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母亲的融化】(25-27)作者:托管的小龚明第二十五章 画饼 “妈,能不能别放了啊?” 陆新堂把手里的一杯水放在茶几上,不满地对着陆依萍说道。 陆依萍勾了勾嘴角,慵懒地背靠着沙发: “你唱得这么难听,我都没嫌弃,你还有意见上了?” 陆新堂弯下腰,想抢过妈妈手心里的手机。 手机里还在播放他和李洛菲唱《人世间》的视频。 这是一辈子的黑料,必须处理。 李洛菲非要拍下来,他一看见这个视频,搞得脚趾都抠得慌。 陆新堂抢过妈妈的手机,立马关掉视频,这才发现妈妈的脸蛋近在咫尺。 妈妈眉眼带笑,眼神迷离,脸颊微红,慵懒到了极致,和开宴前的她有了惊人的反差。 当时的她是优雅高贵干练的气场全开,现在回到家的她,是慵懒柔软迷人的气息。 妈妈的红唇瓣淡了许多,但她开口依然带着迷人的热息: “删了?等会让你兰姨再传份给我。” 陆新堂终究没能忍住,他指尖轻轻掐着妈妈的俏脸,手心里全是嫩腻: “那一杯红酒把您喝醉了?” 陆依萍拍开儿子的手,力气好似软绵绵的: “起开,我休息会就好。你滚去洗澡,一身汗臭味。” 陆新堂站起身,咽了咽口水,答应妈妈: “行,我去洗澡。那杯开水,您记得喝。” 说完他去自己的卧室拿睡衣,经过转角时,他看了一眼妈妈,妈妈的美眸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然后,他勾起个笑容让妈妈看到。 陆新堂找到睡衣往浴室走去,经过客厅,妈妈很认真地在手机打字,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也只好先去洗澡,路过妈妈的闺房时,他往里挑了一眼。 约过了一刻,陆新堂用毛巾擦着头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向沙发。 揉着还有水汽的头发,陆新堂的眼珠紧紧盯着沙发上放松靠着的妈妈。 妈妈已经把她的西服外套脱了,白衬衫的胸前高高耸着,胸前还解开了两个扣子,隐隐约约露出冷白皮的肌肤。 她低着头看着手机,一只手掌还贴着脸蛋,脸上的笑容不时地展现。 陆新堂坐在妈妈身旁,往手机瞅了一眼,屏幕播放的是律师咨询的切片。 陆依萍转头看着儿子,鼻尖还嗅了嗅,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味道。 她把手机搁在腿上,抬起手抢来儿子的毛巾,揉起儿子的头发。 陆新堂的手又想往妈妈那保守又诱人的位置伸去,但又怕打破妈妈帮他擦头发的温柔氛围。 他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珠往妈妈高高的胸口看去,也尽量让自己靠近妈妈一点,妈妈的体温很高,兰花香很热烈。 “妈,您今天太帅了! 大家,是否认同? 您说完这句,我看见那帮男的被吓到一样,动都不敢动。” 陆依萍听完这句,拿着毛巾的手掌不自觉地用了点劲,眼神更加迷离般: “儿子你呢?当时有没有吓到?” “当然啊,我都快忘了要呼吸” 陆新堂马上回答,随后双手搂着妈妈柔软的腰身。 他的身体紧紧贴上妈妈的身子,把妈妈胸前的软肉压进去一些,心跳到嗓子眼,鼻腔里全是妈妈迷人的热息。 陆新堂整个人被妈妈又香又热的气息包围着,心底的破坏欲强烈又不可阻挡地升起。 他的脑袋猛然地向妈妈伸过去,妈妈的淡红唇瓣,肌肤上纹理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妈妈的红唇,有点软,又很热,似乎又带点痒痒的感觉,陆新堂后脑勺瞬间发麻。 妈妈的身子僵硬起来,双手也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瞳孔睁大一些。 陆新堂亲了下妈妈的红唇就拉开距离,鼻腔里的热气多了起来。 “妈妈,您今天最美了。 您和兰姨掌控全场,太完美了。” 随着他说完这句话,妈妈脸上又像是恢复成柔软的模样,美眸里又湿又润,但她的身子还是僵硬着,张了张红唇想说什么似的。 这次,陆新堂不再犹豫,闭着眼又亲了上去,他的触觉神经在这刻放到最大。 陆新堂身体和妈妈的身子完全贴合在一起,他和妈妈的体温融成暖炉般火热。 他像抱着一团高温的软玉,妈妈的身子虽然僵硬,却也软得惊人。 胸口的软肉更是有着惊人的弹性,似乎还能往妈妈的身子里压一压。 陆新堂笨拙地尝试接吻,他的嘴唇轻轻蹭着妈妈唇瓣,又酥又麻挠得他心里发慌,越慌越蹭。 他的指尖不自觉蹭着妈妈的腰肢,胳膊上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啪” 陆依萍大腿上的手机掉在地板上,惊醒了僵硬身子的陆依萍。 她猛然推开儿子,捡起手机就向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不稳定。 陆新堂摸着嘴唇,看着妈妈进了闺房,又咂了咂嘴。 香的,软的,又是痒的,又很抓得人发慌。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果然和亲脸不一样。 陆新堂忍不住把脸埋在沙发上蹭了蹭,鼻腔里都是妈妈的兰花香。 “滚去睡觉!” 陆新堂听见妈妈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妈妈,只看见妈妈拿着睡衣走向浴室的倩影。 他抓起茶几的水杯,杯里已经空了,重新接满开水后,端进妈妈的闺房里。 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躺在妈妈的床边,下意识拿出手机,犹豫了下给李洛菲发起信息。 『你非要录像!现在好了,成了我一辈子的黑料,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坑人?』 『那是你的黑料,本小姐唱得还好,笑脸』 『切,那我明天去兰姨的店里放这个视频,让你自己好好听听你的歌声,认清下自己!』 『放就放,不放就是猪!』 陆新堂正在打字说狠话,李洛菲又发来信息,只不过是一段语音。 “小堂,你妈妈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呀? 明天早点来兰姨的店里呀,兰姨明天在店里循环播放这个视频,呵呵呵~” 『无语』 陆新堂回了个表情后,就没有再搭理她们母女俩。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在床边,想着刚才妈妈红唇的味道,不时地翻着身体。 在床上蹭了好一会,妈妈的贴身香味糊得满身都是。 “咔” 浴室的开门声传来,妈妈“沙沙”的拖鞋声逐渐近了起来。 陆新堂一下翻身起来,抓起梳妆台的吹风机,在梳妆台边上等着妈妈。 陆依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刚进门就看到了拿着吹风机的儿子,脚步顿了顿,就继续向梳妆台走去: “你又在搞什么?让你早点睡觉,是耳朵聋了?” 陆新堂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里回答道: “妈,我帮您吹头发” 陆依萍美眸轻轻撇了一眼儿子,走到儿子的身边,准备接过儿子手里的白色吹风机: “哪能麻烦你这个大少爷” 陆新堂往后一退,避开妈妈白皙的手掌: “我帮您吹,今天您肯定累坏了” 陆依萍干脆双手抱胸,美眸带着审视与湿润看着儿子,最后坐上凳子: “行吧,我也享受下大少爷的服务” 陆新堂这才插上电源,开始给妈妈吹头发。 但他的嘴里呼了口气,刚才妈妈审视的目光让他发虚。 哪怕妈妈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也要坚持到底。 谢谢你,菲菲。 “嗡” 吹风机的热风在妈妈柔顺的秀发上,掀起一缕缕青丝飞扬,手心在妈妈的秀发上很有滑感,妈妈的头皮又带着湿热的温度。 “妈,您这头长发留了多少年了?” “轻点,手别没轻没重的。就怀你的时候剪过。” “平时您都盘起来出门,教教我,以后我给您盘。” 陆依萍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 认真吹着妈妈秀发的陆新堂有些发虚,抬头向镜子里看了一眼,看看妈妈在镜子里的神色。 妈妈的目光一直在镜子里看着他,对视一眼后,脸上带着嫌弃才反问: “你早上起得来?哪天不是我喊你起床吃早餐?” 这话也没让陆新堂气馁,他一翻手,把妈妈的青丝往上一撩,妈妈白得惊心的后颈肌肤露了出来,几缕碎发还贴在肌肤上。 “我可以定闹铃呀。以后咱们一起起床做饭,我帮您盘头发,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看书。” 陆新堂动作坚定地摸着妈妈后颈肌肤。 果然,妈妈身子的每一处都带着抓心的柔软。 妈妈微微缩了缩脖子,像是对陆新堂的手掌触摸很敏感。 “陆新堂,你还给你妈画起大饼了?就你那三分钟热度的性子,你妈我能信你?” “我信您呀妈。套用您得力干将的话说:我相信在您的领导下,我们家一定会更好的。” 听完这话,陆依萍美眸像是闪了闪,抓起梳妆台上的手机看了起来。 “哪敢领导你这个少爷,不吼你妈就算你妈的福气了” 陆新堂边吹头发边看妈妈手机屏幕里的内容,妈妈打开解读人性的文章看了起来。 这倒让陆新堂想起一个疑惑来: “妈,应付外公外婆的步骤,您不是说第三步最重要吗? 菲菲说第一步最重要,您怎么又认可了?” 陆依萍闻言,脸上露出妩媚笑意,看着镜子里的儿子。 坏了,危险的笑容又在妈妈脸上绽放。 “儿子,每一步都很重要。 你要是想问,最核心的…” 妈妈还故意拉长了声音。 “就是你外公外婆的贪婪,让他们轻易就范。” 陆新堂用点劲挠了挠妈妈的后颈肌肤:“那您当时怎么不说?” “哎,你妈当时就光看你涨红了脸。一时之间忘了,呵~” 骗鬼呢您,当时您就笑出声了。 陆新堂白了妈妈一眼,“啪”的一声关上电吹风开关,妈妈的青丝已经吹得蓬松柔香。 他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指尖回转到妈妈的耳后软肉那里,挠了起来。 “嗯…陆新堂,你又想挨打了!” 陆依萍猛然起身,修长的指尖直奔儿子的耳朵而去。 陆新堂后退躲避妈妈,妈妈就差那么一丝距离就能掐住他的耳朵。 母子俩就这样靠近床边,陆新堂手腕一带,把妈妈搂在怀里,摔在床上。 温玉在怀,满怀馥郁。 妈妈近乎透明的指甲盖还是戳进了他的耳垂里,然后一动不动,陆新堂疼痛中带着酸爽。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吊顶上灯光直晃晃照射在陆新堂红得像苹果的脸色。第二十六章 安分点 “咚咚咚” 陆新堂的心跳像是快要撞破胸口,耳朵里只有他和妈妈的心跳声。 他忍不住收紧手腕,把妈妈僵硬的身子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尾椎骨的酥麻很快就蔓延全身,他的嘴唇贴在妈妈的青丝上,贪婪地深嗅了一口。 陆新堂的指尖像毒蛇一样在妈妈的黑色真丝睡衣上游走,寻找妈妈睡衣间的缝隙,随时做着侵入进去的准备。 指尖从妈妈的肩胛慢慢往下滑,滑过的肌肤像防御般起了密集的小颗粒,摩擦间引起的温热漾得心头悸动。 他的肉棒早已隔着睡裤抵在妈妈大腿的软肉上,腰肢发力磨蹭着妈妈。 陆新堂双眼猩红想看看妈妈的容颜,低头见妈妈紧紧埋在他的脖颈,白皙的手掌已经攀上到他的胳膊上。 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妈妈像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的怀里,和包厢里云淡风轻掌控全场的妈妈判若两人。 陆新堂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掀起妈妈腰眼间的真丝睡衣,刚伸进去触及妈妈的肌肤,还没有仔细流连,胳膊上和肩膀就升起剧痛。 “啊疼,妈别咬了” 他反应迅速收回手掌,抱着妈妈的脑袋,轻轻用力想掰妈妈紧咬的牙关。 陆依萍充耳不闻,牙齿狠狠地咬在儿子肩膀上,指甲也掐进儿子的肌肉里。 “疼疼疼,妈别咬了,我错了。” 陆新堂的哀求声变了调,声音非常粗哑。 他双手捧着妈妈的脸颊,往前微微推开,终于看见妈妈的脸。 妈妈的眼眸红得可怕,整张脸惨白如纸,一副想跟他同归于尽的表情。 陆新堂心脏猛地一抽,妈妈的状态很不对劲,很像前几天破碎的模样。 顾不上揉伤口,双手重新捧着妈妈的脸颊,嘴里安抚: “妈,我错了。你哪不舒服?” 陆依萍像是如梦初醒,直直地瞧着儿子几秒,这才张开嘴回答,声音变得嘶哑: “我…没事,给我拿杯水” 陆新堂刚起身,胳膊疼得厉害,拿过床头柜的水杯递给妈妈,见妈妈接过水杯开始喝水,便双手交叉揉着身上的三处伤口。 “妈,你刚才怎么了?咬得疼死了” 妈妈一口喝完那杯温水,把杯子放下来时,目光经过他的腿间那里好像顿了顿。 陆新堂暗自心慌,马上弯腰去接空杯。 “啪” 妈妈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声音很大,力度却不大。 “滚回你的房间去” 陆新堂抬起头,心虚地迎上妈妈的眼神,妈妈的脸色恢复平时清冷的样子,美眸冷冷地审视着他。 “妈,我” “滚” 陆依萍冷冷地打断儿子,白皙的手掌又抬在半空中,一副还要继续动手的模样。 陆新堂拿着杯子落荒而逃般出了妈妈的卧室,他刚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咔”的一声,妈妈已经反锁上房门。 陆新堂坐在沙发上,揉着肩膀的伤口,心中仍有余悸。 沙发垫子像是有细针一样,他坐立难安,陆新堂站起身脱了拖鞋,光着脚往妈妈的卧室走去。 悄悄地来到房门边,耳朵轻轻地贴在房门上,冰凉的门板隔音效果不算好,正好能听到里面有些许动静。 里面有声音,声音不大,听了一会,他才听明白,妈妈好像又看起律师咨询的短视频。 陆新堂有点不敢呼吸,又是满头雾水。 妈妈不会在咨询律师,该如何处置他? 陆新堂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房里,听了一会,陆新堂原本的心虚渐渐变成困惑,他按捺住想要抓头发的冲动。 妈妈看的视频内容,他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内容好像是一个女人咨询如何分割一个富二代家庭的财产。 那女人说话啰里啰嗦,说一句后还非要表达一句自己的情绪,男方家庭在律师的分析下,又非常精明。 房里传来“嗤”的一声,妈妈好像被视频逗笑了。 陆新堂吐出一口长气,这才捂着嘴蹑手蹑脚地回到沙发上躺着。 刚放松下来,伤口又疼了,手揉着伤口,心头的石头落了地。 他开始回味刚才的温存,回味了好一会,又下意识打开手机,把今晚的一举一动发给豆包。 当然,是女主陆依萍和男主陆新堂的一举一动。 豆包一番夸赞,让陆新堂更加放松。 豆包最后的分析映入他的眼帘,他复制下来粘贴到笔记里。 陆新堂想了想,加上一段字。 完美,定个闹钟,再把今天的事写下来就睡觉。 清晨,闹铃声惊醒了酣梦中的陆新堂,刚关掉手机闹铃,起身的动作扯痛了伤口。 胳膊是红肿的,肩膀上贴了创可贴,他顶着黑眼圈起床。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打完字都快12点,刚躺下准备睡觉,鼻腔里像是又能嗅到妈妈的香味,可手心里的被子却没有妈妈的身子柔软,他只能翻来覆去地调整睡姿。 陆新堂正在刷牙时,妈妈刚好也来到浴室,他转头一看,妈妈也带着黑眼圈,但神色比他好得多。 妈妈虽然神色清冷,看似不在意他,但脸上柔和的线条却也出卖了她。 “妈,你想吃什么?我来弄” “让你别熬夜,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陆依萍洁面后,涂抹着陆新堂说不出名字的乳膏,嘴里满是嫌弃。 “我回味您…您昨天的英明神武,就没睡好。” 陆新堂用湿毛巾擦着脸,心想先把妈妈敷衍过去再说,怕妈妈马上就翻脸敲打他。 “呵~怪不得周玉兰昨晚哭得稀里哗啦的,遇上你这个马屁精带坏了菲菲,算她活该。 脸转过来。” 陆新堂不明所以,刚把脸转过去,妈妈的指尖就点在他的眼眶上,冰凉的眼霜轻轻涂抹在他的眼眶边。 “吃完饭,别乱跑。记得你自己的正事,马上要开学了,听见没?” 陆依萍一边涂抹一边训斥,动作却很轻柔。 “妈,您今天不在家休息吗?今天星期六啊。” 陆依萍眉头一扬,斜也着儿子: “这几天没空管你,事情多得很。 你最好给老娘安分点,听见没?” 不等儿子回答,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指尖放在儿子的肩膀上: “还有,再像昨晚没大没小的,就别怪老娘用对付别人的手段,对你这个小屁孩下狠手!” 她说完,指尖重重地一捏。 “疼啊妈。我昨晚那是情不自禁啊,谁让您那么厉害?” 陆新堂疼得吸了一口凉气,油腔舌调地回应妈妈。 “有你厉害?唱个歌能把人抠出三室一厅。呵~” 陆依萍转头,俯身看着镜子,手里拿起一瓶保湿面乳,挤出一点白色乳液开始对着镜子在脸上涂抹起来。 “妈,这事就不能过去吗?”陆新堂的语气带着几丝无奈和抗议。 “你唱得出口,我还说不得?”镜子里的陆依萍妩媚地笑了。 陆新堂见妈妈这副模样,就知道这黑料过不去了,干脆向厨房走去: “那我天天在家唱,非得把您唱得抠出几间房出来。” 陆依萍用膝盖磕了下儿子的屁股,声音好似带着点娇俏: “你敢唱,妈就敢听。去烧开水,早上吃面条。” 不一会儿,陆新堂煮好面条,陆依萍炒好番茄炒蛋的浇头。 分面条时,陆依萍给儿子多分了许多。 陆依萍吃完面条,换好一身黑色西装就出门了,出门前还叮嘱陆新堂把衣服洗了。 陆新堂来了精神,打开洗衣机又大失所望,妈妈的谨慎总是滴水不漏,不留一点破绽。 妈妈昨天那身衣物,换洗下来就泡着,看样子还是泡了一会儿才被扔进洗衣机里。 陆新堂拿出手机给兰姨发了条信息,说稍后去她店里。 兰姨没有立马回复,他也不着急,刷着科普视频边洗衣服。 打开搜索栏,搜索恋爱宝典,直接被系统拒绝。 得,这个青少年模式是真的烦人。 “叮叮当当叮叮” 陆新堂眼神一凝,是外公发来视频请求。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回了条信息:『外公,我在打游戏,你发信息,我等会看。』 过了一分钟左右,外公就发来60秒的语音。 『大乖孙啊,你妈妈肯定说了外公以前犯的错误。 外公知道错了,大乖孙。 你给你妈妈说一说,外公是真心悔改了。 也让你妈妈体谅体谅外公。 外公生活的年代,连饭都吃不饱,两三年才做套新衣服穿,全身上下缝缝补补的打满了补丁。 外公又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只能在马路边摆摊。 外公是穷怕了啊,大乖孙。 外公本来有八个兄弟姐妹,其中四个还在小时候就夭折了。 吃不饱,穿不暖,医不起病,外公小时候就这样过来的。 所以外公总想着多存点钱,好不容易存点,物价又涨得快,钱又不值钱了。 大乖孙,你好好哄哄妈妈,让妈妈尽量原谅外公,好不好?』 陆新堂听到夭折了四个的那段语音,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就像妈妈从小就给他说,他父亲早就出车祸死了。 『知道了,外公』 随后外公的语音又发来了: 『你外婆让我问问你,买按摩仪的钱,乖孙你记得转过来』第二十七章 钱 转钱? 陆新堂心里有点抵触,想了想还是点开了转账。 妈妈也答应了,就当最后一次吧。 在转账页面输入两万,点击确认时,陆新堂的手指马上点了取消,直愣愣地看着手机。 两万,为什么能一次性转过去? 妈妈不是说了限额吗? 陆新堂又试了试,转账确实没有限额。 他把妈妈发的信息翻出来,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脑子飞速思考起妈妈的用意。 他反而想起六岁那年的一件事。 妈妈当时给他买了智能手表,告诉他,有人威胁他或者要让他给钱,就先按别人说的做,智能手表能刷pos机、二维码支付。 等自身安全了,再告诉她所有的细节,妈妈她会处理的。 陆新堂这就解了限额的疑惑,他这个微信是妈妈实名认证的号,所以没有限额。 新的疑惑又来了,妈妈为什么要分成五千的转?还转了两次? 重新看了一遍妈妈和外公外婆的信息。 想着妈妈对外公外婆的评价,以及外公刚才说的,他逐渐回过味来。 又把我当傻子? 陆新堂咬了一下后牙槽,嘴里“哼”了一声。 那这十多年,你们为什么不对妈妈好? 还经常出卖妈妈的信息。 你们怎么对妈妈,和妈妈怎么对我,一对照就知道你们的无耻。 陆新堂给外公发了条信息: 『昨天外婆说,你们争执不下,不买按摩仪了。这钱,我就不转了(他删除这句)我妈收回去了。』 发完信息后,陆新堂把手机放一旁,先晾衣服。 等晾完衣服,他猜测到一些妈妈的用意。 妈妈不想给钱,顺便考验考验他?应该是吧? 收拾好家里,陆新堂重新拿过手机一看,有外公外婆新发来的信息,他懒得再看。 时间已经是上午9点10分了,他该出门了。 走到客厅时,拿上钥匙,又从冰箱里把前天他做的剩菜倒进塑料袋里,提着就出门了。 剩菜很多,就他吃了几口,这些剩菜就是妈妈让他跪下的那顿饭。 “咪咪” 陆新堂把塑料袋的袋口撑到最大,蹲在地上唤着一只三花猫过来。 三花猫迈着轻盈的猫步跑了过来,一头栽进袋口里,嘴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的尾巴还在陆新堂的膝盖上蹭来蹭去。 陆新堂摸着猫咪的头和背,嘴里批评着它: “小花,你再这样只会吃肉,不吃蔬菜,下次不给你吃了。” 很快,小花就停止了进食,围着陆新堂的小腿打转,嘴里还一直喵喵叫。 陆新堂把塑料袋打结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和小花说了拜拜后,他就骑着电瓶车往城南的融创广场走去。 上午九点半,陆新堂到了融创广场旁边的商业街。 把电瓶车停在兰姨的店门口后,他进了这家名叫沪上阿姨的奶茶店。 刚进去,他尴尬得脚趾抠地,强忍着逃跑的冲动,他直接去了吧台,把歌曲切到下首,这才轻松了点。 音响里终于没了他的公鸭嗓,他对着从厨房伸出头的兰姨说道: “兰姨,菲菲呢?” “呵呵呵~菲菲今天不敢出门。 还是你们男孩子脸皮厚呀,真敢来听自己的歌喉。 想喝什么?兰姨给你制一杯。” 周玉兰套着黑色的发网,嘴边还挂着塑料口罩,依然能看出她盈盈的笑意。 陆新堂白了她一眼,在吧台上的屏幕上搜索起来,嘴里说着来意: “珍珠奶茶吧。 兰姨,等你员工来了后,一起和我去广场里买点东西。 您帮我把把关。” “行呀。小堂,你妈最近会很忙的,你有什么事就给兰姨讲,兰姨会处理的。 得给你妈做好后勤,让你妈安心打硬仗。”周玉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声音叮嘱很郑重。 陆新堂神色一动,转头望着厨房:“那您给我讲讲公司的情况?” “我都理不清其中的情况。 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三方博弈下,每个人的立场都不坚定。 比如昨晚,我问你妈,广告部的经理陈静值不值拉拢。 你妈说风险很大,怀疑陈静已经彻底投靠了千艺公司。 因为陈静在公司被收购的关头,还气定神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公司的事,只有你妈玩得转呀。 你兰姨我呀,管理个奶茶店都费劲。 要不是你妈要求我找点事做,这个奶茶店我早就不想开了。” 厨房里的周玉兰说了一大段话,似乎有点不乐意闺蜜的要求。 陆新堂想了下,这才问起周玉兰来:“那您就别开了呀,每天和我妈处理公司的事呀。” 周玉兰拿着两杯奶茶走出厨房,闻言笑容变得有些古怪: “呵呵呵~把你妈的心切开,里面肯定有点黑呀。 不听她的话,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人。 公司的事情,你妈暂时用不上兰姨呀,还嫌弃兰姨累赘呢。” 陆新堂接过奶茶时,还认同般地微微点头: “确实腹黑,就喜欢看人吃瘪。 兰姨,昨天您和我妈配合得天衣无缝啊。” 他刚说完,就看着周玉兰的笑容开始绽放。 坏了,兰姨的笑容变得狡诈起来。 周玉兰的手指点了点陆新堂,乐出声来: “呵呵呵~那你告诉兰姨,你妈妈到底说了我什么坏话呢? 我就不把你吐槽她腹黑的话,告诉她了。” 陆新堂想扇自己一嘴巴,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妈妈对兰姨还是不信任,这话肯定不能说。 陆新堂打了个哈哈: “哪能呀,我妈根本就没说过您坏话。 我妈对我说,不能再对您发脾气了,兰姨的心也是肉长的,不能让您一次次失望。” 周玉兰闻言,眉眼都笑弯了,拿出手机来: “小堂你现在就让兰姨失望了,都不和兰姨说实话了,妄兰姨这么疼你。 兰姨这就把店里的监控发给你妈。” 还有这一茬? 陆新堂抓着周玉兰的手掌不让她操作手机,嘴里转移话题: “真没有说您坏话,我今天想买的东西,其中一件是送您的。 您有没有想要的?” 兰姨刚洗完手,手掌有些冰凉,摸着和妈妈很不一样。 妈妈的手骨感一点,兰姨的手更有肉感。 周玉兰先是很意外,然后很欣慰很温柔地笑着: “兰姨没什么想要的,你的好意兰姨心领了。 你都想买些什么?” 陆新堂见转移话题有效,便放开她的手: “给我妈买条项链和衣服,也给您和菲菲买件衣服。 当然,你们有想要的,就买你们想要的。 您不许拒绝,就当我给您赔罪。” 周玉兰开始低头解着身上的围裙: “你有多少钱呀?我和菲菲就不用买了。 全用来给你妈买,让她再像昨晚哭一次。 钱不够,兰姨给你补。” “两万五” 周玉兰解围裙的手停住了,抬头紧张地看着陆新堂: “你哪来的这些钱?” 陆新堂见周玉兰紧张起来,赶紧解释起来,还拿出手机给周玉兰看了看: “是这个钱,我不给他们了。还不如给您们买礼物。” 周玉兰这才放松起来,手心拍了拍陆新堂的手背: “小堂成熟了呀,你妈肯定会很高兴。 这些年,你妈过得最不容易。 公司和你们家里都是你妈在撑着,你外公外婆呢帮不上忙不说,还算计你妈。 我想帮她,她有些话不愿意和我说。 唉,公司的事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学都学不会。 每次我出点主意,你妈给我分析下,就发现全是问题。 要不是你妈,我在公司的股份早就被李飞龙吃干净了。 可以说,你妈撑起了你们家和我们家。 你妈放松下来的时候特别少,在外面吃个饭都防备得很。 小堂你以后多帮你妈分担点,你妈有些心结只能靠你解开了。” 周玉兰一口气说完,还叹了口气。 陆新堂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前的岁月静好,不过是妈妈在负重前行。 周玉兰抿了一口奶茶吸管后,继续开口: “兰姨这辈子很知足了,你和菲菲越来越成熟了,我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你妈,你妈受的伤很重。 虽然她没有开口给我讲过,但我能感觉到。 我打听过你妈以前的事,她反而甚至严肃地想和我断交。 所以新堂,只有你妈妈才会和你说,她最心底的话。” 听了周玉兰的话,陆新堂沉默不语,脑海里闪过他从小到大,妈妈的形象。 这些年来,确实像兰姨说得,妈妈时而冷漠时而严厉,有几年又特别温柔。 陆新堂轻声问着周玉兰: “那您早该和我说,我也能早点知道我妈的不容易和心结。” 周玉兰眉头一撇,嘴里嗔怪着: “怎么没给你说过呀? 第一次给你讲了,第二天你就忘得干干净净。 第二次给你讲了,这次你倒没忘,只不过被你妈训斥一顿后,你又蔫了。 这次给你讲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陆新堂“嗯”了一声,刚准备继续追问。 店里就进了几个姑娘,姑娘们给周玉兰和陆新堂打着招呼。 她们都是奶茶店的服务员,上午十点了,开始上班了。 周玉兰开始给姑娘们交代一些事情后,才拉着陆新堂去了隔壁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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