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49-51) 作者:兴趣使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7 10:23 已读2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49-51) 

作者:兴趣使然

  第49章 挫败与转向

  “验货”那事过去好几天了,家里安静得有点怪。

  不是吵架那种闹,也不是冷战那种冷,就是闷,心里头堵着东西。

  像要下暴雨前那种天,灰扑扑的,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觉得沉。

  你知道肯定有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从哪儿来,只能干等着。

  爸那边倒是传来点好消息——他那摊子官司好像有转机了。

  对方递上去的几份文件,签名对不上,时间线也乱七八糟,法院那边透风声,说可能要打回去让他们补材料,甚至可能直接驳掉一部分。

  按理说,该松口气了。

  可我跟妈妈谁都笑不出来。

  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似的,悄没声儿往上爬,缠得越来越紧,勒得人喘不上气。

  黎阳那边还在分析那天茶室的录音。

  他说张教授那口音标准得很,是正儿八经的一级乙等普通话,用词也专业,好几个术语都是医学跟心理学搭边儿的地方才用的。

  他们怀疑这人要么是科班出身,要么就是混过正经机构,底子干净,查起来反而费劲。

  “组织”那边,彻底没动静了。

  王顾问的电话打不通,微信头像灰着,那个加密联系软件点进去,直接显示“用户不存在”。

  他们就像退潮的水,哗啦啦一下全缩回去了,留下我们俩站在空荡荡的沙滩上,连个脚印都找不着。

  可我知道,他们没走。

  他们只是藏起来了,躲在暗处,睁着眼看着我们。等我们松懈,等我们露出马脚。

  妈妈变得比之前更不爱说话。

  饭照做,地照扫,衣服照洗。

  该干的活儿一样没落下,可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疲倦,像是绷了太久,弹簧快没劲儿了。

  有时候切着菜,或者擦着桌子,动作会突然停住,眼神直愣愣盯着某个地方,好半天不动弹。

  夜里我起来喝水,好几次听见她房间里有动静。很轻,像翻身的窸窣声,又像是…把什么声音死死闷在枕头里的那种压抑。

  有一回半夜,我清清楚楚听见门缝底下漏出来一点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疼极了又不敢大声。

  我没推门。

  我就站在门外,听着那声音,心里跟针扎似的,一下一下的。

  爸忙着他翻案的事,没太注意。

  偶尔会说一句“你妈妈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让她多歇歇。

  话说得轻飘飘的,像隔着层毛玻璃,传不到她耳朵里。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搁在桌上的加密手机震了。

  是黎阳。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按了接听。

  “喂。”

  “我。”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录音有眉目了。”

  “怎么说?”

  “那人受过专业训练,搞不好是体制内出来的。”他说,“排查范围太大,大海捞针。而且他们这次警觉了,短期内‘诱饵’怕是钓不动了。”

  “那怎么办?”

  “换方向。”黎阳顿了顿,“赵总监那条线。楚惜君提过,他是安全主管,手里可能有硬货。找到他,说不定能撕开个口子。”

  “林老师呢?”

  “她丈夫是药企的,她自己也碰过那东西。”黎阳声音沉了沉,“她可能知道点内情,但现在直接碰风险太高,得绕开。”

  我没吭声。

  “李昊,”他语气重了些,“你们最近警醒点。组织肯定知道警方介入了,下一步会怎么动,谁也猜不准。”

  “明白。”

  “保持联系,有事立刻叫我。”

  “嗯。”

  挂了电话,我没动,还靠在阳台栏杆上。

  天还是阴沉沉的,云层厚得像脏棉花,一团团堆在天边。远处的楼房灰蒙蒙的,窗户格子模糊成一片。

  心里那点不安,一点没散,反倒像掺了水的泥,越搅越稠。

  晚上,我给楚惜君去了个电话,把黎阳的话转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好一阵。

  “张教授跑了,说明他们内部有预警。”她声音还是冷,但透出点疲,“硬碰风险太大,不值。”

  “那赵总监…”

  “他是关键。”楚惜君截断我的话,“手里要真有东西,就是捅穿‘牧羊人’的刀子。得抢在他们灭口前找着人。”

  “有线索?”

  “圈了几个可能藏身的地儿,范围还是太广。”她停了停,“这人精得很,常规手段够呛。”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转得飞快。

  “我从网上摸摸底。”我说,“暗网,数据库,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

  “网上?”楚惜君声音里透出点意外。

  “嗯。数字脚印,只要留过,就有痕迹。”我说,“你从线下筛,我走线上,两头并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心点。”她说,“别被反咬。”

  “知道。”

  “行,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我走出房间。

  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却没往屏幕上瞧,空空盯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我叫她。

  她转过头,眼神慢慢聚拢。

  “有事跟你说。”我说。

  她抬手把电视关了,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想从网上找赵总监。”我说,“暗网那些地方。”

  妈妈的脸色立刻变了。

  “不行。”她站起来,声音斩钉截铁,“太危险。那是犯法的,而且万一被他们逮着痕迹怎么办?”

  “我有分寸,会小心。”

  “上次还不够险吗?”她走到我跟前,仰着脸看我,眼圈有点红,“小昊,我不能老看着你往前冲,万一…”

  “妈。”我打断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我不能总让你挡着。”

  她身子僵了一下,慢慢软下来,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滚烫。

  “这次让我来。”我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保证,会小心的。”

  她在我怀里待了很久,肩膀轻轻抖着,最后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得答应我,”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每天都得让我知道你没事。”

  “好。”我说,“我答应你。”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皱成一团。

  脑子里塞满了东西:黎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楚惜君冷冰冰的警告,妈妈白天强撑着的平静下藏不住的焦躁,还有那个溜得干干净净的张教授…乱糟糟的,搅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干脆不睡了,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黢黢的,只有阳台那边窗帘缝里漏进来点路灯的光,昏黄昏黄的,勉强能看出家具的轮廓。我摸黑走到阳台,轻轻拉开玻璃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点凉,吹在脸上稍微醒神些。

  我趴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往下看。

  小区里静得吓人,偶尔有辆车慢吞吞开过去,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不知道站了多久,腿有点麻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拖鞋底蹭着地砖,脚步很轻。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也睡不着。

  “睡不着?”妈妈走到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屋里睡着的人。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看着楼下那条空荡荡、被路灯照得发黄的小路。

  她没再说话,也学着我的样子把胳膊搭在栏杆上。

  夜风吹过来,带起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皮肤暖烘烘的气息,一起钻进我鼻子里。

  风撩起她棉质睡裙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细的,趿拉着一双浅色棉拖鞋。

  我们俩就这么并排站着,谁也不吭声,像阳台栏杆上长了俩雕塑。

  楼下那点光弱得很,勉强能描出她侧脸的线条,挺柔和,可我还是能看见她眉头轻轻皱着,没松开。

  站了挺久,妈妈忽然转了个身,面朝着我。昏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直直看着我,里头映着远处路灯碎碎的光点。

  “小昊。”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轻,软软的,像羽毛搔着耳朵。

  “嗯?”我偏过头看她。

  她没答话,直接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就压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急,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来,急切地找到我的舌头,然后就是一阵不管不顾的纠缠吮吸。

  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胳膊一伸紧紧搂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裙,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还有身体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她也紧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柔软鼓胀的巨乳结结实实压在我胸膛上,连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豆豆,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我们俩就在这深夜的阳台角落里,像两个偷情的贼,嘴上没动静,动作却激烈得很。

  夜风凉飕飕的,可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越来越烫,皮肤挨着的地方都汗津津的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嘴唇都麻了,妈妈才喘着气稍稍松开我,但搂着我脖子的手没松,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又急又烫,全扑在我脸上。

  她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里头像烧着两小簇火苗。

  “还是…不行,对吗?”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有点哑。说话间,她捧着我的脸的一只手滑了下来,隔着我的睡裤,直接按在我裤裆那儿。

  里头那根玩意儿,被刚才那个吻和她身子紧贴的刺激一激,总算有了点反应,但离真正能派上用场的“硬挺”还差得远,半软不硬地缩在那儿。

  妈妈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立刻就摸出来了。她没等我吱声,也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就蹲了下去。

  对,就在这深夜冰凉的地砖上,她穿着睡裙,蹲在了我面前。

  妈妈仰起脸看了我一眼。昏暗里,她脸上没什么羞臊难为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连同里头那条棉质内裤一起,往下一扒拉,直接褪到了我膝盖弯那儿。

  下半身一凉,那根半软不硬、可怜巴巴耷拉着的阴茎就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了。尺寸其实不小,可这会儿软趴趴的,看着真没出息。

  妈妈盯着它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做了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脚,把脚上那双浅色棉拖鞋踢掉了,露出里头穿着的白色短袜。

  接着,她竟然就用那只穿着袜子的脚,脚背和脚趾头,轻轻地、带着点试探地,蹭上了我那根软肉的茎身。

  温热,隔着棉袜布料带来的、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一下子从下身传来。

  这感觉和用手摸完全不一样,更微妙,也更刺激。

  她的脚很灵活,几个脚趾头居然能合拢,像小手一样夹住我软趴趴的阴茎,上下轻轻地撸动。

  同时,她的脚心贴着我下面那两粒睾丸,温热地包着,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安抚感。

  “这样…有感觉吗?”她仰着头问我,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几缕没扎好的碎发吹乱了,粘在她微微出汗的鬓角。

  说实话,这感觉挺怪,以前从没试过。

  但还真不赖。

  这种新鲜又带着背德感的前戏,像股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我有点麻木的神经。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

  得了我肯定的回应,妈妈像是受了鼓励,更卖力了。

  她开始用两只脚轮流伺候我那根不争气的软肉。

  一只穿着白袜的脚,用脚心那块最软的地方,搓揉着我龟头顶端和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脚则用脚背,上上下下地摩擦着阴茎的茎身和根部。

  两只脚配合得还挺默契。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自己睡裙的领口,隔着里头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自己那对丰满鼓胀的巨乳。

  她揉得很用力,手指掐着乳肉,捏得那层棉布睡裙都在她胸前变了形。

  更要命的是,她嘴里还开始吐出低沉又浪的挑逗话:

  “喜欢吗…嗯?喜欢妈妈用脚弄你吗?妈妈的脚丫子…好不好看?袜子上…可都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呢…就想用脚…把你踩硬…踩得梆梆硬…然后干我…喜不喜欢?说话啊,儿子…”

  她的淫话,混着双脚灵活又不停的足交伺候,再加上我眼前这画面——她蹲在地上,一只手伸进领口用力揉乳房——几重刺激叠在一块儿,像把钥匙,终于开始艰难地撬动我那沉睡的欲望。

  我那根软肉,在她双脚不懈的努力和淫话刺激下,总算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

  这过程还是磨人,像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嘎吱作响,时进时退,有时候感觉硬了一点,稍一松懈好像又软回去些。

  但总的来说,比之前光用手或者用嘴,效率好像高了一点。

  夜风凉飕飕地吹在我光溜溜的下身上,和她双脚温热持续的摩擦形成了奇妙的温差刺激。

  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官轰炸下,我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总算颤颤巍巍地、完全勃起了!

  变得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上面的青筋都虬结着暴出来,尺寸看着相当可观。

  “硬了。”妈妈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声音有点喘,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

  她重新穿好拖鞋,扶着我的腿站了起来。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啪地一下按在阳台冰凉的石头栏杆上,背对着我,腰肢往下沉了沉,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棉布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用手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际,胡乱地卷在那儿。

  裙摆下面,露出里头穿着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内裤料子薄,紧紧包着她那两瓣又圆又翘、饱满得像水蜜桃似的屁股蛋。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臀肉的弧度被勾得格外诱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更是勾得人胡思乱想。

  “来,”她甚至回过头,眼神迷瞪地催我,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从后面快点进来。”

  我挺着那根硬得发胀、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黏液的阴茎,两步跨到她身后。

  我甚至没耐心去慢慢脱她的内裤,直接伸出手,抓住她内裤一侧的弹性边儿,用力往旁边一扯!

  弹性很好的棉布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被她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下,她整个臀缝、还有臀缝下面那片早已湿漉漉、毛茸茸、两片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私密地方,完全暴露在冰凉的夜色里。

  我甚至能看见,不止妈妈前面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后面那个小小的、平时紧紧闭着的淡粉色肛门周围,也湿润润的,泛着晶亮的光。

  我没有立刻插进前面那个显然已经做好准备、潺潺流水的阴道,而是将我那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变得滑腻腻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后面那个更紧、更小、看起来更羞的肛门洞口。

  “啊…那儿…小昊…”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按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不是说,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吗?”我贴着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后背,嘴唇凑近她耳朵,用气声低沉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占有欲,“前面后面…哪一个洞,今天都得给我记住了,是谁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腰绷紧,沉下重心,将粗硬滚烫的龟头,对准那个紧巴巴的穴口,开始一点点地、稳稳地往里顶。

  “呃——啊!”龟头撑开紧箍的入口肌肉时,撕裂般的疼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她后面那个小洞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绞紧,拼命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太紧了!紧得连我都觉得龟头被箍得有点疼。但我没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慢慢地、稳稳地继续往深处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羞于启齿的后庭,正在被自己儿子的阴茎一寸寸地强行撑开、捅进去。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一边慢慢地往里顶,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准准地找到她前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地方。

  我的手指拨开她茂密的阴毛,揉捏着她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又用手指沾满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抹到我们正艰难结合的肛口周围,想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也增加点润滑。

  “放松点…妈妈,你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了…后面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龟头艰难地、一寸寸地破开那紧箍的、火热的肉环,向更深处又暗又窄的直肠里滑。

  妈妈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子顺着她的鬓角、脖子往下淌,有些甚至滴在栏杆上。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羞的地方,正在被亲生儿子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地无情撑开、填满、占有。

  当我的阴茎终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直肠深处某个说不出的敏感点上时,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长长地、发抖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就停在那儿,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贯穿后庭的、从没有过的极致填充感。

  她的肛门里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贪婪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整根阴茎,带来一种和插前面阴道完全不一样的快感——更紧,更憋,摩擦感更尖,也更禁忌。

  “疼吗?”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哑声问。

  “…还好。”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栏杆那边传来,带着没完全平复的颤抖,“你动吧轻点…”

  得了许可,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往外抽,都能感觉到她肛门里头那些韧韧的嫩肉的挽留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每一次往里插,粗硬的阴茎都会重新破开窄紧的通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直肠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和阴道性交那种润滑充足的顺滑感不同,肛交的感觉更干,更紧,肉碰肉最直接的摩擦感被放到了最大,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特别快感。

  “噗叽…噗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开始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这声音主要来自她前面阴道不断分泌、淌下来的爱液,混着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我的抽插动作搅和、挤压发出来的。

  在这静得要命的深夜里,这淫靡的水声被放得格外清楚,听得人脸红心跳。

  我抽插的速度,随着她的适应和我的兴奋,慢慢加快。

  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紧紧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开始一下下用力地、结结实实地撞她雪白浑圆、随着撞击而荡漾起诱人肉浪的屁股蛋。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混着下体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阳台上有节奏地响起来。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每一次奋力顶进去,龟头都像要撞进她直肠的尽头。

  妈妈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嘴唇,只从鼻子里发出压着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可随着后庭传来的、混着轻微疼的奇异快感不断堆、往上爬,她压着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慢慢变成了失控的浪叫。

  “啊…后面…好满…要被你塞满了…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她仰起脖子,像只快死的天鹅,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在我猛烈不停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发抖。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算被睡裙和胸罩束着,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地上下颠、左右摆,顶端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磨擦着,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的刺激。

  “骚货!自己说!屁眼被谁插着呢?舒不舒服?嗯?”我一边铆足了劲猛干她的后庭,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逼问,话粗俗下流,动作也越发凶狠。

  “你…是你插着!啊!舒服…屁眼都被儿子操开了!好舒服…儿子的大鸡巴…好硬…把妈妈的肠子…都要顶穿了!用力!老公…再快点!操烂妈妈的屁眼!”她放声应着,话比我还粗俗淫荡,完全陷进被亲生儿子肛交的、背德又强烈的快感里,甚至脱口喊出了“老公”这样犯忌的称呼。

  就在我们俩都意乱情迷、快要到顶的时候——“哒、哒、哒…”

  楼下的人行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晚归的邻居!

  我和妈妈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彻底僵住!我冲刺的动作猛地刹停,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火热紧窒的肛门深处。

  她也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按在栏杆上的双手因为太用力而指节凸起,泛着青白色。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越来越近,听起来,好像正好走到了我们阳台的正下方!

  我和妈妈连大气都不敢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动不动,像两尊定住的雕像。

  耳朵里只剩下夜风吹过小区绿化树叶发出的、单调的沙沙声,还有我们自己胸腔里那像打鼓一样剧烈、响得吓人的心跳声。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害怕,妈妈后面的肛门收缩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紧!

  那圈火热的嫩肉死死地、抽筋般地箍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疼的、却又极度刺激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那脚步声在我们楼下停了大概七八秒,隐约还能听到钥匙串轻轻的碰撞声,可能是在掏钥匙,或者在看手机。

  然后,脚步声才又“哒、哒、哒”地响起,慢慢地走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我们俩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发抖地舒出了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可经过刚才那一吓,肾上腺素一飙,反而让那种在危险边上偷情的刺激感、背德感,成倍地放大、烧起来了!

  我没有立刻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样子,双手用力,托着她的屁股蛋,将她的身体慢慢地转了过来,让她变成面对着我。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深深埋在她肛门里的阴茎,在她窄紧的直肠里狠狠地、研磨般地转了大半圈!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强烈摩擦和刺激,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身上。

  现在,她面对着我,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也本能地抬起来,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而我则用双手稳稳地托着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阴茎依旧深深插在她那紧致火热的肛门里。

  我们就以这种面对面的、紧紧连着的姿势,站在阳台昏暗的阴影里,像两个连体婴,中间只靠一根粗硬的阴茎撑着和连着。

  我开始抱着她,在阳台这个不大的地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动起来。

  每往前迈一步,我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就会微微上下颠一下,而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会随之在她窄紧的肛门里,深入浅出地摩擦、冲撞一次。

  这个边走边操的姿势,加上走动带来的身体晃动,让所有的刺激都变得更复杂、更持续、更强烈。

  “嗯…啊…啊哈…边走边…边操我…儿子…抱着妈妈…操妈妈的屁眼…好深…啊…”她把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每当我走一步、阴茎顶到深处时,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抽一下,缠在我腰上的腿也夹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完全嵌进我身体里。

  抱着她走了大概七八步,我背靠着阳台另一侧冰凉的瓷砖墙,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稳地发力。我让她后背紧贴着墙,双手依旧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加速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撞击声和水声又密集地响起来,在墙的反射下,好像比刚才更清楚了。

  这个面对面的站着姿势,让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脸上每一丝迷乱、沉醉、放纵的表情,看见她睡裙领口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和一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看见她胸脯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地起伏、晃动。

  就这样站着、抵在墙上,又狠狠地操了她的后庭几分钟,我感到龟头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忍不住的强烈酥麻,腰眼发酸,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低吼道。

  “射…射里面…射妈妈屁眼里!”她眼神迷瞪,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可就在最后关头,我猛地将阴茎从她紧窒火热的肛门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带着湿意的声音响起,粗硬的阴茎带出一些混着肠液、爱液和白浊前液的黏滑液体。

  我没有半点停顿,将她从墙上放下来。

  她腿软得厉害,几乎是顺着墙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眼神涣散,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睡裙的下摆早就乱糟糟地堆在腰间,露出完全光溜溜的、湿漉漉的下身——前面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微微开合、淌着蜜汁的嫣红阴道,还有后面那个被我刚刚狠狠开垦过、这会儿还微微张着、一时没法完全闭拢、同样湿滑泥泞的肛门,全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

  我跪在她面前,将依旧硬挺、沾满了来自她两个洞混合体液的阴茎,直接抵到了她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嘴唇边。

  “舔干净。”我沙哑着声音命令道,语气不容商量。

  没有一点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顺从,立刻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头。

  妈妈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仔细地、一点点地舔干净龟头上、冠状沟里、乃至整根茎身上沾着的所有污浊黏液——那些混合了她后庭肠液、前面爱液、还有我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复杂味道。

  她的舌头舔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尝什么美味。

  把茎身舔得大致干净后,她才重新张开嘴,将我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尽可能多地纳进了自己湿热的口腔里,开始用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唔…啾…咕嘟…啧啧…”

  深喉带来的闷哼声、口腔吮吸的水声、还有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阳台上一块儿响成一片淫靡的曲子。

  她吞吐得很卖力,头前后摆动,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和冠状沟打转、舔舐,喉咙深处传来用力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快感。

  就这样被她深喉口交了不到一分钟,那强烈的、快憋不住的射意,再次以更猛的势头冲了上来!

  “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一声,腰上的肌肉绷紧。

  妈妈听到我的警告,立刻将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但双手依旧紧紧握着湿漉漉的茎身根部。

  仰起那张沾满口水、潮红没退的俏脸,主动张大了嘴,伸出舌头,眼神渴望又迷瞪地紧紧盯着我那剧烈跳动、尿道口不断张合、渗出更多透明黏液的紫红色龟头。

  “射…射脸上!”她急促地、带着恳求地说道,“射妈妈脸上!全都射上来!”

  我哪里还忍得住。对准她仰起的、满是情欲痕迹的俏脸,腰猛地一挺,将第二波攒了很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近距离地、爆发性地喷了出去!

  噗——!滚烫的精液劈面浇来。

  左脸先遭了殃——黏稠的白浊甩在颧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糊住了眼角,连眉毛都黏了几缕。她眼皮颤了颤,没睁。

  第二泼直灌进嘴里。她嘴唇微张着,那东西又热又腥,糊满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喉结滚动,咽下去一些。

  更多的溅开,泼在下巴、脖子,灌进锁骨深深的窝里。

  领口敞开的胸口也溅到了,斑斑点点的白浆在雪白皮肤上格外扎眼,有些甚至甩进散乱的头发,发丝黏成绺,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她整张脸糊满了,睫毛沾着浆,鼻尖嘴唇下巴全是湿的。胸口一起一伏,那些白点跟着颤。

  “嗯…”她被滚烫的精液冲得闭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睁开,任由那黏滑的白浊液体在她脸上肆意流淌、聚拢、滴落。

  她甚至伸出舌头,主动舔了舔溅到嘴角和唇边的精液,喉结滚动,把混着她自己口水和我精液的味道,咽了下去。

  脸上还留着大片白浊的样子,配着她迷瞪的眼神,显得无比淫靡。

  射精结束后,那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接着来的是全身脱力般的累。

  我们俩都瘫坐在阳台冰凉硬邦邦的地砖上,背靠着同样冰凉的墙,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大口大口、没形象喘粗气的份儿。

  夜风不停地吹过,带走我们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汗水,也让滚烫的身体和沸腾的脑子,慢慢地、一点点地凉下来。

  妈妈精疲力尽地靠在我肩膀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只是无意识地、用指尖在我汗湿的胸口皮肤上,画着没意义的圈圈。

  我们谁都没力气,也没心思再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着彼此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再从平稳变得悠长的呼吸声,还有那依旧比平时跳得快些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混在一块儿。

  又过了好一阵子,可能十几分钟,楼下远处,又隐约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还有模糊的、压低了的说话声,可能是别的晚归住户,或者只是夜行的野猫弄出的动静。

  这声音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妈妈猛地一激灵,像是从一场深深的迷梦里突然惊醒。

  妈妈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和裙摆还沾着点点已经半干白浊的睡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赶紧用手胡乱地扯着睡裙,想把上面的褶子拉平,又抬起胳膊,用睡裙的袖子去擦脸上、脖子上那些已经干了、变得黏腻的精液痕迹。

  我也回过神来,赶紧把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提上来,系好松紧带。

  “快快进去。”妈妈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还有点汗湿,但很用力。

  我们俩像两个真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发现的小偷,踮着脚,弓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溜回了客厅,然后反手轻轻地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拉上、锁好。

  “咔哒。”一声轻微的锁扣合上声后,阳台外的一切——夜风、远处的声响、还有刚才那场疯狂背德性事的所有痕迹——都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重新陷入一片熟悉的、死寂的黑暗。

  只有从主卧房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爸那平稳的、长长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鼾声。

  “呼——呼——”

  第二天上午,妈妈说要开车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冰箱快空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妈妈正弯腰在门口穿鞋,听我这么说,动作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她眼神有点复杂,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行,那走吧。”

  我们去了离家不算太远的一家大型仓储式超市。

  周末上午,超市里人山人海,推着购物车的人跟蚂蚁搬家似的,挤在各个货架之间。

  空气里什么味儿都有——生鲜区飘来的鱼腥味和血腥味,熟食区炸鸡和烤鸭的油腻香气,还有日化区那边促销员拼命喷的、浓得呛人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闻得人有点头晕。

  我们推了辆大购物车,慢悠悠地在人群里挪。

  妈妈买东西很有条理,先是日用品区,拿了些纸巾、洗衣液,然后转到生鲜区,挑了些看起来还不错的蔬菜和一块五花肉。

  她动作挺熟练,该比价比价,该挑拣挑拣,但眼神时不时会飘一下,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就跟在她旁边,偶尔帮她拿拿高处的东西,或者把重的米面油放进车里。我们俩话不多,就跟平常母子一起逛街差不多。

  “小昊,你看这排骨怎么样?”妈妈拿起一盒用保鲜膜包着的肋排,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日期。

  “还行,挺新鲜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就拿一盒。”她把排骨放进购物车,又转向旁边的蔬菜区,拿起一把芹菜闻了闻,“芹菜也来点,晚上炒个肉丝。”

  “嗯。”

  又逛了一会儿,看着快要堆满的购物车,我忍不住小声道“妈,差不多了吧?”

  “怎么?现在就烦了?”妈妈扭过后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险些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心里忍不住一阵燥热,所有的话全让我憋了回去…

  就这样我们又逛了大概半小时,购物车都快装满了。

  结账的队伍排得很长,我们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轮到。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动作麻利地把一件件商品扫码、装袋。

  妈妈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递过去,输密码,签字,整个过程都很自然。

  等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开车到地下车库时,已经快中午了。

  我们家这老小区的地下车库,光线一直不咋地,昏昏暗暗的,空气里常年漫着一股汽油混着灰尘的、有点闷的味道。

  我们的车位还偏偏在个最靠里的角落,离电梯口远得很,旁边几辆车位都空着,显得格外僻静。

  妈妈把购物车推到我们那辆白色SUV后面,咔哒一声按钥匙打开了后备箱门。

  我俩开始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塞。塑料袋哗啦哗啦响,在空旷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有点突兀。

  东西都塞进去,后备箱门嘭一声关上了。妈妈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就往驾驶座那边走。

  “妈,等一下。”我叫住她。

  妈妈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疑惑:“怎么了?落下东西了?”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拉开了后排车门的门把手,一矮身钻了进去,坐在了宽敞的后排座椅上。然后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眼看着她。

  妈妈站在车外,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扫了一下四周昏暗安静的车库。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的疑惑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一种了然,还有一丝压着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没再犹豫,拉开我这侧的后门,也坐了进来,顺手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门一关,世界好像一下子被隔开了。

  车库里本就微弱的光线被车窗膜滤过后,只剩下极昏暗的、几乎看不清细节的光。

  只有远处墙上某个安全出口标志幽幽的绿光,和更远处车道拐角应急灯发出的昏黄光线,勉强透过车窗,在浅色的皮革座椅和我们身上投下模糊斑驳的影子。

  车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空气里是新车子特有的、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刚才超市买来的、从塑料袋缝里透出的芹菜和苹果的清新气味,还有洗涤剂那股化学品的香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有点怪,但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我侧过身,没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然后低头就亲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跟昨晚在阳台那个带着绝望感的吻有点像,但好像又多了点别的——一种在密闭私密空间里,更加肆无忌惮的索取。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湿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妈妈被我亲得先是唔了一声,身体僵了一瞬,但几乎立刻就像被点着的干柴一样,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两条胳膊一下子环住我的脖子,身体也紧紧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夏季衣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已经能感觉到顶端的硬粒。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灰色棉质T恤的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贴着光滑温热的皮肤一路往上摸。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件很普通的肉色薄款无痕内衣,没什么复杂的蕾丝,但罩杯不小,妥帖地包着那对沉甸甸的宝贝。

  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触感,分量十足。

  我用力抓握揉捏,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枚已经硬挺翘立、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隔着内衣的布料,用指尖捏住,来回地搓揉、碾压。

  “嗯哼…”妈妈从我霸道的亲吻中漏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我怀里敏感地抖了一下,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有点红肿的嘴唇,转而去亲她的脖子和锁骨。

  我的吻顺着她下巴优美的曲线往下,落在她细细的脖子上,感觉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然后接着往下,隔着T恤的领口,亲她锁骨凹下去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与此同时,我那只在她衣摆下的手,开始更用力、更色情地揉弄她的巨乳。

  不只是揉,还用掌心去蹭乳头,用手指去夹,去拉扯,把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揉得皱巴巴,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出更加清楚诱人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撩起了她身上那条浅蓝色的及膝棉质半身裙。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我的手轻易就探进了她的腿间。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布料软,但这会儿中间的地方已经明显被某种湿热的液体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我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片柔软隆起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凹陷、不断渗着热液的缝。

  “啊…小昊…”妈妈的喘息声一下子重了,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却又被我的手卡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画着圈,按压,然后找到内裤的边儿,强势地钻了进去。

  里面早就泥泞不堪,茂密的阴毛被爱液打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微微张开。

  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里,准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颗熟透红豆似的阴蒂,用指腹按住,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搓打圈。

  “哈啊…别…别在这儿揉…”妈妈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怀里扭动,屁股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一只手还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已经急切地伸向了我腰间。

  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麻利,几下就解开了我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被嘶啦一声拉开。

  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我那根依旧不怎么争气的玩意儿。

  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和胸、臀的爱抚,它总算有了些反应,不再像条死蛇,而是半勃起的状态,有些硬度,但离“战斗状态”还差得远,尺寸也未能完全展现,软软地蜷在内裤里。

  妈妈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它,上下撸动了几下,立刻就感觉出了它的“怠工”。

  她抬起迷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看我的”的笃定。

  她没说什么,直接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的裤裆前。

  她先是用牙齿咬住我内裤的松紧带边儿,配合着手,一点点把那层最后的屏障褪了下去,让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彻底暴露在车里微凉的空气中。

  它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颜色倒是挺深,血管隐约可见,但就是不够精神。

  妈妈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个让我有点意外的举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上嘴,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

  连同里面那件肉色内衣一起,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顿时,一对雪白浑圆、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乳房真的大,像两颗熟透的丰硕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是深粉色的,这会儿已经激动地硬挺勃起着,有指甲盖那么大,周围一圈乳晕也颜色加深,微微凸起,看着无比诱人。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幽幽的乳沟。

  然后,她俯下身,将我那根半软的阴茎,夹进了那道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的触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又大又滑,皮肤细腻得像最好的丝绸,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口的、包裹性极强的独特快感。

  妈妈微微喘息着,双手用力挤着乳肉,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紧紧箍住我的茎身。

  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那双被挤压变形的雪白巨乳,夹着我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擦、套弄起来!

  柔软的乳肉全方位地包裹、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偶尔还会刮蹭到冠状沟和尿道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视觉的冲击更是强烈——昏暗车厢里,妈妈光着上身,用她那双哺乳过我的丰满巨乳,卖力地给我做着乳交。

  这画面本身就淫靡刺激到了极点。

  “喜欢吗?…妈妈的奶子…夹得你舒不舒服?”她一边上下起伏着身体,用乳沟套弄我的阴茎,一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瞪地看着我,嘴里吐着淫荡的挑逗,“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大…很软?小时候喂你奶…现在拿来夹你的鸡巴…喜不喜欢?说啊…”

  她的淫话像是最烈的春药,混着乳交带来的、越来越强的快感,双重刺激之下,我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终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温软滑腻的乳沟里,迅速充血、胀大、变硬!

  它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颜色也加深成紫红色,青筋虬结,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她深深的乳沟撑得满满的,龟头甚至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沾满了她胸口细腻的汗水和皮肤本身的滑腻。

  “硬了…好硬…”妈妈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双手依旧托着乳房,夹着我的阴茎。

  我喘着粗气,感觉欲望已经烧到了头顶。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哑声道:“转过去,趴着。”

  妈妈顺从地松开乳房,转过身,双手扶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弯下了腰,将屁股高高地撅起,对着我。

  那条浅蓝色的棉裙还胡乱地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下面那条白色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两瓣又圆又翘、像成熟水蜜桃似的丰满臀肉。

  我跪在她身后,伸手直接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扯到了膝盖弯。

  这下,她整个屁股完全赤裸,臀缝深幽,下面那片湿漉漉、阴毛茂密、阴唇肥厚嫣红、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粘液的私处,以及更后面那个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肛门,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被她乳房夹得硬如铁棍、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沉,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阴道口,狠狠地、齐根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硬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凶猛的一击让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前排座椅的头枕,指节用力到发白。

  太紧了!

  就算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这样凶猛的、毫无缓冲的插入,还是让她阴道内部的嫩肉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包裹感。

  “啪!啪!啪!啪!”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就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尽全力将阴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撞进去,粗大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夯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巨乳,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地前后甩动、晃荡,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哈!”妈妈趴在座椅靠背上,放声浪叫,再没有任何压抑。

  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屁股却高高翘起,拼命向后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湿滑的臀肉拍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骚货!叫这么大声!想让整个车库的人都听见你被儿子操是不是?”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一边喘着粗气,用语言刺激她,也刺激我自己。

  下体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啊!就是想…想让别人知道…啊哈!凌小冉…被自己儿子…用大鸡巴操得流水…操得发骚!用力!再快点!老公!”她语无伦次地应着,甚至喊出了我的名字和她自己的名字,话粗俗淫荡到了极点,完全陷进乱伦性交的背德快感里。

  “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大量的爱液被我的阴茎搅拌、带出,发出响亮黏腻的水声,混着臀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我们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浪叫,在车厢里奏响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这样后入猛干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但我强行忍住了,猛地将湿漉漉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带着水渍的声音。

  “啊…怎么…”妈妈不满地扭动屁股,发出渴求的呻吟。

  我没有解释,直接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背靠着车门。

  然后我托起她的两条腿,架在我的胳膊弯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座椅,让她悬空,背部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将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微微张合、流淌着蜜汁的嫣红阴道口,腰部用力,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深入的插入,让她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我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悬空,背部抵着车窗,开始一下下用力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颈,强烈的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毫无意义的单音。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着她悬空的臀腿交界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胸前那对悬空的巨乳,随着我顶撞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动、摇晃,乳头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

  这样抱着操了不到一分钟,我就感觉腰眼发麻,快感积到了顶点。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低吼道。

  “射…射里面!射妈妈骚逼里!”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迷乱地喊道。

  但就在最后关头,我再次强行拔出了阴茎!

  在阴茎脱离她湿滑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我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茎身,然后将剧烈跳动、尿道口大张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潮红淫荡、微微张开的俏脸,还有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雪白巨乳。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憋了很久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左脸上,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颧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角和眉毛。

  第二股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喉结滚动,咽下去一些,更多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胸前、乳房上,斑斑点点的白浆在雪白皮肤上格外扎眼,有些甚至甩进了她散乱的头发里。

  她被精液冲得闭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睁开,眼神迷瞪地看着我,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浓精,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胸口和乳房上的精液,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流,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几乎在她吞下精液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阴户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裤子和车内的脚垫——她被我刚才激烈的性交和最后的内射前戏,刺激得潮吹了。

  “哈啊…哈啊…”我们两人都像跑了万米长跑一样,瘫软下来。

  我小心地把她放回后座上,自己也跌坐进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鬓角往下淌。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还有我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味。

  妈妈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胸口、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儿,就在我们喘息声渐渐平复时,车外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不紧不慢,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一僵,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回现实。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

  妈妈抓起刚才扔在一边的T恤和内衣,也顾不上擦,胡乱地往身上套,又用T恤下摆使劲擦着脸和胸口上的精液。

  我也赶紧提起裤子,拉好拉链,扣好扣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就在我们车旁边那个车位的位置停下了,接着是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渐渐朝着电梯口方向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未退还是紧张的。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从包里翻出湿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快…把东西拿上,上楼。”她压低声音说,声音还透着丝娇媚。

  我们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绕到车后,重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看起来最沉的购物袋。

  妈妈也拎了两个轻便的袋子,锁好车。

  我们并排朝着电梯口走去,脚步如常,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能看到彼此眼底那抹还没散尽的、属于偷情者的刺激和慌乱。

  电梯口刚好有另一对夫妻也在等电梯,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们手里沉甸甸的袋子上停了一秒,便移开了。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轿厢镜面里映出我们俩的身影——衣着整齐,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就像无数个周末采购归来的普通母子一样。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衣服底下,身体上,还残留着怎样的痕迹和味道。

  回到家,我把购物袋放好,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我开始干活。

  赵总监的本名叫赵志远。

  我在网上搜这个名字,能找到的信息少得可怜——几条旧新闻,几家公司简介,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交动态。

  我知道,真正的线索不会这么容易找到。

  我打开了暗网浏览器,输入了几层跳板,进了几个灰色的论坛和数据库。

  这些地方,塞满了各种非法交易,各种隐秘信息,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我需要在这儿找赵志远的踪迹。

  化名,消费记录,网络活动痕迹——任何可能指向他的信息。

  这活儿很枯燥,很耗时间,压力也大。

  我必须在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里找蛛丝马迹,同时还得时刻提防不被反追踪。

  屏幕上的字符在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我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第50章 黑客与踪迹

  屏幕上的光标在一片幽蓝的黑暗里一下一下地闪着。

  凌晨三点。

  我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抬手用力搓了搓发酸发胀的眼皮。

  连着几天在网上摸线索,进度慢得让人心烦。

  赵志远——或者说,赵总监——这人太小心了。他在网上留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能翻出来的,全是些老掉牙的旧闻,几条不痛不痒的社交动态,还有几个早就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这些东西,像被水冲过一遍的沙滩,看着平整,底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关掉暗网浏览器,切回普通桌面。

  楚惜君发来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她那边也没闲着。

  这几天她在现实里东打听西打听,零零碎碎攒了些东西:

  赵总监老婆名下有一张不常用的信用卡,三个月前在城东一家中型超市刷过一次,买了点日用品和速冻饺子;赵总监离婚后一个人住,这消息是从一个可能跟他干过的手下人那儿漏出来的,那人还说赵总监平时没啥爱好,就爱钓鱼;他离职前最后联系的一个老朋友,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楚惜君装成记者去套过话,对方说话躲躲闪闪,只说“老赵可能出门散心去了”,别的死活不肯多说。

  这些碎片,单看都没什么用。

  可要是拼一块儿,说不定能拼出个模糊的影子。

  我又打开几个数据库,开始把这些碎片往一块儿对。

  超市消费的时间、地点、花了多少钱;钓鱼这爱好有地域性——市里哪些地方能钓鱼,哪些地方人少清静;城北那个老小区的具体位置,周围是什么环境…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窗外的天,从墨黑,变成深蓝,又透出灰白。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滴答滴答,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响。

  天刚蒙蒙亮,外头就有动静了。

  老爸起床的窸窣声,卫生间哗啦啦的洗漱声,接着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哒”一声——他出门上班了。

  我靠在床头又听了一会儿,确认家里重新静下来,这才关掉亮了一宿的电脑屏幕,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出了房间。

  厨房飘来煎蛋的香味。妈已经在里头忙活了,几缕没扎住的碎发散在脸颊边,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

  她听见我脚步声,头也没回,手里铲子利落地给煎蛋翻了个面,蛋边煎得微焦,在锅里滋滋响,“洗把脸,吃早饭。”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荷包蛋,几片烤得金黄的面包,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片面包咬了一口。面包烤得还行,脆脆的。

  “昨晚又通宵了?”妈把一杯牛奶往我面前推了推,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我对面坐下。她语气挺平常,但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嗯。”我含混地应了一声,端起牛奶灌了一大口。温的,正好。

  “把鸡蛋吃了。”妈用下巴点了点我盘子里的煎蛋,“补点蛋白质。你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拿起叉子,戳起那个煎蛋,整个塞进嘴里,嚼着。味道确实淡,油盐都不多。

  “今天还打算继续?”妈喝了口牛奶,抬眼问我。

  “嗯。”我点点头,咽下嘴里的东西,“有点眉目了,不能停。”

  妈沉默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打转。

  “别太拼了,”她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沙哑,“身子是自己的。案子要查,命也得要。”

  “我知道。”我说。

  但知道归知道,该拼还得拼。时间不等人。

  白天我不能明目张胆地继续搞追踪。

  老爸虽然忙,也不是天天不着家。

  万一哪天他中途回来,看见我整天对着一闪一闪的电脑屏幕,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不起疑心才怪。

  他那老刑警的鼻子,灵着呢。

  所以白天大部分时间,我都得装样子。

  把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高级编程语言解析》摊在书桌上,旁边再摆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看起来像个刻苦钻研的好学生。

  但眼睛总忍不住往窗外瞟,或者盯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心里噼里啪啦地算:今晚要黑进哪个数据库?

  上次留下的跳板还能不能用?

  那条模糊的线索该怎么验证?

  妈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变着法儿给我捣鼓吃的。

  中午炖了锅黄豆猪脚汤,说是补胶原蛋白;下午又煮了锅山药小米粥,端到我书桌旁,让我趁热喝。

  晚上更是弄了条清蒸鱼,还有一大盘白灼虾。

  我心里明白,她做的这些,与其说是给我补充营养,不如说是给她自己找个心理安慰——一种“我在帮忙,我在支持儿子”的踏实感。

  但真正的突破口,不在这些汤汤水水里,也不在餐桌上。

  它在那些深不见底、危机四伏的网络数据库里,在那些由0和1构成的、错综复杂的数字迷宫里。

  晚上,老爸照例早早就睡了。

  我关掉房间的顶灯,只留下电脑屏幕散发出的、一片幽蓝的微光。在彻底的黑暗里,这点光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安全。

  我重新点开那个特殊的暗网浏览器,输入一长串复杂的指令,通过几个层层跳转的代理服务器,再次潜入那个我前两天无意间发现的、隐蔽的漏洞数据库。

  这地方像个数字世界的“垃圾场”,专门存放一些用户以为删干净了、但实际上还在服务器缓存里苟延残喘的账号信息碎片。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赵总监那个被我背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敲下回车。

  屏幕闪了一下,显示“未找到匹配结果”。

  意料之中。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我搜到,他也不用混了。

  我又试着输入了几个他可能用过的化名,一些跟他身份相关的关键词组合。屏幕上的光标不断闪烁,每一次都只带回冰冷的“无结果”。

  就在我准备关掉页面,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换条思路再战时,一条信息突然跳了出来,像黑暗里蹦出的火星。

  那是一个匿名社交平台的账号,账号名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随机字母数字组合,注册时间显示是一年前,最后一次登录停在三个月前——正好是赵总监失踪前后。

  这账号本身平平无奇,内容空空如也,个人资料一片空白,像个废弃的壳子。

  但数据库里残留的缓存数据显示,这个账号曾经绑定过一个手机号。

  而那个手机号,和赵总监的手机号,只差了一位数字。

  一个数字之差。

  是输入错误?还是刻意为之的障眼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点开这个账号的详情页面,启动了自己编写的数据恢复工具。进度条开始缓慢地、龟速地向前爬行。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不知哪栋楼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沉寂下去,夜重归死寂。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我盯着屏幕上缓慢移动的光标,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终于,“叮”的一声轻响,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恢复出来的数据不多,只有寥寥几条动态的残片。

  大部分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转发的搞笑视频链接(已失效),几句语焉不详的感慨,一张模糊的风景照…

  但其中一条,像根针一样,猛地扎进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张照片。

  拍得很模糊,像素很低,像是用多年前的老款手机拍的,画质粗糙得像是蒙了层毛玻璃。

  照片的内容是湖边的夕阳。橙红色的太阳正沉入地平线,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暖色调,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霞光。

  配文只有一个字:“静。”

  发布时间:两个月前。

  我死死盯着这张看似普通至极的风景照,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开始失控地狂跳起来。

  手指有些发颤,我点开照片的详细信息,调出EXIF数据面板。

  大部分信息果然已经被仔细地清除过了,拍摄者很谨慎。

  但总有些碎片,像幽灵一样残留在数据的缝隙里——不完整的拍摄时间戳,模糊的设备型号代码,还有最关键的一行,残缺不全的地理位置数据。

  经纬度坐标只显示了一部分,精度也不够高,无法精确定位到某栋楼。

  但结合地图一比对,一个大致的范围清晰地浮现出来:

  市郊,翠湖湿地公园附近。

  找到了!

  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强压下激动,我立刻把这个发现,连同截图和残缺的坐标数据,打包发给了楚惜君。

  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楚惜君的名字。

  我抓起手机,快步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喂?”

  “你确定?”楚惜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紧绷感。

  “照片的EXIF残留数据指向翠湖湿地公园周边。”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坐标不全,但误差范围不会太大,就在那一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等我消息。”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最难熬的等待。

  我坐在电脑前,却什么都做不进去。

  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乱爬的蚂蚁,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张模糊的夕阳湖景照,那个“静”字,还有那串残缺的坐标。

  只能等。

  等楚惜君那边动用她的资源和渠道,去验证,去缩小范围。

  窗外的天色,从浓稠的漆黑,慢慢透出深蓝,再一点点泛出灰白。

  又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是楚惜君。

  “查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通宵工作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翠湖公园周边三公里内,有三个建成超过十五年的老小区,基本都是当年附近工厂的职工宿舍,管理松散,人员流动复杂。”

  我屏住呼吸听着。

  “我调了这三个小区近半年的房屋出租记录,”楚惜君语速很快,“发现一个可疑的——湖滨小区,三栋二单元402室。租客登记的名字是‘赵致远’,租房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

  赵致远。

  和赵志远,一字之差。

  “水电燃气的缴费记录呢?”我问。

  “非常低。”楚惜君肯定地说,“低到只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用电,偶尔开开火。完全符合‘独居、且不常在家’的特征。而且,我找了个由头,通过居委会大妈侧面打听了一下。租客‘赵致远’深居简出,几乎不和邻居打交道,但有好几个大爷大妈都证实,确实经常看到他背着渔具,一大早出门,天擦黑才回来。”

  “钓鱼…”我喃喃道。

  翠湖湿地公园,确实是个钓鱼的好去处。

  “对,钓鱼。”楚惜君的声音沉了下来,“所有线索,时间、地点、行为模式、化名…全都对上了。那里,就是赵志远的藏身之处。”

  真的找到了。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手心瞬间冒出一层黏腻的汗。

  “接下来怎么办?”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通知黎阳?让他派人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我能听见楚惜君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思考时特有的节奏。

  “我在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带着斟酌,“如果我们直接通知警方,上门抓人,当然最省事,也最‘安全’。但赵志远既然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藏起来,而不是直接向警方举报,说明他对系统内部——很可能包括警方——抱有极大的不信任,甚至恐惧。如果我们贸然让大批警察上门,会不会打草惊蛇,让他再次消失?或者,他情急之下,把手里可能掌握的证据毁掉?”

  我心头一凛。

  她说得对。

  赵总监手里如果真捏着能扳倒“组织”的关键证据,那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如果他跑了,或者证据没了,那找到他这个人,意义就少了一大半。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着问。

  “我想…先不惊动警方,由我去试试。”楚惜君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决断,“以调查药企黑幕的财经记者身份,去跟他接触。先建立初步信任,探探他的口风和虚实,确认证据是否存在,以及他是否愿意交出来。”

  “这太危险了!”我脱口而出,“万一他察觉不对,或者他根本就是‘组织’抛出来的诱饵…”

  “我知道危险。”楚惜君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但这是目前看来,最有希望安全拿到证据的途径。直接让警察破门而入,是下策。赌输了,满盘皆输。我们需要那些证据。”

  我握着手机,半晌说不出话。

  她说的是事实,冰冷而残酷的事实。

  “我跟你一起去。”我沉声道。

  “不行。”楚惜君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目标太大,而且你不擅长这种面对面的周旋。你需要留在后方,提供远程信息支援。这是最合理的分工。万一我这边出了什么意外,失联了,或者信号异常,你还能立刻通知黎阳,启动备用方案。”

  “可是…”

  “别可是了。”楚惜君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先去翠湖小区外围转转,以采访老年钓鱼爱好者、写篇休闲生活稿件的名义,观察一下环境,确认他的日常作息和进出规律。摸清情况后,再找机会‘偶遇’搭讪。”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后天。”楚惜君说,“我需要一天时间准备合适的说辞,设计几个应急方案,还得弄点像样的‘记者’行头。”

  “好。”我知道再争论也无益,“保持联系,随时通消息。”

  “嗯。”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慢慢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重重地靠进椅背里,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人找到了,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但前面等着我们的,恐怕是更黑、更险的深水区。

  晚上,我把楚惜君的计划原原本本跟妈说了。

  “不行。”妈听完,脸唰一下就白了,眉头皱得死紧,“这太危险了。那个姓赵的手里要真有东西,‘组织’那边肯定也在挖地三尺找他。你们这样直接凑上去,万一被那边的人顺藤摸瓜盯上,怎么办?”

  “楚惜君会小心的,”我试图让她宽心,“再说了,她只是先去踩点观察,摸清情况,不会一上来就接触。”

  “那也不行!”妈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抓得有点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小昊,咱们不能一直这么冒险。上次的事已经够吓人了,这回要是再出岔子…”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恐惧是真真切切的。

  “妈。”我打断她,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潮,是冷汗,“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机会了。拿不到证据,爸的案子就翻不了身,那个‘组织’也会一直像影子一样跟着我们。我们等不起,耗不起。”

  妈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尖也微微发酸,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声音有点发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妈真的害怕…怕你再出什么事…”

  “别怕。”我把她拉进怀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还有微微的颤抖,“我会小心的,楚惜君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计划了很久,有备用方案,随时保持联系,一有不对劲就撤。”

  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掉眼泪。

  但她没有,只是肩膀微微耸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平复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最后,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坚定了不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肯定。

  “好。”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决绝的劲儿,“妈听你的。但你得答应妈,不管什么情况,自己的安全必须放第一位。发现不对,立刻撤,别犹豫,别逞强。”

  “嗯。”我郑重地点头,手指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我答应你。”

  夜深了,老爸的鼾声早就从主卧均匀地传了出来。

  我冲进浴室,拧开热水,想用这滚烫的水流冲掉这一身黏腻的疲惫和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虑。

  但温热的水柱打在皮肤上,非但没让我放松,反而让脑子里那些乱麻似的思绪更加清晰。

  就在我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头顶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妈。

  她身上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薄款真丝睡衣,V领开得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睡衣料子软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线和纤细的腰身。

  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在头顶堆成一个松垮的包,几缕没包住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水,看来也是刚洗过澡。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看你累的,妈帮你擦擦背。”她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水汽浸润后的温软,不像平时那么清亮,有点哑,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我没吱声,算是默许了。转过身,背对着她,在浴缸边缘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

  妈拿起一块新的海绵,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浸满了温水,然后贴在我的背上,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擦拭。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海绵划过皮肤,几乎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痒痒的,麻麻的,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一种温柔的抚触。

  “小昊,”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就在我耳后不远的地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的皮肤上,“你真挺厉害的。”

  我没接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背上那柔软的触感。

  “那么多警察,那么多专家,都没影儿的事,愣是让你从电脑里给挖出来了。”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崇拜的柔软,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你比他们…都要强。”

  这句话,像一股温热的泉水,不偏不倚地浇在了我心口最干涸紧绷的地方。

  这些天日夜颠倒、神经紧绷累积下来的那层硬壳,仿佛被这句话烫开了一道细缝,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里面涌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了靠,彻底放松下来,把自己交给她那双温柔的手。

  热水,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话语里的信任和崇拜,交织在一起,竟让我生出一种久违的、近乎脆弱的安心感。

  “累坏了吧?”妈的手移到了我的肩膀,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那些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疙瘩,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在酸胀的穴位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瞧瞧这肩膀,绷得跟铁块似的。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怎么合眼?”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喉咙有点干。

  “放松点,”她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肩颈的线条一路往下按,拇指用力顶进肩胛骨中间的凹陷,慢慢揉开,“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歇歇。”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彻底沉溺在她这突如其来的、细致的照料里。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移到后颈,又慢慢滑到胸膛,指尖带着温水和沐浴露的滑腻,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打着圈,一点点揉开那些郁结的酸胀。

  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刺激,让我呼吸微微一顿。

  洗完之后,我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睡衣走出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把一切都罩在柔和的阴影里。

  妈已经靠在床上了,睡衣的带子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开着,能看见里面那件同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见里面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沟,还有乳沟深处隐约的阴影。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垫,眼神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又带着点不言而喻的邀请。

  我躺了过去。床垫微微下陷,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

  她立刻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我腿上,开始用嘴唇和手指,在我身上开启一场缓慢而细致的“巡礼”。

  她的唇很软,带着她常用的、那种淡淡的兰花味漱口水的清新气息,又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温热甜腻的味道。

  她先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是紧闭的眼睑,鼻梁,最后才落在我的嘴唇上,不是深吻,只是轻柔地厮磨、贴合,用舌尖一点点舔过我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接着,她的吻一路向下,像羽毛一样轻扫过我的下巴、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片刻,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吻过我的胸膛,舌尖绕着一边的乳头打转。

  “这里…喜欢妈这样亲你吗?”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声,钻进耳朵里,痒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手从我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腹部紧实的肌肉,慢慢向下滑,滑到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她的手指时而用指腹轻柔地画圈,时而又带着点力道按压、揉捏,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挑逗。

  “都…行。”我呼吸开始有点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她的动作变得更慢,也更具有目的性。吻重新回到我的胸口,这次,她伸出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我一边的乳头。

  那湿滑柔软的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蹭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呃…”我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抽气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腹部肌肉收紧。

  妈抬起头,看向我。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迷离中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崇拜。她的嘴唇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微微张着,喘着气。

  “小昊…”她轻声唤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妈的英雄…真的…妈的男人…”

  “英雄”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又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拧动了我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连日来的压力、焦虑,还有被她话语和动作撩拨起来的、混杂着背德感的欲望,在这一刻猛地冲破了某个临界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几乎是有些粗暴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股发泄的劲儿,又凶又急,舌头蛮横地闯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润和甜蜜,吮吸着她的舌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妈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用力揪着,身体像藤蔓一样主动贴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质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胸膛上,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磨蹭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撩人的摩擦感。

  我的手迫不及待地从她睡衣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轻易就握住了那团温香软玉。

  妈妈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填满我的掌心,像两颗熟透的、饱含水分的蜜桃,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

  指尖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用指甲刮蹭顶端。

  “嗯啊…”妈从我们激烈的唇舌交缠中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敏感地颤了颤,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贴得我更紧。

  我暂时放过了她的唇,转而进攻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我的吻沿着她下巴的曲线向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泛红的印记,然后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真丝,含住了她一边高耸乳峰的顶端。

  用力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湿透的布料,舌尖隔着湿透的丝滑舔舐着那颗硬粒,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挺。

  “哈啊…小昊…”妈的喘息声骤然加重,变得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在我身下晃荡,顶端的布料已经被唾液和我的口水浸得深了一块颜色。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惊人。

  我轻易就撩起了她睡裙的裙摆,探入了她的腿间。

  她里面只穿了条极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此刻中间的部位已经湿透,紧贴在那片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甚至能看见深色阴毛的轮廓和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

  我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布料,用力按压、揉弄那片早已泥泞的柔软,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体温和不断涌出的湿意。

  “啊!别…别隔着弄…”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嘴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声音又软又颤,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我手下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按压,腿分得更开。

  我如她所愿,手指勾住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便探入了那片毫无遮掩的湿热禁地。

  里面早已泛滥成灾,茂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温热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陷入那片滑腻之中,指尖立刻被滚烫的软肉包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颗熟透红豆似的阴蒂。

  “呃啊——!”

  当我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打圈时,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尾音带着颤,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转而急切地来解我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快,几下就扯开了我的睡衣,又拉开睡裤的松紧带,将我那根…嗯,依旧不怎么争气的玩意儿掏了出来。

  经过刚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和胸、臀的爱抚,它总算有了点反应,不再像条死蛇,而是半勃起的状态,有些硬度,尺寸初显,青筋隐约可见,但离“战斗状态”还差得远,软软地歪在一边,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妈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看我的”的笃定和跃跃欲试。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凑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喷在我半硬的龟头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撩人的沙哑:

  “小昊…妈妈的英雄…找了那么久,累坏了吧?”她的舌尖伸出,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把那点透明的黏液卷进嘴里,发出“啧”的一声轻响,“看,都流出来了…想妈妈了,是不是?”

  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她的淫语像细小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指。她的手很热,手心有点湿,因为刚才的兴奋微微出汗。

  她先是用整个手掌包住我那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唤醒一个沉睡的野兽。

  指尖不时划过冠状沟,划过系带,划过那些敏感的脉络。

  “妈妈的乖儿子…累的时候,这儿是不是也软软的,没精神?”她一边揉弄,一边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带着气声的调子说话,眼睛向上瞟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别急…妈妈帮你…妈妈慢慢让你硬起来…硬得像根铁棍子…”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拇指不时擦过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尖锐的刺激。

  但我的肉棒反应依旧缓慢,只是在她手里稍微胀大了一点,硬度远远不够。

  妈似乎并不意外,也不急躁。她松开了手,转而撑起身体,跪坐在我双腿之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将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带着她脚心的温热,在我腹部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的脚很好看,脚趾匀称,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喜欢妈妈的脚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勾引,脚趾蜷缩起来,用脚掌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沿着我的腹部慢慢向下滑动,滑过肚脐,滑向小腹下方。

  丝袜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微痒的触感。

  她的脚掌终于落在了我那半软的肉棒上,先是轻轻踩住,然后用脚心包裹住它,开始上下摩擦。

  丝袜的滑腻和脚掌的柔软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完全不同于手的刺激。

  “小时候…妈妈也这样给你洗过脚…”她一边用脚心套弄着,一边轻声说,眼神迷离,“现在…妈妈的脚,来伺候我的小英雄…舒服吗?嗯?”

  她的脚趾灵巧地活动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拉扯,时而用脚掌整个包住茎身来回搓动。

  丝袜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快感。

  我的呼吸开始加重,肉棒在她脚心的侍弄下,终于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硬度增加了一些,尺寸也更明显了,在她丝袜包裹的脚掌里一跳一跳的。

  但还不够。

  妈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将脚收了回去,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自然垂坠,在我眼前晃荡,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脸。

  “看来…光是脚还不够…”她低声说,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将我半硬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舌尖轻轻挑开包皮,舔弄着马眼,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同时,她的手也没停,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有节奏地撸动着根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嗯…啾…啧…”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我靠在床头,仰起头,喉结滚动,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在她的口舌和双手温柔而坚定的共同努力下,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苏醒。

  血液一点点充盈海绵体,它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变硬、变烫,青筋开始狰狞地凸起,颜色也变成深红。

  这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比平时更慢,更折磨人,可也更刺激。

  我能感觉到妈妈口腔的吸吮越来越用力,舌头缠着柱身,喉头收缩着吞咽口水,偶尔深喉时带来的紧箍感让我头皮发麻。

  终于,当它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撑满她口腔,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妈妈才吐出了它,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温柔:“硬了…好硬…现在可以了。”

  但她似乎还不满足。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跪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屁股高高撅起,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扯到一边的、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还有内裤下面那片湿漉漉、毛发茂密的阴户。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让我进入,而是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因为跪趴的姿势而自然垂坠、显得更加硕大饱满的巨乳。

  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然后,她俯下身,将我那根刚刚被她唤醒、硬得发烫、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夹进了那道被她用手挤压出来的、深邃温软的乳沟之中!

  “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温热的触感刺激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

  她的奶子又大又滑,皮肤细腻,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和微微的汗意,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口的、包裹性极强的、充满弹性的独特快感。

  妈微微喘息着,双手用力向内挤压着乳肉,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紧紧箍住我的茎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软又弹。

  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那双被挤压变形的、雪白晃眼的巨乳,夹着我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摩擦、套弄起来!

  乳肉柔软地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偶尔还会刮蹭到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尖锐的酥麻。

  “喜欢吗?…妈妈的奶子…夹着你的鸡巴…舒不舒服?”她一边上下起伏着身体,用乳沟卖力地套弄,一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嘴里吐着淫荡的挑逗,声音又软又浪,“妈妈的奶子大不大?软不软?小时候喂你奶…现在拿来夹你的鸡巴…伺候我的小英雄…喜不喜欢?说啊…妈妈的小侦探…妈用奶子把你夹射好不好?”

  她的淫语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混合着乳交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双重刺激之下,我那根肉棒在她温软滑腻的乳沟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张合,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将她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

  “硬了…好硬…”妈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双手依旧托着奶子,夹着我硬挺的肉棒,乳肉被撑得变形,紧紧包裹着茎身。

  我喘着粗气,感觉欲望已经烧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腰眼一阵阵发酸。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哑声道:“转过来,坐上来。”

  妈顺从地松开奶子,乳肉弹跳着恢复原状,上面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亮晶晶的。

  然后她手扶着我的肉棒,调整姿势,面对面地、缓缓地坐了下来。

  她先是用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阴唇摩擦着我的龟头,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肢一沉,将那粗硬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吞进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

  “啊…好大…塞满了…”当我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娇嫩的花心时,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尾音带着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套弄、挤压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极近,能看清彼此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感受着她体内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还有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力量,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啪!啪!噗叽!噗叽!”

  她湿滑的臀肉拍打在我大腿根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拌、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节奏由慢变快。

  妈妈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动、摇晃,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啊哈!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小英雄…你的大鸡巴…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啊!顶到花心了!”她放声浪叫,语言粗俗而直接,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像一匹失控的野马,汗水从她额头、胸口滑落,滴在我身上。

  这样女上位操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龟头传来过电般的酥麻,腰眼酸胀。

  我猛地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也更能发力。

  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她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然后腰部用力,开始凶狠地、全力地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夯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淫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小腹和腿根。

  “啪!啪!啪!啪!噗嗤!咕叽!”

  肉体结结实实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混合着爱液被大力搅拌的咕叽声,在卧室里回荡。

  她修长的双腿被我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翻进翻出。

  “啊!啊!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老公!射进来!射妈妈骚屄里!全都射给妈妈!灌满妈妈的子宫!”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手背青筋凸起,放声哭喊着,声音嘶哑,高潮的痉挛一阵阵席卷她的身体,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妈!给你!全都给你!”我低吼着,喉咙发紧,腰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颈,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呃啊——!”

  几乎在我内射的同时,妈的身体也剧烈地弓起,腰肢反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她被我激烈的性交和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再次潮吹了。

  高潮过后,我们俩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气的份儿,胸膛剧烈起伏。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还有我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味。

  妈精疲力尽地靠在我怀里,一根手指都懒得动,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我搂着她,手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着,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和微微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动了动,抬起头,在我汗湿的胸口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湿湿的,然后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我的背,手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嘴里哼起一首我小时候她常唱的、不成调的摇篮曲,声音又轻又哑,断断续续的。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轻柔的拍抚,感受着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感受着高潮后全身心极致的放松和疲惫。

  那些纠缠了我好几天的焦虑、恐惧和压力,仿佛真的在这一刻,随着汗水和精液一起,被暂时地驱逐出了身体,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宁静。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在她不成调的哼唱和轻柔的拍抚中,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黑甜的、无梦的睡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带着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我睁开眼睛,眼皮还有点沉,看到妈正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我。

  她身上只穿了那件丝质吊带睡裙,带子滑到了胳膊上,领口敞着,能看见里面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里残留的、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和慵懒,眼神却很清醒,水汪汪的,直直地看着我。

  “醒了?”她轻声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皮肤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汗渍和抓痕。

  “饿吗?”她问,也跟着坐起来,睡裙的领口滑得更低,一边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尖硬挺,颜色深红,“我去给你热点吃的。”

  “好。”我说,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胸口。

  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睡裙的带子拉回肩上,遮住了那片春光,但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然后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根还有些微红的指痕。

  她走到衣柜前,拿了件我的衬衫套在身上,衬衫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屁股,两条光腿在衬衫下晃着,走向门口。

  “等着。”她回头说了一句,便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昨晚的放纵带来的短暂空白被现实迅速填满。

  找到赵总监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接触,才是关键。

  楚惜君会以什么方式接近他?

  他会有什么反应?

  组织会不会已经盯上他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等后天的行动。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做好准备。

  远程信息支持,应急联络,还有万一出事,怎么跟黎阳联系。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几条未读信息。

  我给楚惜君发了条信息:

  “方案准备好了吗?”

  几分钟后,楚惜君回复:

  “差不多了。我晚点发你细节。”

  “好。”我回复。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云很白,一朵一朵懒洋洋地飘着。

  楼下的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只有我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多少暗流。

  第51章 接触离职主管

  第三天早上,天刚亮,窗户外面灰蒙蒙的。

  楚惜君发来信息,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就两个字:“出发。”

  我盯着看了会儿,回了个:“小心。”

  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

  房间里还留着昨晚的味道——汗味、淡淡的腥味,还有妈身上那种熟悉的暖香味。

  我抓了抓头发,下床光脚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加密通讯软件启动,登录。

  屏幕上,楚惜君的定位开始移动——一个绿色小点从她家小区出来,沿着街道往地铁站走,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动,换乘城郊公交,最后停在翠湖小区那片绿色公园边上。

  她的头像旁边显示“在线”,一个小绿点有规律地闪着。

  我可以随时点开对话框,她也能随时发消息。

  但这东西像根细线拴在我心上,她每动一下,线就扯一下。

  妈在客厅走动的声音传进来,拖鞋擦着地板,窸窸窣窣的,停停走走。

  她没进我房间,就在外面转——去厨房,我听见水龙头开开关关,水流冲进水槽;去阳台,晾衣杆滑动时金属摩擦的吱呀声;又回客厅,沙发弹簧被压下去,接着遥控器拿起放下的声音。

  电视没开。

  她在焦虑。那种焦虑是无声的,但从这些细碎声音里透出来,慢慢渗进房间。

  我能想象她现在样子:坐在沙发边,背挺得有点僵,手指绞在一起。她可能会时不时朝我房间看,眼神越过没关严的门缝,落在我背上。

  但她什么也不会问。不会说“怎么样了”,不会催“有消息吗”。她就那么等着,用她的方式陪着。

  翠湖小区在市郊,离湿地公园近得能闻到水味。

  楚惜君的实时定位停在小区入口附近。

  我调出之前查的卫星地图,放大。

  楼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职工宿舍,五层,红砖墙面斑斑驳驳,好些地方墙皮掉了,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

  楼挨得近,窗户小,阳台外头挂着晾衣竿,洗褪色的衣服在晨风里晃。

  几棵老树种在楼间空地上,叶子稀稀拉拉的。

  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压得很低:“到了。比照片上还旧。”

  “注意周围。”我说,眼睛盯着屏幕上静止的绿点。

  “明白。”

  绿点开始移动,进了小区,沿着楼间的路慢慢走。

  楚惜君背着相机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一支看起来很专业的录音笔——都是真货,她从报社朋友那儿借的。

  头发扎成马尾,没化妆,看起来确实像个刚出校门、有干劲的实习生。

  她先在小区那个小花园里转了一圈。

  花园中间有个水泥砌的圆形花坛,里头种着几株月季,开得蔫蔫的。

  花坛边水泥台子上坐着几个老人,穿深色老年装,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楚惜君走过去,脚步放轻,脸上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略带腼腆的笑。

  “大爷大妈好,打扰一下。”她声音清亮但不刺耳,“我是报社实习记者,在做社区老年休闲生活专题,能跟您几位聊几句吗?”

  老人们抬头打量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相机包,再到那支看起来很专业的录音笔。

  “小姑娘挺精神。”一个头发花白、穿藏蓝色中山装的大爷先开口,笑呵呵的。

  “谢谢大爷。”楚惜君顺势在旁边空着的水泥台沿坐下,拿出笔记本翻开,按下录音笔开关,“几位平时都有什么休闲活动?喜欢去哪儿转转,干点什么?”

  “还能有啥。”另一个穿碎花衬衫、头发烫成小卷的大妈接话,手里摇着蒲扇,“打打牌,下下棋,楼下花园散散步呗。老了,走不动远路。”

  “有喜欢钓鱼的吗?”楚惜君很自然接话,笔在纸上记着,“我听说咱们小区离湖边近,应该有不少老人家喜欢去钓鱼吧?那地方安静,空气也好。”

  “有啊。”中山装大爷点点头,伸手指了个方向,“老赵就喜欢钓鱼,天天去,雷打不动。”

  “老赵?”楚惜君抬头,眼睛微微睁大,做出好奇表情,“是哪个老赵?住几栋啊?我要是写进去,得有个称呼。”

  “就住三栋那个。”卷发大妈说,蒲扇朝三栋方向点了点,“叫赵致远,平时不太爱说话,见了人就点个头。就喜欢一个人去湖边坐着,一坐一天。”

  “他一般什么时候去啊?”楚惜君一边记录一边问,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

  “早上七八点就去,拎着包就走。”大爷说,“有时候下午也去。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钓不钓得到鱼。我们问他,他就笑笑,说图个清静。”

  “是啊。”旁边另一个一直没吭声、戴老花镜的大爷也附和,“脾气是怪点儿,但人不坏。就是独。”

  楚惜君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赵致远长相、平时穿什么、有没有特别习惯。

  老人们很热情,你一言我一语补充:个子不算太高,偏瘦,戴黑框眼镜,常穿灰色旧夹克,背黑色双肩渔具包,看起来用了很多年,边角都磨白了。

  楚惜君一一记下,合上笔记本,关掉录音笔,笑着道谢:“谢谢您几位,帮大忙了。等稿子登出来,我给您们送一份看看。”

  “哎,好,好。”老人们笑着摆手。

  楚惜君离开花园,耳机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确认了,就是赵志远。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戴眼镜,常穿灰色夹克,背黑色渔具包。住三栋,具体门牌还得再摸。”

  “收到。”我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把这条信息记进加密文档,“注意安全,别跟太紧。”

  “明白。”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不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楚惜君定位移到湖边。我切换地图视图,翠湖形状像片歪扭叶子,水色在卫星图上是深绿色。湖边有几处小平台,是钓鱼的人常去的地方。

  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很轻:“看到他了。东南角,柳树下,一个人。”

  我调出电脑上监控窗口——那是她眼镜上微型摄像头实时画面,分辨率不高但够看清。

  画面有些晃动,随着她走动微微起伏。

  镜头扫过湖面,水挺清,能看见近岸水草。

  柳树枝条垂下来,叶子翠绿,随风轻摆。

  远处有山,不高,连绵青色。

  镜头慢慢转向,定在一个方向。

  那里坐着一个人。灰色夹克,黑色渔具包放脚边,背对镜头,戴深色钓鱼帽,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楚惜君没有立刻靠近。

  她举起相机开始拍照——拍湖面波纹,拍柳枝摆动,拍远处山轮廓。

  动作很自然,时而蹲下取低角度,时而仰拍树冠,像个真正来采风的记者。

  拍了十几分钟,她开始慢慢朝那个方向移动,步子很慢,走走停停,偶尔举起相机对准别处。

  距离缩短到五米左右时,她停下来,再次举起相机对准湖面。

  然后,她“不小心”让相机带从肩上滑落。

  相机掉地上,发出“啪”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湖边挺清晰。

  灰色夹克的人——赵致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摄像头捕捉到侧脸:瘦,颧骨微凸,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但下巴线条绷着。

  楚惜君连忙弯腰捡起相机,拿手里检查镜头,然后朝他走过去,脸上带着歉意笑。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她说,声音放柔和,“相机带松了,没吓到您吧?”

  赵致远摇摇头,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盯着水面。手指搭在鱼竿上,指节有些发白。

  “您在钓鱼啊。”楚惜君很自然在旁边一块平坦石头上坐下,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我看您坐了很久了,钓到鱼了吗?”

  “没有。”赵致远声音很低,很平,没什么情绪。

  “钓鱼挺需要耐心。”楚惜君把相机放膝上,双手抱膝盖,像个闲聊的年轻人,“我以前也跟我爸钓过鱼,每次都坐不住,一会儿看浮漂,一会儿掏手机,我爸总说我这样一辈子也钓不上来。”

  赵致远没接话,握着鱼竿的手动了动,浮漂在水面上轻微晃了晃。

  气氛有点僵。

  但楚惜君没退缩。

  她拿出录音笔,但没立刻打开,只是握手里,很自然说:“其实我是报社记者,在做社区老年休闲生活专题。刚才在小区花园里跟几位大爷大妈聊天,他们说您特别喜欢钓鱼,一坐就是一天,我就想着过来跟您聊聊,取取经。”

  赵致远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这次看得久一点,眼神透过镜片,带着审视和警惕。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他说,声音还是平的,但语速快了一点。

  “就几个问题,很快的。”楚惜君保持微笑,手指轻轻摩挲录音笔金属外壳,“您放心,不涉及隐私,就是聊聊钓鱼乐趣,比如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有没有什么特别技巧,喜欢去哪儿钓——像翠湖这种地方,水质怎么样?鱼多吗?”

  赵致远沉默几秒,目光在她脸上和录音笔之间游移一下,最后几不可察点点头。

  楚惜君问了几个关于钓鱼的问题——用什么饵,哪个季节好钓,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大的鱼。

  赵致远回答很简短,很敷衍,但总算开了口。

  他说用蚯蚓,春秋两季好钓,最大的钓过三斤鲤鱼。

  楚惜君听着,适时点头,偶尔插句“是吗”“真厉害”,让对话不至于冷场。她目光落在湖面上,看着那些细细波纹,话题很自然地转了个弯。

  “说起来,这湖水还挺清。”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不像有些地方,被工业废水污染得不成样子,鱼都没法活。”

  赵致远握着鱼竿的手顿了顿,浮漂又晃了一下。

  “我最近其实还在做另一个专题。”楚惜君继续说,声音放更轻,像闲聊,“关于本地企业社会责任和环境保护的。听一些业内人士说,有些药企——尤其是那种规模大、历史久的——以前的废水处理可能不太规范,排出来的东西污染水源,对周边生态影响挺大的。您住这边,有感觉吗?”

  赵致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很细微动作,肩膀线条绷紧了,握着鱼竿的手指收拢,指节更白了。

  这个变化,楚惜君捕捉到了。她目光没离开湖面,但眼角余光一直锁着他。

  “您以前在药企工作过吗?”她装作不经意问,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干净,像单纯好奇。

  赵致远立刻摇头,动作有点快:“没有。”

  他反应太快了,快得不像在回答普通问题,更像在否定什么不该提的东西。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楚惜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抱歉,“小区里大爷大妈可能说错了,或者我理解岔了。”

  赵致远没接话。他收回鱼竿,开始收拾东西——把鱼线绕在线轮上,收起支架,动作很快,有点急。

  他要走了。

  楚惜君没有阻拦,也没有再问。

  她看着他一样样把渔具塞回黑色双肩包,拉上拉链,背到肩上。

  然后她从随身小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白色的,很朴素,只有名字、电话和一个报社邮箱。

  她递了过去。

  “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联系方式。”她说,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如果您以后想起什么关于‘X.C. Pharma’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某些‘不合规项目’和‘安全审计’的事情,觉得可以聊聊,可以联系我。”

  赵致远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两秒,又抬眼看向楚惜君。

  眼神很复杂,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警惕、怀疑、犹豫,还有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动摇。

  “我知道您可能担心安全。”楚惜君继续说,声音更轻但很稳,“我有办法。不是官方的路子,但能保证您说话的地方。”

  赵致远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然后他伸手,接过名片,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很快缩回。

  他没看名片上的字,直接对折,塞进灰色夹克内袋,拉上拉链。

  然后他转身,背起包,沿着湖岸小路走了。步子很快,没回头。

  楚惜君没有追上去。

  她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举起相机对着湖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沿着另一条路离开。

  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点松口气的疲惫:“接触了,反应很警惕,但名片他收了。”

  “好。”我说,眼睛还盯着屏幕,那个代表赵致远的灰色小点已经消失在地图边缘,“先撤,等消息。路上注意有没有尾巴。”

  “嗯。”

  楚惜君定位开始移动,离开湖边,穿过小区,上了公交,往市区方向移动。

  接下来几个小时,成了最难熬的等待。

  我盯着电脑屏幕,加密通讯软件对话框空着,只有之前那几句简短交流。

  我一遍遍刷新,点开又关闭,关闭又点开。

  没有新消息。

  绿色在线指示灯亮着,一动不动。

  妈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停了。

  我听见她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水流声持续很久,然后关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走出来,脚步停在客厅和我房间门口之间的位置,犹豫着。

  “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压得很低。

  “还在等。”我说,眼睛没离开屏幕。

  门口沉默几秒。我能想象她站在那儿的样子,手可能扶着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然后脚步声响起,不是离开,是走向厨房。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我桌上。玻璃杯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轻“咚”的一声。

  “喝点吧。”她说,声音有点哑。

  “谢谢。”我接过牛奶,还是温的,杯壁有点烫手。我喝了一口,牛奶滑过喉咙,没什么味道。

  妈没走,站我椅子旁边。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停留几秒,然后移开,看向屏幕。

  她看不懂那些跳动字符和地图,但她就那么看着,好像能从那片蓝色和绿色里看出点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午后明亮的白,慢慢染上昏黄,然后一层层暗下去,变成深蓝,最后沉入墨黑。

  路灯亮起来,光从窗户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方形亮斑。

  晚上十点,电脑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提示音。

  加密通讯软件弹出一条新消息。

  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随机生成字符的匿名账号,头像一片漆黑,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你是谁的人?目的是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有点僵。我立刻截图,发给楚惜君。

  楚惜君回复几乎是立刻弹出来的:“按计划。”

  我回复:“好。”

  楚惜君按照我们事先推演过无数遍的说辞,回复过去,每个字都斟酌过:

  “非官方。寻求真相和证据的人。知道‘牧羊人’和泄露的化合物资料。”

  发送。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屏幕暗下去,又因为我的操作亮起来。

  然后又是漫长等待。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房间里很静,只有电脑风扇低沉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妈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客厅里也没了动静。

  整栋房子像沉进深水,只有我房间里这片屏幕还亮着。

  就在我以为对方不会回复、准备关掉对话框去冲把脸的时候,新消息来了:

  “证据有风险。需要绝对安全和…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空气灌进肺里,激得我头皮发麻。后背渗出一层薄汗,贴在椅背上,有点凉。

  终于,上钩了。

  楚惜君的回复很快,但措辞谨慎:“安全可以谈,代价也可以谈。但我们需要看到诚意。”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对话框顶部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又显示,反复几次。

  “你们想要什么?”新消息弹出。

  楚惜君回复,打字速度很快,但每个词都准确:“内部邮件,实验数据转移记录,资金流向。证明‘牧羊人’与地下组织勾结的证据,包括针对特定人物的陷害指令。”

  这次对方沉默得更久。

  我盯着屏幕,眼睛有点干涩,眨了一下,又一下。我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牛奶,喝了一口,冰冷液体滑下去,胃里一阵抽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新消息来了:

  “有。加密拷贝。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确保我本人及家人的绝对安全(需要保护但不完全信任警方);第二,一笔足以让我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的‘咨询费’,数字不小。”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

  “三天时间考虑。过期不候。”

  然后,头像变灰,状态栏显示“离线”。

  我把聊天记录反复看了几遍,一个字一个字地嚼。证据近在咫尺,像挂在悬崖边的果子,伸手就能碰到,但脚下是万丈深渊。

  条件苛刻得让人窒息。

  绝对安全,需要保护但又不能完全信任警方——这话像根针,扎进脑子里。

  赵总监在怕什么?

  怕“牧羊人”在系统内的眼线?

  怕警方不可靠?

  还是怕我们本身就是陷阱?

  巨额“咨询费”——那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我看得头皮发麻。楚惜君拿不出,我更拿不出。爸爸账户被冻结,妈妈那点积蓄连塞牙缝都不够。

  三天时间。

  七十二个小时。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黑暗压下来,但黑暗里全是跳动的字:安全、钱、三天、证据、风险…它们旋转,碰撞,搅成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怎么办?

  把赵总监的要求原封不动转给黎阳?

  但赵总监明确说了不信任警方。

  万一黎阳那边真有内鬼,消息漏出去,赵总监可能活不过今晚。

  就算没有内鬼,黎阳能动用多少资源?

  走程序要多久?

  三天够吗?

  我们自己筹钱?天方夜谭。那笔钱不是小数目,把我和楚惜君卖了都不够零头。

  去找爸爸?不行。他的官司还没解决,自身难保。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在昏暗台灯光线下泛着灰,角落里有一小片水渍。

  压力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胸口。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音。

  我需要透口气。立刻。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楚惜君打来的。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接。现在不行,我脑子里一团浆糊。

  我抓起外套套上,拿起车钥匙,走出房间。

  客厅里,爸爸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妈妈在厨房,背对门口,站在水槽前。

  她没在洗东西,水龙头关着,她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搭在台面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不锈钢水槽接缝。

  她的背影在厨房顶灯冷光下显得单薄。

  我没惊动她,也没看爸爸,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声控灯亮起,惨白的光。我快步下楼,脚步声在空旷楼梯间里回荡。

  车库空气很闷,有汽油、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我坐进车里,关上门,世界一下子静了。我发动引擎,车灯切开黑暗,驶出小区。

  夜深了,路上车不多,路灯的光拉成长长的、橘黄色的带子,从车窗两侧滑过去。我漫无目的地开着。

  车开到一条僻静路边,我踩下刹车,熄火,关灯。

  周围彻底暗下来,只有远处偶尔有车灯晃过。路两边是待建工地,围挡破破烂烂的。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烦躁和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需要发泄,需要抓住什么,需要确认什么还在掌控之中。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车厢里刺眼。我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妈妈的声音传来,有些疑惑,背景里有细微电视声。

  “现在,去你房间卫生间,锁门。”我的声音很低,很压抑,喉咙发紧,“开免提,但声音调小。按我说的做。”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我能听见她呼吸的细微变化,然后是她站起来的声音,拖鞋摩擦地板,走向卧室,开门,关门,再走几步,卫生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咔哒”一声锁舌弹进去的声音。

  “好了。”妈妈的声音传来,很轻,有些颤抖。

  “把衣服脱了,全脱光。”我说,另一只手摸向自己裤裆。

  我拉开拉链,手伸进去。

  但让我心里一沉的是,肉棒软塌塌的,没什么反应。

  压力太大了,身体不听使唤。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料摩擦皮肤,纽扣解开,拉链滑动,然后衣物落在地砖上的细微闷响。

  “脱光了。”妈妈的声音更轻了。

  “现在,跪下来。”我说,声音更沉,“膝盖分开,手背在身后。”

  电话那头传来膝盖接触瓷砖的轻微碰撞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肉棒,但它还是半软不硬,像条死蛇。挫败感涌上来,混合着焦虑,让我更烦躁。

  “我硬不起来。”我对着电话说,声音沙哑,“压力太大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妈的声音传来,比刚才镇定了一些,但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调子:“别急…妈妈帮你。你听着妈妈的声音,放松。”

  她开始用语言刺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想象一下,妈妈现在就跪在你面前,身上什么都没穿。妈妈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已经硬了,骚屄也湿了…都是因为你。”

  我闭上眼睛,手上继续套弄,肉棒稍微有了点反应,但离硬还差得远。

  “接着说。”我喘着气说。

  “妈妈的手现在在摸自己的奶子,”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一只手揉左边,一只手揉右边。奶子好大,一只手都抓不住。乳头硬邦邦的,轻轻一捏就舒服得发抖…你想不想咬妈妈的乳头?”

  “想。”我喉咙发干。

  “那就想着你在咬,用牙齿轻轻磨,用舌头舔。”她的声音越来越湿,“妈妈下面也湿透了,骚屄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肉棒终于开始充血,慢慢变硬,但还不够坚挺。

  “现在想象妈妈在给你口交。”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妈妈张开嘴,含住你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舔掉那里渗出来的水…咸咸的,腥腥的,但妈妈喜欢…”

  肉棒又硬了一些,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里涌。

  “说详细点。”我催促道。

  “妈妈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顶到喉咙了。”她声音有些含糊,像真的含着什么东西,“喉咙被撑得好满,有点想吐,但妈妈忍着…用喉咙夹你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我喘着粗气,肉棒现在已经半硬了,但还需要更多刺激。

  “现在妈妈用手帮你。”她说,声音里带着动作的细微声响,“一只手握着你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快速套弄。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

  我配合着想象,手上的动作和她的描述同步。肉棒越来越硬,青筋开始凸起。

  “还不够硬。”我咬着牙说,“我要更硬。”

  “那妈妈用奶子帮你。”她的声音变得柔媚,“妈妈把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夹住你的鸡巴。奶子又软又弹,夹着你的鸡巴上下摩擦…乳头蹭着你的龟头,又痒又舒服…”

  我脑子里出现那个画面——她跪在地上,捧着那对巨乳夹着我的肉棒。肉棒猛地一跳,变得更硬了。

  “继续。”我命令道。

  “妈妈现在把腿抬起来,让你看妈妈的骚屄。”她的呼吸声更重了,“骚屄完全湿透了,阴唇又红又肿,一张一合的,像在等你进来…妈妈用手指掰开,让你看里面粉红色的肉…想不想插进来?”

  “想。”我低吼着,肉棒终于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

  “那就想着你在插妈妈。”她声音微微发着颤,但明显是装出来的媚态,“龟头顶开骚屄口,慢慢插进去…里面好热,好紧,肉都在吸你的鸡巴…插到底了,顶到子宫口了…”

  我另一只手也握住肉棒,两只手一起快速套弄。快感堆积起来,腰眼开始发麻。

  “妈妈要高潮了…”她声音颤抖着,“被儿子的鸡巴插高潮了…骚屄在收缩,在吸你的鸡巴…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短促的尖叫和呜咽声,伴随着液体喷溅的细微声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弄脏了方向盘、我的裤子和身下座椅。

  浓稠的白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电话两端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电话里才传来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和空洞:

  “可以了吗?”

  “嗯。”我说,声音沙哑。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忙音。

  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精液的味道在密闭车厢里弥漫开来。汗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痛。

  我获得了生理上的发泄,获得了短暂的心理控制感。

  但挂断电话后,车厢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精液冷却后的黏腻触感,和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更沉的空虚。

  这种病态的行为,它就像一颗埋在我脑子里的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不知道它下一次发作会是什么形式。

  我深吸一口气,却吸了满肺的污浊空气。

  然后我拿起车里的纸巾,开始清理。

  纸巾擦过方向盘,擦过裤子,擦过座椅上的湿痕。

  白色精液被抹开,留下黏腻痕迹。

  我机械地擦着,一遍又一遍,直到纸巾用完,痕迹淡了,但那股味道还在。

  我发动引擎,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车开回小区,停进车库。我坐在车里,又待了几分钟,等呼吸平复,等脸上热度退下去,等眼神重新变得平静。

  然后我下车,锁车,上楼。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爸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极小。他看了我一眼,没问“去哪了”,只说:“早点睡。”

  “嗯。”我应了一声,走向自己房间。

  经过厨房时,我看到了妈妈。

  她正站在水槽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空玻璃杯,但没在喝,也没在洗,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浅灰色居家服松松套在身上,后腰那里空荡荡的。

  头发散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很疲惫。

  我看了她几秒,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落锁。

  我走到电脑前,重新打开加密通讯软件。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里,最后两行字像烧红的烙铁:

  “三天时间。过期不候。”

  三天。

  七十二小时。

  我需要一个方案。

  一个能同时满足赵总监的条件,又能确保我们安全的方案。

  一个能打破这个死局的方案。

  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得更厉害了。

  我需要休息,需要思考。

  但时间不等人。它正一秒一秒地流逝,无声无息,却致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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