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64) 作者:兴趣使然 第64章 一次险些暴露的危机(1) 老爸那句“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一趟怎么样”说出口的时候,我正拿着遥控器换台,手指差点按错键。 电视从一个综艺节目跳到新闻频道,又跳到电视剧,最后停在某个美食节目上。 主持人正在介绍红烧肉的做法,声音有点聒噪。 我放下遥控器,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有点凉了。 我悄悄抬眼,和坐在斜对面的妈妈对上了视线。 就那么一秒钟,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 她很快移开目光,低头去整理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毛毯。 “旅游?”妈妈先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怎么突然想这个了?” “是啊爸,”我跟着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点,“之前也没听你提过。” 老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脸上是那种计划着惊喜的笑容:“不是临时起意,我想了好一阵了。你看啊,小昊马上要上大学了,以后能回家的时间就少了。咱们一家三口上次一起出去玩是什么时候?三年前了吧?” 他把手机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我今年年假还剩十多天,加上调休能凑够半个月。正好你放暑假,小昊也放假,时间正合适。” 妈妈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手指在毯子上摩挲了两下:“打算去哪儿?” “还没定。”老爸笑着说,“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海边?山里?还是去大城市逛逛?” “我都行。”我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妈妈那边。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也都行,你安排吧。” “那我就好好计划计划。”老爸笑得更开心了,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查,“得找个风景好、吃住都方便的地方…” 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还在放着,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着五花肉的挑选技巧。我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旅游。 这意味着更多时间三个人待在一起。 意味着要住酒店——可能是一间套房,也可能是两间相邻的房间。 意味着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逛景点。 意味着我和妈妈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换个角度想…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房间,说不定反倒有机会。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小昊,你觉得呢?”老爸突然转头问我。 “什么?” “海边怎么样?”老爸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某个海滨城市的宣传照,“我看这地方不错,有沙滩有海鲜,气温也合适。” 照片上是碧蓝的海水和金色的沙滩,几个游客在晒太阳。 “行啊。”我说,“我没意见。” “那就暂定这儿。”老爸高兴地说,“我再看看攻略,把行程排好。”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起身去了厨房。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旅游的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老爸的提议像块石头扔进水里,水面是平静了,底下却暗流涌动。 表面上是个温馨的家庭计划——一家人出去放松,享受天伦之乐。 可底下呢? 底下是危险,也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机会。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四十。我点开和妈妈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还是今天下午,她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打字:“睡了吗?” 发送。 等了两分钟,没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旅游的事,你怎么想?” 这次回复很快:“还没。” 接着又来一条:“有点突然。” 我盯着那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儿,然后打字:“你不想去?” “不是不想。”妈妈的回复很快,“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她回,“去吧,你爸高兴就好。” 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样子——一定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但眼神里肯定藏着些什么。 “那…”我打字,“我们怎么办?” 这次等了很久,妈妈才回复:“小心点。” 就三个字。 但我懂里面的意思。小心点,别被发现。小心点,找机会。小心点,别玩火。 我回了个“嗯”,然后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小心点。是啊,必须得小心。如果被老爸发现…我不敢想后果。 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只有我们三个人…会不会反而有更多的机会?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老爸真的开始认真规划旅行了。 他打印了一堆资料,买了好几本旅游指南,晚饭后就会拉着我和妈妈一起看。 “你们看,这家酒店评价不错,海景房还带阳台。”老爸指着电脑屏幕说,“就是价格有点贵。” “贵点就贵点吧。”妈妈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杯,“难得出去一次。” “也是。”老爸点点头,“那就定这家。我看看啊…两间房还是订个套房?” 我的心提了一下。 “两间吧。”妈妈喝了口茶,语气很自然,“小昊都这么大了,跟我们一起睡也不方便。” “也对。”老爸想了想,“那就订两间相邻的,这样有事也好照应。” 我低头玩着手机,没吭声。 “小昊,你看这行程怎么样?”老爸把一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第一天到,休息。第二天去海洋馆。第三天沙滩。第四天…” 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 “都行。”我说,“爸你安排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老爸很满意,把那张纸收好,“机票我也看好了,下周五下午的。你们把时间空出来。” 下周五。还有一周。 时间不多了。 因为要筹备旅行,家里三个人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老爸会拉着我和妈妈一起看目的地的照片视频,讨论要带什么衣服、吃什么特色菜。妈妈会在旁边准备茶水,偶尔插几句话。 表面上看,这就是个普通家庭在计划一次普通旅行。 但底下,我和妈妈在老爸眼皮子底下,悄悄发展出了一套新的“旅行专用”暗号系统。 比如,如果妈妈说“那件蓝色泳衣好像旧了”,意思就是“旅行中需要创造单独接触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查了那边天气,晚上风大”,意思就是“夜间行动要格外谨慎”。 这些暗号都很隐晦,混在正常的对话里,老爸根本听不出来。 可每次用这些暗号交流时,我都能感觉到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就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而规则只有我们俩知道。 周三下午,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我正从教学楼往外走,周围都是刚下课的学生,吵吵嚷嚷的。 我摸出手机解锁屏幕,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就一句话:“下午超市有折扣,速回。”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 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暗号之一,意思是老爸今天单位有急事,会加班到很晚,我们至少有两三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安全系数高。 我看了眼课表,下午就一节《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选修课,点不点名全看老师心情。 我直接给室友张浩发了条微信:“家里有点事,先回了,点名帮我应一声。” 张浩回得飞快:“OK,又回去改善伙食?羡慕嫉妒恨。” 我没再回,把手机塞回兜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穿过人群,走出校门,直奔地铁站。 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我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灰色隧道壁,脑子里却全是一个人的影子。 妈妈今天会穿什么? 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 还是那条米色的居家裤? 她是不是已经在家等着了? 看到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眼睛里会闪过什么样的光? 地铁到站,换公交,再步行一段。下午两点多,我站在了家门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客厅没人,厨房有水声。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朝厨房走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菜。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居家裤,棉质的,很贴身,完美地包裹着她臀部和腿部的曲线。 头发松松地挽了个低髻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颈边,随着她洗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洗菜的动作顿住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 她没立刻转身,而是先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瞬间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 然后她才慢慢转过身来,手上还沾着水珠。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回来了?”她说,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吃饭了吗?” “还没。”我说,走进厨房,站到她身后,距离很近。 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体非常轻微地僵了一下,那一下几乎感觉不到。 然后她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后背完全靠进我怀里,温热、柔软。 她没有回头,也没说话,只是重新打开了水龙头,继续慢吞吞地洗着手里那根黄瓜。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里面那件棉质打底衫,握住了她一边的胸部。 又软又弹,沉甸甸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还有内衣底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你了。” 妈妈洗黄瓜的动作彻底停了。她关掉水龙头,厨房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我能听到她略微加快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 “小昊…”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颤。 我没等她说完,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两只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她两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去房间?”我咬着她的耳垂问,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轮廓。 妈妈沉默了好几秒,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然后她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客厅。” 我愣了一下。客厅?虽然老爸说了加班到很晚,但客厅毕竟是完全开放的空间。 “窗帘我拉严实了。”妈妈像是知道我所有的顾虑,她终于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我。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睛里水汪汪的,但眼神却很清晰,直直地看着我。 “而且…我今天就想在沙发上。” 她说着,伸手主动握住了我还放在她胸上的手,牵着我,往客厅走。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刚才的水还是汗。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墙角那盏落地灯。午后的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 妈妈走到沙发前,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慢慢地开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很稳,动作很慢。 一颗,两颗,三颗…米白色的开衫敞开了,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质打底衫。 打底衫很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身丰满的曲线。 她没停,双手抓住打底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布料擦过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然后是勒着胸罩下缘的痕迹,接着是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 打底衫被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现在她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前扣式的,中间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妈妈看着我,然后伸手,捏住那个搭扣,轻轻一掰——“咔”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胸罩向两边弹开,那对饱满雪白的胸部瞬间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下一坠,又因为自身的饱满和挺翘而颤巍巍地立在胸前。 乳晕是深褐色的,不小,中间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 我看得喉咙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却没什么大反应——还是那该死的后遗症。它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妈妈的目光顺着我的脸往下滑,落在我裤裆处。看到那可怜巴巴的隆起,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潮红的脸正好对着我裤裆的位置。 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不争气,还想在客厅干妈妈?”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连硬都硬不起来。”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但下面那根东西在她的话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微微胀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够。 妈妈显然不满意。她盯着我那根半软的肉棒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看来光说不行。”她说着,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深蓝色的居家裤被她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同色的棉质内裤。 她没脱内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抬起一只脚,用穿着棉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 我浑身一颤。 她的脚隔着棉袜,不算光滑,有点粗糙的质感。 脚心柔软,足弓的弧度正好压在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她先是轻轻踩压,然后用脚掌前后摩擦,脚趾还不时蜷缩起来,夹一下我软塌塌的茎身。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 视觉上,看着妈妈跪在我面前,用她平时走路的脚踩弄我的性器;触觉上,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心理上,那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踩弄和摩擦下,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 血液往里面涌,青筋一根根暴起。 龟头完全胀大探出,油亮亮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硬了。终于硬了。 妈妈看着脚下这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满意地笑了。 她收回脚,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根刚从她脚底解放出来、还沾着一点棉袜纤维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我倒抽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妈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舐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深喉。 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 她能感觉到我嘴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淫靡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收紧,发出轻微的“呕”声。 视觉、触觉、听觉三重刺激下,我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妈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丝。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她没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那条深蓝色的棉质内裤被撕开扔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浓密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她看着我,然后慢慢站起身,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 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中间的臀缝很深,能看见底下那个粉嫩的肛门,还有前面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从后面。”她说,声音沙哑,“用你刚才硬起来的…干妈妈的骚逼。”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骚逼入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然后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我停在那里,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骚逼内部的温度、湿度和紧致。她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肉棒,一阵阵蠕动、吮吸。 然后我开始动。 从后面,每一次抽插都很深,很用力。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用力,粗大的肉棒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泛起红色的浪花,臀浪翻滚。 妈妈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充满了快感。她一只手还抓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疯狂地上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这样干了十几下,我稍微放慢速度,开始用龟头在她阴道里画圈,研磨她最敏感的那点。 妈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小昊…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研磨。她的骚逼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要…要去了…”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猛地拔出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部向后顶,想追着我的肉棒。 我没给她机会。我调整角度,龟头顶在她那个紧致粉嫩的肛门上——那里也湿漉漉的,被前面的爱液浸透了。 “小昊…你…”妈妈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屁眼也要。”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腰往前顶。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 肛门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有爱液润滑,进去还是很困难。我一点点往里顶,能感觉到她那个小洞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内壁又热又紧。 “放松…妈妈…放松…”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整根肉棒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抽插了二十几下,然后又猛地拔出,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爱液的骚逼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骚逼被重新填满的快感让她差点瘫软。 我就这样来回切换——在骚逼里干三四十下,抽出来,再插进屁眼干十几下,再换回骚逼。 两个洞轮流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捣弄,爱液和一点点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她叫得越浪,我干得越狠。 到最后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身体。 客厅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样干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拍打上来。 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肉棒,没有插回骚逼,而是把龟头顶在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然后腰眼一麻——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精液全射在了她外阴和阴毛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糊满了她整个耻丘,有些还溅到了她大腿根和沙发靠背上。 一股又一股,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妈妈在我射精的同时也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骚逼和屁眼同时收缩,爱液从她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缝里涌出来,混合着我的精液往下流。 高潮过后,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妈妈也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趴了好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臀部拔出来时,已经软了一半,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她,帮她转过身。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了,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 “小昊。”她轻声说,踮起脚,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 “去洗洗吧。”她说,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换身衣服。” 我点点头,看着沙发上那一滩明显的湿痕,还有她身上腿上淋漓的液体,头有点大。 就在这时——“咔哒。” 非常轻微,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瞬间涌上的惊恐。 老爸不是说加班到很晚吗?这才几点?下午三点多!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完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还赤裸着,身上全是精液和爱液。沙发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而我裤子还没完全拉上。 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秒,妈妈猛地反应过来。 她几乎是把我推开,然后自己踉跄着抓起扔在地上的打底衫和裤子,胡乱往身上套。 同时用口型对我急促地说:“趴下!装腰疼!” 我瞬间明白,立刻趴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同时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但扣子来不及扣了。 门开了。 老爸提着公文包走进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个塑料袋。 “咦?小昊今天这么早回来?”他看到我趴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到正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套衣服的妈妈,“老婆,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趴在沙发上,衣服皱巴巴,裤子拉链开着。妈妈背对着他,正在套裤子,动作仓促,背影僵硬。 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性爱气味。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办?说什么?怎么解释?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妈妈先开口了。她已经套好了裤子,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凌乱,但声音居然还算平稳。 “小昊说腰有点酸,可能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她说,还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腰,做了个按摩的动作,“坐久了不舒服。我正帮他按按,他说想趴着按,结果刚趴下你就回来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闷哼一声,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嗯…疼…妈你轻点…” 老爸看了看我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又看了看妈妈凌乱的头发和通红的脸,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关切。 “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再看看?”他走过来,把公文包和塑料袋放下,弯腰想看我。 “不用了爸,”我把脸埋得更深,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就是坐久了有点酸,妈按一下好多了。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哦,项目临时有变,会议取消了。”老爸说,又看了看我,“真不用去医院?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可不能大意。” “真不用。”我赶紧说,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顺手把裤子扣子扣上,“就是有点酸,现在好多了。” 老爸又盯着我看了几秒,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但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妈妈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终于,老爸点了点头:“那行吧。要是还疼,一定要说。”他这才直起身,提起塑料袋,“我买了烤鸭,路上看到排长队,就买了半只。本来想当夜宵的,既然你们都在,那就晚饭加个菜。” “好啊。”妈妈立刻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仔细听还是有点抖,“我去炒个青菜,马上就好。” 老爸提着烤鸭进了厨房。 我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有点软。太险了。如果老爸早回来一分钟,甚至三十秒,就会看到完全不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画面。 我看到妈妈在厨房里洗菜,手还在微微发抖。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她也在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妈,我来帮忙。”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惊魂未定,有后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不用,你坐着吧。”她说,“马上就好了。” 老爸在拆烤鸭的包装袋,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流。 但我知道,妈妈和我一样,心还在狂跳。 晚饭吃得很沉默。 老爸一直在说单位的事,说项目多麻烦,说领导多难搞。 我和妈妈只是听着,偶尔“嗯”“啊”两声,或者点点头。 烤鸭很好吃,皮脆肉嫩,但我吃得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在嚼棉花。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如果被老爸发现…如果刚才没反应过来…如果妈妈没有那么快的应急反应…如果老爸没有相信那个拙劣的借口… 任何一个“如果”成真,我们现在都不可能坐在这里,平静地吃烤鸭。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我说。 “行。”老爸也没客气,擦了擦嘴,坐到沙发上看新闻去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的,掩盖了客厅电视的声音。水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真实的、灼热的触感来提醒自己还活着,还没被发现。 洗到一半,妈妈走进来,站在我旁边。我们都没说话。她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慢吞吞地擦灶台——灶台其实已经很干净了。 我们离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吓到了?”我小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水声盖过。 妈妈擦灶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也是。”我说,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以后不能在客厅了。”妈妈的声音更轻,像耳语,“太危险。” “嗯。” “得想个更安全的办法。”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种近乎绝望的认真,“不能再有下次。一次都不行。” “我想想。”我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我们没再说话,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感,让此刻并肩站在厨房里的氛围,变得格外微妙。 洗好碗,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干了,但衬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但没开机,只是盯着漆黑的屏幕发呆。屏幕上映出我的脸,有点模糊,眼神里还有没散尽的惊恐。 不行。这样不行。 今天完全是运气好。老爸早回来是因为会议取消,这种意外没法预测。而我们的“安全措施”,仅仅依赖于老爸的口头承诺和妈妈的窗帘。 太脆弱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东西。 微型门窗传感器。振动警报器。智能摄像头。移动侦测。 这些词跳进我的视线。 我点开购物软件,一个个搜索,比较参数,看评价。 最后选了几样东西——几个伪装成普通门铃和家居装饰品的门窗传感器,几个可以贴在门框上、检测振动的小装置。 我把选好的东西加入购物车,付款。地址写的学校,收件人是我自己。 做完这些,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都表现得格外“正常”,甚至正常得有点刻意。 老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直接的眼神交流,说话也尽量简短、自然,就像最普通的母子——我汇报学校的事,她叮嘱我穿衣吃饭。 但暗地里,我们的“信号系统”升级了。 除了之前的短信暗语,我们还约定了一些新的手势和微表情。 比如,如果妈妈在饭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两下桌面,意思是“今晚老爸睡得很沉,可以”。 如果我喝水时用左手握杯子,意思是“我房间安全,可以过来”。 如果她揉太阳穴,意思是“情况不妙,取消”。 我们还约定了一个紧急情况下的“安全词”——如果我说“头疼”,意思是“立刻停止一切,有危险”。 如果妈妈说“累了”,意思是“改天再说,现在不行”。 简单,但有效。 同时,我在网上买的东西也陆续到货了。我趁周末老爸出去钓鱼,和妈妈一起把那些小玩意儿安装好。 客厅的阳台门框内侧,贴了一个振动传感器。 主卧的门框上沿,粘了一个微型门窗传感器。 我房间的门也一样。 所有的设备都连接到我和妈妈的手机APP,只要门窗被异常打开或振动,手机就会震动提醒。 装好之后,我测试了一下。 打开客厅阳台门,手机立刻“嗡嗡”震了两下。 关上门,震动停止。 “怎么样?”妈妈站在旁边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工具。 “可以。”我说,“以后老爸要是提前回来,或者夜里起来,我们至少能提前几秒知道。” 妈妈点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没有舒展开。 “小昊,”她放下工具,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们是不是…太疯了?像在玩火。”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你后悔了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窗外是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然后她摇了摇头,很慢,但很坚定。 “没有。”她说,“我只是害怕。怕得要死。”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我也怕。”我诚实地说,把她冰凉的手攥进掌心,“但我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东西——恐惧,矛盾,愧疚,但还有别的…更深的、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的欲望,依赖,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执着。 “那就更小心。”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不能再有下次。一次暴露,就全完了。” “嗯。”我点头,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们在安静的客厅里拥抱,像两只在暴风雨前互相依偎的动物,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微弱的暖意和勇气。 第64章 一次险些暴露的危机(2) 那次客厅的意外过后,我和妈妈都绷紧了神经。 日子表面上过得和往常一样——我上学,妈妈上班,老爸也照常忙他的工作。 晚饭时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新闻联播在电视里响着背景音。 但底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不是害怕,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决心,又像是认命。 偶尔在厨房洗碗时,她的胳膊会不小心碰到我的,那种触感很短暂,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不是不小心。 我也一样。 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弯腰拿东西时绷紧的裤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或者她俯身擦桌子时领口隐约露出的乳沟,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得赶紧翘起二郎腿,或者拿个抱枕挡着,生怕被老爸看见。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一周。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光带。 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来,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就一个字:“来。” 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一路蹿到脊椎。 走到门边,我没急着开门。 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又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 主卧门传感器显示“关闭”,客厅传感器显示“静止”。 绿色的小圆点亮着,代表一切正常。 安全。 我拧开门把手,动作很慢很轻,门轴没发出一点声音。闪身出去,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走廊只亮着一盏夜灯,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路。我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步一步往主卧挪。 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我轻轻一压,推出一条缝,侧身挤进去,然后立刻反手关门,落锁——这次我记住了,先把锁拧上。 房间里比走廊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底下透进来一丝极微弱的路灯光。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儿,才勉强看清轮廓。 妈妈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但我能看见她睁着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深夜森林里的动物。 我们都没说话。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被子里很暖,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丝质的,薄得像层纱。 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把布料撑起圆润的弧度,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在丝布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一进来,她就转了个身,面对着我。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她直接伸手,探进我的睡裤,握住了我那根还软趴趴的东西。 她的手很凉,突然握住我温热的性器,冰得我浑身一颤。 “硬不起来?”她在黑暗里问,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需要…点时间。”我艰难地说。她的手实在太凉了,刺激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没时间。”妈妈说,语气里没什么情绪。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掀开被子,跨坐到我身上。 昏暗中,她的轮廓像一道剪影。她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拉,直接把睡裙从头顶脱掉,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骑在我腰腹的位置。 房间里太暗,其实看不太清细节,只能看见一个苍白的身体轮廓,胸口那对奶子的形状很显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再往下,双腿间那片阴影很深。 她俯下身,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脸上。 柔软,温热,皮肤滑腻,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体味。 乳头硬硬的,蹭着我的嘴唇和脸颊。 “舔。”她命令道,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 舌尖先绕着乳晕打转,画圈,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 然后我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那样,吮得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另一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触感。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隔着我的睡裤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湿意渗过来。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头不停地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 下面那根东西在她臀部的摩擦和视觉刺激下,开始慢慢充血、胀大。 但还不够硬,只是半软不硬地立着。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直起身,低头看了看我裤裆处那点可怜的隆起,然后她做了个更过分的动作——她分开腿,跨跪在我身体两侧,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把自己湿漉漉的骚逼,直接悬在了我脸上方。 房间里很暗,其实看不太清楚细节。 但我能闻到那股味道——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着一点点她洗澡后留下的沐浴露清香。 爱液已经流出来了,我能听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舔这里。”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还带着点颤音,“用你的舌头,把妈妈弄湿。也让你的小兄弟看看,它该去的地方有多馋。” 我仰起头,伸出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热。 先是舔她两片肿胀的阴唇,从下往上,舌尖刮过敏感的肉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腥味。 我的舌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舔舐,把那些渗出的液体全卷进嘴里。 “啊…!”妈妈浑身剧烈一颤,双手猛地抓紧了我的头发,力道很大,头皮都扯疼了。 我没停,反而舔得更深入。舌头探进她肉缝深处,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像小豆子的阴蒂。我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它,上下左右,绕着圈舔。 “嗯…啊…小昊…别…别舔了…啊…不行了…”妈妈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她腰部向上拱起,臀部向下压,想把骚逼更紧地贴向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在抽搐,肉壁在一阵阵收缩。 我舌尖的动作更快了,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阴蒂。 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她垂在我胸口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屁股后面,手指在她臀缝间摸索,找到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她的屁眼。 指尖刚碰到那里,她就浑身一僵。 “不…不要那里…”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很诚实,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 我没听她的,食指沾着她前面流出的爱液,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然后慢慢往里顶。 很紧,但足够湿滑。 指节一节一节地陷进去,整根食指完全没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骚逼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全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 我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她爱液的味道、舌头在她骚逼里进出,手指在她屁眼里抽插的多重刺激下,终于彻底勃起——血液“咚咚”地往里面涌,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完全胀大探出,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顶着我自己的小腹。 硬了。彻底硬了。 我吐出她湿漉漉的骚逼,把她从我脸上推开。她也顺势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双腿之间。 黑暗中,她的轮廓有些模糊,但我能看见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有慢慢来,没有舔弄龟头或者茎身的前戏,而是直接深喉。 粗大的龟头猛地撞进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呕”的一声干呕,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但她没退缩,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紧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包裹、挤压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部分。 “咕嘟…啧…咕嘟…” 淫靡的口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摩擦、挤压。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剧烈收缩,发出那种被粗大物体撑开喉咙的“呕”声,但每一次她都吞得更深,直到我的龟头抵到她喉咙最深处,阴毛都蹭到她鼻子。 这样口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中闪着微光。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跟着晃动。 然后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把臀部高高翘起来,回头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狼。 “从后面。”她说,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刚才深喉导致的轻微咳嗽,“干我。像上次在客厅那样。用力。” 我爬起来,跪到她身后。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还在微微张合的骚逼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一挺,直接整根没入。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呛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捏白了。 我开始动。 从一开始就很用力,很快。 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沉闷而响亮。 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臀浪翻滚,每一次撞击都会在臀肉上留下红色的印记,然后很快消失,又在下一撞击中重新出现。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乳尖硬挺着,在黑暗中晃出一片模糊的白影。 “啊…啊…小昊…用力…再用力…干死我…啊…!”妈妈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完全忘了隔着一道墙的主卧里,老爸正在熟睡。 “骚货!”我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骂,手掌高高扬起,然后重重拍打在她晃动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叫这么大声…想把老爸吵醒吗?” “啊!打得好…再打…啊…我就是骚货…儿子的骚货妈妈…啊…求你了…再用力点…干穿我…”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叫得更浪,臀部向后顶,拼命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 她甚至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再次拍打她的屁股,“打…打红它…啊…!” 我被她的放浪彻底点燃。 我拔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龟头顶在了她那个紧致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花蕾上。 那里也湿漉漉的,被她前面流出的爱液浸透了。 “屁眼也要。”我喘息着说,腰往前顶。 “啊…!”妈妈浑身绷紧,但没反抗,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臀缝分开,那个粉嫩的小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给…给你…都给你…屁眼也给你干…” 我一点点往里顶。 屁眼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进去还是很困难。 但我没停,腰持续用力,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慢慢陷进去。 能感觉到她肠壁的紧致和火热,像无数个小吸盘死死吸着我的龟头。 “放松…妈妈…放松…别夹这么紧…”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背上。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噗叽…” 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啊…!”妈妈的惨叫被她自己咬住手臂压抑下去,身体剧烈颤抖,像过电一样。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 然后我开始抽插。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每一下进出都能感觉到肠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是不舍得它离开。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爱液、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这样干了二十几下,她屁眼已经适应了,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进出变得更顺畅。 我又拔出,重新插回她湿滑的骚逼里——那里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然后再换到屁眼。 两个洞轮流被贯穿、填满、捣弄。 我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机械地前后摆动,撞击着她湿滑泥泞的身体。 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和额头,她的背上、臀上也全是汗,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淫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在我一次次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奶子疯狂甩动,臀肉被撞得通红。 我也不知道干了多久,直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再也压制不住。 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肉棒,然后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脸很红,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插进她任何一个洞,而是把龟头顶在她那张微微张开、还带着口水银丝的嘴唇上。 “张嘴。”我命令道,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很顺从地张开了嘴。我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然后腰眼一麻——“啊——!”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嘴里。 “噗噗噗——!” 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喉咙深处,她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但嘴还是张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又多又浓,射了她满嘴,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和脖子上。 她下意识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但更多的精液涌进来,呛得她剧烈咳嗽,甚至有一小股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才慢慢软下来,退出她的嘴。 妈妈瘫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一片狼藉。 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满是精液的胸口,和那些白浊混合在一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妈妈才慢慢缓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很空,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想了很多。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那个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昊。”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皮肤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我们是不是…”她顿了顿,像是需要积攒力气才能说完这句话,“…没救了?”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她。在昏暗中,她的脸很模糊,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有水光。 我低头,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嘴唇。咸腥的味道在我们唇齿间蔓延开,很奇怪,但并不让人讨厌。 “可能吧。”我最后说,把她搂进怀里,不在乎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弄脏我的胸口,“但就算没救,我也认了。”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我感觉到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不是汗,是眼泪。 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黑暗里,在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狼藉中,像两个在悬崖边紧紧抓住彼此的人,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旅行前一天,家里忙得跟打仗似的。 老爸在客厅里摊开那个半人高的墨绿色行李箱,把衣服叠了又叠,像搞科研一样严谨。 衬衫必须对折再对折,边角对齐,裤子要沿着裤缝线压出笔直的印子。 他一边收拾一边念念有词:“身份证、护照、充电器、剃须刀…防晒霜带了吗?哦带了带了。”然后拿起防晒霜看了看生产日期,又嘀咕:“这瓶好像快过期了…” 妈妈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 茶几上已经摆了一小堆东西:一个白色的便携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几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一小袋话梅和牛肉干;还有叠得方方正正的三条毛巾——一条浅蓝,一条米白,一条淡灰。 “浴巾酒店有,但毛巾还是用自己的放心。”妈妈一边说,一边把毛巾塞进一个防水收纳袋里,拉上拉链。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裤子是深灰色的,很宽松。 弯腰整理东西时,衣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我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刷新闻,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跟着妈妈移动。 看她弯腰时背部绷紧的线条,看她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腕。 “小昊,”老爸突然抬头叫我,吓得我赶紧把视线移回手机屏幕,“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别明天早上手忙脚乱的。” “好了。”我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就几件衣服,充电器,还有两本书。装背包里了。” 其实背包夹层里还塞了几个安全套,一小管润滑剂——都是趁昨天去药店买晕车药时偷偷买的。想到这些,我喉咙有点发干。 “那就好。”老爸点点头,又把一件折叠好的polo衫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抖开,重新叠。 “年轻人就是利索。哪像我跟你妈,出个门跟搬家似的。” 妈妈端着杯水走过来,递给老爸:“你那是强迫症。一件衬衫叠三遍,有这功夫都能看完一集电视剧了。” “你懂什么,”老爸接过水喝了一口,不服气,“衣服叠好了省空间,到时候找东西也方便。哎,老婆,你那件防晒外套放哪儿了?我记得你去年买了一件浅紫色的…” “在衣柜左边第三个格子里。”妈妈说着,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离我很近。 她坐下时,沙发垫微微凹陷,我们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去拿。”老爸站起来往卧室走,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远去。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妈妈没看我,低头整理着茶几上那袋零食,把牛肉干的包装边角抚平。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我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 “妈。”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嗯?”妈妈没抬头,还在整理那袋话梅。 “你…”我顿了顿,“紧张吗?” 妈妈整理零食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睛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显得很亮。 “有点。”她承认了,声音很轻,“毕竟…没这样出去过。” 我知道她说的“这样”是什么意思。不是指旅行,而是指这种三个人同行,但其中两个人藏着巨大秘密的旅行。 “我也是。”我说,喉咙有些发紧。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微微弯了弯嘴角——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但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她说,重新低下头整理零食,语气恢复平静,“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不是想…”我想解释,但她打断了我。 “我知道。”她说,把整理好的零食袋放到药箱旁边,动作很轻,“我就是…说说。” 拖鞋声又由远及近。 老爸抱着一件浅紫色的防晒外套从卧室出来:“找到了!我就说在第三个格子里。哎,这件要不要带?我看天气预报说那边中午太阳挺大的…” “带吧。”妈妈站起来,接过外套看了看,“反正也不占地方。” “那就带上。”老爸满意地点头,把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一个特意空出来的位置。 我看着他们一个叠衣服一个递东西的默契配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条模糊的光带。 睡不着。 脑子里像开了个电影院,各种画面轮番上映——妈妈在酒店浴室里洗澡,水汽氤氲;深夜等老爸睡熟后,我悄悄溜进隔壁房间;甚至是大白天,在某个景点的偏僻角落… 越想越兴奋,下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我伸手隔着内裤揉了揉,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身体。 但紧接着,另一个画面硬生生插了进来——老爸的脸。 他在客厅里认真叠衣服的样子,他问妈妈防晒外套在哪儿的样子,他把水递给我们时脸上那种朴实的笑。 兴奋感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凉了一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蓝光。 我伸手拿过来,解锁。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睡了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打字:“没。” 消息几乎秒回:“我也没睡。” “紧张?”我发过去。 这次隔了十几秒,才收到回复:“嗯。” 一个“嗯”字。 我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脑子里闪过很多话。最后我只打了两个字:“别怕。” 又补了句:“晚安。” 这次她回得很快:“晚安。”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我闭上眼睛。 停不下来了。 也不想停。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了。 我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眼眶发涩。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才勉强清醒一点。对着镜子刷牙时,看见自己眼底淡淡的青色。 收拾好的背包就放在书桌旁。 我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两件T恤,一条短裤,内裤袜子,充电器,一本小说,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密封袋。 我捏了捏那个密封袋,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重新拉好拉链,背上背包。 走出房间时,爸妈已经准备好了。 老爸还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灰色夹克,妈妈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都好了?”老爸问,手里提着那个墨绿色行李箱。 “好了。”我说。 “那就出发。早点到机场,免得路上堵车。”老爸说着,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电梯从十六楼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三个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叮”一声,一楼到了。 走出单元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天刚蒙蒙亮,小区里很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路上回响。 车停在楼下。老爸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妈妈坐进副驾驶,我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车子发动,驶出小区。 路上老爸一直在说话,语气里透着难得的轻快:“我查了攻略,酒店就在海边,走路五分钟就到沙滩。第一天咱们先休息休息,附近逛逛。第二天去那个海洋公园,听说有海豚表演。第三天…”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旅行计划。妈妈偶尔“嗯”一声。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一切都很平常。 平常得让人恍惚。 车开到机场时刚好七点半。停好车,取行李,走进航站楼。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 托运,安检,一切顺利。 候机厅在二楼。我们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三张椅子,我坐最里面,妈妈坐中间,老爸坐最外面。 “我去买点水。”老爸看了眼手表,站起来,“还得等差不多一个小时。你们喝什么?” “矿泉水就行。”妈妈说。 “我也一样。”我说。 老爸点点头,朝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现在,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空位。我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调的。 候机厅里很吵。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响起。小孩在哭闹,大人大声讲电话。 在这样嘈杂的背景音里,我悄悄把手伸过去,搭在妈妈身后的椅背上。 手指先是碰到冰冷的塑料椅背,然后慢慢向右移动,触到她外套的布料。我的食指很轻地摩挲着那柔软的织物。 妈妈的身体非常轻微地僵了一下。但她没躲,也没回头。只是搁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又往前探了一点,指尖碰到她披散在背后的头发。发丝很软。我用指腹勾起一小缕,缠绕,松开,再缠绕。 这个动作极其隐秘。 “小昊。”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我停下手指的动作。 她沉默了几秒,视线依然盯着窗外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有一天,你爸爸知道了…” 她没说完。 我慢慢收回手,坐直身体,转头看向她。她依然侧着脸。 “不会的。”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妈妈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映着窗外飞机的反光。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眼神只停留了两秒,她就重新转回头,看向窗外。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我们都没再说话。 过了几分钟,老爸拎着三瓶矿泉水回来了。“给,一人一瓶。哎,便利店人真多,排了半天队。” “谢谢。”妈妈接过水,拧开,小口喝着。 我也接过水,瓶身冰凉。我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窗外,我们即将乘坐的那架航班开始广播登机。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拖着行李箱朝登机口涌去。 老爸也站起来,提起随身的小包:“走吧,该登机了。” 我和妈妈跟着站起来。三个人,一个家庭,汇入走向登机口的人流。 我不知道这次旅行会怎样。 但我知道,当舱门关闭,飞机引擎轰鸣着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我,不想回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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