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要靠近我】(6-9)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8 1:11 已读4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妈妈想要靠近我】(1-5)作者:雪学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10-08 1:10
【妈妈想要靠近我】(6-9)

作者:雪学

第6章 按摩

按摩成了惯例。

那晚之后,苏蔓每天洗完澡,换一件旧睡裙,坐到沙发上,背对着他。这台戏不用排。饭一收拾干净,电视一开,她就坐过去,沈越跟着过去,站到她身后,手往上一搭,从肩往下按。一天,两天,成了家里的一条规矩。

旧睡裙是浅灰的,洗了不知多少水,薄薄的,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人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裹着,身上一股热汽。站近了,能闻见沐浴露的味儿,还掺着一点皮肤的暖,淡淡的。手按上去,掌心底下是活的肉,温的,软的,按下去会弹一下。

头几晚沈越老实。捏肩,捶背,按腰,一寸都不越。手压在肩膀那块骨头上,一下一下捏,捏到指头发酸,也不敢往别处去。妈妈坐着,头微微垂着,头发挽起一半,露出一截脖子。热水泡过的皮肉发亮,肩带勒进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印。

沈越把眼从脖子上挪开,落到她整个人身上。

脸侧着,被台灯那点光描了一道边,柳眉大眼,琼鼻红唇,眼尾那点淡淡的纹里透着一段熟透了的媚。脖子长,热水泡过的皮肉嫩,白得发亮。

睡裙是浅灰的,洗得发薄的连身款,薄薄一层,裹着她火辣丰满的身材,肩那一带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一根肩带半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低垂下来,根本兜不住前头那两团肥美的巨乳。大半个胸脯从领口底下挤出来,白得晃眼,乳肉连着乳肉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道沟横在胸前,黑黢黢的,把他的视线死死往里吸,一进去就拔不出来。妈妈呼吸一动,那两团就跟着一鼓一落,沟口的两片乳肉挤开又合上,合上又挤开。

再往下,薄裙贴着身。到腰,猛地收进去,收成细细一把,一把能掐住;到了髋,又豁然放开,横着坐在沙发上,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压着坐垫,被衣服裹出一个满,把裙面撑得发亮,勒出中间一道浅浅的竖沟。

腿并着,膝盖往下,裙摆堪堪搭在腿根上,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大腿。她光着脚,脚踝细,脚背上落着一层灯影。

沈越站在妈妈身后,把这一路看下来,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隐隐绷紧。他把眼睛从那道沟上硬拽回来,落到自己搭在她肩上的手。掌心底下是热的,他把那点热记住了。

眼睛落到背脊。睡裙薄,背脊那道线清清楚楚,往下收,收到腰,又放开。呼吸一起一落,那层布跟着动。

这一按,不光用手,也用眼睛。哪块肉软,哪块下面垫着骨头,哪处一按她会塌下去半分,都记着。这一晚手停在哪一寸上,妈妈哼没哼,他都数着。

按到肩胛骨那两块的时候,能摸到她的呼吸。捏下去,她吸一口气,那块肉跟着鼓一点;松手,气呼出来,又平下去。一鼓一平,手心底下像揣着一件活物。

按到腰窝那处,妈妈的背微微拱起来,像猫。两个腰窝一左一右塌下去,沈越的指头压进去,把那两个坑填满。她拱一下,又落回去。那点衣服底下的肉,一把能兜住。

起初,沈越收手收得早。按完腰,就往上撤,回肩膀去。妈妈也不留。可一晚接一晚地按,掌心底下那点温一天比一天勾人。那层布明明还在,却像被人抽掉了一层。他开始按得慢,按得久,手停在腰上不肯走。

头一个晚上,手停在腰,多停了几息。第二个晚上,顺着腰侧往下多探了半寸,探到胯,就收回来。第三个晚上,连胯也按了,按得比前两晚踏实,掌根压着那块鼓出来的肉,揉得她呼吸慢下来。妈妈都没拦。

有一晚他记得清。那晚她洗得久,出来时头发都干了半边,睡裙领口松着,一截锁骨露在外头。沈越站到身后,掌心贴上去,那点衣服底下还存着浴后的热。

先捏肩,再顺背,一路往下。按到腰的时候,他没有停,手贴着那道腰线,一寸一寸往胯上推。推过去,掌根就压住那块往外鼓的肉,揉两圈,再往回。

妈妈始终没吭声,只有呼吸比先前沉。揉了一阵,收手,手心里全是汗。妈妈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屋,走的时候把沙发坐垫拍了两下,像是要把褶子拍平。沈越盯着那两下,这一笔,他又记下了。

按的时候,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它压在衣服上,看那层衣服底下的肉怎么随着手的走向变个形。一回生,两回熟。到后来,闭着眼也知道手底下是什么,热的,软的,活的。

按着按着,白天的事也没全撂下。

这天上午,第二节课发小测的卷子。班主任抱着一摞进来,往讲台上一放,按分数往下念。念到沈越,他上去把卷子领了。分数不高不低,比上回又往前挪了几位。翻过来,前头几道都对,最后那道大题扣了分。他拿笔在旁边把思路补了一遍,补完,心里那口气顺了点。

课间去走廊上站了会儿。楼下风大,梧桐叶贴着墙根跑,一片一片打着旋,沙沙地响。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哨子声远远地传上来。他把手插进兜里,指头在兜里攥了攥,又松开。掌心里那点软,隔着大半天,还在。

前桌追出来,跟他并排趴在栏杆上。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前桌说,「上课盯着黑板,眼睛也不动。」

「想题。」沈越说。

「想什么题。」前桌笑,「你那眼神,不像想题。」

沈越没接。栏杆是铁的,被风吹得凉,凉气顺着掌心往里走。他把手在栏杆上按了按,想起昨晚那点温热,耳朵有点发烫,就把脸朝向操场,任风吹。

放学背着包往外走。天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灯光黄黄的,落了一地。他摸出手机,给四月发消息,一天总要报上一两句。

「我给她按到后面了。」

「她没拦。」

发出去,走着等。过了一个路口,手机震了。

「她让到哪,你就停在哪儿。」

「别急。」

沈越又打了一行。

「按到后面她哼了一声,没躲。」

对面回得快。

「哼了,就是受用。」

「你别乱。一步一步往上,别一下去够。」

沈越盯着这两句,站在路灯底下看了两遍。受用。他把这两个字在心里翻过来,又翻过去。又想打一句,问往上该怎么上,指头在屏幕上按了按,到底没发。

妈妈把话递到这份上,剩下的得自己走。他把手机揣回去。她让到哪儿,就停在哪儿,这条也记着。抬眼看路灯,脚步比来时轻。

晚饭是苏蔓做的,四菜一汤。今天蒸了条鱼,挑好刺,把鱼肚上那块最嫩的夹进他碗里。

「考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往前挪了几位。」

「别骄傲。」苏蔓自己扒了口饭,眼睛看着他,「你前阵子那股劲儿,别松。」

「松不了。」沈越说。

低头吃鱼。灯光下,苏蔓低头扒饭,耳根那儿有一小块暖黄。夹菜的姿势跟平时没两样。桌下的腿轻轻换了个坐姿,睡裙下摆扫过椅子腿,一下。

沈越心不在焉地把那碗饭吃完。

饭后,苏蔓收拾碗筷,沈越抢着去洗。两个人挤在水池前,她洗一只递一只,他接过来擦。递到后来,她的手在湿碗上跟他的叠了一瞬,又各自松开。谁都没提。

这一晚的按摩,还是照旧。

这天晚上,按着按着,手就没刹住。

掌根压着腰侧,揉了两下,顺着那道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那块肉鼓出来,兜满半个手掌。沈越没停,接着往下,滑到臀。

隔着睡裙,两瓣肉臀在掌下绷着,圆,满,烫。一按,指腹就陷进去。

苏蔓闷哼了一声。

很低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她没动。

沈越的手就停在那片弧上,指头压着,揉。那层衣服底下的肉随着手的走向变了形,压下去一块,松开又饱满地弹回来。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它把那两瓣揉开来,又合上。掌心里又软又烫,衣服上那层刚出浴的水汽没干,滑手。

没敢用力。手在那片弧上打转,指腹贴着衣服一点一点走。走到中间那道沟,顿了一下。妈妈没动。他把掌根压上去,把那一道也一并压平。

苏蔓的肩膀塌了下去。她坐着,没回头。

按到这份上,妈妈没拦。这一笔,他又记下了。

手上不敢待久,揉了一阵,慢慢往回收,回腰上,回背上,装作还在按。可那只手摸过一次那片弧,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路上了。往后按到腰,它总要走一趟,滑到胯,滑到臀,在那片弧度上停一停,揉一揉,再回腰。

苏蔓像是没觉出差别。每天洗完澡,照旧坐过来,背对着他,让他按。按到臀,妈妈照旧闷哼一声,那声压在鼻腔里,不长。哼完了,肩膀再塌一点。

那一声,沈越记在耳朵里。

按的次数多了,掌心也养出了准头。哪一处该重,哪一处该轻,心里有谱。沈越按到那片弧,先在外缘打圈,一圈一圈往中间收,收拢了再压。掌根兜住,四指收回来,把那两瓣朝当中挤一挤。挤完松手,看它慢慢弹回去。

一挤一放,来了三五回,妈妈呼吸就沉。她不出声,只有后颈那块皮肉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

有一回,按到一半,妈妈的手机在茶几上振了一下。她伸手去够,身子往前一探,臀就往他手心里送。他没松手,就着她这一探,把掌根往那道沟里压了压。

妈妈够着手机,翻了一眼,没让人看出来什么,把手机扣回去,身子又靠回沙发。从头到尾没回头。这一探一靠,又记下一笔。

日子就照这么过。每晚洗完澡,她把头发随手一绾,坐到沙发上。有时候换件更薄的,有时候还是那件浅灰的,布让水汽濡软了,贴在身上像没穿。坐的位置也一回偏一点,时左时右,把他的两只手都匀着用。

手上的路数也跟着熟。先是肩,再是背,绕到腰,滑到胯,落在那片弧上揉一揉,再回腰。回回如此。她不催,他不问。

有一晚,电视里正演着戏,手上按到她肩颈,妈妈突然开口。

「你手劲刚好。」苏蔓说。

「嗯。」沈越说。

「比你爸强。」她说完,像是自己也没料到这句,顿了顿,补一句,「他手上没准头。」

沈越没接。那句「比你爸强」在耳朵里绕了半宿,越绕越烫。

这一晚回房,他躺在床上,把手举到眼前看。指头还留着那点触感,软的,烫的,一合一张。躺了半天,翻来覆去,天快亮才合眼。

往后几天,按到臀,都停在那片弧上。揉一阵,收手。妈妈照坐。一天一寸,谁也不点破。

可心里那点火,一天比一天旺。按到臀,掌心底下那片肉又软又沉,隔着衣服烫。揉着揉着,手就想再往前去一点。往哪儿去,也没个数,就是一双手不听使唤,总想多待,总想往上,往前。

夜里睡觉,他也不安生。翻过去,是那片弧;翻过来,还是那片弧。有一回梦见手从那片弧往上走,越走越软,走到一处又暖又沉的地方,妈妈没躲,反倒靠过来。他醒过来,裤子湿了一小片。躺在床上喘,把那梦从头过了一遍,越过分寸,越觉得那几步能走。

白天上学,他把这事也在心里盘。四月说的「她让到哪,你就停在哪儿」,记着。可她也说过,不拦就是没事。按到臀,妈妈没拦。那往上一寸,会不会拦?盘来盘去,给自己壮了胆。往上就是。她的手要压,就停;要不压,就是默许。这条道,踩实了。

那阵子过得慢,也过得快。慢的是白天,上课分神,一节课下来,黑板上的字记不住几个。快的是晚上,一指头下去,天就黑透了。他一天的日子,像是被那两个钟点掰成了两截,前头一截熬着,后头一截烧着。

有个周末,苏蔓收拾屋子,翻出一件旧毛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嫌瘦,塞回柜子。沈越站在门边看。她把毛衣往柜里塞的时候,腰弯下去,那截腰线在衣摆底下显出来,一收一放。她直起身,回头瞧见他站在那儿。

「看什么。」她说。

「没看什么。」沈越说。

苏蔓没追问,把柜门合上,随口道。

「这柜子高,顶上我够不着。回头你帮我够够。」

沈越应了一声。够柜子,又是够柜子。他心里记下,跟厨房那次并到一处。这家里,凡她够不着的,都成了他能凑过去的地方。

第四个晚上,来得比平常早。那天她洗完澡,破天荒地把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电视那点光。屋里暗下来,他的人影和她的人影叠在墙上,一高一矮。

沈越站到妈妈身后,手搭上去。那一晚的睡裙比平常薄,衣服贴着身,掌心底下的肉几乎没隔着什么。捏肩,妈妈没吭声。往下按,按到腰,按到胯。妈妈从头到尾没动,只在他按到实处的时候,呼吸沉一下。

按到臀,他手在那片弧上停了一阵。妈妈没有像头一回那样绷一下,反倒整个背都松着,随他揉。心里那点火压不住,往上窜。手上就生了别的心思。

把她往怀里一带。

两只手从背后绕过去,从她两边肋下穿到前头,覆上那两团。

隔着睡裙,隔着一层内衣,一手兜住一团。沉。那两团肥美的巨乳一手根本握不完,指缝里往外溢着软。那点分量一落进掌心,手心里的血都往那处涌。

衣服底下软得不像话,一压就陷,一松又满。掌根往上一托,把那两团托得沉甸甸地颤了颤,像两团揉不住的面。隔着一层衣服,还觉出里头的分量,实的,沉的,随着手晃动,一下一下往掌心里坠。

苏蔓的身子先是一僵。

掌心底下那两团随之绷起来,硬邦邦的,像两块整肉。妈妈的肩也耸起来,脖子往前缩。

他没敢再动,先等她。

过了一阵,那点硬慢慢化开了。妈妈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点一点往他怀里靠。头仰起来,搁在他肩上,眼皮合上,睫毛抖得厉害,一颤一颤。脸烧到耳根,红透了,就是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沈越这才使力。

揉。捏。隔着衣服挤压。指腹蹭着那两团揉过来又揉回去,掌根兜着沉甸甸的分量托一托,再放一放。那点衣服底下的肉跟着手起落,压下去一块,松开又弹回来。十指并着,把那两团拢在一处,又往两边分开,看衣面被撑出两个起伏,一高一低。

指腹挪到那两团顶上的位置,隔着衣服蹭。蹭两下,衣服底下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小小的,硬硬的,硌手。

苏蔓的呼吸乱起来,一起一落没个准。喉咙里漏出极细的鼻音,一声挨着一声,压不住。

妈妈的头在他肩上蹭了一下,那点声也高了一点,随即被她咬住。她咬着,可他手上一顶,那声就又漏出来一点。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一板一眼地说着广告。屋里就这点人声和电视声,混在一处。手上一动,她呼吸就乱一分。手往上一托,她的头就往他那边偏一偏。

妈妈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睡裙前襟被手撑着,绷得紧。那两团的分量从衣服底下透过来,一路烫到他掌心。她身上那点沐浴露的味儿还没散,热的,往他鼻子里钻。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头发,头发也是热的。

手上没停,眼往下走。睡裙下摆搭在她大腿根上,随着她身子挪动,一高一低。他盯着那道边看了一会儿,一只手就从前面往下够。

指尖够到睡裙下摆那道边,往里探了探,只探进半指,就碰到一道边。再往下半分,就是那片一直隔着的去处。他心口撞得像擂鼓,手上却不敢快,一寸一寸往里。

苏蔓的手压了上来。

快得很。她一只手往下一捞,按住他的手腕,按得死。

那一按,把两个人的气一并掐住。

她转过身,瞪他。

脸还红着,眼睛也红。

「你要干什么。」

声音在发抖。

沈越的手停在那儿,没挣,也没接着往下。他没躲她的眼,往下垂了垂眼,把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收回自己身侧。

空气就那么僵着。

电视还在响。广告过了一条,又是一条。谁都没说话。

苏蔓先开了口。她站起来,理了理睡裙,前襟被揉出的褶没压平,伸手抹了两把,没抹平。

「不早了。」她说,「你也早点睡。」

妈妈回了卧室,脚步不重。门在身后合上,合得很轻。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门,没锁。

沈越在沙发上坐下来,没动。

坐了很久。电视演完了广告,接上正片,他没看。灯还亮着,照着他一只手。他把手掌摊开,又收拢。掌心里那两团的分量还在,沉沉的,压得指头有点发麻。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开,像是要把那点形状留住。

摸到了。差一点,手指就能再往里。她按住的那一下,他记着,不是往回躲,是把他的手压住,人还在他跟前。她气了,门却没锁。

这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心里那点火又上来。裤裆里的肉棒一直硬着,支着裤面,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红着,眼也是。他抹干水,看了两眼,回房。

夜里,他摸出手机,给四月发消息。

「我好像做过头了。」

「她生气了。」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

对面半天没回。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躺着等。屏幕亮过几回,是别的推送,不是他要的那一条。等了很久,那条回复一直没来。

黑暗里,又把手掌举起来,摊开。那点软从掌心一路爬到胳膊上。他闭着眼,手伸进裤子里,把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握在手里。

脑子里过的还是刚才那两团的分量,隔着一层衣服,一压一陷,一松一满。慢慢弄着,指头用的劲儿,跟刚才那只手一模一样。那声闷哼,那点鼻音,也跟着钻回来。

闷着声射了一次。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小腹上,又淌进手心里,黏稠,滚烫。射完,手心湿了一片。拿纸擦了,翻个身,脸朝着墙。

墙那边,苏蔓那头,门底下没有光。黑的。

他盯着那一条黑看。掌心里的形状还在,一遍,两遍,又过了一遍。翻回去,平躺着,眼睛睁着,睡意一点没有,就这么一直醒到很晚。

第7章 底线

第二天,闹钟没响,沈越先醒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一层灰白。他躺着没动,先听外头。厨房里没声音,卫生间也没有。过了会儿,客厅那头传来拖鞋一下一下踩过地板的响,很轻。接着是灶台打火的声,锅里滋啦一声。妈妈起来了。

他把昨晚的事从头过了一遍。她回屋的时候,那道门。门没锁。

这四个字搁在心里,一直搁到闹钟响。闹钟响了,他按掉,起来,洗脸,换校服。推门出去,苏蔓已经在桌边摆好了碗筷。粥,煎蛋,一碟咸菜。

「起来了。」她说,「吃饭。」

晨光斜斜地打进来,落在妈妈身上。沈越在桌边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走了一遍。

她侧身站着,半边脸浸在光里,柳眉,琼鼻,嘴唇红润。睡了一夜没上妆,皮肤白净得像一层薄瓷,眼尾那一点浅浅的纹,反倒衬得那双眼比平日更柔。

往下是一段修长的脖子,再往下,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兜不住里头那两团巨乳。她弯腰去够咸菜碟的时候,大半个胸脯从领口底下挤出来,白得晃眼。

两团乳肉堆在一处,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再往下,那道家居裙的布贴着身,到腰猛地收进去,收成细细一把,又被围裙的带子勒出一道印。

到了胯,豁然放开,两瓣肥美的肉臀撑着裙面,把布顶出一个满。裙摆底下两条小腿,又白又直,一双软底拖鞋套在脚上,脚背光滑。

沈越的视线在那道沟上停了一瞬,又往回收。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巨屌隐隐发紧,隔着内裤顶起一大块,硬邦邦地硌着。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碗里的粥。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提昨晚。苏蔓问他今天几点放学,问他下午有没有体育课,问他那件校服要不要洗。一句接一句,都走在旧路上。他应着,心里那根弦绷着,要从她那点神色里找出点什么来。没有。该问的问,该盛的盛,什么也没有。

换鞋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在收桌子,动作不快不慢。那句没出口的话,他记住了。门,没锁。

外面的天灰着。一路上的梧桐叶落了大半,风一过,贴着地面打旋,扫在裤脚上。他把校服领子竖起来,手插进兜里,一路走一路盘昨晚的事。盘来盘去,还是那两条。她按了他的手;她没锁门。这两条搁在一处,他怎么也摆不平。

这一天在学校,他坐不住。

上午第一节是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念一段范文,念得高低起伏。沈越坐在窗边,眼睛落在黑板上,字看进眼里,落不到心里去。昨晚那两团巨乳的分量还压在掌心上,沉沉的。一会儿想那扇没锁的门,一会儿想妈妈收桌子时那副样子。一堂课下来,笔记本上只抄了两行。

第二节发了张练习卷。他摊在桌上做,前几道顺,做到中间一道阅读理解,卡住了。眼睛在字上走,脑子却在别处。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把卷子翻回前头,从头再做一遍。

课间去走廊上站了会儿。楼下风大,操场上体育课在跑步,哨子声一阵一阵飘上来。前桌追出来,跟他并排趴在栏杆上。

「你最近跟丢了魂似的。」前桌说,「上课盯着黑板,眼睛都不动。」

「想题。」沈越说。

「想什么题。」前桌笑一声,「你那眼神,不像想题。」

沈越没接。栏杆是铁的,凉,凉气顺着掌心往里钻。他把手在栏杆上按了按,想起昨晚那点热,耳朵有点烫,就把脸朝向操场,任风吹。

中午在食堂,前桌又坐过来,扒着饭问他下午去不去打球。

「不去。」沈越说。

「又不去。」

「做题。」

前桌撇撇嘴,没再劝,低头把盘子里的菜扫了个干净。沈越把饭扒完,脑子里那点事,从昨晚起就停在那一处上,翻不动。

下午两节课,他咬牙听着,笔记补了半页。放学铃一响,他背着包往外走,天擦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黄黄的,铺了一地。

他摸出手机。昨晚发给四月那两条,一直没动静。他站在路边翻了翻,屏幕上是自己那两行字,底下空着。他打字。

「她两天没理我。」

「是不是真恼了。」

发出去,走着等。过了一个路口,手机没响。又过了一个红灯,还没响。他揣回兜里,走了半条街。

快到小区门口,手机才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你先把手收回来。」

「别凑上去。她要是恼了,饭就不跟你同桌吃了。」

底下再没有多的字。

沈越站着,把这两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饭同桌吃。这话像谁都说得,可搁在他这会儿,就成了一根主心骨。今天早上那顿饭,就摆在桌上。他琢磨着,脚下才又往前迈。

推开家门,厨房里亮着灯。苏蔓在灶前忙活。他在门口站了站,没像平常那样往她身边凑,把书包一撂,径直进了屋。

他在书桌前坐下,卷子摊开。灶上的锅铲声一声一声传过来,他隔着门听,替自己数着。妈妈把话递过了,剩下的要自己走。可哪一步算走过了,哪一步算走岔了,他还没量清。昨晚他把手往她腿间探,她一巴掌按上来。按住了。可人没走,门也没锁。

这两条摆一处,他盘了一整天,盘不出个头。干脆不盘了,低头做题。

晚饭照常,四菜一汤。苏蔓挑了鱼肚上那块嫩肉夹进他碗里。

「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她说,「平时那书包都不肯放下。」

「写作业。」沈越说,「快一模了。」

「嗯。」妈妈扒了口饭,看他一眼,「你前头那股劲别松。」

「松不了。」

低头吃鱼。桌下苏蔓的腿换了个坐姿,睡裙下摆扫过椅子腿,一下。他眼角瞥见,收回视线,把饭吃完。

饭后他抢着洗碗。妈妈站在旁边递盘子,他接过来擦。递到后来,两人的手在湿碗上叠了一瞬,又各自松开。谁都没提。

这一晚,没按。

苏蔓收拾完,去了卫生间洗澡。沈越坐在书桌前,耳朵竖着。客厅那头,电视打开了,广告声一板一眼地过来。水声停了,拖鞋声过去,又回来。沙发那头坐下的响,轻轻的。今儿个,她没叫他。

他等着那一声。往常这个点,妈妈会隔着门喊一句,让他出来按按肩。今晚没有。客厅的电视声一直响着,广告接着正片,正片又插广告。

他懂了。她晾着他。

沈越没起身。笔尖继续在纸上走。要走,他不能自己凑上去走。他昨夜越了一回线,这一晚得让她先把那口气顺过去。她把话收着,他就更得收着。心里那点火压着,像炉膛里焐着的炭,不旺,可一直在。他坐下来做了一套卷子,做完了才去洗漱。

躺下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客厅的电视早关了,妈妈那屋的门底下没有光。整间屋子黑透了。他翻个身,手在被子底下摊开,又收拢。掌心那点形状还在。这一晚他睡得浅,夜里醒了两回,竖着耳朵听外头,只有水管偶尔的响。

第二天照旧。早饭、上学、午饭、放学。

苏蔓还是不叫他按。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十点不到就回了屋。沈越把一整天都摁在书桌上,一张接一张地做题,做得指头发僵。他把这当成个样子给她看。乖儿子,不多事。可心里那点事,一动没动。

夜里他起夜,路过客厅。沙发扶手上搭着妈妈那件常穿的浅灰睡裙,白天换下来的,随手搁在那儿没洗。他在那件裙子跟前站了站。布还是软的,搭成一片塌在那儿,什么形状都没有。他没伸手去碰,站了会儿,回屋睡了。

到第三天,屋里那股意思就憋住了。

从前两晚那点大眼瞪小眼,到这天,谁都不提昨天,也不提前天,可有些东西攒着,攒得屋里空气都发沉。沈越做题的时候,时不时抬眼往那扇半开的门看一眼,又收回来。等,也得等出个章法来。

第三天夜里,快十一点,他正对着一道大题发呆。门被推开一条缝。

苏蔓手里端着个碗进来,走到桌边,把碗搁在桌角。

她换下了白天那件家居裙,穿一件米白的旧睡裙,冬天的厚料子,领口松着,一段锁骨和一整片脖颈露在灯下。台灯那点光熨着她的侧脸,眉眼都软下来。

她低头放碗的时候,前襟坠着,兜不住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沟在领口底下压出一道深沟。沈越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到那道被裙布勒出的细腰,腰窝一并陷在布底下;再往下,裙摆垂到膝盖,一双小腿还是那样白。

他喉咙动了一下,把眼垂回去。

「银耳汤。」她说,「喝完了早点睡。」

碗放在桌角,还冒着气。沈越「嗯」了一声,低头看她那只手在碗沿上按了按,像是要搁稳。

她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脚步却顿住了。手搭在门框上,停了停。

「肩膀还酸。」

四个字,说得平平的,像随口带的。

沈越的心口撞了一下。他没抬头,笔尖压在纸上,压出一个黑点。妈妈背着身,站在门口的暗处,没回头。

「坐那儿吧。」他说。嗓子有点紧,「我帮你按按。」

苏蔓没应声。过了会儿,人从门框那儿挪回来,走到他床边坐下,背对着他。床垫陷下去一块。

沈越放下笔,起身,走到她身后站定,手搭上去。

这一晚他做得规矩。

先捏肩。这件睡裙比平常那件厚,是冬天穿的连身款,布硬。隔着这层,掌下的肉不像前几晚那么近。他捏得慢,一下一下,捏到指头发酸,也没往别处去。肩带在布底下勒进肉里,两道印子跟着他的指头挪。

再顺背。背着那条线从上往下走,走到腰,收住。他没有像前几晚那样往胯上滑,手在腰那儿停了停,退回肩上,从头再来一遍。

苏蔓坐着没动。脖子微微垂着,一截后颈露在灯下,白白的一小块。他揉到肩胛骨那两块,能摸到她呼吸的起伏,一起一落,比前两天慢下来。

沈越就这样按。肩,背,腰,再回肩。一遍一遍,路走得老,一寸都没多。手心底下那点温,一天比一天勾人,他压着。手是按着肩,心却盯着门口那道槛。他记着那条线,也记着今儿个能站到这儿,是妈妈亲手递过来的。

按到第三遍上,苏蔓绷着的肩慢慢松了。先前那副支棱着的劲,像一层冰化开。她的头顶一点一点往下垂,又往他那边歪过来。歪着歪着,后脑勺轻轻搁到了他手上。

沈越的手停了一下。

妈妈没睁眼,只是把整个人往后靠了靠,靠进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头顶抵着他的下巴。那点分量压过来,软软的一团。

他站在床前,两只手一时没处放,就在她肩上停着。屋里的灯照着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一高一矮。窗外偶尔过一辆车,光扫过窗帘,又没了。

苏蔓在他怀里,呼吸一深一浅地匀下来。

沈越的手,从肩上慢慢往下走。

走到背,走到腰。到腰那儿,他没有停。掌根压着那道腰线,往旁边挪了挪,贴着肋侧往上,从她身子两侧绕到前头。

两只手,覆上那两团巨乳。隔着睡裙,隔着一层内衣。

沉。那两团巨乳一手兜不完,掌根兜住底下的分量,指缝里往外溢着乳肉。往上一托,两团沉甸甸地坠着,压下来又晃一晃地弹回去,隔着衣服,能觉出里头那一点实。

妈妈这次不像上一回那样绷起来。她身子是软的,靠在怀里,随着他一托一放,两团隔着衣服轻轻晃荡,乳肉贴着掌心起伏。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也跟着一鼓一落。

沈越的心跳得厉害,可他手上没敢使重。就那样兜着,托着,慢慢地揉。指腹隔着衣服在那两团乳肉上打圈,一圈一圈往当中收拢,把两团往一处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又松开。

不往衣服底下去,不往衣摆边去。揉到乳峰那处顶上的位置,他停住,指腹隔着衣服在那乳头上蹭两下。衣服底下那粒乳头慢慢硬立起来,小小的一粒,顶着衣面,硌手。

苏蔓没动。

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呼吸匀匀的,一深一浅。鼻音压在喉咙里,没漏出来。脸上那点红,从耳根一直漫到脖子,后颈那块皮肉上也浮起一层薄红。

沈越把这一程都记下了。今晚她不像前几晚,会哼,可她也没拦。手在衣服外面,兜着这两团巨乳揉着,她由着。手再往下半分,往那道衣摆边上去,就是昨夜她按住过他手的地方。

他停住了。那道界线,他越想越清楚。

那道线,画在衣服上。衣服外头,随他怎么都行;衣服里头,昨夜那只手刚探进半指,就被按了回来。今晚他兜着这两团巨乳,隔着两层衣服揉,妈妈在他怀里安稳。就那么薄薄一层,隔着,偏又是清清楚楚一条界。

他把手从衣摆边上收回来,回到衣服外头的地方,规规矩矩地停着。

这条线,他摸清了。就在衣服上。她肯让到衣服,不肯让进衣服。

沈越低着头,鼻尖埋进妈妈的头发里,闻那股味儿。刚洗过的,热的,还有一点洗发的清。他闭着眼,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托着那两团巨乳,托着。屋里静,只有窗帘外偶尔过的车声。

就这么过了些时候。

苏蔓的呼吸越来越长,越来越平。

她睡着了。

沈越察觉到的时候,怀里的人整个沉下来,压在他两条胳膊上。头歪着,搁在他肩窝,脸朝着里侧。睫毛长长的,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气出入得极浅。

那两团巨乳还压在他掌心。软的,沉的,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沈越的手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他站着,脚跟站稳,膝盖绷直。先是站着,后来膝盖发酸,再后来整条腿都麻了。他不敢换个姿势,怕床板响,怕惊醒她。就这么站着,托着两只手。

灯光黄黄的。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一个弯着腰站在后头,像一张被定住的东西。

他低头。

苏蔓的脸就在他眼下。眉毛,鼻子,合着的眼。睡着了,平日那点端着的劲全没了,看着比他记忆里还年轻些。他往下瞧,瞧到眉心,瞧到额角那一片光。

他的嘴唇,离她的额头只有一寸。

搁到那儿,停住了。

心里有一根弦绷着。亲下去,她就要醒。她一醒,这一晚就到头了,往后那碗银耳汤,那句「肩膀还酸」,怕是再不会来。他把这一寸看得比什么都重。亲下去是一下子的事,可这一下子,要把前头几天攒起来的路全断了。

沈越把身子又直起来。

嘴唇收回去,落回原来的地方。比他原先那副沉了心的样子,还稳。

他站着,托着那两团巨乳,肩膀一动不动。裤裆里的巨屌早硬透了,直直地顶着裤子,一胀一胀,前端洇出一小片湿。今晚到这儿,是最好。多一寸,少一寸,都不划算。他有的是日子。

又过了一阵,他把苏蔓慢慢放下,让她靠到床头,取过被子搭在她身上。手撤回来的时候,留神着力道,轻轻地。被角掖到肩头,掖平了。

他退开半步,腿一软,扶了下床沿。缓了口气,才去关灯。

回自己那儿躺下,他把两只手摊在眼前,掌心里还留着那两团巨乳的分量。他握了握,又松开。合上眼,一遍一遍地过。过那两团托在手里的沉,过她那一粒硬起的触感,过她那声没漏的呼吸,过那道画在衣服上的线。

他睡着了,睡得很实。

夜里那屋,苏蔓在他走后翻了个身。

床是她自己的,睡惯了的。她背对着门躺着,被子盖到肩膀,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

屋里黑着。床边那点月光从窗帘缝里进去,落在她露在外头的那条胳膊上。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抬起来,搭到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按住,按了按。胸口那两团被手压得变了形。

手又放下去了。

她翻了个身,脸朝着门那边,眼睛在暗里睁着,睁了很久。外头楼道里有谁家的门响了一下。她没动。

第二天清早,沈越是被煎蛋的油声叫醒的。

他起来,推门出去。晨光斜斜地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灶台上。妈妈站在那儿煎蛋,穿一件浅褐色的家居裙,腰上系了条围裙,带子勒进去,把那截细腰绷出一道印。

晨光勾着她半边脸的轮廓,眉眼柔和,脖颈细白。领口低低地敞着,一段乳沟的起头隐约露在外头。

裙摆底下两条腿,又白又直,一双软底拖鞋套在脚上,脚背光滑。她伸手去够上头的调料瓶,踮了下脚,腰线一收一放,裙面绷出一个满,到胯那处圆圆地兜住,肉臀在布底下鼓出一片。

她听见脚步,回头。

「醒了。」她说,「洗手。今天蛋给你煎两个。」

脸上什么也没有,跟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一个样。

沈越站在门框那儿,看了她一会儿。看她转过头去,手腕一转,把蛋翻了个个儿,锅里滋啦一声。看她腾出另一只手,把围裙带子又紧了一道,那截腰跟着一收。

他走过去洗手。

路过她身后那一小段空的时候,他离得很近。近得能闻见油煎蛋的味,混着她头发上昨晚那点洗发的清。他没停。手在水龙头底下搓着,水是凉的。

掌心里,还留着昨晚那片形状。

那条线,他摸过一遍。在衣服上。衣裳外头怎么着都行,衣裳里头不行。这道界,他记在了手上,往后手上就按着它走。

他关掉水,甩了甩。

苏蔓把两个煎得焦黄的蛋搁进他碗里。

「快吃。」她说,「要迟到了。」

第8章 沙发

那条线,沈越摸清了,就画在衣服上。

衣裳外头,怎么都行。衣裳里头,一寸都不行。这一条他搁在心里,手也搁在衣服外头。往后几晚,按到那两团巨乳,他隔着衣服揉,揉到乳尖顶着衣面立起来,揉到妈妈靠在他怀里睡沉。手到衣摆那道边,就收住,不往里去。妈妈也由着他。每晚洗完澡,照旧坐过来,把背留给他。

他数过。妈妈没躲的次数,一晚比一晚多。按到乳尖,她会哼一声,那声压在鼻子里,不长;按到腰窝,她的背会拱一下,像猫。这些他都记着。一页一页,攒在心里。

苏蔓的身子是熟的。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皮肉却保养得极好。脸白净,柳眉,琼鼻,唇色淡红,眼尾那点浅浅的纹,反倒衬得一双眼睛比年轻时更软,更媚。脖颈修长,白,热水泡过一层光。往下,肩是削的,锁骨浅浅一道,胸却极满,两团巨乳沉甸甸坠着,隔着睡裙也压得出那点分量。腰细,一把能掐住,两侧的腰窝一左一右陷进去。到胯,又豁然放开,臀又圆又翘,坐下来压出一片软。腿长,白,匀称,大腿根那截肉尤其丰腴,一坐一站,跟着晃。妈妈往那儿一坐,整个人就是软的,热的,勾人。

日子就这么过。白天上课、做题、小测,成绩一步一步往上挪。晚上回到家,饭桌是热的,妈妈身上是软的。两头他都攥着,哪头都不松。

进了腊月,天冷透了。屋里的暖气烧得足,窗户上结着一层水汽,玻璃一片白。娘俩的日子照旧,只是他往妈妈身边凑的去处,比从前多了。厨房、沙发、卫生间门口,如今又添了外头。

头一个周末,苏蔓要去超市囤东西。沈越抢着去,说帮忙拎。妈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购物袋塞给他。

超市里暖气开得足。人多,推车的、拎筐的,挤在货架中间。沈越推着车,跟在妈妈后头。苏蔓穿了件米色的长毛衣,下头一条黑裤子,头发挽在脑后。她走过粮油那排,伸手去够高处的米,胳膊一抬,毛衣从腰上提起来,露出一小截白。沈越在后头看着,喉结动了一下。

「我来。」他说,上前去够那袋米。他一米八五,抬手就够着了。放下来的时候,人站在妈妈身后,胸口几乎贴上她的背。他没退,就那么站着,把米放进车里。

妈妈回头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推车往前走。

到了生鲜那排,苏蔓弯腰挑排骨。这一弯腰,毛衣前襟坠下来,领口松着,一大片白腻从领口底下挤出来,两团巨乳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沟。底下,黑裤绷着臀,那两瓣肥美的肉臀翘起来,把裤面撑得溜圆,中间勒出一道竖沟。妈妈一只手搭在冷柜边上,身子微微塌着,那截细腰弯出一道弧,毛衣从腰上提起来,露出一小截白,再往上,两个腰窝一左一右。沈越站在她身侧,眼睛顺着那道沟滑下去,又滑到那两瓣上,再滑回来,喉咙发干。

他凑过去,也弯下腰,假装看排骨。

「妈,这块好。」他说。

苏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他离得近,胳膊蹭着她的胳膊。挑完了,她直起身,顺手把排骨放进车里。

「你站那么近干嘛。」她说。

「看菜。」沈越说,「挤。」

妈妈没接,推车往前走。

后头一排是零食。苏蔓伸手去够上头一包饼干,够不着,踮了踮脚。沈越从她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撑在货架上,把饼干取下来,递到她手边。这一贴,胸膛整个压上她的背,隔着毛衣,能觉出底下那点软。妈妈的身子顿了一下,没躲。

「你手挺长。」她说。

「随我爸。」沈越说。

妈妈没应声,接过饼干放进车里。

走到收银台前排队,人挤。沈越站在妈妈身后,两只手搭在车把上,把人圈在自己和车中间。前头有人往后退,他被挤得往前一倾,胯下那处隔着裤子,正好撞在妈妈臀上。

那一撞,隔着两层衣服。软。

妈妈往前挪了半步,让开了。沈越没再贴上去。可她让的时候,那两瓣肉臀往后轻轻一送,隔着黑裤的布,软软地碾了他一下,又收回去,快得像没发生。他盯着她后腰那截,看那道腰线在毛衣底下收进去,又放开,到胯那儿圆圆地兜住,撑出一个满。

结完账,两个人拎着大袋小袋往外走。超市门口风一灌,冷。苏蔓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沈越拎着两个最沉的袋子,走在她旁边。

「你慢点。」他说,「地滑。」

「啰嗦。」她说。

嘴上这么说,脚下还是慢了半拍。

回到家,东西归位,妈妈系上围裙去做饭。沈越跟进去,站在旁边打下手。

「择菜。」她把一把青菜递给他。

沈越接过来,站在水池边择。厨房小,两个人转个身都得侧肩。苏蔓在灶前煎排骨,油在锅里响。她一伸手去够案板上的葱,胳膊一抬,围裙的带子从背后绷起来,把那截腰勒出一道软弧。这一抬,袖子从手腕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胸前那两团也跟着往上一提,沉甸甸地坠一坠,隔着毛衣都晃。往下,家居裤绷着臀,撑出两团,她一弯腰去够柜子里的碗,那两团就跟着绷一下,把裤面撑得发亮,中间那道缝也勒出来。小腿露在裤脚外头,白,直,脚上趿着一双软底拖鞋,脚背光滑。

沈越的眼睛在那上头停了一瞬,收回手里的菜上。

他择着菜,往妈妈身边凑了凑。

「妈,你今天买那排骨,是给我补的?」他说。

「嗯。」苏蔓说,「你瘦了。」

「我没瘦。」沈越说,「你摸摸。」

他把胳膊往她那边一送。妈妈翻着锅里的排骨,没回头,腾出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

「是没瘦。」她说,「硬的。」

那一下按得随意,手一收就回去了。沈越站在那儿,胳膊上那点温度还在。

排骨下了锅,滋啦一声。妈妈拿铲子翻着,沈越从她背后探头去看锅。

「妈,你炒菜的时候,腰一收一放的。」他说。

妈妈的铲子顿了一下。

「油嘴滑舌。」她说。

「我说真的。」沈越说,「好看。」

妈妈没接话,铲子在锅里翻得快了些。耳根那儿,慢慢浮起一层薄红,隐在头发底下。

沈越把择好的菜递过去。递的时候,指尖搭上她的手。妈妈接菜,手没急着抽。两只手在湿菜上叠了一瞬,才各自松开。

晚饭做好,四菜一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电视在客厅那头低声响。妈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挑的肋条,肉最厚的那块。

「多吃点。」她说。

沈越低头啃排骨。桌底下,妈妈的腿换了个坐姿,脚背蹭过他的小腿,一下,又收回去。他啃排骨的动作停了停,把眼垂在碗里。

晚上,苏蔓坐在客厅的茶几边改作业。她带的是幼儿园大班,隔三差五有一摞孩子的画和手工带回来,要贴上墙、写评语。妈妈伏在茶几上,一笔一笔地写。

沈越搬了张凳子,坐在她旁边写卷子。

台灯圈出一小片光,照着两个人。窗外风刮着,玻璃上的水汽又厚了一层。苏蔓写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看他写到哪儿了。

「这道会做吗。」她指着他卷子上一道题。

「会。」沈越说。

他低头算,算完了,抬眼。妈妈还在看他,眼睛在灯下很软。他伸手,从背后搭上她的腰。

隔着那件家居服,掌根贴住那道腰线。妈妈没动,眼睛还在他卷子上。

「写你的题。」她说。

「写完一道了。」沈越说,「歇会儿。」

他的手往上走,贴着那道腰线,绕到前头,覆上那两团巨乳。隔着衣服,一手兜住一团。沉。掌根往上一托,那两团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妈妈伏在茶几上,那两团压在桌沿,被挤出更深的一道沟。腰塌着,臀往后翘起来,隔着家居裤绷出两瓣,圆,满。他另一只手顺势搭上去,掌根压住,那两瓣软肉就陷进他掌心里,一压一弹。

妈妈握笔的手停了。眼睛还落在卷子上,没挪。

「手拿开。」她说。

嘴上这么说,人没动。

沈越没拿开。他揉着,指腹在那两团上打圈。那两团隔着家居服,一手兜不住,指缝里往外溢着软。掌根一托,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妈妈呼吸沉了一点,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压在他掌心里起伏。她低头写着评语,那行字写得比前一行要慢。

「你字写歪了。」沈越说。

苏蔓低头看,那行字果然歪了。她拿笔划掉,重写。

「还不是你闹的。」她说。

那语气不重,倒像顺口带的。

沈越把手从那两团上收回来,回到腰上,隔着衣服搭着。他继续做题。妈妈继续写评语。台灯的光照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影子叠在墙上。

窗外一辆车过去,光扫过窗帘,又没了。

到了周末晚上。

苏蔓洗了澡,头发用毛巾裹着,出来时半干。客厅的大灯没开,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沙发那一小块。电视开着,放的什么没人挑,一个台接一个台,广告接着正片。

沈越从屋里出来,坐到沙发上。苏蔓也坐过来,隔着他半个人的空。

她刚洗过澡。头发用毛巾揉过,还半干,松松搭在肩上,把睡裙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身上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股刚出浴的热汽,往他这边漫。

睡裙是那件旧的,浅灰,洗得发薄。领口松垮垮挂着,兜不住前头那两团巨乳,大半个胸脯从领口底下挤出来,白得晃眼,乳肉连着乳肉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妈妈坐着,身子微微侧过来,那道沟就朝着他,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再往下,薄裙贴着身。到腰,猛地收进去,收成细细一把;到胯,又豁然放开,横着坐在沙发上,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压着坐垫,被衣服裹出一个满,把裙面撑得发亮。裙摆搭在腿根上,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大腿,大腿根那处肉最丰腴,坐得久了,压出一道浅浅的印。膝盖并着,小腿肚圆润,脚踝细。妈妈盘起一条腿,另一只脚搁在地上,脚背光滑,脚趾微微蜷着,勾着灯影。

沈越把这一路看下来,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巨屌隐隐发紧。

电视里演着一段戏。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眼睛都落在屏幕上。沈越的手,先搭上了妈妈的腰。

隔着那件睡裙,掌根贴住那道腰线。妈妈没动,眼睛还在电视上。他手上慢慢使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带了两下,妈妈的腰跟着偏过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她靠进来的时候,挣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要坐直,又像是要挪开。挣到一半,人却顺着那点力,靠进了他的胸口。后脑勺抵着他的肩,头顶到他下巴底下。那点分量压过来,软软的一团。

沈越的两只手就都上了。

一只手从腰往上走。贴着那道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推,推过肋侧,绕到前头,覆上那两团巨乳。隔着睡裙,隔着一层内衣,一手兜住一团。沉。那两团巨乳一手根本握不完,指缝里往外溢着软。掌根往上一托,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隔着衣服,能觉出里头那点实,随着手起落,一下一下往掌心里坠。

指腹揉上去,把那两团拢在一处,又往两边分开,看衣面被撑出两个起伏,一高一低,像两团揉不住的面。托一托,放一放,那两团就跟着一鼓一落,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软得不像话。

另一只手往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睡裙的布,往下摩挲。那截大腿根又软又滑,肉贴着布,一按就陷。他摩到腿根,再往后,落到那片丰满的臀肉上。两瓣肉臀隔着衣服绷着,圆,满,烫。他一按,指腹就陷进去,抓一把,那两瓣就从指缝里往外溢,软得兜不住。

妈妈偶尔哼一声。

那声从鼻腔里出来,短,压着。更多时候她闭着眼,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乳肉在他掌心里起伏。

电视里放着广告。一个接一个,声音一板一眼。屋里就这点人声和电视声。谁都没看电视。

沈越的手在那两团上揉了一阵,指腹挪到乳峰那处,隔着衣服蹭两下。衣服底下那粒乳头慢慢硬立起来,小小的,硌手。妈妈呼吸沉了一点,头往他肩上靠得更实。

他低下头。

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进那半干的头发里。热。那股洗发水的清,掺着皮肤上的暖,往鼻子里钻。他闭着眼,闻了一会儿,喉咙有点干。

手心里是软的,鼻子里是香的。他脑子里那点盘算,这一刻全空了,就剩下怀里这个人。

沈越把头再低下去一点。

嘴唇,落到了妈妈的额角。

妈妈没动。睫毛抖了一下,眼睛还闭着。他停在那儿,等。等了两息,她没睁眼,也没躲。他就顺着往下,嘴唇从额角滑到眉骨,滑到眼下,滑到鼻尖。

滑到鼻尖,他停住。

妈妈的呼吸变了。一起一落没了准头,胸口那两团起伏得快了些。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胳膊,没推,也没按,就搭着。

沈越的嘴唇往下,贴上了她的唇。

妈妈先是一僵。

整个人绷起来,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也收紧了。他等着那只手把他推开。她没有。她只是僵着,被他贴着,一动不动。

沈越没退。他压着那两片唇,慢慢地碾。嘴唇是软的,热的,带着一点刚洗过澡的水汽。他碾了两下,妈妈的唇缝没有开,可也没咬紧。他再碾两下,舌尖探出去,在那两片唇上舔。

妈妈被吻得喘不上气。

后脑勺抵着他的肩,退无可退。胸口那两团贴着他的胳膊,一起一落,软软地压过来。她的鼻子里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压在喉咙里,又漏出来一点。腰不知什么时候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慢慢地,那两片唇松开了。

一道缝。

沈越的舌头探进去。

里头也是热的。他探着,找到妈妈的舌尖。她的舌先是一缩,随即被他缠住。两条舌头搅到一处。客厅里静,就剩那点津液声,清清楚楚。电视的广告还在响,衬得那声音更响。

妈妈的手在他胳膊上攥了攥,又松开。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沈越的嘴从她唇上离开,顺着下巴往下,落到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一片白。他一路吻过去,吻到锁骨那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打转。睡裙的领口被他的脸拱着,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道胸罩的边缘,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肉。

那片肉白得晃眼,软得发腻。他把嘴贴上去,舌尖在那上头舔。妈妈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着,没敢放出来,尾音发着抖。胸口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乳肉贴着他的脸,热的,滑的。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既像推,又像按。

头发被那两只手攥着,扯着。扯一下,他的头皮发麻。他没停,舌尖在那片胸肉上打转,又往下,拱进那道乳沟的起头。热气从她胸口漫上来,扑在他脸上。

沈越把脸埋进那片软里,含住她的耳垂。

「妈。」

他叫了一声。很低,就在她耳朵边上。

妈妈浑身一颤。

那一下颤得很明显,从肩一直抖到腰。她伸手推他,推在他肩上。

「我是你妈。」她说。

那声音发飘,没什么力气。

沈越往她颈窝里拱。

「我知道。」他说。

妈妈别过头去。脖子扭向另一侧,把脸藏起来。过了一会儿,喉咙里挤出一个词。

「儿子。」

那两个字,脱口出来的。

这个词他听了十八年。每天早晨在饭桌上,一句「儿子,起床了」,随口就叫了。可这会儿,从她嘴里出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同一个词,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近的地方,就烫。烫得妈妈自己先红了脸。从耳根一直漫到脖子,红透了。她再不肯回头看他,眼睛盯着窗外那片黑。

沈越心里那点事,翻到这一页,停住了。

他没接话。手在那两团上又揉起来,揉得比先前慢,一下一下,托着,兜着。另一只手从她臀上收回来,往上走。

走到睡裙的下摆那道边。

指尖够到那道边,往里探了半分。只半分,就碰到那片一直隔着的地方。

妈妈的手压了上来。

快得很。她一只手往下一捞,按住他的手腕,按得死。

「别。」她说,「这样就行了。」

沈越的手停在那儿。

他没挣,也没接着往里。妈妈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腕,扣得很紧。他等了两息,把手从衣摆边上抽回来,回到衣服外头的地方。

妈妈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沈越没放她走。

他把人整个捞起来。

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托,把她从侧靠的姿势扶正,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妈妈的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腿上,睡裙的裙摆被这一下带起来,堆在大腿根上。她坐得高,比他高出一头,低头看他。

灯照着她的脸。脸红着,眼睛也湿。

沈越仰着头看她。两只手落在她腰上,掐着那截细腰。胯下的巨屌早硬透了,直直地顶着裤子,隔着两层布,抵在她腿间那处。

他没动。就让她这么坐着,让她自己感觉底下那点硬。

妈妈的呼吸乱着。她撑着,想往上抬一点,躲开那点抵着的。沈越两手一收,把她按回来。巨屌就势抵得更实,嵌进她腿间那处软里。

妈妈闷哼了一声。

她坐在他怀里,两条腿分开跨着,睡裙堆在大腿根上,两团巨乳正对着他的脸,随着呼吸一起一落,乳尖顶着薄裙,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清楚楚。腰塌下去,臀往后压着他的大腿,那两瓣肉臀软软地摊在他腿上,一挪就跟着动。

沈越开始顶。

一下,一下。隔着两层布,往上顶。他不快,慢慢地,让巨屌在她腿间那处碾。妈妈的裙摆堆在中间,被他顶得一起一伏。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顶一下,她胯上那两团软肉就跟着一颤;再顶一下,那道腰就塌下去一分,胸口那两团跟着往他脸上贴。

「儿子。」

又一声。这一声更轻,埋在他肩上,闷闷的。尾音散在他的衣领里。

沈越的耳朵嗡了一下。他往上顶得重了些。妈妈被他顶得一声声闷哼,那声压在喉咙里,随着他的节奏,一顶一声,一声挨着一声。

她的胯跟着他的顶弄,轻轻地晃。

一晃,一晃。起初还小,后来幅度大了些。到后来,他往上一顶,她的臀就跟着往下坐一坐,把他那点硬裹得更深。不是躲,是迎。

沈越察觉到的时候,心里那点火窜上来。他把手从她腰上松开一只,往下走。走到两人贴着的那处,隔着布,去磨她。

那道缝的温度透过来。

隔着两层布,热。他的指腹按上去,在那处碾。妈妈咬着唇,腰晃得更明显了。她攥着他肩膀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的衣服里。

「嗯……」

一声从她鼻子里漏出来,拖得长了些,又被她自己咬断。

电视里换了台。广告完了,接上正片,又插广告。声音一板一眼地过来,衬得怀里这点动静,压得越低,越清楚。

沈越隔着布磨了一阵。那处越来越热,隔着两层布,他都能觉出那点湿。他的指腹按着那处碾,妈妈的腰就跟着晃,一晃一晃,停不下来。她咬着唇,鼻子里的声压不住了,断断续续漏出来,一声挨着一声。磨到后来,她腿根那两处软肉贴着他的手,热,滑。她把胯往他手上送了送,顿一下,又没停。

裤料很快湿了一小片。

那点湿,从两人贴着的地方,透过来,洇在他的裤子上。凉的,很快又被体温焐热。沈越盯着妈妈埋在他肩上的侧脸,看她睫毛抖,看她耳根红,看她咬着的唇松一松,又咬紧。

他没敢停,也没敢快。就这么磨着,顶着一寸一寸。

过了些时候,妈妈的手在他肩上推了推。

「别……」她说,「喘不上气。」

沈越停下来。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胸口贴着胸口,一起一落。妈妈的头发散了几绺,搭在脸上,被汗濡湿了一角。他抬手,把那几绺头发给她拨到耳后。妈妈偏了偏头,没躲,也没看他。

她从他腿上下来。脚一沾地,腿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睡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腿。她抬手理了理领口,把那道被拱下来的布扯回去,扯了两下,没扯平。

「不早了。」她说,「我去睡了。」

妈妈往卧室走。走了两步,腿又软了一下,扶了下墙。她停在那儿,站了站,才接着往前走。门在身后合上,合得很轻。

没锁。

沈越坐在沙发上,没动。

电视还开着,亮着。他低头看自己。裤子裆上,那片湿印还在,一小块,深色的。他伸手碰了碰,凉的。那是她留下的。

他坐着,把刚才那一程从头过了一遍。嘴唇贴上去的那一下。舌缠到一处的那点响。那片被拱下来的领口,那道胸罩的边。还有那两声。一声「妈」,一声「儿子」。同一个词,落在那样的时候,就不是原来的意思了。

他摊开手掌,又收拢。

掌心里那两团的分量还在,沉沉的。手指上,还留着那道缝透过来的一点热。他把手掌举到眼前看,看了一会儿,起身回屋。

在衣柜里翻出一条睡裤换上。换下来那条,他捏在手里看了看,那块湿印。他没扔,也没洗,叠了叠,搁在床头。

躺下的时候,他摸出手机。

「她今天没拦我。」

「就是不让往里。」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

对面过了一会儿回。

「那就是她让了。」

「你别急。手在外面,人就还在你怀里。」

沈越把这两句看了两遍。手在外面,人就还在怀里。他把这话跟那两声「儿子」并到一处,搁在心里。

又打了一行。

「她叫我儿子了。」

发出去。

对面这回半天没回。

他躺着等。屏幕亮过几回,都是别的推送。等得久了,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他把手机搁在枕边,脸朝着墙。

墙那边,门底下没有光。黑的。

他睁着眼,把怀里那点分量又过了一遍。掌心的软,唇上的热,那两声称呼。一样一样,数过来,又数过去。数到后来,眼皮才慢慢沉下去。

那条湿印叠在床头。他睡着前,手还搭在旁边,像是搁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第9章 跪下的她

那两晚过后,隔衣的磨蹭,一场接一场。

客厅的沙发成了常去的地方。妈妈洗完澡,他就凑过去。电视开着,他的手就上去了。吻一回比一回顺,舌头缠到一处,她不再躲。他在布外头走,揉那两团巨乳,摩那两瓣肉臀,隔着薄薄一层,她由着他。

拦是拦的。可拦得虚。

他手往衣摆边上去,她就按住。按住了,力道一回比一回轻。头一回,死死按住;第二回,搭着;第三回,指尖扣在他手腕上,扣两下,就松了。

这些他都记着。这道线,在往外挪。

前几晚有一回,他记得清。那晚妈妈穿的是那件浅灰的旧睡裙,洗得发薄。他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揉着前头那两团,一只手搭在臀上。揉着揉着,手往衣摆边上去。妈妈的手压下来,按住。按住了,人没动,眼睛还闭着。他等了一会儿,把手往上收回来,隔着布接着揉。揉到后来,她呼吸沉了,头往他肩上靠,后颈那块皮肉上浮起一层薄红。那只手搭在他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他没再往里。可她松开的那个空,他记住了。

日子照旧。白天上课、做题、小测,成绩一步一步往上挪。晚上回到家,饭桌是热的,妈妈身上是软的。两头他都攥着,哪头都不松。

进腊月,天黑得早。这天傍晚,苏蔓说要出门走走,顺道买点东西。她进屋换衣裳。沈越在玄关等。

门开了。

苏蔓出来。一条深红的长裙,外头罩一件短呢子外套。头发散着,挽到耳后。

沈越站在门口,眼睛跟着她走了一遍。

她今晚描了眉。柳眉细细的,眉梢往上挑一点,眼尾晕开一圈浅褐。唇上抹了口红,暗红,抿着,衬得一张脸白净。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坠子落在锁骨那道浅窝里。

外套敞着,里头那条红裙贴着身。领口开得低,一大片白腻的胸脯露在外头,两团巨乳把领口撑得满满的,中间那道沟深得能看进去。她抬手理了理头发,那两团跟着往上提一提,沉甸甸地坠回来,隔着裙面都晃。

腰收得极细。裙子从胸下一直收到腰,勒出细细一把,两侧的腰窝一左一右,陷进布底下。往下,到胯,裙子又放开,绷着那两瓣肥美的肉臀,撑出一个溜圆的满。裙摆到膝盖上头,两条腿露在外头,又白又直,小腿肚圆润,脚上换了一双低跟的鞋,脚背光滑,脚趾涂着淡红的甲。

沈越的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巨屌隐隐发紧。

「看什么。」苏蔓把外套拢了拢。

「看我妈。」沈越说。

妈妈瞥了他一眼,没接,先出了门。

外头的风凉。路灯一盏盏亮着,黄黄的,铺了一地。两个人在小区外头那条路上走。人不多。

沈越走在妈妈外侧。走了一段,他伸手,把她的胳膊挽住。妈妈顿了一下,没抽。

「天冷。」他说,「搀着走。」

「我又不是老太太。」她说。

嘴上这么说,胳膊没往回抽。两个人就这么搀着往前走。她的胳膊软乎乎的,隔着呢子外套,能觉出底下那点热乎气。走两步,胸前那两团就晃一晃,隔着外套蹭一下他的手臂。他数着,蹭一回,记一回。

路过一家水果店,苏蔓停下来挑橘子。她一弯腰去拣,裙子前襟坠下来,领口敞得更开,两团巨乳挤在一处,那道沟深不见底。沈越站在她身后,眼睛落进去,又落在她翘起来的臀上。红裙绷着那两瓣,撑得溜圆,中间勒出一道缝,随她拣橘子的动作,一紧一松。

他凑过去,也伸手去拣橘子,胳膊搭上她的腰。

「妈,这个甜。」他说。

苏蔓拣着橘子,没回头。他的手在她腰上搭着,掌根贴着那道细腰,隔着裙子,热的。他指头动了动,把那截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手。」她说。

「挑橘子。」沈越说。

他手没拿开。妈妈也没再说什么,拣了半袋,直起身,把袋子递给他拎。转身的时候,胸前那两团擦过他的胳膊,软软地压了一下,又分开。沈越拎着橘子,跟着往回走,胳膊上那点软还在。

回到家,屋里暖。苏蔓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后,那条红裙还穿着。她去洗了把脸,出来坐到沙发上。

沈越把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电视那点光。他从电脑上找个电影,投到电视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他坐里头,苏蔓坐过来,挨着他,隔着他半个人的空,又往他这边挪了挪。

电影放着。谁都没看进去。

妈妈的裙子还穿着。他一只手搭上她的腰,隔着那条红裙。另一只手落在大腿上。她靠着,没躲。电影的光在两人脸上晃。

他的手从腰往上,覆上那两团。隔着裙面,一手兜住一团。沉甸甸的。掌根往上一托,那两团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指腹揉上去,把那两团拢在一处,又往两边分开,看裙面被撑出两个起伏。另一只手往裙摆底下摸,搭上大腿根。那截肉又软又滑,热乎乎的。往上,到那片臀肉,隔着裙子抓一把,那两瓣从指缝里往外溢。

妈妈哼了一声,头靠在他肩上。

他的嘴从她耳后贴上去,一路吻到脖子。脖子上一片白,烫烫的。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子里是她身上的味,沐浴露的,掺着一点口红的气。手在那两团上揉着,指腹挪到乳峰那处,隔着裙面蹭两下,布底下那粒乳头慢慢硬立起来,硌手。

妈妈的呼吸沉了。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她闭着眼,睫毛抖。

电影演到一半,沈越的冲动顶到了头。胯下那根巨屌硬得发疼,顶着裤子,一胀一胀,前端洇出一小片湿。他受不了了。

他伸手,把苏蔓搭在他腿上的一只手抓过来,往下带,带着那几根手指,落到自己拉链上。

妈妈的手一缩,往回抽。

沈越没松。他扣着她的手腕,压低了声。

「妈。」他说,「我难受,帮帮我。」

那三个字出口,他自己心里先一沉。怕妈妈翻脸。

苏蔓不动了。

电影还在放,光在两人脸上晃。她的手腕被他扣着,没抽。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屋里就剩电影里那点人声。

沈越的手心全是汗。他等着。等那只手甩开他,等那一句骂。

苏蔓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垂下眼。

她抽回手。沈越以为她要走。

她没有。她从沙发上下来,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跪下去的那一下,沈越脑子里空了。画面像停住。

苏蔓跪在他腿间,红裙铺在地毯上,领口垂下来,两团巨乳露在外头,随着呼吸一起一落。腰塌着,臀往后翘,那两瓣肉臀隔着裙子绷出形状。她抬起手,颤抖着,去够他的拉链。

拉链被拉开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她把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把内裤往下扯,那根巨屌弹了出来。

巨屌又粗又长,胀得狰狞,龟头饱满,泛着一层油光。它弹出来的时候,蹭过她的脸。苏蔓偏了偏头,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一股浓烈的气味从那儿散出来,腥,热,是男人身上那股味,混着汗。妈妈跪在那儿,鼻子动了一下,那点味直往她鼻腔里钻,散不开。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眼神晃了一下。

沈越看着她的脸,心跳撞得耳朵嗡嗡响。

苏蔓低下头,张开嘴,含住。

她生涩。牙齿磕了一下,她连忙松开,舌头缩回去,不知道往哪儿放。她又试着含进去,含了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舌尖在龟头上蹭了蹭,找不到章法。

沈越没再仰着头等她。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往下压。妈妈的嘴被压得张开,那根巨屌往里头进了一截,顶到她的上颚。她「唔」了一声,喉咙里闷闷的。

「妈,再深点。」他说。

他按着她的头,自己往上挺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苏蔓跪着,被他按着,头一前一后地动。他动作不轻,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唔唔」地哼,鼻子里的气断断续续。

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了一把。那头发还半干,软。他攥着,把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带,一下一下,让她吞得更深。她的两颊凹下去,嘴唇包着柱身,被顶得一鼓一鼓。嘴角挂着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领口上,把那片白腻洇湿一小块。

沈越低下头看她。苏蔓跪在他腿间,睫毛垂着,两颊凹陷,嘴唇含着那根巨屌,一吞一吐。红裙的领口垂下来,两团巨乳露在外头,晃。腰塌着,臀往后翘,那两瓣肉臀隔着裙子绷出形状,随她吞吐的节奏,轻轻地动。

这个画面比那点快感更冲。他头皮发麻。

沈越忍着。往常自己弄,几下就出来了。这会儿,那根巨屌被她含在嘴里,一层软肉裹着,湿,热,紧,却偏偏卡在那儿出不来。他腰上那股劲顶着,一阵一阵往上涌,到了顶,又退回去。他咬着牙,后颈的筋绷起来,手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

苏蔓吞了很久。下巴发酸,吞得慢下来,喘不上气,抬起头,把那根巨屌吐出来一半,只用嘴唇含着龟头,喘。嘴角的津液拉成一条丝,断了。

她抬眼那一下,媚得很。

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晃了一下,湿漉漉的,勾着他。她把舌尖探出来,贴着龟头打转,绕着那圈沟,一圈一圈。手也上来,握住那根巨屌的底下,慢慢地撸。她的手软,掌心热,一下一下,顺着柱身往上推,推到顶,指腹在龟头上蹭一蹭,又滑下去。

沈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低下头,把那根巨屌重新含进去,含到最深。喉咙里那点软肉裹住龟头,一缩一缩。她含着,鼻子里哼出声来,闷闷的,发着颤。含着含着,她抬起另一只手,从自己领口底下摸上去,隔着红裙揉了揉自己那两团,揉得胸口一起一落,两粒乳尖顶得清清楚楚。

沈越看着她这个样,头皮一阵一阵地麻。

她吐出来,舌尖从柱身一路舔到底下,又含回去。眼睛一直抬着看他,湿的,软的。嘴里含着,喉咙里哼着,手底下撸着。三处一起来。沈越腰上那股劲又涌上来,这一次,退不回去了。

「妈……」他喘着。

苏蔓含着,含得更深。她那两团巨乳晃着,红裙的领口全敞开了,一大片胸肉露在外头。她一边含,一边把身子往前送,把胸口往他腿上贴,隔着一层裙面,那两团压在他大腿上,软的,热的。她的喉咙一缩一缩,舌尖卷着他的龟头,一下比一下紧。

沈越再忍不住。

这一次他没推她。他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挺,那根巨屌在她嘴里进到最深。

「妈,要出来了。」

苏蔓没躲。

她没往后退,反倒含得更紧,喉咙一缩一缩。沈越闷哼一声,腰一挺,射了出来。射了很长,一股,又一股。妈妈的嘴含不下,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她咽了一口,呛了一下,把那根巨屌吐出来。剩下的那些溅出来,落在她的眉梢、鼻梁、嘴角。睫毛上挂着一滴,晃晃悠悠。

苏蔓愣住。

她跪在那儿,没动。胸口一起一落,喘得急。那根巨屌还在她嘴边,一点一点软下去。她半天没回过神,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混账。」

那声音软得不像骂人。

她拿过茶几上的纸巾,擦脸。背对着他。后颈都是红的,红到耳根,红进头发底下。红裙的领口还垂着,露着一片胸肉,随着她擦脸的动作,一起一落。

沈越从后面把她抱住。她从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裙子,那截腰还是热的。她站着没动,任他抱着。

「下不为例。」她说。

沈越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头发里是洗发水的味,混着一点别的。他笑了。这句下不为例,他知道不会有。

苏蔓去卫生间漱了口,洗了脸。出来的时候,那条红裙的领口被她拢好了,人也恢复了平常那副样子。她关掉电视,说了句「不早了」,回了屋。门在身后合上,合得很轻。

没锁。

沈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心里还留着刚才她头发那点软。他把手掌举到眼前看,看了一会儿,起身回屋。

那晚之后,口交成了常事。隔三差五,屋里就有一回。他尝到甜头,一发不可收拾。白天上课,脑子里过的也是那画面。走在路上,看见个背影像的,脚底下都要慢一慢。

那周末,天放晴了。苏蔓说闷,想出去走走。沈越把校服换下,套了件外套,跟着她去。

城东那个公园不远。进了园门,一条大道通向湖边,两旁是梧桐,叶子落了大半,枝桠横在头顶,天从缝里露出来,一片蓝。阳光斜斜地照,落在人身上,暖。

苏蔓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米白的毛衣,底下一条深色长裤,头发披着。走在前头。

沈越跟在她半步后头,眼睛落在她身上。

毛衣贴身,后背那道线清清楚楚,收进去,到腰,又放开。她走一步,臀在裤子里绷一下,那两瓣肥美的肉臀,隔着布,一左一右地晃。阳光照着她半边脸,眉眼软。脖子修长,白。胸前那两团,随着步子,隔着毛衣,一沉一沉。

沈越走快两步,跟她并排。

走到人少的一段,他伸手,把她的手牵住。苏蔓顿了一下,没抽。

「人多。」她说。

「哪儿有人。」沈越说。

嘴上这么说,手没往回抽。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往前走。她的手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他攥着,指头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舍不得松。

前头有个卖糖葫芦的。苏蔓停下,买了一串。她咬了一颗,山楂酸,眉头皱起来。沈越从她手里接过竹签,也咬一颗。

「酸。」他说。

「那你别吃。」她说。

他又咬一颗。两个人站在路边,你一颗我一颗,把那串糖葫芦分完了。递签子的时候,他的手指搭上她的。她接过去,手没急着松。

往前走,是一片竹林。路窄,两个人挨着。沈越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肩头,假装看前头。

「你看那鸟。」他说。

苏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这一贴,胸膛压上她的背,隔着毛衣,能觉出底下那点软。他没退。另一只手,落到她腰上,隔着毛衣搭着。

「松开。」她说。

「没人。」沈越说。

前头拐弯处有脚步声,他松开手。等人过去了,又搭上去。

竹林过去,是一排长椅。两个人坐下歇脚。长椅背靠着树丛,背光,人少。妈妈靠着椅背,两条腿并着,伸在前头。毛衣底下,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

沈越坐得近,一条胳膊搭上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苏蔓偏过来,靠在他肩上。他侧过头,去亲她的脸。妈妈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亲在脸颊上。他顺势往下,亲她的耳,亲她的脖子。

苏蔓哼了一声,脖子往旁边缩。

「大白天。」她说。

「没人。」沈越说。

他又亲。嘴从她脖子上往下,想往领口里拱。妈妈抬手按住他的下巴,把他推上去。他停在那儿,鼻尖蹭着她的脸。两个人挨着,喘。

沈越底下那根巨屌,早硬透了。隔着裤子,顶着,一胀一胀。

他受不了了。

他起身,拉着苏蔓的手,往长椅后头那片树丛里带。那片树丛密,枝子低,进去就看不见外头。妈妈被他拉着,脚步顿了顿。

「干嘛。」她说。

沈越没答,把她拉进去。树丛里光线暗,两个人踩着枯叶,往深处走了几步,停在一棵大树后头。外头的大道上,偶尔有人走过,说话声一阵一阵飘进来。

沈越背靠着树,把裤子解了。那根巨屌弹出来,杵在暗处,又粗又长,龟头饱满,泛着光。一股腥热的气味散出来。

他抓着苏蔓的手,往下按。

苏蔓看着那根巨屌,又看看树丛外头。大道上又有人走过去。她的脸红了。

「在这儿。」她说,声音压得低。

「快点。」沈越说,「就一下。」

苏蔓咬了咬唇。外头那点人声,衬得树丛里这点静。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蹲了下去。

蹲下去那一下,膝盖压着枯叶,窸窣一响。她一只手撑着树干,一只手扶着那根巨屌,低头含住。

树丛里不透风。那股腥热聚在她脸前,比屋里浓,也比上回近。她含着,鼻子里全是那点味。沈越按住她的后脑,往上挺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苏蔓蹲着,被他按着,头一前一后地动。外头大道上,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她的呼吸压着,鼻子里的气断断续续。

他忍着。那根巨屌被她含在嘴里,湿,热,紧,却卡着。他腰上那股劲一阵一阵往上涌,到了顶,又退回去。他后颈的筋绷着,手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

外头又有人走过。她不敢出声,只能含,吞,吞得又深又慢。扶着树干的那只手收上来,握住柱身底下,慢慢地撸。她含着,抬起眼看他。湿漉漉的一双眼,勾着他。嘴里含着,手上撸着,舌尖卷着龟头,一下比一下紧。

沈越腰上那股劲又涌上来。这一回,退不回去了。

「妈……」他喘。

苏蔓含着,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沈越闷哼一声,腰一挺,射了出来。妈妈的嘴含不下,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她咽了一口,呛了一下,把那根巨屌吐出来,拿手背抹了抹嘴。

外头大道上,有小孩的笑声飘过来。苏蔓蹲在那儿,脸红透了,胸口一起一落。她扶着树干站起来,腿有点软。

「疯了。」她说。

沈越拉好裤子,伸手扶她。妈妈拍开他的手,自己往树丛外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等他。

那天回去的路上,苏蔓走在前面,没怎么说话。走到小区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瞥了他一眼。

「下回别在外头。」

沈越跟上去。这是她第二回说这样的话。头一回在沙发上,这一回在公园。两回,都是嘴上骂,脚底下没走。

夜里,他躺在床上,摸出手机。

「今天在公园,她也帮我了。」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

对面过了一会儿回。

「她就是疼你。」

沈越把这两句看了两遍。疼你。

又打了一行。

「我好像离不开她了。」

打出来,盯着看了一会儿。他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重新打。

「晚安。」

对面回得快。

「晚安,好梦。」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闭上眼,鼻子里还是她头发那点味。墙那边,门底下没有光。他翻了个身,手还搭在枕边,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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