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60-63) 作者:11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7 20:40 已读4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民工与校花续写】(57-59)作者:1111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07 20:33
 
 第60章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深沉的墨蓝,只有天际线处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鱼肚白。豪华公寓五楼的主卧里,中央空调发出极轻微的嗡鸣,维持着恒温二十三度的舒适。

  王富贵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也不是被尿憋醒,而是被一种近乎奢侈的满足感撑醒的。意识从混沌中浮上来的第一个瞬间,他先感受到的是左手掌心传来的绵软触感——五指正深深陷在一团饱满温热的乳肉里,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尖,在他无意识的揉捏下已经微微发硬。

  那是苏蔓婷的右乳。

  他记得这触感。昨晚他趴在这姑娘身上时,曾用牙齿轻轻啃咬过这颗粉嫩的乳头,听她在身下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而现在,这只被他开发过的乳房正温顺地躺在他掌中,随着主人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这还不是全部。

  真正让王富贵浑身血液瞬间往下腹涌去的,是他下半身传来的、更加紧密而湿润的包裹感。

  他的鸡巴,那根又粗又长、被工友们私下议论说“不像人该有的玩意儿”,此刻正深深插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不是苏蔓婷,而是韩沐曦——那个平日里高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韩家大小姐。

  王富贵缓缓睁开眼睛。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这是一间将近八十平的主卧,装修极尽奢华,意大利进口的绒面地毯铺满整个地面,墙上挂着王富贵看不懂但肯定很贵的抽象画,一整面落地窗外是万州大学城凌晨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但王富贵此刻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占据了。

  他侧躺着,左边是苏蔓婷。这姑娘睡得很沉,侧脸埋在蓬松的鹅绒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精致的面容。斜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粉色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情动时的红晕。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蚕丝被一角,大部分身体都裸露在外——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坚挺的双乳,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王富贵爱不释手的长腿。

  而她的穿着……

  王富贵眯起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

  苏蔓婷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白色连衣裙,但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镂空内裤。

  而现在,这条黑色镂空内裤被扯到了一边,勉强挂在她的一条大腿根部。她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粉嫩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准确说,是暴露在王富贵的视线里。

  王富贵的左手不仅抓着她的右乳,手指还探进了她的腿间。食指和中指正插在她的小穴里,指尖能感受到穴肉温热紧致的包裹,以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粘稠液体。

  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王富贵记得很清楚,昨晚他把苏蔓婷按在这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从背后进入她时,这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主动撅起屁股迎合他。他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在她子宫深处。

  而现在,借着昏暗的光线,王富贵能看到苏蔓婷腿心处那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穴肉。一缕半透明的粘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是他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王富贵喉咙动了动,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韩沐曦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右侧。

  韩沐曦睡得很安静。

  这个身高一米七六的姑娘,即使平躺着也显得修长挺拔。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此刻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好得不像话,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的睡姿很规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双腿并拢伸直,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但王富贵知道,这只是表象。

  因为他的鸡巴,此刻正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

  韩沐曦是侧身背对着他睡的,但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而王富贵那根粗长的肉棍,就从她并拢的双腿间斜插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甚至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

  王富贵轻轻动了动腰。

  鸡巴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韩沐曦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但没醒。

  王富贵屏住呼吸,开始仔细感受。

  韩沐曦的小穴……真他娘的是个极品。

  他活了五十三年,操过的女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从年轻时在老家娶的那个病怏怏的老婆,到后来在工地上找的那些洗头房小姐,再到王芳——但没有一个能跟韩沐曦比。

  这姑娘的小穴,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两片阴唇长得极其规整,粉嫩得近乎透明,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长的缝隙。不掰开看的话,根本想象不到里面藏着怎样销魂的乾坤。而此刻,王富贵的鸡巴就撑开这道缝隙,整根插在里面,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

  更绝的是这姑娘的体质。

  她明明是处女开苞不久,但小穴的适应能力强得惊人。第一次时她流了很多血,疼得浑身发抖,但第三次时就已经会主动扭腰迎合了。而且她高潮时穴肉会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次都把王富贵吸得精关失守。

  现在就是这样。

  王富贵能感觉到,韩沐曦的小穴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有规律地收缩着,一阵阵温热潮湿的包裹感从龟头传来,像在给他做无意识的按摩。

  他忍不住又动了动腰。

  这次幅度大了些,鸡巴在穴道里抽送了半寸。

  “嗯……”

  韩沐曦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些。这个动作让王富贵的鸡巴被夹得更紧,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目光顺着韩沐曦的身体往下移。

  这姑娘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有个小小的银环,环上拴着一根细细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垂在床单上,一直延伸到王富贵手边——昨晚他就是牵着这根链子,把韩沐曦从客厅牵到卧室的。

  项圈很衬她的肤色。

  韩沐曦的皮肤是冷白色,在黑色皮质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项圈扣得不算紧,但也在她脖颈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王富贵记得昨晚自己用力拉扯链子时,这项圈勒进她皮肉里的样子——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是臣服的眼神。

  王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继续往下。

  韩沐曦的锁骨很精致,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再往下是那对水滴形的美乳——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奶子,没有之一。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晨勃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王富贵的右手正搭在她左乳上。

  不是抓,只是搭着。掌心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离那颗乳尖只有半寸距离。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樱桃。

  韩沐曦又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王富贵松开手,目光继续往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腿心里,所以看不全。但王富贵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他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棍,撑开两片粉嫩阴唇,深深插进一个千金大小姐最私密的地方。而这位大小姐此刻正戴着象征宠物的项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着他的鸡巴。

  这画面让王富贵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他又动了动腰,这次幅度更大,鸡巴在穴道里抽送了一寸。

  更多的粘稠液体被挤出来,发出“咕嘟”一声轻响。

  王富贵知道,那是堵了一夜的精液和淫水。

  昨晚他射在韩沐曦里面三次。第一次是前戏时站着从背后进入,抵着她子宫口射的;第二次是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一边看着楼下万家灯火一边猛操,最后射在她小穴深处;第三次就是睡前,他搂着两个姑娘,鸡巴插在韩沐曦里面,手指抠着苏蔓婷的小逼,同时把两个校花送上高潮后才射的。

  三次射精量都很惊人。

  王富贵那两个鹅蛋似的阴囊不是白长的,每次射精都能喷出大股浓稠的精液。昨晚三次加起来,至少射了三十多毫升进韩沐曦身体里。

  而现在,这些精液混合着韩沐曦自己的淫水,在他鸡巴抽动时被挤出来,正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

  王富贵轻轻抽出鸡巴。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很小心,生怕吵醒韩沐曦。但即使再慢,粗长的肉棍从紧致穴道里退出时,还是带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响声。

  鸡巴完全抽出来了。

  借着昏暗的光线,王富贵看到自己那根肉棍上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龟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幅画面让王富贵呼吸一滞。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洞,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而从那个洞里,正汩汩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韩沐曦的淫水,此刻正像开了闸的泉水般往外流。

  “咕嘟……咕嘟……”

  液体涌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富贵看到,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先是涌出穴口,顺着韩沐曦粉嫩的阴唇往下流,流过她光洁的阴阜,流过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这姑娘外表高冷,下面却长了一片茂盛的毛发,王富贵第一次看到时还愣了愣。

  然后液体继续往下,流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最后汇聚到她身下的床单上。

  深灰色的高档床单被晕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王富贵趴下身子,把脸凑到韩沐曦腿间。

  这个姿势很猥琐,但他不在乎。他睁大眼睛,近距离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他的精液正从一位千金大小姐的小穴里源源不断流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腥臊和甜腻的气味。

  那是精液、淫水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钻入鼻腔,刺激得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迅速抬头,硬邦邦地戳在韩沐曦大腿上。

  王富贵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转头看向左边的苏蔓婷。

  这姑娘还在睡。

  王富贵撑起身子,爬到苏蔓婷腿间,同样趴下去看。

  苏蔓婷的小逼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小穴是典型的“馒头逼”,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馒头。两片阴唇也是粉色的,但比韩沐曦的要厚一些,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

  而昨晚王富贵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已经干涸了。

  不是全部干涸——穴口处还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粘液,但再往里,那些白浊的精液已经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痂状物,粘在她粉嫩的穴肉上。

  王富贵伸手,用食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苏蔓婷在睡梦中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但没醒。

  王富贵凑得更近,仔细看去。

  那些白色痂状物不均匀地分布在她小穴里,有些粘在穴壁上,有些堵在穴口。他记得昨晚最后射的那一次,是抵着她子宫口射的,精液灌得很深。而现在看来,那些深处的精液可能还没流出来,就在她身体里凝结了。

  这个认知让王富贵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松开手,苏蔓婷的阴唇弹回去,重新合拢——但穴口还是微微张着,一时半会儿合不严实。

  王富贵又转头看向韩沐曦。

  这姑娘腿间的精液还在流,只是速度慢了些。那些白浊液体在她大腿根部积了一小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富贵看了很久。

  他看韩沐曦小穴里涌出的精液,看苏蔓婷穴口干涸的白痂,看两个姑娘脖颈上戴着的项圈和狗链,看她们年轻美好的身体上被他留下的痕迹。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在卧室里扫视一圈。

  这是一间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华公寓,躺着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两个校花。但现在,这两个姑娘戴着他买的项圈,小穴里塞着他的精液,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熟睡。

  王富贵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无声地笑了。

  笑得很满足,很猥琐,很得意。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两个姑娘。但即使再小心,五十三岁的老骨头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昨晚折腾得太狠,现在浑身都酸疼,尤其是腰,像要断了一样。

  王富贵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那根鸡巴还硬着,沾满精液和淫水,在晨勃状态下显得更加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两个鹅蛋似的阴囊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姑娘。

  韩沐曦和苏蔓婷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韩沐曦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流,苏蔓婷的小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干涸的白痂。

  王富贵舔了舔嘴唇,很想再爬上去,把鸡巴重新插进其中一个姑娘的小穴里,再狠狠操一次。

  但他忍住了。

  今天还要上工。

  他现在是韩璟置业集团项目部的现场经理,虽然这个职位是韩沐曦通过她爸的关系给他搞来的,但好歹也是个正经工作,每月能拿两万多块钱工资。而且工地上百号人都归他管,那种被人叫“王经理”的感觉,比在工地上搬砖爽多了。

  不能迟到。

  王富贵弯腰,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蓝色T恤,黑色休闲裤,都是地摊货,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钱。他慢吞吞地穿上,动作尽量轻,但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显得很清晰。

  穿好衣服后,他又回头看了床上一眼。

  两个姑娘还没醒。

  王富贵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厚重的实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他侧身挤出去,再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清晨里还是显得突兀。

  王富贵站在走廊里,屏息听了一会儿。

  卧室里没有动静,两个姑娘应该没被吵醒。

  他松了口气,转身往客厅走。

  这套公寓很大,至少有两百平,装修得富丽堂皇。王富贵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穿过宽敞的客厅,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面积比他老家的卧室还大,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镜子上连个水渍都没有。王富贵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一个矮胖、黝黑、满脸皱纹的老男人。

  头发花白稀疏,眼袋浮肿,满口黄牙,身上穿着廉价的地摊货。这样的形象,扔在工地人堆里都算丑的,更别提出现在这种高档公寓里。

  但就是这个老男人,昨晚把两个万州大学最漂亮的校花操得哭爹喊娘。

  王富贵又咧开嘴笑了。

  他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冷水刺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他又掬了几把水,胡乱洗了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毛巾是崭新的,柔软厚实,带着淡淡的清香,跟他工地宿舍里那条硬邦邦、有馊味的毛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洗完脸,王富贵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还是那张丑脸,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一种底层民工不该有的、近乎猖狂的得意。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在玄关处找到自己的鞋子——一双沾满泥灰的旧运动鞋,跟公寓里光洁的地板格格不入。他弯腰穿上鞋,系好鞋带,然后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套豪华公寓。

  客厅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亮了些,墨蓝褪成了深灰。远处万州大学城的轮廓渐渐清晰,几栋教学楼的剪影矗立在晨曦中。

  王富贵收回目光,轻轻拧开入户门的把手。

  门开了,他侧身出去,再反手带上。

  “咔哒。

  这次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王富贵站在五楼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贴着暗金色的壁纸,头顶的水晶灯虽然没开,但也能看出造价不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跟他身上汗臭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到电梯间,按下下行键。

  电梯从一楼升上来,速度很快,几乎没什么噪音。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王富贵走进去,按下“1”。

  电梯缓缓下降。

  轿厢内壁是镜面的,王富贵能从各个角度看到自己那张丑脸。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摸了摸裤裆。

  鸡巴还硬着,把休闲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咧嘴笑了笑,没管。

  电梯停在一楼。

  门开了,王富贵走出去。

  一楼大堂比楼上更奢华,挑高至少六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即使没开也闪闪发光。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墙边摆着几组真皮沙发,角落里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此刻是清晨六点多,大堂里很安静,只有一个保安坐在前台后面。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坐得端端正正。听到电梯声,他抬起头,看向王富贵。

  然后愣住了。

  王富贵能清楚看到保安脸上的表情变化——先是职业性的微笑,然后变成困惑,再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鄙夷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保安的目光在王富贵身上上下扫视。

  从他那张黝黑丑陋的脸,到身上廉价的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再到脚上沾满泥灰的旧运动鞋。每看一处,保安眉头就皱紧一分。

  王富贵坦然接受着这种审视。

  他甚至挺了挺胸,让自己矮胖的身躯显得更挺拔些——虽然没什么用。

  他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

  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刺耳。保安一直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闯进皇宫的乞丐。

  王富贵走到大门前,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早餐摊子气味的空气。王富贵深吸一口气,感觉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

  他走下台阶,来到路边。

  保安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他走出大门,消失在转角。

  王富贵知道保安在想什么。

  这栋高档公寓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业主不是企业高管就是大学教授,最差的也是高级白领。出入这里的男人,要么西装革履,要么休闲得体,总之都是体面人。

  而他王富贵,一个矮胖黝黑、满身汗臭的底层民工,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个异类。

  如果让那个保安知道,这个民工不但进了这栋楼,还在五楼那套最好的公寓里过夜,并且把公寓里最漂亮的两位万州大学校花当成母狗一样操了一整晚……

  保安大概会跳起来跟他拼命。

  想到这儿,王富贵又笑了。

  他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跑的人偶尔经过。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落下几片。

  王富贵走得很慢,腰还是酸,腿也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心情很好,好到想哼个小曲儿。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来到一个公交站。

  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早起上班的年轻人,穿着整洁的职业装,手里拿着咖啡或早餐。王富贵一出现,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距离。

  王富贵不在乎。

  他找了个角落站着,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劣质烟草的味道在清晨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皱了皱眉,又往远处挪了两步。

  王富贵抽着烟,看着马路对面。

  对面就是万州大学的正门,气派的石柱上挂着鎏金的校名,门口已经有学生进进出出。

  现在,其中最美的两个,小穴里还塞着他的精液。

  王富贵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晨光中散开,模糊了他那张丑陋的脸。

  公交车来了。

  王富贵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跟着人群上车。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

  二十分钟后,他在万州大学工地附近下了车。

  工地已经开工了,远远就能听到搅拌机的轰鸣和钢筋碰撞的叮当声。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粉尘和钢铁的味道,这是王富贵熟悉了三十多年的气味。

  他穿过工地大门,门卫老张从岗亭里探出头:“王经理早!

  “早。”王富贵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项目部办公室是一排彩钢板搭建的临时房屋,位于工地东南角。王富贵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是老周,工段负责人之一,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跟王富贵同期进韩璟置业的。

  “富贵哥早。”老周正在泡茶,抬头打了个招呼。

  “早。”王富贵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桌子是旧的,漆面斑驳,上面堆着图纸、安全帽、对讲机,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饼干。王富贵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富贵哥脸色不太好啊,”老周端着茶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他,“昨晚没睡好?

  “还行。”王富贵含糊地应了一声。

  老周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接过签到本签了名,又招呼其他陆续进来的工段负责人签到。

  王富贵趁这个空档,从塑料袋里拿出路上买的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包子是韭菜馅的,味道很冲,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富贵哥?富贵哥!

  老周的声音把王富贵从回忆里拉回来。

  “嗯?”他抬起头。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老周指了指他手里的包子,“豆浆都凉了。

  王富贵低头一看,豆浆确实没动几口。他三两口喝完,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说:“我去工地上转转。

  “我跟你一起去。”老周也戴上安全帽。

  两人走出项目部,朝工地深处走去。

  清晨的工地已经全面开工,塔吊在空中旋转,搅拌机轰隆作响,钢筋工在脚手架上忙碌,电焊的火花四处飞溅。

  “王经理早!

  “早。

  “王经理吃了吗?

  “吃了。

  老周跟在他身边,一路絮絮叨叨说着各工段的进度。王富贵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在工地上扫视。

  7#楼已经封顶了,脚手架正在拆除,露出灰扑扑的水泥外墙。

  “韩玥今天好像请假了。”老周说。

  “嗯,家里有事。”王富贵想起早上韩玥打来的电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把各工段都巡视了一遍。王富贵检查了钢筋绑扎的间距,看了混凝土的浇筑质量,又叮嘱了几个安全事项,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工地上开饭。

  王富贵跟工人们一起在食堂吃,大锅菜,油水很足,他吃了两大碗米饭。吃完饭,工人们各自找地方休息,有的在板房里打盹,有的在树荫下打牌。

  王富贵回到项目部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打盹。

  腰还是酸,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韩沐曦跪在地上给他口的侧脸,苏蔓婷被他操得直翻白眼的表情,两个姑娘小穴里涌出的精液……

  想着想着,鸡巴又硬了。

  他伸手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杵着,把裤子顶起老高。办公室里没人,他犹豫着要不要撸一发。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王富贵赶紧把手抽出来,坐直身子。

  进来的是韩沐曦。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晚那套,也不是常见的套裙,而是一身休闲装——白色紧身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韩沐曦反手关上门,走到王富贵桌前。

  王富贵赶紧站起来:“沐曦,你怎么来了?

  韩沐曦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不满,还有一丝王富贵看不懂的情绪。

  看了几秒,她忽然伸手,拧住了王富贵的耳朵。

  “啊——”王富贵疼得叫出声。

  韩沐曦拧得很用力,指甲都掐进他耳廓的肉里。她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怎么一大早就跑了?

  王富贵疼得龇牙咧嘴:“我、我还要上工啊……”

  “上工?”韩沐曦冷笑,“我允许你走了吗?

  “我……”王富贵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沐曦又拧了一下,才松开手。王富贵赶紧捂住耳朵,感觉那里火辣辣的疼。

  “出来,”韩沐曦转身往外走,“陪我走走。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项目部。午后的工地很安静,工人们都在休息,只有几个值班的保安在门口打盹。没人注意到韩大小姐来了。

  韩沐曦走在前头,步伐很快。

  王富贵跟在后头,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她屁股上。

  牛仔短裤很紧,包裹出浑圆挺翘的臀形。随着她的走动,两瓣臀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王富贵看着看着,裤裆里的鸡巴又鼓了起来,把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但没用。

  韩沐曦的腿很长,很直,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王富贵感觉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不敢跟太近,怕被韩沐曦发现自己的窘态。但韩沐曦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径直往前走,穿过堆满建材的场地,绕过正在作业的塔吊,最后在一栋楼前停下。

  是7#楼。

  脚手架已经全部拆除,露出完整的外墙。窗户还没装,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像眼睛一样盯着他们。

  韩沐曦抬头看了看,然后径直走进楼里。

  王富贵赶紧跟进去。

  楼里很暗,只有从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勉强照明。地面堆着水泥袋和砖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建材的味道。韩沐曦轻车熟路地走上楼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眼睛一直盯着她屁股。

  牛仔短裤随着上楼的动作绷得更紧,臀肉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王富贵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的,从短裤裤脚露出来一小截。

  他呼吸粗重起来。

  韩沐曦上到五楼才停下。

  这一层已经砌好了砖墙,隔出了一间间毛坯房。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尽头的一个窗口透进光来。韩沐曦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身子被光照亮,一半隐在黑暗里。

  她回过头,看向王富贵。

  “富贵哥,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栋楼。

  王富贵点点头,喉咙发干。

  “我就是站在那个位置拍照,”韩沐曦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手提包才掉到楼下,让你帮我捡包。

  王富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房间的窗户还没装,空荡荡的窗洞外是工地的全景。他记得那天韩沐曦就是趴在那个窗台上,探出身朝他喊。

  “你当时应该就想把我按在身下操吧,”韩沐曦忽然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看你走路都怪异地弯腰驼背。

  王富贵脸一热,嘿嘿地笑了两声。

  “沐曦,你这是来回忆来了?

  “对,”韩沐曦转过身,面对着他,“我不单单回忆来了,我还想在这里满足你那次的幻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

  “开心不?

  王富贵心脏狂跳起来。

  他连声说:“开心,开心!

  韩沐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暗夜里的星火。

  “别开心太早,”她说,“全场必须让我掌控。

  “行,行,都听你的。”王富贵忙不迭地点头。

  有逼操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韩沐曦转身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朝里看了看,然后对王富贵说:“你四下看看有没有人。

  王富贵赶紧走到走廊两头的窗口,探头往外看。

  工地上一片寂静,工人们都在午休,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他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远处马路上隐约传来的车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人,”他走回韩沐曦身边,“都睡了。

  韩沐曦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

  王富贵跟进去。

  房间大概二十平米,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堆着几袋水泥和几捆钢筋。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地面也是水泥的,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窗洞很大,没有玻璃,能看到外面工地的全景,也能看到更远处万州大学的建筑。

  韩沐曦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面对王富贵。

  阳光从窗洞照进来,在她身上投出一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她站在光里,白T恤被照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王富贵吞了口唾沫。

  “把门关上。”韩沐曦说。

  王富贵转身把门关上——其实门也只是个门洞,连门板都没有。关上门后,房间更暗了,只有窗洞透进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韩沐曦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帆布鞋,光脚踩在水泥地上。然后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把T恤脱了下来。

  黑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

  那是一件很精致的胸罩,蕾丝镂空,能看到里面白皙的乳肉。韩沐曦的乳房很大,水滴形,被胸罩托得浑圆挺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王富贵眼睛都直了。

  韩沐曦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然后慢慢把胸罩脱下来。

  一对完美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很小,颜色很浅,衬得那两颗乳头更加诱人。乳房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顶端划出诱人的弧线。

  王富贵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韩沐曦没停,双手搭在牛仔短裤的扣子上,“咔哒”一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她弯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再抬脚踢开。

  现在她全裸了。

  修长的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往下是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王富贵的目光定格在她腿间。

  韩沐曦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一片倒三角的黑色丛林,浓密但不杂乱。而在丛林深处,是那道粉嫩的缝隙——一线天。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两片阴唇的粉嫩。它们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长的缝,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王富贵记得昨晚自己撑开这道缝隙时的感觉,记得鸡巴插进去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记得精液灌满她小穴时她浑身痉挛的样子……

  他裤裆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韩沐曦光着脚,踩着水泥地上的灰尘,走到王富贵面前。

  距离很近,王富贵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脱。”她说。

  王富贵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蓝色T恤,露出黝黑粗糙的上身。五十多年的体力劳动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晒得黑红的皮肤,结实的肌肉,还有几道陈年的伤疤。

  然后他解开裤腰带,把黑色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

  晨勃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又因为兴奋而完全硬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两个鹅蛋似的阴囊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韩沐曦的目光落在他鸡巴上,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他。

  “跪下。”她说。

  王富贵一愣。

  “我让你跪下。”韩沐曦重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

  水泥地面很硬,硌得他膝盖生疼。灰尘扬起,沾在他腿上。他跪在韩沐曦面前,视线正好对着她腿间那片粉嫩的阴阜。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阴唇上细微的纹路,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韩沐曦伸手,按在他头顶。

  “舔。”她说。

  王富贵喉咙动了动,抬起头看她。

  韩沐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件工具。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却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听不懂吗?”韩沐曦按着他头顶的手用了点力,“舔我的逼。

  王富贵低下头,把脸凑到韩沐曦腿间。

  那股气味更浓了,钻入鼻腔,刺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两片阴唇很软,很滑,带着淡淡的咸味。韩沐曦的身体颤了一下,按在他头顶的手收紧了些。

  王富贵得到鼓励,开始认真舔舐。

  他用舌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穴肉。那里很湿,已经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亮晶晶地沾在穴壁上。王富贵把舌头探进去,舔舐那些褶皱,感受穴肉温热紧致的包裹。

  韩沐曦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按着王富贵的头,让他更贴近自己。王富贵的鼻子都埋进了她阴毛里,舌头在穴道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舔舐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舔了几分钟,韩沐曦忽然推开他的头。

  “够了。”她说。

  王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韩沐曦低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但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

  “站起来。”她说。

  王富贵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刚站稳,韩沐曦就转身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弯下腰,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把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两瓣臀肉浑圆挺翘,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臀缝很深,能一直看到腿间那片粉嫩的阴阜——此刻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更加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

  “从后面进来。”韩沐曦说,头也不回。

  王富贵走到她身后。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双手扶住韩沐曦的腰——很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然后他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韩沐曦的身体颤了一下。

  王富贵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粗长的肉棍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韩沐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很紧,很热,比昨晚还要紧。王富贵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他慢慢往里插,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韩沐曦的双手紧紧抓住窗台,指节都泛白了。

  王富贵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轻,怕弄疼她。但很快他就控制不住了,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稠的水声。王富贵抓着韩沐曦的腰,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

  韩沐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王富贵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王富贵越操越狠。

  他想起第一次见韩沐曦时做的那个梦,梦里他就是把她按在水泥墙上,从后面狠狠操她。现在梦境成真了,他就在这栋楼里,在这个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房间,操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双手从韩沐曦的腰移到她的臀,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自己插得更深。鸡巴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韩沐曦的大腿往下流。

  “啊……啊……”韩沐曦的呻吟越来越大。

  她忽然松开抓着窗台的手,反手抓住王富贵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然后她猛地回过头,眼睛死死盯着王富贵。

  那眼神很复杂,有痛苦,有快感,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操我……”她咬着牙说,“像你梦里那样……操我……”

  王富贵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撞进去。

  他知道韩沐曦说的是什么——她看过他的梦,或者说,她猜到了他的梦。

  她都看在眼里,都记在心里。

  而现在,她要他实现那个梦。

  王富贵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韩沐曦的臀肉,像操母狗一样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颤抖。韩沐曦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

  窗外的工地依旧寂静,午后的阳光洒在塔吊和脚手架上,远处万州大学的钟楼敲响了下午一点的钟声。

  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粘稠的水声,和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尖叫。

  王富贵操了不知道多久。

  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韩沐曦忽然说:“停。

  他停下来,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穴肉在剧烈收缩。

  韩沐曦喘着气,慢慢直起身。王富贵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她转过身,面对王富贵,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

  “躺下。”她说。

  王富贵愣了愣,还是照做了。

  他躺到水泥地上,灰尘沾了一身。鸡巴还硬着,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韩沐曦的爱液。

  韩沐曦走到他身边,跨坐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主动权。她扶着王富贵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韩沐曦坐到底,让王富贵的鸡巴整根没入自己身体。然后她双手撑在王富贵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王富贵躺在下面,看着韩沐曦在自己身上起伏。

  阳光从窗洞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汗水在她皮肤上闪着光,乳房随着起伏而晃动,乳尖硬挺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王富贵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韩沐曦没有阻止,反而起伏得更快。小穴紧紧包裹着王富贵的鸡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王富贵的小腹都打湿了。

  “啊……啊……”韩沐曦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忽然加快速度,像疯了一样上下起伏。王富贵感觉自己的鸡巴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要射了。

  “沐曦……我要射了……”他喘着气说。

  韩沐曦停下来,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汗水从她额头滴下,落在王富贵脸上。

  “射里面,”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全部射进去。

  然后她重新开始起伏,比刚才更用力,更疯狂。

  王富贵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韩沐曦身体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王富贵射了很久。

  他感觉自己的阴囊都在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韩沐曦一直骑在他身上,直到他完全射完,才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

  两人都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王富贵的鸡巴还插在韩沐曦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他伸手搂住韩沐曦的腰,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韩沐曦才撑起身子,从他身上下来。王富贵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带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韩沐曦站起来,腿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又看了看王富贵。

  王富贵还躺在地上,鸡巴软了下去,但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看起来一片狼藉。

  “起来。”韩沐曦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王富贵撑起身子,站起来。水泥地上的灰尘沾了他一身,混合着汗水,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黏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韩沐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混合着体液与精液的湿润。她放下套裙,丝质布料摩擦着敏感肌肤带来的微妙触感让她轻轻颤抖。裙摆下空空荡荡,凉意随着步伐从腿间钻进身体深处,与体内残留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他知道那底下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个认知让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在宽松的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她内裤的味道——那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腥甜的气息。

  楼梯间的光线昏暗,未完工的建筑里只有几处临时照明。韩沐曦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让裙摆掀起微小的弧度。王富贵盯着那若隐若现的臀线,吞咽着口水。他的裤子被精液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走路时布料摩擦着半硬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富贵哥。”韩沐曦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王富贵差点撞上她,慌忙刹住脚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那对水滴形的乳房在套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带着湿润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某种清明——那种属于豪门千金的、居高临下的清明。

  “等会儿到了停车场,”韩沐曦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却异常清晰,“你要听我的。

  王富贵点头如捣蒜:“听,俺都听沐曦小姐的。

  “不是沐曦小姐。”韩沐曦纠正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刚才你不是叫我小母狗吗?

  王富贵的喉咙发紧。他看着她,这个身高比他高出二十公分的女孩,这个穿着名牌套裙、开着越野车的千金小姐,此刻正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他舔了舔牙齿——那口因为常年抽烟喝茶而泛黄的牙齿,小心翼翼地说:“沐曦……小母狗。

  第61章

  黑暗如浓稠的墨汁,瞬间吞噬了车内所有的光线。引擎熄火的余温尚未散尽,车厢便沉入一片绝对的寂静与幽暗之中。只有仪表盘上几个微弱的红色指示灯,像蛰伏的野兽眼睛,在角落里闪烁着。韩沐曦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呼吸平缓,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以及身侧王富贵那略显粗重的鼻息。

  这黑暗,与记忆深处那片绝望的黑暗,何其相似。

  她甚至能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混凝土和尘土的干燥气味,与地下二层特有的、带着凉意的阴湿气息混合在一起。这是11#号楼的地下二层,那个曾囚禁她身体与骄傲的牢笼,如今,她却主动驱车前来,将牢笼的门亲手打开,邀请那个曾经的“狱卒”一同踏入。

  她转过头,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却准确地“看”向了王富贵的方位。黑暗中,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狂热。

  “下车吧,富贵哥。”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清冷依旧,却裹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黏腻的期待。

  王富贵似乎愣了一下,才摸索着打开车门。沉闷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诡谲。凉意顺着打开的车门缝隙涌入,激得韩沐曦裸露在套裙外的小腿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嗒、嗒”声。

  她绕到车后,纤细的手指搭上后车厢门的把手,略微用力,“砰”一声轻响,更宽敞、更私密、也更像一个舞台的空间展现在眼前。车内顶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后座那片柔软的黑色真皮,像一块等待书写隐秘篇章的画布。

  “进来。”她侧过身,对站在车外阴影里的王富贵说。光线勾勒出她半边脸颊和脖颈优美的曲线,那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修身套裙,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与她此刻主动邀请一个男人进入车后座的行为,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悖谬感。

  王富贵笨拙地钻了进来,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某种廉价烟草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原本弥漫着淡淡车载香薰和韩沐曦体香的空间。这味道粗粝、直接,带着底层劳作日积月累的印记,与韩沐曦周身萦绕的、经过精心养护的洁净芬芳格格不入。但韩沐曦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要将这属于王富贵的、独属于那段屈辱记忆的气味,深深烙入肺腑。

  车门被她从内部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可能的光线与声响。顶灯熄灭,世界重新沉入纯粹的黑暗。这一次,连那几点微弱的指示灯也看不见了,因为他们在后座。

  绝对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彼此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能听到王富贵略显局促的呼吸,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旁鼓噪的流动声。嗅觉也变得无比清晰,王富贵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微咸汗意的雄性体味,如同有实质的触手,缠绕上来,包裹住她。触觉……在黑暗中,皮肤的每一寸似乎都苏醒过来,等待着,渴望着被触碰,被标记。

  韩沐曦在黑暗中准确地伸出手,摸索到了王富贵的大腿。隔着粗糙的黑色休闲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结实和温热。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滑到他的腰间,触碰到冰凉的皮带扣。

  “脱掉。”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命令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既是邀请,也是审判。

  王富贵似乎又傻眼了。在工地,他是可以吆五喝六的现场经理,但在这个密闭的、属于韩沐曦绝对主导的空间里,在这个曾经见证过他们最不堪过往的地方,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底层民工。他咕哝了一声,手指笨拙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以下。

  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长时间包裹在布料下、混杂着体液的、更为私密也更为原始的男性气息。韩沐曦的指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探了过去,越过棉质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已然半苏醒的、沉甸甸的软肉。

  入手是惊人的分量和体积。即使尚未完全勃起,那粗长的茎身和下面两颗鹅蛋般饱满的阴囊,也足以让任何初次接触的女性心惊。韩沐曦不是初次,但每一次切实地握住,那种超越常理的尺寸感和蕴藏其中的、近乎蛮荒的生命力,依然会让她心尖发颤。这不是精致优雅的器官,这是属于劳作者、属于最原始欲望的武器,粗糙,狰狞,却充满最直接的征服力。

  她将它整个握在掌心,感受着那独特的、带着微腥汗气的“臭味”——那是王富贵身体最本源的味道,是混合了尿液残留、体表油脂和某种无法言说荷尔蒙的气息。在曾经被困的黑暗里,这味道意味着生存的源泉,也意味着极致的屈辱。

  而现在……

  韩沐曦将它凑近自己的鼻尖,深深地、深深地嗅闻。冰凉光滑的龟头蹭过她的鼻翼,浓烈的气息直冲脑门。没有香水遮掩,没有清洁剂覆盖,就是最纯粹的王富贵的味道。这味道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深处最隐秘的闸门。

  饥渴、绝望、求生的本能、被迫张开的嘴唇、冲刷喉管的热流、那咸涩微臊的滋味、吞咽时胃部的痉挛、以及随之而来的、奇异的、屈辱的安心感……无数画面和感受汹涌而来,几乎让她晕眩。

  “富贵哥……”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深入骨髓的渴求。“闻着鸡巴的这个臭味……我就想到当时喝你尿的滋味。

  她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王富贵脑子里最后一点懵懂和迟疑。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呃”的一声,身体僵住了。

  韩沐曦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握着那根逐渐在她掌心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将它引导向自己的唇边。黑暗中,她精准地找到了位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那总是吐出冰冷拒绝或优雅言辞的、被无数男生幻想亲吻的、花瓣般娇嫩的嘴唇,在绝对的黑暗中,对着这根丑陋、粗大、散发着浓郁体味的男性生殖器,虔诚地、主动地张开。

  “富贵哥,”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自己和王富贵的心湖里激起惊涛骇浪,“把你鸡巴,套进我嘴里……尿给我喝。

  ……

  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富贵彻底傻眼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在绝对的黑暗中出现了幻听。韩沐曦?那个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韩璟置业千金、万州大学公认最难接近的高冷女神校花韩沐曦?主动要求……喝他的尿?

  记忆翻腾。是的,上次在这里,在绝望的困境中,是他强迫她喝下自己的尿液以维持水分。那是生存所迫,是权宜之计,也是他内心深处对一个遥不可及女性最卑劣又最隐秘的征服欲的宣泄。他记得她当时的抗拒、痛苦、最终无奈的吞咽,以及事后那长久洗刷不去的屈辱眼神。

  可现在,她主动提出来。不是胁迫,不是无奈,而是要求。用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带着迷恋口吻的要求。

  这巨大的反差,这主动的臣服,比任何强迫都更让他心脏狂跳,血液沸腾。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愕、狂喜和极度膨胀的征服感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低下头,尽管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韩沐曦微凉的手掌和温热的呼吸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膨胀、坚硬、怒挺,青筋虬结,烫得惊人。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些许滑腻的液体,沾湿了韩沐曦的指尖。

  “沐曦……你……”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

  “快点,富贵哥。”韩沐曦催促道,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抵在唇边的龟头,尝到了一丝微咸的预泌液。“我等着呢。

  这声催促和那个细微的舔舐动作,彻底击溃了王富贵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犹豫,腰部微微前挺,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紫红色肉棒,缓缓地、坚定地,送入了韩沐曦微微张开的口中。

  龟头突破唇齿的瞬间,韩沐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口腔被完全撑开,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而具体。那尺寸远超正常口交的承受范围,她的嘴角被绷紧,腮帮鼓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颌骨的酸胀。浓烈的、独属于王富贵的体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鼻腔,直冲天灵盖。

  就是这味道……一模一样。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在黑暗中,在韩沐曦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要排出尿液并不像平时那么容易。但他能感觉到她口腔肌肉的轻微蠕动,能感受到她舌尖试探性地、笨拙地舔舐着马眼,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放松了下腹的肌肉,试图找回那种感觉。

  几秒钟的静默,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车厢内交织。

  然后,酝酿的感觉来了。

  起初是一两滴温热液体滴落在韩沐曦的舌根,那熟悉的、微咸带臊的味道让她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持续的热流,如同突然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猛地激射而出!

  “嗤——!

  强劲的尿流冲刷着韩沐曦的口腔上颚、舌面、齿龈,力道之大,甚至发出清晰的声响。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那温度、那力度、那味道,与记忆中的场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韩沐曦没有挣扎,没有呕吐的欲望。相反,她闭上了眼睛,尽管在黑暗中闭不闭眼并无区别。她用全身心去感受这份“馈赠”。她主动调整着角度,让尿液更顺畅地流向喉咙,然后,吞咽。

  “咕嘟……咕嘟……咕嘟……”

  清晰而规律的吞咽声,在寂静中响起。她喝得很认真,很努力,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涌入胃袋,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从胃部蔓延开来的、奇异的暖意。这暖意驱散了地下二层的阴冷,也似乎熨平了她内心深处某些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褶皱。

  屈辱吗?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神圣的归属感。她在主动饮下这代表着他生命废液的液体,她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确认自己与这个男人的联结,确认自己对他毫无保留的、从身体到心理的臣服。

  尿液持续冲刷着,韩沐曦不断吞咽。车厢内弥漫开一股新鲜的、微臊的尿味,与原本的气味混合,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私密。王富贵低头“看”着,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茎身在那个高贵口腔中脉动,能听到那清晰的吞咽声,能闻到逐渐弥漫开的味道。这种视觉剥夺下的其他感官强化,让这场景的冲击力呈几何倍数增长。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胯下的肉棒在排尿过程中竟然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韩沐曦的吞咽速度渐渐跟不上尿流的喷射。她的胃部开始感到饱胀,液体已经漫到了喉咙口。她不得不抬起手,摸索着拍打王富贵结实多毛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轻响,示意他停下。

  王富贵正尿到酣畅处,被突然打断,那股尿意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阴茎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难受得他闷哼一声。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车门把手,胡乱推开,也顾不得裤子还褪在膝盖,探出半边身子,将剩余的尿液急急地释放到车外的水泥地上。

  “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格外响亮。

  释放完毕后,他缩回车内,粗重地喘着气,胯下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顶端湿漉漉的,混合着尿液和韩沐曦的唾液。黑暗中,他感觉到韩沐曦靠近了过来,温软的身体贴上了他的手臂。

  “好饱……”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嗝,一股淡淡的尿臊气随之呼出。“富贵哥的尿……好多。

  这句话像羽毛搔刮着王富贵的心脏,痒得他差点又要爆炸。他胡乱提上裤子,但拉链却没法拉上,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过挺翘。

  “接下来,”韩沐曦的声音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期待,“是吃鸡巴。然后,你射精给我吃。

  她的话语如此直白,如此自然,仿佛在安排一顿寻常的晚餐菜单。说完,不等王富贵反应,她便主动伏低了身子。

  在黑暗中,她精准地找到了位置。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他昂扬的性器上,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物体——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他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韩沐曦的舔舐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她不再像第一次口交时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细致地服侍起来。柔软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舔去残留的液体,然后顺着粗长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舐过暴突的血管,来到沉甸甸的阴囊。

  她甚至将一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用舌尖轻轻拨弄。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颗,轻柔地揉捏。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隔着那身昂贵的米白色套裙,覆上了自己胸前的高耸。

  她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动作并不粗暴,带着一种自赏的、撩拨的意味。指尖隔着细腻的布料寻找着早已挺立的乳尖,按压,打圈。套裙的材质很光滑,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与她那逐渐变得湿润响亮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

  “啾……啧……啾……”

  那是她的唇舌与他皮肤接触发出的、淫靡的水声。在绝对的黑暗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钻进耳朵,直抵心扉。王富贵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真皮坐垫。

  这想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冲向了胯下,那根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全部被韩沐曦饥渴地舔舐吞吃下去。

  “对……就是这样……沐曦……好……好舒服……”王富贵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粗糙的大手抬起,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了韩沐曦柔顺的长发上。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发丝的顺滑,以及她头颅在他胯间起伏的节奏。

  韩沐曦的舔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熟练。她开始尝试将整根龟头吞入口中,尽管尺寸惊人,她只能吞入一半多,但那种紧密的、湿热的包裹感,已经让王富贵爽得头皮发麻。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壁与龟头之间灵活地滑动,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偶尔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吞吐。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胸部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变形和乳尖的坚硬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难耐的、细微的哼哼声。这声音听在王富贵耳中,无疑是世界上最烈的催情药。

  “唔……富贵哥……好大……好吃……”韩沐曦在吞咽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黏腻甜糯,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王富贵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并不坚韧的神经防线。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喷射欲望正在小腹深处迅速积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沐曦……我要……要射了……”他哑着嗓子预警,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她的头发。

  韩沐曦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喉咙口传来被顶到的轻微呜咽,但她坚持着,甚至用手握住了他茎身根部,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舌尖更加卖力地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

  “射给我……都射给我……富贵哥……我要吃……”她含糊而急切地要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这最后的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富贵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按住了韩沐曦的后脑勺,腰胯向上狠狠一挺,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尽可能深地捅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呃啊——!

  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剧烈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冲击着韩沐曦的喉壁,直灌而入!

  “咕嘟!咕嘟!咕嘟——!

  韩沐曦被按着头部,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烈的、带着独特腥气的精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她整个感官。量实在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她的食管和胃部被迅速填满,甚至产生了轻微的鼓胀感。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昂贵的套裙前襟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王富贵在极致的喷射中颤抖着,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射精的量才逐渐减弱。当最后一股精液被挤出,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按着韩沐曦头的手,瘫靠在椅背上,只剩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韩沐曦也终于得以解脱。她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巨物从口中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捂住嘴,抑制住喉咙的不适和反胃感,将最后一口精液也努力咽了下去。

  然后,她同样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自己胃部的饱胀,口腔里全是王富贵精液的味道,下巴和胸前一片湿黏冰凉。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手指触碰到滑腻的液体。

  寂静重新笼罩车厢,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韩沐曦轻轻打了个饱嗝,这次呼出的气息里,尿臊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精腥气。

  “富贵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平静,“这些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时刻了。

  她侧过身,在黑暗中“看”向王富贵模糊的轮廓。

  “当时……我们就差没操逼,对不对?”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是不是……很想操我?只是受当时环境影响。

  王富贵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喘息,听到这话,猛地点头,尽管黑暗中韩沐曦未必看得见,他还是急切地开口:“想!天天想!做梦都想!

  韩沐曦嘴角弯了弯。她伸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套裙侧面的拉链。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没有完全脱下裙子,只是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间。接着,她褪下了里面那条单薄的、丝质的底裤,随手扔在一边。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让她轻轻颤栗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扶着王富贵的肩膀,调整姿势,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王富贵配合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稳。他的裤子拉链还开着,那根刚刚射完精、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湿滑,抵在了韩沐曦腿心柔软的部位。

  韩沐曦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了那根巨物,将它引导向自己紧致粉嫩的入口。

  黑暗中,她精准地对准了位置。龟头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瓣。

  “富贵哥……”她伏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这次……没有环境影响了。

  说完,她腰肢下沉,用力坐了下去!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大脑!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和承受能力,即使有之前充分的唾液和分泌的爱液润滑,依然痛得她眼前发黑,身体僵直,指甲深深掐进了王富贵肩膀的肌肉里。

  王富贵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他能感觉到鸡巴进入一个紧致的甬道,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冲破关卡后,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窄、湿热、层层叠叠蠕动的美妙天地。那种被完全包裹、紧紧箍住的快感,比口交强烈百倍!他几乎要立刻丢盔弃甲。

  但他忍住了。他双手扶住了韩沐曦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沐曦……放松……慢慢来……”他哑声安抚,尽管他自己也激动得难以自持。

  韩沐曦缓了好几秒,才从那阵剧烈的酥麻中稍稍回神。她尝试着放松紧绷的肌肉,适应着体内那巨大异物的填充感。酥麻依然存在,但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所取代。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脉动,滚烫的体温透过紧密相连的部位传递过来。

  她开始尝试着缓缓上下移动腰肢。

  “啊……慢点……富贵哥……好满……”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最初的酥麻逐渐被摩擦带来的、生涩的快感所替代。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刮擦、撑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王富贵得到了鼓励,双手握紧她的细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扑哧……扑哧……扑哧……”

  肉体撞击和爱液搅动的声音,在密闭黑暗的车厢内响起,清晰而淫靡。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酸麻战栗;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韩沐曦渐渐放开了。她双手搂住王富贵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起伏,长发散落,随着动作飞舞。最初的矜持和高冷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疼痛褪去后,汹涌而来的快感如同潮水将她淹没。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将一波波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送遍她的四肢百骸。

  “啊……富贵哥……好深……顶到了……啊啊……”她开始发出难以自抑的浪叫,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与平日里的清冷嗓音判若两人。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紧紧压在王富贵的胸膛上,随着动作上下摩擦。

  王富贵听着身下这位高冷女神的放浪呻吟,看着她(在想象中)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媚态,征服感和成就感达到了顶点。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渗出,混合着韩沐曦的体香和体液的味道,在车厢内蒸腾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听觉、嗅觉、触觉变得无比敏锐。肉体拍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扑哧声、韩沐曦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和低吼、汗水滴落的声音、皮质座椅承受重压的细微吱呀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乐。浓烈的精液味、尿臊味、汗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真皮和灰尘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更加迷醉。

  时间在激烈的交合中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韩沐曦已经被连续送上了好几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紧缩,汁液泛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随着王富贵的操干而摆动、呻吟。她的套裙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几乎从裙子里褪出,胸罩被推高,雪白的乳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随着动作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王富贵的体力也接近极限,但他的欲望却如同永不餍足的野兽。他能感觉到韩沐曦体内极致的紧缩和湿热,能感觉到她高潮时花心如同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在一次格外深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的顶入中,他的龟头猛地撞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挤入了更深、更紧致、更火热的所在!

  “呃啊——!沐曦——!

  王富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以比口交射精时更猛烈的势头,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韩沐曦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韩沐曦同时到达了巅峰,尖锐的叫声几乎要刺破车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激流在自己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爆发、冲刷、填充,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到外烫伤的极致快感和恐惧。她的子宫被冲击得阵阵收缩,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持续了漫长而激烈的十几秒后,喷射终于停止。王富贵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座椅上,只剩下喘息。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韩沐曦体内,缓慢地搏动着,挤出最后的余精。

  韩沐曦也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剧烈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狼藉,能感觉到小腹的饱胀感,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寂静再次降临,只有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韩沐曦才缓过气来。

  王富贵喘着粗气,大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抚摸,听到她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得意涌上心头。他凑到她耳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依旧未褪的征服欲,哑声问:“沐曦……小母狗……这个‘回忆炮’……舒服吗?

  韩沐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小母狗……这个极度侮辱性的称呼,从王富贵口中吐出,在此刻的情境下,却像带着电流,让她心底某处隐秘的开关被触动。

  “舒服……谢谢富贵哥。

  “谢谢富贵哥。

  这五个字,轻轻柔柔,却像五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富贵的心上,让他瞬间血液倒流,浑身过电般战栗起来!

  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韩璟置业的千金,那个高不可攀、目下无尘的韩沐曦,被他这个矮胖、黑丑、满身汗臭的底层老民工,在黑暗的地下室车里,操了逼,内射到子宫鼓胀……最后,竟然还对他说“谢谢”?

  这巨大的、荒谬的、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征服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毒品,瞬间冲垮了王富贵所有的理智和疲惫!他感觉自己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不,是打了鸡血!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想要彻底摧毁和占有一切的欲望,从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谢?光谢谢可不够……”王富贵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危险,里面翻滚着令人心悸的欲望。

  韩沐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那种扭曲的归属感中,闻言微微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射完精、本应稍微软化的巨物,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灼热!

  紧接着,王富贵扶着她腰肢的手猛然用力,腰胯向上一顶,同时向外一拔!

  “啵”的一声湿滑的巨响,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狰狞可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猛然抽离!

  空虚感瞬间袭来,伴随着被抽出时带出的大量黏腻液体“噗嗤”流出的声音。韩沐曦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挡不住那些属于王富贵的液体汩汩外流。

  “富贵哥?”她有些茫然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绵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王富贵没有回答。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一只手依旧牢牢钳制着韩沐曦的细腰,不让她从自己腿上离开,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摸索,越过她湿滑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合着淫水和他浓精的黏滑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更后方、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细小褶皱。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致肌肉的瞬间,韩沐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种远比初夜破处时更加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富贵哥!你……你要干嘛?!”她惊惶失措地问,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起来,双手试图去推拒王富贵在她身后摸索的手。

  王富贵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指尖沾着滑腻的液体,恶意地在那紧窒的穴口周围打转,按压,试图挤入,却因为太过干涩紧窄而失败。但这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干嘛?”王富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沐曦小母狗,难道你没发现……你身上,还有一个洞,是完好的,没被老子破过的吗?

  韩沐曦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她终于明白了王富贵的意图,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疯狂挣扎起来,“富贵哥!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能……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痛呼打断。王富贵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胡乱地抹在韩沐曦那紧涩的菊花蕾上。冰凉的唾液刺激得那圈肌肉剧烈收缩,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润滑。

  “今天,必须给破了!”王富贵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彻底占有的疯狂,“破了这里,你才完完全全,从里到外,每一个洞,都属于我王富贵!才是老子名副其实的小母狗!

  话音未落,他扶着韩沐曦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向下按,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怒胀到极致、青筋暴突的紫红色巨棒,用沾满唾液和爱液的龟头,对准了那在指尖下瑟瑟发抖、紧缩成一点的小小菊穴,腰胯奋力向前一顶!

  “不——!!!

  韩沐曦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剧痛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王富贵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然而,一切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决心面前都是徒劳。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蛮横地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无比的括约肌环!

  “呃啊——!!!

  比破处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撕裂剧痛,从下身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爆炸开来!韩沐曦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狠狠捅穿!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那尖锐到极致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痛楚!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破碎的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尽管在黑暗中并无区别)。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所有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痉挛绷紧。

  王富贵也不好受。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紧涩,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抗拒,夹得他生疼,但同时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突破那层紧密肌肉环时受到的巨大阻力,能听到韩沐曦那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能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剧烈颤抖。

  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近乎癫狂!

  他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蛮力,继续向前挺进!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而残忍地、开拓着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直肠甬道。

  每进入一分,韩沐曦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抽气声。她的手指已经掐破了王富贵的皮肤,但后者浑然不觉。

  终于,在漫长的、如同酷刑般的几十秒后,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韩沐曦的肛道深处!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韩沐曦已经痛得几乎失去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脉搏,一种比阴道被进入时更加清晰、更加粗暴的异物入侵感。疼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王富贵则在极致的紧致包裹中舒爽得头皮发麻。直肠的紧窄和火热与阴道又有所不同,那种毫无缝隙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感,以及突破禁忌带来的心理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停下来,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身下这具高贵躯体因为自己的入侵而痛苦战栗,一种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充斥胸膛。

  过了一会儿,等最初的剧痛稍稍缓解,王富贵开始尝试着抽动。

  “啊……痛……不要动……富贵哥……求求你……拿出来……好痛……”韩沐曦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王富贵哪里会听。他双手牢牢固定住韩沐曦的细腰,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后抽出。

  只是抽出的过程,同样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和痛苦,韩沐曦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然后,再次插入。

  起初的几十下,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干涩的摩擦声和韩沐曦破碎的呻吟。肛道内壁因为剧痛和干涩而紧紧箍着入侵者,几乎无法顺畅动作。

  但王富贵极其耐心,也极其残忍地持续着这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他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只是维持着一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让那紧窒的通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摩擦。

  渐渐地,也许是痛苦达到了某个阈值后身体启动了保护机制,也许是王富贵之前涂抹的唾液和不断抽插带出的、从前面小穴流淌过来的混合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又或许是韩沐曦的身体在绝望中被迫开始分泌一些润滑的肠液……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扑哧……扑哧……”

  缓慢而粘腻的抽插声再次响起,与之前阴道性交时的声音略有不同,更加沉闷,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感。

  韩沐曦的痛呼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细弱的、压抑的哼哼唧唧。极致的疼痛过后,一种麻木的、钝痛的感觉蔓延开来,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随着抽插摩擦带来的、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陌生的快感电流。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耻和恐惧,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挣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王富贵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王富贵感觉到了变化。通道变得湿润了一些,紧箍感依然强烈,但已经可以进行比较顺畅的抽送了。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啊……嗯……哼……”韩沐曦的呻吟声也发生了变化,痛苦依旧,但开始夹杂进一些难以自控的、带着鼻音的媚哼。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僵硬,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迎合性的颤抖。

  这细微的变化被王富贵敏锐地捕捉到,他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猛烈起来。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快速进出,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和“扑哧”声。

  黑暗的车厢内,再次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只是这一次,还混合着韩沐曦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王富贵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韩沐曦的意识在剧痛、麻木、羞耻和那一点点诡异的快感中浮沉。她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破船,被身后男人狂暴的欲望彻底掌控,驶向未知而危险的深渊。后庭被侵犯的认知不断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但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中,可耻地产生着反应。前面那个刚刚被破处、还在隐隐作痛的小穴,竟然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有些甚至流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使得肛交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她不知道自己该恨,还是该继续沉沦。或许,从她主动将车开到这里,主动要求喝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条路通往的,就是彻底的、从身体到灵魂的臣服与占有。

  王富贵彻底沉醉在这禁忌的征服中。韩沐曦后面那紧致火热的包裹,她压抑痛苦的呻吟,她身体不自觉的细微迎合,以及想到自己正在侵犯的是这位高冷女神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后庭,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他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挤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王富贵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感觉到自己第二次的喷射即将来临,而这一次,他要射在这个更深处、更隐秘、更禁忌的地方!

  “沐曦……小母狗……老子……老子要射你屁眼里了!都接好了!”他低吼着,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韩沐曦的腰,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度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韩沐曦已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如同哭泣般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濒临爆发的状态,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王富贵将韩沐曦的身体狠狠向下按,粗长的阴茎深深埋入她的直肠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尽头,然后,火山再次喷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地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入韩沐曦的直肠深处!量依旧多得惊人,持续不断地喷射、填充,将她后庭的甬道彻底灌满,甚至还有向更深处渗透的趋势。

  韩沐曦被这内部爆发的滚烫激流刺激得浑身剧颤,前面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竟然也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稀薄的液体喷涌而出,与后面被内射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混乱而堕落的快感。

  这一次的射精,同样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当一切终于平息,王富贵彻底瘫软,那根巨物缓缓从韩沐曦饱受蹂躏的后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白浊液,发出“咕叽”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韩沐曦也如同一滩烂泥,从王富贵身上滑落,瘫倒在宽敞的后座真皮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自己前后两个穴口都在火辣辣地疼痛,都在不断流出温热的、属于王富贵的液体。小腹和后庭都有一种饱胀到极致的、沉甸甸的感觉。身体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沾满汗水和体液。昂贵的套裙早已皱巴巴、湿漉漉地裹在身上,沾满了各种污渍。

  黑暗中,只有两人精疲力尽的喘息声,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贵摸索着,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又抽出几张,塞到韩沐曦手里。

  韩沐曦没有动。她睁着眼睛,望着车顶无尽的黑暗,眼神空洞。只剩下火辣辣的疼。身体的感觉在慢慢复苏,疼痛,饱胀,黏腻,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被彻底使用和填满的、堕落的充实感。

  王富贵挪动了一下身体,靠近她,将她汗湿冰凉的身体搂进怀里。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汗味和更浓烈的体液味道,但此刻,却奇异地给了韩沐曦一丝……归属感?

  “沐曦……”王富贵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现在,你完完全全,是老子的人了。

  韩沐曦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进他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车外,11#号楼地下二层,依旧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这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停驻在此处,装载着一场惊世骇俗的、扭曲的仪式,以及仪式之后,无尽的空虚与纠缠的伊始。

  第62章

  万州大学寒假已经开始。韩沐曦斜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电话那头传来苏蔓婷清甜的声音:“沐曦,寒假有什么打算呀?我妈回老家照顾外婆了,我一个人在出租屋好无聊。

  韩沐曦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工地11号楼地下二层的画面——那个矮胖黝黑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间,那根灼热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甚至能回忆起那东西撑开她紧致甬道时的胀痛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液体灌入深处时引发的痉挛。

  “沐曦?你在听吗?”苏蔓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韩沐曦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泛起湿意。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羊绒连衣裙,内里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她昨天特意换上的,自从被王富贵破处后,她开始喜欢这种贴身衣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此刻,裙摆下的丝袜内侧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水渍正在缓缓晕开。

  “我在想……”韩沐曦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我们可以开车去旅行。房车旅行。

  “房车?”苏蔓婷在电话那头轻笑,“韩大小姐怎么突然对这种旅行方式感兴趣了?

  韩沐曦从床上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女身材高挑,合体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她抬手将长发拢到肩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水滴型乳房微微晃动。她看着镜中自己泛起红晕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可以带上王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苏蔓婷压低的笑声:“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高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闷骚的心。

  “没有。”韩沐曦回答得干脆利落,手指已经隔着裙子按上自己的小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能把人顶穿。”她说出这些粗俗字眼时,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高冷的腔调,这种反差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

  她继续描述那个画面:“白天他可以开车,晚上……或者白天在车里,关上门窗,你想怎么玩都行。荒郊野岭,没有人会打扰。”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那片湿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丝袜,沾湿了她的指尖。

  苏蔓婷在电话那头轻轻喘息了一声。韩沐曦知道,她的好闺蜜此刻一定也动了情。自从两个人都被王富贵破处后,她们之间这种关于性事的对话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露骨。

  “你爸会同意吗?”苏蔓婷问。

  “我会让他同意的。”韩沐曦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鬼使神差地送到唇边舔了一下。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闭上眼,又想起王富贵射在她嘴里时那股浓稠的腥味,“王叔最近在公司的表现很好,我爸对他印象不错。而且……”她顿了顿,“他救过我,我爸一直记着这份情。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些细节。挂断电话后,韩沐曦走到窗边,看着校园里来往的学生。那些男生投来的倾慕目光曾经让她享受,现在却只觉得乏味。他们太年轻,太干净,太……文明。她需要的是王富贵那种粗野的、带着汗臭和烟草味的侵略性,需要那根能把人操到失神的大鸡巴,需要被按在墙上、桌上、车里,用最原始的姿势贯穿。

  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让衣料从肩头滑落。镜中赤裸的胴体洁白无瑕,乳房浑圆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一丛茂盛的黑色阴毛上——这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其他女生那里都是稀疏的、修剪整齐的,唯独她,天生就长了这么一片浓密的毛发,像某种隐秘的烙印,昭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骚货。”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骂道,手指却已经拨开那片毛发,探入那道粉嫩的缝隙。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指尖刚触到阴蒂,她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

  同一时间,在老旧小区那间出租屋里,苏蔓婷挂断电话后,脸上也浮起红晕。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针织连衣裙,内里按照习惯配了白色丝袜和黑色内衣。此刻,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冰箱里有她早上买的排骨、青菜,还有一瓶高度白酒。她打算今晚好好“犒劳”王富贵——毕竟,接下来一个月,那个老男人要成为她们旅行中的专属“炮机”。

  切菜的时候,她的思绪飘到昨天。

  “唔……”苏蔓婷夹紧双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放下菜刀,靠在橱柜边平复呼吸。不能现在自慰,她要留着,等王富贵回来。

  下午五点,她开始炒菜。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西红柿鸡蛋汤,三菜一汤,简单却用心。摆好碗筷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酒杯。做完这一切,她坐在餐桌边等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

  六点半,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蔓婷立刻站起身,脸上扬起笑容。门开了,王富贵矮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的还是那身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身上带着工地的尘土味和汗味。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但在看到苏蔓婷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蔓婷小母狗准备了这么丰盛啊?”王富贵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是不是晚上要爸爸好好犒劳你?

  苏蔓婷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安全帽:“爸爸,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她凑近他,压低声音,“先去洗澡再来吃饭吧。一身汗味。

  王富贵猥琐地笑起来,粗糙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一起洗,反正你妈又不在。

  若是几个月前,苏蔓婷听到这话一定会脸红心跳地躲开。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粗俗的调情,甚至开始享受。她微微侧身,让那只手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臀部的曲线,轻声说:“那你先去卫生间,我去拿换洗衣服。

  王富贵嘿嘿笑着,转身往卫生间走。苏蔓婷看着他矮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转身走进卧室。

  她没有拿换洗衣服,而是直接开始脱身上的连衣裙。拉链从背部一路向下,白色衣料滑落肩头,堆在脚边。接着是黑色的胸罩搭扣,然后是内裤。她弯腰脱掉丝袜时,镜中映出她青春饱满的胴体: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下,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色泽。

  她就这样赤裸着,拿起准备好的干净毛巾,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时,浴室里已经弥漫着水汽。王富贵正站在喷淋头下,全身赤裸。热水从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流淌而下,冲掉了一天的尘土和汗渍。苏蔓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上面青筋虬结。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两颗睾丸像鹅蛋一样饱满。

  听到开门声,王富贵转过头。当看到苏蔓婷一丝不挂地走进来时,他愣住了。尽管已经占有过这个女孩无数次,但每次看到她赤裸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依然让他血脉偾张。

  苏蔓婷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王富贵黝黑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她身材高挑,四肢修长,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最诱人的是那双长腿,笔直匀称,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遮不住腿心处那抹粉嫩的春色。

  “看什么看?”苏蔓婷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把毛巾挂在架子上。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关掉水,大步走过来,带着一身水汽将苏蔓婷拉进怀里。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上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向她腿心。

  “啊……”苏蔓婷轻呼一声,身体已经软了半边。王富贵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片黑色毛发,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按压、揉搓。

  “小骚货,已经湿了。”王富贵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挂着晶莹的黏液。他咧嘴笑,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

  苏蔓婷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过那些液体。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闭上眼,睫毛轻颤。这个动作取悦了王富贵,他抽出手指,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粗野而霸道,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王富贵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苏蔓婷起初有些不适,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双手攀上他粗壮的脖颈。

  吻了许久,王富贵才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苏蔓婷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娇嗔地推了推他:“先洗澡……洗完澡你想怎么操都随你。

  王富贵这才不情愿地放开她,重新打开喷淋头。热水倾泻而下,打在两人身上。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后开始给苏蔓婷涂抹。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粗糙的手掌带着滑腻的泡沫,从她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时,他在她颈窝处流连,手指轻轻按压那块敏感的肌肤。苏蔓婷仰起头,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接着是胸部。王富贵双手完全包裹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掌心打着圈按摩,拇指和食指则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沐浴露的泡沫在乳肉间堆积,又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顺着身体曲线滑落。

  “嗯……爸爸……”苏蔓婷双手撑在墙上,腰肢微微后弓,将胸部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腿心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混着热水流到大腿上。

  王富贵蹲下身,开始清洗她的下半身。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三角区停留。他用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那里早已湿滑不堪,两片肥美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这么骚,等不及了?”王富贵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看着里面蠕动的媚肉。他抬头看苏蔓婷,女孩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息。

  “是……等不及了……”苏蔓婷诚实地说,声音带着颤抖,“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富贵的欲望。他站起身,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拉着苏蔓婷的手,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苏蔓婷顺从地握住。那东西的尺寸让她每次握住都感到心惊——她的手不算小,却无法完全环握,粗壮的茎身在她掌心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开始上下套弄,拇指不时摩擦过龟头顶端,收集那些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作为润滑。

  “用嘴。”王富贵哑着声音命令。

  苏蔓婷没有犹豫,跪了下来。浴室的地砖冰冷坚硬,硌着她的膝盖,但她不在乎。她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张开嘴,缓缓含住龟头。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气。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快感让他腰眼发麻。他低头看着这个万州大学的校花,这个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苏蔓婷的嘴很小,无法完全含住整根。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用口腔的吸力吮吸。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后半截茎身快速套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富贵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苏蔓婷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对……就这样……吃深一点……”王富贵喘着粗气,腰部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开女孩喉口的软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濒临爆发。

  但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他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苏蔓婷脸上,有些甚至溅到她眼睛里。她闭着眼,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脸上流淌,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精液。

  这幅画面刺激得王富贵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勃起。他拉起苏蔓婷,将她转过身,按在墙上。

  冰冷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苏蔓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翘起白嫩的屁股。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王富贵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王富贵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缝隙间摩擦。他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反复碾压那颗硬挺的阴蒂,蹭过敏感的尿道口,最后抵在穴口,浅浅地往里顶,却只进去一个头部就退出来。

  “啊……爸爸……进来……”苏蔓婷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但王富贵控制着节奏,每次只进去一点点,磨得她心痒难耐。

  “求我。”王富贵喘着粗气说。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我……操烂我的小骚逼……”苏蔓婷已经语无伦次,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流下。

  王富贵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苏蔓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绷紧。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进入时撑开紧致甬道的胀痛感过后,是填满深处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子宫口,那股灼热的温度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宫颈,烫到了子宫内壁。

  王富贵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最深,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骚货……夹这么紧……”王富贵一边操一边骂,“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爸爸操?

  “是……天天想……上课想……睡觉也想……”苏蔓婷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撞击而颤抖,“想爸爸的大鸡巴……想被操到失禁……”

  这些话让王富贵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迅猛而粗暴。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到两人腿间和墙上。苏蔓婷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放浪的尖叫。

  “啊……爸爸……要到了……要高潮了……”苏蔓婷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累积。她收缩阴道,用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试图延长这种快感。

  但王富贵没有给她机会。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

  双重刺激下,苏蔓婷很快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王富贵感觉到她高潮时子宫口的张开——那道原本紧闭的缝隙微微松开,露出一个小孔。他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用力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宫颈,插进了子宫。

  “唔——!”苏蔓婷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子宫被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让她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又坠入更深层的快感漩涡。

  王富贵开始进行子宫奸。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子宫内壁横冲直撞。苏蔓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搅动,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子宫壁的尽头。她爽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滴在瓷砖上。

  王富贵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苏蔓婷背上。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去,然后低吼一声,在子宫深处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内射的灼热感让苏蔓婷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地从尿道口喷出,混着爱液和精液,在腿间流成一滩。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王富贵的射精量惊人,苏蔓婷能感觉到子宫正在被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甚至有种小腹微微鼓起的错觉。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王富贵才喘着粗气停下,但肉棒依然插在子宫里,没有立刻拔出。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浴室里喘息。热水还在哗哗流下,冲淡了腿间的狼藉。过了好一会儿,王富贵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从子宫和阴道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透明的爱液、白浊的精液,还有一些稀薄的尿液。这些液体从苏蔓婷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被热水冲进下水道。

  苏蔓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王富贵从后面抱住她,才没让她滑倒。他关掉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体。

  这个过程很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王富贵仔细地擦干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乳房,从平坦的小腹到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擦到腿间时,他又用手指撑开那道红肿的缝隙,看了看里面——宫颈口还在微微张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都射里面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得意。

  苏蔓婷靠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擦干后,王富贵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他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餐厅,将苏蔓婷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但两人都不在意。王富贵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开始吃饭。苏蔓婷也拿起筷子,但手还在抖,夹了好几次才夹起一块排骨。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坐在餐桌边,安静地吃饭。昏黄的灯光照在苏蔓婷洁白的皮肤上,她身上还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胸前有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干涸的痕迹,阴户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时不时还有一丝精液流出。

  吃到一半,王富贵开口问:“寒假有什么打算?你妈不在,你一个人住?

  苏蔓婷放下筷子,看着他:“我和沐曦打算去房车旅行。

  王富贵抬起头,挑了挑眉。

  “我们想……”苏蔓婷顿了顿,脸上浮起红晕,“我们想让你当司机。开房车,带我们去旅行。一个月。

  王富贵愣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你们两个小骚货,打的是这个主意?

  “白天你开车,晚上……”苏蔓婷的声音越来越小,“晚上你可以睡我们中间。

  “哈哈哈哈!”王富贵大笑起来,粗犷的笑声在出租屋里回荡。他放下酒杯,眼睛在苏蔓婷赤裸的身体上扫过,“行啊,这差事老子接了。不过……”他凑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白天开车的时候,要是老子想操了,你们也得伺候。

  苏蔓婷点点头:“沐曦说了,白天在车里也可以。荒郊野岭的,没人看见。

  王富贵乐得嘴都合不拢。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画面——他开着车,两个万州大学最漂亮的校花赤裸着躺在后车厢,随时等着他停车去享用。白天可以在湖边、在山脚、在森林里,把她们按在车座上操;晚上可以在房车的床上,一晚上操两个,让她们比谁叫得骚。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明天。”苏蔓婷说,“沐曦已经跟她爸说好了,给你请了一个月假。工地那边,韩董会让你的助理韩玥多分担工作。

  王富贵点点头,心里对那个叫韩玥的女助理没什么印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未来一个月荒淫无度的旅行。他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走到苏蔓婷身边。

  “既然明天就出发……”他拉起苏蔓婷,让她趴在餐桌上,“那今晚得好好预演一下。

  苏蔓婷顺从地趴下,双手撑在桌面。桌上的碗碟被推到一边,她的胸部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她翘起屁股,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流出。

  王富贵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用舌头舔过她腿间的狼藉。他舔掉那些流出的精液,用舌头分开红肿的阴唇,探进还在收缩的穴口,品尝里面混合的液体。

  苏蔓婷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王富贵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蠕动,舔过敏感的宫颈口,将那些他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又舔出来,吞下去。

  舔了许久,王富贵的肉棒再次勃起。他直起身,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从后面。”他说,腰身一挺,再次进入。

  苏蔓婷咬住嘴唇,承受着又一次的贯穿。这一次王富贵没有留情,从一开始就全速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击声和她的呻吟声在餐厅里回荡。

  窗外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老旧小区里灯火零星。没有人知道,在这间普通的出租屋里,万州大学的清纯校花正赤裸着趴在餐桌上,被一个53岁的民工从后面猛操,而他们正在计划一场持续一个月、充满淫欲的房车旅行。

  ***

  第二天上午,韩璟集团总部大厦。

  韩沐曦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套裙,外面罩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壁中反射出的自己——妆容精致,气质清冷,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位出身优渥、教养良好的千金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裙下,她穿的是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丁字裤。昨晚自慰到半夜,今早醒来时内裤又湿了一片,她索性换上了最性感的内衣。此刻,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激。

  电梯在28层停下。门开后,她踩着高跟鞋,走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廊里来往的员工看到她,都恭敬地点头致意:“韩小姐。

  韩沐曦微微颔首,表情冷淡。她习惯了这种对待,也擅长维持这种高冷的形象。但今天,她满脑子都是即将和王富贵进行的旅行,以及那些淫靡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又开始湿润,丝袜内侧恐怕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水渍。

  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立刻起身:“韩小姐,董事长在等您。

  韩沐曦推门而入。宽敞的办公室里,韩谦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女儿进来,他放下文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沐曦,来了。

  “爸。”韩沐曦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这是她从小被教导的淑女坐姿,但今天,这个姿势让丝袜摩擦阴部的感觉更加明显。

  “听王助理说,你想去房车旅行?”韩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韩沐曦点头,语气平静,“和蔓婷一起。寒假一个月,我们想自驾去南方,暖和一点的地方。

  韩谦沉吟片刻:“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所以我想带个人。”韩沐曦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王叔——王富贵。他最近在项目部的表现很好,您也夸过他。而且他救过我,人品可靠。有他当司机兼保镖,您也能放心。

  韩谦看着女儿。韩沐曦的表情很坦然,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她此刻裙下是怎样的淫靡景象。韩谦对王富贵的印象确实不错——那个老民工虽然出身低微,但做事踏实,而且关键时刻救过他女儿。上次工地事故,如果不是王富贵救了韩沐曦,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月假期,会不会影响项目进度?”韩谦问。

  “我问过项目部了,最近是淡季,工作不多。”韩沐曦说,“而且可以让王叔的助理韩玥多分担一些。爸,您可以给韩玥涨点工资,算是补偿。

  韩谦笑了:“你倒是想得周到。”他顿了顿,“王富贵本人同意吗?

  “蔓婷昨晚问过他了,他同意。”韩沐曦说这句话时,脑海里浮现出苏蔓婷被王富贵按在餐桌上猛操的画面。她能想象昨晚那间出租屋里发生了什么,这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抑制住那种想要摩擦的冲动。

  韩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行吧。不过要每天给我发定位,让我知道你们在哪。还有,遇到任何问题,立刻给我打电话。

  “谢谢爸。”韩沐曦站起身,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她原本高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连韩谦都看得一愣——女儿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玩得开心。”韩谦走回来,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韩沐曦鼻子一酸。她突然有些愧疚,自己利用父亲的信任和关爱,只是为了满足淫欲。但那种愧疚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旅行兴奋所淹没。

  第63章

  上午10点,万州大学新校区工地上已经响起搅拌机的轰鸣声。

  王富贵踩着沾满泥浆的解放鞋走进项目部板房时,裤腿还在往下滴着昨夜积攒的雨水。他刚摘下安全帽,露出那张被岁月和烈日雕刻得沟壑纵横的脸,兜里的老年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韩沐曦”三个字。

  王富贵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按下接听键。

  “王叔。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悦耳的女声,像山涧里淌过的泉水,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只是这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王富贵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腰背。

  “哎,沐曦。”王富贵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着,“您吩咐。

  “你准备一下,跟我们去旅游。你的职责是司机。”韩沐曦语速平稳,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石,“现在到工地和韩玥交接工作。完了之后到学校南门等我们,我开了一辆米白色的豪华房车。

  停顿了一秒,她又补充道:“蔓婷已经告诉你了吧?

  “告诉了告诉了!”王富贵连忙应声,黝黑的脸上堆起笑容,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我这就去交接,马上就到南门!

  挂断电话后,王富贵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无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混杂着狂喜、紧张,还有一种长期压抑后突然看到曙光的癫狂。他用力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掌心因为常年搬砖而结满了厚厚的老茧,此刻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工地上的工友们陆续来到板房,看见王富贵这副模样,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老王,捡到钱了?”一个戴着破旧安全帽的中年汉子打趣道。

  王富贵回过神,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眼角的皱纹还是挤在了一起:“比捡钱还好!韩总那边有特殊任务,我得出去几天。

  他没敢说具体内容——给韩总的千金开车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信。一个五十三岁、身高只有一米五五的底层民工,凭什么给万州大学最出名的校花之一当司机?

  但事实就是如此魔幻。

  王富贵想起昨晚苏蔓婷趴在自己怀里说的话。细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爸爸,明天沐曦要带我们去旅游哦。你可得好好表现,沐曦可是第一次主动邀请男人一起出门呢。

  当时王富贵还以为是玩笑。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快步走向项目部办公室。

  ***

  韩玥的办公室在板房二楼,是工地为数不多铺了瓷砖的房间。

  王富贵敲门进去时,韩玥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施工进度表。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色西装裙,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五官。她是韩璟置业集团今年刚招的管培生,被派到工地学习,暂时担任王富贵的助理。

  “王经理?”韩玥抬起头,看见王富贵难得地换了身干净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质T恤,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虽然依旧土气,但至少没有沾满泥浆。

  “韩丫头,我得跟你交接一下工作。”王富贵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韩总那边……有点特殊安排,我得出去几天。

  韩玥挑了挑眉,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王富贵连忙摆手,黝黑的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是……是沐曦小姐要我给她当几天司机,陪她和蔓婷出去旅游。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韩玥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王富贵,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作为韩谦亲自培养的管培生,她很清楚韩沐曦在集团里的地位——那是韩总唯一的女儿,万州大学公认的校花,性格高傲得连集团高管都不敢轻易接近。

  而现在,这位千金大小姐居然点名要一个五十三岁的民工当司机?

  “王经理,”韩玥的语气变得谨慎,“您确定是沐曦小姐亲自打电话的?

  “千真万确!”王富贵掏出老年机,翻出通话记录,“你看,就是这个号码。

  韩玥瞥了一眼,确实是韩沐曦的私人号码。她沉默了片刻,职业素养让她压下所有疑问,转而开始处理工作交接。

  “那工地上这几天的安排……”她打开笔记本,“三号楼的混凝土浇筑定在后天,四号楼的基础验收在周五,还有材料进场……”

  “我都写在纸上了。”王富贵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列着未来一周的工作要点,“你按照这个来就行。有什么急事就打我电话,我……我尽量接。

  韩玥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笨拙但认真的字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在工地上待了三个月,亲眼看着王富贵是怎么工作的——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搬砖、和水泥、指挥工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这个矮胖黝黑的男人没什么文化,说话粗俗,身上总带着汗臭味,但工地上的人都服他。

  “王经理,”她放下纸,站起身,伸出右手,“那您路上注意安全,好好开车。

  王富贵愣了愣,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藏着泥垢的手掌,有些窘迫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握上去。

  “哎,谢谢韩丫头。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韩玥感觉到王富贵掌心的老茧像砂纸一样粗糙。而王富贵则被那只柔软细腻的手惊得心跳加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年轻女人的手了。

  “沐曦小姐的脾气……”韩玥松开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有些难相处。王经理您多担待点。

  王富贵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

  他当然晓得。

  韩沐曦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他见识过不止一次。但越是如此,当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孩在自己面前褪去所有骄傲时,那种征服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想到这里,王富贵身下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他赶紧夹紧双腿,抓起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那……那我先走了。工地上的事就拜托你了。

  “放心。”韩玥点点头,目送王富贵佝偻着背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上的施工进度表密密麻麻,但她盯着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王富贵刚才那句话——

  “沐曦小姐要我给她当几天司机。

  ***

  王富贵的背包很旧,是那种军绿色的帆布包,边缘已经磨得发白。

  里面装的东西很简单:两套换洗的衣裤,都是廉价的化纤面料;一把用了多年的飞科剃须刀,刀片上还沾着胡茬;还有用黑色塑料袋仔细包裹的两套东西——狗项圈和狗链。

  王富贵背着包,走出工地大门。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矮胖的影子。

  “老王,穿这么整齐,相亲去啊?

  “富贵哥,这是要进城?

  王富贵含糊地应着,脚步却越来越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那辆米白色的豪华房车,想见到车里那两个让整个万州大学男生魂牵梦绕的女孩。

  从工地到学校南门,步行需要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王富贵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苏蔓婷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衣服的画面,韩沐曦被自己压在身下破处的画面,两个女孩一起跪在他胯间的画面……

  每个画面都让他的呼吸加重几分。

  等他终于走到学校南门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蓝色T恤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皮肤上。而那股常年伴随他的汗臭味,在晨风的吹拂下变得更加明显。

  南门外的停车场上,果然停着一辆米白色的豪华房车。

  王富贵不懂车,但光看那流畅的线条、锃亮的漆面,就知道这车不便宜。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他站在车旁,搓了搓手,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

  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出现在窗口。韩沐曦今天化了淡妆,眉眼间的冷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套裙,浅灰色的面料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王叔,上车。”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王富贵连忙点头,绕到驾驶座那边。车门已经解锁,他拉开车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味和少女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驾驶座很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王富贵小心翼翼地把背包放在脚边,然后笨拙地坐进去。座椅自动调节位置,吓得他浑身一僵。

  “别紧张,这是电动座椅。”韩沐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王叔该不会连这个都没坐过吧?

  王富贵老脸一红,讪讪道:“没……没坐过这么好的车。

  他说的是实话。他这辈子开过最好的车,是工地上那辆破皮卡。

  “会开吗?”韩沐曦又问,纤细的手指在车载屏幕上滑动着,调出导航界面,“这是自动挡,跟你以前开的手动挡不一样。

  “应该可以。”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年轻的时候当过汽车兵,各种车都摸过。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从后视镜里,他看见了坐在后排的苏蔓婷。

  那丫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两截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她正歪着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用口型无声地说:“爸爸,早上好。

  王富贵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赶紧收回目光,手忙脚乱地系上安全带。安全带的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第一站去哪里?”王富贵问,双手握住方向盘。方向盘的皮质细腻柔软,握在手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韩沐曦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高冷,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她思考了几秒,才说:“丽江古城。我给你调出导航,你跟着导航慢慢开就好了。

  说着,她在屏幕上输入目的地。

  王富贵点点头,挂上D挡,轻踩油门。

  房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车流。

  ***

  车子开上高速后,车厢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韩沐曦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给那张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王富贵不敢多看,只能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因为韩沐曦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正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那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清雅的、带着些许甜味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淡气息。每次韩沐曦稍微动一下,那股香味就会变得更浓,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王富贵敏感的神经。

  更糟糕的是,他身下那根东西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硬着,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王富贵不得不稍微弓着腰,试图掩饰这尴尬的状况。但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让那东西胀得更大了。

  “王叔。

  韩沐曦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王富贵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哎,沐曦。

  “你很热吗?”韩沐曦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脸这么红,脖子也粗了。

  王富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像火烧一样。他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该不会是因为我坐在边上吧?”韩沐曦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坐在你旁边开车,让你紧张了?

  这话里的嘲弄意味太明显,王富贵听得耳根发烫。

  “沐曦你别逗爸爸了。”后排传来苏蔓婷娇嗔的声音,“爸爸肯定是看你太漂亮,在边上意淫你呢。

  王富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见苏蔓婷正趴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处,下巴搁在手臂上,眨着眼睛看他。那眼神里满是狡黠和玩味,分明是故意要让他难堪。

  “我……我没有……”王富贵结结巴巴地辩解。

  “没有?”苏蔓婷歪着头,“那爸爸下面怎么鼓得那么高?

  这话一出,王富贵彻底哑口无言。

  韩沐曦也顺着苏蔓婷的目光,看向王富贵的裤裆。当看见那个明显的隆起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厌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看来王叔确实需要降降火。”韩沐曦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苏蔓婷眼睛一亮:“沐曦,要不我们帮爸爸降降火吧?

  “怎么降?”韩沐曦问。

  王富贵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他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里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我们俩比赛呀。”苏蔓婷的声音甜得发腻,“谁先让爸爸射出来,就算谁赢。赢的人可以让爸爸的鸡巴操逼,输的人就只能含鸡巴和舔身子。

  她顿了顿,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问:“沐曦,敢不敢比?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王富贵屏住呼吸,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韩沐曦的脸。他看见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然后慢慢变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比就比。”韩沐曦咬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谁怕谁。

  “那就从我开始吧。”苏蔓婷笑得更甜了,“等把王叔裤子脱了就开始计时。沐曦,你坐到后面来,换我去前面。

  韩沐曦没有反对,解开安全带,起身往后排走。

  两个女孩交换位置时,身体不可避免地擦过王富贵的手臂。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王富贵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苏蔓婷坐进副驾驶座,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解王富贵的裤带。

  “蔓婷,别……”王富贵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声音软弱无力。

  “爸爸别动。”苏蔓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灵活地解开裤带的金属扣,“再动的话,小心把车开到沟里去哦。

  王富贵不敢动了。

  他僵硬地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苏蔓婷的手指在他腰间动作。裤带被解开后,拉链也被拉下。宽松的休闲裤失去束缚,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那根憋了许久的阳具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足足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下面的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饱满的鹅蛋。

  苏蔓婷看着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抬头对王富贵抛了个媚眼。

  “爸爸,我开始含你鸡巴了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你要早点射,别让蔓婷失望哦。

  王富贵菊花一紧,连忙说:“蔓婷,爸爸一定不让你输。

  话音刚落,苏蔓婷就俯下身,趴在了王富贵的胯间。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然后才张开粉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王富贵倒抽一口凉气,脚下一抖,车子在高速上轻微地晃了一下。

  “专心开车。”后排传来韩沐曦的声音。她已经按下了手机上的计时器,脸转向窗外,不敢看前排的淫靡景象,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王富贵赶紧握稳方向盘,目视前方。

  但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因为苏蔓婷的舌头正在他的龟头上灵活地打转,时而舔舐冠状沟,时而轻扫马眼。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更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这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唔……爸爸的鸡巴好大……”苏蔓婷含糊不清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富贵爽得吹起了口哨。

  那是他年轻时在部队学的调子,粗俗又轻佻,此刻吹出来却格外应景。他一边开车,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万州大学那些男生们,要是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女神苏蔓婷,此刻正趴在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想想,王富贵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爸爸。”苏蔓婷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拧住王富贵腰间的软肉,“专心开车,专心享受,赶紧射出来。如果让我输了,要你好看。

  她拧得并不重,但王富贵还是龇牙咧嘴地求饶:“丫头,你就专心口吧,我明白着呢,马上就射出来。

  说是这么说,但王富贵心里清楚,自己没那么容易射。

  常年压抑的性欲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持久,再加上苏蔓婷的口交技术虽然不错,但还达不到让他崩溃的程度。他享受着这种缓慢积累的快感,像品茶一样,一点一点地啜饮着欲望的甘露。

  苏蔓婷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口了十分钟,王富贵的肉棒依旧坚挺,甚至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有力。她有些急了,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韩沐曦正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脸转向窗外,但从她紧绷的肩膀可以看出,她也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不能让沐曦看笑话。

  苏蔓婷咬咬牙,决定加码。

  她重新含住肉棒,这一次不再只是简单的吞吐,而是用上了所有技巧——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打转,手指轻轻揉捏阴囊,另一只手则伸到王富贵的裤子里,抚摸他粗糙的大腿内侧。

  同时,她开始说骚话。

  “爸爸……你的鸡巴好硬……顶到蔓婷的喉咙了……”

  “嗯……蔓婷好喜欢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比学校那些男生的强多了……”

  “爸爸……射给蔓婷好不好……蔓婷想吞爸爸的精液……”

  这些淫声浪语像催化剂一样,让王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脚下的油门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房车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车厢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少女的体香、口水的味道,还有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苏蔓婷白色的连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趴在王富贵胯间的身影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像一幅荒诞又色情的油画。

  后排的韩沐曦再也无法假装看风景。

  她悄悄转过头,视线落在苏蔓婷起伏的后背上。从她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苏蔓婷的脑袋在王富贵胯间上下运动,能听见唾液交缠的啧啧水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性欲气息。

  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小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蔓婷已经口了二十分钟,王富贵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喉咙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发疼,下巴也酸得厉害。

  “爸爸……你快点……”她带着哭腔哀求,“蔓婷好累……”

  王富贵低头看了她一眼。

  苏蔓婷的妆已经花了,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王富贵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伸手按住苏蔓婷的后脑,腰胯开始主动挺动。

  “唔……!”苏蔓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干呕,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

  又过了两分钟。

  王富贵突然闷哼一声,腰腹剧烈收缩。苏蔓婷察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跳动,知道关键时刻到了,赶紧用舌头紧紧裹住龟头。

  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苏蔓婷努力吞咽着,但王富贵的射精量实在太惊人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像开了闸的洪水,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王富贵才松开手,瘫在驾驶座上喘着粗气。

  苏蔓婷咳嗽着抬起头,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白浊的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对后排的韩沐曦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二十二分钟。”韩沐曦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声音有些干涩。

  “该你了,沐曦。”苏蔓婷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跟韩沐曦换了位置。

  韩沐曦坐进副驾驶座时,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看着王富贵那根被苏蔓婷口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再次苏醒。

  “不公平。”韩沐曦咬了咬嘴唇,“蔓婷,富贵都被你口射了,就算他还能硬,要再次射精肯定没那么快。

  苏蔓婷得意地笑了:“沐曦,你要加油哦。要是输了,可是只能含鸡巴和舔身子的。

  王富贵边开车边看着高冷女神韩沐曦准备要给自己口鸡巴,内心开心得要命。

  “闭嘴。”韩沐曦冷冷地打断他。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王富贵肉棒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轻,手指不可避免会碰到那根滚烫的柱体,每一次触碰,她的指尖都会微微颤抖。

  擦干净后,她盯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韩沐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口腔被异物填满的触感,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还有肉棒在嘴里跳动的脉动——所有这些都让她想要呕吐。但她忍住了,强迫自己开始吞吐。

  她的技术很生涩,远不如苏蔓婷熟练。牙齿时不时会刮到肉棒,让王富贵疼得龇牙咧嘴。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王富贵更强烈的征服欲。

  这可是韩沐曦啊。

  万州大学最高冷的校花,韩璟置业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男人一下的女孩,此刻正趴在他胯下,笨拙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光是这个事实,就足以让王富贵硬得发疼。

  他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开始胀大,很快就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韩沐曦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王富贵。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王富贵看见韩沐曦眼中闪过的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而韩沐曦看见的,是王富贵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

  “王叔,”韩沐曦吐出肉棒,声音沙哑,“看着万州大学高冷的女神校花趴在你胯下口鸡巴,是不是很有征服感?

  王富贵连连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韩沐曦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重新含住肉棒,这一次不再只是简单的吞吐,而是学着苏蔓婷的样子,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手指也抚上阴囊,轻轻揉捏。

  同时,她开始说更露骨的话。

  “王叔……沐曦的小逼现在已经湿了……”

  王富贵的呼吸一滞。

  “等下……沐曦摆出高难度动作给你操好不好?”韩沐曦抬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吗?今天让你操个够。

  王富贵继续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韩沐曦已经口了十五分钟,王富贵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她急得额头冒汗,口腔酸麻,喉咙也被顶得生疼。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不能让苏蔓婷看笑话。

  韩沐曦咬咬牙,决定放出最后的杀手锏。

  她吐出肉棒,双手握住柱身,一边快速套弄,一边抬头盯着王富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富贵,你赶紧射出来。大不了,等我毕业了,随便你射我子宫里。我不吃药,给你生大胖小子,好不好?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后排的苏蔓婷都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王富贵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连呼吸都忘记了。他死死盯着韩沐曦,想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决绝的认真。

  “我保证。”韩沐曦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富贵心上。

  下一秒,王富贵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高速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房车剧烈晃动,差点撞上护栏。王富贵顾不上这些,他一把抱住韩沐曦的头,腰胯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韩沐曦的喉咙深处。

  “唔——!

  韩沐曦被顶得干呕,眼泪瞬间涌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食道里横冲直撞。

  王富贵开始射精。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韩沐曦的食道,灌进她的胃里。那量多得惊人,韩沐曦根本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鼻孔里溢出来,滴得到处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王富贵才松开手,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气。

  韩沐曦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她嘴里、鼻子里喷出来,弄得满脸都是。她趴在副驾驶座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干呕。

  后排的苏蔓婷终于回过神。

  她盯着韩沐曦狼狈的背影,半天才喃喃道:“沐曦……还是你段位高。我服了。

  韩沐曦没有回应。

  她只是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然后看向王富贵,用沙哑的声音问:“现在,你信了吗?

  王富贵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被精液玷污的精致脸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重重地点头。

  房车重新启动,汇入车流。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高速公路笔直地伸向远方。丽江古城还有八百多公里,这场荒诞的旅行才刚刚开始。

  而王富贵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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