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秘密】(11-13)作者:ai测试员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8 0:00 已读10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别墅里的秘密】(11-13)

作者:ai测试员

11厨房的谎言

晚饭时间,大哥张大伟和二哥张为盼难得都在家,瘫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手机或看着电视等着开饭。厨房里抽油烟机呜呜响,油锅滋啦啦冒热气,一股子家常菜的烟火气混着两个熟女身上那股子腌入味的雌骚香,把这半开放式的空间熏得又暖又腻。

徐婉这位长嫂系着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锅铲翻飞,炒着盘青椒肉丝。她穿了身杏粉色的丝质家居长裙,裙摆长到脚踝,本该是副温婉贤淑的良家做派,可那布料薄得透光,厨房顶灯一照,清清楚楚照出里面同色系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E罩杯吊钟巨乳沉甸甸晃动的形状。围裙带子在纤腰后系成个蝴蝶结,把那截柳腰勒得细细一掐,反而衬得上面那对肥奶子和下面那瓣熟臀更加爆满滚圆。

罗静穿了条紧身的浅灰色牛仔裤,上身是件露腰的黑色运动背心。F罩杯的排球巨乳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随着她洗菜的动作一晃一晃。牛仔裤弹性极佳,紧紧包裹着她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裤腰陷进她饱满的臀缝里,把两瓣雪白肥臀勒出个蜜桃似的浑圆形状,臀肉从裤腰边缘微微溢出,白嫩嫩软嘟嘟的。

张大仙假装在厨房帮忙,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在这两个嫂子身上来回扫。徐婉那对在围裙下晃荡的吊钟奶,罗静牛仔裤勒出的肥臀沟,还有她们弯腰时领口或裤腰泄露的春光,全像钩子似的挠着他心肝。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几乎是在看见罗静撅着屁股的瞬间就硬邦邦顶起来了,把睡裤撑出个帐篷。

徐婉炒完一个菜,关火,转身把盘子递给他:“端过去。”

她说话时眼睛飞快地瞟了他一眼,眸光流转,带着只有他俩懂的粘稠意味。手指递盘子时,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痒酥酥的。张大仙接过盘子,手指顺势滑过她手背,能感觉到她皮肤又滑又嫩,还带着点炒菜的热气。

他端着菜往餐厅走,经过罗静身边时,罗静刚好直起身,手里拿着几个番茄。两人擦肩而过,她屁股有意无意地撞了他胯部一下。就那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弹软温热,还有裤裆位置那道湿漉漉的凹陷。

“小心点。”罗静小声说,嘴角翘着,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裤裆的帐篷上。

张大仙喉咙发干,快步把菜放到餐厅桌上。大哥正刷手机,头也不抬:“还有几个菜?”

“快了。”他含糊应了声,转身回厨房。

一进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重新淹没耳朵。徐婉正在炒第二个菜,背对着他,腰肢随着颠勺的动作轻轻扭动。围裙带子系在身后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罗静在另一边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噔噔响。

张大仙走过去,没有犹豫,从后面贴上了徐婉。

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里的锅铲没停,继续翻炒。他能闻到她后颈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底下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围裙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还有那对巨乳在围裙下晃动的幅度。

他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手一边,直接握住了那对E罩杯的吊钟奶。乳肉又肥又软,满满一把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胸罩和围裙布料,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石子在掌心磨蹭。

“嗯……”徐婉轻轻哼了一声,锅铲顿了顿。

张大仙没停,手指收紧,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手里变形,像两团发得很好的白面团。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啃咬。徐婉脖子缩了缩,呼吸乱了,但手里的锅铲还在机械地翻动。

“别……”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你哥……在外面……”

“所以呢?”张大仙哑着嗓子问,手从她乳房滑下去,撩起围裙和家居裙的下摆。裙子布料滑上去,露出里面那条肉色的蕾丝内裤。裤腰勒在她肥熟的大腿根,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布料紧贴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路往下扯。徐婉配合地抬起脚,让那条湿透的蕾丝布料顺着小腿滑到脚踝,再轻轻一踢——肉色的蕾丝团飞出去,落在料理台底下的阴影里。围裙底下,她就这么彻底真空了。没了遮拦,她那道肥美多汁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把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张大仙拉开自己睡裤拉链,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先走汁。他扶住徐婉的腰,让她稍微往前趴,手撑在灶台边缘。这个姿势让她肥嘟嘟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深处那道湿透的肉洞正对着他。

龟头顶上去,轻轻一送,就滑进去半截。

“啊……”徐婉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锅铲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锅里。她赶紧捡起来,继续翻炒,但动作已经乱了,菜在锅里胡乱翻滚。

张大仙腰往前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没进去,直抵最深处。太紧了。滚热的肉腔一收一缩地裹上来,腔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轮番碾过鸡巴杆子。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被龟头顶到的收缩。

他开始慢慢抽插。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太大声响。但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棱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徐婉撑着灶台,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乳尖隔着薄薄布料磨出两点硬痕。

“轻点……”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菜……菜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张大仙哑着嗓子说,手从她腋下伸回来,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低头,隔着围裙布料咬住她肩膀。

罗静在另一边切完了番茄,转过身,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没惊讶,反而嘴角勾起了然又带着挑衅的笑。她放下刀,轻手轻脚走过来,站到徐婉侧面。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张大仙的肉棒在徐婉体内进出的画面。能看见那根粗大鸡巴每次抽出时都沾满黏滑的爱液,能看见徐婉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发红,能看见爱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顺着徐婉大腿往下流。

罗静伸手,手指轻轻按在徐婉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肉棒顶出的凸起,随着抽插节奏一起一伏。

“嫂子,”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笑,“爽吗?”

徐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嗯啊。她眼睛半闭,脸颊潮红,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滑过锁骨,滴进乳沟里。手里的锅铲还在机械地翻动,但锅里的菜早就炒过头了,发出淡淡的焦味。

罗静看她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她伸手,从旁边调料架上拿过一瓶料酒,打开,往锅里倒了一点。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掩盖了空气里那股渐渐浓郁的淫靡气味。

然后她转身,面对张大仙,手指在自己牛仔裤的裤腰上划了划。唇角微扬,目光灼灼,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催促。

张大仙在徐婉体内又狠狠操了十几下,拔出来。肉棒沾满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油光水亮。徐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抓住灶台边缘才站稳。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的乳房晃出一片白浪。

罗静已经走到了水槽边。她背对着张大仙,双手撑在水槽边缘,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雪臀,裤腰陷进臀缝里,勒出两道深深的沟。裤裆位置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变深,紧贴在那道肉缝上。

她回过头,冲张大仙飞快地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快点。

张大仙走过去,站到她身后。手直接摸上她牛仔裤包裹的臀肉,又弹又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弹性布料褪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肥嘟嘟的阴户。阴唇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扯掉丁字裤,随手扔在地上。没了束缚,她那道肉缝完全暴露。两瓣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比徐婉的深上一截,熟透了似的暗红,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微微张合着,像两张等不及要含住什么的湿嘴。爱液已经流满了整个阴部,把阴毛弄得一绺一绺的,黏在大腿根。穴口一开一合,吐着热气。

张大仙扶住自己还硬邦邦的肉棒,龟头顶在湿透的入口。轻轻一送,整根滑了进去。

“嗯……”罗静满足地叹了口气,腰往下沉,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阴道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包裹着鸡巴杆子。张大仙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操徐婉时大胆了些。反正有抽油烟机的声音掩护,水槽这边动静不容易传出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抽油烟机的呜呜声里,像某种隐秘的合奏。罗静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闷响。牛仔裤褪到膝盖,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爱液把灰色布料染成深色。

“啊……大仙……再深点……”罗静撑在水槽边,头低下去,声音又浪又媚,“把二嫂干服……让你二哥那顶绿帽子戴稳……他天天抱着纸片人喊老婆……真老婆在这儿……被弟弟喂得饱饱的……”

这话太刺激了。张大仙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撞到她宫口。罗静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运动背心里上下晃动,乳尖擦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徐婉已经炒完了菜,关火,把菜装盘。她腿还有点软,走路时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爱液顺着腿往下流,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一道。她把盘子放到一边,转身看向水槽那边。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张大仙在罗静身后耸动的腰,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罗静湿透的肉洞里快速进出,能看见爱液从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滴在水槽边缘。能看见罗静潮红的侧脸,半张的嘴,迷离的眼神。

徐婉走过去,站到罗静侧面。她伸手,撩起罗静的运动背心下摆。那对F罩杯的排球巨乳弹跳出来,乳肉又白又肥,乳晕是蜜糖色的一圈,乳尖挺翘得发硬,像两粒被泡胀的红枣。她低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吧唧吧唧的嘬奶声,混着身后啪啪的撞肉闷响,在水槽边响成一片。

罗静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更响的呻吟。她侧过脸,看着徐婉含着她乳头嘬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又癫狂又满足。

“嫂子……”她喘着气说,“你嘬奶的功夫……比你炒菜强多了……”

徐婉松开乳头,乳尖被她嘬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反着光。她抬头,舔了舔嘴唇:“还有更厉害的。”

她说完,手往下伸,摸到罗静腿间,手指按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啊——!”罗静尖叫出来,身体绷直,阴道剧烈收缩,绞得张大仙差点射出来。

徐婉走过去,直接把排风拧到最大。呜呜的声音瞬间增大,震得人耳朵发麻。这下彻底掩盖了一切。

她走回来,从后面抱住了张大仙。乳房贴着他后背,手从他腋下伸过去,握住了他正在揉搓罗静乳房的手。两人四只手一起,揉捏着那对F罩杯巨乳。乳肉在指间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

“一起。”徐婉在他耳边说,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张大仙一手扶着罗静的腰继续操干,另一只手和徐婉一起揉奶。徐婉的手指还按在罗静阴蒂上,快速画圈。三重刺激下,罗静很快就到了边缘。

“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喊,声音被抽油烟机的巨响吞掉大半,“操……操死我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高潮了。身体绷得像张弓,阴道剧烈痉挛,一下下挤压着肉棒。爱液喷出来,混着他先走汁,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张大仙被她夹得也快不行了,咬紧牙关又操了十几下,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臀瓣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地上。罗静瘫在水槽边,大口喘气,腿软得站不住。徐婉扶住她,手指顺势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沾了满手黏滑的爱液和精液混合体。

她抬手,把手指塞进罗静嘴里。

罗静含着,舌头绕着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餐厅方向传来拖鞋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正往厨房来。

三个人闪电般分开。徐婉瞬间收回手,转身面对灶台,抄起锅铲假装翻菜。罗静一把将牛仔裤提上来拉好,脚尖顺势把地上那团丁字裤勾过来攥进手心,又抬脚抹掉了地砖上那滴白浊,扯过旁边挂着的抹布假装擦水槽。张大仙飞快地拉上睡裤拉链,但裤裆位置那摊湿痕很明显。

厨房门口探进来二哥的脑袋。

“菜还没好?”张为盼扒着门框,“我都饿死了。”

能不饿吗。你老婆和你大嫂在厨房里忙着喂你弟弟,自然没人顾得上喂你。

三颗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张为盼站在门口,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大烧焦味?”

“不小心烧焦了。”徐婉头也不回,声音很镇定,但脸颊还红着,“马上就好,你们再等会儿。”

张为盼耸耸肩,转身走了。脚步声消失在餐厅方向。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徐婉关掉抽油烟机,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混着饭菜香,浓得化不开。她先弯下腰,从料理台底下勾出那团被踢飞的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围裙口袋,然后端起炒好的菜,递给张大仙:“端过去。”

张大仙接过盘子,手指又在她手心挠了一下。徐婉瞪了他一眼,眼波里全是未散的春潮。

罗静已经收拾好自己,但牛仔裤裆部那摊深色水渍根本没法掩盖。她索性不遮掩了,端起另一盘菜,扭着屁股往餐厅走。臀肉在紧身布料下左右摆动,每走一步,裤裆那片湿痕就更明显一点。

张大仙跟在她后面,眼睛盯着她屁股。裤裆湿漉漉的,紧贴着那道肉缝,能看见阴唇被布料勒出的形状。爱液还在往外渗,把灰色布料染得更深。

餐厅里,大哥和二哥已经坐好了。张大伟正刷手机,张为盼在抱怨这局差点输了。罗静把菜放到桌上,转身时屁股擦过张为盼的肩膀。

张为盼头也不抬:“快点,饿死了。”

“急什么。”罗静说,声音软软的,但眼睛瞟了张大仙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

徐婉端上最后一道汤,解下围裙,在张大伟身边坐下。围裙一脱,那身杏粉色丝质家居裙更贴身了,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裙摆下,大腿内侧那片湿痕还没干,在灯光下反着光。

张大仙坐下,低头扒饭。耳朵发烫,手心冒汗。

一桌菜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青椒肉丝、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标准的家常菜,标准的五口之家晚饭。

大哥夹了块排骨,嚼了嚼:“今天菜炒得不错。”

那盘青椒肉丝明明带着焦边。也是,加了料的菜,能不好吃吗。

徐婉给他盛汤,手指微微发抖,但笑容完美:“你喜欢就好。”

二哥扒了两口饭,嘟囔:“就是等得久了点,饿得我前胸贴后背。”

罗静给他夹菜,筷子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手生,忙不过来嘛。”

张大仙埋头吃饭,不敢抬头。他能闻到自己手上还残留着徐婉乳房和罗静阴部的气味,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还没完全软下去,能看见徐婉裙摆下大腿内侧那片湿痕,能看见罗静牛仔裤裆部那摊深色水渍。

两个女人,一个温婉贤淑地给丈夫夹菜,一个乖巧体贴地盛汤。灯光照在她们脸上,笑容无懈可击。裙摆下,牛仔裤下,那些没擦干的精液和爱液正在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提醒着刚才厨房里那场荒唐的三人行。

张大仙抬头,飞快地瞟了她们一眼。

徐婉刚好也在看他,眼睛弯了弯,眸底深处那簇火苗还没熄灭。

罗静则舔了舔嘴唇,手指在桌下,悄悄指了指自己裤裆那片湿痕,眼神滚烫。

大哥和二哥还在埋头吃饭,对桌下那些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别墅里灯火通明,电视播着新闻,一家人围着餐桌吃饭,说说笑笑。一切如常。

只有桌下那些交换的眼神里,还烧着一团浇不灭的火。

12阳台的狂欢

经历了厨房那场差点被二哥撞破的惊险,这三头早就被欲火烧得不知死活的人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被那刀尖舔血的刺激感彻底腌入了味儿,胆子肥得能包天。别墅这栋表面光鲜亮丽,关起门来早就成了他们三个偷情的专用淫窟,每个角落都浸透了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骚腥气。

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在两位正牌丈夫眼皮子底下,把他们明媒正娶的娇妻美妇干得淫水横流的背德快感。

最他妈刺激的那次,是在某个周末晚上。大哥张大伟这位一家之主,吃完他那位温婉贤淑的少妇妻子亲手做的四菜一汤,心满意足地瘫在客厅沙发上,对着那台七十寸的液晶大电视看球赛。啤酒罐搁在茶几上,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翘着二郎腿,时不时为某个进球吼一嗓子,完全是一副中年男人享受家庭温馨夜的标准做派。

而他那位在宾客面前永远端庄得体、在丈夫面前永远温柔娴静的绝色美妇妻子徐婉,此刻正穿着身烟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娉娉婷婷地站在客厅通往后院的玻璃推拉门边。睡裙料子薄得像层雾,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能清清楚楚照出里面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透过丝滑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那截被睡裙腰带松松系着的柳腰细得一掐就断;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白得晃眼,腿根处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这位雍容端庄的张大嫂回过头,朝瘫在沙发上的丈夫露出个温柔似水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我出去透透气,屋里有点闷。”

“嗯,去吧。”张大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都没回。

徐婉推开玻璃门,赤脚踩在冰凉的阳台瓷砖上。夜风一吹,真丝睡裙紧贴在她身上,布料下那对肥硕的吊钟奶晃动的幅度更加明显,乳肉从吊带边缘微微溢出来,白花花一片。她走到阳台栏杆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睡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肤,臀瓣把薄薄的丝绸撑出两个饱满滚圆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张大仙早就等在那儿了。

这闲得蛋疼的小叔子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上身光着,夜风吹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早就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龟头涨得发痛。他盯着徐婉趴在栏杆上的背影,盯着那对在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盯着那瓣被丝绸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熟臀,喉咙干得发紧。

罗静也溜出来了。这位闷骚入骨的二嫂穿了条黑色的蕾丝睡裙,V领开到胸口,F罩杯的排球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她没靠近,而是靠在玻璃门边的墙上,眼睛盯着客厅里丈夫的背影,又时不时瞟向阳台那对即将苟合的狗男女,嘴角挂着又骚又媚的笑,她是放哨的。

徐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回头,只是腰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睡裙下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条肉色的蕾丝内裤。裤腰勒在她肥熟的大腿根,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布料紧贴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勾勒出阴唇肥厚的形状。

“快点。”她压低声音说,声音又湿又黏,“你哥……就在里面。”

张大仙走过去,没废话,直接扯掉她的内裤。布料撕拉一声褪到脚踝。没了遮拦,徐婉那肥美多汁的肉缝完全暴露在夜风里。阴唇充血肿胀着翻出小口,深粉色的肉瓣被夜风吹得发凉,又被穴里涌出的热液一遍遍浇暖。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客厅透出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他拉开自己睡裤,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没任何前戏,龟头顶在那湿透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呃!”徐婉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关节发白。

太深了。肉棒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往外冒。而一玻璃之隔的客厅里,她合法的丈夫正在为电视里的球赛欢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趴在阳台上,被亲弟弟从后面干得浑身发抖。

张大仙开始抽插。动作不敢放开,怕撞出声响。每一下却都碾到最深,龟头抵着她宫口重重地研磨,咕叽的水声被压得又闷又黏。徐婉的臀瓣随着撞击晃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睡裙的吊带从一边肩膀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肉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

“啊……慢点……”徐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回头瞪他,眼神却水汪汪的,全是春潮,“会被……会被听见……”

“听见就听见。”张大仙哑着嗓子说,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那垂下来的半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又肥又软,满满一把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客厅里,张大伟突然吼了一嗓子:“好球!”

徐婉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猛地收缩,绞得张大仙差点射出来。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玻璃门内,张大伟还在对着电视嚷嚷,完全没注意到阳台上的动静。

罗静靠在门边,冲他们比了个“安全”的手势,嘴角那抹笑更骚了。

危险暂时解除。徐婉长长吐出一口气,腰却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睡裙彻底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操……”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操死我……就在你哥……眼皮子底下……”

这话太刺激了。张大仙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徐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甩得像两团水豆腐,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栏杆上。

她快要高潮了。身体绷得紧紧的,阴道开始痉挛。但就在这时——

玻璃门内,张大伟突然站起身,朝这边走来。

徐婉浑身一僵,张大仙也停了动作。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生疼。罗静迅速转身,挡住玻璃门,脸上堆起笑容:“大哥,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用。”张大伟摆摆手,眼睛却看向阳台,“徐婉呢?出去这么久。”

“嫂子在看月亮呢。”罗静笑得无比自然,身体却微微侧移,挡住他的视线,“说今晚月亮圆,要多看会儿。”

张大伟哦了一声,没怀疑,转身回沙发继续看球。

阳台上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徐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抓住栏杆。刚才那瞬间的恐惧像冰水浇下来,但浇不灭底下那团火。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烧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酸麻,爱液喷涌而出。

“继……继续……”她哑着嗓子说,腰重新扭起来,“快点……我要到了……”

张大仙咬紧牙关,开始最后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操干后,徐婉身体绷直,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高潮了。张大仙跟着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

两人瘫在栏杆上,大口喘气。徐婉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瓷砖上。她回头,看向玻璃门内丈夫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得又满足又堕落。

“你哥……”她喘着气说,“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老婆刚刚……在阳台上……被小叔子内射了……”

还有一次,更他妈悬。

那是某个深夜,二哥张为盼在游戏房鏖战到凌晨一点,终于扛不住,关了电脑回房睡觉。别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冷白的光斑。

罗静这位白天在丈夫面前装乖巧、晚上在弟弟床上变荡妇的闷骚人妻,偷偷溜进了张大仙房间。她穿了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衣,短得只遮住屁股,F罩杯的排球巨乳把睡衣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下面什么都没穿,腿心那片茂密的黑毛从睡衣下摆露出来,湿漉漉的。

她反手锁上门,爬到床上,骑到张大仙身上。睡衣下摆卷到腰间,露出肥嘟嘟的阴户。阴唇又肥又肿,暗红色的肉缝被她自己夹了一路,早已湿得发亮,腿心的黑毛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贴在腿根。

“想我没?”她俯身,乳房压在他脸上,乳尖蹭过他嘴唇。

张大仙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啧啧的嘬奶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罗静满足地叹了口气,腰往下沉,湿透的穴口对准他硬邦邦的肉棒,慢慢坐下去。

整根没入。

“嗯……”她仰起头,脖子绷出好看的线条。

然后她开始动。腰扭得像条水蛇,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F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随着耸动甩出凌乱的水光。睡衣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啊……大仙……操……操死二嫂……”她断断续续地喊,声音又浪又媚,“你二哥……你二哥那根牙签……从来……从来没让老娘这么爽过……”

她越说越起劲,腰动得更凶,像要把积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全通过这次性交发泄出来。乳房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晕被汗浸得深了一圈,乳尖挺得发硬,随着晃动在空中颤抖。

张大仙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臀瓣饱满紧实,捏在手里像两团发好的面。指尖陷进臀缝里,能感觉到她肛门周围那圈褶皱也在收缩。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时——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罗静瞬间僵住。腰停了,乳房还悬在半空,乳尖滴着汗。张大仙也屏住呼吸,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生疼。

脚步声停在门外。

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

门锁着。外面的人拧了两下,没拧开。

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房间里,两人像两尊雕像,一动不敢动。罗静还骑在张大仙身上,乳房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彼此心脏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汗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滑过锁骨,滴在乳沟里。张大仙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雌骚味,混着恐惧的汗酸味。

门外,张为盼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睡意和疑惑:“大仙?睡了?”

张大仙喉咙发干,想应声,但发不出声音。罗静捂住他的嘴,手指冰凉。

“大仙?”张为盼又敲了敲门,“你屋里……什么声音?我刚好像听见……”

他顿了顿。

房间里,罗静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太紧了,绞得张大仙差点叫出来。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哦,可能是我听错了。”张为盼自言自语,“大概游戏打多了,幻听。”

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隔壁房间门打开,关上。

又过了十几秒,确定外面彻底没动静了,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罗静浑身一软,瘫在张大仙身上,乳房压扁变形。过了几秒,她突然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

“操……”她喘着气说,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抖,“差点……差点就被那死胖子抓奸在床了……”

但恐惧过后,情欲反而炸开了。

刚才那瞬间的生死一线,像往火堆里浇了桶油。罗静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疯狂的光。她直起身,腰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猛,更急。

“继续!”她咬着牙说,手抓住张大仙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给老娘继续操!刚才吓得……吓得老娘穴都夹紧了……现在……现在要你操回来!”

张大仙也被那刺激感烧红了眼。他翻身把她压到下面,跪在她腿间,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罗静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往下压。

“对……就这样……操烂我……”她胡言乱语地喊着,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刮出刺啦刺啦的声音,“让你二哥听听……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他弟弟……操到喷水的……”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罗静的臀瓣被他撞得不停晃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涟漪。她叫得肆无忌惮,声音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像要把刚才压抑的恐惧全喊出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罗静身体绷得像张弓,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张大仙跟着射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两人瘫在床上,喘得像两条死狗。月光照在罗静汗湿的身体上,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腿心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她侧过脸,看向墙壁,墙壁那边,她合法的丈夫正在熟睡,鼾声隐约可闻。

“呵……”她笑了,笑得又惨又得意,“这死胖子……睡得跟猪一样……”

过了几天,罗静的例假迟了三天。她没敢声张,趁一个人出门买菜的功夫,在药店买了根验孕棒,躲进商场的卫生间里测。一道杠。她盯着那道杠看了很久,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失落。

这个失落,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徐婉这位雍容端庄的少妇,早就把那点残存的羞耻心扔进了太平洋。她甚至在一次三人苟合后,瘫在那张被精液爱液浸透的垫子上,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我这辈子……这小三十年都白活了。真正的快活,都浓缩在这几个月里了。”

说这话时,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张大仙和罗静的体液,乳房上全是牙印,腿心那张肥穴被操得合不拢,精液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但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条终于喂饱了的母狗。

罗静就更不用说了。这闷骚入骨的人妻,在一次次刀尖舔血的刺激中,彻底释放了骨子里的荡妇本性。她喜欢在丈夫隔壁房间被操,喜欢在差点被抓奸时高潮,喜欢在精液灌满子宫后,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象如果怀上了会是什么光景,虽然每次事后都会仔细吃药,但那种“可能怀上小叔子种”的幻想,本身就是一种禁忌的快感。

张大仙呢?这闲得蛋疼的小叔子,在两个嫂子四只肥奶子的夹击下,早就把“禽兽”两个字刻进了DNA。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操嫂子。在厨房操,在阳台操,在浴室操,在哥哥们的婚床上操。恐惧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但快活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就算明天就被打断腿扔出去,今天也值了。

别墅还是那栋别墅。灯光明亮,地板光洁,餐桌上永远有四菜一汤。大哥照样夸妻子气色好,二哥照样抱怨游戏卡顿。一切如常。

只有那三个在欲望泥潭里打滚的人知道,这栋宅子里关着怎样肮脏的秘密。他们像三个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在细细的钢索上狂欢,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钢丝上的狂欢还在继续,谁也不知道哪天会摔下去,但此刻,没人愿意停。

13体检的报告

张为盼周五下班回家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鞋在门口踢了两下没踢进鞋柜,公文包往玄关一扔,拉链撞在墙上,哐当一声。罗静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嗯。”

一个字,没了下文。他耷拉着脑袋穿过客厅,钻进游戏房,门一关——机械键盘的声音半天没响。平时这人进门三十秒内键盘必响,今天安静得反常。

沙发上瘫着的张大仙把手机从眼前挪开,跟罗静对了个眼神。二嫂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居家T恤,下摆堪堪盖住屁股,底下一条白色棉质短裤,F罩杯的排球巨乳把前襟顶出两座饱满的山包,棉布料子被奶肉撑得紧绷绷的,领口那点螺纹边被坠得变了形,随着她擦手的动作一颠一颠,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裤腰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肉,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这样的身段,配那样的丈夫。

老天爷分配资源的时候,多半是闭着眼分的。

“我去看看他。”罗静擦着手走到游戏房门口,敲了敲,“老公?饭马上好了,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里面沉默了几秒,传来张为盼闷闷的声音:“你们先吃……今天单位体检,折腾一天,累了,我歇会儿。”

罗静挑了挑眉。体检是上午的事,这都快七点了,拿“折腾一天”当借口,糊弄鬼呢。

她没拆穿,转身回了厨房。

晚饭桌上,张为盼终于出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说是眯了一觉。大哥张大伟正好也到家,徐婉把四菜一汤端上桌,一家五口难得齐齐整整。

反常的是酒。

张为盼从酒柜里拎出大哥应酬用的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是半杯下肚。

“哟?”张大伟筷子都停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杯就上脸吗?”

“今天想喝。”张为盼又满上一杯。

“遇上什么事了?”徐婉给各人盛汤,柔声问。长嫂如母,这话她问得自然。她今天穿了身藕色的丝质家居裙,领口随着盛汤的动作微微敞开,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在薄料子里坠得布料一荡一荡,乳沟深处藏着一小片阴影。张大仙瞟了一眼,赶紧扒饭。

“没事。”张为盼摆摆手,扯出一个笑,“就是……体检报告出来了,有点指标不太好。”

“什么指标?”张大伟夹了筷子排骨,“脂肪肝吧?你这作息,没得脂肪肝才是新闻。”

“差不多吧。”张为盼含糊应了一声,仰头把第二杯干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不是什么大事”的时候,眼睛盯着杯子底,谁也没看。

罗静给他夹了块排骨,笑着说:“指标不好就少吃油腻的,明儿起给你做清淡的。”贤惠得无懈可击。桌子底下,她的脚尖却若无其事地踩上张大仙的脚背,轻轻碾了碾。

张大仙端着碗,喉咙动了一下。

这顿饭吃得有点怪。张为盼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话比平时多三倍,说的全是游戏里的破事——哪个池子又歪了,哪个角色又被削了,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张大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徐婉安静地布菜,罗静笑着给丈夫添饭。

没人注意到,罗静给丈夫添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在他脸上。

那不是担心。

那是在核对什么。

晚上十点,张为盼醉了。

半斤白酒下去,他烂成一滩泥,被张大伟和张大仙一边一个架回二楼次卧,往床上一扔,鞋一脱,被子一盖——三秒不到,鼾声就起来了,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嗡嗡响。

“这酒量还学人买醉。”张大伟摇摇头,带上门走了。

罗静留下来“照顾”丈夫。她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把水杯续满,把手机充上电,做得妥妥帖帖,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贤妻。

然后她收拾他扔在椅子上的外套,准备挂进衣柜。

一张折叠的纸从内袋里滑出来,飘到地上。

A4纸,对折了两道,折痕压得死死的,边角起了毛,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捏了一路。罗静捡起来,展开。

最上面一行黑体字:生殖医学中心·精液常规分析报告。

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往下走。

精子浓度:偏低。前向运动精子率:8.2%(参考值≥32%)。诊断意见那一栏打印着:重度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建议进一步诊治。

罗静站在衣柜前,把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根本没有什么单位体检。报告单的抬头写得明明白白:生殖医学中心。是他自己揣着医保卡,偷偷摸摸去查的。被婆婆明里暗里催了两年多“趁年轻赶紧要一个”,他自己心里早就有数,只是缺一张纸,给他判个死刑。

现在纸来了。

说白了就一句话:她老公那杆枪,枪倒是挺像回事,连子弹都没有。

罗静抬起头,看向床上。

张为盼四仰八叉地瘫着,鼾声如雷,嘴角挂着涎水,睡得像一头死猪。他把这张纸藏了一整天,喝闷酒,说胡话,却一个字都没打算告诉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可能是觉得,这种事一说出口,他这个男人,就算做到头了。

她应该难过的。

为了丈夫的病难过,为了这两年多挡回去的那些催生难过,为了“以后不会有孩子了”这件事难过。

她坐在床沿,看着这个熟睡的男人,等那种应有的难过浮上来。

等了很久,没有来。

来的是别的东西。

一种奇怪的、轻飘飘的松弛感,像是有什么悬在头顶两年多的东西,忽然被摘掉了。甚至还有一点——她不敢细想的那一点——隐秘的、可耻的兴奋。

没有子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有后果。意味着那张写着“绝不能怀孕”的底线,从今天起,在物理层面上,对她一个人失效了。

罗静把报告单按原折痕折好,塞回内袋,把外套挂进衣柜,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裙,走出次卧,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暗。经过主卧门口时,门缝里透出的一线光动了一下——徐婉还没睡。门后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睁着,听着二嫂赤脚踩过地板的脚步声,一路往走廊尽头那间小屋去了。

徐婉没有出声。

张大仙是被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反手锁上门,赤着脚走到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罗静那张脸——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睛却亮得吓人。

“二嫂?”他撑起身子,“怎么了?出什么事——”

她没让他说完。

她爬上床,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伸手就把他的睡裤往下扯。动作又快又狠,没有半点平时的调情铺垫。张大仙还没完全醒,肉棒就被她掏出来,半软不硬地躺在她掌心里。

“二嫂,你——”

“闭嘴。”

罗静俯下身,张嘴就把那根还没醒透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唔——!”张大仙倒吸一口凉气。

她今天口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含鸡巴是含着玩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啧啧有声,媚眼如丝地看他反应。今天不是。今天她像在发泄什么,整根吞到喉咙口,腮帮子深深凹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把他的腿根打得精湿。

肉棒在她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

“啧……啧……咕噜……”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湿又响。张大仙被她口得腰眼发酸,刚伸手去摸她的头,她忽然吐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直起身。

“今天我高兴。”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别问为什么。”

她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整条裙子从头上褪下来,扔到地上。

月光下,那具极品人妻的身子白得晃眼。F罩杯的排球巨乳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肉又白又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心那片黑毛湿漉漉地打着绺,穴口一抽一抽的,往外渗着水光。

她是从丈夫床边直接过来的。裙子里真空,是出了门就打算挨操的。

人还没碰着,味儿先到了——汗气混着沐浴露的香,底下还压着一缕腿心蒸上来的腥甜。

“上来就湿成这样,”张大仙喉结滚动,“二嫂,你到底——”

“我说,别问。”

罗静跨上来,一手扶住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

噗呲。

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最深处。

“齁……!”她仰起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浪叫,“嗯啊……进来了……好深……”

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烫。腔肉一吮一吮地裹上来,又紧又软,把整根鸡巴从根到梢吸了个严实。张大仙被裹得头皮发麻,刚想挺腰,她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啪。啪。啪。

臀肉拍在他大腿上,一声比一声响。她根本不怕动静大——次卧里那个醉死的男人,这会儿雷都劈不醒。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耸动的腰疯狂晃荡,乳浪翻得惊心动魄,四下里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大仙……”罗静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腰扭得像上了发条,“操……二嫂今天要操死你……”

这话说反了。

明明是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可那个架势,那个眼神,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狠劲,分明是她在拿他泄什么火。

张大仙伸手抓住那对乱甩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又肥又软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掌心全是又弹又糯的肉感,乳尖硬硬地硌着掌纹。

“啊……!对……抓……用力抓……”罗静被揉得浑身一哆嗦,腰扭得更疯,“抓烂它们……反正……反正也没人真心疼……”

她忽然俯下身,乳房整个压在他脸上,乳肉把他整张脸埋了进去。

“嘬。”她命令道。

张大仙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啧啧的嘬奶声混着她的喘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她一只手按着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另一只手反到身后,攥住他的卵袋,不轻不重地揉。

三路夹击,张大仙感觉自己随时要交代。

“二嫂……慢点……我要射了……”他含混地说。

“射?”罗静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疯狂的光更亮了,“好啊。”

她忽然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臀缝深处,那张刚含过他鸡巴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水。

“换这个姿势。”她回过头,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眼神直勾勾的,“从后面,使劲操。”

张大仙翻身起来,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龟头顶上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挺——

噗嗤!

整根撞进去,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顶得罗静整个人往前一耸。

“齁啊——!!”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对……就是这个深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张大仙掐着她的腰,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又急又密,臀浪一层层荡开,肥嫩的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上那团温软的宫口,撞得罗静哭腔都出来了。

“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她浪叫着,声音又媚又癫,“顶坏它……反正……反正它也没用了……”

张大仙听出不对劲了。

什么叫,没用了?

“二嫂,”他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什么没用了——”

“我说了他不行!”

罗静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怨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你二哥……他不行!他那玩意儿就是个摆设!一辈子都种不上!白纸黑字,医院盖的章!”

啪。啪。啪。

张大仙的动作顿了半拍,随即被她的腰带着继续撞。

“所以——”罗静回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却在笑,那表情又疯又媚,看得他头皮发麻。

她猛地把腰往后一顶,把他整根吞到最深,穴肉死死绞住龟头:

“射进来。”

“……二嫂?”

“我说,射、进、来!”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屁股发疯一样往后撞,“灌满!把二嫂灌满!反正出不了事——”

她顿了顿,忽然笑出声,笑得浑身乱颤,乳房甩得噼啪响:

“……不,出得了事才好。”

这句话像一道雷,顺着张大仙的尾椎骨劈上天灵盖。

可是眼前这个撅着屁股、哭得满脸是泪、笑得像个疯子的女人,是他的二嫂。她说,灌满。她说,出得了事才好。

去他妈的底线。

张大仙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最后几十下快得像骤雨砸窗,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罗静的浪叫都劈了叉——然后腰眼一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温软,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罗静仰着脖子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灌进来了……灌满我了……啊……啊……”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吮着马眼,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处绞。高潮来得比他还猛,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爱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了很久。

张大仙瘫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自己灌了满满一肚子,被她的宫口含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

“二嫂,”他在她耳边喘着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报告单。”罗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鼻音,“重度弱精。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她顿了顿,忽然侧过脸,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所以大仙,以后二嫂,就靠你养了。”

“我养?”

“嗯。”她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还轻轻往后蹭,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待得更深一点,“他那杆枪里没子弹——可老娘还是个女人啊。”

她说着,穴肉忽然又收紧了一下,软软地咬住他不放。

“别拔。”她闭着眼说,“就搁里面放着……暖暖的,舒服。”

张大仙没动。她的腔肉一抽一抽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一下地吮他。半软的肉棒泡在自己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里,被那团温软裹着、吮着——没一会儿,竟又硬了。

“呵。”罗静感觉到了,屁股轻轻磨了磨,眼睛还闭着,嘴角翘起来,“年轻就是好。”

“再来?”张大仙的呼吸又粗了。

“再来。”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疯狂还没散干净,“这次换个花样——你躺着别动,二嫂侧着身子,你从后面抱着我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毒:

“温柔点操,狠着点射。”

侧卧的姿势更为磨人。张大仙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攥着一只晃荡的巨乳,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腰缓慢而沉重地一顶、一顶。每一下,龟头都碾过宫口,碾得罗静浑身发酥。

“嗯……嗯……”她的浪叫变成了长长的、湿漉漉的呻吟,像化掉的糖,“就是这样……慢慢来……二嫂跟你说说话……”

“说什么……”张大仙咬着她的耳垂。

“说你二哥。”她喘着,屁股一圈一圈地磨,“这两年,婆婆每次来,都拉着我的手,说静静啊,趁年轻……呵呵……趁年轻……我当时还愧疚呢,觉得是自己肚子不争气……”

啪。一记深顶。

“啊……!”她叫了一声,又笑,“现在好了……白纸黑字……不是我不争气……是他的种,不行……”

“二嫂……”

“所以你说,”她忽然侧过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一字一字地说,“我放着家里一杆有子弹的好枪不用,守着他那杆哑枪守活寡——我是不是傻?”

“不傻。”张大仙喘着粗气,狠狠顶了一下,“是二哥没福气。”

“对,他没福气。”罗静满意地笑了,腰扭得又快又急,“那就替他补……你这发,是替他射的……啊……深……再深点……把属于他的那份……也一起灌进来……”

这叫什么逻辑。

张大仙没精力想逻辑了。他掐着她的腰,冲刺,再冲刺,在她又一连串劈了叉的浪叫里,第二次绷紧了全身——

“射了……二嫂……又射了……”

“灌进来……都灌进来……”罗静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整个人弓起来,声音抖得不成调,“一滴都不许剩……啊……好烫……这一发比刚才还多……呜……”

两发浓精灌进同一个地方,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瘫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着她的身体轻轻抽搐。

两个人叠在一起,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仙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张开一道缝,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以前每次做完,罗静都要仔细检查床单,捡干净每一根头发,把每一处可疑的湿痕处理掉。

今天她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看都没看一眼。

任由那点白浊在床单上洇开,像洇开一个谁也不敢说出口的念头。

回到次卧的时候,张为盼还在打鼾,姿势都没变过。

罗静站在床边,把那件外套从衣柜里取出来,掏出报告单,就着走廊漏进来的光,最后看了一眼。

“重度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她把纸折好,塞回内袋,把外套挂回去。然后脱了睡裙,躺到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鼾声在耳边响着,一声,又一声。

她想的不是身边这个男人,也不是那张报告单。

她想起的是上个月,商场的卫生间,隔间里那支验孕棒。

一道杠。

那天她盯着那道杠看了很久,久到隔壁隔间的人进来了又出去。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松了口气——没中招,规矩保住了,皆大欢喜。

可是刚才,在大仙的床上,当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

那天在卫生间里,从脚底板慢慢漫上来的、让她站了很久都迈不动腿的那种情绪——

不是庆幸。

是失落。

罗静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丈夫的鼾声,一只手慢慢滑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贴住。

一个念头,就着还没散尽的体温,在她脑子里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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