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44-46) 作者:兴趣使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7 10:19 已读3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44-46) 

作者:兴趣使然

  第44章 会面

  那天晚上之后,黎阳的回信是第二天下午来的。

  手机在桌上震动的时候,我正坐在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就盯着那片空白,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昨晚的画面:妈妈在镜头前的样子,她把存储卡递给我时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是烧红的铁烙在脑子里,滚烫,又沉甸甸的。

  我抓起手机,手指捏得发白。

  信息挺长的,但意思很明白:警方讨论过了,觉得升级版的诱饵计划确实危险,但可能是打破僵局、拿到关键证据的最好机会。

  黎阳同意了。

  不过他也布置了保护措施。

  便衣会混在商场的人群里,远程监听设备做成饰品让妈妈戴着,我和另一组人待在二楼书店,透过落地玻璃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能马上反应。

  见面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大商场一楼的星巴克,人多的地方,他们不敢乱来。

  看完信息,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但绷紧的同时又有点说不清的踏实——至少,我们不是赤手空拳去冒险。

  同意,就意味着计划要开始了。

  妈妈真的要面对面去见那些人了。

  我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客厅擦桌子。

  她穿着家常的连衣裙,弯着腰的时候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里面那对大奶子在吊带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子长度刚到膝盖,裹着她圆滚滚的屁股,弯腰时裙摆往上跑,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后面,丝袜边勒进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搭在脸颊边,随着动作轻轻飘。

  “妈,”我叫了一声,嗓子有点干,“黎阳回信了。”

  妈妈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抹布,转过身看我。脸上挺平静的,像是那种下了决心之后的平静,还带着点疲惫。

  “怎么说?”她问。

  我把手机递过去。

  妈妈接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细。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看完,她把手机还给我,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信息,又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她问,声音很稳。

  “后天下午三点,”我说,“商场一楼,星巴克。”

  妈妈点点头,没说话。

  她转回去继续擦桌子,动作恢复了流畅。但我看得出来,她擦桌子的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后背也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些。

  会面那天,早上起来天就是阴的,厚厚的云层压在城市的天空上,像是要下雨,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远处的楼房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模模糊糊的。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心里沉甸甸的。

  妈妈起得挺早。

  我走出房间时,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了。

  整体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因为生活疲惫而带着点愁容的美艳妇人,想找人帮忙——这正好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但我知道,这身看起来保守的衣服下面,是她特意挑选的、最能凸显女人味的装扮,也是她“演戏”的一部分。

  “妈。”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妈妈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手上涂口红的动作没停。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镜子里她平静但眼底藏着紧张的脸,心里翻腾得厉害。

  有担心,有不舍,有害怕,还有种…特别强烈的想保护她的冲动,想把她圈起来谁也不让碰的冲动。

  我知道,她这么做,多半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爸爸,也为了我——为了我们能有个正常、安稳、没有阴影的未来。

  “准备好了?”我问,嗓子有点紧,不自觉地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妈妈放下口红,转过身看我。

  这个角度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的打扮——针织衫领口不高,但因为她是坐着的,我能看见里面那件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隐约露出的乳沟。

  “嗯,差不多了。”她说,抬手轻轻拍了拍我放在她肩上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别担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了捏她的肩膀。她肩膀的肌肉有点僵硬。

  “你…小心点。”我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的。”妈妈说,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温柔又坚定的光,“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会小心的。”

  她伸手,轻轻给我整了整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平时出门前那样,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平常,但这时候做出来,让我鼻子有点发酸。

  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停了两秒钟。

  “等你回来。”我说。

  “嗯。”妈妈应了一声,眼底有点暖意。

  下午两点半,我们出门了。

  妈妈开车,我坐副驾驶。

  她今天穿了双中跟皮鞋,踩油门时小腿绷得笔直,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纤细好看。

  一路上,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闷得人心慌。

  收音机里放着软绵绵的钢琴曲,反而让这份安静显得更加沉重。

  我看着窗外——街道,行人,车辆,商店。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那么安静,人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知道这辆普通的轿车里,坐着两个正要面对未知危险的人。

  但我知道,这份安静是假的。

  就像冰面上的那层冰,看着厚实,其实底下早已暗流涌动,随时可能裂开,把人吞没。

  两点五十,我们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汽油和灰尘的味道。

  妈妈把车停好,熄了火,然后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针织衫下面奶子的轮廓很明显。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裙子有没有褶皱,然后侧过脸看我。

  “我上去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嗯。”我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手心有点凉,但手指回握了我一下,很用力。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不舍,然后推开车门,下车了。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荡。

  我看着她挺得笔直的后背,看着她走向电梯间的步伐,看着她按电梯按钮时微微抬起的手腕,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然后我掏出手机,手指有点僵硬地给黎阳发了条信息:“她上去了。”

  几秒钟后,黎阳回复:“收到。你上二楼,书店靠窗户那里,有人接应。”

  我收起手机,也下了车。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里有股闷闷的味道。

  我快步走向另一部电梯,按下按钮,等待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在胸腔里。

  商场二楼,书店。

  这家书店挺大,空气里有股纸张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靠窗户的地方是一排高脚凳和长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能清楚地看见一楼开阔的中庭和部分店铺,包括那家星巴克——从我们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靠墙的那个卡座,那是妈妈选的位置,也是早就和黎阳定好的。

  我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的年轻男人冲我点了点头。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桌上放了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完全融入了环境。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凳子有点高,我挪了挪身子。

  “李昊?”他低声问,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书。

  “嗯。”

  “我姓陈,叫我小陈就行。”他说,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动,“黎队让我在这里盯着,负责跟你对接。监听信号正常,你妈妈那边有我们女警扮成顾客坐在附近,随时能帮上。”

  我点点头,没说话,眼睛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一楼星巴克靠墙的那个位置。

  妈妈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点了杯咖啡,放在面前,白色的杯子上冒着一点热气。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交叉,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手背,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又努力保持着平静。

  她坐得笔直,背没有完全靠在椅背上,显出一种很好的仪态,但也透露出紧绷。

  米色的针织衫在室内光线下看起来很柔和,深色裙子下面的腿并拢侧放着,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线条很好看。

  这个画面,让我心里一紧,手心开始冒汗。

  “监听设备正常吗?”我压低声音问小陈,眼睛还死死盯着楼下。

  “正常。”小陈指了指自己耳朵里几乎看不见的微型耳机,“很清楚。她那边有干扰背景音的装置,但我们这边的设备能滤掉大部分杂音。她现在心跳有点快,呼吸稍急,但语气很稳。”

  我点点头,但心里那根弦一点也没松。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面前那杯没动的咖啡,看着她偶尔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又放下的动作,看着她微微侧头、眼睛扫视周围环境时脖子好看的弧度。

  她今天这身打扮确实合适——既不显眼,又恰好能显出一个成熟女人温婉、略带愁容的气质,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在无声的焦虑中慢慢爬行。

  我盯着妈妈,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盯着她放在桌面上、指尖有点发白的手指,盯着她偶尔看向门口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警惕和期待。

  她看起来很平静,就像任何一个在咖啡厅等朋友的普通女人。

  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和我一样,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这种知道她紧张、但我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阵发紧。

  三点整。

  一个男人出现了。

  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中等个头,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深色裤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

  模样气质和“王顾问”线上描述的基本吻合——文质彬彬的,走路稳稳当当,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或者小公司的管理人员。

  但他很警惕。

  走进星巴克后,他没有立刻朝妈妈走去,而是先站在门口,眼睛快速又隐蔽地扫视了一圈店里——吧台、座位、出口、其他客人。

  确认没什么不对劲,他才朝那个靠墙的位置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来了。”小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收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身子往前倾,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盯着他朝妈妈走去,盯着他在妈妈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们开始说话了。

  离得远,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小陈戴着耳机,他微微侧着头,专心地听着,同时眼睛也没有离开楼下。

  我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妈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拘谨和忧愁的笑容,偶尔说几句,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摩挲。

  那个男人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两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看起来挺诚恳,挺有耐心,像是在听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倾诉苦水。

  一切都在按剧本走。

  但我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我死死地盯着楼下,盯着妈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盯着那个男人的每一个手势和眼神。

  我看见那个男人说话时,眼睛偶尔扫过妈妈的脸,扫过她的胸口,扫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然后又很快移开,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那种打量很克制,很专业,但正是这种克制,反而更让人不舒服——像是在掂量一件东西的价值和“可用性”。

  “怎么样?”我忍不住低声问,嗓子发干。

  “正常。”小陈简短地回答,目光还盯着楼下,“目标很小心,说话滴水不漏。你妈妈演得很好,情绪和台词都对。现在还处于互相试探、建立信任的阶段。”

  我点点头,但眼睛一刻也不敢移开。

  我看见那个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点什么,然后推给妈妈看。

  妈妈低头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了几句。

  男人也点点头,把本子收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像过了二十年。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边漫长,每一帧画面都在我脑子里来回播放、来回琢磨。

  妈妈偶尔低头,像是有点害羞或者不安;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手势比较多,像是在解释什么复杂的事情;妈妈点点头,然后说了几句,那个男人也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和理解的表情。

  他们在说什么?“王顾问”起疑了吗?妈妈演得自然吗?那个男人有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搅得我心乱。

  小陈就一直戴着耳机,专心地听着,他的表情大部分时间很平静,但眉头偶尔会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值得注意的内容。

  “怎么样?”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急切。

  “还在可控范围内。”小陈说,眼睛还看着楼下,“他提到了‘更专业的团队’和‘定制化服务’,你妈妈按照剧本表达了顾虑和兴趣。现在…他在提要求了。”

  “什么要求?”我立刻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专心地听了几秒钟,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一个下意识的紧张动作。

  “他说…”小陈压低声音,语速加快了,“下次可以安排你和我们专家见一面,深入评估你的情况和需求。不过…”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不过什么?”我追问,嗓子发紧。

  “专家需要确认案例的‘真实性’和‘可塑性’,可能需要一些…直观的验证。”小陈低声重复着监听内容,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直观的验证。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然后迅速扩散开一片冰凉。我呼吸一滞,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什么…什么验证?”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在磨。

  “他没说具体。”小陈摇摇头,目光回到楼下,“就说,为了确保评估准确,专家需要一些‘直观的、第一手的观察资料’,来确认你的‘身体反应基线’和‘可开发潜力’。听起来…像是某种身体检查,或者需要你提供一些‘样本’。”

  我盯着楼下,盯着那个男人,盯着他说话时那种看似诚恳、实则隐藏着什么的表情,盯着他眼镜片后面那双平静但锐利的眼睛。

  直观的验证。

  身体反应基线。

  可开发潜力。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拼凑出各种让人发冷的画面。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下次见面,妈妈可能要面对更直接的检查?

  甚至是…当面的身体检查?

  或者需要她提供什么“样本”——照片?

  视频?

  还是更过分的?

  我不敢往下想,但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

  我看见妈妈点了点头,说了几句,表情看起来很犹豫,眉头皱着,嘴唇抿紧,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但又适时地露出一点期待和好奇——完美的剧本反应。

  那个男人也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妈妈。妈妈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他给了联系方式。”小陈低声说,“一次性的加密联系方式,约定了下次联系的暗号和大致时间窗口。”

  我点点头,但眼睛还死死盯着楼下,盯着那个男人站起身,和妈妈握了握手——握手时间不长,是礼节性的,然后转身离开了星巴克,步伐稳稳当当,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妈妈还坐在那里,没有马上离开。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才拿起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也离开了座位,朝出口走去。

  她的后背看起来依然笔直,但步伐似乎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

  “结束了。”小陈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她下来了。监听信号正常,没有异常跟踪。我们外围的人确认目标已经离开商场范围。”

  我也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并没有真正放松,反而因为“直观的验证”这几个字,绷得更紧、更沉了。

  直观的验证。

  下次见面。

  专家。

  这几个词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

  妈妈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比上去时更白了些,但表情还算平静,甚至对我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安抚的意思。

  她走路的姿势很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清晰。

  我迎上去,想说点什么,但妈妈冲我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我们并排走向停车的地方,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车里的气氛比来的时候更加压抑,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妈妈专心地开着车,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今天穿的针织衫袖子是七分袖,露出手腕和一截小臂,我能看见她胳膊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一直开到离家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妈妈才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丝疲惫。

  “他没起疑。”她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我按照剧本演的,他信了。问的话都在预料之中,我回答得还算自然。”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发干。

  “他答应安排我和‘专家’见面。”妈妈接着说,声音依然平稳,但攥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时间地点他们再定,会通过那个加密方式联系我。但是他说…”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下去:“专家需要确认案例的‘真实性’和‘可塑性’,可能需要一些…直观的验证。”

  直观的验证。

  这几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她特有的、冷静的语气,但让我心里的那根弦猛地一颤。

  “什么意思?”我问,声音有点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

  “他没说具体。”妈妈摇了摇头,目光还看着前方,“但我猜…可能是某种身体检查,或者需要我提供一些…身体反应的数据。他提到了‘身体反应基线’和‘可开发潜力’。”

  身体反应基线。可开发潜力。

  我的心沉了下去,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这两个词听起来更专业,也更冰冷,像是在说一个实验品,而不是一个人。

  “下次什么时候?”我问,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飘。

  “他没说具体时间。”妈妈说,“只是给了下次联系的窗口期,说会在那个时间段里通知我。地点…应该会更隐蔽,更安全——对他们来说。”

  我沉默了。

  车开进小区,停在地下停车场。

  我们下车,进电梯,上楼。

  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

  电梯壁光溜溜的,映出我们俩沉默的脸——妈妈脸上带着疲惫但坚决的表情,我则眉头紧锁。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们走出电梯,朝家门口走去。妈妈掏出钥匙,插进锁眼,转动。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锁舌咬合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那股紧绷得快要断裂的气氛。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力气用得有点大,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小昊,你弄疼我了…”她试着挣脱,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但没有真的责怪我。

  我没有松手,直接把她按在了门板上,面对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针织衫和及膝裙,柔软的料子这时候因为我的动作起了褶皱,紧贴着她的身体,衬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

  头发一丝不乱地挽着,但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边。

  脸上带着淡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温婉得体,完全就是一副贤惠女人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刚刚去见了那个叫“王顾问”的危险男人,谈论着关于她身体的“验证”和“潜力”。

  “他怎么看你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焦躁和某种黑暗的占有欲,“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告诉我。手放在哪里了?眼睛往哪里瞟?说‘可塑性’那三个字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嘴角是向上还是向下?他有没有盯着你的胸口看?有没有注意你的腿?”

  妈妈被我突然的、带着审问意味的逼问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她脸上那种属于“凌小冉”的平静面具又戴了回去,只是眼底多了一丝理解——她懂得我的不安,我的害怕,我的占有欲。

  她轻轻地挣开我的手,不是抗拒,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没有回我的房间。

  “他很警惕,”妈妈开始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报告,但手却主动握住了我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刚进咖啡厅的包间,他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环境,然后才坐下。坐下后,手一直放在桌面上,没碰过杯子以外的任何东西。一开始很谨慎,大部分时间在重复线上说过的那些话,关于药的‘好处’和‘前景’,反复问我使用第一代产品后的‘感觉’和‘后来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我追问,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手指纤细,皮肤温凉。

  “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剧本。”妈妈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很平静,“我说,试过短暂的、很舒服的感觉,但事后觉得很空虚,很害怕,怕有未知的副作用,怕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我说我想要更安全、更好控制的帮助。”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火没有熄灭。“他呢?他什么反应?”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慢慢放松了。”妈妈接着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裙摆,“开始透露更多信息。说他们组织有更专业的‘顾问’和‘医生’团队,能提供定制化的深度服务和长期的心理支持。还说,如果‘案例’足够有研究价值,显示出足够的‘诚意’和‘可塑性’…”

  她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他们甚至有能力帮忙解决一些…‘复杂的家庭财务纠纷’。他指的就是你爸的官司,说得很含糊,但我听懂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利诱,赤裸裸的利诱。用爸爸的麻烦当诱饵,来钓妈妈这条“鱼”。

  “你怎么回答的?”我的声音有点干涩,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我…”妈妈微微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个表情她练习过,这时候做出来,带着一种真实的脆弱感,“我装出那种…又很想要帮助,又很害怕危险的样子。犹豫了很久,手指一直绞着纸巾。最后,在他反复保证‘绝对保密’、‘流程专业’、‘只为学术评估’之后,我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同意了下周见面,接受他们那个什么‘专家’的‘初步面谈评估’。”

  她说完,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没有表演,只有真实的担忧和疲惫,“小昊,他在试探,也在下饵。他知道我们的软肋。”

  我听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拼凑出那个画面:安静的包间,妈妈穿着得体的裙子,坐在那个危险的男人对面,扮演着一个无助又心怀侥幸、为了家庭愿意冒险的女人。

  她在演戏,在周旋,把自己当作鱼饵,抛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那个男人,用专业又克制的眼神掂量着她,心里可能在想她的“价值”和“可用性”。

  这个想象让我的胃一阵抽搐,握住她的手也下意识地用力。

  “他碰你了吗?”我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带着压抑的火气和嫉妒,“哪怕一点点?递东西的时候碰到手指?或者…坐得离你很近?有没有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的目光扫过她今天喷了点香水、味道清雅的脖子。

  “没有。”妈妈摇摇头,很肯定,同时用另一只手覆上我紧握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手除了拿杯子,就是放在桌上。眼神…大部分时间看着我的眼睛,偶尔会扫过我的…”

  她顿了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领口和肩膀,但很快会移开,很克制,很专业。”

  “但那种克制的打量,反而更让人不舒服,对不对?”我接过她的话,声音发冷。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那股邪火。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沙发边的一个小靠枕。

  妈妈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也有担忧。

  “你当时…是这么坐的吗?”我问,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偏执的急切。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什么?”妈妈没明白,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头。

  “手,这么放?”我模仿着她刚才描述的、绞着纸巾的动作,然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点,头再低点,“头…稍微低点,对,就像有点害羞,又有点不安那样。”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纵容,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心疼。

  但她没说什么,顺从地微微低下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重现了与王顾问说话时可能出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脖子弯出好看的弧度,侧脸线条柔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透露出心里的不安。

  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裙子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一种混合着脆弱、诱惑和被窥视的感觉,从她低垂的眼眉、绞紧的手指、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大腿间散发出来,狠狠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看着她的样子,脑子里那幅想象的画面却更清晰、更具体了。

  那个王顾问,就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用那种掂量货物般的、克制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微微敞开的胸口,她绞紧的手指,她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心里可能盘算着,这个“案例”的“可塑性”到底有多大,该怎么“验证”,怎么“开发”她的“潜力”…

  这个想象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仅存的理智。一股强烈的、暴戾的占有欲混合着嫉妒、不安和被侵犯感,猛地冲了上来,烧光了我最后一点克制。

  我猛地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

  我的脸凑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出的微汗味道。

  “他是不是就这么想的?”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一种扭曲的、急切需要确认的兴奋,“坐在对面,看着你装出这副柔弱顺从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这女人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被弄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嗯?他是不是想碰你?想看看你裙子下面…”

  我的手猛地探向她并拢的腿间,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按在了那片柔软的部位,“是不是早就湿了?是不是一被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下面就流水了?”

  “小昊!”妈妈的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羞耻,她试图推开我按在她腿间的手,“别这样!我没有!我只是在完成任务!”

  “别怎样?”我的手不但没有挪开,反而更用力地隔着布料揉按着她腿间的柔软,感受着那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隐约的湿意,“任务?对,任务!可你的身体呢?它听你的吗?”

  我粗暴地撩起她米白色及膝裙的裙摆。

  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按在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密处。

  那里一片湿热,丝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得有点黏腻。

  “湿了。”我陈述道,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抠挖了一下那片泥泞的柔软,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然后我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你刚才在复述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他吗?在想他要是碰你,你会怎么样?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提前开始兴奋了?”

  “我没有!我只是…复述的时候,身体…身体自己就有反应了!我控制不住!”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一想到那个人,想到他说的那些话,想到下次可能要…我就害怕,可身体…它不听话!”

  “控制不住?”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但没有激烈反抗,只是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但深处好像还有一丝…放纵。

  一颗,两颗…

  米白色的针织衫被我从她肩膀上褪下,滑落到手臂,堆叠在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白皙光滑的皮肤,那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雪白大奶子被肉色蕾丝内衣托着,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顶端两颗深粉色的奶头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刺激,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蕾丝内衣里轻轻颤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皮肤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像是睡着了似的,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烦躁感更加强烈。

  愤怒、嫉妒、还有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刺激,明明应该让我硬得发疼,可它就是不争气,蔫了吧唧地耷拉着,尺寸虽然不小,但毫无气势,龟头缩在包皮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妈妈看着我那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不是去碰我下面,而是轻轻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水,“妈妈帮你。”

  她开始用言语刺激我,红唇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那个王顾问…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想掂量我的价值,想看看我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但只有你知道,妈妈早就被你开发透了,对不对?”

  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口,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往下,隔着裤子按在我半软的肉棒上。她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份温度。

  “他肯定想不到,看起来端庄得体的凌老师,其实早就被自己的儿子干熟了…骚屄一碰就湿,奶头一捏就硬…”

  她边说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胸罩的前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深粉色的乳晕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用手托起一只奶子,将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贴到我半软的肉棒上,用温热的乳肉轻轻摩擦着柱身。

  “那个专家…他要是知道,他最想‘验证’的‘案例’,其实每天都在被自己的儿子用大鸡巴干,会用各种姿势操,从前面操到后面…他会怎么想?”

  乳肉的柔软和温度让我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手中和乳肉的夹击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胀大,但距离完全勃起还差得远。

  妈妈感觉到了变化,更卖力了。她低下头,因为姿势受限,她只能侧过脸,张开嘴,将我半软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舌尖轻轻挑开包皮,舔弄着马眼,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

  同时,她的手也没停,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有节奏地撸动着根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嗯…啾…啧…”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在她的口舌和双手温柔而坚定的共同努力下,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苏醒。

  血液一点点充盈海绵体,它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变硬、变烫,青筋开始狰狞地凸起,颜色也变成深红。

  但这还不够,它还差最后那点劲儿——那股能让我毫不犹豫插进去的硬度。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吐出我的肉棒,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跪坐起来,在我面前慢慢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那个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从后面看…那个专家会不会想,这屁股真圆真翘,操起来一定很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缝间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户,和后面那个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蕾。

  爱液正从穴口慢慢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个姿势,这个画面,加上她淫荡的言语,终于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我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肉棒在她刚才口交的刺激下本就半硬,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可以了。”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满意和一丝疲惫的温柔,“它很硬,很烫…是我的小昊,不是别人的。”

  可以了。这三个字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转过去,让她背对我,双手按着她的腰,迫使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沙发宽大柔软的扶手上,那个穿着米白裙子、屁股却高高翘起、丝袜被扯乱、内裤歪到一边的姿势,充满了凌辱和占有的意味,但也带着一种完全交付的信任。

  我撩起她的裙摆,完全卷到腰际,让她整个雪白浑圆的屁股、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和淡粉色的菊蕾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刚刚被她唤醒、硬得发疼、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猛地发力,狠狠地、齐根撞了进去!

  “呃啊——!”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湿热的媚肉,直抵最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满足和释放的闷哼,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紧了!

  即使她已经湿透,可这种毫无缓冲的粗暴进入,依然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抵抗和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快感。

  “你是我的…”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温热滑腻的皮肤和清晰的骨头,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用力到极致,撞击得她臀肉乱颤,仿佛要将任何外人可能的觊觎和想象都彻底撞碎、覆盖、抹除…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能碰!能操!能决定你怎么骚!怎么浪!什么‘可塑性’?你的‘可塑性’只能由我来开发!只有我能把你操成任何样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猛烈撞击她柔软臀肉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泛起红色的掌印,不知是拍打的还是撞击的。

  米白的裙子堆在腰间,随着撞击晃动,丝袜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勒出一道道情色的红痕。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肉棒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弄湿了丝袜,也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啊!啊哈!小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妈妈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高亢而放纵,“你的…都是你的!啊!用力!操我!用力操你的骚货妈妈!对!就这样!操烂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只有你能碰!只有你能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淫声浪语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抽插得越来越猛,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知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驱散那些关于“验证”和“潜力”的阴霾。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龟头次次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淫水随着每次撞击喷溅出来,在沙发扶手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疯狂抽插了三四分钟,我感到高潮逼近,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时,我单膝跪地,将湿漉漉、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花蕾上。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后入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入口。

  “这里也是我的!”我哑声宣告,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第一次给谁了?说!”

  “给你了…第一次就给你了…后面也是你的…”妈妈喘着粗气,连忙回答,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和彻底的顺从,屁股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主动将那个紧致的小洞送到我的龟头前,“都是你的…里面外面…全都是你的…只有你能进来…”

  我用她蜜穴里涌出的、尚且温热的爱液当润滑,抹在那个紧致的入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向里顶入。

  极致的紧箍感和她压抑的、混合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闷哼同时传来。

  那里比前面紧得多,热得多,肠壁紧紧裹着我的龟头,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又因为兴奋而微微放松。

  我艰难但坚定地推进,直到整个龟头没入那个火热紧窒的通道。

  “呃…”她发出痛苦的吸气声,身体绷紧,抓住沙发扶手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质里。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这极致的填充和从未有过的侵入感。

  几秒后,我开始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与众不同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抽动了十几下,感受着她后穴逐渐适应并开始分泌出一点肠液后,我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前面那个温暖湿润、因为刚才的抽插和高潮而饥渴蠕动、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啊哈!”截然不同的、熟悉的湿热包裹感让她发出一声舒爽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蜜穴欢快地收缩吮吸,像是欢迎归来的主人。

  就这样,我开始在她两个洞之间轮换着插。

  每一次从前穴拔出,带着黏滑的爱液插入后庭,都能感受到她后穴极致的紧致和火热的包裹,以及她混合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每一次从后庭拔出,再插回温暖泥泞的蜜穴,都能听到她如释重负又渴望更多的、满足的尖叫。

  这种冰火两重天、前后夹击的玩法很快将她推上了高潮,她趴跪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弄湿了一大片沙发扶手和她的丝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再次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我将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拉起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她浑身无力,靠在我身上喘息,眼神迷离。我抱着她,走到客厅的墙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面贴着淡雅的壁纸,触感微凉。

  我抬起她一条腿环在我腰侧,丝袜摩擦着我的裤子发出窸窣声,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狠狠地插回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啊!”她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发出破碎的、愉悦的呻吟,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走了几步,我再次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冲刺。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极近,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迷乱的表情,能尝到她唇间甜蜜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香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

  “说!谁操得你最爽?”我一边狠狠顶弄,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上耸,那对大奶子隔着内衣和揉乱的针织衫在我胸膛上摩擦,一边喘着粗气逼问,“那个‘专家’?还是我?嗯?”

  “你…你操得最爽…啊哈!儿子操得妈妈最爽!大鸡巴儿子…操得骚妈妈魂都没了!只有你…啊!只有你能把妈妈操成这样!别人不行!谁都不行!”她意乱情迷地喊着,主动凑上来吻我,舌头急切地钻进我嘴里,带着她特有的甜味和一丝咸涩。

  我们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缠,互相掠夺着对方的呼吸和唾液。

  下身疯狂地交合,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在一起。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前,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

  我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跪在她面前,将剧烈跳动、青筋暴起的龟头对准她剧烈起伏的、被汗水浸湿的雪白大奶子——那里,针织衫和内衣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扯得凌乱,一边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奶头挺立发硬,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胸口。

  左边奶子的顶端最先遭殃,白浊的浆液糊满了那颗深粉色的奶头,顺着奶子丰腴的弧度往下淌,在乳肉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紧接着一股射进深深的乳沟,黏稠的精液堆积在沟壑里,满得溢出来,顺着光滑的乳肉往两边蔓延。

  右边奶子的下缘也溅到了,白浆溅在皮肤和蕾丝内衣的边上,把深色的蕾丝染得斑斑点点。

  更多的精液泼洒开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周围积了一小洼,有些甚至溅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湿黏的斑点。

  她胸口起伏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随着呼吸颤动——在奶头上晃,在沟壑里聚了又散,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把丝袜浸出深色的湿痕。

  “啊…”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任由我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上肆意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淫靡无比的、属于我的标记。

  精液有些顺着乳沟流下,有些挂在她挺立的奶头上,缓缓滴落。

  第一次射精后,我的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反而在极致的刺激、她的喘息声和她身上这幅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很快又有了复硬的迹象。

  它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我手中微微跳动。

  我伸出手,将沾在她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胡乱抹开,用手指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她另一边的奶头、乳晕和整个奶子上,让雪白的乳肉布满了我的痕迹。

  然后,我再次挺腰,插回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这一次,我不再粗暴,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我抵着她,将她压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顶到她的花心,停留几秒,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

  这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般的性爱,缓慢,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气息、我的印记、我的所有权深深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低头,舔她脖子上渗出的汗水,亲她红肿的嘴唇,吸她沾着精液的奶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吃进嘴里,混着我们的唾液。

  “里面…也要标记。”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妈妈似乎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蜜穴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撞击,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与我纠缠,吞咽着我的唾液,也吞咽着那些沾到我嘴唇上的、她自己的精液。

  这样深长而缠绵地抽送了几十下,我感到第二次射意汹涌而来,比第一次更强烈,更加滚烫。

  这一次,我没有拔出,而是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带着我的精液味道的颈窝,腰身用力地、深深地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身体像融化了一样彻底软在我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里面滚烫的精华,像是要把它们全部锁在身体里。

  我们就这样靠在墙上,喘息了很久。

  汗水、唾液、精液、爱液,各种体液混在一起,黏腻不堪,在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

  混合的液体——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滴落,在她裹着丝袜的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浑身无力,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头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扶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失焦,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头发散乱,妆花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精液痕迹,却带着一种彻底被占有、被填满、被标记后的慵懒、顺从和满足。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复“标记”、宣称所有权的女人,我的妈妈。

  心里那股因为“王顾问”、因为“直观的验证”、因为那个可能的“专家”而产生的暴戾、嫉妒、不安和被侵犯感,似乎随着这两次激烈的射精,暂时被宣泄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平静,和更深沉的、扭曲的、刻进骨子里的占有感。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嘴角一点混合的液体,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周…”我抚摸着她还带着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我跟你一起去。就在外面等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在我胸口,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我的衬衫。

  晚上,爸爸回来了。

  他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累,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里的血丝也更重了,像是几天没睡好。进门时,他松了松领带,叹了口气。

  “爸,”我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你没事吧?”

  “没事,”爸爸摆了摆手,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累。案子那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他说完,把外套脱下来挂好,然后弯腰换鞋,动作有点慢。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饭马上好,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汤。”

  “嗯。”爸爸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担忧,还有一丝无力。

  他现在还不知道,妈妈今天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决定,下周可能还要面对什么“直观的验证”。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那个可能永远也赢不了的官司奔波、憔悴。

  吃晚饭时,气氛比平时更加压抑,但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爸爸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饭,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盘子,偶尔夹一筷子菜,也是食不知味的样子。

  妈妈偶尔给他夹菜,舀汤,声音温柔地劝他多吃点。他也只是点点头,含糊地应一声,没说什么。

  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但根本没胃口。

  我看着妈妈平静地给爸爸夹菜,聊着社区里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哪家超市打折了,物业又要收什么费了…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平和自然,完全看不出白天经历了怎样的紧张,刚才又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和情绪宣泄。

  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正常,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关心丈夫和家庭的妻子。

  但我心里的焦虑,却像野草一样,在短暂的平静后再次疯长起来,盘根错节,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验货”。“直观的验证”。“身体反应基线”。“可开发潜力”。

  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妈妈头上,也悬在了我们全家的头上。

  下次,来的会是“专家”。一个比“王顾问”更专业、更危险、要求也更直接的人。而警方,真的能在那时提供足够的、及时的保护吗?

  我想起黎阳的话:“我们会尽最大努力部署,但对方很狡猾,场地又由他们定,变数很多。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但“努力”之外,还有太多的变数。太多,太多的变数。而妈妈,将会是直面那些变数的人。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如同嚼蜡。餐桌下,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用力,像是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又像是要传递给我力量。

  我们谁都没说话。但手指交握的力度,和手心传来的温度,在压抑的晚饭气氛中,成了唯一真实的支撑。

  第45章 排练

  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了两下。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文档空白一片,光标在左上角一闪一闪。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天那些画面。

  我抓过手机,手指捏得有点紧,指节泛白。

  屏幕亮着,消息不长,每个字都扎眼睛:

  “见面定了。三天后,下午两点。清心茶室(中山路店)3号包间。专家时间紧,你得表现好点,听话。”

  下面还有一行“注意事项”,点开看,字里行间都透着别的意思。

  “穿合适的衣服,方便看。”

  “放松点,放得开点。”

  “问什么答什么,特别是身体哪里敏感,以前有过什么经验。”

  我盯着这几行字,手心有点湿。

  但很快,另一种感觉从胃里冲了上来,混着想护住她的着急,还有那种“她只能是我的”的念头。

  这感觉热乎乎的,带着酸涩的占有欲,盖过了刚才那点凉意。

  三天后。清心茶室。3号包间。

  这些词在我脑袋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我得护着她,不能让任何人碰她。谁都不行。

  我把手机递给妈妈。

  她正在客厅叠衣服,一件我爸的衬衫,动作很慢,很仔细。看我走过来,手里的动作停了。她接过手机,低头看屏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眉毛都没动一下,但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有点发白,白得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

  看完,她把手机递还给我,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嘴唇抿了抿。

  “三天。”她声音很轻,但没抖,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去抓她的手。她手心有点凉,皮肤滑滑的,但手指头反过来握住了我,用了点力。

  妈妈继续叠那件衬衫,动作比刚才慢了点,叠出来的边角也不如刚才整齐,有一边没对齐。

  我知道,她也紧张。

  她的紧张藏得很深,藏在过于平稳的呼吸里,藏在叠衣服时多花的那几秒钟里。

  但她的紧张里,好像还掺着点别的——一种平静,甚至还有点信我的意思。这让我胸口那块石头松动了些。

  紧张归紧张,事儿还得干。

  爸还是老样子,早上出门脸色不好看,晚上回来累得不想说话。他那案子卡在那儿,没进展,也没结束,像个烂疮,一直在那儿溃烂。

  他每天早出晚归,见律师,托关系,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走路看着都没劲儿,肩膀垮着。

  有时候他就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半天不换台,屏幕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有时候会突然叹气,嘟囔一句:“再这么耗下去,公司那边…”

  每到这种时候,我和妈妈会互相看一眼,然后赶紧低头,各自忙手里的活。她的眼神会暗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们都清楚,爸的事是真的,是悬在头顶的另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不能让这把刀掉下来。

  “王顾问”那边,还得接着跟。

  那个“专家”的见面,必须去。

  哪怕知道是个坑,也得往里跳。跳了,才有可能把坑填上。

  从那天起,我跟妈妈开始了“排练”。

  说是排练,其实更像是我在那股又急又怕的情绪里搞出来的预演。

  我得把所有可能都想到,包括妈妈的反应,包括那个专家可能伸出的每一只手。

  我把能想到的情况,加上之前从“王顾问”那儿套来的零碎信息,揉在一块儿,写了个“剧本”。

  我把我能想到的问题全列出来——那个专家会怎么问,妈妈该怎么答,语气该是什么样,脸上该是什么表情,要是碰上意外怎么应对,要是他动手动脚该怎么反应——既要显得顺从,又不能真的让他得逞。

  我要妈妈背熟。

  刚开始,排练还挺正常,像学校里的情景模拟。

  我坐在沙发上,妈妈搬了把椅子坐我对面,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我问,她答。

  “姓名?”

  “凌小冉。”

  “年龄?”

  “四十二。”

  “为什么参与这件事?”

  “日子过得累,家里…也不太顺,心里空荡荡的,想找点…慰藉。”妈妈声音挺稳,但说到“慰藉”的时候,眼皮垂了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对这药有什么期待?”

  “就是…希望能稳当点,持续时间长点,能帮我…好受些。”她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头有点用力,指节微微凸起。

  问题都挺基础,答得也规矩,像在填一张表格。

  但我慢慢觉得不对劲了。

  妈妈演得有点硬,像在背台词,每个字都咬得太清楚,表情也太标准,标准得不像活人。

  “不行。”我打断她,眉头皱起来,“太板了。松一点,就像你平时那样。你就真那么想要那药?真想让那‘专家’看你?你心里那股劲儿呢?那种…又想要又怕被人知道的感觉呢?”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无奈,嘴角往下撇了撇。

  “我已经尽量放松了。”她说,声音里透着点疲惫,像上了一天课,“小昊,这不是演戏比赛。”

  “不够。”我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弯下腰,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我和椅子中间。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

  “你得入戏。这不是背书,是演戏。你整个人,眼神,说话的调子,身体怎么摆,手放哪儿,都得对上。他要看的不是你背得熟不熟,是你这个人…够不够味。”

  妈妈不吭声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被我挑刺的不适,但最后都化成一种深沉的平静。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把头稍微偏开些,脖颈的线条绷直了。

  “继续。”我说,直起身。

  排练继续。

  但这次,我更像一个真正的“评估者”,目光像刀子,在她身上刮。

  “站好。”我说,声音没什么温度,“肩膀放松,背挺直,但别太僵。对,就这样。”

  她照做了。

  妈妈穿的是深色的紧身长裤加开衫。

  这么一站直,身材曲线更明显了——胸脯鼓鼓的,把打底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细细的,开衫的带子在腰间系了个结,屁股圆润饱满,紧身裤包裹着臀肉,勒出清晰的形状。

  “走几步看看。”我退开几步,坐到沙发扶手上,“从门口走到窗户那边,再走回来。自然点,别像走正步。”

  妈妈深吸了口气,从客厅门口开始,朝窗户走去。

  她步子开头有点僵硬,脚抬得高,落得重。

  但走了几步后,好像慢慢找到了感觉。

  腰随着步子自然地微微晃动,屁股在紧身裤里划出柔和的弧线,左一下,右一下。

  走到窗边,她停下,转身,又走回来。

  这次自然多了,肩膀松了,手臂摆动也协调了。

  “还是有点硬。”我摇摇头,“再松点。想象你不是去见我,是去见一个能决定你事情成败的重要人物。你有点怕他,但又想讨好他,想让他觉得你…值得帮。”

  妈妈又走了一个来回,这次她试着让肩膀更下沉些,走路的节奏慢了点,每一步都带着点犹豫,又带着点期待。

  她走到我跟前停下,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努力装出那种混合着紧张和讨好的神色。

  “不够。”我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臀,到腿,“你太紧张了。腿别夹那么紧,稍微分开点,放松。对,就这样。”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有点红,从耳根开始漫上来。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照我说的,把腿微微分开一点,膝盖不再紧紧并拢。

  “好一点。”我勉强点点头,“接着练。现在你走进房间,看见他了,怎么打招呼?”

  妈妈重新开始。

  她走到“门口”,做了个推门的动作,脸上挤出个带着紧张又隐含期待的微笑,嘴角往上提,但眼睛睁得有点大。

  她微微欠身,声音放轻:“您好,我是凌小冉。”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大腿上,抬眼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的急躁稍微平复了些,但底下那团火还在烧——她演得越好,我越不舒服。她凭什么要对别人这样笑?

  第二天吃完早饭,爸爸已经出门了,碗筷还摆在桌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妈妈收拾。晨光从窗户透进来,斜斜地切过餐桌,给她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但我知道,光练表面已经不够了。

  距离见面只有两天了。

  那个“专家”要看的,恐怕不止是走路和说话。

  “妈,”我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但底下有点发紧,“下午我们得排练更实际的部分。”

  妈妈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水流声哗哗的。

  她没有回头,低声问:“练什么?”

  “下周见‘专家’的整个流程,尤其是可能遇到的…身体反应和互动部分。”我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得提前适应。免得到时候露怯。”

  她沉默了几秒,关掉水龙头,水声戛然而止。她用毛巾擦了擦手,毛巾是淡蓝色的,边角有点起毛。她转过身看向我,手上还沾着水珠。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抗拒,有羞耻,有疲惫,但最后都化成一种深沉的平静,像一潭很深的水,表面不起波澜。

  “怎么练?”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鸟叫盖过去。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昨天准备好的黑色无纺布袋,袋子有点鼓,放在茶几上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换上这个。”我指了指袋子。

  妈妈走过来,脚步很轻。她拿起袋子,打开看了看,手指捏着袋口。

  里面是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面料挺括;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光滑得反光;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包装还没拆;还有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衬衫的领口…我昨天特意把最上面两颗扣子的缝线挑松了,线头藏得很好。

  妈妈拿起那件衬衫,手指在光滑的丝绸面料上摸了摸,布料从指缝间滑过。

  她注意到了领口处几乎看不见的、被挑松的线头,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定要穿这个?”

  “必须穿。”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衬衫,布料凉丝丝的。

  我指着那松动的领口,声音压低,“‘衣着得体,便于观察’。这套职业装很正式,不会让人起疑。领口做成这样,是为了应对可能的情况。”

  我轻轻一扯,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线头崩断,扣子挂在布料上摇摇晃晃。

  “如果‘专家’让你‘放松’,或者‘别那么拘束’,你可以很自然地解开扣子,显得你配合,听话。如果情况需要,解开两颗,领口开大点,也在‘得体’的范围内,不会太扎眼。”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裙子是修身的包臀款,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它能勾勒出你身体的曲线,但又不算太短。丝袜和高跟鞋,是为了提升整体气质,让你看起来更…专业,也更值得被‘评估’。”

  妈妈拿着衣服,手指紧紧攥着面料,真丝被她捏出细碎的褶皱。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几下,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那些话都被咽了回去,喉结动了动。

  她低下头,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变成一片暗沉的湖。

  她什么也没说,拿着袋子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很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也许更久,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套裙包裹着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像第二层皮肤。

  裙子紧紧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将纤细的腰身和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子勾勒得一清二楚,腰臀之间的凹陷深得惊人,裙摆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她的小腿。

  白色真丝衬衫塞进裙腰里,柔滑的面料因为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而绷得有点紧,布料在乳峰处拉出细微的横向纹路。

  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在膝盖后方绷出光滑的弧面,脚踝处细细的。

  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至少七厘米,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脚背绷直,弧线优美。

  她把长发在脑后挽了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颈边。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的妆,眉毛画得更精致,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口红,脸颊打了腮红。

  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边,脸颊泛着红晕,从腮红底下透出来。

  我的目光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扫过泛红的耳尖,滑过敞开的衬衫领口和底下那抹黑色蕾丝,掠过被套裙包裹的高耸饱满的乳房——那对巨乳把衬衫撑得满满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绷开,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再落到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然后顺着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向下,到被丝袜包裹的腿,到细高跟鞋里蜷起的脚趾。

  客厅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点重。

  “很好。”我清了清嗓子,喉咙发干,“转一圈。慢一点。”

  妈妈抿了抿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她顺从地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碾过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裙摆随着转动轻轻扬起又落下,荡开一圈蓝色的波纹。

  转到背面时,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翘挺臀部完全展露出来,臀肉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半球形,中间的臀缝被布料勒出一条深陷的凹痕。

  腰臀的落差大得惊人。

  她转回正面,停下,看着我,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

  “走几步。”我走到客厅另一头,背靠着墙,“从门口,走到我面前。像你刚才练习的那样,但这次…想着你要见的人。”

  妈妈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踩着细高跟向我走来。

  “嗒、嗒、嗒…”

  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步伐起初有些僵硬,脚抬得有点高,落脚时带着迟疑。

  但走了几步后,似乎慢慢找到了节奏。

  腰肢和臀部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左臀抬起,右臀落下,再交换,像一种缓慢的舞蹈。

  套裙包裹下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形成柔软的肉浪。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抬起眼睛看我,呼吸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衬衫领口随之微微开合。

  “坐下。”我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沙发是米色的,衬得她一身深蓝格外扎眼。

  妈妈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脚踝交叠,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

  我摇摇头。

  “太规矩了。”我说,“放松点。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顿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将左腿抬起,搭在右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一条裹着丝袜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从膝盖到脚踝,线条流畅,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由于坐下的动作,套裙又向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丝袜顶端黑色的蕾丝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想象一下,”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你现在已经进入了那个房间,见到了那位‘专家’。他就坐在你对面的沙发上,可能在喝茶,可能在看你。你的手,可以自然地放在沙发扶手上,别一直抓着裙子。眼神要诚恳,但又不能太直勾勾,时不时往下看,显得害羞。”

  妈妈按照我的指示,调整着姿态和表情。

  她把双手放松地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蜷起。

  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努力保持着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不安在晃动。

  她眨了眨眼,视线往下滑,落在我胸口,然后又抬起来。

  “现在,”我继续引导,站起身,走到我的书桌旁,“他可能会让你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头的书桌旁,拿一份文件,或者看一份资料。”

  妈妈站起身,走到我的书桌旁。书桌靠窗,上面堆着几本书和一个笔筒。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边缘,低头看着桌上的一本册子,册子是空的。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前倾,敞开的衬衫领口因为前倾而下垂,领口敞得更开,我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深深乳沟,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衬衫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紧绷,最上面那颗还没解开的扣子看起来摇摇欲坠。

  套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微微上缩,紧紧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裙摆缩到大腿中段,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肌肤。

  臀部的形状被布料勒得更加清晰,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扩张,中间的凹陷更深了。

  我站在她身后,距离大概两步远。

  我的目光在她弯下的腰背和翘起的臀部扫视,从她纤细的腰肢,到陡然膨起的臀峰,再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丝袜很薄,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质感,大腿后侧的肌肉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

  “腰再低一点。”我又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真丝和布料的气息,“显得更认真,更…顺从。”

  妈妈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肩膀绷紧了。

  但她还是顺从了我的意思,将腰弯得更低了些,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几乎对着我。

  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形状在深蓝色套裙下完全凸显出来,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被布料紧紧包裹,臀缝被勒成一条深深的直线。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脖颈后方的白皙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发髻松散了些,几缕黑发垂落在颈边。

  “保持这个姿势。”我说,声音有点哑,“别动。想象他在看你,在评估你。你感觉到他的视线了吗?在你背上,在你屁股上。”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妈妈逐渐变粗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因为我离得近,能听得很清楚,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能看见,她撑着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深蓝色套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圆润弧线,布料在臀峰处绷得发亮。

  裙摆因为弯腰而上提了不少,露出大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后侧,丝袜在膝盖弯处堆出细小的褶皱。

  她的双腿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被丝袜紧裹的膝盖内侧并拢着,但脚后跟分开,形成一个倒V字。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随着她弯得更低,领口敞得更开,像两片摊开的衣襟。

  我能看见她大半片雪白的背部,脊椎沟凹陷下去,肌肤在灯光下光滑细腻。

  衬衫被饱满乳房撑起的弧度更加惊人,乳房的重量把布料往下拽,领口几乎要滑下肩膀。

  我看着她在那里保持这个姿势,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的顺从让我感到满足,一种扭曲的掌控感从脚底窜上来。

  可心底又有一股更烈的火在烧——她为什么非要听那个“专家”的?

  她凭什么要对别人弯下腰,翘起屁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越收越紧。

  不行。

  绝对不行。

  她是我的。只能我看,只能我碰。

  “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现在,慢慢直起身,转过来。”

  妈妈慢慢直起腰,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肌肉发酸。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颊通红,从腮红底下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套裙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有些发皱,在臀部和大腿处留下细密的折痕。衬衫领口滑开了一些,一边的领子歪了,露出更多胸罩的黑色蕾丝。

  “看着我。”我命令道,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现在我就是那个‘专家’。”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大幅度起伏。她努力抬起眼睛看向我,但视线飘忽,落在我下巴上,又滑开。

  “你为什么寻求这种‘帮助’?”我问,模仿着想象中那种冷静又带着审视的语气。

  妈妈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颤:“因为…生活太枯燥了。每天都一样,上班,下班,做饭,收拾…感觉自己…像个空壳。我需要…需要一点不一样的,能让我…感觉还活着的东西。”

  “你期待药物带来什么?”

  “我…我希望它能让我…更放松,能…释放我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让我…能享受,能感觉到…快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你的身体,”我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热气,“敏感吗?有过什么特别的体验吗?比如…碰哪里会有反应?”

  妈妈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脸颊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睫毛快速眨动,视线慌乱地扫过我的脸,又垂下去。

  “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羞耻的颤音,“我…不太清楚。很多年了,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麻木了。”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所以我才…才想试试。也许药能…唤醒点什么。”

  她这段表演很到位,语气里的犹豫,眼神里的羞耻和渴望,都恰到好处。她甚至轻轻咬了下唇,下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但我心里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烧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演得太好了。

  好到让我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在期待?期待那个“专家”,期待那种“唤醒”?

  排练进行不下去了。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想象——那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她对面,用这种眼神看她,问她这些问题。

  她也是这么红着脸,这么羞耻又期待地回答。

  然后那个男人可能会让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弯下腰…

  我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更显饱满的胸口,衬衫的扣子之间,乳肉的白色肌肤若隐若现。

  落在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腰臀,裙子的布料在腰间勒出一圈细细的褶皱,臀肉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带着酸涩的嫉妒和暴烈的占有欲。

  我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凉。

  她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抬眼惊愕地看着我,瞳孔放大。

  “小昊?”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你干什么?排练还没…”

  “不用排练了。”我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我现在就要检查。”

  “检查…什么?”她被我拽着站在床边,床单是深灰色的,衬得她一身深蓝和雪白格外刺眼。

  她身上的套裙有些凌乱,衬衫领口歪得更厉害,发髻也松散了些,几缕头发垂到脸颊边。

  “检查你…”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像在检查一件货物,“检查他可能要看的一切。他可能会让你脱衣服,可能会碰你,可能会…我要先看看,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把…外套脱了。”我命令道。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像是没听懂。

  “脱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咬了咬下唇,下唇上的牙印更深了。她的手指摸索到套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

  拉链滑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脱掉了外套,里面只剩下敞着扣子的衬衫和紧绷的套裙。

  衬衫因为脱外套的动作而有些松散,一边的领子滑下肩膀,露出黑色胸罩的肩带,肩带细细的,勒进她白皙的肩肉里。

  “继续。”我说,目光钉在她身上。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些心疼,她肯定看出了我的“戒断反应”又犯了…

  她的手摸到了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颤抖,指尖泛白。慢慢地,一颗,两颗,三颗…她把扣子全部解开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她脚边,像一团柔软的云。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罩,紧紧箍着那对饱满的巨乳,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形成饱满的圆弧。

  裙子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身体轻轻颤抖,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在胸罩里微微晃动。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稠得化不开。窗外有车声,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

  我的心跳得厉害,撞着肋骨,咚咚咚。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裤裆的位置。

  那里…几乎毫无反应。

  软软地垂着,隔着裤子,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

  焦虑涌了上来,像冷水浇头。

  不行。

  怎么会不行?

  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昨天她躺在我身下,我进去的时候,又硬又烫。

  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我看着她的身体,却想着别人可能碰她,这种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了欲望里,把那股火扎漏了气?

  “过来。”我的声音更哑了,带着焦躁。

  妈妈迟疑地向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的一声。

  我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胸罩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

  看着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臀肉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形状。

  看着她裹着丝袜的腿,线条修长,脚踝纤细。

  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冲了上来,混杂着愤怒、焦虑和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我想要她。

  现在就要。

  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她是我的,只有我能让她有反应,只有我能进去。

  我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很响。

  拉下了裤链,拉链齿刮过布料,嘶啦——我的阴茎软软地垂在那里,颜色偏深,缩在裤裆里,毫无生气。

  妈妈看到了。

  她的视线往下滑,落在我敞开的裤裆,落在那团软肉上。

  她抬起眼,看向我的脸。

  她看到了我脸上的焦虑,看到了我额头冒出的细汗,看到了我紧咬的牙关。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大幅度起伏。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也许是困惑,也许是怜悯,也许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不是跪下,是蹲下,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地面,膝盖并拢。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像在安抚一个焦躁的孩子。

  “小昊,”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别急。”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纤细,指甲干净。她握住了我那疲软的阴茎。

  温暖。

  柔软。

  她的手心很热,包裹住我。

  但不够。

  我的身体只有微弱的反应,像被轻轻拨动的琴弦,颤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妈妈感觉到了。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变得专注,那种专注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她抬起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胸罩松开了。

  那对雪白丰硕的巨乳弹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尖是深粉色的,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乳肉饱满浑圆,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比乳头浅一些,像两团晕开的淡粉。

  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那片肌肤都泛着粉色。但她没有退缩,没有试图遮掩。她向前挪了挪,膝盖碰到我的小腿。

  然后她抬起那双巨乳,用双手托着乳肉的底部,往上托,往中间挤。

  温暖柔软的乳肉夹住了我那依旧疲软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完全包裹进去。

  柔软。

  极致的柔软。

  像陷进两团温热的棉花,又比棉花更有弹性,更滑腻。乳肉细腻的肌肤贴着我的阴茎,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妈妈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上下挤压、摩擦。

  饱满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滑动,乳尖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一下,又一下,乳肉挤压着,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湿滑的摩擦声。

  “小昊…感觉到了吗?”她仰着脸看我,声音带着颤抖,但努力维持着平稳,“妈妈的奶子…软不软?热不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挤压和摩擦的速度。乳肉在我阴茎上滑动,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阵阵往上窜。

  同时,她还微微俯下身,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探出来,舔舐着顶端。舌尖湿湿热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划过最敏感的部位。

  她跪在我面前,巨乳夹着我的阴茎,乳肉白得像雪,乳尖挺立,脸上泛着羞耻的红晕,眼神却专注地看着我。

  乳肉极致的柔软和温热,舌头的湿热和粗糙,手指托着乳肉的力度。

  她轻轻的喘息声,乳肉摩擦时细微的噗叽声,舌头舔舐时的水声。

  所有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像一张网,把我罩住。

  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沉睡的欲望,终于被一点点撬动,从深处慢慢苏醒。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

  阴茎在她乳肉的包裹和摩擦下,开始一点点充血,变硬,变热。

  妈妈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虽然那欣喜很快被更复杂的情绪掩盖。

  她更加卖力,乳肉挤压得更紧,摩擦得更快,舌头也舔得更勤,从顶端舔到根部,又滑回去。

  “小昊…快点硬起来…”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被乳肉和动作挤压得断断续续,“妈妈的奶子都给你玩…都给你用…”

  “那专家想看什么…”她的舌头舔过顶端,带起一阵战栗,“妈妈现在只给你看…只给你碰…”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冲击力,混杂着羞耻和某种扭曲的奉献感。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耳膜上。

  我的阴茎终于开始一点点变硬,抬头,胀大,在她乳肉的挤压下顽强地挺立起来,颜色变深,血管凸起。

  妈妈感觉到了那坚硬的触感,她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松了口气的放松,有任务完成的欣慰,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暗沉。

  但她还没停。

  她知道,光是硬起来还不够。

  那个“专家”可能会要求更多,可能会用各种方式“测试”。

  她得让我彻底进入状态,让我的身体记住这种刺激,到时候才能不出错。

  她松开夹着我的巨乳,那对雪白的奶子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痕迹,有我的体液,有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乳尖挺立着,颜色更深了。

  她低下头,这一次,将我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温暖。

  湿润。

  紧密的包裹感。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柔软,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轻轻舔舐。

  然后她含得更深,喉咙收紧,吞咽的动作让喉部的肌肉挤压着顶端。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像海浪,一波接一波。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手指插进发髻松散的黑发里,触感柔软顺滑。

  妈妈顺从地配合着,吞吐得更深,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舌头卷着,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小腹收紧,脊椎发麻。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松开了嘴,退开一点,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晃动。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脱掉了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小巧玲珑,脚趾蜷着,脚背绷直,弧线优美。丝袜很薄,能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指甲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我那湿漉漉的阴茎上。

  丝滑。

  冰凉。

  又带着她脚掌的温热。

  丝袜的质感细腻,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她的脚心柔软,脚趾蜷起时,趾腹刮过柱身。

  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感,猛地窜了上来,混杂着视觉上的冲击——她的脚,裹着丝袜,踩在我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画面带着禁忌的亵渎感,却让快感更加尖锐。

  她穿着丝袜的脚掌,用脚心上下摩擦着,动作很轻,但恰到好处。脚趾时而蜷起刮过顶端,时而张开,用脚趾缝夹住柱身,轻轻磨蹭。

  “这样…行吗?”她喘息着问,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脚上的动作却没停,“那个专家…如果要求这样…你能…能受得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猛地扎醒了我。

  不行。

  他们不能。

  他们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怎么能让她用脚…?

  嫉妒和愤怒轰地炸开,把最后一点理智烧成灰烬。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撞进我怀里。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床垫陷下去。

  她的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深灰色的床单,像泼开的墨。

  身上的套裙和丝袜凌乱不堪,裙子卷到了大腿根,丝袜被勾破了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我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抓住套裙的裙摆,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

  丝袜的裆部被扯破,撕开一个大口子。

  内裤是黑色的,小小的三角,布料少得可怜,我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皮肤泛着激动的粉色,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硬挺,颜色深红。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蜜穴处已经泥泞不堪,深色的阴毛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把床单染深了一小片。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软,没什么力气抵抗。我跪在她腿间,挺起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抓住了床单。

  紧。

  湿。

  热。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她的蜜穴又湿又滑,内壁紧紧绞着我,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吸吮着。里面烫得像火炉。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干,我用力吮吸,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她的舌头。她呜咽着,被动地承受。

  然后我开始疯狂的冲撞,腰部用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床板发出吱呀声,有节奏地响着,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腥甜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

  我的手揉捏着她胸前的巨乳,那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手心。

  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而摆动,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在我撞进去时往上顶,让进入更深。

  “说…”我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说你是谁的女人…”

  妈妈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抖:“啊…小昊…你的…妈妈是你的…”

  “那个专家呢?”我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碾过某处凸起,她身体猛地一弹,尖叫出声。

  “不…不会…只有你…只有小昊可以…”她摇头,长发在床单上摩擦,眼神涣散,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妈妈只给你…只给你操…”

  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内壁的嫩肉摩擦着柱身,带起强烈的快感。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脊椎发麻,小腹剧烈收缩。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灌满她。

  射精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颤抖。

  妈妈也在我身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我吸干。

  她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背绷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头发里。

  高潮的余韵中,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把她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我的阴茎还留在她里面,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溢。

  身下的她同样气喘吁吁,胸口大幅度起伏,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是泪。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染得更湿。

  她的穴口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嫩红的媚肉外翻,上面沾满白浊。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床单湿了一片,粘在背上。

  妈妈也慢慢地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缩起身体,膝盖抵着胸口。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背部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

  卧室里一片狼藉。衣服散落一地,床单皱巴巴的,湿了好几块。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疲惫。

  “后天…”我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我跟你一起去。”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肩膀绷紧了。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看向我。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润,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那种深沉的、看不出情绪的清明。

  “不行。”她摇头,声音平稳,“黎阳说了,他们有安排,你不能露面。你去了会坏事。”

  “我就在外面。”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找个地方待着,咖啡厅,或者车里。我不进去,但我要在附近。万一有什么事…”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目光在我脸上巡视,像在评估我的话。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不赞同,但最后,那些情绪都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无奈的柔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扣进我的指缝。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你得听黎阳的安排。他让你在哪儿等,你就在哪儿等。不能擅自行动。”

  “嗯。”我应了一声,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皮肤汗津津的,带着情事后的微凉。

  巨乳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

  我低头,把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发丝间有洗发水的香味,也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我知道,这场以“排练”和“模拟评估”为名的、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早已远远超出了必要的、战术准备的范畴。

  妈妈独自在书房待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我听到她艰难地起来,听到她捡起内裤、整理衬衫和套裙、试图抚平丝袜上皱褶的声音,然后那声音停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儿,书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她离开了,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脚步声很轻,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我没回头,也没有动。

  我只是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被我反复打开、几乎能背下来的加密信息:

  “衣着得体便于观察。”

  “保持放松开放态度。”

  “如实回答专家关于身体敏感度和既往体验的询问。”

  明天,就是“验货”的日子。

  黎阳下午发来消息,说已经部署了更严密的监控。

  清心茶室3号包间斜对面的店铺二楼,会有远程观察点;茶室服务员里有便衣;妈妈的手包夹层和项链吊坠里,都有最新型的微型录音设备;茶室外围的街道上,也有随时待命的行动小组。

  他说:“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准备。剩下的,看临场应变,也看运气。”

  但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把握,反而因为下午那场疯狂的“排练”,而更加空荡荡的,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那个“专家”,会是什么样的人?比“王顾问”更老练?更变态?还是更…难以捉摸?

  他们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会比下午我模拟的更加过分吗?

  “验货”之后,妈妈还能完好无损地、心理不受创伤地回来吗?

  夜色渐深,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像一块厚重的黑绒布,只有零星的、冰冷的灯火在远处的高楼间闪烁,像窥视的眼睛。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和寂静。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孤独和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我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只有下午那场性爱留下的、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气味,还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提醒着我刚刚发生过的、疯狂而真实的一切。

  第46章 意外访客——林老师的到访

  验货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映出几条模模糊糊的亮线。空气有点闷,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气都不太顺畅。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几条光。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下午两点,清心茶室,3号包间。

  “专家”,评估,验证。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赶都赶不走。

  我翻了个身,看向窗户外面。

  天还是灰的,云层厚得像是要掉下来。远处那几栋高楼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在雾气里糊成一团光晕。

  我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整整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

  我掀开被子下床,套上放在床边的T恤和运动长裤,踩着拖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妈妈已经起来了,在厨房里弄早饭。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长款家居裙,头发随便在脑后绑了一下,背影看着有点单薄,肩膀那里显得空荡荡的。

  “妈。”我开口叫她。

  妈妈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有点发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没怎么睡踏实。

  “醒了?”她问,声音听着有点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累的。

  “嗯。”我点点头。

  “早饭马上就好。”妈妈说着转回身去,继续煎锅里的鸡蛋。

  我走到餐桌旁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她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活。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吞吞的,像是手脚不太听使唤,又像是在想别的事,心思根本不在煎鸡蛋上。

  平底锅里传来“滋滋”的响声,鸡蛋在油里慢慢凝固,边缘开始泛起焦黄色。

  空气里有煎蛋的香味,但这香味里好像混着点别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让人心里发慌,坐不住。

  过了一会儿,妈妈把早饭端出来了——两碗小米粥,两个煎蛋,还有一小碟酱黄瓜。

  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饭。

  餐厅里很安静,安静得有点过分。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轻微声响,还有我们嚼东西的声音。

  这种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

  “紧张吗?”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像是好几天没喝水。

  妈妈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然后扯出一个笑,那笑看起来挺勉强,嘴角往上拉了拉,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有一点。”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什么似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继续低头吃饭。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爸爸居然没有出门。

  他说今天上午有个远程视频会议,可以在家里开,不用去公司。

  这还挺少见的。

  爸爸平时很少在家工作,除非是特别累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但他今天看起来状态还行,就是脸色还有点疲惫,眼里的红血丝比前几天淡了一些,没那么吓人了。

  他端着咖啡杯走进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隔着门板,能隐约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应该是在和人视频通话。

  我和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们绷紧的神经上,敲得人心头发慌。

  十点了。

  十点半了。

  十一点了。

  距离下午两点越来越近。

  空气里的紧张感也越来越重,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吓得我心脏都跳快了一拍。

  我和妈妈同时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时间,会是谁来?

  妈妈站起身,走到门边,踮起脚透过猫眼往外看。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都绷紧了。

  然后她回过头,脸色更白了些,压低声音对我说:“是林老师。”

  林老师。

  林雨梦。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吸得很深,胸口都鼓了起来,然后慢慢吐出来,脸上调整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带着点惊讶的表情,伸手打开了门。

  “林老师?”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发现有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林雨梦。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蓝色孕妇连衣裙,肚子那里鼓得已经很明显了,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编篮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橙子。

  她的笑容很温和,但眼角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圈底下有点发青。

  “凌老师,李昊,没打扰你们吧?”林雨梦笑着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吓着人,“我刚做完产检路过这边,听说李昊身体恢复得不错,李大哥的官司也…唉,就想着顺路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扫过妈妈略显苍白的脸,又扫过我,最后重新落回到妈妈身上。

  那种目光,看着挺温和的,但仔细看,深处好像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快请进。”妈妈侧身让开门口,“外面热,进来坐吧。”

  “哎,好。”林雨梦提着篮子走了进来。

  爸爸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书房里出来了。

  “林老师?”爸爸有点意外,眼睛睁大了些,“你怎么来了?”

  “李大哥也在家啊。”林老师笑着打招呼,“我来看看凌老师和李昊,顺便带了点水果。”

  “你太客气了。”爸爸接过篮子,“快坐,快坐。”

  林老师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坐下去的时候手撑着腰,动作有点慢,是孕妇那种小心翼翼的坐法。

  妈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坐在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没出声,安静地看着。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让人不太自在。

  林老师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看向妈妈。

  “凌老师,你最近气色好像也不太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那种我懂你的苦的意味,“是不是太操心了?有些事啊,别总自己一个人扛着,该放松的时候也得放松放松…”

  她停了停,继续说:“我最近找了个不错的孕期瑜伽班,老师很会调理情绪,要不要一起去试试?就当是散散心了。”

  妈妈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了,家里事情多,走不开。”妈妈说,声音还算平稳,“谢谢林老师关心。”

  “也是。”林老师点了点头,目光在妈妈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你家现在确实事多。李大哥的官司还没了结,李昊的身体也刚恢复不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感慨:“家里有个男人支撑着还是不一样。像我们家那位,整天忙得不见人影,什么事都得我自己来扛。”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爸爸,又从我身上扫过。

  那种目光,不像是在随便看,倒像是在观察什么,试探什么。

  我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眼神。

  她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很家常,像是邻居之间拉家常,但眼底深处有一种不太容易看出来的审视和探究。

  尤其是在打量妈妈和我之间的眼神交流时,那种探究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她在看什么?

  她在试探什么?

  “林老师最近怎么样?”妈妈转移了话题,不想继续刚才那个方向,“孕期反应厉害吗?”

  “还行。”林老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笑容有些勉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舒服的事,“就是压力大,睡不好。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妈妈,眼神很深,深得有点让人看不透。

  “凌老师,你也得多注意身体。”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有些路…不好走,但总得走下去。”

  这句话,让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背挺得更直了。

  我的心也随之一紧,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有些路…不好走,但总得走下去。

  她在暗示什么?

  她知道了什么?

  还是只是随口一说,我想多了?

  “嗯,我知道。”妈妈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刻意,“谢谢林老师关心。”

  林老师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社区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哪家超市在搞促销,物业最近又要收什么费用。

  她的语气很自然,笑容也很温和,像是真的只是来串门的。

  但那种微妙的审视感,一直没有消失,像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整个客厅里。

  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起身告辞了。

  “不打扰你们了。”林老师笑着说,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我就是顺路来看看。”

  “我送送你。”妈妈也跟着站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林老师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那个眼神很深,很复杂,里面像是藏了很多话,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凌老师,保重身体。”她又说了一遍,语气重了些,“有些事…别太勉强自己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爸爸嘀咕了一句“林老师人还挺热心”,然后就转身回了书房,重新关上了门。

  妈妈背靠着门边的墙壁,脸色苍白得像纸,手指冰凉。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妈妈摇摇头,声音发干,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不知道…但她的话…听着不像是纯粹的关心。”

  她停了停,吸了口气,补充道:“我们得更小心一点。”

  我没有说话。

  心里那股不安,像疯长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勒得人喘不过气。

  林老师的到访太巧合了。

  就在“验货”当天的上午,就在我们最紧张的时候。

  她是真的只是出于邻里间的关心,还是从她丈夫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关于药企的动荡、赵总监的失踪?

  甚至,不能完全排除她是受到组织的暗示或指派,专门来观察妈妈在“验货”前的状态的。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越想心里越凉。

  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规律地走动,“咔、咔、咔”,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

  书房门缝底下透出一道长方形的光线,里面时不时传来爸爸压低嗓门的说话声,夹杂着“证据链”、“补充材料”这类字眼。

  他在开一个挺重要的远程会议,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妈妈还靠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的那个门框上,没有动弹。

  她的脸色比刚才在厨房准备早饭时更白了些,白得像蒙了一层薄霜。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什么血色。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紧紧揪着身上那件米色家居服上衣的衣角,来回地拧着,拧得布料都皱巴巴的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青白色。

  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地板,好像要把地板盯出一个洞来。

  但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紧绷感,强烈得像是拉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的橡皮筋,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她身上散发出的这种不安,像看不见的雾气,慢慢飘过来,钻进我的鼻子,我的肺里,最后紧紧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勒越紧。

  我心里头那点因为下午要见“专家”而一直闷烧着的焦躁,被这雾气一激,“呼”地一下窜成了明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紧张,不安,害怕得要命,还有一股更阴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往上顶,就想抓住点什么,捏碎了,踩实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股心慌意乱的感觉压下去。

  我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沙发很柔软,但我的背挺得笔直,根本靠不进去。

  我盯着妈妈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没有出声。只是做了这个动作。

  妈妈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拍大腿的那只手上,再撞上我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时,她那张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懂了。这比我说任何话都让她感到难堪。

  妈妈在门框那里又呆立了好几秒钟,像个僵硬的木桩。手指把衣角拧得更紧,又猛地松开。

  她闭上眼,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都因此而鼓了起来,好像要把所有的难堪和恐惧都吸进肚子里藏起来。然后,她挪动了脚步。

  她不是朝我的大腿走来,而是走到了我脚边的地毯上。

  慢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屈从感,在我面前,跪坐了下来。

  深蓝色的家居长裤包裹着她的膝盖和小腿,陷入柔软的地毯里。

  这么一坐,她的身高顿时矮了一大截,我必须垂下眼皮才能看清她的脸。

  妈妈微微仰着头,看着我。

  那眼神,像一潭刚刚被搅动过、好不容易才重新沉淀下来的水,水底翻腾着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让我心里有些异样的、近乎认命般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依然没有吭声。

  客厅里静得吓人,只剩下书房里传来爸爸偶尔提高一点的嗓音,以及墙上挂钟那令人心烦的钟摆声。

  这种寂静本身就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她的身上。

  我不慌不忙地,用手指勾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把手伸了进去,将里面那根因为心神不宁和眼前这情景而刚刚有了点反应、但距离“可用”状态还差得很远的玩意儿,连同内裤的边缘,一起拨弄了出来。

  它半软不硬地垂着,尺寸不小,但毫无精神,龟头大半缩在包皮里,颜色也有些淡。

  我甚至没有完全把它掏出来,只是让内裤的前端顶起了一个并不怎么显眼的鼓包。然后,我用下巴朝那个方向轻轻点了点。

  妈妈的眼神随着我的示意,落在了我裤裆那个可怜兮兮的鼓包上。

  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脸上闪过一阵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全都化为了更深沉的阴霾。

  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屈辱的姿态,低下了头。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脸凑了过来。

  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我小腹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不是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柔软的嘴唇,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贴在了那个鼓包上。

  柔软的唇瓣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一点点湿意,轻轻压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鼻尖顶在我小腹更靠下的位置,她的呼吸因此变得有些不顺畅。

  她开始动作。先是嘴唇隔着布料,轻轻地、来来回回地蹭着那个鼓包。

  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她柔软的嘴唇,感觉有些怪异。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舔了舔鼓包的顶端——大概是我龟头所在的位置。

  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虽然隔着一层,还是让我的腰眼微微麻了一下。

  那根软肉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但距离真正硬起来还差得很远。

  妈妈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

  她竟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然后用嘴往下拉扯!

  这个动作里蕴含的羞辱意味和主动姿态,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她不是在等我脱掉,而是在用嘴帮我“脱”!

  布料被她用牙齿和嘴唇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拽,露出了我更多的小腹皮肤,以及那根依旧半软不硬的阴茎根部。

  等布料被拉扯得足够低了,她才松开牙齿。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裸露出来的、阴茎的柱体上了。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温热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上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多,也刺激得多。

  她开始用嘴唇亲吻、吮吸那根软趴趴的柱体,同时,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血管的脉络,从根部开始,一路湿漉漉地向上舔舐,直到龟头顶端,最后在尿道口上打着转地舔弄。

  “嗯…”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着的鼻音,不知道是出于嫌恶,还是在这种情境下不由自主的反应。

  妈妈太清楚如何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了。光是舔似乎还不够,她张开嘴,尝试将那根我依旧软绵绵的龟头含进去。

  但它太软了,她的嘴一吸吮,龟头就变形,无法着力。

  她尝试了几次,最后放弃了深喉,转而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然后用舌头集中火力进攻冠状沟和马眼。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终于动了,从身侧抬起来,伸进我被扯开的裤腰,准确地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啾…啧…”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响了起来,虽然很轻,却清晰得要命。

  混杂着书房门后爸爸低沉的说话声,构成了一幕荒唐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德景象。

  我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

  在她的口舌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那根软肉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变化。

  它在她的嘴里慢慢胀大、变硬,像一条苏醒过来的蛇。

  血液艰难地涌入海绵体,它一寸寸撑满她温热的口腔,变得滚烫、坚硬。

  这个过程依然不算顺畅,时快时慢,有时候觉得快要完全硬了,又会因为一点点外界的动静而稍微软下去一点。

  妈妈不得不更加卖力,她吞得更深,喉咙开始本能地收缩,带来的吸吮力更强,手上撸动的速度和力道也加大了,大拇指的指腹还时不时重重擦过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在我忍不住挺腰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之后,它终于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硬邦邦地塞满了她的嘴,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顶到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肉。

  她吐出口中湿漉漉、沾满她自己口水的阴茎,猛地咳嗽了两声,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麻木,嗓子沙哑地说:“硬了。”

  我低头看着跪坐在我脚边、仰脸望着我的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家居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被扯开、露出的精致锁骨。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背德感和某种毁灭性冲动的邪火,“噌”地窜上了我的头顶。

  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而他的妻子,我的妈妈,此刻正跪在我的面前,刚刚用嘴把我那萎靡不振的东西伺候得坚硬如铁。

  我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她家居服上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惊恐,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捂住胸口。

  但我的动作更快,我抓住她被扯破的衣襟,顺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

  她上半身那件米色家居服被我彻底从背后撕开了,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胳膊上,露出了里面那件单薄的白色棉质小背心,以及整个光滑白皙的后背。

  我一把将她那条深蓝色的家居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扒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剧烈颤抖,两只手条件反射般地向前伸出,死死撑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现在,她背对着我,上身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前面显然也兜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顶着小背心的面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下身则完全赤裸,裤子褪在膝盖那里,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那个浑圆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屁股缝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和微微闭合着的、色泽粉嫩的肉缝,在客厅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没有半点犹豫,挺起那根刚刚被她弄硬、硬得发疼、沾着她自己口水的阴茎,抵在了她屁股缝间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额外的润滑,在爸爸可能随时开完会推门出来的巨大压力下,我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连根没入地捅进了她紧致火热的骚屄最深处!

  “啊——!”这一下插入得又深又狠,完全没有缓冲,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杂着疼痛和饱胀感的尖叫,身体向前猛地一冲,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的布料,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雪白屁股的嫩肉因为这次猛烈的撞击而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臀肉颤抖着,晃出层层波纹。

  太紧了!

  即使她刚才可能因为口交而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但这种粗暴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进入,依然让她的身体内部产生了强烈的抵抗和收缩,娇嫩的媚肉死死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嘘——”

  我立刻俯下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将她那声尖叫堵了回去,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恶意和兴奋说道,“小声点…想让你爸听见吗?让他听听,他的好老婆是怎么被儿子在客厅里,用鸡巴干得嗷嗷叫的?”

  “唔…唔唔…”妈妈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在我身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气的、怕的,还是被这极端场面激起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小穴倒是诚实得多,一开始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我推出去,接着就开始往外冒出更多的滑腻爱液,咕叽咕叽地响着,慢慢变得湿滑泥泞,把我的阴茎裹得又热又湿。

  我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只手立刻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腰侧紧实的肌肤和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后开始了凶狠的抽送!

  “啪!”

  第一下重重的撞击,结实实地落在她的臀肉上,她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向内凹陷,又迅速弹起,臀浪翻滚。

  “咕叽…”

  粗硬的阴茎从湿滑的穴口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啪!”

  第二下,力道更重!

  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耸了一下,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自然垂下的丰满乳房,在薄薄的白色小背心里猛地一晃,乳头顶着布料划过空气。

  “啊…嗯啊…”

  妈妈再也憋不住了,即使死死咬住了下嘴唇,零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是从她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沙发靠背上,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冲撞而向前耸动,那对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着的丰满奶子,也跟着这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晃动,乳头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都清晰可见地凸起、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啪!啪!啪!啪!”

  我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铆足了力气,深深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夯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和撞击,才能驱散我心里对下午那个“专家”的恐惧,才能在她身上烙下更深的、属于我的印记,才能对抗那种“自己的东西即将被别人审视”的无力感和焦虑。

  “说!”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逼问,汗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是谁在操你?说!”

  “你…是你…啊哈!”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和颤抖,屁股下意识地向后顶了顶,迎合着我的撞击,“小昊…儿子…是你在操我…”

  “爸就在里面!”我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同时也刺激我自己,腰部撞击的力度更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肥硕白腻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他要是现在出来,能看到什么?嗯?看到他那骚老婆,光着屁股,撅着身子,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流水不停!”

  “别…别说了…啊!用力!操我!快点!”

  妈妈被我这些下流露骨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竟然开始主动地向后挺动臀部,更加卖力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屁股肉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妈妈的骚屄也收缩得更紧,像张小嘴一样用力嘬吸着我的阴茎,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老公…老公在开会…啊哈!我在被儿子操…爽死了…操烂我…把你的骚妈妈操烂…”

  她的淫声浪语和这极端背德的场面让我兴奋到了顶点。

  我抽插得越来越猛烈,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这个后背位的姿势让我插入得极深,次次到底,撞得她浑身发软,爱液四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湿痕。

  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乱颤,留下我的手指印。

  这样高速猛烈的抽插持续了三四分钟,我感觉龟头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快要射了。

  我猛地将湿漉漉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骚屄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拉出银亮的丝线。

  然后我抓着她汗津津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按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躺在扶手和沙发垫形成的夹角里,两条修长的腿被我高高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个被我干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微微张开着的肉穴正对着我,粉嫩的阴唇外翻着,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我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跪了下来,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你干什么…”妈妈惊喘一声,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我架在肩膀上,根本合不拢。

  我没有理会她,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穴口。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嗯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湿热粗糙的舌头这么粗暴地一舔,妈妈猛地弓起了腰,肚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尖利而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在里面搅动、舔舐、吮吸,品尝着她爱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同时用鼻尖去顶蹭她已经充血发硬、像颗小豆子一样凸起的小小阴蒂。

  “别…别舔了…要…要去了…”

  妈妈被我舔得浑身剧烈颤抖,大腿根都在痉挛,骚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浇在我的舌头和鼻尖上,弄得我满脸都是湿滑黏腻。

  她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在她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微微痉挛中,我抬起头,脸上糊满了她的体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然后我迅速站起身,再次挺起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还在微微收缩、向外吐着爱液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捅了进去!

  “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这重重的一插让她双眼向上一翻,眼白都露了出来,差点直接晕厥过去,骚屄条件反射般地死死咬住了我的阴茎,裹得紧紧的,又热又湿。

  我开始在她高潮后的余韵里进行抽送,动作放缓,但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和娇嫩的花心。

  这个姿势让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迷乱到几乎崩溃的表情,能看到被我撕破的小背心下完全暴露出来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两团雪白丰满的奶子,奶子又大又沉,乳肉晃出诱人的波浪,深粉色、像小石子一样硬挺的乳头随着晃动划出弧线。

  这样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了几十下,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骚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又要来一次。

  我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猛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不…给我…”高潮被打断,妈妈发出不满的呜咽声,眼神涣散,直愣愣地看着我,身体空虚地扭动着,骚屄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跪在沙发前,将剧烈跳动、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嘴唇。

  “张嘴,接好。”我命令道,嗓子沙哑得厉害,像破风箱。

  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大了嘴,伸出了柔软的舌头,眼神渴望地盯着我那青筋暴起、蓄势待发的龟头。

  “射了!”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般,近距离地、一股股地激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喉咙深处,以及她伸出的舌尖和整个舌面上,甚至于她的脸蛋和下巴上也溅上了不少。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更多的白浊精液,溅射在她敞开的胸口、锁骨,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上也沾满了点点白斑,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光洁的额头上。

  “嗯!咕噜…咳咳…”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明显地上下滚动,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和轻微的呛咳,一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淌,和她胸口、脖子上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在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射精完毕,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躺在沙发上、满脸满身都是我的精液、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妈妈。

  她衣衫不整,近乎半裸,上身小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一边饱满的乳房,奶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

  身上到处都是汗水、爱液和精斑的混合痕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既淫靡又狼狈,像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具。

  就在这时,书房里爸爸说话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是椅子被向后挪动、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响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妈妈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书房门的方向,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身体,遮挡住自己。

  我也飞快地提上自己的裤子,同时一把抓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条薄毯,胡乱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最不能被人看见的部位——满是精液的胸口、赤裸的下身。

  “咔哒。”

  书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爸爸揉着后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开久了会的疲惫。

  他看到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们…在客厅啊?小昊,你妈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

  他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用薄毯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蛋和有些凌乱的头发的样子。妈妈的头发确实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角和脸颊。

  “没…没事,”我抢在妈妈前面开口,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心跳得像打鼓,“妈有点头晕,可能昨晚没睡好,我让她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我侧了侧身,挡住了爸爸更多看向妈妈的视线。

  “哦,”爸爸没有多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我会议刚结束,下午还得去趟律所。你们午饭怎么解决?”

  “我们…我们自己弄点吃的就行,爸你忙你的。”我赶紧说道,声音有点急。

  “那行,我洗把脸就出门,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爸爸说着,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每一步都踩在我们的心尖上。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我和妈妈才同时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妈妈把脸深深埋进薄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后怕得发抖。

  我则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时针不偏不倚,正指向十二点零五分。

  距离下午两点,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

  刚才那场在刀尖上跳舞一般、充满背德感和危险的性爱,所带来的那点短暂刺激和虚幻的掌控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样,飞快地消散无踪,只剩下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瞥了一眼蜷缩在薄毯里、仍在微微发抖的妈妈。

  戏台已经搭好,角儿也已到齐。

  无论我们在私底下“排练”过多少次,无论我刚才如何在她身上发泄情绪、试图打下更深的烙印,真正的大戏,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而帷幕后面等着我们的,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我们谁也不知道,那厚重的幕布后面,等待着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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