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63) 作者:兴趣使然 第63章 大学生活与双重身份(1) 黎阳说完那句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能听到电流的细微杂音,还有隐约的背景声——大概是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很轻,但一下一下的。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冒汗。“和我有关的情况”这几个字,像小石子丢进水里,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不安。 “你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清了清嗓子,“我听着。” “沈牧的案子一审判决下来了。”黎阳的声音很正式,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名下一些资产,包括非法得来的那些,已经冻结了。以后可能会用来赔偿受害者,你爸爸也在名单里。” 我听着,脑子里慢慢转着这些信息。 沈牧,那个代号“牧羊人”的家伙,把林老师拖进药物泥潭的罪魁祸首。 无期,财产没收。 老爸能拿到一些赔偿,虽然再多的钱也补不回妈妈这些年受的苦,但总归…算是个说法。 “嗯。”我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还有,”黎阳顿了顿,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我们联合其他部门,端掉了几个药物生产点和分销网络。‘黑’——就是陈墨,也抓到了。整个药物网络被重创,短时间内应该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我握紧手机,塑料壳硌得手心有点疼:“那…这事就算完了?” 问出口的时候,我心里其实知道答案。真要完了,黎阳不会用这种语气给我打电话。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这沉默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路灯陆续亮起,在暮色里晕开一团团黄光。 “李昊,我跟你直说吧。”黎阳的声音压低了些,背景里的键盘声也停了,“这种地下交易,根子扎得深,像野草似的。我们抓了一批人,端了几个窝点,但不能保证没有漏网的。而且这生意利润太高,过段时间,难保不会有新的团伙冒出来。所以…” 他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怎么说。 “所以你还是得小心点。”黎阳说,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注意周围,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时联系我。” 小心点。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打转。楚惜君说过,现在黎阳又说。他们都用同样的词,好像在提醒我: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可能还有东西。 “知道了。”我说,嗓子有点干,“谢谢黎警官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黎阳语气缓和了些,“那就这样。有新的情况再联系你。你自己…多注意。” “嗯,再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它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下。我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儿,直到眼睛发酸。 沈牧判无期,陈墨落网,药物网络被重创。 听着都是好消息,该让人松口气才对。 可黎阳最后那几句话,像根细小的冰刺,扎在心底,拔不出来。 短时间内清不干净。可能还有漏网的。小心点。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搅得人心烦。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脸上,上面是没写完的代码作业,一行行黑字在白底上排得整整齐齐,逻辑清楚,规矩明白。 但现实不是代码。现实是一团乱麻,是表面平静下的暗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大学生活过得飞快,像按了快进。 我选了计算机专业,课表排得满。 周一上午高数,下午C语言;周二英语和数据结构;周三周四连着四节专业课;周五好点,只有上午有课,下午就能回家。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带独卫。 室友都挺好——张浩是本地人,性格开朗,爱打篮球,床上贴着科比海报;刘宇和王明从外地考来,一个内向安静,一个熟了之后话挺多。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大学生。 早上七点起床,刷牙洗脸,去食堂吃早饭。 通常一碗粥两个包子,或者一碗面加个蛋。 食堂里闹哄哄的,学生端着餐盘挤来挤去,空气里混着各种食物味道。 八点上课,教室坐得满满当当。 老师在讲台上讲算法或者指针,我坐第三排靠窗,认真记笔记,偶尔抬头看PPT,眼神专注得像真对每个知识点都特感兴趣。 中午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四人占一桌,边吃边聊。 聊游戏、球赛、哪个老师点名狠、哪个女生好看。 我偶尔插几句,大多时候听着,合适时笑一笑。 下午有课就去上,没课去图书馆。 找个靠窗位置,摊开书和笔记本,一坐就是两三个钟头。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纸页上,把字染成暖黄色,有时候看久了眼睛会花。 晚上回宿舍,洗漱,有时和室友打两把游戏,有时自己看书刷手机。十一点左右上床,听着另外三个打呼或说梦话,慢慢睡着。 看着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日常,规律,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但有些东西,里里外外都变了。 我开始像只警觉的动物,时刻竖着耳朵,睁大眼睛。 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的人——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块出现的男生,是真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 那个在食堂好几次“碰巧”遇到我的女生,是真巧合还是故意的? 和同学说话时,我会更注意他们的反应。 聊起家里情况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爸妈都挺好,爸做生意,妈是老师。”——半真半假,最容易让人信。 苏暖那边,我没再主动联系。 微信列表里她的头像一直沉在下面,点开过几次,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 楚惜君说要告诉我苏暖的事,但自那通电话后也没再提。 我想她可能觉得还不是时候,或者觉得我知道得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信息搅乱心思。 倒是林晓和陈雨,那两个对我表示过好感的女生,还在断断续续联系。 林晓是同班的,长得清秀,性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 她总在课间坐我旁边,问作业问题,或者聊些闲话——今天食堂菜怎么样,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图书馆,新开了家奶茶店要不要尝尝。 陈雨是社团认识的学姐,大二,打扮时髦,说话直接。 她约我去图书馆,说有项目想找人合作;约我去看展,说正好多张票;约我去喝咖啡,说想聊聊专业方向。 我都礼貌地疏远了。 不是装清高,也不是看不上。就是…没办法。 我心里好像分成了两半。 一半属于阳光下的校园,属于教室、食堂、宿舍、社团活动。 这一半的我,按部就班演着“李昊同学”——认真听课,完成作业,和室友打游戏,偶尔参加活动。 笑容温和,说话得体,看着就是个有点安静但靠谱的好学生。 另一半紧紧系在家里,系在那个女人身上,系在那些周末夜晚,那些隐秘触碰,那些刻进骨子里的连接。 这一半的我,脑子里装的是见不得光的秘密,身体记得的是扭曲的快感,心里揣着的是说不出口的欲望。 我没办法把这两半拼起来。也没办法在对着林晓或陈雨笑的时候,心里不想着妈妈。 所以我选择疏远。 礼貌地,但坚决地。 微信回得简短,约我时总说“抱歉,这周末有事”或“作业太多,下次吧”。 次数多了,她们大概明白了,渐渐不再找我。 只有张浩那个神经大条的,有次打完球,一边擦汗一边凑过来问:“李昊,你是不是对女生没兴趣啊?林晓多好的姑娘,你都爱答不理的。” 我正喝水,差点呛着:“瞎说什么。” “说真的。”张浩一屁股坐我旁边的台阶上,“咱班好几个女生私下问我,说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还是…嗯,你懂的。” 我拧上瓶盖,看着远处篮球场上跑来跑去的人影,沉默几秒才说:“就是暂时不想谈,想先把学习搞好。” “得了吧。”张浩笑起来,露出虎牙,“你这成绩够好了。哎,你是不是喜欢陈雨学姐那型的?御姐范儿?” 我没接话,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了,回去洗澡,一身汗。” 张浩在后面喊:“嘿,被我说中了吧!” 我背对他摆摆手,没回头。 不是被说中,是根本没法解释。 妈妈那边,我们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的联系频率。 不会每天打电话——太频繁,容易让老爸注意。 通常是周三或周四晚上,她会打来,问些“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学习累不累”之类的平常问题。 语气自然,像任何一个关心儿子的妈。 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有几秒钟安静。然后她说“照顾好自己”,我说“你也是”。 那种安静里,有我们都懂的东西。 周末回家成了固定节目。 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收拾背包,坐地铁,换公交,一个多钟头路程。 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总是老爸的笑脸和妈妈看着平静的眼神。 晚饭总是很丰盛,老爸会特意做几个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有时还炖个汤。 饭桌上聊的也都是平常话——学校怎么样,课难不难,和室友处得好不好。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说几个无伤大雅的有趣事,逗得老爸哈哈笑。 妈妈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我夹菜。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碗边,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可就是那一下,能让我心跳漏半拍。 然后就是晚上。 等老爸睡了,或者像今天这样——临时加班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客厅里就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电视还开着,播着无聊的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电视屏幕的光明明暗暗,照在我们脸上。 妈妈穿着米色家居服,针织衫软软的,领口有点松,能看见一小片白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裤子是棉的,修身的款式,包着她笔直的腿和挺翘的屁股。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茶几果盘里一个苹果,像要把那苹果看出花来。 我也没看电视。我在看她——看她垂下的睫毛,看她抿着的嘴唇,看她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细,白,指甲修得整齐。 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啪”一声关了。 客厅彻底静下来。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到妈妈的呼吸,很轻,但清楚。 妈妈走回来,没坐回原处,而是坐到了我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做饭留下的淡淡油烟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掺着点牛奶的甜香。 “这周…”妈妈开口,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在学校还习惯吗?” “还行。”我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粗糙的布料,“课有点多,但跟得上。宿舍几个室友人都挺好,昨天还一起打了游戏。” “那就好。”妈妈点点头,眼睛还盯着那个苹果,“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食堂再不怎么样也比外卖干净点,至少油是干净的。” “知道了。” “晚上别熬夜。”妈妈继续说,语气像任何一个唠叨的妈,“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熬夜打游戏、刷手机,等年纪大了就知道厉害了。听说你们计算机专业常熬夜写代码?那可不行,该睡就得睡…” 她絮絮叨叨说着,都是平常叮嘱。 可我听着,心里却冒出复杂的滋味——这些话是真关心,但也是种伪装,在正常母子关系壳子底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我应着,转过头看她。 她也转过头看我。 目光对上。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暗,昏黄的光晕罩着我们。她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柔和,眼角有细细的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的风韵。 “有没有…”妈妈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认识新朋友?” “有啊。”我说,“同班的,同宿舍的,社团里认识的,都有。” “女生呢?”妈妈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看了几秒,才说:“有女生对我表示好感。” 妈妈睫毛颤了一下,但表情没变:“然后呢?” “我疏远了。”我说,声音平静。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手心细腻,手指细长。我反手握住,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还有微微的抖。 “为什么疏远?”妈妈问,虽然她可能知道答案。 “因为我有你了。”我说,很直接,没任何修饰。 妈妈眼睛闪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有什么重新拼起来了。然后她低下头,把脸靠在我肩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 她的胸压在我手臂上,软软的,有弹性。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声音有点哑。 “嗯?” “我想你了。”妈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像用刀刻在空气里,“每天都在想。想你吃饭的样子,想你走路的样子,想你睡觉的样子…” 她顿了顿,然后更小声地补了一句:“也想你…想我的样子。” 我心里那根弦“砰”地断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昏暗的客厅里,在落地灯昏黄的光晕下,听着彼此的心跳。 老爸可能还在公司加班,可能正对着电脑敲代码,可能在想“老婆和儿子在家一定很温馨”。 他不知道,他以为的“温馨”,此刻正以一种他完全想不到的方式上演。 抱了很久,久到我手臂都有点麻了,妈妈才轻轻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哭。 “去你房间?”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情欲刚起来的沙哑。 我点点头,没说话,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客厅,脚步很轻,像两个做贼的。地板是木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楚。 走到我房间门口,我推开门,拉着妈妈走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的光线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窗帘拉得严实,外面路灯的光透不进来,只有台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看着有点单薄,米色针织衫松松地挂在肩上,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妈妈的身体起初有点僵,像还没完全放松。但很快,她就软了下来,整个后背贴在我胸口,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上。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是她身上的味道。 我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还有一点刚才做饭留下的油烟味。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气息,让我觉得安心,也让我觉得躁动。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带着鼻音。 我没再说话,开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针织衫的扣子很小,是那种透明的塑料扣。 我的手指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很贴身,能清楚地看见胸罩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 妈妈没动,任由我解。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我继续解,一颗,两颗,三颗…所有扣子都解开了。然后我轻轻把针织衫从她肩上褪下来,布料擦过皮肤,发出很轻的“窸窣”声。 针织衫滑落到地上,堆在脚边。 妈妈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背心和胸罩。 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紧实的小肚子。 胸罩是白色的,普通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深色的乳晕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伸手到背后,找到胸罩的扣子。金属的,有点凉。我捏住两端,轻轻一掰——“咔”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阻止。她甚至配合地微微前倾,让胸罩的带子从肩上滑落。 我慢慢把胸罩从她胸前褪下来,布料擦过皮肤,最后完全脱掉,被我随手扔到床上。 现在,她的上身完全露在我面前了。 那对大奶子没了束缚,微微下垂,又因为本身的饱满而挺翘着,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奶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凉飕飕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乳晕不小,颜色深,像两朵绽开的花。 我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但还不够——那该死的后遗症,每次都需要前戏刺激才能完全硬起来。 “又不听话了?”妈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低头看向我裤裆处——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隔着裤子,能看出来硬度还不够。 她伸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揉捏。 “这么不争气?”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戏谑,手指隔着布料描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的形状,“得好好教教你才行。” 我没说话,只是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的手很软,隔着布料按压的感觉很刺激,但还不够。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笑意。然后她蹲下身,和我平视,开始解我的裤扣。 她的手指很灵巧,很快就把纽扣解开,拉下拉链。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尺寸倒是不小,但硬度远远不够。 “真拿你没办法。”妈妈低声说,然后她张开嘴,凑了过去。 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停在那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龟头上,湿湿热热的。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让我帮你弄硬?”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我点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那你自己说。”妈妈继续说,手指轻轻拨弄着我半软的鸡巴,“说你想操我,说你想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说我下面已经湿透了等着你…”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带着一种淫荡的意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的反应。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下面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点,但还不够。 “妈…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想操你…想插进去…插到你最深处…” “还有呢?”妈妈不依不饶,手指圈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手有点凉,但动作很熟练,手心摩擦着茎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说我哪里想?说你想怎么操我?” “我想…想操你的骚逼…”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想用我的大鸡巴…把你下面那个小洞…操得满满当当的…想听你叫…想看你被我干得流水的样子…” 我说得乱七八糟,但妈妈显然很满意。她的眼睛更亮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但光靠手淫和淫语挑逗还不够。我那根东西虽然胀大了一些,青筋也开始浮现,但关键的硬度还是没上来。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她松开手,盯着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看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 她的喉咙紧缩着包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我手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在膨胀,但还不够。 妈妈吐出鸡巴,口水拉出长长的丝。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然后重新含住,这次不仅仅是含,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啧啧…咕嘟…啧…” 淫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 每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收紧,那种紧箍感让我头皮发麻。 视觉、听觉、触感,三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 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茎身。 龟头完全探出,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那是后遗症“治愈”后的副作用,比正常人粗大得多。 妈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鸡巴,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水汪汪的光。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剩下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背心。 她两只手抓住下摆,慢慢往上拉。 布料擦过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背心脱掉了,扔到地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很薄,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饱满的三角区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深色。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掉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了。 在台灯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晃动的大奶子,顶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完全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细的腰,平坦的小肚子上浅浅的肚脐;又直又长的腿,还有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粉嫩的、已经湿漉漉的肉缝。 我看着她,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下面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硬挺,青筋暴跳,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还挂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 妈妈走过来,推着我倒在床上。 我仰面躺着,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低头看着我,两只手撑在我胸口,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奶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发出淫荡的水声。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啊…” 她能感觉到我鸡巴的尺寸和硬度,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停在那里,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 不是很快,很慢,很有节奏。 她抬起屁股,让我粗大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缓缓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埋进去。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 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发出“啪啪”的轻微撞击声。 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扶着她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 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我眼前形成一幅诱人的画面,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妈妈…”我轻声叫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妈妈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红晕。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头两边,亲住了我的嘴唇。 我们亲着,舌头纠缠,口水交换。 她的身体继续动着,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 每一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妈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淫荡。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直到妈妈累了,速度慢下来,她才停下来,躺到我身边,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着,微微颤动。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换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动。 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我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次次都夯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泛起红色的浪花,那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不停晃动,臀浪翻滚。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啊…!”妈妈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压住声音,但没用,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探进她嘴里,碰到她湿滑的舌头。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虽然爸爸不在,但邻居…” 妈妈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吮吸鸡巴一样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但她眼里的迷离更深了,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着。 我继续动着,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很用力。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里面因为剧烈抽插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妈妈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让我进得更深。 “小昊…小昊…”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压抑,但充满了情欲,“好棒…好舒服…要死了…啊…” 我低头,亲住她的脖子,在她白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然后又亲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含住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妈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 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疯狂地吮吸挤压。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像有电流在那里窜,蛋蛋缩得紧紧的,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疯狂拍打理智的堤坝。 但我没有立刻射。 我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用力撞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对大奶子像两团水球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小昊…给我…都给我…!”妈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快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骚逼里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 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顶点。 我猛地拔出鸡巴,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 然后我趴到她身上,把那根还在跳动、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塞进她嘴里。 “唔——!”妈妈的眼睛睁大了,但没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我整根鸡巴。 深喉。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湿热紧致的压迫感让我瞬间失控。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来,“噗噗噗”地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 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一阵阵收缩,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 我射完了,鸡巴软了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 妈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上也是一片狼藉。 她的骚逼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把大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们俩都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我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一会儿儿,妈妈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和深喉还有点哑:“这周在学校…有没有想我?” “有。”我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每天都在想。” “想我什么?”妈妈问,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 “想你的样子。”我说,很诚实,“想你做饭的样子,想你走路的样子,想你…被我操的样子。” 妈妈靠在我胸口,轻轻笑了,胸腔震动传到我的手臂上。 “我也想你。”她说,“每天都在想。想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她顿了顿,然后更小声地说:“也想你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喜欢上别人。”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不会的。”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但很坚定,“不会喜欢上别人。”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说。 但我知道,她需要这种确认。 就像我需要她一样。 我们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慢慢干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也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仔细地给妈妈擦身体。 从脸开始,擦掉嘴角的精液,然后擦胸脯,擦小肚子,擦大腿。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什么珍贵的瓷器。 妈妈任由我摆布,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擦干净后,我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我轻声说。 “嗯。”妈妈应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影,很久很久。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黎阳的电话,想沈牧的判决,想那些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想楚惜君说的“小心点”,想学校里那些对我示好的女生,想怀里这个熟睡的女人。 所有这一切混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但怀里这个温热的身体,这个均匀的呼吸,这个熟悉的心跳——这些是真实的。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管外面有多少暗流,有多少危险,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这就够了。 那晚老爸回来得很晚,我躺在床上听动静——先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咔哒”声,然后是门轴转动、老爸放轻脚步的窸窣声,最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微“砰”声。 客厅的灯一直没亮,他大概是以为我们都睡了。 实际上,我确实躺在我自己床上,但很久都没睡着。不是失眠,是脑子里太乱,像一锅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泡里全是刚才和妈妈在房间里的画面——她撑着床时绷紧的腰背线条,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晃动的样子,还有她含着我的鸡巴深喉时喉咙收缩的感觉。 这些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回放,清楚得吓人,连她嘴角溢出的精液、胸口被我弄出的红痕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这些画面又和别的东西搅在一起。 我在学校食堂排队打饭时,前面女生马尾辫扫过肩膀的样子。 图书馆里林晓坐我对面,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 社团活动时陈雨学姐递给我一瓶水,手指碰到我手背时那一下微凉的触感。 还有我疏远她们时,她们眼里一闪而过的困惑和失落。 这些画面和房间里那些淫荡的画面交替出现,像两卷不同的电影胶片,被粗暴地剪在一起,放给我看。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被彻底割成了两半。 在学校的那一半,我努力演一个“正常”的大学生。 上课记笔记,食堂吃饭,图书馆自习,和室友打游戏开玩笑。 我说话得体,笑容温和,成绩不错,在所有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有点内向但靠谱的好学生,未来可能找个不错的工作,谈个正常的恋爱,组建个正常的家庭。 但在家的这一半,在妈妈身边,在那个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在任何一个爸爸不在的角落——我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的欲望扭曲又烫人,他的快感建在禁忌上,他的“爱情”见不得光,他的“家庭”是个建在谎话上的危险房子。 这两个我,像住在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房客,共用一套器官,却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他们白天黑夜轮班,一个出门时另一个就缩回角落,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从不说话。 这种割裂感没有让我痛苦,反而…让我上瘾。 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那种眩晕和危险带来的刺激,比站在平地上舒服多了。 我知道这不对劲,知道这很扭曲,知道总有一天可能会出事。 但我离不开。 离不开妈妈。离不开这种双重生活。离不开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第63章 大学生活与双重身份(2) 周六早上,太阳挺不错的,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灿灿的光。 我刷牙洗脸出来,走到客厅时,老爸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正站在玄关那儿对着镜子理衣领。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配着深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看起来精神头挺足。 “爸,要出门?”我问,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高中同学聚会。”老爸转过头冲我笑笑,手上继续系领带,“好多年没见的那几个老哥们儿,约了中午吃饭,下午可能还要去茶馆坐坐。” 妈妈从厨房端着杯牛奶出来递给我,然后看向老爸:“少喝点,你胃不好。” “知道知道,老婆大人放心。”老爸系好领带,走过来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下,“中午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俩自己解决。晚上我尽量早回。” “行。”妈妈应着,脸上挂着平时那种温和的笑。 老爸又拍了拍我肩膀:“在家好好陪陪你妈,别老窝屋里打游戏。” “知道了爸。”我点点头。 老爸换上鞋,拎起那个他出门必带的公文包——其实就装个手机钱包钥匙,但习惯成自然——推门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和妈妈站着没动。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能看见光柱里细小的灰尘慢慢飘着。 小区里有小孩在玩闹,声音远远传过来,还有不知道谁家在装修,“嗡嗡”的电钻声时有时无。 大概过了十来秒,妈妈先动了。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挨着我坐在沙发上。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刚做完早饭的味道——淡淡的油烟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还有洗发水的清香味。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大腿上,隔着睡裤薄薄的棉布,手心暖暖的。 “小昊。”她轻轻叫了声。 “嗯?”我侧过头看她。 晨光里的她脸看起来很柔和,眼角有点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家居裙,棉布料子,摸起来软软的,长度到膝盖,圆领,露出小半截锁骨。 裙子挺宽松,可一坐下来,布料就贴在了身上,能看出胸和腰臀的曲线。 “昨晚…”妈妈顿了顿,眼睛看着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声音压得很低,“舒服么?” “舒服。”我说得很直接,没拐弯抹角。 妈妈脸颊泛起点红晕,不是害羞的那种,更像是…被什么点燃了。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从外侧慢慢滑向内侧,动作很慢很轻,像羽毛扫过。 “那…”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刻意的诱惑,“还想不想?”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喉咙有点干,咽了口唾沫。 妈妈笑了,嘴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眼睛亮亮的。然后她站起来,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软软的,手指细长,手心有点湿。 “去哪儿?”我问,跟着站起来。 “厨房。”妈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厨房。 那儿有对着小区的窗户,虽然拉着百叶帘,但缝里还能透进光。 那儿有门通客厅,没锁。 那儿是家里最“公共”的地方之一,老爸随时可能回来,邻居也可能从窗外经过。 可正是这种无处不在的危险感,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里那团火上,“轰”地烧得更旺了。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妈妈反手带上门,但没锁——锁门太刻意,万一老爸提前回来,反而可疑。 厨房收拾得挺干净,早上做完早饭妈妈都整理过了。 料理台擦得亮堂堂的,水池里没有脏碗,空气里还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 阳光从百叶帘缝里漏进来,在瓷砖地板上投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妈妈走到料理台前,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 晨光里的背影看着有点单薄,浅灰色裙子软软地贴着身子,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腰和臀之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从后面来。”妈妈说,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隔着棉布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我没急着动,而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是她身上的味道——早饭的油烟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她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撩起裙摆。裙子很宽松,很容易就掀到了腰那儿。 里面是条内裤。 白色的,棉的,很普通的那种。 可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紧贴着身子,能清楚看出下面饱满的三角区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 我伸手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继续往里探,摸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薄薄的棉布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热乎乎的,整个裆部都黏糊糊的,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软肉已经肿胀湿润,中间的缝正往外渗着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湿透的骚逼上用力按揉,“你又湿了…骚逼流水了…这么想要?”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颤了颤,手紧紧抓住料理台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想要…小昊…给我…” 我没立刻脱她内裤,而是把手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睡裤。 睡裤是松紧带的,一拉就掉,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我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里——半软不硬的,颜色有点深,龟头只探出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尺寸倒是不小,但硬度远远不够。 该死的后遗症,总是好不了那么彻底,也是得天之幸,有了妈妈作为我的专属解药。 妈妈听到我拉裤子的声音,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和一丝戏谑,“来,妈妈帮你。” 她没转身,而是维持着背对我的姿势,一只手向后伸,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鸡巴。 她的手有点凉,但手心柔软,手指细长。她握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熟练,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啧…还是这么不争气。”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淫荡的挑逗,“想操妈妈的骚逼,自己却硬不起来…丢不丢人?”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但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确实有了一点反应——胀大了一些,青筋开始浮现,但关键的硬度还是没上来。 光靠手不够。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 她松开手,维持着背对我的姿势,微微弯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裙子还撩在腰那儿,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中间夹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用嘴?”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是你想先舔舔妈妈的骚逼,看看它有多湿?” 我看着那两瓣晃动的屁股肉,还有中间那条湿透的内裤,喉咙干得厉害。 我没说话,而是直接蹲下身,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刺啦——” 棉布撕裂的声音。 内裤被我从中间直接撕开,破布掉到地上。 现在她下面完全光着了,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中间的肉缝正微微张合,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我没犹豫,直接凑上去,舌头探出,用力舔上她湿漉漉的骚逼。 “啊——!”妈妈浑身剧烈地一颤,抓着料理台的手猛地收紧。 我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舔,把那些渗出的爱液全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点甜腥味。 然后舌头探进她肉缝深处,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嗯…啊…小昊…别…别舔了…啊…”妈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压抑着,但充满了快感。 她的腰开始扭动,屁股向后顶,想把骚逼更紧地贴向我的脸。 我没停,反而舔得更用力。 舌头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缝里快速进出,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一只手还伸到她胸前,隔着裙子布料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找到奶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过。 视觉、味觉、触觉、听觉——四重刺激下,我下面那根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 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茎身。 龟头完全探出,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硬了。 终于硬了。 我吐出她湿漉漉的骚逼,站起身。妈妈还维持着弯腰翘屁股的姿势,喘着气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 “硬了?”她问,声音沙哑。 “硬了。”我说,声音也哑得厉害。 我调整姿势,站到她身后,粗大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骚逼入口。 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然后腰一挺——“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绷紧。 我停在那里,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骚逼内部的温度、湿度和紧致。 她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鸡巴,一阵阵蠕动、吮吸。 然后我开始动。 从后面,每一次抽插都很深,很用力。我双手抓住她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 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泛起红色的浪花,臀浪翻滚,像两团颤巍巍的水豆腐。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啊…!”妈妈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充满了快感。 她一只手还抓着料理台边,另一只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料理台上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裙子布料疯狂地上下甩动。 “妈妈。”我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说,“骚逼…真紧…真会吸…要把我鸡巴夹断了…” “啊…啊…喜欢吗…喜欢妈妈的骚逼吗…”妈妈断断续续地回应,“喜欢就…就用力操…把妈妈…操烂…”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 我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骚逼。 厨房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急促撞击声,还有她“啊嗯啊嗯”的淫叫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组成一首淫荡的交响曲。 这样操了几十下,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但我没打算让她就这么高潮。 我猛地拔出鸡巴,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屁股向后顶,想追着我的鸡巴。 我没给她机会。 我伸手从料理台上的橄榄油瓶里倒了一点油在手心——厨房里就是这点方便,润滑剂随手可得——然后抹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也抹在她那个紧紧收缩的屁眼上。 “小昊…你…”妈妈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换个地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龟头顶在她那个紧致的小洞口,“妈妈的屁眼…我也要。” 妈妈没反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屁股却诚实地翘得更高,那个粉嫩的屁眼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我调整角度,龟头抵住洞口,腰慢慢向前顶。 “嗯…”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 屁眼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抹了油,进去还是很困难。 我一点点往里顶,能感觉到她那个小洞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个小吸盘在吮吸。 “放松…妈妈…放松…”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噗叽…” 整根鸡巴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料理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 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 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淫荡水声——是油和爱液混合的声音。 “啊…啊…小昊…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又猛地拔出,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爱液的骚逼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啊——!”妈妈浑身剧烈颤抖,骚逼被重新填满的快感让她差点瘫软。 我就这样来回切换——在骚逼里操几十下,抽出来,再插进屁眼操十几下,再换回骚逼。 两个洞轮流被粗大的鸡巴贯穿、填满、捣弄,爱液、油和一点点肠液混在一起,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黏糊糊湿漉漉的。 妈妈被操得神志不清,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完全忘了这里是在厨房,忘了窗户只隔着一层百叶帘,忘了老爸随时可能回来。 “啊…啊…要死了…小昊…操死妈妈了…啊…两个洞…两个洞都被你操满了…好舒服…啊…!” 她叫得越浪,我操得越狠。 到最后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身体。 厨房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还有她那些淫荡的叫床声,混在一起,组成一幅极尽淫荡的画面。 这样操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拍打上来,再也压不住。 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鸡巴,重新插进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然后腰眼一麻——“啊——!”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噗噗噗——”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射得她骚逼里满满当当的,有些精液甚至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妈妈在我射精的同时也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骚逼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过后,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气。妈妈也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趴了好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 粗大的鸡巴从她湿滑泥泞的骚逼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她,帮她拉下裙子——虽然裙子后面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弄湿了一大片,但至少能遮住。 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了,头发也有些乱,几缕湿发黏在额角。 整个人看着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但那种满足和慵懒的神情,又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小昊。”她轻声说,踮起脚,亲了亲我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但很温柔,带着事后的余韵。 “去洗洗吧。”她说,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换身衣服。等下爸爸该回来了。” 我点点头,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冰凉的水冲在手上,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没退去的潮红,眼睛里还有欲望的余烬,脖子上甚至还有刚才妈妈不小心抓出的红痕。 我洗了把脸,用冷水拍了拍脖子,然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把撕破的内裤塞进书包最底层,准备带回学校处理。 做完这些,我坐在床边,等心跳彻底平复。 厨房里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但大腿内侧残留的一点黏腻感,还有空气里似乎还没散尽的淫靡气味,又提醒我那都是真的。 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老爸回来了。 门一开,就带进来一股酒味,不算重,但挺明显。 “回来了?”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正在做午饭,虽然老爸说中午不回来吃,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多做了点。 “回来了回来了。”老爸笑着换鞋,脸色有点红,脚步还算稳,“没喝多,就几杯啤酒。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个都嚷嚷着年纪大了喝不动了,没劲。” 妈妈走过去扶他坐下,皱眉:“一身酒味,还说没喝多。去洗把脸,喝点水。” “好好好,听老婆的。”老爸乐呵呵地起身去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老爸洗完脸出来,妈妈已经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切了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老爸坐下来喝水,眼睛看向我。 “小昊。”他开口,声音因为喝酒而比平时响一些,“在学校怎么样啊?有没有…嗯,谈对象啊?”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平静,甚至还笑了笑:“没有。学习挺忙的,没时间。” “也是。”老爸点点头,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大学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不过…你也成年了,有合适的姑娘,也可以处处看嘛。你妈当年就是大学时候跟我好的,是吧老婆?” 妈妈正在收拾厨房,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擦灶台,声音很平静:“他还小,不急。” “小什么小,都十八了。”老爸不以为然,“我十八岁的时候,都敢追你妈了。” “你那叫追?”妈妈转头瞪了他一眼,“死缠烂打还差不多。” 老爸嘿嘿笑起来,又看向我:“总之,有合适的就处处看。大学里的感情,纯真,美好,错过了可惜。” “嗯。”我应了一声,没多说。 心里却想,纯真?美好? 我的“感情”,和这两个词半点不沾边。它扭曲,禁忌,见不得光,充满了谎言和危险。但它真实,烫人,刻进骨子里,让我上瘾。 妈妈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吃饭了。小昊,去盛饭。” 我起身去厨房盛饭。经过妈妈身边时,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肘,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的。 但我懂。 那是确认。是“我在,你也在我知道”的确认。 饭桌上,老爸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同学聚会的趣事——谁谁谁发了财,谁谁谁离了婚,谁谁谁孩子都上初中了。 我和妈妈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看着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吃饭。 但我能感觉到更多。 能感觉到桌子底下,妈妈的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就那么一下,很快分开。 能感觉到她给我夹菜时,手指碰到我碗沿那一下微凉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偶尔看向我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只有我能懂的东西。 所有这些细小的触碰和眼神,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把我和她紧紧连在一起,在老爸眼皮底下,织成一张隐秘的网。 而我,坐在这张网中央,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 愧疚吗?有一点。看着老爸毫不知情、高高兴兴说话的样子,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在老爸亲手营造的“温馨家庭”里,在他眼皮底下,我和他最珍视的妻子,有着他最想不到的秘密关系。 我们在他面前演戏,在他背后交媾,用谎言和演技维持着这个家的样子。 这种反差,这种危险,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我兴奋。 但也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我们处在多危险的境地。 就像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下午,老爸酒劲上来,去睡午觉了。 主卧门关上,很快传来均匀的鼾声。 我和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是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在台上尬笑,我们谁也没认真看。 妈妈坐到我旁边,很近,腿贴着我的腿。她头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点痒。 “小昊。”她轻声叫。 “嗯?”我伸手搂住她的肩。 “如果…”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有一天,你爸爸知道了…” 她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如果有一天,爸爸知道了我们的事,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我其实想过很多次。每次都不敢深想,一想就觉得呼吸困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喉咙。 “不会知道的。”我说,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手心有薄薄的汗,“我会保护好我们的秘密。” 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睛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 “怎么保护?”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我心里。 “用一切方法。”我说,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其实没底,“我会学更多技术,网络安全,数据清理,反侦察…我会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聊天记录,浏览历史,照片,视频…所有可能暴露的东西,我都会处理掉。” 我说得很坚定,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我重复了一遍,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妈妈靠回我肩上,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 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害怕。 那种害怕,我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从她偶尔失神的眼神,从她夜里偶尔惊醒时急促的呼吸里感觉到。 我也害怕。 那种害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最深处,平时感觉不到,但一动,就疼。 但我们都没有退路。 从第一次在卫生间那个潮湿的夜晚开始,从第一次吻她开始,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开始…我们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这条路很黑,很窄,两边是悬崖。 但我们只能往前走。 因为回头,也是悬崖。 周日晚上,我又要回学校了。 和往常一样,收拾背包,检查有没有落东西,然后跟爸爸告别。 “真不用我送?”爸爸问,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真不用。”我把背包甩到肩上,“公交直达,方便。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那行,路上小心。到学校给我发个微信。” “知道了。” 妈妈送我下楼。 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了,一盏盏沿着小路延伸,在渐暗的天色里晕开昏黄的光晕。 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分开,又交叠。 “这周…”妈妈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 我们走到公交站台,站台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等车,都低头看手机。我和妈妈走到稍微远一点的角落。 “这周…”妈妈转头看我,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朦胧,但眼睛很亮,“你会想我吗?” “会。”我说,没有任何犹豫,“每天都会。” 妈妈笑了,眼睛弯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笑纹。然后她踮起脚,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哪里想?”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上有点热:“哪里都想。” “具体点。”她不依不饶,眼睛盯着我,带着一丝狡黠。 “脑子里想。”我老实说,“心里想。身体…也想。” 妈妈笑得更深了,然后她飞快地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的一个吻,像羽毛扫过,几乎感觉不到触感就分开了。 但那个瞬间,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能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车来了。”她说。 我抬头,看到公交车正从拐角处转过来。 我刷卡上车,走到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车窗往外看,妈妈还站在站台那个角落,双手交握在身前,静静地看着车子。 车开动了。 她的身影慢慢后退,变小,最后消失在建筑物和树木的遮挡之后。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街景。 脑子里像一锅乱炖——想妈妈刚才那个轻如羽毛的吻,想她眼睛里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想那句“你会想我吗”,想厨房里那场疯狂的性爱,想爸爸毫不知情的笑脸,想我在学校的双重身份。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胸腔里发酵,生出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沉重之下,又有一丝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要保护她。保护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保护这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摇摇欲坠的“家”。 不管用什么方法。 回到学校,生活像被按下了重置键,又回到了那种规律到近乎刻板的轨道。 上课,吃饭,图书馆,宿舍。和室友打游戏,和同学讨论作业,参加必要的社团活动。 但在这些平常的事情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 我变得更善于隐藏真实情绪。 在和人说话时,笑容更自然,回应更得体,甚至学会了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让气氛更轻松。 但心里总有一部分是抽离的,好像在看一场戏,而我只是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我也变得更善于观察。 走在校园里,会下意识地注意周围人的言行——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区域出现的男生,是真的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 那个在食堂多次“偶遇”我的女生,是真的巧合还是故意? 那个在社团活动时总找我搭话的学长,是真的热情还是别有用心? 和同学聊起家庭情况时,我的回答更加滴水不漏,甚至能主动抛出一些半真半假的细节,让故事听起来更可信:“我爸是做生意的,经常出差,挺忙的。我妈是老师,教语文的,特别温柔,就是有点唠叨。”——都是真的,但都不是全部。 有时候,在图书馆看书看到一半,我会突然走神,想起妈妈。 不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而是很平常的画面——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背影,她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她晚上给我盖被子时轻柔的动作,她送我出门时站在门口挥手的样子。 然后我会意识到,我和周围这些同学,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未来是开放的,有无数种可能。 他们可以畅谈梦想,可以憧憬爱情,可以毫无负担地和喜欢的女生交往,可以规划毕业后去哪里工作、在哪里定居、什么时候结婚生子。 我的未来,好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紧紧系在了家里那个女人身上。我的梦想、爱情、欲望,都和她绑在一起,扭曲又牢固。 这种“不一样”,没有让我痛苦,反而让我更清晰地确认了自己的选择。 我选择妈妈。选择这种扭曲的关系。选择这种双重身份的生活。选择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因为只有在这条路上,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的、活着的。 又一个周五,我照例坐车回家。 地铁换公交,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戴着耳机听歌,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城市街景,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放空。 到家时,爸爸已经下班了,正在厨房忙活。妈妈在客厅插花,新买了一束百合,正一支支修剪,插进玻璃花瓶里。 “回来了?”妈妈抬头看我,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嗯。”我放下背包,“爸在做饭?” “嗯,说今天要露一手,做他最拿手的红烧鱼。”妈妈笑着说,“你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晚饭果然很丰盛。 爸爸的红烧鱼做得确实不错,鱼肉鲜嫩,汤汁浓郁,配着米饭能吃两大碗。 还有妈妈做的几个小菜,清炒时蔬,凉拌黄瓜,排骨汤。 饭桌上,爸爸很高兴,一直给我夹菜,问我学校的事。 我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哪个老师讲课有趣,哪个社团活动好玩,和室友一起打了什么游戏。 气氛很融洽,看起来就是很温馨的一家人吃饭。 吃完饭,爸爸去洗碗,我和妈妈在客厅休息。电视开着,播着新闻,谁也没认真看。 过了一会儿儿,爸爸洗好碗出来,擦着手坐到沙发上。 “对了。”他突然开口,眼睛看着电视,语气很随意,“下个月我年假,有十天。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一趟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 妈妈也愣了一下。 我们同时看向爸爸,然后又对视一眼,迅速分开。 “旅游?”妈妈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爸爸点头,拿起遥控器调小电视音量,“去个远点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小昊也放假,咱们一家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我想了想,云南怎么样?或者海南?或者干脆出国,东南亚转转?” 我听着,心里快速思考。 旅游。一家三口。远点的地方。住酒店。 这意味着至少七八天时间,三个人24小时待在一起。意味着更多的相处,更多的观察,更多的…风险。 在陌生的环境里,在酒店房间里,隔音怎么样?门锁牢不牢?爸爸会不会突然半夜醒来?会不会有熟人刚好也去那里旅游? 但同时也意味着…可能。 在陌生的环境里,在酒店里,也许会有机会。那些爸爸洗澡的时候,下楼买烟的时候,或者深夜他睡熟之后… 我心里那团火,又悄悄烧了起来。 “我觉得可以。”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点兴奋,“云南不错,我一直想去。”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紧张,有不安,但似乎…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我也都可以。”妈妈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们决定吧。” “那我想想。”爸爸笑着说,看起来兴致很高,“好好计划一下,咱们一家出去玩一趟,拍拍照,吃吃美食,放松放松。”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说着国际局势。 但我已经没心思听了。 脑子里全是旅游的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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