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1)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8 0:26 已读16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1)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标签:虐心、绿母、绿奴、母子

一

  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从某种巨兽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声呜咽。

  郑强眯着眼站在监狱大门外的台阶上。十一月的风裹着初冬的凉意灌进他那件磨得发白的劳改棉袄里,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入狱时的旧衣服和一张释放证明,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头,身上那件劳改棉袄已经磨得发白,领口的扣子缺了两颗,露出黝黑粗糙的脖颈。手里攥着一张释放证明和藏在烟盒里的六块四毛钱。脸上被风晒了数年,黑得发亮,三角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皮,两只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全是老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色。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又看了一眼街。

  街上没有人等他。没有人来接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没有认识的人愿意给他一口饭吃,他是杀人犯、强奸犯,虽然在里面待了几年表现良好减了刑,可出来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世界和进去时一样:什么都没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黝黑粗糙的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纹路,像皲裂的河床,一双三角眼往四下扫了一圈。门口那条破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守大门的武警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目光里是那种"赶紧滚"的嫌弃。

  他于是抬脚离开,脚底板磨得发硬的老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噗噗作响。

  他沿着监狱外面那条通往城区的公路漫无目的地走,一边走一边盘算。六块四毛钱能买什么?两个馒头,或者一碗最便宜的面,或者——一包烟。那,还是烟最重要。他在路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包最廉价的红梅,找回来一块二,揣进裤兜,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灌进肺里的那一下整个人才活了过来,入狱后他就没怎么抽过好的,牢里发的烟丝全是碎渣子卷的,呛嗓子。吐出烟,他开始正经盘算接下来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他跑了很多地方,却一无所获。没人愿意雇一个有着重大犯罪记录的劳改犯,他去找工地问过,工头一看他那双手就知道是干粗活的,可一问底细就摇头。他去找餐馆洗盘子,老板娘看他那张脸和满身狱气,连话都没让他说完就摆手赶人。他在桥洞下睡了一宿,冻醒三次,第二天醒来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找女人。

  像以前那样。找一个身材好、脸漂亮、最好有点钱有点势的女人,把她操服,让她心甘情愿养着自己。他以前干过,不止一次。最成功的那次是工地旁边一个独居的小老板娘,他盯了她一周,摸清她一个人住,半夜翻窗进去,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从头操到尾,操了三天三夜,那女人后来真的不想让他走了,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让他住她家里。那种感觉他记得,把一个体面的女人从骨子里翻转过来、让她从一个正正经经的人变成只认你一根鸡巴的母狗,那种满足感比杀人还上瘾。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目标。

  他的标准很高。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他一个一个看过去,太瘦的不要,他喜欢有肉的,腰细臀弹那种;太老的不要,超过四十的看着就没兴致;身边有人的不要,他不想多费手脚。商场门口、地铁里、写字楼下,他走了一下午,烟抽完了四根,一个都没看上。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脚狠狠踢了一下路边一个空易拉罐。铝罐"哐啷"一声飞出去撞在马路牙子上弹了两下,滚进路沟里。他盯着那个罐子看了一秒,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张脸,那个健身教练的老婆。腰细臀弹,皮肤白得跟瓷似的,操起来的时候那腰在他手里扭得跟水蛇一样,叫起来又怕又浪,又哭又叫又夹紧他。

  要不是那个男的突然撞进来,他能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把那个尤物操服,舒舒服服在她家里过上半年。那男的身手好,费了他些功夫才按住,临死还死死抱住他腿不放手,操,要不是那一下他早跑了,哪至于被警擦抓住,坐这些年牢。

  一想就舔嘴。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那股回味让他裤裆里的东西闷闷涨了一下。

  天色暗下来了。又冷又饿,兜里只剩一块二。他决定先找个废弃工地凑合一夜,明天再想别的。拐进一条岔路的时候,风里送来一阵声音。

  是人声。几个男孩子的嗓音,夹着踢打的闷响和低低的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

  郑强站住了。那细细的哭嗓子,夹杂着脚踢到肉上的闷响和得意的笑声。声音从旁边那条窄巷子里透出来,被外墙挡着看不真切,可那种欺负人的声响他太熟了。

  他站在巷口顿了一下。换以前的他根本不会管这种鸟事,关他屁事,可鬼使神差的,脚下就拐了进去。

  巷子很窄。路灯坏了一盏,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三个穿校服的半大小子把一个瘦弱的少年堵在墙角,领头的那个正拎着对方的衣领往上提,另外两个在旁边起哄推搡。

  "……说没带钱,那就是没带钱,我钱搁兜里让你们随便搜的……"

  "搜个屁!你这种人就欠收拾!"

  踢人的声音又响了一下,细瘦的少年蜷成一团,护着脑袋不吭声。

  郑强没多想。他靠在墙边吹了声口哨,嗓音粗粝刺耳,在窄巷里回荡开来。三个半大少年齐刷刷扭头看他,借着昏暗的光看见一张刀刻般阴沉凶狠的黑脸,三角眼里寒光一闪,满手的老茧和那一身劳改棉袄,活脱脱一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亡命徒。

  "继续啊。"他的声音低沉,像磨刀石上拖出来的钝响,"看着爷们儿怎么收拾人的。"

  领头那个腿先软了,大气不敢出,嘴唇动了动硬是什么话都没蹦出来。郑强往前迈了一步,那鞋底砸在水泥上的闷响像鼓槌敲在心口,三个少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少年的抽泣。

  郑强愣了一下,摸着后脑勺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正要转身走人,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看着他,鼻子还红着。

  "谢、谢谢你叔叔……"

  我揉着被踢痛的肋骨,怯生生地仰头看这个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反而把我救了的大叔。单薄的校服上蹭了一片灰,校牌歪在胸前,顾明两个字在昏暗里若隐若现。

  郑强本来要迈出的脚停在了半空。他转过身,歪着头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校服面料是那种翠湖中学专供的混纺,不便宜,干净,没有补丁,没有洗得发白的磨损。我的脸虽然蹭了灰但底子白净,牙齿齐白,指甲干净,指甲缝里没有泥。书包是阿迪达斯的,拉链上挂着个正版迪士尼的钥匙扣。

  这小子家境不差。

  郑强的眼珠缓缓转了一圈,脑子里一个念头已经成形了。

  他扯开嘴笑了,笑容在黝黑的脸上挤出一道道褶子,露出一嘴熏黄的牙。那笑容和善不到哪儿去,跟恶鬼朝人笑差不多,但在我眼里,那就是救命恩人的善意。

  "甭谢。"他拍了拍手,带出一声干脆的响,"话说回来,小子你叫啥?"

  "顾、顾明……"

  "顾明。我姓郑,叫郑强。"他低头直直盯着这少年,肚子又叫了一声,空疼得他差点弯下腰。他揉着肚子弯了弯腰,苦笑,"你叔我今天刚从外头回来,老家没一个人了,又没带钱……"他眨了眨那双三角眼,装出一副可怜相,锈色嗓子里挤出一丝难为情的苦涩,"叔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把那张凶脸往低里垂了一垂,让昏暗的路灯照不到他三角眼的凹陷处。手摸了摸肚子的动作做得恰到好处,一个落魄的、饿了一天的大叔形象就这么立了起来。

  "能不能给叔找个地方对付一口?有口水喝有口饭吃就行,叔不白吃你的,叔记你这份恩情……要不你领叔去你家对付一口?"

  我犹豫了。面前这个叔叔模样实在凶得很,妈妈也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走,不要带人回家……可是刚刚这个叔叔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低头看了看膝盖上渗血的擦伤,又抬头看看他那张被生活磨得黝黑粗糙的脸。

  妈妈也教过我,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那……叔叔你跟我来吧,我家不远。"

  我转身,没看见身后郑强听到我的话时,那双骤然发亮的眼睛。

  我带着郑强穿过小区大门时心里头还是直打鼓。我们住的是翠湖花园,是市里有名的高档别墅区,门卫制度很严,保安认识我,确认我是顾家的儿子才放行,跟在我身后的郑强被盘问了两句,我说是家里的亲戚,保安才勉勉强强点头。

  郑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可那双三角眼一直在转。他四处打量绿化、路灯、独栋外立面,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嚯"。进了家门,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客厅的皮沙发、墙上挂着的水墨画、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冰箱上贴着妈妈写的小纸条,他的目光把这些全扫进去了,像一台不开闪光灯的相机。

  "叔叔坐,我给你下面。"我赶紧把书包扔到沙发上,系上围裙洗手下面。郑强就在客厅坐下,那身旧棉袄往皮沙发上一靠显得格格不入。

  "你家挺大啊。"他说,声音低哑,眼珠子还在到处扫,"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

  "嗯……我爸爸搞建材的,我妈妈在检察院上班。"

  "检察官啊。"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那挺厉害。你家人呢?"

  "我爸爸今天加班,住公司那边,不回来了。我妈妈正常下班,应该快回了。"

  他"嗯"了一声,又问了些有的没的,我几岁、在哪上学、平时几个人在家。我一边搅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也没多想。

  面端上来,两大碗,加了荷包蛋。我就着卤蛋炒了一锅葱油拌面上面卧蛋,又倒了两杯热水。郑强接过碗也不客气,狼吞虎咽,面条往嘴里吸得"呲溜呲溜"响,额头上沁出汗,不到五分钟就吃了个精光,连碗底的油都拿馒头擦了。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往沙发背上一靠,那双眼还在打量墙上照片。

  "这你妈妈?"他指着墙上其中一张照片,嗓音忽然变了,压得很低。

  我从厨房探出头:"嗯,是我妈妈,叫许兰,今年三十八岁。"

  "三十八……"他重复了一句,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天花板,"还挺年轻。",嘴咧了一下。那个笑不像刚才哄我时挤出来的假笑,更像是某种,满意。

  我收拾碗筷时问了句"叔叔你现在住哪",他敷衍说"临时找了个工地宿舍凑合",我"哦"了一声也没细想。

  ——

  六点四十,门锁"咔嗒"一声转开了。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脆,我手上的抹布还没放下,就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稳健的节奏声。心底一暖,是妈妈回来了。

  可就在这时,我余光注意到一件事:客厅沙发上靠着的郑强一下子坐直了。像一条打盹的猎犬忽然嗅到什么,鼻翼微微扩张,三角眼骤然收窄盯着门口方向,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妈妈许兰绕过玄关走进客厅。

  藏蓝色检察官制服外套裁剪合体,肩章挺括,里面是象牙白衬衫,领口系到最上第二颗扣子,却因为胸的弧度被撑开一道浅浅的V形阴影。C罩杯不算大,可那胸型浑圆上翘,被衬衣和西装裹住后鼓胀的弧线反而格外惹眼。外套收腰,系着单粒扣,把她蜂腰勒出一道利落的曲线。下面是同色藏蓝冬裙,裙摆刚过膝盖,正侧面不开叉,可就是这种严严实实的端庄反而衬得她那条腿的轮廓更引人遐想。

  裙下是薄薄的肉色丝袜,不是那种发亮发黄的假货,是高级的哑光质地,把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出温润的奶白,微微折射着客厅暖光。低跟黑色女式皮鞋,露出一截脚踝,鞋口边缘勒出丝袜薄薄的一道压痕。丝袜顺脚背往下包过小巧的足,被皮鞋尖遮住大半,只瞥见脚踝内侧那根细细的青色血管。裙摆和膝盖之间还有一小段裙下绝对领域,肉色丝袜下的皮肤光洁无瑕,走动时随着肌肉微收,大腿丝袜边缘的松紧带若隐若现。

  她的脸刚从冬风里进来,白皙的两颊沁了一点淡粉。不化浓妆,只眼尾一抹浅浅的眼线,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扫过来,黑白分明,带着白天审完案子残留的审视感;浓密的眉毛压住了一眼本该流露的风情,让整张脸看上去更多是英气而非媚态。红唇温润微翘,天生嘟嘟的唇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配上她冷肃的检察官气质,那种端庄禁欲的感觉反而成了最容易激起邪念的东西。

  郑强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腰背佝偻、一脸颓丧的刑满释放犯,忽然坐姿就变了,脊背绷直,野性的目光牢牢钉在妈妈身上,从脸到脖颈再到胸口,顺着腰臀一路滑到裙下膝盖、丝袜脚踝和那双皮鞋尖。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底"咕"地吞了口唾沫,手心在自己膝盖上不自觉地攥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赶紧走上去:"妈妈,我同学……不是,我,路上被几个小混混堵了,是这位叔叔帮了我……"

  妈妈投来的眼神一下子变锐了。那双水灵的大眼扫过郑强,不悦地皱起眉,上下审视了一遍这人的装扮和外貌。多年的职业直觉让她一眼就判断出这人不是什么体面角色。

  "顾明。"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清冽有穿透力,"你怎么能把不认识的人往家里领?"

  她转头看郑强,声音更冷:"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郑强站了起来,个子比妈妈高一截,脸上堆起一个难看的笑容,磨得粗糙的嗓音尽量压得和缓:"姐,别误会,我真就是路过碰到几个小孩欺负咱家小明,帮了一把。这孩子好心给我煮了碗面,吃完我就走。"

  妈妈没接话,冷冷盯着郑强。郑强耸肩一笑,装模作样去拿棉袄。

  门边,我紧张地看着。而郑强背对妈妈的脸上浮起的那缕笑意,和三角眼深处的暗火。

  郑强嘴上说着客气话,手伸过去拿棉袄时动作慢了半拍,故意拖了一个呼吸,就是这空档,他余光贪婪地又扫了许兰一遍。

  操。真骚。

  他心里这两个字翻来覆去滚了好几遍。不是那种涂脂抹粉、扭腰甩胯的骚,是骨子里沁出来的。那身藏蓝制服恨不得把她裹成个铁桶,可越是裹得严实,里头那股呼之欲出的味儿就越冲。胸不算大,可那撑开的弧度像两个待摘的果,腰细得一只手能掐断,裙子底下那条腿……他盯了一眼脚踝那个弯,丝袜在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脚,小巧得跟宝贝似的,裹在皮鞋里露出来的那截已够他咂摸了。脸更别提,三十八了还这副模样,红唇嘟着,那股禁欲冷傲的劲儿,检察官,操!他玩过的人里头检察官这种质量的还是头一回。

  比之前那几个都骚。那些人再美也是俗物,这个不一样,她骚在气质里头,骚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像一块上好的璞玉,等着人一刀一刀往里凿,凿出来全是春水。他有这个自信。只要给她尝过一次那滋味,再冷的冰山也要化成一滩春泥,哭着求他别停。她天生就该是被开发成只认男人鸡巴的终极骚货,那种料子,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心里翻涌着这些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装出一丝畏缩的恭敬。

  我站在一旁,看着郑强拿起棉袄准备走,心里忽然一阵发酸。他虽然长得吓人,可毕竟救了我。今晚没住处,天又冷成这样,大冬天的睡大街不是要命吗?

  "妈妈,"我鼓起勇气开口,"要不……让叔叔在客房住一晚?外头太冷了,他也没——"

  "不行。"妈妈的声音干脆利落,连看都不看我,目光钉在郑强身上,"顾明,你不能随便带陌生人回家,更不能留人过夜。你才十六岁,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妈妈,他真帮了我,"

  "我说了不行。"她加重了语气,下巴微微扬起,那股检察官的威压自然散开,"这位,吃完面就请离开。"

  郑强嘿嘿笑了一声。那一声笑从喉咙底部冒出来,黏糊糊的,带着某种让人觉得不自在的味道。他慢吞吞地把棉袄搭在臂弯,手伸进棉袄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

  "哎呀。"他低低唤了一声,手一抖,一样东西从掌心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我没太注意那是啥,就看到一片薄薄的纸。可妈妈的眼神倏地变了。她目光一扫,脚步顿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微缩,她看见了那张纸上的格式。国徽、标题、公文式排版。当了十几年检察官的人,这种文件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郑强俯下身假装要捡,手刚碰到纸边又停住了,"哎,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他作势要把纸收起来,嗓子压得低低的,一副不想让人看到的样子。

  "给我看看。"妈妈的语气从客气骤然降到冰点,一字一顿不容置疑,伸出手掌摊在他面前。

  "这……"郑强搓了搓手,佝偻着腰露出为难的神情,"姐,这不太方便,"

  他话没说完,妈妈一把从他手底下把那张纸抽走了。动作快准狠,干了十几年执法工作炼出来的果决。

  她展开纸,目光从上往下一行行扫过去,

  "郑强,男,四十三岁……因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

  她的脸白了一瞬。

  那张红润的嘴唇抿紧了,呼吸明显顿住一拍。两根白皙的手指捏着纸张边缘,纸面发出轻微的颤声,不是手抖,是她手指肌肉绷紧后传出来的细碎震动。故意杀人她见多了,强奸也不少,可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凶相、满手老茧、穿着磨白棉袄的男人,再回想刚才自己和孩子单独和他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怕像一桶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浸透了脊背。

  纸上的信息她只扫了两行就够了。故意杀人,强奸。这人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家客厅里。

  "顾明,上楼,回房间。"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意味,"现在。"

  我愣了一下,看着妈妈的脸色她还绷着,但法令纹比平时深了两道。我张嘴想问什么,妈妈眼神一凌,我识趣闭了嘴。

  我没看见郑强在妈妈低头看纸的那几秒里,嘴角弯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他一直在看她的脸。白皙、冷肃、惊惧后又强自镇定,这张脸在那一刻的所有细微变化,他都收进眼底。

  比他想的还好。

  我踩着楼梯上了二楼,每一步都沉甸甸的。妈妈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隔了一层楼板变得模糊不清,可那种冰冷的语调我还是听得分明。

  走到拐角处,脚步自己停了。

  不对劲。妈妈的语气变了,从刚才审视性的冷漠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那不是生气,是某种更深处的、紧绷的、绷到极限的东西。

  我蹲下来,从楼梯扶手的栏杆缝隙往下看。

  客厅里,妈妈站在中岛台这一侧,手机已经攥在右手里了。郑强没走。他靠在沙发上,棉袄搭在臂弯,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像是根本没听见妈妈下的逐客令。

  "我说,请你现在就离开。"妈妈的声音很平,每个字咬得很清楚,"否则我马上报警。"

  郑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三角眼眯起来,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原本是打算走的。"他把棉袄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插进裤兜,肩膀往后一靠,"现在不想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暖气运转的嗡嗡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妈的声音仍压着,但音调比刚才高了半个调。我在楼上听得出来,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

  郑强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橱窗里的商品。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滑下来,掠过脖颈、胸口、腰线、裙摆、丝袜小腿,最后停在那双露出一截脚踝的皮鞋上。那个目光没有任何遮掩,像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身体摸了一遍。

  "想要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想喝杯酒。

  我看见妈妈整个人僵了一瞬。她的肩膀微微往上抽了一口气,脸上的白又褪了一层,从白到苍白,从苍白到可见的失血。可她到底是检察官,下一秒就稳住了。

  "你清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她的声音反而更冷了,左手把手机举起来,屏幕解锁的光映在她脸上,"我数三秒,你不走我现在就——"

  "报警?"郑强笑了。

  那个笑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冒上来,浑浊粗粝,像砂砾在铁管里滚。他往前迈了一步。妈妈的手指在他移动的瞬间绷紧了,指尖扣住手机壳边缘,指节发白。

  "大妹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他歪着脑袋,双手还插在裤兜里,语气忽然变得闲聊般随意,"我这辈子,还没人敢当面拿报警威胁我。"

  他舔了一下嘴唇。

  "你猜怎么着?上回那个男的就是这种眼神看我,他老婆还在床上躺着呢。"他顿了一下,"哦不对,那时候他老婆是在床上趴着,屁股还撅着。他冲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健身房那套绷紧的衣服,挺壮的,比我壮。后来呢?"

  他把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看了看,老茧粗硬像砂纸,又缓缓收回去。

  "后来他躺在地上不动了,血淌了一地。我把他老婆操完才走的。"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她用力咬住了下唇,那嘟嘟的红唇被牙齿勒出一道浅白印子,很快又充血泛红。

  "所以你报警吧。"郑强来了精神,那双三角眼亮起来,像是猫看见了逗趣的老鼠,"看看是你电话拨得快,还是我杀人快。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刚出来什么都没有,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你家里头还有一个儿子,对吧?楼上是顾明的房间?"

  提到我的时候他往楼梯方向瞟了一眼。我整个人趴在护栏后面,呼吸都屏住了,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到我怕他听见。

  "你!"妈妈的声音终于破了一道缝。

  但只有一瞬间。她立刻又把情绪压回去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大了几下。她垂下手,手机没拨出去,攥在身侧。

  她问:"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老实离开。"

  声音比刚才低了,那股检察官的威压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本能的、不得不谈判时才有的退让。

  郑强沉默地看着她。他的视线在妈妈脸上停了很久,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东西。

  "不是说了吗。"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妈妈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皮鞋底在瓷砖上刮出一声细细的摩擦声。郑强停住了,没再逼,只是歪头看她,嗓音压得很低很低。

  "要你。"

  他把那两个字在嘴里碾了一遍,像是含着颗糖慢慢品。

  "你是检察官,读过书,什么道理都明白。"他一步一步地说,声音沙哑,"一个强奸犯在里头蹲了好些年,出来什么都没有,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种意味什么吧?"

  他往前又挪了一小步。这次妈妈没退。不是不想退,是身后抵到了中岛台边缘,退无可退了。

  楼下安静得能听见妈妈急促的呼吸声从鼻腔里挤出来。

  我趴在楼梯拐角,手指抓着栏杆,指甲嵌进手心里。

  "你要多少?"

  妈妈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检察官的审讯腔调,换成了某种更实际的东西,谈判。在审讯室她见过太多这种人,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她手里有存款,有理财,顾明还有教育基金。

  "钱。你开口。不论多少,我可以给你安排。"她盯着郑强的眼睛,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外摊开,像在安抚一头野兽,"你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钱和住处。我可以帮你。"

  郑强歪头看着她伸出来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玉指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在暖光灯下泛着淡粉的光泽。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往上翘。

  "钱?"

  他重复了一遍那个字,声音里全是轻蔑,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憨笑,是真笑,从肚子里咕噜咕噜翻上来的,笑得粗糙黝黑的脸褶子全挤到一块儿。

  "大妹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笑够了,用舌头舔了一圈干裂的嘴唇,那双三角眼又往妈妈身上扫了一遍,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裙摆到丝袜脚踝。这次他扫得更慢,像一只手从上到下细细摸过去,把每一寸都记住。

  "钱,老子不稀罕。蹲了几年出来兜里六块四毛钱我照样活。"他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往前迈了一步。妈妈又往后压了压,可身后就是中岛台,大理石台面硌着她的腰。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老子缺的,是你这种极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沙哑的嗓音像砂纸刮过铁皮,"你知不知道我在号子里头这几年,脑子里想的都是啥?操女人。天天想,夜夜想。可你他妈妈比我想的哪个都强,你这种骚到骨子里头自己还不知道的,最好使。你知道吗?"

  妈妈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是一种几近透明的惨白。但她的嘴唇反而更红了,因为咬得太狠,血往上涌,那嘟嘟的红唇充血后轮廊更加饱满,唇珠微微颤动。

  "我再说一遍。"郑强收了笑,往前又压了一步。他和妈妈之间只剩不到半米的距离。妈妈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却没有举起来。

  "要么乖乖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完事就走人。"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妈妈面前虚虚地点了一下,没碰到她,但就差一厘米,"要么你想想拒绝是什么后果。你老公不在,楼上你儿子在睡觉,你觉得你喊破喉咙,是我先掐断你脖子快还是他先跑下来快?跑下来又能怎样?十六岁的豆芽菜,我一只手就能——"

  "够了。"

  妈妈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可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那两个字挤成这个样子,不抖,不颤,像一把碎在喉咙里的玻璃碴。

  她攥着手机的右手从身侧慢慢垂下去了。指甲,那修剪圆润的十根玉指,死死抠入掌心。服务员式样的整洁甲面陷入白嫩的掌肉里,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形白印。她在用力。那种力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硬撑着自己不倒下去的。

  我趴在楼梯拐角,看见妈妈的手。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半侧的身体和那只垂下去的右手,可是我认得那个姿态,她在审讯室遇到最难缠的嫌犯时就是这样,手指握成拳藏在桌下,咬着后槽牙。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让她把拳攥到指甲嵌进肉里。

  "你不会碰我儿子。"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声音底下压着某种妈妈特有的东西,那东西比恐惧更深、更原始,是从骨头缝里翻出来的。

  "那你乖一点,自然不碰。"郑强歪头看她,注意到她攥紧的拳头,注意到她咬红的嘴唇,注意到她的呼吸已经从鼻腔急促地一进一出。他知道那种状态。一个理智的女人在崩溃的边缘硬撑的样子,他见过。上回那个健身教练的老婆最后也是这样,眼睛里还有火星子,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泄了气。

  妈妈的拳紧了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松开的瞬间,似是力气泄了。整个人像被抽了一根筋骨似的,肩膀从挺直到微微塌下,脊背的弧线不再是检察官那种一丝不苟的笔直,而是泄了气似的弯了一小截。

  那个变化很小。但我趴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头低了一瞬,然后又抬起来。眼神直直看着郑强。

  "好。"

  只有这一个字。平平的,像一杯倒空了的水。

  "我答应你。"她一字一顿,声音恢复了某种冷硬,不是检察官的冷硬,是一个妈妈把自己变成祭品时的那种冷硬。"但你也要遵守承诺。做完之后离开,不碰我儿子,不碰这个家里任何一个人。"

  郑强直起腰。

  他盯着面前这个女人,藏蓝制服,丝袜皮鞋,白皙的脸,咬红的嘟唇,塌下来又硬撑着的肩膀,看了整整三秒。然后他仰头哈哈大笑。

  笑声在客厅里炸开,撞到墙上又弹回来,粗粝浑浊得像野狗嚎叫。他笑得肩膀直抖,眼角挤出细纹,那双三角眼眯成两条缝,里面射出来的光又是得逞又是享受,享受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检察官低头的这个过程本身,比操她还让他兴奋。

  "自然!"他笑声渐歇,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嗓音里还带着笑意的余味,"老子虽然浑,可只要妹子你听话,我说话算话。"

  他往前走了最后一步。这次妈妈没有退。

  他们的距离近到一个不正常的程度了。

  我从楼上往下看,看见郑强的影子在暖光灯下罩住了妈妈的大半个身影。

  郑强没急着动。

  他就那么站在妈妈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左手,五根手指张开,宽厚粗糙的掌心托住了妈妈的下巴。

  不是托。是夹。拇指和食指呈钳形,虎口卡住下颌线两侧,把妈妈的脸往上一抬。力道不重但很死,像铁匠夹着一块即将进炉子的料坯。妈妈被迫仰起脸,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从俯视变成了仰视,睫毛在灯光下颤了两下。

  郑强盯着她的脸反复看。左看右看,把脸凑近了看,又拉远了一截看。鼻尖和妈妈的脸之间几乎只隔两三个指头的距离,他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带着面条残留的葱花味和某种男人口腔里特有的浑浊气息。

  "啧。"

  他砸了一下嘴。

  "进门看到照片那会儿就觉得……嚯,惊为天人。"他的拇指在下颌线上缓慢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老茧碾过妈妈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摩擦痕迹,"这会儿离这么近仔细一看,更不得了。"

  妈妈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被钳住了下巴动不了。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还攥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了。她的眼神,我从楼上只能看见她半侧的脸,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种被强行压住的东西在底下翻涌。

  "这脸。"郑强继续说,声音沙哑低沉,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什么人做鉴定,"真骚。知道吗?你这种脸骚在骨子里,自己看镜子感觉不到,可老子一眼就瞅出来了。颧骨的弧度、嘴唇的厚薄、下颌的线条,全他妈妈是天生勾男人的料。"

  他的拇指从下颌线滑到妈妈嘴角旁边,轻轻按了一下那嘟嘟的唇珠。妈妈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鼻腔里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

  "可惜。"郑强又砸了一下嘴,视线往上移,落在妈妈眉毛的位置,"你这眉毛太他妈妈英气了。浓,黑,形状还是那种剑眉的底子,你知不知道你这眉毛把你整张脸的骚气压住了大半?要不是这对眉毛,你这脸一出门能把半条街的男人勾得裤子发紧。"

  他说完摇了摇头,一副替天可惜的口气。

  "回头要是有空,老子给你把眉毛修一修,修细点、修弯点,那骚气儿就全兜不住了,绝了。"

  我看见妈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被吓到的那种颤法,是某种属于女性的、被冒犯到极深处的不自在。当场被一个强奸犯点评五官、点评气质、点评该如何修饰才能更"骚",这种侮辱比被打一巴掌还让她的身体反应大。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郑强左手仍然钳着她下颌,右手抬起来了。

  粗短的手指搭上妈妈左肩。藏蓝西装外套的肩线在他指下微微塌了一块。他的手停了一秒,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开始往下走。

  顺着肩头到上臂,外套裹着衬衫裹着手臂的弧线,指尖划过去带走一道布料的褶皱。到腰侧的时候,外套收腰的单粒扣在他手腕的压迫下"嗒"地弹开了。妈妈的腰线从西装束缚里释放出来,衬衫底下蜂腰的弧度立刻暴露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贴着腰侧没有离开,继续沿着身体曲线往下,过腰,过胯,到裙摆边缘稍微一停,然后翻过裙摆盖上了右半边臀部。

  隔着藏蓝冬裙的布料,他的手掌整个捂上去。

  然后用力捏了一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头到脚像过电一样,腰部往前弓起又被迫收回来,臀部被他捏住的半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声短促的、压在嗓子眼里的叫唤从她鼻腔里冲出来,

  "啊——"

  不是那种大声的叫。是低低的、急促的气声。短得几乎来不及听清就断了,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丝蒸汽。

  "真软。"郑强赞叹了一句,语气和刚才评价她脸蛋一样,像在鉴定物件的手感。他的手掌没离开,反而在那团被冬裙包裹的蜜桃臀上又揉了一下,指头陷进布料和底下的软肉里,"操,难怪你老公舍不得,这屁股摸着手感绝了,又圆又弹又软。"

  妈妈往后缩了一下。半步。就半步。臀部从他的手掌里挣出来,冬裙的布料丝丝摩擦着他的老茧手心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脸已经不只是苍白了,从脖子根往上的皮肤泛起一层不均匀的、细细密密的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被极度羞辱后血液涌上来又冻住的红。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几乎要出血了。

  "别……"她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哑得不像她自己,"别在这里。"

  她吞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去卧室。"

  从楼上我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妈妈说出那三个字时的表情我看不太真切,只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那线条是紧绷的、僵硬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在做一个妈妈的计算:客厅没有门,客厅到楼梯是开放空间,如果在这里发生,楼上儿子随时会出来。卧室有门。卧室有锁。关上门,至少声音传不出去。

  郑强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行啊。"他松开了钳住妈妈下巴的左手,往裤兜上一揣,歪着头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发凉。

  "带路。"

  我没能忍住。

  趴在楼梯拐角看着下面那一幕实在太多了,妈妈被钳住下巴,被那只粗糙的手从肩摸到腰再到臀部的全过程我全看见了。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愤怒在胸腔里搅成一团,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妈妈,"

  声音干涩,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楼下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妈妈猛地仰起脸往楼梯方向看。她和我对视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整张脸,苍白、咬红的下唇、眼眶底下泛着的一层水光。可是不到一秒,那张脸就变了。嘴角往上弯,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里的恐惧和屈辱像潮水一样退下去,被某种妈妈特有的、坚不可摧的面具覆住了。

  "宝贝。"她的声音甜得发颤,可只有我能听出来那甜里面裹着什么,"妈妈跟郑叔叔有事要谈,你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乖。"

  她朝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见过,是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每次考差了安慰我、每次爸爸出差时说"没事妈妈在"的那种笑。可这次那笑着的眼睛底下一颗泪珠卡在眼眶边缘没掉下来,被灯光折射出一丁点亮光。

  "去去去,赶紧睡觉。"郑强也开口了,脸上堆出那个难看的笑,但在我视线里像一张纸糊的面具,"你妈妈跟叔叔聊几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操心。再不睡我可上来揍你了啊。"

  最后那句的语气变了。不是逗孩子,是威胁。沙哑的低音里裹着一层冰碴子,三角眼往上扫了我一眼,那种目光不是看人的,是看一只碍事的老鼠的。

  我的腿软了。

  不是怕他打我,我已经十六了,挨过揍,不怕疼。是怕他真的上楼来。怕他走到妈妈看不见我的地方来。

  我缩回头,膝盖磕在台阶上,踉踉跄跄爬起来。手扶着墙摸回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又拧了一圈锁。锁舌咔嗒一声弹进门框里,像一把刀子把世界切成了两半,门外是妈妈和他,门里只有我。

  我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瞪着天花板。

  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要命。耳朵竖起来拼命捕捉楼下的动静,可隔着一层楼板什么都听不清,只有含混的说话声、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咔嗒"关上的声响。

  然后是彻底的安静。

  ——

  客卧在一楼走廊尽头。

  妈妈引着郑强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回头。藏蓝冬裙的裙摆在膝盖后方微微晃动,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走廊壁灯映出一道流线,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她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好像走得轻一些就能让这件事不那么真实。

  郑强跟在她身后半步,双手插在裤兜里。

  到客卧门口她停住了,手握住门把手推开门。客卧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淡灰色床品,窗帘已拉好,台灯开着昏黄一盏。

  "嚯。"郑强站在门口没进,歪头看了一圈,又往走廊另一头扫了一眼,那头通向客厅和楼梯口,"客卧?"

  妈妈没吱声,侧身让开门口位置。

  郑强转回头看她,嘴角咧开:"怎么不去主卧?"

  "主卧在二楼。"妈妈的声音很短,像把刀切断什么,"二楼隔着儿子的房间,隔音不行。这里是一楼客卧,门厚。"

  她说的"门厚"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陈述物理事实而非别的什么。

  郑强盯着她看了两秒。

  "嚯,"他拖长了调子,嘴里砸了一下,三角眼眯起来,里面闪着某种看透一切的光。

  "这是在替你儿子想还是在替你自己想?"他前倾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粗粝的语气像砂纸蹭妈妈耳廓,"不想被你儿子听见?不想让他知道他妈妈正在跟一个强奸犯,"

  "你进来。"妈妈打断了他,声音沙哑但没抖。她没看他,侧过脸盯着床头的台灯,像是那盏灯有多重要。

  郑强看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

  "行。"他耸了耸肩,跨过门槛走进去,"老子今天心情好,破例听你一回。"

  反手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锁舌弹进去,他的手指在门锁旋钮上一拧,锁芯转了半圈。又反推了一下确认锁死。

  这间客卧从此和外面的世界切断了联系。

  妈妈站在床侧。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放下手机后那只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手指数了数自己的指尖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转过身面对郑强,两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往后夹,是她穿制服时的标准站姿,像在法庭上一样挺拔。可那藏蓝外套的扣子已经被弹开了,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也松了半截。

  "你要我怎么做。"她看着郑强的下巴说,不看他的眼睛,"怎么配合。"

  郑强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他从上到下把妈妈又扫了一遍,三角眼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像两粒玻璃珠。他没急着回答,只是歪头想了想,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急什么。"他开口了,嗓音沙哑,"让老子先好好看看你。"

  "自己脱。"郑强命令道。

  他此时已经坐到了床沿上,两条粗腿叉开,双手撑在身侧,往床头一靠,像坐在戏台下等开场的看客。三角眼眯缝着,目光不急不缓地搭在妈妈身上。

  妈妈在原地站了两三秒。那两三秒里她的手没有动,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漫长的两三秒,像站在跳水台上往下看,知道一定要跳,可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

  然后她的手动了。

  先是外套。藏蓝西装外套的扣子已经弹开了,她只需要把两片前襟往后一拨,肩膀从袖管里褪出来。外套从肩头滑落的时候发出布料摩擦布料的细微"窸窣"声,她伸手去接住,折了两下放在床尾的椅背上。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办公室挂衣服一样。

  可她的手在抖。

  那种抖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不是大面积的颤抖,而是指尖微微发僵,把外套搭到椅背上的时候手指多停留了一秒才松开,像是在借那件衣服做最后的告别。

  接着是衬衫。她的手抬到领口,修长的白皙手指搭上第二颗扣子,那颗已经松了半截的扣子。指头捏住扣帽轻轻一推就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洁的皮肤。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象牙白衬衫的前襟一寸寸打开,像一本书被翻开。没有蕾丝内衣的边角露出来,而是大面积的白,她里面没穿打底,只隔着一层胸罩。

  衬衫从肩头滑下来的时候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只一瞬间,像在攒一口气,然后把两只手臂从袖管里抽出来。衬衫落掌心,折好,搭在外套上面。

  上半身只剩胸罩了。

  郑强在床沿发出一声低低的"嗯",没说话,但坐姿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然后是冬裙。妈妈的手伸到腰侧,拉开侧面暗拉链,金属齿咬合松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客卧里格外清晰。裙子没有立即掉下来,被臀部曲线卡住了。她微微扭了一下腰,那个动作细小而僵硬,臀部左右晃了一下,裙子从胯骨上滑脱,沿着丝袜裹着的大腿笔直落下去堆在脚踝位置。她把脚从裙摆里抽出来,弯腰捡起折好搭上去。

  她现在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还有丝袜和皮鞋。冬裙底下的肉色丝袜从大腿一直包到脚尖,在昏黄台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腿,那条修长笔直的腿,在丝袜包裹下像两柱奶白色的瓷器。

  然后她停了。

  两只手垂在身侧不再动。脸上的苍白已经变成一种不均匀的潮红,从脖颈往上蔓延到耳根。胸罩是浅色无花纹的款式,剪裁素净,只凭两个杯罩托住C罩杯的胸部,因为胸型本身就极为挺翘,几乎不需要钢圈支撑。她的肩膀微微内收,是女性在身体暴露时本能的遮护姿态,胸腔往前微微弓,手臂贴紧体侧,好像这样就能把暴露的皮肤少一点。

  可这反而把胸前的弧度挤得更明显了。

  "怎么停了?"郑强终于开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哑笑的意味,"继续。"

  妈妈的脖子动了一下。她低下头,不再看郑强的方向,目光钉在自己脚尖的皮鞋上。

  先弯腰。手摸到皮鞋后跟,右脚先从鞋里抽出来,然后是左脚。两双低跟皮鞋被整齐摆在床脚。然后是丝袜,她的手指伸进丝袜腰口,那层肉色的薄纱从胯骨往下褪,过臀部的时候又卡了一下,还是那微微扭腰的动作才让丝袜贴着皮肤滑下去。整个过程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动作,可每一寸丝袜褪下的皮肤暴露出来的时候,空气仿佛又冷了一分。

  丝袜被脱掉后堆在脚踝,她弯腰剥下来,叠了两折放在鞋旁边。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她的手在身后摸到胸罩背扣的时候停了很久,那是最后的防线。三排搭扣,她的指尖发僵了,第一下没扣开,第二下才成功。

  背扣松开的瞬间胸罩的张力消失了,两个杯罩从乳房上往前松开。她从肩上褪下肩带,胸罩往前落下去被她双手接住,

  一对白色玉乳从胸罩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那不是夸张的说法。因为胸型太挺翘,长期被胸罩压在杯罩里,松开的一瞬间整个轻微地弹跳了一下才稳住,形状是完满的半球体,并不夸张地大,但弧度极漂亮,底面收窄隆起,从侧面看像一枚成熟的蜜桃被从中剖开。乳晕是浅粉色,面积不大,两粒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收缩挺立起来,颜色是嫩红偏淡褐,小巧地嵌在乳晕中央。

  内裤了。她的拇指勾住内裤腰边的松紧带往下拉,经过胯骨、经过耻丘的时候,一小片黑色的丛毛从内裤边缘底下露出来。不是浓密到夸张的那种,而是一层稀疏的、柔软的黑色丛林,分布得自然而不杂乱,顺着小腹下缘往腿根蔓延。

  内裤褪到膝弯,她一只脚一只脚地迈出来。那条黑色棉质内裤攥在掌心里,和胸罩一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直起腰的时候,整个身体暴露在了昏黄台灯面前。

  从上到下,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那一对弹出来的白色玉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下腹那一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再往下是两腿之间完全敞开的私密。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它部位更白嫩,在灯光下泛着一点较深的粉色泽。腰线收窄后到胯骨微微外扩,形成一条成熟的女性弧度,从正面看臀部不显,但腰臀比的落差在侧面才能看出蜜桃的轮廓。

  她没有用手遮。因为刚才郑强的目光里那种审视感让她本能地不敢遮,好像遮了就会被骂、被惩罚。她只是垂着眼,睫毛压住眼底所有的东西,两只手僵在身侧。

  郑强看了很久。

  他在床沿上微微仰着头,那双三角眼从妈妈的脸上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锁骨、胸口左边的乳、右边的乳、乳晕颜色、乳头形状、小腹的弧度、耻毛的分布、大腿根部的嫩白,像鉴定一件刚出土的瓷器,从釉色到纹路到底款一个细节都不漏过。

  "真不错。"他开口,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很响。语气像鉴定师给落槌定价,"三十八岁还能保持成这样。听你儿子说你还经常练什么普拉提?那你那个普拉提真没白练。胸不大但形状绝了,操,你知道多少女人到你这岁数胸都垂到肚脐了?你这一对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还往上翘。腰也细,胯骨宽窄刚刚好,能生养的那种。下面毛不密也好,看个清楚。"他砸了一下嘴,"腿不用说了,丝袜脱了比穿着还他妈妈带劲。"

  他说完歪了一下头,两根手指朝妈妈勾了勾。

  "过来。"

  妈妈走过去了。每一步都带着那种被迫履行的沉重的缓慢,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她停在郑强面前,距离近到她的大腿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郑强抬起手,两只粗短的手掌搭上妈妈两侧胯骨。妈妈猛地抖了一下,不是被吓到,是被粗糙的、热的、老茧磨过的陌生手掌触碰到赤裸皮肤时的那种本能反应,可她没躲。牙齿咬住下唇,把下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他的手开始游走。

  从胯骨开始,手掌贴着皮肤往上走,过腰侧,指头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覆盖在紧致的肌肉上,"腰真细,一只手差点能箍过来。"他说着右手从腰侧绕到背后,掌心按上左侧臀瓣,一大块软肉被攥在手指和掌根之间,他揉了两下又松开,"屁股再摸还是那个字,弹。操完以后拍一下估计能晃半天。"

  他的手从臀部滑下来,沿着大腿外侧走,过了膝弯绕到大腿内侧。妈妈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皮肤比我以为的还要嫩,在灯光下泛着接近半透明的粉白。郑强的老茧指肚贴上去的时候那层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红。他的手指沿着大腿根缓缓往里探,越来越靠近两腿交汇处,妈妈的双腿几乎不可控制地夹紧了一寸。

  他停了一拍,改道往下走,从大腿到膝窝到小腿肚子,那块匀称的小腿腹肌肉在他掌心里团了一下,"小腿肚形状漂亮,练过的跟没练过就是不一样。"

  他的手继续往下,到了脚踝,绕了一圈,"脚踝细,骨头小,你这种骨架天生就是女人里头的细料。"然后顺脚背往下摸,滑过足弓那道凹陷的弧线,他的拇指按了一下足底柔软的足心,妈妈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然后他的手收回去了,从脚踝往上回来,这回走的是正面。腿根、耻毛,手指穿过那一层稀疏的黑色丛毛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的指头拨开几根毛发,往下探,碰到两片紧闭的阴唇的外侧边缘。只碰了一下,没有深入,然后移开。

  往后绕到臀裂的位置,中指沿着尾椎往下滑过臀部之间的沟壑,在菊穴位置虚虚点了一下,妈妈整个人弹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旁边的床头柜。

  "别,"

  "别什么。"他笑了一声,手又搭回她胯上,把她拉回来。"这个以后再说。"

  他的手从胯骨往上走,过了小腹,平坦紧致,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的柔软感,到胸口,两只手掌各自托住一只乳房,从底部往上托着掂了掂。

  "嗯,手感比看着还好。"他满意地说了一句,拇指碾过一粒立着的乳头,妈妈抽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手绕到后面,顺着脊椎从尾椎往上摸到后颈,又从后颈沿着手臂外侧滑下来到手腕,把妈妈的手臂抬起来看了一眼内侧,"胳膊内侧真白嫩,你不怎么晒太阳吧。"他放下手臂的手又搭回乳房,"大检察官的手摸案子摸了十几年了?也不知道摸过几个男,"他没说完自己笑了,"算了不逗你了。"

  妈妈从脱衣服到现在没再说过一个字。整个身体像一尊被人翻来覆去检查的雕像,只有呼吸频率在一点点加快。

  郑强的手从妈妈乳房上收回来,又回到了她脸上。

  左手托住下颌,拇指指腹抵上妈妈那嘟嘟的红唇。粗粝的老茧碾着温润柔软的唇肉,来回摩挲,像在试一块绸子的手感。妈妈的嘴唇被他的拇指压得微微变形,唇珠往两边挤开又弹回来,泛着水光的唇面被磨出一层薄薄的白印又迅速充血泛红。

  "操,这嘴。"他沙哑地开口,目光钉在妈妈嘴唇上,"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天生长来干什么的?"

  妈妈没说话。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被那根粗糙的拇指碾着嘴唇时的触感,硬的、热的、带着老茧的不规则纹路,让她整张脸都绷紧了。

  "老子以前看你们这些检察官在法庭上拿这嘴说话、拿这嘴审犯人,总想着这嘴要是含着鸡巴是什么样。"他咧嘴笑了,黄牙露出来,"今天总算能试试了。"

  拇指从唇上移开,他往后靠了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跪下。"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不大但像钉子砸进地板。

  "替我脱裤子。"

  妈妈站在原地三秒。三秒里她从检察官变成了一个跪在强奸犯面前的女人,这个转换不是一瞬间完成的,是一层一层剥下去的。先是膝盖弯了,然后是脊背矮了,然后是视线平了,最后是整个人矮下去了。赤裸的身体在动作时各个部位都有细微的晃动,乳房随着弯腰微微往前坠了一拍又弹回来,臀部往后沉的时候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壑稍稍分开又合拢。

  她跪下去了。膝盖碰到地板的"咚"一声很闷,是骨节隔着皮肉抵在硬木上的声响。

  她微微前倾,上半身贴着郑强的小腿和大腿,两只手绕过他的腰,那一瞬间她的脸几乎埋在他裤裆的位置,那团早已鼓起来的形状就在她鼻尖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隔着破旧牛仔裤的粗布料散发出一股男人的热气。她的手指在他身后摸到牛仔裤腰头的铜扣,解开了,然后拉下拉链。金属齿松开的嘶啦声在她耳边格外清晰。

  往下拽的时候她才碰到他的大腿。

  那条腿,隔着牛仔裤没感觉到的东西,布满了粗硬的黑色体毛。她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那些短而扎手的毛刺抵着她掌心的软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不是疼,是一种轻微的刺痒,可那种触感让她的手本能地缩了一下又不得不继续往下推。牛仔裤褪过粗壮黝黑的大腿,肌肉结实得像两根铁柱裹着黑皮,皮肤粗糙,毛孔粗大,和她家里那个保养得当、皮肤松弛但白净的丈夫完全是两个物种。

  裤子褪到膝弯,她已经不得不往下挪,膝盖在地板上往前蹭了一步。她的手推着裤腰往下过小腿,更多的粗毛刺着她的手心,到脚踝的时候她蹲低了身子,一只手托起他的脚后跟。大脚,宽厚粗糙,脚底板的老茧硬得像木板,指甲盖泛黄且厚,一股浓重的脚臭味随着裤子脱离脚掌的瞬间扑进她鼻腔。那种味道不是普通的汗臭,是常年穿劣质鞋袜、在工地上暴晒、在牢房里沤了几年攒出来的混合气味,咸、酸、闷、还带着一丝发酵似的腐败底调。

  她屏住呼吸把裤腿从那只大脚上剥下来,叠好放在床边。然后是袜子,那双磨得发灰破洞的旧袜,她捏着袜口从脚趾上褪下来,又是一阵更集中的脚臭散出来。她把袜子和裤子放在一起,手指离开那只脚的时候不自觉地往自己大腿上蹭了一下,像要把指头上沾的气味蹭掉。

  "磨磨蹭蹭的。"郑强不耐烦了。

  他等了十几秒看着妈妈像伺候人似的慢慢剥他裤子已经够爽了,可这会儿耐心用完了。他自己伸手攥住内裤腰边往下猛地一扯,

  嘭。

  那东西弹出来的声响不像布料的窸窣,是一种沉闷的、带着重量的弹动声,像一条粗绳被猛然挣直。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是个结了婚十八年的女人,不是没见过男人那东西。可她丈夫的,跟面前这个,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郑强的性器从内裤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那尺寸已经超出了她对成年男性的正常认知范围内。疲软状态下就已经粗得惊人,不是那种匀称的粗,而是从根部到中段再到冠状沟后方整体均匀地粗,周径目测她一只手握不住。皮肤是深色的,比他身上其他部位更黑,接近黑褐,表面青筋盘虬,一条粗大的阴茎背静脉从根部一直蜿蜒到接近龟头的位置,管腔充盈着发暗的血液。龟头呈深紫红色,冠状沟轮廓分明,边缘外翻的肉脊粗厚,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即便是没有完全勃起,从耻骨根部到龟头顶端的长度已经远超她丈夫完全硬时的尺寸。而它还在涨。肉眼可见地,随着内裤束缚的解除和冷空气的刺激,那根沉在两腿之间的肉柱正在一根一根地往外膨胀,血管更鼓了,颜色更暗了,龟头更饱满了,整根性器像一条正在苏醒的蟒,缓慢但不可逆地往粗壮坚挺的方向变化。

  底部,囊袋宽松地垂在两腿之间,皮肤黝黑皱缩,包着两颗不成比例地大的睾丸,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耻毛浓密粗黑,往大腿根和下腹蔓延成一片杂乱的丛林,和他身上其他部位的体毛连成一片。

  整个性器散发出一种原始的、粗野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底味的压迫感,不是什么美不美的问题,是那种纯粹的生物学层面的体积和重量带来的冲击。

  妈妈跪在地板上,仰着头,瞳孔缩得像针尖。

  "怎么。"郑强低头看她,手掌托起那根正在变硬的肉柱往上抬了抬,"没见过这么大的是不?"

  妈妈没回答。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头干涩地滚动。膝盖在地面上开始发麻,可她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不是被命令钉住,是被眼前这个东西钉住了。那是某种超出她生活经验之外的物理存在带来的本能震慑,和一个检察官的职业素养无关。

  郑强的手伸下来,拇指又按上她的嘴唇。

  "张嘴。"

  雄性的气味铺面而来。

  不是什么含蓄的、需要靠近才能闻到的味道,是一种直冲鼻腔的、浓烈的、带着汗液发酵和皮肤油脂氧化后形成的复合腥臊。混着郑强身上从工地带到牢房又带到这里的体味底调,裹着那根性器散发的麝香味的浓烈来源。妈妈的鼻腔猛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股本能的恶心。

  这么大的东西,嘴根本塞不进去的吧。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瞬。她盯着面前那根还在缓慢涨大的深色肉柱,龟头已经饱胀到接近紫红,冠状沟那圈外翻的肉脊粗厚得像一道箍,嘴唇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可郑强的威胁在脑子里同时回响:要么乖乖的,要么想想后果。儿子的脸在那行字后面一闪而过。

  她微微张了嘴。

  上下唇松开一条缝,牙齿咬合线隐约可见,像在做某个不情愿的检查。嘟嘟的红唇分开时唇珠微微粘连又扯断,露出一小截湿润的口腔内壁和齿列。

  郑强没急着放进去。

  他右手攥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柱中段,粗短的指头握上去只包住了一半多一点的周径,往上抬了抬,拍在妈妈脸上。

  "啪。"

  龟头拍在她左颊上。那声闷响湿润的、带有弹性的,沉甸甸的热肉拍在光洁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发红的印子。又拍了一下右脸,"啪",龟头的黏液在她颧骨位置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左一下右一下,像在盖章。妈妈的脸随着每一拍微微偏过去又回来,眼睛本能地闭上了。

  然后他把龟头抵上她的嘴唇,开始缓缓磨动。

  龟头那颗饱胀的深紫红色球体压着她的上唇往下碾,又顺着下唇往外蹭,来来回回,冠状沟那圈粗厚的肉脊刮过她娇嫩的唇面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前液的黏稠液体随着磨蹭涂满她的嘴唇,在嘟嘟的唇珠上拉出一层亮膜。

  妈妈的嘴唇抖了抖,没动。上唇和下唇之间那条缝没有再张大,维持着刚刚微微开启的弧度,牙齿咬合线后面是紧闭的口腔。她在等这个步骤过去,像等一场打完就结束的针剂注射,可针尖一直抵着皮肤不刺进去,只在表面来回划。

  郑强玩够了。

  "含住。"

  两个字低沉沙哑,从头顶传下来。

  妈妈的呼吸从鼻腔急促地进了一口。她的下颌肌肉绷紧了一瞬,那是在命令自己,然后嘴慢慢张开了。先是能塞进两根手指的宽度,然后是三根,最后嘴唇被拉扯成椭圆形,嘟嘟的唇肉往两边展平,露出门牙和上排牙齿的白色齿列,舌尖缩在口腔底部不敢往前伸。

  龟头抵上来了。

  深紫色的球体挤进口腔的一瞬间,妈妈的眼睛猛地闭紧了,不是因为龟头碰到黏膜的触感,是那股腥臊味直接灌进了口腔后部的鼻咽交汇处,浓烈得让她喉头猛地一痉挛。咸的,腥的,带着一股类似发酵过的汗液浸渍旧衣物的酸腐底调,还有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舌面化开时那股说不清的咸腥,所有气味和味道同时涌进来,胃里那股翻涌猛地往上顶了一截。

  她差点呕出来。

  可她不敢呕。咬住了后槽牙把那股恶心硬压回去,脖颈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龟头在口腔里缓缓推进。她的嘴不够大,这是物理事实,口腔的容纳空间和那根肉柱的周径之间存在明显的差距。她不得不把嘴继续往大撑,嘴角被拉扯到极限,腮帮子的肌肉在皮肤底下鼓起来。龟头碾过舌面往前推,把舌头往底下压扁了一块,那股腥味更浓了,舌面上的味蕾被前液和龟头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同时浸满。

  她开始动了。

  她在网上见过这个词,知道口交是嘴含着来回动,可具体怎么动、什么节奏、舌头的位置、嘴唇要不要收紧,一概不知,只能凭本能去动。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幅度很小,龟头在嘴里进出一两厘米地磨蹭。没有吸吮,嘴唇也没有收紧含住柱身,只是松松地包着那根肉柱来回晃。没有用舌头,舌面僵在口腔底部不动,被龟头碾来碾去像一块被动的软垫。脸颊因为嘴张得太开而凹进去一块,腮帮子的肌肉在每一次头部前推时微微鼓起又塌下。

  太笨了。

  她自己都知道太笨了。可她第一次给人做这个,整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根本顾不上什么技巧不技巧。鼻腔急促地呼气吸气,每一口气都从龟头两侧的口腔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嘶,嘶,"的细碎气声。

  然后牙齿磕了。

  她不是故意的。嘴张到极限累得发酸的时候上下颌会不自觉地收一点,就在那一收的瞬间,上排门牙的边缘磕到了龟头冠状沟后方的柱身。"磕"的一声很轻,可郑强感觉到了。

  他嘶了一声。

  妈妈僵住了一秒,把嘴张大了点继续动。可不到十下又磕了,这次是后槽牙,磨牙的平坦咬合面蹭到了肉柱侧面,那种硬物碰软肉的触感让郑强的肉柱跳了一下。

  "嘶——"

  他又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疼意和不满。妈妈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两只手悬在郑强膝盖两侧不敢碰任何地方,指尖攥着又松开,她的头还在机械地前后动,可动作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安,每一次动都怕牙齿再磕到。

  郑强忍了十几下,不耐烦了。

  他的手伸下来,五根粗短的手指插进妈妈后脑的发丝里,扣住她的头颅,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掐住自己肉柱的根部往外一拔。

  "啵,"

  龟头从被吸扁的口腔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黏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从龟头的马眼连到妈妈下唇的唇珠上,在灯光下晃了两下才断。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妈妈大口喘气。

  嘴唇被撑得发红发亮,嘴角有轻微的拉扯痕迹。舌头上全是那只鸡巴的腥味,用唾液冲洗都冲不掉,舌根深处那股想呕的冲动还没完全退下去,她偏过头干呕了一声,肩膀弓起来又压下去,什么也没吐出来。

  "操你妈妈是真不会含。"郑强低头骂了一句,声音里又疼又躁。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龟头上沾的唾液,"鸡巴磕得老子疼,你给那姓顾的也没含过吧,第一次就给老子了?"

  妈妈没回答。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上的黏液,那手背贴上唇的一瞬间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不是泪,是某种没来得及成形的情绪被硬压回去后的残余震颤。

  "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张嘴。"

  郑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件手艺不成的活儿,"含个鸡巴都不会,磕得老子龟头疼,回头教教你,你这种女人学这个快。"

  以后。

  这两个字在妈妈耳朵里过了一遍,可她还没来得及去想那个"以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打算只来一次,意味着他在计划某种比今晚更长久的东西,郑强已经弯下腰了。

  两只粗短的手手叉进妈妈两侧腋窝底下,指头扣住她的上臂,像提一只猫崽似的往上提。妈妈整个人被从跪姿里拔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晃,乳房因为惯性微微往上一弹又垂回去,大腿并拢着悬空了一瞬。她的手本能地搭上郑强的前臂想借力站住,脚刚碰到地板——

  "嘭。"

  后背砸进床垫。

  郑强把她扔到床上。弹簧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床架吱嘎晃了一下,她整个人陷入褥子又被弹回来。妈妈躺在大床上,黑发散在淡灰色床单上,赤裸的白色身体和深色床单形成强烈的反差。她仰面躺着,两条长腿本能并拢,膝盖微微弓起,两只手撑在身侧半坐起来。

  "躺好。"

  郑强已经站到床尾开始扒自己衣服了。那件磨白的劳改棉袄早扔在沙发上,他扯掉里面那件起球的灰色秋衣,粗黑的手从领口往上一拽,露出他秋衣下面的赤裸肉体。

  妈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可那一眼已经看够了。他的身体和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身体都不一样。不是健身房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肉,是在工地搬砖扛水泥、在牢房里日复一日做体力活攒出来的实用性的粗壮,肩膀宽厚,斜方肌从脖颈往两边隆起两道肉脊,胸肌不是方方正正的块而是一片片粗粝的厚实肉板覆盖在骨架上。皮肤黝黑粗糙,肩膀和胸口有几道旧的擦伤疤痕发白,颜色深深浅浅像一幅用了劣质颜料的画。

  胸口上,浓密的胸毛从锁骨下方开始蔓生,黑而粗硬,在胸肌之间形成一片杂乱的丛林,往腹部延伸过去。小腹上的毛更密,从肚脐往下那一线浓黑的腹毛像是条小径一直通到耻毛丛里连成一片。整个躯干上的体毛分布像某种原始的大型灵长类动物,和妈妈习惯的那种,她丈夫白净松弛、几乎没有体毛的身体,形成一种让大脑短路的视觉冲击。

  他脱光衣服,赤脚踩上床沿,膝盖压进床垫,床架又吱嘎一声。

  在这具惊人身体的压迫下,妈妈躺下去了。

  她的后背贴着床单,身体绷得笔直,从肩到脚趾像一条被拉紧的绳。两只手贴在大腿两侧,掌心朝下扣着床单。膝盖并得死紧,两条腿像两根黏在一起的筷子。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他。乳白色的台灯光打在她裸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纤毫毕现,锁骨的浅窝、乳房的弧度、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的弧线、耻毛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大腿之间紧紧闭合的最后缝隙。

  郑强上了床,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步,到妈妈身侧停下来。他跪坐着,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

  "嚯。"

  他伸出右手,从妈妈脚踝开始往上摸。小腿、膝窝、大腿外侧、胯骨、腰侧、肋骨、乳房,手掌在每一处都停了一两秒,像在临摹一条曲线。他的掌心粗糙滚烫,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道微红的摩擦痕。

  "真他妈妈完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里有种不太协调的感叹,"胸这么翘腰这么细皮肤这么滑,操,真舍不得糟蹋了。"

  他嘴上这么说。

  可他的手已经搭上妈妈的膝盖了。

  左手扣住膝窝往他那边一拉,右手按上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往外一掰,妈妈并拢的腿被强行打开,分开成一个成年男人可以跪进去的宽度。她的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阳光照过的嫩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近似半透明的粉泽,随着腿根分开,两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缝稍稍松了一线。

  "不——"

  妈妈嘴里漏出一个字,可郑强已经俯下来了。左手从膝窝改成揽住她的腰,粗短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扣住她的腰侧。右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胯骨到大腿根到小腹到乳房,粗粝的掌心碾过每一寸皮肤碾得细嫩的表皮发红。

  然后他的身体压下来了。

  整个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到耻骨,他黝黑粗糙的皮肤整面贴上妈妈白皙光滑的皮肤。真实的、沉甸甸的男性体重压下来的时候,妈妈整个人被压低了一截,床垫弹簧在她身下发出更响的吱嘎声。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肌压扁了一块,两个柔软的半球体被挤压得往两侧溢出。

  他胸腹部那些粗黑短硬的毛发扎在妈妈娇嫩的乳房和小腹上,他在上面移动的时候,每一寸胸毛蹭过的皮肤都像被无数根细针轻轻划过。妈妈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她的手猛地攥住身下的床单。

  他的嘴也上来了。

  粗糙、带着热气的舌面,从锁骨的浅窝开始舔,整个口腔贴上去湿热地舔吸着,舌头大面积拖过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往左移到乳房上沿,嘴唇含住一侧乳房的软肉用力嘬了一口,"啾"的一声湿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乳肉被他嘬得凹陷进去一块又弹回来,留下一圈红印。舌尖往上卷过乳晕边缘,绕着那粒粉嫩的乳头画了半圈,然后一口含住——

  "嗯——"

  妈妈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不受控制的。乳头被含在湿热口腔里的触感和丈夫不一样,更粗鲁、更湿、更带着吮吸的力量,像要把它连着乳肉一起嘬进喉咙。

  整个乳晕和乳头都被他一起嘬进嘴里,舌头顶着乳头在口腔上膛碾来碾去,然后用力吸。"啾"的一声,吸力大得乳肉往口腔里凸进去一块。松开后换右边,同样嘬住猛吸一口,"啾——"乳尖从嘴里弹出来时已经被嘬得深红充血,比平时挺立得更高更硬。

  他的嘴不停。松开左边换右边,每次嘬住不超过五秒就换边,不给乳头太久的休息时间,让那两粒嫩红的东西始终维持在充血挺立的状态。他的手指同时揉着没被嘴含住的那一只,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根部往外轻扯又松开,来回捻转,粗粝的老茧碾在敏感的乳肉上。粗糙的胡茬蹭着乳晕旁边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妈妈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指节发白。她的身体,那具绷得笔直的身体,在某些位置不受她控制地微微弓起来又塌下去。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不在她的掌控范围里了。

  "嗯……"妈妈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比刚才那声长。她的手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可她的腰,那个她拼命想绷直控制的腰,在某一次乳头被猛吸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毫米。就一毫米,又塌回去了。可那一毫米出卖了她。

  郑强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在她乳肉上咧了一下。

  他开始加强攻势。他的脸往下移,越过肋弓到小腹,浓密的胸毛和腹毛随着他的动作一路往下刮蹭,从乳房刮到小腹。那张粗糙的黝黑的脸贴上平坦的小腹,舌头顶进肚脐转了一圈,胸毛扎在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上,激得妈妈小腹猛地一缩。

  接着他抬头往上移,舔过锁骨,舔上脖颈侧面那条修长的天鹅颈。粗糙的舌面大面积拖过颈侧最薄最嫩的皮肤,舌根的颗粒碾着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然后舌尖钻进耳廓后面那道小沟里,顶着耳后根最敏感的那个凹陷打转。

  妈妈浑身打了个激灵。从耳根到脊椎到尾椎像过电一样窜过去,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本能地往另一边偏。

  他追过去。舌尖逗上那颗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嘬着拉扯,牙齿虚虚咬住耳垂尖往下磨。湿热的呼吸直接喷进她耳道,"许检察官,你身子软了。"

  他的嘴离开耳朵移到正面,低头扣上她的唇。

  "啪。"嘟嘟的唇被嘬住一拉一放,"啪。"又一口。不是亲,是嘬,用吸力把她的唇肉嘬进他嘴里又松开,一下一下像在盖章。她的嘴唇被嘬得殷红,唇珠被嘬得发亮往外翻,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断了又连。

  他俯身嘬她嘴唇的时候胸口贴上她胸口,那些粗黑硬挺的胸毛直接扎在她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上。他每嘬一口嘴身体就微微挪动一寸,胸毛跟着蹭过乳尖,"沙沙沙",短硬的毛刺刮过充血敏感的乳头表面,细密的麻痒从乳尖直窜小腹。

  她在发抖。不是冷得抖,是皮肤受不了那种粗粝与柔软交替的刺激,硬的毛,软的腹毛,粗的舌面,热的口腔,所有触感叠在身上每一寸都在争夺她的注意力。她想弓腰,想夹腿,想把身体蜷起来保护那些越来越敏感的位置,可他的左手钳着她腰侧,右手按着她一条大腿,整个胸膛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软了。

  一点点变成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松弛。她的肩膀塌了下来,脊背贴回了床单,膝盖也从死死夹着他的腿,变成了微微倚靠着的状态。那种松弛不是放弃抵抗的瘫软,是肌肉在某种持续刺激下从紧绷过渡到另一种状态,一种她没有名字去称呼但身体认识的状态。

  他的手往下走了。从腰侧滑过小腹,穿过耻毛丛,指尖碰到两腿之间那道缝的外沿。

  妈妈浑身剧震了一下。

  像被烫到。整条脊椎猛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一寸又松开,她的嘴从被嘬着的状态里挣出来偏到一边。

  "别——!"

  声音短促,变了调。

  郑强的手指没进去,只搭在外面。可那一碰就够了,他指腹上沾到的不是干燥的皮肤。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的外沿。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温热的液膜。不是很多,可确实存在,是阴道壁在持续的刺激下不受意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第一道爱液。

  他收回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指腹上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嚯。"他笑了。不是得意的大笑,是那种猎人玩弄猎物,玩到愉悦时低低的笑,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他把手指伸到妈妈面前让她看自己下体流出来的东西,指腹上那道亮线在灯光下扯出一截银丝。

  "许检察官。"他沙哑地开口,"嘴上说不要,底下怎么湿了?"

  妈妈偏着头不看他。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耳根烧成深红,从脖子到胸口一片潮红。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她自己。

  "放轻松。"郑强把手指在她大腿根蹭干净,手重新伸回两腿之间。这次不碰外沿了,指腹贴上阴唇表面开始缓慢地上下磨,"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它告诉老子它想要。"

  妈妈咬住枕头边缘,把下一声可能漏出来的东西堵在牙缝里。可她那个之前拼尽全力控制不让动的髋部,在他的手指磨蹭阴唇表面的时候,不可控制地往前挪了不到一厘米。

  郑强的左手从腰侧扣下去,五根粗短的手指死死箍住妈妈一侧腰肉,指头陷进软窝里,像钳子夹住工件一样。而右手在两腿之间不急不缓地动。

  他的指腹贴着外阴唇的表面上下磨了几圈,粗粝的老茧碾过那两片渐渐充血发热的软肉,把它们磨得微微分开。他中指指尖顺着缝隙往里探,拨开内阴唇的薄翼,在湿热的黏膜之间滑进去——

  找着了。

  那粒小肉核藏在阴蒂包皮下,充血后微微凸起,像一颗藏在软肉里的小豆。他的指腹抵上去,轻轻一碾。

  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

  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道电流窜过去,她的腰猛地弓起,整条脊椎弹成弧形,臀部从床单上离了两寸。嘴张开了一个口型,一声尖锐的叫唤几乎冲到嗓子眼,她赶忙挣出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呜——!呜呜呜——"

  被掌心堵回去的叫声变成含混的呜咽从指缝里往外渗。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甩动,黑发蹭乱了一片,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又松开,髋部不受控制地左右扭,试图把那根碾着阴蒂的手指甩开。她的腰在他左手箍着的情况下还能扭成这样,说明那个位置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用意志能压住的阈值。

  "别……不要……呜——"

  指缝里漏出的破碎字音被她自己的手掌堵得听不清。

  郑强趁她乱动的工夫把中指和无名指整个探了进去。

  "啊——呜!"

  妈妈的呜咽变了调,从阴蒂被碾的尖锐变成被异物侵入的闷胀。他的手指粗短,中指加上无名指并排探入阴道口的时候,那圈紧窄的入口肌肉被撑开到极限。指节碾过阴道壁最浅的那一层敏感的皱壁,触感又滑又紧又软。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弯曲,指腹贴着前壁往上探。大拇指同时按住外阴上方的阴核位置,碾着那粒充血的小肉核不松手,和里面弯曲指节形成内外夹击。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她体内的风暴完全相反。

  "再乱动老子加一根手指。"

  妈妈不动了。

  彷佛是被"加一根"这个威胁吓到。她的身体僵在弓腰的姿势里,髋部悬着不敢落下去,因为落下去就等于自己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她的右手还死死捂着嘴,指缝间溢出的喘息又急又碎。

  "唔……唔嗯……唔……"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试探。

  中指在阴道里弯成钩状,指腹贴着前壁缓慢地从浅到深摸过去,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感受着紧窄的肉壁裹着他指节的每一道褶皱。阴道壁的吞咽式蠕动,那种不由自主的、随着刺激节律一收一放的肌肉痉挛,在他指腹上清晰地传递过来。

  "嚯,真滑。"他开口了,嗓音沙哑,语气像品酒的人在评杯中物,"真紧。真软。"

  他把手腕转了个角度,指节碾过前壁某处位置时妈妈的大腿根部剧烈抖了一下,找到了,那是妈妈的G点。他把指腹停在那片区域上,缓慢画圈碾压。

  "唔——!唔唔唔!"

  妈妈捂着嘴的手指几乎要被自己的叫声震开了。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两团,足弓绷得像要断裂,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线条全部凸出来。

  "许检察官好久没跟丈夫做过了吧?"他的拇指还按着阴核不松,声音闲得像在聊天,"这么紧,不像经常用的。"

  他碾了一下指节。妈妈的腰又弓了一截。

  "我猜猜,"他拖长了调子,手指在里面缓慢抽送了两下,"四天?五天?"

  妈妈不回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可耳根连着脖子根一大片皮肤烧成深红,潮红一路蔓延到胸口乳晕边缘。

  "还是——几个月?"

  他在"几个月"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妈妈的手在床单上攥得床单皱成一团。她不回答可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阴道壁在他指节上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受刺激后的痉挛,可在这种语境下像是对"几个月"这个猜测的无声默认。

  "啵。"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他轻轻把手指抽了出来。阴道口的肉缘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线又合回去,两根手指从紧窄的阴道口抽离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从他指尖连到她穴口。

  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

  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不是刚才那层薄薄的水膜了,是更浓稠的、可以拉丝的、带着淡淡乳白色泽的爱液。他在灯光下捻了捻指尖,黏液在指腹之间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才断。

  "看这水儿,"他把手伸到妈妈脸侧,"闻闻。"

  妈妈闭着眼偏过头去,脸埋进枕头里。他也不强迫她看,只自己把手指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嗯,"他砸嘴,"味儿正。健康女人的骚味儿,不腥不臭,带点淡酸甜,好水儿。"

  他把手指在妈妈大腿根蹭了蹭,蹭干净了。看着她侧过去的脸和从耳根烧到胸口的那一大片潮红,又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微微翕合的穴口,那口还没合拢,阴唇充血肿胀着,穴眼微张,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渗,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线沿着会阴往臀缝方向流。

  "看着应该有段时间没被人碰过了。"他下了结论,嗓音里带着笑意,"憋了这么久,一碰就湿成这样,许检察官,你这身子骨真骚。"

  "骚"这个字砸在妈妈耳朵里,比手指侵入她身体时还要疼。

  郑强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松开了妈妈。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托住那一对柔软的翘臀,十根粗短的手指从臀瓣底下兜上来,指头陷进弹软的臀肉里,把她的胯往自己身前拉了一截。妈妈的下半身被他托着调整了一下角度,臀部微微抬起,腰塌下去,两腿之间那道已经被手指玩得充血翕张的穴口正对着他。

  他没用手扶着他的那根巨物。过分挺涨的肉柱已经不需要引导了。粗壮到几乎垂直地翘在耻骨上方,龟头饱胀成深紫红,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整根性器的温度高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青筋盘虬的柱身表面血管充盈得发暗,每一根血管的分叉都能看清。冠状沟那圈粗厚的外翻肉脊绷得紧紧的,马眼缝隙已经渗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顺著龟头弧面往下淌了一截。

  龟头抵上了阴唇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炙热的龟头像一块热铁贴在妈妈那一团温软的面团上。深紫红的粗糙球体浅浅挤开两瓣柔嫩充血的阴唇,那层薄翼似的软肉被龟头的体积往两侧推平,露出穴口微张的暗红色入口和那一小股正在往外渗的透明黏液。

  妈妈那个因为他手指玩弄而处于"喘息"状态的肉穴,正在不自主地一收一放地蠕动着。被这块烫东西抵上来的一瞬间,猛地一缩。

  不是抗拒的缩。是受热刺激后的痉挛性收缩,穴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猛地裹紧,可正因为这个收缩的动作,那圈肉缘咬住了已经嵌进来的龟头冠状沟,猛的往里吸了一点。

  龟头被穴口的吸力往里带了一截,不到一厘米,可那一截的触感在两个人身上都炸开了。郑强倒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猛地绷了一下。妈妈的腰弓起来半寸又落回去,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啊——"

  郑强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位置。龟头嵌在穴口里,冠状沟被那圈紧窄的肉缘箍着,穴口的软肉包着龟头的下半沿,像一张小嘴含着一颗大糖球,塞不满,含不住,但已经咬住了。

  他笑了。

  右手从臀瓣上抬起来,巴掌在妈妈右边臀肉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指印留在白皙的臀肉上,五道红痕迅速充血浮出来。那一拍的震力从臀肉传进骨盆传进阴道壁,妈妈整个身子一颤,那圈正在含着龟头的穴口肌肉随震颤又痉挛了一缩——

  又吸进去一点。

  龟头被往里带了一截半,冠状沟整圈都滑过了穴口的肌肉环,嵌进阴道最浅的那一段里。穴口合拢包住了龟头后面的柱身,那截被含进去的肉柱表面感受着紧窄肉壁的每一道褶皱贴上来,湿热、滑腻、紧得像被一只小手攥着。

  "这么饥渴的?"郑强沙哑着嗓子调笑了一句,低头看妈妈,"老子的鸡巴刚抵上来你就往里吸,许检察官的骚穴认鸡巴认得比嘴快啊。"

  妈妈把脸扭向一边,咬着枕头的边角。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连到脖子根一大片潮红在台灯下泛着光。她的穴口,那个正在含着陌生男人龟头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又做了一次吞咽式的蠕动,把龟头又往里含了一个毫米。

  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自己在吸他。

  郑强不往里进了。

  他把腰往后撤了一点,龟头从穴口里慢慢退出来,冠状沟碾过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水声,穴口的肉缘被带动着往外翻了一线,黏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拉出几道银丝。他退到龟头只留一个尖角嵌在穴口里的位置,不退出去,也不往里进。

  然后他开始磨。

  龟头在穴口来回研磨,往左碾两下,往右碾两下,顺著阴唇的缝隙上下拖两回,再回去抵住花心那个点轻转半圈。冠状沟那圈粗厚的肉脊像一道磨盘,把穴口那两层娇嫩的阴唇和里头的黏膜碾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口内壁的褶皱,那圈肌肉就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就挤出一股更多的黏液,黏液沿着龟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渗,沾在两根肉柱和阴唇的交界处拉出越来越多的亮丝。

  他在等。

  等妈妈那个紧窄的、久未使用的、将要被一根超出常规体积的性器撑开的阴道,一毫米一毫米地自己做着适应准备,肌肉放松,黏膜充血变软变薄变得更有弹性,爱液分泌越来越充足把通道整个浸透。他不急着捅进去,不是心疼她,是他自己也想享受那个"进去"的过程。一根憋了多年的鸡巴插进一个极品女人的骚穴,那个第一下贯穿的感觉要是仓促了就浪费了。

  妈妈的大腿根部在轻微地抖。她的髋部被他托着不能动,可从腰到膝到足趾之间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密颤动,足趾蜷着,足弓绷着,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线条全部凸出来,大腿内侧那片嫩白皮肤泛着潮红。她的穴口被研磨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某个位置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有一下抽搐般的电流窜过去。

  她不敢想自己在被什么的龟头磨着穴口。她不敢想那根东西等一下要整个插进来。可她的身体在想,她的身体在为那个"插进来"做准备,阴道壁在变软,在变湿,在松开,像一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门。

  妈妈开始轻喘了。

  几段断续的气音从鼻腔和齿缝里同时往外渗,像一只漏了风的风箱。"哈……唔……嗯……"每一声都短,都碎,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身体开始从内往外泛起颜色。从胸口正中一小块皮肤开始,像墨水滴进清水里那样缓慢扩散,锁骨、乳晕边缘、肋骨侧面、小腹、大腿根,一层均匀的、细密的、好看的粉红从躯干中央往四肢蔓延,像被人从体内点了一盏灯。那层粉红越泛越深,到一定程度停住了,正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潮红,不刺目,不病态,是皮肤底下血流量增加后透出来的自然色泽。

  两粒挺立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那是身体内部某种节律性的收缩传导到胸壁再传到乳尖的颤动,每一次阴道蠕动的时候乳尖就跟着抖一下,像两根建立了连接的天线。

  下面又流出了一股水。

  那股温热的、比之前更浓稠的透明黏液从穴口沿着会阴往下淌,从龟头研磨的缝隙中挤出来,沾在臀缝和床单上。她的阴道在蠕动,不安分地、一收一放地、像一条被逗弄的蛇,那种蠕动不是她发起的,是阴道壁自己在做,是黏膜层下那些不随意肌在受到充分刺激后开始的本能节律。

  她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微微下沉。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颈和阴道之间牵了一根线往下拽。子宫颈口那个平时闭合的小凹陷因为充血微微张开了一点,整颗子宫往下方坠了几毫米,小腹深处随之泛起一阵阵轻轻的抽搐,不是痛,不是快感,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是人类进化了几千年的繁殖本能在子宫接收到"有雄性生殖器正在靠近入口"的信号后自动启动的准备程序,宫颈口微张方便精液进入,子宫体微降缩短精子游动距离,卵巢上与子宫连接的输卵管颤了一颤。

  郑强感觉到了。

  他指腹抵在穴口两侧,感受着那圈肌肉从"紧窄抗拒"过渡到"柔软接纳"的整个过程,穴口的咬合力在降低,黏膜的弹性和滑润度在升高,阴道壁的蠕动节律从无序变成有序,变成了那种一收一放的、有节奏的、在做"吸"这个动作的蠕动。这是已经准备好了的信号。

  他于是开始推入。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从穴口嵌合的位置缓缓往里走,冠状沟碾过穴口那圈肌肉环的时候妈妈的手猛地往后伸,抓住身后的枕头攥紧。指头陷进枕芯里,枕头被扯得变了形。

  "唔——!"

  一种从穴口往内里蔓延的、被撑开的钝胀感,让妈妈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声闷叫。阴道被那根超出它常规容纳范围的肉柱挤得被迫扩张,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要把阴道壁的某一层褶皱碾平、撑开、拉到极限再适应,然后下一毫米再碾平、再撑开。黏膜被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碾着往里推,皱襞一道道被熨平又弹起来包住柱身,像一截丝绸套子被一根粗棍慢慢撑满。

  她的嘴巴张成了O形。

  下体胀到喘不上气,嘴本能地张开用口腔辅助呼吸。嘟嘟的唇翘成圆形,齿列微露,舌尖缩在口腔底部,喉管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吸气上下滑动。"哈……啊……哈……"气音从O形的唇洞里一进一出,和下面那个正在被撑开的穴口形成某种上下呼应的节律。

  真是又胀又痛。

  阴道壁被超出常规的体积撑开,黏膜层受到拉伸刺激,那些从未被撑到这个程度的组织在抗议。可痛不是全部,胀才是主体。一种从下腹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内部把空间占据、把腔道填实、把她从未使用过的那些阴道深处的褶皱一个一个碾平展开。

  他太大了。

  龟头碾过阴道中段某处敏感区域的时候他柱身的周径已经把整圈阴道壁撑得薄薄的,黏膜下的血管网透过那层被撑薄的壁清晰可见,粉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深色的肉柱,两种颜色的交界处是透明的黏液层。每一个推进的瞬间阴道壁都在做一次新的适应,肌肉先紧缩对抗,再被迫松弛接纳,然后再紧缩,这个反复过程让他的推进不能太快,每前进一截都要等那圈肉壁完成一次"对抗——适应"的循环。

  龟头抵到宫颈口了。

  "咚"一声轻响,龟头磕上宫颈口那颗小小的硬凸时的触感传遍妈妈全身,像一记闷锤从内部敲在子宫上。妈妈整个人绷直了一瞬,脚趾蜷到极限,小腿肚子抽搐了一下,一声被捂回来的"嗯——!"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可他的鸡巴还有一截在外面。

  整根肉柱没有完全没入,柱身基部到耻骨之间还剩四五厘米露在穴口外面,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上沾满了黏液和阴道壁渗出的乳白色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亮。

  他见到底了,于是不再往里顶了。龟头抵着宫颈口,整根肉柱嵌在阴道里一动不动,让阴道缓缓适应他的形状。那圈紧窄的肌肉环箍着柱身中段,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肉柱表面的每一根血管和每一条纹理,黏膜在被撑到极限的状态下缓慢地做着微调,这里松一毫,那里紧一毫,肌肉纤维在一收一放中重新排列,记忆并适应着这个陌生入侵者的形状。

  妈妈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着,那层好看的粉红已经从胸口蔓延到了脖子根和耳后。她的手还攥着枕头,指节发白,可攥的力度在慢慢降低,不是放弃了,是痛感在下降,胀感在钝化,身体在某一个临界点上从"被侵入"过渡到"容纳"。

  "哈……哈……哈……"

  急促的喘息慢慢拉长了。O形的嘴合上了一些。她的穴口完全包住了那根肉柱,不再抗拒,不再往外推,只是紧紧地、被动地、像一只手套一样裹着它。

  郑强等了一会儿。

  龟头抵在宫颈口不动,整根肉柱埋在阴道里让那圈肉壁自己适应,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穴内的状态,那圈紧窄的肌肉环箍着柱身中段的咬合力在缓慢下降,阴道壁的褶皱从紧绷变成贴服,黏膜的蠕动节律从对抗性的痉挛变成均匀的收放。他从那道吸力减弱的信号里判断出,可以动了。于是他腰往后撤了一寸。

  "噗——"

  退出来的那截柱身上裹着黏液和乳白色的分泌物,穴口的肉缘被冠状沟带动着往外翻,翻出来的不是一层薄边,是实实在在的一小圈阴道内壁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带着黏液的光泽翻在穴口外面,像一朵微张的花。每一次他往外抽都把穴内壁的肉拉出来一截,穴口那张小嘴追着龟头往外嘬,不舍得松,咬着冠状沟那圈粗厚的外翻肉脊不肯放。

  他往前推回去。龟头碾着刚才翻出来的那圈嫩肉把它推回穴里,内壁的褶皱一道道被肉柱表面碾着合回去,黏液被挤得在缝隙间发出细碎的水声,"咕啾""咕啾",湿热的、黏腻的、被体温蒸出腥甜味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卧里一下一下响着。

  "啊——"

  郑强从喉咙深处舒出一口舒爽的叹息。像一口热汤下肚后的满足喟叹。整根鸡巴被那具骚穴裹着的感觉太好了,紧、热、滑、软,四面八方的嫩肉贴上来裹紧柱身每一毫米,每一次抽动都像在稠液里搅动,穴内壁的褶皱碾过龟头表面和冠状沟那圈粗脊的触感像无数根小指头在挠在按在吸。

  "这么骚的媚肉,"他腰不停止,一抽一送地保持着缓慢的频率,嗓音沙哑到像含着砂砾,"天生就该给男人操的,你老公真是暴殄天物。"

  妈妈没有回话。

  妈妈没有回话。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上下两排齿列死死咬合,咬肌在脸颊侧面绷出两道硬棱,红润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头偏在枕头上,脸朝向墙壁那一侧,黑发散在枕面上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能看到咬紧的腮帮子和绷直的下颌线。她的手从身后枕头移到了身侧床单上,掌心朝下扣着床面,十根手指的指节全部泛白,她在用浑身可自主控制的肌肉去对抗下面那些不受她控制的肌肉正在发出的信号。

  她死死控制着不出声,一声都不出。

  用咬碎牙齿的方式把所有可能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响全部拦截在口腔内部,让它们变成齿缝间的气流、变成鼻腔里闷住的呜咽、变成太阳穴那根跳动的血管。她不能出声。出声就输了,输了什么她说不清,但如果在这根鸡巴抽插的时候发出了那种声音,她和他在嘴上装的矜持就全完了。

  郑强笑了一声。

  "还在矜持呢,许大检察官。"

  他的腰前后摆动着。一边说话一边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抽送,每次抽出一半、推进到底,龟头稳稳地磕在宫颈口上又退回来,节奏像节拍器一样均匀。

  "不诚实可不好哦,"他空出一只手,拇指擦过妈妈咬白的下唇,"你的身体就比你的嘴诚实。"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阴道替她说话了。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圈肉壁自己做了一次吞咽式的收缩,把正在抽出的柱身往里吸了一截,穴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啾"。

  郑强感到了。他的笑意更深了。

  于是他加快了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每秒一次,抽出的幅度更大了,整根肉柱退出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然后一口气捅到底。穴内壁的嫩肉被这根粗大的东西快速抽拉着带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抽出都把那圈翻出来的粉肉带得更远,每一次插回都把它碾回去伴着"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沉重的囊袋拍在她会阴下方的臀缝上,"啪""啪""啪"。

  她的穴吸得太紧了。每一次他往外抽,穴口的吸力都把她的身体往下带,她的髋部被吸力拽着一截往后退,屁股在床垫上往外滑;然后他往里捅回来的时候冲击力又把她的身体顶回去,一退一顶之间她的整个下半身在他手里前后晃荡,饱满的臀肉和浑圆的大腿在撞击中震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渐渐感觉不到胀痛了。

  似乎是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那种从穴口往深处蔓延的钝胀在重复的抽送中被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某个点时从那个位置往小腹前方延伸的一道电流,在一次次电流的刺激下,她的牙齿开始打颤。终于,在某一次电流窜过去的时候,她的咬合松了一瞬。

  牙齿分开了一条缝。

  "嗯——"

  她的声音终于还是漏了。

  一股奇妙的快感,开始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那股快感来得不讲道理。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簇火,热意从小腹往腰往肋往肩往头皮往指尖往脚趾尖同时蔓延开去。整片整片的、像潮水漫过堤坝一样的、不可阻挡的往全域扩散,皮肤底下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同时在扩张,每一束肌纤维同时在微微颤动,大脑皮层某个区域突然被一波温热的化学物质淹没。

  郑强把陷在妈妈臀肉里的手抽出来了。

  两只大手从臀瓣里拔出来的时候指头带着软肉回弹的肉浪,那两团被揉捏得变形的翘臀在失去掌心托力的一瞬间在空中弹了弹,颤了两颤,白皙的臀肉上还印着五道红指痕和抓出来的淤粉,然后"嘭"地落在床垫上震出一圈肉波。

  他两只手掐上妈妈的腰。

  十根手指扣在她腰侧最窄的那个位置,虎口卡住蜂腰的弧度,指尖陷进腰肉里掐出十个凹陷,指节顶着她肋弓下沿。掐得不留余力,腰肉被指头挤得从指缝里微微凸出来,掐痕是白的,周围一圈泛红。

  他微微俯身。上半身压下来一点,重心前移,肩膀的肌肉棱线和小腹的肌肉块同时绷紧,然后他开始爆肏。

  腰像被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摆动,那根粗壮的肉柱在阴道里高速抽插起来,之前缓慢试探的节奏全部抛掉了,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每次都砸在宫颈口上"咚咚"地撞,囊袋拍在会阴和臀缝交界处啪啪作响,他的耻骨撞妈妈阴阜的声音从闷响变成连续的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张床都在晃。床架的弹簧发出金属疲劳般的吱嘎声,床腿在地板上轻微跳动,枕头被妈妈扯得歪到一边去了,床单从床垫角落里扯出来皱成一团。

  "叫!给我叫!"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沙哑、粗粝、带着喘,不是命令的语气了,是某种接近失控的驱使。他使劲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带囊袋一起塞进妈妈体内,腰往前送的时候小腹的肌肉块全部绷成硬棱,柱身以最大的幅度最快的速度碾过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开宫颈口那颗小硬凸又弹回来,撞得妈妈的小腹每一下都跟着震一下。

  这种完美尤物就该这样狠狠破坏。

  妈妈的手松开了枕头,本能地推拒着。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撑在郑强胸口,掌心贴上他粗硬的胸毛,他的胸肌硬得像两块铁板,推不动,她推他的力气像蚂蚁推墙。

  "别……别这样,啊!太快了,太剧烈了,求求你……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被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打碎了,每说一个字就被下一顶从喉咙里撞出一个气音,"求"字刚出口就被顶得变成"啊","受"字说到一半被龟头撞上某个点时从牙缝里漏出的呜咽盖过去。她的手指在郑强胸口抓出几道白痕,指甲陷进胸毛里扯得疼,可他纹丝不动。

  郑强没理她,持续输出着。腰的摆频不降反升,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深色的粗壮肉柱在粉白的穴口之间快速进出的画面让他的三角眼眯了一下,嘴角咧开,牙咬着下唇,太爽了,这骚穴又紧又热又滑又软,每次抽出来都把内壁嫩肉带出来一圈翻在外面,每次插回去都把那圈嫩肉碾回去发出水声,穴口的吸力像一张小嘴追着他的柱身不舍地嘬。

  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击妈妈的大脑。

  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是连成一片的、不间断的、从阴道壁每一寸黏膜同时传向中枢神经的信号洪流。龟头碾过G点的电流、柱身撑满阴道的饱胀感、宫颈口被反复撞击的深部钝震、阴阜被耻骨撞击的外部压强、甚至囊袋拍在会阴上的震颤都叠加在一起,所有信号同时涌入她的大脑皮层,像一百条河同时灌进一个水库,水库的容量在某一秒被超过了。

  脑干酥了。从后脑勺正中那个位置开始,一种酥麻感像溶化的黄油一样往两侧太阳穴蔓延、往眼眶后蔓延、往下颌关节蔓延。她的咬肌松了,不是她决定松的,是脑干对咀嚼肌的控制被那波快感信号淹没了,指令传不过去。她的下颌垂下来一指宽,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淌了一道下来。

  "啊……啊……啊啊……啊——"

  叫声不再被拦截了。她似乎是放弃了矜持,而实际上她的脑子也已经腾不出通道去执行"咬住牙不出声"这个指令了,所有神经通路都被快感信号占满了。从她张开的嘴里涌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既不是痛叫,也不是求饶。而是一种高亢的、破碎的、随着撞击频率一截一截蹦出来的女性在快感中才会发出的声波。

  她的眼睛开始微微向上翻。从瞳孔开始,黑色的瞳仁缓缓往上偏移,下方的眼白露出了一线,上方的虹膜被上眼睑遮去一点。快感的电流冲击着视觉神经和大脑皮层视觉区,巨量的超载信号干扰,让她产生生理性的眼肌痉挛。睫毛颤着,眼眶湿了,泪腺已然失控,眼角往外淌出两道水痕。

  "哈……哈啊……不……不要……要……"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不要和要同时从嘴里蹦出来,因为她的脑干在发出"抗拒"和"迎合"两个互相矛盾的指令,而她的声带把两个指令都执行了。

  郑强感觉肏得不够爽。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个频率,骚穴虽然吸得紧可他觉得差了点什么。妈妈那两只推在他胸口的手还在碍事,每一下顶进去都被她软绵绵地推一下,力气不大可烦,像个苍蝇在脸边嗡。

  他一把甩开妈妈的手。

  "啪"地一声,他的两只大手把妈妈手腕往外一拨,那两条白皙的手臂被甩得往两侧弹开砸在床垫上。掐腰的手也松了,十道指痕从腰肉上褪去留下一圈淤白。

  他两只手从腰上移下去,扣住妈妈两腿膝弯往上一推,把那双修长的腿折起来压到她胸口两侧,膝盖被推到她耳朵旁边,小腿朝天,整片臀部和会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妈妈的下半身被折成一个M型,穴口朝上正对他的肉柱,角度从平插变成了从上而下直捣。然后整个人重心压了上去。

  他小腹贴上她小腹,胸膛压上她胸膛,耻骨砸上她阴阜,全身的重量像一堵墙一样覆下来,妈妈的身体在床垫里陷下去一截,弹簧吱嘎乱叫。胸毛大面积扎在她敏感的乳头和乳房表面,粗硬的短毛碾着充血挺立的乳肉"沙沙"作响。

  他腾出来两只手,握住妈妈那对嫩乳,整只手掌扣上去,五指深陷乳肉里,C罩杯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发面馒头。他开始揉搓,两只手反方向拧着那两团软肉,像在拧毛巾。乳肉被拧得变形又弹回来,乳头被指缝夹着碾过来碾过去。

  "唔——!"

  妈妈闷叫一声,可叫到一半被堵回去了。

  郑强那张厚嘴唇压上她嘟嘟的软唇。

  他整张嘴包住她下半张脸,厚唇嘬着她的唇肉往嘴里拖。舌头蛮不讲理地顶进来,粗糙的舌面撬开她已经被快感冲得松懈的齿缝,她的牙根本合不上,大脑神经对咬肌的控制还没恢复,舌头就趁虚而入。

  他捉住了她的软舌。

  自己的舌头缠上去箍住她那条软舌,粗粝的舌根碾着她的舌面吸吮着,像在嘬一颗软糖,他还把她整条舌头拖进自己口腔里搅弄。一股浓烈的气味随着这个深吻灌进妈妈口腔,那是一个长期抽烟、口腔卫生差、在牢里吃了几年粗糙牢饭的男人独有的浓重口臭,混着廉价烟草的焦油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底调,像一股热气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妈妈的眼神散了。可她的嘴在回应,那条被嘬住的软舌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主动地、迟缓地、像一条刚醒的蛇似的绕上他的舌根回缠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干在接管,把"回吻"这个动作以本能的形式执行了,和呼吸一样不需要意志参与。

  而下面,他的肉柱从上而下狠砸进她的穴里。龟头砸在阴道后壁最深处的穹窿部,每一次砸进去她的整片臀部被冲击力震得臀肉波荡,肥厚的臀瓣在床垫上被撞得"啪啪啪"弹跳。囊袋从上方砸下来拍在肛穴和会阴之间,每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

  "噗叽,噗叽,噗叽叽——"

  穴口的水声变了,不再是之前匀速抽插时的"咕啾"了,而是更急促更黏腻的、带着气泡被挤破的"噗叽"声。爱液被打成泡沫,乳白色的黏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沾满了床单。

  妈妈身体完全瘫软了。从肩到腰到膝到踝,整条身体像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所有的肌肉张力在同一秒内全部丧失。她的手臂从被甩开的位置缓缓抬起,两只白皙的臂膀不由自主地攀上郑强黝黑粗糙的后背,手指扣进他背脊的肌肉沟壑里,指甲嵌了进去。"嘶",郑强背上一疼,可这点疼刺激他更狠地往下砸。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一种从喉头深处震出来的、带着痰音和鼻音的、像某种动物在发情期才会发出的低频淫叫,从妈妈被堵了一半的嘴里往外溢。"哦齁",从声带根部震动,经过鼻腔共鸣,从半张的嘴和鼻孔同时往外散,每一声都跟着他砸下来的节拍,他砸一下她"哦齁"一声,像被肏成了节拍器。

  可每一声"哦齁"都被他的舌头堵回去一半,堵在她口腔里的舌头在每一声振动中跟着颤,他的舌根和她的小舌在湿热黏腻的口腔里搅成一团,唾液分不清是谁的,混着烟草味和口臭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搅动。

  她的眼睛彻底上翻。

  瞳孔几乎全部隐入上眼睑,只剩下半圈虹膜露着,眼白占了大部分视野,睫毛在眼睑上缘痉挛性地快速眨动,泪液从眼角不受控制地往外淌,从泪腺里被生理信号挤出来的液体沿着太阳穴往发际线方向滑。她的嘴被堵着可鼻子还在拼命呼吸,"哼,哼,哼——"鼻翼剧烈翕张,每一声鼻息都急促到像快要窒息。

  她那双嫩足在空中跟着他的节奏晃动。

  足趾蜷着,足弓绷成弧,小巧的脚丫随着他每一次砸下去往上一弹又落回来,足根上那片晕染的嫣红色在灯光下随着足部的晃动一闪一闪,脚踝细处的骨突在皮肤下一凸一隐。那双脚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半弧,像一个被吊线操纵的木偶的下肢,不受她控制,只跟着冲击力走。

  妈妈被肏到高潮边缘,阴道壁开始痉挛性紧缩了。

  壁上的肌肉不受任何节律控制地抽搐着,以零点几秒为间隔疯狂收紧又松开。整圈阴道壁从穴口到深处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绞紧郑强的肉柱,绞得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被那圈嫩肉挤压得鼓起来,穴内的褶皱一道道咬着他的肉柱表面像上百张小嘴同时吸吮。

  脚趾蜷到了极限。十个圆润的足趾往足心方向弯到快要折断的角度,足弓绷成一张弓的极限弧度,脚背上的筋腱全部凸出来,足根那片嫣红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更艳。小腿肚子上的肌肉拧成硬块,大腿根部绞紧,妈妈整条腿从髋到踝像两根被拧紧的弹簧。

  子宫也开始痉挛。那颗被龟头反复撞了一百多下的小腹深处的器官终于扛不住了,子宫体从底部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收缩波从宫底往宫颈方向传递,每传一波妈妈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那层好看的粉红皮肤在抽搐中一凸一隐。宫颈口在痉挛中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扇被强迫推开的门。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妈妈喉咙里开始发出不似人的嗬嗬声。这是雌性在临界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原始声波。

  郑强又在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砸上已经微张的宫颈口。

  妈妈猛地仰头。

  脖子往后折到极限角度,后脑勺砸进枕头,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道关节一道关节地弓起来,整条身体从平躺变成了一张弓。她的舌头从和郑强交缠的深吻里猛地抽出来,带着一道黏腻的银丝甩过脸颊侧面,舌尖从口腔里弹出来垂在下唇外面,舌头失了吞咽能力,垂在外面不受控地颤。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从四肢到躯干同时发生不规则的、间歇性的肌肉痉挛。肩膀在抖,手指在颤,大腿在绞,脚在空中乱蹬,整具身体像被通了电似的每个部位各自抽搐各自跳动,没有一个节律是统一的。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急促悠长的尖叫。从肺底挤出来的气流冲过失控的声带时被切割成的一串高频声波,带着尖锐、破碎、哭腔和某种濒临失控的颤。她的嘴张到最大,嘟嘟的软唇翻了出来,露出齿龈,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淌下来,泪从眼角失控地涌出来——

  她去了。

  阴道骤然收缩,一整圈从穴口到深处的阴道壁同时收缩到极限,像一只拳头攥紧,郑强只觉得肉柱几乎被她穴内的嫩肉箍断,他"咝"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的臀肉上。

  "噗叽叽叽叽!"阴道被他一巴掌扇得终于失控,骤然松开,穴口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带着压力从穴口和肉柱的缝隙间往外喷射,浇在郑强耻骨上、浇在床单上、浇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水花四溅的"噗噗"声。液体顺着臀沟往床单上流了一大片。

  宫颈口又松了一点。

  高潮中子宫颈口微微打开,像一扇门,被痉挛的宫缩波撑开了锁扣。郑强感觉到了,龟头上那圈冠状沟抵着的那颗小硬凸在收缩间隙松了一线,他的龟头趁那一线松隙往里挤

  只一发狠,死命一砸。

  腰直接往前送到底,整根肉柱带着全身的重量和速度从阴道穿过宫颈口——

  "唔啊——!!"

  妈妈一声变了调的痛呼,从尖叫变成闷哑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钝痛声。宫颈口被那颗硕大的深紫红龟头强行撑开到极限,环状肌肉被碾平拉薄,龟头碾过宫颈管短短的那一段强势顶入子宫。

  龟头挤进子宫腔内那颗梨形空间的一瞬间,妈妈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了一块,肉眼可见的、从下腹皮肤表面鼓出来的一个硬包,是龟头和肉柱末端把子宫壁从内部往外顶的物理形状。那块凸起在妈妈因为高潮而一抽一搐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痉挛一凸一隐,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面动。

  "嗬……嗬……呜……"

  妈妈的声音从尖叫降成了破碎的呜咽,子宫被异物侵入的钝痛和阴道还在高潮痉挛的余波叠在一起,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同时处理哪个信号,整个躯干在床上面像一条搁浅的鱼似的弓起来又摔回去,一下,一下。

  郑强也差不多了。

  憋了多年、被这个极品骚穴从含龟头到爆操伺候了这么久的肉棒在插进子宫那一刻到了极限,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底,柱身整个嵌在宫颈口里把那颗环状肌肉撑到极限——

  他射了。

  浓稠的、滚烫的、憋了多年黏度极高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轰"地一下灌进去,直接浇在子宫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四股,量大到子宫腔来不及容纳,精液在宫内反涌着沿着宫颈管和肉柱的缝隙往外挤,可他的龟头堵着宫颈口不让出,全部精液被锁在子宫里。

  妈妈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一两度,在密闭的子宫腔内像一壶被灌进来的热水,妈妈的身体又猛地一颤,从子宫到小腹到腰到脊椎一道热流传上去,她的腿绞紧了郑强的腰,脚趾在空中蜷成两团发白的小拳头,"呜——"从嘴里漏出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妈妈这时才从子宫被灌满的滚烫中恢复神志。

  "不……不要射……"她的声音从破碎的喘息里拼凑出来,带着哭腔,尾音发颤,"不要射进去……求你……不要……"

  她的手撑在郑强胸口想推,可手指软得使不上力气,十根指头在他粗硬的胸毛上抓了两下就滑下去,瘫在两侧。她的子宫正在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宫腔内那摊浓稠的精液搅动得发出她感觉得到的震荡,像一颗被灌满的密封容器在自行颠动。她能感觉到那份热,紧紧贴着内脏深处和器官内部,她的子宫正在被一种滚烫的液体浸泡着。

  可她的话说晚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注定说晚了。

  郑强不管不顾。腰抵着不动,龟头死死堵在宫颈口里把所有精液锁在子宫内,他的喉结滚动着,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整张凶脸绷着一种野兽射精时的狰狞满足。一股、两股、三股,每往后缩一缩就再往前顶一顶把新的一股精液送进去,像在往一个容器里一壶一壶灌水。他射了好一会儿,憋了多年的量加上这个极品骚穴给的刺激让他的精囊腺榨了又榨,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时候他才长出一口气,开始把腰往后撤。

  "唔——"

  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来的那一下,妈妈闷叫一声。被撑开的宫颈环状肌肉在龟头碾过的时候痉挛着箍了一下又松开,精液沿着龟头拔出的缝隙往回涌了一股。龟头退出宫颈管、退出阴道、退出穴口的时候,那圈紧窄的穴口肌肉追着冠状沟做最后一次吞咽式收缩,"啵!",一声清晰的闷响,龟头从穴口弹出来,带出一道浓稠的拉丝黏液,断了,落在她大腿根。

  精液从穴口流出来了。

  乳白色的、浓稠的、带着肉眼可见的黏弹性的精液从妈妈微微翕张的穴口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地沿着会阴往下流,过臀缝,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穴口合不拢,被撑了那么久的阴道口肌肉环失了弹力,松松地张着一道缝,缝里乳白和透明两种液体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

  郑强翻身坐到床沿,从床头柜上摸到他的烟盒,抖出一根红梅,打火机"咔"地打着,火苗在昏暗的客卧里跳了一下。他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台灯的光线里散成一团青灰色的雾气。他就这么赤身坐在床沿抽着烟,乜着眼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裸体。

  那是他的战利品。

  妈妈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不是自己张开的,是被操了太久肌肉失了力气自然摊开的角度。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阴唇充血肿胀着合不拢,精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淌,大腿根和臀缝全是黏腻的液体痕迹,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小腹一起一伏,呼吸还没平回来,隔几秒还来一下不自主的抽搐,是子宫和阴道壁余波的痉挛。雪白嫩乳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嘬痕、胸毛蹭出来的细密红纹,两粒乳头被嘬得深红充血还没消退,在空气中微微颤着。她一只手的手背遮在眼睛上,似是不愿面对。

  完美性感的裸体在被操过之后添了一层被摧残的美感,从锁骨到小腹那层好看的粉红潮红还没褪尽,和皮肤本色的白皙交界处形成一道色差分明的轮廓线;臀肉上掐痕拍痕淤青交叠,像在一块玉上刻了纹;大腿内侧从根到膝窝全是吻痕和指痕;那张端庄冷肃的脸此刻泪痕纵横,眼角红,鼻尖红,嘴唇被嘬得殷红微肿,嘟嘟的唇形因为肿胀更翘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

  烟灰落了一截在床单上。

  许兰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她的呼吸已经平下来了。是强制压平的,像检察官在法庭上把所有情绪装进一只盒子封死。她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挪动的时候,大腿根又有精液淌出来,她没看,也没去管,抓过床角的被子搭在胸前遮住自己。

  然后她看郑强。眼神里恐惧还在,可不躲了,恢复成检察官审视犯人的那种直视。

  "口也给你口了。"声音是哑的,被操得喉咙肿了,可语气在努力恢复冷肃,"做也给你做了,射也给你射了。这下你总肯走了。"

  郑强叼着烟偏头看她,听完这句话,嘴角慢慢咧开。

  那个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戏谑,是猎人看一只以为陷阱已经填上的兔子重新迈步时的那种宽容的、带着餍足和余兴的笑。他吸了口烟,烟头在昏暗中明灭了一下,吐出来的烟雾从他鼻孔里两边同时冒出去。

  "你以为——"他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滑过被子遮住的胸口、滑到被子下方露出来的膝盖,"我像你老公,做一次就不行了?"

  妈妈的眼神动了。

  那不是恐惧的动,是某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在她的瞳孔里一闪。她似乎听懂了这句话,攥着被子的手指收紧了。

  "你答应过我的。"她的声音开始抖了,"你说做完就走……"

  "我是说过。"郑强把烟灰弹在地上,"可那会儿你还没让老子操过,我哪知道你这骚穴这么舒服?"

  他站起来了。赤身站在床边,那根刚才射过精的肉柱垂在两腿之间,虽然疲软了一些可尺寸依然骇人,柱身上沾着黏液和乳白精液,一截拉丝从龟头连到他大腿根的粗黑耻毛上。他掐着腰低头看床上裹着被子的许兰,三角眼里的光像两簇不会熄的火。

  "再说了,你不是也没操够?嘴上说不要,底下夹老子鸡巴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浪,许大检察官,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妈妈的脸又白了。但她的大腿内侧的那块肉在他说"你也没操够"的时候,在被子里不自主的收紧。

  郑强看见了被子下面她大腿微微夹紧的轮廓。

  他笑了,把烟掐灭在床头柜面上,烟头在木漆面上烫出一个黑点。

  他翻身压了上去,妈妈往后缩了一截,双腿像被攻击后缩成一团的甲壳动物一样,本能地夹紧。后背抵上床头板无路可退,被子从胸口被他的重量挤得滑到腰际。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撬开她死死并拢的膝盖。

  "今晚老子要操你操个够!"

  他那根刚才射过精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重新勃起了,重新充血挺立的深褐色肉柱看起来比第一次更硬,龟头涨成更深的紫红,马眼渗出的前液和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泛着黏光。

  他膝盖挤开她大腿,龟头抵上穴口,穴口还红肿着,被操过的嫩肉充血微张,精液还在往外淌,他龟头碾着那些往外流的乳白液体往里推——

  "嗯——!"

  妈妈闷叫一声。阴道还没缓过来,刚才被撑开的黏膜还肿着,内壁的褶皱还没恢复弹性,高潮余波的痉挛还在间歇性发作,在这片又红又肿又敏的嫩肉里重新被填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鲜明、更具体、更无处可躲。龟头碾过每一道还在水肿的褶皱时那种又痛又酥的触感让她脚趾重新蜷起来,她的身体还没从上一次的摧残中恢复就不得不开始接纳新一轮的入侵。

  他开始二次征伐。

  这晚很长。

  郑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次射精或待她高潮之后只歇几分钟便重新硬起来换一个姿势继续操。他不怕累,在牢里干了几年苦力的身体底子足,加上这个极品骚穴给他的刺激让他每一发都像第一次那么卖力。

  第三次是后入。

  妈妈被他翻过去。他的手扣在她肩胛往下一按,她被迫翻成俯卧,脸压在枕头里。他一只手揽住她腰往上一提,让她屈膝跪着,然后按住她腰心,迫使她不得不翘起臀部,最终趴成四脚着地的母狗姿势。她不想跪,可腰上的手力气大得像铁钳,臀瓣被迫朝向身后高高撅起,穴口从两腿间露出来朝后正对着他的肉柱。

  这个角度下的蜜桃臀更圆润诱人了,俯身塌腰翘臀的体态把那两团臀肉挤成更饱满的半球形,臀缝在灯光下深成一道暗沟,穴口在臀缝最下方红肿微张着往外淌精液,像一颗成熟的果实在裂缝处渗出汁水。郑强三角眼盯住这道臀沟,喉结滚动了一下,两只有老茧的大手各覆上一边臀瓣往外掰,白皙的臀肉被黝黑粗粝的手掌掰开,臀缝拉开露出穴口和上方那颗菊穴的全貌。

  他挺腰捅进去。

  "啊!"

  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比仰卧时更深更刁钻,龟头从后方斜上方进入阴道,碾过阴道后壁的敏感区直接顶到后穹窿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把后壁的嫩肉往前壁方向碾磨,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小腹前方传导的钝厚酸胀感让妈妈的手指抓着枕头攥出几道褶。

  郑强俯身压在她背上面,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垂荡的软乳。趴着时候的乳房在重力下离开胸膛坠成水滴形状,软肉的重量集中在下沿,他两只手从下面托住那两团坠软的乳肉狠狠揉搓,指头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得鼓出来,垂乳被掌心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软肉声。他的胸毛和粗硬腹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大面积碾着,每一次挺腰撞击她的后背就跟着前移摩擦一下,痒意和钝痛混在一起。

  "啪——啪——啪——"

  耻骨撞臀肉的声响在这个姿势下更脆更亮,翘起的臀部像一面鼓被他的小腹反复拍击,臀肉在撞击中颤出一圈一圈的肉浪往外扩散。妈妈脸埋在枕头里可闷叫压不住,每一下深顶从她鼻腔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唔",到后来"唔"也压不住了从嘴边漏出来变成"嗯啊"变成"哈啊"变成她不认识的声音。

  第四次是抱着操。

  从后入位到他射完拔出来,他不让她歇。鸡巴拔出的时候她瘫下去趴在床上不动了,他两只手从腋下穿过箍住她上臂,像抱小孩一样把赤裸的妈妈从床上捞起来,她一米六几的身子在他有老茧的手臂里轻飘飘的,两条腿垂在他腰两侧晃着,头搁在他肩窝里,黑发散在他粗黑的上臂上。

  他托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腰上弯,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捞住让她的腿环上他的腰,然后腰往前一顶,竖着的鸡巴从下方捅进她悬空的穴里。

  "唔!"

  悬空被操的感觉和躺着完全不同,她没有着力点,整个身体被他一只手托着一只手掐着腰在半空中一前一后晃荡,每一次他从下往上顶她的身体被冲击力荡起来又落回去,重力加上他的往上捅的力叠在一起让插入比平躺时更深更不可避。她的双臂本能环上他脖子,指甲抓着他后颈的粗皮,不是为了亲近,是悬空的恐惧让她必须抓住什么。

  他抱着她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操。

  一步一顶。左脚迈一步往上一顶,右脚迈一步再往上一顶,每一步行走时身体的前倾后仰自然产生了一个抽插的节奏,他就在行走的步伐里操她。从床边走到衣柜前走到来回,她的后背在行走中偶尔蹭上衣柜的木门面、蹭上墙纸,他不管,蹭到哪儿就在哪儿多顶几下。妈妈的头在他肩窝里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散落的黑发扫过他的胸毛,她从喉咙里随着每一步发出小小的断续的"嗯、嗯、嗯"。

  他走到床头对面那面墙边。把妈妈从怀里放下来,把她后背摁上墙面,她的后背贴了冰凉的乳胶漆面一下打了个激灵,可来不及反应他就压上来了。他一只手托着她一条大腿往上抬,搭在他臂弯里,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在她耳侧,整个人重心前压把她钉在墙上。

  这面墙上有妈妈穿法袍的照片,此刻那个冷肃端庄的女检察官的头像就在她被钉在墙上的赤裸身体右边半臂之遥,照片里她嘴角微抿带着威严,照片外她嘴角大开唾液横流眼翻泪淌。

  他从正面捅进去。墙上操的角度让她的背没有缓冲,墙壁是硬的,她后背贴着墙不能往后退不能卸力,他每一次往前顶的冲击力被墙全部反弹回来叠在他身上再传进她体内,撞击力是所有姿势里最硬最冲的。后背在墙面上磨得发红,肩胛骨被硌得生疼,可她顾不上背疼,龟头在这个角度每次都碾到一个从没被碰到过的前壁痛点,每一下撞过去她的视线就白一瞬。

  "啪啪啪啪!"

  臀肉拍墙的声音和耻骨撞击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墙上被她后背蹭出一片汗湿的人形印。

  他把她从墙上扯下来。许兰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发软,脚踝使不上力,他一松手她就往地上溜。他跟着弯腰把她按在木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榆木地板,她缩了一下,地板凉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了一瞬。

  他不顾她的冷把她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压上去在地板上操。地板硬,没有床垫的缓冲,她的后脑勺、肩胛、臀部和后背每一个着力点都被硬木硌着,他每一下撞上去她的后背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又被硌住,肩胛骨下面磨得火辣辣地疼。可这个姿势他的重心完全压在她身上,鸡巴从正上方斜插进去的角度龟头碾的又是前壁,他每次重重一顶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被钉在地板上被从上方贯穿,逃不了,躲不掉,无处可退。

  接着他把妈妈从地上捞起来拽到窗边。翠湖花园深夜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严,他扒开一道缝让她面朝窗户站着,双手撑在玻璃上,他从后面贴上去。她的两只手掌按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留下两个带体温的掌印,乳头几乎蹭到玻璃,外面的黑色天幕和远处小区路灯的昏黄光点映在她赤裸的倒影上。

  他托住她一条腿往上抬,从后方斜着插入。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侧了一点,龟头碾过侧壁某个从没被碰到的位置时她"啊"了一声脚趾在另一只撑地的脚上蜷了一下。他掐着她腰在窗边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她的身体前倾往玻璃上贴一下,两只掌印在玻璃上往下滑一寸又被他顶回来。她透过玻璃看到外面昏暗的院子,如果有人在院子里抬头看这扇窗就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着贴在玻璃上的倒影。这个念头让她比之前所有姿势都更深的羞耻感从后颈烧到耳根。

  最后他把妈妈拽回床边。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只露出胸部以下在床沿外面,两条腿在他两侧垂着,上半身在床面上,他站在床边弯身握住她两条小腿往上抬折起来压向她肩膀。她的身体从腰弯折成近乎直角,臀部和腰悬在床沿半空中,穴口朝上,他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直捣。

  她的视线被自己折上来的大腿挡了一半,可从大腿的缝隙里能看到他杵在两腿之间的那根粗壮大腿间。他从上往下每一下都借着全身重量砸进去,这个角度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底是最短最直的路径,龟头每一下都直接撞到宫颈口。她被折得呼吸不畅,折起来的大腿压迫着胸腔,每一次他砸下来她的横膈膜被压一下呼出一口短促的气"哈"。

  "啪!啪!啪!"

  臀肉在床沿上被撞击得上下弹荡,从上方直贯而下的深顶让她小腹深处每一下都传来一道从宫颈往腰椎往脊椎往脑干传过去的钝震,到后来她的声音从叫变成了无声的,嘴张着、喉咙动着想发出声音可所有声波都被那道从下到上的钝震震散了,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张合。

  天将亮了。

  客卧里弥漫着汗水、精液、爱液和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咸腥麝味。床单已经不能看了,湿透了一大片有大片精液洇出的深色印记和身体蹭出来的汗渍。妈妈仰躺在床上,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后的余波让她在间歇性地抽搐,不规律地、零星的、某一块肌肉突然自己跳一下又静下去。她的双腿合不拢,肌肉彻底失了张力,从髋到踝松垮垮地摊着。穴口肿得几乎合不了一道缝,红嫩的内壁外翻出来一小圈,乳白和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

  郑强坐在床沿又点了一根烟,抽着,乜着她。他的目光从那张泪痕纵横的脸移到布满红痕的嫩乳,移到从胸口到小腹还没完全褪去的粉红潮红,移到大腿根和穴口的狼藉。他伸手捏了一下她一只软垂在床沿外的嫩足,足趾已经不蜷了,软软地垂着,足心嫩的、足弓的弧度在疲软中还保持着好看的形状,足根那片嫣红因为整夜的充血变得更艳了。

  妈妈在他捏她脚的时候动了一下,反应迟钝地微微一颤。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子从上翻的位置落回来一点,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喉咙太哑了只发出一个气音。

  郑强坐在一旁抽完最后一口烟,从床头拿起自己的破手机,咔嚓、咔嚓,对着床上那具满身精液的裸体拍了几张。

  妈妈下意识抬手挡脸,哑着嗓子问他干什么。

  "许大检察官满身精液的骚样,"郑强把手机举给她看屏幕上那张照片,"必须记录下来才行。"

  妈妈又羞又怕,脸涨红了。郑强却不紧不慢,顺手点开录音文件,手机里,妈妈的叫床声放了出来。"啊……好满……不要……不要射……"那些破碎的、急促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浪荡呻吟在客卧里回荡,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一缩。

  "你……什么时候,"她哑着嗓子质问,声音抖得几乎成不了句。

  郑强笑了:"早在做之前就开了。"

  妈妈脸白了一瞬又涨红,羞耻和恐惧叠在一起。郑强看着她这个样子三角眼眯了眯,把烟灰弹在被子上。

  "我挺期待这些东西,"他晃了晃手机,"被你老公、你儿子、你检察院那些同事,看到或听到,会是什么反应。"

  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不是恐惧,是某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在她瞳孔里翻涌。检察官的职业生涯里她见过无数被要挟的受害者脸上的表情,此刻她自己的脸上正浮现出同样的东西。

  "求你……不要。"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气音多过声音,"你要什么……你要什么都可以……"

  郑强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看向她。三角眼里的光像两簇不会熄的火。

  "从今天起,我住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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