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57-59) 作者:兴趣使然 第57章 清算 救护车在深夜的街道上跑着,车顶的红蓝灯转着圈,但没拉警笛,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 我躺在担架上,右手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厚厚一团,像个拳击手套。 缝针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个小心脏在伤口里蹦。 老妈坐在旁边,一直握着我的左手。 她的手还是很凉,但已经不抖了。 她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眼神有点空,好像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场搏命里回来。 路灯的光一会儿儿照亮她的侧脸,一会儿儿又暗下去,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嘴唇抿着,嘴角还沾着点干掉的血迹——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自己不小心蹭上的。 黎阳坐在副驾驶,一直拿着对讲机跟手机在说话。声音压得低,但断断续续能听见。 “对,控制住了。” “连夜审,技术组全力破解…” “发布程序解除了,手动触发需要生物识别,人在我们手里…” “搜,范围扩大…” 他说得又快又清楚,像把手术刀,把一团乱麻似的情况,硬生生理出了头绪。 车没往医院开,而是拐进了老城区。 穿过几条窄街,进了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小区。 楼都不高,外墙的淡黄色瓷砖有些都掉了。 路灯暗乎乎的,照着坑洼的地面。 车在其中一栋楼前停下。黎阳回头:“临时安全点,比之前那个条件好点,也隐蔽。你们先歇着,有进展再安排。” 两个便衣先下车,左右看了看,才示意我们下。 我慢慢坐起来,右手一动就疼得吸了口气。老妈立刻扶住我胳膊,她的手这回很稳,帮我下了车。 单元门是老式防盗门,锁旧,但结实。黎阳拿钥匙打开,我们走进去。楼道黑,声控灯是坏的,只有远处窗户透进来点月光,勉强能看见台阶。 上到三楼,黎阳开了左边那户。 里面是套两居室,简单,但干净。 客厅摆着沙发茶几电视柜,地上铺着米色地毯。 窗户挺大,挂着深色窗帘。 厨房是开放式的,能看见冰箱和电磁炉。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卧室在那边,两间你们自己分。”黎阳指指走廊,“冰箱里有点速食,饿了热热就行。楼下有人,安全。” 他看看表:“我先回局里,审讯得盯着。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还得做笔录。” 老妈点点头:“麻烦你了,黎警官。” 黎阳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我:“手上的伤,明天我找医生来换药。今晚别沾水。” “知道了。”我说。 门关上,屋里就剩我和老妈了。 公寓里特别静。远处隐约有车声,还有不知道谁家空调外机的嗡嗡响。月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在地毯上切了道细长的光。 我俩站在客厅中间,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儿,老妈松开扶我的手,走到窗边,把窗帘轻轻拉开一点。 外面是老城区的夜景,楼矮矮的,灯稀稀疏疏,远处主干道上车灯的光流过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儿,才转过身看我。 “去洗洗吧,”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哑,“手上都是血。” 我低头看看自己。 右手包着纱布,但纱布外面已经渗出了暗红色。 衣服上也有血,胸口的位置被划了个口子。 脸上脖子上也黏糊糊的,估计也是血。 “你先洗。”我说。 她摇摇头:“你先。你手不方便,我帮你。” 我没再争。她走过来,扶着我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不大,但干净。白瓷砖,白洗脸池,镜子擦得亮堂堂。热水器是即热式的,她打开水龙头调水温。 “手举着,别碰水。”她说。 我把受伤的右手举到胸前。她用左手帮我把上衣脱下来。衣服被血浸得半硬,黏在皮肤上,脱的时候扯到伤口,疼得我咧嘴。 上衣脱掉,露出上半身。 胸口、肩膀、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擦伤和淤青,是打架留下的。 脖子上一圈红印子,是被“黑”掐的。 老妈看着这些伤,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她又帮我脱裤子。皮带扣有点紧,她手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开。裤子滑到地上,我就这么光着站在卫生间里。 她没看我,转身拿了条干净的白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开始给我擦身子。 手很轻。热毛巾擦在皮肤上挺舒服。她先从脸开始,擦掉血迹和灰。擦过下巴、脖子、锁骨。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擦什么容易碰坏的东西。 然后擦胸口。 毛巾擦过胸肌、腹肌、腰侧。 碰到淤青的地方,她手劲儿更轻了,几乎是贴着滑过去。 手指偶尔碰到我皮肤,指尖凉凉的,但触感很软。 擦完上半身,她蹲下来,开始擦腿。 毛巾擦过大腿、小腿、脚踝。 她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扎起来的发根。 脖子很白,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脊椎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擦完,她站起来,把毛巾放回水池搓洗。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卫生间里特别清楚。她搓得很用力,好像要把血迹彻底洗干净。 然后,她转过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看我,低着头拉开运动服拉链。 上衣脱掉,里面是件白色的运动内衣,裹得紧,胸脯鼓鼓的,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来点。 腰细,小腹平坦,皮肤在灯光下像象牙,润润的。 她又脱掉裤子。里面是条白色的运动内裤,贴身,勾出臀部圆润的曲线和大腿根的柔软弧度。腿很长很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细的。 她还是没看我,把脱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走到花洒下,打开了水。 热水哗啦浇下来,打湿她的头发,打湿身体。 她背对着我,水流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滑过腰窝,滑过臀缝,再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皮肤很快被热气蒸得泛红。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转过身看我。 “手举好。”她说。 我乖乖举着手。 她走过来,开始往我身上涂沐浴露。 手沾满泡沫,滑溜溜的,在我身上抹。 从胸口开始,慢慢往下,到小腹,再到大腿。 手指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但她没停,很快滑过去。 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有点过分。 泡沫涂满全身,她又打开水给我冲。热水冲掉泡沫,冲掉最后一点血迹和脏东西。然后她关水,拿条干净浴巾把我擦干。 擦干后,她让我先出去。 我裹着浴巾到客厅沙发坐下。卫生间里水声又响了,她在洗自己。 我靠着沙发,闭上眼睛。 手上的伤口还在跳着疼。 身上别的地方也开始疼起来——脖子被掐过的地方,胸口被撞的地方,大腿被踢的地方。 各种疼混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点…轻松。好像终于把扛了很久的大石头扔了。好像终于从深水里浮上来,喘上了第一口气。 “黑”抓了。视频发布程序解除了。老爸清白了。沈牧的网破了。 都结束了。 真结束了吗? 黎阳说,“黑”可能还有同伙在外头。备份也许还有副本。这事…余波还没完。 但至少,最大的浪头过去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 老妈走出来,也裹着浴巾。 浴巾不大,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滑的肩膀和修长的小腿。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再顺着锁骨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沙发软,她坐下时,浴巾松了点,胸口那里露了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弧线。 我们就这样坐着,都没说话。 窗户外面的天开始有点泛白了。远处的城市好像醒了点,车流声渐渐多起来。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上午九点多,黎阳来了,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装在塑料袋里,还冒热气。 “审讯有进展了。”他一边把早餐放茶几上一边说,“‘黑’真名叫陈墨,四十二,以前在网络安全公司干,三年前离职。沈牧那边好多技术活儿都是他搞的——药方改良、网站加密、转钱、装监控…还有,陷害你爸的证据。” 我拿了个包子咬一口,猪肉白菜馅,挺香。 “他吐出来同伙了吗?”老妈问。她坐我旁边,拿了杯豆浆小口喝。 “吐了几个。”黎阳说,“都是技术上的外围,维护服务器、管钱什么的。派人去抓了。但核心的——如果有——他嘴还硬,没松。” “视频呢?”我问,“那些备份…” “技术组把他设备都破了。”黎阳说,“定位并冻结了三个云端账户和俩物理服务器。确认原始视频已彻底删除,自动发布程序也解除了。我们会持续监控,防着任何备份漏出去。” 他停了一下,又说:“另外,‘黑’的部分资产——包括他从沈牧那儿分的钱,还有之前勒索其他受害者的——已经冻结。以后可能用于赔偿受害者。但这得走法律程序,时间会很长。” 老妈轻轻松了口气,手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黎阳看看我们:“还有,‘牧羊人’沈牧和他那张网的收网行动全面结束了。主要骨干十二个全落网,三个地下实验室、六个分销点、俩仓库全端了。药成品、半成品、生产设备缴了一堆。这网,算是彻底铲了。” 他说得平静,但眼里有藏不住的累。这段时间,他估计也没怎么睡。 “辛苦了。”我说。 黎阳摆摆手:“分内事。” 他吃完个包子,擦擦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文件夹:“还有件事。今天下午,检察院的同志过来,对你们做正式证人询问。主要是捋清案子来龙去脉,固定证据。过程可能长,也比较…难受。但这是必要程序。” 老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我感觉她的手在抖。 “分开问吗?”我问。 “分。”黎阳点头,“规定。别紧张,照实说就行。重点是,强调你们也是受害者,是药的受害者,是被逼的。特别是你,李昊,要重点说药的成瘾性和对意志的侵蚀,说你失忆后什么都不知道,是调查里慢慢发现真相的。” 他看向老妈:“凌女士,你需要描述被下药、被威胁、被迫参与‘验货’的经历。同样,强调药的作用和外部胁迫。” 他语气严肃:“这次的询问记录,会直接影响检察院对你们过去行为的认定。如果认定你们是受害者,并且在案子里起了关键证人作用,配合警方破了大案,那…对你们过去的行为,可能会不起诉,或者就算起诉,也建议缓刑。” “可能?”我抓住这个词。 黎阳沉默了一下,慢慢点头:“法律程序复杂,不确定因素多。但至少,眼下最急的刑事危机,算解除了。只要你们彻底切断和过去药还有那张网的一切联系,回去正常过日子,将来…还是有希望的。” 他说得谨慎。但我和老妈都听懂了。 “谢谢。”老妈说,声音很轻。 黎阳没再多说,拍了拍我肩膀,起身走了。 下午两点,检察院的人来了。 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戴眼镜,看着严肃。女的三十出头,短发,干练。黎阳陪着。 询问在两个房间分开进行。我在客厅,老妈在卧室。 女检察官问我。声音平和,但问题尖。 “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纯爱之家’网站的?” “第一次买药用药是什么时候?” “药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对自己失忆前对母亲做的事,怎么看?” “你在什么情况下发现视频的?” “你主动联系警方,是为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照实说。 从被“黑”威胁开始,到接触网站,到买第一代药,到用,到失忆,到发现视频,到联系警方…我尽量说细每个细节,尽量说清药的成瘾性和对意志的侵蚀,尽量强调我失忆后什么都不知道,是查的时候一点点发现真相的。 过程难受。每答一个问题,都像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但我知道,必须说。为了以后,为了能重新开始,这些都得说出来。 问了两个多小时。女检察官一直在记,偶尔追问细节。脸上一直很平,看不出什么。 最后,她合上本子看我:“李昊,根据你的陈述,还有警方证据,检察院初步意见是,你在本案里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你过去的行为,是在药物作用和外部胁迫共同作用下发生的。考虑到你主动投案、积极配合警方破获大案、以及作为关键证人的立功表现,我们可能会对你过去的行为做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建议缓刑。” 她顿了顿,补充:“但这需要走程序,也需要你未来一段时间继续配合可能的补充调查。重点是,你必须彻底切断与过去药物和那个网络的任何联系,回归正常生活。能做到吗?” “能。”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点头,站起来:“今天就到这。谢谢配合。” 她离开客厅。黎阳进来,拍拍我肩:“辛苦了。” “我妈那边…”我问。 “还在问。”黎阳说,“应该也快了。” 我坐沙发上等。时间一分一秒过,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卧室门开了。 老妈走出来,后面跟着那个男检察官。 老妈眼睛通红,明显哭过。 脸很白,嘴唇抿得紧。 男检察官表情也严肃,但看老妈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男检察官和黎阳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老妈身体晃了一下,像要倒。我赶紧起身扶住。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在抖。很轻,但很厉害。她没哭,只是静静靠着,让我搂着。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在下午的阳光里,静静地站着。 傍晚时候,老爸电话来了。 我接了,按了免提。 “小昊!凌小冉!”老爸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好久没听过的轻松和高兴,“我刚接到正式通知!所有指控撤销!恢复原职!单位领导亲自给我道歉,还补了停职期间的工资,外加一笔精神补偿!我…我清白了!真清白了!” 老妈的手紧紧抓住我胳膊。抓得紧,但我不觉得疼。 “爸,恭喜。”我说,声音也有点涩。 “谢谢…谢谢你们…”老爸声音哽了,“没你们,爸这辈子就完了…小昊,凌小冉,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爸想你们了,想得不行…” “快了。”我说,“黎警官说,明天应该就能回。” “好!好!”老爸连声说,“明天晚上,爸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菜!庆祝劫后余生,庆祝一家团圆!你们想吃啥?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爸都给你们做!”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我能想象电话那头,他肯定满脸笑,眼角带泪。 “都行。”老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做啥都好吃。” “好!那就都做!”老爸大笑,“等你们回来!一定等你们回来!” 电话挂了。客厅里又静了。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暖和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老妈靠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留下的淡淡茉莉花味。 “结束了。”她轻声说,像自言自语。 “嗯。”我说。 “真能回家了?” “能。”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但眼神清,像被雨洗过的天。 “回家后…”她开口,又停了。 “怎么?”我问。 她摇摇头,没说话,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站着,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夜色慢慢漫上来。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我靠在床头,手里那本旧杂志翻来覆去看不进去,耳朵听着门外动静——窸窸窣窣擦身,拖鞋啪嗒啪嗒走近。 门把手一响,门开了。 老妈走出来,身上裹着米白浴巾。 浴巾不大,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溜溜的肩膀和两条又长又直的小腿。 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发梢还滴水,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溜过锁骨小窝,钻进浴巾边看不见了。 热气把她皮肤蒸得泛粉,在暖黄床头灯下,那皮肤看着润润的,透着光。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我这边的被子,挨着我躺下。 床垫往下陷了点。一股带着水汽的热乎劲儿混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味儿,一下子把我裹住了。味儿淡淡的,甜甜的,挺好闻。 她侧过身,脸朝我。 眼睛亮亮的,先前的疲惫和慌张好像被热水冲走了不少,眼神温温柔柔,安安静静。 她伸出手,食指指腹轻轻划过我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又有点痒。 “扎手。”她声音轻轻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丁点,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可眼里的笑意是真的。 我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握在手心。她的手软乎乎,皮肤滑溜溜,还带着浴室里的水汽和茉莉花香。我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明天就回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头却在我手心里画起圈来,画得我心里也跟着痒痒。 “怕不怕?”我问。 她顿了顿,手指停了停,然后轻轻摇头:“你在,就不怕。” 这话声不大,可字字清楚。 我看着她,灯光下,她脸蛋还留着被热气熏出来的红晕,眼睛像刚洗过的黑葡萄,水亮水亮。 睫毛又长又密,在下眼睑那儿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条缝,呼出的气儿拂在我脸上,温温热热,带着她自己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好闻的味道。 我心里动了动,低下头,亲了上去。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带着恐惧、带着发泄、或是发狠的吻都不一样。 不着急忙慌,不粗鲁,也没有任何哆嗦和不踏实。 就是慢慢悠悠的,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我的嘴唇先轻轻贴着她的,感觉那份柔软和微凉。 然后我才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顺着她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 她的嘴唇在我舌头底下轻轻颤了颤,然后顺从地开了条缝,让我舌头滑了进去。 舌尖碰着她舌尖,软软的,有点湿,带着点说不清的甜丝丝。 我俩没急着纠缠,就先那么轻轻碰着,互相感觉着对方的温度和存在。 慢慢地,她的舌头开始有回应了,轻轻绕上来。 我们这才真正开始缠绵,慢慢的,柔柔的,吸吮的力度也正好。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开始,手指轻轻滑过细腻的皮肤,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那儿有两个浅浅的小窝,我的指腹就在那儿打着转,感受着她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光滑。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隔着那条已经有点潮乎乎的浴巾,捂住了她胸前那一片饱满。 就算隔着厚毛巾,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 我用手掌整个包住一边的乳肉,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 很快,我就感觉到掌心底下,那颗小小的乳头,隔着浴巾的布料,迅速变得硬挺起来,顶着我。 “嗯…”一声极轻的哼声从我们相贴的唇缝间挤出来。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弓起,贴得更近了点儿。 我的吻离开她的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向下,滑到她白皙的脖颈。 我轻轻啄吻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舌尖在她颈动脉突突跳的地方流连,感受着那股充满生命力的搏动。 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点说不清是汗还是什么的微咸。 我的手找到了浴巾在腋下叠着的边缘,轻轻一扯。 浴巾本来裹得就不紧,这一扯,彻底散了,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纤细的腰腹间。她的身体这下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怎么见太阳、带点冷调的白,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那种温润的光。 胸口那对大奶子彻底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大,颜色干净,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些,像两颗熟透的、诱人采摘的樱桃。 奶子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平坦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小巧可爱的肚脐。 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区域,深色的阴毛柔软服帖,覆盖着微微隆起、饱满的阴阜。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牢牢锁在她身上。 老妈似乎察觉到我目光的灼热,不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眼前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 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曲起,这个姿势让她腰臀的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弧度,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动了动——但这动静来得慢,不够劲儿。 自打吃了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这玩意儿就跟我闹别扭,心里火烧火燎的,底下那伙计却总是慢半拍,得靠前戏才能慢慢醒过来。 老妈看出来了。 她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我发号施令,反而主动伸出手,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我裤腰上。 她的指尖有点凉,碰着我小腹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让我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还有点儿…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她灵巧地解开我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把布料褪下去。 我那根半软不硬、尺寸看着就不太争气的肉棒露了出来,蔫头耷脑地耷拉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没什么精神。 老妈盯着它看,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闪过一抹近乎顽皮的光。 她没急着用手,而是慢慢俯下身,凑近我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怎么,今天又不想理妈妈了?”她声音带着笑意,舌尖伸出来,没有直接舔,而是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尝了尝那儿渗出来的那一点点透明先走液。 “啧,味儿淡了点儿,是今天没想妈妈?” 说着,她一只手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手指松松地圈着。 那手指又细又软,指尖凉丝丝的,圈住我半软的茎身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自己的腿间,当着我的面,用两根手指拨开那片柔软的阴毛,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唇。 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用指尖在那片嫩肉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看,妈妈这里…”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画着圈,“已经湿了…都是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想的…想它什么时候能硬起来,想它什么时候能插进来,狠狠地操妈妈…”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呼吸急促起来。 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了跳,开始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龟头颜色变深了些,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但还是离真正硬起来差得远。 老妈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松开了自己腿间的手,那两根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转而握住了我的肉棒。 湿滑黏腻的爱液涂抹在我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带来一种冰凉又刺激的触感。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技巧,拇指时不时按在马眼上打转。 “光用手不行啊?”她歪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手里的动作没停,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那…用别的地方?” 她说完,忽然翻身坐起,却不是骑在我身上,而是挪到了床尾。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个浑圆饱满、雪白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撅了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嫩,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中间的臀缝深邃诱人,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正前方那面穿衣镜里——我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微微湿润的阴唇。 “喜欢看吗?”老妈扭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一只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一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圈淡褐色、紧致小巧的屁眼儿,还有前方那片粉嫩湿润、正微微开合吐露蜜汁的骚穴入口。 “想从哪里开始?前面…还是后面?”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当着我的面,缓缓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里。 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很轻松就滑了进去,只留下指根在外面。 “嗯…好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指在她自己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透明的爱液顺着她手指的进出不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手指自慰的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但还是不够硬,只是比刚才挺了些,离能插入的程度还差得远。 老妈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转过身来,跪坐在我双腿间,低头看了看我那根已经半硬、龟头紫红发亮但尺寸依然不够理想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俯下身,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脸颊贴着我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地、来回地摩擦。 她脸颊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摩擦着我敏感的茎身和龟头。 “硬不起来吗?”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挑逗,“是不是妈妈不够骚?嗯?” 说着,她张开嘴,但这次不是含,而是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上舔。 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那舌头又软又湿,带着她口腔里的温热,像最轻柔的羽毛,又像最细小的电流,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从根部到冠状沟,从系带到龟头顶端,她舔得极其耐心,极其细致。 偶尔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走渗出的先走液;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轻轻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但就是不用力,不深喉,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挑逗。 这种极致的、缓慢的、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深喉更折磨人。 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这样的舔弄下,开始真正地、一点一点地硬起来。 血管在皮肤下凸起,颜色逐渐加深,尺寸慢慢恢复——但还是不够,离完全勃起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看来…”老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得意,“光用嘴也不行啊?” 她忽然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把那只白皙修长、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伸到了我的肉棒旁边。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足弓曲线优美,脚趾整齐,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半硬的肉棒,柔软的脚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那触感很奇怪——有点粗糙,又带着脚掌特有的柔软,和我之前体验过的任何刺激都不一样。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 足交! 粗糙又柔软的脚底皮肤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口腔或阴道,带着一种痒痒的、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 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用妈妈的骚脚…给儿子撸硬…”她一边用脚服侍着我,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兴奋,“喜欢吗?妈妈的脚…舒服吗?” “舒服…”我喘着粗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那根肉棒在她双脚的摩擦套弄下,终于开始真正地、完全地勃起了! 青筋在皮肤下暴跳,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粗、变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液,把她的脚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硬了…终于硬了…”老妈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停下足交的动作,把湿漉漉的脚放下来,挪动身子,跨坐到我腰上。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垂在我脸上方。 那对奶子又白又大,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甚至故意用一只手的指尖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颤动。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边奶子,把已经硬挺的深色乳头对准我的嘴。 “先吃奶…儿子饿了吧?”她声音沙哑,带着诱惑,“妈妈的奶子…想被儿子吸…”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吸得啧啧有声。 “嗯…用力吸…把妈妈的奶子吸肿…”老妈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微微开合的粉嫩阴唇。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汹涌而出的爱液。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腰部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想进来吗?”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想操妈妈的骚屄吗?” “想。”我吐出她的乳头,哑着嗓子说,嘴唇还沾着她乳头上渗出的少许乳汁——那是之前吸吮时刺激出来的。 “那…”她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腰肢微微下沉,让龟头陷入那片湿热的嫩肉中,但就是不全部进去,“自己来拿。” 说完,她只是微微抬起腰,让龟头抵住穴口,却没有往下坐。这是要我自己用力顶进去。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腰腹猛地用力向上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发出一声闷响。 滚烫紧实的肉壁瞬间包裹住我整根肉棒,湿滑的爱液随着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骚屄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茎身,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啊啊——!全进来了!好深!”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腰肢却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躺在下面,感受着她主动的骑乘。 每一次她往下坐,我都用力向上顶,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肉晃出的白花花波浪看得我眼花缭乱。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晃动时乳波荡漾,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她坐到底,我们的小腹都会紧紧贴合,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我向上顶,她的骚屄里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羞涩。 “啊!好爽!儿子的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骚屄填满了!顶到子宫了!啊哈!用力!再用力顶!顶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 她一边浪叫,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混合着她胸前晃动的奶子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乌黑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被她咬在嘴里,那模样又淫荡又诱人。 我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时而用力捏,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头拉扯,弄得她呻吟连连。 “啊!轻点…奶子要被捏坯了…嗯…但是好舒服…儿子用力捏…妈妈的奶子就是给儿子玩的…” 这样骑乘了上百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累了?”我哑着嗓子问,双手还在揉捏她的奶子。 “嗯…”她喘着气,脸颊贴在我胸口,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换…换姿势…从后面…妈妈想被儿子从后面操…” 我立刻翻身,让她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那个雪白丰满的大屁股。 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深邃,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沾满爱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但这次我没有插进去。 我把龟头往下移,抵在了那圈紧致小巧、淡褐色的菊花蕾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后面…”我哑着嗓子说,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摩擦。 老妈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撅高了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入口。 她的手指沾满了爱液,涂抹在屁眼周围,让那圈褶皱看起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嗯…操妈妈的屁眼儿…”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开…操烂…” 得到允许,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入口紧得吓人,阻力巨大,但被爱液浸润后有了些许滑腻。 我慢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向里面深入。 “啊…慢点…好胀…屁眼儿要被撑裂了…”老妈咬着枕头,从齿缝里挤出带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屁股却诚实地向后微微顶送,迎合着我的侵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和摩擦感。 当我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那圈紧箍的入口,挤进她温热紧实的直肠内部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干涩,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排斥与收缩。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 她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窄,更干涩,但也更刺激。 过了一会儿儿,她轻轻扭动腰臀,屁眼儿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 她哑声道:“动…可以动了…老公…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我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插都异常艰难,但带来的快感却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她的菊穴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随着抽插,她肠壁似乎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加上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交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因为肠液润滑而产生的粘腻水声响起。 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咕叽!噗嗤!” 抽插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 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帮助我更深更狠地撞击。 “啊哈!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儿!对!就这样!好深…顶到肠子了!”老妈放声浪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却清晰可闻。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疯狂地向后顶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 她的菊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的水声。 “说!喜不喜欢被儿子操屁眼!”我在她耳边低吼,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直肠深处的软肉上。 “喜欢!啊!最喜欢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得好舒服…操得好深…屁眼儿要被操穿了!啊哈!要去了!屁眼儿要高潮了!” 她的直肠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 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窒火热的菊穴里拔了出来! “啵——!” 肉棒拔出时带出一些粘稠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响亮的声音。 然后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眼神迷乱,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双腿自动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骚穴入口。 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肛交而微微张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丝毫停顿,扶着沾满肠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饥渴蠕动的粉嫩骚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刚刚被肛交过的骚穴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紧致,湿滑的爱液汹涌而出,发出“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骚屄要被操烂了!”老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踝扣在一起,把我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的骚屄紧紧吸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开始了一连串凶猛的、毫无保留的冲刺!从温柔的缠绵到此刻狂暴的侵占,欲望的闸门彻底打开。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巨乳像两个大白兔一样疯狂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汗水从我们身上飞溅,混合着她胸前渗出的汗水和乳房晃动时甩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老公!操死我!操死你妈!把妈妈的骚屄操烂!操穿!”她放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起伏。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我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捣弄。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膻气息——汗味、爱液味、肠液味混合在一起,淫靡而浓烈。 “换…换后面…快…屁眼儿又痒了…”在我猛干了上百下后,老妈又喘着气要求道,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我立刻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肠液。 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扶着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带着肠液润泽的菊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 刚刚被开拓过的菊穴,此刻进入得顺畅了许多,但紧致感依旧惊人。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肛交冲刺,不同的紧致感和更深的进入角度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就这样,我在她那湿滑的骚屄和紧窒的菊穴之间轮流抽插,毫无规律,全凭一时兴起。 时而凶狠地捣弄她的蜜穴数十下,感受那温软包裹和爱液的滋润;时而猛地拔出,转而进攻她紧致的后庭,享受那种极致的紧箍和背德快感。 “啊!前面!操我前面!骚屄好痒!里面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屁眼儿!屁眼儿也要!用力操!把妈妈的屁眼儿操松!” “都给你!老公!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便你操!啊啊啊!操死妈妈!” 老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语。 她的身体完全对我敞开,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两处洞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占有。 她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漉漉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双穴轮流插入的极致体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我记不清自己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又硬了多少次——自从吃了那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痊愈,我的耐力和恢复力都强得惊人。 而老妈也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骚屄或屁眼儿会紧紧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最后一次,在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骚屄时,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的感觉格外猛烈,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没有射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 然后快速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 黏滑温热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 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像两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 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爱液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 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事实上,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没有道歉,也没有多余的情话。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老妈往前挪了挪,将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发出一声悠长、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和满足的叹息。 我收紧手臂,将她汗湿粘腻、却依旧温热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 她的皮肤滑溜溜的,沾满了汗水和精液,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不堪、一片狼藉的床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的天色,似乎真的比刚才透亮了一丝——天快亮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亮亮的光块。 我和老妈早早起了床,收拾那点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九点整,黎阳来了,开了辆普通的黑轿车停在楼下。 “送你们回家。”他说。 我们下楼上车。车子开出去,汇进早高峰的车流。 路上,黎阳简单交代了点后面的事:“陈墨的审讯还在继续,可能还能挖出东西。沈牧那边牵扯的人太多,起诉审判是个漫长过程。你们作为关键证人,可能还得出庭。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回家后,好好过日子。把过去彻底切断,往前看。” “嗯。”我说。 老妈坐我旁边,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 车子开进我们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 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同样的楼,同样的树,同样的花坛,同样的长椅。 只是树叶更黄了,秋天更深了。 我们下车。黎阳没下,只是降下车窗对我们挥挥手:“保重。” 然后他开车走了。 我和老妈站在楼下,抬头看我们家的窗户。窗帘拉着,但能看见里面透出的光——老爸应该已经上班去了,但他留了灯。 我们上楼。楼道里很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走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钥匙还在,一直在我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熟悉的味道扑过来——是家具的味道,是清洁剂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我们走进去。 客厅里窗明几净,地板擦得亮,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果盘,里面有苹果和橘子。电视关着,遥控器放电视机旁边。 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好像我们从来没离开过。 只是餐桌上多了张纸条。我走过去,拿起来。 上面是老爸熟悉的字: “冰箱里有菜,晚上等我回来做大餐!庆祝新生!——爸爸” 字写得很用力,笔画有点潦草,能看出写的时候很激动。 我把纸条递给老妈。她接过,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 我们把行李放下,在客厅中间站着,环顾这个装了好多秘密和痛苦、现在终于好像恢复表面平静的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点。 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老妈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很复杂——有轻松,有累,有希望,还有一丝不容易看出来的…不安。 我们对看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但我们都明白。 新的日子,就要在旧的舞台上,用全新的剧本开始了。 第58章 新的日常——隐秘的平衡 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老爸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炖了很久的鸡汤。 桌子中间甚至摆了个小蛋糕,奶油上歪歪扭扭写着“庆祝新生”四个字。 “怎么样?你爸我的手艺没退步吧?”老爸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笑,“在研究所的时候我偶尔也自己做饭,同事都说好吃。” 我尝了口排骨,确实不错,炖得软烂入味。 “好吃。”我说。 “好吃就多吃点。”老爸又给老妈夹了块鱼,“老婆你也多吃点,这段时间辛苦了,脸都瘦了一圈。” 老妈笑了笑,低头吃鱼,没说话。 我看得出来老妈在老爸面前有点紧张。 她拿筷子的手比平时用力,咀嚼得很慢,眼神也不太敢往我这边瞟。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今天下午在安全屋的最后一次,想我们俩赤裸相拥的样子,想那些湿漉漉的体液和喘息。 现在老爸就坐在对面,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昊,”老爸忽然叫我,“大学打算报哪个专业?想好了没?” “还没完全想好。”我说,“等成绩出来再看。” “也对,成绩最重要。”老爸点点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以你高三的成绩,上个好大学肯定没问题。” 老妈这时候开口了:“让他自己选吧,你别给他压力。” “我哪给他压力了?”老爸委屈道,“我就是问问。” “问问就是压力。”老妈淡淡地说,又夹了筷子西兰花。 老爸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老爸还是那么怕老妈,哪怕老妈现在看起来温柔多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服从。 晚饭后,老爸主动去洗碗。老妈想去帮忙,被老爸赶了出来。 “你休息,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老爸系着围裙麻利地收拾碗筷,“去看电视吧,或者陪小昊聊聊天。” 老妈只好回到客厅,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们俩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客厅的灯很亮,照得一切都清清楚楚。 我能闻到老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家里常用的那个牌子。 “妈。”我小声叫她。 “嗯?” “你紧张吗?” 老妈沉默了一会儿儿,轻轻点头:“有点。” “怕被爸爸发现?” “怕很多东西。”老妈转过头看我,“怕他发现,怕邻居看见,怕以后…怕以后我们控制不住。” 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老爸就在厨房,水声哗哗地响,但随时可能出来。 我收回手。 老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很淡:“你看,我们现在连牵手都不敢了。” “以后会更小心。”我说。 “我知道。”老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电视。老爸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在老妈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看什么呢?”老爸问。 “随便看看。”老妈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老爸肩上。 我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屏幕里一个女明星正在做鬼脸,观众哈哈大笑。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房间。 床铺得很干净,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窗台上那盆多肉还活着,叶子饱满,看样子老妈定期浇水了。 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电脑桌一尘不染。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想起安全屋的床,想起老妈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想起她湿透的骚屄紧紧包裹我的感觉。 想着想着,下身就硬了。 我伸手摸了摸,肉棒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 自从停药后,我的勃起功能时好时坏。 有时候很容易硬,有时候怎么刺激都没反应。 医生说这是神经恢复的过程,需要时间。 但我知道,不只是神经的问题——每次硬起来,几乎都是因为想到老妈。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肉棒。它在我手里跳了跳,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想自慰,但忍住了。 万一老妈晚上过来呢?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我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老爸和老妈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听不到什么声音。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我等了很久,等到肉棒都软下去了,老妈也没来。 最后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爸的动静吵醒的。 他起得很早,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飘进我房间,还夹杂着咖啡的苦味。我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半。 我起床洗漱换衣服。走出房间时,老爸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醒啦?”老爸笑着说,“快来吃早餐,我做了三明治。” “妈呢?”我问。 “你妈还在睡。”老爸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她这段时间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我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老爸做的三明治很丰盛,里面有煎蛋、火腿、生菜和番茄,面包还烤过,边缘焦黄酥脆。我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今天我要去上班了。”老爸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所里项目赶进度,可能得加几天班。晚饭不用等我,你们自己吃。” “知道了。”我说。 “你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主动要加班的,不是她逼我的。”老爸开玩笑地说,“不然她又得骂我。” “好。” 老爸吃完早餐,收拾好盘子,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小昊,”老爸犹豫了一下,“你妈她…她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但你是男人,要多体谅她,多照顾她,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 “那就好。”老爸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还有老妈。 我走到爸妈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老妈还在睡,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阴影里,呼吸平稳。 我看了她一会儿儿,轻轻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黎阳发来的。 “李昊:沈牧(‘牧羊人’)已被正式批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地下网络残余势力的清理仍在进行,目前已抓获核心成员七名,查封窝点三个。技术部门确认,未发现新的视频泄露风险。你们可以稍微放松,但保持警惕。有情况随时联系。黎阳。” 我看完邮件,点了删除。 然后我打开浏览器,搜索本省的大学。 成绩还没出来,但根据我高三的表现,上个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 老爸想让我报北方的大学,老妈之前也提过,但我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不一样了。 她不想我离得太远。 我也一样。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儿,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慢悠悠地飘,看着让人有点犯困。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妈穿着那身浅灰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绺贴在额头上。 她眼睛还有点肿,估计是昨晚没睡好。 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卧室门口没动。 “你爸呢?”她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问。 “上班去了。”我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出门前说晚上可能要加班,让咱们自己吃。” 老妈“嗯”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拖鞋底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儿,她端着杯水出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腿蜷起来,整个人窝进沙发里。 客厅里挺安静,电视关着,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咔、咔、咔”地走。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我低头刷手机,她小口小口地喝水。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像是什么都没变,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李昊。”老妈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我抬起头。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手里的玻璃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我们得…定个规矩。” 我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在家里,在你爸面前,”老妈终于转过脸看我,眼神很认真,“我们必须跟以前一样。正常的母子,不能有越界的举动,连眼神都不能有。” “知道。”我点点头。 “还有,”老妈继续说,“我们得有个暗号。就咱俩懂的,用来…安排时间。” 我挑了挑眉:“什么暗号?” 老妈想了想:“比如,如果我想…我就会把客厅电视遥控器,竖着放在茶几正中间。你看见了,就知道晚上…有空。” “那我要是有想法呢?”我问。 “你也放个东西。”老妈说,“饭前摆筷子的时候,如果你把筷子头朝外放,我就明白了。” “行。”我说。 老妈又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短信也不能乱发。如果我想说‘今晚可以’,我就发‘想看书’。你要是同意,就回‘一起看’。” “明白了。”我看着她,“还挺像特务接头。” “李昊,”老妈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更严肃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让你爸发现了,这个家就完了。他会疯,我也会疯。” “我懂。”我放下手机,“我会小心。” 老妈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眼角浅浅的纹路。 她睡衣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 丝绸料子很薄,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边儿。 我的呼吸不自觉重了些。 老妈好像察觉到了,眼皮动了动,睁开眼。 我们的目光就这么对上,谁也没挪开。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有点粗,她的有点轻。 “现在…”我嗓子有点干,声音哑哑的,“爸不在。” 老妈的耳朵尖儿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咬了咬下嘴唇,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仰着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更多的风光——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蕾丝边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奶子轮廓。 “妈。”我叫她。 “现在还是白天…”老妈的声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拒绝。 “白天更好。”我说,“爸在上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软软的,皮肤很滑。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我脸上。 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滑动,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最后停在我嘴唇上,指腹按了按。 “李昊,”老妈轻声说,眼睛看着我,“我们真的…停不下来了,对吧?” “停不下来了。”我实话实说。 她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很慢。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儿。 我张开嘴,让她舌头滑进来。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慢慢地、试探性地搅动,舔过我牙齿,蹭过上颚。 我站起身,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后背,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沙发上整个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去你房间。”我说。 “不行…”老妈摇头,头发蹭着我下巴,“那是我跟你爸的房间…” “所以才刺激。”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抱着她往主卧走,用脚后跟踢上门。 主卧确实比我的房间大不少。 两米宽的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着挺新。 墙上挂着爸妈的结婚照——照片里他俩都年轻,老爸穿着西装,老妈穿着白婚纱,笑得一脸灿烂。 床头柜上摆着台灯,还有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我把老妈放在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黑白分明。我压上去,重新吻住她。 这次的吻不一样了。 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用力地吸吮、纠缠。 她的回应也变得热烈,舌头主动迎上来,跟我的绞在一起。 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下去,隔着T恤在我背上抓,指甲抠进肉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睡衣的扣子。 丝绸料子滑溜溜的,扣子很好解,“啪、啪”两声就全开了。 里面是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半杯的,托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 奶子在蕾丝下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了,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我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右边那颗凸起。 “嗯…”老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上挺了挺,把奶子更紧地送进我嘴里。 我没停,用舌头隔着蕾丝布料舔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圈儿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咬。 蕾丝料子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头,混合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左边那团软肉,隔着内衣揉捏。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揉了一会儿儿,我松开嘴,双手扯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拉。 内衣滑下来,那对大白奶子“噗”地弹出来,晃了晃。 奶子真白,真大,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乳头是深粉色的,现在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乳峰顶端。 我没客气,低头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啊…轻点…”老妈抓住我的头发,声音发颤。 我没理,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舔、吸、吮,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 她的奶子在我嘴里变形,软乎乎的乳肉从嘴角溢出来。 另一边我也没放过,用手用力揉捏,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嗯…嗯啊…”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动。 她的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睡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平坦光滑的皮肤。 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探进睡裤松紧带里。 里面是条薄薄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潮乎乎的。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部,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湿漉漉的,底下的肉丘温热柔软。 “啊…”老妈猛地弓起腰,大腿夹紧我的手。 我另一只手扯住她睡裤和内裤的边儿,一把拽了下来。 两条裤子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掉在地板上。 现在她全光了,赤条条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腿张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阴毛不多,深褐色的,修剪得很整齐。 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嫩肉。 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也脱了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但我没急着进去。 我跪在她腿间,低头仔细看那片美景。 她的阴唇肥美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不断有爱液涌出来。 我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淋淋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最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小红豆舔了上去。 “啊——!”老妈尖叫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没停,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舔、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那颗小肉粒又硬又烫,在我的舌苔上摩擦。 她的身体随着我舌头的动作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别舔了…”她求饶,声音里带着爽得受不了的那种颤音。 我才不理,继续舔。 很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流进我嘴里。 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又带着点甜。 我一边舔她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骚屄里。 “嗯啊…手指…啊…”老妈呻吟着,腰肢往上顶,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肉壁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我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深处那个小小的、会收缩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我手指在里面抠挖、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糊糊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床单湿了一小片。 “李昊…李昊…我要…要去了…”老妈抓住我的头发,声音抖得厉害。 我加快舌头拨弄阴蒂的速度,手指也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一股热流从她骚屄深处喷出来,溅在我脸上——她高潮了,潮吹了。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她的爱液。我舔了舔嘴角,那味道更浓了。 然后我挺腰,把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骚屄深处。 太紧了,虽然她刚高潮过,里面湿滑得不行,但肉壁还是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着茎身。 我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这种极致的包裹感。 她的肉壁在微微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 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我卵蛋往下淌。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湿滑的肉壁,摩擦着每一寸嫩肉。 “咕叽…咕叽…噗呲…”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胯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大腿又白又嫩,被我撞得肉浪荡漾。 “啊…啊…”老妈闭着眼睛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都白了。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跟她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下身没停,继续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每次撞上去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若隐若现。 “嗯…嗯啊…好深…顶到了…”老妈在我耳边淫叫,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了平时的端庄,“顶到子宫了…啊哈…儿子…再深点…”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一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弹,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我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啊…别…别那么用力…奶子要坏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把奶子更紧地送进我手里。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要…要去了…”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也开始抖。她的骚屄里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射…射里面…”老妈在我耳边尖叫,指甲抠进我后背的肉里,“全部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啊…灌满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阵酸麻,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老妈也同时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骚屄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等我射完,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也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我们俩都浑身是汗,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茎身。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深蓝色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老妈伸手摸了摸腿间,指尖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看着指尖,眼神迷离。 “好多…”她喃喃说。 “你的。”我说。 “你的。”她说。 我们都笑了。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脸贴着我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 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 墙上,爸妈的结婚照正对着床。照片里,年轻的老爸搂着穿着婚纱的老妈,两个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阳光从照片玻璃上反射出来,有点刺眼。 而现在,他们的儿子刚刚在这张婚床上,用精液灌满了妈妈的子宫。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快感,比刚才射精时那几秒钟的生理快感更持久、更刺激。 “李昊。”老妈叫我,声音闷闷的。 “嗯?” “我们是不是…太疯了?”她的声音很轻。 “是疯了。”我说,“但停不下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脸贴得更紧了。 我们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开始从金黄变成橘红,影子越拉越长。 “该起来了。”老妈说,“你爸说不定会提前回来。” 我们起床。 她先去浴室冲洗,我留在房间里收拾。 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又拉过被子盖住床垫上的痕迹。 老妈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棉质长裤。 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接过我手里的脏床单,没说什么,转身去了阳台。 我听见洗衣机启动的声音。 然后她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我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在切菜了。 围裙系在腰间,头发还湿着,有几缕贴在脖子上。 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嗒嗒嗒的切菜声很有节奏。 但我能看到,她握刀的手有点抖。脖子侧面的吻痕被衣领遮住了,但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继续切菜。 “妈。”我在她耳边叫。 “嗯?” “我爱你。”我说。 她切菜的动作停住了。刀悬在半空,土豆丝堆在案板上。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继续切菜,嗒嗒嗒。 我没松手,就这么抱着她,脸贴在她背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是茉莉花的。 她的手很凉,大概是刚才洗菜弄的。 背很暖,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 “李昊,”老妈一边切菜一边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爸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 “我知道。” “那…”她顿了顿,刀停了一下,“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看电影。” 我笑了,手臂收紧了些:“好。” 这就是我们暗号系统的第一次实战——虽然还没用上遥控器或者筷子,但意思到了。 洗衣机在阳台嗡嗡地转。厨房里飘出土豆下锅的滋啦声和香味。客厅的挂钟还在咔咔地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只有我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爸妈的婚床上,发生了什么。 也只有她知道。 我们共享这个秘密,就像共享同一具身体里流动的血液。肮脏的,滚烫的,停不下来的。 那天晚上,老爸果然没回来吃饭。短信是七点多发到老妈手机上的,说项目遇到技术问题,团队要连夜调试,估计得熬通宵。 老妈把手机屏幕递给我看,我俩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她转身进厨房,十分钟后端出来两碗面条,西红柿鸡蛋卤,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我们坐在餐桌两边,安静地吃完,碗筷收进水池,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看电影吗?”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问。 “嗯。”老妈在客厅站着,手指绞在一起,眼睛看着电视柜,没看我。 “在我房间看吧,”我说,“屏幕大点。” 她点点头,跟着我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我把笔记本搬到床上,开机,找了部评分还行的老片子——其实是什么片子根本不重要。 老妈在床沿坐下,离我有半米远。 我拖过椅子坐在书桌前,按下播放键。 片头音乐响起,光线暗下来。 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偶尔滴下一两颗水珠,落在她睡衣领口。 那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还是松,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腿上盖着我的薄被——天蓝色的,洗得有点发白。 电影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全在她身上。 她看得很认真似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但我知道她没在看。 她的呼吸节奏不对,太轻,太刻意地平稳。 胸口起伏的幅度也稍微大了点,浅蓝色的睡衣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鼓起,又落下。 看了大概二十分钟,我起身,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往下陷了陷。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转头,眼睛还盯着屏幕。 但她的身体,很慢很慢地,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 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膀上。 洗发水的香味——还是茉莉花——混着她皮肤的温度,一股脑儿涌进我鼻腔。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滑过胳膊,停在腰间。 睡衣料子很软,底下是更软的腰肉。 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手没停,撩起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像上好的绸缎。 我的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感觉到肋骨的轮廓,再往上,是柔软腰腹的曲线。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抚摸,手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那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 我的手终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对奶子的形状——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乳头已经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在我掌心留下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用手掌整个包住一边奶子,轻轻揉捏。 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弹性十足。 “嗯…”一声极轻的哼声从她喉咙里逸出来,短促,压抑,但足够清晰。 我没停,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在背后,很简单的一个钩子。 我用指尖摸索着,解开。 内衣的前扣松开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瞬间失去了束缚,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它们坠下来的重量和晃动。 我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软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满温水的气球,但更韧,更有弹性。 乳头的硬度透过掌心传来,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啊…”老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手指紧紧抓住我后背的衣服。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擦。 但很快,我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齿,滑了进去。 她的舌头迟疑了一下,然后迎上来,跟我的纠缠在一起。 湿滑,温热,带着她刚吃过水果的淡淡甜味。 我吸吮着她的舌头,她也回应着,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上颚,蹭过我的牙齿。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我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的奶子,从一边换到另一边,轮流照顾。 她的奶子在我手里变形,乳肉被我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我掐得更加硬挺。 终于,我松开她的嘴唇,拉开她的睡衣。 那对大白奶子“噗”地弹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得晃眼。 它们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深粉色,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心。 乳晕颜色不深,浅浅的粉色,不大,但乳头挺立的样子格外诱人。 我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啊哈…”老妈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按住,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 那颗小肉粒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烫。 我吸得啧啧有声,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 另一边奶子我也没放过,用手大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嗯啊…儿子…用力吸…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老妈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完全没了平时的矜持。 她的手从我头发滑下去,滑到我后背,指甲隔着T恤抠进我的肉里。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滑下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睡裤松紧带里。 里面是条薄薄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潮乎乎的,黏糊糊地贴在她阴部。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上去,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丘,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淋淋的肉缝。 “啊…”老妈猛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没理,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按压她阴蒂的位置。 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硬了,肿胀着,顶在内裤布料上。 我加重力道按下去,用指尖揉弄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嗯啊…别…别隔着…弄…”老妈扭着腰,声音又软又媚,“直接…直接摸…” 我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深褐色,不算浓密。 阴唇肥美饱满,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淋淋的嫩肉。 爱液正从肉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最上方那颗阴蒂充血肿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立在阴唇顶端。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又是这样,心里火烧火燎的,底下那伙计却反应迟钝。 老妈看见了。她从我怀里坐起身,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不听话了?”她声音里带着戏谑,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 我吸了口气。那触感——冰凉,柔软,带着她指尖特有的细腻——让我那根东西微微跳了跳,稍微抬了点头,但离真正硬起来还差得远。 “看来得好好哄哄。”老妈说着,俯下身,但不是用嘴,而是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肉棒的根部,松松地握着,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慢,但很有节奏,掌心摩擦着茎身,指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 “硬起来…”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说,眼睛盯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妈妈的骚儿子…鸡巴硬起来…给妈妈用…”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呼吸变重。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跳了跳,颜色变深了些,尺寸也胀大了一点——但还是不够,软趴趴的,像条没睡醒的虫子。 老妈似乎不满意这个进度。 她松开手,忽然抬起一条腿,把那只白皙的脚伸了过来。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脚底柔软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用脚…”她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妈妈的骚脚…给儿子撸硬…”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 脚底皮肤比手粗糙些,但更柔软,摩擦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手或嘴。 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痒痒的、带着粗糙质感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吸了口气,肉棒在她脚掌的摩擦下开始真正地充血、膨胀。 “对…就这样…硬起来…”老妈一边用脚服侍着我,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兴奋,“喜欢妈妈的脚吗?嗯?儿子的鸡巴…被妈妈的骚脚踩硬了…” “喜欢…”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用那双漂亮的脚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摩擦下终于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她的脚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硬了…”老妈满意地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松开脚,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我腿两侧,胸前的巨乳悬垂在我面前,晃悠悠的,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硬了就该用了…” 她没骑上来,而是侧过身,躺到我身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条抬起的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 她用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肉缝。 “来…”她声音沙哑,眼神迷离,“从侧面…进来…” 我翻身侧躺,面对着她。 她的腿搭在我腰上,另一条腿曲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往前一顶——“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好深…全进来了…” 我开始抽插。 侧躺的姿势让我使不上全力,但进入的角度很刁钻,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抬起的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啪…啪…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 她的骚屄又紧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爱液。 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肉从我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硬邦邦的,在我掌心摩擦。 “啊…啊…儿子…操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老妈在我耳边淫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喘息,“侧着…侧着也能顶这么深…啊哈…用力…再用力…”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的巨乳像两个大白兔一样疯狂跳动。 汗水从我们身上冒出来,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干了上百下后,我忽然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湿淋淋的肉棒从她骚屄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爱液。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床沿拖。 “啊!干嘛…”老妈惊呼,但没反抗,任由我把她拖到床沿,屁股悬空。 我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在床外,双腿大大分开。 然后我站在床前,扶着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骚屄入口,腰一沉——“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老妈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这个姿势让她骚屄的角度完全改变,我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一样,龟头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她的身体悬空,全靠肩膀和手臂支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 “站着…站着操…”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然后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 她的骚屄被操得水花四溅,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穿了!啊哈!老公!操死我!操烂妈妈的骚屄!”老妈放声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滑动,床单都被揉成了一团。 我操了上百下,忽然又拔出肉棒。 “啊…怎么…怎么出来了…”老妈喘着气问,眼神迷离。 我没回答,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深邃,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但这次没对准骚屄,而是对准了那圈紧致小巧、淡褐色的菊花蕾。 “后面…”我哑着嗓子说,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摩擦。 老妈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撅高了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入口。 “嗯…操妈妈的屁眼儿…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开…” 得到允许,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入口紧得吓人,阻力巨大,但被爱液浸润后有了些许滑腻。 我慢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向里面深入。 “啊…慢点…好胀…屁眼儿要被撑裂了…”老妈咬着枕头呻吟,屁股却诚实地向后微微顶送,迎合着我的侵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和摩擦感。 当我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那圈紧箍的入口,挤进她温热紧实的直肠内部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干涩,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排斥与收缩。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儿,她轻轻扭动腰臀,屁眼儿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 她哑声道:“动…可以动了…老公…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我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插都异常艰难,但带来的快感却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她的菊穴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随着抽插,她肠壁似乎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加上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交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响起。 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咕叽!噗嗤!” 抽插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 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帮助我更深更狠地撞击。 “啊哈!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儿!对!就这样!好深…顶到肠子了!”老妈放声浪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却清晰可闻。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疯狂地向后顶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 她的菊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的水声。 操了几十下后,我又拔出肉棒,再次插回她湿漉漉的骚屄。 就这样,我在她那湿滑的骚屄和紧窒的菊穴之间轮流抽插,毫无规律,全凭一时兴起。 时而凶狠地捣弄她的蜜穴数十下,感受那温软包裹和爱液的滋润;时而猛地拔出,转而进攻她紧致的后庭,享受那种极致的紧箍和背德快感。 “啊!前面!操我前面!骚屄好痒!里面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屁眼儿!屁眼儿也要!用力操!把妈妈的屁眼儿操松!” “都给你!老公!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便你操!啊啊啊!操死妈妈!” 老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语。 她的身体完全对我敞开,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两处洞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占有。 她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漉漉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在我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骚屄时,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的感觉格外猛烈,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没有射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 然后快速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 黏滑温热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 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精液的腥膻味、爱液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 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电脑屏幕上,电影早就结束了,播放器停在片尾字幕,无声地滚动。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笔记本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着我们赤裸、汗湿、狼藉的身体。 “李昊,”老妈在我怀里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想一直持续下去。” “如果被你爸发现了呢?” “那就被发现吧。”我把她搂得更紧,“反正我不会放手。” 老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沾满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的,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一闪即逝。 那天晚上,她在我房间睡了一夜。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在一起,像两个在暴风雨中找到彼此的溺水者。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我们都累了,沉沉睡去。 梦里有没有老爸,有没有那个家,有没有那些必须遵守的规矩和暗号——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怀里的这具身体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这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早就醒了。老妈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假装刚起床。老爸果然一晚上没回来,早上才回家,眼圈发黑,一脸疲惫。 “累死了。”老爸瘫在沙发上,“项目总算搞定了,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老妈说,“我去做早餐。” “不用,你们吃吧,我睡会儿。”老爸说完就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和老妈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老爸恢复了正常上班,但不再加班,每天准时回家。 老妈操持家务,偶尔出门买菜。 我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偶尔和老妈一起看电影、聊天。 我们的信号系统开始发挥作用。 老妈把遥控器竖放在茶几中央,我就知道晚上老爸不会打扰我们。我在饭前把筷子头朝外放,老妈就知道饭后我们可以独处。 我们甚至发展出了更多的信号。 老妈在洗碗时哼唱某首特定的老歌,我就知道可以悄悄去厨房找她。我在看书时把书页折一个特殊的角,老妈就知道我晚上想。 我们像两个地下工作者,用只有彼此能懂的方式沟通,安排着隐秘的约会。 厨房成了我们最常偷情的地方。 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时,老妈在厨房做饭。 我假装去冰箱拿饮料,从后面靠近她,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 整个过程很快,很紧张,但也很刺激。 沙发看电影时,我们在毯子下互相手淫。老爸就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卫生间、阳台、甚至储物间…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成了我们偷情的场所。 每一次成功的“偷欢”,都让我们之间的默契更深一层。 我们学会了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方高潮,学会了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做爱,学会了如何在事后快速清理痕迹。 这种隐秘的平衡,成了我们新的日常。 一周后,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 是本省的一所重点大学,专业是计算机科学。老爸很高兴,拿着通知书看了又看。 “好!好!”老爸拍着我的肩膀,“我儿子有出息!” 老妈也很高兴,但她的高兴里藏着别的情绪。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大学在另一个城市,虽然不远,但也要住校。 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天天见面了。 “什么时候开学?”老爸问。 “九月初。”我说。 “那还有一个多月。”老爸想了想,“要不要办个升学宴?请亲戚朋友吃个饭,庆祝一下。” “不用了。”我摇头,“我不喜欢热闹。” “也是,低调点好。”老爸点点头,“那就在家里吃,我们自己做,就我们三个人。” “好。”我说。 那天晚上,老爸很早就睡了。他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一沾枕头就睡着。 我和老妈在客厅看电视,但谁也没认真看。 “九月就要走了。”老妈轻声说。 “嗯。”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我会经常回来。”我说。 老妈没说话,只是靠在我肩上。 我搂住她,手在她腰间抚摸。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妈。”我叫她。 “嗯?” “在走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见见苏暖。” 老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见她做什么?”老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她不平静。 “有些话想说清楚。”我说,“我和她之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老妈沉默了很久。 “你还喜欢她吗?”她问。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必须有个了断。为了她,也为了我。” 老妈叹了口气:“你去吧。但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我知道。”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么靠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什么,我根本没注意。我的脑子里全是苏暖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哭的样子。 我知道,有些事,必须在离开前做个了断。 第59章 苏暖的释然与远离 约苏暖见面的那天,天气不算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就是灰蒙蒙的。 云层压得很低,一片连着一片,看着像是要下雨,但又一直没下。 我站在窗前看了会儿,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有点闷。 爸爸已经出门上班了。妈妈在厨房收拾早饭的碗筷,水流声哗哗的。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背对着我,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深灰色的家居裤。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圈固定着,有几缕碎发掉下来,垂在脖子上。 她正低头刷碗,肩膀随着动作轻轻动着。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转过头来,手上还戴着黄色的橡胶手套,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怎么了?”她问。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我说,“约了苏暖,见个面。” 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进池子里。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去吧。” 我转身要走,她又叫住我:“李昊。” “嗯?” “你…”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早点回来。你爸说晚上要带烤鸭回来,我们等你吃饭。” “知道了。” 我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好换的,就是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 但我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儿,最后还是选了件浅灰色的衬衫。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就是瘦了点,下巴尖了些。 眼神看着有点陌生——以前眼睛里总带着点不耐烦,现在好像沉下去了,看不透。 出门前,妈妈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碰在我脖子上,有点凉。 “领子没翻好。”她说,声音很轻。 我低下头看她。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洗洁精的柠檬味。 “妈。”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是不是…”我犹豫了一下,“不想我去见她?” 妈妈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你去吧,该说的都说清楚。” 她顿了顿,又说:“对你好,对她也好。” 我点点头,转身开门。 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妈妈又回去洗碗了。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才下楼。 约的地方是我们高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叫“旧时光”。 名字有点土,但生意一直不错,主要是离学校近,学生爱来。 我以前常和苏暖来这儿,点两杯最便宜的柠檬水,能坐一下午。 我到的时候苏暖还没来。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苏打水。 服务员是个生面孔,大概是个暑假工的小姑娘。 她把水端过来的时候多看了我两眼,可能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看了眼手机,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窗外人来人往的,大部分都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有几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学弟学妹走过去,手里拿着奶茶,嘻嘻哈哈地说笑。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种简单的高中生活,离我已经很远很远。 十分钟过去了,苏暖没来。 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来。 我心里有点烦,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消息,又放下了。算了,再等等吧。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苏暖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腰收得很细,显得身材很好。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浅粉色的口红,头发披在肩上,发尾烫了点卷。 跟高中时候总扎着马尾辫、穿校服的苏暖比起来,她现在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也…陌生了不少。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看到我,然后走过来。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苏暖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没事,我也刚到没多久。”我说。 其实我等了二十分钟,但没必要说这个。 服务员走过来,苏暖点了杯冰美式。等服务员走了,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是那种英文歌,听不太懂歌词。旁边桌有几个女生在聊天,声音不大,但能听见她们在讨论暑假去哪玩的事。 我和苏暖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儿,苏暖才说:“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说,“就是偶尔头还会疼,医生说正常,需要时间恢复。” “嗯。”苏暖点点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又是沉默。 我看着苏暖,看她低头搅拌咖啡的样子,看她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 她变漂亮了,但也变得陌生了。 我们之间隔着的好像不只是这几个月的时间,而是某种更深的、跨不过去的东西。 “苏暖。”我开口。 “嗯?” “对不起。”我说。 苏暖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道歉?” “为所有的事。”我说,“为分手,为后来没联系,为…让你担心。” 苏暖笑了笑,但笑得很淡,没什么温度:“你不用道歉。其实…你出事之后,我打听过一些事。”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虽然具体的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你身上发生了挺…复杂挺难受的事。不是简单的车祸后遗症那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苏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楚惜君学姐…她跟我提过一点,说有些不好的药,还有些更不好的人。她让我别多问,说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楚惜君…我想起那个眼神很厉害的女生,想起她在小区里看我的样子。原来她跟苏暖说过这些。 “苏暖,我…”我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说了。”苏暖摇摇头,“我真的不想知道。我想过了,我们分手,可能也跟这些有关系吧。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就是…命不太好,碰上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 “我这几个月也想了很多,”苏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关于我自己,关于我家…可能我们都困在某种不太正常的关系里,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 她说的应该是她父母那种管得特别严的事。我记得她以前跟我说过,她爸妈管她管得特别多,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过问。 “我要去上海读书了,”苏暖说,“后天就走。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好好道个别。”苏暖的语气软了些,“谢谢你以前对我好,也谢谢你那天…帮了我。” 她说的是上次小混混纠缠的事。 “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好起来,好好过日子。”苏暖看着我,眼神很真诚,“我们…就到这儿吧。” 她伸出手,不是要握手,只是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朋友那样,然后就收回去了。 那个碰触很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有点凉。 “谢谢。”我终于挤出两个字,“你也…照顾好自己。祝你大学生活顺利。” 没有挽留,没有解释,只有真心实意的祝福和彻底的放手。 我知道苏暖这么做是对的。 我们的人生,从那个乱七八糟的高三开始,就已经注定要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苏暖笑了笑,这次笑得真实了一点:“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 “以前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一个音乐盒。我把它修好了,现在还给你。”苏暖说,“就当…留个纪念吧,纪念我们‘正常’的那段日子。” 我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那个音乐盒,我高二时候攒了好久的钱买的。 那时候苏暖过生日,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挑中这个,结果她不小心摔坏了,还为此哭了一场。 现在它修好了,外壳擦得干干净净,像新的一样。 我摸了摸音乐盒光滑的表面,心里五味杂陈。 “谢谢。”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有点哑。 苏暖摇摇头,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你也保重。” 苏暖拿起包,转身出了咖啡馆。她没有回头,走得很快,很快就在街角消失了。 我坐在那儿,看着那个音乐盒,看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天更阴了。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一片,空气里有股雨前的土腥味。我没带伞,也不着急,就慢慢走。 走到一半,雨开始下了。 不是那种哗哗的大雨,是毛毛雨,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没什么感觉,但走了一会儿儿,头发就湿成一绺一绺的,T恤肩膀那块也深了一片。 手里攥着那个音乐盒。盒子是木头的,边角有点锋利,硌得手心发疼,但我没松手。 到家的时候,老爸还没回来。 客厅灯亮着,老妈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开门声抬起头。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下面配条深灰色家居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 “回来了?”老妈放下书。 “嗯。”我应了一声,弯腰换鞋。鞋柜旁边的地板上有水渍,是我的鞋底带进来的。 老妈站起来,往厨房走:“饿不饿?中午还剩了点排骨汤,我给你热热。” “不用,不饿。”我说,声音有点闷。 我拎着音乐盒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聚成水珠,再一条条滑下去。我把音乐盒放在书桌上,盯着它看。 木盒子,深棕色,上面刻着些花纹,已经有点模糊了。 打开盖子,里面是那个穿芭蕾舞裙的小人,站在镜面上,旁边有根小杆子,拧紧了就会转。 我拧了发条。 叮叮咚咚的音乐响起来,《致爱丽丝》,很老的曲子。小人在镜面上慢慢转圈,一圈,两圈,裙摆微微扬起。 我看着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高二暑假,图书馆,苏暖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轻轻喷在我脖子上。 我偷偷拍了张她侧脸的照片,后来存在旧手机里,手机不知道丢哪儿了。 高三开学前那个晚上,我们坐在操场看台上,她说要考同一所大学,最差也得在同一个城市。那时候觉得未来还长着呢,什么都有可能。 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音乐停了,小人也不转了。房间里只剩下雨声。 我盯着音乐盒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层。然后我站起来,打开房门。 老妈在厨房切菜,嗒嗒嗒的,声音很有节奏。听见声音,她转过头,手里还拿着刀。 “妈。”我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 “怎么了?”老妈放下刀,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对我。针织衫的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 “你…找一套衣服。”我说,声音很平静,但自己都能听出不对劲,“像学生穿的那种,你以前穿的。” 老妈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睛眨了眨,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明白。 她没问为什么,也没说“你发什么神经”,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她转身往主卧走,我跟在后面。 主卧的衣柜很大,占了一整面墙。 老妈打开柜门,蹲下身,在下面那层翻找。 里面塞了不少旧衣服,有些用防尘袋套着,有些就叠在那儿。 她翻了一会儿儿,找出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还有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 衬衫确实是老款式了,料子有点硬,领子是小翻领,袖口有扣子。裙子是到膝盖的,但看那长度,现在穿肯定得往上缩一截。 “这个…行吗?”老妈拿着衣服,站起来,看向我。她的表情有点不自在,耳朵尖有点红。 “行。”我说。 老妈拿着衣服站在那儿,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解针织衫的扣子。 扣子很小,她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一颗。 针织衫脱下来,里面是件白色的小背心,很贴身,能清楚看见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接着她解开家居裤的扣子,拉链拉下,裤子褪到脚踝,抬脚脱掉。 现在她下面只剩一条肉色的普通内裤,没什么花边,就是最简单的款式。 她的腿很直,皮肤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她拿起那件条纹衬衫,穿上。 确实紧了——尤其是胸部那里,扣子扣到第三颗时,就已经能看见那两团软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隐约凸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把剩下的扣子都扣上。 然后是裙子。 拉链在侧面,她侧过身,费了点劲才拉上去。 裙腰也紧,勒在腰间,把腰线掐得很明显。 裙子确实短了,本来到膝盖的,现在只到大腿中间,再往下一点就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换好衣服的老妈站在我面前,双手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想往下拉,但没什么用。 浅蓝色衬衫,深灰百褶裙,头发刚才解开了,披散在肩上。 这样子…确实像学生,或者刚毕业的年轻老师。 但我知道她四十一了,是我妈。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股火猛地烧起来。罪恶感,背德感,还有种说不清的、想要破坏什么覆盖什么的冲动,全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发昏。 “过来。”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老妈走过来,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比我矮半个头,得微微仰头看我。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不安,还有…别的什么。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皮肤很滑,保养得很好,没什么皱纹。我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托起来,让她看着我。 “昊…”她轻声叫我,声音有点颤。 我没应,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就是嘴唇贴嘴唇,轻轻摩擦。 她的嘴唇软,有点干。 我含住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探进去,撬开牙齿。 她嘴里有淡淡的茶香,还有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滑到脖子,再滑到肩膀。 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百褶裙,摸到她的大腿。 皮肤光滑,紧实,手感很好。 我慢慢往上摸,摸到她内裤的边缘。 老妈的身体绷紧了,但没躲。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近。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顶在我胸口,能感觉到她下体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 我离开她的嘴唇,开始吻她的脖子。 脖子修长,皮肤薄,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我沿着脖子往下吻,吻过锁骨,吻到衬衫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肤。 我的舌头在她皮肤上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 然后我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老妈明显愣了一下。她低头看我,眼神慌乱:“李昊…你…” 我没理她。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臀。 臀很圆,很翘,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我把脸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体香,温热,熟悉。 我的双手从她臀上滑到大腿,然后撩起她的百褶裙。 裙子被完全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她穿着肉色内裤的下体。 内裤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就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可惜,还是软的,半死不活地耷拉着。 我仰头看她。老妈也低头看着我,脸很红,呼吸有点乱。她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 我凑近,吻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体温。我的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肌肉微微的颤抖。我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吻,一点点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 老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大腿肌肉僵硬。 我的嘴唇终于贴在她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温热,潮湿。我张开嘴,含住那一小块布料,用舌头舔。 “嗯…”老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掐进我肩膀的肉里。 我的舌头在内裤上打转,舔舐,吸吮。很快,布料就湿了一小块——是她分泌的爱液,温热,黏滑。 我伸手,扯下她的内裤。 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掉在地上。现在她下体完全赤裸了,暴露在我面前。 老妈的阴部很漂亮,阴毛修剪得整齐,深褐色,不算浓密。 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粉粉的,水光粼粼。 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我凑上去,鼻子先碰到那片柔软。味道涌进鼻腔——淡淡的腥,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甜腻气息。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老妈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仰,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着。 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阴蒂很小,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草莓,立在阴唇顶端,微微颤抖。 我的舌头贴上去,轻轻拨弄。 “嗯…嗯啊…”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大腿夹紧了我的头,但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没停,继续舔。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头画圈。 她的阴蒂很敏感,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很快,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流进我嘴里。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甜。我咽下去一些,更多的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舔了好一会儿儿,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不住,靠在我身上喘息。我这才站起来,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拖地把她弄到我床上。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头发散在枕头上,衬衫扣子还扣着,但领口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 裙子被撩到腰间,下体完全暴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 我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半软不硬的,可怜巴巴地耷拉着,龟头都缩在里面,只有受到刺激时才稍微探出点头。 老妈侧躺在床上,看着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笑。 那笑里有点戏谑,有点得意,还有点…宠溺?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朝我爬过来。 “又不听话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情欲未退的媚意。 她伸出手,但不是去碰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而是…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扣子解开,那对被紧绷布料束缚已久的巨乳“噗”地弹出来一些,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挤出来,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 她没全脱,就这么敞着领口,然后俯身,双手撑在我腿两侧,胸前的巨乳悬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 “看,”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妈妈的奶子…想不想吃?” 视觉冲击让我那根东西跳了跳,稍微抬了点头,但离硬起来还差得远。 老妈似乎不满意。 她干脆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让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完全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悬在我面前。 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完全硬挺,乳晕颜色浅浅的。 她用手托起一边奶子,送到我嘴边。 “吃,”她命令道,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用力吸,把妈妈的奶头吸硬,吸肿…用你的嘴,把儿子的鸡巴吸硬…” 我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 奶子又大又软,乳肉塞满我整个口腔,乳头在我舌头上摩擦。 我吸得啧啧有声,另一边奶子也没放过,用手大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 “对…就这样…儿子的嘴…好会吸…”老妈仰起头呻吟,胸脯在我脸上蹭,“奶子给你吃…全部给你…把妈妈的奶子当奶瓶…吸出奶来…喂饱你…” 视觉、触觉、听觉,还有她淫荡的话语,多重刺激下,我那根肉棒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一点点胀大,变硬,颜色变深,青筋慢慢浮现。 但还不够。它挺立起来了,但硬度还是差了点,尺寸也没达到巅峰。 老妈低头看了看,松开我的嘴,忽然换了个姿势。 她让我平躺下,然后自己跨坐到我腰间,但没坐实,只是虚虚地悬着。 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两团软肉并拢,夹住了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乳肉温热,柔软,滑腻。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并拢后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把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在里面,只露出龟头。 她双手用力挤压乳肉,让两团软肉紧紧包裹住我的茎身,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用奶子…”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奶子中间那根逐渐变硬变粗的肉棒,眼神兴奋,“妈妈的骚奶子…给儿子乳交…把鸡巴夹硬…夹射…” 乳肉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包裹感,和用手、用嘴完全不一样。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乳肉随着套弄的动作变形,从她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时不时蹭过我的腹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胀大到几乎要把她并拢的乳肉撑开。 她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乳肉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是我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润滑作用。 “硬了…快硬了…”老妈喘着粗气,乳交的动作变得激烈,“儿子的鸡巴…要被妈妈的奶子夹射了…啊…好大…塞满妈妈的奶沟了…”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乳交刺激下,我那根肉棒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硬挺,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她的乳肉弄得湿漉漉一片。 “硬了…”老妈满意地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松开乳房。 乳肉弹回去,微微晃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 她没急着坐上去,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冠状沟,偶尔用舌尖钻马眼。 她吞得很深,直到龟头抵住喉咙,然后慢慢吐出,再深深吞入,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和“啧啧”的吸吮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套弄。 深喉了几十下后,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银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口水:“儿子…鸡巴硬了…该用了…” 她让我坐起来,背靠床头。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慢慢往后坐。 她一手向后伸,扶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入口,腰肢缓缓下沉——“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头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她的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我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她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 乳肉又软又弹,在我手里变换形状,乳头硬邦邦的,摩擦着我的掌心。 我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侧头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然后我开始向上顶胯。 “嗯啊…啊…从后面…顶得好深…”老妈浪叫着,双手向后环住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顶撞前后晃动。她的头发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我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奶子,下身快速向上顶撞!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 她的骚屄又紧又湿,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爱液,把我们俩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奶子在我手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 干了上百下后,我忽然停下,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然后压倒在床上。 我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 这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我把她的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我能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顶穿了!”老妈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我没理她,开始了凶猛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发出“噗噗”的闷响。 “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跳动,乳波乱颤,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汗水从我们身上冒出来,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操了几十下,我又拔出肉棒,翻身下床,站在床边。 我把她拖到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空,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我肩膀上。 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啊啊——!”老妈仰头尖叫,这个姿势让她骚屄的角度完全垂直,我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一样,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悬空,全靠肩膀支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床单皱成一团。 我就这样站着操她,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骚屄门户大开,然后开始了最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达到了顶峰。 我像疯了一样操干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骚屄被操得水花四溅,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语无伦次。 “不行了!操死我了!老公!爸爸!操烂妈妈的骚屄!啊哈!顶穿了!子宫被顶穿了!啊!要死了!操死妈妈吧!” 最后,在我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紧致的肉穴时,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我没再继续,也没有拔出来口爆。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 然后快速跪到她头旁边,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张,剧烈喘息,眼神迷离涣散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太急,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鼻子和眼皮上!白浊的浆液糊了她半张脸!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布满汗水、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 黏滑温热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半闭的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 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滴在她大腿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精液的腥膻味、爱液味、汗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 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浊的膜。 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模糊的昏暗天光,映着我们赤裸、汗湿、狼藉的身体。 “李昊,”老妈在我怀里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你…是不是还想着苏暖?”她问得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平常。 我沉默了一会儿儿。脑子里闪过音乐盒,闪过旋转的小人,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然后我摇头:“不想了。” “真的?” “真的。”我说,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刚才…刚才我只是想,用现在覆盖过去。用你,覆盖她。” 老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沾满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的,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 我们又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完全平稳。然后起来清理。老妈先去洗澡,我坐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音乐盒。打开盖子,拧紧发条。 叮叮咚咚的音乐又响起来,《致爱丽丝》。小人转圈,裙摆扬起。 我听着,看了很久。然后我关上盖子,把音乐盒放进抽屉最里面,推到深处,用几本旧书盖住。 关上抽屉时,浴室水声停了。 老妈洗完澡出来,换回了平时的家居服——那件米色针织衫和深色裤子。她擦着头发,看到我站在书桌前,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把东西收起来。” 老妈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身体很暖,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头发湿漉漉的,蹭在我背上。 “李昊。”她叫我。 “嗯?” “大学开学后…你会经常回来吗?”老妈问,声音有点闷,脸贴在我背上。 “会。”我说,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每个月都回来。” “嗯。”老妈应了一声,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们站了一会儿儿,然后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妈。”我说。 “嗯?”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老妈抬起头看我,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看了我很久,然后点点头,笑了,那笑容里有点疲惫,有点释然,还有很多别的复杂的东西。 “嗯。” 晚上爸爸带烤鸭回来了。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爸爸兴高采烈地说他工作上的事,妈妈微笑着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我安静吃饭,偶尔附和两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温馨。 只有我知道,桌子下面妈妈的脚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巨大的、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只有我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深入骨髓,再也分不开了。 几天后,我在朋友圈看到苏暖发的照片。 是在机场拍的,她拖着行李箱,背对镜头,对着玻璃窗外飞机挥手。配文是:“新的开始,上海我来了。” 照片里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个赞。 没有评论,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儿,苏暖给我发了条私信:“谢谢。你也保重。” 我回:“你也是。” 对话到此为止。 我把手机放下看向窗外。天晴了,阳光很好,照得一切都很明亮。 妈妈走进来,手里拿着我刚洗好的衣服:“你的衣服晾好了,等下记得收。” “知道了。”我说。 妈妈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天晴了。” “嗯。”妈妈点点头,然后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我们就这么站着,看着窗外阳光,谁也没说话。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