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62) 作者:兴趣使然 第62章 余波——林老师的结局(1) 楚惜君那句“关于苏暖的事,你应该知道”一出口,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我坐在床边,手心有点冒汗。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就开了盏台灯。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老爸在看什么综艺节目,时不时哈哈笑几声。 “苏暖怎么了?”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楚惜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其实不是苏暖的事,是林老师的事。” 林老师?林雨梦? 我愣了下。脑子里马上跳出那个在医院停车场、挺着大肚子和年轻男人走在一起的女老师。当时我妈看见她,脸色就不对了,这事儿我记得。 “林老师…出什么事了?”我问。 “她生了。”楚惜君说,“男孩,七斤二两,挺健康的。” “哦,那是好事。”我说,但心里清楚,楚惜君特地打电话来,肯定不只是报个喜。 果然,她接着就说:“但她老公,就是那个医疗器械公司的经理,被抓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抓了?为什么?” “嗯。”楚惜君声音挺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点什么,“警方查‘X.C. Pharma’那案子的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他在药品采购里搞行贿,还给沈牧那个地下网络提供过医疗器械。” 沈牧。就是黎阳警官提过的那个“牧羊人”。 “现在呢?案子怎么样了?”我问。 “检察院已经批捕了,程序在走。”楚惜君说,“我是通过警方那边的线人知道的,消息还没完全公开,不过也快了。” 我往后靠了靠,靠在床头,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林老师的老公被抓了。因为跟那些药有关系。 “林老师本人知道这事儿吗?”我问。 楚惜君这次沉默得更久。 “她知道。”她说,“或者说,至少知道一部分。她老公干的那些事,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但她选择了闭嘴。”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楚惜君声音里带了点嘲讽,但更多的是疲惫,“为了家,为了孩子,为了她自己的脸面。她大儿子都成年了,现在刚生了小的。她能怎么办?站出来揭发自己老公?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我想象了一下林老师现在的样子——那个总是穿得整整齐齐、说话温温柔柔的老师。她知道老公在干什么,却选择了沉默。 “她现在人在哪儿?”我问。 “搬走了。”楚惜君说,“她老公被抓之后没多久,她就把房子卖了,带着两个孩子——刚生的那个,还有那个成年的儿子——搬离了这个城市。具体去哪儿了没人知道,可能是回老家,也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她停了停,又说:“她选了最‘体面’也最痛苦的一条路——带着秘密走人,换个新环境,假装过去能翻篇,或者,让那些伤疤在沉默里慢慢长好。” 我听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林老师走了。带着她的秘密、她的孩子、她的过去,一起走了。 “你特意告诉我这些…”我说,“是为什么?” 楚惜君叹了口气:“李昊,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林老师的事,和你妈妈的事,从某个角度看,挺像的。” 我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点紧。 “都是被卷进药物相关的事情里,都是为了家庭选择沉默,都面临着…”楚惜君顿了顿,“都面临着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内里却一团糟的撕裂。林老师选择了跑路,那你妈妈呢?” 我没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惜君继续说:“我不是在威胁你或者暗示什么。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事。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最后可能会怎么收场。” “林老师至少还能跑。”她声音低了点,“她换个城市,改个名字,也许还能重新开始。但你们…” 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们跑不了。 我和我妈的关系,比林老师和她老公的事更见不得光。要是暴露了,不是换个城市就能解决的。 “谢谢告诉我。”我说,声音有点干。 “不用谢。”楚惜君说,“我手头在写的深度报道涉及面广,但会严格保护所有受害者的隐私。这点你可以放心。” 她顿了顿,又说:“另外提醒你一句,大学生活看起来和过去割开了,但你还是得保持警惕。特别是对任何想接近你、打听你过去的人。我也会继续关注案子进展,和黎阳保持联系。有新的情况会告诉你。” “嗯。” “那就这样。”楚惜君说,“你…自己多保重。” “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手机还握在手里。 客厅又传来老爸的笑声,电视里好像是什么喜剧节目。那笑声听着挺乐呵。 我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拉开条缝往外看。 老爸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正对着电视笑。妈妈坐在他旁边,但离得有点距离。她没看电视,低着头拿着手机,眼睛却没看屏幕。 她在发呆。 我看着妈妈的侧脸。灯光下,她表情挺平静的,但那平静底下,有我读得出来的累和…害怕。 楚惜君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转。 林老师选择了跑路。带着秘密,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城市。 妈妈呢? 要是我们的秘密暴露了,她能往哪儿跑? 我又想起硬盘里那些视频。想起视频里妈妈的样子,哭的样子,绝望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妈妈重叠在一起。 同一个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一个是在家温柔的老婆和妈妈,一个是视频里被儿子搞、被拍下那种录像的女人。 这两种样子怎么能是同一个人? 但偏偏就是。 我看着妈妈,她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眼神对上。 就那么一下,我读到她眼里的东西。 害怕。深深的害怕。 那害怕不是怕我,是怕我们的秘密,怕以后,怕有一天,她也会像林老师那样,被逼着做选择。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 她在想事。在想楚惜君刚才的话,在想林老师的结局,在想她自己。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脑子里很乱。 林老师的事,妈妈的反应,楚惜君的提醒,还有我们自己的秘密。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晚上九点多,老爸看完电视,伸了个懒腰。 “我去洗澡了。”老爸说,“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回头:“老婆,你洗不洗?我洗完你可以洗。” “你先洗吧。”妈妈说,“我等会儿再说。” 老爸点点头,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客厅就剩我和妈妈了。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我们都没说话。 电视还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屏幕的光照在妈妈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儿,妈妈才开口:“楚惜君…说什么了?”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电视声盖住。 “说了林老师的事。”我说。 妈妈抬头看我:“林老师?” “嗯。”我点点头,“她生了,男孩。但她老公被抓了,因为跟那些药有关系。” 妈妈脸色变了。 变得很白,在电视光底下,白得有点吓人。 “然后呢?”妈妈问,声音有点抖。 “林老师搬走了。”我说,“卖了房子,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城市了。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头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我看着,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冷的,是别的。 “妈妈。”我叫她。 妈妈没应。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这次妈妈抬头看我。 她眼里有东西在闪,可能是眼泪,也可能是别的。 “她走了。”妈妈喃喃地说,“她还能走。” 这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很重。 林老师还能带着秘密离开,去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但我们呢? 我们能往哪儿去? 我们能把这些全扔下,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吗? 就算能,老爸怎么办?我们家怎么办?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都知道。 我们走不了。 我们的根在这儿,我们的家在这儿,老爸在这儿。 我们逃不掉。 “妈妈。”我叫她,伸手去握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比平时凉多了。我握着,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没事的。”我说,明知道这话没用,但还是想说,“我们会没事的。”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害怕更深了。 “要是…要是有一天…”妈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是有一天,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 她没说完,但我懂。 要是有一天,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老爸会怎么想?亲戚朋友会怎么想?学校会怎么想?别人会怎么想? 我们会被骂,会被看不起,会被当成怪物。 妈妈会失去所有——她的工作,她的家,她的名声,她的人生。 我也会失去所有。 但妈妈失去的会更多。 因为她是女的,是妈妈,是老师。 这些身份加一块儿,会让她的处境比我难一百倍。 “不会的。”我说,握紧她的手,“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害怕,有难过,有依赖,还有别的什么。 “小昊。”妈妈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那么轻,“我害怕。” 这话她说得很直接,没一点掩饰。 她害怕。 我也害怕。 但我们不能都害怕。 我站起来,在妈妈面前蹲下,抬头看她。 “妈妈,看着我。”我说。 妈妈看着我。 “我在这儿。”我说,“我会一直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我会保护你,保护我们的秘密,保护我们的…一切。” 这些话我说得很认真,每个字都用足了力气。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她没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眼泪。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手上。 我抬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我说,“没事的。” 妈妈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站起来,坐回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妈妈的身体一开始有点僵硬,但很快就软下来了。她靠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也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湿湿热热的,弄湿了我的衣领。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电视还在响,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老爸应该洗完了。 很快,卫生间门开了,老爸穿着睡衣走出来。 “你们娘儿俩干嘛呢?”老爸笑着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 妈妈立刻从我身上离开,坐直了,抬手擦脸。 “没什么。”妈妈说,“就聊聊天。” “聊什么这么投入?”老爸走过来,在另一边坐下,“我也听听。” “没什么。”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就说小昊学校的事。” “哦。”老爸点点头,也没多想,“对了小昊,你们宿舍住得惯吗?要住不惯,周末多回来住住。” “还行。”我说,“室友都挺好的。” “那就好。”老爸说,“大学生活嘛,多交朋友多参加活动。不过学习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知道了。” 老爸又坐了一会儿儿,说累了要去睡觉。 “你们也早点睡。”老爸说着,站起来往卧室走。 “嗯。”妈妈应了一声。 老爸进了卧室,关上门。 客厅又只剩我和妈妈了。 妈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我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窗外是夜晚的小区,路灯亮着,偶尔有车开过。远处楼房的窗户透出灯光,一家一户的,看着挺温馨。 但我知道,那些温馨底下,可能也藏着别的东西。 就像我们家一样。 “妈妈。”我轻声叫她。 妈妈转过头看我。 “去我房间吧。”我说。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深,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进了我的房间,我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挺暗的,橙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柔和又暧昧的颜色。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 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她穿着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裤和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软软的,贴在身上。 很简单,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T恤被胸前的丰满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身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屁股的曲线被长裤包裹得圆滚滚的。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棉布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反而轻轻往后靠,把更多的重量靠在我怀里。 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旁边,深深吸了口气。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茉莉花混着一点牛奶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 很熟悉,很让人安心,能让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安静下来。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又硬压下去的那种沙哑。 “别怕。”我说,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有我在。” 妈妈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眼皮有点肿,但已经没在哭了。 眼眶里的泪水干了,只剩下一点湿湿的痕迹。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脆弱,依赖,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索性豁出去的决心。 “小昊。”妈妈开口,声音还是很轻,但很清楚,“抱我。”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妈妈也伸手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胸前的丰满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旁边,热热的,痒痒的。 我们就这么抱着,在昏暗的台灯光底下,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很远很远的车声。 然后,妈妈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里每一个细小的光芒,能数清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 我低下头,亲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很慢,没有太多那种冲动,更像是安慰和承诺。 我轻轻含住她的下嘴唇,用舌头温柔地舔过她嘴唇的每一寸,然后顶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妈妈顺从地张开了嘴,让我的舌头进去。 她的舌头有点凉,有点害羞,但很快就主动迎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 我们亲得很慢,很深,像在尝彼此的味道。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有点湿的脸颊,把那点泪痕擦掉。 妈妈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手臂搂紧了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才慢慢分开,额头碰着额头,喘着气交换着湿热的气息。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声音有点哑,带着情欲刚起来的黏糊感。 “嗯?”我应了一声,鼻子蹭着她的鼻子。 “要我。”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很坚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复杂情绪已经褪下去了,只剩下清晰的情欲和某种孤注一掷的渴望。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然后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抬头看她。 “妈妈。”我说,双手握住她的手,“这次你来。”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来控制。”我解释,把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亲了亲她的指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快慢,姿势,节奏…都听你的。” 妈妈明白了。她的眼神变得更暗,更深,像两潭搅动的深水。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和顾虑。 她把手抽回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的棉质T恤。 妈妈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拉。 布料擦过她身体,发出很轻的“窸窣”声。 T恤脱掉了,随手扔在床边地上。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胸罩,很普通的样式,但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深色的乳头在白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顶端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台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肩膀线条很美,锁骨很精致,胸罩的带子陷进肉里一点。 皮肤很白,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妈妈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咔”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 她没有立刻脱掉,而是保持那个姿势停了几秒钟,让胸罩的带子松松地挂在手臂上,然后才慢慢把胸罩从胸前褪下来,扔在T恤旁边。 她的奶子完全露在我面前了。 很大,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微微晃动。 顶端的乳头是深褐色的,现在已经完全挺起来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乳晕不小,颜色深,像两朵开了的花。 我看着她那对毫无遮掩的大奶子,喉咙一阵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蹲着的角度让我能看得更清楚——那对奶子下缘有着完美的弧度,因为重量微微下垂,但又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让人想立刻咬上去。 妈妈接着脱裤子。 她站起来,解开裤腰上的扣子,拉下拉链。 浅灰色的棉质长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很薄,紧贴着她的身体,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轮廓和饱满的三角区形状。 她弯下腰把裤子完全脱掉,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那条白色的内裤了。 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直直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双腿又直又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掉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把内裤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了。 站在我面前,在台灯昏黄暧昧的光线底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晃动的大奶子,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上浅浅的肚脐眼,还有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粉嫩的、已经有点湿了的肉缝。 我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蹲着的姿势让我的视线几乎和她的阴部平齐。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粉嫩嫩的,顶端的小肉粒已经充血挺起来了,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正微微颤动着。 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慢慢渗出来,把她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 妈妈也看着我,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放纵。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脱我的衣服。 她先脱我的T恤。 动作有点慢,有点笨拙,但很认真,手指头不时擦过我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T恤脱掉了,她又来脱我的裤子。 她蹲下身,和我平视,然后解开了我的裤扣,拉下拉链。裤子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前面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妈没有停,她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不软地耷拉着——那该死的后遗症还在。 虽然心里火烧火燎的,但底下那伙计反应迟钝,只是稍微抬了点头,尺寸和硬度都远远不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妈妈看着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碰了碰龟头。 “又这样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了然。 我有点窘迫地点点头,喉咙发干。 妈妈没说什么,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让我在床上躺下。 我顺从地躺下,看着她。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低头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胸口。 她那双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深褐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朵神秘的花,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一边的奶子。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饱满,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棉花。 我用手指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乳头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我的掌心。 “嗯…”妈妈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下去,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鸡巴。她的手很凉,但握上来那一刻,那种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妈妈。”我轻声叫她,声音有点哑。 妈妈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更深了。然后她低下头,凑近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张开口,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 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 但硬度还是不够,尺寸倒是慢慢起来了,可那关键的、能捅进去的硬度,还差得远。 妈妈吐出鸡巴,唾液拉出长长的丝。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 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并拢,把我那根半硬的鸡巴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奶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乳沟深得几乎能把我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上下套弄,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舌头在马眼那儿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视觉、触觉、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再加上现在昏暗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放松环境,终于让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开始真正地、剧烈地充血、膨胀、变硬。 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鸡巴。 龟头完全探出来,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比正常人粗大得多,现在硬邦邦地杵着,像根烧红的铁棍。 妈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水汪汪的光。 她重新调整姿势,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粗大得吓人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湿漉漉、不断翕动的骚逼入口。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然后她慢慢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那片湿热紧致的入口。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湿透了,爱液多得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让龟头慢慢挤开紧致的肉缝,进入她的身体。 一点,一点,很慢,很小心。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紧致和湿热,一层层的嫩肉裹上来,又湿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撑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紧了。 她继续往下,直到我粗大的鸡巴完全插进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顶在最柔软的花心上。 我们完全结合了。 妈妈停在那儿,没有立刻动。 她就那么跨坐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完全埋在她体内。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还有她里面那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和痉挛。 “妈妈。”我轻声叫她,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妈妈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放纵,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很快,很慢,很缓。她抬起屁股,让我粗大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慢慢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插进去。 每次抬起,每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 我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 她那双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我眼前形成一幅诱人的画面,乳头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另一边奶子,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乳头顶得硬硬的,顶着我的掌心。 “啊…”妈妈又呻吟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她继续动着,速度还是慢,但幅度变大了。每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收缩,一阵一阵的,像一张张小嘴在有节奏地吮吸我,挤压我。 “妈妈。”我又叫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头两边,脸离我很近。我们呼吸混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她独有的香味。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然后她亲住了我。 这个吻很激烈,很深。 我们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嘴唇,舌头缠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 妈妈的身体动作也变得激烈了些,她还是跨坐在我身上,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都在加快。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糊糊的,很淫荡。 “嗯…嗯…”妈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双手搂住她的背,把她紧紧抱住。我们身体贴在一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有弹性,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妈妈继续动着,速度越来越快。 她骑在我身上,像一匹奔跑的母马,腰剧烈地摆动,屁股肉重重地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小昊…小昊…”妈妈一边动一边叫我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破碎不堪,“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在。”我说,然后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位置瞬间调换。 妈妈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些乱。 她的脸很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挺立着,微微颤动。 我撑在她身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然后我开始动。 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我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重重夯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妈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放得开。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急切地亲我。 我们亲着,舌头纠缠,唾液交换。我的身体继续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声音响个不停。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得也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想把我榨干。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放松,都交给我。” 妈妈点了点头,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瘫软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水汪汪的,里面全是情欲和放纵,还有我看得懂的依赖。 我加快了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力撞进她身体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 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泛起红色的浪花,那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不停晃动,臀浪翻滚。 “啊!啊!小昊…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啊…!”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探进她嘴里,碰到她湿滑的舌头。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老爸在隔壁。” 妈妈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吮吸鸡巴一样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但她眼里的迷离更深了,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着。 我继续动着,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很用力。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里面因为剧烈抽插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妈妈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让我进得更深。 “小昊…小昊…”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压抑,但充满了情欲,“好棒…好舒服…要死了…啊…” 我低下头,亲住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然后又亲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妈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 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疯狂地吮吸挤压。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像有电流在那里窜,蛋蛋缩得紧紧的,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疯狂拍打理智的堤坝。 我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用力撞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对大奶子像两团水球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小昊…给我…都给我…!”妈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快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骚逼里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 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 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她的骚逼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 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 她的骚逼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骚逼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马眼那儿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我喘着粗气,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也喘息着,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她靠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很久,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妈妈在我怀里动了动,轻声说:“小昊。”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以后会怎么样。”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对。”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但很坚定,“永远。我保证。” 这个保证,我说得很用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 妈妈靠在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然后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她放松了,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靠在我怀里,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我知道,她信我说的。 我也信。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 第62章 余波——林老师的结局(2) 周日下午,天阴得厉害,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我往背包里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课本,充电器,还有乱七八糟的日用品。 拉链拉到一半,我想了想,又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银色的小鸟徽章,小心地别在了背包内侧的口袋上。 金属凉凉的,碰到手指头。 客厅里,爸妈在说话。 “小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吧?”是老爸的声音。 “嗯,应该差不多了。”老妈回答得挺平静。 我拎着背包走出去,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老妈在厨房里洗水果。 “爸,我走了。”我说。 老爸抬起头,放下手机:“我开车送送你吧,你这包看着不轻。” “真不用。”我把背包甩到肩上,掂了掂,“就几件衣服和书,不重。坐公交直达学校门口,挺方便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另一码事——我想和老妈单独待一会儿儿。 哪怕只是从家门口走到小区门口这几分钟,哪怕只是并肩走一段路,说几句话。 要是老爸一起,那种只有我们俩懂的、隐秘的连接感就断了。 老爸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心,也有点拿我没办法:“你这孩子,老这么倔。行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学校给我发个微信。” “知道了。”我点点头。 老妈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洗干净的苹果,递给我:“路上吃。” 我接过苹果,手指头碰到她的。很短的一下,但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又很快移开了。 “我送送小昊。”老妈对老爸说,语气自然得像平时一样。 “行,送送吧。”老爸又拿起手机,“我正好回个工作邮件。” 我和老妈一起出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镜子照出我们的样子——我穿着牛仔裤和深色外套,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老妈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和浅色裤子,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朵边。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跳一跳的。 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沉沉的、黏糊糊的东西在动。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厨房里沾上的水果清香气。 走出单元门,下午的风吹过来,带着湿乎乎的泥土味,果然是要下雨了。 小区里很安静,周末的下午,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待着。 偶尔有小孩玩闹的声音从远处的游乐区传过来,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老妈走在我旁边,离得不远不近,大概半只胳膊的距离。 她的针织衫挺贴身的,能看出上半身柔软的曲线,胸前的丰满随着走路轻轻晃。 裤子是修身的,包着笔直的两条腿和挺翘的屁股。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脚下是小区里平平整整的砖石路。 我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那些想说的话——关于昨晚的事,关于这周在学校里的想念,关于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隐秘——都堵在嗓子眼,像一团湿棉花。 最后还是老妈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什么:“在学校…还习惯吗?” “嗯,还行。”我说,“课有点多,但还能跟上。宿舍几个室友人都挺好。” “那就好。”老妈点点头,眼睛看着前面,“要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食堂再不好也比外卖干净点。晚上别熬夜,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等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些平常的叮嘱,每个当妈的都会对孩子说的那种话。 但我听着,心里却冒出一种复杂的滋味——这些话是真的关心,但同时也是一种伪装,一种在正常母子关系外壳底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我应着,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布料内衬。 走到小区门口,右转再走几十米就是公交站。 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有提着菜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都各自低着头看手机或者望着车来的方向。 我们走过去,在站台边的长椅上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长椅是金属的,表面刷着绿漆,有些地方已经掉皮了。 下午的风有点凉,老妈拢了拢针织衫的领口。 “下一趟车大概还得等十分钟。”我看着站牌上的时刻表说。 “嗯。”老妈应了一声,眼睛转向马路对面。那儿有家便利店,门口的灯箱已经亮了,在阴沉沉的天色里显得特别显眼。 我们之间又安静下来了。 这种安静不像刚才走路时那种黏糊糊的、充满没说话的话的安静,而是一种更日常的、更放松的安静。 旁边等车的人在低声聊天,说的是家长里短;远处有汽车按喇叭,短促地响一声又没了。 然后老妈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 “小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风吹散。 “嗯?”我侧过脸看她。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老妈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别老去想,想了也没用,反而让自己难受。” 我知道她在指什么。 那些视频,林老师的秘密,那些不堪的过去,还有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她在告诉我,也是告诉自己,要往前走,别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老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出手,很快地、轻轻地握了一下我的手。 就握了一下,手心贴手心,热热的温度传过来。不到一秒钟,她就松开了,手放回自己腿上,手指头无意识地蜷起来。 但那触感留下来了——她手心的温度,皮肤的柔软,还有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坚定的意思。 “车来了。”老妈说。 我抬起头,看见熟悉的公交车正从拐角那边转过来,车头的LED显示屏上滚动着线路号。 等车的人们开始挪位置,有的收起手机,有的检查背包。 我站起身,把背包重新甩到肩上。老妈也站起来,看着我。 “我走了。”我说。 “嗯。”老妈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周末记得回来。” “知道了。” 公交车慢慢停稳,车门“嗤”一声开了。我刷卡上车,走到车厢后面,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透过车窗往外看,老妈还站在站台上,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眼睛一直跟着车子。 她的身影在阴沉的天色里看着有点单薄,米色的针织衫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显出腰的曲线。 车子启动,慢慢加速。老妈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建筑物和树的遮挡后面。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快速往后退的街景。 脑子里像一锅大杂烩——想老妈刚才那个短暂的握手,想我们之间这种见不得光却又刻进骨子里的连接,想林老师那些秘密带来的后遗症,想楚惜君那句“关于苏暖的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胸口发酵,生出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沉重底下,又有一丝清楚的、不容怀疑的坚定,像黑暗里的一个锚点。 我要保护老妈。保护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保护这个建在谎话上的、摇摇晃晃的“家”。 不管用什么办法。 回到学校,生活像被按了重置键,又回到了那种规律到有点刻板的轨道上。 早上七点起床,刷牙洗脸,去食堂吃早饭——通常是包子豆浆或者面条。 八点上课,教室里坐满了人,老师在讲台上讲数据结构或者编程基础。 我认真记笔记,偶尔抬头看PPT,眼神专注得像真的对每一个知识点都特别感兴趣。 中午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四个人占一张桌子,边吃边聊。 聊的无非是游戏、球赛、哪个老师变态、哪个女生好看。 我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听着,合适的时候笑一笑。 下午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去图书馆。找个靠窗的位置,摊开书和笔记本,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纸页上,把字染成暖黄色。 晚上回宿舍,洗漱,有时候和室友打两把游戏,有时候自己看书或者刷手机。十一点左右上床,听着其他三个人打呼或者说梦话,慢慢睡着。 看着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日常,规律,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但有些东西,从里到外都变了。 我开始像一只警觉的动物,时刻竖着耳朵,睁大眼睛。 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的人——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块区域出现的男生,是真的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 那个在食堂好几次“碰巧”遇到我的女生,是真的巧合还是故意的? 和同学说话时,我会更注意他们的反应。 问起家里情况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爸妈都挺好,爸做生意,妈是老师。”——半真半假,最容易让人相信。 苏暖那边,我没有再主动联系。 微信列表里她的头像一直沉在下面,点开过几次,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 楚惜君说会告诉我关于苏暖的事,但自那通电话后也没再提。 我想她可能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她判断我已经知道得够多,不需要更多信息来扰乱心思。 老妈那边,我们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的联系频率。 不会每天打电话——那太频繁,容易引起老爸注意。 通常是周三或者周四晚上,她会打过来,问些“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类的平常问题。 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有几秒钟的安静,然后她说“照顾好自己”,我说“你也是”。 那种安静里,有我们都能听懂的东西。 周末回家成了固定的仪式。 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坐地铁,换公交,一个多钟头的路程。 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老爸的笑脸和老妈看着平静的眼神。 晚饭总是很丰盛,老爸会特意做几个我爱吃的菜。 饭桌上聊的也都是平常话题——学校怎么样,课难不难,和室友处得好不好。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说几个无伤大雅的有趣事,逗得老爸哈哈笑。 老妈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我夹菜。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碗边,很轻,很快。 然后就是晚上。 等老爸睡了,或者出门了。 我的房间门会被轻轻推开,老妈穿着睡衣走进来。 有时候是那件丝质的睡袍,有时候是棉质的短裤和T恤。 不管穿什么,最后都会脱掉。 我们做爱,但和以前那些充满冒险和刺激的偷情不一样了。 不再是卫生间里匆忙的、压抑的交合,也不再是趁着老爸出门时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碰撞。 现在的性爱,更像是一种仪式。慢,深,充满确认的意味。 像是在用身体反复确认:我们还在。我们还连着。这个世界再扭曲,再危险,至少在这一刻,我们是彼此的。 一个周五的晚上,老爸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他匆匆吃完饭,拎着公文包出门了,说大概要十一点才能回来。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客厅里就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 我和老妈坐在餐桌边,碗筷还没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 老妈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我也站起来帮忙。 我们俩在厨房的水槽前并排站着,她洗碗,我擦干。 水流声哗哗地响,热气冒上来,把玻璃窗蒙上一层白雾。 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绷紧的、一碰就炸的张力。 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进碗柜。老妈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台面,看着我。 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皮肤。居家裤是松紧腰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显得腰很细。 “小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照出的、我的影子。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针织衫的布料很软,底下是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没躲,反而往前靠了靠,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抱了一会儿儿,听着彼此的心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然后我低下头,亲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磨蹭。 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像是憋了一周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顶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缠住她的。 她回应得很热烈,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能尝到彼此嘴里晚饭的味道——淡淡的饭菜香,还有一点水果的甜味。口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缠,在安静的厨房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点困难,我们才慢慢分开,额头碰着额头,喘着气。 老妈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泛着红晕。她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去你房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刚起来的沙哑。 我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穿过昏暗的客厅,走进我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老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抬手,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米色的针织衫。 她两只手抓住下摆,慢慢地往上拉。 布料擦过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针织衫脱掉了,随手扔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很贴身,显出胸前饱满的轮廓,两点凸起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开始解裤子的扣子。松紧腰的居家裤很容易脱,她轻轻一拉,裤子就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抬脚,把裤子踢开。 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那件白色背心和内裤了。 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紧实的小肚子。 内裤是浅色的,棉质,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饱满的三角区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深色。 我看着她,喉咙一阵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但还不够——那该死的后遗症,每次都需要前戏刺激才能完全硬起来。 老妈看到了我的窘样。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伸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硬度显然不够。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老妈的手滑到我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露在空气里。 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也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真拿你没办法。”老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宠溺和一丝逗弄。她蹲下身,和我平视,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上来。老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着冠状沟,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 她的喉咙紧缩着包住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我手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在胀大,但还不够。 老妈吐出鸡巴,口水拉出长长的丝。 她没有停,而是两只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形状和顶端挺立的乳头。 她隔着布料,用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奶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奶香,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但那种包裹感还是很强烈。 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那儿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视觉、触感、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 青筋一根根暴起来,龟头完全探出,紫红油亮,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老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最后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背心。 她两只手抓住下摆,往上拉,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着,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起来了。 然后是内裤。她勾住边,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大腿,掉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 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微微晃动,腰很细,小肚子平坦,两条腿又直又长。 浓密的阴毛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爱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一片。 老妈走过来,推着我倒在床上。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低头看着我,两只手撑在我胸口,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粗大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整根插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我们完全结合了。 老妈停在那儿,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她抬起屁股,让鸡巴慢慢退出来,再缓缓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埋进去。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 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妈妈…”我轻声叫她。 老妈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头两边,亲住了我。 我们亲着,她身体继续动。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每一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老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老妈累了,她才停下来,躺到我身边,喘着气。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换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动。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老妈忍不住叫出声,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亲我。 我们亲着,我的身体继续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声音响个不停。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蛋蛋缩紧。 老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骚逼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那种紧致和吸力让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深处的花心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拼命往里吸。 “小昊…小昊…”老妈的声音带着颤栗,断断续续的,“我要…我要去了…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背上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我加快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力撞她。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皮肤泛起诱人的红色。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小昊…射给我…射里面…”老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液,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 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老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 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 她的骚逼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 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 她的骚逼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骚逼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马眼那儿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我喘着粗气,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老妈也喘息着,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她靠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很久,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小昊。”老妈轻声叫我。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对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别人怎么看。”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对。”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一直这样。我保证。” 这个保证,我说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它刻进空气里。 老妈靠在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她信我说的。 我也信。 几周后的一个周末傍晚,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敲代码,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看着有点眼熟。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李昊,是我,黎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比平时更正式,更严肃,是那种警察办案时特有的腔调。 我握紧手机,心脏不自觉地跳快了些:“黎警官,你好。” “现在方便说话吗?”黎阳问,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或者车里。 “方便。”我说,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你说。” 黎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有几件事要告诉你。关于沈牧案件的后续进展,还有一些…可能和你有关的情况。” 我靠在窗边的墙上,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你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第一,沈牧的一审判决下来了。”黎阳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名下部分资产,包括非法所得,已经冻结了。未来可能会用于赔偿受害者,包括你爸爸。” 我听着,脑子里消化这些信息。 沈牧,那个“牧羊人”,那个把林老师拖进深渊的男人。 一审无期,财产没收。 老爸能得到一些赔偿,虽然那些钱永远弥补不了过去的伤害,但至少…是个交代。 “那挺好。”我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嗯。”黎阳应了一声,继续说,“第二,我们联合其他部门,捣毁了几个药物生产点和分销网络。‘黑’——也就是陈墨,也落网了。整个药物网络被重创,短时间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握紧手机,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是不是就结束了?” 黎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李昊,我得跟你实话实说。”黎阳的声音压低了些,“这种地下交易,盘根错节,像野草一样。我们抓了一批人,端了几个点,但很难保证没有漏网之鱼,或者过段时间,又有新的组织冒出来。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所以你还是得保持警惕。”黎阳说,“注意周围,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时联系我。” 保持警惕。 这三个字像回声一样在我脑子里响。楚惜君说过,现在黎阳又说。 “我知道了。”我说,声音有点干,“谢谢黎警官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黎阳说,“那就这样。有新情况会再联系你。你自己…多保重。” “嗯,再见。”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沈牧判无期,陈墨落网,药物网络被重创。 听起来都是好消息,应该让人松一口气才对。 但黎阳最后那段话,像一根细小的、冰冷的刺,扎进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短时间内很难根除。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保持警惕。 这些词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打转,搅得人心烦。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没写完的代码,一行行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背景上排列整齐,逻辑清晰,规则明确。 但现实不是代码。现实是一团乱麻,是盘根错节,是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敲键盘。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该写的代码要写,该上的课要上,该扮演的角色要演。 只是心里那根弦,得一直绷着了。 周五下午,我收拾好背包准备回家。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 每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我就回宿舍,把要带的东西塞背包里——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有时候是给老妈带的小零食。 然后我会去洗澡。 不是简单地冲一下,而是认真地洗。用沐浴露把身体每个角落都搓干净,把头发也洗了。洗掉身上沾的宿舍气味,洗掉校园里的灰尘。 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整个过程,像是一种仪式。洗去“李昊同学”的外壳,准备变回“老妈的儿子兼秘密情人”这个角色。 坐地铁回家的路上,我会戴上耳机听歌。眼睛看窗外快速往后退的城市景色,脑子里想的却是家里。 想老妈今天会做什么菜。 想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想她会不会也在想我。 地铁到站,我刷卡出站,走回家。 小区还是老样子,门口的保安大叔认识我,每次看到我都会笑着点头。楼下的流浪猫还在,看到我会喵喵叫,大概是记得我偶尔会喂它们。 我走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小昊回来了?”老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嗯。”我应一声,把背包放门口鞋柜旁。 老爸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笑:“这周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还行。”我说,“课程有点多,但能应付。” “那就好。”老爸拍我肩,“别太累,该休息就休息。还是家里好吧?宿舍住着肯定没家里舒服。” “嗯,家里好。”我说。 这是实话。 但不是老爸理解的那种“好”。 老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有几缕散在脸颊边。 “回来了?”老妈说,眼睛看我。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 就那么一瞬间的眼神对上,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是期待。是憋了一周的渴望。是只有我们俩才懂的信号。 “饭快好了。”老妈说,“你先去洗个手,休息一下。” “好。”我点头,往自己房间走。 进了房间,我关上门,但没有锁。 我坐在床上,听外面的声音。 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新闻的声音。老妈在厨房炒菜,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这些声音混一起,很平常,很家庭。 但我知道,在这平常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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