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甜美网红的新婚妻子变成了土气的高中老师,而英俊帅气的我也变成色情网黄逐渐沉沦作者:咖啡2026/10/08 发布于:pixiv周五晚上,陈凯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明天的教案大纲。这些他已经讲过无数遍的内容,今晚却不知为何迟迟进不了状态。客厅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他老婆 —— 林婕在试明天直播要穿的衣服。陈凯二十六岁,考公培训机构的申论老师。工作稳定,收入中等偏上,没什么大志向,只想把日子过踏实。他不善言辞,跟学生讲课还行,私下里话不多。唯一坚持的事就是“力排众议”娶了林婕。林婕二十四岁,穿搭和生活类小主播,在某抖平台有三十来万粉丝。她长得漂亮,身材苗条,喜欢穿露腰的衣服。直播间弹幕管她叫"婕宝"。"婕宝今天又美了",她会笑着回应,声音甜甜的,带点傲气。粉丝们爱她那股子小脾气,她也享受被宠着的感觉,无论是粉丝还是老公。他们结婚已经三个月了。婚礼办得很简单,陈凯那边只来了几个同事,他妈陈秀兰全程黑着脸,婚宴刚结束就嘟嘟囔囔地走了。陈凯盯着电脑屏幕,余光瞥见客厅补光灯的白光。林婕站在灯下,穿着件米白色吊带针织裙,布料薄薄的,贴着身体曲线。她转过身,对着手机镜头摆姿势。陈凯鼠标点了两下,什么也没点进去。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林婕正低头翻另一件衣服,没注意到他过来。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上温热的皮肤,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摸。林婕身体一顿,笑起来,”别闹,我今天还要收拾好几套呢。”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后靠,屁股蹭到他胯间。陈凯手往下移,隔着裙子摸到臀部饱满的弧度。针织裙很快被扯了下去。今天的内裤是浅粉色的,蕾丝边。陈凯把她压到沙发上,她脸埋进靠垫,屁股翘起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皮带的时候,手机响了。铃声尖锐,陈凯停下动作,扭头看茶几上的手机。来电显示:妈。陈凯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陈秀兰,退休小学教导主任,一辈子都体面着过日子。她看不上林婕"抛头露面挣快钱",觉得儿子娶个网红主播丢人。她隔三差五打电话来,一直念叨着"要是能娶个老师、医生、公务员多好",。林婕从靠垫里抬起头,手还拽着他的衣服,“别接。”陈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还是伸手拿起手机。“喂。”“你现在有空吗?”陈秀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问你,那个女的是不是又在网上卖骚?你媳妇天天穿得那么露,要不要脸啊。”“妈,那是她的工作。”“工作?那叫什么工作?”陈秀兰的声音瞬间拔高,“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正经女孩子不干那个。你看看人家老周家姑娘周明明,现在在学校当音乐老师,斯文白净,多体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去好好跟她处一处,你倒好,见一次之后就不肯见了。”伴随着秀兰的声音,陈凯想起那次痛苦的相亲回忆。半年前,陈秀兰非要按着他的头,让他去和周明明相亲。咖啡厅里,周明明穿着白衬衫和长裙,戴着黑框眼镜,坐得笔直。她点了杯美式,他点了杯拿铁。“听阿姨说你是培训机构老师?”周明明语气客气,但眼神却在打量。。“嗯,教申论。”“哦。”周明明搅了搅咖啡,“我在市重点中学教音乐。编制内,稳定。你有没有考虑过考个教师资格证,往体制内发展?培训机构干不长久的。”陈凯没接话。周明明继续说,“我妈跟你妈关系好,她们都觉得我们合适。不过我个人觉得,结婚还是要看条件的,你现在这个工作,买房压力大吧?我家可以帮忙解决一部分贷款,但你得保证掏首付。还有,我不喜欢男方有不良嗜好,抽烟喝酒最好都戒了,我看你在外面还停着一辆摩托?也卖了吧,别开这种像小混混开的东西。”陈凯一口气闷完拿铁,放下杯子,“我有女朋友了。”周明明愣了一下,脸色沉下来,“那你还来?耍我玩呢?“”我妈让我来的。“陈凯站起来,”对不起,浪费你时间了。“他走出咖啡厅,只听见周明明在背后喊,”你那个女朋友是干什么的?你妈说你之前交往的对象不三不四,是不是真的?“他没回头。回忆结束,他回到现实,陈秀兰还在电话里滔滔不绝,”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那个女的整天在网上抛头露面,以后还能安心顾家么?你要是娶个周明明那样的姑娘,我跟你说……“”妈。“陈凯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是再说她一个字,我以后不回去了。你也别再想打通这个电话了。“还没来得及让秀兰发疯,他便挂断了电话。没过一会,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按掉,关机。客厅安静下来。林婕坐起来,吊带歪在肩膀上,裙子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看着他,”你妈还是在骂我嘛。“陈凯把手机扔回茶几,转身看她,”以后不会让她再烦我们了。“林婕歪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你说的哦。“陈凯没再说话。他直接俯身,把她按回沙发,手把住她的腰,力气比刚才还要大。林婕轻哼一声,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他从后面贴上来,手扯掉她肩上的吊带,露出光滑后背。林婕腰往下塌,屁股更娇翘。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勾起来,”生气啦?“陈凯不说话,手掰开她大腿,掌心贴上大腿内侧滑腻嫩肉,一路往上,摸到已经湿透的那片森林。他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意碾了碾,林婕浑身跟着抖了一下,身体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嗯……“手指勾住那片布料,扯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湿热柔软的缝隙。林婕腿收紧,他手掰开,两根手指挤进去,里面软糯滚烫,紧紧夹上了他的指节。”唔……轻点……“林婕喘着气,轻唇贴上了他的侧颈。陈凯手指往里探,摸到更深处湿滑紧致的嫩肉,指腹来回磨蹭内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水声。他抽出手指,解开皮带。裤子褪下去,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林婕那圆润白皙的臀肉。他手扶着那根肉棒,沿着她臀缝往下,顶端抵在湿软入口。他没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来回摩擦,每次蹭过那个敏感的小凸起,林婕就颤一下。”别磨了……“林婕声音发颤,脸埋在靠垫里,闷闷的。”求求你...“陈凯微微一笑,双手把住她的小蛮腰,往里用力一顶。肉棒挤开柔软入口,一点点往里挤,里面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林婕身体绷紧,手死死抓住靠垫,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啊……嗯……“陈凯往里顶到底,胯贴上她臀部,那两瓣软肉被撞得颤了颤。他停在最深处,感觉里面软肉痉挛般收缩,一阵阵绞紧。林婕脸侧在靠垫上,脸颊泛红,眼角冒出泪花,”太深了……顶到了……“陈凯开始动。他抽出一半,再顶进去,胯撞在臀部上发出闷响。林婕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奶子被挤在沙发靠背上,每次撞击都跟着颤。她嘴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啪……啪……啪……“”陈凯……慢点……嗯……老公~~“林婕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撞碎。陈凯没慢,反而加快速度。每次抽出来几乎要退出去,然后狠狠顶进去,顶到最深处。林婕身体带着奶子往前撞,她脸埋进靠垫,咬住布料。”唔……啊……老公……好爽...好爽!“她的声音发颤,已经带着哭腔。陈凯手往前伸,从下面托住她胸口,掌心覆住那团柔软。奶子不大,刚好盈满掌心,乳头硬硬地抵着掌心。他手指收拢,揉捏那团软肉,指缝挤出嫩肉。”啪啪啪啪……“他加快速度,胯和臀部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林婕的双腿腿发软,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迎合。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又急又乱。”要……要去了……“伴随着一声呻吟,她到达了高潮,随后身体瘫软在沙发上。陈凯没停,继续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水,沙发垫子上湿了一片。林婕缓过一点劲,手撑着沙发靠背,扭过头看他,脸上全是汗,眼神有点迷离,”还没完呢?“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陈凯懂得她的意思,嘿嘿一笑。把肉棒抽出来,翻了个身坐在沙发上。林婕跨坐到他身上,手扶着他肩膀,腰往下沉,那根大肉棒又滑进去。她坐下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好深……好爽,不愧是老公的大鸡巴。“林婕手搭在他肩上,腰开始动。她上下起伏,细腰扭动,奶子在他眼前晃。陈凯手扶着她腰,帮她调整角度,每次沉下去都顶到最深处。林婕腰越扭越快,屁股在他腿上拍出啪啪的响声。她凑到他耳边,唇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道里。”嗯哼……啊……“她声音很轻,带着气音,直接灌进他耳朵里,”是不是……很爽……嗯……“林婕舌尖舔过他耳垂,湿软滑腻,然后含住,轻轻吮吸。她一边吸,一边扭腰,两件事同时做,节奏卡得刚刚好。”啊……用力……“林婕的牙松开他耳朵,唇还贴着,气息喷进去,”顶我……嗯……顶到里面……“她说话的时候故意拖长音,声音发颤,像真的被顶得受不了。陈凯手掰着她屁股,往上顶。林婕腰一软,整个人压下来,胸口贴着他,奶子挤在他胸膛上。她嘴贴着他耳朵,舌尖钻进耳道,灵活地舔弄。”滋……啾……“湿软的舌头在耳道里转,舔过耳廓内侧,再退出来,唇包住耳朵吮吸。林婕呼吸声就在他耳边,又轻又热,每一下都像羽毛扫过。林婕声音发颤,舌头从他耳朵里退出来,唇贴着耳廓,”射给我……嗯……射进来……“她声音软软的,尾音拖得长,故意拖成那种媚到骨子里的调子。陈凯手扣紧她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终于,伴随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出来。林婕身体绷紧,里面软肉一阵阵痉挛,竟然也再次高潮。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喘息声急促,身体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林婕才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看着他,”还生气吗?“”不生气了“林婕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妈那边……真的不用管了?“”不用。“陈凯声音压低,”我说了就算。“林婕笑起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行,那我信你。“她从他身上下来,那根肉棒这才从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淫水。林婕腿发软,踉跄了一下,陈凯扶住她。她光着身子向浴室走去。”去洗澡不。“林婕回头看他,”一起来吗?“陈凯嘴角挂笑站起来,跟了上去。浴室的水声响起来,又是一阵欢闹声。第二天,中午。老周提到的八仙庙位于城南老区的一条窄巷深处。门脸小,牌匾旧,香灰糊着门槛。陈秀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去了。------------------------------------------------”你说的这个真的这么灵?之前是帮谁请了呀?“”帮我那个小儿子请了。“”小儿子?小周不是挺好的么,请啥了?“老周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里面光线昏暗,香烟缭绕,呛得她咳了两声。供桌上摆着几尊神像,脸上的漆色剥落大半,看不清是哪路神仙。"有人吗?"陈秀兰喊了一声。帘子掀开,走出来个老先生。白发白须,穿着灰布长衫,笑眯眯的,看着挺和善。"施主有什么事吗?"老先生声音平缓。陈秀兰本想客气几句,但话到嘴边就憋不住了。"我听我同事老周说你这能改人命数,是真的假的?""看缘分。"老先生也不多解释,只是笑了笑,"施主不妨说说想改什么。"陈秀兰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儿子娶了个媳妇,我看不上。""哦?""天天在网上卖骚,穿得那么露,抛头露面的,不正经。"陈秀兰越说越来气,"我跟我儿子说多少次了,让他跟人家周明明处处多好,正经老师,多体面。他倒好,非要娶那个网红。"老先生听着,没接话。"你说有没有办法让我儿子回心转意?"陈秀兰看着老先生。"你儿子和那姑娘羁绊太深,断不了。"老先生摇摇头。陈秀兰脸一沉,"那你这还能干什么?""但是……"老先生顿了顿,"如果那姑娘变成正经人,施主是不是就满意了?"陈秀兰愣了一下。"你是说……""可以试试。"老先生语气平静,"施主有什么要求,尽管说。"陈秀兰半信半疑,但既然来都来了,索性把心里话全倒出来。"那我说了啊。"老先生点点头。"首先,学历得好。"陈秀兰竖起一根指头,"小时候就得认真读书,刻苦,别那么早就学打扮。"---此时此刻,城市另一头。林婕坐在直播间里,对着镜子化妆。补光灯打在脸上,皮肤白得发亮。她正在描眼线,手很稳,一笔勾出流畅弧度。眼影盘摆在手边,十几个色号排成一排。她挑了个香槟金,刷子蘸了粉,轻轻扫在眼皮上。直播预定在半小时后开始。今天要推的是几套春装,都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林婕放下刷子,凑近镜子检查。眼妆还不错。她伸手去拿睫毛膏——脑袋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对劲。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她困惑地抬手摸了摸镜框,镜片冰凉。什么时候戴上的?她眨了眨眼,余光感觉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怪怪的。她把脸贴近镜面,终于看清了,是眼镜下面的眼影晕开了。粉末在眼皮上结成小块,颜色不均匀,看着像新手手法。林婕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线也歪了,尾端没收好,拖出一截。她心里有点慌。这妆是怎么花的?不对。是她自己化妆的手法有问题。她刚才亲手拿的刷子,亲手描的眼线。只是……只是手法不太熟练而已。毕竟她是工作以后才开始学化妆的,没那么多经验,有些瑕疵也正常。至于眼镜……林婕摘下眼镜,眼前瞬间糊成一片。桌上的化妆品轮廓模糊,颜色混在一起。她赶紧把眼镜戴回去。对了,她忘了戴美瞳。她近视挺深的,平时都戴美瞳。今天大概是忙忘了。林婕深吸一口气,拿起卸妆棉。得重新化一遍。---八仙庙里,陈秀兰继续说。"还有啊,要顾家。"她语气里带着埋怨,"不能天天对着手机卖骚。像个正经媳妇似的,在家好好待着。"---林婕正拿着卸妆棉擦脸。周围的光线突然变了。补光灯不见了,变成了卧室里的普通白炽灯。她手一顿,抬起头。这不是直播间。这是家里的卧室。墙上贴着她和陈凯的合影。床铺在身后,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就在窗边,她现在坐在书桌前。林婕低头看自己。身上套着件宽松的家居睡衣,棉质的,洗得有点发旧,脸上的妆没了。她摸了摸脸颊,皮肤干干的,没有粉底的滑腻感。素颜。桌上没有化妆品。眼影盘、刷子、睫毛膏,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滴滴——"电脑传来提示音。林婕盯着屏幕。聊天窗口弹出来,是她负责的主播发来的消息:"婕姐,我准备开播了,你看下数据。"林婕脑子有点懵。她是……直播助理?对。她是某平台签约主播的助理,居家办公。每天帮主播整理数据、对接商家、安排选品。工作挺稳定的,就是天天在家坐着,缺乏运动。林婕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睡衣下面,小腹鼓出来一圈。她伸手摸了摸,软软的,捏起一把肉。什么时候长的?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宽大睡衣,身材看不太清楚。她掀起衣摆,露出腰腹。腰线模糊了。小腹微微凸起,腰侧堆着点赘肉。不算胖,但也不像大学时期的那么紧致了。林婕放下衣摆,脑子里转得飞快。对了,她最近一直在家办公,久坐,也没怎么运动。体重涨了几斤很正常。她本来还想晚上和陈凯一起去健身房来着。电脑又响了。林婕回到桌前,打开数据表格,开始核对主播的库存。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动作熟练。---八仙庙。"还得有正经工作。"陈秀兰竖起第三根指头,"老师最好,体制内的,稳定。"---林婕正盯着电脑屏幕。眼前一花。屏幕上的数据表格不见了,变成了一张张数学试卷的扫描件。她面前摆着一摞作业本。纸张泛黄,封面印着"第三高级中学"的字样。红笔搁在手边。林婕僵住了。她低头看手里,正握着支红笔。笔尖刚在作业本上批了个"×",旁边写着"-2分"。这是……学生作业?林婕抬起头。房间还是那间房间,但书桌上的东西全变了。笔筒里插满红笔和铅笔。教材摞成一堆。她看向一旁的镜子,发现自己正扎着马尾。她多久没扎过这种发型了?腰有点酸。林婕挺直身体,后腰传来一阵钝痛。她伸手按了按,骨头咯吱响了一声。久坐的毛病。对,她当上老师以后,每天批作业、备课,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腰椎有点问题了。等等。当上老师?林婕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教师资格证考试、面试、入职培训、第一次站上讲台……她是第三高级中学的数学老师。她……她是数学老师。林婕深吸一口气,继续批改作业。笔尖划过纸面,留下红色的勾和叉。身体又沉了点。她动了动屁股,椅子发出吱呀声。臀部贴着椅面的地方有点闷热,裤腰勒得愈发紧了。她低头看自己。宽松T恤下面,小腹又鼓出一圈,腰上堆起一道游泳圈,运动裤的松紧带嵌进肉里,勒出一道红印。大腿也胀,布料绷得紧紧的。林婕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宽大T恤和运动裤,典型的居家打扮。马尾垂在脑后,发尾有点毛躁。脸还是那张脸,但好像……圆了点?下巴线条没那么利落了,脸颊也丰满了些。体重大概……一百三?一百四?林婕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吗?当然是她。她就是长胖了而已。刚入职那会儿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吃饭也不规律。就算后来适应了,身体上长的肉可减不掉了。很正常。林婕回到书桌前,继续批作业。---"还有,长相要让家长看着放心。"陈秀兰语气加重,"不能长得妖里妖气的。"---林婕握着红笔,在作业本上写评语。脸上突然有点痒。她抬手挠了挠脸颊,指尖碰到一个小凸起。硬硬的,还有点疼。痘痘。她摸了摸额头,也有几颗。林婕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脸不一样了。皮肤不再白皙光滑。肤色暗沉,泛着点蜡黄。额头上冒着几颗红肿的痘,下巴也有。鼻翼两侧泛着油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好像小了点。鼻子也好像塌了点。整张脸看起来……很普通。去商场里随便一瞥,都能发现好几个比她精致的女人。林婕抬手摸了摸脸。皮肤粗糙,上次做皮肤保养是什么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愈发恍惚。她就是没怎么保养而已。当老师以后忙得很,哪有时间管皮肤。而且她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爱打扮的人,素颜上班挺正常的。家长看着也放心。对,家长看着放心。林婕转身回到书桌前。镜子里的身影晃了晃。她坐下,椅子又吱呀一声。---"还得能生。"陈秀兰继续说,"屁股大,好生养。"---她身体一沉,屁股几乎要把椅面压垮。林婕赶紧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子弹回去,椅腿晃了晃。她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臀部撑得裤子紧得像要爆,两瓣肉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大腿更粗了,站着的时候大腿根蹭在一起,布料摩擦出沙沙声。林婕侧过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侧面。臀部高高翘起,弧度夸张。从腰线到臀峰,再到大腿,整个下半身都是肉。她的体重……两百斤。林婕呆呆地站着。她走到镜子前,正面看自己。镜子里是个胖女人。肚子鼓得像个球,T恤紧紧裹在上面,布料都被撑得半透明了。大腿也粗得吓人。脸圆得像个包子,双下巴明显。脖子短,肩膀宽。林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肉乎乎的,捏起来软软的。她从小就不是什么瘦姑娘,自从考上师范大学,压力一大,体重更是突飞猛进。这很正常。林婕转身,走回书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肉就蹭一下。屁股晃来晃去,拽着裤子往下掉。她伸手提了提裤腰。桌上多了几包零食。薯片、饼干、巧克力。她伸手拿起包薯片,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盐和油脂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嚼着,又抓了一把,满意地打了个嗝。---"还有啊……"陈秀兰想了想,"性格要温和,不能那么傲。""工作要勤快,积极。""还得孝顺,尊重长辈。""最好老实本分,别有那么多花花肠子。"........................--------------------------------------------------------陈秀兰说累了,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老先生始终笑眯眯地听着,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些吧。"陈秀兰放下茶杯,"你看能不能办?"老先生点点头,"可以。""那……"陈秀兰犹豫了一下,"要多久?""已经好了。""啊?"陈秀兰愣住了。老先生笑了笑,没多解释。陈秀兰脑子里突然有点乱。她想起自己的儿媳妇——林婕。这是一年前自己给儿子介绍的相亲对象,本来是寻思让她去当衬托周明明的“绿叶”。可是没想到虽然自己儿子一开始对这个胖妞没什么好感,可是聊下来却发现二人越聊越投机。竟然没过多久就结婚了。她是高中的数学老师,本科毕业,工作稳定。人挺老实的,就是太胖了,还不太爱打扮。平时在家也挺勤快,做饭、收拾屋子都不含糊。自己好像没对她太不满意来着。陈秀兰皱起眉头。她刚才……她刚才想让儿媳妇变成什么样来着?她想不起来了。林婕本来就挺符合她要求的啊。虽然胖了点,但年轻人减减肥就行了。其他方面都挺好的。陈秀兰有点迷糊。她来这干什么的?老先生看着她,笑而不语。"那个……"陈秀兰站起来,"谢谢啊。"她也不知道在谢什么,就是觉得该说句谢谢。陈秀兰走出八仙庙,站在门口,太阳晃得她眼睛疼。她掏出手机,翻到儿子的微信,想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算了,下次当面说吧。让林婕少吃点零食,多运动运动,把体重减下来。毕竟女孩子太胖了不好,以后生孩子也麻烦。陈秀兰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巷子外走。与此同时、陈凯骑着电摩从培训机构出来,走的是老城区那条小路。今天没太多事,他想早点回家。路过南门桥的时候,桥头摆着几个地摊。卖旧书的,卖手串的,还有个卖牛杂的老头蹲在树荫底下打盹。陈凯放慢速度,从摊子中间穿过去。"小伙子。"有人喊他。陈凯扭头,桥栏杆旁边坐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件灰扑扑的棉布褂子。她面前铺了块蓝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玉佩、铜钱、木珠子,零零碎碎。陈凯没停。"小伙子,等一下。"老太太站起来,走过来拦在他车前面。陈凯捏了下刹车。"大娘,我不买东西。"老太太从蓝布上拿起一块玉佩,递到他面前。"你拿着这个。""不用了。"陈凯摆手。"不要钱。"老太太把玉佩往他手里塞,"今天有大用,你到时候会谢谢我的。"陈凯低头看了眼玉佩。手掌大小,和田青白料,润度不错。形制是如意牌,正面浅浮雕一个云纹,背面光素,打磨得很细。边角没有机器工的痕迹,倒像是手工开的料。他在网上学过一阵子玉石鉴赏,虽然不算专业,基本的好赖还分得出来。这块料子不算顶级,但放在地摊上,少说也值个几百块。白送?"大娘,这东西还挺值钱的,算了吧。"陈凯把玉佩往回推。老太太摇头,把他的手指头合拢,攥住玉佩。她的手干瘦粗糙,力气倒不小。"拿着。"老太太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信我,今天你用得上。"陈凯还想说点啥,但老太太已经转身回到蓝布前面蹲下了,低着头摆弄那些铜钱,再没看他。算了。陈凯从储物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把玉佩放进盒子。回头想再跟老太太说句话,发现老太太竟然已经走了,带着地摊上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骑上车走了,路上想这玉佩送给林婕当礼物也不错。她喜欢这些小玩意儿。---陈凯打开家门,一进家门,当他看见家中的那个女人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恍惚。那个穿着件灰色宽松睡衣的胖姑娘是谁?那个没化妆,脸上素净的女人是谁?那个笑盈盈地,两只手端着一盘葡萄的女人是谁。"回来啦。"她笑了笑,“我给你买了葡萄”。陈凯愣在门口。不对,眼前这个人他认识,她叫林婕,是他老婆。他们结婚几个月了。她是第三高级中学的数学老师,本科毕业,他妈给介绍的……不对。不是他妈介绍的。是相亲认识的。也不对。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在咖啡厅,她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有点紧张。一开始他只觉得这姑娘长得挺普通,但聊起来发现二人越聊越投机..."发什么呆呢?"林婕笑着问道。陈凯回过神,换了鞋,走进门。他跟在林婕后面走进客厅。看着她弯腰把葡萄放到茶几上。在厚实睡衣的笼罩下,那两瓣圆润肥臀形状明显。陈凯的目光停了一下。林婕直起身,转过来看他。"吃葡萄吗?刚洗的。""吃。"陈凯坐到沙发上。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子往下陷了陷。她的身体占了不少地方,大腿和他的腿挨在一起,隔着棉布睡裙,能感觉到一团软软的热度。陈凯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甜的。陈凯把那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给你带了个东西。""什么呀?"林婕凑过来。"一个玉佩。路上碰到个摆摊的,白送的。"林婕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挺好看的,谢谢老公。"她没碰玉佩,转手放到了桌面上,"回头找根绳子穿上。"搁以前,林婕收到这样的礼物会很高兴吧。哪怕是路边摊买的耳环,她也会举着对着手机拍好几张,发朋友圈配上一堆表情符号。还可能直播的时候...以前?直播?陈凯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什么以前。她一直就是这样,虽然表面上不会表现得很热烈,但她是一个非常爱自己的女孩。两个人吃了晚饭。林婕做的,一荤两素,红烧排骨、炒青菜、凉拌黄瓜。味道还行。林婕吃得比他多,添了两碗米饭。吃完饭陈凯收拾碗筷,林婕站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响。他放下手机,看着厨房的方向。林婕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睡衣垂在身上,从背后看,肩膀比他记忆里宽了些,腰也粗了不少,臀部撑着睡裤,两瓣圆鼓鼓肥臀从后面顶出来,把布料撑出两道弧形。陈凯盯着看了一会,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尴尬地移开目光。他总觉得不对劲。
---晚上九点。林婕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搭在肩膀上。她换了件更薄的睡裙,浅蓝色的,棉麻混纺,布料有点透。灯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丰满轮廓。睡裙松松地搭在身上,领口歪了一边,露出锁骨和肩膀。肩膀上的肉圆润润的。再往下,是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低着头擦头发,没摘眼镜。陈凯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垫又凹了一点。"明天几点的课?"他问。"八点。高二三班。"林婕头也没抬,"第二章复习。""这么早。""嗯。"他伸手,从背后搂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摸到一大把软肉。腰上的赘肉堆在一起,他的手掌陷进去,像摁进面团里。棉布底下全是温热柔软的触感。林婕动了动,没推开他。"干嘛呀。"声音闷闷的。陈凯没回答。他的手从腰上往上移,沿着肋骨摸上去,摸到更大、更重、更沉的一团软肉。奶子,好大的奶子。他的整只手掌埋进去了,又软又沉。指缝里全是肉,溢出来的部分从手指边缘鼓出来。棉布睡裙薄得形同虚设,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面的温度,还有中间那颗硬硬的小凸起。他硬了,裤裆里硬得发疼。林婕感觉到了。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肉棒挺抵在她臀部那片厚实的肉上。"老公,今天还要上早八,下次吧。"她把他的手从胸口拿下来,虽然嘴上没明说,他也察觉到了她其实也有些想要,但确实,上早八太熬人了,当老师没办法。她摘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拉过被子,侧身躺下了。灯还亮着。陈凯坐在床沿没动。林婕已经闭上眼了。她侧躺着,背对着他,睡裙卷到大腿根。屁股从他视线的角度看过去,是两座堆叠在一起的肉丘,浑圆饱满,睡裙勒在臀缝里,布料被撑到几乎透明。两瓣臀肉从侧面鼓出来,上面那瓣微微叠在下面那瓣上面,之间压出一道肉褶。陈凯躺下来。关了灯。他听见她轻微的鼾声。呼噜呼噜的,均匀,绵长,睡得很沉。陈凯睁着眼躺在黑暗里。鸡巴硬邦邦地夹在她屁股中间,被那两瓣焖热软肉裹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疼。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完全睡不着。---凌晨两点。陈凯从床上爬起来。鸡巴还是硬的,裤裆里支着,走路都有些别扭。他光脚走到客厅,倒了杯水。茶几上那个小盒子还在。装玉佩的盒子。他放下杯子,盯着那个盒子。客厅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茶几上。玉石上反射出一股诡异的寒光。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打开了盒子。青白色的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他把玉佩拿出来,握在手心。记忆一下子涌了进来。他看见林婕,不是卧室里侧躺着的那个胖女人,而是真正的“林婕”。那个纤细,苗条,精致的姑娘。站在直播间里,补光灯打在脸上,皮肤白到发光。他妈打电话来骂人。他说"你要是再说她一个字,我以后不回去了"。全回来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凯站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玉佩。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林婕侧躺的身体上。她背对着他,睡裙卷到大腿根,身上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呼噜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盯着那个侧躺的身影。这个人是林婕。又不是。玉佩握在手心里,已经被体温捂热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他伸手,轻轻摸上她的手。肉乎乎的,软软的,指节都被肉埋了一半。他把玉佩塞进她手心,五指合拢,把她的手指包住。林婕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她先是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刚从很深的梦里被拉出来。"唔……老公?"她声音还带着睡意,含糊不清。"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变成了……"话说到一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心里躺着块玉佩。她盯着玉佩,整个人僵住了。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睡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她抬起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脸颊圆圆的,肉软软的。她手往下移,摸到脖子,再往下,摸到胸口。两只手托起胸前那两团东西。沉甸甸的。又大又软,垂在手掌里,掂一下就晃。她手停在那,盯着自己的手看,又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睡裙底下,小腹鼓出来一圈,软软地堆在腰上。她伸手捏了一把,肚子上的肉被挤出指缝。她又掐了一把大腿。大腿好粗,肉很厚。她掐得很用力,皮肤上留下红红的指印,尖叫出声。"啊——!"她推开陈凯,从床上滚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很重,啪嗒啪嗒响。她跑到衣柜前的全身镜前面,站定。镜子里是个胖女人。穿着宽松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脸圆圆的,双下巴明显。胸口那两团肉把睡裙撑得鼓鼓囊囊,布料绷得紧,能看到底下乳房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肚子从睡裙底下顶出来一个圆弧。大腿又肥又粗,肉贴着肉。她抬手摸了摸镜子。"这是谁……"声音发颤。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胖女人也摸着脸。"这是我?"她声音拔高。"我不可能这么胖!"她转过身,看向陈凯。眼眶红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我的三十万粉丝……"她声音哽咽,"我的脸……我的腰……我怎么还记得明天还要去上早八……"话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懵了。"上什么早八?"她喃喃自语,"我不是主播吗?我为什么要上早八?"她抱着头,蹲下来。"我到底是谁?"陈凯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边,蹲下。"你是林婕。"他声音很轻。"可我……"林婕抬起头,眼泪挂在脸上,"我记得我是主播,我记得我天天直播,我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穿的那身婚纱,那个时候我好漂亮……但我又记得我是数学老师,我记得我批改作业,我记得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她声音越来越乱。"我到底是谁?!"陈凯伸手,把她抱住。林婕身体一僵。她想往他怀里钻,像以前那样把脸埋进他胸口。但动了一下,她停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肚子上一圈圈的肉,大腿粗得像水桶。她推开陈凯。"别碰我。"她站起来,后退一步。"我现在又胖又丑。"陈凯也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你不丑。""你骗人!"林婕声音发抖,"我照镜子了,我看到了!我……我这么胖,谁会喜欢我这样的!"陈凯没说话。他直接上前,搂住她的腰。林婕挣扎了一下,但他搂得很紧。"你现在是有点胖。"陈凯在她耳边说,"可是一点都不丑。"他顿了顿。"还挺可爱的。"林婕脸唰地红了。"你撒谎……""那我证明给你看。"陈凯说完,直接把她推到床上。林婕后背撞上床垫,整个人陷进去。她还没反应过来,陈凯已经压上来了。"你……你干什么……"陈凯没回答。他手伸到她睡裙下面,摸到腰间那条棉质内裤,松紧带勒进肉里,嵌得很深。他手指勾住,往下拉。"别……"林婕脸色发红,夹紧了腿。陈凯手掰开她的大腿。林婕用力夹,但他力气更大。两只手掰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推。大腿被掰开,内裤褪到膝盖。她的骚穴露出来了,两片阴唇肥肥的,颜色深了一点,。阴毛也浓了,黑黑的一片,卷曲着盖住大半个穴口。腿根那片嫩肉潮潮的。湿了。陈凯把脸埋进去。鼻尖蹭过那片潮湿的皮肤,闻到一股浓郁的体味。他舌头伸出来,舔过大腿内侧。林婕身体抖了一下。"你……你别……"她手按着他的头,想把他推开。但他舌头已经舔到穴口了。舌尖钻进阴毛里,拨开那些卷曲的毛,舔到底下肥厚的阴唇。湿湿的,滑滑的。他舌头沿着穴缝往上舔,舔到那个小凸起。林婕腰弹起来。"唔……"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流出来了。"你在勉强自己……"她哭着说,"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的胖子……啊……"话说到一半,陈凯舌头用力舔了一下。她后半句话变成了呻吟。"嗯……唔……别……"陈凯舌头钻进穴口,搅动里面软软的嫩肉。林婕大腿夹住他的脑袋,肉贴着他的脸颊和耳朵,闷热的,软软的,把他整个头都夹在中间。她呼吸越来越急。"唔……嗯……啊……"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陈凯舌头舔得更快,一下一下刮过那个敏感的小豆豆。林婕身体绷紧,大腿夹得更紧。"嗯……要……要来了……"她腰抬起来,穴口涌出一股热热的液体。淫水流到陈凯嘴里,有点咸,有点腥,但他全吞下去了。林婕瘫在床上,大腿松开,喘着气。陈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还说我勉强自己?"林婕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喘了几口气,眼神从迷蒙变得清醒一点。"进来……"声音很小。"你说什么?""我说……"林婕咬着嘴唇,"进来操我……"陈凯愣了一下。林婕坐起来,推了他一把。"你躺下。"陈凯顺势躺下。林婕跨坐到他身上。她动作有点笨拙,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屁股悬在半空。睡裙卷到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两瓣肥臀就在他胯上方,圆鼓鼓的,肉很厚,臀缝深深的。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笨笨地拉开拉链,把裤子褪下去一点。他的鸡巴早就硬了,顶着内裤鼓出来一大块。林婕把内裤也褪下去。粗壮的肉棒弹出来,她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挤进穴口。林婕往下沉,一点一点把那根粗硬肉棒完全吞了进去。"唔……好大……"她眉头皱起来,咬着嘴唇。穴肉被撑得满满的,每往下一点,里面就紧一分。终于,整根没进去了。她坐在他胯上,肚子上的肉压下来,贴着他的小腹。两团大奶子垂下来,直接砸在他脸上。软软的,沉甸甸的,把他整张脸都盖住了。陈凯鼻子埋在两团肉中间,闻到一股奶香混着汗味的气息。这让他呼吸都有点困难。他的手抓住林婕的腰,想扶着她动。握不住。腰上一圈肉,软软的,抓着就滑。他改抓她的屁股。五指陷进去,全是肉。肥软的,有弹性的,捏一把就变形。林婕开始动了。她腰往上提,穴肉裹着肉棒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坐下去。啪叽——臀肉拍打在他胯上,发出闷响。"嗯……啊……"林婕喘着气,腰一起一伏。两团大奶子跟着晃,在他脸上蹭来蹭去。陈凯被闷得喘不过气,但胯下的感觉太爽了。穴肉又紧又热,每次她坐下去,里面就绞紧,一层层嫩肉裹着肉棒碾过去。他手抓着她屁股,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啪叽啪叽啪叽——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林婕腰扭得更狠,屁股在他胯上碾来碾去。"嗯……啊……好深……唔……"她呻吟声越来越大,眼泪又流出来了。陈凯从奶子底下露出半张脸,轻声说道。"你屁股比以前大一倍,操起来晃得我腰疼。"林婕动作顿了一下。"你奶子压得我喘不上气。"他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你知道我今天晚上光是看着你,鸡巴就快炸了。"林婕眼泪流得更多了。但她笑了。"你个变态……"她腰动得更狠。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每次坐下去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顶得子宫口发麻。啪叽!啪叽!啪叽!"嗯……啊……要……要去了……唔……"林婕身体绷紧,穴肉猛地绞紧。陈凯也忍不住了。他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几下,滚烫的精液喷进去。一股一股,灌满了她的肥胖肉穴。林婕趴在他身上,整个人瘫软下来。肚子上的软肉贴着他的肚子,两团大奶子压在他胸口。两个人都喘着气,汗湿透了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林婕才动了动。"要是我变不回去怎么办啊……"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陈凯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紧。"明天去找那个老太太,一定会有办法的。林婕没说话,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像怕他跑掉一样。第二天一大早,陈凯就骑着电驴带林婕出发了。林婕坐在后座上,两条粗腿夹着座垫,双手环住他的腰。她穿着件深蓝色卫衣,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眼镜片上蒙着层雾气。到了地儿,陈凯把车停好,老太太就坐在上次那个位置。白头发,灰布褂子,面前铺着蓝布,上面摆着几样铜钱木珠。跟上次一模一样。陈凯拉着林婕走过去。他刚张嘴,老太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情况我都清楚了。”老太太站起来,收了蓝布,把东西往兜里一揣。她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们。“跟我来。”陈凯和林婕对视一眼。他握紧她的手,跟了上去。巷子又窄又深,两边的墙长满青苔。转了三个弯,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前面出现一扇旧木门。木门上隐约写着八仙庙三个字,因为常年的侵蚀有些看不清楚。老太太推开门,往里走。门轴吱呀响了两声。老太太走到供桌前,站住,嘴里念了段什么。陈凯听不清具体的字,像是方言混着古话,连着嗡嗡地响了十来秒。铜铃叮了一声。帘子掀开。一位老先生神像后走了出来。他白发白须,灰布长衫,笑眯眯的,看着陈凯和林婕。老太太在老先生出来后就退到角落里,低着头整理东西,再没吭声。林婕盯着老先生。“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婕的声音哑哑的。老先生看着她,笑容没变。“因愿而生。”“什么愿?”老先生没回答。他抬起右手,往空中一挥。声音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庙里明明只有他们三个人和角落里的老太太。可陈秀兰的声音就那么凭空出现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首先,学历得好。小时候就得认真读书,刻苦,别那么早就学打扮。”林婕身体一僵。陈凯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收紧。“还有啊,要顾家。不能天天对着手机卖骚。”这是他妈的声音。他闭上眼又睁开。“要有正经工作。得是老师,体制内的,稳定。”“要让家长看着放心,不能妖里妖气。”“还得能生。屁股大,好生养”................................声音一条一条地播出来。每一句都是陈秀兰的腔调,每一句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林婕松开陈凯的手,退后两步。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整个人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尖,颤个不停。声音播完了。庙里安静下来,只剩香炉里的灰烬偶尔掉落的细响。陈凯焦急地转向老先生。“有没有办法变回原貌?”老先生摇头。“修改命数,一人一生只得一次。”“一定有什么办法。”陈凯往前走了一步,“求您了,一定有别的法子。”“木已成舟。”老先生语气平淡。陈凯还想说什么,林婕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别求了。”他回头。“变不回去了,对吧。”林婕喃喃道。老先生没说话,算是默认。林婕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她看向陈凯“她最嫌弃我什么?”陈凯沉默了。“嫌弃你是个主播。嫌弃你'不体面'。”林婕点了下头。她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有泪。“那就让她最宝贵的儿子变成她最嫌弃的样子。”陈凯没出声。"她逢人就说她儿子怎么怎么样。"林婕吸了下鼻子,"那就让她以后说不出口。"陈凯站着没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指节分明的男人的手。那教了几年申论课、改了几千份卷子的手。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好。”林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来许愿。”她擦了把脸。“我来陪你。等你变完,我把玉佩给你,我们的记忆都能留下来。”她转向老先生。“我要对陈凯改命。”老先生点了下头。“说吧。”林婕深吸一口气。“我希望陈凯变成一个女主播。年轻,漂亮,穿着打扮暴露,爱化妆爱打扮,性格会撒娇。网上的网红,不上班,天天靠直播赚钱。”老先生听完,又问了一句。“身体呢?”林婕低头看了眼自己撑满卫衣的肚子。"以我原本的身体做模板。但身材要更丰满。巨乳肥臀,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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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她把话说完了。手伸进口袋里,紧紧抓住玉佩。铜铃响了。---陈凯的第一反应是恶心。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天花板和地板交换了位置,又换回来。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手掌撑住地面,冰凉的石板贴着掌心。林婕蹲在他身边,手按在他后背上。“我在。”她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老公别怕,我在这儿。”陈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脑子里的一切开始变得混乱。像有人在他的记忆里动手脚。画面一帧一帧地替换,旧的被抽走,新的塞进来。---他记得自己小时候跟着一帮男孩在泥地里跑,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回家被妈拿碘伏擦伤口时嚎啕大哭。这段记忆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画面:一个小女孩坐在镜子前面,拿着妈妈的口红往嘴上涂。涂得歪歪斜斜的,像个小花猫。陈秀兰推门进来看见了,气得把口红夺走,骂了半天。小女孩瘪着嘴,没哭,但眼圈红了。这个小女孩叫陈可。陈凯的手指在变细。他低头看自己撑在石板上的手。骨节在缩,指头在拉长变窄,皮肤上的老茧消失了,掌心从粗糙变得光滑。指甲盖上出现了美甲的涂料。他的手腕也细了一圈。健身过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弧度。他盯着自己的手,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声带在逐渐改变。原本的男中音往上拔,经过一段尖锐的嘶哑期,最终落在一个年轻女人的音域里。清亮,带点甜。”唔……“---记忆继续改写。初中。陈凯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每天骑自行车上学,跟同桌打闹,成绩中等偏上,没什么存在感。这段记忆紧接着破碎。新的记忆填进来:陈可上初中的时候,胸前已经长出了两团让同龄女生嫉妒的巨乳。她发育得太快太好了,别的女孩还穿着背心,她已经需要去商场买文胸。妈妈带她去内衣店,售货员量完尺寸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地说。“C杯?初二就C了?”陈秀兰脸色很难看,挑了两件最朴素的棉质内衣,拽着她就走。在八仙庙的石板地面上,陈凯的胸口开始发胀。先是皮肤底下涌起一股热流。紧随其后的是膨胀感。皮肤被从内部顶起来,两个点同时往外鼓。T恤的胸前被撑起两个明显的弧度。布料底下,两团软肉在迅速生长。从最初的微微隆起到明显的弧度,再到沉甸甸地往下坠。T恤被撑得变形了,领口往下扯,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他——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胸口。两颗硕大饱满的乳球把T恤撑到极限,布料紧贴着皮肤,每条褶皱都顺着乳肉的弧度绷开。沉重柔软的奶肉从领口上缘挤出来一截,露出的嫩白皮肤和深邃的沟壑。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撑出两个小凸点。每次呼吸,胸前两团东西就跟着晃一下,幅度不大,但那股沉甸甸的坠感从胸口一直传到肩膀上。她弓着背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每喘一下,乳肉就颤一下。---高中的记忆正在被覆盖。陈凯的高中生活平淡无奇。住校,早起,晚自习,周末回家。高考前最后几个月冲刺文综,差点把自己逼出胃病。消失了。陈可的高中:她是全校最会打扮的女生。校规不让化妆,她就在卧室里偷偷藏唇彩,涂上去水亮亮的,被教导主任抓到过三次。陈秀兰被叫去学校,回来把她骂了一通,说"要不是看在我天天求你老师的面子上,你早被记过了"。陈可不在乎。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头发够不够柔顺,裙子够不够短,周末出去逛街时有没有回头率。虽然她成绩一般般,但因为长得太漂亮,总是不断能收到男生递来的情书。在庙里,陈凯的脸继续改变。骨骼在重塑。下颌角往里收,颧骨微微降低,面部轮廓从男性的方正硬朗一点点软化成柔和的鹅蛋形。鼻梁变得秀挺小巧,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丰润了一圈。皮肤从粗糙的毛孔明显变得细腻光滑。几颗痘印消退了,肤色白得透粉,脸颊上泛着天然的淡淡红晕。眉毛变细,眉形弯成柔和的弧度。眼睛变大了一点点,双眼皮的褶子更深了,睫毛变得又浓又翘,媚感十足。这张脸比林婕原本那张脸还要精致几分,多了股娇媚劲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含着笑,又像在撩。林婕看着陈凯的脸从她熟悉的丈夫的脸一点点变成一个陌生漂亮女人的脸。她再怎么找,也找不出过去的影子了。---记忆继续覆写。大学。陈凯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学校。四年时间过去,毕业后进了考公培训机构教申论。一切都在继续破碎。陈可没有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她去了趟韩国,跟几个小姐妹做了双眼皮和鼻子。回来之后注册了直播账号,直接开始靠做卖骚直播吸粉。二十岁那年粉丝就破了十万,二十二岁签了MCN公司,现在二十四岁,全平台粉丝加起来五十多万。她不用上班。每天下午睡到自然醒,晚上七八点开播,聊天、试衣服、唱歌、连麦,一播就是三四个小时。直播间的弹幕管她叫"可可","可可今天好漂亮","可可穿这件好性感"。她笑起来甜甜的,一边对着镜头比心,一边会撒娇般地说"谢谢哥哥的火箭"。陈凯身上的衣服在变。T恤的布料从棉质变成了弹力针织面料,颜色从灰色变成了浅粉。领口往下垂,变成了大V领,直接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皮肤和深深的乳沟。运动裤缩短了,变成了一条黑色紧身包臀短裙。布料紧紧裹在臀部和大腿上,勒出完整的臀部轮廓。脚上的运动鞋变成了一双白色的厚底老爹鞋,里面的棉袜变成了透明的肉色丝袜。整个人跪在地上的姿势也不一样了。腰变细了,从肋骨下方往里收,细得像要被掐断。而腰线以下,臀部往后翘出夸张的弧度。屁股开始成长。两瓣臀肉往外鼓,把包臀短裙撑得布料发亮。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大腿根,绷在丝袜里的嫩肉从裙摆边缘鼓出来,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她跪在地上撑着地板,大腿粗了一圈,但和臀部比起来还是显得修长。身高逐渐缩小。陈凯一米七八,这个数字在缩减。一七五。一七零。一六五。骨架变小了,肩膀窄了,但该大的地方反而更大了。窄肩、细腰、巨乳、肥臀,撑在一个一米六五的骨架上,比例夸张得像二次元走进了现实。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胸前跟着晃了两下才停住,坠得肩膀一沉。她低头看自己。两颗巨大的、过分饱满的乳球占据了整个视线下方。V领里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反光,乳沟深得见不到底。再往下,是她那为之自豪的小蛮腰,被包臀短裙紧紧勒住的胯和臀。裙子短得刚遮住臀线,稍微弯一下腰就会露出底裤边缘。她抬起手看。纤细白皙的小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这只手从来没有拿过红笔批作业,也没有在键盘上敲过教案。这只手做过的事情是化妆、拍照、对着镜头比心。最后一块记忆落了进来。她叫陈可。二十四岁,直播网红。高中毕业没上大学,整过容。靠脸吃饭。性格娇,爱撒娇,在镜头前笑起来甜得腻人。私下里有点小脾气。朋友不多,但粉丝够多。妈妈叫陈秀兰,退休教导主任。从小到大看不上她"不务正业",嫌她"抛头露面",觉得她丢人。母女关系差得要死,除了过年基本不联系。陈秀兰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怎么不去找份正经工作,天天对着手机像什么样子"。至于"陈凯"这个名字——谁是陈凯?她不认识。---陈可站在八仙庙的香炉前面,脑子里嗡嗡的。她眨了几下眼,长长的假睫毛扇了几下。“怎么回事……”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惑。“我怎么在这儿?”她看看四周。昏暗的庙,陈旧的神像,香烟缭绕。旁边站着一个……胖女人?这个胖女人穿着深蓝色卫衣,脸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她看起来有两百来斤,正盯着自己看,眼睛红红的。陈可不认识她。“你谁啊?”林婕没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玉佩,走上前,拿起陈可的手,把玉佩放进她掌心,合上她的手指。“握紧。”陈可低头看着手心里温热的玉石。“这什么啊?好奇怪——”话没说完。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记忆像闸门被冲开。陈凯的记忆。玉佩从手心里滑出去,叮地磕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她膝盖旁边停住。她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大口喘气。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被挤在身体和地面之间,又软又烫。这个感觉太陌生了。"老公。"林婕蹲在旁边,声音很近。陈可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胸前两颗东西跟着晃,往前坠了一下,又弹回来。她本能地伸手扶住,满手软肉,又赶紧松开。指甲上那层淡粉色甲油在昏光里亮了一下。陈凯握过红笔,这双手没握过。"你还好吗?"林婕凑过来,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她。陈可张了张嘴。"我……"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甜的。软的。带着一股子娇俏劲儿,像直播间里跟粉丝打招呼时用的那个调子。"哥哥们好呀,今天可可又来陪你们啦。"可她分明想用陈凯的声音说话。她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次。"我没事。"还是甜的。陈可慢慢站起来。林婕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肉乎乎的胖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臂。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和林婕如今的体格差。陈凯一米七八,八十公斤。陈可一米六五,大概五十出头。而如今的林婕个子比自己高一点,但是体重已经快要突破两百斤了。陈可站稳了。她低头看自己的全身。V领粉色针织衫,领口往下垂,露出大片白皙皮肤。乳沟深得见不到底,两颗硕大饱满的乳球把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包臀短裙紧紧裹在胯上,从腰线到臀峰那段距离全是肉,圆润饱满地往后翘。裙摆短得刚过臀线,底下是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她摸到自己的下巴,尖尖的,往上是柔和的鹅蛋脸型。鼻梁小巧挺翘。嘴唇丰润柔软,涂着层薄薄的唇彩。她摸到自己的耳朵,耳垂上挂着小颗的珍珠耳钉。指尖往上滑,碰到长长的头发。深棕色,烫过的大波浪卷,垂在肩膀和后背上,发质柔顺,手指一穿就滑过去。她把一缕头发拉到面前看。陈凯的头发是黑色的,短的,硬的,每个月去楼下理发店推一次。陈可的头发是深棕色的,长的,软的,每个月去高端沙龙做一次护理。她松开头发,手垂下来。"好奇怪。""什么奇怪?"林婕站在旁边。陈可抬头看她。角度变了。以前陈凯看林婕是平视或者微微低头,现在得仰着脸。"我还记得所有的事。"陈可说,声音带着困惑,"我记得我是陈凯。我记得我们结婚。我记得周五晚上在沙发上……"她说到这停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但是我又记得我是陈可。我记得我高中偷偷化妆被我妈骂。我记得我去韩国做双眼皮。我记得我直播间的粉丝管我叫可可。"她顿了顿。"两套记忆都是真的。都是...属于我的。""可是这双手不是我的。这个声音不是我的。这个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赶紧抬起头。"也不是我的。"说完她停住了。脸上的粉红又深了一层。因为她刚才低头的瞬间,视线里全是自己的乳沟。两颗肥软饱满到几乎要从V领里溢出来的白皙爆乳占据了整个视野下方,沟壑深邃,布料底下的乳肉随呼吸微微颤动,淡粉色的乳晕轮廓隔着针织面料隐约透出。作为陈凯,看到这种东西的反应是兴奋。作为陈可,看到这种东西的反应是……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脸烫得快烧起来了。林婕一直在旁边看着她。陈可把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转向林婕。林婕穿着深蓝色卫衣,拉链拉到胸口。脸圆圆的,双下巴微微露出来,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她。身材更不用说了。卫衣底下的肚子鼓出来一圈,宽大的运动裤裹着粗壮的大腿。两百斤的数学老师。和面前这个性感主播,怎么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直播间里对着镜头撒娇卖萌的网红美女,五十多万粉丝,天天穿得露腰露腿,化精致的妆。一个是高中数学组最不起眼的胖老师,素颜上班,吃薯片打嗝,坐椅子上去都吱呀直响。本来也是。在这条被改写的世界线里,陈可和林婕从来没有见过面。一个在南城的直播间里对着补光灯比心,一个在北城的高中教室里批改试卷。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叉。林婕先开了口:"你现在……看着我,是什么感觉?"陈可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答案很复杂。陈凯爱林婕。这件事是确定的。不管林婕变成什么样,胖也好,丑也好,只要是她,就是她。可是陈可呢?陈可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主播。陈可的审美、品味、社交圈、整个生活方式,都和一个两百斤的胖老师隔了十万八千里。陈可的新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她本该说,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才对。但看着林婕的眼睛,她的心脏又跳了一下。老先生站在供桌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点了下头,转身往帘子后面走。”施主们慢慢聊。老道先去了。“帘子落下来,遮住他的身影。庙里只剩下她们两个。香炉里的灰烬偶尔掉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陈可看着林婕。林婕也看着她。陈可往前走了一步。林婕伸手搂住她。肉乎乎的胳膊环住她的肩膀。两对巨乳隔着衣料挤在一起。陈可的乳球饱满挺翘,被V领的布料兜着,弹性十足。林婕的乳球更大更沉,卫衣底下没穿内衣,垂着的肥软奶肉直接贴上来。四团肉挤在中间,变形,陷下去,又鼓出来。陈可浑身一僵。这个感觉太奇怪了。她从来没有被柔软的东西这样顶过。以前陈凯抱林婕的时候,是硬的平的胸口贴着软的鼓的乳房,一面是墙一面是棉花。现在两边都是棉花,挤在一起的触感完全不同。软贴着软。热贴着热。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林婕的体温从胸口传过来。她自己的乳尖被挤压了一下。乳头蹭过布料内侧,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胸口往小腹蔓延。她呼吸一滞,身体绷了一下。”你……“陈可声音发颤,”你先松开。“林婕松开了。两个人分开,各退半步。陈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能看到乳尖的轮廓戳出两个小凸点。她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林婕站在对面,脸也红了。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陈可先开口了。"我看着你的时候,心跳加速了。" 林婕抬头看她。陈可伸手,主动握住林婕的手。"反正就是喜欢。"她说完自己先别开了脸,"你别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林婕的手在她掌心里抖了一下。“你少骗我。”林婕声音哑哑的,鼻子吸了一下,“你现在长成这样……谁看你都觉得好看。我这么胖,你……”“你闭嘴。”陈可语气突然凶了一下。但用陈可的嗓音说出来,凶也凶不到哪去,反倒像在撒娇似的嗔怒。林婕突然笑了。是那种憋不住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已经往上翘了。“你刚才跟我说闭嘴的语气,”林婕说,“好可爱啊。”“你别笑了!”越说越像撒娇。林婕笑了好一会儿。擦了擦眼泪。她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林婕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你怪我吗?”林婕问。“怪什么?”“怪我。”林婕的手收回来,“我把你变成了这样。你本来是男人,是我的老公。现在你变成了一个……”“我说了我答应了。”陈可打断她。“我自己答应的。不会后悔。”林婕的眼眶又红了。陈可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嘴唇动了动。随后她踮起脚,厚底鞋把她垫高了几公分,但还是不够。她手搭在林婕肩膀上,借力往上够,嘴唇碰上林婕的嘴唇。轻轻的。蜻蜓点水。嘴唇贴上去的触感和以前完全不同。两片柔软的唇贴在一起。林婕僵住了。她没有预料到陈可会主动亲她,但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主动贴了上去。二百斤的身体压过来的时候,陈可被挤得往后退了半步。胸口再次撞在一起,四团柔软的肉被挤压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变形。陈可身体一颤。嗯……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乳尖被林婕的乳头顶着碾了一下,酥麻感比刚才更强烈,从胸口直接蹿到小腹。林婕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她没松开。反而把陈可搂得更紧。两只肉乎乎的胖胳膊环住陈可的纤腰,陈可整个人被包在林婕宽厚柔软的怀里。陈可的手从林婕卫衣前面滑到她腰上,摸到一大把肉。腰上的赘肉堆成一圈,她的手掌陷进去,指缝里全是温热柔软的触感。林婕嘴里漏出一声闷哼。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了。唾液在中间拉出一根银丝。陈可喘着气,脸红得快滴血。假睫毛扇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婕。“老公。”林婕喊了一声。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愣了一下。老公。以前林婕叫陈凯老公,天经地义。可现在叫陈可老公,从一个两百斤的胖女人嘴里喊出来,对着一个一米六五的巨乳美女喊出来……林婕自己先没绷住:"咱俩现在变成这幅样子了……我叫你什么好?"
陈可张了张嘴。叫老公,怎么想怎么奇怪。叫陈可,太生分了。叫可可,那是粉丝叫的。叫陈凯,可陈凯已经不存在了。“你叫什么都行,老公,老婆...我都喜欢。”陈可把话扔出去之后自己也有点发懵。林婕看着她。“那我叫你老婆怎么样?”她思考少许,又补充道。“想操你的时候就叫老婆,想被你操的时候就喊老公怎么样”陈可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随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婕笑了,她弯下腰,额头贴上陈可的额头。肉乎乎的脸蛋贴着精致小巧的脸蛋。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老婆。”林婕又叫了一声。二人直接在八仙庙里腻歪了起来...第二天一大早,陈可和林婕就来到了陈秀兰的家门前。陈可站在门口,扯了扯领口。今天穿的是件白色方领泡泡袖上衣,袖子蓬蓬的,领口大大方方地往下拉开,露出锁骨和大片白皙皮肤,乳沟若隐若现。下面配了条高腰牛仔短裤,裤脚毛边,露出两腿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她选这身衣服是故意的。林婕站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陈可按了门铃。门里面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啪嗒啪嗒的,由远及近。门拉开了。陈秀兰站在门后面。她的目光落在陈可身上,脸色沉了。"又穿成这样出门。"陈秀兰的眉头一皱,语气是那种已经说过一百遍、懒得再发火但还是忍不住的厌烦。"都说了你要是这副打扮就别来找我,我可不想让邻居说三道四,你自己不要脸,我还嫌丢人……"陈可没等她说完。她伸手,把玉佩塞进了陈秀兰的手心里。陈秀兰低头看。掌心里躺着块青白色的和田玉牌,温润的,还带着体温。"这什么东西?"她刚说完这句话,手指下意识地合拢,攥住了玉佩。记忆涌进来了。八仙庙。灰布长衫的老先生。香灰糊着门槛。她坐在椅子上,一个接一个地数落儿媳妇的毛病。"学历得好。""要顾家。""要有正经工作。得是老师。""不能妖里妖气。""屁股大,好生养。"陈秀兰的脸从沉转为茫然,从茫然转为困惑。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陈可。曾经是陈凯的人。她的儿子。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方领上衣露着锁骨,胸前鼓鼓囊囊,牛仔短裤勒着腰,细跟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脸精致得像修过图,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丰润,涂着层水亮的唇彩。这是她的儿子。陈秀兰又看向陈可身后的林婕。胖了三圈。素着脸,皮肤暗沉。黑框眼镜。藏蓝色宽松连衣裙底下是一副两百斤的身体,肚子鼓着,腿粗着,手肉乎乎的。这是林婕。是她说"屁股大好生养"之后变出来的林婕。陈秀兰的手开始抖。整只手连带着手臂一起发颤。她攥着玉佩,后退了两步,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我没让他……"她声音很轻。"我只说……我只说她……我只是想让她变成正经人……我没说要把凯凯……"陈可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鞋跟在瓷砖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她在茶几前面站住了,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妈。""我现在是全网五十万粉丝的'可可',你知道吗?"陈秀兰抬头看她,眼眶发红。"我现在在网上可火了。好多男人给我刷礼物,私信说喜欢我。每天晚上直播三个小时,赚的钱比你退休金多好几倍呢。"陈可顿了顿,转身握住林婕的手。两只手,一只纤细白皙涂着甲油,一只肉乎乎的素净的。十指交扣。"妈,你不是想要一个工作稳定的儿媳嘛。"她把林婕的手举起来给陈秀兰看。"你看,找到了。高中数学老师,体制内的,稳定。就是胖了点。"陈秀兰盯着那两只交扣的手,嘴唇哆嗦。"不过啊,你儿子变成女儿了以后,可能得到国外才能结婚了。"陈可说完这句话,歪了歪头,笑了。陈秀兰盯着那张笑脸,后背一阵阵发凉。她从沙发上滑下来了,膝盖磕在地板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害的,是我去的八仙庙,是我乱许的愿……"她抬起头看陈可,又看林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我去找那个老先生,让他给你俩变回来,我去求他,让林婕变回去,让凯凯变回去……我都去求……"林婕站在原地没动。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秀兰,冷哼一声。"变不回来了。"陈秀兰的哭声瞬间顿住。"老先生说了,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改一次命数。我俩的次数已经用掉了。"林婕松开陈可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停在陈秀兰旁边。"不过老先生也说了,有别的办法。"陈秀兰猛地抬头,满脸泪痕,眼睛里冒出一点亮光。"什么办法?"林婕推了推眼镜。"老先生说我这身体现在'邪气'太重,得用一个'正气'重的人来压。把正气引到我和陈可身上,邪气才能消掉,我们才有可能变回去。""你之前不是总跟陈凯说周明明好吗?"林婕的语气依然平淡。"说她正经,说她体面,说她是好姑娘。这种人身上正气肯定重。""让她来八仙庙,做一场仪式,把她身上的正气引导到我们身上。也许能把你儿子和我都变回去。"陈秀兰的眼睛亮了。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手撑着茶几站稳。"我打电话,我现在就打。"她从口袋里掏手机,手抖得厉害,解锁都划了三次。翻到通讯录,找到"周明明",按下拨号键。"明明啊,我是陈阿姨……"陈秀兰的声音在发抖,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有件事想麻烦你,你能不能来一趟……就是南门桥那边,有个庙,对,就来看看……"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陈秀兰脸色一急。"不是不是,不是算命,就是……就是有个事,阿姨求你了,就来一趟行不行?很快的,来了就知道了……"她说不清楚。因为她确实说不清楚。她自己也不知道"正气引导"具体要做什么。但她太想要这件事是真的了,太想要一个解决方案了,任何方案都行。"明明啊,阿姨求你了……阿姨真的有急事……你就当帮阿姨一个忙……"电话打了将近五分钟。陈秀兰从客厅走到厨房又走回来,手机贴着耳朵,脸上的表情从恳求到焦急到几乎要哭。最后周明明终于答应了。陈秀兰挂了电话,长长地吐了口气。"她说半个小时到。"---八仙庙的旧木门前。周明明到得比预想的早。她穿着件卡其色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下面牛仔裤加平底鞋。素颜,皮肤底子不错,干净清爽,头发扎成低马尾。她站在庙门口,看着这个破旧的小庙,脸上带着困惑。陈秀兰站在她旁边,攥着她的手臂,嘴里念叨着"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周明明看到了走过来的陈可和林婕,她认识陈可。陈阿姨的女儿,网红主播,之前在朋友圈见过照片。旁边那个胖女人她没见过。戴眼镜,穿连衣裙,素面朝天,看着也像个老师。"你好。"周明明礼貌地笑了笑。陈可也笑了,甜甜的。"周姐姐好。"林婕点了下头,没说话。陈秀兰急忙把周明明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头看向陈可和林婕,眼神里全是催促。快叫人出来。快做仪式。快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陈可走到庙门口,伸手推开旧木门。门轴吱呀响。里面昏暗,香烟缭绕。供桌上那几尊掉漆的神像还是老样子。四个人走进去。周明明左右看了看,皱了下眉。这地方又旧又暗,空气里全是过期的香灰味。"阿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陈秀兰拽着她的胳膊,声音又轻又快。陈可走到供桌前面,抬手摇了下铜铃。叮。声音在昏暗的庙堂里回荡。帘子掀开了。老先生走出来。白发白须,灰布长衫,笑眯眯的。他扫了一眼庙里的四个人。什么都没说。林婕走到陈可身边,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二人的手心中央,握着那颗玉佩。林婕开口了。"陈秀兰。"陈秀兰浑身一颤。"变成一个十六岁的精神小妹主播。叫兰兰。走的是浓妆艳抹的抽象路线。天天在直播间里喊'家人们'。在可可手下做直播。什么都听可可和我的。"陈秀兰的表情瞬间从期待碎成了恐惧。她听懂了。这不是什么"正气引导"。"你……"她往后退了一步。人趔趄了一下。林婕没看她。继续说。"周明明。"周明明茫然地抬起头。"别做女人了。变成男娘主播。叫远远。留长发,穿女装,嗓子细,直播跳舞。有一对挺翘的屁股和肉腿。"林婕停了一下。"同时,是我们三个私下里的性玩具。"铜铃响了。叮。叮。叮。陈秀兰转身想跑,但是两条腿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变化已经开始了。"林婕!"她回头,满脸是泪。"放过我!我求你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去许愿!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放过我……"林婕站在原地,手插在连衣裙的口袋里。"阿姨别这么说。"她笑了。"这是让阿姨返老还童呢。应该谢谢我才对。"话音刚落,陈秀兰盘着的有些花白的头发散了,从发根开始变色,像有人拿着染料管从头顶往下灌。灰白色褪掉,变成深棕,然后深棕上面叠了一层粉紫色挑染。头发在变长,从齐耳的长度一寸一寸地蹿,滑过肩膀,垂到胸口,末梢卷起来,变成蓬松的大波浪卷。发色最终定格在粉紫色渐变,发根暗,发尾浅。陈秀兰脸上的法令纹消失了。眼角的鱼尾纹抹平了。额头上的抬头纹也没了。皮肤在收紧,从松弛下垂变得光滑紧致,从蜡黄暗沉变得白皙透亮。老年斑一块一块地褪色。五官也在挪位置,眉毛变细变弯,挑得很高,带着一股子网红妆容的味道。眼睛变大了,但大得有点假,像是开过眼角又贴了双眼皮贴。鼻子变小变挺,鼻翼收窄。嘴唇丰了一圈,上唇画出明显的M型弧度。是一张十六七岁的网红脸。浓颜系的,放进精神小妹的合集里认不出谁是谁。身体也开始变化,陈秀兰本来就不高,一米五八左右。但她在继续变矮,骨架在收窄,肩膀变得更窄更薄。身上的肉在减少,中年发福攒的那些赘肉全消了,腰变细,腿变细,整个人缩成一根细条。胸也缩了。本来就不大,现在变得更平。抹胸底下空荡荡的,撑不起任何弧度。屁股也没了。裤子变成超短热裤的时候,两瓣臀肉扁扁的,没有丝毫肉感。脚上那双老太太的软底布鞋膨胀变形,鞋面变成黑色漆皮,鞋底加厚,变成一双松糕厚底靴。衣服也在变。暗红色对襟针织衫的布料在缩水,颜色在加深,领口往下坠,袖子在消失。最终变成一件黑色抹胸,勒在平坦的胸口上。下面的灰色阔腿裤缩成了超短牛仔热裤。陈秀兰的脸上还挂着泪。但表情已经在变了。记忆在改写。她嘴唇动了动,像要喊谁的名字,没喊出来。再抬眼时,眼神已经轻飘飘的了。站在庙门口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瘦,平胸,小屁股,粉紫色长卷发,浓妆艳抹。抹胸,热裤,厚底靴。手指上涂着亮片指甲油。她甩了一下头发。粉紫色的长卷在肩膀上弹了两下。她看向陈可,眼睛亮了。"可可姐!"声音又尖又脆,带着十六岁特有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活泼。"可可姐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在这拍视频啊?这地方好有氛围感!直播间里的家人们肯定爱看!"陈可看着她。这个叫兰兰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脸上全是崇拜的光。---周明明站在供桌旁边,完全懵了。她看着陈秀兰从一个五十多岁的退休老太太变成了一个十六岁的精神小妹。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这……"话没说完,脚心先烫了起来。热度顺着小腿往上爬。"什么……"周明明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在变粗。手指变长了,指节更分明,手掌变宽。手背上隐约浮出几根青筋。这双手不再是女人的手了。手臂也在变。袖子底下的肌肉线条在重新生长,手腕粗了一圈,但还是带着某种纤细的弧度。她的风衣在变。卡其色的棉布面料变薄、变白、变透。领子消失了,袖子缩成两根细细的吊带。最终变成一件白色蕾丝吊带衫,布料半透明,贴在上身。胸口变平了。乳房在缩小、在消退。从B杯到A杯到几乎没有,只剩下两片微微鼓起的胸肌。牛仔裤在变。裤腿收窄,长度急剧缩短,布料的质感从粗犷的丹宁变成柔软的百褶面料。颜色从蓝色褪成黑白格纹。最终变成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裙子底下,一双白色过膝丝袜从腿上长出来,蕾丝花边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她的腿在变。小腿线条在拉长,大腿却在变粗。肌肉量增加的同时脂肪也在重新分布,大腿变得圆润丰满,紧绷在白丝袜里。臀部也在膨胀,从女教师的因为久坐导致的寡淡扁平臀部变成了饱满的翘臀,把百褶裙从后面撑出两道弧形。最不对劲的变化发生在两腿之间。热度集中到了那里。周明明本能地夹紧腿,但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异物感极强,像是从身体内部往外顶出来的一块肉。她,不对,他的胯下长出了一根东西。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巧,但确确实实是一根男性器官。软趴趴地垂在那里,被百褶裙的裙摆遮住,但从正面看,裙子底下多了一个不该有的小凸起。脸也在变。骨骼的变化比其他部位更微妙。下颌线变得略为分明,但没有完全男性化。喉结冒了一小点,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五官还是清秀的,甚至比原来更精致了几分,带着某种雌雄莫辨的中性美感。睫毛还是长的,眼睛还是大的,但眉眼之间多了一丝少年气。头发在变长。从扎着的低马尾一直往下长,过肩,过胸,垂到腰。平底鞋变成了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圆头,搭着白丝袜。记忆也逐渐改写。周明明,二十六岁,市一中的音乐教师,单身,是陈阿姨一直想介绍给儿子的理想对象。这些全部被覆盖了。站在供桌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年。白色蕾丝吊带,黑白格纹百褶短裙,白色过膝丝袜,黑色长直发垂到腰。五官精致得像女孩,身材却在关键部位透出男性的痕迹。肩膀微宽,胸口平坦,但大腿和臀部圆润丰满,裹在白丝里。他低着头,满脸羞红了。"可可姐,婕姐……"声音细细的,像没变完声的男孩,带着一种天然的软和怯。"我感觉怪怪的。"他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带着水雾的眼睛看向陈可和林婕。陈可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远远,你怪什么呀。"她走过去,伸手理了理他垂在胸前的黑色长发。动作很自然,像姐姐在给弟弟整理仪容。"下午开播你跳的第一支舞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远远低着头,声音更小了。"就是裙子有点短,跳起来会不会被看到……""被看到才有流量啊。"兰兰从旁边蹿出来,用手肘撞了撞远远的胳膊。"你就是太害羞了!要学我,脸皮厚点!家人们最喜欢看你这种清纯男娘了!"远远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摆的前面,手指紧紧攥着百褶的边。林婕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几个人。 兰兰正拽着远远的吊带往下扯,远远两只手死死护着裙摆,陈可在旁边笑得弯了腰。一切全都变了。老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回了帘子后面。庙里只剩她们四个人。兰兰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头嘟了个嘴。"可可姐!我们在这拍个到此一游的Vlog吧!这个庙虽然破了点但是很有那种,那种……"她想了想,找到了词。"氛围感!家人们肯定觉得好酷!"陈可看了林婕一眼。林婕微微点了下头。陈可转回去,弯腰凑到兰兰手机的前置镜头前,比了个V。"那就拍呗。"声音甜甜的。---庙外面的阳光白花花地照着。远远跟在最后面,走两步就拽一下裙摆。白丝袜包着的腿迈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他踉跄着扶住门框。兰兰回头冲他喊了声"远远你快点",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林婕走在陈可旁边,两个人的手在袖子底下碰了碰。牵上了彼此的手。几个星期过去了。陈可是被弄醒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发酥,顺着后腰往上窜。她还没从梦里爬出来,腰先弓了起来,腿自己往两边张开,嘴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唔……嗯……"意识慢慢浮上来。她先感觉到的是重量。整个身体被压着,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都被肉乎乎的躯体覆盖住了。随后她感受到的,是某种粗硬的,带着微凉的硅胶触感,正埋在她身体里面。一进一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状的前端碾过穴壁内侧某个点的时候,她整条腿都跟着抖了一下。陈可睁开眼。林婕趴在她身上,两百斤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着她,胸口那两团松软肥沉的巨乳贴着她的肋骨,被挤压得往两边摊开,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乳尖蹭过皮肤的微热触感。林婕的肚子——一圈软绵绵的、带着昨晚洗澡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的肚腩——贴在她的小腹上,像一只暖洋洋的大水袋。林婕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间绑着那根黑色的穿戴式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她戴着眼镜。黑框的,镜片上蒙了层薄雾。"醒了?"林婕低头看她。陈可没回答。她还没完全从那股酥麻里缓过来。林婕又顶了一下。这一下比前面几下都重,假阳具整根没入,前端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唔哈——!"陈可腰弹起来。两只手抓住林婕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你轻点……刚醒……"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起床气,但尾音已经染上了不自觉的甜腻。林婕没轻,反而把速度加快了一点。腰一起一伏,假阳具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拔出来都带着穴口翻出的嫩肉和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你每次都这样。"林婕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嘴上说轻点,下面夹那么紧。"陈可别过脸,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她想反驳,但林婕又碾了一下那个点,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碎在喉咙里的呜咽。"呃嗯……唔……"林婕的节奏稳定地加快。啪叽……啪叽……啪叽……她肥厚的小腹拍打在陈可平坦的下腹上,皮肉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一声接一声。林婕的大腿粗壮,内侧的嫩肉贴着陈可的腿根,每次挺腰都把她的腿往更开的方向压。陈可把脸从枕头里转回来,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假睫毛扇了两下。深棕色的大波浪卷铺在枕头上,乱糟糟的,几缕头发粘在出了薄汗的脖子上。V领睡裙早就被顶到胸口以上了。两颗硕大饱满的肥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林婕每一下顶弄跟着荡,往两边甩开再砸回来,乳尖粉红色的,硬邦邦地充血挺立,在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颤颤巍巍地翘着。陈可闭上眼,任由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腹往上涌。几周前第一次被林婕用这根东西操的时候,她哭了。脑子里陈凯的声音一直在喊:那是你老婆,那是根假的,你在挨操。下面却一口一口往里吞,吞得比她哭得还急。
但几周过去了。陈凯的意识知道自己正在被操。这个认知本身让她更兴奋。陈可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这种刺激。穴肉绞紧假阳具的棒身,内壁被撑开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弹回来,分泌出大量温热黏腻的淫液,把交合处搅得一片泥泞。"嗯哈……啊……唔呃……老婆……"陈可伸手搂住林婕的脖子。林婕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道里,带着早晨特有的、混着体温的微涩气味。"嗯~?叫我什么?"林婕的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滑下去,舔过耳垂,含住,轻轻嘬了一口。嘴唇严丝合缝地包住那小片软骨,吸出一声细微的水声。陈可浑身抖了一下。"呃唔……老婆……嗯、嗯啊——"林婕的舌尖钻进耳道,湿热柔软的舌肉贴着耳道内壁打转,缓慢地、黏腻地搅弄。唾液被送进去又吸出来,带着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啾噜"声。与此同时她的腰没停,假阳具一下一下地顶,速度不快但力度很足,每一下都把陈可整个人往床头方向顶出去一点。"咕呃……唔哈、唔哈——你、你别舔了——嗯——"陈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娇俏的嗓音在快感的冲击下拔高了半个调,带着发颤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迎合,胯往上顶,把假阳具吞得更深。"嗯哦~❤️呃唔——别——耳朵不行的——唔嗯~❤️"林婕从她耳朵上抬起头。舌尖带出一根晶亮的唾液丝,贴着耳垂颤了一下才断开。"你说你要不要舔我。"陈可喘着气,红着脸看她。"……转过来。"林婕笑了。她撑起身体,把假阳具从陈可体内慢慢拔出来。噗——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腻的轻响。假阳具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几根颤颤巍巍的银丝才断开。陈可被突然掏空的虚脱感弄得又哆嗦了一下。林婕翻了个身,转了个方向,重新压了上来。这次她面朝陈可的下半身,自己的下半身对着陈可的脸。陈可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林婕的屁股。两瓣肥厚到几乎称得上壮观的臀肉就悬在她面前,圆鼓鼓的,白腻腻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条淡淡的纹路。臀缝深深地陷进去,两侧的肉把中间那条缝挤得严丝合缝。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臀缝的底端露出一小片深色的、肥厚的阴唇,覆着一层潮湿的卷曲阴毛,腿根那片嫩肉泛着一层薄汗的水光。林婕往下沉了沉。屁股直接坐到陈可脸上。"唔——"鼻尖被埋进了臀缝。温热潮湿的、带着浓郁雌性体味的肉把她的脸包裹住。两瓣臀肉夹着她的脸颊,闷热,柔软,皮肤贴着皮肤。她闻到了林婕的味道,那是睡了一夜之后闷出来的、咸涩的、带着一点点酸的体味。穴口附近更浓,湿润的、骚甜的,像某种过熟的浆果在发酵。陈凯的记忆告诉她,以前的林婕——一百零几斤的美女主播——身上是淡淡的香水味和蜜桃味的身体乳。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但她并不觉得难闻。甚至有点上头。陈可伸出舌头。舌尖碰上了肥厚的阴唇。温热滑腻的触感。她沿着穴缝往上舔,舌面压过那层卷曲的阴毛,拨开肥软潮热的唇瓣,碰到里面湿润嫩滑的穴肉。"嗯……"林婕轻哼了一声。陈可的舌头往穴口里钻。舌尖挤进去的瞬间,穴肉收缩了一下,软软地裹住她的舌头。里面很热很湿,淫水的味道直接沾满了她的舌面。她搅了两下,又退出来,舌尖往上移,找到那颗微微肿胀的、硬硬的小凸起。她舔了一下。林婕的大腿夹紧了。与此同时,林婕重新把假阳具对准陈可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回去。"唔哈——!"呻吟被闷在林婕的臀肉里,变成一阵含糊的震动,直接传到了林婕的穴口上。林婕的腰也跟着颤了一下。陈可一边被操一边舔。舌头在林婕的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有时候钻进去搅一圈,把里面柔嫩的壁肉舔了个遍,拖出一长串粘稠的汁液;有时候叼住那颗鼓胀的小凸起含在嘴里嘬,用上唇和舌尖把它夹住碾磨。林婕的淫水越来越多,沿着陈可的下巴和脸颊往下淌,濡湿了颧骨和耳畔的碎发。林婕也没闲着。她趴在陈可的两腿之间,一边用腰送假阳具,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陈可的大腿内侧,叼着那一小片柔嫩到近乎透明的腿根嫩肉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陈可的腿痉挛了一下。"呃嗯——唔——哈唔~❤️"房间里全是潮湿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叽啪叽的皮肉撞击声,还有两个人闷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陈可的舌头越来越快。她两只手扣住林婕的臀肉——手掌完全陷进去,指缝里全是温热肥软的嫩肉——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按,舌头死命地碾着阴蒂。林婕的腰开始抖。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每一口气都带着颤。"嗯……嗯、嗯——别、别光舔那里——唔——"陈可没听。反而舔得更狠。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压下去,弹上来,再压下去。舌面换舌尖,舌尖换嘴唇,嘴唇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嘬了一口,舌尖在被嘬紧的肉粒上来回刮。林婕的大腿猛地夹紧她的脑袋,肥软厚实的腿肉贴着她的耳朵和脸颊,闷热的,把她整个头闷在中间。"呃——嗯唔——嗯哈——!"林婕的腰弓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陈可的舌头上、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高潮了。身体剧烈地抖动,大腿痉挛,臀肉绷紧又松开。腿根的嫩肉跟着哆嗦,那些松软的脂肪在痉挛的肌肉上一阵一阵地颤。陈可还没来得及品味成就感,林婕就开始了报复。假阳具猛地加速。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状的前端反复碾过内壁那个点。"咿——!呃嗯、唔哈~!❤️哈啊——不、不行——太快了、唔——呃咿~❤️!"陈可的声音尖了起来。她的腰在林婕身下拼命扭,但被两百斤的体重压着根本逃不掉。两只手从林婕的臀肉上松开,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上的裸粉色甲油在白色棉布上刮出细小的声响。"咕唔——呃、呃啊——要、要去了~❤️——唔哈、唔哈哈——呃咿唔~❤️!"她的穴肉绞紧,然后猛地松开——"啊——!❤️"这一下比刚才被舌头舔出来的猛得多,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头顶,脚趾全蜷了起来。穴口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咬住假阳具的棒身,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把林婕的胯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两个人都瘫在床上。林婕侧过身,假阳具还插在陈可体内,没再动了。她喘着气,黑框眼镜歪了,镜片上全是雾。陈可仰面躺着,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她的脸上、下巴上、嘴唇上、脖子上全是林婕的液体,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陈可先动了。她伸手把林婕的眼镜摘下来,用睡裙的下摆擦了擦,递回去。"你镜片全花了。""能怪我吗。"林婕接过眼镜戴上,翻了个身,把假阳具慢慢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陈可又哆嗦了一下,穴口恋恋不舍地咬了最后一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哇——你们又背着我偷偷来!"兰兰站在门口。粉紫色的长卷发披散着,睡衣是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露出小腹和细瘦的腰,平坦的胸口连微微隆起的弧度都没有。她嘟着嘴,一双画了美瞳的大眼睛瞪着床上的两个人,表情像是被抢了零食的小朋友。"每次都不叫我!可可姐你偏心!"她说着往旁边一脚踹下去。"唔——!"一个闷哼从门槛那传来。周明远趴在地上。白色蕾丝吊带,黑色百褶短裙,过膝白丝袜裹着两条圆润丰满的腿。黑色长直发垂在两肩,精致中性的脸蛋通红。他跪趴在地板上,姿势像条被罚的狗。他的短裙底下顶起一个硬邦邦的小包,银色锁扣从裙摆边缘露出一截——那是一个贞操锁,紧紧箍着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兰兰那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正中贞操锁底下的囊袋。远远身体猛地弓起来,脸埋在胳膊里,浑身都在发抖。只见他锁扣的缝隙里淌出了白色的液体。稀薄的,顺着锁扣的金属弧面滑下来,挂了一会儿才滴落在地板上。嗒。嗒。他射了。隔着贞操锁射的。"……又射了。"兰兰低头看了一眼,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大腿。"你也太没用了吧。看两眼就射。可可姐你看他——""兰兰。"陈可从床上坐起来,拢了拢睡裙,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早上别欺负他。""我哪有欺负他嘛。"兰兰跨过远远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到床尾。床垫弹了一下。"他自己忍不住的好不好。"远远趴在地上动了动,小声说了句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说什么?"兰兰回头。"……对不起。""道什么歉啊。"兰兰翻了个白眼。"行了赶紧擦干净地板去。"远远慢慢爬起来,低着头,扶着门框站稳。短裙底下还在滴。他红着脸从门口的柜子里抽了两张纸巾,蹲下去擦地板。动作很轻,很仔细,把每一滴都擦干净了才站起来。陈可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林婕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她解下穿戴式的绑带扣,把假阳具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光着脚走到衣柜前面开始翻衣服。"我得走了。"她翻出一件藏蓝色的衬衫。"第二节是高一四班,上次月考平均分掉了八分,今天得拿卷子抽他们。""几点到?"陈可问。"七点五十之前。"林婕看了眼手机,"来得及。"她把睡衣脱了,换上内衣。最普通的棉质款,白色,罩杯很大,承托着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扣好背扣的时候肩带陷进肩膀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把衬衫套上,扣扣子。扣到胸口的时候扣了两次才扣上,布料绷得紧,纽扣之间的缝隙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衣的边缘。西裤。腰带。黑框眼镜擦干净重新戴上。头发扎成低马尾。一件一件地变回了那个高中数学老师。陈可坐在床上看她穿衣服。看林婕从一个刚才还在床上压着她操的、赤裸的、肉乎乎的女人,重新变回教室讲台上那个衬衫西裤、不苟言笑的林老师。"今天晚上几点播?"林婕一边系腰带一边问。"八点。"陈可回答。"今天的主题是试穿。兰兰负责选品,远远跳开场舞。""哦。"林婕点了下头。"赞助商的合同我昨天看了,分成比例你再跟他压一压。七三太低了,至少要六四。""知道了。"这就是她们的日常。陈可、兰兰、远远,三个人组成了一个直播团队。在那些需要翻墙才能看到的平台上,她们有自己的频道,自己的会员群,自己的固定观众。陈可是主播。五十多万粉丝的底子还在,只是方向转了。观众管她叫"可可"。她笑起来甜甜的,穿得越来越少,做得越来越大胆。兰兰是副播。精神小妹人设,浓妆艳抹,说话又冲又好笑。她负责活跃气氛、选品、和弹幕对线。粉丝管她叫"兰妹"或者"抽象妹"。远远是舞担,也是道具。他跳舞的时候穿着女装,动作柔软,腰肢扭得好看。不过观众最喜欢看的还是跳完之后陈可和兰兰怎么"处置"他。而林婕。林婕是幕后的钱。她用自己当老师的工资——加上陈可直播赚的分成——以"投资人"的身份支撑着整个团队的运转。设备、场地、服装、推广,都是她在管。偶尔。极偶尔。她会戴一张面具出镜。纯白色的猫脸面具,只露出嘴巴和下巴。观众不知道面具后面是一个两百斤的高中数学老师。他们只知道"猫姐"身材壮、声音低、动作猛,是可可和兰妹偶尔请来的"神秘嘉宾"。每次"猫姐"上线,频道在线人数都会翻一倍。"面具我放在鞋柜第二层了。"林婕穿好鞋,回头说了一句。"周五晚上那场我来。""好。"兰兰在床尾盘着腿刷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猫姐周五来?那我得提前选几套重磅的衣服!上次猫姐出场直接冲了八万在线,这次怎么也得破十万!"林婕走到门口,陈可则悄悄凑了过去。"你说我们现在这样……"陈可的声音轻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的玉佩,"算正常吗?"林婕转过头看她。"你觉得呢?"陈可低头笑了一下。"不正常。""嗯。""很不正常。""嗯。""我变成了女人,你胖了一百斤,我妈变成了一个十六岁的精神小妹在我手底下做色情直播,我妈以前看好的'理想儿媳'变成了穿女装的男娘,天天戴着贞操锁给我们当玩具。""嗯。""这他妈一点都不正常。"林婕看着她,笑了。"但是你开心吗?"陈可抬起头。两个人对视。"开心。"陈可说。声音很轻。用的是陈可的嗓音,甜甜的,软软的。但说出来的话是陈凯的意思。"你呢?"林婕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肉乎乎的胖手包着纤细的小手。"我也开心。""老婆。"林婕低头看她。"嗯?""路上小心。""知道了。"陈可踮起脚,手搭在林婕的肩膀上。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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