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龙眠乡】(0-2)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 后宫 母子 母女 无绿 第0章序章与师共谋上母床 傍晚的夕阳把整个校园镀上一层暖金色,梧桐叶在微风里轻轻翻动着,影子拖得老长。操场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往外走,笑声被风裹着飘过来,又渐渐散掉。教学楼里的灯大多已经熄了,只剩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昏黄的光,整个校园安静得像一幅褪色了的油画。 而此时,二楼尽头那间挂着“英语教研组”牌子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锁早已咔哒一声扣死,把整间屋子与外面的走廊、操场、放学的喧闹彻底隔绝。 女人整个人陷在那张老旧的办公椅上,脊背靠着椅背,头微微后仰,闭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教了一整天的课,小腿又酸又胀,脚掌在尖头高跟鞋里闷了将近十个小时,这会儿终于解放出来。她懒得弯腰去捡,只是随意地踢了踢,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歪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两声响。随后她把双腿一抬,大大方方地担在了旁边另一张椅子上,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交叠着舒展开,脚尖微微绷直又松开,像是在尽情地舒展每一根疲惫的脚趾。 丝袜是极薄的那种,在办公室日光灯管的照射下,隐约透出里面白皙的肤色,脚踝到足弓的弧线被黑丝勾勒得流畅而精致。一双美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带着闷了一天的温热,散发出一股皮革与淡淡足香混合的气息,不算浓烈,却足以让靠近的人闻得清清楚楚。 “小昂,过来。”女人没睁眼,只是抬起一只手朝站在办公桌前的男孩勾了勾手指,语气慵懒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帮老师捏捏脚,今天站了一天讲台,腿都快断了。” 男孩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那双担在椅子上的黑丝美足上,耳根已经悄悄烧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走到椅子旁边,蹲下身的时候,两只手伸出去时竟然有些微微发颤。指尖触碰到足背的一瞬间,掌心便感受到丝袜下面透上来的温热,那温度顺着手臂一路烫到他的脸上。 他开始轻轻地抚摸,指腹从足背滑过,感受着丝袜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脚趾缝之间,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地捏弄每一根小巧的脚趾头。丝袜下的脚趾仿佛被他捏得有些痒,俏皮地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像是几颗在黑丝里扭来扭去的小豆子。他的手指顺着足弓缓缓按压,力道轻了怕没有效果,重了又怕弄疼她,每一下都带着少年特有的小心翼翼和认真。 女人微微抬起眼皮,目光从睫毛下方斜斜地睨过来,嘴角慢慢勾了起来,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小昂,”她拉长了音调,声音软绵绵的,但眼底分明藏着几分捉弄的光,“老师的脚是不是很臭啊?” 男孩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连连摇头,嘴里快速否认道:“不臭不臭!一点都不臭!” 他像是怕她不信似的,又补了一句:“真的,香香的。” 女人听了他这话,眼睛弯了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她故意把脸板了板,嘴角却还是微微翘着,慢悠悠地说:“嘴上说得好听,我才不信。” 她把目光从男孩脸上移开,落在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足尖上,脚尖轻轻地勾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挑逗意味,缓缓说出下半句。“除非你亲一下老师的脚,我才信。” 男孩愣了一下,蹲在原地,视线落在面前那双黑丝包裹的脚背上。空气安静了片刻,他抿了抿嘴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他往前凑近了一些,鼻尖距离丝袜的表面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一股淡淡的、闷了一天之后特有的气息飘进鼻腔,不算难闻,反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度感,让他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他稍稍歪了歪头,眼睛往上看了一眼女人的脸,恰好撞上她正垂着眼看他、笑眯眯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男孩的脸腾地红透了,耳朵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慌忙把目光移回到那双脚上,然后俯下身,嘴唇在黑丝包裹的足背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亲吻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嘴唇碰触到丝袜表面的那一刹那,柔软滑腻的触感从唇瓣传上来,带着一丝微咸的、属于皮肤本身的淡淡味道。他亲完之后飞快地退开,低着头不敢看她。 女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故意装出来的失望和不满意。“就这?老师不开心了。”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欣赏着面前这个男孩手足无措的模样。男孩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自己裤缝的布料,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又窘迫又慌张,偏偏还蹲在原地不敢站起来。 女人觉得他这副样子好看极了。她等了几秒钟,让这份窘迫酝酿得刚刚好,才慢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糖又裹了钩子。“你得伸舌头舔一下,老师才信你。” 男孩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刚才嘴唇碰到丝袜表面时的触感,那层薄薄的黑丝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脚背的弧线那么好看,还有那股淡淡的、并不让人讨厌的味道。他飞快地在心里把这些感觉又回味了一遍,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大胆了许多。 他重新俯下身,没有再犹豫,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在了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头上。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感受到的是布料纤维的细微纹理,还有底下脚趾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舔了一下之后停顿了半秒,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做错,紧接着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柔的、带着上扬尾音的呻吟。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这声呻吟拖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舒服和满意。“乖,真会舔。” 这声夸奖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男孩脑子里某个原本还锁着的小笼子。他听着那声呻吟,耳膜被那声软绵绵的“嗯”震得酥麻,胆子一下子膨胀了起来。他张开嘴,直接把那根被他舔过的脚趾连带着黑丝一起含进了嘴里。 口腔的温度比舌尖高出许多,温热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脚趾,黑丝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有些滑腻。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面那根小巧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含弄。 女人先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咯咯笑了两声,笑声从喉咙里清脆地滚出来,像是被他的大胆逗乐了,又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另一条腿也往前挪了挪,两只脚都凑到男孩面前,脚尖亲昵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看你这么有天赋,”她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带着一种教小孩写作业般的耐心和亲昵,“老师教你怎么舔,要把舌头放灵活一点,从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每一个脚趾缝都要照顾到,脚心也要,慢一点,别着急。”她说一句,男孩就照着做一步。 舌头从黑丝包裹的脚背开始,沿着足弓流畅的弧线缓缓往下舔,在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打了个转。 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脚心皮肤的细腻和温度,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嫩白。他舔完脚心,又顺着弧度往上,把舌尖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丝袜的纤维被舌头推得微微陷进去,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来来回回地舔弄那道缝隙。 女人的呼吸声变得微微有些急促,但她没有闲着。一边用慵懒而满足的语气指导着他每一个动作,一边偶尔把两只脚趾并拢,隔着丝袜去夹住那根在她脚趾间灵活游走的舌头。 脚趾夹住舌头的瞬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软肉上温热湿滑的触感,还有舌苔表面微微粗糙的质感。 夹住之后她会稍微用点力,停顿一两秒,然后再松开,像是在玩一个让她乐此不疲的小游戏。 男孩索性把一整只脚捧在手心里,嘴巴含住脚丫的前半部分,舌尖在口腔中轮流地舔弄每一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足趾。 他的舌头卷住大脚趾,绕着圈吸吮,舌尖抵着丝袜的表面画圆,然后又转到下一根脚趾,重复同样的动作。 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舌头细致地卷过、吸过、舔过,丝袜被唾液浸得湿哒哒的,从原本的纯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反而把底下脚趾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敏感的脚趾头被柔软的舌头如此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被反复撩拨。 女人的脚背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最终却都被男孩的舌头温柔地压制住,重新卷回嘴里。 她舒服得再也压不住声音,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诱人的呻吟,软绵绵的、颤巍巍的,尾音打着弯地往下坠,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 女人的一张脸已经被潮红染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蹲在地上埋头舔弄的男孩,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乱又热。 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双丝袜美脚,从脚尖到脚心,每一寸黑丝都已经被舔得透透的,湿亮亮地泛着光泽,唾液的湿润让丝袜变得几乎透明,黏黏地紧贴在脚上,底下嫩白的皮肤在湿透的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脚丫被舌头一遍遍刷舔的感觉太过舒服,一股热流从脚底沿着小腿一路上窜,最终全部汇聚到小腹以下的位置。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黄油,手指几乎是无意识地从膝盖上滑下来,越过小腹,自然而然地探进了丝裤的边缘。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密之处,开始随着脚上传来的舔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起来。 脚趾缝里传来一遍又一遍湿热的舔弄,丝袜被舌头推得深深陷进趾缝之间,敏感的神经末梢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被反复撩拨,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脚趾一路窜上小腿、大腿,直直地钻进小腹深处。女人仰着脖子,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不加遮掩,一声高过一声。 “嗯——好舒服!再舔,用力舔……舔得人家脚痒痒的,麻麻的……嗯哦!老师都、都被你舔发骚了,嗯!哦!好舒服,小宝贝真会舔……!”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尾音颤巍巍地往上飘,两只被唾液浸透的丝袜美足在男孩的手心里难耐地绷紧又放松,脚趾蜷起来夹住他的舌头,松开,又夹住,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舔弄。 男孩的整个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气息——被唾液泡开的丝袜味,混杂着闷了一天后皮肤散发出的淡淡足香,温热湿腻,不算浓烈却带着某种撩人的腥甜,直往脑子里钻。 这味道不难闻,反而像一根羽毛在鼻腔里反复刮搔,痒得他浑身发热。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两条黑丝大腿,目光顺着小腿往上攀爬,越过膝盖,越过丰腴的大腿内侧,最终死死锁在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若隐若现的恥丘上。 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微微透肉,底下那片柔软的隆起被薄薄的黑丝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像是隔着一层深色的薄雾看不真切,但越是看不真切,就越勾着他想看清楚。 而就在那片隆起的正下方,女人的手指正隔着内裤在三角缝隙的位置画着圈按压。指尖每一次落下,缝隙两旁的丝袜便微微凹陷,每一下揉弄都让那个位置的布料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那个位置、那个动作,像是有某种磁力,把他的目光牢牢吸住,怎么都移不开。 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变态快感在这一刻爆发式的释放了。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那股味道和那片若隐若现的剃丘。 裤裆里的鸡鸡已经硬得不像话,被内裤紧紧束缚着,粗暴地顶在布料上,憋得又胀又疼。他本能地想伸手去调整一下,可双手还捧着她的脚,根本腾不出来,只能蹲在原地,整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女教师正沉浸在脚趾被舔弄的快感里,微微眯着眼,忽然余光瞥见了男孩的表情——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眉毛拧在一起,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又舒服又难受,憋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啼笑。 她把自己的脚从男孩手里抽回来,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身,然后反手把男孩从地上拉起来。她微微低下头看着他那张窘迫的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线温柔又带着几分奖励的意味。 “今天表现得特别好,老师很喜欢。”她边说边蹲下身,双手搭在他的裤腰上,“所以,老师给你一个奖励好不好?” 话音刚落,指尖已经勾住裤腰和内裤的边缘,利落地往下一拉。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以下,一根粗长的阴茎像是被释放的猛兽,几乎是弹着出来的,龟头撞在男孩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秒。 女教师蹲在地上,仰着头,目光正对着那根粗长得过分的阴茎,瞳孔骤然放大了。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滚动了一下——那是她条件反射地咽了一口口水。她不是不知道成年男人的东西,也自认为不是没见过世面,可眼前这根长在一个八岁孩子身上的阴茎,简直只能用“鬼斧神工”四个字来形容。 茎身呈现出一种鲜嫩的淡粉色,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透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光泽。可这稚嫩颜色之下的尺寸却是成年男人都未必比得过的粗壮长硕,从根部到顶端线条流畅得几乎不真实,青筋隐约浮现,给这份稚嫩中添了几分攻击性。 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无论形状、颜色还是比例,都完美得像是天工造物,任哪个雌性看了都管不住自己咽口水。 女教师自然也咽了。 她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凑近了一些,对着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那上面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吹得微微晃动。男孩浑身猛地一颤,从脊椎到尾椎骨一阵电流窜过,阴茎在一瞬间变得更硬更挺,直直地朝上翘着,茎身上青筋的轮廓更加分明了。 女人满意地笑了,站起身,牵起男孩的手,拉着他往办公室角落里那张旧布艺沙发走去。她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拽着男孩的手腕让他在自己身边坐好。 她抓起男孩的右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颤,掌心全是汗——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男孩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胸罩蕾丝的纹理和那团柔软的饱满,还有从最中心的位置透过布料传过来的、明显高于体温的热度。 紧接着她又拽过男孩的左手,大方地、毫不扭捏地按在了自己的裆部。那只手被她的手掌覆盖着,紧紧压在内裤已经被爱液洇湿了一小块的位置上。她带着他的手开始缓缓揉搓,手指隔着内裤的薄布料按压那道缝隙,布料底下的柔软和湿热隔着内裤都能让掌心感觉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男孩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合拢成一个圈,稳稳地握住了那根粗长的阴茎。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边缘,指腹感受着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和热度,然后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她的手法不急不躁,力道适中,从根部推上来,到龟头边缘的时候虎口轻轻收紧旋转,再缓缓退下去,每一寸都照顾得仔细周到。 男孩被这三管齐下的刺激弄得大脑几乎要宕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唇张开想说话,却被女人猛凑过来的脸堵了回去。女教师突然偏头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而是实打实的深吻——一条温热湿滑的香舌猛的探入他微张的口中,像一条灵活的蛇,劈开他的嘴唇,卷住了他的舌头。那条舌头又香又软又滑,带着她口水淡淡的甜味,在他口腔中翻卷着,时而缠住他的舌头绕圈,时而用舌尖抵着他舌底来回刮蹭,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描一圈他的嘴唇再重新钻进去。 男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他睁大眼睛,眼前是女人放大了的精致眉眼和密密合在自己嘴上的红唇,鼻腔里全是她呼出的温热鼻息,嘴里那条灵活得不讲道理的舌头正在肆意地玩弄他笨拙的舌。 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凭着本能笨拙地回应——舌头试着动了动,立刻就被她的舌头卷住带了回去,在两人的口腔里搅出一阵暧昧的水声。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老师那条香舌在他口中翻腾搅动,时深时浅,呼吸交缠着呼吸,口水交换着口水,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啧啧的亲吻声,和男孩越来越粗重失控的鼻息。 她退得极慢。舌尖先从男孩舌底的凹陷处缓缓滑开,再沿着他上颚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后收,像在舔一颗舍不得吃完的糖。两条舌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短暂地连了一瞬,然后断了。 口水的滋滋声还在两人口腔里回荡,混着男孩喉间终于压抑不住逸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般的回应,才彻底退回到自己口中。 可她的嘴唇并没有闭合。两片被唾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红唇微微张着,保持着刚刚接吻时的那个弧度,没有合拢,也没有退开,依旧停留在距离男孩嘴唇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扫在他的唇瓣上,带着她嘴里淡淡的甜香,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道不设防的门——明明敞开着,却等着他自己鼓起勇气走进来。 男孩闻到了那股香味从她微张的唇缝里逸出来的、那是属于她口腔本身的甜软气息,温热湿润,带着方才深吻时交换过的唾液的味道。 那股香味钻进鼻腔,一路滑进胸腔,把他的心脏裹得又紧又热。他盯着面前那双半开半合的唇瓣,喉咙滚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舌头探入了她的檀口。 舌尖越过唇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的是湿热柔软的包裹感,比刚才被吻的时候更加清晰——因为这一回是他主动进来,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品味这份新奇,女人就像是等待已久一般,猛地收拢嘴唇,含住了他的舌头。 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裹住了舌面最敏感的部位,舌尖抵着他的舌底,嘴唇箍着舌身,一下一下地吮,节奏淫荡又缠绵,和昨天晚上吸吮他鸡鸡时的动作如出一辙,可放在舌头上,快感何止翻了十倍。 男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整个后脑勺都麻了。 她的口腔又软又热,吸吮的力量拿捏得恰到好处——重了会疼,轻了不够味,她偏偏卡在那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在品尝一道刚端上来的甜点,舍不得一口吞掉,要慢慢吮、慢慢品。 他的舌头被吮得微微发胀,血液都涌向舌尖,每一丝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舒服。 这一回,足足吮了一分钟。她的嘴唇箍着他的舌头,偶尔用舌尖轻轻扫一下他舌底那条敏感的筋,偶尔又松开一点点吸力让他的舌头能在她口中动一动,然后立刻重新吸紧。 一分钟后她才缓缓松开嘴唇,发出轻微的“啵”一声,捧住男孩滚烫的脸颊,额头几乎抵着额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学会怎么亲嘴、吃舌头了吗?小宝贝?” 男孩被她捧着脸,整张脸从耳尖红到脖子根,嘴唇被吮得微微有些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喝醉了酒。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眼,喉结滚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却很认真很迷恋地“嗯”了一声。女人抿着嘴娇笑了一声,笑声从鼻腔里轻轻哼出来,笑得肩膀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那你来试试,”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正对着他,重新微微张开嘴唇,露出里面一抹粉色的舌尖,“嘬住老师的舌头,吸到你自己嘴里来。” 男孩深吸一口气,凑上去。这一次是他主动,嘴唇先笨拙地印上去,密密地盖在她的唇上,有点用力过猛,鼻尖都撞在了一起。他稍微退开一点,重新调整角度,然后小心地张开嘴,含住了她递过来的舌尖。 入口的触感滑软得像一块温热的丝绸,他试着嘬住,嘴唇收拢含紧,把那条香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往自己嘴里吸,吸进来之后用舌头缠上去,开始舔吮——他舔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吮的节奏也掌握得不太稳,但每一下都认真得不行,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女人在他笨拙的舔吮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舌尖在他口腔里配合地翻卷,带着他的舌头一起搅动,时而把主动权交给他,时而又夺回来再教他一遍。 两条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来去去,痴缠了足足两分钟,直到两个人胸口都开始剧烈起伏,鼻子里的气息已经不够用,才喘着粗气、带着扯断的银丝,依依不舍地分开。 女人再次把鞋子踢掉的时候,脚掌上还沾着未干的唾液,黑丝湿漉漉地贴在足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抬起腿,把这双被舔得透湿的脚掌缓缓覆盖在男孩那根暴涨粗大的鸡巴上。 湿凉的丝袜刚一触碰到滚烫的茎身,男孩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猛地绷直了脊背。脚底传来的热度简直烫得吓人,那根粗大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丝袜,每一根愤张的青筋的轮廓都清晰地烙在她的足弓上,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困在丝袜下面急切地想要冲出来。 这种触感让她的脚丫也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难耐地微微弯曲,心底一阵麻痒顺着脚心窜上来,痒得她想夹紧双腿。 她的脚掌压着那根鸡巴,上下摩擦了几下——仅仅是隔着丝袜,仅仅是从根部推到龟头边缘再滑下来,那根东西就开始敏感得直哆嗦,茎身在她的脚底下一颤一颤地跳动,勃起得比刚才更厉害了,硬邦邦地顶着她湿滑的脚心。 她轻轻地踩住鸡巴,把它稳稳地踩在男孩的小腹上,脚掌没有移开,保持着那个压住的姿势,脚尖时不时轻轻磨蹭一下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她抬起眼睛看着男孩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勾起来,声音又甜又浪。 “小宝贝,老师昨天让你舒服吗?” 男孩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 “舒……舒服……老师……昨天……昨天真的好……好舒服……” 女人听他这样颤着声音说话,眼睛里笑意更浓了,脚掌故意又蹭了一下,语气愈发淫荡起来。 “那想不想要像昨天一样舒服?老师可以教你喔,学会以后不但可以让老师开心,还可以让你妈妈也开心,怎么样?” 男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迷迷蒙蒙的,听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放大了一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而女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脚掌底下踩着的那根鸡巴,在她提到“妈妈”两个字的瞬间,猛烈地弹跳了一下,茎身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挺,灼热的温度隔着湿透的丝袜都能烫到她脚心。 她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把脚从男孩的小腹上移开,起身,然后在他双腿之间蹲了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粗长粉嫩的阴茎,距离近得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丝细腻的纹路,还有顶端小孔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她伸出舌头,从阴囊开始舔起。 舌尖先落在阴囊最底下那条系带上,顺着系带慢慢地、黏腻地往上舔,口腔里发出滋滋的口水声,湿亮的唾痕从阴囊一路延伸到根部。她的舌头绕着茎身根部转了一圈,嘴唇含着茎身侧面的皮肤轻轻嘬了一口,然后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停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舌尖钻进那道沟壑里,来来回回地刷舔。 “滋……滋……这个就叫口交……”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嘴唇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是女……滋……女人要为自己最爱的男人……才能做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她张开嘴,一口将整根鸡巴含了进去。 嘴唇箍住茎身,慢慢吞进去,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马上就放松了,口腔温热湿滑地包裹着整根东西,舌头在口腔里还在绕着茎身转圈。她含着鸡巴,嘴巴被撑得鼓鼓的,依旧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闷闷的,却反倒更淫荡了几分。 “简单……来说……就是用撒尿的臭鸡鸡……来插进女人的嘴巴里干坏事……” 女人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红唇紧紧箍在青筋浮凸的茎身上,口腔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粗长灼热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她含得严丝合缝。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在跳——不是那种细微的脉搏跳动,而是整根茎身都在痉挛似的弹动,龟头顶着她的上颚一颤一颤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急切地想冲出来。 “嗯……嗯嗯……”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连串软绵绵的闷哼,嘴唇依旧死死含着鸡巴不肯松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钻进那道敏感的沟壑里来回刮蹭。男孩的大腿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腹一抽一抽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布料,指节都发白了。她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茎身上的青筋跳得越来越快,龟头在她喉咙口又胀大了一圈,整根鸡巴在她嘴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舌根发麻。再含下去他就要射了。 她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嘴唇缓缓地从茎身上退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湿淋淋的塞子。一道黏稠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拉得老长,断了之后落在她下巴上,亮晶晶地挂在那里。她抬起头看男孩——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张着,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里面全是委屈、不舍、遗憾,还有一种被突然掐断快感之后的绝望。 “呜……嗯……嗯嗯……” 她最后又哼了几声,像是在回味嘴里残留的味道,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黏液,然后才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红,黑丝上沾了几粒地板的灰尘,她随手拍了拍,动作慵懒又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差点把人吸到射精的那个人不是她。 男孩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鸡巴没了口腔的包裹,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被空气一吹凉飕飕的,硬得发疼。他的眼神从女人的脸移到她的腿,又移到自己的鸡巴,再移回她的脸,满眼都是无声的哀求和困惑——为什么不继续了?为什么要停? 女人低头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解释。她把两只手伸到自己腰间,拇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一条黑色的、蕾丝边的、和她腿上那双丝袜配套的小内裤。她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松紧带一寸一寸地从胯骨上滑下来,布料脱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内裤裆部的那一块布料在脱离她身体的一瞬间,拉出了好几根黏稠的银丝,从布料到她的穴口之间连着好几条透明的、泛着水光的丝线,扯了好一会儿才断。她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把内裤从大腿上褪下去,再从小腿上褪下去,最后从一只脚的脚尖上把那一团湿漉漉的布料摘下来,随手丢在旁边。 然后她直起腰,伸出手抓住男孩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自己转身坐到了沙发上他刚才坐的位置,然后拽着他的手示意他蹲下去,换到她面前来。 两个人上下换了位置。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男孩面前。男孩蹲在她双腿之间,正对着那片方才隔着丝袜和内裤看了好久、若隐若现怎么也看不真切的三角地带。现在什么遮挡都没有了。 那是一个还在流水的、鲜红欲滴的美穴。 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颜色是嫩得近乎透明的鲜红,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边缘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了出来,圆鼓鼓、亮晶晶的,像一颗泡在糖水里的石榴籽。穴口正在微微翕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从里面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微微发酸的气味,不算浓烈,但闻着就让人的脑子发昏。 男孩蹲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这朵还在流水的鲜红美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然后是第三下。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他不停地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但那口水怎么咽都咽不完,刚咽下去就又涌上来。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两片阴唇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穴口一翕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的软垫上,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大大咧咧地向两边分开,湿透了的内裤早被丢在一旁。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正对着自己那朵鲜红欲滴的美穴不停咽口水的男孩,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餍足又淫媚的弧度。 “老师刚才让你舒服了,对不对?”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伸手轻轻抚摸着男孩滚烫的脸颊,食指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条慢慢滑到他的嘴唇上,在他微肿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现在,该实践一下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转而点了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亮亮的蜜穴,两片肥嫩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指尖碰得微微颤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口交有两种,一种是女人吃男人的鸡鸡——刚才老师教过你了。”她收回手指,把指尖上沾着的蜜液举到男孩眼前,在他注视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舔干净,然后才继续往下说,“另一种,就是男人舔女人的鲍鱼。” 她的眼睛直直看进男孩的眼底,深褐色的瞳孔被欲望浸得又深又亮。“你刚才不是答应老师了吗?学会怎么让老师舒服,以后就可以让妈妈也一起舒服的,嗯?” 说着,她伸手握住了男孩的一只手,把他微微发颤的手指拉过来,轻轻地按在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那两片肥嫩的肉瓣一接触到男孩温热的指尖,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翕动了一瞬,又挤出一滴黏稠的爱液,正好滴在男孩的指尖上。 “第一步,你先吻上去——记住刚才亲嘴时候的感觉,把老师的阴唇当成嘴唇一样亲。来。” 男孩的指尖感受着那片阴唇的湿热和滑腻,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呼吸又急又乱。他深吸一口气,手撑着沙发边缘往前凑近了一些,脸距离那片蜜穴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鼻腔里全被那股甜腥微酸的淫香填满了。他抿了抿嘴唇,然后照着老师说的,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在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 嘴唇接触到的瞬间,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接吻的触感——阴唇比嘴唇更软、更滑,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淋淋的爱液,嘴唇一碰上去就滑开了。他赶紧追着吻上去,这一回用了点力,嘴唇密密地贴住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像刚才亲老师的嘴唇一样,轻轻地含住、慢慢地磨蹭。 “嗯……对……就是这样……把老师的阴唇当成嘴唇来亲……嗯啊……轻轻含住……嗯……好棒……” 女人的呻吟声从头顶传来,软绵绵地落进男孩的耳朵里,像是一剂强效的鼓励。他大着胆子把嘴唇张得更开一些,含住了她左边那一片肥嫩的阴唇,轻轻地嘬了一下,然后再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嘬吸。两片阴唇在他的嘴唇间滑来滑去,沾满了他的唾液和她的爱液,变得越来越湿滑,亲吻时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嗯……现在……现在把舌头伸出来……嗯嗯……舔一舔那条缝……不要怕,伸进去……啊啊……” 男孩听话地伸出舌头,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了那条被两片阴唇包裹着的蜜缝。舌面滑过那道湿热的沟壑,立刻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微酸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那是老师的味道。 这股味道灌进他的口腔,灌进他的鼻腔,灌进他的大脑,把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害羞也淹没了。他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舔弄,从会阴的位置开始,舌尖顺着那条肉缝一路往上舔,把两片阴唇舔得左右分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然后又从上面舔回来,来来回回地刷舔着整条湿淋淋的蜜缝。 “啊……嗯啊……对对对……就是这里……小宝贝真聪明……嗯嗯……舌头再伸进去一点……把舌头戳进那个洞洞里……啊啊啊……好舒服……”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指插进男孩浓密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抓紧了,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胯下按。 男孩的舌头找到了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舌尖抵着那圈不住收缩的嫩肉轻轻戳了一下,立刻就感觉到穴口猛地一紧,把舌尖的尖端吸了进去。 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舌尖,又软又烫,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他把舌头伸得更长更用力,舌尖插进穴口里,在里面笨拙地搅动、旋转,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蜜液,顺着他的舌头流进他的嘴里。 “啊啊啊……好棒……小宝贝的舌头插到老师里面了……嗯嗯嗯……好深……再舔……用力舔……啊啊啊……快一点……嗯啊……” 男孩的舌头在蜜穴里插了一会儿,又抽出来,把整条舌头放平,从穴口一路舔到最顶端——然后他找到了那颗小豆豆。 那是一颗圆鼓鼓、亮晶晶、充血勃起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着,大小像一颗泡涨了的石榴籽,表面被爱液裹得亮晶晶的。他的舌尖刚一碰到那颗小豆豆,女人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插在他头发里的手指猛地收紧,大腿肌痉挛似的夹住了他的脑袋。 “啊——!!那里!!嗯嗯嗯……就是那里……那颗小豆豆……嗯啊啊……那是老师最敏感的地方……嘬它……用嘴唇嘬住它……啊啊啊……就像吸手指一样吸它……嗯嗯嗯……”女人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音调高高地飘上去,又颤颤巍巍地落下来,尾音被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吞没。 男孩按照她的指示,张开嘴唇,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阴蒂整个含进了嘴里。他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圈,把阴蒂箍在口腔最温热的位置,然后用力一嘬——类似吸吮手指的动作,但力道比之前更温柔一些,因为他能感觉到这颗小豆豆比自己的舌头敏感得多。 “啊——!!” 女人的反应瞬间炸开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臀部几乎离开沙发垫,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双手死死按着男孩的脑袋,十根手指全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黑丝袜里蜷成了十颗小豆子。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嘬老师的豆豆……嗯嗯嗯嗯……用力吸……不要停……啊啊啊……天哪……小宝贝太会舔了……嗯啊……嗯啊……” 男孩听到她的呻吟声变得这么激烈,知道自己做对了,更加卖力地嘬吸那颗小阴蒂。嘴唇紧紧箍住阴蒂根部,舌尖抵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尖尖快速地震颤画圈,一边吸一边舔一边绕圈,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口水混着爱液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他的下巴滴到沙发垫上,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那颗越吸越硬、越吸越烫的小豆豆上。 “嗯嗯……滋……滋……啧……啧……” 他边吸边舔,嘴里发出响亮的口水声和吮吸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啊……老师要死了……嗯嗯嗯……被小宝贝的嘴舔死了……哦哦哦……好舒服……舒服死了……嗯啊……嗯啊啊啊……不要停……再用力吸老师的豆豆……啊啊啊啊……把老师吸干……嗯嗯嗯……” 女人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哭腔,音调高到几乎要破音,然后又软绵绵地塌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嗯嗯啊啊。 她的手指把男孩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乱,脚已经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搭在男孩的肩膀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背,脚趾因为快感的持续刺激而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宝贝……小宝贝……嗯嗯……你已经学会了……嗯啊啊啊……你学会了怎么舔女人的鲍鱼……以后……以后就可以这样让妈妈也舒服了……嗯嗯嗯……一想到你在舔妈妈的小豆豆……啊啊啊啊……老师就要去了……嗯嗯嗯嗯……” 她自己的话似乎也刺激到了她自己,一提到“妈妈”两个字,她的阴蒂在男孩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得更加剧烈。男孩感觉到嘴里那颗小豆豆开始剧烈地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一样,他本能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牙齿轻轻掠过阴蒂表面——恰到好处的那一点点刺激。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几乎冲破屋顶的尖叫从女人喉咙里炸出来,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把男孩的脸按在自己胯下,十根脚趾在黑丝袜里绞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猛地喷出来,直接喷在男孩的嘴唇上、下巴上,顺着脖颈淌进衣领里。 她整个人弓在半空中痉挛了足有十几秒,然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塌塌地跌回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被高潮染红的眼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潮红过后的、满足又慵懒的、软绵绵的呢喃。 “……嗯……嗯嗯……好舒服……小宝贝把老师舔到高潮了……嗯……” 女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潮热的气,手指摸到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指尖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发颤,解扣子的动作便带了几分慵懒的笨拙,好几下才解开一颗。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两团饱满。 奶罩是半杯式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上,把两颗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被勒出来的红痕,抬起头来的时候,眉眼间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嗲声嗲气地对男孩说:“老师现在勒得有点难受……小宝贝帮老师解一下奶罩好不好?”她伸手牵起男孩的手,把他拉到沙发边缘,自己往后靠了靠,挺起胸脯正对着他,“作为奖励,老师可以让你像昨天晚上一样,玩老师的两个大奶子,嗯?” 男孩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耳尖更是红得几乎透明。他凑上前去,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先没急着去解扣子,而是试探性地伸出手,隔着胸罩的蕾丝布料轻轻地摸了摸。掌心下面是温热柔软的乳肉,被蕾丝勒得微微鼓出来,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凹坑,松开又弹回来,弹得他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眼看了一眼老师的脸——她正微微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把微微发抖的手指伸到胸罩前面,摸到了那枚小小的系扣。这款胸罩的扣子在前面,是一个精巧的蝴蝶扣,他的手指笨拙地捏住两边,试了两次才终于啪嗒一声打开。 扣子弹开的瞬间,两团被束缚了整整一天的白花花大奶猛地弹了出来,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两只大白兔,弹跳了好几下才慢慢稳住,在胸前晃荡出一阵白花花的肉波。两颗乳房浑圆饱满,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大小恰好衬着乳房的弧度,不大不小,精致得像两枚印在白瓷盘上的花瓣。乳头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袒露的胸脯,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眼睛都看直了的男孩,嘴角弯了弯,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靠到老师身上,这样你可以更舒服地把玩。”她拉着男孩的手,让他爬上沙发,引导他调整姿势——最后男孩是半躺半靠地窝在她怀里,后脑勺枕着她的肩膀,整个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腹。她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把两颗沉甸甸的奶子送到他手边,乳头蹭过他的耳廓,留下一道温热柔软的触感。 而下面,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自然地分开,让男孩的双腿落在自己双腿之间。男孩那根依旧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就这样被夹在了她的两条大腿中间,龟头不偏不倚地紧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那两片肥嫩的肉瓣被鸡巴的温度烫得微微翕动,自动地含住了茎身侧面的皮肤,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轻轻地磨蹭着。 男孩的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脯,双手各捧着一只肥硕的大奶,指缝间全是滑腻的乳肉,掌心下是沉甸甸的重量。他先是轻轻地揉捏,感受着乳房在手里变形又恢复弹性的触感,拇指不小心掠过乳尖的时候,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而下面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因为她的动作也跟着在茎身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男孩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他捧着她的两只大奶继续揉捏把玩,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指腹在乳晕上画圈,掌心搓弄着硬挺的乳头,可他的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鸡巴贴着老师湿滑的蜜穴,笨拙地、毫无技巧地磨蹭起来。龟头每次滑过阴唇缝,都会碾过那颗还处在敏感期的阴蒂,女人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嗯啊……小宝贝……你下面不老实哦……”她在他耳边娇喘着说了一句,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这样的双重刺激持续了好一会儿,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贴在他后背上的两颗奶子随着她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背。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捧住男孩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娇喘。“吃老师的奶子,小宝贝,用嘴吃……” 男孩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嘴唇箍住乳晕外缘,舌头裹着硬硬的乳尖开始舔吮,嘬吸的力道又急又热,发出滋滋的吮吸声。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右边那只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拉扯,配合着嘴上的动作。 “嗯啊啊……对……就是这样吃老师的奶……嗯嗯嗯……小宝贝吃奶吃得真好……真会吸……啊啊啊……老师的奶子好吃吗……嗯啊……用牙齿轻轻磨……对……就这样……啊啊啊……以后妈妈喂你吃奶的时候你也可以这样吃……嗯嗯嗯……老师好舒服……奶子被你吃得酥酥麻麻的……嗯啊……” 她一边娇喘着夸赞,一边把手指插进男孩的发丝里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皮,下面的阴唇被他磨蹭得越来越湿,爱液已经把整根茎身都涂得亮晶晶的。 就在男孩埋在她胸口卖力吮吸的时候,女人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后背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他吃奶的时候下面磨蹭的动作也没停,龟头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上碾了过去,把她又推上了一次小高潮。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奶子在他嘴里和手心里晃荡出白花花的波浪。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下来,她喘着粗气,伸手握住了男孩下身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她的手指合拢,不轻不重地握住茎身,把龟头的角度调整了一下——龟头那圆润饱满的弧顶,恰好抵在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上。两片湿透了的阴唇像含苞的花瓣一样,浅浅地裹住了龟头最前端的半个圆弧。 她浑身一颤,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却依旧温柔又耐心。“老师刚刚……给小昂吃了尿尿的地方……”她把龟头往自己穴口又按了半分,让那圈嫩肉凹陷得更深了些,“所以小昂回报给老师……也帮老师舔了尿尿的地方……”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在茎身上轻轻撸动了一下,“那现在,老师请你吃了奶……”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男孩的嘴唇,又点了点自己还在淌着乳汁般爱液的蜜穴,柔声问道,“你应该怎么办?” 男孩抬起朦胧湿润的双眼与她对视,眼眶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吃奶时留下的口水。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又软又沙哑,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我……我没有老师那么大的奶奶……”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两颗大奶跟着晃了好几下。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捏住男孩胸前一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地揉搓挑弄,指甲刮过那颗粉色的小点,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没有关系呀,老师会很喜欢小昂的小奶头的……”她边捏边说,语气宠溺又淫荡,“可是老师现在躺着,小昂还小,喂不到老师怎么办?” 男孩一脸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嘴唇嘟起来,显然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女人等了片刻,欣赏够了他这副天真苦恼的模样,才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又蘸了毒,软绵绵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宝贝真笨,像昨天晚上一样——把你的弟弟,放进老师的妹妹里面,不就行了吗?” 话语落进耳朵的那一瞬间,男孩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某个开关,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的画面,那根被老师握在手里的鸡巴猛烈地弹跳了一下,茎身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皮肤下剧烈地搏动。龟头因为这一下跳动往前顶了半分,半个龟头已经陷进了那张不停翕动的、湿淋淋的蜜穴里。 女人被这突然的侵入刺激得眯起了眼睛,瞳孔往上翻了一瞬,露出半秒的眼白,然后又回过神来,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她勾起嘴角,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从外侧环到男孩身后,脚踝交叠着锁住他的后腰,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片湿透的阴唇被圆润的顶端挤得向两边分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把整根粗长的鸡巴吞进去。每一寸茎身进入的时候,蜜穴内壁柔软的褶皱都被慢慢撑平,无数道嫩肉紧紧地包裹吸附着茎身,从穴口一直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哆嗦——男孩浑身一抖,后背的肌肉全部绷紧,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呻吟;女人则是仰起脖子,脚背绷直,脚趾在黑丝袜里绞成一团,喉咙里逸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近乎啜泣的呻吟。 女人整个后背陷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紧紧锁在男孩的腰后,蜜穴里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还没开始抽插,光是插在里面不动,就已经让她舒服得脚趾蜷曲。她喘了几口粗气,抬起一双迷蒙蒙的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脸颊。 “小宝贝……嗯……再凑上来一点……把胸口凑到老师脸上来……老师也想吃你的小奶头……嗯嗯……让老师舔舔……” 男孩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他双手撑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掌心底下就是那两团白花花的嫩肉,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觉到乳头顶着自己的掌心硬硬地挺着。他试着把身体往上挪,可手臂不够长,撑在酥软的奶子上使不上劲,只能像一条笨拙的小狗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龟头在蜜穴深处也跟着搅动了一下。 “哦齁齁——!!”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动刺激得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颤音的淫叫,整个腰都酥得陷进了沙发里。她的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嘴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来,舌尖往上翘着,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什么美味的东西。舌头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齁齁齁……嗯嗯……对……就是这样……再上来一点……啊啊啊……老师的舌头已经伸出来了……宝贝的小奶头在哪里……嗯嗯嗯……老师要舔……齁齁齁……” 她的脸上挂着被快感冲得迷迷糊糊的痴笑,眼神涣散,眼白翻出了一小半,嘴巴始终大张着,舌头在外面晃来晃去,口水的银丝从舌尖滴落到下巴上,整张脸写满了淫荡的渴求。 男孩看到老师这副模样,心跳得更快了。他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按在那两团柔软又有弹性的乳房上,脚在沙发垫上用力一蹬,身体猛地往上窜了一小截。这一蹬,他的脚在光滑的沙发垫上又滑了一下,身体差点又跌回去,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齁——!!嗯啊啊啊……好棒……小宝贝的鸡鸡又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齁齁齁……再上来……老师就差一点点就能舔到你的小奶头了……嗯啊……嗯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男孩腰后收得更紧了,脚踝死死交缠在一起,黑丝包裹的小腿肚紧贴着男孩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蜜穴里的嫩肉因为这股压力而绞得更紧,箍着那根粗长的鸡巴一阵阵收缩。快感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她脸上的表情便更加失控了——舌头伸到了最长,舌尖往上卷着,眼白翻出来的面积越来越大,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的阿黑颜。 “……齁齁齁……嗯嗯嗯……啊啊啊啊……老师要舔到了……就差一点点……小宝贝加油……齁齁齁……哦哦哦……屁股再抬高一点……嗯啊啊……把胸口挺起来……齁……老师要……老师要吃你的小奶头……” 男孩只能一个劲地向上发力。他用脚尖踮在沙发垫上,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脚趾抠着沙发垫的布料,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一样往上挺,胸口努力地往老师那张大张着的、伸着舌头的嘴凑过去。他的小奶头——两颗嫩粉色的小点——距离那条晃动的舌尖只剩不到一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老师舌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扫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痒得他差点软了腿。 “……嗯嗯嗯……齁……哦哦哦哦……快了……快了……齁齁齁……对……就是这样……不要停……嗯啊啊啊……老师真的好想舔……小宝贝的小奶头一定很好吃……嗯嗯嗯……” 她一边淫叫,一边收紧缠在男孩腰后的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脚后跟抵在他尾椎骨的位置,每一次她用力夹紧,男孩就被迫往她身上贴得更紧,鸡巴也插得更深。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美人蛇缠住了,越挣扎就越陷进去。 男孩的体力一点点消耗,手臂开始发酸发抖,脚趾在沙发垫上抠得发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老师丰满的乳房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身体在她身上一拱一拱地嚅动,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肉虫,笨拙、缓慢、却又拼命地蠕动着往上爬。 “……齁齁齁齁……嗯啊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哦哦哦……小宝贝在老师身上的样子好可爱……嗯嗯嗯……你每动一下鸡鸡就在老师的妹妹里面搅一圈……齁齁……老师要被你搅化了……嗯啊……嗯啊啊啊……再嚅……老师就快舔到了……齁齁齁……”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飘,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偶尔被男孩一个用力的嚅动顶得破了音,变成一声高亢的尖叫之后又迅速跌回软绵绵的呢喃。她的舌头始终伸在外面,口水沿着舌尖滴到下巴、滴到锁骨、滴到她自己的乳房上,和男孩滴落的汗水混在一起,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她的眼白翻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瞳孔几乎要翻到眼皮里面去,整张脸挂着痴痴的笑容,像是被快感烧坏了脑子。 “……嗯……齁齁……好近……好近了……宝贝的小奶头就快碰到老师的舌头了……嗯嗯嗯……老师看到了……粉粉的小小的好可爱……齁齁齁……老师一定要吃到……嗯啊啊啊……再往上一点……就一点……” 男孩咬紧牙关,使出最后一点力气,脚趾死死抠住沙发垫,脚尖踮到了极限,身体猛地又往上窜了一小截——终于,他左边那颗被空气冻得硬硬的小奶头,碰触到了老师那条伸在外面的、滚烫湿滑的舌尖。 接触的那一瞬间,女人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满足淫鸣。 “……齁齁齁啊啊啊啊——!!舔到了舔到了!!嗯嗯嗯嗯……老师终于吃到小宝贝的奶头了……齁齁齁……好可爱……小小的硬硬的……嗯啊啊啊……” 她的舌头立刻卷上来,灵活滚烫的舌尖裹住了男孩那颗小小的粉色奶头,像含住一颗小糖豆一样含在嘴里。嘴唇紧跟着闭合上来,形成一个温热湿润的密封圈,用力地嘬吸。她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奶头疯狂地转圈,舌尖抵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尖尖来回拨弄,时不时用嘴唇夹住奶头轻轻往外扯,再松口让它弹回去,然后又重新含住,更加用力地吸吮。 “……啧……滋……滋滋……啧……嗯嗯嗯……好吃……小宝贝的奶奶好好吃……齁齁齁……虽然没有老师的那么大……但是好可爱……嗯嗯嗯……老师好喜欢……齁……滋滋……” 她的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和口水声,每吸一口都像是要把那颗小奶头从男孩胸口吸出来一样用力。黏稠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男孩的胸口舔得湿亮亮的。 男孩被舔得浑身发抖,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痒胀的电流感,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小奶头也可以这么敏感。他想继续撑着身体,可手臂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奶头从老师嘴里滑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因为往下滑,蜜穴里的鸡巴又顶进去几分,龟头碾过花心深处一团柔软的嫩肉。 “……嗯齁——!!” 女人被这出其不意的一顶弄得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拉出一道银弧,整个人又是一阵痉挛。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快要撑不住了,便在他下滑的时候松开了缠在他腰后的双腿,伸手捧住他汗湿的小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她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扶起来,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翻身跨了上去。 沙发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她双腿分开跪在男孩身体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一只手扶着男孩的肩膀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沾满了她自己蜜液的湿淋淋的鸡巴,把龟头重新对准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光会硬可不行,”她低头看着男孩,嘴角勾着笑,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声音又哑又媚,“老师现在教你——怎么用女人的身体。” 她说完,腰肢缓缓下沉,那张贪吃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把粗长的鸡巴吞了回去。龟头撑开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上一圈一圈的嫩肉褶皱,每进一寸,她嘴里就逸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直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牢牢顶在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腹和大腿内侧同时绷紧又放松,蜜穴里的嫩肉密密地裹着茎身蠕动。 “第一步,”她双手按在男孩瘦小的胸膛上,指尖拨弄着他那两颗被自己舔得红彤彤的小奶头,一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让鸡巴在蜜穴里缓缓地抽送,“叫做……嗯……九浅一深……先浅浅地插九下,每一寸都让女人感觉到鸡巴在阴道里摩擦的触感……嗯嗯……然后第十下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啊——!就像这样!” 她前九下的动作又慢又浅,龟头只在阴道前端进进出出,蜜穴口被撑开又合拢,爱液被磨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男孩被她这慢条斯理的磨蹭折磨得腰都软了,嘴里逸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老师……好舒服……嗯嗯……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啊啊……” “嗯嗯……舒服吧?但这才刚开始呢……齁……第十下——!” 话音未落,她猛地沉下腰,整根鸡巴狠狠地贯穿到底,龟头撞上花心的软肉,溅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同一瞬间,男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顶得弓起了腰,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呻吟。 “啊啊啊啊——!老师……老师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好深……啊啊啊……” “齁齁齁……这才是第九下和第十下的区别……嗯嗯……记住了吗小宝贝?女人最讨厌男人一上来就猛插……你要慢慢地磨她……磨到她求你……再狠狠地给她一下……嗯啊啊……就像这样……” 她重复了几轮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第十下的深顶都会让两个人同时发出舒服的淫叫。女人的呻吟声又媚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男孩的呻吟则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失控,一声比一声急促,尾音打着颤地往上飘。 男孩的呻吟和女人的淫叫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交织回荡,间杂着沙发吱呀的声响和性器交合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黏腻水声。 “……嗯嗯……然后第二步……齁……叫磨……你把鸡巴插到最里面不要动……用龟头抵着女人的花心慢慢地画圈……嗯啊……就这样……啊啊啊……对……小宝贝学得好快……齁齁齁……花心要被你磨化了……嗯嗯嗯……” 她停下来,把鸡巴深深插在阴道最深处,然后扭动腰肢,用花心去磨蹭龟头顶端的嫩肉。那团软肉被龟头抵着转圈碾磨,快感不像抽插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持久,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磨得整个人都酥在男孩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哦哦哦……好舒服……老师要被磨死了……嗯嗯嗯……小宝贝的龟头好大好烫……把老师的花心都磨开了……啊啊啊……第三步……嗯齁……叫刮……你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插进去……让冠状沟刮阴道上面那一块粗糙的地方……啊啊啊啊——!!” 她说着便示范起来,把鸡巴退到穴口,龟头堪堪卡在阴道口没有滑出去,然后猛地沉腰坐下去,冠状沟狠狠地刮过阴道前壁上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这一下快感来得又猛又直接,女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奶子在胸前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波,蜜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男孩的小腹上。 “天哪——!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嗯嗯嗯……女人阴道上面这块粗糙的地方最舒服了……齁齁齁……以后你插的时候……每一回退出来都用这个地方刮她……嗯啊……女人会舒服到发疯的……啊啊啊……像老师现在这样……齁……被宝贝刮得要疯掉了……嗯嗯嗯……” “啊啊啊……老师……老师里面好烫……好多水……嗯嗯嗯……刮起来好舒服……老师……老师……我要学……我要让老师舒服……啊啊……” “乖宝贝……嗯嗯嗯……学得真好……齁……老师的鸡巴宝宝学得太好了……嗯啊啊……可是你知道吗……这些技巧……嗯……不只是可以用在老师身上的……” 她一边起伏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男孩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软绵绵地灌进男孩的耳朵里。 “……你妈妈……嗯嗯……你妈妈也是女人……她也喜欢被这样插……齁齁……你想想……用九浅一深插你妈妈……把她磨到求你……再狠狠地顶她……嗯啊啊……再用龟头去磨你妈妈的花心……” 她每说一句,蜜穴里的嫩肉就绞紧一分,而男孩的鸡巴在她体内也跟着猛烈地弹跳。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次提到“妈妈”两个字,那根粗长的东西就会在她体内胀大一圈,青筋愤张地跳动着,顶得她的花心又酥又麻。 “老师……老师我……啊啊啊……妈妈……妈妈也……嗯嗯嗯……” 男孩的声音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老师描绘的画面。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老师跪在沙发上的大腿,黑丝被他的手指抓出了好几道褶皱,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喉结上下滚动,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女人感觉到他快到了,但她还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她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教他。她加快了自己起伏的节奏,蜜穴套着鸡巴疯狂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从龟头吃到根部,再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坐下去。淫水被高速的抽插磨成了白浆,顺着茎身淌下来,把男孩的阴毛和小腹涂得一片狼藉。 “……最后一步……嗯啊啊啊……是最重要的……齁齁齁……叫射精……女人最喜欢男人射在自己里面……嗯嗯嗯……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的感觉……齁……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刻……老师的鸡巴宝宝……嗯啊啊……一定要学会……学会以后射在老师里面……也可以射在妈妈里面……齁齁齁……把你妈妈烫得直叫唤……嗯嗯嗯……你妈妈一定会舒服死的……” “老师……老师……嗯嗯嗯……啊……啊啊啊……” “等一下……老师还没……嗯嗯……老师换个姿势……” 她说完这句话,猛地翻身,重新把男孩压回沙发上,自己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陷进沙发垫的缝隙里。她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托住了男孩那两颗涨鼓鼓的阴囊。 阴囊在她手心里热得烫手,皱巴巴的皮肤被撑得饱满紧绷,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精华,她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手指底下剧烈地搏动,像是有无数颗种子急着要冲出来。她一边缓缓地上下起伏,让鸡巴在蜜穴里有节奏地抽送,一边轻轻地揉搓着那对饱满的睾丸,指甲偶尔刮过阴囊表面敏感的皮肤,力道恰到好处。 “小昂……”她低下身子,嘴唇贴上男孩滚烫的耳垂,气息又热又急,声音却忽然放得极轻极柔,轻柔里又透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淫荡,“现在……把老师想象成你妈妈……好不好?嗯……把老师当成妈妈……妈妈现在骑在小昂的大鸡鸡上面……妈妈的骚穴正吃着小昂的鸡巴……齁……小昂想不想让妈妈舒服?嗯?”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男孩脑子里已经满是汽油的草原。 “妈妈……妈妈!!啊啊啊……妈妈……老师……妈妈……嗯嗯嗯……我……” 男孩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声音又抖又急,双眼涣散地看着身上这个长发散乱、满脸潮红、浑身泛着淫光的女人。她的脸和他的妈妈一样温柔,她的声音压低了之后和妈妈哄他睡觉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就连她俯下身时垂下来的发尾扫在他脸上的触感,都和妈妈亲他额头时一模一样。他彻底恍惚了,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身上的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的鸡巴正插在一个又热又湿又紧的洞里面,而那个洞的主人正在用他最渴望、最熟悉、最不敢说出口的名字呼唤他。 “妈妈……妈妈……嗯嗯嗯……老师的……好像妈妈……不不……妈妈的那里……啊……妈妈……我好舒服……嗯啊啊……我要让妈妈舒服……妈妈……妈妈舒服吗……” “舒服……齁齁齁……妈妈好舒服……宝贝的大鸡鸡太厉害了……嗯嗯嗯……妈妈被宝贝插得快要死了……齁齁齁……哦哦哦……妈妈的骚穴好喜欢小昂的大鸡鸡……嗯啊啊……小昂是妈妈最厉害的宝贝……齁……” 她应和着他的话,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浸入“妈妈”这个角色里。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变态,但这份变态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麻——蜜穴里的嫩肉因为这种禁忌的角色扮演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着男孩的鸡巴一阵一阵地吸,花心主动凑下来迎接龟头的撞击,每撞一下她的脑子里就闪过一道白光。 她的手加快了揉搓阴囊的节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狠狠地揉捏自己晃荡的大奶,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拉,然后又弹回去,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指印。 “妈妈……妈妈……老师……啊……妈妈妈妈……老师老师……我不行了……嗯嗯嗯……快不行了……要尿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 男孩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妈妈”的大腿,手指把黑丝抠出了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嫩白的腿肉。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往上顶,龟头在花心深处剧烈地颤抖,输精管在阴囊里疯狂地收缩跳动,所有信号都在告诉他——要出来了。 但女人听到他说“尿尿”两个字,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涣散的眼神对上自己同样涣散却满是淫光的眼睛。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媚,带着几分教导,又带着几分渴求,喉咙里发出母猪发情般的淫荡叫声。 “啊啊啊——不是尿!!嗯啊啊啊……这不是尿!宝贝……哦……这不是尿……这是鸡鸡里的奖励!嗯嗯嗯……就像老师妹妹里的汁水一样……嗯嗯……是最好喝的、最有营养的!妈妈要!老师要!妈妈的变态肉穴要喝宝贝的精华!嗯啊啊啊……快!快把奖励射给妈妈!哦哦哦——妈妈求你了!射给妈妈!齁齁齁齁!!” 她疯狂地上下起伏,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吞吐着鸡巴,每一次都坐到底,耻骨和男孩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狂叫,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男孩在她最后一声“妈妈求你”的尖叫声中,终于彻底崩溃了。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死死地抵着她的耻骨,龟头卡在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龟头的小孔里猛烈地喷射出来,打在花心的软肉上。 “妈妈——!!老师——!!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来了!!宝贝的奖励!!齁——好烫!!嗯啊啊啊啊——烫死妈妈了!!妈妈被宝贝的精华烫到高潮了!!齁齁齁——!!” 就在滚烫的第一股精液浇上花心的同一刹那,她也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力送上了最顶峰。蜜穴深处猛烈的收缩和痉挛,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和男孩射出来的浓精在阴道深处搅在一起,灌满了蜜穴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耻骨和男孩的耻骨紧紧相撞,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两个人像是一对被钉在一起的雌雄同体兽,同时高潮,同时痉挛,同时发出失控的淫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齁……死了死了死了……嗯嗯嗯嗯……”她的上半身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奶子朝天挺着,乳尖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蜜穴里的嫩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背上,整张脸挂着被高潮彻底冲垮的表情,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到锁骨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喃喃的、含混不清的骚话。 “……齁……小昂的大鸡鸡好厉害……嗯嗯……把老师变态的肉穴都射满了……好多……好烫……齁齁……老师的小腹都被宝贝的精华烫得暖洋洋的……嗯嗯嗯……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 走廊里日光灯管嗡嗡轻响,将斑驳的瓷砖地面照得一片慘白。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女教师站在英语教研组的门口,怀里抱着一叠没批完的作业本,腾出一只手梆梆拍了两下门板。门纹丝不动,她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奇怪了,”她皱起眉嘟囔了一声,又不死心地拍了拍,“谁把办公室反锁了?里面有人吗?”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咔咔声,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晃过来,在她脚边停住。值夜班的保安大叔提着串钥匙走过来,嗓门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洪亮:“哎,这位老师,这么晚还不走啊?” 女教师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教具落在里面了,明天一早要用。”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吧?之前没见过你。” “嗯,这学期刚调过来。” “急吗?急的话我想办法给你弄开。” 女教师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也不算特别急……明天拿也行。” 保安一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把手电筒往腋下一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过过嘴瘾。“那就别折腾了,这的老毛病了——窗户关不严实,风一吹就自己反锁。经常的事,不用大惊小怪。等明天教导主任来了拿备用钥匙开就行。” 女教师看了看那扇纹丝不动的木门,又看了看保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点点头,抱着作业本转身跟着保安一起往楼梯口走去。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新归于寂静,日光灯管依旧嗡嗡地响着,照着那扇锁得严严实实的木门。 门外一切如常,而门内,是另一番光景。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淫靡气味——汗水味、唾液味、丝袜被舔过之后特有的湿润气息,还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的甜腥。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歪了,茶几上的笔筒翻倒,几支红笔骨碌碌滚到地上,但没有人顾得上去捡。 男孩跪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女人的一条黑丝肉腿。 那条腿被高高抬起,脚踝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小腿肚贴着他的脖颈,膝盖窝正好卡在他后脑勺的位置。黑丝从大腿根部到脚尖紧紧包裹着这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在日光灯下泛着暧昧的暗光,丝袜表面好几处被舔过的地方还没干透,亮晶晶的一片。 女人侧身躺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被男孩的身体压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半折叠的姿势,蜜穴从侧面被鸡巴深深插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姿势是老师刚教他的——侧入式。 鸡巴从侧面插进去,角度和传统的正面插入完全不同,龟头会斜斜地顶到阴道侧壁上一块平时碰不到的敏感区域。老师刚才把这个姿势的要领细细地讲了一遍,然后亲手把自己的腿抬起来送到他怀里,让他抱着腿插进来。 男孩学得很快,鸡巴一插进去就找到了那个角度,龟头斜斜地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时,老师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脚背在他肩头猛地绷直,脚趾在黑丝袜里痉挛似的蜷成了一团。 “嗯齁——!!就是那里……啊啊啊……小宝贝的鸡巴顶到老师最里面了……齁齁齁……好深……这个角度太深了……” 女人的呻吟声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又软又哑,喉咙像是被蜜糖糊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黏黏地拉着丝。她的头发彻底散了,乱糟糟地铺在沙发扶手上,一张脸烧得通红,从额头红到锁骨,汗水把碎发粘在脸颊上,眼皮半阖着,睫毛缝里露出翻白的眼球。 男孩听到她的呻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双手抱着那条黑丝肉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鸡巴在蜜穴里高频率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碾着那处敏感的嫩肉反复刮蹭。沙发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茶几上翻倒的笔筒又滚了几圈,一支红笔滚到了地板上。 “老师……老师……嗯嗯嗯……我又要尿了……不不不……是奖励……奖励要出来了……啊啊啊……我憋不住了……” “齁齁齁……憋什么憋……不许憋……嗯嗯嗯……把奖励射给老师的变态肉穴……齁……老师要……老师要宝贝的奖励……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漏……嗯啊啊……老师把腿再抬高一点……齁……宝贝抱着老师的腿用力插……插深一点……在里面射……齁齁齁……” 女人一边淫叫着,一边把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的那条腿压得更弯,脚踝从他肩膀上滑到了他后背上,黑丝包裹的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瘦小的后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 她的大腿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胸口,整个蜜穴以一个毫无防备的角度大敞着,被粗长的鸡巴插得严丝合缝。 她是故意的——让他把精液放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她那贪得无厌的、变态的、熟透了的雌穴。 鸡巴在蜜穴深处猛跳,龟头胀到了极限,茎身的青筋在阴道嫩肉的包裹下剧烈地搏动。输精管在涨鼓鼓的阴囊里抽搐收缩,将一股又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从精囊里猛烈地泵出来,顺着输精管一路冲到龟头顶端。 “咕噜——”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猛烈喷射出来,撞击在花心的软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声响。 “咕噜咕噜——”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滚烫的、浓白的、量多得不可思议的精浆一股脑地灌进了女人的阴道深处。这些精液烫得烫得吓人,浇在花心上,把女人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却反而更加贪婪地张开,把喷涌而来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进去。 “齁——!!烫!!嗯啊啊啊啊——宝贝的奖励好烫!!老师被烫死了——!!齁齁齁——来了来了来了!!老师又去了——!!嗯嗯嗯嗯嗯——!!” 女人发出一声沙哑到近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胸脯剧烈地往上挺,两颗红肿的奶子在半空中甩出两团白花花的残影。 她翻着白眼,整张脸挂着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表情——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淌到下巴滴到锁骨上,眼白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痴傻又淫荡的阿黑颜。 她的蜜穴在精液的浇灌下猛烈地高潮了——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和灌进去的精液搅和在一起,灌满了蜜穴的每一个角落,多得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所有思绪、所有理智、所有羞耻心,全被滚烫的精液冲走了,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本能,支配着她贪婪的子宫、痉挛的蜜穴、和那张只会发出母猪般呻吟的嘴…… 第1章追逐 虚构作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部分地名只限于参考,没有映射任何东西,不要对号入座,不用太过于较真。 发现错误可以通过书友群联系作者,确定有问题之后就会修改! (第一卷废话可能有点多,还请见谅!) 众所周知,香江是个好地方。 南方沿海,高楼密得像筷子笼,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能评上世界前三。 白天街上永远挤满了人,西装革履的经纪人在茶餐厅里谈着上亿的生意,游客举着手机在中环的霓虹灯底下拍照,地铁站里永远有人在跑。 到了晚上,维港两岸的灯光秀一亮,整座城金灿灿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这地方有钱、有活力、有秩序。香江人自己都说,这是南方的乌托邦——金融自由,法治健全,连街上吐口痰都有人管。 但那是白天的事…… 凌晨三点四十分,出城的高速上已经没什么车了。 路灯还是亮着的,橘黄橘黄的,一截一截地泼在路面上。城市的灯光被甩在身后,从一片金灿灿的光海缩成了天边一团灰蒙蒙的亮晕。路两边黑黢黢的,偶尔闪过几棵行道树的影子。整条路又宽又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嗡!轰轰轰! 先是两道白光,从匝道口飙出来,引擎声隔着老远就轰轰轰地震过来。紧接着后面又是两对、三对、五对——七八辆车咬成一串,车灯连成一条刺眼的光链,照得路面惨白。轮胎碾过柏油的闷响混成了一片。 最前面那辆车开始左右乱窜,车身在路上甩出一个S形。 “操他妈的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副驾驶的光头一拳砸在中控台上,后视镜里密密麻麻的车灯像狼群的眼睛,死死咬在他们屁股后面。 驾驶座上的男人满脸胡茬,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握方向盘的手骨节突出。老三,开了十二年货运,什么路都跑过,但今晚这条路他越跑越觉得邪性。 砰—— 子弹擦着后视镜飞过去,呲啦一声刮掉一块漆皮。老三猛打方向盘,整辆车在公路上甩出一个S形,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操你妈的!后面追上来了!七八辆!”光头回头看了一眼,最近的一辆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车灯照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枪声又响了,这次是连发。 “老三!老三你他妈别光顾着躲,打啊!”后座一个瘦猴模样的男人踹了一脚驾驶座靠背,踹得老三整个人往前一冲。 老三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怀里掏出手枪,胳膊肘架在窗框上照后面连开三枪。 第一枪打偏了,第二枪打中了一辆SUV的前引擎盖,第三枪直接贯穿挡风玻璃——那辆车晃了晃,车头一歪撞上了护栏,轰一声翻了过去,在高速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 “干得好!”瘦猴兴奋地捶了一下车顶,嘭的一声闷响,“就他妈这么打!再来再来!” “来个屁。”老三重新握紧方向盘,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翻倒的SUV燃起的火光,脸色更难看了,“还有七辆。” 车后座上,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个婴儿。孩子被枪声吓得哇哇大哭,脸涨得通红,小拳头攥得死紧。 “让他闭嘴!”老三吼了一声。 “闭嘴?你让一个奶娃子怎么闭嘴?他才几个月大!”夹克男烦躁地晃着胳膊,晃得孩子一颠一颠的,结果哭得更凶了,声音又尖又细,扎得人脑仁疼。 “给他塞块糖,塞块糖!”瘦猴在旁边翻兜,翻出半块化了的巧克力,包装纸都黏糊糊的,直接撕开塞进婴儿嘴里。孩子呛了一下,哭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小脸皱成一团。 老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孩子,又看向后方紧追不舍的车队。七对车灯,排成楔形,咬得很死。 “这帮人反应太快了。”老三说,“从动手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组织了八辆车追上来。不是普通保镖能干出来的事。” “那车牌……那不是李家的狗。”夹克男把孩子抱紧了些,“这帮人是卓家的。” 瘦猴正在换弹夹,听到这话手指停了一下:“卓家?消息是他妈长翅膀了?” “卓家一直盯着李家。”夹克男说,“咱们动手的时候,卓家的人估计就在附近。他们巴不得有人替他干这活,然后追上来把咱们灭了,李家和周家还得记卓家一个人情。” 车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瘦猴把弹夹啪地推进枪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操,那咱们这活儿干完了也不见得有命拿钱。” “我就直说了。”瘦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防着车外面的人听到,“哥几个,咱们换个思路。” “什么意思?”光头转过头。 “雇主不是让咱们直接处理掉这崽子吗?”瘦猴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咱们可以先拖一拖。先给雇主发个消息,说事儿办成了,拿第一笔佣金,五百万先到手。但是这崽子……咱们先留着。” 夹克男抱着孩子的手僵住了,胳膊不自觉地收紧,孩子被勒得发出一声闷哼。他赶紧松了松:“你要干嘛?” “干嘛?你他妈说干嘛?”瘦猴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亮得吓人,“这是谁?这是李家的小孙子,周家的外孙!两家随便拎出来一家,家产够咱们吃十辈子的。咱们拿了雇主的佣金,等风头稍微过去点,再偷偷联系李家周家,跟他们要赎金——两头吃!” “你疯了?”夹克男瞪大了眼睛,“李家和周家那都是什么人物?周家老爷子当年怎么起家的你又不是没听说过。真回过头查到咱们头上,到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骨灰都给你扬了!” “怕个屁怕!”瘦猴一挥手,扯到刚才撞伤的胳膊,疼得龇了龇牙,“就咱们今天干的这档子事,绑了李家周家的种,你就不怕他们查了?你以为弄死这崽子就查不出来?迟早的事!DNA、监控、线人——人家有的是手段。反正不管成不成功,咱们在国内都待不下去了,那还顾虑什么?多搞点钱啊!要死也当个富死鬼!” “放你妈的屁!”光头突然炸了,嗓门震得车窗玻璃嗡嗡响,连孩子都吓得止住了哭声,“这活儿就是冲着弄死这崽子来的!你也不想想,雇主是谁?卓家!卓家为什么要弄死他?你给我动动脑子——因为只要这小崽子活着,李家周家就是铁板一块!他是两家唯一的血脉纽带,等他长大了,这两家的家业就他妈全是他一个人的!李家周家联手,卓家在道上就永远抬不起头!” 光头越说越激动,转过身来指着夹克男怀里的婴儿,唾沫星子喷了瘦猴一脸:“现在弄死他,李家怪周家保护不力,周家怪李家引狼入室,两家一乱,卓家就能一家独大!咱们只要把这事儿干漂亮了,以后跟着卓家吃香喝辣,还他妈用得着东躲西藏?你这脑子光想着捞一笔就跑——捞个锤子捞!有钱没命花有鸡巴用!” “你信卓家?你说你信卓家?”瘦猴直接怼回去,手指差点戳到光头鼻子,“你他妈第一天出来混?卓家做事什么路数你没听说过?卸磨杀驴四个字,需要我给你写脸上吗?咱们这帮人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没数?工具!用完就扔的工具!真把活儿干成了,卓家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咱们!你想想——杀了李周两家血脉的凶手必须得死,卓家才能洗得干干净净!”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老三一边躲避后面的子弹一边吼道,车身又甩了一个大弯,所有人被惯性甩向一边,“现在还在被追杀呢,子弹都他妈打到后脑勺了,你们俩争这个有鸡巴用!”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的叮当声,还有婴儿越来越弱的呜咽。孩子嘴里的巧克力已经化完了,甜味没了,饥饿感又上来了,但这次他没力气哭了,只是小声地哼唧着。 “老六。”老三喊了一声从上车就没开口的人,“你说。” 车后排最角落的位置上,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一直窝在那里。他看起来不像亡命徒——白衬衫,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更像是个会计或者中学老师。但这帮人都知道,老六说话最管用。 老六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外面子弹横飞,他的声音却稳得像在办公室开会。 “两条路。头一条,听光头的,把活儿干到底,现在就弄死这孩子,然后指望卓家保你们。但光头,我问你一句——卓家凭什么保你?你手里有什么东西能让卓家不敢动你?没有。你们什么都没有。卓家动你们,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光头刚要开口,老六一抬手止住,那手势自然得像是习惯了打断别人说话。 “第二条路,听猴子的,先骗佣金再要赎金,两头吃。这条路比第一条更可行,但有两个问题。第一,李家周家不是傻子,赎金交易他们会全程布局,你们几个的斤两,未必玩得过人家。第二——也是最要命的——这么干会同时得罪卓家和李周两家。到时候黑白两道全在追杀你,你打算往哪儿跑?火星?” 瘦猴张了张嘴,没说话。 老六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灰。车子颠了一下,他动作都没停。 “所以我选第三条路。” “什么路子?”所有人都看向他,连开车的老三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孩子留着。”老六把眼镜重新戴回去,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路上是保命符——追兵不敢往死里打,怕伤着孩子。到了地方是筹码——手上有这张牌,进可攻退可守。但是记住,既不联系李家周家,也不吃卓家的嘴软饭。孩子在我们手里,想怎么用,看情况再说。当务之急——” 他伸手指了指后挡风玻璃外紧追不舍的车灯。 “——是先逃掉后面这帮疯狗。” “对!先他妈逃掉再说!”瘦猴第一个响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六说得对,现在吵来吵去有屁用,命都快没了!” 老三重新集中注意力到方向盘上。高速路的指示牌一闪而过——前方五百米,出口,盘山公路。 “操,要上盘山道了。”老三把枪扔给光头,“接住!你继续打,别让他们跟太紧。上盘山道之前给我压一波火力。” 光头接过枪,看了看弹夹:“还剩四发。” “四发也打!打不死人也给我吓住他们!” 盘山道的入口窄得只容两辆车并行,一边是刀削般的山壁,一边是直上直下的悬崖。老三一脚油门几乎踩到底,车速飙到一百四冲进弯道,车身在弯道上侧倾得像是要翻过去,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橡胶烧焦的味道钻进车厢。 “慢点慢点慢点!”夹克男死死抱着孩子,整个人缩在座位里。 “慢不了!慢了就是死!” 后面的SUV也不甘示弱。七辆车追到盘山道入口,五辆跟着冲了进来排成一串,剩下两辆犹豫了一下,选了别的岔路。枪声响成一片,子弹在山壁上打出一串串火星,碎石噼里啪啦地溅到车身上。 光头探出半个身子,照着最近的一辆车连开两枪。第一枪打碎了对方的车灯,第二枪擦着轮胎飞过去。对方缩了一下,车距拉开了一点。 “前面有个废弃的收费站!”老三指着前方喊道。月光下能看见一个三角铁架的门头,锈得几乎要塌了,上面隐约能看出“XX收费站”几个脱漆的大字。“过了收费站有三条岔路!我们从中间那条往里钻!进了山他们车多人多不好展开,咱们才有机会!” “你认识路?”光头打空了弹夹缩回来,弯腰去掏脚边的备用弹药。 “十年前跑货运的时候拉过这条线!山里有个废弃的水库管理站,可以藏一晚上。那年头货运司机都走这条路逃过路费。” 孩子又开始哭了。这回是饿急了——巧克力的糖分撑不了多久,婴儿的本能驱使他在找奶。小嘴一张一合,什么都嘬不到,哭声从呜咽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夹克男没办法,只能把手指头给他嘬。孩子吸了两口发现不对,不是奶嘴,哭得更响了。 “我说真的,让他闭嘴!”老三的神经快要崩断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现在方向盘都不敢抖一下,他在后面那么嚎,我怎么开!” “你他妈跟一个奶娃子较什么劲!”夹克男也急了,“他又听不懂人话!我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急转弯。 右边是直上直下的悬崖,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两辆车并行着过弯——老三和一辆SUV几乎贴着车身挤在一起,近得能看见对方副驾驶上的枪手在摇下车窗。那人把枪伸过来,枪口正对着老三的脑袋。 老三来不及打方向盘。弯道上打方向盘就是翻车,翻车就是死。 他只能整个人往下一缩,脑袋几乎贴到方向盘下面。 砰—— 子弹打穿车窗玻璃,从老三头皮上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飞过去。碎玻璃渣子崩了他一脸。子弹继续往后飞,在后座上爆出一蓬血花。 “我中枪了!我他妈中枪了!”瘦猴抱着胳膊惨叫起来,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飙,顺着胳膊肘往下淌,座椅上洇出一大片暗红色。 夹克男低头一看,子弹擦着瘦猴的胳膊内侧打进去,掀掉了一块肉。更要命的是,这枪打穿了夹克男身后的座椅靠背,里面的海绵翻出来烧焦了一块,焦臭味弥漫开来。要是再偏五厘米,子弹就打进孩子身上了。 “别叫了!皮外伤!”光头把瘦猴拽过来,抽下自己的腰带扎在他胳膊上方止血。皮带的金属扣勒进肉里,瘦猴疼得嗷嗷叫。 老三重新坐直,脸上被碎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擦,眼睛只盯着前方。 前方不到五百米,废弃收费站。 “坐稳了。” 他直接撞断收费站的横杆。锈蚀的铁杆砸在车顶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叫,然后被弹飞出去。车子选择了正中间的那条岔路,一头扎了进去。 这条路比主路窄得多。几十年没人养护,路面全是裂缝和坑洞,裂缝里长出杂草,坑洞里积着雨水。两边的树木疯长,枝叶在半空中交缠在一起,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整条路阴森森的,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十来米的范围。车子颠得像在跳舞,底盘磕在凸起的石头上,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后面三辆SUV也跟着拐了进来,车灯在树丛间时隐时现。 “七辆车追到盘山道,进来了五辆,现在只剩三辆跟着。”老六冷静地分析,像是在做报表,“剩下两辆要么走了别的岔路想包抄,要么留了一辆守在路口堵退路。这帮人是老手,不会全扎进来的。” “那意思是我们前头也可能遇到?”夹克男紧张地问。 “不排除。” 盘山道一路向上。路面越来越烂,有几段塌方了一半,碎石从悬崖边滚下去,半天才听到落地的声音。车轮距离悬崖边缘最近的时候不到半米,夹克男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腿都软了。 老三把油门踩得时松时紧,车身在坑洼路面上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翻搅。每次颠簸,车里的人心脏就跟着猛跳一下,像是随时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还有多远?”瘦猴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没血色了。 “跑山路,看着距离近,其实跑起来远。还得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我都快失血死了……” “死不了!你那是胳膊不是心脏。”光头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又给他勒紧了一圈腰带,“你少说两句话省点血。” 话音刚落—— 砰! 一颗子弹打中了左后轮。不是擦过去,是正正打进了轮胎里。 车身猛地一歪,整个左后方塌了下去。老三拼了命地把方向盘往回打修正,但爆胎之后钢圈擦在地上溅出大片火星,在黑暗中像烟花一样刺眼。整个车身开始侧滑,车尾甩出去,眼看就要横过来翻下悬崖。 “妈的要翻了!要翻了!”夹克男抱着孩子缩成一团,把孩子护在怀里,自己的后背死死抵住前排座椅。 老三死死踩住刹车——不能一脚踩死,踩死就真翻了——他点刹,同时按住手刹一点一点地往山壁方向修正。车身从侧滑变成剧烈的摇摆,左后方钢圈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火星溅到路边的枯草上,草叶子被烫得冒了烟。 哐当一声,左后方整个瘪了下去,但车子硬是靠右前方两个轮子撑住了,继续前进。 “牛逼!老三你他妈真牛逼!”光头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都劈了,“我以为咱们今天交代在这了!” “牛逼个屁。钢圈撑不了多久,最多再跑几公里就得废。”老三擦了把脸上的血和汗,手心全是湿的。 老六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没信号,但离线地图还能用。“还有不到五公里。” “五公里……” 砰砰砰—— 后方密集的枪声打断了老三的话。追上来的三辆SUV火力全开,子弹不要钱一样招呼过来。车尾被打得叮叮当当响,后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状,随时都要崩开。 光头刚要还击,枪里咔嗒一声——没子弹了。 他转身去摸弹药,摸了半天只摸到空箱子。“子弹!还有没有子弹!” “没了!这趟出来就带了这么多!”夹克男说。 “操!不早说!” 又一颗子弹打中了车尾,后备箱的盖子直接弹开,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地甩了出去——工具包、矿泉水、两件外套,还有一个备用轮胎从里面滚出来,在路面上弹了两下滚下了悬崖。 “这下好了,啥也没了。”瘦猴苦中作乐地笑了两声,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老三看了一眼后视镜。三辆SUV越来越近,最近的一辆已经不到三十米。没有还击的手段,他们就是砧板上的肉。对方可以慢慢逼近,从容开火。 “老六,那个水库管理站到底还有多远?” “不到四公里。” “四公里……钢圈撑不到四公里。”老三咬了咬牙,突然把方向盘往右一打。 车子从山路上直接冲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碗口粗的树被保险杠直接撞断,断口白森森的。树枝像鞭子一样抽在车身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挡风玻璃被抽出了裂纹。所有人都被颠得七荤八素,瘦猴的伤口撞在车门上,疼得他嗷一声喊了出来。 “你疯了!这是林子!车要翻的!”光头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整个人被甩来甩去。 “不冲林子等死吗?咱们没子弹了!让他们追上来就是死路一条,一个都跑不掉!” 后面的SUV犹豫了两秒,也跟着冲进了林子。但SUV车身更宽更笨重,在密林里明显没有老三的轿车灵活。老三专挑树密的地方钻,车身被树枝抽得漆皮掉了个精光,两侧车门都被刮花了,但硬是跟追兵拉开了将近一百米的距离。 “前面有光!”老六指着前方。 林子尽头是一片空地,月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照亮了空地中央那栋建筑——一个破旧的水库管理站。两层小楼,墙体爬满了爬山虎,像披了一层绿色的皮。大多数窗户都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瞎掉的眼睛。院子里杂草齐腰深,铁栅栏门倒了一半。 车子从林子里冲出来,拖着残破的车身、瘪掉的左后轮、冒着烟的后备箱,一头扎进管理站的院子,在杂草丛生的水泥地上刹停了。 “全部下车!快!”老三熄了火,一脚踢开车门跳下去。 一行人从车里手忙脚乱地钻出来。夹克男抱着孩子,孩子的哭声已经哑了;瘦猴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血滴在杂草上;光头拖着空枪骂骂咧咧,老六拿着手机殿后,一行人在齐腰深的杂草里踉踉跄跄地往楼里跑。 刚跑到楼门口,身后院子里两道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两辆SUV也跟着冲出了林子,雪亮的灯光把整个院子照得像白昼…… 第2章僵持 时间倒回到二十分钟前,正在追逐的时候……轰鸣的引擎声和刺耳的枪声打破了香江凌晨的宁静…… 七八辆车组成的追击车队,像一条愤怒的机械巨蟒,死死咬住前方那辆疯狂逃窜的轿车。车灯在高速公路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轨,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凄厉得像是要撕裂耳膜。 在这条追击车龙的中间位置,一辆黑色迈巴赫里,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冰。 周语馨坐在后座,双手死死攥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眼睛,一双布满血丝、瞪得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辆忽隐忽现的车尾灯。没有恐惧,没有理智,只有一种纯粹的、几乎要烧穿一切的焦灼和疯狂。 头发乱了,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早就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哭花了,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但此刻她已经不哭了——眼泪好像被身体里那把火给烧干了。她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晚礼服,深蓝色的裙摆上沾着几块不知在哪蹭上的污渍,高跟鞋早被踢掉,光着脚踩在车内的地毯上。 现在的她不是什么周家大小姐,不是什么李家的少奶奶。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儿子被歹徒掳走、心脏被活生生剜走一块的母亲。 “再快点。”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在用砂纸摩擦喉咙,“陈叔,我求你再快点。” 驾驶座上被称为陈叔的中年男人,是李家的专职司机,也是退伍的特种兵。双手稳得像焊在方向盘上,油门已经踩到了底。但面对夫人的催促,他还是只能沉声道:“夫人,已经最快了。前面那辆也是改装过的,马力不输我们。您别急,我们的人已经从两边包抄了——” “我不急?你让我别急?!”周语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我的儿子!我的昂昂在前面那辆车上!他才那么小!他还在哭!你听见了吗?我听见他在哭!他在哭啊!” 她根本不关心什么包抄,什么战术。她只想立刻、马上、一秒钟都不耽搁地冲上去,把那辆该死的车撞停,把她的儿子从那些恶魔手里抢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再也不松开。 车里其他人都噤若寒蝉。 “撞上去。”周语馨突然换了语气,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平静,“陈叔,听我的,从侧面撞上去。逼停他。大不了……车毁人亡,我也要和我的昂昂死在一起。” “夫人!”陈叔吓了一跳,额头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们这辆车的前引擎盖上,溅起一串火星。车身猛地一震,周语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更激动地拍打着驾驶座的靠背:“他们开枪了!他们在打我儿子!给我枪!给我一把枪!” “夫人你冷静点!你不会用枪!” “那就撞!撞上去啊!我让你撞上去!” 她的冷静、教养、体面,在这一刻被母性的本能撕得粉碎。她彻底失控了,像一头看到幼崽被叼走的母狼,露出了最原始的疯狂和攻击性。任何挡在她和儿子之间的人和事,都会被她的利爪撕碎。 —————— 与此同时,在追击车队的另一辆车里,气氛截然不同。 李钧彦坐在一辆黑色奥迪A8的后座,西装外套早脱了,领带也松了,但衬衫袖口的扣子还是一丝不苟地扣着。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不是不慌,而是这么多年在官场和家族里摸爬滚打,早就练出了一副天塌下来也不能失态的本事。 但他的左手食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一下,两下,三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他正在压着火,同时在盘算。 儿子被劫了。 这个消息砸下来的时候,他正和前段时间勾搭到手的赵家少奶奶在晚宴的厕所里偷情呢。 他那个时候刚将那个骚货压在洗手台上,晚礼服被他撩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被粗鲁地拨到一边,露出早已湿淋淋的骚屄。 “李Sir……别……外面还有人呢……”女人欲拒还迎地扭动着屁股,却将臀部更用力地往后顶,蹭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怕什么?我爸在和周家老爷子谈话,没人会进来。”李钧彦喘着粗气,急色地解开腰带,掏出他那根还算白净但尺寸平庸的鸡巴,对准那个粉嫩的肉洞,狠狠地一挺腰。 “噗呲”一声,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立刻开始迎合他的抽插。厕所里响起急促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压抑的淫叫。 “啊……啊……哥……你的鸡巴好大……肏死我了……” 就在他肏得正爽,马眼阵阵酥麻,即将要喷射而出的时候,手机响了。不是普通的铃声,是管家专属的警报音。 他本想不去理会,先爽完了再说。但那铃声一遍又一遍,催命似的响个不停。他烦躁地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被人劫走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软了,像一条死蛇一样从那个温暖的肉洞里滑了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快感和欲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儿子被绑架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炸弹,炸得他魂飞魄散。 现在,坐在追凶的车里,他脑子疯狂运转,之后怎么跟老爷子交代,怎么跟周家交代,怎么保住自己的脸面和仕途。孩子没了,他和赵家少奶奶偷情的事会不会曝光先不说,光是“保护不力”这四个字,就足够让老爷子扒了他的皮! 李钧彦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他睁开眼,看向副驾驶的保镖:“前车什么情况?” “还在追。绑匪车技很好,盘山道不好逼停。我们的人已经尝试打轮胎了,但对方走位很刁。”保镖顿了顿,补了一句,“另外,追了大概五分钟之后,车队里多出了几辆车,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周家的人。” 李钧彦的手指停住了。 “查不到名号?” “查不到。火力很猛,配合专业,像是雇佣的。而且他们开枪完全不顾及人质——刚才有一枪差点打穿绑匪的后车窗,小少爷就在那辆车后排。” 李钧彦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拼图。李家的人、周家的人、还有第三方——谁这么快就能组织起一支武装车队?谁有这个动机? 答案几乎是明摆着的。 卓家。 卓家一直想拆了李周两家这块铁板。而那块铁板之所以是铁板,就是因为后排那辆车上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儿。他的儿子,李周两家目前唯一的血脉纽带。孩子活着,两家联姻起码明面上散不了。孩子没了——周家凭什么还和李家绑在一起?凭他李钧彦的面子? 他对自己在周家人眼里的分量,心里有数得很。 “给我接二叔。”李钧彦说。 秘书赶紧拨了号码,递过手机。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老年男声,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追上了吗?” “还没有。二叔,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追兵里多了一路人,我判断是卓家安排的。他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补刀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确定?” “八成的把握。除了卓家,没人能这么快组织起一支专业车队,也没人有这个动机。” “你想说什么?” 李钧彦深吸了一口气:“二叔,老爷子那边您先稳住。这件事我来处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孩子我一定带回来。” 他没说出口的是——孩子要是带不回来,他在这个家里最大的筹码就没了。他当然还是李家的儿子,还是老爷子的亲骨肉,谁也不能把他从族谱上划掉。 但没了这个儿子,周家那头就彻底崩了。周语馨嫁给他这些年,说白了就是靠孩子撑着。孩子没了,她连演都懒得跟他演。到时候周家撤资、撤人、撤关系,他在李家内部那些盯着他位置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在卓家的人得手之前,把孩子抢回来。不是为了什么父子情深,而是因为这个孩子必须活着。 “跟周家的车联系一下。”他对秘书说,“告诉他们,别光顾着追,注意周围的第三方车辆。让他们从左边包抄,我们从右边。另外——” 他顿了一下,想到另一件事。 “周语馨在前面哪辆车上?” “夫人的车在最前面,贴着绑匪在追。” 李钧彦沉默了一秒。那个女人现在多半已经疯了。他是了解周语馨的——平时冷得像个冰雕,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不想要的家具。但一旦涉及到儿子,她就彻底变了一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通知她车上的人,拦着她,别让她干蠢事。尤其是别让她冲到绑匪前面去——子弹可不认人。” “是。” 李钧彦重新靠回座椅,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一下,两下,三下。 儿子没了,周家就没了。周家没了,他在李家就矮了一截。那些一直眼红他位置的人,等的就是他犯错。 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必须活着! 与此同时,追击车队最尾端,几辆黑色无牌轿车里,坐着这次行动的真正主使之一。 一个戴着耳机的男人拨通了电话,语气恭敬而冰冷:“老板,和他们交上火了。绑匪内部好像有分歧,目前还没对孩子下手。现在现场三方混战——李家、周家、还有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声音:“另外几路查不到名号的呢?是咱们的人?” “不是,属下也注意到了。看样子还有其他人想浑水摸鱼,动机不明,但火力不弱。需要分人去处理吗?” “不用管。现在的首要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孩子不能活着回去。谁挡在前面,就连谁一起清理掉。做得干净点。” “明白。” 耳机男挂断电话,对着对讲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动手。” 几辆无牌轿车缓缓加速,车窗无声地摇下,从里面伸出了黑洞洞的枪口。它们的目标,既是前面那辆亡命逃窜的绑匪,也是任何想靠近那辆车的李家和周家的人。 车队在林子里磕磕绊绊地穿行。树枝刮在车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底盘不时撞上凸起的石头或者树根,整个车颠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 车灯的光柱在密林里乱晃,照亮那些张牙舞爪的枝丫和灌木丛。追在最前面的还是周语馨那辆迈巴赫。陈叔把方向盘攥得死紧,车头撞断了好几棵手腕粗的树,保险杠早就歪了,但速度一点没减。 “前面!前面有光!”副驾驶的保镖突然指着前方喊了一声。林子尽头豁然开朗,月光洒下来,照出一栋灰扑扑的两层水泥楼。楼体上爬满了爬山虎,窗户大多碎了,黑漆漆的窗口像瞎掉的眼睛。院子里杂草齐腰深,铁栅栏门倒了一半。 不等车停稳,周语馨已经光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杂草茬子扎在她赤裸的脚底板上,她感觉不到疼。深蓝色晚礼服的裙摆被枯枝划拉出一道道口子,她也不在乎。 她眼睛里只有那辆车——那辆侧翻在水库管理站院子里的轿车,车牌号她倒着都能背出来。车身上全是弹孔,后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状,左后轮瘪了,钢圈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刮痕,刮痕尽头停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车。 “昂昂!”周语馨的声音劈了。她几乎是扑到车边上的,双手扒住变形的车门框往里看——后座空的。 儿童安全座椅还在,带子被割断了,耷拉在座位上。座椅上有一滩深色的湿痕,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周语馨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的是冰凉的湿意。车里没有人。她蹲下去往底盘下面看,又站起来往四周扫了一圈,嘴里念叨着:“人呢?人去哪了?” 后面几辆车也陆续跟了上来。李钧彦从奥迪里钻出来,看了一眼侧翻的车,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黑漆漆的水库管理站,对旁边的保镖招了招手。 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立刻凑过来,打着手电往地上照。泥地上的脚印很新,歪歪扭扭一路延伸,朝着管理站那扇半开的大门去了。脚印旁边还滴着深色的液体,手电光照上去是暗红色的。 “血。”一个保镖蹲下去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新鲜的,不超过五分钟。有人受伤了。” “几组脚印?” “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保镖用手电在地上点了几个位置,“五六个人,步伐乱,走得很急。有一个脚印特别深,应该是抱着重物——可能就是小少爷。其余的都带伤,你看这道拖痕,这人腿都快拖不动了。” 李钧彦直起腰,看着那栋黑洞洞的管理站,嘴唇动了动,刚要下令。 “把枪给我。”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周语馨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朝离她最近的保镖伸出手,那只手在月光下白得像纸,却稳得不像话。 那保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求助似的看向李钧彦。 “给我。”周语馨又说了一遍。这次她的语气没有拔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保镖又退了半步,这回后背撞上了车门。 “谁也别给她枪!按住她!”李钧彦反应过来,立刻对身边的保镖下令。两个保镖同时冲上去,一左一右想架住周语馨的胳膊。 周语馨像一条疯了的鱼一样死命挣扎,光着的脚在地上乱蹬,踢翻了地上的碎石和泥土。“放手!放我进去!我儿子在里面,你们听见没有?李钧彦你个懦夫你不敢冲我自己去!” “按住她!”李钧彦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你想进去送死吗?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一个人能干什么?” “我能给我儿子挡子弹!你能干什么?你在车上给秘书打电话!”周语馨猛地挣开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左边保镖的脸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那保镖被打得头一偏,手上的劲儿没松——但旁边另一个保镖趁这机会又抓住了她另一条胳膊,三四个人合力才把她按住。 周语馨还在挣扎,深蓝色的晚礼服在地上蹭得全是泥。她的眼眶红了,眼眶里终于攒出了泪——不是被按住才哭的,是被拦着进不去才逼出来的那层水。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能干等在这里!”她喊到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呜咽,“昂昂才几个月大,他不能没有妈妈……他害怕的时候会找我的……他找不到我会哭的……” 周围的保镖都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在场都是跟了李家多年的老人,什么时候见过夫人这个样子——平时在家族宴会上端着酒杯,一身晚礼服配高跟鞋,能一个人应酬满堂大佬,跟谁说话都不落下风。 现在头发散了,脸上糊着泪和泥,光着脚跪在泥地里,被三四个大男人按着胳膊还要咬人。 李钧彦看着地上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对保镖队长做了个手势。 “听着。”他把几个带队的叫到跟前,车灯照得他的影子在杂草上拖得老长,“劫匪弃车进了管理站。至少五六个人,有人带伤,弹药应该快打完了——刚才追车的时候他们对射过一轮,我们跟第三方交火的时候他们也耗了不少。但他们手里有人质,这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底牌。搞清楚,人质是第一优先级。谁伤了我儿子——我不管你是哪个组的,谁的子弹,什么角度。” 他顿了一下,扫了在场所有人一圈。“自己把头摘下来赔。” “明白。”保镖队长点头,转身开始分配任务,“一组从正门进去,清一楼。二组绕到楼后面,堵住后门和窗户,别让人从后面溜了。三组上二楼,从楼梯上去,慢一点,仔细检查每个房间。所有人注意交叉火力,别打到自己人。” “第三方呢?那些无名车队的人呢?”有人问。 保镖队长看了一眼李钧彦,后者微微点头。“不用管。天快要亮了,香江这边的警察再无能,也该反应过来了。第三方那些人就是想趁着天黑把活干完,天一亮他们自己会撤。我们的目标不是跟他们交火,是把人质安全带回来。” “行动。” 命令一出,三组人立刻散开。一组贴着管理站的墙根摸过去,半蹲着绕过那些齐腰深的杂草,从半开的铁栅栏门挤了进去。手电的光柱在黑暗里晃着,照亮大厅里翻倒的桌椅、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墙上斑驳的水渍。 “大厅清——” “砰!” 那个喊话的人还没说完,一颗子弹从二楼飞下来,打在他脚边的地板上,水泥碎屑溅了他一裤腿。所有人瞬间贴墙,关掉手电。黑暗重新吞没整栋楼。 “二楼!二楼右翼有人!”一组的人压低了声音对着对讲机喊,“三组!三组你们上去了没有?” 三组的回复夹杂着电流音:“上来了!看到了!两个人,手里有手枪,躲在那间档案室里!” “能不能打?” “有视线阻挡,他们躲在铁皮柜后面——等等,我看到了,墙角有个架子,上面堆着旧文件夹,架子上有反光……可能是镜子。小罗,你那个角度能不能打着左边那个?” “打着个屁,我这边全是水泥柱子挡着。” “那就别开枪,等我的信号。”三组领头的人贴着走廊墙壁慢慢往前挪。脚下的地板是那种老式的瓷砖,踩上去有细碎的咔嚓声——不是碎砖,是碎玻璃碴子——刚才那阵交火把这栋楼的玻璃窗几乎全震碎了。 与此同时,二组的人已经绕到了管理站后面。后门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二组的人互相打了个手势,两个人贴着门框两侧站好,一个人矮着身子往里探头——后门通向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间。楼梯间里亮着一盏应急灯,惨白惨白的灯光照在墙皮剥落的水泥墙上。 “有人下来了。”二组的人压低声音,“楼梯上有影子,至少两个,要下来。” “能打提早打,别让他们下来以后形成交叉火力跟楼上的人配合。” “收到。你们两个守楼梯口,我守住后门,别让人跑了。” 这时候二楼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 三组从走廊两头同时开火,把两个躲在档案室里的劫匪打了个措手不及。子弹打在铁皮柜上叮叮当当响,文件夹被击穿,穿孔纸的碎屑满天飞。 一个劫匪惨叫一声,翻身倒在地上,大腿上多了个血窟窿,手枪脱手滑出去老远,在灰尘里转了两圈停住了。他拖着那条受伤的腿往墙角缩,血在地上拖出一道深色的印子,嘴里还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 另一个劫匪趁乱从档案室的后窗翻了出去,蹲在窗台外面想想跳下去——还没等他站稳,楼下就响起了二组的声音:“看到了!后窗有人跳下来了!抓活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扭打声从楼下传来。有人闷哼了一声,接着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然后是一个声音喊:“抓住了!” 在二楼走廊尽头,一个抱着孩子的劫匪从杂物间里窜了出来。他怀里死死搂着一个包裹,婴儿的哭声从包裹里传出来,嘶哑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是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劫匪的枪已经打空了,但他从杂物间顺了一把生锈的扳手,攥在手里挥了挥,嘴里大喊:“别过来!谁过来我砸死他!”扳手在空气中咣咣地磕在走廊护栏上,砸出几个火花。 三组的人立刻停了火,但枪口还是稳稳对着他。“你跑不掉了。楼下的同事,通报一下战果。” 对讲机沙沙响了两声:“一楼清理完毕,击毙两个,抓住一个。”紧接着二组也报:“后门清理完毕,抓住一个,没跑成。” “听见了没有?你的人全没了。”三组领头的人往前走了半步,枪口微微放低,声音尽量放到平和,“放下扳手,把孩子给我,保你不死。” 那劫匪没话,只是死死抱住怀里的包裹,后背撞上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是水库的方向,隐约能听到水声。他突然转身,用胳膊肘撞碎窗框上残存的玻璃碴子,爬上窗台,对着一楼的空地跳了下去。 他落地的姿势歪歪扭扭,脚踝在碎石子上崴了一下,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继续往水库方向跑。怀里的婴儿哭得更大声了,声音在空旷的水库上空回荡。 “追!” 三组的人纷纷从窗户跳下去追,二组也从后面绕过来合围。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摇晃,光柱交叉扫射,终于在水库上方那道防洪堤上找到了劫匪。 水库管理站后面是一个中型水库。防洪堤是一道水泥浇筑的弧形高墙,高出水面将近二十米。堤面上坑坑洼洼,年久失修,裂缝里长出野草,水泥表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钢筋。 下面是急泄而出的一条小分流,水从泄洪口喷出来,砸在下游的河道上溅起白花花的水沫,哗哗的水声震耳欲聋。 一个瘦削的男人站在堤面边缘。他浑身是土,裤子上全是泥和血渍,脸上的汗和灰混在一起,糊得五官都快看不清了。他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匕首,刀刃贴在孩子身上。而孩子——几个月大的婴儿,此刻竟然不哭了。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把刀。 “别过来!”瘦猴嘶吼着,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他吼得用尽全力,脖子上青筋暴起,“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捅下去!” 所有人停住了。十几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他,但在这一刻,没有一个人敢扣下扳机。 周语馨终于从人群后面冲了上来。她挣开了保镖——准确地说,保镖看到这个场景以后松手了。 她光着脚跑上防洪堤的水泥斜坡,脚底板被碎石子和生锈的铁丝划破了,留下浅浅的血印。她跑到了最前面,站在离劫匪不到十米的地方,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才没有继续往前冲。 她看到了那个篮子。看到了篮子里那张模糊的小脸。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泪水混着脸上的泥土擦得乱七八糟,然后她看清了——是她的儿子。 那件连体睡衣是她亲手挑的,小恐龙的图案,她还记得李昂穿着这件衣服在地毯上爬的样子,记得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门牙的样子。 “昂昂!”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往下坠,像是腿突然软了。 保镖赶紧把她架住,她顺势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堤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伸出手,那只手在月光下白得刺眼,指向那个篮子,指向她的儿子。 “把他还给我。”她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哀求,沙哑的、破碎的、拼了命挤出喉咙的哀求,“你要什么?你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说出来,我周语馨对天发誓,一定给你。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了……求求你了……” 劫匪没回答。他的眼睛在堤面上扫来扫去,看看前面那些枪口,又看看堤坝下面湍急的水流。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的同伙都被抓了,只有他一个人还站在这里,只有他手里这个婴儿是他活命的唯一筹码。 “把枪放下!所有人都把枪放下!”瘦猴劫匪咆哮起来,匕首的刀刃贴在婴儿的胸口,刀尖刺破了连体睡衣的布料,露出里面嫩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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