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13-18)作者:陆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7 16:22 已读8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13-18)

作者:陆音

2026/10/08 发布于:pixiv

13 主动性(1)

月考成绩是周五下午出的。

王老师在讲台上念排名,念到我的名字时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成绩单。“宋同学,班级第十五,年级排名进了前八十。进步很大,继续保持。”教室里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我低着头,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第十五。上次是第三十二。父亲说过,考进前二十就带我去吃顿好的。母亲没说过什么,但她每天晚上端进来的牛奶从半杯变成了一整杯,煎蛋从一个变成两个。

回家路上我在小区门口的卤味店前面站了一会儿。橱窗里挂着酱鸭和烧鸡,油亮亮的,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二十块钱,是上周母亲塞给我的零花,我没花。我盯着那半只酱鸭看了几秒,最后转身走了。钱留着,也许有用。

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正蹲在客厅茶几前面翻一个纸箱。纸箱是快递盒,边上贴着撕了一半的面单,地址栏用黑笔涂掉了。她听到开门声,手一抖,把纸箱盖子合上了。

“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班级第十五。”

她站起来,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但没笑出声。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过来接我的书包。

“第十五……比上次好多了。你爸知道得高兴坏了。”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纸箱,“妈今天收拾东西,翻出来几件旧衣裳,一会儿就收好。”

我换了拖鞋往房间走,经过茶几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纸箱。盖子没盖严,从缝隙里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边,还有一条酒红色的细带。我认出了那条细带,是母亲内衣上的那种。我没停步,进了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那角黑色蕾丝。她买了新的。

晚饭是排骨汤和炒青菜。宋建国今天不加班,六点半准时到家,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有几道褶子,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他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然后问我的成绩。宋晞晨把成绩单递给他看,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咧开。

“第十五?行啊小子,有出息。”他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拍得我往前晃了晃,“比你爸强,你爸当年在班里就没进过前二十。好好学,考个重点高中,以后坐办公室,别跟你爸似的在车间里闻机油。”

他说完又低头喝汤,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宋晞晨坐在对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眼睛看着桌面。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宋建国心情好,多喝了两杯散装白酒,脸上泛着红,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说厂里下个月可能要调岗,他资历够了,有机会往上升半级。宋晞晨应着“那敢情好”,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偶尔抬眼看一下我,又低下去。我低头扒饭,余光扫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还在,一黑一白。

晚上九点多,宋建国喝完酒困得早,洗了澡就钻进主卧打鼾了。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台灯亮着,卷子摊了一桌。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她今天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手指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都不在。”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桌角敲了两下,指甲碰到玻璃杯壁发出很轻的脆响,“妈买了点新东西,也把之前那几件翻出来了。明天都试试,用完刚好一起洗。”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门带上了。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还停在半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我把笔搁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第二天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就是昨天在客厅看到的那个。纸箱上面还搭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露出金色和黑色的布料。

“进来吧。”

她转身往主卧走。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米黄色布料把外面灰扑扑的冬日光全挡了,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灰蓝色床单上。宋晞晨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先拿出来的是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金色缎面在台灯下闪了一下,丁字裤的细带缠在胸罩的细带上,她用手指把它们分开,叠好放在床单上。然后是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蕾丝上还留着几道没洗干净的白色印子,开裆处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是干了的淫水痕迹。她把连体衣放在金色比基尼旁边,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套新的。

一套是酒红色的蕾丝开裆连体衣。布料比黑色的那套更少,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酒红蕾丝遮住乳晕,乳尖的位置开着两个小圆洞,穿上之后乳头会直接从洞里露出来。连体衣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但开得比黑色那套更大,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腰侧用细带系着,可以调节松紧。

另一套是白色的护士服。说是护士服,其实就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有一道红十字。裙子里面配了一条白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片三角布只有巴掌大,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穿上之后两瓣屁股会从细带两侧溢出来。护士服还配了一顶白色小帽子,帽檐上有一道红色条纹。

宋晞晨把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酒红蕾丝上摸了一下。

“妈前两天在网上买的。那件黑的穿了几次,洗了两回还是留印子。这件酒红的刚到的,还没穿过。白的也是。”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排衣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今天都试一遍,穿完了一起洗,省得一件一件搓。”

她说完把灰蓝色睡衣的扣子解开了。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松,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没穿内衣,乳尖直接露在外面,浅褐色的乳晕在白嫩的奶肉上像两枚熟透的枣。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伸手去拿床单上那件酒红色蕾丝连体衣。

她先把连体衣从脚下套上来,酒红蕾丝贴着皮肤往上滑。细带从胯骨两侧拉上去,勒进腰窝,她反手把背后的搭扣扣上,调整了一下胸前那两片蕾丝的位置。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硬邦邦地翘着。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条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已经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反着台灯的光。阴毛上挂着几颗小水珠,是她刚才从客厅走过来时就已经湿了。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裤子脱了,躺床上去。”

我照做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酒红蕾丝上蹭了蹭。

“妈这几天看了不少教程,学了几招新的。今天先让你试试。”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酒红蕾丝开裆处那条湿亮的缝正对着我的视线,阴唇被大腿根部的肉往两边扯开一点,中间那道缝里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低头凑近龟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嗯——!”

我腰弹了一下。龟头被舌尖碰到的触感又软又湿又热,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一直打到脚趾头。宋晞晨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轻轻套弄,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一下再滑下来。

“妈……你舌头……”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教程上说马眼最敏感,得先照顾这儿。舒服不?”

“舒服……”

“舒服就好好躺着,别乱动。”

她又低下头,这次没含龟头,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每扫一下我的腿就绷紧一次。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一只手还在套弄柱身,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腹捏住从酒红蕾丝小洞里露出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浅褐色的乳头被搓得发红发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

“妈……你别捏了……”

“怎么了?妈捏自己的,又没捏你的。”她嘴里这么说,手上却搓得更用力了,指腹把乳头压得扁扁的又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妈穿成这样,奶头露在外面怪不自在的,不捏捏难受。”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紧得发疼,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把灰蓝色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还在捏自己的乳尖,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酒红蕾丝细带都洇湿了,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酒红蕾丝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酒红蕾丝的小圆洞边缘沾着一点奶黄色的浊液,乳尖还硬着。

“行了,歇一会儿。妈去喝口水。”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站稳。酒红蕾丝连体衣的细带勒在她腰上和屁股上,白嫩的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开裆处那条缝还湿着,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冲过喉咙,把那股黏腻压下去了一点。然后她转身去拿床单上那件白色护士服。

“这件还没试过。你躺好,妈换上看。”

她把酒红蕾丝连体衣从身上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被一根线勒成四瓣。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护士装是网上最便宜的那种,布料不行,一扯就破。你轻点。”

她跪上床,这次没急着含,先用两只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白色薄布被奶肉撑开,乳尖从布料边缘露出来。她低下头,用舌尖去舔龟头下面的系带,一下一下地扫,同时两只手托着奶子从两侧贴上来,把肉棒夹在乳沟里。白嫩的奶肉碰到滚烫的柱身,她嘶了一声,夹紧了往中间挤。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白色薄布中间一进一出,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蹭在护士服的胸口,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小块。

“妈……你奶子好软……”

“软就对了,硬邦邦的夹着不舒服。”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被肉棒撑开的乳沟,两粒乳尖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柱身上方来回晃,“教程上说乳交得配合手,光夹不行,得用手兜着底下。”

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都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肚皮上,湿湿热热的。龟头在她嘴里被挤得发疼,但那种痛又混着一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龟头紫红色的倒影。

“妈……我又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反而把动作放慢了。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黏腻腻的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她喘着气,嘴角挂着口水,下巴上也是,黑亮亮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她伸手把嘴角的丝抹掉,手指在护士服胸口那道红十字上蹭了蹭。

“快什么快,妈还没试完呢。你爸晚上才回来,急什么。”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没深喉,是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同时两只手托着奶子夹紧柱身两侧,上下滑动。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她尝到那股咸腥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碾着马眼来回扫。她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白色丁字裤那片湿透的三角布,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每蹭一下腿就抖一下。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行了,妈去洗一下。你把这几件衣服收起来,放卫生间的洗衣盆里。”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又响了一声。白色护士服的下摆被精液和口水弄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湿得透透的,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她弯腰把床单上那几件衣服收起来,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还有身上刚脱下来的白色护士服和丁字裤。她把它们叠在一起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卫生间门开着,洗衣盆放在地上,里面已经泡着一条浅灰色的内裤,是昨天换下来的。宋晞晨把怀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盆里,金色缎面、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薄布,几件衣服叠在一起,颜色从深到浅。她蹲下来,手指在黑色蕾丝上摸了一下,把那道没洗干净的白色印子翻到外面。

“这几件都得手洗,机洗会绞坏。”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去把洗衣液拿过来,在阳台架子上。”

我去阳台拿了洗衣液,回来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往盆里倒了温水。她接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手指在水里搅了搅,泡沫从衣服缝隙里冒出来。她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搓。先搓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在她指间滑来滑去,她搓得很仔细,指腹沿着裆部那块三角形缎面来回蹭。然后搓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处,那块布料上的白色印子被温水泡软了,她打上洗衣液搓了两遍,印子淡了一些,但没完全掉。她把连体衣翻过来,又搓了一遍背面。

“这黑的还是留印子,下次不买这种料子了。”她嘴里嘟囔着,把黑色蕾丝拧干放在一边。接着搓酒红蕾丝,这件新买的第一次洗,水很快就变成了淡粉色,蕾丝上沾的精液和淫水被泡沫裹着冲下来。她搓到开裆处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指腹按着那块布料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继续搓。最后是白色护士服,薄布一搓就透,她把胸口那道红十字上的污渍打上洗衣液,用指甲刮了两下,污渍散开了。

我蹲在旁边帮她递衣架。她拧干一件,我就接过来抖开,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金色比基尼挂在最左边,黑色蕾丝在中间,酒红蕾丝在右边,白色护士服挂在最边上。四件衣服在阳台的冷风里轻轻晃,水珠从衣角滴下来,落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宋晞晨洗完最后一件,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扶着墙,膝盖又响了一声。她走到阳台门口,看着那排晾着的衣服,风吹过来,把金色缎面吹得贴在一起,又分开。她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我说。

“下午你写作业,妈把屋里收拾一下。你爸五点多回来,这些衣服得在他回来之前收进柜子里。”

她说完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洗衣液的滑腻,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都行。”

“那就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一热,再炒个青菜。”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冷气从冰箱里扑出来,扑在她脸上。她站在冰箱前面,手搭在门把上,没急着拿东西,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阳台外面,那排情趣衣服在冬天的风里晃着,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四件衣服挨在一起,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脆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起来。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没开电视,就那么坐着。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干了的黏液,贴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宋晞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娃,过来帮妈把蒜剥了。”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阳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排晾着的衣服。风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吹起来,薄布在阳光里透成一片白亮亮的光。

14主动性(2)

晚饭吃完了,宋建国还没回来。

手机在七点出头的时候响过一声,宋晞晨接起来嗯了两句,挂了之后跟我说你爸厂里临时加个短会,晚点回。她说完把手机搁在餐桌上,继续收拾碗筷。盘子里还剩小半条红烧鲫鱼,鱼肚子那块最嫩的肉已经被宋建国中午吃掉了,剩下的是鱼头和鱼尾,酱红色的汤汁凝了一层薄薄的油皮。她拿筷子把鱼头拨进自己碗里,又给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再吃点,你最近瘦了。”

我低头把那筷子青菜吃了。她坐在对面,灰蓝色棉布连衣裙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围裙还系在腰上,带子在背后勒出一个蝴蝶结。她低头挑鱼刺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一点,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皮肤和那道浅浅的乳沟边缘。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软,贴着胸口的轮廓,两团奶肉被里面的内衣兜着,沉甸甸地坠着,把领口撑出一条微微的弧线。

我盯着那道弧线看了几秒。筷子夹着米饭停在半空,嘴里嚼的东西忘了咽。脑子里是今天下午阳台上的画面,四套情趣衣服挂在晾衣绳上,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在冬天的风里晃着,水珠从衣角滴下来。还有今天早上主卧里那件酒红蕾丝,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还有白色护士服,薄得透肉的布料贴在奶肉上,乳尖顶着红十字的两侧。

下面硬了。

毫无预兆的,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龟头顶着校服裤的裆部,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我赶紧把筷子放下来,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但动作太急了,胳膊肘碰倒了旁边的水杯,半杯凉白开泼在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我裤腿上。

“你慢点。”宋晞晨站起来去拿抹布,绕过餐桌的时候从我身后经过,手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毛手毛脚的,裤子湿了没?”

“没……没湿。”

她把抹布拿过来擦桌子,弯腰的时候棉布裙子往下垂,领口敞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我偏过头不敢看,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两团白嫩的奶肉挤在一起的样子,中间那道缝很深,被内衣托着,边缘的皮肤白得发亮。她擦完桌子把抹布往水池一扔,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移。

我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但校服裤的裆部那个鼓包还是藏不住,从桌沿下面露出来一截,把布料撑得绷紧。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拍,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又硬了?”

我耳根烧得厉害,低着头没吭声。宋晞晨没再说什么,转身把碗筷收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声哗哗响着,她站在水池前面,后背对着我,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随着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她洗了两个碗,把水龙头关了。

“进来。”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往主卧走。我站起来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顶着裤裆,走路得微微弯着腰。经过餐桌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桌面,刚才泼的水已经擦干了,但桌布上留着一圈深色的湿痕。

主卧的门开着,宋晞晨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没脱衣服,就那么站着,手垂在身体两侧。窗帘拉着,台灯没开,房间里只有客厅那边透进来的一点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她半边后背上。灰蓝色棉布裙子被那道光切成明暗两半,肩膀和腰的轮廓在昏暗中模模糊糊的。

“裤子脱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她回过头,桃花眼的眼尾在昏暗中看不太清,但瞳孔里映着客厅那点光,亮亮的。

“磨蹭什么,你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在昏暗里反着一点微弱的光。宋晞晨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身体前倾的时候两团奶肉从领口垂下来,沉甸甸地坠着。她伸手先握上柱身根部,掌心又干又热,没涂任何东西,摩擦力大得我嘶了一声。

“干着弄不舒服吧?”

她松开手,低头往自己手心吐了一口唾沫,两只手搓了搓,重新握上来。这次滑多了,她套弄了两下,龟头被捋得从紫红涨成暗红,马眼里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虎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又抬头看我。

“今天教你个新法子。”

她从床上下来,弯腰把拖鞋脱了。两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白嫩嫩的,脚背上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淡淡的青筋。脚趾圆润,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她把棉袜也脱了,光脚踩在地板砖上,脚趾缩了一下。

“地板凉,你躺床上去,脚伸出来。”

我躺到床上,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宋晞晨站在床边,背对着台灯的方向,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她抬起右脚,脚掌踩在我小腹上。脚心的温度比手心低一些,贴在小腹皮肤上凉凉的,脚趾头蜷着,大脚趾蹭了蹭我的肚脐。

“妈……你脚好凉。”

“凉就对了,你那儿烫得跟火炉似的,中和一下。”她说着把脚往下移,脚趾勾住柱身,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轻轻往上提了提。龟头被脚趾夹住的那一瞬间,酸麻感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我腰弹了一下,手攥住了床单。

“嘶,妈你脚趾……”

“怎么了?不舒服?”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明知故问。

“不是……太……”

她没等我说完,把左脚也抬上来,两只脚从两侧夹住柱身。脚掌贴着柱身两侧,脚趾微微蜷着,把龟头从两只脚中间露出来。白嫩的脚背和深肉色的柱身贴在一起,颜色对比刺眼,柱身上的青筋在脚掌的挤压下鼓得更高了。她开始上下滑动,两只脚交替着往上推,脚心的软肉蹭着柱身,脚趾偶尔蹭过龟头边缘的棱角。

快感跟用手和用嘴完全不一样。脚心的皮肤比手心粗糙一些,摩擦力更大,但脚趾的灵活度不如手指,所以动作有一种笨拙的、不均匀的节奏。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稍有不同,有时候脚趾夹得紧,有时候脚掌压得重,有时候龟头从两只脚中间滑出去,她就得用脚趾重新勾回来。这种不确定感反而让快感更绵密,不像手交那么集中,也不像口交那么湿滑,是一种被粗粝的软肉裹着来回蹭的钝感。

“妈……你脚怎么弄的……”

“教程上学的。人家说脚心软,夹着弄比手舒服,妈试了试还真是。”她两只脚夹着柱身又滑了十几下,脚心被柱身烫得泛红,白嫩的脚背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就是脚不如手好使,老滑。”

她停下来,把两只脚松开,柱身弹回去打在小腹上。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头柜前面拉开抽屉,摸出那瓶蜜桃味身体乳。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然后坐回床边,把身体乳抹在两只脚心上,手指在脚趾缝里也蹭了蹭。甜腻的果香混着奶味飘出来,跟房间里那股闷热的空气混在一起。

“这回再试试。”

她重新把两只脚抬上来夹住柱身。这次有了身体乳,脚心滑多了,两只脚贴着柱身往上推的时候顺顺当当地滑到龟头,脚趾勾住冠状沟往上提,然后脚掌贴着柱身两侧滑回根部。节奏比刚才流畅了很多,她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速度,两只脚交替着上下,脚心蹭着柱身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滑腻腻的,上面涂了身体乳。她的脚被我抓住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动,脚趾夹着龟头轻轻碾了一下。

“抓什么抓,妈自己会弄。”

我没松手,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头上蹭了两下。她的脚趾蜷了蜷,脚心贴得更紧了,滑动的速度也快了一些。台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两只脚和柱身贴在一起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白嫩的脚背、泛红的脚心、深肉色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叠在一起上下滑动。脚趾缝里夹着身体乳和黏液混成的白色泡沫,每次脚掌滑到根部的时候,龟头从两只脚中间冒出来,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蹭在她的脚趾上。

“妈……我快……”

“快什么快,妈脚还没酸呢。”她嘴上这么说,脚上的速度却加快了,两只脚夹得更紧,脚趾勾着冠状沟往上提的时候加了点力气。快感从柱身两侧和龟头同时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的脚心被磨得越来越热,泛红的面积从脚心扩散到脚趾根部,脚背上那层薄汗被身体乳混成了滑腻腻的一层,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从两只脚中间顶出来,马眼大张,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的脚趾夹紧了,奶黄色的浓精喷在她脚心上。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射在她脚趾缝里,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脚趾上,又从趾缝间滴下来落在床单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两只脚之间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两只脚心都喷满了。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精液从她的脚背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肉棒开始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点残精,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宋晞晨慢慢把两只脚松开,脚心上的精液混着身体乳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奶白色液体,从脚后跟滴在地板砖上。

“射这么多,妈脚上全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趾动了动,趾缝间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挂在脚趾边缘,“你爸那会儿要是有你一半的量,妈也不至于……”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砖上,脚底的精液在地砖上印出两个模糊的脚印。她走到床头柜前面抽了两张纸巾,先擦了擦脚心,又擦了擦脚趾缝,然后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脚上还留着一层没擦干净的黏腻,她拿湿纸巾又蹭了一遍。

“行了,把裤子穿起来,妈去洗脚。”

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我躺在床上还没动,肉棒软趴趴地搭在腿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龟头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弹得我缩了一下。

“下次别盯着看了,想要就直接说。妈又不是不给你。”

她说完往卫生间走,光脚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出头,宋建国还没回来。卫生间里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响了一阵。我躺在床上,腿还挂在床沿外面,睡裤褪在脚踝上。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精液,一片是身体乳混着黏液。我扯了张纸巾把龟头擦了擦,慢慢把裤子拉上来。

宋晞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脚已经洗干净了,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经过主卧门口看了我一眼。

“床单明天再换,你爸回来别让他看出来。去把客厅灯关了,早点睡。”

她往客厅走,经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把桌上那盘剩鱼端进了厨房。保鲜膜撕开的声音,盘子放进冰箱的闷响。然后是她关厨房灯的啪嗒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主卧这边来了。她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捏着那管蜜桃味身体乳,盖子还没拧上,膏体从口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

“这瓶快用完了,明天再去买一瓶。”她把盖子拧上放在梳妆台上,往床边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洗完脚的湿气,在我头发上蹭了两下。

“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她掀开被子躺下来,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台灯被她伸手拧灭了,房间里暗下来,只有客厅那边透进来的一点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她后颈上。

15 主动性(3)

那句话在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我正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膝盖蜷到胸口。

“下次别盯着看了,想要就直接说。妈又不是不给你。”

宋晞晨说这话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洗完脚的湿气。然后她就掀开被子躺下去了,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台灯被她伸手拧灭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足交射出来的精液还黏在大腿内侧,干了之后绷成一层薄薄的壳。

“想要就直接说”。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字面意思我懂,但底下那层意思呢?想要什么?想要她帮我弄出来,还是想要她,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掉了。下面那根东西还软趴趴地搭在腿间,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已经干成了薄片,贴着皮肤发紧。我把腿伸直,那层干壳从大腿内侧撕下来一小片,有点疼。

隔壁主卧里传来宋建国的鼾声,今天他回来得晚,洗完澡倒头就睡。那鼾声又粗又长,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宋晞晨的呼吸很轻,轻到我分不清她睡着了没有。她翻身的时候床垫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棉布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上周换的,洗衣粉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是蜜桃味身体乳混着汗的余味。脑子里是那两只脚,白嫩的脚背,泛红的脚心,脚趾勾着龟头冠状沟往上提的时候那种又软又粗粝的触感。她的脚趾缝里夹着身体乳和精液混成的白色泡沫,脚背上的青筋在薄皮肤下面隐隐透出来。射完之后她把脚松开,脚心上的精液混着身体乳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印出两个模糊的脚印。

“想要就直接说。”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上贴着几张旧奖状,小学时候的,边角卷起来了,胶带发黄。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奖状上“三好学生”那几个烫金字上。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半硬了,贴着睡裤内侧,龟头蹭着布料,一阵酸麻窜上小腹。我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了一下,又把手抽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那边又传来翻身的声音。这次床垫响的时间长了一些,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门口走。我闭上眼睛装睡。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光,是卫生间那边的灯。脚步声继续往卫生间去了,门关上,水声响了一阵。然后又出来,往回走,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这次停的时间长了一点。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门外,隔着一块门板。门板很薄,是那种老式木门,上面刷的白漆起了泡。她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过了大概十几秒,脚步声往主卧去了,门轻轻合上。

我攥着被角,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星期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外面天还是灰的。我摸到手机按掉闹铃,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顶着睡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等它消下去。隔壁主卧传来宋建国起床的动静,拖鞋声,卫生间门开合,电动剃须刀嗡嗡响。然后是玄关门开了又关,他出门了。

我坐起来穿衣服。校服、运动裤、运动鞋,书包带子拉长。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门开着,宋晞晨站在梳妆台前面梳头,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黑亮亮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早饭在桌上,吃完再走。”

“嗯。”

稀饭、煎蛋、昨天剩的半个馒头。我坐在餐桌前低头扒饭。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厨房倒了杯水,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她的手心温热温热的,指腹上带着梳子把的木头味。

“今天几节课?”

“下午有体育。”

“体育课跑完别脱衣服,这天容易感冒。”

“知道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收回去。我低头喝稀饭,余光扫到她走回厨房,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她今天走路的姿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胯部扭动的幅度正常,步子也不快。那句话,她好像完全忘了。

我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门,经过厨房门口说了句“我走了”。她在水池前面洗碗,水声哗哗响着,应了一声“路上慢点”。我推开玄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水池前面,后背对着我,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她没回头。

学校里的日子跟平时一样。数学课讲二次函数的应用题,物理课做电学实验,英语课背单词。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笔记记得比平时更仔细,每一道例题的解题步骤都标得清清楚楚。课间没出去,趴在桌上把上节课的错题重新算了一遍。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人坐角落的桌子,低头扒饭的时候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下午体育课跑八百米,跑完之后喘得厉害,靠在操场边的铁栏杆上歇了好一会儿。冷风从领口灌进来,汗湿的后背一阵凉。我把校服拉链拉到顶,往教室走。经过教学楼后面的厕所时,下面那根东西硬了一下,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酸麻感窜上来。我夹着步子进了厕所隔间,靠在隔板上站了一会儿,等它消下去。没去想那句话,专门去想物理课的电路图,串联并联,电流电压电阻,一个一个的方框和线段在脑子里排开。

晚上回家写作业写到十点多。宋晞晨端了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早上一样的温度,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

“写完早点睡。”

“嗯。”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从我后颈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带过去的。然后她转身走了,门带上了。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杯子是超市买泡面送的那个白瓷杯,碗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牛奶喝完了。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

日子照常过。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写作业。宋晞晨做家务,做饭,端牛奶进来。宋建国上班,加班,偶尔喝酒。家里面的气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星期二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阳台收衣服。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毛衣的料子软,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从肩膀到腰的曲线被勾勒得很清楚。她走到阳台门口,抬手去够晾衣绳上的衣服,胳膊举起来的时候毛衣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肉。后腰正中那粒很小的痣露在外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她收完衣服抱着往卧室走,经过沙发前面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我盯着电视屏幕,余光扫到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很快,然后继续往卧室走了。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换了个坐姿,把靠垫抱在怀里挡住。

星期三中午,宋晞晨在厨房做饭,我放学回来换拖鞋的时候她喊了一句“来帮妈剥蒜”。我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面切菜,砧板上的刀一下一下的。蒜头在灶台角落的小碗里,我拿过来站在水池旁边剥。她切完菜转过身来拿蒜,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胸口的布料擦过我的胳膊。深灰色毛衣的料子比棉布厚一些,但软,隔着毛衣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奶肉的柔软和温度。她弯腰从碗里拿蒜的时候,毛衣领口往下垂,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一片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她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在碗里挑了两颗蒜,然后才慢慢站直,把蒜放在砧板上继续切。

我的耳朵烧了。剥完蒜洗了手走出厨房,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写的什么自己都看不清。

星期四晚上,宋晞晨端牛奶进来的时候我在做英语阅读理解。她把杯子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腹点在我肩膀上,顺着肩胛骨往下滑了一截,然后收回去。

“肩膀硬邦邦的,写作业别老驼着背。”

她说完就走了。门带上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着指腹的温度。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把笔搁下,趴在桌上等它消下去。

星期五晚上,宋建国打电话回来,说厂里临时加个短会,晚点回。宋晞晨接的电话,嗯了两句挂了,跟我说你爸晚点回。晚饭就两个人吃。红烧豆腐和炒青菜,昨天的排骨汤热了热。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

我筷子停在半空。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

“嗯。”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着碗沿发出很轻的脆响。我低头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桌子底下她的脚没有伸过来,但也没有收得很远,就停在原来的位置。那顿饭吃得很安静,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吃完她收碗,我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明天上午的事。那句话又在响。“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我盯着作业本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笔放下,爬上床关了灯。黑暗中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被子,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星期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手里抱着那个纸箱。

“进来。”

她转身往主卧走。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主卧窗帘拉得严实,台灯开着暖黄的光。她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白色护士服。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排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从背后看,肩膀到腰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今天你选。想穿哪套?”

我站在她身后,耳朵烧得厉害。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嗓子发干。

“那件……白的。”

宋晞晨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行。”

她把白色护士服从床单上拿起来,其余的叠好放回纸箱,把纸箱推到床尾角落。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我,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里面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罩杯是半杯的,两团白嫩的奶肉从罩杯上缘挤出来,中间那道乳沟很深,乳尖的位置在薄蕾丝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伸手在我睡裤腰头上勾了一下。

“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她把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白色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今天慢慢来,妈不着急。”

她说完低下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我腰弹了一下。她没急着含,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然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服胸口的红十字上,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小块。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白色丁字裤那片湿透的三角布,指腹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我攥着她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她含在嘴里,等肉棒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肉棒在她嘴里缩小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蹭了两下,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被口水和精液弄湿的白色薄布。红十字上的污渍洇开了一小圈,贴着奶肉的轮廓。

“行了,躺一会儿。”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响了一声。白色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她走到床头柜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转过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泛着水光,护士服胸口的红十字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黄色浊液。

“今天表现还行。”她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下回想要什么,提前跟妈说。”

她说完往门口走,白色护士服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中午想吃什么?妈去趟超市。”

16 主动性(4)

我躺在床上没动。

门没关,客厅那边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玄关去了。白色护士服的裙摆从我视线里消失之前晃了一下,薄布透光,底下两条白腿的轮廓模模糊糊。我盯着天花板,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最后一点残精,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

射完了。可下面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着大腿内侧,柱身上的青筋没完全消下去,龟头还是紫红色的,碰一下都发酸。刚才那一次口交舒服是舒服,但跟以前一样,我全程躺着,母亲跪在床边,嘴含上来,舌头扫几下,吸几口,精液就出去了。她是“治疗师”,我是“受试者”。她穿护士服是因为我选了那件,但选完之后呢?还是她弄她的,我躺我的。

客厅里传来帆布袋拉链拉开的声音。她在拿钱包和钥匙。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睡裤还褪在脚踝上,我弯腰把它拉上来,没穿内裤。校服裤太薄,那根半硬的东西顶在裆部,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我拉开房间门走出去。

宋晞晨站在玄关,背对着我。白色护士服的腰后细带系着一个蝴蝶结,薄布贴着后背的轮廓,从肩膀到腰到臀,一道完整的弧线。她正弯腰从鞋柜最下层拿那双平底鞋,护士服的裙摆因为这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那根细带勒出来的印子。两瓣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玄关那盏冷白灯下亮得晃眼。她没穿丝袜,腿上的皮肤又白又滑,膝盖弯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暗色,是刚才跪在床边磨出来的。

我走过去。

拖鞋踩在地板砖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她没听到。我走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她正把平底鞋从鞋柜里抽出来,弯腰的姿势让护士服的领口往下垂,从后面能看到两团奶肉从领口边缘坠下来的轮廓,乳尖顶着薄布,在胸口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胸。隔着护士服那层薄得透肉的布料,掌心里全是软绵绵的奶肉,又大又沉,手指一抓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攥了一把,布料被扯得绷紧,胸口的红十字歪到了一边。乳尖在我手心里硬邦邦地顶着,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尖,隔着薄布搓了一下。

宋晞晨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平底鞋掉在地板砖上,啪的一声。她偏过头,黑亮亮的头发扫过我的脸,发丝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你干嘛!妈要去超市……”

我没说话,手没松。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上,隔着校服裤和护士服的薄布,龟头抵着两瓣臀肉之间的沟。我往前顶了一下,肉棒从她臀缝里滑过去,龟头蹭过丁字裤那根细带,布料被顶得勒进臀肉里。

她倒吸了一口气。

“别闹……你爸中午不回来,但妈真得去买菜,冰箱里啥也没有了……”

我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摸到护士服的下摆,往上一撩。薄布从腰上翻起来,露出白嫩的后腰和那根从臀缝中间穿过去的丁字裤细带。两瓣臀肉整个露在外面,白得发亮,臀缝很深,细带嵌在里面,周围的肉被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我另一只手还留在她胸口,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她胸口那两团奶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娃……你听话,妈回来再……”

我往前贴得更紧,肉棒从校服裤里顶出来。刚才出门太急,裤腰卡在胯骨上,龟头直接从裤腰上面冒了出来,紫红色的脑袋抵着她臀缝上缘的皮肤,烫得她缩了一下。她的手往后伸,想推我的胯,但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时缩了回去。

“怎么又这么硬了……刚才不是刚射过吗……”

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发颤。我没回答,手从她胸口移下来,两只手一起抓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臀缝被扯开,丁字裤那根细带绷得更紧,嵌进肉里更深。我把肉棒从裤腰里整个掏出来,柱身贴着臀缝往下滑,龟头蹭过细带,顶到会阴的位置。那里已经湿了,薄薄一层黏液从丁字裤边缘渗出来,沾在皮肤上,滑腻腻的。

她腿软了一下。

“你……你别顶那儿……”

我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拨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龟头顶上去,贴着阴唇缝来回蹭了两下。两片肥厚的肉被龟头挤开一点,又合上,黏液沾在龟头棱角上,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妈……你湿了……”

“废话……你弄的……”

她咬着下唇,手撑在鞋柜上。我把肉棒从她阴唇缝里滑下去,插进她两条大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腻的淫水,肉棒一进去就被裹住了,柱身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龟头从她腿缝前面顶出来。我开始动,没有节奏,只是往前撞。龟头在她腿缝里来回滑,有时候蹭过阴唇,有时候顶到会阴,有时候从她两腿之间穿出去,撞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大腿夹得很紧,软肉裹着柱身,淫水被摩擦得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你轻点……妈腿都软了……”

她嘴上说着轻点,屁股却往后撅了一点,把腿缝张得更开。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伸到前面,隔着护士服抓住她另一边的奶子,揉了两把,指腹捏住乳尖往外拽。她嘶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丁字裤的细带上。

“别捏……奶头都让你捏肿了……”

我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用力。乳尖在薄布下面硬得像颗小石子,我隔着布料搓了两下,又扯了扯。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身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护士服的薄布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我矮,头顶只到她肩膀,脸埋在她后颈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从腿间飘上来的腥甜。

肉棒在她腿缝里越滑越顺。淫水把柱身整个裹住了,龟头每次从她腿缝前面顶出来的时候都亮晶晶的,马眼里的前液混着她的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滑。我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晃,胸口撞在鞋柜边缘,奶肉隔着薄布在柜门上压扁又弹回来。

“娃……你慢点……妈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我两只手都伸到前面,把护士服的领口往两边扯。薄布被扯开,两团白嫩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冷空气里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刚才我捏出来的红印。我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还留在下面,扶着肉棒往她腿缝里顶。

“妈……你腿夹紧点……”

“你还指挥上了……啊……”

她骂到一半,龟头从她腿缝里滑上去,顶在阴唇缝上。两片肥厚的肉被龟头挤开,马眼蹭过阴蒂包皮,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我赶紧用两只手扶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提了提,肉棒重新滑回腿缝里。

“别顶那儿……那儿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腿却夹得更紧了。我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龟头从她两腿之间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玄关的冷白灯光。她的阴唇被龟头蹭得发红发肿,两片肉贴在一起又分开,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水。我的肉棒在她腿缝里抽送了十几下,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

“妈……我快……”

“你快什么快……妈还没出门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黑亮亮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她看我的眼神又凶又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攥着她两瓣臀肉往自己这边拉,胯往前死顶。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柱身贴着阴唇缝摩擦,每一下都蹭过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肉粒。她的腿开始抖,两只手撑在鞋柜上,指甲在柜门漆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阴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我插在她腿缝里的肉棒泡得滑腻腻的,抽送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

“别叫了……快点弄出来……妈腿真站不住了……”

我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陷进白嫩的肉里,她疼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没躲。我加快了速度,不再管什么节奏,只是往前撞。龟头在她腿缝里横冲直撞,有时候顶到阴唇,有时候蹭过阴蒂,有时候从前面穿出去撞在她小腹上。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鞋柜门上压扁又弹回来,乳尖在柜门表面来回蹭。

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猛地往前一顶,龟头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大腿内侧,奶黄色的浓精挂在白嫩的皮肤上,顺着大腿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丁字裤的细带上,精液把细带泡得透湿,又滴在她另一条大腿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两条大腿内侧喷满了,精液从腿缝往下淌,滴在玄关的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喘得厉害。肉棒还在她腿缝里,慢慢软下去,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残精,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她的腿还在抖,两只手撑着鞋柜,肩膀一耸一耸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行了没?”

我没说话,手还抓着她一只奶子,指腹无意识地蹭着乳尖。她等了几秒,见我没反应,自己把腿慢慢松开。肉棒从她腿缝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上挂满了奶黄色的精液,丁字裤的细带被泡得透湿,贴在臀缝里,周围的肉上全是黏糊糊的浊液。玄关的地板砖上滴了一小片,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鞋柜前面。

“你看看你弄的,地板上都是。”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白色护士服的上半身被我扯得歪歪扭扭,领口敞开着,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护士服的裙摆翻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从胯骨两侧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阴唇缝里还往外渗着水,大腿内侧挂满了精液。她站在玄关的冷白灯下,整个人像是被糟蹋过一遍。

我往后退了半步,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挂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贴在睡裤的布料上。

宋晞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抬头看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抿了抿,像是想骂又没骂出口。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

“你真是妈的好儿子。”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别过脸去。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两下,蹭掉指腹上的精液,然后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平底鞋捡起来,放在鞋柜上。她没有立刻穿鞋,光脚站在地板砖上,脚趾缩了缩。

“去把拖把拿来,地板上都是你弄的。”

我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背后她的声音又追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些。

“等会儿……妈先去洗一下。你把地拖了,中午想吃什么?”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都行。”

“那就下点面吧,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她顿了顿,拖鞋声往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爸晚上才回来,下午……下午再说。”

卫生间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拖把,下面那根东西彻底软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干成了薄壳,贴着内裤的布料。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点出头。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我拖着拖把往玄关走,地板砖上那摊奶白色的精液还没干,在冷白灯下亮晶晶的。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宋晞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娃,帮妈把阳台那件灰睡衣拿过来。护士服……护士服先泡盆里。”

17 主动性(5)

宋晞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脱了,换上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头发用吹风机吹了半干,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发尾还有点潮。护士服和丁字裤泡在卫生间的洗衣盆里,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玄关地板,我拖过了,那摊奶白色的精液擦掉了,地板砖上只留着一圈淡淡的水痕,还没干透。

“拖得还行。”她弯腰把鞋柜上那双平底鞋拿下来,坐在换鞋凳上穿。脚踝从裤管里伸出来,白嫩嫩的,脚背上还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红印子,是刚才足交磨出来的。她穿好鞋站起来,把帆布袋挎在肩上。

“妈去趟菜市场,你在家写作业。”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跟你去。”

她手里攥着门把,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瞳孔里映着玄关那盏冷白灯的一点光。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行,那你拎东西。”

门开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下来。宋晞晨走在前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和屁股的轮廓,下楼的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胯部扭动的幅度也收着。她大腿内侧还留着精液干了的触感,刚才在卫生间洗过了,但皮肤上那层被黏液泡过的发紧感没完全消,走一步就蹭一下裤缝,麻痒痒的。我跟在后面,帆布袋在手里攥着,袋口露出一截葱叶。

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着,把灰白色的冬日光切成碎片。中午的太阳稀薄得没什么温度,照在路面上像蒙了一层纱。几个老头坐在花坛边上下棋,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宋晞晨经过的时候有个老太太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棋了。

“今天买什么?”我走到她旁边。

“买条鱼,晚上你爸回来吃。再买点豆腐和青菜,冰箱里啥也没有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没洗净的白色痕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你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买点排骨,炖个汤。”

“昨天不是刚吃过排骨?”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她侧过头瞟了我一眼,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耳根有点粉,“你最近用功,得补。”

菜市场在小区后门出去,过一条马路就是。铁皮棚搭的,里面一排排水泥台子,上面铺着白瓷砖,摆了各种菜。顶棚有几块玻璃瓦碎了,漏下来几道日光,打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空气里混着鱼腥味、肉膻味、烂菜叶的酸味和炸油条的油烟味,嗡嗡的人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宋晞晨一进菜市场就活泛了,步子快了一些,眼睛往两边的摊子上扫。

“这青菜怎么卖?”

“两块五一斤。”

“两块二行不行?你看这叶子都蔫了。”

“大姐,这是今早刚摘的,你看这水灵劲儿,哪蔫了?两块五最低了。”

“那给我称两斤。”

她蹲下来挑菜,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蹲下去的时候布料绷紧了,从后腰到臀峰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屁股往下一沉,大腿根部的肉从裤管边缘溢出来一点。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帆布袋搭在胳膊上,视线落在她后背上。高领毛衣的料子软,贴着脊柱的轮廓,肩膀因为挑菜的动作微微耸着。

她挑完青菜站起来,把塑料袋递给我。我接过来塞进帆布袋里,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肤温热温热的,沾着菜叶上的水珠。

“走,去那边看看鱼。”

鱼摊在菜市场最里面,几个大铁盆里养着活鱼,草鱼、鲫鱼、鲢鱼,在水里游来游去。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皮围裙,手里拿着刮鳞刀,案板上全是鱼鳞和血水。宋晞晨站在盆前面看了一会儿,指着一条草鱼。

“这条,帮我杀一下。”

摊主捞鱼的时候水花溅起来,几滴落在宋晞晨的毛衣上,在深灰色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她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差点踩到我。我伸手在她后腰上扶了一下,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拍,然后慢慢松下来。我的手在她后腰上停了两秒,收回来。

“没事。”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摊主把鱼杀好装袋递过来,宋晞晨付了钱,把鱼袋子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袋子底还在滴水,凉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她看了一眼我的手。

“沉不沉?给我拎一个。”

“不沉。”

“那走吧,去买豆腐。”

豆腐摊在菜市场中间,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女人,跟宋晞晨认识。两个人一见面就聊上了,从豆腐的价钱聊到最近菜价涨了,又聊到谁家的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我站在旁边拎着两个袋子,低头看水泥台子上摆的一排排豆腐,白嫩嫩的,泡在水里。老板娘聊到一半看了我一眼。

“你家儿子啊?长这么大了。以前见还这么高呢。”她用手在腰间比了一下。

“嗯,初三了。”宋晞晨接过豆腐袋子,低头掏钱。

“真乖,跟你出来买菜,还帮你拎东西。我家那个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叫都叫不动。”老板娘把找零递过去,又看了我一眼,“现在这么孝顺的孩子少了。”

孝顺。

这两个字钻进耳朵的时候我正低头看帆布袋里的鱼,草鱼的尾巴从袋口露出来,还在轻轻地动。耳朵烧了一下,手里的袋子攥紧了。孝顺。帮妈拎东西是孝顺,低头听妈跟人聊天是孝顺,站在菜市场里被老板娘夸是孝顺。孝顺这两个字在菜市场的油烟和鱼腥味里滚了一圈,落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了味儿。

“还行吧,最近懂事了。”宋晞晨把零钱塞进帆布袋,语气淡淡的,但嘴角弯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豆腐摊上方那盏吊灯的一点暖光。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攥着袋子的手上,又收回去。

“走了,再去买点肉。”

她转身往肉摊走。我跟在后面,帆布袋里的鱼还在动,尾巴拍着塑料袋。经过一个卖调料的小摊时,她停下来买了一小包花椒和两个八角,摊主用牛皮纸袋包好递过来。她接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手在口袋边缘蹭了一下,摸到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硌着指腹。

肉摊前面人不少,排队等着绞肉馅。宋晞晨站在队尾,我站在她旁边。旁边有个大妈在跟摊主讨价还价,声音又尖又高,宋晞晨往我这边挪了半步,胳膊贴上了我的胳膊。隔着毛衣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她没挪开,就那么贴着。

“你爸晚上回来吃饭,得做点好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他最近加班多,瘦了。”

“嗯。”

“你下午把作业写完,别老拖到晚上。”

“知道了。”

她不再说话了。队往前挪了一步,她也跟着往前挪了一步,胳膊从我胳膊上滑开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贴着的地方,毛衣的料子被压出一道浅浅的褶子。

买完肉出来,帆布袋里已经塞满了。青菜、豆腐、草鱼、五花肉、一包花椒和两个八角,袋子沉甸甸地坠在手里。宋晞晨走在我前面半步远的地方,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走路的时候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实实在在。她经过菜市场门口那家炸油条的摊子时停了一下,油锅里的热气和油烟扑过来,她眯了眯眼。

“吃不吃油条?”

“不饿。”

“那就走吧。”

出了菜市场,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菜市场里那股混浊的气味冲散了。马路上的车流声比刚才大了一些,电动车从身边窜过去,带起一阵凉风。宋晞晨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弹力裤的口袋里,肩膀微微缩着。冬天的风把她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拢到耳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刚才那个老板娘。”我开口了。

“怎么了?”

“她说孝顺。”

宋晞晨没接话。红灯变绿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我跟在她旁边。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脚步没停。

“她说她的,你听你的。”

过了马路,沿着小区外墙往门口走。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影子落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小区门口那家药店门口摆着一台体重秤,宋晞晨经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秤面,没站上去。她的步子比出门的时候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可能比刚才更明显了,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比平时紧。

“妈。”

“嗯?”

“下午……”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我。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深灰色毛衣的轮廓被照得发白,脸藏在阴影里,只有桃花眼的眼尾被照亮,瞳孔里映着小区门口那盏路灯的一点光。嘴唇抿着,等我说下去。

“下午我写作业。”

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写你的作业去。”

她转身往单元门走。我跟上去,帆布袋在手里晃着,鱼尾巴从袋口露出来,被风吹得轻轻拍打。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她上楼的时候步子放慢了一些,手扶着楼梯扶手,黑色弹力裤绷着大腿的轮廓,一阶一阶地往上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又松开,继续往上走。

到了家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水痕已经干透了,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泡着那套白色护士服。她把菜拎进厨房,把鱼和肉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青菜和豆腐搁在灶台旁边。我站在厨房门口,帆布袋空了,攥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把袋子挂门后头。”她头也没回地说。

我把袋子挂好,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弯腰在水池前面洗鱼,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拿刀背在鱼头上敲了两下,刮鳞、开膛、掏内脏,动作利落。水冲掉血水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站这儿干嘛?写作业去。”

“中午吃什么?”

“炖鱼,炒青菜,再做个豆腐汤。”她把鱼翻了个面,继续刮另一边的鳞,“你爸晚上回来,中午就咱俩,简单点。”

她说到“就咱俩”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刮鳞。鳞片在水流下面闪着银光,一片一片落在水池里。我转身往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外面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鱼下锅了,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宋晞晨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我低头写题,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刚才在菜市场里她胳膊贴上来的触感还在,温温热热的,隔着两层布料。

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宋晞晨端着一碗汤进来,放在桌角。碗是白瓷的,汤是奶白色的鱼汤,上面飘着几段葱花。她把碗放下来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先喝汤,写完再吃饭。”

她转身走了。门带上了。我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鲜味在嘴里散开。厨房里她还在炒菜,油锅滋啦滋啦响着。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四十。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我放下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个鼓包。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龟头,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把手抽回来,重新拿起笔,在作业本上写下一行字。字迹比刚才潦草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

厨房里宋晞晨的声音传过来。

“娃,出来端菜,吃饭了。”

18主动性(6)

午饭端上桌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发麻。

倒不是真的麻,是那种掌心里还留着什么东西的错觉。十根手指张开了又攥紧,攥紧了又松开,指缝里空荡荡的,可刚才那两团奶肉从指间溢出来的触感就是散不掉。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左边那只我捏得重了些,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搓了好几下,宋晞晨当时嘶了一声,大腿在我腿缝里夹紧了。右边那只只是托着,掌心贴着,指腹陷在奶肉里没怎么动。

素股。这词儿是我前两天在网上查的。那天晚上写完作业,躲在被窝里用手机搜的。搜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打了两个字删掉,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硬着头皮按了搜索。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有正经的科普帖,有乱七八糟的广告,还有几条匿名论坛里的留言。我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一条匿名帖,标题写着“和女朋友素股,她腿夹得我直接缴械”。底下跟了一串回复,有说爽的,有说试过的,还有几个在问具体怎么弄。我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好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被子,我把手机扣在胸口,在黑暗里喘了好一会儿气。

然后今天早上我就用了。她站在玄关弯腰拿鞋的时候,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从丁字裤细带两侧溢出来,我脑子里就蹦出那两个字。脚比脑子快,手比脚快,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鞋掉在地板砖上。后面的事像被人按了快进键,手掌捂上奶子的触感,乳尖在指缝里硬起来的那一下,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贴着她臀缝的滚烫,还有龟头顶开阴唇缝时她大腿内侧的湿。那根细带往旁边拨开的时候,她嘴上说“别顶那儿”,可大腿根却往后撅了一点,把腿缝张得更开。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柱身都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裹住了,又滑又热,淫水把龟头泡得发亮,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撑在鞋柜上的手在抖,我攥着她两瓣臀肉往自己这边拉,胯往前死顶,龟头从腿缝前面穿出来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白了一瞬。射完了整个人塌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鼻子里全是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她没骂我,也没推开我,就那么撑着鞋柜站了好一会儿,等我从她腿缝里滑出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护士服领口被我扯得歪歪扭扭,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还留着红印子。她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红着,嘴唇抿了抿,最后只是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你真是妈的好儿子。”

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中午。她端菜上桌的时候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眼睛看着盘子里那条红烧草鱼,脑子里全是玄关地板砖上那摊精液和她光脚站在旁边的样子。她给我盛了一碗鱼汤,奶白色的汤面上飘着几段葱花,放在我手边。

“喝汤,发什么愣。”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鲜味在嘴里散开。她坐在对面,换了那件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跟平时吃饭没什么两样。可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往上移了一截,手腕内侧露出一小块红印,是指甲刮的。我的指甲。刚才攥着她手腕的时候留的。

她好像没注意到那个印子,低头喝汤的时候袖子往下滑,盖住了。我放下汤碗,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草鱼的肉紧实,酱汁咸中带甜,鱼肚子上那块最嫩的肉已经被她夹到我碗里了。她自己在吃鱼头,筷子挑着鱼鳃旁边的碎肉,吃得慢条斯理。我盯着她握筷子的手,指节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那根手指刚才被我攥在掌心里,指腹贴着她的指背,能感觉到骨头硌着掌心。

“下午把作业写了,别拖到晚上。”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没看我。

“嗯。”

“你爸五点回来,晚上炖个豆腐汤。”

“嗯。”

她不再说话了。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她站起来收碗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那点温度一闪就过去了。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她端着碗筷往水池走,后背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腰和臀的连接处被裙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每一步都实实在在。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把碗送到厨房。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袖子往上撸了一截,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和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我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侧过头看了一眼。

“去写作业。”

我转身往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我伸手把那件睡衣拎起来,布料在手里软塌塌的,带着一股洗衣粉和体味混在一起的气味。我把睡衣叠了两下放在沙发扶手上,往房间走。

书桌上摊着上午没写完的数学卷子,二次函数专项练习,最后两道大题空着。我坐下来拿起笔,笔尖点在纸上,写了个“解”字,然后停住了。脑子里是玄关里她大腿内侧的触感,滑腻腻的,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那两条大腿夹着肉棒的力道,紧一阵松一阵,龟头从腿缝里穿出去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在微微抽搐。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摊开在卷子上,指缝里什么都没有,可攥紧的时候总觉得还留着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笔尖在“解”字后面画了个冒号,我深吸一口气,把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默写出来。对称轴、判别式、根与系数的关系,一个一个往纸上搬。写到第三行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第二道大题做到一半,客厅里传来宋晞晨收碗的声音,水龙头关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阳台去了。洗衣机盖子打开又合上,她开始洗衣服了。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隔壁阳台传来洗衣机嗡嗡转的声音,混着水流哗哗的响。她站在阳台上的话,从窗户能看到小区里的梧桐树和对面楼晾出来的被单。我刚才在玄关把她弄成那样,她洗衣服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些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感觉。那些精液现在应该已经干了,在她大腿皮肤上结成一層薄薄的壳,走路的时候裤缝蹭上去会有一点点发紧。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用湿毛巾擦过了,还是就那么穿着。我想到她光脚站在玄关地板砖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精液的样子,下面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台和我的房间隔着一道墙,从窗户看不到她,但能听到洗衣机在转,还有她偶尔动一下的脚步声。我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冬日光里交叉着。楼下有个老头在遛狗,狗跑几步停下来闻闻树根,老头拽着绳子往前走。一切都很正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洗衣机停了。阳台门开了,拖鞋声从阳台出来,经过客厅,往主卧去了。然后是衣柜门开合的声音,塑料袋窸窣声。她在收那些洗好的情趣衣服,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还有那件白色护士服。护士服应该已经手洗过了,泡了一上午,洗衣液的泡沫把精液和淫水都泡散了。她大概会把它拧干挂起来,和其他几件一起晾在阳台的晾衣绳上。下午收进来叠好,放进衣柜最上层的那个纸箱里。宋建国回来之前,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我回到书桌前坐下来,重新拿起笔。数学卷子还剩最后一道大题,二次函数和一次函数的交点问题,计算量不小。我一步一步地算,草稿纸用了两页,最后得出两个交点坐标。写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把答案誊到卷子上。翻到下一页,是物理练习册的欧姆定律计算题。电路图上一个串联一个并联,电阻电容标得清清楚楚。我画等效电路,算总电阻,算电流,算电压分配。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下面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了。

写到第三道物理题的时候,主卧门开了。拖鞋声从主卧出来,往我房间这边走。我低头继续写题,笔尖没停。门被推开,宋晞晨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桌角。杯底垫了一张抽纸,是她的习惯,怕烫坏书桌的漆面。她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卷子。我的手还在写,电路图上的方框和线段画得整整齐齐。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温热,指腹上有刚收完衣服的干燥感,蹭过我后颈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痒。她没说话,就那么搭着,大概搭了十几秒。然后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头发被揉了两下。

“写完这页歇一会儿,别老坐着。”

她转身往门口走。我抬起头看她的后背,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晚上你爸回来,别提上午的事。”

门带上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客厅去了,然后是厨房那边传来翻冰箱的动静。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水喝完了。

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把笔放下来,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客厅里宋晞晨在择菜,菜叶扔进水盆里的声音闷闷的。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慢慢消下去。然后拿起笔,翻到英语练习册,开始抄写单词。abandon,放弃。ability,能力。abroad,在国外。每个单词抄四遍,中文写两遍。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字迹一笔一划都写清楚了。

抄到第三十个单词的时候,客厅的挂钟敲了两下。下午两点。宋晞晨择完菜了,拖鞋声往主卧去了。门关上之后家里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下面那根东西总算彻底软了,贴着大腿内侧,龟头上残留的那点干涸的黏液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薄壳,蹭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摊开,掌心纹路里干干净净的。但攥紧的时候,指腹贴着掌心的触感还是那两团奶肉的余温。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我把手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然后站起来回到书桌前,翻开化学练习册,继续写题。

主卧那边传来很轻的翻东西的声音,是宋晞晨在整理衣柜。衣柜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她在把那些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回去。金色比基尼的细带大概缠在胸罩上,她得用手指把它们分开。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处那道洗不掉的印子还在,她大概会把它翻到里面叠起来。酒红蕾丝那套新买的,洗过一次之后颜色淡了一点,但蕾丝花边还是完整的。白色护士服叠好放在最上面,薄布透光,能看到底下红十字的轮廓。

她把纸箱盖上的时候我在心里数了数。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护士服,四套。衣柜最上层那个纸箱,从一个月前只装着一套金色比基尼,到现在装满了四套。纸箱是她买酒红蕾丝那次换的,比原来那个快递盒大了一圈。下次再买新的,这个纸箱大概也装不下了。

我把化学练习册翻到下一章,笔尖在纸上继续走。外面宋晞晨从主卧出来了,拖鞋声经过客厅,往厨房去了。水龙头打开,洗菜的水声哗哗响着。她在准备晚饭了,豆腐切块,青菜洗净,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宋建国五点回来,一家三口坐在这张折叠桌前吃饭,他聊厂里的事,她应着,我低头扒饭。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我攥了攥手里的笔,指腹贴着笔杆的触感又让我想起那两团奶肉的余温。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我松开笔,把手指在卷子上蹭了两下,继续写题。

厨房里传来菜刀碰砧板的咚咚声,一下一下的,很规律。宋晞晨在切豆腐,嫩豆腐切成小方块,放进砂锅里和排骨一起炖。她切完豆腐洗了手,水龙头关上的时候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很短,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然后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

“晚上想吃什么菜?”

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和平时一样。

“都行。”

“那就把昨天的剩青菜热一热,再炒个新的。”

拖鞋声走远了。我低头继续写化学方程式,配平,计算,写答案。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窗外的小孩子还在拍皮球,砰砰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响混在一起,成了下午的背景音。下面那根东西没有再硬起来,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但掌心里的余温一直在,攥紧就有,松开就淡,再攥紧又回来。

我把最后一道化学题写完,合上练习册。英语单词本还剩两页没抄完,明天再说。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前,走到床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来,什么都没有,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我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条细小的裂纹,从灯座的位置往四周蔓延。我盯着那些裂纹看了一会儿,把手伸到身下,隔着校服裤按了一下自己的裆部。软塌塌的,龟头缩在包皮里,没什么反应。我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厨房里宋晞晨还在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砂锅的盖子被揭开又盖上,排骨汤的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混着姜片和葱段的气味。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上周换的,洗衣粉的味道还在。下面那根东西在睡裤里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龟头上那层干涸的黏液已经蹭掉了,皮肤光溜溜的。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三点。我听到主卧门开了,宋晞晨从厨房回了卧室,衣柜门又响了一次,然后是拖鞋上床的声音。她在睡午觉了,像每个周末下午一样。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放在身侧。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攥紧的时候,那两团奶肉的余温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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