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调教师】(16-26)作者:gasrunn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8 0:52 已读13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极品调教师】(16-26)

作者:gasrunner

字数:30200

  第16章办公室激情

  门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半张脸——栗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化了淡妆,眼线勾得细细的,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奶茶色唇釉。

  看到是我,她松了口气,整个人闪进来,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拍了拍胸脯:“顾医生,吓死我了,刚才走廊里碰到刘主任,她问我怎么来找你检查,平时我都是在刘主任那里检查,我说……我说我现在调到你那里了,所以想着来找你做检查。”

  王梓涵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下面一条深灰色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丝袜裹着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这身打扮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相当出格了,要是被街上巡逻的贞洁纠察队看到,少不了一顿训诫。

  “过来吧。”我坐在检查床边的转椅上,没起身,下巴朝床的方向抬了抬。

  王梓涵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瓷砖地上,边走边解开包臀裙侧面的暗扣。裙子滑下来,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一条三角布片卡在股沟里,两瓣屁股大半都露在外面。她转过身脱针织衫的时候,胸前的弧度隔着吊带很明显,乳沟里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躺上检查床,自己熟练地把双腿架到踏板上,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从大腿根到脚尖,包裹得一丝不苟。她没急着脱内裤,而是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顾医生,今天……能不能不撕丝袜?新买的,费了好大力气,我去取货的时候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我没回答,站起来走到她腿间,伸手隔着丝袜用指腹按住她的阴蒂位置。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立刻陷进肉缝里,勾勒出下面阴唇的形状。王梓涵轻轻“嘶”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

  “怕被认出来,那你不还是穿上了?”

  我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露出被丝袜包裹的阴道口——黑色的尼龙面料被透明的黏液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紧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下面嫩肉的轮廓。

  “已经湿了。”我说,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个湿润的点上轻轻按压,尼龙面料被压进阴道口里,带出一丝细密的声响。

  王梓涵咬了咬下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声音也比刚才软了几分:“排队的时候……想到要见到顾医生了,就一直……一直在想……”她的手指抓住检查床的边缘,指节泛白,“我是不是很贱?”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从柜子里取出那枚刻着“合格”二字的印章,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金属碰到皮肤,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放松下来,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顾医生……”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检查……什么时候开始?”

  我重新把手指压在她丝袜覆盖的阴蒂上,隔着那层湿润的尼龙面料,开始缓缓画圈。她立刻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屁股在检查垫上蹭来蹭去。

  “已经开始了。”我说。

  王梓涵的腰扭得更厉害了,丝袜裆部那块湿痕越来越大,从硬币大小扩散到掌心那么大,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阴唇肿胀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吊带下乳沟里的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滑,消失在布料边缘。

  “顾医生……”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勾住自己吊带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一边乳房的白嫩圆弧,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像颗小而饱的花蕾,“你不想……摸摸这里吗?”

  我没动,只是隔着丝袜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用指腹抵住她阴蒂前端那粒微微凸起的软肉,缓慢而有力地碾压。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啊——”,指甲抓住床沿,指尖泛白。

  “这次的检查报告,”我一边手指动作,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帮你写了‘处女膜完整,外阴无异常’。”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眼里浮上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刻意的讨好:“我知道……顾医生对我最好了……所以我才……”她把手伸下去,抓住我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引导着我的手指往她阴道口更深处按,“我才这么听你的话……”

  她松开我的手,转而抓住自己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黑色的尼龙面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湿润的、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那层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翕动着,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检查垫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的阴蒂和湿漉漉的阴道入口,抬眼望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顾医生……别隔着丝袜了……直接进来……我想你……”

  我解开裤链,放出已经硬挺的阴茎。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滑。王梓涵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她舔了舔嘴唇,喉咙动了动,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好大……顾医生……每次都这么大……”

  我俯下身,龟头顶在王梓涵湿润的阴道口,那里的软肉立刻吸附上来,像有生命一样含住了顶端。

  没有戴套——她从来都不让我戴,说想感受我射在她里面的感觉。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颈脖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啊——好满……顾医生……你顶到我里面了……”阴道里的软肉立刻开始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我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检查垫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屁股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连检查床的金属框架都被震得吱呀作响。

  “顾医生……快一点……求你了……”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红肿挺立,“我想你操死我……我想你把我操烂……”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碾压。她立刻开始剧烈颤抖,阴道里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王梓涵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那层湿热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从入口到深处,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的阴茎收缩。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嘴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眼泪和汗,整张脸都是湿的:“顾医生……要到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腰胯往上顶,把阴茎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她立刻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阴道猛地收紧,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也到了极限。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瞬间扩散到全身,我按住她的胯骨,把阴茎往最深处顶,龟头抵住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又烫又浓,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在我身下剧烈抽搐,每射一股,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像在吞咽,把精液一点不剩地吸进深处。

  射完最后一滴,我没有立刻抽出来,还埋在她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回味。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躺在检查垫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露出一截舌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沙哑:“顾医生……你射了好多……流出来了……”

  我慢慢抽出来,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检查垫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液体。她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被精液浸透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我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却没有立刻擦,而是先用手指把流到会阴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吮了吮指尖,然后才慢吞吞地擦拭大腿内侧的狼藉。

  “顾医生,”她擦完之后把纸团丢进垃圾桶,侧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黏腻的依赖,“我的检查,能不能合格呢?”

  我从桌上拿起那枚印章,在她的检查表上盖下一个鲜红的“合格”。

  第17章偷尝禁果的女大学生

  办公室里还飘着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气味,检查垫上洇着一大摊未干的液体。我整理好裤链,白大褂的下摆刚好遮住那一小块湿痕。

  王梓涵正慵懒地躺在检查床上,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大腿内侧,黑色丝袜的裆部还裂着那道口子,露出底下被操得红肿的阴唇。

  我正准备去开门,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白色衬衫和藏蓝色过膝裙的女孩跌了进来,扎着低马尾,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半,眼线晕开,像熊猫眼。她手里攥着一个档案袋,进门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王梓涵正敞着腿坐在床上,丝袜破着洞,她立刻明白了什么,但已经顾不上尴尬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瓷砖地上发出闷响,双手抱住我的小腿,指甲隔着白大褂掐进我腿上的肉里,声音又尖又抖:“医生!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她,没急着说话,退了一步坐到转椅上。王梓涵默契地把腿合拢了一些,用裙子下摆遮住大腿根,靠着墙站好,表情从刚才的放纵变成一种看好戏的闲散。

  女孩抬起头,整张脸都是湿的,鼻涕眼泪糊在一起,嘴唇颤得厉害:“顾医生,我叫徐诗颖,今年二十岁,在理工大学读大三……上个月……上个月和男朋友没忍住……我真的知道错了……但今天是季检的最后一天了,要是被查到不合格,我会被退学的……甚至....会坐牢的。”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徐诗颖,你知道伪造检查报告是什么性质的事吗?如果被净化局查出来,我不仅会吊销执照,还可能坐牢。你说这些话之前,考虑过我的处境没有?”

  徐诗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跪着往前蹭了两步,额头几乎要挨到我膝盖上:“顾医生,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刚才在走廊里躲了两个小时,看到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又出来,我不敢敲门……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作势要拨号:“那我只能联系妇德警察了,现在报备的话,还能按主动坦白处理,你受到的处罚会轻一些。”

  徐诗颖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扑上来抓住我拿手机的手腕,力气大得指节泛白:“不要!求求你!你不能打电话!我要是被通报了,学校会开除我,我爸妈会打断我的腿……顾医生,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了!”

  我看了她几秒,然后把目光转向王梓涵。王梓涵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她放下手里把玩的印章,走到徐诗颖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用一种同情的语气说:“顾医生人很好的,你也别让他太难做……他要是帮你,确实要担很大的风险。”

  徐诗颖拼命点头,眼泪甩在地板上:“我知道!我知道顾医生为难……但我真的没有别的路了……”

  王梓涵抬眼看了我一下,我微微点了点头。她于是柔声劝道:“顾医生,要不……你就帮她这一次?小姑娘怪可怜的,再说……她以后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我假装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上敲了足足十几下,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我可以帮你开这份证明。”

  徐诗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但是,”我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转沉,“你要明白——这份合格证明一旦盖上我的章,档案就会被录入妇幼健康监管系统。如果将来被抽检复查发现问题,责任全在我身上。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帮你,不是没有条件的。”

  徐诗颖跪在地上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我懂的顾医生!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让我通过,我全都听你的!”

  我看了王梓涵一眼,她已经很自然地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印泥盒和一枚崭新的印章,放在桌上,又退到一旁,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安静得像一个助手。

  “从今天开始,”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徐诗颖,“你必须完全服从我。我叫你来你就要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的话,你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男朋友。你能做到吗?”

  徐诗颖愣了一下,眼睛里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猛地点头:“能!我能做到!我谁也不说!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说一遍给我听。”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我徐诗颖发誓,以后完全听顾医生的话,顾医生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告诉任何人,”她的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坚定了一些,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带着咸味的泪水,“否则……否则就让我被退学,被通报,被送去净化局,被妇德警察抓取坐牢,被剃头游街……”

  “行了。”我打断她,从桌面上拿起那份空白的检查报告单,转开笔帽,在“检查结论”一栏写下“外阴及阴道无异常,处女膜完整”几个字,然后拿起桌上的印章,在底部盖下一个鲜红的“合格”。

  我把报告单和手机一起递给她:“加我微信,以后有事我会在上面通知你。”

  徐诗颖双手接过报告单,像捧着一件救命的东西,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个红色的印章印迹,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如释重负的泪水。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扫了我递过去的二维码,备注名改成了【顾医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顾医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我收起手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走吧。”

  徐诗颖站起来,膝盖上还留着跪在地板上的红印,她把检查报告仔仔细细地折好放进包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句“顾医生再见”,然后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王梓涵重新靠回检查床上,翘起二郎腿,被撕裂的丝袜裆部又露了出来,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顾医生,你真是……太会收网了。”

  我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新出现的聊天窗口——头像是张模糊的侧脸照,海滩边,风吹乱了头发。她的昵称只有一个字:颖。

  第18章通缉犯G先生

  晚上十一点,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窗帘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的写字楼亮着零星的灯光。

  我打开微信,找到那个新添加的联系人——头像是海滩边的侧脸,昵称只有一个“颖”字。我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我耐心等了大概三分钟,那边才回了一条:

  “还没……顾医生有什么事吗?”

  我打字:“关于今天的检查结果,有件事要跟你确认。”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个怯生生的“嗯,您说”。

  我直接输入:“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和你男朋友发生任何性行为。”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上方立刻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但那个状态持续了好久,反复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足足折腾了两分钟,才发来一条很短的回复:“顾医生……这个……”

  我:“怎么?”

  徐诗颖:“可是……我和他才刚在一起不久……他也是正常的男生……我要是突然说不行了,他肯定会起疑心的……”

  我:“那你打算怎么解释?”

  徐诗颖:“我……我也不知道……但一直拒绝他的话,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的声音很小,像是躲在被窝里,带着一点心虚和紧张:“喂……顾医生……”

  “徐诗颖,”我直接叫了她的全名,语气没有起伏,“你白天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怎么说的?‘什么都听我的’——这话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她大概把被子蒙住了头在说话,声音闷闷的:“我没有讨价还价……但是……突然跟他说不可以,他肯定会问原因的……”

  “你可以想别的理由,比如法律不允许,你身体不舒服”我说,“理由要多少有多少,还需要我教你吗?还有,他既然敢婚前碰你,想过你以后的贞洁检查吗?这样的男人,你还惦记。”

  攻心为上,徐诗颖肯定考虑过这个问题,自己男朋友碰了她,她肯定是通过不了以后的贞洁检查,很麻烦,但是享受过做女人的性福,她拒绝不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要是实在找不到理由呢?”

  “那你就实话告诉他——你婚前性行为被发现了,被贞洁局盯上了,如果不老实,随时可能被抽检复查,”我的语速放慢了些,“你猜他听到这个,还敢碰你吗?”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只有呼吸声,又轻又短,像是在哭,但忍着没出声。过了很久,她终于小声说了一句:“……知道了,我听你的。”

  “还有,”我补充道,“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必须提前告诉我,我来判断可不可以。你不要自作主张。明白吗?”

  “……明白。”

  “很好。早点睡。”

  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昏暗。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早上,迷迷糊糊的我被电话吵醒,我接起来,陈瑶不容质疑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顾清,现在,立马来局里。”

  一路上,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事。

  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到了局里,停好车,刚走进大厅,我就愣住了。

  大厅里站着七八个妇德警察,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间别着警棍和对讲机,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平时局里也有妇德警察来办事,但从来没来过这么多,而且都是一大早。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妇德警察,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里,比普通警察更让人害怕。普通警察管的是杀人放火,妇德警察管的是女人的裤腰带。被妇德警察盯上的女人,轻则罚款通报,重则送进净化营,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废了。

  我低着头,往电梯走,希望没人注意到我。

  "顾清。"

  陈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她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身边跟着两个妇德警察,一男一女,都很年轻,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局。"我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跟我来。"陈瑶说,"这两位是妇德警察大队的,有些问题想问你。"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往会议室走。

  进了会议室,陈瑶没坐,站在窗边。两个妇德警察坐在桌子对面,我坐在他们对面,像个被审的犯人。

  那个男警察先开口,三十岁左右,方脸,声音很粗。

  "顾医生,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他说,"你在女子贞洁管理局工作几年了?"

  "三年。"

  "主要负责什么?"

  "贞洁检查,还有女性心理健康咨询。"

  "你平时接触的女性很多。"他翻了翻手里的本子,"在你接触的人当中,有没有发现使用情趣玩具的?"

  我摇了摇头。

  "没有。"我说,"来做贞洁检查的,都是按照流程走,检查项目里不包括这个。来心理咨询的,也没有人提过使用情趣玩具的事。"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又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身边有同事或者朋友使用这类东西?"

  "没有。"我说,"这种事,谁会到处说。"

  他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旁边的女警察开口了,声音很细,但语气很硬。

  "顾医生,你开了一家心理诊所,对吧?"

  "对。"

  "诊所的患者,都是什么样的人?"

  "主要是已婚女性,也有少数未婚的。"我说,"都是因为欲望方面的困扰来咨询的,失眠、焦虑、夫妻生活不和谐,之类的。"

  "这些患者里面,有没有人提到过使用情趣玩具?"

  "没有。"我说,"她们来咨询,主要是心理层面的问题,没有人跟我说过使用过这类东西。"

  "如果有人使用,你会上报吗?"

  "当然。"我说,"使用情趣玩具是违法行为,我作为体制内的人,有义务上报。"

  她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我平时的工作内容、接触的人群、有没有发现可疑情况之类的。我一一回答,尽量简短,不主动多说一个字。

  问完之后,男警察合上本子,站起来。

  "麻烦顾医生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如果以后发现什么情况,及时上报。"

  "一定。"我说。

  他们走了,陈瑶还站在窗边,没动。

  我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手心全是汗,我在裤子上擦了擦。

  刚才那十几分钟,比我做任何一次治疗都紧张。他们问的每一个问题,我都得在脑子里过一遍,确定没有漏洞才能回答。尤其是问到情趣玩具的时候,我差点露馅——江亦欢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个水晶阳具,第二次来的时候,我给她用了一个按摩棒,是我从暗网上买的。

  但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说。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紧张,例行询问。"她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站起来,跟着她往她的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她关上门,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看着她。

  "刚才那两个人,是妇德警察大队的,专门负责情趣玩具的案子。"陈瑶说,"之前我跟你提过,市面上出现了很多女性专用的情趣玩具,妇德警察一直在查源头。"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源头暂时查不到。"她继续说,"生产这类东西的工厂都是地下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端了一个又冒出来一个。所以他们换了个思路,从销售渠道入手。"

  她顿了顿,看着我。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G先生,还记得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记得,您说暗网上有个叫G先生的账号,买了大量情趣玩具。"

  "对。"陈瑶点了点头,"妇德警察那边深入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G先生,不是普通的买家,他是暗网论坛上的知名人物,靠调教女性为乐,在那个圈子里名气很大。"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紧张。

  "调教女性?"

  "对。"陈瑶的脸色很难看,"他在暗网上发帖,分享调教女性的经验,还卖相关的教程和工具。根据妇德警察掌握的情况,被他调教过的女性,至少有几十个。"

  我放下水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这种人,确实该抓。"

  "上面很重视。"陈瑶说,"已经把G先生列为通缉犯了。但是有个问题——暗网用的是国外的服务器,数据都在境外,查不到G先生的真实身份。"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查不到就好。

  "那怎么办?"我问。

  "妇德警察那边一直在监控他的账号。"陈瑶说,"根据最新的消息,G先生前面一个多月没在暗网露头,这几天登陆了一次,然后就没上线过。他们最多能查到上线时间,地点和身份都查不到。"

  一个多月没露头。

  我心里算了一下。我上一次登暗网,是诊所开业那天晚上,回了几条消息。之后就没再上过。算下来,确实有一个多月了。前几天我登陆了一次,看了看消息,没回就下了。

  时间对得上。

  "所以呢?"我问。

  "所以需要你帮忙。"陈瑶看着我,"你的心理诊所,平时来的患者基本都是被欲望困扰的女性。这些人里面,很可能有情趣玩具的使用者,甚至可能有被G先生调教过的人。"

  我心里一紧。

  "您的意思是?"

  "你平时接诊的时候,多观察多留意。"她说,"如果发现有人使用情趣玩具,或者提到过G先生,立刻上报。这是政治任务,上面盯得很紧。"

  我点了点头。

  "明白,陈局,我一定留意。"

  陈瑶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我站起来,走出她的办公室,把门带上。

  走廊里没人,我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在她办公室里,我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心脏跳得像打鼓。她每说一句关于G先生的事,我都得在脑子里过一遍,确认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通缉犯。

  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有点滑稽。我白天是女子贞洁管理局的顾大夫,是心理诊所的顾医生,是上级眼里的重点培养对象。到了晚上,我就是暗网上的G先生,是妇德警察通缉的要犯。

  两重身份,天差地别。

  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路过走廊的时候,我看见那两个妇德警察还在大厅里,跟局里的几个人说话。我低着头,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第19章G先生重出江湖

  我坐在办公室里,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昏沉沉的。

  桌上的文件堆了一摞,都是这一季度贞洁检查的登记表,我一份都没看。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过。

  妇德警察突然来局里问话,陈瑶跟我说G先生已经被列为通缉犯,暗网账号被监控。这些事凑在一起,不是巧合。

  我得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纰漏。

  首先是江亦欢。

  她是我唯一一个用真实身份接触过、并且用过情趣玩具的人。第二次治疗的时候,我给她用了一个跳蛋,是我从暗网上买的,跟G先生账号的购买记录能对上。如果妇德警察查到她头上,她扛不住,把我供出来,那就全完了。

  而且她现在对我已经产生了依赖,每周三准时来,来了就不走,治疗结束之后还要赖半个小时。这种依赖是好事,但也是隐患。她越依赖我,就越容易失控,万一哪天她丈夫发现了,或者她自己说漏了嘴,后果不堪设想。

  是时候把她彻底搞定了。

  不是玩玩而已,是要让她从里到外都属于我,让她离不开我,让她就算被警察抓了,也不会说出一个字。这种女人,一旦彻底臣服,比任何人都可靠。

  其次是陈瑶。

  这个女人,是目前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大的机会。

  她是女子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主管贞洁检查和心理诊所试点,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丈夫周建国是市警察局副局长,主管妇德警察,G先生的案子就是他亲自抓的。

  如果陈瑶成了我的人,那我就彻底安全了。

  贞洁检查这边,她会给我兜底;妇德警察那边,她能提前给我通风报信;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有她这层关系在,也能压下去。

  而且,她不是没有破绽。

  她的衣橱里藏着一条肉色丝袜,这个世界里没有女人敢穿的东西。她在我家卧室里,拿着我的睡衣闻,那个动作骗不了人。

  这个女人,表面上比谁都正经,比谁都保守,实际上骨子里的欲望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少。她只是压抑得太深,深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只要找到那个口子,把她撕开,她就会像江亦欢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但陈瑶跟江亦欢不一样。

  江亦欢是普通女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丈夫又不行,稍微给点甜头就上钩了。陈瑶是副局长,见多识广,城府深,警惕性高,而且她丈夫是警察局副局长,家里不缺男人。

  硬来不行,得用计。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开始想。

  首先,不能急。陈瑶这种女人,你越急,她越警惕。得慢慢来,让她自己放下戒心,让她自己往坑里跳。

  其次,得利用她的身份。她是副局长,是主管领导,我是下属,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试点项目负责人。这层关系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谁也不会想到,她提拔的人,会打她的主意。

  然后,得制造单独接触的机会。工作汇报、项目讨论、患者案例分析,这些都是正当理由。她想见江亦欢,我可以利用这个,安排一次"偶然"的见面,让她亲眼看到心理疏导的"效果",让她对我产生信任,甚至产生好奇。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得让她自己暴露欲望。她闻我睡衣的那个动作,说明她对我不是没有感觉。只要在合适的时机,给她一个台阶,她会自己走下来。

  我想了很久,从下午想到天黑,办公室里的灯都没开。

  一个方案慢慢在脑子里成型。

  先搞定江亦欢,让她成为我的铁杆,然后利用江亦欢的案例,增加跟陈瑶接触的机会,在接触中慢慢试探,一步一步逼近,最后收网。

  至于暗网那边,G先生的账号已经被监控了,既然藏不住,那不如等鱼儿送上门来。

  我得换个玩法。

  我睁开眼睛,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打开电脑,连上VPN,登录暗网论坛。

  G先生的账号,有上百条未读消息,都是各种女人发来的,有求助的,有自荐的,有好奇的。我一条都没回。

  我点击发帖,输入标题:

  "你想释放身体里的野兽,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吗?G先生公开招收被调教者。"

  正文我写得很简单:

  "本人G先生,从事女性心理疏导与身体调教多年,经验丰富,手法专业。现公开招收被调教者,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要求:

  女性,年龄不限,已婚未婚均可

  有强烈的欲望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

  能够严格保密,服从指令

  有一定的经济基础(部分道具需自费)

  待遇:

  一对一专属调教,量身定制方案

  全程保密,绝不泄露个人信息

  表现优异者,可成为长期专属

  有意者私信联系,非诚勿扰。"

  我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可以追踪到真实身份的信息,然后点击发布。

  帖子发出去之后,几秒钟之内就有了回复。

  "G先生终于回来了!""前排占座!""求私!求私!""G先生看我看我!"

  我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帖子,一是为了转移妇德警察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G先生还在正常活动,不会联想到我身上;二是为了筛选新的猎物,扩大我的圈子;三是为了给我的大鱼准备好诱饵。

  一石三鸟。

  我关掉暗网,拔掉VPN,清理了浏览记录,然后站起来,穿上外套。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局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我锁好办公室的门,往楼下走。

  路过陈瑶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门还亮着灯。她还没走。

  我停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20章江亦欢的第三次治疗(一)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翻出江亦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江亦欢的声音压得很低:“喂……顾医生?”背景音里有翻书的声音和远处的人声,像是在图书馆值班。

  “江小姐,”我把转椅往后一仰,靠住椅背,“今天是你的第三次治疗时间,还记得吧?”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然后传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记得的……我下了班就过去。”

  “不,”我打断她,“这次地点改一下,不在诊所。”

  她愣了一下:“……改在哪里?”

  “在你家。”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足足五秒钟没有说话。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明显慌了:“在、在我家?可是……我老公在家怎么办?他不知道我因为那个……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

  “正因为他在家,才要去你家,”我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治疗方案。

  “江小姐,你最大的压力来源是什么?是你所处的环境——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的婚姻。这些压抑着你的东西,才是你焦虑的根源。前两次治疗在诊所,效果虽然不错,但那是在陌生环境里。最后一次要在你熟悉的环境里进行,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她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犹豫。

  背景音里有人叫了一声“江老师”,她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那……我晚上要跟我老公说一声……我怎么解释你来家里?”

  “就说我是你的老朋友,顺路过来坐坐,”我说,“或者说是单位安排的社区心理回访,不用让他知道太多。你是个成年人,这点事应该应付得过来。”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声应道:“……好,那晚上七点可以吗?”

  “可以。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桌上,看着窗外的光。江亦欢的最后一期——在她自己的家里,在她丈夫的眼皮底下。

  这确实是最好的收尾方式。

  晚上七点十分,江亦欢家

  我按响门铃,隔了几秒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眼镜,穿一件有些褪色的灰色家居T恤,身材微胖,气质温和。他身后是略显狭窄的玄关,鞋柜上摆着一家人的合影。

  “你好,是顾医生吧?”男人笑着伸出手,掌纹粗粝,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我是亦欢的老公,姓林。亦欢跟我说了,你是她们单位安排的社区心理回访员,辛苦你跑一趟了。”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握力适中:“不辛苦,林先生。就是简单做个回访,了解一下员工的心理状态和家庭氛围,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没事没事,进来坐。”老林侧身让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放在地上,“亦欢在厨房泡茶,你先坐沙发上等一下。”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这是那种典型的三口之家布置,布艺沙发上搭着手工勾的蕾丝垫,茶几上摆着遥控器和一碟切好的苹果,电视正放着新闻,音量关得很小。墙角有一个书架,上层是丈夫的工程类书籍,下层是几本小说和食谱。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杯碟碰撞的声响。脚步声从里面传过来,江亦欢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两杯茶。她穿着家居服——白色长袖T恤,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开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裤,领口仍然扣得很紧。

  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转向沙发对面的老林,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林先生,不好意思——因为这次回访涉及一些比较私人的女性心理健康问题,可能需要单独和江女士聊一下。按流程,这部分内容最好不有第三人在场,希望你能理解。”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啊,理解理解——你们搞心理工作的,确实有规矩。没事,我去书房看点资料,你们慢慢聊。”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又朝厨房方向喊道:“亦欢,你带顾医生去卧室聊吧,我正好有个报告要赶一下。”

  江亦欢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出来,把两杯新切好的茶放在茶几上,擦了一下手指上沾的水珠:“那……去卧室吧,那里安静。”

  她走在前头,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进去后先快手快脚地把床尾一件男人的外套叠好放到一边,又顺手把床头柜上的一本《妇德规范手册》塞进抽屉里,动作有点慌乱,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走进去,随手把房门虚掩上,没有完全关死。卧室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床头一盏小台灯,光线柔和。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夜色透进来,能看到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

  江亦欢站在床边,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身前,指节微微发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顾医生……在这里聊行吗?隔音可能不太好,你说话声音……能不能稍微小一点?”

  我没接这个话茬,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垂下的眼帘,声音放轻了:“江小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她点点头,睫毛颤了颤。

  “你这几天,自己弄过吗?”

  江亦欢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她嘴唇动了动,捏紧了手指,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蚊子似的声音:“……弄过。”

  “几次?”

  “……三、三次。”

  “用什么?”

  她不说话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自己拖鞋的鞋尖。

  “手指还是别的?”我追问。

  “……用手指,”她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还有……用你给我的那个玩具……”

  “想的时候,脑子里是什么画面?”

  江亦欢的呼吸突然重了,胸口起伏了几下,她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发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想的是……是男人的阴茎……”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我拍了拍床沿:“躺上去。”

  江亦欢愣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瞬间,然后低下头,默默地脱下拖鞋,侧身躺到了床上,腿蜷着,双手搭在小腹上,姿势拘谨得像初次体检的女学生。

  “放松,”我在床沿坐下,手掌按上她的小腿肚,隔着那层棉质睡裤,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我给你按一下,帮你松松肌肉。”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但没有躲开。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推,越过膝盖,停在大腿中段,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熨在她皮肤上。她的腿开始微微发颤,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江亦欢眼睛湿润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话,胸口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手掌停在她大腿上,拇指隔着布料画了一个圈,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轻轻地往上一挺,又落下。

  第21章江亦欢的第三次治疗(二)

  我的手掌从她大腿滑向内侧,隔着睡裤的棉质布料,指腹缓缓向上推。

  江亦欢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指揪着床单,指节泛白,却没有出声阻止。

  当我的指尖触到她腿根最柔软的那块凹陷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把我手掌夹在她大腿中间。

  “顾医生……不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望向卧室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进来客厅的一线光,“我老公就在外面……他会发现的……真的不行……我们回诊所好不好?在诊所我什么都可以……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没有抽回手,反而俯下身,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缓缓用力,把她夹紧的双腿重新分开。她抵抗了一下,但力气不大,很快就被我掰开,露出两腿之间那块被棉质睡裤包裹的柔软凸起。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下面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正在渗透布料。“江亦欢,”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而清晰,“你前两次在诊所的治疗效果,你自己也清楚——每次只能管两三天,然后又会复发。这说明环境治疗只能缓解症状,不能根除问题。”

  她偏过头,想躲开我贴近的气息,却把自己更多暴露在我的手掌之下。

  “我判断,解决你欲望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满足你的欲望。”

  她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我搭在她腿间的手指已经顺着湿润的布料滑进她内裤边缘,径直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核心。

  “别——”她惊喘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伸手想要推开我,但我的手指已经分开她湿润的花唇,顺着滑腻的缝隙探入甬道。

  江亦欢的腰猛地弹起,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又赶紧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羞耻。

  “你看,”我在她耳边说,手指开始缓缓进出,感受她内壁软肉被刺激后的绞紧,“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需要。”

  江亦欢的眼角溢出泪来,手还捂在嘴上,从指缝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身体却在我的指尖下逐渐软化,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抽出手指——沾着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然后直起身,单手解开裤扣,拉下裤链。

  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深红色,青筋盘虬的柱身粗长到在台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江亦欢的目光落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愣愣地看着那根巨物,喉咙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了很久。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她见过自己老公的,婚前也偷偷看过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但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那里可以长到这么大。

  龟头比她想象的还大一圈,柱身粗到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此刻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翘着顶端,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江亦欢她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这个东西放进去,会有多爽。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锁骨都泛起了潮红。江亦欢慌忙移开目光,但下一秒江亦欢的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一样钉在那根粗长的阴茎上,怎么也移不开。

  我握着阴茎根部,龟头几乎蹭到江亦欢膝盖外侧的皮肤。她触电般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把目光移向我脸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我,像是在求我别逼她,又像是在求我再逼她一下。

  我俯下身,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魔鬼在耳边低语:“你就不想尝尝吗?”

  江亦欢的瞳孔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击中了最隐秘的软肋,整个人僵在那里。

  十秒。

  二十秒。

  江亦欢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揪着床单的指节已经泛白到没有血色。台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能看到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没掉下来。

  然后,那只手慢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江亦欢的指尖先碰到我的大腿侧面,像试探水温一样轻轻触了一下,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去,手指最终握住阴茎的柱身——她的手掌完全无法合拢,手指只能虚虚地圈住大半根,拇指和食指之间还露着好大一截。

  “……好大……”江亦欢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带着一丝颤抖的惊叹,“怎么会这么大……”

  她握在手里,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外面包着一层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血管突突的跳动。

  她无意识地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越来越熟练,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隔着睡裤按在自己腿间,开始隔着布料揉搓起自己的阴蒂。

  江亦欢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溢出细碎的呻吟。撸动我阴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自己的腰肢也跟着轻轻扭动,手指隔着布料按揉阴蒂的力道也在加重,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你看你,多骚。”

  她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

  “女人,”我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温柔而致命,“天生就是淫荡的。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终于敢面对自己了。”

  江亦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床单上。但她握着阴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她慢慢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侧面——像在品尝什么新奇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地、缓缓地含了进去。

  江亦欢的口腔温热湿润,像一张紧致的小嘴包裹住龟头。她含得很浅,只将前端含进嘴里,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生涩却努力地想要讨好口中的巨物。

  她的牙齿偶尔磕到龟头边缘,连忙缩回去,换用嘴唇裹得更紧。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她含不住的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唔……咕……好大……嘴巴……装不下……”江亦欢含含糊糊地呢喃,泪眼朦胧地仰头看我的表情,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我按住江亦欢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再深一点,用喉咙。”

  江亦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却顺从地往下含。龟头顶到她喉咙口那块软肉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部肌肉猛地收缩,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那股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我的全身,我吸了一口气,按住她后脑的手又加了一分力。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哼声,双手握着柱身的根部,配合着我按她头的节奏,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唾液被搅成白沫,糊在她嘴唇周围和我的柱身上,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江亦欢的喉咙在一次次的顶弄中逐渐适应,吞咽的本能被调动起来,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收紧喉肌,像在给我做深层按摩。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液浸透的睡裤,用力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唔——咕啾——咕唔——嗯——”

  她嘴里的呻吟和口水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不停地翻搅,舔过马眼时,我脊椎一麻,那股从尾椎升起的酥麻感瞬间扩散到全身。

  我按住江亦欢的头,开始主动挺腰。

  阴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干呕反射已经被刺激到麻木,喉咙完全打开,任由我进出。泪水、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下巴滴落,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江亦欢的声音越来越碎,全是喉音,手指在阴蒂上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小腹在剧烈地抽搐。我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嘴里的吸吮力道突然加重,喉咙开始痉挛性地收缩。

  我也到了极限,阴茎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的食道里。

  江亦欢的喉咙猛地滚动,被那股冲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我按着她的头不放,她只能一边咳一边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裤上。

  她眼眶通红,眼泪糊了满脸,鼻腔里全是呜咽,但喉咙还是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粗长阴茎里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

  射完最后一滴,我缓缓抽出来。她立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痕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抹到她唇上:“咽干净。”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阴茎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痕迹,拉上裤链,扣好裤扣。动作从容得像做完了一场普通的问诊。

  江亦欢还瘫在床上,睡裤褪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淫水和唾液痕迹。她的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绵绵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偏过头,看到我在整理衣物,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顾医生……”

  “嗯?”我低头看她。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又红了眼眶,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下传出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的话:“我以后……怎么办……”

  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俯下身,手落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和如常:“你已经好了。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我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头轻轻耸动,睡裤还没拉上来,露出半截白腻的大腿和腿根处一片湿亮的光泽。

  我拉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老林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门声抬起头来,放下手机站起来:“聊完了?亦欢呢?”

  “聊完了,”我换上自己的鞋,语气自然地答道,“让她躺着休息一下,说是最近压力比较大,刚才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放松引导,可能有点累,睡着了。”

  老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辛苦你了顾医生,这么晚还跑一趟。亦欢这段时间确实心事重重的,我也不好问她,你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应该的。”我朝他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不用送。”

  老林还是送到了门口,站在玄关处又向我道了一声谢。

  我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到一楼的拐角处,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条未读消息。

  一条来自王梓涵,发了一张只穿了围裙没穿内裤的厨房背影照。

  两条来自徐诗颖,第一条是“顾医生晚安”,第二条隔了半小时,是“我今晚没跟他见面”。

  还有一条来自刚添加的联系人——备注名是“江亦欢”,没有消息内容,只有一个好友申请。

  第22章陈瑶夫妇

  此时此刻,市警察局副局长办公室里,李怀秋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暗网帖子摔在桌上,气得破口大骂。

  "太嚣张了!公开招收调教,这个G先生真是无法无天!"

  他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警服,肩章上的星花在灯下反光。脸是方的,眉毛很浓,此刻拧在一起,眼神吓人。

  办公室里站着两个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开口:"李局,要不……我们排个线人进去摸摸底?"

  李怀秋猛地抬头,冷眼扫过去。

  "线人?"他的声音很冷,"是咱们警察局的小姑娘,还是你家婆娘?"

  那个手下脸一下子白了,不敢接话。

  "混账东西!"李怀秋一拍桌子,"抓不到人就想着牺牲妇女?妇德条例不只是女性要遵守,男性也要尊重!让你们去查案,不是让你们去送女人!"

  "是是是,李局说得对。"两个手下连连点头。

  "滚出去。"李怀秋挥了挥手,"查不到G先生的真实身份,你们都别来见我。"

  两个人灰溜溜地出去了。

  李怀秋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疲惫。

  这个G先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手底下的人查了半天,连对方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暗网的服务器在国外,数据加密,技术部门那边只能查到上线时间,连IP都追踪不到。

  他坐了一会儿,拿起外套,下班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陈瑶做好了饭,摆在桌上,两菜一汤,还热着。她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他疲惫的样子,问了一句:"咋了?"

  李怀秋没说话,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在餐桌前坐下。

  "是不是G先生的事?"陈瑶又问。

  李怀秋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陈瑶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谁也没说话。

  吃完饭,李怀秋没去书房,直接进了卧室。他躺在床上,头枕在胳膊上,盯着天花板。

  陈瑶洗完碗进来,坐在床边,正要躺下,李怀秋翻了个身,头枕在她的腿上。

  他仰着脸,看着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陈瑶的脸在光里,看得很清楚。

  她今年三十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像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样。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细腻,没有一点瑕疵。眉毛是天然的,不浓不淡,眉尾微微上挑。眼睛很大,瞳仁黑,眼尾有一点细纹,但不明显,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鼻子很挺,嘴唇薄,唇色淡,没涂口红,但形状很好看,嘴角微微往下压着,天生一副清冷的样子。

  陈瑶的头发此刻散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在脸侧。平时在局里,她总是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穿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她长什么样。此刻卸了妆,散了头发,穿着居家的棉质睡衣,整个人柔和了很多。

  李怀秋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他这个老婆,是真的漂亮。不仅仅那种年轻小姑娘的漂亮,还包含了成熟女人的气质,每一处都长在点子上,多看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当年追她的时候,他费了好大的劲,结了婚之后,也一直觉得自己捡了宝。

  只是这几年,两个人都忙,他忙案子,她忙局里的事,回家都累,夫妻生活越来越少。

  "老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想和你亲热一下。"

  陈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拒绝。她今天也累了,而且她对这种事,从来没有太多热情。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她,女人不该想这些事,夫妻生活只是妻子的义务,不是享受。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妇德条例明确规定,女子不能拒绝丈夫的性行为,婚内无强奸,妻子必须无条件服从丈夫的性要求。虽然这些年李怀秋一直很尊重她,从来没有拿条例压过她,每次都是她同意了才来,从来没有强行要求过。

  而且,两个人确实已经一个月没亲热了。

  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嗯。"

  李怀秋很努力,但也就那样。半小时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李怀秋侧着身子,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陈瑶平躺着,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她心烦意乱,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对。身体里有一股火,烧得她难受,从小腹往下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她咬着牙,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又松开,又并紧。

  陈瑶知道自己没有满足。

  李怀秋跟以前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完事了就翻身睡觉,留她一个人清醒着,浑身发烫。

  她侧过身,看着李怀秋的背影。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右手慢慢往下伸,越过小腹,停在睡裤的腰带上。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她试探着把手伸了进去。

  刚碰到自己的私处,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脸涨得通红。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道德的。

  妇德条例写得清清楚楚,女性自慰是严重违反妇德的行为,被发现了要通报批评,情节严重的要送净化营。她是女子贞洁管理局的副局长,天天教育别人要洁身自好,怎么能自己做这种事?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怀秋,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但是身体里的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了顾清家的那件睡衣。

  那天在顾清家,她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那件睡衣扔在床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拿起来闻了一下。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不是香水,是汗水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她闻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放下了。

  但那个味道,一直留在她脑子里。

  还有顾清这个人。二十五岁,一米八三,长得清秀帅气,说话做事沉稳,医术也好。她提拔他,是因为他能力强,是因为他的心理诊所试点符合上面的意思。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她不敢深想。

  陈瑶咬着牙,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冷冷的。

  她睁着眼睛,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23章试探陈瑶的态度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去了江亦欢家中。

  我把江亦欢上次落在诊所的那个水晶假阳具找了出来,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装进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

  但现在,我需要用它来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试探陈瑶。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陈瑶这个女人,不能硬来,得一步一步试探,看她的底线在哪里,看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她对我完全没感觉,那我就得换个思路;如果她有那么一点意思,那我就可以顺着往上爬。

  这个水晶假阳具,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下午,我开车去局里,直接上了六楼,走到陈瑶的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没等她应声,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瑶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我,又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愣了一下。

  "什么事这么高兴?"她问。

  我没说话,走到她办公桌前面,绕到她侧面,不轻不重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心里有了数。

  如果她对我完全没感觉,这个时候应该会把我的手拨开,或者往后退。但她没有,只是僵了一下,然后就没动了。

  我凑近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陈局,我带来了个你喜欢的东西。"

  我特地把"你喜欢"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陈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什么东西?"

  我从袋子里把那个水晶假阳具拿出来,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透明的,水晶质地,造型逼真,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陈瑶低头看了一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猛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

  "您看不出来吗?"我笑着说,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没拿开。

  她不说话了,头埋得很低,耳朵尖都是红的。

  过了几秒,她才小声问:"哪来的?"

  "一个患者的。"我说。

  "你一个患者?"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摇了摇头。

  "不是,另一个。"

  陈瑶的手猛地伸向桌上的电话,看样子是想给李怀秋打电话。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在发抖。

  "陈局,别急。"我说,"您听我说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动了,任由我按着手。

  "这个东西,是患者主动交给我的。"我说,"她来做心理咨询,说自己控制不住,用了这个东西,很愧疚,问我该怎么办。我给她做了疏导,她就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了,说以后再也不用了。"

  陈瑶看着我,没说话。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继续说,"您想上报,想让妇德警察来查。但是陈局,我必须保护患者隐私。"

  "使用情趣玩具,虽然违背妇德条例,但是不犯法,也不是犯罪。"我说,"条例和法律是两回事。买卖是违法,传播、制造,这些是犯罪,但是使用,只是违反条例,最多通报批评,罚点款。"

  "我是心理医生,患者信任我,才把这种东西交给我,才跟我说这些话。如果我转头就把她卖了,让警察把她叫去问话,那以后谁还敢来做心理疏导?谁还敢跟我说真话?"

  陈瑶看着我,眼神慢慢变了。

  她抽回手,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她说,"是我太急了。保护患者隐私,确实是第一位的。没想到,你这么尊重女性,尊重患者。"

  我笑了笑,把手从她肩膀上拿开,退后一步。

  "陈局带得好。"我说,"您平时教育我们,要把女性的权益放在第一位,我一直记着。"

  陈瑶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不过,"我话锋一转,"毕竟是上面关注的案子,我也是女性贞洁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之一,该问的我都问清楚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纸上写着一个手机号,还有一个地址。

  "这是那个患者提供的买家联系方式。"我说,"她就是从这个人手里买的。我问了半天,她才肯说。"

  陈瑶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你从哪儿弄到的?"

  "患者说的。"我说,"我跟她保证了,绝不泄露她的身份,她才肯把买家的信息告诉我。这个买家,应该就是G先生销售网络里的一环。"

  陈瑶大喜,拿着那张纸,手都有点抖。

  "太好了,顾清,你立了大功了!"她站起来,绕到办公桌前面,拍了拍我的胳膊,"有了这个线索,李怀秋那边就能顺藤摸瓜,查到G先生的销售网络了!"

  她太高兴了,都没注意到,我的手刚才一直搭在她的肩膀上,现在还没完全拿开。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笑了。

  那个手机号,是我用一个匿名号码注册的,地址是一个空的快递柜。李怀秋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最多查到一个死胡同,什么也查不到。

  但陈瑶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下属,她一手提拔起来的顾清,给她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她对我的信任,又多了一层。

  "陈局,这个东西怎么处理?"我指了指桌上的水晶假阳具。

  陈瑶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移开目光。

  "你……你拿走吧,销毁了就行,这毕竟是患者送来的,并不能作为证据。"她说,"这种东西,别放在我办公室。"

  "好。"我把假阳具装回袋子里,"那我先走了,陈局。"

  "嗯。"她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顾清。"

  "嗯?"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她说,"包括患者的身份,还有你提供线索的事,都保密。"

  "明白。"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陈瑶还站在办公桌前面,手里拿着那张纸,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她没看我,在看那张纸。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她看我的眼神,会不一样了。

  我关上门,往楼下走。

  第24章调教江亦欢

  几天过去,这一天的我照常来上班,下午四点左右,手机在办公桌上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屏幕——微信提示,江亦欢发来一条消息。

  我拿起手机,点开。

  江亦欢的消息很简短:“顾医生……我、我最近又开始难受了……整天脑子里都是那些事,上班都集中不了精神……能不能再帮我治疗一下……?”

  我靠在椅背上,拇指在屏幕上顿了几秒,没有急着回复。

  又过了十分钟,第二条消息跟过来。

  “我今天给学生上课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得挺帅的男生……我突然脑子里就闪过那天的事……我觉得我好变态……顾医生,我是不是……”

  我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病了。

  是沦陷了。

  压抑环境下长大的正常女人,即使有欲望也能克制——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白天依旧穿戴整齐、举止得体,做一个别人眼中的好人妻、好教师。她们不会在工作时间想这些事,不会因为看到一个男学生就联想到性。

  但体会过高潮的女人不一样。

  尤其是体会过被彻底支配、被彻底满足的感觉之后,那种感觉会在身体里留下烙印。白天越压抑,晚上越反弹。而欲望这种东西,一旦尝到甜头,就会像毒瘾一样缠上来,越挣扎缠得越紧。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十五分,江亦欢应该正在学校,手头没课,可能在办公室里改作业或者备课。

  我打出一行字,按下发送:“现在方便吗?”

  几秒后,她回了:“我在办公室……改作业,其他老师在,不太方便说话。”

  我:“那正好。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对话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回了一个紧张的表情:“什么事……?”

  “去女厕所,锁上门。我要你自慰给我看,拍视频。”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彻底安静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她的回复终于弹出来,能隔着屏幕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慌乱:“顾医生……这太……这是在办公室……万一被人发现……我真的不行……求你别这样……”

  我没急着回复,等了半分钟才打字:“江亦欢,跟我说你控制不住自己,看到男学生都会乱想——这已经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和职业道德了。如果想要彻底解决问题,你就必须听我的。只有满足你的欲望,才能真正治好你。”

  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她在挣扎。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女人要矜持,要守规矩,婚前不能有性行为,婚后要从一而终,穿裙子不能高过膝盖,内衣要选棉质纯色,丝袜更是荡妇才会穿的违禁品——这些观念像铁链一样锁了她二十多年。

  而我现在要她做的,是在学校的女厕所里,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阴道里自慰,还要拍下来发给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

  “我……我真的不敢……顾医生……求你了……换个方式好不好……”

  “你不做,下次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没有办法帮一个不配合的病人。”

  发完这条,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不到二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江亦欢:“……我去。”

  我看着那条消息,把杯子放下,打字回复:“锁好门,脱掉内裤,把手机固定在合适的位置。我要看到你的脸,也要看到你下面。不准穿内裤回去。”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跟了一条消息:“你……你真的会删掉的吧……”

  手机再次震动,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出来。

  我点开对话框——江亦欢发来一条语音消息,时长只有几秒。我点开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回音:“我……我到厕所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消息:“最后一间隔间,锁好了……顾医生,我真的好怕……万一有人来……”

  我没有回复安慰的话,直接打字:“把手机架好,开始吧。对准你的脸和下面。”

  对话框安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她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两分钟,一个视频文件出现在对话框里。

  我点开视频,画面先是晃动了几下——江亦欢把手机靠在某个角度上,可能是放在马桶盖上的纸巾架上,或者靠在墙壁角落。画面稳定下来后,能看到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并拢,膝盖紧紧靠在一起,两只手局促地放在大腿上,指节发白。

  江亦欢穿的是学校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裙,裙摆过膝,布料厚实。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脖子。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黏在额角,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厕所里太闷。她的脸正对着镜头,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羞耻,嘴唇紧抿着,睫毛却在不停颤动。

  江亦欢对着镜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裙摆边缘。她掀起裙摆的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一寸一寸地往上拉,露出膝盖、大腿,直到裙摆被卷到腰际。

  她的下身赤裸着——没有穿内裤。

  白色的臀肉被马桶圈挤压出柔软的弧度,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腿之间那片区域能看到稀疏的黑色毛发,因为紧张,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江亦欢偏过头,避开镜头,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得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我打字过去:“把腿分开,用手摸。我想看着你做。”

  她看到消息后,嘴唇又抿紧了几分。然后她慢慢地抬起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缓缓将两条大腿向两侧分开。

  马桶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江亦欢的手指从膝盖滑向大腿内侧——指尖在那层薄薄的汗光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最终停在腿根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她能感觉到手指接触到阴唇时,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江亦欢开始摸了。

  先是小心翼翼地用中指在阴唇外侧滑动,触到自己分泌出的湿润分泌物时,她猛地缩了一下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但她犹豫了几秒后,又重新探了回去,这一次,指尖直接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

  江亦欢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因为是在办公室里,声音被压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手指没有停。

  江亦欢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进出,动作生涩却越来越投入。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上来,隔着白色衬衫按在自己胸上,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眼神逐渐涣散,镜头里能看到她的瞳孔开始失焦,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亦欢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加快,手腕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能感觉到淫液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下来,滴在马桶圈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整个隔间里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指在湿润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轻微水声。

  我看完视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做得很好。”

  隔了好大一会,江亦欢才又发来消息。

  “顾医生,真是神了,我真的不想别的了,我以后绝对会乖乖听你的。”

  我微微一笑,这只是欲望在作祟,一个端庄的女老师,在自己的学校,做着不被认可,不守妇德的事情,这种精神上的刺激,是最大的解药,也是最快的沉沦方式。

  是时候了,在她家里口爆加上这次公共场所的自慰,她应该任我摆布了。

  第25章背德人妻

  夜色浓稠,路灯在小区路面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的七层——有一扇窗户的灯还亮着,是江亦欢家的卧室。

  我低头给江亦欢发了条消息:“老公睡了没?”

  等了大约两分钟,她的回复弹出来:“睡了……刚睡着。怎么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走进单元门,上了电梯。

  电梯在七楼停稳,门打开,走廊里安安静静,声控灯亮了一排。我走到她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不重,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几秒钟的停顿——她大概在猫眼里看是谁。接着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江亦欢的半张脸露出来,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睡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又惊讶又慌张。

  “顾医生……你怎么——”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侧身挤进门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门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江亦欢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抵在我胸口,却不敢用力推,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别……别在这里……我老公在里面睡觉……他真的会发现的……求你了顾医生……我们去你那里好不好……或者去外面……”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抚摸。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拉开她睡裙侧面的拉链——布料松开的瞬间,露出她里面穿的纯棉白色内衣和同样白色的内裤,款式保守得像是从超市打折区买的那种三件套装。

  我的手指勾住江亦欢睡裙的肩带往下扯,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半截锁骨。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她偏过头,喘着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会吵醒他的……他睡觉很浅……真的会……”

  江亦欢的话又断了——因为我的手已经从她睡裙的开衩处探了进去,隔着那层棉质内裤,按在她腿间温热柔软的位置上。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掌夹在中间,整个人开始发抖,眼眶又开始发红,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他会发现的……”

  我没有停手。

  隔着那层薄棉布,在她腿间轻轻按揉。我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润正在缓慢渗透,那层纯棉的白色内裤中央开始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没关系,小声一点就好。”

  我的手没有停。

  棉质内裤中央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从硬币大小蔓延到指腹覆盖的整个区域。江亦欢的双腿夹着我手掌的力道开始松动,从最初的抵抗变成了大腿内侧细微的颤抖。

  江亦欢偏过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慌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感:“卫生间……卫生间隔音好一点……去那里好不好……”

  我松开了按在她腿间的手,直起身。

  江亦欢像获得赦免一样,迅速抓住我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我穿过客厅——没有开灯,借着卧室门缝漏出的一线暖光,绕过沙发和茶几,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

  卫生间的灯是开着的。她刚才大概在这里洗漱过,洗手台上摆着两支牙刷,一面印着卡通图案,另一面是普通的白色。镜子还蒙着一层水雾,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淡薄的香味。

  江亦欢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湿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顾医生……”江亦欢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看着她,伸手解开她睡裙胸前的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第四颗。

  纯棉睡裙缓缓敞开,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保守的白色内衣包裹着两团柔软,因为紧张和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对弧线不断在我眼前晃动。

  肩带勒在肩膀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别挡。”我说。

  她的睫毛猛地一颤,眼眶里积蓄了许久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侧——上面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绯红,能看到细微的脉搏在跳动。

  江亦欢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江亦欢被我说得浑身发烫,江亦欢咬着嘴唇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江亦欢的脊背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白色内裤中央那块湿痕已经完全洇开,变成深灰色的一块,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阴唇的形状。

  江亦欢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眼眶红透,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得肩膀都在耸动。

  我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将那层湿透的棉布往下拉。布料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一端连在她的阴唇上,另一端黏在内裤上,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握着阴茎,用龟头沿着江亦欢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的淫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

  “顾医生……你进来吧……求你了……”江亦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往后顶了一下,想要主动把龟头吞进去,“亦欢下面好痒……”

  “痒?”我用龟头在穴口碾磨,就是不进去,“痒为什么不穿内裤?嗯?白天在学校厕所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被我干?”

  “是……是想这个……”江亦欢哭出声来,手在洗手台边缘抓来抓去,“白天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顾医生……想顾医生的肉棒……想被顾医生操……亦欢是个坏女人……唔……求你了……快进来……”

  我没有再等,扶住江亦欢的腰,挺腰将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啊——!好大……撑死了……小穴要被撑破了……”江亦欢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呻吟,江亦欢的手指在洗手台边缘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我没有给江亦欢适应的时間,直接开始抽插。

  “啊啊啊……轻点……太深了……亦欢受不了……”江亦欢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动臀肉剧烈颤动,江亦欢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全是哭腔,“顶到子宫口了……要顶穿了……”

  江亦欢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睡裙半挂在臂弯,露出晃动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前后甩动。脸颊绯红,嘴巴大大张开,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亦欢……亦欢要死了……”江亦欢的声音越来越高,但还记得压着嗓子,反而更显得撩人,“顾医生操死亦欢了……小穴被操烂了……好爽……啊啊……亦欢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比自慰舒服一百倍……”

  我放缓了速度,改为深插慢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会儿再慢慢抽出来,再猛地插进去。

  “呜呜……顾医生好坏……这样更受不了……”江亦欢的腿在打颤,膝盖好几次差点软下去,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胳膊吊着,“亦欢又要去了……又要被操到高潮了……”

  “不许洗澡,明天上班的时候,下面还含着我的精液,给学生们上课。”我伏下身,贴着江亦欢的耳廓说。

  江亦欢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扩散开来。江亦欢的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阴茎,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

  第26章卫生间激情

  我正掐着江亦欢的胯骨往深处顶,她的呻吟声被我撞得散碎不成句。整个卫生间里只有肉体拍合的清脆声响、她压抑的呜咽,以及交合处淫液被搅动出的黏腻水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江亦欢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电流打穿一样,整个人猛地绷紧,连小穴都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死死咬住我的阴茎,勒得我一阵发麻。

  “亦欢?你在里面吗?”

  老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些沙哑,像是被吵醒了没完全清醒。他的影子在门外停住,好像在等回应。

  江亦欢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我,全是惊恐。她一只手还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飞快地捂在自己嘴上,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按了回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阴道还在紧张地一下一下收缩,勒得我进退两难。我停住了动作,但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

  “亦欢?”老林又敲了两下门,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还在卫生间里?”

  江亦欢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我视线里扩张——然后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她的声音却还是哑的,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和情欲残留的慵懒,“我……我有点拉肚子……晚上可能吃坏东西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

  “……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老林的声音带着睡意和关切,“家里有蒙脱石散。”

  “不用不用……”江亦欢连忙说,语气急促了一瞬间又赶紧压下来,“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待会儿就出去了……”

  门外老林的影子晃了一下,好像在犹豫。

  江亦欢听到关门声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双手撑着洗手台才没有跪倒。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呻吟了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还有一丝被紧张放大后的不可抑制的兴奋。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偏过头看着我的脸上全是泪和汗,“顾医生……我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我掐住她的腰,又开始抽插起来。

  “……唔——!”江亦欢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拔高的呻吟按回喉咙里,眼眶瞬间又红了。

  江亦欢被我转过身来,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瓷砖的凉意刺激得她一阵哆嗦,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低头看到我依然勃发的阴茎上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马。”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江亦欢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却乖乖转过身,背对着我,手撑着马桶的水箱盖子,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她浑圆的屁股翘起来,刚才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江亦欢试探性地伸出手往后摸,握住了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慢慢沉下腰。

  “唔……进去了……”江亦欢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头仰起来,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整根阴茎被江亦欢的小穴一寸一寸吞没,直到坐到底,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顶出的形状,“好深……顶到肚子里面了……”

  我扶着江亦欢的腰,示意她自己动。

  江亦欢双手撑在马桶水箱盖上,开始上下颠簸。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找不到节奏,臀部起落的幅度忽大忽小,但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和频率。每当龟头顶到某个深处的位置时,她的腰就会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又长又软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顶到了……”江亦欢的声音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几分钟前还在害怕被老公发现,“顾医生的肉棒好会顶……每次都顶在亦欢最舒服的地方……”

  她越动越快,丰满的臀肉在起落间荡出层层肉浪,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拍击和水声搅动的交响,混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亦欢的奶子好胀……”江亦欢一只手从水箱盖上抬起,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里挤出来,“顾医生……帮亦欢揉揉奶……求你了……”

  我用双手从背后绕过,握住她晃动的那对乳房。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饱满挺翘,刚好一手握满。掌心的乳肉温热柔软,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我用指腹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搓揉。

  “啊啊……好舒服……”江亦欢的头向后仰,靠在我肩头,侧过脸来寻找我的嘴唇,笨拙地和我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顾医生……好喜欢你操我……亦欢想天天被你操……”

  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腿开始发软,好几次差点滑下去。每一次下沉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软肉,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水渍,溅在我的大腿上,甚至喷到了地面的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亦欢又……又要到了……”江亦欢的声音开始变形,变得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乞求,“顾医生……给亦欢……把精液射进亦欢的小穴里……射给亦欢……”

  我掐着江亦欢的腰,将最后几下深深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阴茎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里猛地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柔软湿热的内壁上,每一股都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随着射精的冲击而一下一下地颤抖。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抽出来,埋在她体内多停留了十几秒。能感受到她的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像在不舍地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江亦欢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双臂无力地搭在水箱两侧,头垂着,汗水顺着脊背的凹槽往下淌。她的呼吸又长又慢,胸腔和后背大幅起伏着。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自己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日光灯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她感觉到液体流出的触感,才像回过神一样,微微动了动。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她把那根手指送进了嘴里,轻轻吮了吮。

  “……好腥。”她含着手指,声音含含糊糊的,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满足和自暴自弃的神情。

  “不许洗澡,听到了吗?”我拉上裤链,用纸擦了擦手上沾到的体液,然后把纸巾丢进马桶边的垃圾桶里。

  江亦欢这才慢慢直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地站起来,扶着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在她手上,她洗了一把脸,又从镜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默默地擦拭大腿内侧。擦完,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嘴唇微微肿胀,颈侧还有几个浅浅的吻痕。

  她盯着那块吻痕看了好一阵,然后从镜柜里拿出一个粉饼盒,对着那块红痕仔细地扑了一层遮瑕。

  我靠在门框边,看着她的背影。

  她扑完粉,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还有点红,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她走到我跟前,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顾医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了许多,“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治疗完了……但是谢谢你的……照顾。”

  “有任何事,随时可以找我。”我伸手,将她耳边一绺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点了点头。

  我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角落的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暖光。卧室门紧闭着,里面传来老林均匀的鼾声。

  我走到玄关换好鞋,拉开门,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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