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妹妹的女朋友牛走了】(1-2)作者:极致可爱の蛋挞
2026年10月7日发表于:pixiv以下人物皆成年1腹黑妹妹把可爱的女朋友带回家了“哥,你今天晚上吃什么?”簌簌趴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问我。她的声音像是从手机屏幕里飘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随便问问、答不答都无所谓的调子。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钱包,本来打算出门买点东西回来做。“爸妈他们出去约会了,今晚就咱俩。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簌簌是我重组家庭带来的妹妹。我妈和我爸离婚之后,我跟了我妈。后来我妈找了个新的男人,那个男人也带了个女儿。他们结婚之后,那个女儿就成了我的妹妹。她的名字叫簌簌,只比我小两岁。一个月前,我们四个人搬进了同一间公寓。两室一厅,不算大,但勉强够住。爸妈住一间,我和簌簌各分到一间小卧室。说是卧室,其实就是用隔板从客厅隔出来的两个小方块,连门都没有,只挂了布帘子。我那块地方刚好够放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簌簌那边也差不多。这一个月下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簌簌不喜欢我。当然,她谁都不太喜欢。但对我尤其警惕。刚开始那几天,我稍微走近她一点,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绷起来,眼神里全是“你想干嘛”的防备。后来慢慢好了点,至少不会我一靠近她就往后退三步了。现在这种程度,已经算不错了。簌簌趴在沙发上,小腿翘起来,穿着白色的小短袜,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她穿着一条居家短裙,粉色T恤,头发是那种刚过耳朵的短发,发尾有点自然卷,看起来软乎乎的。她低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我从厨房那个方向看过去,角度有点微妙。沙发靠背不高,她趴着的时候裙子自然往上翻了一截,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还有那条内裤的边缘。淡粉色的底,上面印着红色的小草莓,一颗一颗的,排列得整整齐齐。我愣了一下。也就愣了一下。簌簌的手忽然停下来。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用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盖住屁股,然后才慢慢转过脸来看我。那个眼神,我很难形容。大概就是“你刚才在看什么我已经知道了”的意思。“……变态。”“我没——”“恶心。”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整个人坐起来,抱着膝盖看着我。“你吃屎去吧。”说完她拿起手机,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回自己那块帘子后面去了。帘子一拉,人影就模糊了,只留下一个轮廓坐在床边。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算了。这种事解释不清楚。越解释越像真的。我叹了口气,换了鞋出门。楼下有家便利店,走过去大概三分钟。我买了点速冻饺子和两盒牛奶,又顺手拿了一包簌簌上次吃过的那种薯片——她没说过喜欢,但我注意到她上次吃完了一整包,连碎渣都倒进嘴里了。回到家,簌簌的帘子还拉着。我把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喊了一声:“买了饺子,你要吃煎的还是煮的?”帘子后面沉默了两秒。“……煎的。”“好。”我起锅烧油,把饺子一排一排码进去。油花溅出来,滋滋地响。我拿铲子翻了两下,饺子底面变得金黄,香味开始往客厅那边飘。帘子拉开一条缝。簌簌探出半个脑袋,鼻尖动了动。“闻着还行。”“你出来坐着等吧,马上好。”“不要。”“那我把盘子放桌上,你自己过来拿。”“嗯。”她缩回去了。煎饺装盘,我调了一碟醋,放在小餐桌上。餐桌是折叠的,平时收在墙边,吃饭的时候才打开。我摆了两双筷子,两个盘子。簌簌的盘子里我放了八个,我自己的放了十五个。过了大概一分钟,帘子又拉开了。簌簌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头发有点乱,大概是刚才在床上滚过。她坐到椅子上,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饺子,又看了一眼我。“你怎么知道我吃八个。”“上次煮饺子你吃了八个,剩了两个在碗里。”她没说话,夹起一个饺子,在醋里蘸了一下,咬了一小口。汤汁从饺子皮里渗出来,她赶紧用嘴吸了一下,舌头被烫得缩了回去。“急什么,刚出锅的。”“要你管。”她吹了吹,又咬了一口。这次没被烫到。我吃着自己的那份,没再说话。客厅里就剩两个人嚼东西的声音,还有冰箱偶尔响一下的嗡嗡声。爸妈大概要很晚才回来,今天是什么纪念日来着,我妈出门前说了,我忘了。簌簌吃了四个饺子之后,速度慢下来了。她拿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饺子,忽然开口:“哥。”“嗯?”“你以前谈过恋爱吗?”这个问题有点突然。我抬起头,她没看我,低着头戳饺子,像是在问一件跟自己完全没关系的事。“谈过。高中的时候。”“然后呢?”“然后分手了。”“为什么?”“不合适吧。”“哦。”她又戳了两下饺子,然后夹起来吃了。腮帮子鼓鼓的,说话有点含糊:“我现在这个,挺好的。”她说得轻描淡写。簌簌喜欢女生。这件事她没专门跟我说过,但也没藏着。有一次她带了个女生回来,说是同学,两个人在她帘子后面待了一下午。我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在笑,那种压低了声音的笑。后来那个女生走了,簌簌送她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收住的笑。那是她在这个家里最放松的一刻。可惜只持续了大概五秒,她看到我坐在客厅,笑容立刻收回去了。“看什么看。”“没看。”“哼。”她现在说的“这个”,大概就是那个女生吧。“挺好的。”我说。簌簌终于抬起眼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敷衍。我没什么表情,就是正常吃饭的样子。她盯了我两秒,又低下头去。“你不用装开明。”“我没装。”“随便吧。”她把剩下的两个饺子吃完,把盘子往前一推,站起来就要走。“碗放水池里就行。”我说。“知道。”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头发挡住侧脸,看不清表情。“……薯片是给我买的?”“嗯。”“哦。”她走进帘子后面,没再说别的。但过了一小会儿,我听到塑料袋撕开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很脆。我收拾了碗筷,站在水池前洗碗。水声哗哗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簌簌嚼薯片的动静和她手机里偶尔传出来的短视频声音。爸妈的房间空着,灯没开,门关着。整个屋子就两个人,各干各的。我洗完碗,擦干手,经过簌簌的帘子去自己那边。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但底下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的脚,穿着白袜子,脚趾头在动,大概是跟着什么节奏在晃。我钻进自己的帘子后面,躺到床上,掏出手机随便翻了翻。过了大概十分钟,外面的咔嚓声停了。又过了五分钟,我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簌簌走到我帘子外面,停住了。“哥。”“怎么了?”“那个薯片……还有吗?”“柜子里还有一包,你自己拿。”“哦。”脚步声走远了,去了厨房方向。然后又走回来。这次没停在我帘子前面,直接回自己那边去了。帘子拉开又拉上,窸窸窣窣一阵。然后安静了。我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妹妹,嘴上说着“你吃屎去吧”,身体倒是很诚实。不过这件事,最好别让她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不然明天可能连煎饺都没得吃。过了几天,我找了个机会问簌簌。“那天来家里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簌簌正坐在餐桌前写作业,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着。听到我的话,笔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头也没抬。“你问这个干嘛。”“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最好给我说实话”的审视,“你该不会是想打她主意吧。”“没有,就——”“她叫夏织。夏天的夏,织布的织。”簌簌把笔放下来,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认识快十年了。”“哦。”“你别‘哦’。”她的眼睛眯起来,“我警告你,别打她主意。”我举起双手表示无辜。“她是我的女朋友。”簌簌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没有害羞,也没有试探,就是很直接地告诉你这件事,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我没那个意思。”“最好没有。”她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写作业。写了两个字,又补了一句,“过几天她还会来家里玩。”“好,我到时候——”“你到时候待在自己房间里,别到处乱逛,也别出来说话。”她打断我,笔尖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一下,“反正我看见你就想骂你。”“为什么?”“因为你长得就像个变态。”“我——”“就这么定了。”她不再理我,埋头写作业。铅笔划得飞快,像是要把刚才那点对话从脑子里划掉一样。过了三天,夏织来了。那天是周六下午,爸妈出门买东西去了,我在自己帘子后面躺着看手机。簌簌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整理沙发,一会儿对着玄关的小镜子拨弄头发。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背带裙,里面搭了件白色长袖,脚上还是那双小白袜,头发用发夹别在耳朵后面,比平时看起来认真了不少。敲门声响了三下。簌簌小跑着去开门。我也刚好从帘子后面出来,想去厨房倒杯水。结果两个人同时在玄关碰上了。门一打开,先飘进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洗衣液,又有点像洗发水,混在一起,干干净净的。然后我看到站在门口的女生。她比簌簌高半个头,留着齐肩的黑色直发,发质很好,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柔的光。脸型偏圆,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光,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痣。眼睛是那种自然的双眼皮,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微微弯着,带着点笑意。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打底,下面是一条浅棕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腿上穿着白色的连裤丝袜,薄薄的那种,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透出来,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鞋,鞋带系得很整齐。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簌簌——”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尾音拖了一点。然后她看到我了。“啊,你就是簌簌的哥哥吧?”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簌簌在学校经常提起你呢。”“哈?”簌簌在旁边发出一声很短的怪叫。“她说她哥哥做饭很好吃,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点邋遢,但是人挺好的——”“夏织!”簌簌伸手推她的背,把她往屋里推,“先进来先进来,别站在门口。”夏织被推着进了玄关,一边换鞋一边回头冲我笑:“她还说你脾气好,怎么逗都不会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簌簌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闷闷的。夏织换好鞋,把帆布包递给簌簌,然后转过身来,很正式地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我叫夏织,簌簌的朋友。打扰了。”“不打扰,你随意。”我说。簌簌从夏织身后探出头来,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明确:你可以消失了。“我们进房间了。”她拉着夏织的手往自己帘子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对我说,“不许偷听。”“我——”“不许偷看。”“我不——”“不许靠近。”“好。”她满意地转回去,拉着夏织钻进帘子后面。帘子拉上的那一瞬间,我听到夏织在里面小声说了一句:“你哥哥看起来挺老实的呀。”然后簌簌的声音:“闭嘴,别提他。”帘子后面传来两个人压着嗓子的笑声,还有书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我站在客厅中间,摸了摸鼻子,转身去厨房倒水。倒完水回自己帘子后面的时候,经过她们那边,听到夏织在说:“这个发夹好可爱,你新买的?”“嗯,上周买的。”“你戴这个好看。”“……别摸我头发。”“让我摸摸嘛。”“夏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我加快脚步,钻进自己帘子后面,把耳机戴上。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出来上厕所。经过簌簌帘子的时候,看到底下的缝隙里,两双白袜子并排摆着,一双大一点,一双小一点。小的那双踩在大那双的脚背上,慢慢地蹭着。我收回目光,上完厕所,回去继续戴耳机。但经过她们帘子的时候,脚步不知道为什么慢了下来。可能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慢了。“……别闹,你哥还在隔壁呢。”是簌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喘。我拿下耳机。“隔壁又听不见。”夏织的声音更轻,尾音软软的,像是贴在什么东西上面说的。“你确定?”“隔着帘子呢,他那边还戴着耳机。”“……你怎么知道他戴耳机。”“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的。”“你观察那么仔细干嘛。”“因为我在想你啊。”这句话之后,帘子后面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像是嘴唇碰到皮肤的声音。接着是簌簌吸了一口气,很短,但很清晰。再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布料摩擦布料的声音,还有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一声。“夏织……”“嗯?”“别……那里……”“哪里?”“你明明知道。”夏织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隔着帘子传过来,闷闷的,像裹了一层棉花。“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簌簌的声音忽然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细微的水声,黏黏的,断断续续的。那种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隔着帘子也能听出一点轮廓。像手指搅动什么东西,又像什么东西被慢慢挤出来的声响。“啊……”簌簌发出一声很短的呻吟。很短,像是刚出口就用手捂住了。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夹杂着布料被抓紧的声音。“别捂嘴。”夏织的声音从帘子后面飘出来,还是那么轻,像是在哄一只猫,“你哥不是戴着耳机嘛。”“你刚才……不是说他在隔壁……”“他在隔壁,但他听不见的。”“……你骗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水声更密了一些。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连成一片,湿漉漉的,有节奏的。伴随着这个节奏,是簌簌压抑不住的喘息,一声接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拼命咽回去。“夏织……夏织……”“我在。”“你慢点……”“为什么?不舒服吗?”“不是……”“那就是舒服了。”“你别……说这种话……”夏织又笑了。这次笑得更近,更闷,像是贴着簌簌的耳朵在笑。“你里面好热。”“别说了……”“还一直吸着我的手指。”“夏织——嗯……”那一声“嗯”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戛然而止。接着是更密集的水声,黏腻的,湿滑的,夹杂着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摩擦的轻微声响。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水杯。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我没有继续走,也没有停下来。就是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帘子底下那双小一点的白袜子绷直了脚背,脚趾蜷起来,在大那双白袜子的脚背上蹭了两下,然后又松开,然后再次绷直。帘子后面传来簌簌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但每次只发出半个音节就被什么东西打断。那个东西大概是夏织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簌簌。”“嗯……”“你叫出来吧。”“不要……”“为什么不要。”“我哥……”“他听不见。”“万一……”“没有万一。你叫出来,我想听。”簌簌没有回答。但过了几秒,那阵压抑的喘息终于松开了一道口子,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足够穿过帘子,钻进我的耳朵里。“啊……啊……夏织……”“嗯。”“你……你手指……”“怎么了?”“太……太深了……”“那我拿出来一点?”“不要!”这一声有点大。簌簌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声音立刻又小了下去,变成呜咽一样的闷哼。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像是手指在某个地方快速进出,带出了大量的液体。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膝盖撞到了沙发扶手。“呜——”“疼吗?”“不疼……你别停……”“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现在不要慢……快点……”“你求我。”“夏织——”“求我嘛。”簌簌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说:“求你……夏织,求你。”水声陡然加快。簌簌的呻吟也跟着快了起来,连成一片,分不清音节,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声音。那双小一点的白袜子绷得笔直,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的筋都浮了出来。大概持续了十几秒。然后那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簌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全身软了下去。白袜子松开了,歪歪斜斜地搭在夏织的脚踝上。帘子后面只剩下两个人喘气的声音。我站了很久,久到水杯壁上的水珠滴到了地板上。然后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帘子后面,把水杯放在桌上,坐下来。耳机还挂在耳朵上,但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低头看了一眼水杯。杯壁上的水珠已经流了大半,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隔壁传来夏织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还好吗?”“……嗯。”“下次还让我来吗?”“你说呢。”“那就是让。”“……你好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闭嘴。”然后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笑的声音。我伸手把耳机里的音乐打开,音量调大,盖住了一切。爸妈晚上七点多回来的,夏织六点半就走了。走的时候簌簌送她到门口,两个人站在玄关说了好一会儿话,声音太小,听不清内容。最后夏织朝屋里挥了挥手,说“哥哥再见”,然后门就关上了。簌簌关上门,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在关门的瞬间从柔和切换回冷淡。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看什么看。”“没看。”“哼。”她走回自己帘子后面,拉得严严实实。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语气很软。“嗯,到家了?”“今天还行吧……你别跟他说话。”“我知道,我知道啦。”“明天学校见。”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夏织站在门口笑的样子。黑色的直发,鼻梁上的小痣,还有白色丝袜上若隐若现的皮肤颜色。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2被妹妹警告离她女朋友远点,结果她女朋友先凑了过来夏织第二次来家里,是两周后的一个周三。那天学校临时有活动,簌簌被老师叫回去拿东西。她出门前站在玄关,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夏织马上到,你先让她进来坐。但是——”“但是什么?”“你离她远点。”“我就坐客厅。”“客厅也不行。”她想了想,大概觉得这个要求不太现实,改口道,“你就待在自己房间,别出来。”“她一个人在客厅,我不出来招待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的。”簌簌穿好鞋,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不是来找你的。”门关上了。我回到客厅,把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台。新闻频道正在播天气预报,我看了两分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大概过了七八分钟,门铃响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开了门。夏织站在门口,今天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的短袖,下面是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头发还是那样披着,黑得发亮,发尾有一点自然的弧度。手里拎着那个印着卡通猫的帆布包。“啊,哥哥。”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上次一样,眼睛弯弯的,很自然。“簌簌不在,她学校有事,让你先进来等。”“嗯,她跟我说了。”她换鞋进来,走到客厅。我跟在后面,有点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最后我坐到沙发这头,她坐到沙发那头,中间隔了大概两个人的距离。电视里还在播天气预报。女主持人指着卫星云图,说未来三天有雨。“哥哥平时玩什么游戏?”夏织忽然开口。“啊?”“我问你玩什么游戏。”她侧过身来看着我,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簌簌说你有时候会打游戏,但她不告诉我你玩什么。”“……就一些普通的,最近在玩《塞尔达》。”夏织的眼睛亮了一下。“王国之泪?”“嗯。”“我也在玩。”她一下子坐直了,整个人往我这边挪了挪,大概挪了半个身位,“你打到哪了?地下开了多少?”“地下还没怎么开,主要在地面晃。”“我也是!我舍不得推主线,就在地面瞎逛。”她又挪了半个身位,现在离我大概只剩一个人的距离了,“你最喜欢哪个区域?”“阿卡莱那边吧。”“我也是!那边有个——”她忽然停住了。因为她凑得太近,我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下,视线不小心往下走了。她今天穿的短袖领口有点大,领子松松地挂在锁骨下面,从我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能看到一片白净的胸口,还有内衣的边缘。浅蓝色的,带一点蕾丝花边,包裹着两团不大但很饱满的弧度。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把脸转开。但已经晚了。夏织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我撇过头去的样子,歪了歪脑袋,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弯法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客气地笑,现在这个笑,像是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哥哥。”“嗯?”“你刚才看哪呢。”“没看哪。”“你脸红了。”“没有,天热。”“今天才二十二度。”我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想换个台。但夏织比我先一步。她伸出手,按住了我的手背。她的手指凉凉的,很软,指甲剪得很短。“哥哥。”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你不会是……起反应了吧?”我整个人僵住了。“对着初中生都能起反应。”她歪着头看我,眼睛弯着,嘴角翘着,语气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一样的调子,“哥哥好色。”“不是——”“是什么?”她没等我回答,直接把我的手从遥控器上拿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腿。我穿的是家居短裤,比较宽松,但刚才那个瞬间确实有了点变化。她看的方向很准,一眼就看到了。“啊。”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恍然大悟的感叹。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预料到的事。她把手伸过来,隔着短裤的布料,用手掌按在了那个位置。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在按一个开关。掌心贴着裤子的布料,手指微微收拢,轻轻揉了一下。“夏织——”“嗯?”她抬头看我,脸上是那副“我在做坏事”的表情。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一点坏笑,鼻梁上那颗小痣在灯光下很明显。“哥哥,你好硬。”她的手没有停。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慢慢移动,从根部到顶端,来回蹭着。短裤的布料很薄,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跟皮肤直接接触差不了多少。“你干什么。”“我在帮哥哥啊。”她偏了偏头,语气很无辜,“你不是难受吗?”“不用——”“不用?”她手上加了点力,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她看到我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明明就很舒服。”她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伸到自己领口。手指勾住领子的边缘,往旁边一拉。领口本来就不大,这一拉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面,整个锁骨和胸口都露了出来。内衣的浅蓝色蕾丝边完整地呈现在我面前,包裹着两团白嫩的弧度,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哥哥最想看的地方,是这个吧?”“没有——”“快看快看。”她又拉了一下领子,这次内衣的边缘往下走了一点,几乎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晕。我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走,然后又被我强行拉回来。“你看,又硬了一点。”她隔着裤子捏了一下,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像是被逗笑了,整个人凑过来,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朝我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扑在鼻尖上。“哥哥,你耳朵红了。”“夏织,你别——”“哥哥的肉棒越来越硬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对着妹妹的女朋友硬成这样,你说簌簌知道了会怎么样?”“是你——”“是我什么?”“是你先——”“嗯,是我先的。”她坦然地承认了,笑了一下,“所以哥哥要保密哦。”她手上又揉了两下,然后忽然停住了。因为大门响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嗒一声。夏织的手从我腿上弹开,整个人瞬间弹回沙发另一头,速度之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迅速把领子拉好,理了理头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低头看了起来。我也立刻坐正,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两下,换了个频道。门开了。簌簌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文件夹,脸上还带着外面跑回来的热气。她换鞋的时候往客厅看了一眼,看到我和夏织一人坐沙发一头,中间隔着一整个人的距离,各自在看各自的东西。“你们在干嘛?”“看电视。”我说。“聊天。”夏织同时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簌簌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换好鞋走进来,把文件夹往餐桌上一扔,走到夏织面前。“你们聊什么了?”“游戏。”夏织抬起头,笑得很自然,“哥哥也在玩王国之泪,我跟他交流了一下。”“你跟他有什么好交流的。”“就随便聊聊嘛。”簌簌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做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但耳朵应该还是红的。我用手背蹭了一下,装作在挠痒。“你脸怎么这么红。”簌簌问我。“热的。”“今天又不热。”“刚才开了会儿空调。”簌簌没再追问。她拉住夏织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走了,进房间。”“诶——”夏织被拉着走,回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簌簌,你吃醋了嘛?”“没有。”“明明就有。”夏织被她拽着,脚步踉跄地跟在她后面,“我们只是在正常的‘聊天’罢了~”“你闭嘴。”“嘻嘻。”帘子拉上了。我坐在沙发上,遥控器还攥在手里,电视里在播广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短裤上有一小块被揉皱的痕迹。我伸手把那里抚平,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收到一条消息。陌生号码,头像是一只卡通猫。“哥哥,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哦。”下面跟着一个笑脸的表情。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帘子那边传来簌簌和夏织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听不太清内容,但偶尔能听到夏织的笑声。那种笑法,和今天在沙发上对着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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