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67-70完） 作者：兴趣使然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67-70完） 
作者：兴趣使然
　　第67章 未来的隐忧与选择
　　黎阳约的地方在大学城附近，一家叫“静语”的茶馆。店面不大，装修是那种仿古风格，木桌椅，竹帘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我到的时候，黎阳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便服，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点，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
　　让我意外的是，楚惜君也在。
　　她坐在黎阳对面，手里捧着茶杯，看到我进来，点了点头。
　　“来了。”黎阳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
　　我走过去坐下，木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服务员走过来，是个年轻女孩，手里拿着单子。
　　“喝点什么？”她问。
　　“随便。”我说。
　　黎阳看了看我，对服务员说：“给他来杯龙井吧。我要普洱，惜君你呢？”
　　“菊花茶。”楚惜君说。
　　服务员记下后离开了。黎阳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楚惜君没动，只是看着我。
　　“最近怎么样？”黎阳先开口，声音平静。
　　“还行。”我说，“上学，回家，没什么特别的。”
　　“你妈妈呢？”
　　“也还行。”
　　黎阳点点头，放下茶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楚惜君这时候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沈牧的案子判了，无期。”她说，“但有些东西，没完。”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们查到他的一些资金流向，断了。”黎阳接话道，“不是他一个人能操作的。背后可能还有人，或者…一个网络。”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隔壁桌几个学生在低声聊天。但我感觉周围的声音都模糊了，只剩下黎阳和楚惜君的话在脑子里回响。
　　“最近地下市场出现了一种新药，”楚惜君说，“叫‘情绪调节剂’。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效果…和以前的‘清心寡欲丸’很像。只是更隐蔽，副作用据说更小。”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茶杯是白瓷的，摸上去很光滑。
　　“那个网络可能没死透。”黎阳看着我，“他们换了形态，蛰伏起来了。等风头过去，可能还会冒出来。”
　　服务员把茶端上来了。龙井的香气飘起来，但我没心思喝。
　　“你和你妈妈，”楚惜君继续说，“是幸运的。你们跳出来了。但你们身上的‘印记’可能还在。”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比如陌生电话，或者…感觉被人盯着？”
　　我喉咙发干。我想起了那些虚拟号码的电话，想起了我妈在超市的感觉。但我没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说。
　　“没有。”我说，“挺正常的。”
　　楚惜君看了我几秒，然后移开视线。她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不信。
　　黎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
　　名片很简洁，白底黑字，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头衔：陈明远，心理咨询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擅长创伤后应激障碍、家庭关系修复。
　　“过去的事，”黎阳说，“对你们影响很大。尤其是心理层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未来…你总要走向社会，恋爱，成家。有些东西，可能需要专业人士帮你梳理。做出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我没碰那张名片。它就躺在桌面上，白得刺眼。
　　黎阳的话没明说，但我听懂了。他是说，是时候了。是时候切断过去，回归“正常”。是时候离开妈妈，去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我考虑考虑。”我说。
　　黎阳点点头，没再逼我。他又喝了口茶，然后看了看表：“我还有个会，先走了。惜君，你陪他坐会儿。”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楚惜君没走。
　　她坐在对面，安静地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开口：“李昊，我不是警察，但我也在查这类案子。受害者越来越年轻，学历越来越高。作案手法…更聪明了。”
　　她看着我：“你妈妈是个好老师。我查过她的资料，学生评价很高。”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
　　“有时候，”楚惜君轻声说，“人会被困在某个角色里。妈妈，儿子，老师，学生。但人不止一个角色。你也不止是她的儿子。”
　　她说完，也站起来：“名片你留着。需要的话，打那个电话。”
　　她也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茶馆里，看着窗外。
　　大学城人来人往，都是年轻的面孔，笑着，闹着，看起来无忧无虑。
　　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最后，我把它收进口袋里，付了茶钱，离开了。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黑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客厅里亮着灯，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我爸还没回来，我妈在厨房做饭。我站在门口换鞋，能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很有节奏。
　　换好鞋，我走到厨房门口。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正在切土豆，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妈。”我叫她。
　　“嗯？”她没回头，“回来了？饭马上好，你先洗手。”
　　“妈，我有话跟你说。”
　　她这才停下动作，转过身看我。她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怎么了？”
　　我掏出那张名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看。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深了些。
　　“黎阳给的。”我说，“他说…过去的事对我们影响很大。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张名片。
　　“他还说，”我继续说，“那个网络可能没死透。有新药出来了，效果和以前的很像。”
　　她的睫毛颤了颤。
　　“楚惜君也在。”我说，“她问我最近有没有遇到异常。”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名片放在灶台上。灶台上摆着切好的土豆丝，旁边还有洗好的青菜。
　　“他说的有道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慌，“你还年轻，未来很长。不应该被我…被这段过去困住。”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接受。这一年…我已经‘完整’了。”
　　完整。
　　这个词像根针，扎进我心里。
　　她说的完整，是什么意思？是经历了这一切，爱也好，罪也好，痛也好，都体验过了，所以就算结束，也没遗憾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准备好被我“抛弃”，准备好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看着她的脸。
　　她还是那么美，41岁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只有几道浅浅的细纹。
　　但她的眼神里有种疲惫，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好像她已经接受了命运给的一切，包括可能失去我。
　　不。
　　不行。
　　我忽然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手臂箍得很紧，紧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小昊…”她想转身。
　　我没让她转。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还有一点油烟味。
　　“妈。”我的声音闷闷的，“你不会离开的，对不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说啊。”我抱得更紧，“说你不会离开我。”
　　她没说话。她只是站着，任由我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先吃饭吧，菜要糊了。”
　　“我不吃。”我说，“我要你说。”
　　她叹了口气。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在厨房的灯光下，像含着水光。
　　“小昊，”她轻声说，“有些事，不是说不说就能决定的。”
　　“我不管。”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只要你一句话。你不会走，对不对？”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我不会走。”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但我还是不满足。我要更多。我要她亲口说，永远都是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谁来劝，她都不会离开。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用力，带着啃咬的力度。她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她就回应了我。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一边吻她，一边推着她往卧室走。
　　厨房的灶火还开着，锅里的菜在滋滋作响，但我管不了了。
　　我现在就要她。
　　现在就要确认，她是我的，永远都是。
　　卧室的门被我用脚踢上。
　　我把她压在门板上，继续吻她。手从她的家居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背。她的皮肤很凉，但很快就在我的抚摸下热起来。
　　“小昊…”她在我唇间喘息，“菜…菜还在锅里…”
　　“不管。”我说着，扯开她的家居服扣子。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我低头，隔着布料咬住她的乳头。
　　“啊…”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我扯下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了。我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着。
　　“说。”我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来解我的裤子。
　　我抓住她的手：“先说。”
　　她看着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我是你的。”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我这才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解开我的裤子。内裤被扯下，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立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它。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的手扶着我的大腿，头前后摆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下来，随着动作晃动。她的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有唾液流下来。
　　“妈…”我喘着气，“深一点。”
　　她听话地含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撞到她的喉咙。她闭着眼睛，任由我操她的嘴，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妈…你的嘴好舒服…”我喘着粗气，“以前…以前我也这样操过你的嘴，对不对？”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顺从，还有别的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
　　我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把她拉起来，推到床上。
　　她倒在床上，家居服敞开着，奶子随着呼吸起伏。
　　内裤还穿着，但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开。
　　我扑上去，扯下她的内裤。她的阴毛很整齐，修剪过。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透了，泛着水光。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粉色的肉壁，湿漉漉的，一张一合。
　　“妈，”我看着她，“这里…也是我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
　　我俯身，舔了上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抓住床单。
　　我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打转，舔过每一寸嫩肉。她的味道很特别，有点咸，有点腥，但很香。我用力吸吮，把流出来的爱液都吞下去。
　　“小昊…别…别舔了…”她扭动着腰，“进来…我要你进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要我进去？”
　　“嗯…”她喘息着，“进来…操我…”
　　我跪起来，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
　　“说。”我盯着她，“说你要我操你。”
　　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我要…我要你操我…”
　　“说完整。”
　　“我要…要儿子操我…”
　　我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陷进我背上的肉里。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我停了几秒，感受着她内部的蠕动，然后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顶到她的花心。她随着我的节奏呻吟，声音又媚又浪。
　　“啊…小昊…好深…顶到了…”
　　“妈，”我喘着气，“你的骚屄好紧…夹得我好爽…”
　　“喜欢吗…”她看着我，“喜欢操妈妈的骚屄吗…”
　　“喜欢…”我加快速度，“最喜欢操妈妈的骚屄…”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胯部撞着她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脚踝勾在一起。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翘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妈，”我抓着她的腰，用力撞击，“这个姿势…以前我们也用过，对不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
　　“那时候…”我一边操一边说，“我是不是很混蛋？逼你穿那些衣服…拍那些视频…”
　　她没说话，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
　　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个红印。
　　“说啊。”我又拍了一下，“我是不是很混蛋？”
　　“啊…”她呻吟着，“是…你是混蛋…”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操？”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小穴被撑得满满的。
　　“因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颤抖，“因为…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儿子操…”
　　我满意地笑了。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很软，但乳头很硬，在我手里像两颗小石子。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啊…小昊…我要…我要来了…”
　　“一起。”我喘着粗气，“妈，我们一起…”
　　我用力顶了几下，然后深深插进去，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热精冲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颤抖。
　　“啊——！”她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差点软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们才慢慢平静下来。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她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没立刻退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躺下，把她搂在怀里。她背对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菜…肯定糊了。”
　　“不管。”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明天再做饭。”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儿，然后我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我下床，拿了纸巾帮她擦干净。她躺着没动，任由我伺候。
　　擦完后，我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抱着很舒服。
　　“妈。”我轻声叫她。
　　“嗯？”
　　“我不会去看心理医生。”我说，“我的选择就是你。只有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小昊，”她轻声说，“这条路…很难走。”
　　“我知道。”
　　“可能会…万劫不复。”
　　“我不怕。”
　　她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好。”她说，“那就不走。”
　　她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上学。”
　　我点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噩梦，没有恐惧，只有她温暖的怀抱。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身边的位置空着，被子还有余温。
　　我起床，穿上衣服，走到厨房门口。她正在煎蛋，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她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
　　“醒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马上就好，你去洗漱。”
　　我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我洗了把脸，刷了牙，再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煎蛋，面包，牛奶。很简单。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早餐。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今天有课吗？”她问。
　　“下午有。”我说。
　　“嗯。”她点点头，小口喝着牛奶。
　　我们安静地吃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餐桌照得很亮。
　　“那张名片，”我忽然说，“我扔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牛奶。
　　“嗯。”她说。
　　“你不问我为什么？”我说。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你想说的话，会告诉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情绪。
　　“我不想离开你。”我说，“不管谁来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想离开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儿，然后轻轻点头：“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长篇大论，没有争执，没有劝说。她接受了我的选择，就像接受命运给的一切。
　　吃完早餐，我收拾碗筷，她擦桌子。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像已经做了无数遍。
　　“我上午有会，”她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解决？”
　　“好。”
　　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小昊。”
　　“嗯？”
　　“注意安全。”她说。
　　“你也是。”
　　她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然后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床单。
　　床单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深色的污渍。
　　我把它扯下来，扔进洗衣机。
　　洗衣机转起来的时候，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普通。普通的大学生，普通的儿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普通的外表下，藏着怎样扭曲的秘密。
　　几天后，我爸拿回了旅行行程单和机票订单。
　　“下周三出发！”他兴致勃勃地说，“七天六晚，咱们一家好好玩玩！”
　　他递给我和我妈每人一份行程单。上面列得很详细，哪天去哪，住什么酒店，玩什么项目。
　　我看了看我妈。她正在看行程单，表情很平静。
　　“怎么样？”我爸期待地看着我们，“我挑了好久呢。这个季节去海边正好，不冷不热。”
　　“挺好的。”她说。
　　“我也觉得。”我说。
　　我爸很高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计划。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哪里风景好，哪里适合拍照。
　　我听着，偶尔应几声。我妈也听着，偶尔点点头。
　　等我爸讲完，去洗澡的时候，我才看向她。
　　她正在收拾茶几上的东西。那张心理咨询师的名片，还放在灶台上，几天了，没人动过。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名片。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走到垃圾桶边，把名片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然后扔了进去。
　　纸片落在垃圾袋里，白花花的，很快就被其他垃圾盖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收拾东西。
　　我走回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
　　“妈。”我轻声说。
　　“嗯？”
　　“旅行的时候…”我顿了顿，“我们找个机会。”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
　　我松开她，看着她继续收拾。她的背影很纤细，但很挺直。
　　第68章 爸爸的提议——全家旅行
　　我爸对这次全家旅行是真的特别上心。
　　自从定下行程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查旅游攻略。
　　吃饭的时候说，看电视的时候说，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能隔着门听见他在哼歌。
　　“小昊你快来看，”我爸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片湛蓝的海和金色的沙滩，“这个海滩评价特别好，沙子细得很，踩上去肯定舒服。”
　　我正扒拉着碗里的饭，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看着是不错。”
　　“老婆，你也来看看这家酒店。”我爸又转向我妈，“家庭套房，一张大床一张小床，还带个小客厅。我看评论说视野特别好，站在阳台上就能直接看到海。”
　　我妈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表情挺平静：“你定就行，我没意见。”
　　“那不行，”我爸认真地说，“这可是咱们全家第一次出远门旅游，得大家都满意才行。”
　　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同时显示三家酒店的页面。
　　我凑过去看了看，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价格和位置有点区别。
　　但我还是认真地比较了一下，指了指中间那家：“这个吧，离海边近，走过去方便。”
　　“对对对，我也觉得这家好！”我爸立刻拍板，“那就定这家了！七天六晚，包早餐，还送一次海鲜自助晚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那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爸是真觉得这是一次完美的家庭旅行，是修复关系、创造美好回忆的好机会。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精心挑选的这个“家庭套房”，对我和我妈来说，更像是一个需要小心应对的考场。
　　晚饭后，我爸又在家庭微信群里发了一堆图片——详细的行程安排、景点介绍、当地美食推荐。
　　我点开看了看，行程排得满满的，从早到晚都有活动安排。
　　什么沙滩日光浴、水上乐园、古城游览、夜市逛吃…
　　“爸，你这行程安排得也太满了吧，”我半开玩笑地说，“这是要把我们累死在旅途中啊？”
　　“难得出去一次，当然要玩得尽兴！”我爸理直气壮，“你们年轻人就该多走走多看看，别整天窝在家里。”
　　我妈坐在沙发那头，安静地削着苹果。
　　她的手很稳，苹果皮一圈圈垂下来，连续不断。
　　削好之后，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推到我和我爸面前。
　　“谢谢老婆。”我爸笑着捏起一块。
　　“谢谢妈。”我也拿了一块。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爸一边吃苹果一边跟着笑，我妈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我知道她其实没在看。
　　这种看似温馨的家庭时刻，底下其实暗流涌动。
　　夜深了，我爸洗完澡先回房睡了。
　　他说要养足精神，明天开始正式收拾行李。
　　我和我妈在客厅里多坐了一会儿儿，电视已经关了，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妈。”我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我妈转过头看我，眼神示意我继续说。
　　“旅行的事…”我顿了顿，“我们得提前商量商量，做些准备。”
　　我妈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各自回了房间。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听到我爸的鼾声从主卧传来，这才悄悄推开我妈的房门。
　　她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见我进来，她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一角。
　　我钻进去，挨着她躺下。床垫很软，有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爸定的那个套房，”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看了户型图，大床和小床之间没门，就隔着一个客厅区域。”
　　“我知道，”我妈轻声说，“我也仔细看了。”
　　“那到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我有准备，”我妈打断我，转头看向我，“你爸睡觉沉，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静，一般吵不醒他。”
　　话是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其实有点紧绷。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顺势靠进我怀里。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我说，“反正，总会有办法的。”
　　我妈“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儿，她忽然开口：“小昊，你觉得我们这样…能维持多久？”
　　我没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止一次。
　　从硬盘里那些视频，到黎阳的警告，再到我爸现在毫不知情的笑脸。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天花板想，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不想停。”
　　我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说：“我也不想。”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着我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
　　“那我们就得更小心，”我说，“旅行这几天，爸几乎二十四小时跟我们在一起。得想些暗号。”
　　“暗号？”
　　“比如…”我想了想，“如果我说‘想去游泳’，意思就是爸暂时离开房间了，或者睡着了。”
　　我妈点点头：“那如果我说‘累了想休息’，就是提醒你注意，爸可能快回来了。”
　　“可以。”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还有，万一…我是说万一，真被撞见了，我们得有说法。”
　　这个“万一”我们之前讨论过，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具体。
　　因为以前在家，我爸上班时间长，我们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但旅行不一样，三个人几乎时时刻刻在一起。
　　“可以说你梦游，”我妈想了想，“或者我身体不舒服，你在照顾我。”
　　“梦游太假了，”我皱眉，“身体不舒服这个还靠谱点。但得提前准备好药什么的，装得像一点。”
　　我们又低声商量了几个预案，越说越觉得像是在策划什么秘密行动。
　　但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必须在我爸眼皮底下，维持这段不能见光的关系。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手机那个警报程序，到了外地还能用吗？”
　　“我调过设置了，只要联网就能用，”我妈说，“但酒店WiFi可能不稳定，最好还是用手机流量。”
　　“那就用我的流量卡，”我说，“无限量的，不怕。”
　　我妈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听到了。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觉得…我们像是在搞地下工作。”
　　我也笑了，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那你是我的地下情人。”
　　我妈轻轻推了我一下，没用力。我在她颈窝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的香味，那股熟悉的冲动又慢慢升起来了。
　　“妈。”我的声音沉了些。
　　“嗯？”
　　“我现在就想要你。”
　　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我的脸。
　　我知道她在犹豫。
　　我爸就在隔壁，虽然隔着墙，虽然他睡得很熟，但风险依然存在。
　　可我还是想要她。
　　也许是因为旅行前的紧张感，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关于“万一”的讨论，让我更迫切地需要确认——确认她是我的，确认我们之间这种禁忌的连接依然牢固。
　　“就一次，”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极低，“我轻轻的。”
　　我妈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睛亮亮的。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从缝隙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我先吻她。
　　嘴唇轻轻碰触她的嘴唇，很轻，像是试探。
　　我妈回应了，舌尖探出来，温柔地舔了舔我的下唇。
　　我含住她的舌尖，慢慢吮吸。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手指轻轻抓着我的头皮。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我们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在黑暗中隐约发亮。
　　我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棉质睡裙，很薄，我的手轻易就摸到了她的腰。
　　皮肤光滑温热，我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摸，一直摸到胸罩的搭扣。
　　“转过去。”我低声说。
　　我妈听话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摸索着解开搭扣，然后把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拉。睡裙滑到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握住她的胸。我妈的胸很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乳头已经硬了，我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轻轻吸了口气。
　　“别出声。”我贴在她耳边提醒。
　　我妈点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继续揉她的胸，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捻动。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睡裙里面。她没穿内裤——这是我刚才接吻的时候就发现了的。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阴唇。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我用指尖拨开两片肉唇，找到那个小小的阴蒂，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
　　“这么敏感，”我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爸就在隔壁呢，你就湿成这样了。”
　　我妈没回答，但她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睡裤腰带。我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我那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翘着。
　　她的手握上来，掌心很烫。
　　她慢慢地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
　　她的手很小，不能完全圈住，但这种包裹感反而更刺激。
　　我忍不住挺腰，往她手里送。她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蹭过马眼。
　　“妈…”我喘着粗气，“够了…再弄我要射了…”
　　她这才松开手。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然后分开她的腿。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影。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洞口。
　　“进去了？”我低声问。
　　她点点头，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顺势沉腰，龟头挤开阴唇，慢慢往里送。
　　进去的过程很慢。
　　因为不敢弄出声音，我不敢一下子插到底。
　　只能一点点推进，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每进去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和吮吸。
　　当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都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扣在我的屁股上。我趴在她身上，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能用力，不能快。每一次进出都要控制力度，要轻，要慢。龟头刮过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捂住她的嘴，怕她忍不住叫出来。
　　她咬着我的手掌，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
　　她的胸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胸膛。
　　这样抽送了大概几十下，我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我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也更容易控制力度。
　　我搂着她的腰，肉棒从后面慢慢插进去。
　　这个角度能顶到很深的地方，每次进去，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到某处柔软的肉垫。
　　她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舒服吗？”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声问。
　　她点点头，头发扫过我的脸。
　　“说出来，”我不依不饶，“我要听你说。”
　　“…舒服，”她几乎是用气声在说，“里面…好满…”
　　“哪里满？”我一边慢慢抽送，一边逼问。
　　“小穴…小穴被你插满了…”
　　“谁的小穴？”
　　“我的…我的小穴…”
　　“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妈…”
　　“说完整，”我用力顶了一下，更深地插进去。
　　她浑身一颤，声音发颤：“我是你妈…我的小穴…被儿子插满了…”
　　我满意了，开始加快速度。
　　但即使加快，也不敢太用力。
　　床垫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我立刻停下，等了几秒，确认隔壁没有动静，才继续。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紧张和刺激。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汗水不停地往下淌。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也快到极限了，腰眼发麻，龟头涨得发痛。
　　“妈…”我喘着粗气，“我要射了…”
　　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夹紧腿，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我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里。
　　射精的同时，她也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紧缩，像要把我吸干一样。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在无声中达到了顶点。
　　高潮过后，我们都没动。我就着结合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着。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我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儿，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
　　“床单…”她轻声说。
　　“明天洗，”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就说你半夜出汗多。”
　　她“嗯”了一声，脸埋在我胸口。我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湿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儿，等到呼吸完全平复，我才轻声问：“刚才床有响声吗？”
　　“有一点，”她说，“靠近床头那边。”
　　“下次垫个枕头，”我说。
　　“嗯。”
　　“还有，你刚才抓床单的声音有点大。”
　　“那我抓你。”
　　“行。”
　　我们像在讨论什么战术一样，冷静地分析着刚才的不足。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又莫名地合理。
　　对我们来说，做爱已经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一种需要精密策划和完美执行的任务。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旅行的时候，如果真要…得提前准备好安全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是怕…万一…”
　　万一怀孕。这话我没说完，但她懂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我会准备的。”
　　“还有药，”我继续说，“事后药也得备着。虽然你说你在安全期，但…”
　　“小昊，”她打断我，声音很轻，“这些我都知道。你别说了。”
　　她听起来有点累。我闭上嘴，只是更紧地搂住她。
　　我们又躺了大概半小时，然后我起身，用纸巾帮她清理干净，自己也擦了擦。穿好衣服后，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回去了，”我说。
　　“嗯，”她闭着眼睛，“小心点。”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平稳的鼾声。我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爸果然起得很早。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两个大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板上，正往里面塞东西。
　　“小昊，快来帮忙！”他冲我招手，“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我走过去，看见箱子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器、防晒霜…甚至还有一个小药箱。
　　“爸，你这是要把家搬过去啊，”我忍不住说。
　　“有备无患嘛，”我爸头也不抬，“你妈呢？还在睡？”
　　“应该起了吧，”我说着，往厨房看了一眼。
　　我妈果然在厨房做早饭。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正在煎蛋。平底锅里“滋滋”响着，空气里飘着香味。
　　“老婆，咱们的泳衣你放哪儿了？”我爸朝厨房喊。
　　“在衣柜最上面那个抽屉，”我妈回了一句。
　　我爸“哦”了一声，又钻回房间。我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我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早，”我说。
　　“早，”她侧过脸，让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别闹，我在做饭。”
　　“我帮你，”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她没再说什么，任由我抱着。她翻动着锅里的煎蛋，动作很熟练。我看着她的侧脸，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刻很平静，很日常。如果没有那些秘密，这应该就是我们家的正常早晨。我爸在收拾行李，我妈在做早餐，我在帮忙——或者说在捣乱。
　　可我知道不是。
　　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知道等下我们还要若无其事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知道几天后我们要一起飞往那个海滨城市，在同一个房间里，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小昊，”我妈忽然开口。
　　“嗯？”
　　“如果…”她顿了顿，声音很低，“如果有一天，你爸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我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太沉重，我还没想好答案。
　　“不知道，”最后我说，“但我会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身递给我。
　　“端出去吧，”她说，“叫你爸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我爸一直在为旅行做准备。他打印了详细的行程表，买了旅游保险，甚至还学了几句当地方言——虽然学得乱七八糟。
　　我和我妈则按部就班地生活。
　　我去学校参加了几次同学聚会，见了阿成和苏暖。
　　苏暖看起来状态不错，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碎花裙子，头发也剪短了些。
　　她见到我的时候笑了笑，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行，”我说，“就是偶尔还会头疼。”
　　“多休息，”她说，“别太累。”
　　对话很客气，客气得有点陌生。
　　阿成在旁边插科打诨，试图活跃气氛，但效果一般。
　　我能感觉到，我和苏暖之间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不好，只是不一样了。
　　聚会结束的时候，苏暖叫住我。
　　“李昊，”她说，“旅行愉快。”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爸在朋友圈发了，”苏暖拿出手机给我看。果然，我爸发了一条动态，是机票订单的截图，配文：“全家第一次远行，期待！”
　　下面一堆亲戚朋友的点赞和评论。我翻了翻，看到我妈的回复：“谢谢大家祝福[微笑]”
　　演得真好。我在心里想。
　　“玩得开心，”苏暖又说了一遍，然后挥挥手，转身走了。
　　阿成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怎么样，还有戏吗？”
　　“什么戏？”我装傻。
　　“别装，”阿成撇嘴，“班长对你还有意思，我看得出来。”
　　“算了吧，”我摇摇头，“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这是真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旅行的事，还有和我妈的关系，哪有精力去想别的。
　　阿成看了我一会儿儿，忽然说：“李昊，你变了很多。”
　　“有吗？”
　　“有，”他认真地说，“感觉你…沉稳了。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变了是肯定的。经历了这么多事，再不变才是傻子。
　　出发前一晚，我爸果然早早睡下了。他说要养足精神，明天要赶早班机。我和我妈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也各自回房。
　　但我没睡。等到凌晨一点，估摸着我爸已经睡熟了，我才悄悄溜进我妈房间。
　　她果然也没睡，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她把书放下，掀开被子。
　　这次我们更小心了。
　　我特意检查了床脚，确认不会发出声音。
　　她在身下垫了条厚浴巾，防止体液弄湿床单。
　　我们还把枕头堆在床头，减少撞击的声音。
　　“准备好了？”我低声问。
　　她点点头，伸手拉我。我爬上床，躺到她身边。
　　这次的前戏更长。
　　我吻她，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子、锁骨。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每一寸肌肤。
　　她回应着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当我的嘴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弓起。
　　我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不时轻轻咬一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指尖在阴蒂上画圈。
　　“啊…”她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我抬头看她。黑暗中，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情欲。我凑过去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
　　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已经湿透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我帮她脱掉，扔到床下。
　　“妈，”我贴着她耳朵说，“我想要你。”
　　她没说话，只是分开腿，用行动回答。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洞口，慢慢插进去。这次我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又热又湿，吸着我往里走。
　　全部进去后，我停了一会儿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蹭过那个软肉，她就会浑身颤抖。
　　“舒服吗？”我问。
　　“舒…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再深一点…”
　　我搂着她的腰，加大了一点幅度。床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立刻停下。
　　“没事，”她喘着气说，“声音不大…继续…”
　　我这才继续。这一次我换了节奏，九浅一深，每次浅出浅入九下，就狠狠地深插一次。每次深插，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一下，腿夹得更紧。
　　“小昊…小昊…”她小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媚又软，“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里？”我故意问，“顶到哪里了？”
　　“花心…顶到花心了…”
　　“妈的花心被儿子顶到了，是不是？”
　　“是…是…儿子的肉棒…顶到妈妈的花心了…”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
　　我加快速度，每次插进去都又深又重。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屁股，让我进得更深。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流，滴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也湿漉漉的，摸上去滑腻腻的。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更加沉迷。
　　“妈…”我喘着粗气，“我要射了…”
　　“射…射里面…”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都射给妈妈…”
　　这句话让我彻底失控。
　　我低吼一声，重重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她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等到最后一阵颤抖结束，我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把浴巾弄湿了一大片。我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自己也清理了一下。
　　“这次怎么样？”我躺回她身边，问。
　　“声音还是有点，”她想了想，“你顶得太深的时候，床会响。”
　　“那我下次注意。”
　　“还有，你喘气声太大了。”
　　“这个没办法，”我无奈，“总不能憋死吧。”
　　她笑了，轻轻打了我一下。我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儿，然后我起身准备回房。临走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她回吻我，“小心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准时出发。
　　我爸精神抖擞，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在前面。
　　我和我妈跟在后面，各背一个双肩包。
　　机场大巴已经等在小区门口，我们上车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车上人不多，我们坐在最后排。我爸靠着窗，很快就睡着了。我和我妈坐在旁边，她的手放在座位上，我悄悄握住。
　　她的手很凉，我用力握了握，想给她一点温暖。她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次旅行对我们来说，不是放松，而是考验。
　　我们要在我爸眼皮底下，装出正常母子的样子，同时还要找机会亲密。
　　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演技。
　　但我并不害怕。相反，我甚至有点兴奋。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大巴开了四十分钟，到达机场。我爸也醒了，揉了揉眼睛，拎着行李下车。
　　办登机、过安检、候机…一切都很顺利。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离开熟悉的环境，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在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许我们能更放松一些——哪怕只是表面上。
　　我妈坐在我旁边，靠窗的位置。她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柔和。我爸坐在过道另一边，正翻着旅游手册。
　　“小昊，你看这个，”我爸把手册递过来，“咱们第二天去这个水上乐园，听说特别刺激。”
　　我接过来看了看，图片上是各种大型水滑梯。
　　“我不太敢玩这些，”我说。
　　“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爸拍拍我的肩，“爸爸陪你一起玩。”
　　我笑了笑，没接话。我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窗外。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拉下遮光板，闭上眼睛。
　　第69章 旅行中的隐秘欢愉（1）
　　飞机降落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到下面一片蔚蓝。海水在阳光下闪着光，海岸线弯弯曲曲的，像条白色的带子。
　　“到了到了！”我爸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踮着脚去够行李架上的箱子。他脸上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妈坐在我旁边，靠窗的位置。
　　她一直看着外面，侧脸看着挺平静，但我知道她心里不平静。
　　刚才在飞机上，我爸睡着了打呼噜，她就一直握着我的手，手指冰凉，手心却有点出汗。
　　“小昊，快，拿好你的包。”我爸把双肩包递给我，自己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咱们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我带你们去吃海鲜！听说这里的海鲜市场特别新鲜，现捞现做。”
　　我接过包背上，看了我妈一眼。
　　她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料子很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能看见锁骨。
　　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她光滑的小腿。
　　下飞机的时候人有点多，我们跟着人流慢慢往外走。
　　取了行李，找到接机的车，我爸跟司机确认了酒店地址。
　　司机是个本地大叔，挺能聊，一路上介绍这介绍那，我爸就跟着附和，时不时问几个问题。
　　我妈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嗯”一声。我坐在副驾驶后面，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脸。她望着窗外，眼神有点飘，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店在沿海路上，离海滩就隔一条马路。
　　大堂挺气派，水晶吊灯亮晃晃的，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我爸去前台办入住，我和我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沙发，坐上去有点凉。我挪了挪位置，靠近我妈。
　　“累吗？”我压低声音问。
　　她摇摇头：“还好。”
　　“晚上…”我顿了顿，“看情况找机会。”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爸拿着房卡回来了，一脸得意：“走，上十八楼！我特意要的海景房，视野绝对好。”
　　电梯里就我们三个人。
　　镜面墙壁照出我们的样子——我爸兴高采烈，我面无表情，我妈微微垂着眼。
　　电梯上升的时候有点失重感，我心里也跟着晃了一下。
　　十八楼到了。走廊铺着厚地毯，走上去没什么声音。我爸找到1826，刷卡开门。
　　“嚯！可以啊！”他第一个走进去，发出赞叹声。
　　我跟进去一看，确实不错。
　　套房挺大，有个小客厅，摆着沙发和茶几。
　　最显眼的是那面落地窗，外面就是海，蓝得晃眼。
　　阳光照进来，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
　　然后我看到了床。
　　两张床。
　　一张大床，两米宽的那种，铺着白色的床单，上面用毛巾叠了只天鹅。
　　一张小床，一米二左右，就在大床旁边，中间就隔着一个床头柜，还有大概半米宽的过道。
　　太他妈近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近。躺在床上，伸手就能碰到另一张床。
　　我爸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走到大床边，用力按了按床垫，满意地点点头：“这床舒服！弹簧软硬适中，不错。”然后他转头看向我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老婆，晚上咱们睡这儿。”
　　他又指了指小床，冲我说：“儿子，委屈你睡小床啦。不过你看这海景，值了！”
　　他说得那么坦荡，那么自然，好像这就是一次普通的家庭旅行，一家三口住一个房间天经地义。我也只能跟着笑：“没事，小床也挺好。”
　　我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背对着我们。她的肩膀有点绷着，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爸开始兴致勃勃地介绍行程：“今天下午咱们先去沙滩走走，适应适应。明天上午去水上乐园，下午去古城。后天…”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条念。
　　我一边听一边观察房间的布局。
　　卫生间在进门左手边，干湿分离，淋浴间是玻璃的，磨砂的，但要是里面亮着灯，外面还是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门，就一个开放式格局。
　　风险比预想的还要大。
　　“好了好了，先收拾东西吧。”我妈打断我爸的滔滔不绝，“坐了半天飞机，都累了。”
　　“对对对，先休息。”我爸这才停下来，把行李箱打开，开始往外拿东西。
　　我也打开自己的背包，把衣服挂进衣柜。
　　衣柜不大，我们三个的衣服都得挤在一起。
　　我看到我妈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边的，就放在最上面一层。
　　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收拾完，已经下午两点了。我爸说先去吃饭，然后去沙滩。
　　午餐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海鲜餐厅。
　　我爸点了满桌子的菜——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炒花甲。
　　他不停地给我们夹菜：“多吃点多吃点，出来玩就要吃好。”
　　我妈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很慢。
　　她今天涂了点口红，是那种淡淡的粉色，衬得皮肤更白了。
　　我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一只虾，慢慢剥壳，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小昊，给你妈剥几只虾。”我爸对我说。
　　我“哦”了一声，拿起一只虾开始剥。虾壳有点硬，我小心地剥开，把完整的虾肉放到我妈碗里。我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谢谢。”
　　“跟我还客气啥。”我说。
　　我爸笑了：“就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吃完饭，我们回酒店换衣服。我爸说他先换，让我和我妈等会儿。他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客厅里就剩我和我妈。
　　我们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我能听到卫生间里我爸哼歌的声音，还有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妈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她的腿并拢着，裙子下摆滑到大腿中间。小腿线条很美，脚上穿着一双凉鞋，脚趾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沙发很软，我陷进去一点。我的手“无意”地放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紧张吗？”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我妈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声音也很轻：“有点。”
　　“没事。”我说，“按计划来。”
　　我爸出来了，穿着一条沙滩裤，上身是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你们快去换吧，我下去买几瓶水。”
　　他拿着钱包出门了。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好像都松了一些。
　　我妈站起身：“我去换泳衣。”
　　她走进卫生间。我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象着她脱掉裙子，穿上泳衣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儿，门开了。
　　我妈走出来，身上是一件藏蓝色的连体泳衣。
　　不是那种很暴露的款式，但很贴身，把她身材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胸部的布料绷得有点紧，能看见乳沟。
　　腰收得很好，显得特别细。
　　下面是平角裤的设计，但大腿根部还是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我的喉咙有点干。
　　“你也去换吧。”我妈说，声音平静，但我看到她耳朵尖有点红。
　　我进了卫生间。
　　里面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有点像茉莉。
　　我快速脱掉衣服，换上泳裤。
　　那东西已经有点硬了，我把泳裤往上提了提，勉强遮住。
　　出来的时候，我爸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瓶水和防晒霜。
　　“走吧！”他大手一挥。
　　沙滩上人不少，但也不算拥挤。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我爸一到沙滩就兴奋起来，拿着手机到处拍。
　　拍海，拍天，拍沙滩上的人，当然也拍我和我妈。
　　他让我们站在一起，摆各种姿势——“靠近点！”“笑一个！”“看这边！”
　　我和我妈就配合他。
　　我搂着我妈的肩膀，她靠在我身上。
　　在镜头里，我们是亲密的母子。
　　可只有我知道，我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她的身体有点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我这边靠了靠。
　　“小昊，给你妈涂点防晒霜。”我爸拍完照，把一瓶防晒霜递给我，“后背她够不着。”
　　我接过防晒霜。我妈背对着我坐下，解开了泳衣背后的带子。泳衣的上半部分松开来，搭在胸前，露出整个后背。
　　她的背很白，脊椎线清晰，肩胛骨微微凸起。我把防晒霜挤在手心，搓热，然后开始往她背上抹。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我们俩都顿了一下。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我的手在上面慢慢移动，从肩膀到腰，再到腰窝。
　　防晒霜有点黏，我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我爸在不远处架着三脚架，调整相机角度，完全没往这边看。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画圈，越画越往下。泳衣的裤腰边缘就在腰下面一点，我的指尖探进去一点点，触到了她臀部的上缘。
　　她的身体绷紧了。
　　“别动。”我低声说，“爸看着呢。”
　　她果然不动了，只是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在她臀缝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防晒霜抹开了，她的背在阳光下泛着光。
　　“好了吗？”我爸回头问。
　　“快了。”我说着，快速在她背上又抹了两下，然后帮她系好泳衣带子。
　　她站起身，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朝海边走去。
　　我也跟着走过去。海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沙子。海浪一波波涌上来，打在我们腿上，凉丝丝的。
　　我爸去租浮潜设备了。沙滩上就剩我和我妈。
　　我们并肩站着，看着海。远处有快艇驶过，拖出白色的浪花。
　　“刚才…”我妈开口。
　　“舒服吗？”我问。
　　她没回答，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我伸手，在水下握住了她的手。海水是凉的，但她的手是热的。我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晚上。”我说。
　　“嗯。”她握紧了我的手。
　　只握了几秒钟，我们就分开了。因为我爸抱着三个浮潜面罩回来了。
　　“来来来，试试这个！”他兴致勃勃，“我刚问过了，这片海域水很清，能看到小鱼！”
　　我们戴上面罩，咬住呼吸管，往海里走。水慢慢变深，到胸口的时候，我弯下腰，把脸埋进水里。
　　确实很清。能看到底下的沙子，还有零星的海草。几条小鱼游过去，银色的，很小。
　　我抬起头，吐掉呼吸管。我妈就在我旁边，她也刚抬起头，头发湿了贴在脸上。水珠从她脸颊滑下来，滴到锁骨上，再往下流进泳衣里。
　　我爸在不远处，正专心致志地看海底，完全没注意我们。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你湿了。”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嗔怪。
　　我又潜下去，这次从水下靠近她。
　　海水模糊了视线，但我能看到她修长的腿，还有泳衣下摆随着水流飘动。
　　我的手在水下伸过去，摸到她的大腿。她抖了一下，想躲开，但我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下，她就停住了。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摸，摸到泳衣的边缘。手指探进去一点点，触到了她阴唇的边缘。已经湿了，黏糊糊的。
　　就在我想再往里探的时候，我爸突然冒出头，大喊：“我看到一条彩色的鱼！你们快来看！”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浮出水面。她的脸红得厉害，好在有海水和面罩遮着，不太明显。
　　“哪儿呢？”我问。
　　“那边！”我爸指着一个方向。
　　我们又玩了一会儿儿，然后就上岸了。太阳开始西斜，没那么晒了。我爸躺在沙滩椅上，说他要休息会儿，让我们自己去玩。
　　机会来了。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她轻声说：“我想去那边礁石看看。”
　　“我陪你。”我立刻接话。
　　我爸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眯会儿。”
　　礁石区在沙滩的另一头，要走一段路。这边人少多了，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拍照。
　　我们找了块大礁石，绕到背面。这里完全被挡住了，从沙滩那边看不见。
　　一绕过去，我就把我妈按在礁石上。礁石表面粗糙，但晒了一天，有点温热。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这里有人…”
　　“看不见。”我说着，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急，带着海水的咸味。我的手直接探进她泳衣里，握住她的胸。她的胸又软又弹，我用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头打转。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手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热度。
　　我把她泳衣的上半部分往下扯，露出两只白花花的奶子。
　　乳头是深粉色的，在阳光下挺立着。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
　　“啊…小昊…”她仰着头，胸脯往我嘴里送，“轻点…会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我含糊地说，牙齿轻轻咬她的乳尖。
　　她浑身一颤，身体更软了。
　　我的手往下探，扯开她泳衣的下半部分。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肉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跪下来，脸埋进她腿间。舌头探出去，舔上她的小豆豆。她猛地吸了口气，腿夹紧了我的头。
　　“别…别舔…”她的声音在抖，“会有人…”
　　我没理她，继续舔。
　　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时不时吸一下。
　　她的味道咸咸的，混着海水的味道，很特别。
　　水声混着我舔舐的“啧啧”声，在礁石后面格外清晰。
　　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想把我拉开，又好像在把我往她身上按。她的身体不停扭动，屁股在礁石上摩擦。
　　我的舌头不停地在她阴蒂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个敏感的小豆豆。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啊…啊…小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压抑着不敢太大声，“别…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我没停下来，反而把舌头探得更深，直接伸进她的小穴里。
　　她的肉壁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我的舌头。
　　我在里面搅动，舔过每一寸嫩肉，尝着她甜蜜的汁液。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礁石的边缘，指关节都发白了。
　　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私处。
　　她的腰肢不停扭动，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舔舐。
　　“要…要来了…”她用气声说，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我加快速度，舌头快速在她小穴里抽插，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她浑身一颤，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喷在我脸上。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咽回去，但全身都在抖，抖得很厉害。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她瘫在礁石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我站起身，掏出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我扶着它，对准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慢慢插进去。
　　进去的感觉太爽了。又热又紧，肉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全部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
　　“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开始抽插。礁石在后面，我每撞一下，她的背就撞在礁石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海浪的声音掩盖了大部分动静，但我还是不敢太用力。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礁石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能插得更深。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
　　“快一点…”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又媚又哑，“爸可能会醒…”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爽吗？”我问。
　　“爽…好爽…”她断断续续地说，“儿子的肉棒…插得好深…”
　　“谁的骚屄？”
　　“我的…我的骚屄…”
　　“被谁插？”
　　“被儿子…被小昊插…”
　　我满意了，更用力地顶她。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每次龟头都顶到那个软肉，她就会浑身颤抖，小穴一阵紧缩。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泛起红色的掌印。
　　每一次插入，她的臀肉都会震颤，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远处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立刻停下，紧紧抱住她，两人都屏住呼吸。
　　是几个年轻男女，好像在找拍照的地方。他们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其中一个女生说：“这里角度不错！”
　　我的心跳得飞快。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她小穴在紧张地收缩。我们像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那几个人拍了几张照，聊了会儿天，然后走了。
　　等他们的声音完全消失，我才松了口气。她也放松下来，身体软在我怀里。
　　“继续。”她低声说。
　　我又开始动，这次更快更急。刚才的紧张让刺激感加倍，我们都快到极限了。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抱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腿环住我的腰，我站着插入她。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小声呻吟着。
　　我抱着她在礁石区走了几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深入一寸。她的重量让我插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射里面…”她咬着我耳朵说，“都射给妈妈…”
　　我走到一块平整的礁石前，把她放在上面。让她仰躺着，双腿分开搭在礁石边缘。我站在她双腿之间，扶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交合处。
　　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阴唇被撑得开开的，每次插入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妈…我要射了…”我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
　　“射…射给我…”她的指甲抓破了我的背，小穴剧烈收缩。
　　我猛地拔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准她的脸射了出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额头、鼻子、嘴唇和下巴上。
　　她闭上眼睛，任由精液沾满了她的脸。
　　射精的同时，她也再次达到了高潮。小穴一阵阵紧缩，喷出一股股爱液，把礁石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过后，我们维持着姿势，大口喘气。汗水混着海水，身上黏糊糊的。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滴在礁石上。我用手帮她擦干净脸，又清理了一下我们俩的下身。
　　“快穿上。”我说。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好泳衣。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是刚做完爱的样子。
　　她的脸上还沾着一些精液，我用手擦掉，又用海水洗了洗。
　　“冷静一下再回去。”我说。
　　我们在礁石后面又待了十分钟，等脸上的红潮退去，呼吸平复，才绕出来往回走。
　　我爸还在沙滩椅上躺着，好像睡着了。我们走过去，他睁开眼睛。
　　“回来了？”他打了个哈欠，“礁石好看吗？”
　　“还行。”我说，“有几只小螃蟹。”
　　“那就好。”他坐起身，“走吧，回酒店洗洗，晚上去吃大餐。”
　　晚餐在一家很有名的海鲜酒楼。
　　我爸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瓶啤酒。
　　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不停地举杯：“来，为了咱们家第一次旅行，干杯！”
　　我和我妈也举杯。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希望以后每年都能这样出来玩。”我爸说，眼睛有点湿润，“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我喝着饮料，没说话。我妈轻轻“嗯”了一声。
　　吃完饭回酒店，已经八点多了。我爸说今天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水上乐园。
　　洗澡是个问题。卫生间只有一个，淋浴间是玻璃的。
　　“你们先洗吧。”我爸说，“我看看电视。”
　　我妈看了我一眼，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但我能听到里面水声响起。磨砂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曲线玲珑。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我爸靠在床上，拿着手机刷新闻。
　　过了一会儿儿，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开了条缝，热气涌出来。我妈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
　　“我洗好了。”她说。
　　“那我去了。”我起身。
　　卫生间里还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性爱后的味道。淋浴间的地上湿漉漉的，我打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
　　洗到一半，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我妈。
　　她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快得几乎没发出声音。
　　“你…”我刚开口，她就捂住我的嘴，示意我别出声。
　　外面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我爸偶尔的咳嗽声。他就躺在几米外的大床上。
　　她身上只裹了条浴巾，胸口的布料松松的，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她走到淋浴间外，隔着玻璃看着我。
　　我关掉水，拉开玻璃门。她立刻钻进来，浴巾掉在地上。
　　热水重新冲下来，打在两人身上。水汽弥漫，玻璃更模糊了。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她直接转身，双手撑在墙上，撅起屁股。那个姿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从后面进入她。小穴还是湿的，很容易就插进去了。热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流下来，冲进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不敢动得太厉害，怕水声太大。只能慢慢地、深深地插，每次进去都顶到最里面。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的手死死抵着墙，指关节都发白了。我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我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小穴一阵阵紧缩。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妈，你的骚屄真紧，夹得我好爽。”
　　她的脸更红了，身体微微颤抖。我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儿子…慢点…会被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
　　“不会的，水声这么大。”我说着，加快了速度。
　　她的奶子在水的冲击下晃动着，我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
　　乳头硬硬的，在我手里像两颗小石子。
　　我低头含住她的脖子，轻轻吮吸，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要…要来了…”她用气声说。
　　我也快到极限了。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但掩盖不了她压抑的呻吟。
　　她先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在她里面。
　　精液混着热水流下来，冲进下水道。我们维持着姿势，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退出来。她转过身，抱住我。我们在热水下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
　　“该出去了。”她松开我，轻声说。
　　我点点头。她捡起浴巾裹上，悄悄打开门，溜了出去。
　　我又冲了会儿澡，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才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出去。
　　我爸已经关灯躺下了，但还没睡。他听到我出来，说：“洗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
　　“嗯。”我应了一声，走到小床边躺下。
　　她躺在大床上，背对着我。房间只开了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我能看到她的背影，曲线起伏。
　　我爸很快睡着了，鼾声响起。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我爸的鼾声，还有她平稳的呼吸声。我们三个人躺在同一个房间里，距离不过几米，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过了一会儿儿，我看到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也在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然后我悄悄伸出手，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悬在半空。她也伸出手，我们的手指在两张床之间的空中相遇，轻轻碰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然后各自收回。
　　足够了。
　　第69章 旅行中的隐秘欢愉（2）
　　第二天早上，我被我爸的闹钟吵醒。他精神抖擞地起床，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整个房间都亮了。
　　“起床了起床了！今天去水上乐园！”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我妈也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梳头发。
　　她把长发梳顺，然后用发绳扎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早餐在酒店吃的自助。
　　我爸拿了一大盘，有煎蛋、培根、面包，还有水果。
　　他边吃边说今天的计划：“我们先玩那个大喇叭，听说特别刺激。然后是漂流河，可以漂半个小时。下午去冲浪池，晚上还有表演…”
　　我听着，心里却在想别的。水上乐园，意味着要穿泳衣，意味着有很多机会。
　　吃完饭，我们出发去乐园。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我爸去排队买票，我和我妈在门口等。
　　天气很热，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
　　我妈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吊带衫，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防晒衣。
　　腿完全露出来，又直又白，在阳光下晃眼。
　　不少男人经过时都偷偷看她。
　　我站到她身边，手“无意”地搭在她腰上。她没躲，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我们的手臂贴在一起。
　　我爸买票回来了，挥着手里的票：“走走走，进去了！”
　　第一个项目是大喇叭。要坐充气船从高处滑下来，在喇叭形的滑道里来回摆动。四个人一条船，我们三个加上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
　　排队的时候，那个女孩一直跟我爸聊天，说她是一个人来的。我爸很热情，说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女孩笑着点头。
　　船来了，我们坐上去。我坐在我妈后面，那个女孩坐我爸后面。工作人员一推，船就滑了下去。
　　失重感很强，我妈尖叫了一声，紧紧抓住我的手。
　　那个女孩也吓得抓住我爸的胳膊。
　　在滑道里摆动的时候，船晃得很厉害，我和我妈被甩得挤在一起，身体紧紧贴着。
　　我的手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下来后，我爸还意犹未尽：“刺激！太刺激了！下一个！”
　　那个女孩跟我们道谢，说要去玩别的项目，然后就走了。我爸有点遗憾，说人家小姑娘一个人玩多没意思。我妈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一上午玩了好几个项目。
　　每次排队、坐船、滑下来，总有机会身体接触。
　　在人群中，在喧嚣中，那些短暂的、隐秘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中午在乐园里的餐厅吃饭。我爸去拿餐，我和我妈坐在桌子旁等。
　　餐厅人很多，吵吵嚷嚷的。小孩跑来跑去，大人端着餐盘找座位。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的游乐设施。
　　“下午…”我压低声音说。
　　“嗯？”我妈转头看我。
　　“找个机会。”我说。
　　她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我爸端着两个大盘子回来了，上面堆满了吃的。“快吃快吃，吃完继续玩！”
　　下午我们先去了漂流河。就是坐在泳圈上，顺着人工河漂。水流很缓，可以漂很久，河两边是模拟的热带雨林景观。
　　我爸漂在前面，离我们大概十米远。他拿着手机在拍视频，完全没注意后面。
　　我和我妈并排漂着，泳圈靠在一起。水流带着我们慢慢往前，周围都是人，嬉笑声、水声响成一片。
　　我的手在水下伸过去，摸到她的大腿。她看了我一眼，没阻止。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摸，摸到泳衣的边缘。她的泳衣是分体式的，下面是三角裤，布料很少。我的手指探进去，直接碰到了她的小穴。
　　已经湿了。
　　我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滑动，找到那个小肉粒，轻轻按压。我妈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抓住泳圈边缘，指关节发白。
　　我继续按，时轻时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着。
　　泳衣的上半部分是比基尼式的，两个罩杯勉强遮住奶子，乳沟很深，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别…”她低声说，但身体却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的手指探进她小穴里。里面又热又湿，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我弯曲手指，找到那个点，轻轻按压。
　　她猛地吸了口气，腿夹紧了。她的脸红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周围都是人，有小孩在打水仗，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有情侣在说笑，互相泼水玩；有家长在喊孩子，声音很大。
　　没人注意我们，没人知道在水下，我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我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水声掩盖了细微的“咕叽”声，但掩盖不了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死死抓着泳圈。我知道她快到了。
　　“要来了…”她用气声说。
　　我用力按那个点，手指快速抽插。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混进河水里。
　　高潮过后，她瘫在泳圈上，大口喘气。我把手指抽出来，在水里洗了洗。
　　“舒服吗？”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威力。
　　我爸在前面喊：“你们快点！前面有隧道！”
　　我们赶紧往前漂。隧道里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在进入隧道的瞬间，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她没躲，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
　　从漂流河出来，我爸说要去冲浪池。我和我妈都说累了，想休息会儿。我爸也没勉强，自己去了。
　　我们找了个躺椅坐下。旁边有卖饮料的，我去买了两杯冰可乐。
　　“给。”我把一杯递给我妈。
　　她接过，小口喝着。阳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泳衣湿了，紧贴着身体，曲线毕露。
　　我坐在她旁边的躺椅上，看着不远处冲浪池里的人群。我爸在里面，被浪冲得东倒西歪，但笑得很开心。
　　“晚上…”我开口。
　　“嗯？”
　　“爸说要去夜市。”
　　“我知道。”
　　“找机会溜。”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可乐杯，冰块在里面晃来晃去。
　　休息了大概半小时，我爸回来了，浑身湿透，但满脸笑容：“太过瘾了！你们真该试试！”
　　“下次吧。”我妈说，“我有点累了。”
　　“那行，咱们回酒店。”我爸很爽快。
　　回酒店的路上，我爸一直在说今天玩的有多开心。我和我妈听着，偶尔应和几句。
　　到酒店，先洗澡。这次我爸说他要先洗，因为一身都是氯水味。我和我妈就在客厅等。
　　电视机开着，在播新闻。我们谁也没看。
　　我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我用力握了握。
　　“晚上穿那件黑色的。”我说。
　　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是我之前偷偷塞进行李箱的。她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爸洗完出来，轮到妈妈。然后是我。
　　等我洗完出来，我爸已经换好衣服，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我妈也换好了衣服，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很素雅。
　　“走吧，夜市走起！”我爸大手一挥。
　　夜市离酒店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天已经黑了，但夜市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小吃摊排成长龙，香味混在一起，很诱人。
　　我爸像个孩子似的，每个摊都要看看。买烤串，买臭豆腐，买果汁。我和我妈跟在他后面，手里很快就拿满了吃的。
　　走到一个卖饰品的小摊前，我爸被一串贝壳项链吸引了，停下来仔细看。摊主是个老太太，很热情地介绍。
　　我妈轻声说：“我去那边看看衣服。”
　　“我陪你。”我立刻说。
　　我爸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儿挑挑。”
　　机会来了。
　　我们钻进人群，很快就把我爸甩在后面。夜市很大，岔路很多，我们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两边都是卖工艺品的小店。
　　巷子深处更暗，只有零星几盏灯。我们走到一个拐角，确认前后没人，然后闪进两栋房子之间的缝隙里。
　　很窄，只能容两个人侧身站着。光线几乎照不进来，只有远处夜市的一点余光。
　　没有废话，我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烤串的味道。我的手撩起她的裙子，探进去。
　　她没穿内裤。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我分开她的腿，让她一条腿架在我腰上，然后掏出肉棒，对准洞口插进去。
　　进去的瞬间，我们都舒了口气。太紧了，太热了。肉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开始抽插。
　　巷子外就是热闹的夜市，人声鼎沸，音乐声、叫卖声、嬉笑声混成一片。
　　但在这个狭窄的缝隙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快一点…”她在我耳边说，“爸会找…”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这个姿势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
　　我解开她连衣裙前面的扣子，把衣服往下拉，露出她雪白的奶子。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
　　她的奶子又软又弹，乳头很快就在我嘴里硬了起来。
　　“爽吗？”我喘着气问。
　　“爽…好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再深一点…顶到了…”
　　我搂着她的腰，更用力地顶。她的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捂住她的嘴，怕她叫出声。
　　巷子外有人走过，脚步声很近。我们立刻停下，一动不动。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紧张地收缩。
　　那人在巷子口停了一下，然后走了。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继续动。这次更快更急，带着刚才压抑的释放。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我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出。
　　她的屁股又白又圆，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
　　我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轻点…”她小声说。
　　我没理会，继续用力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留下红色的掌印。同时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我伸手从后面抓住一只，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很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儿子…太快了…太深了…”
　　我低头吻她的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我的舌头舔过她的脊椎，一直舔到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在我的舔舐下颤抖，小穴更加湿润。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背靠着墙。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她。我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下往上顶。
　　“啊…顶到子宫了…”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小声呻吟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吮吸我的龟头，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收缩。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我要射了…”我说。
　　“射里面…都射给我…”她咬着我肩膀说。
　　我低吼一声，重重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小穴里。她同时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像要把我吸干。
　　高潮过后，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辣辣的。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把裙子内衬都弄湿了。我用手帮她擦，但擦不干净。
　　“算了。”她说，“回去换。”
　　我们整理好衣服，从缝隙里出来。巷子里没人，我们快速走出去，混进夜市的人群中。
　　我爸果然在找我们。看到我们，他跑过来：“你们跑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
　　“看衣服去了。”她面不改色地说，“那家店衣服不错，就多看了会儿。”
　　“哦哦，那看中了没？”
　　“没有，不太合适。”
　　“那行，咱们再去前面看看。”
　　我们继续逛。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但我走在她旁边，挡住了我爸的视线。
　　逛到九点多，我爸说累了，回酒店吧。我们都同意。
　　回酒店的路上，我爸还在说夜市有多好玩，东西多好吃。我和她并肩走着，我的手“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
　　她手指动了动，勾住了我的小指。
　　就那么勾着，走了十几步，然后分开。
　　第三天去古城。古老的建筑，青石板路，各种纪念品店。我爸还是那个精力充沛的导游，拿着相机到处拍。
　　中午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厅吃饭。我爸点完菜，说要去洗手间。
　　他刚走，她就轻声说：“晚上爸说要去看夜景。”
　　“嗯。”
　　“在观景台。”
　　“知道了。”
　　我爸回来了，菜也上来了。我们安静地吃饭，各怀心事。
　　下午继续逛。古城很大，走久了腿酸。我爸找了家茶馆休息，我和她也说累了，一起坐着喝茶。
　　茶馆是露天的，竹椅竹桌，很有情调。我爸在跟茶馆老板聊天，问这问那。
　　她端起茶杯，小口喝着。她的侧脸在阳光下很柔和，睫毛长长的，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热，手指纤细。我用力握了握，她也回握了一下。
　　只握了几秒钟，就分开了。因为我爸回头了。
　　“这茶不错！”他笑着说，“咱们买点带回去？”
　　“好啊。”她说。
　　晚上去观景台。要坐缆车上山。
　　缆车是那种小车厢，一个车厢坐六个人。我们一家三口，加上另外一家三口——一对夫妻带个小男孩。
　　车厢慢慢往上爬，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灯光像星星一样铺开。我爸很兴奋，拿着手机拍视频。那对夫妻也在拍照，小男孩趴在玻璃上看外面。
　　她坐在我旁边，靠窗的位置。她的手放在腿上，我悄悄伸过去，覆在她手背上。
　　她手指动了动，翻过来，手心朝上。我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在几百米高的缆车上，在陌生人的包围中，我们偷偷牵着手。谁也没看谁，都看着窗外，但手心传来的温度，比什么都真实。
　　缆车到站了。观景台上人很多，都在看夜景。我爸找了个好位置，架起三脚架，要拍合影。
　　我们站在一起，背后是璀璨的城市灯火。我爸设置好定时，跑过来站在她旁边。
　　“三、二、一——茄子！”
　　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我爸笑得灿烂，她微笑，我面无表情。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全家福。
　　但只有我知道，在快门按下的瞬间，我的手在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旅行最后一天，我爸说要去买特产。我和她都没什么兴趣，就说在酒店休息。
　　我爸自己去了。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人。
　　我们谁也没说话。我走到大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
　　“七天。”我说。
　　“嗯。”
　　“明天就回去了。”
　　“嗯。”
　　我低头吻她。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之前那些带着急迫和刺激。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尖轻轻触碰。
　　吻了很久，分开时，我们都有些喘。
　　“想要吗？”我问。
　　“想。”她轻声说。
　　我让她躺下，慢慢脱掉她的衣服。
　　这次不着急，时间很充足。
　　我吻遍她全身，从额头到脚趾。
　　舔她的脖子，吸她的锁骨，含她的乳头，亲她的小腹，吻她的大腿内侧。
　　她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身体慢慢放松，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我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背和浑圆的臀部。我慢慢进入她，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
　　我趴在她身上，吻她的背。我的舌头舔过她的脊椎，一直舔到她的后颈。她的身体在我的舔舐下颤抖，小穴更加湿润。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肉浪翻滚。
　　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啊…小昊…好深…”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我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我慢慢进入她，直到整根没入。
　　“看着我。”我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全是情欲，还有深深的爱意。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很深很慢。我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移动。
　　“妈，我爱你。”我一边抽插一边说。
　　“我也爱你…儿子…”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们的唾液交换，呼吸交融。她的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让我进得更深。
　　我让她坐在我身上，女上位的姿势。
　　她慢慢坐下去，把我的肉棒全部吞没。
　　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
　　她上下起伏，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我伸手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很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轻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让她趴下来，我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交合处。
　　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
　　我托着她的腰，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她的奶子压在床上，随着我的撞击晃动。我低头吻她的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也快到极限了。我让她躺下，双腿分开。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最深。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硬地挺立着。我伸手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
　　“射哪里？”我喘着粗气问。
　　“嘴里…射我嘴里…”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我拔出来，对准她的嘴射了出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有些溅到她的脸上。她闭上眼睛，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射精的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爱液，把床单都打湿了。
　　高潮过后，我们躺在一起，大口喘气。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住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
　　“明天就回去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
　　“怕吗？”
　　“怕。”她顿了顿，“但更怕失去你。”
　　我抱紧她，没说话。窗外传来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我们就这样躺着，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西斜，房间里暗下来。
　　该起来了。我爸快回来了。
　　我们起身，洗澡，穿好衣服。把床整理好，打开窗户通风。等她爸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爸买了一大堆特产，兴奋地展示给我们看。我和她笑着点头，说很好。
　　晚上，最后一顿晚餐。她爸举杯，动情地说：“这次旅行真好。咱们一家三口，以后每年都要出来走走！”
　　我和她举杯附和。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杯！”她爸说。
　　“干杯。”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微笑着，喝了一口饮料。
　　她的笑容很完美，完美得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我知道，在那笑容下面，是和我一样的复杂心情——愧疚、不安、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扭曲的快乐。
　　明天就要回去了。回到那个熟悉的城市，回到那间承载了我们所有秘密的房子里。
　　旅行结束了。
　　第70章 大结局——共生之晨（1）
　　旅行回来后的头两天，家里有种奇怪的安静。
　　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安静，而是大家都好像还没从度假的状态里完全回来。
　　我爸倒是挺精神的，忙着整理相机里的照片。
　　他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张张地看，时不时发出“这张不错”“哎呀这张拍糊了”的感叹。
　　晚饭的时候，他一边吃饭一边说：“我挑了几张好的，明天去洗出来。客厅那面墙空着，正好可以挂全家福。”
　　我夹了块鸡肉，点点头：“行啊。”
　　我妈没说话，只是小口吃着饭。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居家服，料子很软，领口有点大，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锁骨。
　　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国庆节咱们可以去爬山。”我爸还在计划，“我看朋友圈有人去了红叶谷，照片拍得可好了。”
　　“到时候再看吧。”我妈说着，夹了块青菜放我碗里，“先吃饭，菜都凉了。”
　　我爸“哦”了一声，低头扒饭，但眼睛还亮着，估计脑子里已经在想爬山要带什么了。
　　我慢慢吃着饭，余光看着我妈。她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旅行回来后，她看起来放松了些，不像之前那么紧绷了。
　　吃完饭，我爸去书房继续整理照片。我回房间，打开电脑。
　　几天没看，得检查一下家里监控的情况。
　　我登录了手机上的程序——之前偷偷在家里装了感应器，不是摄像头，只是感应有没有人活动的。
　　我爸不知道，我妈可能猜到了，但从来没问过。
　　程序显示一切正常。旅行期间家里没人，只有几个误触记录，大概是飞虫或者窗帘被风吹动。
　　我又看了看加密聊天软件。
　　那个叫“黑”的神秘人没再发消息，黎阳倒是有一条留言，三天前发的：“案件还在查，药物源头没找到。保持警惕。”
　　我回了句“知道了”，没多说。
　　退出软件，我点开楚惜君的聊天窗口。
　　她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天前：“我拿到offer了，下个月去剑桥。故事还在继续，但我要走了。保重，照顾好你妈妈。”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儿，最后只回了个“好”。
　　她的头像暗着，大概在忙出国的事。这个曾经让我紧张的女人，就这样要离开了。
　　关掉电脑，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旅行回来后的疲惫感慢慢涌上来。不是身体累，是精神上的。那种长期小心谨慎后的放松，让人有点不习惯。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我妈。她敲了敲门，没等我应声就推门进来——这是她以前的习惯。
　　“喝点牛奶。”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我床边坐下。
　　我坐起身，接过杯子。牛奶是温的，加了点蜂蜜。
　　“你爸呢？”我问。
　　“在书房，说要弄个电子相册。”她说，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有点。”
　　我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皮肤很好。
　　“旅行…”我开口，又停住。
　　“嗯？”
　　“没什么。”我摇摇头，喝了一口牛奶。
　　其实我想说，旅行让我明白了一些事。但我没说出口，她好像也明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
　　我们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动。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的车声，隐隐约约的。
　　过了好一会儿儿，她才松开手，站起身：“早点睡。”
　　“嗯。”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灯光下，她的眼神很复杂。
　　门轻轻关上了。
　　第二天是周六。
　　我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看了眼手机，才六点半。
　　家里很安静。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鸟叫声，远处垃圾车的声音，还有主卧门开的声音。
　　我爸今天要去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七点就得出发。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进卫生间洗漱，水声很小。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儿，脚步声往主卧去。门开了又关。
　　我听见他压低的声音：“老婆？我走了。”
　　我妈大概“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你再睡会儿，昨晚看你挺累的。”我爸说，“我晚上回来吃饭，买了鱼，清蒸。”
　　“好。”
　　“那我走了。”
　　脚步声往门口去。我听见他走到我房门口，停了一下。我没动，闭着眼。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家里彻底安静了。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
　　我躺了几分钟，然后掀开被子，起身。
　　没穿衣服，只穿了条睡裤。打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晨光照进来，整个空间笼罩在柔和的、灰蓝色的光线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主卧的门也开了。
　　我妈走出来。她身上穿着丝质的晨衣，浅紫色的，腰带松松系着。晨衣下摆到膝盖上面，露出小腿。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我们隔着客厅对视。
　　没有言语，就是很平静地看着彼此。
　　然后我走过去。脚步很轻。
　　走到她面前，我停下。她比我矮半个头，微微仰头看我。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晨衣的腰带。那是一条细带子，系了个松松的结。
　　我慢慢拉开。
　　带子滑开，晨衣的前襟向两边散开。她没有动，没有用手去拢衣服，就那样站着，任由晨衣顺着肌肤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晨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胸部很挺，乳头是淡粉色的。腰很细，小腹平坦。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而深邃。里面没有欲望的火焰，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接纳。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触到皮肤，温热，光滑。她的脸颊在我掌心蹭了蹭。
　　然后我低头，吻了她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吻了几秒钟，分开时，我们都微微喘了口气。
　　我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沙发走。她顺从地跟着。
　　走到沙发前，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向后倒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晨光从侧面照进来，正好笼罩在她身上。
　　我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压下去。
　　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我们都舒了口气。
　　我的胸膛压着她的胸部，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小腹贴着小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
　　我低头，再次吻她。这次深入了些，舌头探进她嘴里。她张开嘴接纳，舌头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吻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我的嘴唇移到她耳边，低声说：“想要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的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我的手指分开阴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湿。
　　“这么湿。”我说。
　　“想你。”她轻声说，手往下探，解开我睡裤的扣子。
　　裤子褪到膝盖，肉棒弹出来，已经硬了。她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引导着，对准她的小穴。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肉唇，慢慢插进去。
　　进去的感觉很熟悉。肉壁紧紧裹着肉棒，每一寸都被温暖湿润包裹着。
　　全部进去后，我停住，没动。
　　我们就这么结合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的脸埋在她颈窝，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开始动。
　　很慢，非常慢。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龟头蹭着肉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全然的感知。
　　她的手搂着我的背，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她的腿抬起来，环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得更深。
　　“啊…”她发出一声轻叹。
　　我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也望着我，里面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平静的、仿佛看进我灵魂深处的了然。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她没有说出口。这些想法，都在她的眼神里。
　　我也没说话。我的想法，她大概也懂。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她闭上眼，睫毛在我嘴唇上轻轻颤动。
　　然后我继续动。
　　还是慢，但比刚才深了一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蹭过那个敏感的点。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内部一阵阵收缩。
　　“嗯…小昊…”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我在。”我说，手移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奶子。奶子很软，我轻轻揉捏，拇指按着乳头打转。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部起伏着，奶子在我手里晃动。乳头硬硬的。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但还是不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那里…顶到了…”她仰起头。
　　我调整角度，每次进去都精准地顶到那个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
　　“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也快到极限了。这种缓慢的、深入的性爱，反而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她从沙发上跪起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
　　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在我眼前晃动着。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她压抑着声音，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爽吗？”我喘着气问。
　　“爽…好爽…”她断断续续地说，“儿子的肉棒…插得好深…”
　　我让她趴在沙发上，我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最深。
　　我趴在她身上，吻她的背。
　　我的舌头舔过她的脊椎，一直舔到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在我的舔舐下颤抖，小穴更加湿润。
　　“妈，你的骚屄真紧。”我在她耳边说。
　　她的脸更红了，身体微微颤抖。我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背靠着沙发。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她。
　　我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下往上顶。
　　“啊…顶到子宫了…”她的头靠在我肩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吮吸我的龟头，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收缩。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我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能让我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交合处。
　　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
　　“儿子…慢点…太深了…”
　　我没理会，继续用力抽插。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动，我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很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射里面…都射给我…”她小声说。
　　我低吼一声，重重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小穴里。她同时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
　　高潮过后，我们躺在一起，大口喘气。汗水把沙发都浸湿了。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住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
　　我们就这样躺着，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升高，房间里更亮了。
　　该起来了。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沙发上。我拿纸巾擦了擦。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澡。我回房间换了衣服。
　　等我收拾好，她也洗完澡出来了。她换了身衣服，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湿着。脸上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平静，淡然。
　　“早餐想吃什么？”她问，走向厨房。
　　“随便。”我说，在餐桌前坐下。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面包、牛奶。动作熟练，自然。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她生了我，养了我。
　　后来，我们变成了这样。
　　现在，我们维持着这种关系。
　　但她依然是我的妈妈。她会给我做早餐，会叮嘱我路上小心。
　　而我，也依然是她的儿子。我会吃她做的饭，会听她的话。
　　只是，在这些正常的母子关系之下，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东西。
　　她把煎蛋和面包放在我面前，又倒了杯牛奶。
　　“谢谢。”我说。
　　她在我对面坐下，也开始吃早餐。我们安静地吃着，偶尔说几句话。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吃完早餐，我帮她把碗碟收进厨房。她洗碗，我擦桌子。
　　“我出门了。”我说，拿起书包。
　　“嗯。”她应了一声，没回头。
　　我走到门口，换鞋，开门。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水槽前，背对着我，手在水里动着。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我关上门，走了。
　　第70章 大结局——共生之晨（2）
　　下午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我掏出钥匙开门，门一打开就闻到一股香味。
　　我爸在厨房里忙活，系着那条蓝色格子的围裙。蒸锅冒着热气，鱼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回来啦？”他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正好，鱼马上就好。”
　　“嗯。”我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来，“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他摆摆手，又转头朝客厅喊，“老婆，摆一下碗筷可以吗？”
　　我妈在客厅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去厨房拿碗筷。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晚餐挺丰盛的。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玉米排骨汤，还有我爸特意绕路去买的老字号烧鹅。我们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像平时一样开始吃饭。
　　我爸心情很好，一边吃一边讲今天交流会上的事。
　　说有个教授讲了特别有意思的观点，说另一个同行做了个新研究很有启发。
　　我妈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然后呢”。
　　我也跟着搭话，说了点学校里的趣事。
　　餐桌上的气氛很温馨，很融洽，看起来就是个幸福的家庭。
　　我爸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我妈碗里：“你最爱的部位。”
　　“谢谢。”我妈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
　　我爸又给我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学习累要多补补。”
　　“我都这么大了还补啊。”我笑着接过来，但还是吃了。
　　我们就这样聊着天，吃着饭。灯光暖暖地照下来，饭菜冒着热气，一家人坐在一起。
　　一切都完美得就像电视剧里的场景。
　　只有我知道，这完美场景的背面，藏着怎样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吃完饭，我爸起身收拾碗筷，我帮着把盘子端进厨房。我妈要帮忙洗，我爸摆摆手说不用，自己系上围裙开水龙头。
　　我和我妈回到客厅，电视开着，在播一个综艺节目，挺无聊的，但我们都没换台，就这么看着。
　　我爸洗完碗出来，在我们旁边坐下，打了个哈欠：“今天起太早了，有点困。”
　　“那就早点睡吧。”我妈说。
　　“嗯。”我爸站起身，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国庆节那个交流会改期了，咱们可以去爬山了。我查了攻略，红叶谷十月中旬景色最好…”
　　他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说起计划。我妈听着，偶尔点点头。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我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暴露了，会是什么样子。
　　我在想，我后悔吗。
　　没有答案。
　　我爸说完计划，又打了个哈欠：“真的困了，我去洗澡睡觉。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我妈说。
　　我爸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来。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我妈。电视还在响，但我们都没怎么看。我伸出手，握住我妈的手。她的手很暖，手指细细的。
　　我们没说话，就这么握着手，看着电视里那些人在玩游戏。
　　过了几分钟，我松开手，站起身：“我去洗澡了。”
　　“嗯。”我妈应了一声，没看我。
　　我进了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很舒服。我闭上眼睛，让水流过脸，流过身体。
　　洗了挺久，我才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关掉灯。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我爸洗完澡出来了。他进了主卧，门关上了。然后是我妈起身的声音，她也去洗澡了。
　　水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很好，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亮堂堂的。
　　我起床，洗漱，走出房间。我爸在客厅看报纸，我妈在阳台浇花。
　　“醒啦？”我爸抬头看我，“你妈给你留了早餐，在厨房温着。”
　　“哦。”我走进厨房，果然有煎蛋和粥，还热着。
　　我端出来，在餐桌前吃。我爸继续看报纸，我妈浇完花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安静，平和，普通的一个周日早晨。
　　我吃完早餐，把碗碟收进厨房。我妈起身接过：“我来洗吧，你去歇着。”
　　“嗯。”
　　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我爸放下报纸，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真好，下午咱们去公园走走吧？”
　　“好啊。”我说。
　　我妈从厨房出来，擦着手：“去哪个公园？”
　　“就那个新开的湿地公园，听说环境不错。”
　　“行。”
　　于是下午，我们一家三口去了公园。
　　天气确实好，阳光明媚，不冷不热。
　　公园里人不少，有带着孩子玩的，有老人散步的，有情侣牵着手慢慢走。
　　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我爸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拍几张照片。我妈走在中间，我走在旁边。湖面上有鸭子在游，岸边有小孩在喂面包屑。
　　“看，那边有只白鹭。”我爸指着远处。
　　我们看过去，果然有只白鹭站在水边，姿态优雅地梳理羽毛。
　　我爸举起相机，调了调焦距，拍了几张。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片大草坪，有家人在野餐，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传得很远。
　　“这样真好。”我爸感慨，“以后咱们也该多出来走走，别老闷在家里。”
　　“嗯。”我妈应了一声。
　　我点点头。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我爸去买水，我和我妈坐在长椅上等。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湖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我妈看着湖面，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很柔和。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挺年轻的。
　　“妈。”我开口。
　　“嗯？”
　　“没事。”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平静。我们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她转回头，继续看湖面。
　　我爸买水回来了，递给我们一人一瓶。我们喝着水，看着湖景，谁也没说话。
　　坐了一会儿儿，我们起身往回走。
　　傍晚回到家，我妈做饭，我和我爸在客厅下棋。我棋艺一般，我爸更差，但我们下得很认真，像在进行什么重要比赛。
　　“将军！”我爸得意地说。
　　我看了看棋盘，确实没救了：“我输了。”
　　“哈哈，承让承让。”我爸很高兴，开始重新摆棋。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
　　“来了来了。”我爸放下棋子，起身。
　　晚餐又是温馨的一餐。我们聊着天，笑着，吃着。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样。
　　饭后，我爸去书房处理工作，我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还是那个无聊的综艺，但我们都没换台。
　　九点多，我爸从书房出来：“我困了，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我妈说。
　　我爸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我妈。电视还在响，但我们都没怎么看。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次她主动靠过来，头靠在我肩上。我搂住她，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
　　我们就这样坐着，看着电视里那些人在做游戏，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妈轻声说：“去睡吧。”
　　“嗯。”
　　我松开她，站起身。她也站起来，看着我。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没躲，只是闭上眼睛。
　　亲完，我转身回房间。她站在原地，没动。
　　我关上门，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儿，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开了，又关上。
　　家里彻底安静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来车往。
　　远处高楼上的窗户亮着灯，像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一个家庭，一个故事。
　　我站了很久，才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公园，野餐的家庭，湖边的白鹭，晚餐，下棋，电视，还有那个额头上的吻。
　　一切都很正常，很幸福。
　　只有我知道，这正常的表象下面，藏着怎样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但也许，这就是生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大有小，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
　　我们带着这些秘密活着，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行，像一颗颗外表光滑的苹果，只有切开才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我爸继续工作，偶尔出差，回来时总会带些小礼物。我妈继续教书，备课，批改作业。我继续上学，做作业，和同学讨论课题。
　　我们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样，过着普通的日子。
　　只是，在我爸不知道的时候，在那些隐秘的间隙里，我和我妈会在一起。
　　有时候是在下午，我爸去上班了。有时候是在深夜，我爸睡着了。有时候是在周末，我爸去超市买菜了。
　　地点也不固定。
　　我的房间，主卧，客厅沙发，甚至有一次在厨房——我爸在客厅看电视，我们在厨房里，我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每次都很短暂，很隐秘，像偷来的时光。
　　但每次都很深入，很彻底，像要把彼此嵌进骨血里。
　　我们很少说话。做爱的时候，只是喘息，呻吟，偶尔叫对方的名字。做完后，有时会抱一会儿儿，有时直接分开，整理衣服，恢复原状。
　　像一种仪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段关系的存在。
　　然后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妈妈，儿子，妻子，爸爸。
　　日子一天天过去。
　　秋天来了，树叶变黄，一片片飘落。冬天来了，下了第一场雪。春天来了，花开了。
　　时间像水一样流过去，平静，无声。
　　我和我妈的关系，也像水底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越来越光滑，越来越圆润。
　　最初的罪恶感，羞耻感，恐惧感，慢慢被磨平，变成一种习惯，一种常态。
　　我们依然知道这是错的，依然知道如果暴露会万劫不复。但那种尖锐的痛苦，变成了钝痛，再变成了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像一个人得了绝症，最初无法接受，后来慢慢接受，最后带着病活下去，甚至忘了自己有病。
　　我们就是这样，带着这个绝症般的秘密，活下去。
　　我爸依然什么都不知道。他依然爱我妈，爱我，爱这个家。他依然规划着未来的旅行，依然在餐桌上讲笑话，依然在周末提议去公园。
　　他的幸福，真实，纯粹，建立在巨大的谎言之上。
　　有时候我会看着他，心里涌起愧疚。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平静地，像看一幅画。
　　我妈也是。她会对爸爸笑，会给他夹菜，会听他讲无聊的趣事。她的演技越来越好，好到连我都分不清，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实。
　　也许，演得太久，就变成了真实的一部分。
　　一年后的某个周六清晨。
　　和一年前的那个清晨一样，我爸要去参加交流会，早早出门。
　　我醒来时，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穿衣。然后去主卧道别，在我房门口停了一下，轻轻带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家里安静了。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和一年前一样。
　　我躺了几分钟，然后起身，开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主卧的门也开了。
　　我妈走出来。还是丝质的晨袍，这次是淡粉色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肤。
　　我们隔着客厅对视。
　　然后我走过去，解开她的腰带。晨袍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裸地站在晨光里，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部挺立，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硬着。
　　腰很细，腿又长又直，一切都和一年前一样，又好像有些不一样。
　　我搂住她，吻她的唇。她回应着我的吻，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一边吻她，一边抚摸她的身体。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际，再往下，托住她丰满的臀。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在晨光里像镀了一层金边。
　　我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躺下。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发散开，像黑色的瀑布。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吻她的脖子，锁骨，然后往下，含住她一边的乳头。
　　“嗯…”她轻轻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我用舌头挑逗她的乳头，轻轻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我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光滑的大腿。
　　我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她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小穴已经微微湿润。我分开她的腿，低头吻上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小昊…”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的舌头找到她的小豆豆，轻轻舔弄。她的小豆豆已经硬了，在我的舌头上微微颤抖。我含住它，轻轻吮吸，同时用手指探进她的小穴。
　　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我弯曲手指，找到那个敏感点，轻轻按压。
　　“啊…那里…轻点…”她的腰肢扭动，臀部微微抬起。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舌头继续舔弄她的小豆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绷紧，小穴开始收缩。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在我的脸上。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叫声，全身都在颤抖。
　　高潮过后，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我直起身，脱掉自己的睡衣，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我扶住她的腿，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慢慢进入她。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我全部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
　　“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很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快一点…”她轻声说。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微微离开沙发，又落回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我的手掌抓住她的大腿，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和温度。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过身，跪在沙发上。我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我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同时向前顶。
　　“啊…太深了…顶到了…”她的头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交合处。
　　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把她的腿根都弄湿了。
　　她的臀部又白又圆，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皮肤上泛起红色的掌印。
　　我伸手抓住她晃动的胸部，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很大，很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轻点…”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
　　我松开她的胸部，双手抓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顶撞。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长发在背上舞动。
　　我俯身吻她的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妈，你好美。”我在她耳边说。
　　“小昊…我爱你…”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面坐在我身上。
　　她的双腿环住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移动，让她的身体在我的肉棒上起起落落。
　　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
　　她慢慢坐下去，又慢慢抬起来，每次都能把我全部吞没。
　　她的胸部就在我眼前晃动，我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那里…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让她躺下，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我慢慢进入她，然后开始快速抽插。
　　她的另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勾住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把沙发垫都弄湿了一片。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射里面…都射给我…”她紧紧抱住我。
　　我低吼一声，用力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她同时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身体不停颤抖，爱液喷涌而出。
　　高潮过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我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的余震。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我伸手帮她擦，但擦不干净。
　　“算了。”她轻声说，“等会儿洗洗就好。”
　　我侧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拉过晨袍盖住我们。
　　阳光慢慢移动，照在我们身上。
　　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爸晚上回来吃饭，说买了新鲜的虾。”她轻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我下午要去图书馆，借几本书。”
　　“路上小心。”
　　“知道。”
　　简单的，日常的对话。
　　然后我们安静地躺着，听着远处城市苏醒的声音。有车开过的声音，有鸟叫的声音，有邻居开关门的声音。
　　阳光很暖，空气里有微尘在光柱里舞动。
　　一切都很平静，很普通。
　　像无数个清晨一样。
　　只是在这个平静的清晨里，在这个普通的家庭里，在这个看似幸福的表象下，维系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和一段在罪孽与依赖中生长出来的、无法言说的深沉羁绊。
　　故事在这里结束。
　　但他们的生活，和这个秘密一起，仍在继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