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作者:坚持不懈A
2026/09/18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柔情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 前情提要:剑哥被美囡的人暗算割伤阴茎,张汝凌为防类似情况发生带着三女住在设计室,减少外出。 前情章节:羞耻女上位 人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女孩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公寓中。 俪娟——张汝凌的第二哥性奴,经历坎坷,在山庄做酒奴被虐待,后又被凯刚暴力调教,再被卖给秦老板。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性奴,并对其身体进行了深度改造。子宫中被植入张汝凌研究的子宫栓。子宫栓有电时会缓慢释放电流,令小腹感到温暖舒适,并可通过浸泡在精液中充电。精液越对产生的电量越大,多余的电量会直接释放,刺激子宫。 剑哥——张汝凌的同事,同为设计师,擅长性爱相关药剂的开发。办公室就在张汝凌隔壁。 如霜——剑哥的助手,御姐风范、妩媚动人的美女。*********************************** 肆雪的身体像没了气的皮球,靠墙瘫着,双腿跪地,双手高高挂在墙面的钩上。头无力地仰着,嘴巴大开,丰满的乳房微微起伏,呼吸悠扬绵长。眼罩遮住了她半张俏丽的脸庞,剩下的半张却也足够让人看了心动。两个乳头和一道肉缝,各自向外渗着该渗的汁水。 与安静的肆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面前的俪娟。 俪娟在张汝凌身下,双臂抱着他,双腿箍住他的腰。她的眼睛已经失神,张着嘴,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颤动,发出令人心疼的叫声。猛然间,张汝凌身体僵直,将俪娟的身体死死地钳住。下体的肉棒插进俪娟子宫的最深处。随着精液涌入子宫,俪娟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抽搐,却挣不脱张汝凌的手臂为她圈出的牢笼。白色的液体顺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出溢出。容易失禁的俪娟,早已喷空了膀胱,此时只有一道涓涓细流从尿道口流淌下来,滴落进身下的水潭里。 张汝凌长出一口气,放开俪娟,缓缓站起身,走到肆雪身前,将软下来的肉棒递到她嘴里。肆雪像个口渴了三天的人闻到了水的气息一般,身体抽动了一下,赶忙将肉棒含住,贪婪地吮吸上面的汁水。张汝凌下身略一使劲,一股温热的尿液缓缓流进肆雪的口腔。她熟练地用嘴唇包紧肉棒,一口口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鼻腔中传来享受般的轻哼。 肆雪咽下最后一口尿液后,俪娟终于缓过来一些,虽然还是有气无力,但总算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主人的精液……也变多了……小柔例假再不结束……要被主人操死了。」 ——一周之前—— 夜晚,如霜跪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罐,指尖蘸了一点淡黄色的药膏,埋头在剑哥胯间,小心翼翼地涂抹他的阴茎。自剑哥阴茎受伤到现在,这半个月来全靠如霜每日细心照料,替剑哥接尿,帮剑哥涂药,伤口一天天收拢愈合。如今那道狰狞的裂口已经生出粉色的新肉,加上两边缝针的伤口,像一条粗大的蜈蚣盘在阴茎上。 「嗯……差不多好了。」如霜的指尖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你感觉怎么样?」 剑哥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那处游走,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得很。你要是再亲它一口就更好了。」 「滚,就会贫嘴。我亲完了药就白涂了。」 「你不会亲没有药的地么。」 如霜嗔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这半个月她每日给他上药,那东西每天在她眼前苏醒、跳动,她却只能看不能碰,忍得也不比剑哥轻松。虽然偶尔可以去找张汝凌泄火,但那也只是让她不至于「憋死」而已。此刻剑哥伤口既已愈合,那团被强压了半个月的火,便再也按不住了。她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魅意。她手指轻轻捏着剑哥的肉棒,慢慢将包皮一点点褪下,让龟头完全露出来。随后她伏低身子,丰润饱满的嘴唇一点点接近那紫红色的肉棍顶端。那久违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她能看到剑哥的马眼中心甚至已经开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剑哥对她思念的最好证明。她轻启朱唇,伸出舌尖,在马眼的正中轻轻一舔……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剑哥皱起眉头,语气非标不耐烦:「谁啊?」 「是……是我,鹿言。」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听说你受伤了,一直想过来看看你,可最近给我安排的客人太多,一直走不开……今天好不容易得空,给你带了点东西。」 如霜脸上才范起的红潮几乎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直起身,退开两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冷艳从容的模样,给鹿言开了门。鹿言看到她连忙打招呼:「呀,如霜姐也在呀。」如霜仅仅嗯了一声,点头示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悦。 剑哥忙穿好睡裤,恢复在床上半躺半坐的姿势。鹿言笑盈盈地来到床前。她今晚穿得素净,一件鹅黄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一盒包装精致的滋补品。看见剑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摆出一副露出心疼的神色:「剑哥,你瘦了。」 剑哥一愣:「瘦了吗?没觉得。」 「瘦了,」鹿言认真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关切,「脸上颧骨都高了,那里受伤,肯定跟消耗身体吧。如霜姐照顾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难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你可千万别怪她。」 剑哥挠挠头:「我倒是没感觉……」 「我早就想来帮如霜姐照顾你了,可是最近客人实在太多……剑哥,你不会怪我吧?」 鹿言这话说得又软又委屈,剑哥哪能跟她计较。他拍拍床:「坐吧。我没什么事,伤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如霜照顾的也很好。」 鹿言转身面对如霜,露出一个乖巧的笑:「那,这些天可辛苦姐姐照顾剑哥了,姐姐真厉害,虽然剑哥有点瘦了,不过能恢复好也很不容易了。」 如霜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个笑:「妹妹有心了。」 「那是应该的呀,」鹿言把东西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在剑哥身边坐下,歪着头看他,「剑哥是我在西池最想念的调教师,他受了伤,我心里一直揪着,睡不着觉。」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剑哥那边倾,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她又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剑哥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咦,剑哥身上这药味……是好闻的草药香呢。是老敢师傅配的药膏吧?」 剑哥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嗯,是啊。老敢的药膏还挺管用的,每次涂上之后就感觉里面血液流动的都变快了。」 「那可太好了,」鹿言眉眼弯弯,「伤好了就好。我听说剑哥伤在这儿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剑哥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能伤在这种地方呢。」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往剑哥胯间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不过现在好了,人家也就放心啦。」 她说话时声音又软又糯,一口一个「剑哥」,句句都像是替他着想。如霜坐在一旁,脸上的笑越来越淡。她总觉得鹿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剑哥真需要照顾的时候从来不出现,现在过来装好人,可偏偏人家话说得滴水不漏,一句出格的话都没有,如霜就是想发作,也找不到由头。 「鹿言妹妹的心意,剑哥记下了,」如霜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天不早了,妹妹早点回去休息吧。」 鹿言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似的,反而把身子又往剑哥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赧: 「我不急,既然来了,总要让我安心一下吧。」 「什么?」 「剑哥的伤,好的咋么样,我想看看」鹿言咬着下唇,目光楚楚地望着剑哥,「剑哥要是信得过我……让我帮他检查一下,看看好利索没有。要是没养好,正好让老敢看看药是不是需要再调整一下。」 如霜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她正要开口,剑哥却已经被鹿言这番「验伤」的说法撩得心头发热——他本就被如霜撩拨得不上不下,如今又来了一个主动送上门的,那股火哪儿还压得住。他喉头动了动,目光落在鹿言那张乖巧又殷切的小脸上,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鹿言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住那点欣喜,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她跪到剑哥脚边,仰头看着他,柔声说:「那剑哥可要忍着点,我会轻轻的。」 说着,她扒下剑哥的睡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跳着露出来。鹿言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轻轻「呀」了一声,脸颊绯红:「好……好精神呀。」 她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道残留的粉色痕迹,像是真的在验伤一般认真。舌尖划过那道浅痕时,剑哥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顺着柱身窜上来——药膏的草药余味还薄薄地留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清苦,混着男人身上固有的气息,而鹿言的舌尖却软得像一片温热的花瓣,一下一下地,把那道新生的嫩肉舔得发烫。 他闷哼一声,那根早已胀得发亮的肉棒在她唇边跳动了一下。鹿言像是受到了鼓舞,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头冠打了个圈。剑哥半个月没沾过女人,那处的敏感度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这么一含一绕,整个人如同过了一道电,腰眼发麻,差点没稳住身子。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还要烫上几分,湿滑的舌面贴着柱身缓缓碾过每一道脉络,顶端抵住她上颚时,那种又软又韧的压迫感让剑哥头皮发麻。她的喉咙很深,深到能吞进大半根,喉口那一圈软肉紧紧箍着他,一吞一咽之间,挤压的力道又紧又热,像是有团活物在他身下吮吸。 鹿言吞吐中,偶尔牙齿会轻轻刮过柱身,痒痒的,带着一点钝痛,反倒激得剑哥更加兴奋。她笨拙地捧着他的囊袋,小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垂落的发丝一下下扫过他的大腿根部,痒得他喉结直滚。她一次次埋头吞到最深处,一次次被顶得发出「唔唔」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却越是这样越不肯松口,那副又努力又委屈的模样,反倒更让人想狠狠欺负她。 剑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半个月的禁欲把他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她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喉咙的紧致、口水顺着柱身滑落的黏腻,每一丝触感都清晰得不像话。这是半个月来第一次有女人含住他,久违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是贪婪地享受着,大手按在她脑后,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腰身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顶得她身子发颤,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裤腿上。 可剑哥上头了,哪里还停得住。他压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下,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腰身一挺,尽数交代在鹿言嘴里。鹿言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乖巧地把东西咽了下去,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声音又软又糯: 「看来剑哥……是真的全好了呢。」她说着,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嘴角,那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小声说:「剑哥……人家、人家下面已经湿了……」说着,她单指一勾,已将自己内裤褪下,转过身将湿漉漉的肉缝对着剑哥,回头眨巴着大眼睛说:「剑哥,帮帮我。」 剑哥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鲜美诱人的小穴,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他一把将鹿言捞进怀里,正要解开她的衣服—— 「等等」如霜终于站了起来。她走过去,轻轻按住剑哥的手,冲鹿言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剑哥虽说恢复了,但是也不能太累,今天既然已经射过一次,就早点休息吧,妹妹明天再来。」 鹿言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乖巧地垂下眼帘:「如霜姐姐说的也是……那,那我……我就先回去。」 她说着站起身,看看剑哥,步子迈得极慢,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舍和委屈。剑哥看着她那副模样,又看看如霜,终于还是没有叫住她。 鹿言走后,门一关,如霜便没了方才的矜持,主动缠上剑哥的身子,把他按倒在床上。 「她舔得舒服么?」 剑哥一时语塞,想了想:「嗯……还不错。但是,没你好。」 「哼,算你识相。」 她跪坐在他身侧,不急不缓地解开衣扣,一件件褪下衣衫,露出一身雪白丰满的肉体。这半个月她日日守着剑哥,为了不让他有生理反应,都会穿得比较保守,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具身体有多勾人。她俯下身,先用鼻尖蹭过他的喉结,一路吻下去,舌尖顺着锁骨、胸膛、小腹的线条缓缓游走,最后停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旁,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讨到小鱼干的猫。 「你这玩意可是我辛苦照顾好的,」如霜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欲望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恢复后的第一次,怎么也该是我的。」 她说着,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如霜的小穴半个月来没怎么用过,虽然有张汝凌偶尔的「帮忙」,但他的尺寸确实比剑哥还差点。今天剑哥的肉棒插进来,将她紧致穴肉一寸寸撑开,那处窄得像是回到了两人穴棒初见的时候,又热又紧地裹着柱身。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如霜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先是不急不缓地摇着腰,让那东西在深处缓缓研磨打转,磨得自己腿根发软,也磨得剑哥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她伺候剑哥这么多年,深知他每一处敏感点,知道哪个角度顶得他最舒服,知道什么节奏能让他欲罢不能。 等两人都适应了,她才放开手脚,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又急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故意把呻吟放得又软又媚,一声声「剑哥、剑哥」叫得又甜又响。 剑哥被她伺候得舒爽至极,大手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忽然翻身将她压到身下,粗壮的腰身就着湿滑狠狠挺动起来。如霜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却咬着唇不肯求饶,只把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勾着他往更深处送。两个憋了半个月的男女像是要把亏欠的时光一次补回来,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连墙角那盏灯的影子都在晃动。 如霜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却偏偏不肯示弱,撑起身子把他推倒,又换回女上的姿势,俯下身去吻他,把喉咙里的呻吟都堵在唇齿间。她在他身上起伏着,像驾驭一匹烈马,直到那阵灭顶的快感终于涌上来,她浑身绷紧,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 一场酣战下来,如霜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趴在剑哥怀里喘气。可她的手刚不经意地摸到他胯间,却惊讶地发现,那东西交代过一次之后,竟还硬邦邦地杵着,不见半点疲软。 她撑起眼皮,又惊又喜地低头看了一眼:「剑哥……你、你怎么还……」 剑哥自己也有些意外,挠了挠头:「今天好像格外的……有劲。是不是憋的时间太久了。」 这时,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鹿言的声音软软地从门缝里飘出来:「剑哥……我……我内裤刚才忘拿了。」 剑哥一看,果然刚才鹿言脱下的内裤还在他床上。就朝鹿言点点头。鹿言走进来,关好门,来到床边,挑起内裤,看了看剑哥坚挺的肉棒。 「如霜姐姐……要是伺候的不够……其实,我也可以帮忙的。」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剑哥闻言,身下的肉棒更加精神抖擞。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如霜,又看了一眼鹿言那楚楚可怜的小脸,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你上来吧。」 如霜的脸色变了又变,可她此时已被剑哥搞得没了力气,而剑哥的肉棒却还坚挺,她也没有什么阻拦的理由。她只能咬碎银牙,慢慢挪到床边,看着鹿言像一只怯生生的小鹿一样钻进剑哥的怀抱。 鹿言像方才口交时一样,格外卖力的扭动身体,用小穴把剑哥伺候得如痴如醉。如霜不甘示弱,在一旁用手和嘴帮他助兴,两女一左一右,明里是配合,暗里却在较劲——谁也不敢懈怠半分,谁都想让剑哥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会儿。 这一夜,剑哥屋里的灯光亮到后半夜才熄。如霜和鹿言各与剑哥做了两回。后面的两回,两人都累得连较劲的力气都没有了——如霜的腰酸得像要断掉,鹿言的嗓子都哑了,可剑哥却越战越勇,直至天色微亮,那根东西才终于偃旗息鼓。 第二天一早,剑哥醒来时发现他那根东西又立起来了。即便昨晚一直都没消停过,可它清晨时分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薄被。剑哥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自己也觉得邪门。他体格一向好,可好成这样,还是头一回。 他翻了个身,鹿言自然是早就回去了,床上只有如霜。她腰上搭着条毯子,睡得又沉又香,眼角还挂着淡淡的青黑。剑哥伸出手去轻推如霜的肩膀。 「……如霜?」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如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剑哥……我不行了……今天真不行了……」 剑哥哭笑不得,又实在舍不得再折腾她。他起身穿好衣服,把被子给她掖好,一个人晃去了厕所。一泡晨尿之后,下身那股火还是没散干净,个平日的晨勃完全不一样。坐着也难受,站着也难受,恨不得看到只母蚊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尿完了过来再涂点药吧。」如霜揉着眼睛起身,「昨晚上给你涂的药都蹭没了吧。」 「大部分让鹿言舔走了吧。」剑哥不经意间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你还挺享受是不是?过来躺下!」 剑哥躺回床上,脱下裤子岔开腿,让如霜给他上药。 「嘶——」如霜手指在剑哥阴茎上抹了一下,剑哥便浑身一颤,「怎么感觉你涂药都涂的这么爽。」 「你别是这半个月憋坏了吧?」 「确实忍得很难受。尤其每天看着你……」 「滚!」 「对了,我受伤之前,阿凌好像说把俪娟给我玩来着?」 「是呀,好像有这么个事。」如霜似乎发现了一棵救命稻草,「我赶紧找阿凌去。」 半小时后,张汝凌坐在剑哥设计室的沙发上,俪娟则已经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的宽松罩衫,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听见脚步声,她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俪娟。」张汝凌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之前答应剑哥的,正好今天他……需要点帮助,也算是帮如霜吧。你好好伺候他,就像伺候我一样。」 俪娟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皮肤很白,嘴唇微微发颤,一双眼睛像是蒙了层水雾,看向张汝凌时满是依恋,又藏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她张了张嘴,最终以极轻的声音说:「……是,主人。」 她跪着转过身,面向剑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停在剑哥脚前,低垂着眼帘。平日总能见到剑哥,有时也会跟他开开玩笑。可今天带着特殊的任务跪在剑哥面前,俪娟竟然有些害羞。剑哥低头看着她纤细的肩颈,咽了下口水,俯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头,让我看看。」 俪娟顺从地抬起脸。她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点惶恐,有一点怯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约约的东西。她服侍张汝凌这段时间,身子被调教得无一处不敏,连呼吸都习惯了主人的节奏。可自从跟了张汝凌,主人之外的男人,她就再也没想过。她的心告诉她,她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可她的身体却又在隐隐地、可耻地期待着。或许是期待某种新奇的感觉,又或许是期待完成任务后主人的夸奖,又又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期待什么。 剑哥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颌,低声道:「几天不见,感觉俪娟又变漂亮了。」 俪娟喉头动了动,眼眶泛起一层薄红:「剑哥,说笑了。」 剑哥蹲下身,解开她罩衫的带子。衣料滑落,露出一身雪白匀称的躯体——腰肢极细,娇乳挺翘,两个乳环闪闪发光,乳环上用激光雕刻的张汝凌私奴几个字,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属于谁。剑哥的目光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不知怎么的,腹下那团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俪娟顺从地趴下,双臂撑住沙发靠背,翘起圆润的臀。剑哥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他动作顿了顿,因为她那处实在太窄了,窄得不像一个被调教过的熟妇。 他试探着往里推。肉棒上涂抹的药膏此时成了良好的润滑剂,让他粗大的肉棒一点点侵入俪娟的身体。俪娟的身子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唔……」 剑哥一愣,放缓了力道:「疼?」 俪娟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小穴虽然经常被张汝凌使用,可谓是日日承欢。但剑哥的尺寸要比张汝凌大不少,这让俪娟的小穴被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她咬着嘴唇,忍受着剑哥入侵的痛苦,却又不敢说出口,她担心那会让主人感觉到自卑。想到这里,她心里有股委屈感涌了上来,可与此同时,穴肉深处却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抽动。那是一种被滚烫的实物顶上,让她的心变得踏实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一点点裹上那根陌生的肉棒。 剑哥也感觉到了。他原本怕伤着她,动作极慢,可那处窄穴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点点把他往里吸。他喉结滚动,腰身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没入。俪娟被他撑得浑身发颤,指甲几乎掐进皮面里,嘴里溢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喘: 「主人慢……呃,不是、剑,剑哥……」 她本能的叫主人,随后意识到不对,改了口。剑哥听着胯下的女人带着哭腔叫着别人,心里那股火反倒越烧越炽。他胯下一沉,整根没入。俪娟「啊」地一声仰起脖颈,穴肉剧烈地绞紧,绞得剑哥也倒吸一口凉气。 张汝凌坐在沙发里,没有动。他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女人,趴跪在沙发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整根贯穿。他本以为他会不痛快,可不知怎的,看着俪娟那又委屈又承欢的模样,看着她被撞得一耸一耸、呻吟破碎地从唇缝里漏出来,他胯间那东西竟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来。他调教出来的性奴,果然不管在谁身下,都浪得那么好看。他原本有些担心俪娟不太情愿,可她那副含着泪、咬着唇、却还是被干得汁水淋漓的样子,分明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剑哥渐渐放开了手脚,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又重又深,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前后晃荡。俪娟被顶得几乎撑不住身子,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嘴里却不可抑制地溢出变了调的呻吟:「呜……主人……俪娟、俪娟的身子里……全是……剑哥……」 张汝凌听到这话,喉头动了动。他站起身,扯住俪娟的头发,把她拉向自己身前。俪娟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主人的脸,那点残存的意志便瞬间塌了。她看着张汝凌解开裤带,将那根硬梆梆的家伙送到她唇边,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急迫,张开嘴含了进去。 主人的味道填满口腔的那一刻,她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含住主人,是她被调教了两年、刻进骨头里的本能;舌尖绕冠、深喉吞咽、捧囊画圈,样样都是主人一日日教出来的。她心里有个执拗的念头在反复打转:我在伺候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哪怕身后那个男人的东西正插在身体里,哪怕身子正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那都只是为了主人兴奋而表演出的「骚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我永远是主人的。 剑哥当然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扶着她的腰,越撞越急,越入越深,轻松的攻破了她的子宫口。第一次体验到穴口和宫口双重突破感的剑哥越干越起劲,每次肉棒都完全撤出,再猛的贯穿穴口和宫口,整根没入。那根涂满药膏,滑溜溜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人像风浪里的小船,身子一耸一耸,连跪都跪不稳。她被顶得喉咙发紧,含着主人的东西几乎要被颠出去。可她硬是坚持着,一手撑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子,另一只手抓紧主人的大腿,用力含得更深,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喉咙里,舌头卖力地绕着主人的冠状沟打转,一下一下,又勤勉又小心。 张汝凌低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便抬起眼来迎上他——眼眶里含着泪,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眼神却执拗得近乎可怜,像是在无声地说:「主人,你看,我伺候得好不好?主人舒不舒服?」张汝凌看着自己调教出来的母狗被撞得身子乱晃、却还含着眼泪努力取悦他的模样,胸膛里那股又酸又爽的刺激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送胯,配合着她被撞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她喉咙深处顶。 一前一后。张汝凌在嘴里,剑哥在穴里。两个人隔着俪娟的身体,抬眼对视了一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火。剑哥的抽插越来越疯狂,张汝凌送胯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俪娟夹在中间,嘴里是主人的气息,体内是陌生男人的撞击。起初她心里那个「我是在伺候主人」的念头还能撑着,可前后两头的快感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子开始一团浆糊。 先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被撞散了。 然后是「我在表演骚样给主人看」,也被撞碎了。 再然后,连「我是在伺候主人」这个念头,都在那根陌生的肉棒一下下顶到花心的撞击里,化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恍惚。她再也想不起要抓住什么,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一丝不苟地运转。含住就吮,吞到喉咙就咽,被撞得往前耸就弓起腰迎合,舌头还机械地绕着主人的东西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顶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主人……剑哥……呜……啊……」 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眼泪和津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本身。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那种又胀又热的饱足感裹着灭顶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嘴里又含着主人的东西,熟悉的占有感混着陌生的撞击,前后两头都被填满,她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主人的母狗,另一半……正在被别的男人干成一滩春水。 可即便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的嘴却还记得主人的规矩。张汝凌明显感觉到,她含着、吮着、吞吐着,一下比一下卖力。她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都都用在这一张嘴上了:就算身子里头插的已经不是主人了,嘴里依然记得如何让主人舒服。她深喉的时候,喉咙口那一圈软肉用力箍紧,绞得张汝凌腰眼发麻;她捧着囊袋的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哪怕被身后的撞击颠得整个人都在抖,也不肯松半分力。 张汝凌低头看着她那副既努力又恍惚的模样,又看着她身后剑哥越撞越猛、把她撞得眼泪都飞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刺激终于烧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深深一顶——尽数交代在她嘴里。 俪娟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像每次一样,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替他舔净。张汝凌退出来,低头看着她含着泪、又乖顺地仰着脸的样子,胸膛里那股又酸又爽的情绪翻涌了一阵,终究只化作一句低哑的:「真乖。」 剑哥那边也到了临界。他喘息着,扶着俪娟的腰最后猛撞了几十下,一声低吼,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子宫,里面的子宫栓在精液的包裹下开始放电。俪娟被这股电流一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小穴,头一回被别人的精液填满。 三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剑哥喘着气退出来,提上了裤子。俪娟蜷在沙发上,肩头轻轻抽动着。张汝凌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辛苦了。你今天做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的母狗,永远都是。」 俪娟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张汝凌搂着俪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剑哥。赫然发现那家伙裤裆里又支棱着一顶小帐篷,半点没有消停的意思。 「卧槽……不会吧?你不是刚射了么?」张汝凌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剑哥苦着脸,自己也觉得荒唐:「问题就在这啊,昨天就是这样,要不也不需要找俪娟帮忙了。」 俪娟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有关注剑哥,而是轻轻开口对张汝凌:「主人……」 张汝凌低头:「嗯?」 俪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主人……俪娟、俪娟想主人……操我……小穴……那里……」她说到最后,把脸整个埋进他胸口,羞得说不下去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她方才才被剑哥灌了一肚子,小穴里还带着别人留下的黏腻。这样的状态,居然还敢开口求主人进去。她觉得自己好不要脸。可那处被开发过的地方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主人的精液不在里面,就空落落地痒着,怎么都填不满。她越想越羞,越羞那处越痒,连耳根都红透了。 张汝凌一愣,方才剑哥射了俪娟,他心里其实也有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脏了」的感觉。没想到俪娟先主动开口求他进去。他心里那点又酸、又软、又烫的滋味,一时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心痒。 剑哥倒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一亮:「嘿,阿凌,要不换个玩法?她前面归你,后面归我。她那菊花不是你亲手改造的么?我早就想试试了。咱俩一前一后,把她夹中间,嘿嘿。」 张汝凌瞪他一眼,嘴上没应,心里却动了。他低头看俪娟,俪娟也正抬着眼睛看他,眼底水汪汪的,倒没有抗拒。 「也行。」他哑声说,又朝剑哥补了一句,「她后面是我好不容易改造出来的性器,你可悠着点,别把她弄坏了。」 「知道知道。」 于是三人重新摆开阵势。张汝凌半靠在沙发上,俪娟跨坐在他腰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胯两侧,被他扶着腰,一寸一寸沉下去。那处才被剑哥开发过的小穴又湿又软,刚一触到主人的龟头,穴口便贪婪地翕张着含了进去。张汝凌闷哼一声,只觉那穴肉又紧又热,水汪汪地裹着他,像是认得他似的,一寸一寸把他往深处吸。 「唔……主人……」俪娟趴在他肩上,颤声喘着。穴里被主人的肉棒满满当当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主人……还是、还是主人的舒服……」 俪娟说完立刻有些后悔。只因这话说得太羞耻了。作为一个性奴,居然在拿主人的肉棒和别人比。可这念头即便不说出来,在她脑海里也压不住。剑哥那根东西,论粗论长都在主人之上,顶着穴口时胀得她直吸气,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开似的;而此刻小穴含住主人的肉棒,尺寸不大不小,严丝合缝,恰好将她填满,龟头磨过穴壁的每一寸,都擦在她最受用的地方,像是千百回磨合出来的默契。剑哥粗,但粗得她发慌;主人的,却让她的心都安定下来。她趴在张汝凌怀里,被那熟悉的节奏顶得一下下起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处地方,生来就是给主人的。别人再大再好,都只是别人;只有主人,才是她这副身子的归宿。 剑哥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臀,把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抵上她后面那朵菊穴。那处被张汝凌日复一日调教得又软又熟,龟头刚抵上去,穴口便乖乖地松了口,滑腻腻地把他含住。剑哥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嘶——」剑哥仰头,「卧槽,真紧……又有弹性……」 俪娟被前后同时填满,发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呜咽。前面是主人的,后面是剑哥的,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进一出地磨着她。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断成了碎片。可最难堪的还不是这个。她分明听见自己后面的穴口被撑开时那声又湿又黏的响,分明感觉到自己竟在主动夹着剑哥那根东西。她作为主人的性奴,被别的男人干了屁眼,居然还夹得又紧又欢。她羞得眼前发黑,可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剑哥扶着她的胯,试探着抽送了两下,便忍不住越动越快,粗喘着赞道:「阿凌,你是真会玩啊。她这后面,又紧又会吸,比小穴还带劲。你怎么弄出来的?回头教教我——」 张汝凌被他这句夸得心里面得意和酸涩一齐翻上来,哑声回了一句:「那可不容易。改造她那屁眼,光是做完手术修养都要一周。当然,如果改造好了是真的好用。她屁眼内的神经和小穴里一样丰富。」说着,他扶着俪娟汗津津的腰,一边挺动,一边哑声下命令,「俪娟,告诉剑哥,你的屁眼是什么感觉。」 俪娟浑身一颤。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烫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当着剑哥的面,当着主人的面,要她亲口讲出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干屁眼的感觉——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事吗?她张了张嘴,羞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剑哥却不放过她,坏笑着又重重顶了一下:「说呀,你主人命令你说呢。方才还夹得那么紧,这会儿倒害羞了?」 俪娟被他顶得呜咽一声,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可主人的命令她从来不敢违抗。她只得抱着张汝凌的脖子,一边被顶得上下起伏,一边哆哆嗦嗦地开口:「呜……我,我的后面……被、被剑哥的肉棒撑开……好胀……肠壁被磨得、磨得发烫……」 「我和你主人的比,谁更粗?」剑哥问。 「剑哥的比主人的粗,啊——」剑哥猛然向里面顶了一下,像是对俪娟回答的奖励。「剑哥顶、顶得好深,捅,捅到最里面去了……呜……主人……俪娟、俪娟要被撑坏了……」 她越说越羞,声音又颤又软,眼眶里汪着泪。每说一句,那画面就在她脑子里过一遍:剑哥那根粗大的东西是怎么挤进她后头、怎么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处、怎么把她的屁眼撑得满满的——这念头本身就像一双手,把她的羞耻一层层剥开。可羞耻这种东西,偏生像助燃的油——她越说,身子越敏,穴肉绞得更紧,后面的菊穴也一缩一缩地夹着剑哥。两颗花心隔着薄壁互相碾着对方,那灭顶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把她那点仅存的清醒也卷没了。 张汝凌下身温柔的在俪娟体内抽动,同时伸手轻轻抚摸着俪娟的头问:「以前有没有被两个鸡巴操过?」 「没有,俪娟没有……」 「那这样操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主人,我……舒服……」 「被两根一起操,还这么舒服,你是不是很淫荡?」 「是,主人……啊~」 「那么……」剑哥喘着粗气,故意逗她,「你是后面更舒服呢,还是前面更舒服?」 俪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被主人顶得连躲都躲不开。她哭着摇头,声音断得不成调:「呜……不、不知道……俪娟不知道……哪里、哪里都舒服……俪娟、俪娟是个淫荡的……母狗……」 张汝凌听着她这串又羞又软的剖白,喉头滚了滚,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更正她说:「应该说,你是主人的淫荡母狗。是我帮你改造得这么淫荡的。」 「是……俪娟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把我弄得……这么淫荡……」她呜咽着应了,心里那点自我厌弃被主人的话抚平了些,可羞耻却半点没减——她一面觉得难堪,一面又因为主人的话而更亢奋,两种情绪绞在一起,把她搅得昏昏沉沉,只剩下体内那两根肉棒一下一下的进出。 「那,我为什么把你改造成淫荡的母狗呢?」 「不,不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呀~」张汝凌说着朝着俪娟的脸颊亲了一下。 「是,主人……主人喜欢淫荡的俪娟……」俪娟不再可以压制心理的羞耻,快感在体内越积越满,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抱紧张汝凌,指甲掐进他的肩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主人……俪娟也喜欢主人……啊~俪娟,俪娟要去了……主人……抱我……我要在你怀里……高潮,啊——」 她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了。穴肉死死绞住主人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又软软地塌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洇湿了他的衣领。今天她的身体被剑哥插了,前面和后面都被剑哥插进来了。但让她欣慰的是,最舒服的高潮,她留给了主人。她是在主人插着她的时候去的。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散了架,连跪坐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挂在张汝凌身上,指尖都在发麻。可两个人却都没有停——剑哥被她高潮时那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张汝凌也被她绞得发狠,扶着她的胯狠狠往上顶。 「别、别……俪娟不行了……呜……」她迷迷糊糊地求饶,声音又软又沙,可那两根肉棒非但不肯停,反倒越动越凶。她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得碰一下就抖,被前后夹着磨,泪水糊了满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汝凌先到的顶。他在她最里面抵着,狠狠一顶,把精液一股股浇进她小穴深处。俪娟被那滚烫的冲刷激得又颤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想:主人射进来了……是主人……终于被主人灌满了……她心里那点圆满的甜意,混着被干到脱力的恍惚,让她连呻吟都变成了气声。 剑哥紧跟着也交代在她后面。他抽送得又急又狠,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闷吼一声,滚烫的浊液一股股灌进菊穴深处,烫得俪娟后穴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等两人退出来时,俪娟已经彻底瘫在沙发上了。她仰面躺着,四肢软软地摊开,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被分得大开,前后两个穴都合不拢——前面那朵被干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翕张着,混着淫水和白浊的黏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来;后面那朵菊穴更是被撑得一时收不回,黏稠的白浊从松开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溢,沿着她圆翘的臀肉往下滑。两处液体在她身下汇成一小片湿痕,把沙发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她浑身还在细细地抽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只觉得身下又湿又凉——那儿还在往外流。她伸出手想合上腿,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液体一滴滴淌出去。 「主人……」她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开口,「流、流出来了……主人的、剑哥的……都、都流出来了……」她说着,竟又羞又急地哭了起来,觉得自己连主人的精液都留不住,真是个没用的。 张汝凌蹲下来,把她轻轻拢进怀里,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流出来就流出来,主人回头再给你灌进去就是了。」 俪娟在他怀里抽噎着,脸埋进他胸口,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张汝凌和剑哥一前一后的操过俪娟后,隐约觉得胯下那东西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发烫,或者说,特别的兴奋。想着可能是第一次看着自己的性奴被别的男人干的原因,他也就没往心里去。剑哥射过之后终于软了下来,火气算是消了。张汝凌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提上裤子,跟剑哥告别,准备带俪娟回去。可俪娟这时已经软成一滩蜜,即使张汝凌的设计室就在隔壁,看样子也是走不回去了。于是他有些无奈又带着宠溺的揉了揉俪娟的头发,把她抱起来,走出了门。 回到自己的设计室,如霜和肆雪在屋里。如霜看到俪娟被张汝凌抱回来,赶忙迎上去。 「哎呀,俪娟辛苦了。剑哥那怎么样?」 「总算泄火了。」张汝凌说,「是不是老敢那药膏劲头太大,恢复的有点过头了?」 「对,我也怀疑是。今天我少给他抹点吧,反正也基本好了。那我回去了啊,谢谢俪娟,也谢谢阿凌。」 如霜转身出门。张汝凌将瘫软的俪娟慢慢放在沙发上横躺。他放下了俪娟刚要起身,却被俪娟拉住他的胳膊。 「主人……」俪娟说话声音有气无力。 「嗯?」 「主人……您喜欢我么?」 「为什么问这个?」 「我怕主人,会不要我了。」 「哪的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张汝凌转身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俪娟的头。 「主人把我给别人操,虽然我愿意,服从主人。可是……我怕以后,有一天,主人会不要我了。」 「其实我也有点舍不得,不过毕竟之前答应了,剑哥今天又确实有特殊情况,需要找人泄火,所以才只好让你去。不过我看你不是也很舒服嘛」 俪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是因为……因为我被别人操的时候,还那副骚样子,才怕主人不喜欢我。」 「呵呵」张汝凌伸手轻轻捏住俪娟的乳头,边玩边说,「你被人操是在服从我的命令,你的骚样子是我调教出来的,我看了很有成就感,怎么会不喜欢呢。」 「真的么?」 「真的」 「主人不会觉得我下贱?」 张汝凌手指用力,狠狠在乳头上捏了一下。 「你就是很下贱,你是我最下贱的性奴,最淫荡的骚货」张汝凌停顿了一下,看着俪娟惶恐的眼神,语气变得温柔许多,「可也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说完,张汝凌在俪娟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那边的肆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张汝凌扭头看看,又补充了一句「你们都是。」 俪娟脸上露出了微笑。 「主人,我愿意做你下贱的性奴。愿意为你喝尿,吞精,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主人不要抛弃我,不要把我给别人。」 「放心,我会把你操到死的,哈哈。」 安抚了俪娟,张汝凌起身走到肆雪面前。此时肆雪正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她身后有一条闪亮的金属链,一头连接在墙上,另一头链接在她肛门处。这是张汝凌新研究的肛门拘束法,可以用来代替性奴项圈的锁链。他带俪娟走之前给肆雪肛门内注入了400毫升的灌肠液,然后塞上特制的肛塞。这个肛塞里面的部分很粗,像个大塞子一样,在里面把直肠末端堵住。外面有个圆环,接上铁链,就可以用来拴住性奴。 灌肠液在肚子里会促进肠子蠕动,经过大约10分钟的时间,肆雪就感觉到肚子里一阵阵疼痛,像是要拉肚子的那种。但且不说她会本能的夹紧肛门防止污物漏出来,其实就算她不用力,那巨大的塞子也足以顶住她汹涌的便意。要想拉出来,她只有用自由的双脚向前走动,把那塞子从自己肛门里硬生生扯出才行,但这样必然弄脏了屋子。这个设计的初衷也就在这里——要么看着性奴忍受腹痛的煎熬,要么就获得一个惩罚性奴的绝好理由。 此时的肆雪正忍受着腹痛,看到张汝凌来到她面前,像是在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盏灯。 「主人~肚子,肚子疼~求,求你了~」 张汝凌看到符合他预期的效果,露出得意的笑,蹲下来,伸手摸着肆雪的脸。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去,去厕所」肆雪紧锁眉头,显然一阵阵的腹痛还在袭击着她。 「去厕所干什么?」 「去……去……」肆雪脸上阵阵飘红,不知是害羞的还是疼的,「去拉屎……」 「呵呵,你真可爱。」张汝凌轻轻拍拍她的脸颊,然后站起来。他发现只是刚刚挑逗肆雪两下,就已经让他的下身支起了帐篷。于是他干脆脱掉裤子,解下了墙上的肛塞链拿在手里,挺着肉棒站在肆雪面前。 「来,给我口出来就让你去。」 肆雪如蒙大赦般嗯了一声,赶忙张口含住了那根肉棒。嘬了两下,她鼻腔中轻轻的「嗯?」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点细微的异样。 烫。 她伺候张汝凌这么多久,几乎每天都要吃主人的肉棒。主人的体温,粗细,气味,表面的触感她都再熟悉不过了。今儿这根东西,似乎比往日烫了一点,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舌根,像烧红的铁棍,连那股充满口腔的骚味也似乎比往日浓重了一些。她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或者是主人操过俪娟后味道有些变化罢了。 温热的口腔裹住炙热的柱身,两下里一碰,张汝凌肩头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小腹处憋着一团火,被这一含,像是终于寻到了出口,窜得越发凶起来。他按着肆雪的后脑,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 肆雪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冠、深喉吞咽、舔囊含蛋,一心只想着要伺候好主人,每个动作都是日复一日练熟了的。可今天这根东西含在嘴里,却叫她心里那点异样越来越重:它烫得惊人,硬得惊人,像一根被烧透了、又被绷到极致的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那股热气顺着舌面一直窜上来,烫得她连喉咙都跟着发烫。 往日里她伺候主人,张汝凌总是怜惜她、疼着她,看她含累了便要先停一停,揉揉她的头发,让她喘口气。可今天他那双手却一直按在她脑后,不松不放,仿佛有无尽的欲火要发泄,要将她整个人都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按。 肆雪起初还有些招架不住,腮帮子很快便酸了,含着吞吐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慢下来。可腹部的绞痛又催促她快点完成主人的任务。更别说再一抬眼,对上主人那副被火烧得又饥又渴、眉头都要皱到一起的模样,她心里那「要让主人舒服」的信念便瞬间压过了酸麻。她舍不得叫主人难受,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重新干劲十足的吞吐起来,把整根东西往喉咙最深处吞。舌头贴实了那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仔仔细细地碾过每一道脉络,又酸又软地绕着头冠打转,再重新吞进去,一下比一下深。她含着、吮着,像要把主人这团火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去,用自己的辛苦换主人的舒畅。 张汝凌被她伺候着,只觉得今天她舔得格外舒服。往日里肆雪口交当然也很卖力,但今天这丫头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有种奋不顾身的决绝。每一下含得又紧又深,舌面细细地碾、缓缓地磨,顶端抵住她上颚时那又软又韧的压迫感,混着那一下下往喉咙深处钻的湿热,绞得他腰眼一阵阵地发麻。他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胯间,双颊绯红,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却还是含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那副又卖力又虔诚的模样,叫他心里忽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疼爱与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拇指描过她的耳廓,哑声开口,带着十足的宠溺与纵容: 「……真好。今天你这小嘴,伺候的我舒服极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真想就这么整天整夜地,把鸡吧留在你嘴里。要不是还得尿尿,都不舍得拿出来。」 这话说得又宠又坏。肆雪嘴上含着主人,闻言浑身轻轻一颤,脸颊烧得更红,眼眶里那点水汽却更重了,那不是委屈,是欢喜。她吐出主人那根滚烫的东西,抬起眼来,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宠坏了的、认真的羞怯: 「主人要是想,我就一直给主人含着。就算主人想尿也没关系,我给主人喝掉就是,不用拿出来的……」她说完,像是要立刻开始执行这个一直含住的计划似的,重新把肉棒吞进嘴里,而且含得更紧更深。喉咙抵着龟头,一缩一缩地,把主人的东西往更深处勾。 张汝凌被她的话撩得心口一暖,那股子火竟被这团软热的熨帖得越发旺了。他低头看着她伏在自己胯间那副虔诚又主动的模样,喉头滚了滚,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哪儿舍得真那样折腾你呀。再说,真早让你天天含着,恐怕小柔和俪娟也会抗议的。」 肆雪听主人这么一说,含着主人的东西,「唔唔」地应了两声,像是在肯定小柔和俪娟会抗议这个问题,然后愈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被含了这许久,又硬又烫地蹿跳着,却迟迟不见要泄的意思。肆雪含了半天,腮帮子酸得发麻,喉咙也干得发紧,却还毫不松懈。她心里惦记着主人的火还没泄干净,便一分劲儿都不敢省,含着、吮着、深喉吞咽,一环一环地使出来。直到久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反常,张汝凌终于腰身一颤,按着她的后脑深深一顶,这才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灌了满嘴。肆雪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仔仔细细替他舔净。 「好了」张汝凌弯腰搀扶起肆雪,「走吧,奖励你拉屎一次,哈哈。」 进了厕所,肆雪径直就要往马桶上坐,被张汝凌扯住。 「不行」张汝凌命令,「不许用马桶。」 「啊?」肆雪回过头一脸疑惑,「那,那怎么……」 「去,跪在地上,背对着我。」 「是,主人~」 肆雪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主人的命令跪下来。 「弯腰,把屁股撅起来,然后往前爬。」张汝凌抓紧手里的链子,「我扯住链子,你往前一爬,就把塞子拔出来了。」 「啊?!」肆雪急忙摆着被捆在身后的手,「不行不行,会弄脏主人的。」 「弄脏了就惩罚你,快爬!」 「啊?这……」 「快点!」 「是,主人……」 肆雪见张汝凌毫无商量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挪动膝盖,一点一点向前爬。张汝凌盯着肆雪的菊口。那粉色的菊口最初在股沟的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肆雪的身体向前挪动,菊口渐渐从两瓣臀肉中间突出来。一圈娇嫩的褶皱像个小嘴巴一样含着肛塞露出来的铁柄。再然后,巨大的肛塞在拉扯的力道下从里面顶得那娇小的菊口开始向外突出,像是贪吃的小嘴吞了个太大的棒棒糖。继续拉扯,菊口的褶皱渐渐变得平整,洞口也出现一圈鲜红的颜色,金属肛塞慢慢露出它的面目。肆雪不住地哀嚎着:「主人,要,要出来了……」 张汝凌还是一副严厉的样子:「快爬!」 肆雪继续向前扯动身体,肛门被肛塞撑得更大。坚硬冰冷的肛塞与少女温热柔软的躯体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腹内汹涌的便意一直不停的累积,当肛塞将肆雪的屁眼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大小时,直肠内部的液体终于控制不住,噗的一下把肛塞喷了出去。肆雪惨叫一声「不要!」,慌张地赶忙用手去捂住屁眼。然而捆住的双手只有手指部分能够到屁眼,她那纤细的手指又怎么可能覆盖住已被扩张的血洞?温热的肠液虽然被拦住了大半,但仍然有不少顺着她的指缝喷出。 「不要,不要喷~不要啊~」肆雪带着哭腔悲惨的叫着,像是在抱怨她自己不争气的屁眼。同时双手慌乱的尝试用各种角度挡住那冒水的洞口,甚至试着用几根手指塞进去,但都无济于事。忍了很久的便意顺着一切可能的缝隙肆意的释放,直到里面的液体完全排干净了才终于停止。 「好了,转过来看看吧。」张汝凌带着坏笑命令到。 肆雪答应一声,捂着尚未闭合的屁眼慢慢转身过来,看见从她的位置到张汝凌站的地方被她喷了一路淡黄色的液体,并且还喷到了主人的脚和小腿上。所幸她每日早晨都要例行灌肠,就像每天都要刷牙洗脸一样。(方便主人想用屁眼的时候可以随时使用)因此她喷出来的都是液体,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肠液喷到了主人,肆雪低下头,脸烫烫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害怕,或是期待。 「主人,对,对不起,我把主人弄脏了。」 张汝凌扔了肛塞的链子,双臂抱在胸前,得意的说:「弄脏了怎么办?」 「请……请主人惩罚我。」 「嗯,真乖。我想想怎么惩罚你,你先爬过来,给我舔干净。」 「是……」 肆雪挪动膝盖,沿着自己喷出的水痕来到张汝凌身前。弯腰,伸出舌头,调试他脚面上的液体。对于肆雪来说,给主人舔肉棒、阴囊,甚至屁眼都毫无压力,更别说舔脚了。经过长时间的调教,主人身体的味道不会让她有任何排斥的反应,只会让她兴奋。她甚至有点享受给主人舔阴囊,舔屁眼时那种被主人下体的气味包围的感觉。但不同的是,今天主人的脚上面是她自己的肠液,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她自己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感到有些不适,臭臭的。但越是觉得臭,她越要给主人舔干净。她不希望主人身上有她不喜欢的臭味。主人就该只有主人的味道。她低着头,仔细的舔着主人的脚,压着恶心把舔掉的液体吞下。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她就用鼻子贴身主人没被沾上,或已被舔干净的部分深嗅一下,问一问主人脚丫子的味道,来压制肠液的臭味。 张汝凌低头看肆雪乖巧舔脚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一根粗大的肉棍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这东西什么时候又立起来的?还是压根就没软下去? 肆雪从张汝凌的双脚一路向上舔到小腿。等她舔干净了腿上的每一个毛,仰着脸欣喜地准备向主人邀功的时候,看着那根粗大挺立的肉棒呆住了。「主人……你怎么又这么大了?」肆雪的脸又是惊又是羞。 「我也不知道,刚才光顾着看你了。好像它就没软下来?」 「主人,我再给你舔?」 张汝凌涨得难受,于是点点头。 肆雪跪行半步,鼻子贴着肉棒根部,沿着棒身一路磨蹭一路嗅到龟头,随即张嘴含住。再次进入了这个温暖的肉洞,张汝凌感觉肉棒上涨痛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肆雪正卖力地吃着肉棒,外面传来了小柔的声音。 「哥哥——我回来啦!强哥说那套新皮具今儿就要出图。呀,俪娟姐这时和剑哥『交流』过了?嘻嘻,看来体验不错呀。哥哥~哥哥~又在厕所玩雪儿?」 小柔说着就进了厕所,瞧见了屋里这副光景——张汝凌光着下身站着,挺着粗壮的鸡吧。肆雪跪在他前吞吐着肉棒,身后一大滩水渍。她的屁股,大腿以及手上都还淌着她自己的肠液。肛门已经比刚才收缩了一些,但还能看见洞口里面的殷红。 「哟,哥哥今天这是什么玩法?」 肆雪听见小柔的声音忙吐出肉棒说:「小柔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吃主人肉棒吃得嘴都酸了。」 「咦?怎么,哥哥今天专门刁难你嘴巴?」 张汝凌摆摆手:「没有,只是下面涨的难受,让她给我口出来而已。」 「可是我刚刚给主人口过。」肆雪解释说,「主人就又硬了。而且主人今天特别持久,刚才舔得我嘴都酸了才射出来。」 「咦,难道是今天的活虎汤……不对,今天我还没泡呢呀。」小柔走过来,也在张汝凌面前跪下,「既然雪儿累了,就歇歇吧,我来给哥哥舔。」 肆雪退在一旁。张汝凌给她解开双手,让她去冲洗干净。小柔抱着张汝凌的腿就把肉棒吞了进去。她口交的风格跟肆雪的温柔细致不同,更活、更欢,舌尖灵巧地绕着柱身打转,一手还去撩拨他的囊袋,或从后面抚摸他的屁眼。时不时的还会抬头冲他抛个带笑的眼神,又埋头继续含着。 可含了一阵后,她也发现今天张汝凌的肉棒比平时要坚挺得多。她含了半天,腮帮子也开始酸了,舌头也木了,那东西却还是硬扎扎地杵在她嘴里,怎么也哄不出个结果。小柔又羞又恼,她已经累得直喘气,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鼓着腮帮子: 「哥哥……你、你今儿是吃什么了?妹妹嘴都酸麻了……」她说着,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脸颊,「平时这么长时间你都能射两次了。」 张汝凌看她那副又卖力又委屈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看不出要消停的东西。他索性把小柔抱起来,走出厕所,往床垫上一丢。 「我站得也累了,干脆把你下边的嘴巴给我用用吧。」 小柔被他这突然一捞,先是「呀」了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也不挣,顺着他的力道在床垫上躺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哥哥早该这样嘛!嘻嘻」她说着,主动除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对娇小的乳房。 张汝凌不等她脱裙子,将她往床垫上一按,直接撩起她的短裙,露出湿漉漉的肉缝。(小柔跟他在一起后从来不穿内裤)他扶着那根烫得发硬的肉棒,抵上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小柔的手攥紧了床单,穴肉被那滚烫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清晰地感觉到,今天这根东西,跟往日真的不一样。往日里哥哥的大家伙是温热的、熟悉的、磨合过的;今儿这根却更烫,烫得贴得她穴壁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跟着发热发胀,连碾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点灼人的温度。那滋味熟悉又新奇,混着那一寸寸被填满的充实感,竟比往日更撩得她心头发痒。 「哥哥……你、你今天,好烫呀……」小柔咬着下唇,声音打着颤,却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烫得妹妹里头……暖烘烘的,痒痒的,嗯……」 张汝凌也是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他只觉自己那处像是被点了火,泡在她又热又紧的穴里,两下一磨,那点火便越窜越凶,比在肆雪嘴里的时候烧的更旺。往日他都是先一下一下地浅浅试探,再逐渐深插。今天他掐着小柔的腰,一上来就重重地插进去,而且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垫上一耸一耸。 小柔起初还能嬉皮笑脸地叫两声「哥哥好厉害」,「要被哥哥操死了」可没过多久,便笑不出来了。那根东西又烫又有劲,一下下都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碾。加上凌柔剂的关系,她本来就对张汝凌的肉棒格外敏感。很快,她便觉着那阵灭顶的快感顺着腰眼一路窜上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剧烈的快感让她已经开始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模糊凌乱的淫语。 「哥……太……厉害……死了……停……停下……」 虽然叫着停下,小柔的双腿却死死地勾住张汝凌。张汝凌那滚烫的东西也像认准了她似的,一下一下地追着她往深处顶。她嘴巴里冒出的几个含混的词语,也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哥哥的肉棒埋在她最深处,又烫又硬,一下下顶着她的花心,磨得她眼前直发白。她一会喊着「停下,要死了」,一会又叫「操我,我还要」。两种叫声交织在一起,变得更加动人。她的身体也与叫声一样矛盾和纠结。她明明被操得两腿酸软,却又紧紧地勾住哥哥的腰。明明一只手抵在哥哥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另一只手却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腕,生怕他远离。渐渐的,她的叫声终于呜呜咽咽地软了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力气。身体也终于不再自相矛盾,达成了一个共识,并通过嘴巴慢悠悠地说出来:「太舒服了~哥哥你操吧~操死我也值了……」 她双眼迷离,任由哥哥把她撞得一耸一耸,呜咽着、哭喊着,又像是放浪地笑着,把哥哥往自己身子最深处勾。她的身体渐渐不支,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小穴,死死绞着他那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缩、一下下地吸,像是在求他再多给她一点,又像是已经受不了了,要从他那儿把所有的快感都榨出来。 张汝凌被她这又绞又吸的穴肉弄得头皮舒爽异常,更是放开了手脚,扶着她狠命地顶。小柔很快便受不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紧闭,穴肉一绞,一股热液喷了他一身。 她刚泄过,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那根东西却又毫不停歇地追了上来——刚高潮过的身子敏得碰一下就颤,她哭喊着「哥哥、哥哥饶了我」,可声音还没落地,便又被下一波快感淹没了。她被哥哥又送上了第二回、第三回——她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去了几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一股细细的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肉缝淌下来,洇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竟被他操得失禁了。 即便小柔已经连续高潮,可张汝凌还是没有结束。不知何时,肆雪已经洗干净了自己,正趴在他们旁边。见小柔的样子,她连忙爬过来趴在床垫上,翘起屁股,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肉缝。 「主人,小柔姐不行了。主人操我吧~里面已经湿了。」 张汝凌看着肆雪的美穴,总算舍得离开小柔的身体了。他抽出肉棒,抓住肆雪的腰,毫不费力地直捅进去。 肆雪失声叫了出来,随后把手向后伸,递给她的主人。张汝凌最喜欢这样,拉住肆雪的双手疯狂撞击她的身体。她的屁股在三中中最为丰满圆润,又富有弹性。撞起来两瓣臀肉像两个肉垫子,非常舒服。 张汝凌操过了小柔,身体已经进入快要射精时那种最兴奋,最猛烈,最疯狂的状态。平时这种状态只持续几秒,可今天竟然一直持续了几分钟。而这疯狂的几分钟基本都由肆雪承受了。 「啊啊啊,主人,今天怎么,这么猛,啊啊啊,太猛了……」 「你爽不爽?」 「我,我……」 「快说!」张汝凌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啊!爽,爽……」 「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被主人操」 「被我怎么操?」 「被,被主人猛猛的操,用力的操。」 「说你喜欢被我操。」 「我,我喜欢被主人操,喜欢被主人猛猛的操,喜欢,好喜欢……」 肆雪说着淫荡却也真心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可那要命的快感却接连不断地涌上来,把她的羞耻一并卷了去,只剩下那一片又放纵又释放的空白。她感受着主人在她身后冲击的力道,想着主人干她心情舒畅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熨帖与欢喜。她一想到自己这副身子,竟能叫主人这样疯狂、这样尽情的释放。她那点羞、那点怕,在这一片汹涌的欢愉里,统统化成了心甘情愿。 直至那根东西终于在她体内抖动着交代了,肆雪的下身也已经一片狼藉。只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到顶点,还有些意犹未尽。 「主人……射了好多……」 张汝凌射完后,扶着肆雪的肉臀长出口气,闭起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肆雪跪伏在床垫上,肩头微微颤抖,却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意思。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又轻又柔地包裹、夹着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 「呀,不行」张汝凌感觉到肚子里那团火又有复燃的迹象,「你别夹了。」 「主人,我,我控制不住……」 这一下不要紧,张汝凌低那根刚泄过的肉棒,被这穴肉这么一绞一夹,竟又硬邦邦地涨了起来。肆雪也感觉到了,伏在床垫上,喘息着,声音又吃惊又带点委屈的说:「主人,主人怎么又硬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她说着,穴肉又轻轻一缩,把主人的东西含得更紧了些,「主人……肆雪也还……还想要。再、再给肆雪一回好不好……」 张汝凌被她这副又软又求的模样缠得心头一热,既然肆雪想要,又已经硬了,他也没必要忍着。他掐着肆雪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回他不急了,一下一下,又重又稳,专往她最喜欢、也最受不住的地方顶。他最了解肆雪的身体,知道怎样才能更快让她到顶。肆雪被他顶得腿根直颤,起初还咬着唇忍着,渐渐地便忍不住了,一声一声,又软又黏地呻吟起来,穴肉更是绞得死紧,一下下地吸着他。 肆雪很快被他顶到了头,浑身绷紧,痉挛着高潮了,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可这时张汝凌又正在兴头上,他非但没有收势,反倒越干越烈。刚被那一阵紧致的痉挛成了他的催情剂,腹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掐着肆雪的腰,抽送得又急又狠,一下比一下重,直把那穴口捣得水声四起。肆雪刚泄过一回,浑身正敏感到极点,那穴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哪里还经得起这般狂风骤雨似的顶弄。她被顶得「啊、啊」地直叫,眼泪都被撞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主人……主人,」她喘着,声音都抖成了碎片,「我受,受不了了……主人怎么……越来越强……」她的话被一个猛顶撞断了,只剩下破碎的抽噎,「主人……求主人干……干肆雪的、肆雪的屁眼吧……小穴受……受不了了……」 张汝凌正被她那一阵紧一阵的绞弄搅得心头火起,本没想停。可听她这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他心里头到底还是软了一下。他停了下来,只觉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胀着,被她那穴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更是烧得厉害。肆雪见他停下,便自己主动调整了姿势,把圆润的臀翘得更高些,腾出那处,像是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捧到主人面前,任他处置。 张汝凌正要从善如流地换过去,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又轻又细的动静。他低头一看,俪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歇够了,从沙发上下来爬到他的腿边。她仰头看着张汝凌,脸颊一片绯红,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望。 「……主人,雪儿累了,主人就用俪娟吧。让我替她一会儿。」她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满床的狼藉上瞟,「俪娟的小穴、屁眼,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说完,她转过身,和肆雪一样趴伏在床垫上,屁股对着张汝凌。 张汝凌挑了挑眉,看着她。俪娟嘴上说得乖巧,可那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穴口早就湿哒哒地沁出春水,一下一下地翕张着,哪里是「替雪儿着想」。他心里头明白得很。他分开肆雪的臀肉插了进去,一边干着肆雪屁眼,一边轻轻抚摸俪娟的阴唇。 「不急,我看雪儿还能坚持一下。倒是你……」张汝凌的手指轻轻在俪娟的穴口碰了一下,沾了一点她的淫水,「真的只是心疼雪儿么?」 俪娟被他这一句戳破,脸「腾」地红了,慌乱地低头,嗫嚅道:「当,当然是呀……」她说着,声音却很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是么。」张汝凌也不急着拆穿她,只慢条斯理地,往她湿透的穴口里面一插。俪娟「啊」地一声,腿根一颤,险些软倒。张汝凌抽回手,把那指尖上粘的液体蹭在她屁股上:「既不是想要,那怎么这么多水?」 俪娟被他这个动作臊得耳根都红透了,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辩解,可那水汪汪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挂在主人指尖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埋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俪娟、俪娟想要……」她说着,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俪娟看着主人操雪儿,操小柔……身体就……就忍不住了……」 张汝凌听着她这又羞又软的话,心头那股火非但没下去,反倒被她这副又怯又诚实的模样勾得更旺了些。他故意板起脸来逗她: 「既然是你想要就说清楚。说清楚你想要什么,我才会给你。」 俪娟脸颊又一热,软软地应声。 「是~俪娟想……想求主人也用鸡吧操俪娟,操我的小穴,操我的屁眼。」 张汝凌看着身前这个又乖又诚实、把身子整个捧过来的丫头,心里头火起,也不客气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肆雪肛门内拔出,先在俪娟穴口蹭了蹭,俪娟便主动把穴口迎了上来,他就着那湿滑,一下没到底。俪娟「啊」地一声仰起脖颈,穴肉温顺地被撑开,又把他紧紧裹住。不久前才被他灌过一回这处,那穴肉又软又热,认得他似的,一寸寸把他往深处吸。 这一下,才真算开了场。张汝凌在两个性奴的四个洞口之间来回换着插。一时插进肆雪的小穴里,被那刚泄过一回、犹自一阵阵收缩的穴肉紧紧绞住;一时又抽出来,捅进俪娟的肛门里,那处经他亲手改造,又暖又滑,如小穴一样水汪汪地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再换过来,抵上肆雪的肛门,那处刚经过巨大肛塞的调教,又松又软,龟头甫一抵上便乖乖松了口,滑腻腻地把他吞了进去。他在这四个洞口间穿梭不停,直把两个性奴都顶得一耸一耸、呻吟不绝,整个床垫上都是靡乱的水声和软软的哭喊。 肆雪和俪娟被主人换着花样地要,起初还能各自咬着唇忍着,到后头便都软成了一滩,只是本能地翘着臀,任由主人在自己身上的洞口间来回穿梭。两人一左一右地趴伏着,偶尔撞在一处,便互相扶持着,谁也顾不得羞了。 张汝凌正捅进俪娟的小穴里,闷头狠顶了几回,身下的俪娟被顶得「啊、啊」直叫,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伏在旁边的肆雪被那一阵阵的晃动颠得直喘,拉着俪娟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疑惑: 「俪娟姐……主人今儿的东西,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啊!」肆雪话没说完,肉棒又刺入了她的肛门。 俪娟停止了淫叫,喘着粗气说:「可能是……剑哥那个……药膏……」 「药膏?」张汝凌边操肆雪边说,「我,我也没抹呀。」 「剑哥插我小穴……可能……把药膏……蹭到里面……然后主人操我……就……间接……」 张汝凌听了俪娟的猜想,心里觉得大约确实如此。但那药膏是用来恢复伤口的,为何能有如此功效,这恐怕就要再问老敢了。 他没了心里的疑惑,干起两个性奴来便更加投入,对着四个诱人的小洞,插得狠,换得快。刚才捅肆雪的小穴,下一息便抵进俪娟的肛门;方才还在俪娟穴里深深浅浅,转瞬又没入肆雪的后面。两个性奴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缠在一处,时高时低,跟那急促的水声搅在一块儿。俪娟被顶得受不住时,会软软地伸手去抓住肆雪的手臂,肆雪的腿根一颤,便也回握住她,两人就这样你抓着我的手、我贴着你的肩,被主人在四个洞口间翻来覆去地要着,连哭喊都带上了几分互相扶持的意味。 张汝凌只觉下身越干越有劲,两个丫头被他干得连求饶都断断续续,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却都守着性奴的职责,恭敬地向主人奉献着自己的身体,不跑不躲。 张汝凌最后插进肆雪的肛门。那处被他调教得又软又会吸,他闷头狠顶了几十下,死死抵进最深处,终于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肆雪被那一股热流激得浑身一颤,穴肉与肛门一齐绞紧,痉挛着泄了出来。张汝凌长出一口气,这回那根折腾了他一整天的东西,才终于像是真的软了下去。 他退出来时,两个丫头都瘫在床垫上。肆雪趴着,后面的穴口还一时合不拢,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圆翘的臀肉一点点往下滑,洇湿了身下的床垫。俪娟蜷在一边,穴口也还翕张着。三个人都累得只剩喘气的份儿,谁也不想再动一下。小柔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悠悠的说:「这药膏的效果,不知是暂时的,还是持久的。这以后,难道每天都要六个小洞才能满足哥哥了么……」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07 17:52:5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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