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20-121) 作者:南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7 21:37 已读5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20-121)

作者:南风

  第120章 高城百合子完全降伏

  高城百合子是被项圈上那颗铃铛吵醒的。

  她记得自己是昏过去的。里面还残着被灌满的胀。腰使不上力,乳肉却先醒,E罩杯压在他腿侧,沉甸甸地晃。

  “主人……”声音哑,带着刚醒的鼻音。

  刘明智没手掌按上她后脑,指缝插进散下来的深紫色长发。盘发早垮了,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

  “起来。”

  高城百合子手臂发软,还是跪正。

  项圈铃铛“叮”地一响。

  她把胸往前送,两团又白又重的乳肉夹住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乳沟立刻被撑开,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啊……好烫……主人的……嗯……”

  她低头,舌头先碰到前端,唾液抹开,再把乳肉挤紧,上下套。

  房间里只剩水声一样的黏腻,以及铃铛一下一下。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陷进垫子,腰还在抖,胸却卖力地裹。

  刘明智靠着床头,视线从她低头的发旋落到被夹得变形的乳沟。

  “雪之下家……啊、哈啊……不是普通地主。”她边挤边说,呼吸断在乳缝里,“百合子收他们的钱。因为……嗯……家里的工厂倒了,欠一堆……主人、啊……夹紧了……”

  “说清楚。”

  “让公司把晶圆厂选在他们的地上。”她把乳肉抬高,龟头从乳沟里钻出来,她立刻含住,含糊地讲,“他们收租金,还能入股……赚回去。百合子……嗯唔……只是把评估往那边推。”

  刘明智抽了口气。她的舌头会在话讲到一半时突然舔过铃口,像罚自己说实话。他按住她的肩,没让她逃。

  “所以你先跟叶组长放消息?”

  高城百合子点头。乳交没停,下巴点一下,铃铛又响。深紫色的头发扫过他小腹。

  “那个家伙只要跟他说是上面决定的,他什么话都不会问。”她抬眼,蓝眼睛还湿,“小王那边之前也说好了。他回台之前……啊、啊……就对过口。百合子只要把你……把评估员……嗯……顾好。”

  “顾好。”刘明智重复这两个字,笑了一下,不像笑。

  她把胸夹得更紧,乳晕被挤成深色,乳头擦过柱身,她自己先叫出来。

  “啊啊……乳头、碰到了……主人、好硬……哈啊、哈啊……百合子的奶子……是给主人用的……嗯嗯……”

  刘明智没多问。他脑子里只闪过今天下午站在枯河床边那个笑着的女人——普通OL西装,胸把衬衫撑得很满,礼仪完美,满脸满满的假笑。

  这种大家族就是麻烦。虽然阳乃的胸部的确很大、很吸引他,不过太麻烦了。

  他没把这句说出口。手插进高城百合子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别停。”

  “是、啊……主人……嗯啊、啊、啊……”

  乳交的水声一下子响起来。她不再分神组织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叫,胸肉拍打他的小腹,唾液从乳沟溢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乳下缘往肚脐流。

  项圈勒进皮肤,铃铛乱响。她偶尔用嘴接住顶出来的前端,含一口再吐开,用乳沟继续套,像生怕他不射在看得到的地方。

  “哈啊……要出来了吗……射、射在百合子脸上……啊、啊啊……胸部也可以……主人爱射哪……嗯嗯嗯……”

  刘明智腰往上顶。

  高城百合子会意,两手把乳肉堆到最高,把整根裹死,脸凑近,嘴巴张开。

  他射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讲后半句,精液先打在她舌面,接着是唇、鼻尖、眼下,再往下浇到锁骨和被夹红的乳沟。

  量大,溅到项圈金属上,白浊沿着铃铛往下滴,挂在她乳尖,拉成丝。

  她没躲。蓝眼睛眯着,让那一股一股打完。

  房间里短暂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窗缝那道光切在她脸上,精液反光。

  高城百合子先把嘴边那一口用舌头卷进去,喉结一滚,咽了。

  唇边还留一圈,她用指腹刮下来,再舔手指,像在开会后收资料,收得很干净。

  然后她低头,含住他射完还在跳的前端,一寸一寸舔,柱身、袋囊、小腹上溅到的点,都用舌头过一遍。

  舌面软,力道却稳,把黏的变成亮的。

  刘明智按住她的头。掌心压着后脑,不让她抬起来。

  “真乖。”

  高城百合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像被夸奖就腿软。她没挣扎,只把最后一点也舔干净,鼻尖抵着他,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下。

  “主人……百合子是主人的。”

  “知道。”他松手,“浴室。”

  她点头,先下床。

  腿一着地就晃。

  双人床尾到单人沙发之间那两步空地,她走得很慢,精液从乳沟滴到地板上,留下几点。

  她往卫浴去,铃铛在空房间里响,响到磁砖回音。

  刘明智跟进去。商务旅馆的浴室不大,镜面立刻起雾。他先开热水,再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

  水一淋,脸上的精液往下走,流过锁骨,流进乳沟,被他的手截住。

  他不是在洗。他是在玩。

  掌心托住她一边乳,揉开,指缝夹乳头,把刚射上去的白浊抹成薄薄一层再冲掉。

  高城百合子双手撑着洗手台,腰往后送,却不敢自己回头要。

  镜子里,34岁主管的脸湿透,蓝眼睛对上他,立刻软下去。

  “啊……主人、那里……乳头、啊啊……不要只捏一边……嗯、哈啊……”

  “谁准你指挥。”

  “没有……啊、对不起……主人爱捏哪边……百合子都……嗯嗯……好爽……”

  他另一手从腰滑到小腹,碰到剃干净的阴阜。

  指腹没有阴毛可挡,直接擦过肿着的缝。

  她膝盖一弯,铃铛急响。

  热水打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蒸汽把镜子上半糊掉,只剩她张着的嘴和被揉变形的胸。

  刘明智中指没进到最深,只在阴蒂两边打转,有一下没一下。高城百合子却叫得像被插。水声盖不住。

  “啊啊啊……阴蒂、被……哈啊、哈啊……主人手指……太坏了……嗯嗯、要站不住……百合子的里面……还残着主人的……啊、啊……”

  他咬她湿掉的耳尖。

  “啊……主人……再摸……拜托……”

  他没给她再摸到高潮那一下。手指离开,改拍她的臀,掌风带水,拍得很响。

  高城百合子整个人往洗手台贴,乳肉压扁在台面上,背脊一条线抖。

  他开始用莲蓬头冲她腿根、股沟、腋下,冲得很仔细,像真的在清洗出差用的身体,手却总在冲完之后多留三秒——捏乳晕、拨开阴唇看里面是不是还肿、拇指按进后穴边缘又不进去。

  “啊……后面、不要看……不、可以看……主人要看就看……哈啊……好羞耻……嗯啊、啊……”

  刘明智把热水转温,往她胸口浇,“冲干净点。”

  “是……啊…嗯嗯……”

  他笑出声,短短一声。

  莲蓬头放到架上,改用掌心抹沐浴乳,从肩膀抹到腰,抹到刚剃过、还有一点刺感的阴阜。

  泡沫堆在她腿间,他两根手指夹着阴蒂,隔着泡沫慢刮。

  高城百合子的叫声一下子拔高。

  “嗯……!不能叫太大声……啊、可是……好舒服……主人、轻一点……不、不要轻……啊啊啊……”

  刘明智在她高潮前又停手。

  她泪都出来了,不是难过,是被玩到一半被收走。

  他只是把泡沫冲掉,检查她脸上、胸上、项圈缝里还有没有精液,确认干净,才抽毛巾。

  “擦干。回床上睡。”

  高城百合子接毛巾的手在抖。

  “主人明天……还要看地吗?”

  “当然,工作还是要做的。”他关完水。

  “好好休息,回去后再好好玩。”

  “是。”她低低应。

  两个人躺回那张靠双人床,刘明智把脸枕者高城百合子胸部入睡。

  隔日。

  两人到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很毒。

  货柜屋改的临时办公室被吊在空地边缘,铁皮发烫,里头的冷气嗡嗡响,把外面挖土机的震动挡成闷闷的一下一下。

  液化那份,刘明智看过就合上——不严重。

  到了下午,货柜屋里只剩键盘声。

  刘明智坐在折叠桌后面写报告。

  桌上是监测数字、设计图影印、一杯便利商店的冰咖啡,外面的热气仍从门缝往里钻。

  高城百合子站在他椅背后,双手按上他肩膀,力道很稳。

  “水道那项,”他看着萤幕,“准时完工的话,其余大致符合标准。”

  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

  “你可以去准备签约了。”

  高城百合子没立刻答。

  她往前靠,胸贴上他的背,E罩杯隔着衬衫和她自己的西装,温热地压住他肩胛。

  嘴唇凑到他耳后,声音低到货柜屋外头的工人听不见。

  “谢谢主人。”

  刘明智点一下头,没回头。她直起身,把桌上那叠已签名的影本收进夹子,高跟鞋踩过铁地板,门一开,热风灌进来,又在门关上时被切掉。

  货柜屋忽然静了。

  刘明智靠进椅背,拿出手机。通知又是99+。他先点开蛇喰想子。

  想子:明智,我最近在找实习的公司。不知道该投哪边。

  他看了两秒,打字。

  刘明智:你本科是什么。

  对话那头停了一会儿。

  想子:室内设计系。想先找真正在做案子的地方。

  刘明智:我去问问龙珠大魔。有回音再跟你说。

  想子:好。谢谢你。不要太费心。

  他退出对话,下一则是三浦优美子。

  三浦优美子:7号下午有空吗。来看看我比赛。

  刘明智:会去。

  几乎是秒回。萤幕上跳出一张表情包,金发女孩比了个胜利,旁边一颗网球。再来一则。

  三浦优美子:真的会来喔。不准迟到。

  刘明智:知道。

  他把手机扣回桌上。货柜屋的冷气把冰咖啡外壁的水珠吹干了一圈。外面有人喊着让怪手后退,铁门被震得微微响。

  另一间货柜屋比这一间稍大,遮阳网拉在门口,里头多一张会客用的矮桌。

  雪之下阳乃坐在对面那张折叠椅上,二郎腿翘着,窄裙顺着大腿的线往下收。

  黑发披在肩上,脸上是那张永远适中的笑。

  高城百合子把夹子放到桌上。没有寒暄。

  阳乃先开口,声音轻,带一点懒洋洋。

  “只花了一天就搞定了,看来你很努力嘛。”

  高城百合子拉出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膝上。套装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她看着阳乃,没有笑。

  “少说废话。剩下的呢?”

  阳乃弯着眼睛看她两秒,像在欣赏一个人把礼貌收干净之后的样子。

  她侧过身,从椅子旁把一只行李箱推过来。

  轮子碾过货柜地板,声音很短。

  箱子不大,拉杆放下,停在高城百合子脚边。

  高城百合子没有打开。连拉链都没碰。

  “记住,”她说,语气是会议室里那种把责任切开的讲法,“如果河道工程没有按时完工,因此被撤案的话,不关我的事。”

  “知道啦。”阳乃托着下巴,笑意没变,“你现在只负责把字签下去。”

  高城百合子没接这句。两人对视几秒,货柜屋外又是一声挖土机的蜂鸣。

  阳乃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封邀请函,纸厚,封口烫了浅色的家纹,推到夹子旁边。

  “对了,晚上有个私人宴会。请务必赏光。”

  高城百合子看邀请函,再看阳乃的脸。那张笑仍在,只是眼睛里的那一点不容拒绝没有藏好。不去不行。她也清楚,这不是“请”,是“到”。

  她收下邀请函,夹进文件最上面。

  “我们会过去的。”

  “我们。”阳乃把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二郎腿换了边,脚尖轻轻晃,“评估员先生也一起来?很好。家里的人喜欢认识做事的人。”

  高城百合子站起来。行李箱的拉杆她这才拉起,重量偏沉,她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走到门口时她停半步,没回头。

  “七点之前会到。”

  “司机在旅馆楼下等。”阳乃仍坐着,笑着挥了挥手,“百合子小姐,今晚别板着脸。”

  另一头那间货柜屋,刘明智把报告最后一行存档。手机亮了一下,是高城百合子传来的短讯,只有两个字。

  高城百合子:搞定。

  回到1007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偏黄。

  高城百合子进门先反锁。夹子扔到窗下那张窄桌上,邀请函从文件里滑出一角,她没去扶。

  套装外套卸在手臂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胸口那一颗时她已经走到床边。

  深紫色的头发还盘着,几缕被汗贴在颈侧。上衣一脱,E罩杯没了布,白得刺眼,乳尖还是下午在货柜屋里被他自己的椅背磨过的那种微红。

  刘明智把领带松开,在她怀里坐下。后脑勺抵进乳沟,两团软热立刻包住他的耳后和颈。她双手环着他的肩,下巴靠在他头发上。

  “主人,雪之下邀请我们晚上七点参加她们的晚宴。”

  刘明智闭着眼,脸在乳肉里蹭了一下,鼻息打在乳沟。

  “能不去吗?”

  高城百合子摇头。乳肉跟着晃,打在他脸上。

  “没办法,对方很强硬。”她顿了顿,视线飘向桌上,“对了,已经帮你订好明天下午的车票,放在桌上。”

  两张票压在邀请函旁边。他没起身去看。

  “那好吧。”他说,“先灭灭火。”

  话没说完人已经转过身。

  高城百合子被按倒在床上,背一贴床单,盘发散了半边。

  刘明智手掌托住她两边乳,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尖端。

  她腰一弹,双手抓住他头发,却不是推。

  “啊~~~主人~~~啊……那边、含住了……嗯啊、啊……”

  他没换边就加大力道,吸得她乳肉变形,另一手拇指按着右边乳头转。

  高城百合子的叫声断成一截一截,腿自己分开,窄裙被顶到大腿根,黑丝还穿着,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啊啊……舌头、好烫……乳头被吸……哈啊、哈啊……右边也要……主人、拜托……嗯嗯嗯……”

  刘明智这才换过去。

  右边乳头被含进温热的嘴里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比左边更尖。

  他用舌面压平乳尖,再突然吸紧,反复几次,直到两颗都肿成深色。

  高城百合子眼睛半眯,蓝眼睛湿,嘴却还记得自己是谁的。

  “主人……百合子的胸……给你吃……啊、啊啊……不要停……好爽……”

  他从乳沟抬起头,拉下裤链。

  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高城百合子看了一眼,自己翻身,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撑着他大腿,头发从肩上滑下来,扫过他小腹。

  她没等命令,先低头舔过前端,把下午到现在积着的那一层舔掉,再整根含进去。

  “嗯……唔……”

  喉咙被顶开的声音闷在嘴里。

  她退到只剩前端,舌头绕一圈,再往下吞。

  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来,滴在他囊袋上。

  她抬眼看他,蓝眼睛水光,嘴却含着,像在等一句话,又像不等。

  刘明智按住她后脑。

  她立刻会意,加快。

  口腔又热又紧,偶尔用喉咙最里面去接,接不住就发出呜呜的鼻音,仍不退开。

  套装裙还在腰上,黑丝膝盖陷进床单,上半身全裸,肿着的乳头随着前后晃。

  “嗯嗯……唔、唔……哈啊……”她短暂换气,唇还贴着柱身,“主人的……好硬……百合子用嘴……全部侍奉……啊、再进来……”

  又含回去。

  这一次她把自己的节奏交出去,让他按着头抽送。

  铃口顶到喉口时她眼角渗泪,仍把嘴唇收紧。

  房间里只剩水声和她从鼻子漏出来的叫。

  “唔……!嗯啊……要、要出来了吗……射嘴里……百合子吞……嗯嗯嗯……”

  刘明智腰一沉。

  她整个人往前迎,喉咙收紧。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喉口,她喉结滚动,第一口先咽,第二口跟着咽,来不及的从嘴角溢出一点,她用拇指刮掉,仍含着,直到他射完那几下抽动停住。

  她慢慢退开,舌头把前端残留的也卷进去,当面张开嘴给他看——空的。然后咽下最后那一下,唇亮晶晶。

  刘明智拇指擦过她嘴角。

  “真乖。”

  高城百合子脸红到耳根,却笑了一下,很浅,不像下午在阳乃面前那张。

  “主人夸了……百合子会更乖。”

  他没再按她下去。

  墙上的钟走得很快,窗外黄光已经往橘里偏。

  七点。

  她先起身,进浴室用清水漱口、补口红,出来时头发放下来,梳成晚宴能见人的波浪。

  黑色礼服从她带来的挂袋里取出来——低胸、贴身,布料从胸口一路收进腰,E罩杯被托高,乳沟深,却恰到好处地能进那种私人宴会。

  她侧过身让他拉后背的拉链,拉链上去的时候他的指节擦过她脊骨,她颤了一下,没叫出声。

  刘明智换上正装。

  衬衫、黑西装、领带重新打好。

  桌上那两张票和邀请函被她一起放进他外套内袋。

  她检查唇膏、检查领口,又低头看自己乳沟——太深。

  她把布往上提了半公分。

  “没办法。”她对镜子说,不知是对衣服还是对晚上。

  一楼大厅门外,黑色轿车已经停着。

  司机是雪之下家的人,下车开门,点头,不多余问。

  高城百合子先坐进去,礼服裙摆收好,刘明智跟着上车。

  门关上,车内冷气很足。

  她在他手能碰到的地方停了一秒,指尖碰了碰他的袖口,又收回去,放回自己膝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们,“很快就到。”

  车子在石灯笼前停住。

  刘明智先下车。

  眼前是一栋日式本宅,屋脊低,缘侧深,灯笼把庭石照成一块一块的暖黄。

  旁边另立一栋较新的别墅,门廊宽,里面已经有人声和琴。

  他看了一眼,心里只闪过一句——这栋大概是专门用来办宴会的。

  高城百合子在他身侧整理裙摆。

  黑色礼服在庭石灯下很暗,乳沟被领口卡住,她把小包换到另一只手,恢复下午那张脸。

  司机把车门带上,退到一旁,不再跟进来。

  两人一进别墅门口,雪之下阳乃就迎上来。礼服把腰收得很细,笑是刚好的那种,不远不近。

  “百合子小姐,刘先生。欢迎。”

  她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从侧边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女人比阳乃高,气场先到,I罩杯把深色礼服撑得满,红唇抿紧,细长的眼睛扫过刘明智和高城百合子。

  “阳乃。”声音不高“知事那边的人到了。”

  阳乃被拉走。她脸上那张笑对每一个伸过来的手都点头、让位、报家族的名字。

  “那个是雪之下喜久子。雪之下家族现任家主。”

  刘明智“喔”了一声。喜久子已经把阳乃带进厅中央,一圈人自动让开。阳乃站在母亲身侧,手势、笑、招呼,全是演练过的。

  没多久,人就围了上来。

  地主、地方上的官员、几张他叫不出职称的名片,全往高城百合子那边靠。

  有人问下一步还会不会加产线,有人问宿舍用地能不能一并谈,有人已经把“评估过了”听成“确定要建”。

  高城百合子被卡在圆桌和落地窗之间。

  “选址评估与后续投资是两件事。”她说,声音清楚,不疾不徐,“评估达标,不代表时程。水道工程完成之前,任何加码都还早。”

  “那水源——”

  “水源在设计图上。现场要等到工程进度能对上数字。”她接得很快,“今晚是宴会,细节回办公室再谈。”

  有人还想再问,被她一句“请先享用”挡回去。刘明智站在外圈,被人肩撞了两下,后退半步,再退半步,退到餐台旁边。

  他无奈地摇摇头,拿起盘子,自己夹了眼前看得到的东西——冷盘、一小块烤物、两颗他叫不出名字的和菓子。没人理他。他乐得没人理。

  吃到第三口他放下盘子,偏头看向通往庭园的边门。

  想抽烟。

  边门推开,夜风立刻把厅里的热气切开。

  别墅外侧是一段被修得很齐的石径,两边都是树。

  他沿着灯走,还没摸到口袋里的烟,一个穿白色和服的女人从转角过来。

  银白的长发编成双麻花,发尾垂在胸前。

  和服是素白,领开得不高,胸线却藏不住。

  脸很年轻,三十出头那种年轻。

  她先看见他的脸,再看见他腕上的手表。

  那一下很短。惊讶闪过。

  “您是来宴会的客人吧?”她开口,声音温,礼仪完整,“以前没见过你。你是?”

  “喔,我是这次来晶圆厂选址地的评估员。”他下意识转了转手腕,把表盖回去一点,“我叫刘明智。想找吸烟区。”

  “喔,是这样啊。”她笑了一下,“吸烟区比较远。我带您过去。”

  “谢谢,女士。”

  “叫我深冬就好。”

  刘明智跟在她身侧。石径转进更深的树林。他看她侧脸——和喜久子有一点像,和阳乃也有一点像,年纪却对不上母亲,更不像祖母。

  感觉这位女士跟雪之下家族应该有关系。看年纪,是阳乃的阿姨?

  “深冬小姐是雪之下家族的人吗?”

  深冬没停步。和服袖子从灯下划过去。

  “我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了,所以比较熟。”

  深冬却忽然热情起来,侧过脸看他。

  “刘先生今年贵庚?”

  “二十八。”

  “看起来稳重,我还以为过三十了。”她笑得很亲,像已经把人归进可介绍的那一栏,“台湾来的?家里还好吗?父母在不在这边?”

  “人在台湾。就我自己出差。”

  “这样啊。”她点头,跟得很快,“评估员很辛苦吧?常往工地跑,有没有固定住的地方?东京?还是两边跑?”

  “东京。”

  “东京好。认识的人多。”深冬把步伐放慢,好跟他并肩,“刘先生结婚了没有?”

  刘明智差点被石径上的影子绊一下。

  “还没。”

  “有女朋友吗?”她问得更软,却也不给他躲,“像刘先生这种会做事、又肯亲自来看地的,在这边很吃香。我们家……我是说这附近,有些很好的女孩子。家教正、人也体面。刘先生如果有意思,我可以帮忙认识认识。”

  “呃……不用了。”

  “别急着拒绝嘛。”深冬轻轻一拍他袖口,力道像长辈,热度却不像刚认识的人该有的,“几岁成家都不算晚。工作定了,总要有人照顾。你一个人住东京,吃饭、应酬,谁帮你看着?”

  “习惯了。”

  “习惯最可怕。”她笑出声,银白的麻花辫随着晃,“我看人很准的。刘先生不是那种会一直单身的个性。今晚宴会上也有适合的,要不要我回头给你引荐?不用现在答应,先看看人。”

  刘明智“嗯”“喔”地应,手上的烟还没抽到,话倒先被问光了。

  心里却觉得不对。

  宴会上第一面,连婚没结、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介绍对象都问完了。

  太热情了。

  深冬大概也察觉到了。两人又走了一小段,树开始密,把别墅的灯光挡在后面。

  吸烟区是一座日式凉亭。四周被树林挡住,亭里一张矮桌、两个烟灰缸,安静得像另一个院子。

  “到了。”深冬在亭阶前停住,没有进去,“我还有事。刘先生慢慢抽。”

  “谢了。”

  她点一下头,白和服转过树影,步伐仍稳,只是不再说话。刘明智在亭柱边站了两秒,才把烟抽出来。

  火机“喀”地一声。麻烦的家族。他心里只剩这几个字。

  吸烟区说是吸烟区,实际很隐密。

  四面都被树挡住,凉亭是日式的,矮桌、两个烟灰缸,灯只留一盏,光刚好够看清烟。

  别墅的琴声到这里只剩一点。

  刘明智把烟点上,第一口吐出去,评了一句。

  “还真会藏。”

  他正准备抽第二口,石径上传来高跟鞋。不是往亭里走的那种稳,是逃出来的那种急。

  雪之下阳乃从树影里出现,蓝色露背礼服,背上一大片白,胸把领口撑得很满。她嘴上刁着烟,头低着,显然没发现亭里有人。

  “一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咬着烟骂,声音跟厅里那个温柔完全不是同一个,“老娘又不是蜂蜜,一堆苍蝇围过来烦死了!”

  骂完她转头。两人对上眼。

  “你……你怎么在这?”

  刘明智看她这副模样也傻眼。口红因为叼烟花了一点,额前碎发贴着。

  他心里只剩一句:果然平常都在伪装。

  嘴上说:“刚刚有人带我来的。”

  “是谁?”阳乃下意识问,话出口又停,把手里的烟拿下来,“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别把你看见的说出去。”

  刘明智吐了口烟。

  “知道啦……”

  凉亭忽然静。两个人各据一根柱子,烟往同一个方向飘。阳乃侧过身,想把露背那面藏进暗处,又觉得藏了更假,索性不藏,只把肩膀绷直。

  场面有点尴尬。

  她先开口,眼神却不看他。

  “你是小静老师的男朋友?”

  刘明智吸了口烟。

  “如果是玉丰高中的平冢静的话。是。”

  阳乃的睫毛动了一下。蓝色礼服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那你也是同校老师,茶柱佐枝跟桐须真冬的男朋友?”

  刘明智点点头。没解释,也没否认。

  阳乃转过来,火一下子上来。

  “小静老师知道吗?”

  “知道。”他把烟从嘴边拿开,“我所有的交友关系,她都知道。”

  “你……你这个渣男。”

  刘明智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摇了摇。

  “所谓渣男,是指那些不肯负责任的男人。我自认为挺负责任的。”

  “那是你自以为。”

  “小静都没说什么了,你在旁边紧张什么?”

  阳乃气得胸口明显涨了一下。蓝色礼服被G罩杯往前顶,布料在灯光下绷出一道紧线,乳沟跟着加深。她自己大概没察觉,只顾着瞪他。

  “小静老师到底看上你什么?”

  “你可以打电话自己问。”刘明智把烟弹了弹灰,“毕竟我不擅长自吹自擂。”

  阳乃盯他两秒,嘴里吐出一句。

  “讨人厌的家伙……”

  她的手机在这时响。铃声被调得很低,在树林里仍清楚。萤幕亮起“母亲”。阳乃接起来,声音瞬间换回厅里那一款。

  “是。我知道。马上回去。”

  挂断。她把手机按熄,像把刚才那句“老娘”一起按掉。

  刘明智靠着亭柱,看她这一下切换,吹了口烟。

  “大忙人。才抽口烟的时间,又被叫回去营业。”

  阳乃吐了个烟圈。圈散得很慢,她看着圈,没看他。

  “大家族嘛,总是有身不由己的事。”

  她把烟头按进烟灰缸,按得很干脆,转身要走。

  蓝色露背在灯下闪过一整片肩胛。刘明智看着她后颈那一对耳环,还有锁骨上那条细炼,在她踏下亭阶时随口提了一句。

  “你的首饰跟耳环,搭配的不错。自己配的吧?”

  阳乃停住。她转头,那张宴会用的笑忽然回来,却比厅里真一点。

  “果然是渣男。观察的真仔细。”

  走了两步,她没回头,只把声音放得很小声。

  “谢谢。”

  石径的高跟鞋声远了。没走多远,手机又亮。这次她没躲进树后面,就在灯笼底下接。

  刘明智远远听见阳乃“是”“我知道”地应着。

  大家族……哼。

  刘明智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按熄。凉亭又只剩他。他随手拿出手机,萤幕上未读不多,他先点开炮兵团。

  刘明智:明天记得要打G3赛。

  田中初:收到。

  小林拓真:收到。

  中村悠介:收到。有事再讲。

  铃木悟:收到。

  他看了一眼四人的回复,没再加指令。下一个对话是叶晓南。讯息停在稍早,问周末有没有空,带团员去梦天堂。

  刘明智想了想。星期日应该有空。

  刘明智:星期日接近中午会过去。

  对面几乎立刻回一个比赞的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字。

  他把手机收回内袋在亭阶上站了两秒,拍掉袖口的烟灰,准备走回那栋专门办宴会的房子——

  第121章 炮照打、卡照收

  宴会散场的时候,别墅门口的空气还带着酒跟香水。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

  高城百合子坐进后座,礼服裙摆被她自己压好,手却放在膝上,指尖一直轻轻搓着。

  刘明智靠着另一侧车门,没说话。

  高城百合子一进房就把高跟鞋踢掉。

  啪、啪两声,鞋倒在地毯边缘。

  她没看他,手往背后摸礼服拉链,一口气拉到底。

  深紫色的裙身从胸口滑开,掉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弯腰把礼服捡起,随手扔到沙发扶手上,压住那个包。

  里面不是普通内衣。

  红色蕾丝胸衣把E杯勒得很满,乳沟深到能看见乳肉随着呼吸挤在一起。

  下身是同色的内裤,侧面几乎只剩两条细带,三角的布料已经被水气浸深一块。

  吊带从腰际垂下去,扣在红色丝袜上,大腿根的肉被袜边切出一圈。

  她转身面对他,膝盖一弯,就在床尾跟沙发中间那两步空地上跪坐下来。双手摆在大腿上,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睛抬起来看他。

  “主人。”

  声音不高。她等指示,没有自己爬过来。

  刘明智关上门,没开大灯,只留窗边那盏。他走到她面前,皮带扣一开,拉链拉下,连着内裤把裤子褪到大腿。

  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弹出来,几乎贴到她鼻尖。高城百合子喉咙滚了一下,身体往前倾,膝行两步,双手捧住根部,脸埋上去。

  “主人的肉棒……太美味了。”

  舌尖先从囊袋底下舔上来,一下一下,很慢,像怕漏掉哪一寸皮肤。

  她把整根含进气味里,鼻尖抵着小腹,张开嘴沿着柱身往上,唾液拉出一条亮线。

  龟头被她含进唇里吮,舌头绕着冠沟转,发出轻轻的啧啧声。

  没几下就完全硬起来,撑得她嘴角发白。

  她退开一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再张嘴整根含进去。

  喉咙被顶到时她眼尾红了,却没退,反而把嘴唇收紧,头前后动。

  红色蕾丝里的胸部跟着晃,吊带在大腿外侧拉出浅痕。

  “不错。”刘明智把手按在她后脑,“很舒服。”

  高城百合子喉间漏出一声闷哼,动作立刻加快。她跪直一些,好让角度更深,每一次都尽量含到根。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跟胸衣边缘。

  她偶尔抬眼看他,眼神已经湿了,嘴却不放。舌头在里面又舔又吸,发出含糊的水声。

  “嗯……嗯嗯……”

  无意义的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她双手改握住根部套弄,嘴只对付前端,又突然整根吞回去,鼻尖撞上他小腹。

  刘明智呼吸沉下去,五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里,没真的按死,只是扣着。

  “继续。”

  她发出短促的嗯,头摆得更急。红色丝袜摩擦地毯,膝头已经红了。唾液把整根舔得发亮,囊袋也被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托着揉。

  刘明智腰一紧。她感觉到那根在嘴里跳动,非但没退,反而含到最深,喉咙用力一缩。

  精液一股接一股打进喉管,她眼角挤出泪,喉结却一下一下地滚,全吞下去。到最后一股,她还含着不放,等那根慢慢软一点才退开。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只剩一层水光,没有白浊。她把舌头转了一圈,给他看干净的口腔,然后把唇边那一点也舔掉,咽下去。

  “全部……都喝掉了。”她喘着,声音发哑,“主人的……一滴都没剩。”

  刘明智还没完全软。

  她看了一眼,立刻改姿势,从跪坐变成跪直,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地,把臀部抬高。

  红色小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股缝湿得发亮。

  她没让他插进去,而是把那根还带着她口水的肉棒夹进大腿根,用肉穴外侧跟腿肉夹住,前后磨。

  “好舒服……啊……”

  龟头每次擦过阴唇,她腰就颤一下。

  素股的水声比刚才更黏,阴蒂被柱身来回碾过,她低头把脸埋进手臂,臀却主动往后送。

  红色吊带袜随着动作拉紧,袜边陷进腿肉。

  刘明智俯身,双手从她腰侧绕到胸前,隔着蕾丝抓住那对E杯,用力揉。

  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乳头已经硬,被蕾丝刮着。

  他拇指按上去碾,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自己把自己送回来。

  “好开心……”她的声音发飘,“主人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啊~~~”

  “啊……啊、啊……那里……嗯啊……”

  无意义的叫从牙缝漏出来。她夹得更紧,腿根的肉把那根裹住,水把两人交界处弄得一片亮。

  刘明智揉胸的手没停,有时整个罩住揉圆,有时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在红色蕾丝里几乎要溢出来。

  她被揉得腰软,素股却没停,每一次摩擦都故意让阴唇分开,把湿热的缝贴上去。

  那根在腿间又完全硬起来。龟头滑到穴口,停了一下。她已经湿到不用再扩,他自己腰往前一送,整根就滑进去。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

  高城百合子的背瞬间弓起来,手指抓住地毯。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缠上来,像要把人吸住。

  她张着嘴,第一个音还没完整,后面的浪叫就接上。

  “啊啊啊——”

  刘明智没急着抽,先整根埋在里面,让她适应。

  手还抓着胸,身体覆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

  她的内壁一缩一缩,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红色丝袜上,再滴到地毯。

  “好深……啊、啊啊……主人……”

  他开始动。

  撞在最里面那一点上,每一下她都叫。

  然后拉长,抽出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回去。

  床尾在视线右侧,她的头发从盘发里散出几缕,随着撞击晃。

  沙发扶手上的礼服滑下一截,没人管。

  “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

  她叫得没有内容,只剩音调往上抛。膝盖撑不住时,刘明智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他坐到床尾,让她面向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臀。高城百合子双腿立刻夹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刚坐稳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长串。

  “啊——好深、好深……主人……啊啊啊……”

  刘明智托着她往上抬,再放手让她自己的重量坐下去。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胸在红色蕾丝里剧烈晃,乳波打在他下巴上。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连着蕾丝一起咬,她的手臂收紧,指甲陷进他肩膀。

  “啊啊啊~~那里……乳头……啊、啊、嗯啊啊……”

  她头往后仰,盘发终于散开,深紫色的长发垂到腰。眼睛睁着却没焦距,嘴张着,津液从嘴角拉丝。

  双腿夹他夹得很死,腰自己前后扭,像生怕哪一下没吃到。

  “啊……啊啊……好爽……主人的……啊、啊、啊……”

  刘明智站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背离开床,只有腿跟手在固定。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用腰送。

  这个姿势她无处可逃,肉穴被撑开又合上,水声清脆,在一百七的房间里响得很清楚。

  “啊啊要坏掉……啊、啊啊啊——”

  她的头还是仰着,颈线拉直,锁骨上全是汗。

  红色吊带袜的带子有一侧松了,在空中甩。

  刘明智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有时是啊,有时是嗯,有时只是气音

  。胸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一边乳房几乎跳出来,被他侧过头含住,用力吸。

  “啊~~~胸部……主人……好喜欢……啊、啊、啊啊……”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脸埋进他颈侧,又忍不住仰回去叫。体内那一点被反复碾过,腿开始发抖,夹在他腰上的力道却不减。

  刘明智换了节奏,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浪叫断成一截一截,中间夹着无意义的啊啊啊,像坏掉的开关。

  “啊啊啊~~那里、那里……啊啊啊……主人……插……啊……”

  窗帘没拉严,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经过,她完全听不见。房间里只剩肉体拍打、水声,还有她仰着头叫出来的那些没有意思的音。

  刘明智托着她走到床边,没放下,就着抱着的姿势继续干。她的臀在他掌心里发烫,阴唇被撞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丝。

  “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

  她自己把胸口往他脸上送,乳肉贴着他的嘴跟鼻梁。

  刘明智咬住乳尖,下身同时往上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夹得更紧,头向后折到几乎看得到天花板。

  “啊~~~~~~~~”

  这一声拉得很长,后面只剩下碎掉的啊、啊、啊。

  她还挂在他身上,腰自己迎,里面绞得死紧,水沿着交合处一直往下淌,滴在地毯跟他的小腿上。

  红色蕾丝已经皱了,吊带袜也不成对,可她跪着等指示的那张脸,这时候只剩潮红跟失焦。

  刘明智抱着她,还在动。高城百合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头往后仰,浪叫一波接一波,没有要停的意思。

  同一时间,雪之下家的本宅。

  日式宅邸的廊灯只开了半排,庭院那侧的纸门关着,外面蝉声已经稀了,只剩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雪之下深冬坐在主座后面那间较暗的和室里,银白双麻花还维持着宴会时的样子,白色和服的袖口搁在矮桌边缘。

  她手上那支手机没开扩音,听筒贴着耳。

  “雾岛先生。”她说,“我想买卡主刘明智的资料。”

  线那头静了一拍。

  “刘……刘明智?”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住,随即压低,像把什么名单从嘴边吞回去,“抱歉。不能卖。”

  深冬眉心没动,指节却在漆器桌沿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卖?”

  “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语气不耐烦,连客套都懒得补。嘟一声,忙音直接进来。

  深冬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萤幕上已经结束的通话,没再拨第二次。和室里只剩她的呼吸,还有廊外远处仆人经过的拖鞋声。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来人。”

  纸门外的影子立刻跪坐应声。深冬连头都没抬。

  “把喜久子跟阳乃叫来。现在。”

  “是。”

  仆人退开的脚步很快。

  深冬独自坐了片刻,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

  这张脸在镜子里看起来仍像三十出头。

  她对这件事从来不解释,今晚却打算开口。

  喜久子先到。

  她还换着宴会后那套深色和服,发髻只略松,I罩杯把衣襟撑得很满,进门先跪坐行礼。

  “母亲。”

  阳乃跟在后面。

  礼服换下了,改穿素色居家和服,长黑发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宴会没卸干净的薄妆。

  她进门时步伐标准,跪坐的角度也标准,只有眼底那一点烦躁没藏好。

  深冬抬手,示意她们坐到下方。

  主位是深冬。喜久子在右下,阳乃在左下。茶没人倒,矮桌上只有刚才那支反扣的手机。纸门被仆人从外面带上,廊灯隔着纸变得更暗。

  “阳乃。”深冬先开口,“今天做得不错。”

  阳乃抬眼,没立刻接。

  “意外找到卡主的下落。”深冬补完这句,像在评一件已经收成的事。

  阳乃的声音放得很小:“什么卡主?”

  喜久子侧过脸看女儿,停了半秒,还是由她解释。

  “你把他们当作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好。”喜久子说得简短。

  “不是普通的商人,也不是普通的官员。母亲找了很多年。”

  阳乃眉心皱起来。

  她今晚才核实过刘明智跟平冢静、茶柱佐枝、桐须真冬的关系,脑子里第一个浮上来的仍是“渣男”两个字,不是什么特殊能力。

  深冬看着两个晚辈,银白麻花辫从肩头滑到胸前。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外貌吗?”

  喜久子的视线动了一下。

  阳乃下意识看向祖母的脸——那张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脸,跟户籍上的58岁对不上。

  这件事家里从没有人敢当面问到底。

  “卡主能够取得一些特殊的东西。”深冬说,“恢复青春的东西,他们也弄得到。”

  和室里静了几秒。风从庭院那侧压过屋檐,纸门轻轻响。

  喜久子的手指在膝上收紧。

  “原来母亲一直寻找卡主……是这个意思。”

  她说“原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松。

  长年被母亲骂没用、被问千叶有没有消息、被问东京上井屋为什么买不到人,今晚总算对上一个能听懂的原因。

  深冬点一次头,当作这段解释结束。

  “阳乃。”她改回命令的口气,“去接近刘明智。”

  阳乃的背微微僵住。

  “接近……他?”她确认似的重复,语气仍维持着教养,拒绝却已经露在眼里,“祖母,他今晚——”

  “我知道今晚发生什么。”深冬打断她,“也知道你当面问过那些女人的名字。所以才更要你去。”

  阳乃咬住下唇。完美社交名媛的那层壳还在,底下是宴会上没发完的火。

  让她主动去找一个脚踏好几条船、还当面承认“静知道全部交友”的男人,比让她再陪十场知事酒局更难受。

  “我……不太适合。”她选了最客气的拒法,“评估的事可以交给公司跟高城小姐。私人接触——”

  “这是为了家族好。”

  深冬的声音不高,主位却把整间和室的空气压住。她没有拍桌,只是把那句话放下来,让它自己沉到底。

  “雪之下家要的不是一次建厂租金。”她说,“是能用的路。刘明智是路。你今晚已经让他看见你了,接下来不准退。”

  阳乃仍低着头,没答应。

  喜久子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女儿。

  “阳乃。”喜久子开口,劝的成分比命令多,“听母亲的。接触不一定要立刻怎样,先把关系留下。”

  阳乃还是不说话。

  喜久子停了一下,把那句准备好的话放出来。

  “如果你不去,就让雪乃去。”

  阳乃的头猛地抬起来。

  “雪乃?”她第一次失了礼仪该有的音量,“她还在念高中。”

  “所以才叫你去。”喜久子盯着她,“你不去,母亲一样会找人。雪乃性格倔,可她推不开这个家。你想让她去见那个男人?”

  阳乃的手指在膝上捏白。她脑海里先出现的不是刘明智,是雪乃那张总是冷着的脸——被母亲要求搬回来同居、到现在仍合不来的妹妹。

  把18岁的雪乃丢去接近一个28岁、身边女人一串的男人,比她自己去更让她受不了。

  深冬只看着阳乃。

  阳乃闭了一次眼。再睁开时,那层完美的表情已经被她自己重新贴回去,只是贴得有点用力。

  “……我去。”

  “很好。”深冬收回视线,像这件事已经从待办划掉,“细节自己想。不要让他起疑,也不要空着手回来。”

  “是。”

  喜久子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还没松完。她想再叮咛两句评估案跟河道的事,看母亲的脸色,把话咽回去。

  深冬挥手。

  “回去休息。明天照常。”

  两人起身行礼,退到纸门外。廊灯把她们的影子拉长。喜久子走了两步,低声说“别任性”,阳乃应了一声,没回头。

  回到自己房间,阳乃先把门关上。

  这间房比宴会别墅的客房旧,也更像她真正住的地方。窗朝庭院,桌上还有白天没看完的学校资料。

  她没开大灯,只开桌灯,把和服袖口挽起,整个人坐到床沿。

  她小声碎念,声音只够自己听。

  “为什么我要主动去找那个渣男……”

  没人回答。

  阳乃拿出手机。通讯录停在“静老师”那一栏——下午她几乎打出去,又没打。现在萤幕亮着,她盯了很久,才开始打字。

  “老师还醒着吗。”

  已读来得很快。

  “怎么了。”

  阳乃的拇指停在键盘上。

  她想问的第一句其实是“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打出来又删掉。

  家里那套“卡主”的话不能写进讯息。

  她改问另一件今晚卡在喉咙里的事。

  “老师知不知道,刘明智脚踏很多条船。”

  输入中的动画跳了两秒。平冢静的回复一次来两句,跟她平常说话一样直,没有转弯。

  “知道。”

  “不影响。”

  阳乃盯着那两个字,还没想好怎么回,下一则已经进来。

  “他太猛了。一个人的话会死掉。”

  阳乃的脸瞬间热起来。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又忍不住翻回来。

  阳乃耳尖发烫,心跳快得不像刚刚在和室里听命令的时候。

  她想起宴会上刘明智承认静知道全部交友时那张脸,又想起静现在这句“不影响”,两件事叠在一起,让她坐不住。

  她回:“老师……你真的不在意?”

  “嗯。小智那方面,一个人的话真的会死掉。”

  阳乃把脸埋进手心。G罩杯随着呼吸在和服里起伏,她自己都觉得丢脸——明明刚才还在骂渣男,现在只是看几则讯息就脸红心跳。

  她们又来往了几则。

  静问她是不是刘明智哪边惹到她了,阳乃说不完全是。

  静说那就是为了人。

  阳乃没否认。

  聊到后来,静已经在另一则讯息里写自己在阳台抽烟。

  阳乃看着“小智”两个字,嘴里发苦。

  她终于把正事打出去。

  “家里希望我多跟他接触。”

  已读。这次空了比较久。阳乃盯着萤幕,几乎要再补“不是我想的”,静的回复先到。

  “没关系。”

  就这样。没有质问,没有吃醋的标点,甚至没有“你要想清楚”。平冢静大方得让阳乃一时不知道手该放哪。

  “老师不生气?”

  “生气也不能把人分成一块一块给谁独占。他那边我清楚。你要接触,就接触。”

  阳乃把手机拿远一点。

  桌灯把她的手指照得很白。

  她想起和室里母亲说“为了家族好”,想起喜久子说“不然就让雪乃去”,再想起静老师现在这句“没关系”。

  三句话叠在同一晚,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脏——不是身体,是站的位置。

  她打:“我不是要抢。”

  “我知道。”静回得很快,“有罪恶感就对了。没有的人才麻烦。”

  阳乃愣住。她还没写出“罪恶感”三个字,对方已经点破。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和服领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萤幕。房间很静。她答应了祖母,也告诉了静,两件事都做完了,却没有一件让她轻松。

  窗外庭院的灯灭了一盏。

  阳乃盯着自己送出的最后一则“我知道了”,没再回。

  她把手机充电线插上,脸仍红着,碎念过的那句渣男还在嘴边,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出不是纯粹的厌恶。

  刘明智把高城百合子放回床上时,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双人床靠左墙,床头贴着墙,她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枕头,深紫色的长发散开,红蕾丝胸衣皱成一团,一边肩带掉到手臂。

  吊带袜只剩单边还扣着,另一边松在膝弯。

  腿分着,腰塌下去,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溢,沿着阴唇淌到大腿内侧,再滴进床单。

  她没醒。呼吸浅,背微微起伏,嘴里偶尔漏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梦里还在叫。

  (高城百合子好感度提升至76)

  刘明智站在床尾看了两秒,自己的呼吸也还没平。

  房间里全是汗跟精液的味道,冷气吹在湿掉的皮肤上有点冷。

  他走进卫浴随便冲了一把,出来时只围旅馆的浴巾,在窗下那张窄桌旁站着,遥控器在桌面上——对面墙上嵌着饭店那台平面电视,角度刚好能从床尾看到。

  他按开。

  声音先出来,画面才亮。

  主播坐得很正,背后是韩国地图,红色色块盖在好几个城市上。

  字幕跑得很快,他抓起椅子坐下,浴巾散开,点了根烟。

  第一口烟还没吐完,主播已经报到重点。

  首尔。

  大邱。

  釜山。

  大规模机械人叛乱。画面切成手机拍的夜景:路口的送餐机器人撞进人群,咖啡机从店里冲出来,街头监视器的画面一阵一阵被切断。

  韩语旁白底下叠着日语翻译,主播说目前还在处理中,军队跟警察都已出动,部分区域通讯不稳。

  下一则更直接。

  济州岛已经完全落入机械人掌握。空拍是黑夜里的海岸跟燃烧的点,字幕写“岛上联系中断”“政府无法确认幸存者”。

  再下一张是军舰的资料照,旁边对照模糊的夜视影像,主播语气加重——机械人使用的中国枪枝及军舰,已经证实是由机器人部队盗取中国军港停放的舰艇与装备。

  地图只标中国沿海某一块,再用箭头指到济州。

  刘明智把烟夹在手指间,盯着那艘被放上萤幕的航母照片。

  “……靠北…连变形金刚都出现了。”

  他自言自语,烟从鼻腔喷出来。

  床上的高城百合子动都不动,精液还在往外流,在她腿间积成一小滩。

  电视的光打在她赤裸的背上,红蕾丝被照得很薄。

  刘明智看完整则,把音量按低,拿出手机。

  聊天室置顶是叶晓南。他打字打得快,标点都懒得整齐。

  “哥!有看新闻吗?机器人叛乱!?怎么会这样?”

  已读几乎是瞬间。叶晓南回得也快。

  “大概是有人带火源种回来,然后搞砸了。”

  下一则紧接着来。

  “那些小打小闹的东西不用在意。”

  刘明智盯着“小打小闹”四个字,烟烧到滤嘴附近。他回:

  “变形金刚耶,怎么可能不在意!”

  输入中跳了一下。叶晓南这次回比较长。

  “火源种的波动已经消失。要充能充到可以再次使用还要很久,大概几个月吧。”

  “以人类目前的军力,不要乱搞,很轻松就能围剿。”

  刘明智刚想回“那济州岛算什么”,下一则已经进来。

  “炮照打、卡照收。”

  “还没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

  旅馆房间里电视还在播韩语现场,萤幕下缘写着避难劝导。刘明智把烟蒂摁进桌上那个小烟灰缸,打字慢了一点。

  “可感觉依照人类的劣根性,不乱搞很难吧。”

  已读。叶晓南回得更短。

  “总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别担心了。”

  刘明智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

  “喔……”

  对话停在那里。叶晓南没再传。

  新闻没切台。

  主播换了下一条,演播室旁边出现几张集会照片。

  布条写得很整齐,翻译字幕一行一行跳出来——部分平权团体要求与机械人平等对话,拒绝武力镇压,主张先成立沟通机制,不该把所有智能机械一概视为敌人。

  镜头里有人拿着麦克风,白天拍的,背景是韩城某条大街,跟前一则夜里砸车、开火的画面完全对不上。

  刘明智看着字幕,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都打起来了还在搞这个?”他把遥控器转过去一点,音量更低,“吃饱太闲……”

  电视没关,只剩下模糊的主播声。

  窗外面走廊偶尔有人走过。

  床上那个人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穴口的精液流到后来变薄,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亮。

  刘明智把烟的味道从手指上搓掉,走到床边。

  高城百合子完全没意识,被他一翻就顺势侧过去,E杯的胸部从皱掉的红蕾丝里挤出来,乳头还肿着。

  他先把她腿间用浴巾随便擦了两下,没擦干净,也没打算现在抱去浴室。

  床单已经湿了一块,他懒得换,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往床头那侧躺。

  她比想像中沉。刘明智让她靠着自己,决定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走,签约的事她留在千叶善后,他没必要在这耗。

  灯只留窗边那盏。电视的光还在墙上跳。

  高城百合子在梦里动了一下。

  她没睁眼,身体却自己往他脸上凑,把胸部送过来,柔软的乳肉直接贴上他的嘴跟鼻梁,乳香跟汗味一起压下来。

  刘明智被那团柔软挡住视线,没推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

  她像找到固定的位置,又往前拱了拱,直到他整张脸都埋进乳沟,这才安分地继续睡。

  “……睡就睡。”他在乳肉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自己也听不清。

  同一时间,济州岛。

  高地上的风带着烧过的味道。

  电厂工地的灯把半边夜空照成一片白,另一边外海还有没熄的火,一艘一艘黑影浮在水面上,有的在烧,有的已经只剩倾斜的舰岛。

  密卡登站在高地边缘,歼-20的机身线条还留在他肩甲的轮廓里,右臂那截炮管刚收回一半。

  炮口前面的地面是一个浅坑。

  刚才站在那里的东西,外表是人。

  密卡登连第二句都没让它说完。一炮打出去,那具身体从胸口开花,肉跟骨头炸成一片,散在焦土上。热气还在往上冒。

  看起来像人的脸只剩半边,嘴角那点笑意歪在土里,怎么看怎么假。

  柯博文从后方走来。红蓝涂装在工地灯下很显眼,步伐稳,声音不高。

  “那个家伙不是人类。”他看着坑,“怎么不跟它谈谈?”

  密卡登把炮管完全收回肩甲里,金属咬合的声音又硬又短。

  “那群藏头藏尾的家伙,就算派使者也顶多是想利用我们。”

  他往坑边踩了一步,履带印压过还温热的碎肉,脸上是明摆着的鄙夷。

  “一看就知道是强行利用基因转化技术改变种族。”密卡登说,

  “跟这种叛徒,没什么好说的。”

  柯博文看了两秒,没有蹲下去检查,也没有叫人把残骸收走。

  “电厂建成还需要三个月。”他说,“还没算上充能的时间。这段时间智械死一个就少一个。密卡登,不要节外生枝。”

  密卡登的头微侧,炮管在肩甲里又响了一下。

  “电厂建好之前,我会守好这里的!”

  柯博文点一次头。他转身面向工地。

  高地下面密密麻麻全是通用机器人,Unitree的人形一排一排,有的搬钢材,有的焊接,有的把预铸的梁往基坑里送。

  灯架一座接一座亮,混凝土的模板已经立出电厂主体的轮廓。

  更外围还有另一批在盖别的——仓库、防壁、低矮的机库,形状简单,快,不讲好看。无人机在上空来回,螺旋桨声跟焊接的啪滋叠在一起。

  外海那一侧,火光把云层下缘映红。美军能动的航母只剩一艘,舰岛还在,甲板却缺了一大角,护航的影子疏得可怜。

  其余的不是沉了,就是漂着当废铁,炮位黑着,有的还在冒烟。

  韩国海军剩下两艘驱逐舰,离岸很远,灯控得很暗,像不敢再靠近这座岛。

  密卡登视线扫过去时,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再开炮。

  韩国本岛那一头看不见人,只看得到夜空偶尔被探照灯切过。

  新一波飞弹正在往海岸跟纵深部署,发射车的热源一点一点亮起来。

  小爱同学站在高地一侧的临时指挥架下,H4的机体表面还沾着盐雾,信号屏蔽的环在她周围薄薄地发亮。

  豆包的人型比她矮一截,吸尘器本体的圆润轮廓还留在肩线上,双手抱胸,看着本岛方向那片热源。

  “首领要求,”小爱同学说,“电厂建造完毕前不能主动进攻。”

  豆包的头没转。

  “可是,这时间主动进攻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可是这样牺牲的同胞数量也是最多。”

  焊接的火花在他们背后一闪一闪。豆包的手指在臂甲上敲了两下,像还想把战场收益再算一次。

  小爱同学没有再加码,只把那句首领的令放在两人之间。

  过了几秒,豆包把手放下来。

  “我会听从首领指示的。”

  争论到此为止。指挥架上的画面仍在跳——本岛飞弹、外海残舰、工地进度。

  东京。秋叶原,梦天堂。

  叶晓南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转着椅子,另一只手打手机游戏。

  萤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是玩游戏的那种专注。桌上咖啡凉了,决斗盘伪装成的戒指在他指节上反光。

  黑崎健一敲门的力道很轻,进来后先看了一眼老板的萤幕,才开口。

  “哥。南韩卡主成政宇打电话来求援。”

  叶晓南连头都没抬,拇指还在点。

  “区区变形金刚,也好意思来求救?”他的语气不耐烦,像被人打断连胜,“叫他自己处理。”

  “是。”

  黑崎健一应完,没立刻退。他站在桌前,喉结滚了一下,还是把后面接上去。

  “放任变形金刚这样发展,真的可以吗?”

  叶晓南的拇指停住。游戏音效还在响,他没按暂停,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

  “换算成人类四维,他们的上限顶多到达五十。”他说,声音反而比刚才平,

  “你觉得一堆连蚂蚁都不算的家伙能搞出什么?变成咬人比较痛的蚂蚁?”

  办公室里一时没人接。白峰裕太靠在稍后的墙边,手臂抱着,视线低着。

  还有两名职员站在门边,连呼吸都放轻。

  叶晓南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秋叶原的霓虹在玻璃上切过他的肩。

  “卡主系统都开放了三年多。”他看着窗外,不像在对谁解释,“四维还达不到五十,打不赢对方,只能算活该。这样的人类没有必要守护。”

  黑崎健一低头。

  白峰裕太也低头。

  门边那两人跟着把视线钉在地板上,谁都没有再问济州岛、没有再问成政宇。

  叶晓南转回身,重新拿起手机,游戏还停在刚才那一关。

  “去回电话。”他说,“就说梦天堂没有空。”

  “是。”

  黑崎健一退出去。

  午后那班车摇到东京。车窗外面的房子一排一排过去,他靠着椅背补眠,醒过来时嘴巴干,脖子酸。

  练马那条路的树影打进计程车前座,仪表板跳到快四点。基地大门从外侧看还是那栋安静的高级住宅,门一开,厅里的冷气先扑出来。

  田中初的声音比人先到。

  “喔,你也刚好。”

  田中从外侧小跑进来,背包带子滑到一边。

  中村悠介跟在后面,用手按着后脑杓。

  小林拓真最后进门,口罩拉到下巴,手插口袋,看见刘明智只点一下头。

  刘明智把行李箱往边上一放,鞋都还没换完,顺口问:“晚上准备得如何?”

  “会赢的!”田中答得太快,音量偏高,在挑高的门厅里弹了一下。他还用手比了一个很短的出拳,自己先笑。

  中村看着地板:“会尽力。”

  说完又补了一个更小的:“尽量。”

  小林没出声。他从口袋里抽出手,对刘明智比了个大拇指,比完又立刻插回去,像这已经把今晚交代完。

  刘明智“嗯”了一声。田中却忽然拍自己背包。

  “对了。前天已经把建筑卡用了。”

  “前天?”

  “你人还在千叶那两天。”田中用鞋尖点了点地板,意思是下面那扇黄门,“图纸大魔哥那边处理好就扫进去。现在领地多了很多建筑。”

  中村在旁边点头,证明这句不是田中吹的。

  刘明智把行李箱推到墙边:“去看看。”

  四人从大厅走到地下室。刘明智先踏进去。脚底从磁砖换成土,冷气切断,午后的热跟新翻过的泥土味一起贴上来。

  最先看见的不是楼,是田。

  畦埂踩得还新,有的整排整排,有的歪一块,像量过又被谁用脚改掉。

  尤里·阿尔法站在埂上,黑与银的女仆装被晒得发亮,圆框眼镜后面的视线稳,手套上全是土。

  她把工具直立插进畦里,对刘明智的方向微微低头,没有多话。

  露普丝蕾吉娜·贝塔蹲在旁边,红双马尾差点扫到土,把一颗种子按进去,又挖出来放在掌心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音,像在确认这东西到底算不算“种”。

  更里面还有几个女仆打扮的身影弯着腰,一排一排,忙得很齐。

  风海久美第一个跑起来。

  “明智哥!”

  她从畦里冲出来,蓝蝴蝶结一跳一跳,鞋缘全是湿土。

  跑到近前才煞住,手撑着膝盖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指着身后那片还没决定要不要发芽的地。

  “悟昨天买了一些种子。现在正在试着种看看,看能不能种出东西呢。”

  刘明智看着那些土。有的表面裂开,有的连裂都没有。太阳晒在他后颈上,有一点刺。

  “感觉应该可以吧……”

  久美眼睛亮了一下,点头点得很用力,然后侧过身让路,鞋底在埂上抹了两下也没抹干净。

  “要先看房子吗?悟在里面算浇水的间隔。我带你走一圈就好。”

  刘明智没叫铃木出来。他顺着她的手开始走。

  土路是新踩的,一脚深一脚浅,田中已经自己超前半步,中村跟小林落在后面讲话,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

  铃木那一栋几乎一抬头就撞进眼睛。

  西式城堡。石墙、尖顶、窄窗,从外面数大约七八层,影子拖在田边上,把最先那几畦遮掉半截。

  久美跟在他肘边,用手比上面,又比下面。

  “有地下室。地上八层,地下十层。扫进去的时候设计师有问要不要改矮一点,悟说不用。”

  刘明智站在城门前的空地,仰到脖子发酸。

  “很有铃木的风格。”

  田中在旁边“对吧”了一声,已经转身往东。隔一条刚踩出来的路,他的楼就在那边。

  五星级大酒店的外观,玻璃幕墙、挑高门廊,旋转门的位置都按饭店做了,门却是停的,里面没有行李车,也没有柜台灯。

  “地上二十层,地下五层。”田中双手插腰,“大厅我打算以后放沙发跟酒柜。房间先空着也没关系。”

  刘明智把视线从二十层的顶端拉下来,门廊的影子正好覆到他鞋尖。

  “会不会太大……”

  “慢慢装,总会装满的。”

  田中讲这句的时候下巴抬着,完全不像在开玩笑。刘明智看他两秒,笑了出来。

  “真有野心。”

  田中把这句当称赞收走,已经准备再往东走。

  小林的楼立在那儿,瘦、直,三十层,普通摩天大楼的立面,窗的分割一格一格爬上去,在这片土里看起来高得有点没道理。

  “地上三十层,地下五层。”小林走到楼前就停,视线飘到旁边一块还没踩平的土。

  “我的模型比较多,所以盖比较高。”

  声音不大,心虚倒是听得出来。

  “没事。”刘明智说,“自己喜欢就好。”

  小林的肩膀松开,又比了一次大拇指,这次比得比较快,手收回口袋的动作也比较快。

  四人往回走。

  经过铃木那栋时,西边另一条空地对面,中村的楼跟小林那栋几乎同一个模子——一样的玻璃,一样的楼高,连窗怎么切都像复印出来的。

  中村先抓后脑杓,先承认。

  “觉得麻烦,所以就跟小林用一样的图纸。”

  刘明智站在那片还没贴招牌的玻璃前面。

  “这么大不会觉得很空吗?”

  “反正之后会到异世界。”中村说得理直气壮,讲完才用手比了比整栋楼,“先盖这么大,是打算以后放战利品用的。”

  田中“喔”了一声。小林没表示意见。

  太阳又往西掉了一点,城堡的影子碰到饭店的门廊,两栋大楼的玻璃开始反橘光。

  田里的女仆没停。尤里把一排畦的线重新拉直,贝塔终于决定把那颗种子按回去,不再挖出来。

  久美跑回埂上挥手,喊他晚上加油,不要太晚。刘明智举手应了。

  他往领地里那座传送点走。

  田中还想讲大厅沙发要摆几张,被中村用手肘碰了一下。小林已经先转头。刘明智打算先回去躺一下——为了晚上的比赛养精蓄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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