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6）作者：折戟沉尘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6）
作者：折戟沉尘
2026/10/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6％）
字数：11,441 字
　　　　　第6章：系统快推陌生人妻，长腿林佳好感升到 100
　　第一次看见郑雪梅头顶的-17，已经是六周前。电影散场以后，我们照样在公司碰面，茶水间聊几句，材料有来有回。她偶尔发消息，我也回，却没人再提下一次见面。
　　到第二周周五，她的好感度在 118停满了十天。
　　 99留下的优良传统，看来由 118完整继承了。
　　周五早上出门前，我把十天没动的 118告诉王悠敏。她已经换好上班的衣服，浅灰衬衫扎在长裙里，脚上套着白棉短袜，鞋还没穿，正站在沙发边挑要洗的衣服。她把一件旧衬衫扔进洗衣篓，头也没回。
　　「她自己会想清楚。你越盯着看，数字越不动。」
　　「你怎么知道我在盯着？」
　　「你要没盯着，早把衣架递过来了。」她指指我手边，「递一个。」
　　我递过去。她抖开另一件衬衫挂好，领口对着灯照了照：「这件也翻边了。周六出门买水果，顺路带两件新的，链接我等下给你。」
　　「买错了怎么办？」
　　「买错了就拿回去换。我下周五还有展示课，没空陪你来回跑。」
　　我蹲下去捡洗衣篓边掉出来的一只白袜子。她拿新衬衫的样图给我看，又补了一句：「你别老催人家。」
　　「我也没催。」
　　「你刚才报那个一百一十八的口气，恨不得她明天就到一百二。」她白我一眼，「行了，去把洗衣机按了。洗衣液在左边，消毒液在右边，别再倒错格。」
　　我按她说的做了。王悠敏转头想起洗发水也见底了，叫我下班顺路带一瓶。具体哪一瓶，到时候她打电话口述。新衬衫留到周六买。
　　周五下班，我怀着一种刑满释放却又即将重新入狱的复杂心情，在换乘站出了站，拐进路边那家便利店。王悠敏的电话掐着点打进来，交代之详尽，简直可以拿去当口述文学的范本：那个蓝盖子的，不是绿盖子的；二代升级版，不是一代的；后面括号写着「柔顺修复」的那款。她完全可以编成一条微信发给我，白纸黑字，将来买错了也有据可查。可她偏不。
　　她就是要口述。
　　我问为什么，她说微信交代看不出我有没有在听。口述完了，还要我复述一遍，万一买错，那就全是我的责任。我没敢反驳，反驳的结果无非是再听一遍更详细的版本，刑期还得往后延。
　　我一字不差背完，她才说：「去吧。买错就回来重洗一遍衣服，顺便长长记性。」
　　背是背下来了，我还是偷偷把三个词记进手机，蹲在洗护区，把两瓶包装差不多的洗发水并排看了半天。
　　正比对到成分说明，旁边也蹲下来一个女人，伸手去拿架子深处的护手霜，手肘差点擦过我的额角。
　　我往旁边让了让，抬头时眼睛习惯性扫过她头顶。
　　【林佳（34岁）对你的好感度： 8】
　　 8。
　　我愣了半秒。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我没见过她，她也不认识我，可她对我的初始好感度是 8——是正的，不是负的，是正的 8。卖煎饼的大叔头一回见我，给的还是-5。
　　我忍不住认真看了她一眼。
　　林佳，三十四岁。深棕色的头发随手挽成个松丸子头，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杏色宽松毛衣配深灰锥形裤，厚底短靴口露出一圈灰色罗纹袜边，是那种下了班随手一搭就出门的打扮。毛衣再宽松，胸前两团奶子还是把它撑得鼓鼓的。她蹲着去够最里面那支护手霜，锥形裤绷在屁股上，勒出一道又圆又满的弧。
　　等她拿到护手霜站起来，我才看清那双腿。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却不臃肿，锥形裤在膝盖底下收窄，裹出一截匀称结实的小腿，蹲下站起稳稳当当，一点不晃。她脸也不差：皮肤好，嘴唇是天然的粉，不涂也有颜色，眼尾往上挑，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纹，反倒显得比年轻姑娘沉得住气。
　　她扫了我一眼，没因为我多看几眼就摆脸色，又回头去架子上挑别的。
　　我拿起洗发水站起来，排进收银队伍。她随后排到我后面，隔着两三个人。我假装看手机，其实在看她头顶的数字——还是 8。
　　我先结完账，在门口对着备忘录又核了一遍瓶盖颜色。她从里面出来，也往地铁方向走。我落后几步，开口说：「不好意思，刚才看见你买护手霜，方便问下牌子吗？我老婆最近上完课总说手干。」
　　她停下来，从包里掏出那支护手霜给我看：「这个用了两年。你先买小支试，肤质不合适也不浪费。」
　　「难怪你刚才拿得那么快。」
　　「用熟了，懒得再试错。」
　　「那我照这个牌子买就行？」
　　「这个……要看成分的，也看谁用吧。」她把盒身转过来让我看品名，「味道淡，在办公室涂也不会熏到人。当老师用挺好的。」
　　「我还没说她是老师。」
　　「你刚才说上完课手干。」她眼里有点笑意，「总不能是在家里给你上课。」
　　「教英语的，天天摸粉笔，手比我们敲键盘的干。」
　　「你倒挺记得她需要什么。」她说，「一般男人挑护手霜，多半只看包装和香味。」
　　「她说过的事，我最近不敢再忘。」
　　林佳看我一眼：「听着像吃过亏。」
　　「家里管得严，买错了回家得挨骂。」
　　「你老婆运气不错。」
　　「是我运气好。」
　　她收起护手霜，问我也去地铁站吗。我说是，她点点头，也没加快步子，我就跟她并排走。
　　我一边聊，一边在心里默念：消耗30点，将林佳的好感度调至 38。
　　系统马上响应，点数从260变成230，她头顶的数字从 8跳到 38。她接话比刚才松快了些，愿意多讲两句。
　　「你用这个牌子两年，是中间没换过，还是换来换去又回来的？」我问。
　　「试过别的，有的假滑，有的香得头晕。」她答，「这个推开以后不浮着，洗手之后还有点润。适合顺手补涂。」
　　「你很专业啊。」
　　「本来就在设计公司做品牌策划，天天跟产品文案打交道，勉强算职业病。」
　　「看来我没问错人，碰上同行了。」
　　她笑了一声。我扫过她头顶：【 42】。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路口，她指了指前面：「我住前面的小区。」
　　「我去地铁站，顺路。」
　　她又问我在哪家公司。我说广告公司。她说客户现在越来越挑，连渠道文案都往他们这边推。我顺嘴问了一句，活儿是不是变杂了。她顿了一下，说杂倒不怕，怕的是策略没地位，提案总被当成视觉后面的说明书。
　　「你想把策略放到前面去。」
　　「想。」她看我一眼，「不过今天买护手霜，不聊工作。」
　　「行，继续聊你推荐的牌子。它家其他东西你还用吗？」
　　「用过身体乳，抹完一身油，夏天闷得慌。面霜我不用。」她答得干脆，「就护手霜好用，别的都是跟着沾光卖的。」
　　后面两百米，我们没再聊工作。她说冬天才用这款，天气一热就嫌弃它黏手；我说我老婆要是不喜欢，售后得找她。林佳反问我打算付多少咨询费，说着已经走到小区门口：「我到了。」
　　「嗯，护手霜的事谢谢你啊。我回头先买支小的试试。」
　　「先给你老婆试用。她如果喜欢，你再谢我。」她嘴角弯了弯，顺手把滑下来的毛衣袖口往上推了推。
　　我扫一眼她头顶：【 51】。
　　我掏出手机，把这件事发给王悠敏：【便利店认识个女人，叫林佳，三十四岁，做品牌策划。我花了30点，她从 8到 38，走到小区门口成了 51。人不错，聊天很有趣。】
　　王悠敏很快回：【你只是去买洗发水，顺路就遇上这种人？】
　　我：【对。】
　　王悠敏：【洗发水买到了吗？】
　　我：【……买了。】
　　王悠敏：【买对没？】
　　我拍了瓶身发过去。她回：【还行。回来。】过了几秒又补一条：【这女的，你打算继续攻略？】
　　我想了想，回：【想再见一次。她完全不认识我，点数推得又快。我想看看过了今晚，她还记不记得我。】
　　王悠敏：【行，把我的洗发水先带回来。】
　　我拎着袋子往地铁走，脑子里轮流冒出郑雪梅的 118和林佳那双大长腿。两个人身上都花过30点，快慢却差了一大截。郑雪梅那六周攒下的好感，一分一分都有来处：茶水间里的几句话，她退回来又被我改好的预算说明，电影院里并肩坐着的两个钟头，还有她喝了酒以后跟我说的那些话。林佳这边，就一支护手霜和两百米路。
　　我想试试把林佳推到一百，看看一个陌生熟女被推到上限以后会怎么看我，还剩多少自己的判断。
　　到家的时候，王悠敏在阳台收衣服。她穿着我的一件白背心，领口松垮垮的，底下一条棉短裤，光脚踩在阳台地砖上。她踮着脚去够晾衣杆，一抬胳膊，背心侧面空出一大块，半边奶子都快露出来了。她接过袋子，先不问林佳，把洗发水举到灯底下一项一项对：蓝盖，二代，括号里写着「柔顺修复」。对完了，她才把瓶子拿在手里。
　　「三十四岁，」她说，「腿长不长？」
　　我心直口快：「长，又长又直。」
　　小腿上立刻挨了一脚。她踢完还不解气，又弹了我一下脑门：「问你洗发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答这么快？」
　　她把瓶子拿进浴室：「睡觉。那个林佳，改天再问你。」
　　我没有林佳的联系方式，只知道她住那个小区，多半常来这家便利店。接下来几天，我路过就进去待几分钟，名义上是买东西，实际上是碰运气。周六替王悠敏买水果和新衬衫，顺路进去转了一圈，没遇到，倒照林佳说的带回一支小号护手霜。王悠敏刚洗完头，头发拿毛巾包着，穿着我的旧T恤坐在沙发上，挤了一点抹开，闻了闻手背：「陌生女人推荐的？」
　　「便利店那个品牌策划推荐的。」
　　「味道还行。」她又挤了一点，「下回她再推荐什么，先报给本宫过目。」
　　周日没出门。周一晚上我进去买薯片，刚拿了一包，林佳推门进来。
　　她还穿着初见时那件杏色毛衣，下身换成到膝上的深色半裙，浅口鞋露出大半脚背。初见时被长裤包住的小腿这回全露了出来，又长又直，小腿肚鼓出一道结实的弧，脚踝细细的，皮肤白净。她走起来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晃一晃，小腿肌肉跟着一收一收，我眼睛就粘在上面了。
　　我扫一眼她头顶：【林佳（34岁）对你的好感度： 48】。
　　比上次的 51掉了3点，才几天工夫。好感度原来也有保质期，就是没印生产日期。
　　她拿着酸奶和坚果，排到我身后时先认出了我：「又碰见你了。」
　　「这叫便利店缘分。」我笑，「那支护手霜，我老婆用上了。」
　　「她觉得怎么样？」
　　「说比以前那支好推开，味道也淡。」
　　「喜欢就行。」她点头，「你今天是来买零食，还是又领了新任务？」
　　「自己买。老婆放我假。你呢，有没有老公？」
　　林佳的表情动了一下：「有。」她停了停，「你不也有老婆嘛。」
　　「对。所以我们两个都是负责任的社会人。」
　　她被逗得笑出声来：「你这逻辑……」她摇摇头，又抬眼瞧我，「那我也问一句，你家谁做饭比较多？」
　　「我老婆。」我停了一下，「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事，就发现会替老婆买护手霜的男人，一般家里分工不会偏到哪儿去。」她顿了顿，「我老公做得比我多，做菜一般，胜在稳定。」
　　「我那是被管出来的。」我笑了笑。
　　她也笑了，没再往下说。我先结了账，站在门边等她。她出来把酸奶塞进购物袋，问：「你往哪边走？」
　　「去地铁站。」
　　「那正好，一起走一段。」她说得自然，脚步已经往小区方向去了。
　　走到小区门口，她没有刷卡进去，站到门禁旁的空地上继续聊。她说最近接了个客户，预算不小，可公司内部意见扯得厉害。她说自己做了这些年品牌策划，上头还把她当执行，新换的创意总监又习惯视觉先行，策略只能放在后头补。她想把主导权拿到手里。
　　我接了一句：「你想拿主导，总监肯放多少？」
　　「嘴上说让我试，真到提案，客户一看视觉页，他又把方向收回去。」
　　「你手里有没有能压住场的数据？」
　　「客群和复购我扒过一轮，渠道那边的数还没对上。我想先拿数字给上面看，哪条线挣钱，哪条线赔钱，看清了再谈创意。」
　　「这样好。数字摆在那儿，总监想把方向拿回去也没那么容易。」
　　她抬头看我，目光认真起来。好感度走到【 50】，停住了。我默念：再消耗20点，把林佳的好感度推到 70。点数从230扣到210，她头顶刷新成【 70】。
　　她往我这边靠近了些，原来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臂远，现在近得能闻见她衣领边的淡香：「你这么一说，我明天先不改包装。把复购、退货和渠道卡点拉成一页，请CEO自己选到底要销量还是要高端。」
　　「对，就让他自己选。以后你们再为方向吵起来，你就直接找他。」
　　「创意总监要是还把视觉页放最前面，我就把这页压在封面后。」她越说越有精神，「我不想明年还替别人收口。」
　　好感度跳了一下：【 74】。
　　我们站在门口聊到快九点。她手机响了，低头回了几个字，收好手机：「老公催我回去，说晚饭给我留着。」
　　「先回去吧。」我点头，「你后面项目压力大，哪天想骂公司，可以找我。我听广告圈的甲方乙方互骂，早听出专业水平了。」
　　「你这项服务怎么收费？」
　　「免费。请我喝杯咖啡就行。」
　　「只听我骂公司？」
　　「你想聊别的也行。」
　　她看了我一眼：「看你表现。」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眼尾弯得舒服。停了一下，她掏出手机：「加个微信。你叫什么？」
　　「陈默。」我报了名字，调出二维码，「你呢？」
　　「林佳。树林的林，佳人的佳。」她扫完码，手指停在备注栏上：「备注写什么？」
　　「护手霜售后。」
　　她没吭声，自己敲了几个字，也没给我看。
　　我通过申请，把她备注成「小林设计」。她的微信昵称只有一个「林」字，头像是侧脸剪影，五官看不清，轮廓干净柔和，朋友圈三天可见。
　　她收起手机：「下次聊。你这人，挺会套话的。」
　　「我就问了个护手霜。」
　　她没接这话，朝我摆摆手，进了小区。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熟女主动索取宿主联系方式，奖励5点。当前剩余点数：215点。】
　　我站在门口看她走远。她拐过楼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好感度已经刷到【78】。
　　往地铁走时，我又看了眼刚加上的微信。上次分开几天，她能从 51掉回48；真把她推到一百，她还会不会跟我争工作上的事？
　　到家快十点。王悠敏靠在床头看教案，上身就一件吊带背心，底下一条薄睡裤，头发散着。我冲完澡坐下，把便利店门口那一段挑着讲给她听，连那20点也报了。
　　「有老公没有？」她听完先问。
　　「有。」
　　「她老公怎么样？」
　　「做饭，做菜一般，胜在稳定。」我顿了顿，「她自己说的。」
　　「她倒挺愿意跟你讲家里。」王悠敏拖长了尾音。
　　「她先问了我，自己接着说的。」
　　「这个话题……跟你买护手霜顺路吗？」
　　我没答，只笑了笑。她翻过一页教案，又问：「你准备把她推到多少？」
　　「一百。我想看看顶满以后，她会怎么跟我说话，还会不会继续跟我争工作。」
　　「陈默。」她把笔夹进教案里，转过脸看我，「你到底是想看看她到了一百是什么样，还是想看看你自己能走到哪一步？要是前一个，我陪你看。要是后一个，你迟早把人家也搭进去。」
　　「两样都好奇。」
　　「我就知道。」她瞥我一眼，「她有老公，你有老婆，你们俩倒是相互理解的社会人。」
　　我一愣：「这话跟我在便利店说的差不多。」
　　「那不奇怪。你说得出这种话，她才敢接着跟你聊。」她低头看着教案，「都是女人，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人挺有意思，有老婆，安全。」
　　我挪过去，手搭在她腿上：「那你呢？你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她合上教案，嘴角带着点笑：「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老婆，就是个穷学生。」
　　「那现在呢？」我换了个问法，手在她腿上来回摸，「要是你是林佳，会怎么想？」
　　她停了两秒，把教案放到床头柜上，侧过身对着我：「我已经是王悠敏了，不需要想如果。」
　　她关灯躺下，过了一会儿又叫我：「陈默。」
　　「嗯。」
　　「推吧。」她在黑暗里说，「回来告诉我，她有没有变。还有你自己。」
　　「好。」
　　我低笑一声，侧过身从后边抱住她。她没说话，却把屁股朝我怀里贴了贴，腰也跟着塌过来。我以为她困了，她忽然转身，把我的脸按进胸口。
　　「今晚别聊林佳。」她用膝盖推开被角，「你先顾家里的。」
　　我亲了她一下：「王老师，想怎么顾？」
　　「你自己想。」她把我往腿间带。睡裤腿心已经潮出一块，她的手从我腰侧摸到小腹，停在那里，「我不提醒，你是不是就只记得外头那个一百？」
　　「没有。我这不是在你跟前。」
　　「就在我面前做给我看。」
　　她把睡裤褪到脚踝，踢到床边，却用脚尖抵住我肩膀，不让我钻下去。她朝我腿间抬了抬下巴。
　　我坐起来，把鸡巴从睡裤前掏出来，自己握住。王悠敏靠着床头看我，起初一句话也不说。她越安静，我越忍不住加快。前列腺液沾满掌心，快要射的感觉刚窜上来，她才伸手压住我手腕。
　　「给谁看呢？」
　　「给你。」
　　「急什么。」
　　她把我推开一点，分开腿，自己把膝盖掰开。我刚想直接含上去，她用脚跟碰了碰我肩膀。
　　「慢点。刚才谈林佳谈得头头是道，轮到老婆就只会冲。」她把阴唇分开给我看，「让你先看清。」
　　我低头亲过大腿根，舌头从屄口舔到阴蒂。她脚趾蜷起，搭在我脑后，把我的脸往腿间压。我故意绕开最敏感的地方，先顺着两侧阴唇舔过去，经过阴蒂时只蹭一下就退回去。她等了两回，终于抬腰追着我的嘴。
　　「陈默，你故意的是吧？」
　　「刚才是谁让我自己想？」
　　「想明白了没有？」
　　「想明白一半。」
　　她抬腿夹住我：「剩下一半也快点。」
　　「右边。」她按住我的头发，不准我再退，「就舔那儿，别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腿根跟着轻晃。我趁她笑时舔过阴蒂，笑音立刻变成喘息。她五指插进我头发里，腿根往上拱。我含着阴蒂吸住不放，手掌沿她屁股揉到腰侧。她快到时腿松下来，手只顾抓着床单。屄肉一阵阵收缩，淫水流到我下巴；等她喘过最厉害的一轮，我才顺着阴唇又舔回去。
　　王悠敏拉我上去，捧住我满是她味道的脸吻下来。她喘息还没恢复，嘴角已经带上得意：「本宫满意了。」舌头在我嘴里缠了好一阵。
　　亲够了，她抽纸巾擦我下巴。擦到嘴角，她低头闻了闻，自己又笑：「以后别拿这张嘴跟我讲大道理。」
　　「为什么？」
　　「刚才忙着吃我，现在说什么都像哄。」
　　我刚想接嘴，她已经握住我硬得发胀的鸡巴。她不肯一口气把我弄爽，掌心贴着根部往上磨，快到龟头时又松了手劲。我腰一动，她就瞥我一眼；我老实躺回去，她才肯再多套几下。
　　「活该。」她说，「谁让你今晚又给林佳加了二十点。」
　　她把我的睡裤褪到床尾，从床头柜摸出周六带回来的那支护手霜——林佳推荐的小号。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掌心搓匀，握上鸡巴时手感滑得我腰一弹。
　　「人家推荐的，好推开是吧。」她盯着我的脸，手掌从根部往上推，拇指绕着顶端刮了一圈，「她教你挑，你回来让老婆试。」
　　「拿她推荐的东西给我弄？」
　　「就拿她的。以后你一抹护手霜，就得先想起我。」
　　护手霜被体温捂热，她的手越来越滑，我快受不住时她偏偏松了劲，只拿两根手指贴着龟头来回蹭。我抬腰追，她把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摁住。
　　「你故意的。」
　　「你才知道？」她擦了擦手心，自己也笑，「今晚就到这儿。」
　　「真不给？」
　　我沿她小腿往上摸，刚到膝弯，她按住我手腕。
　　「再往上，先把我哄高兴。」
　　「刚才还说本宫满意。」
　　「那是嘴上。」她把我的手按到自己腰上，「先欠着。下次我想压着你时再还。」
　　我刚平复些，鸡巴又贴着她大腿抬起来。王悠敏明知如此，偏偏用腿夹住，闭上眼装作要睡。
　　我搂着她汗湿的腰，没再讨价还价。她过了会儿才开口：「床上这一回，抵不了你前阵子不听我说话。」
　　「我知道。」
　　「知道还犯。」她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我把被子拉好，没再调系统。她的呼吸没多久就匀了，我却躺着没睡。215点，林佳 78。系统在陌生人身上见效快得惊人，快得让我有点发虚。
　　接下来的周四，林佳主动发了消息。
　　她说公司有个客户要做品牌全案，预算不小，人手又紧，问我这边接不接。我去问了业务总监。总监让她把项目简介发公司邮箱，合适了再谈。
　　我把总监的话告诉林佳，她很快回了「谢谢」，随后又发一条：【下班后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把细节当面说清楚，效率高一点。】
　　系统立刻弹出来：【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235点。】
　　我回可以，约了公司附近常去的店，六点半。
　　去之前我在心里把算盘拨好了：林佳上回分开时是 78，补到上限要22点，点数够。王悠敏那晚在被窝里说过，回来要听我自己的感觉。
　　我提前到，她六点半准时进门。浅驼色罗纹上衣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裹得又圆又满，腰倒收得细；深棕色的长发这回放了下来，比那个随手的丸子头好看。深灰半裙到膝，平底鞋里是一层肤色船袜，只在脚背上看得出来。邻桌两个男人先后抬头看过去。她小腿又长又直，脚踝细，步子利落，一直走到桌前，我的目光才从她腿上收回来。
　　「你来得挺早啊。」她微笑。
　　「也没多早，刚坐下一会儿。」我招呼她坐。她放下包，双腿自然并拢，膝盖微斜。我扫了一眼，她头顶还是【 78】。等她坐稳，我默念：消耗22点，将林佳的好感度调至 100。点数从235变成213，她头顶数字刷新成【 100】。
　　然后我亲眼看见了一件很神奇的事。她抬头看我的眼神，跟刚进门时不一样了——我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见到你就觉得舒服、忍不住想多看你一眼的眼神。
　　她的目光比上次停得久，肩膀也朝我这边偏。她先露出一点笑：「今晚想喝什么？」
　　「美式就行。你点你的。」
　　她点了杯拿铁，笑了：「下午猜了半天，还是猜错了。我以为你会点甜一点的。」
　　「我哪里像喝甜咖啡的人？」
　　「看你挑个护手霜都那么仔细，我还以为你喝咖啡也讲究，这个加那个加。」
　　咖啡上桌，她先抿一口，说客户是个中型消费品牌，主做高端功能性饮料和健康零食，刚完成B轮融资，估值3.8亿。预算大概三四百万，周期三个月。创始人想做高端，市场部只盯季度销量，销售团队又怕新包装吓跑老客户。三拨人各拽一头，设计公司夹在中间。
　　「线下渠道到底卡在哪？」
　　「经销商认价盘，商超把排面留给成熟品牌。电商增长也有大半靠活动价冲，复购不稳。」她翻出几页数据给我看，「这时候直接改包装，我心里没底。」
　　「你是想先让这三拨人说清楚，到底舍不得哪样。」
　　「对。」林佳用水笔敲了敲第一张截图，「那页我周二就拉出来了，复购、退货、渠道卡点全放在第一页。CEO到现在还没回答，视觉稿就先不动。创意总监要拿回方向，也得先越过这页。」
　　她说到这里，语速快了起来。我问：「找我们做哪一段？」
　　「消费者沟通、内容策略和渠道传播。品牌资产、视觉体系归我们。」她把本子推过桌面中线，「你们做过相近案例，能帮我把前面那层撑住。」
　　「你给客户的提案先砍到二十五页以内，前十页讲诊断和定位，后面才是执行。」
　　「二十五页？」林佳拿笔点着本子，「我们总监一个视觉就能铺三十页。」
　　「那就让他铺到附件里。」
　　等她记完，我又补一句：「简介还是走公司邮箱，业务总监看过再说。谈得成，双方负责人坐下来聊。」
　　林佳没记这句话，先看了我一会儿：「你是怕我拿人情逼你接？」
　　「有点。所以今晚只聊怎么把它做成。」
　　她笑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行，明早我就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眼看我：「陈默，你跟我算不算一路人？」
　　「算吧。都想把活干好，都烦外行指手画脚。」
　　「只算干活上的？」林佳问。
　　「先把活干好再说。」
　　「你还挺会躲。」
　　她笑了一下，眉眼都松了。她一边记一边反驳，有时说我判断得太保守，有时又自己推翻先前的说法。后面谈到首轮访谈，我主张把礼盒购买人群也问进去，她当场用笔划掉：「客户连礼盒线的复购都没有，现在问，只会多出一页好看的废话。等销售把商超进场费拿出来再说。」
　　「行，先不碰礼盒。」我把那页推回去。
　　她合上本子，往后靠。双腿在桌下交叠又松开，膝盖偏到了我这边：「今天来对了。本来只想问你们接不接，结果连礼盒都替客户砍了。陈默，你要是来我们公司，顶梁柱。」
　　「别挖我。换个地方，我还得重新让一帮人讨厌一遍。」
　　「以后请你喝，慢慢挖。」她笑着说。
　　「挖工作，还是挖人？」
　　「先挖工作。」她托着腮看我，「你这个人，说话挺好玩的。」
　　「好玩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无聊。很多人聊完需求就闭嘴，你还能接着把天聊回去。」
　　工作说完，我问她通勤多久。她说单程四十多分钟，一直想搬近点，可她老公在国企做技术管理，通勤方向正好相反。
　　「那就一直这么跑？」我问。
　　「懒。住习惯了，离两边父母也近。」她笑了一下，「小区外头还有家便利店，就是咱们遇见的那家。」
　　「就为了个便利店？」
　　「便利店里还能碰上个问护手霜的人。」她眼睛弯着。
　　我笑了。她接着讲家里分工：「我下班晚，他到家早。我吃不了半熟蛋，他总会单独给我煎透；加班超过九点，家里也给我留着饭。日子照样过，挺踏实的。」
　　「你一说起他，话都慢下来了。」
　　林佳转着杯子：「日子是好好的，就是有些话一直没说开。」
　　「搬家的事也没说开？」
　　「这个说过。搬近我公司，他就得多走半个城。」她喝了口咖啡，「别的事，我常说随便、没事，等他自己猜。猜不中，我又不高兴。今年得改改。」
　　「先从哪件改？」
　　「先告诉他，晚饭想吃什么我自己说，别再让他猜我随不随便。」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聊到快八点，她看了眼手机，说真得走了，老公今天留了晚饭等她。
　　「他会做饭，挺好的。」
　　「做得一般。」她站起来拿包，「但有人做比没人做好。」她说着，眼神里有点什么一闪而过，转眼又收起来了。
　　我起来结账。她追到吧台边：「你美式我来。」
　　「好，下次我请。」
　　「别下次，下下周你请。」她把包挎上肩，裙摆垂回原位。她走了两步，忽然回头：「你老婆上回的护手霜用着好，她还有什么想试的，你告诉我，我给你圈几个不踩雷的。」
　　「行，我回家问问她。」
　　「问完记得回我微信。」她摆了一下手，又慢慢地扬了扬，才推门出去。
　　我站在门内，隔着玻璃看她往路口走。
　　【检测到目标在公共场合对宿主产生持续暧昧目光，奖励25点。当前剩余点数：238点。】
　　我再扫一眼她头顶：【 107】。
　　【 100为LV1主动调节上限，自然变化不受限制。调节不改写身份、记忆及现实判断，目标仍可拒绝宿主要求。】
　　我盯着那句说明看了好一会儿。
　　上地铁以后，我给王悠敏发消息：【到 100了。人还是她，照样跟我抬杠，也记得回家吃丈夫留的晚饭。】
　　王悠敏回得比我预想的快：【她提起那个丈夫，是什么样子？】
　　我：【说得挺顺口。临走说了句「有人做比没人做好」，说完有点东西一闪而过，她自己收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那你想看的，看得差不多了。别拿林佳这一回去猜郑雪梅，也别来猜我。回来喝汤。】
　　我出了地铁，一路往家走。她收回去的那一下是什么？我先想到的是寂寞——有人陪你喝一杯咖啡、认真听你讲项目，你就会莫名觉得这个人不错的那种寂寞。这跟郑雪梅说的「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像是同一件事。可再一想又不对。郑雪梅是长期分居，林佳每天回家还有人留饭、把蛋煎透。
　　推开家门，排骨汤的气味已经到了玄关。
　　餐桌上简单摆了两副碗筷，汤还在锅里闷着。王悠敏坐在桌边，红笔和一摞学生测验摊在左边，右肘边放着手机，正外放她明天展示课的录音。录音里的她连说两遍「大家先看这个例子」，自己听得皱眉，又倒回去重听。她洗过澡了，身上一件宽大的T恤，底下光着腿，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穿着白棉短袜的脚尖在地板上跟着录音一点一点。
　　我换了鞋，放轻脚步走过去，把汤从厨房端上来，给她盛了一碗：「先喝口。这个开头听了几遍了？」
　　「三遍。还是不够短，学生听到第二句就开始分心。」她捧起碗喝一口。
　　我坐下，自己也盛一碗。汤不油，温度也正好。她放下碗，先不说林佳，把手机推过来：「你替我听听。」我放下汤，听她第二版和第三版的开头。第二版句子长，套了背景介绍，第三版直接抛个判断题。
　　「第三版更抓人。你开头里的‘大家先看这个例子’放后头，学生不会跑。」
　　「我也觉得，所以红笔改到第三版。」她把测试卷拉过来，指一处学生错得多的地方，「这里不能光再讲一遍句子结构。我明天加一道改错，让他们动手。」
　　「动手比听讲好。你干脆把三句错句写黑板上，让最困的学生上来改。」
　　「最困的是李然。」她笑，「李然上来能把板书写出火星。」
　　我也笑。汤喝到一半，她才开口：「说说林佳。」
　　我说到那句「有人做比没人做好」，也说到她离开咖啡馆前的回头。
　　王悠敏听完，安静了一会儿，问：「你喜欢她吗？」
　　「有一点。可她看我久一点、笑得多一点，都有系统的底子。我现在更多是好奇。」
　　她又问：「郑雪梅呢？」
　　我停了几秒：「我更喜欢她。最早那30点我没法抹掉，可这一个多月，我跟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记得。」
　　王悠敏低头喝汤，过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喝你的汤，要凉了。」
　　我放下筷子，绕过桌子到她旁边，从背后抱住她。她没动，过了几秒才抬手搭在我胳膊上，掌心慢慢贴稳。
　　「王悠敏。」
　　「嗯。」
　　「你是987。别人到了一百，我还是得回这个家。」
　　她停了几秒，拿脑袋顶我一下，带着点鼻音：「废话。」
　　说完，她拍拍我手臂：「去洗碗。洗完帮我把展示课的两处过渡再顺一遍。」
　　「今晚你还上课？」
　　「课明天上，今晚得先磨好。」
　　我松开她，把碗收了。她继续改测试卷，红笔圈出几个典型错误，列到备课本上。我洗了碗，坐在她对面，把她要的两处过渡一句句念。她一边听一边拿红笔划。念到第二处，她拿笔点了点：「这里换个长一点的停顿，学生才跟得上。」我照她的改法重念一遍，她眼睛亮起来：「行，明早就这么上。」
　　她收好卷子，我去关了客厅的灯。回卧室躺下，她背对我整理被角，我说：「新衬衫已经试过了。蓝色款合身，明早陪你去展示课时就穿。」
　　她翻过身来，面朝着我：「林佳到了一百，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本身没出问题。是我总觉得，后来她自己涨的那7点，比前面推上去的更真。」
　　她拿手指戳了戳我胸口：「明早坐第一排，不许走神。」
　　「第三版先问判断题，‘大家先看这个例子’挪到后面。」
　　「记得就行。」她伸手摸我的脸，「明天不许迟到。」
　　「明天不迟到，有奖励吗？」
　　「有。第一排留给你。」
　　「这也算奖励？」
　　「我讲课时第一个看你，够不够？」
　　「够，太够了。」
　　我搂住她。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呼吸慢下来。我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当前剩余点数：238点。】
　　【升级至LV2需要当前可用点数达到500点。当前升级储备：238/500。】
　　238，还不到一半。我最后看见林佳时是 107，郑雪梅最后还停在118。王悠敏就在我怀里，头顶挂着 987，刚才还在管我明天几点到。
　　我关掉面板，把手机闹铃提前十分钟。屏幕的光晃了一下，王悠敏眯着眼伸过手来，搭回我胸口，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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