微低着头,湿发遮着脸。 一只手无意识地环在胸前,挡住了奶子的一半。 另一只手则挡在小腹下方,遮住了阴部。 我打字:“手拿开,站好,正面对着镜头。”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环在胸前的手臂紧了紧。 但几秒钟后,她还是缓缓松开了手,手臂垂下,指尖滴着水。并且慢慢地转过身,变成了完全正面朝向镜头。她还是没有抬头,湿发遮面。 但身体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修长的脖颈,喉结微微滚动。精致的锁骨。 那对因为手臂放下而微微晃动了一下的、沉甸甸的雪白奶子,顶端红艳的乳尖挂着水珠。 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 线条柔和的腰胯。 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打湿后显得格外茂密乌黑的三角地带。 水从她头顶流下,流过脖颈、锁骨,在乳沟间汇聚成细流,又顺着奶子光滑的弧线分流而下,冲刷过小腹,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流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水珠挂在阴毛上,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打字:“拿起沐浴露,挤手上,多挤点。” 画面里,妈妈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白色的瓶子,是大瓶的家庭装沐浴露。 她按下泵头,塑料泵头噗嗤一声,黏稠的白色乳液涌出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堆起一小坨。 我打字:“从脖子开始涂,慢一点,让我看清楚。” 妈妈依言抬起手,将那捧白色乳液轻轻地抹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很纤细,皮肤白皙,此刻沾满了滑腻的白色泡沫。 她的手指带着泡沫,从喉结下方开始,缓慢地、沿着颈侧的线条向上滑动,轻轻地揉按,指尖陷入肌肤。 再到下巴,然后指尖转向下,沿着锁骨的凹陷,细细地涂抹,手指打着圈。 泡沫在她指尖和皮肤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胸口起伏。我的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裤子,握住了那根东西。 我打字:“往下,涂胸口,重点照顾奶子。” 妈妈的手停顿了一秒,指尖停在锁骨上。 然后顺从地向下移动,手掌带着白色的泡沫。 沾满白色泡沫的掌心,终于覆盖上了左边那颗饱满的奶子,手掌陷入了乳肉之中。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被水声掩盖了大半的闷哼从手机的扬声器里漏出来。 白色黏腻的泡沫瞬间包裹住了整个乳球,顺着光滑的乳肉向下流淌,堆积在乳根和乳沟里。 她的手掌开始动作,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带着力道的揉捏。 五指张开,陷入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里,手指收拢,揉动,将泡沫均匀地抹开,又带起新的泡沫。 我能看到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挺立的深红乳头,那粒小东西在泡沫和指尖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挺充血。 “另一只。”我打字命令。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覆上了右边的奶子,开始了同样的动作。 现在,她两只手都在揉弄着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 动作从一开始的机械生涩,渐渐地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手指会无意识地捻动硬挺的乳头,将那粒小东西在泡沫里拉扯、打转。 饱满的乳肉在她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 白色的泡沫沾满了胸脯,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滑过平坦的小腹,留下白色的痕迹。 我打字:“说话,告诉我什么感觉。” 视频里,妈妈揉捏自己奶子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呼吸声透过水声传来,明显变得更急促了。 “滑……滑溜溜的……”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湿润感,还有点沙哑,“凉……泡沫很凉……但皮肤……热起来了……” “继续。”我打字。 她的一只手从奶子上移开,沾着更多的泡沫。 开始向下探索。 指尖滑过湿滑的小腹,在肚脐眼处打了个圈,留下白色的痕迹,然后继续下行,越过了那片萋萋芳草的上缘,指尖没入了阴毛。 “手别停,摸下面。”我催促。 妈妈那只手终于彻底没入了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打湿的黑色丛林里。 镜头角度所限,我看不到她手指的具体动作,只能看到她的手腕在动,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水流冲刷着她的大腿根,水珠飞溅。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憋回去大半。 她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臀部后翘。 “说,下面怎么了?”我快速地打字。 “湿……湿透了……”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水……不只是淋浴的水……里面……自己流出来了……好多……” “继续摸,手指进去。”我命令道。 “哈啊……别……”视频里,妈妈的头仰了起来,湿发向后甩去,终于露出了大半张潮红的脸颊。 她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不行……这样……太快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言语。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双腿间那只手的动作。 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停止了揉奶子,转而紧紧地抓住旁边冰冷的瓷砖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告诉我,你在想谁?”我打出了最下流的问题。 “你……想你……”她的回答几乎带着泣音,“想你的……手……想你的……那个……在里面……动……顶我……啊……!”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了一串短促而激烈的呻吟。 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弓成弧形,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双腿绷直,肌肉线条凸起,脚趾死死地抠住湿滑的地砖。 她双腿间那只手动得更快了,手腕急促地起伏着。 即使隔着屏幕和哗哗的水声,我也仿佛能听到她手指在她自己湿透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能想象到那粉嫩的穴肉如何被她的手指撑开、搅动。 爱液如何被带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线。 这场面比我预想的还要刺激。 我的另一只手早就探进了自己的裤子,握住了那根因为药物影响而有些蔫头耷脑、但此刻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勉强抬头的家伙。 我用力地套弄起来。 妈妈的自慰显然到了关键时刻。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结滚动。 胸口那对沾满泡沫的雪白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地起伏晃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 “啊……啊哈……要……要到了……小昊……看着我……我在……我在给你看……啊呀——!!!” 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媚吟,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猛地向前一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抓着墙壁的那只手勉强支撑。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尤其是大腿和臀部。 双腿间那只手也停了下来,但能看出还在微微颤抖,指尖滴着液体。 屏幕这头的我,也被她这隔着屏幕上演的、极致淫荡的高潮自慰给刺激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一股不算太多但足够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自己的手心和裤裆里。 高潮过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扭曲的满足感。我瘫在椅子上喘着气,看着屏幕上。 花洒的水还在流,冲刷着妈妈高潮后虚脱无力的身体,水流冲过她的背脊、臀部、大腿。 将她身上的泡沫和那些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沐浴露的黏液慢慢地冲掉。 她跪坐在湿漉漉的地上,背靠着墙,胸口起伏,还在轻轻地喘息。 脸上全是红潮和水珠。 眼神迷离失焦。 这种远程的、单方面的窥视与操控,带来的掌控感是强烈的。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虚妄感。 我清楚地知道,维系着我和妈妈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是多么脆弱不堪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最后三个字:“可以了。”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屏幕跳回了聊天界面。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拖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的。 妈妈穿着睡衣,浅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经过我房间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很短暂。 我坐在房间里,没开灯。她应该看不到我。 但她知道我在里面。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钟,静止。然后继续往前走,拖鞋声继续,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没有停留,没有敲门,没有看我一眼。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她推开主卧门、走进去、关上门的声音。 然后整个房子陷入一片死寂。 我低头看看手机,屏幕还亮着,光刺眼。 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加密通讯软件的界面,黑色的背景,绿色的字。 刚才的视频通话记录已经自动清除了。 楚惜君带来的信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暗流汹涌的池塘,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药企内部的黑暗、组织的冷酷、妈妈的复杂、我的无力……所有线索和情绪都纠缠在一起,指向一个愈发绝望的未来。 第34章 爸爸的压力 早上五点刚过,天还是灰的,我就醒了。 其实根本算不上睡。 昨晚妈妈从我房间拿走硬盘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被蹂躏得皱成一团。 脑子里全是硬盘里那些视频的画面,还有妈妈最后那个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合眼,结果没睡多久就被客厅里的动静弄醒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床板吱呀响了一下。我屏住呼吸,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眯着眼往外看。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昏黄的。 爸爸已经起来了,穿着他那套深灰色的西装站在穿衣镜前。 那套西装是他评副教授那年找人定做的,平时很少穿。 现在穿在他身上,肩线那里明显有点松——他这半年瘦了不少。 妈妈站在爸爸面前,踮着脚尖帮他整理领带。 “演讲稿再检查一遍吧。”妈妈轻声说。声音很轻,但绷得紧紧的。 爸爸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眉头皱得很深,嘴唇无声地动着,在默念稿子里的内容。 看样子昨晚他也没睡好。 我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黎阳的警告。楚惜君的暗示。那个药瓶。还有硬盘里那些视频。 如果“他们”真想对爸爸下手,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项目答辩,爸爸准备了整整半年,要是失败了,不仅经费没了,他在研究所的地位也会受影响。 而且……爸爸那状态,怎么看都不像睡了一夜好觉。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根拉满的弓弦。 “药吃了没?”妈妈问,手还停在爸爸的领带上。 “吃了。”爸爸合上文件,塞回公文包,“昨晚睡不着,吃了半片安眠药,早上起来头有点发晕。” “那开车小心点。”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我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最后还是爸爸先打破了沉默。他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放心吧,我能搞定。就是一次答辩而已。”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我在门缝里看见,她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爸爸提起公文包走向门口,换鞋,开门,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楼梯间。 妈妈还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很久。 我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地板冰凉。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乱,像要蹦出来。 爸爸出门后,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不是那种安宁的寂静,而是绷紧的、一触即发的寂静。 我洗漱完走出房间时,妈妈正在厨房做早饭。 平底锅里煎着鸡蛋,滋滋响,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妈,早。”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空,然后勉强笑了笑:“早。吃煎蛋行吗?冰箱里还有培根。” “行。”我说。 她在煎蛋,我就靠在门框上看她。 但现在我盯着她看,脑子里不再是那些龌龊的念头。我在想硬盘里那些视频。想她说“硬盘我拿走了”时的表情。想她昨晚最后那个眼神。 “妈,”我开口,“你觉得爸今天能过吗?”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铲子停在半空,然后继续翻动锅里的煎蛋:“能吧。他准备了那么久,数据都核对过很多遍了。” “可是黎阳说……”我话没说完。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声音有点硬邦邦的,“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妈妈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身面对我。 她看起来一夜之间就憔悴了很多,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 “小昊,”她说,声音很轻,“如果……你爸今天真的没过,或者出了什么事,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我追问。 妈妈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盘子递给我:“先吃早饭吧。” 餐桌上,我们俩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着煎蛋和面包。 煎蛋有点咸,培根煎得太焦了,边缘黑乎乎的。 牛奶是温的,妈妈特意热过,但我喝进嘴里却觉得冰凉,顺着食道滑下去,凉到胃里。 吃到一半,妈妈突然说:“硬盘我收起来了。” 我一愣,抬起头看她。 “你藏东西的那个夹层,我前两天就发现了。”妈妈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都被戳得稀烂,“那些东西……不能留在你那里。放你那太危险了。” “妈,里面的东西,你都看了吗?”我干巴巴地问。 妈妈的手顿了顿:“……都看了。” “看了多少?” “……全部。”她说,声音有点微微发颤,“从最早那个……到最后那个。” 空气又沉默下来。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 她趴在书桌上撅起屁股的样子。 她跪在床上含着我那根东西流泪的样子。 还有最早那个视频,她昏睡在床上,被我脱光了衣服…… “那些药,”妈妈突然开口,“就是你从那个网站那里买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黑?” 我点点头:“嗯。短小无力丸。吃了就能……变大变硬,时间也长。”我说这话时感觉脸上发烫,像有火在烧,“但停药了就会萎缩,会阳痿。我现在这样,软趴趴的,就是因为停药了。” 话说到这里,我索性接着坦白:“而且男人跟女人吃下去的效果会有很大不同,停药后也会有很大区别。比如男人,停药后会阳痿,会偶尔失控。女人,我猜应该是……放大欲望……” 妈妈眼里闪过一丝释然,但没接话,只是继续戳着煎蛋,直到把整个蛋黄都戳得稀烂。叉子刮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声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我追问。 妈妈摇摇头,没再说下去,把叉子放下了。 但我看着妈妈明显好转的脸色,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怪不得失忆前的我能对她做那些事。怪不得我能用那些视频威胁她。怪不得我们的关系会变成那样。 都是因为药。是药让我变成禽兽,是药让她无力反抗。 可真的是这样吗?有个点我没有说,这个药其实对于女人的作用,远远没有男人那样强烈…… 硬盘里那些视频,妈妈后来的反应,那些半推半就,那些若有似无的迎合,那些高潮时的颤抖和呻吟……真的全都是药的作用吗? 但是看着明显给自己找到心灵依托的妈妈,我不敢往下说。 这样其实就挺好,妈妈的心理有了能够跟自己和解的理由和借口。 我不能、也不敢去戳破这层脆弱的平衡。 早饭过后,妈妈开始打扫卫生。 她擦桌子,抹布用力地来回擦。 拖地,拖把杆抵在腰间,一下一下地推。 整理沙发上的靠垫,一个个拿起来拍打,拍得灰尘飞扬。 动作机械而重复,像是要用这种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焦虑。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假装刷新闻,手指滑动屏幕,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每一次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我的心就提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 十点多的时候,妈妈打扫完了,洗了手。她坐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 屏幕上,一群明星在玩游戏,哈哈大笑,吵闹无比。 可我们俩谁都没看进去。 妈妈盯着屏幕,眼神空洞。我盯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中午,妈妈简单做了两碗面。清汤挂面,撒了点葱花。我们吃完,她又把碗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还是那个综艺,换了一集。 下午两点。 三点。 四点。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乌云堆积,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四点二十,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和妈妈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门开了。 爸爸走进来,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就喊“我回来了”。他沉默地换鞋,动作很慢,然后把公文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很累很累。 妈妈迎上去:“怎么了?” 爸爸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他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睁开:“答辩……被挑了一堆刺。从头挑到尾。”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几个之前沟通好的评审,态度突然变得很暧昧。”爸爸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问题问得特别刁钻,全是针对实验设计的漏洞——有些根本不算漏洞,是常规操作,但他们抓着不放。”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中场休息的时候,上司私下找我,暗示我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我‘好好想想’。”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这次可能悬了。”爸爸向后靠去,仰头看着天花板,“经费批不下来,项目可能被砍,我……我这半年白干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视里还在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嘻嘻哈哈的,刺耳得很。 妈妈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按掉开关。屏幕暗下去,笑声戛然而止。 世界终于安静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手指插进头发里。这个平时在家里总是乐呵呵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垂头丧气的。 “我不明白。”他放下手,看向妈妈,“我得罪谁了?我整天泡在实验室,跟数据打交道,我能得罪谁?” 妈妈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别想了,先休息吧。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好的,红烧肉?” 爸爸摇摇头,把手抽回来:“没胃口。” “多少吃一点。”妈妈的声音带着恳求。 “真的吃不下。”爸爸站起来,走向书房,“我先回房躺一会儿,有点累。” 他进了书房,门关上。 但没锁。门缝底下透出光,黄黄的一线。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证——不是猜测,是确证。 组织的触手,果然伸向了爸爸。 这不仅仅是警告。让你项目失败,让你前途受挫,让你自顾不暇。 然后呢? 晚餐时,爸爸还是出来了。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都是他爱吃的。但爸爸只喝了几口汤,筷子几乎没动。 他试图活跃气氛,说了些“大不了从头再来”“项目没了再申请别的”之类的话,但谁都听得出话里的苦涩。 “反正研究所又不只这一个项目。”爸爸说,眼睛看着桌上的菜,却没聚焦,“没事,我能搞定,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妈妈给他盛了碗汤:“喝点汤吧,你中午肯定没好好吃饭。” 爸爸接过汤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机械地吞咽着。 我低头扒着饭,米粒在嘴里味同嚼蜡,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 餐桌上的沉默像是有实体,压在我们三个人头上。偶尔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像玻璃碎掉。 吃到一半,爸爸突然放下筷子。他看向我:“小昊,你大学志愿填了没?成绩不是早就出来了吗?” 我一愣:“还没。还在看。” “早点填吧。”爸爸说,语气有点飘,像浮在半空,“北方有几所大学不错,离家远是远了点,但资源好。你……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心里一紧。 又是北方。妈妈之前也提过。 “爸,”我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想我留在这里?”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的事!你想哪去了。就是觉得男孩子应该出去闯闯,老待在家里没出息。”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掩饰。 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考虑考虑。” 晚饭在压抑中结束。妈妈收拾碗筷。爸爸又回了书房,门关上。我帮忙把剩菜端进厨房,听见书房里传来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 “……王教授,您今天那问题我真的不明白……是是是,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那个数据误差在允许范围内……什么?有人举报?举报什么?数据造假?……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短促而刺耳。 接着是爸爸压抑的、愤怒的叹息,像困兽。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背对着我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一个碗能洗好几遍。 但她肩膀在微微发抖,我看得一清二楚。 深夜十一点,爸爸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漏出一线黄光,细细的。 我从自己房间出来,轻手轻脚,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他没在看,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神空洞。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爸爸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举报”。 举报什么? 实验数据造假?学术不端?挪用经费? 如果是组织出手,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一个研究员身败名裂,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黑暗。天花板在夜里是深灰色的,看不清轮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书房的门开了。脚步声很沉,很拖沓,走向主卧,开门,关门。 爸爸终于去睡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见主卧的门再次打开,声音很轻,像猫走路。 脚步声很轻很轻,穿过走廊,停在客厅。 接着是沙发被压下去的轻微声响,弹簧吱呀了一下。 她在那里。 我犹豫了几秒,心脏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着肋骨。还是起身,轻轻打开门。 客厅没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妈妈坐在沙发最靠里的位置,蜷着腿,抱着一个抱枕,脸埋在膝盖里。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向我,眼睛在黑暗里很亮,像两颗星星。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很软,我们俩的身体不自觉地靠得很近,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风一吹,影子就摇晃起来,张牙舞爪的。 “他睡着了。”妈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吃了安眠药,睡得很沉。” “嗯。”我应了一声。 “我看了他的手机。”妈妈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像在说秘密,“趁他洗澡的时候。今天下午,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署名,就一句话:‘李教授,有些事适可而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胸口发紧。 “他回了什么?”我问。 “他问对方是谁,想干什么。”妈妈苦笑,嘴角扯了扯,“对方没再回。” 又是沉默。 客厅里的空气冷得像是结冰,呼吸都带着白气。 “他们在逼我们。”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陌生,“逼我就范,交视频,或者逼我们家乱起来。”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像琴弦绷到极致,“我知道……他们有的是办法……有的是……” 她忽然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心很凉,冰冰的,指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反手握住她,用力地握紧,想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我这边靠。 很慢,很轻。她的肩膀贴过来,软软的,然后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没躲开。 她就这么靠着,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颈侧,温热温热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沙漏里的沙,缓慢而沉重。 就在某一束车灯划过之后,我感觉到妈妈原本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慢慢地、有些迟疑地移开了。 它没有缩回去,而是试探性地,轻轻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是那种带着明确勾引意味的抚摸,更像是寻求某种支撑的无意识触碰。 她的掌心很热,隔着我薄薄的睡裤布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我皮肤上,烫烫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胸口发紧。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因为心绪不宁和药物影响而一直软趴趴的东西,有了动静。 很慢,但确实在苏醒。血液开始往下涌,将睡裤顶起一个帐篷,小小的,但很明显。 妈妈肯定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因为她落在我大腿上的手,明显顿住了,停在那里。 然后,在下一阵黑暗笼罩中,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举动。 她慢慢地坐直身体,在昏暗中转过头,看向我。 远处路灯的残光从侧面窗户渗进来,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的眼睛很亮,在黑暗里像两簇幽暗的火,燃烧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眼神很深。 然后,她毫无预兆地、动作却异常清晰地,双手撑住沙发,微微抬起身,一条腿跨过我的双腿。 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过来,整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结结实实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千百只蜜蜂在飞。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此刻她骑坐上来,裙摆自然地向上堆叠,堆在大腿根。 我立刻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光滑温热的肌肤,紧紧贴在我的腿侧,软软的,热热的。 而更致命的是,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不偏不倚,正好高高顶在了她两腿之间。 她没穿内裤。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从头顶麻到脚底。 妈妈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微微低头,脸离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 “小昊,”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有点沙哑,但异常清晰,“我心里慌。” 我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慌这个家要散,”她继续说,“慌你爸那头……也慌你这边。” 她的手从我肩膀滑下来,隔着睡衣贴在我的胸口,掌心能感觉到我急促的心跳,咚咚咚的。 “我们得一起面对,”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沉甸甸的,“得绑在一起……用什么方式都行。” 说完,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她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压上来,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口腔里急切地翻搅,像在寻找什么。 我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回应,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胸口起伏。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开始解我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所有的扣子都被解开,她把上衣从我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角落,软塌塌的一团。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从窗户缝里钻进来,但很快就被她贴近的身体热度驱散,暖烘烘的。 她的手再次落回我身上,这次是直接贴着皮肤。 温热的掌心从我胸口慢慢下滑,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了我睡裤的松紧带上,指尖勾住边缘,迟疑着。 她抬起眼,又看了我一次,眼神里带着询问,像在问“可以吗”。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脖子僵硬。 得到默许,她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拉扯。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热热的,硬邦邦的。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它。 “嗯……”我被那触感激得闷哼一声,喉咙发紧。 她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熟练,让我忍不住呻吟。 “硬了,”她低声喃喃,像在自言自语,“硬起来了……这么硬……” 在她熟练的套弄下,我那根东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热得发烫。 她撸弄了好一会儿,直到我快要忍不住时,她才终于抽出手,掌心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然后,在我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双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开。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跨坐在我同样赤裸的下身上。 皮肤是奶白色的,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因为坐姿而微微下垂,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 腰肢纤细,连接着丰腴的臀胯,曲线流畅。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袒露着一切,坐在我腿上,微微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 她伸手,再次握住我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潋滟。 她扶着我的龟头,抵在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然后,她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我们俩同时发出抽气声,短促而尖锐。 过程很慢,但异常顺畅。 我的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陷入一片温暖湿滑之中。 她能感觉到粗大的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穴肉。 她继续往下坐,我粗长的肉棒便一寸寸地被吞没,被包裹,被温暖。 当她的臀部最终完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我的肉棒也齐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时,我们两人都僵住了,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在黑暗里回荡。 “全……进去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满足,“好满……” 停顿了几秒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自己掌控着节奏。 先是缓缓抬起臀部,让我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骚穴里慢慢退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 然后,她再控制着身体,慢慢沉下腰臀,将我整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地吞吃进去,整根没入。 “嗯……哈啊……” 每一次深深的纳入,她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动作起初缓慢而克制。 饱满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晃出诱人的弧线。 我双手扶着她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臀肌在我掌心下绷紧又放松,结实而有弹性。 “啊……顶到了……好深……”在一次特别深入的坐下后,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媚吟,像小猫叫。 我忍不住抬头去吻她颈侧的肌肤,细细地啄。同时,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开,向上爬升,一把抓住了她晃荡着的左边奶子,满满一握。 “嗯!”她身体一激灵,蜜穴猛地收缩,绞紧。 那奶子沉甸甸、软绵绵地填满我的手掌,温热柔软。 我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深色乳头,来回搓揉,揉得她身体发颤。 “别……别那么用力揉……呀!”她抗议着,声音发颤,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 被我玩弄奶子的刺激让她下面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绞住我的肉棒,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赶紧深呼吸,拼命忍住射意。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紧绷,起伏的动作慢了下来,改为一种更磨人的方式——她不再大幅抬起坐下,而是用腰肢画着圈,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缓地旋转、研磨,每转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呜……这样……更难受了……”她趴到我肩上,对着我耳朵喘息,热气喷进耳道,“里面……每一处都被你磨到了……慢点转……啊哈……” 这种小幅度的、深层的研磨,带来的刺激感更加绵长而尖锐。 爱液被源源不断地搅动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覆上了她一边饱满肥硕的臀瓣,用力揉捏,捏得臀肉从指缝溢出。 手指更是探入股沟,在紧闭的臀缝间滑动,最终按在了那个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花蕾上,轻轻按压。 “啊!”她浑身剧震,蜜穴瞬间绞死,绞得我差点叫出来。 “这里……不行……”她扭动着腰臀想躲开,声音里带着羞急。 “就碰碰。”我哑着嗓子说。 手指并没有强硬闯入,只是用指尖蘸满她穴口泛滥的爱液,涂抹在那圈细致的褶皱上,然后施加压力,缓缓打着圈按摩,揉得她身体发软。 “嗯……哈啊……别……别弄那里……太奇怪了……”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我的手指按压和肉棒旋转研磨的双重刺激下,她骚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到惊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湿漉漉的。 她的臀部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后翘,迎合着我的按压。 就在我们沉溺于这越来越放肆的情欲中时,隔壁书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压抑的咳嗽声! 是爸爸! 这声音不啻于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们燃起的熊熊欲火。 妈妈的身体刹那间僵硬如铁,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我们维持着她骑在我身上、我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连呼吸都死死屏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时间一秒、两秒……在令人窒息的恐惧中缓慢流逝。 书房那边,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但那一声咳嗽,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我们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妈妈慢慢地低下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我颈窝,蹭了蹭。 然后,我感觉到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嘴。 她自己则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死死抵住了自己的嘴唇,堵住所有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在无边黑暗和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恐惧中,以最亲密最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 她捂着我嘴的手指纤细,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还有一丝……来自我们结合处的、混合着爱液与情欲的微妙气息,钻进鼻腔。 这个认知,在危险的催化下,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变态的兴奋。 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种恐惧与刺激交织的极端情绪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与我对视。昏暗中,我看到她眼睛里恐惧未褪,却又燃起了一簇更旺的、混杂着背德快感的火焰,熊熊燃烧。 她开始重新动作。 这一次,幅度更小,更谨慎。 她不再抬起臀部,只是依靠腰肢和臀肌极其细微地收缩、放松,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做最小范围的抽动和研磨,小心翼翼地。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被压到最低,几乎听不见。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渗出,黏黏的,滑滑的。 她捂着我嘴的手慢慢松开,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抚摸我的眉骨、鼻梁,最后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揪住,扯得头皮发麻。 我也用力抱紧她,一手环住她的背。 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丰满肥硕的臀肉,手指不时再次滑入股沟,按压那个紧绷的菊花蕾,引来她身体一阵阵触电般的轻颤和蜜穴更剧烈的收缩,绞得我浑身发颤。 我们像两只在黑暗泥沼中互相依偎又互相吞噬的兽,纠缠着,撕咬着。 没有语言,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从指缝和喉咙深处漏出的细碎呜咽、以及肉体相连处持续不断的湿响,咕啾咕啾的。 时间的概念模糊了。 在某个时刻,我感觉到趴伏在我身上的妈妈,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却还是有破碎的呻吟逸出,压抑而甜腻。 她湿滑紧热的骚穴内壁,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地痉挛、收缩,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烫的。 她要高潮了。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也瞬间濒临爆发的边缘,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陷进去。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狠狠地! “呃啊——!” 这几下深顶直捣花心,顶得她身体剧烈后仰。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手背堵住大半、却依旧甜腻蚀骨的绵长悲鸣,像濒死的天鹅。 与此同时,她湿滑滚烫的蜜穴剧烈收缩到极限,挤牙膏似的,一股热流几乎是喷射状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滚烫滚烫的。 就是现在! 在这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像野兽。 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得满满的。 “呜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被内射时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下的搏动和喷发,这似乎将她推上了更高一层的云端,飘飘欲仙。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她浑身瘫软如泥,彻底伏倒在我身上,像被抽走了骨头。 我也紧紧搂着她汗湿的胴体,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轻微的悸动,像潮水退去后的余波。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变成绵长的呼吸。 她慢慢从我身上撑起一点,低头看向我们依然紧紧相连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黏黏糊糊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与雌性体液混杂的气味,腥甜腥甜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静静地趴了一会儿,像在回味。然后,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慢慢地从我身上下来。 “啵……” 随着一声湿漉漉的轻响,我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湿黏的蜜穴中被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的黏浊液体,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和下身的狼藉,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裙,动作有些迟缓地套上,像穿了一件沉重的盔甲。 我也拉过扔在旁边的睡衣,胡乱擦了下身,穿好,布料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整个过程中,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像一块厚重的湿布,包裹着刚刚冷却的激情和挥之不去的罪恶感,沉甸甸的。 妈妈穿好睡裙,站在沙发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几秒钟,肩膀微微起伏。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疲惫,有未散的情欲,有更深重的迷茫,像一团迷雾。 接着,她转身,赤着脚,走向主卧,脚步很轻,像幽灵。 “咔哒。” 一声极轻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和浓烈情欲气味的沙发上。 身下的湿冷和空气中残留的她的体香、精液腥味,混合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现实,像梦魇。 我转过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门缝底下,依然透着一线微弱的光,黄黄的。 爸爸或许还在挑灯夜战,或许已经疲惫睡去。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与他咫尺之遥的客厅里,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进行了一场何等深入、何等悖德的肉体交合,深入骨髓。 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像潮水,淹没了喉咙。 但紧接着,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一种扭曲的、畸形的、但却真实存在的“共谋”感,像毒藤,缠住了心脏。 我和妈妈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同一种恐惧,同一种绝望。 而刚才的性爱,就是这种“共谋”最赤裸的确认,血淋淋的。 我们在用身体告诉彼此:我们在一起。我们要一起面对。至死方休。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闷痛却没有缓解。 客厅里的黑暗浓得化不开,像墨汁。 我只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了。 我得做点什么。 那个加密文件我和妈妈还没破解出来。 或许,失忆前的我,在那里留下了更关键的线索。 关于“他们”的线索。关于药物的线索。关于……如何摆脱这一切的线索。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赤裸的身体,她起伏时晃动的奶子,她高潮时颤抖的样子,还有她捂着我嘴时指尖的温度,滚烫滚烫的。 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又开始有点悸动,蠢蠢欲动。 我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气味,像烙印,刻在脑子里,洗不掉,擦不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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