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210）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210）
译者：cuckoldyou
210子窃芳泽开玉户 母窥云雨乐春帷 
　　　　　　　　　　　　　　第一章：***
　　我又搬回家住了，刚满十八岁，大学才读了六个月就不念了。我不喜欢那地
方，成绩也一塌糊涂，所以第一学期结束老妈一开口叫我回来，我立马就答应了。
家里就她和我－－我高三那年她跟继父离了婚，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日子过
得挺顺心。我俩一直处得特别好，毕竟我是她老幺，也是最得宠的那个，而且我
爸在我小时候就走了，基本上是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后来她是再婚了，但那
男的是个混账，压根没尽过当爹的责任，老妈花在我身上的时间还是比花在他身
上的多。我搬回自己原来的房间，找了份工作，就这么干着。我偶尔约会，她也
是。每隔一两个周末，她就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朋友去酒吧什么的玩。有时
候她会喝过头，得让人送回来，或者打电话叫我去接。我一般也不介意，反正我
不用交房租，小日子过得挺美。
　　有个周五晚上－－不对，应该是周六凌晨－－电话响了。凌晨三点。我刚轮
完一个长班，睡得像死猪一样。平时被吵醒我就一肚子火，这次也不例外。我叹
了口气接起电话，果然是我妈，声音含含糊糊的，问能不能去接她，话里头还夹
着醉醺醺的痴笑和道歉。我说行，没问题，问她人在哪儿。她试着跟我说怎么走，
但半天说不清楚，我听见她叫别人给我指路。让我意外的是，听筒里传来个男人
的声音，报着街名。平常老妈可能最后会去哪个闺蜜家过夜什么的，但这回还是
头一遭我得去个男人家里接她。不知怎么的，这让我心情更糟了，有种感觉－－
是保护欲，占有欲，还是什么别的－－混进了我原本就烦躁的情绪里。我记下地
址，生硬地谢过那男的，挂了电话。
　　我抓起她的车钥匙－－钥匙还在家，因为她是被朋友张秀云接走的－－这种
时候我就可以开她的车。是辆科尔维特，漂亮得不行，我一有机会就爱开它兜风。
开车路上，我开始琢磨我妈和那个男的，管他是谁呢。他八成是在酒吧勾搭上她，
打烊后把她带回了自己家，以为今晚能走运。她可能喝了几杯，也许跟他亲了嘴
或者摸了两把－－怎么那股感觉又涌上来了？－－然后决定撤了。那男的估计气
得要死，但我才不担心－－一个五十来岁的酒吧老油条吓不到我，他要是敢对我
妈有半点不敬，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我找到地址，一把拐进车道－－房子挺不错－－看见我妈站在人行道上等我。
那男的就站在她身后，抱着胳膊，一脸不爽。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了。老妈四十一
了，但离婚后真在身材上下了功夫。她一直有双长腿和秀气的脚，就算以前放任
自己的时候也是，而且我爸去世后她还去做了隆胸。现在离了婚，身材也瘦下来
了，我敢说她确实很辣－－这话我也当面跟她说过－－她的穿衣风格也变了，现
在上班和出门基本上总是穿裙子、长筒袜和高跟鞋，衬衫还总莫名其妙地自己解
开几颗扣子，露点乳沟－－不多，就刚好够让人浮想联翩。她挺漂亮，算不上惊
艳，但足够好看，一头浓密的赤褐色长发，笑起来很可爱。今晚她穿了件闪亮的
银色上衣，扣子解了一半，一条海军蓝的裙子刚到膝盖，配着长筒袜和同色的八
厘米高跟鞋。我知道这男今晚得冲个冷水澡才行。
　　我绕到车另一边给她开门－－主要是让那家伙看清楚我个子高、年轻力壮，
完全能把他揍扁。老妈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用她那鲜红的嘴唇在
我脸上亲了一口，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句谢谢。穿上高跟鞋，她只比我这一米八
的身高矮几公分，所以凑过来也不费劲。她在敞开的车门边转过身，带着顽皮的
笑容（她有种蔫坏的幽默感）朝那位「临时情人」挥手道晚安，而我则绕回驾驶
座，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
　　我系安全带时，她还在试图坐进这辆低矮的小跑车里，我既觉得好笑又不耐
烦地看着－－毕竟这么晚了，我也累得够呛。因为醉得厉害，老妈穿着高跟鞋很
难保持平衡，但她总算把屁股挪到座椅边缘，滑进了车里。她那本来就短的裙子，
顺着裹着尼龙丝袜的屁股往上滑，直到束腰裤袜的边缘清楚地露在大腿上，离她
双腿分叉处只有几公分。她的屁股完全坐在了座椅上，毫无遮挡，裙子的后摆卡
在了腰际。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一直欣赏老妈的外貌，但我这辈子从没
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和渴望。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根本挪不开眼，直
到她开始跟我说话，感谢我大半夜来接她。我转过头开始开车，脸上火辣辣的，
声音也不受控制，没法回应她。她一定以为我在生她的气，因为她又道歉了好几
次，说她爱我，说我真好，能来接她。她不停地伸手过来，握着我放在换挡杆上
的手，每次她一动，我都能听到长筒袜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是她修长的双腿互相
蹭着。我只是目视前方，哼哼了几声表示听到了，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露出表
情。
　　开了才几分钟，我就听到深沉的呼吸声，瞥了一眼，看见老妈睡着了。我的
目光随即落到她腿上，又不由自主地盯住了她的双腿。她双腿微微分开，我的目
光充满爱意地抚过它们，从那双蓝色高跟鞋一直向上，直到裙子边缘勉强遮住的
地方。行驶中裙摆甚至又往上缩了一点，就靠那一丁点布料挡着我的视线。接下
来的路程里，我完全被那一寸裸露的肌肤迷住了，每次在红灯前停车，我都死死
盯着那里，把她几乎完全暴露的双腿景象深深烙进脑海里。终于，我受不了了。
我伸出手，手指极其轻柔地勾住她裙子的下摆。慢慢地，我把裙子往上拉，直到
它完全堆叠在她的腰间，然后我死死盯住了我妈妈被长筒袜包裹的阴部。
　　透过紧绷的束腰袜能清楚看到，她底下根本什么都没穿。一丛修剪整齐的深
色阴毛就悬在阴唇弧线上方。没有护垫遮挡视线；只有一道中线缝从中间穿过。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这景象，左手滑到自己腿间，开始抚弄自己勃发胀硬的肉棒。
我慢慢把手搭在她左膝上，指尖顺着她大腿轻轻往上滑。尼龙袜在我指下滑动的
细微沙沙声几乎让我失控，我越靠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腿间散发的热气。
　　她突然轻哼一声，在座位上动了动，我的心猛地一坠。惊慌之下，我迅速抓
住她裙摆往下一扯，重新遮住了那片风光。我死死盯向前方，等着看她是否察觉。
过了一分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才开始放松－－她没醒，不知道我刚才在干
什么。我开始狠狠骂自己－－我他妈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什么鬼迷心窍让我干出
这种事？我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这种念头？终于回到公寓时，我满心愧
疚羞耻，而车一熄火妈妈就醒了。她对我笑了笑再次道谢，我闷哼一声起身扶她
下车。我们得爬一段楼梯，她咯咯笑着往上走，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我难受
极了－－又累又愧疚又羞耻，可那股欲火还在熊熊燃烧－－这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到了家门口，我刚要把钥匙插进锁孔，妈妈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撞到墙上。
因为她还抓着我，我也跟着摔过去，本能地转身想扶住她。我撞进她怀里，感觉
到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膝盖滑进了她两腿之间。我低头看去，视线正落入
她敞开的领口，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蕾丝黑边胸罩托着她带雀斑的肌肤。我们就那
样僵持了一两秒，妈妈还在咯咯笑，而我却浑身发烫地意识到她的双腿正夹着我
的腿，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迅速硬挺的身体。我猛地抽身，手忙脚乱地摆弄门锁，
终于打开门冲了进去。心脏再次狂跳，我拼命压制体内翻腾的冲动。她摇摇晃晃
地走过我身边，说了些我完全没听进脑子的话，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走进自己房间想冷静下来，现在完全明白今晚那男人是什么感受了。根本
没用－－我一点都不困了，感觉今晚别想睡着。我在屋里踱了几分钟，决定去喝
点水，便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站在冰箱前喝水时，我又听到了从她卧室传来的鼾
声。探头一看，房门半掩着。一部分的我拼命想回自己房间，但剩下的我却不由
自主地被那扇诱人的门吸引。我屈服了，走了过去。
　　她趴在被子上面睡着了，还穿着衣服，头转向左边。双腿分开，依然套着尼
龙袜和高跟鞋。我一向迷恋美腿，青春期刚开始时，高跟鞋和丝袜就成了最早的
欲望对象。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所有让我兴奋的癖好－－美腿、高跟鞋、连裤
袜、秘书套装－－都起源于这个女人，就在这里。我必须看得更清楚。我慢慢爬
上床，小心翼翼地跪到妈妈双腿之间，膝盖挨着她的膝盖。我往后仰身，手指搭
上她的高跟鞋跟，顺着她腿背缓缓上滑，陶醉在丝滑触感中。双手滑进她裙摆边
缘，这是今晚第二次，我把妈妈的裙子往上推，一直推到腰间堆成一团。我捧住
她裹着丝袜的肥臀，手指开始轻轻揉捏。体内的压力不断累积，我再也无法否认。
我迅速解开裤子，没撸几下就完事了。低头一看，精液溅满了她腿背、屁股和床
单。一阵强烈的恐慌席卷而来，夹杂着熟悉的羞耻与愧疚，我慌忙找毛巾。轻轻
擦拭痕迹时，我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所作所为－－一小时前，她还感谢我去接
她，而现在，我刚在她身上射完精。我把她裙子拉好，毛巾扔进自己房间的洗衣
篮，直到天边开始泛白才终于睡着。
　　她从未提起那晚的事，所以我以为没被发现。接下来几天，我拼命说服自己，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被这种执念困扰。结果我大错特错，这仅仅是个开始。
　　＊＊＊　　＊＊＊　　＊＊＊
　　　　　　　　　　　　　　第二章：***
　　距离我跟妈妈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事与愿违，我发现自己对她
的肉欲非但没消退，反而越来越强。每天早上吃早饭时，我总忍不住盯着她那双
交叠的腿看，有时故意把餐巾掉地上，就为了能弯下腰多瞄几眼。几乎每晚睡前，
我都一边疯狂地自慰寻求发泄，一边满脑子想着她。每次经过她卧室门口，我都
会停下脚步，往里瞥一眼，盼着能撞见她正在换衣服。我根本没法把这念头从脑
子里赶出去。我甚至还主动给自己找罪受－－我知道她想吸引老板注意，就故意
怂恿她穿更短的裙子、更高的高跟鞋、更紧身的衬衫。这虽然让我的幻想世界更
丰富了，但每次一想到她，那种罪恶感和羞耻感就又把我折磨得够呛。
　　我甚至开始主动制造更多身体接触。在门口进出时故意蹭到她身上；伸展手
臂越过她去拿灶台上根本不需要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她出门上班前
在我脸颊上留下告别吻时，我趁机捏一把她的屁股。从小到大，我时不时会给她
捏捏脚，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迷恋上了尼龙袜的触感。现在，我每周至
少给她捏三次脚，借口是反正我也不交房租，就当是给她尽点孝心－－她靠在沙
发上看电视，我就跪在沙发尾给她捏。我太爱她刚下班还穿着丝袜的脚了，一边
按摩，一边用手在她小腿上游走，眼睛还偷偷摸摸地往她裙摆里瞟，盼着能瞥见
点什么风光。她每一声舒服的呻吟，都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难受。每次捏
完脚，我都得找个借口溜进卫生间自己解决。完事后，我又恨透了自己，发誓到
此为止，再也不这么干、再也不想了。可没过两天，我又故态复萌。之后一段时
间倒是没再发生什么，但我这失望也没持续多久。
　　那是个周五晚上，妈妈早就告诉我她今晚要和张秀云出去－－有家餐厅兼酒
吧九点后有舞池，她们想去看看。她还提了一句，说她老板可能也会去那儿，所
以我猜她今晚肯定要火力全开了。我脑子里一整天都想着这事，光琢磨她今晚会
是什么模样，想象着某个男人贴在她身上热舞，想象我自己贴在她身上－－我居
然还能干成点活，真是个奇迹。等我回到家时，我已经被欲火烧得不成样子了。
我什么都试了，就为了把脑子里她的影子赶出去－－健身、看电视、听音乐，什
么都行－－可脑子就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儿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需要发泄，需
要释放这股压力。我知道妈妈会很晚才回来，于是我就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很整洁，所有东西都归置得井井有条－－一向如此。我看着那张床，一
个月前，我就是跪在她身体上方，把精液射满了她的屁股和大腿。在我脑海中，
我不再只是自慰；而是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把脸埋在她腿心，用舌头把她舔
到发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跳得更快了。没过一分钟，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在翻
看衣柜里的衣服了，手指抚过裙子的布料，滑过衬衫丝滑的前襟。我碰到几件挂
着的内衣，是那种连体式的性感内衣之类的。我每一件都停下来端详，想象她穿
上的样子：那件蓝色的，蕾丝花边上衣下透出乳头的形状；那件桃色的，臀瓣的
曲线刚好垂在裙摆边缘下方。最后一件是件束腰胸衣，红黑相间，底下还垂着吊
袜带。
　　我想象着妈妈被这件束腰紧紧包裹，长着雀斑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穿着黑色长筒袜和细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身上，
柔软的嘴唇擦过我的嘴唇，而我的手滑下她的背，捧住她的臀瓣，最后把她推倒
在床上，进入她体内，而她用穿着丝袜的双腿勾住我的腰。那一刻我如此强烈地
想要她，如果她当时在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会干出什么来。我
从幻想中惊醒，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突然又感到羞愧。我赶紧离开衣柜，想着
要控制住自己－－大概不止一个方面需要控制－－这时我看到了她的梳妆台。刚
刚翻遍了她的衣服，只剩一样东西可看，而我突然非看不可。我依旧羞得满脸通
红，走过去，开始翻看我妈妈的内裤抽屉。
　　抽屉最前面放着的东西，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很平常－－普通的白
色棉质内裤，没什么趣味，也不性感。但藏在它们后面和下面的东西却让我吃了
一惊。黑色、红色、粉色，蕾丝的、丝滑的、透明的，高腰的、低腰的，甚至还
有几条丁字裤。种类和数量之多让我惊讶－－尽管她浑身散发着十足的性感，但
我还是天真地以为她太保守，不会穿我看到的那种。我正迅速地认清现实。翻看
这些内裤时，我发现没有找到长筒袜或连裤袜，于是我拉开了下一个抽屉。
　　如果说刚才只是惊讶，那现在就是震惊了。整个抽屉塞满了尼龙袜，多到几
乎开合都困难。黑色、灰褐色、裸色，有收腹效果的、腰部透明的、带防滑胶条
的大腿袜、长筒袜－－简直是一片尼龙的海洋。我一边翻看，一边在心里数，数
到二十对还没到一半时就不数了。慢慢地，一个念头开始在我脑中浮现－－难道
我妈妈也像我一样迷恋尼龙袜？不然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双，还几乎每天都穿？
我没办法完全确定，但这个念头让我越来越兴奋，我紧紧抓住这个想法不放。我
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那些丝袜，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视线，足以打断
我那些狂热的思绪。在抽屉最里面的角落，塞着一双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的连裤袜。
我把它抓出来，看到了不同之处：它是开裆的。
　　即使是见过她那一排性感内衣，也没能让我对这双开裆袜有心理准备，不管
我是不是天真。想象一下我妈妈，穿着这双袜子，坐在厨房餐桌旁，双腿交叠以
遮住她那原本暴露在外的阴户－－这把我带入了一个全新的幻想领域。我不知道
为什么这件特别的衣物对我有如此强烈的冲击力；我猜是因为它那赤裸裸的性暗
示。它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穿着连裤袜时做爱。我想到我妈妈，在所有的人当中，
竟然会想要或需要这么方便的「通道」。这让她显得有点放荡，而这个念头让我
更加兴奋。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左手飞快地拉下运动裤的前裆，右手抓住了我那
硬挺的肉棒。那双开裆袜还攥在我手里，丝滑的摩擦感只持续了几秒钟，我就射
了。
　　紧随释放感而来的，是恐慌。我该怎么处理她的这双袜子？塞进脏衣篮深处，
希望她没注意到？我自己洗掉？我平时不怎么洗衣服－－那样会不会显得奇怪或
可疑？我决定冒这个险－－总比她发现自己的袜子被揉成一团、黏糊糊的要好得
多－－于是我开始收拾所有衣服，她的和我的，准备硬着头皮把衣服洗了。她大
概很晚才会回来，到那时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也就没事了。几分钟后，洗衣
机转了起来，我回自己房间等着洗衣机的提示音。终于放松下来，我躺在床上开
始看书。
　　真是个馊主意。
　　醒来时我搞不清几点。但我清楚听见老妈回家了－－洗衣房门敞着，一筐衣
服扔在洗衣机前，啥都没收拾。我听见人声，有那么一秒以为她带男人回来了，
心头猛然窜起一股酸溜溜的占有欲。很快听出是张秀云的声音，我妈的闺蜜。张
秀云比老妈小几岁，也是刚离婚，可没少带着我妈出去疯。她们在同一栋楼上班，
认识好几年了，自打我妈离婚后就走得特别近。我怀疑当初就是张秀云怂恿我妈
离的婚，所以一直挺喜欢她。当然，她这年纪还那么火辣，也是个重要原因。
　　她比我妈矮，大概一米六二左右，但我从没见过她不穿高跟鞋的样子。她常
年晒成小麦色，深色头发，明显是健身房的常客。我见她时，她打扮得跟我妈差
不多，都是职业套装、短裙、细高跟－－我猜她下班后就直接出去找乐子。我妈
跟张秀云混熟后，穿衣风格变了很多－－我原以为是离婚导致的，现在觉得更多
是在模仿和羡慕她这位朋友。张秀云有点爱撩骚，至少对我这样，但我总把这当
成她的游戏－－她会说些带点暗示的话，我妈就装出震惊的样子训她两句，然后
大家一起笑。她可没少在我春梦里晃悠。
　　不过这会儿，我没心思琢磨张秀云或别的谁。我穿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
换下来的衣服都扔进洗衣筐了－－灯还亮着，我可不想解释这情况。我赶紧又闭
上眼装睡。听着两双高跟鞋哒哒地踩着木地板朝我房间走来，她们边聊边以为我
醒着，直到我妈走到门口看见我「睡着」了，才嘘声示意她朋友安静。我听见张
秀云轻轻「啊呀…」了一声，我妈走过来给我掖好毯子。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
味，混着淡淡的烟味和葡萄酒气。她正要离开时，张秀云压低声音说，要是老妈
给她几分钟，她乐意帮我盖好被子。接着就是那套惯常的假震惊：「张秀云！」，
两人都轻声笑了。门开始关上时，我眯开眼缝，想在她们消失前偷瞄一眼。
　　我只瞥见一刹那，但那画面像快照一样清晰印在脑子里。果然，我妈今晚打
扮得超水平发挥。她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披到背中间，紧身的亮白色长袖衬衫扎进
一条我从没见过的黑色皮短裙里。那裙子短得要命，比她以往穿的都短，要是她
弯个腰，大半个光屁股都得露出来。我知道她穿着肉色连裤袜－－在这裙长下，
袜筒顶端肯定看得一清二楚－－还有双新鞋，漆皮高跟鞋带踝带。她左臂伸在身
后拉门，同时也把衬衫在她丰满的胸前绷得紧紧的。张秀云站在门框里，重心移
到右腿上，双臂交叉，对我妈笑着。她的穿着就像我妈的负片：黑衬衫、白短裙、
白色浅口高跟鞋，晒成小麦色的双腿对比格外鲜明。她胸部没我妈大，但被交叉
的手臂挤得拢在一起，我能看见一侧棕褐色乳肉上露出的白色蕾丝边。
　　门咔哒关上了，我听见她们压低声音说着话走远。我立马下床溜到门边，想
听清对话－－还有我妈看到那摊半吊子洗衣活儿时会咋样。听得出她们在厨房，
传来玻璃杯轻碰声和冰箱门响－－又要添酒了。我听见开瓶声，接着高跟鞋声离
开了厨房。随时要来了－－果然。脚步声在杂物间前停住。我把门推开条缝听着。
我妈肯定说了句「奇怪」，因为我接着听见张秀云说什么觉得我试着洗衣服挺贴
心的。我妈迟疑了一下；我心脏咚咚直跳；然后她说：「也该是时候了」，还笑
了。我全身松懈下来－－胆小鬼真是死了一千回－－总算能喘口气了。听着她们
走进客厅－－没几步路，公寓很小－－在沙发上坐定。轻柔低缓的音乐响起来，
她们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我现在完全清醒了，也松了口气。刚才的恐惧和不安迅速消退，脑子深处开
始叫嚣着想再看一眼坐在离我房间几米远的那两位尤物。从我这位置看不见－－
厨房挡着呢－－得溜出去，经过厨房，再从拐角偷看。可能会被抓到－－啥都可
能－－但我不在乎。今晚胆小鬼已经死够多回了。我快速溜出房间，把门虚掩着，
赤脚经过厨房走向走廊，趴到地上。我一点点往前挪，左肩抵着墙，从拐角探头
望去。
　　她们在沙发上，半侧身面对面坐着，张秀云在我右边。两人都一条腿曲起搁
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地。从我这儿看不见，但我知道从正面看，裙底风光肯定
一览无余，而且裙子本来就短，暴露程度怕是接近百分之百。张秀云右肘搭在沙
发靠背上，手托着头，这姿势把她衬衫扯开了一些，我能看见她整个右侧乳房。
我有点惊讶地发现原因－－我很确定她衬衫的扣子现在比原先解开得更低了。这
让我有点意外，也开始让我更留意她们的举止，而不只是盯着腿看了。
　　起初我并没注意到什么异常，直到我妈探身去够茶几上的酒杯。她刚一转头
的功夫，我就看见张秀云的目光垂了下去，直勾勾盯着我妈两腿之间。在我妈喝
酒的整个过程中，张秀云的视线就没挪开过，直到我妈终于靠回沙发才抬起眼睛。
接着张秀云轻轻动了动身子，往前滑了一小截，把右膝抬得更高了些。这个动作
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暴露得更多，两人的膝盖就这么轻轻碰在了一起。
张秀云这才转头去拿自己的酒杯。我看不清我妈的眼睛－－角度不对－－但我发
誓她的头微微低了一下，我敢肯定她这会儿也在欣赏眼前这出好戏。张秀云显然
也心知肚明；她慢悠悠地晃着酒杯，眼神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飘，抿一口酒，说
几句话，再抿一口，故意把时间拖得很长。我妈的右手本来搁在自己右大腿上，
可随着张秀云的「表演」继续，那只手开始慢慢上下滑动。她抚摸自己大腿时，
手掌渐渐移向内侧，继续着那种悠长而撩人的动作。我看得目不转睛，但也没漏
掉张秀云用眼角余光瞥了我妈大腿一眼，嘴角还挂着笑。
　　后来张秀云靠回沙发，我妈也停下了手的动作。她们的对话还在继续，而我
这会儿才第一次真正听进去。张秀云正把我妈老板称为「吊胃口的货色」，从她
们的交谈里我渐渐搞明白，那男的来过了，跟两人都跳过舞，但很早就溜了，我
妈为此不太高兴。听着我妈描述自己有多饥渴－－要是一个月前我根本不会用这
种眼光看我妈－－还抱怨说已经厌倦了自己解决，这感觉真是诡异。张秀云把手
滑到我妈膝盖上，说：「宝贝，你每次一喝酒就这样。」两人都笑了。接着张秀
云脸上露出顽劣的表情，说：「你最好把音乐开响点－－可别让你宝贝儿子听见。」
我妈起身时，我吓得浑身僵硬－－音响就在我正前方，大概三米远。要是她往右
转，我就彻底暴露了：穿着内裤，下面硬得发胀－－总之处境糟透了。
　　我蜷缩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妈就站在我面前摆弄音响，把音乐调响了
些。客厅其余部分现在被挡住了视线，所以当张秀云走到我妈身后时，我吃了一
惊。就在我妈从音响转身的瞬间，张秀云跨步上前，左手扶住我妈的髋部，右手
抬到我妈脸颊旁，低头凑近，深深吻住了我妈。幸好音乐更响了，盖住了我倒抽
的那口气。当然，看她俩这么投入的样子，估计也注意不到。在最初片刻的惊讶
后，我妈吻得和张秀云一样投入；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我暗想。张秀云轻轻把
我妈往后推，抵在音响柜和她卧室门之间的墙上，嘴唇始终没分开。
　　几秒钟后，张秀云的右手滑下去，拨开了我妈的衬衫。她的手指探进黑色胸
罩的罩杯底下，托出那只乳房，开始轻柔地揉捏。晒成小麦色的手熟稔地握着我
妈白皙的胸脯，变硬的乳头在食指和中指间清晰可见。我妈的双手顺着张秀云的
背滑下，抚过她的屁股，然后落到短裙的裙摆边缘。很快裙子的后摆就被撩到张
秀云腰际，我妈正揉捏着她被尼龙袜包裹的臀肉。作为回应，张秀云左手滑到我
妈裙子的正面并向上撩起，露出了被连裤袜覆盖的阴部。我妈微微分开双腿，好
让那只现在正有节奏地在她腿间动作的手更方便。这么弄了没几秒，我妈就仰头
靠在了墙上。她呼吸急促，双眼紧闭，脸颊潮红。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抚摸的节奏
向前挺动，我听见张秀云低声说：「你就喜欢这样，对吧？」我妈没有－－或者
说没能－－回答。她的朋友低下头，开始舔舐并轻轻吮吸那只暴露在外的乳头。
我妈的呼吸继续加速，变成短促而激烈的喘息。她突然睁开眼睛，几乎带着一丝
慌乱的神情低下头－－因为那只一直用力抚弄她阴部的手移到了左胸上。但没过
多久，我妈的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墙上，这时张秀云的右手滑过我妈白皙的小
腹，探进了那条露腰式透明连裤袜的腰头里。那只手开始快速动作，速度越来越
快，配合着我妈急促的喘息，张秀云脸上挂着笑，眼睛始终盯着我妈的脸。很快，
我妈的膝盖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喘息变成了呻吟。张秀云左手
抓住我妈的头发，把她拉进另一个深吻，右手仍在持续动作，两人就这样随着我
妈的高潮起伏，直到余韵渐消。
　　张秀云退开身，开始轻柔地转动我妈的身子，引导她走向敞开的房门。我妈
现在正对着我，幸好她眼睛还闭着，不然我这张涨红着脸、神情狂热又渴望地套
弄自己的模样肯定会被看得一清二楚。张秀云的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时，我妈的裙
边被腰头夹住了，于是我再次清楚地看到了她被尼龙袜包裹的小穴－－这次前面
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很快她就被张秀云扶着往前走，细高跟踉跄了几步，张秀
云紧贴在她身后，指甲刮过她的大腿后侧。张秀云低声说还没完呢，接下来该轮
到她了。房门在她们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靠在紧闭的房门旁边的墙上，凝神细听。没过多久，我听到一阵微弱的金
属震动声，还有我妈越来越响的呻吟－－她以为自己在房间里没人听得见。我轻
易就能跟上我妈快感的攀升，当她高潮时，我也和她一起射了出来。我精疲力竭
地靠在墙上，听着她们做爱的声响，那一刻张秀云的话清晰地在我脑中回荡－－
我妈一喝酒就发情，就喜欢被人隔着连裤袜摸小穴。我当即发誓，无论如何我都
要亲自操她，并开始盘算要怎样才能让我妈在我手里高潮，要怎样和她做爱。
　　＊＊＊　　＊＊＊　　＊＊＊
　　　　　　　　　　　　　　第三章：***
　　那是我亲眼看见我妈被她闺蜜用手指抠到高潮后的第二天早上。我整晚都被
噩梦折磨，梦里全是她俩互相玩弄、甚至玩弄我的画面。最后我彻底放弃睡觉，
顶着困意和满裤裆的憋胀感，昏昏沉沉地开始捱这一天。在厨房吃麦片时，我看
见张秀云的包还搁在台面上。瞬间，我满脑子只剩下昨晚我妈床上那两具光溜溜、
交缠在一起、享受完漫长女同性爱后慵懒休憩的肉体。操，我一边想着，裤裆里
那根东西胀得更硬了。我胡乱吃完早饭，冲进淋浴间，打算一边撸管发泄一边让
自己清醒点。
　　等我洗完澡出来，听见厨房有动静，还闻到了煎早餐的香味。我套上条运动
裤和T恤就出了房间，好奇地想看看她俩现在怎么相处。张秀云站在灶台前，身
上裹着我妈那件厚浴袍，正用平底锅翻炒着鸡蛋。我妈则在倒果汁。张秀云冲我
咧嘴一笑，说了声早上好，然后问我吃不吃早餐。我说当然想吃，又随口提了句
没想到她还在，因为我醒来时沙发上没人。我用眼角余光瞥见我妈的脸唰地红了，
手一抖，差点打翻杯子。张秀云只是笑笑，说她那时肯定已经在洗澡了。我心知
肚明，但没再追问。
　　吃早饭时，我问起她们昨晚玩得怎么样。显然，我妈根本没法搪塞，我每问
一个问题她脸就红一阵，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张秀云在回答。她答得又快又自然，
任谁也想不到这女人昨晚刚用手指把我妈送上了高潮。我和张秀云聊得挺热络，
我妈就在旁边红着脸，两条腿在椅子下交叉又松开。当我问她是不是跳舞跳得浑
身酸疼时，她差点被橙汁呛到，而张秀云那句「嗯，她昨晚可卖力了」更是让她
半天缓不过劲来。
　　几小时后，张秀云要走了。她已经换回了昨晚那身衣服，和我妈一起走到门
口－－我妈还穿着浴袍。我道了别，转身进了我房间，我的房间就在正对大门的
位置。我把门带上，留了条缝，立刻转身从门缝里偷看她们告别。之前任何「这
一切是不是我做梦」的念头，在我妈瞥了一眼我房门、然后踏前一步投入张秀云
怀抱、与她缓缓接吻时，全都烟消云散了。张秀云的右手消失在我妈浴袍里，从
我妈浴袍的动静看，我猜那只手正在对我妈的奶子做最后的爱抚。吻别之后，我
听见我妈轻声对她「女朋友」道谢，接着是张秀云的回应，说昨晚快活的人分明
是她自己。门关上后，我妈叹了口气转过身，浑然不觉地让我瞥见了她浴袍下完
全裸露的左乳，然后她才拢紧袍子走开。我闭上眼，再次坚定了昨晚对自己立下
的誓言。计划的第一块碎片，开始拼凑起来了。
　　几周后，我准备好了。计划的很多部分－－说真的，多到让我不爽－－都得
靠碰运气，但我把这归咎于「勾引自己亲妈」这种事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万全之
策。那是个周五晚上，我妈的跳舞之夜，只不过这次她和张秀云会有个伴－－我。
这周早些时候，我跟妈提过我担心她和张秀云酒后开车，虽然她通常都会打电话
叫我，但我想要是她们打算喝酒，我不如直接跟着去，省得再开车去接。她对这
主意显得真心兴奋；从她的反应看，她觉得我们会玩得很开心。她甚至说给我弄
点酒喝不成问题。我妈这人，向来更在乎大家玩得尽兴，而不是纠结于让她的
「指定司机」也喝酒这种逻辑矛盾。
　　我为这场合好好打扮了一番，绝对谈不上奢华，但对我而言已经算相当正式
了。我没穿平常的牛仔裤T恤，换上了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喷上了我妈最喜欢的
古龙水－－这是几周前我们出门时她给我买的。我当时特意问她觉得哪款最好闻，
她就挑了她自己最喜欢的那瓶。我当天甚至还去理了发，因为她总说短发让我精
神多了。我又紧张又兴奋，心跳得厉害，但我准备好了。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早就
没了－－我把那些感觉远远抛在了身后。就今晚了，我对自己说，最后瞥了一眼
镜子，走出去到厨房等着。
　　台面上有个一品脱装的小瓶「施格兰七号」威士忌，看来是要让我带上的－－
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而且小瓶子正好能塞进外套口袋。我听见她还在准备，就
倒了一杯镇定神经，也给自己找点事做。我正想象着今晚可能怎么发展，计划里
还能塞进什么不寻常的环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妈出来了，看到了
我今晚的打扮。她对我新剪的头发惊叹不已，手指还插进我发间揉了揉。她的触
碰让我微微一颤，几乎没听清她后面夸我有多帅、说我该一直这么穿的话。她顿
了一下，凑近我嗅了嗅。她发出「嗯……」的满意鼻音，告诉我今晚我会很受欢
迎。说完，她退后一步，问我她看起来怎么样。
　　我贪婪地打量着她，从她精心打理过的赤褐色头顶开始。她今晚妆比平时浓，
但也不算过分，只是涂了暗红色口红，化了烟熏眼妆，脸颊淡淡扫了点腮红。她
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我确保自己在这周早些时候就告诉过她我特别喜欢这
件，说她穿起来特别好看－－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带雀斑的乳沟。
衬衫紧身得让遮住乳沟的最后一颗扣子都明显绷紧了。衬衫下摆塞进了一条新的
暗红色迷你裙，和她唇色相配，裙摆停在大腿中部。她修长的双腿裹在灰褐色连
裤袜里，脚上是一双崭新的暗红色高跟鞋，四英寸的细跟，带着踝带。她看起来
怎么样？我没法告诉她我真正想说的－－我想说她美得让我现在就恨不得把她按
在台面上操了，或者说我恨不得舔遍她全身。最后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
句嘶哑的「你看上去棒极了」。她肯定从我声音或脸上察觉到了什么，因为她古
怪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她说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还说她今晚就是想引
人注目。
　　我鼓起勇气，笑出声来，说如果她想吸引更多目光，就该再做点调整。我上
前一步，双手搭上她的衬衫，飞快地解开一颗纽扣，让她的乳沟和胸罩边缘完全
暴露出来－－是暗红色的，和她全身的装扮很配。我这么做时，她显得很惊讶，
短暂地看了我一眼，震惊了，然后笑了起来。她从我身边走过，顽皮地拍了一下
我的屁股，骂我小坏蛋。但我看得出她其实挺高兴的，而且她压根没想去扣上那
颗纽扣。她抓过一个杯子，倒了点红酒进去，我们在厨房里聊了一会儿，我偷偷
瞄着她的腿，自己也啜饮着饮料。又过了一小会儿，喝了几杯酒后，她说差不多
该去接张秀云了，便转身去拿电话。电话在料理台的那一头，她弯下腰去够。她
就这样手肘撑在台子上，对着电话讲了起来。裙子后面向上滑了不少，露出了尼
龙连裤袜的袜腰边缘，我盯着她，完全兴奋起来了。我心里琢磨着，如果我走上
前去，像以前对她做过的那样，把手滑进她的裙子，抓住她的屁股，她会怎么做。
她开始挂电话，我迅速转过身，以掩饰我那明显的勃起。她宣布她准备好了，我
也用力地回答说我也准备好了。
　　我们走向汽车时，我故意小题大做，伸出胳膊肘，等她把手穿进来。她笑了，
很喜欢这样。我打开汽车－－是那辆轿车，不是克尔维特－－的后门，让她进去。
我绕到车门前面，看着她上车。她没有端庄地先坐进去，再把腿并拢收进来；正
如我所希望的，她坐进去时，先把一条性感的长腿甩了进来。这让她两腿分开得
足够多，使我看出她没穿内裤，只穿了连裤袜。她感谢我这么绅士，我笑了笑，
在心里感谢她给我看的这场好戏。我坐上驾驶座，故意摆弄着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她正在检查妆容，我把后视镜调到正好能映出她双腿的角度。开车去张秀云家的
路上，我看后视镜的时间比看路的时间还多。每次她挪动身子或者翘起腿，看到
的景象都让我觉得太值了。这段短短的路程里，我没撞上什么人，真是走运。
　　我们到了张秀云家，我刚下车，打开我座位后面的车门，妈妈的女朋友就走
出来了。她穿着一条棕色格子百褶裙，配着相称的玛丽珍鞋和一件白衬衫。她把
经典女学生造型演绎得很到位，又不过分直白；没有梳辫子或者其他太夸张的玩
意儿。她经过我时对我灿烂一笑，上车前还顽皮地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也好好
打量了她一番－－肉色的连裤袜，袜腰到腰际，没穿内裤－－然后深吸一口气，
准备护送她们开始这个夜晚的行程。
　　开车时，我再次把目光锁定在后视镜上，而她们也配合地坐在了后排中间的
位置。她们聊着今晚的活动，可能会遇到谁，没什么刺激的内容，但我看到张秀
云那双精心修剪过指甲的手，偶尔会伸过去短暂地碰碰妈妈的大腿。大约开到一
半路程时，张秀云开始说起她们上次去那儿遇到的某个男人，她那种轻轻调侃我
妈妈的语气，让我感觉妈妈对那个男人有意思。她说着话，我看到她的手又放到
了妈妈的大腿上，但这次没有缩回去，而是开始沿着那条翘着的腿慢慢游走，向
上到膝盖，向下到裙边。妈妈放下了翘着的腿，两膝微微分开；我不确定她是不
是有意这么做，还是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自动反应。张秀云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
内侧滑动，每次划过都把裙边向上推高一点。我正想着这会不会继续下去，可惜
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我为她们各自开门时，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兴奋，但她们下车的方式和上车时
没什么两样，这让我裤裆前部紧绷得难受。谢天谢地，她们似乎没注意到，于是
我向她们各自伸出一只胳膊，尽情享受着她们的手挽住我胳膊的感觉。当我们穿
过柏油停车场时，妈妈开始为今晚可能做出任何让我难堪的事而向我道歉。我告
诉她们俩，我来这儿是为了自己开心，也为了和她们作伴，不是来碍事或者搅了
她们的兴致。她感激地捏了捏我的胳膊，似乎又放松下来。我之前没注意到她对
今晚的紧张，所以尽力让她放松下来。
　　一个小时后，我妈妈显然不再紧张了。几杯烈酒下肚，她和张秀云都放开了，
有说有笑。我从没见过妈妈那样喝酒，她通常只喝点葡萄酒之类的，听到她骂脏
话、说荤段子，让我很意外。不过，我信守诺言，跟着一起笑，自己也时不时喝
上一口。她们还坚持要我陪她们喝最后两轮酒，所以我自己也感觉相当不错，并
且怂恿着她们。她们会指指酒吧里的一些女顾客，告诉我我大概可以跟其中一个
回家－－我至少比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要年轻二十岁－－直到我告诉
她们，我已经和这里最漂亮的两位女士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了，干嘛还要退而求其
次呢？她们大笑起来，为我干杯，又灌下一杯烈酒。
　　我们坐在餐厅休息区的一个卡座里，紧挨着舞池。正如我说的，人群大多是
年纪较大的人，音乐和氛围也绝对是迎合他们的。音乐对我影响不大－－妈妈一
直听这个，所以我习惯了，也能欣赏－－而且我有点喜欢看一群肥胖的中年男人
试图勾搭女人。妈妈和我坐在卡座的同一边，我坐在靠里的位置，这样她们想跳
舞的时候可以随时起身。整个地方大概总共二十个人，但她们告诉我时间还早。
酒水不断送上来，她们喝得越多，妈妈就越鼓励我喝酒，「放松一点」。我要了
一杯冰茶，趁她们起身时，把茶倒进一个烈酒杯里。它看起来很像酒，她们也以
为就是酒，而我想保持足够清醒的头脑来实施我的计划。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场子开始热闹起来，我瞅准机会给计划添了新戏码。张
秀云和妈妈已经回到卡座，喝着红酒，舌头有点打结，玩得正嗨。张秀云突然隔
着桌子抓住我妈的手腕，叫她看门口。我也好奇地望过去，看见又进来个五十岁
上下的男人。看着比店里其他老男人强点，估计挺有钱。他身边跟着个漂亮女人，
要不是我在这儿，她大概是全场最年轻的，三十出头的样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像个高价买来的花瓶。我妈酸溜溜地说了句「一看就是雇来的伴游」，听她那口
气，明显是嫉妒了。张秀云好心给我透了底：原来上次她们来这儿，我妈主动撩
过这男的。结果被人家撅了面子，看来她到现在还咽不下这口气。我立马琢磨着
这事儿怎么帮我铺路。
　　她俩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那对新人，我打断她们，说有个主意。没错，他
是带着个年轻漂亮妞儿，可我不也在这儿嘛－－为啥不能让我当那个挽着妈妈胳
膊的年轻男人？他们又不知道我是她儿子，反正咱们到现在也没跟谁透过底。妈
妈笑了，脸有点红，但张秀云对这个点子来劲了－－她爱死了。她自告奋勇要去
把场面搞大。又喝了一杯之后，她起身朝那男人的桌子走去，临走前还飞快地叮
嘱我们演得像点儿。
　　妈妈往我这边挪了挪，两人挨得屁股贴屁股，她转身面向我，装出一副亲密
交谈的样子。她不停地问我那男的有没有在看、什么反应，我就一直往那边瞟。
等我终于瞧见他看过来时，我转回头看着妈妈，笑了笑，把手搭上她左腿膝盖－－
她正翘着二郎腿，左腿架在右腿上。她身子微微一颤，但我只是笑着告诉她那男
的在看呢。我用左手继续抚摸她的膝盖，爱极了手指下丝袜那种滑溜溜的触感。
我叫她凑近点，装作要接吻的样子。她脸蛋通红，眼睛瞪得老大；我猜，嘴唇离
我只有一厘米、还得假装跟儿子约会，这让她紧张得要命。
　　我低声叫她放松，手慢慢往上挪了几厘米，滑到大腿，又退回膝盖，然后每
一次抚摸都往她腿根多探一点。她闭上眼睛，呼吸开始变重，几乎是在喘气了。
过了一分钟，我捏了捏她大腿，抽回手，转而拿起自己的酒杯。那男的正瞪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挑衅的意思，大概觉得我闯进了老狗的地盘，让他很不爽。妈妈眼
睛还闭了一两秒，呼吸仍然有点急促，然后抓起自己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她
脸颊还是红的，我开始觉得这不光是紧张了。要是喝酒能让她发骚，那她现在应
该已经欲火焚身了，而且我怀疑刚才摸她大腿那几下，已经把她引擎点着了。
　　张秀云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太他妈绝了！」她说着滑进卡座。「从那边看，
你俩简直在热吻。王泽浩气得冒烟了！」她又笑起来，干掉了自己那杯酒。「天
哪，这下可有得好玩了！」
　　妈妈脸上还泛着红晕，肯定是用眼神问了张秀云什么，但张秀云说：「哎－－
不行，现在可不能停。得杀杀他的威风。」我当时真想亲张秀云一口。她这手简
直是在给我递刀子。
　　我对妈妈笑了笑，说：「会很好玩的。谁也不能瞧不起我妈。」她们一起笑
了，我们再次举杯，为她们新上的酒干杯。
　　接下来几个小时里，妈妈渐渐进入了角色。酒精无疑把她心里那根规矩的弦
给泡软了。我左臂搂在她身后，手指在她肩上划来划去，隔着丝绸面料游走，右
手也不时伸过去碰碰她大腿。她开始把手放在我大腿上，起初只放几秒钟，但过
了一会儿就赖着不拿开了。没多久，她心思飘到别处的时候，手就会在我腿上上
下摩挲，然后突然惊醒停下来－－但手并没抽走，很快又不自觉地动起来。张秀
云一直替我盯着那小子王泽浩，会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接吻」。又来了几次之
后，紧张感全没了；她会热切地凑过来，开始把她撅起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就
像在亲脸颊那样贴着不动。这简直要了我的命－－她的嘴唇压着我的，奶子顶在
我胸口，她的大腿在我手底下，可我们之间还隔着那层该死的窗户纸。
　　又来了几次，她连张秀云的提醒都不需要了。我们正挨得很近，「接吻」着，
张秀云突然低声说：「操－－他过来了！」我抓住机会，放松嘴唇，开始真的吻
她。她眼睛瞪得老大，但嘴唇也跟着软了下来，有那么短短一秒，我们像情侣那
样吻着。我慢慢分开，但不想一开始就逼太紧。要打破所有障碍得花时间，我得
慢慢来，每次只往前推进一点点。
　　「干得漂亮！」张秀云低声说，就在我们那位客人到来之前。妈妈的脸又红
了，看着要么紧张要么兴奋；我瞟了眼她衬衫前襟，那对硬挺的乳头已经告诉我
是哪一种了。
　　那男的走过来时，我们都看向他，我半站起身子探过去伸手，估计把他吓了
一跳。「你一定是王泽浩，」我说，又补了句，「久仰大名。我是周海涛。」他
迟疑了一下，但也没别的选择，只能跟我握手，重复了我的名字。我握得有力，
但不过分－－使劲想把人家手捏碎的那种，反而显得心虚。他自己的握力倒是大
得多－－当然了－－但我只是保持微笑。他松开手，我坐了下来。我表现得有点
傲慢，但我是想演给妈妈看。他跟她们简短聊了几句，直到张秀云带着淘气的笑
容挪过去，叫他留下来喝一杯。我看得出这家伙很要面子；他没法拒绝，不然显
得难看，所以他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坐下，那笑意根本没抵达眼睛。
　　那家伙还在跟我妈搭话，问这问那，摆明了就是在撩骚。我可不能怂着让他
占上风－－这他妈是在老子地盘上撒尿－－所以直接打断他，自己接上话茬。说
话时，我把左手搭在我妈右腿上，她这会儿正翘着二郎腿，右腿叠在左腿上，我
又开始摸了起来。那傻逼肯定看不见，但我得演我的戏。过了几秒，我妈把腿放
了下来，大腿微微分开，我挺感谢她这本能反应的。我跟那情敌扯淡的时候，手
指正顺着我妈大腿内侧轻轻往上滑，一次比一次高，直到往上摸到了她裙摆的边
缘。她右手搁在我大腿上，我感觉她时不时就捏一下，看着纯属本能反应。
　　我跟王泽浩的对话可不怎么客气，越说越冲。他暗戳戳讽刺我年纪小，我也
乐得回敬他几句。等他吹嘘自己有个「正翻天」的女朋友时，我嗤笑一声，说老
子身边才是全场最辣的－－我大腿为此收获了长长一记感激的紧捏－－然后问他，
既然你马子那么正，还跑过来撩骚干嘛？告诉他他这身子骨根本消受不起我妈，
心脏准得爆掉之后，他脸涨得通红，灌完酒就起身走了。
　　她俩都憋不住轻笑出声，我妈转向我说：「我真想亲你一口。」
　　我扯谎道：「那傻逼还盯着呢，亲啊！」她还在笑，凑了过来，我也迎上她
的嘴唇。这次吻得短暂，没伸舌头，但货真价实，我们嘴唇轻轻厮磨着，我的手
捏着她大腿，她也捏着我的。那第一个吻对我而言像过电，要是她手再往我腿上
挪几寸，准会吓一跳－－我他妈硬得梆梆的。头一回，我真觉得这事儿有戏了。
　　没过多久，我妈起身去了女洗手间。我看得出张秀云已经醉得差不多了；要
是她清醒着，绝不可能觉得刚才那吻正常。但现在，她似乎没觉出我和我妈之间
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坐在卡座里，张秀云看着我说：「好吧，我现在可有点吃醋
了。」一开始我没搞懂她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在吃谁的醋；毕竟，我可是亲眼
看过这女人把我妈弄到高潮的，所以我起初以为她是嫉妒我，嫉妒我对我妈的关
注。
　　我坐着正纳闷，她又说：「我也想有个帅哥陪陪我。来嘛，跳舞去。」说着
就抓起我的手要站起来。我平时不怎么跳舞，但她们爱听的音乐我都学过怎么跳，
所以陪她去也没什么。
　　放的是首迪斯科曲子－－我对70年代的音乐流派可没研究－－节奏挺快。我
们蹦跳着，注意到我妈已经回到卡座，正看着我们。我敢肯定张秀云也发现了，
因为她开始抓我的手，转圈，跟我做更多互动动作。有一回转圈时，我看见我妈
眼睛瞪大盯着张秀云，我意识到每转一次，张秀云的裙子就往上掀，给卡座那边
的人看个正着。我们离卡座不到一米五，我妈可是大饱眼福。我注意到我妈开始
慢慢抚摸自己的大腿，想起她前几天晚上偷看张秀云裙底时也是这动作。对我来
说，形势真是越来越妙了。
　　下一首歌响起，是首慢吞吞的「情歌」，带着点靡靡之音。张秀云贴紧我，
我乐得搂住她结实的身子。三个月前，我可能会使出浑身解数想上了这女人，但
今晚我另有目标。不过，我也不介意利用她一把。我们贴得很近跳舞，我的手搂
着她的腰，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在颈后交握，她夸我舞跳得好－－这下我确信她
是真醉了－－还说我闻起来真不错。她把头靠在我颈边，我能感觉她呼出的热气
喷在我脖子上。她用鼻子和嘴唇轻轻蹭着我的脖子和脸颊，把我搂得更紧了。我
爱死这感觉了－－我暗自记下，等这计划完成，得再为张秀云定个新计划－－同
时注意到我妈看着我们时脸上有种古怪的表情。我敢发誓，她那样子看起来是在
吃醋－－吃张秀云的醋。好像跟她跳舞的该是她才对。
　　我们继续慢舞，我把手往下滑，摸上张秀云的屁股。她的反应是更用力地用
胯部蹭我。受到鼓舞，我等到我们慢慢转到面对我妈的方向，让她能清清楚楚看
见我掀开张秀云的裙子，双手摸上她裸露的臀瓣。我妈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住
张秀云被尼龙袜包裹的屁股，还有我的手指轻抚她臀肉的样子。她脸慢慢红了，
手揉大腿的动作快了些。甚至还飞快地舔了下嘴唇。整首歌期间，每次我们转圈
面对我妈，我就给她来点小表演，等转回舞池其他方向时再把裙子放下。歌结束
时，张秀云低声说：「你真坏－－我喜欢！」说着快速捏了把我裤裆前支起的帐
篷。
　　我们回到卡座，我妈起身让我进去，话里带着点戏谑的火气问张秀云跳舞跳
得开心不。张秀云还没回答，我就说：「希望她开心，因为现在该你了！」我抓
住我妈的手把她拉了出来。我双手环住她的腰，她没办法，只好扶住我，左手搭
在我右肩，右手放在我腰侧。我们身体没贴在一起，她显得僵硬又别扭，尽管以
前我们一起跳过无数次舞。
　　我凑近她耳边低语：「不能让王泽浩觉得你被自己朋友抢了约会对象，」说
着朝右边微微点了点头。我妈顺着我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王泽浩搂着他的
女伴在跳舞，正一脸得意地瞅着她。我们看过去时，他移开视线，把那女人往后
一仰，开始更卖力地表演起来。
　　我妈眯起眼睛，说了句要给那混蛋点颜色看看。她朝我贴得更近，丰满的胸
部压上我的胸膛，左手绕到我后颈。她偏过头来，我们脸颊相贴。她的高跟鞋让
我们几乎平视，我只需微微低头，呼出的气息就能拂过她颈侧。这体验跟之前截
然不同－－以前跳舞时，我总是想着舞步、该做什么动作这类事。现在，我全部
心神都集中在她身体贴紧我的触感、她发丝和香水的味道、我掌下那丰腴诱人的
女性曲线上。她肯定也感受到了什么，因为所有尴尬痕迹都消失了，我们的身体
越贴越紧。我的手开始小幅度移动，轻轻揉搓她的臀侧。缎面衬裙滑过尼龙袜的
触感，让我的手掌每分钟都更放肆几分。当我的嘴唇擦过她脖颈曲线时，她扣在
我后颈的手猛然收紧，我听见她喘息声在我耳畔变得粗重。
　　一曲终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按在我妈屁股上。我缓缓把手移回她腰间，
同时后退半步，心里发虚怕自己玩过火了。但我脸上仍挂着自信的笑，看向我妈
的眼神仿佛一切再正常不过。我显然低估了她的醉意和欲火；她倾身向前，攥紧
我的手，亲了亲我脸颊说，真高兴教过我跳舞。她牵着我手回到卡座，滑进座位
时容光焕发。她紧挨着我坐下，臀腿相贴，左手搭在我大腿上，同时问张秀云王
泽浩什么反应。她们笑话王泽浩那副窘态时，我只管放松享受她的体温和随意亲
昵。看来我的计划进展顺利，比预想的还好。
　　但我很快发现计划有个致命漏洞。快打烊了，人潮稀疏了些。我从洗手间回
来，正自我感觉良好，却撞见大麻烦。我不在时，张秀云坐到了我这侧的卡座，
现在她靠外，我妈靠里。我看见张秀云的手正在我妈腿上来回摩挲，还在她耳边
低语什么。我妈脸颊绯红，嘴角带笑。我简直像个蠢货。当然了，我妈现在欲火
焚身，而身边正好有个能替她灭火的人－－偏偏不是我。我脑子飞转，只憋出一
个指望：得让张秀云在到我家前就不省人事。
　　我拼命搜刮主意，走回桌边。我知道张秀云刚去过洗手间，但我妈没陪她去，
所以我回来就提议这是出发前最后的上厕所机会。见我妈滑出卡座而张秀云坐着
没动，我暗自松了口气。我们俩目送我妈穿过舞池；她脚步晃得厉害。我转向张
秀云，笑着提议走前再喝几杯。以她爱玩的性子，自然满口答应。我去吧台点了
八杯烈酒。身份证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在账单上加一百美金小费就行－－端
着满手酒杯回到桌前时，我简直像扛着猎枪的猎人。张秀云见我摆开八杯酒（每
边四杯）倒抽口气。我说要是她喝不下也没关系，果然如我所料，她立刻上钩应
战。我唯一的底气是自己实际喝得远比她们以为的少，而且能扛住这波猛灌。我
们各自连灌三杯。她喝完第四杯时，我佯装－－这很容易－－再也喝不下了。她
嘲笑小孩逞能，如我所愿地喝光了我那杯。我暗祷这段车程足够让她醉倒。
　　我们三人走出酒吧，跟来时一样各挽一边胳膊，只是现在她们都得靠我搀扶
才走得稳。我扶她们上车，如愿瞥见裙底风光，然后坐进驾驶座。跟之前一样，
她们在后座往中间挤。我发动车子，把收音机音量调高些，又调了声道让声音全
从后扬声器出来；这样她们或许会以为我听得没那么清楚。我还把暖气开得比必
要温度更高，指望能催张秀云快点睡去。
　　开车途中，我的希望开始破灭。车子刚动，我就从后视镜看见张秀云的手滑
上我妈大腿，径直钻进了裙摆边缘。我妈的双膝分开了，很快我就看着张秀云的
手在我妈腿间有节奏地动作。我变道时迅速瞥了眼后座：我妈闭着眼喘息粗重，
张秀云正吻着她脖颈曲线。没过多久，我听见她们接吻时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
都快到家了，我的计划正在崩盘。我必须做点什么，于是在下一个路口转错了方
向。她们忙着亲热无暇注意，醉得也顾不上司机，我就盯着后视镜里她们爱抚彼
此的模样，继续往前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誓听到了后座传来一声呜咽。张秀云的手不再动作，软
绵绵地搭在我妈腿上。我又一次变道并飞快回望，看见她头靠着椅背。我立刻转
向回家的方向；其实我一直绕着正确路线开，知道只要几分钟就能到家。我妈还
在跟张秀云说话，但得到的回应只是含糊的咕哝。我重拾信心，把车停到家门口，
准备完成这局。
　　扶我妈下车时，她开始抱怨；她说还没玩够。我安抚说没事，结果还得把张
秀云抱上楼。幸好她很轻，因为最后那轮酒让我也晕乎乎的，勉强才把她平安扛
上楼梯。我英勇地站在一旁等我妈摸索钥匙开门。终于能把她的朋友扔到沙发上
了。这过程中，张秀云的裙摆翻了起来，透过薄丝袜能清楚看见她修剪整齐的阴
部。真是走运，我假装没看见，走出客厅。我在浴室停下，快速撸了一发－－要
是待会有戏，我可不想太快交货－－用冷水泼了把脸，理了理头发，走进厨房。
我拿了瓶红酒和两个酒杯，回到客厅。
　　老妈正坐在沙发那头，低头看着张秀云。屋里光线还很暗，但我能清楚看到
她的裙子已经撩得够高，一只手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我把酒瓶搁在桌上，走到
收音机旁，调开一点轻柔缓慢的音乐。玻璃柜的倒影里，我看见老妈发现我进屋
后，慌忙扯下自己的裙摆，又把张秀云的裙子拉回原位。我最后走到调光开关前，
把房间调亮了些。转过身时，老妈正给自己倒酒，脸颊泛红，带着股焦躁劲儿。
　　我给自己倒酒时向老妈道了歉。她吓了一跳，困惑地看着我。我解释说，是
我害得她只能一个人回家。她笑了，让我别在意，说她今晚很开心，有我这样的
儿子是她的福气。我道了谢，告诉她夜还长着呢。我放下酒杯，握住她的右手，
轻轻把她带向客厅的空地，等她放下自己的杯子。我把她搂进怀里开始跳舞时，
她笑着轻呼出声。没过多久，我的手就轻轻掐住了她的腰臀，她的手臂环着我的
腰，我们身体紧贴在一起。和之前一样，我的手渐渐滑到她屁股上，享受着她裙
摆在我指间滑动的触感。我的脸颊蹭着她的侧脸，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间。
　　我心里绷紧了弦，准备迈出更大胆的一步。我张开手指搭在她裙子上，然后
蜷起手掌，把布料一点点攥进手里。我重复着这个动作，每次多撩起一点裙摆，
直到抓住下缘。接着我嘴唇轻触她的脖颈，沿着颈线细细亲吻。耳边传来她倒吸
一口气的声音，她的右手抬起来托住我后脑。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近乎喘
息。我受到鼓舞，像几个月前那样把手滑进她丝滑的尼龙内裤里，让裙摆搭在我
手腕上。她唯一的反应就是把胯部轻轻顶向我，我们开始缓缓地磨蹭。
　　不知道她醉醺醺的以为在和谁跳舞：王泽浩？随便哪个男人？还是说，天哪，
她知道是我？不管她以为我是谁，她对亲密接触的需求越来越明显。我开始沿着
她的下颌线轻轻往上亲，直到我们脸对脸，嘴唇几乎相碰。她双唇微张，眼睛半
闭。我看见她抬眼看了看我的眼睛，又垂眸看向我的嘴，于是我吻上了那点微小
的距离。这个吻绵长、缓慢、充满情欲，当我们的舌头第一次轻轻相触时，我对
这个女人的渴望瞬间爆炸。吻变得激烈起来，托着我后脑的手把我往前推，跳舞
的伪装完全抛到了脑后。分开时，她又看向我的眼睛，但这次睁大了。她后退一
步，裙子从臀部滑落，脸上带着困惑。
　　妈的，我心想。我自己的欲火在体内燃烧，离实现这份执念只差一步。我灌
醉了她，挑起了她的情欲，赶走了情敌，现在只需要脱掉她的衣服。我多少预想
过这个时刻，以防万一，所以有几个主意。我开始说话，感谢她陪我跳舞，假装
一切都很正常。她似乎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在断片、昏睡和保持清醒之间摇摆。
我继续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聊着我玩得多开心，一边小口抿着酒。如我所愿，
她看向桌子，看到自己的杯子，拿起来开始喝。完美。
　　我把自己的杯子放回桌上时，「不小心」撞到了老妈的手肘。红酒顺着她嘴
角两边流下，淌到白色丝绸衬衫上，也溅了我的白衬衫。我大声咒骂，开始担心
她的衬衫会染上污渍。我「好心」坚持让她脱下来。酒渍让她稍微清醒了点，她
意识到红酒沾在白丝绸上的后果，本能地开始解衬衫扣子，一边解一边咯咯笑。
我扶着她朝洗衣区走了几步，她解扣子时，我已经在我们出门前就准备好了浸泡
去除白丝绸上红酒渍的水。我脱掉自己的衬衫，然后帮老妈把衬衫从肩上褪下。
指尖轻划过她裸露的手臂时，一阵酥麻。我把衬衫扔进备好的水里，用沙哑的声
音说，有些酒也溅到她裙子上了。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裙腰的扣子，拉下拉链
几寸。我的手因期待而颤抖，扶住她的胯部，把裙子从她腿上褪下。我扶着她从
堆在地上的裙子里跨出来，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向上滑，引导她双脚分开。我捡
起裙子扔到烘干机上。
　　她转身时还在咯咯笑，昏暗光线中我忍不住盯着她的身体看。酒红色蕾丝胸
罩的罩杯勉强遮住乳头，把双乳挤在一起，形成整晚都引人遐想的乳沟。她穿着
丝袜和高跟鞋的长腿美极了，光线再暗也遮不住两腿间修剪过的深色毛发。她的
臀部浑圆有曲线，构成完美的沙漏身材，这比任何骨感模特的身材都更让我着迷。
她开始从我身边走过，朝她房间去，眼睛几乎闭着，手扶着额头，说要躺下。我
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每走一步臀部就绷紧滚动，被她摇摆的腰臀迷住了。我们走
进她房间，我惊讶地发现她没有走向左边的大床，而是转向右边，朝衣帽间和浴
室走去。她在梳妆台前停下，镜子前整齐排列着她的化妆品，她打开了灯。我原
打算在黑暗中完成最后一步，那样她更不容易认出我是谁。她看向镜子时我犹豫
了，对灯光感到不安，但必须继续。当她一只脚踩在常备的小凳上，弯腰去解右
脚的踝带时，我下定了决心。
　　我跨步上前，双手滑过她的肩膀，俯身亲吻她的脖颈。我沿着她颈部的曲线
一路吻到肩头，她直起身子，忘了脚上的鞋，左手撑在梳妆台上保持平衡，右手
覆上我正轻揉她肩膀的手。我从镜中看着她的脸，她向后仰头靠在我肩上，双唇
微启，呼吸声重得几乎要变成呻吟。镜子映出我身后的另一面落地镜，我们相拥
的身影被重复映照了十几次。我的双手滑下她的身侧，来到腰际，再落到臀上。
她的右脚还踩在凳上，我右手抚过她大腿，隔着尼龙丝袜摩挲出沙沙声，接着探
向内侧，最终向上滑入她双腿之间。
　　她第一声真正的呻吟溢了出来，背脊弓起贴向我的胸膛。即便隔着尼龙布料，
我也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滚烫与湿意。我继续抚弄她的私处，左手抬起捏住她左乳。
「你就爱这滋味，对吧？」我在她耳边低语，她的腰胯已开始前倾，好让我手的
按压更用力。我加重了对她脖颈的吮吸啃咬，她越来越响的呻吟在我们这方小空
间里回荡。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上面写满的快意，她睁眼对上我的视线，眼神
比刚才清明许多。
　　妈妈将腿从凳上放下，挣脱我的怀抱转过身来，我们变成面对面，她大腿上
侧紧贴着身后的梳妆台。「别……我们不能……我……」她喘着气，左手按在胸
前。
　　但我已深陷欲海，听不进她说的任何话。就差这一步，我绝不会被推开。羞
耻和愧疚早已失去分量，恐惧和不安在我熊熊燃烧的欲望面前不值一提。我上前
一步，亲吻她喉咙左侧，顺着脖颈往下吻到胸口，同时跪了下去，双手从她臀侧
滑下，抚上她的膝弯。我眼前正是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已能闻到她的气味。我着
迷地凑近，舌尖缓缓舔过她阴唇的弧线，第一次尝到她的味道。我停不下来；舌
头沿着那层最后的尼龙屏障来回游走。我抬眼看向她，她正后仰着身子在我上方，
我能看见她睁着眼，盯着我身后的落地镜，看着她儿子忘情地用舌头伺候她双腿
之间。
　　我继续着，沉醉于舌上的触感和她汁液的味道，这时却感觉到她的手隔在了
我和她私处之间。我向后一退，喘着粗气，又沮丧又心急。就在那一刻，她的手
指蜷成拳头，鲜红指甲抠进尼龙，妈妈一把撕开了丝袜的裆部。她的手刚移开，
我的嘴就补了上去，舌头急切地探入她的肉缝，品尝她骚穴和汗水的味道。我感
到她的手按在我头顶，手指揪紧我的头发，用她被情欲点燃的力气将我按向她。
我双手上滑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捏紧，同时继续用嘴进攻她。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响亮，我能感到夹着我脑袋的大腿在收紧，肌肉在抽搐，随着最后一次对我头发
的狠扯，妈妈高潮了。
　　我慢慢退开，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裤裆，起身时褪下裤子，满脸通红，亢奋
不已，大鸡巴硬挺挺地勃起着。她后仰着身子，几乎半坐在梳妆台上，背抵着身
后的镜子，双腿张开仍在轻颤。我上前一步，双手各托起她一条大腿，将她向后
在台面上推了推，同时抬起她的腿分得更开。化妆品和香水瓶翻倒滚落，但我们
已顾不上这些。我将自己抵上她入口，停顿片刻，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我颤抖着滑入她早已湿透准备好的骚穴，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埋入她体内。她倒
抽气又呻吟出声，双腿环上我的腰，最后脚踝在我背后交叉勾住，高跟鞋底抵着
我的屁股。我抬手扯下她肩上的胸罩带子，双手各抓住一边罩杯往下拉，露出她
一对奶子。当我们开始互相撞击时，我低头亲吻揉捏她的乳房，一边操干她一边
用手掌大力搓揉。她又开始配合我的抽插向前挺腰，愉悦的呻吟助长着我的欲火。
　　我右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拉近与我深吻，我们的舌头互相纠缠，她在我的唇
上尝到了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我们分开喘气，随即又吻在一起。我左臂环住她的
背将她抱离梳妆台，右手托住她的肥臀。她双腿紧紧夹住我，我一把将她抱起，
大鸡巴仍深埋在她体内，我们依然狂热地接着吻。我踉跄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
床沿，屁股刚好悬在边上。我后仰起身，膝盖微屈站直，恢复了抽插的节奏。我
俯身将她双腿从我腰侧拉开，再向上抬起分置我身体两侧，直到她的高跟鞋跟几
乎贴到我脸颊。我将那对丝袜美腿紧搂在胸前，感受尼龙摩擦我赤裸的上身，一
边亲吻她的小腿和脚踝，一边继续操干我妈妈。
　　没过多久我也被推到了边缘。我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激情中，没注意妈妈是否
再次高潮，但我宁愿相信她到了。终于，我的抽插开始更用力地撞击她，喉咙里
发出粗哑的闷哼。高潮积聚，我在射精时将自己更深更狠地埋入她体内，将她的
大腿死死按在我胸前。我留在她里面，粗重地喘息，等待快感消退。最后我松开
她的腿，俯身再次吻她，我们的舌头互相交缠，直到我的肉棒逐渐软下。当我最
终从她体内抽离时，我们都发出了带着留恋的叹息。我慢慢站起身，她躺在床上
那副模样－－头发凌乱，妆容晕开，双眼紧闭，嘴巴微张喘着气，奶子从胸罩里
扯出，双腿大张穿着裆部撕裂的丝袜和高跟鞋－－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性感撩人。
我弯下腰解开她脚踝的鞋扣，脱下细高跟，在她每只脚上亲了一下。想了想，我
又将她的丝袜剥下褪掉，摸索几秒后解开了她的前扣式胸罩－－这样不必太打扰
她。我掀开被子，把妈妈扶进被窝，她几乎立刻就沉沉睡去。
　　我走回自己房间时感到心满意足、异常平静，这是自执念觉醒以来第一次真
正安宁。我仔细叠好她撕破的丝袜，放进房间抽屉作为纪念。带着愉悦的疲惫躺
下，在沉入梦乡前脑海里重放着今晚的片段。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生活将会不同，
但在那些时刻，我毫不在意。没有羞耻，没有后悔。
　　＊＊＊　　＊＊＊　　＊＊＊
　　　　　　　　　　　　　　第四章：***
　　跟我妈操完之后的第二天，说真的，有点尴尬。我都不确定她到底记不记得
昨晚的事。但我很快就发现，她的记忆可没那么模糊。张秀云还在的那整个早上，
妈妈都很安静，吃早饭时也一直避开我的眼神。张秀云问妈妈是不是不舒服，妈
妈只说是宿醉。我当然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什么也不能说。时间越久，我自己
也越来越不自在，越来越尴尬。
　　张秀云走后，我妈从餐桌边站起来，说她不太舒服，要去躺下。我犹豫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她那个样子让我心里特别难受，毕竟这基本上是我的错。
最后，我还是站起身追上她，抓住她的手，问她我们能不能谈谈。我好说歹说，
求了半天，她才终于同意。我们总算谈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谈了很久。我告诉妈妈我有多爱她，说她是我见过最棒、最漂亮的女人，我
会永远敬她爱她，比世界上任何人对她的爱都多。我跟她说，我们俩昨晚显然是
喝太多了，而且都太孤独，太渴望亲密接触了。我向她保证，我今天对她的感觉
绝对没有变，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我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近她了。
我能看得出来，她终于有点释怀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总算能继续往前走
了。当然，她说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了。我半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我技术太差
了，希望能逗她笑一下。这话惊得她笑出了声，脸一下子红了，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妈随口说了句，她不明白我当初怎么会看上她。她说
自己又老又离过婚，简直是个二手货，所以像我这样年轻好看的小伙子，就算喝
醉了怎么会对她感兴趣，她觉得很意外。我嗤笑一声，说她显然不知道自己有多
辣，轮到她撇嘴了。我决定透露点我的癖好，就告诉她我迷恋秘书装扮，而且是
个腿控。然后我跟她说，高跟鞋和丝袜怎么让整体造型更完美，丝袜摩擦皮肤的
感觉对我来说多么醉人。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好像我无意中触碰到了她自己的
某个秘密。她说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腿是她最出众的地方，所以尽可能地突出它们。
我跟她说，她的腿确实非常棒，她又脸红了，还谢了我。我知道她还有话没说，
就开始问她问题，比如她喜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喜不喜欢穿连裤袜之类的。
我点出我记得好几次她穿牛仔裤里面还套着丝袜，不可能只是为了引人注意看她
的腿，她这才终于承认，她自己也很喜欢那种感觉。她告诉我，那是她小时候就
发现的，从十几岁起，她一有机会就穿。她说她喜欢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的感觉，
也喜欢用手抚摸它们。我笑了，说这又是我们的一个共同点。
　　那之后我们没再提这事，生活也差不多恢复了正常。她上班还是穿得一样，
出门前还是会亲我的脸颊。我还是会夸她漂亮，甚至可能比以前夸得还多，隔三
差五也还是会给她按摩脚。她不知道的是，我还没完。我原以为只要满足了我那
份渴望，我的执念就会消退，我就能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结果恰恰相反，尝过
那个滋味之后，我发现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她了。
　　我不知道的是，该怎么让这事再发生一次。她说得很清楚，不会再发生了。
但我琢磨着，只要刺激得当，她会改变主意的。她现在喝酒似乎更小心了，大概
是知道了自己一旦放下防备，居然会跟儿子上床。我们那晚之后，她就再没需要
人「送」回家（而且不止一种意义上的「送」），从那以后她也再没喝到过微醺
以上的程度。我没法直接提这事，那样太明显了，所以就暂时搁置，希望她最终
会放松警惕。
　　当机会终于来敲门时，我已经准备好一脚把门踹开了。妈妈工作上要做一个
报告，她老板和几个重要客户都会在场，她为此紧张得不得了，整晚整晚地加班
修改。我们都盼着这事早点结束，所以报告日到来时，我很高兴。我比平时早起
了一点，给我们俩做了早餐。妈妈又惊讶又感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趁
她分心的时候，盯着坐在那儿享受早餐的她看。她穿得很保守，这在她现在已经
不常见了，但这身打扮也藏不住她身体的性感。她的衬衫是深色的，几乎是海军
蓝，纽扣一直扣到领口，但随着她的动作，布料在她胸前绷出漂亮的曲线，勾勒
出她完美的乳房。她的裙子是白色的，长度到膝盖，但左侧的开衩又向我多露出
了四英寸的大腿，也更多展示了她晒过肤色的丝袜。她穿着深蓝色的高跟鞋，鞋
跟还是有3到4英寸高。她坐着的时候，脚踝优雅地交叉着收在椅子下面，我简直
要忍不住当场就把她办了。
　　她起身准备离开，紧张但又带着自信，我帮她出了门。当她倾身过来要亲我
脸颊时，我稍微动了一下，转而亲上了她的嘴唇－－只是飞快地碰了一下，没什
么过分的－－在她那个状态下，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让我祝她好运。我照
做了，然后看着一个自信又美丽的女人走向她的车，出发去上班。
　　我下班回家时，她还没回来－－这在周中是很少见的。我把这看作一个信号，
要么是事情进展非常顺利，她在庆祝；要么是事情搞砸了，她在借酒消愁。不管
哪一种，我都觉得，这对我来说会是幸运的。我确保冰箱里冰好了酒，自己也洗
了澡，吹着欢快的口哨，喷了点她给我买的古龙水。我没特意打扮，但也尽量不
显得太邋遢。我想，不过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但我急促的脉搏却出卖了我内心
的兴奋。我就像今天早上的妈妈一样：紧张，期待，但总体上对我能搞定这件事
的能力充满信心。
　　我没等太久。她推门进来时，脸上那容光焕发的笑容和微微发亮的眼睛就告
诉我，今天大获成功，而且她确实已经庆祝过了。我问她怎么样，她兴奋得不得
了，跟我细说：客户喜欢她，喜欢她的演示，问的问题她全都对答如流，还夸她
整个表现棒极了。她说着话，我开了酒－－庆祝一下嘛，我说－－这时她又说起
老板，老板跟客户一样满意。他告诉她，之所以选她来做演示，就是知道她既有
风度又有魅力，长相也拿得出手，肯定能成。结束后，老板还请妈妈和客户去吃
了饭喝了酒。
　　我们喝着酒，她跟我说了被她称为「最棒的部分」：吃饭时老板一直把手放
在她膝盖上，临走时还亲了她脸颊。我知道她惦记这男人很久了，眼看着她似乎
快得手了，我本该替她高兴，可我却嫉妒起来。这家伙凭什么摸我妈？他算老几，
敢摸她膝盖，手指在她腿上摩挲，还想亲那饱满的红唇？那股熟悉的保护欲、占
有欲又涌了上来。我绝不轻易把人让给谁。
　　我回过神来，笑着点头，陪她喝酒，每次她的杯子喝到一半我就给她续上。
她迷人极了，脸上因胜利和酒意微微泛红，笑容灿烂，动作充满活力。我对她的
爱意与肉欲交织奔涌，那一刻，她要我做什么我都肯。终于，趁谈话间隙，她抱
怨说站了一整天脚疼死了。我打趣说那双鞋能干很多事，唯独不包括站着，看着
她脸红娇笑的样子，我心头一荡，让她跟我来，我来照顾她。她端着酒杯，跟我
走到沙发边。
　　她窝进沙发，身子斜躺下去，头枕在扶手上，双脚悬在沙发边沿－－这是我
给她按摩脚时她惯常的姿势。我放了点轻松的音乐，她闭上眼，我跪在她脚边，
脱掉她的鞋。我开始揉捏，像往常一样享受她时不时发出的小小呻吟。我按得很
卖力，她完全放松下来，很是享受。现在轮到我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着她右脚，另一只手握住她脚踝，缓慢而有力地沿着她小腿
向上滑，揉捏肌肉，在膝窝处停下，用指尖轻扫，再顺着腿慢慢轻抚回脚踝。她
呻吟起来，比之前大声，告诉我这样好舒服。我趁这动作把她双腿微微分开，但
那条保守的裙子限制了我。这样弄了几分钟，我换到她的左脚，这边更靠近沙发
背。我把她的脚轻轻一拉，妈妈配合地把屁股往沙发边挪了挪，让我更方便碰她
的腿。她把右脚放在我左大腿上，离我裤裆里那硬邦邦的鼓包只有几厘米。
　　我开始揉她左脚，双手在她裹着丝袜的脚和腿上滑动，突然冒出个念头。我
把脸凑近她的脚。我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我能闻到她汗味混着丝袜的味道，
这让我想起那晚我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的情景。我从来不是恋足的人，但这念头
死活挥之不去。我左手手指慢慢从小腿滑下，右手揉着她脚趾，同时舌头缓缓舔
过妈妈脚心。我听见她倒吸一口气，像潜水者浮出水面，我继续往上舔，直到她
大脚趾，把它含进嘴里，右手沿着她左腿上滑，左手则摸上她右腿－－那只脚还
搭在我大腿上－－一边吮吸她脚趾，一边抚弄她的腿。
　　我睁开眼抬头看她，嘴里还在忙活，只见她正盯着我，嘴唇微张，呼吸粗重。
我继续着，看着她注视我的样子，此刻双手已摸到她大腿，在裙子底下抚摸。我
胆子大了，左手握住她右脚踝，把她的脚拉过来，直到碰到我裤裆，让那只脚搁
在那鼓包上。她先是试探地，然后逐渐用力，用脚摩擦我的坚硬，而我继续吮吸
舔舐她的脚。
　　我的舌头开始从她脚背往上，舔到小腿胫骨，然后绕到小腿后面。我握住她
的脚举高，让我能碰到膝窝，接着开始轮流轻轻亲吻舔舐那里。另一只手揉着她
大腿内侧，已经离那湿漉漉的地方很近了－－我看得出那里已经湿了。裙子还是
碍事，我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双手将她裙子的后摆撩到腰际。她的手徒劳地在前
方扯了扯裙摆想遮住自己，但我左臂从她右大腿下方穿过环抱住，牢牢抓住裙子
不松。我把她左腿往上推，让她的脚踩在沙发背上，妈妈双腿大张，我第二次将
头埋入其中。
　　她的气味再次让我疯狂，虽然被丝袜稍稍掩盖，我用牙齿和右手撕开了她连
裤袜的裆部。我立刻用舌头进攻她的私处，长而宽的舔舐，同时双手和手指在她
大腿上游走。我开始放慢节奏，与刚开始的热切形成对比，细细品味她发出的愉
悦声响。我不慌不忙，积累她的反应，关注她的呼吸和细微动作，同时抚摸她的
腿，感受着那里最轻微的颤动。与第一次给妈妈口交时的狂野急促不同，这次我
沉下心来，引导她一步步走向愉悦。
　　我玩弄了她好一阵子，时而加快节奏，听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时而又
慢下来，享受她发出那声细微的失望轻叹，心里清楚待会儿还能再把她撩拨起来。
最后我决定收尾了。再次从缓慢开始，我逐渐建立起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多加一
点力道。她的呼吸追随着我，随着呼吸加快，我也加快自己的速度。很快，我的
脸已经紧紧贴在她腿间，舌头疯狂地动作，双臂紧紧箍住她的大腿，她开始抵达
顶峰，嘴里念咒似的喊着「要了要了要了」。当她终于高潮时，发出一声近乎痛
苦的叫喊，我减轻了压力，指尖滑过她的大腿，沿着腿侧轻轻吻着。
　　我慢慢退开，单膝跪在沙发上站起身，低头看着我的妈妈。她的头偏向左侧，
右臂蜷在头边，手指靠近微微张开的嘴唇。左手搭在左腿大腿面上，左腿从膝盖
以下仍搁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躺在那里的样子－－头发汗湿凌乱，穿着高领长
袖衬衫，保守的裙子被撩起，双腿诱人地张开，裤袜从裆部撕裂扯开－－这景象
加剧了我体内那股迫切的渴望。我把短裤褪到膝盖，俯身向前，双臂撑在她身体
两侧。
　　她睁开眼，转头看向我，呼吸仍粗重地从嘴里进出。她叹了口气，右手搭上
我的肩膀，左手握住了我硬挺的肉棒。当她引导我进入她体内时，妈妈将我的头
拉下来，耳朵贴到她嘴边，低语道：「干我。」当我开始在她体内抽动时，我将
头向后仰起足够看到她的脸，我们在沙发上相拥起伏时，她的眼睛牢牢锁定了我
的目光。
　　第一次那种狂乱已然消失。我们继续着这场性事，如同开始那般缓慢而有节
制，沉醉于节奏、感官和声响之中。我们的唇舌会长时间地交缠，又在彼此需要
呼吸时分开。稳定的节奏开始对她起作用，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抓着我后颈
的手更紧，大腿夹得更用力，她再次高潮，发出一声无言的呻吟。看着她高潮时
的脸－－头向后仰，嘴大大张开，完全被快感吞噬－－这对我来说太过刺激。随
着我自己的一声低吼，我也达到了顶峰，深深顶入她体内，背脊弓起，整个身体
绷紧。当我逐渐平复时，我睁开眼睛低头看她，发现她也正凝望着我。
　　「这必须停止，」她说，「我是你妈妈，而且……」我用嘴唇压住她的嘴唇，
打断了她的话。她抵抗了片刻，但屈服于这个吻，当我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逐渐
软化地趴在她身上时，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开始意识到她是多么顺从，这
一点我本该从她之前和张秀云的遭遇，以及我们自己的第一夜就察觉到的。权力
和权威的平衡已经转移，我想我现在或许能再次拥有她，而她也会渴望到足以不
作抵抗地屈服，甚至无需借助酒醉。不过，我最终想要的，是让她主动来找我，
渴望我到足以主动发起亲密的程度。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仍吻着她，我能听到并感觉到一声轻微的失望叹息从
她唇间逸出。我站起身，伸手向下扶她，帮她站了起来。我牵着她的手引导她走
向她的房间，她温顺地跟着，任由我协助她脱衣。当她脱去衣物时，我温柔地爱
抚她，站在她身后，亲吻她的脖颈，双手沿着她的手臂抚摸。片刻之间，她的衣
服已堆在地板上，我扶她上床，漫长紧张的一天以及这个高潮迭起的夜晚终于让
她感到疲惫。过了一会儿，我低头看着她，脱掉自己的衣服，爬到她身边躺下，
当她侧卧时，我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手覆上我的手，我们就这样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我听到淋浴的水声。我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尾，而她的衣服已不
见踪影。这次没有纪念品了，我失望地想。我穿好衣服，为我们做了早餐，不确
定经过昨晚以及第一次之后，她会如何表现。她出来时我吃了一惊－－她看起来
完全正常，聊着工作，要我在上班前处理一些家务琐事。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
母子相处的早晨，一直持续到她上班前回到自己房间。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当
她俯身向前，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告别时，将那东西递给了我。「给你的收藏。」
她说，脸上带着我无比喜爱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手里捏着那条撕裂的裤袜，
看着她走出了门。
　　＊＊＊　　＊＊＊　　＊＊＊
　　好几周过去了，再也没发生什么「课外活动」，我憋得快要炸了。上次她把
她那双撕破的丝袜给我，我以为她终于接受了我们之间这种越界的亲密。可惜，
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在家里，她越来越像个「当家的」，指挥我干这干那，让我
去取干洗的衣服、买杂货，诸如此类。我当然不介意做这些－－我爱她，只要能
让她日子轻松点，我什么都愿意干－－但她以前从没这么使唤过我；往常她都是
「请」我帮忙，而不是「命令」。每次我主动亲近，搂搂她的腰，抱抱她，不管
什么动作，她都会温柔但迅速地躲开。现在连个脸颊吻都没了。
　　周五，她终于说漏了嘴，说下班后要和她老板共进晚餐，让我别担心她晚归。
这下我全明白了。自从她那次报告之后，老板肯定对她态度大改，而她呢，觉得
自己该更像个妈妈的样子了。现在约会都安排上了，她自然就更疏远我了。我要
么就此罢手，要么……试试看，她那顺从的一面是不是还藏在底下，一撩就出来。
　　周五我起了个大早，趁她洗澡溜进了她房间。我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推开浴
室门。梳妆台上，按照她的老习惯，已经摆好了洗完澡要穿的衣服：黑色细条纹
短裙，米白色衬衫，黑色长筒丝袜，还有高跟鞋，以及我很久以前在她衣柜里看
到的那件束腰。没内裤－－她今晚打什么算盘，再清楚不过了。光是想想，我下
面就硬了。听到淋浴关掉的声音，我轻轻把门带上。
　　人还没出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就已经快把我逼疯了。终于看到她时，
我吹了声口哨，她对我笑了笑。裙子是真他妈短，而且她这几周瘦了大概五磅，
效果绝佳。她坐到桌边，翘起腿，吃着葡萄柚，我能瞥见丝袜的顶端刚刚露出裙
边。我用眼睛狠狠地蹂躏她－－低胸衬衫、短裙、长腿－－我感觉自己像在发烧。
身后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转身伸手越过台面接电话，听出是她老板。我让他稍等，朝妈妈那边举了
举话筒，用口型说了个「工作」。她起身，咔哒咔哒地踩着高跟鞋经过我身边来
接电话。听着她用那种低沉性感的嗓音说话，我更硬了。说了一分钟左右，她开
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某个老板不会的操作流程。她讲得投入，身子俯在台面
上，手肘撑着。后面的裙摆翘了起来，露出了丝袜，一直到大腿根的吊袜带。这
次，我没转开视线。
　　相反，我走上前，双手滑过她大腿两侧。她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转过头瞪
大眼睛看着我，用口型说「停下」。她转回去继续讲电话，我没动，手却径直滑
上她的臀胯，把她的裙子推过屁股。吊袜带之间，那对赤裸的臀瓣一览无余。她
开始想直起身，但我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背上，正如我所愿，我那顺从的妈妈保持
了原样。她说话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当我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她
早已湿透的小穴时，她飞快地捂住话筒，盖住了一声抽气。她的回答越来越短，
从完整的句子变成「嗯嗯」，急促的「是」，和呻吟般的否认。有几次我听到她
说「不，我没事」，而我的手还在她下面动作。终于，我往前顶去，抽出手指，
换上了更长更硬的东西。
　　又一次，她勉强及时捂住话筒，挡住了那声惊呼。她转过来看着我，气喘吁
吁地说：「求你了，等……等到……挂了电话……」 我依言不动，肉棒整根埋
在她体内。她继续讲电话，稍微控制了一下，但她的臀胯却开始小幅扭动，慢慢
向后蹭着我坚硬的身体。我能听出她在试图结束通话，她的动作也开始有点加快，
有点急切。终于，我听到她说再见，电话还没离开耳边，我就猛地向后一抽，然
后狠狠顶入深处。她的手甩向电话座机，在电话掉下去之前，她发出一声悠长响
亮的呻吟。我短暂地想过她老板在电话那头会不会听到，但很快这念头就消失了，
因为我继续从后面粗暴地猛干着我妈妈。
　　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让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正合适，而她正以和我同样狂热
的劲头向后顶撞着。我左手留在她背上，右手滑到她髋部前方，探进她双腿之间
的沟壑，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搓她的阴蒂。她的呻吟声加剧了，她把左腿抬起
来，膝盖搁在台面上，给了我更深入的通道。我保持着狂乱的节奏，很快她就喘
息着、呻吟着迎来了高潮。在她高潮时我放慢了速度，当她高潮后前额抵着台面
大口喘气时，我用双手从她躯干下方托起她。她必须保持背部拱起才能让我留在
她体内，她左臂绕到我脑后，手肘悬在空中，而我再次开始加快速度。我的双手
隔着丝质衬衫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在她体内进出。不久后我也射了，在她深处
一阵阵搏动，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钟，喘着气。
　　当我从她身后退开，靠在我身后的台面上时，她转过身，仍然喘息着说：
「你真是个坏小子。」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站在我面前，裙子仍卷在
腰间，暴露出的那片阴毛上闪烁着晶莹的湿痕。
　　「你该穿内裤的。」我笑着回答她。
　　她听了笑起来，回应道：「我本来就预计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不管以哪种方
式。只是没料到会……」她语声渐弱，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样子。
　　我走上前，双手放在她髋部，轻轻吻了她。「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说，
「一看到你我就失控了。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火辣、最性感的女人，我就是没法
把手从你身上拿开。」
　　她对我的赞美笑了笑，回答说：「我知道。我看得出你是怎么看我的，我知
道什么让你发疯，而且我－－我还故意炫耀，我喜欢被人注视，我感觉自己年轻
又漂亮，充满魅力，但天啊，你是我儿子，我不该让这种事发生，我不该想要它
发生，我不该想让我儿子那样看着我、想要我，我应该想让我儿子去操……」她
又语塞了，低着头，握着我的手腕。
　　我把她的头发捋到后面，捧着她的耳朵，让她抬起头面对我。「我也没料到
会这样，」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说。「它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种需要，
一种欲望，而我强迫了你，用尽一切手段得到你。我从没想让这事发生，但天知
道我想让它发生。我那么爱你、想要你，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又对我笑了笑。「我知道。自从那晚你接我回家后，事情……就变了。第
二天早上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你，呃，漏擦了一两处。想到你，看着我，
做那种事……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念头让我……多么兴奋。还有那晚你碰我，第一
次，用我想要的方式碰我，那感觉……太棒了。有一个对同样事物有反应的人，
这简直……」她说着，我点着头，明白她的意思。分享性癖好就像手淫的幻想变
成了现实。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逐渐意识到我们两人心中的羞耻和犹豫正在消失。
最后，她看着我，狡黠地笑了笑。
　　「好了，情人，」她说着，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得再冲个澡去上班了。
今晚我会出去，但你也许可以等我回来。」她转身慢慢走开，高跟鞋咔嗒作响，
裙子仍卷着，臀部和屁股诱人地摇摆着。在转角处，她侧目瞥了我一眼，又是一
个狡黠的笑，眨了眨眼。
　　「哦，妈妈。」我心想，身下又开始硬了。
　　＊＊＊　　＊＊＊　　＊＊＊
　　　　　　　　　　　　　　第五章：***
　　老妈出门跟老板约会去了，可她那句话－－「你今晚最好等着我」－－在我
耳朵里嗡嗡响了一整天，搞得我真就在家死等。下班后冲了澡，收拾利索，就裹
了件浴袍，开始等。
　　这等待真他妈难熬。一想到他们在外面吃饭、喝酒、调情、浪笑，我就嫉妒
得火烧火燎。可这嫉妒偏偏又往我裤裆里添柴火。脑子里全是老妈跪着给别的男
人吹箫，或者趴在地上被后入的画面，越想鸡巴越硬，越硬就越盼着她回来。每
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我拼命找事做，看电视、听音乐，可都没用，反而越来
越焦躁。还好，加班一整周加上熬夜－－现在都后半夜了－－我他妈终于在沙发
上睡着了。
　　不知道几点醒的，但立马就知道是什么弄醒我的。老妈正坐在沙发边上，那
对圆滚滚的骚屁股就压在我右胯上。她眼里闪着坏水，嘴角挂着笑，一看就知道
玩得挺嗨。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着，一只黑色漆皮高跟鞋脱了跟，随着她脚左右
轻晃，鞋尖也跟着荡。我上上下下扫了她好几眼，从衬衫解开几颗扣子露出的乳
沟，一直到她尖尖的脚趾头。嘴里突然发干，我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怎么样啊？」
　　她看我打量她，笑得更坏了。「玩得不错。」她说，脚晃得快了点。看我那
表情，她笑了，嗓子眼里滚出的低笑声更添了几分邪气。她细说起来，讲了去的
哪家餐厅，聊了些什么，都是些平常事。可她又发出那种低笑时，我立马来劲了。
　　「晚饭最绝的是，」她还在笑，「五分钟里他餐巾掉了两次，都得钻到桌子
底下捡。我太懂为什么了，你以前也没少干这事。他偷看我腿呢，还想瞅瞅我裙
底风光。」她又笑起来，我感觉脸上发烫，不是害臊，是那股子嫉妒慢慢爬回来，
连带着裤裆里的家伙也开始慢慢抬头。
　　老妈肯定看见我脸色了，但没停嘴。「就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他弯腰下去的
时候，我把腿分开，膝盖就那么敞着，刚好够看。等他爬上来的时候，脸红得像
猴屁股，连餐巾都忘了拿！」说到这她又笑了。我浑身血液往下半身和脸上冲得
更猛了。「我猜这就是为什么他急着走，想带我回他家。」嫉妒和欲火蹭地一下
窜到顶。
　　她往后一靠，右胳膊搭在我身体另一侧的沙发上。这么一动，她眼睛往下扫
了一眼我胯下，浴袍根本遮不住那里的动静。她抬眼再看我时，那坏笑又回来了。
「我们赶紧溜了，他手一直搁我屁股上没挪开。他送我到我车那儿，确保我知道
怎么去他家，我上车前，他亲了我。很用力。一下子我就被按在车门上了。我们
亲着的时候，他手就滑进我裙子底下，这下他确认了刚才偷看到的－－我没穿内
裤。要不是旁边刚好有人按了车锁，我觉着他当时就想在停车场把我给办了。」
　　这时候，我浴袍已经彻底敞开，硬挺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贴在肚皮上。我
心里知道她是故意的，在撩我，可我已经上钩了，欲火烧得正旺。我能想象出画
面：老妈跟那男人接吻，他的手揉捏抓握着老妈紧绷白皙的臀肉，老妈由着他，
还他妈很享受。她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我敞开的浴袍前襟。慢慢地，她左手
伸过来，把我浴袍撩得更开，她手靠近时，我卵袋一紧，鸡巴跳了一下。她笑得
更深了，用长长的指甲划过我裸露的大腿。
　　「他给我们倒了酒。」她接着说，眼睛还垂着，手上继续玩我。「我们聊了
会儿，但没多会儿就又亲上了。他手离不开我腿，摸得我越来越湿。我们偶尔停
下喝口酒，但大部分时间，我觉得就是一直在亲热。我裙子那时候早就撩到腰上
了，你肯定能想到吧。」说着，她慢慢用一枚指甲沿着我阴茎的茎身上刮过，我
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保持着那若有若无、慢条斯理的触碰，继续往下讲。「不接吻的时候，他
眼睛就离不开我腿。又一个恋腿的，算我走运。」我倒抽一口气，因为她慢慢用
手圈住我的肉棒，轻轻握了一下。她开始缓缓套弄，嘴里的话没停。我魂都快飞
了，可耳朵还死死粘在她说的每一个字上。
　　「最后，他跪到我面前了。手顺着我小腿摸到膝盖，轻轻把我膝盖分开。他
一路亲着我大腿往上，越来越近。天哪，我当时湿透了，我想要他舌头舔我，我
想要被舔，我准备好……」她的手慢慢加快了速度，我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突然，
她停了，松开手站了起来。
　　她看着我那表情笑了。「他当时看我站起来，也是你这副德性。我告诉他，
第一次约会我不会做到那一步。他一开始好像有点生气，但我没走，继续跟他说
话，继续亲他。我就是不想再进一步了，不管我有多想要。」她开始朝沙发那头
走去，踩着高跟鞋简直像在走猫步，直到她站定在我仰起的脸正上方。她弯下腰，
手指轻轻插进我头发里，揪住一把，往后一拉。我用脚撑起身体，直到脖子搁在
沙发扶手上，脑袋悬在半空，全靠她缠在我头发里的手指拽着。
　　她另一只手把紧身裙往上撩起，我眼前就是她暴露在外的性器和修剪整齐的
阴毛，被吊袜带的带子框着。「现在，」她说，「我的乖儿子要来伺候他老妈了，
给她想要的。是不是？」我只能点头，被平时温顺的老妈这副强势的样子完全拿
捏了。她松开我头发，就着这工夫跨坐到我饥渴的嘴上，手伸到脑后再次插进我
头发里，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腿间。我快喘不上气了，但根本不在乎，舌头和
嘴唇疯狂地在她小穴上动作。她也同样疯狂地在我脸上磨蹭，用阴部抵着我的下
巴蹭。我快晕过去的时候，听见她开始叫出声。她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把我更
用力地往她身下按。
　　等她松开手退开时，我俩都在大口喘气。尽管差点憋死，可我他妈太想插进
去了，她往后退时，我猛地抬起胳膊想抓住她。手指只擦过她一条丝袜光滑的尼
龙表面，她退开几步，我忍不住失望地呻吟了一声。她停下，转过身，裙子还堆
在腰际，胸口起伏着，双手叉腰。「不行，小情人。自己解决。我让你等我的。」
她两腿大开地站着，看着我毫不耽搁地照办。没几下我就到了，盯着她的身体射
了出来。她等到我缓过来，才转过身，甩了句「晚安」在身后，扭着屁股走进她
卧室。我盯着关上的门看了老半天，心里琢磨着，被她这么支配，好像跟占有她
一样带劲。
　　＊＊＊　　＊＊＊　　＊＊＊
　　我的脸埋在我妈的两腿之间，她正靠在前门上。她优雅地为自己提着裙摆，
她的连裤袜卷到了膝盖。我的双手抓着她的膝窝，用舌头在她那里肆虐。她开始
扭动屁股，往我脸上磨蹭，高潮来临。我顺从地减轻了压力，亲吻她的大腿内侧，
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我往后挪了一点，但依然跪着，抬头看着她恢复。
　　自那次约会以来的一周，妈妈一直牢牢掌控着主导权。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
快乐的折磨，她变得越来越会挑逗，却不让我真正得到她。她在我面前穿着变得
非常随意，多数时候浴袍不系扣子是常事。早餐时，她会把腿在桌子下张开，故
意掉东西在地上，让我去捡。她非常享受让我在她身边保持欲火中烧的状态，这
似乎真的让她自信高涨－－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她如此放松和自信。有时她会让我
在她上班前给她口交，就像今天一样，而我也总是迫不及待地听从她的要求。
　　我每时每刻都想要她，想得要命，但她就是不让我做别的。最接近的一次是
在周中，她下班回家。她进卧室换下工作服，出来时只穿着连裤袜和高跟鞋。当
她若无其事地在厨房里走动准备晚餐时，我的眼睛根本没法从她身上移开。终于，
当她弯腰查看冰箱时，我崩溃了。我贴上去，我的坚硬抵在她的臀缝之间。她直
起身时，我的双手滑过她赤裸的胸膛，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她让我继续了几秒钟，
屁股磨蹭着我的裤裆，然后用那种不容争辩的语气说了声「不行」。我退后，气
喘吁吁，浑身燥热，而她则离开冰箱，靠在了我对面的台子边，两腿分开。她用
手滑过自己的右乳，向下到小腹，探进了尼龙袜的腰边。我则从裤子的束缚中释
放出自己，在她面前套弄着，而她也在用手自慰。互相看着对方到达高潮似乎增
加了我们的快感，从我们那响亮而迅速的结束就能判断出来。她整晚都那样穿着，
这几乎让我被欲望逼疯。
　　又是周五了，我仍然跪着，她则把连裤袜拉回原位。她一边拉一边告诉我：
「我回来的时候，我要你在家准备好。我下班后会出去喝几杯。你不会失望的。」
说完，她抚平裙子，弯下腰，吻了我的嘴，在我舌头上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她
眨眨眼，坏笑了一下，走出了门。
　　不用说，我完全照做了。我洗干净，穿好衣服，像上周一样准备就绪，但这
次，不管妈妈多晚回来，我都不会睡着了。为了消耗紧张的能量，我打扫了大部
分房间，洗了衣服，甚至拖了厨房地板。我发现自己每小时都要朝窗外俯瞰停车
场看两三次。
　　就在我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时，我听到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我的心跳加
速，感到身体因即将到来的兴奋而发热。当我听到门口传来声音说：「帮个忙好
吗？」时，你可以想象我有多困惑。我花了一秒钟才认出是张秀云的声音，因为
这是我完全没料到的。我走到前门，看到她正艰难地搀扶着我那身材更高的妈妈，
我妈的手臂搭在张秀云的肩膀上，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我赶紧过去扶住另一边，
而我妈正醉醺醺地咯咯笑着。
　　我们扶她到客厅时，张秀云说着她从没见过我妈醉成这样，连路都走不了。
张秀云开始把她往卧室方向带，但我妈自己用脚支撑着，反而走向沙发旁边的安
乐椅。她四仰八叉地瘫了进去，胳膊腿都张得大开。我看着张秀云，她还在看着
我妈，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我觉得张秀云本打算在我妈醉倒前做点什么，现在却
落空了。我开始怀疑，妈妈的醉酒状态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问张秀云要不要来杯酒，她微微惊跳了一下，好像忘了我还在。我看着她
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浴袍下的身体，她突然笑了，那是一种饥饿的、近乎捕食性
的笑容，说她很乐意来一杯。几分钟后，我们坐在沙发的两端，啜饮着酒。张秀
云脱了鞋，双腿蜷在沙发上，面对着我。我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她那条短
裙，它几乎完全暴露了她那晒成小麦色的健美双腿。从腿上闪烁的光泽我能看出
她穿着尼龙袜，其实她本不必穿的，但她穿大概是为了讨好我妈。想到这个火辣
无比的女人想上我妈，这让我很难保持浴袍的闭合。
　　我敢肯定她注意到了我在看她的腿，因为没过多久，她就「不经意地」用手
沿着一条蜷起的腿抚摸。她似乎不再想着我妈了，我妈在她左肩后方的视线之外，
呼吸深沉而均匀，像个睡着的人。我把自己的腿也抬到沙发上，伸直，脚踝交叉，
直接面向张秀云，同时还能看到我妈瘫在椅子里的样子。不久之后，张秀云调整
了姿势，直到她的背靠在了沙发扶手上，膝盖弯曲，双脚分别放在我双腿的两侧。
我现在可以毫无阻碍地顺着她的裙底看进去，尽管我们还在交谈，但我完全不知
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一分钟后，张秀云开始用一只裹着尼龙袜的脚沿着我的腿滑动，先是到我的
膝盖，然后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一点。她微微转动脚掌，将脚趾探进我的大腿
之间，轻轻地迫使它们分开，我当然没有抵抗。她还用脚把我的浴袍也推开了，
她对我因此产生的勃起报以微笑。当她的脚开始在我的硬物上滑动、按压时，我
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我妈。我不确定，但我觉得我看到
了她眼睛里有光芒一闪而过。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别处吸引，因为那只脚离
开了我的胯下，而我感觉到一双大腿正沿着我的腿上移。一瞬间，张秀云已经跨
坐在我身上，用她裹着连裤袜的骚屄磨蹭着我的勃起，并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紧紧抓着她紧实的屁股，也向她回蹭着。
　　她结束了亲吻，喘着气对我说：「你妈说得对－－你果然喜欢尼龙。」我吃
了一惊，以为妈妈说了我们之间的事。她一定是误解了我的表情，因为她继续说
道：「我们那次跳舞之后我就猜到了，不过我后来问过她。当然，问得很无辜。
我绝不会想占她那个性感小帅哥的便宜。」她又吻了我，依然磨蹭着。
　　几秒钟后，她直起腰，将重心移到右腿。她提起另一条腿，褪下长筒袜，左
腿抽了出来。她用湿漉漉的阴部沿着我的勃起蹭了两下，第三下时，她沉下身子，
将我整根吞了进去。她前后轻轻摇晃着，把衬衫从头上拉脱，解开胸罩搭扣。我
向前倾身，含住她一只乳房，双手沿着她的背脊抚摸。她则一手绕到我脑后，另
一只手抓住我肩膀借力。我让她骑乘，把动作和速度的控制权都交给她，自己只
是随着节奏微微向上顶送。没过多久，她急促的呼吸和轻声吐出的脏话告诉我，
她高潮了。
　　我向后靠回沙发，直觉告诉我她还没完。果然，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又开
始动了起来，起初很慢，骨盆还带着一点旋转的扭动。她闭着眼睛，全神贯注于
自己的快感，把我当作她抵达爆裂终点的工具。我当然不介意被这样使用。我心
满意足地看着她娇小的、晒成小麦色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看着她抵达自己的高
潮，这景象竟也给了我意外的快感。
　　我右边一点微小的动静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能看见妈妈还在原处，而我先前
的怀疑得到了证实。她正看着我们，一只手伸进尼龙袜里，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缓缓摩擦。听着张秀云呻吟着奔向又一次高潮的同时，我眼看着妈妈对着她儿子
和好友在她面前的沙发上交媾的景象自慰。当妈妈咬住嘴唇抑制住叫喊时，我自
己也差点缴械，但我凝聚起每一分自制力，坚持住了。知道自己有观众，我突然
感到有必要为这位观看者提供最佳的体验，同时确保我的伴侣得到她所需的一切，
甚至更多。
　　张秀云第二次高潮时，她似乎忘了需要保持安静。她这次的呻吟声要大得多，
偶尔迸出的「操，爽」和「哦，天哪」清晰可闻。完事后她向后伸展，双手将头
发从颈后撩起，重重地喘息着，低头对我微笑。我坐起身，轻轻将她的左脚往前
拉直，然后是右脚。接着我屈起双腿，抬起腰背，双臂环抱住张秀云，跪立起来，
大鸡巴仍深深插在她体内。我向前倾身，将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我手肘勾到她
膝盖后方，将她双腿向后折起，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几乎完全退出，
再缓缓整根插入。保持缓慢帮助我维持控制，我能听到身下张秀云的回应。
　　我抬起头，与仅两米外的妈妈目光锁定。她看起来如痴如醉，汗水晶莹，双
唇微张，手仍在下面揉动。我一边继续着悠长缓慢的抽插，一边凝视着她，并逐
渐加快了速度。我们三人完美地同步了，妈妈也随着我加速，张秀云再次用声音
宣告了她的高潮。幸好张秀云叫得够响，否则妈妈那急促的喘息声一定会被听见。
我被推过了顶点，深深重重地猛捣进张秀云体内，直到最终瘫倒在她身上，我们
汗湿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大口喘着气。
　　我们休息了几分钟，缓过气来。我不情愿地从她身上撑起，拉着她一起坐起
来接吻。张秀云迅速戴上胸罩，回头瞥了一眼妈妈仍摊在椅子上的位置。那匆匆
一瞥让她以为妈妈没动过，但我从那微微撩起的裙摆、敞开的衬衫和汗湿的光泽
知道她动过了。我看着张秀云穿上衬衫，然后站起来把长筒袜完全脱掉。她问我
是否需要帮忙扶妈妈上床；我内心暗笑，告诉她妈妈在椅子上睡一觉就好。张秀
云再次用力吻了我。
　　「晚点见。」她说，这几个字充满了力量和意味。我送她到门口，我们再次
接吻。她的手滑下来握住我软垂的肉棒，中断了亲吻说：「天哪，我真需要这个。」
说完，她转身赤脚走向她的车，手里拿着鞋和袜子。我关上门，感觉很好。当我
看向客厅时，椅子空了，妈妈的房门关着。我不禁感到失望，尽管我已经筋疲力
尽，还是去自己床上躺下。我赤裸着滑进床单之间，没过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
　　不到一分钟我就醒了，因为床单和毯子被从我身上掀开了。我低头看见妈妈
跪在床边，俯身到我胯部。当她将我含进她湿漉漉的口中时，我倒吸一口气，她
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在她热切的口交中，我又开始硬挺起来，她的手在肉棒
根部套弄，品尝着她挚友留在她儿子肉棒上的汁液。她开始说话，常常说到一半
又把我吞回去，一边说一边用手侍弄。
　　「你不该这样挑逗你妈妈。」她喘息着说。这话的讽刺意味立刻击中了我－－
考虑到她这一周来的样子，以及她安排了与张秀云的整个邂逅－－但我更乐意让
她不受打扰地继续。「我太想要你们两个了。」她接着说，然后又回到我的勃起
上。看着妈妈的嘴唇滑下我完全勃起的肉棒，这景象太美妙了，一幅我希望永不
忘记的画面。「你喜欢那样吗，一边干我，我一边舔她？」她的手在我湿滑的肉
棒上快速地上下套弄。她站起来，一条腿跨过我的臀部，我轻易就滑进了她体内。
她在短薄的睡袍下赤裸着，当她疯狂地骑乘我时，我将一颗乳头含进嘴里，惊叹
于她乳房的柔软和尺寸，比张秀云的大得多。我轻轻啃咬着她，双手扶着她肥臀
引导她的撞击。
　　很快，她就尖叫着释放激情，以几乎疼痛的力道撞向我，每次下沉都发出响
亮的拍打声。她终于开始慢下来，大口喘气，我立刻接管，骨盆后撤，同时将她
拉向我，深深插入。她几乎立刻又开始大声呻吟，因为刚从一次高潮恢复，又迅
速进入了另一次更响亮高潮的开端。在她快感的包围中，我也再次找到了自己的
释放，很快，她就瘫倒在我身上喘息，就像不久前张秀云和我一样。我们躺着时，
嘴唇偶尔会碰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最后，她从我身上移开体重，
滑到一侧，我则挪过去一点给她腾位置。她蜷缩在我身旁，背脊贴着我胸膛，我
手臂环住她的腰。她转过头越过肩膀，我倾身过去轻柔地吻了她，我们就这么睡
着了，妈妈在我怀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