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K BOT 流量严重不够 试着用GROK heavy 模式写作 只是很繁琐 比对BOT的写作 几乎不能看第一章
年庆的酒会散在十点以后。会场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只剩舞台边上两束还亮着,照着空掉的签到台和没人收的香槟杯。杯沿上有口红印,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亮。主持人的话筒倒在桌上,线拖到地上,没人去盘。陈恪站在侧门边,工牌已经摘了,捏在手里。他二十六岁,在公司做中层,今晚负责的是第三桌到第八桌的酒水。桌布掀开的时候,底下的杯印一圈一圈,他看着那些印子,等梁述从主席台后面出来。主席台上的花已经歪了,有一枝白的掉在地毯上,没人捡。
楼下的喷泉已经关了。池边一圈灯把剩水照得发白,水面不动,倒映着公司那四个字。风从江面过来,带着一点水气,把会场里带出来的热酒吹散。高架还亮着。车灯从东边的匝道一直排到西边,红的一串,白的一串,中间夹着江面上的游船的窗户一格一格,远看像一条慢慢移动的灯带。对岸的住宅楼有的已经黑了,有的还亮着厨房,有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又走开。陈恪把工牌放进口袋,跟在梁述后面走出旋转门,转得很慢,玻璃上映出他的半张脸,又映出后面空掉的大堂。
梁述没有再回会场。司机把车停在侧门,车门开着。赵坤已经坐在后座里,腿交叠着,手机的光打在他下巴上。何勉站在车外抽烟,烟头一明一灭,灰落在车道的砖缝里。梁述侧过脸,说陈经理刚升上来,第一次跟,上车。日后有些事要你办。陈恪应了。他年庆之前没有进过这辆车。车里很静,真皮座椅上有一点凉,那点凉从裤料透进来。窗外的楼一栋一栋往后倒。没有人说这趟去哪里。赵坤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把手机扣上。何勉把烟按灭在车外的烟灰盒里,才坐进来,身上带进一点烟草味,很快被车里的冷气压下去。
江桥过完,路灯变成更稀的一排。桥栏杆上的灯一盏盏从车窗里掠过去,掠完就是江面,黑,只有船灯和桥灯的倒影被船头切开,又在船尾合上。前面那座酒店的招牌先亮出来,金字压在深色的玻璃幕墙上,底下是一条回车的车道,车道边种着剪得很齐的树。树影打在车身上,一下一下往后移。车减速的时候,陈恪看见檐下站着两个门童,制服的扣子一直扣到领口,看见这辆车,已经侧过身。檐下的灯是暖的,把车道照出一圈干净的光,光外面才是夜里的风。
车停在檐下。门童没有多问,只把侧门打开。大堂里的灯压得很低,大理石地面照得出人的下半身,鞋跟踩上去有很轻的一声。前台后面的花换过,白的,插得很疏,叶子上还有水。空气里有一种淡的香,不是会场那种酒气。有人在远处的沙发上低声说话,看见梁述,话就停了,杯子放回茶几,没有人起身来招呼。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颜色很暗,几乎融进墙里。梁述走在前面,电梯是专用的,刷卡才亮。轿厢的壁是镜子,陈恪看见自己站在三个人后面,工牌的夹子还别在口袋上。上升的时候,城市从玻璃外墙往下掉,桥、江、对岸的住宅楼一层一层变小。何勉看着外面,说今晚人齐。赵坤应了一声。陈恪站在后面,没有接话。他的手机在口袋里,还没有震。
酒店本身是注册在营的高档酒店,前台、门童、专用电梯都在,大堂里也有别人低声说话。被领进来的这一间却不是普通套房。进门先是客厅。玄关很短,壁灯压得很低,石头台面上一只空冰桶,桶边有人擦过水渍。过了玄关,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江,窗外星星点点,江上的灯倒在水里,被船切开又合上。窗帘是深色厚绒,只拉开一半。地毯灰里带褐,脚踩上去没有声音。墙面是压暗的木饰面,没有多余的画,只有一排很暗的射灯,照着沙发和茶几。沙发围成一圈,皮是哑光的。茶几是整块深色石,上面已经摆了未开的酒,冰桶里的瓶子结着水珠。石几旁边还有一张矮榻,榻上铺着深色的垫,垫角收得很齐,显然不是用来坐客的。
客厅尽头才是卧室,门开着,比外面暗。床是低的,床头板深色,床品是灰的,两只枕头并排,没有人躺过的褶。床尾对着同一面窗,窗帘拉得更严,只留一条缝。床尾上方的梁上装着一架秋千,皮带和脚环都收拢着,不晃的时候几乎融进暗处,灯一偏才能看见金属扣。这种梁和扣,大堂里那些普通房不会有。床边一张圆凳,凳面空着。再往里是浴室,磨砂玻璃门关着,门下没有光,门边的架上却放着叠好的毛巾和一只未拆的瓶子。整套都是一个调子,暗,静,贵,家具却都留着能用的空。梁述把外套交给服务员,在主位坐下,背对着窗。主位正好能看见卧室那扇开着的门,也能看见梁上那架收着的秋千。赵坤和何勉分坐两侧。陈恪被指到侧沙发。那个位子偏,看得到茶几,也看得到进门的那条路,看不完全程时别人的侧脸。服务员退出去之前,托盘上放了一只面具,黑的,只遮眼以上,系带是软的。梁述说侧座戴上。陈恪把面具戴上。面具内侧有一点凉,系带扣在脑后,他的下半张脸还露着,嘴没有被挡住。三名董事没有戴。酒被开了,倒进他面前的杯子里,液面晃了一下,平了。他端着,没有喝。
等待的时候,包厢里只有冰桶里冰块碰杯壁的声音。梁述问了两句年庆的桌数,陈恪答了的是实数。赵坤说散场散得利落,说完去看手机。何勉看着落地窗,不插话,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又停。陈恪的拇指在杯壁上停着。杯壁是凉的,凉意传到指节。他想起家里。周晚下午说今晚有闺蜜的局,让他别等,说可能晚点。婚礼才过了一个月,她的旗袍还挂在衣柜侧格,领口很高,袖口还留着一点妆粉。他没有再往下想。窗外有一艘船拉了声笛,笛声很远,进到屋里已经轻了。手机就是在这一刻震的。
他低头看。周晚的消息停在一分钟前。去陪闺蜜,今天晚点回来。头像还是她婚礼上那张,旗袍领口很高,笑意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他盯着这行字,拇指没有往下划。对话框上面是中午她发的一句到家了,他回了好。包厢的门被敲了两下,敲得很轻。梁述说让她们进来。陈恪把手机扣在腿上,屏幕还亮着,那句晚点回来没有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又被人从外面拉开。走廊的灯比包厢亮,最前面那个先跨进来。她披着短款真丝罩衫,只到大腿,带子松松系着,走一步就往两边开。细跟在地毯边上绊了一下,她自己站住了,没有出声。后面的人跟着挤进来,身上也都是这种罩衫。香水一下子冲到陈恪脸上,甜得发腻。他还没看清最后进来的两个,前面这个已经把罩衫拨开。
最前面那个把罩衫拨开,里面是红吊带胸衣,扣子几乎扣不住。底裤开着档,红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最上沿,嫩逼从开档里露出一条缝。她站定,把带子又往两边拨了拨,灯照到那条缝上。
陈恪的眼睛跟着往旁边移。穿紫色的那个胸前只剩两根交叉的带子,黑丝长筒的吊袜带扣在袜沿上,底裤很窄,她走到灯下才停住的时候阴唇的形状隔着薄布印出来。穿金色的那个胸口亮片很小,盖不住乳沟,灯一照就闪了一下。粉纱底下没有胸衣,只穿着一条白丝和一小片几乎透明的底裤。墨绿皮革细带勒进乳肉里,底裤是开档的,她并着腿,并得并不严。穿白的那个底裤开着档,大腿内侧已经有一点水光,停在嫩逼边上。最后进来的人黑纱披在肩上,胸衣只盖住乳头,底裤细得像一根线。
人在茶几前站成一排,谁也不说话,眼睛看着主位。
中间那个罩衫是黑的,敞开,没有系上。胸衣是黑的,薄,只托住下沿,乳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出来。底裤很窄,前面一小片盖在嫩逼上,细带扣进吊袜带。四根吊带扣住黑长筒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最上沿。她没有亮片,也没有把胸口敞到极限。脸很清,眉眼淡,鼻梁直,嘴很小,头发盘起来,露出耳后那一小块皮肤。耳垂上没有耳环。婚礼上她戴过一对很小的珍珠,这会儿摘了,耳洞空着。陈恪认得这张脸。她跟着队伍走到灯下,黑丝在暖光里发一点暗光,脚上是细跟,站稳了,手还拉着罩衫的一边。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出门时那枚婚戒还戴在手上。这是周晚。一分钟前她还在他腿上那块屏幕里说,去陪闺蜜。
陈恪那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第四个走到灯下的时候,他先只觉得这张脸眼熟。过了一拍,才对上她的名字。脑子在这一拍里是空的。手机里那句晚点回来还亮着。发这句的人已经披着黑罩衫,站在茶几前,胸衣、底裤、吊带和黑丝都穿在身上。他想过她在闺蜜那里,想过她晚一点回家,没有想过她会从这扇门里走进来。酒杯在他手里斜了一下,酒差点洒到裤腿上,他才握住。面具遮着眼睛,遮不住他呼吸断了一拍。。他仍坐着,是因为腿一下子没有听使唤。他盯着她的脸,又盯着她盖着嫩逼的那一小片底裤,两个画面接不上的时间很短,短到梁述还没有开口,可对他来说已经长得像停住了。
陈恪的酒杯停在嘴边。面具遮住他的眼睛,她的目光从沙发上扫过去,在侧沙发上没有停。她看的是主位。梁述靠在那里,看着这一排,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在红的开档上停过,在紫的窄底裤上停过,在金的细绳上停过,最后落在第四个身上。赵坤也侧过脸,目光在她的黑丝和那一小片底裤上停了一停。何勉把烟按灭,按得很慢。包厢里只剩衣料摩擦的轻响,和陈恪杯里那点没有喝下去的酒。酒已经不凉了。他没有喝。
梁述说:"就这个。"赵坤跟着说就这一个,不换。何勉靠在沙发里,看了一眼她敞开的黑罩衫,说留下。梁述又补了一句,说上次三个人把她玩到后半夜,粉嫩的小穴被轮着操了几个小时,潮吹到后面已经没有水,床都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骚穴里往外涌,床单换过一次还是湿的。赵坤笑着接上,说她当时腿都并不拢,嫩逼肿着,还在点头。何勉说今天不要别人了,就这屋里四个对她一个。梁述看向侧沙发,说算他一个。陈恪戴着面具,没有应。周晚站在灯下,这些话都听见了。她的耳根红了,头却没有摇,罩衫也没有拉上。梁述问她,今天还行不行。她应了一声,行。声音很轻,眼睛仍看着主位。其余七个听见了,站姿先散。
红罩衫那个愣了一下,胸口的扣子随着呼吸又开一条缝,开档里的嫩逼也跟着动了一下。她把腿并了并,细跟往后退了半步,红丝在灯下仍亮。紫色的把交叉带子往上提了提,黑丝长筒还在发亮,窄底裤陷进阴唇的形状更清楚,她嘴张了张,没有出声。金色亮片的裙摆晃了一下,闪完就暗,细绳仍陷在骚穴两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粉薄纱的白丝边已经勒进肉里,她扯了扯纱,纱是透的,扯了也遮不住那一小片底裤。墨绿皮革的细带仍勒着乳肉,开档那里她侧过身,给让路,侧过身时嫩逼从开档里又露出一点。白开档那个腿上的水光还在,被点到名字之外,她把腿并上,并得很慢,水光被并进腿缝里。最后一个黑纱的把肩上的纱拢了拢,链子碰出一声轻响,胸衣仍只盖着乳头,跟着前头的人往门口走。七个人的香水仍混在一起,走出去的时候甜味淡了一点。门在她们身后合上。走廊的亮光被切断,包厢里只剩暖灯。
包厢里只剩周晚。黑罩衫还敞开,她没有系上。胸衣托着下沿,乳沟那条空着,呼吸的时候轻轻起伏,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很小的点。底裤那一小片仍盖着嫩逼,细带扣在吊袜带上,四根吊带绷着,黑长筒丝袜的袜口没有滑。她的手原先拉着罩衫的一边,这会儿松开了,手垂回身侧,指尖仍不抖。脸还是清的,眉眼淡,嘴很小,没有笑。她看向主位,不看侧沙发。面具后面的陈恪看见她站在灯下,罩衫两边分开,胸衣、底裤、四根吊带和黑丝都露在暖光里。她的膝并着,并不紧,底裤中央那一道缝随着呼吸微微变深。梁述抬了抬下巴,说过来。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细跟踩进地毯,一步一步走到茶几前,停住的时候罩衫从肩上滑下一点,她没有拉。黑丝的袜口仍勒在原处,底裤仍盖着嫩逼,盖不住四周已经热起来的那一点颜色。城市的灯在她背后闪。陈恪的手机在腿上暗了下去。那句晚点回来还在对话框里,她已经站在茶几前,等下一句。
服务员已经退出去了。门合上之后,包厢里的香只剩她们带进来的那一层,甜味贴在地毯上,贴在暖灯下。梁述没有让音乐响。落地窗的缝开了一指,夜里的风进来一点,把周晚肩上滑下去的罩衫吹得轻轻贴在臂弯上。她没有回头看窗。窗上有她的影子,影子里胸衣的边和吊带的线都在,脸却看不清。陈恪坐在侧边,看得见影子,也看得见本人,比影子更清。眉眼淡,鼻梁直,嘴很小,盘起来的头发露出耳后那块皮肤,耳洞空着。
赵坤把杯子转了一圈,说让她把罩衫脱了再站。周晚把黑罩衫从臂弯里褪下来,丝绸擦过手背,发出很轻的一声。她叠了两折,放在茶几角上,放得很齐。背上的搭扣露出来,扣眼对齐,没有松。转回身的时候,胸衣仍托着下沿,乳沟那条空着,乳头在薄布底下顶着,不硬。底裤那一小片仍盖着嫩逼。四根吊带绷直,黑长筒丝袜的袜口没有往下滑。她的手垂着,指尖仍不抖。
何勉说腿分开。她把左脚挪开半步,细跟陷进地毯,黑丝内侧被灯照到,照出一条淡光。底裤随着这个动作绷紧,布料嵌进嫩逼的唇缝里,嵌出一条边。唇色还淡,穴口只有一点湿光,不往下淌。骚穴并着,并得很浅。梁述看着那条缝,说把布拨开。周晚的手指停在底裤边上,停了一息,才拨到旁边。嫩逼整个露出来,两边的软肉被细带勒着,中间那条缝在暖灯下清楚,清楚到陈恪能看见湿光停在哪里。她的耳根红得很慢。她仍看着主位,不看侧沙发。
陈恪的酒杯停在原处。杯壁上的水珠被他捏破,凉意进到指缝里。面具贴着鼻梁,眼睛从面具下缘看得见她的小腹、底裤拨开的位置、黑丝和细跟。她的婚戒不在手上。一分钟前的消息还在他腿上那部已经暗下去的手机里。去陪闺蜜。晚点回来。她现在站在茶几前,罩衫在桌上,嫩逼露着,等他们的下一句,还没有落。三个人只是看。看她清秀的脸,看她没有笑的嘴,看她分开的腿。船又从江上过,光从她肩上切过去,切完她还站着。陈恪没有喝那杯酒。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声,面具就没有用。所以他不出声。包厢里只剩冰块在桶里轻轻一碰,和她很轻的呼吸。
梁述终于开口,开口仍不是让她跪。他说抬手,把头发再盘紧一点。周晚抬手,腋下那条线露出来,胸衣的下沿被这个动作拉高一点,又落回去。她把发尾往发卡里按了按。随后手放下。赵坤说这脸生。何勉说生才好,站在这一排里,别人都在亮,她不亮。陈恪听着这句。生字落在地毯上,没有人接他的名字。周晚也没有接。她只是站着,腿还分开着,底裤还拨在嫩逼旁边,黑丝的吊带还扣着。
赵坤让她转侧面。她转成侧对落地窗,城市的灯从她腰侧过去。这个角度能看见胸衣的杯沿,能看见吊袜带从腰一直拉到袜口,能看见嫩逼的侧面,唇缝里那点湿光变成一条细线。何勉说:"停。"她就停在侧面,不再晃。细跟有一只陷得深一点,她把重量换到另一只脚上,换的时候骚穴那边的软肉轻轻动了一下,动完又并回那条浅缝。梁述看着这下,说再正面。她转回来,转得很稳,盘着的头发没有散。
陈恪把杯子放回茶几。杯子碰了一下玻璃,声音很轻。三个人都没有看他。周晚也没有看他。她的眼睛仍停在梁述下巴附近,像是在等一句可以执行的话。可这句迟迟不来。梁述只让她站着给人看。看胸,看腰,看拨开的底裤,看黑长筒丝袜勒出的那一圈。陈恪的裤裆已经紧了。紧是自己的,面具底下的脸却不能动。他想起旗袍领口很高的那张头像,又看见眼前这件只托住下沿的胸衣。两张样子叠在同一张脸上。脸还是清的。身体已经按他们的话分开了。
窗外的笛声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远。包厢里的甜味淡了一点,剩下的是她身上那点很轻的香,和黑丝被灯照暖之后的味道。赵坤说够了没有。梁述说没有,让她把胸衣的肩带往下拉一寸。周晚把肩带往下拉了一寸。肩带滑到臂上,杯沿仍托着,乳头更清楚地顶在薄布上,顶出两个小点。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何勉说底裤不用拉回去。她的手指就离开那一小片布,布自己弹回一半,又被她按住,仍拨在一边。嫩逼继续露着。湿光比刚才多了一点,仍不往下淌。
陈恪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十下,梁述还没有说下一句。数到第二十下,赵坤点了一支烟,没有抽,只夹着。何勉看着她的腿,看着黑丝,看着吊带扣。她就在这二十下里站着,站成他们要的样子。清秀的脸,分开的腿,拨开的嫩逼,滑下一点的肩带。城市在她背后闪。侧沙发上的人戴着面具,酒没有喝,手机已经暗了。暗掉的屏幕里,那句晚点回来还在。她本人已经站到了茶几前,等这章里还没有落下的下一句。
烟没有点着,赵坤把烟放回盒里,盒盖合上,声音很轻。他说这双腿比刚才那七个都直。何勉说直有什么用,要看分开以后还站不站得住。周晚站得住。左脚那只细跟深一点,右脚补上,补完肩不晃,盘着的头发也不散。梁述说让她自己说,内衣是谁挑的。她停了一息,说是准备好的。声音仍轻。耳根那点红还在。她没有说准备给谁。陈恪听见这句,手指在膝上收了一下。准备好的胸衣、底裤、吊带和黑丝,和手机里那句去陪闺蜜对不上。他仍只坐着。
梁述说把左边吊带弹一下。周晚用手指勾住左边靠外的那根吊带,拉开一点,松开。带子打在黑丝上,啪的一声很轻,袜口被带得动了一下,又勒回去。嫩逼旁边的细带也跟着紧了紧。赵坤说右边也弹。她照着把右边那根也弹了一下。两声轻响过去,四根吊带仍扣着,没有松。何勉说够了,让她把手放下,手放在身侧,不要挡。她把双手放下。拨开的底裤靠那根细带自己挂在一边,不再用手指按着。嫩逼就这样露在灯下,唇缝里的湿光比侧面时更清楚。骚穴仍只开一条浅缝,浅缝里有水,水不淌。
陈恪看着这浅缝,看着她清秀的嘴,看着她没有笑。婚礼上这张嘴说过我愿意的时候旗袍领口很高,珍珠耳环还在。这会儿耳环不在,领口也不在,胸衣的肩带滑在臂上,嫩逼露在三个人眼前。她的神情却没有散。不散的样子让侧沙发上的人更热。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在裤子里,顶出一块。面具遮住眼睛,遮不住这块。好在三个人都不看他。周晚也不看他。她只等下一句,是梁述说过来半步。她上前半步,细跟离开刚才的凹印,茶几的边几乎碰到她的小腿。黑丝擦过茶几沿,擦出一点沙沙的声音。这个距离,陈恪能看见她小腹上很细的汗,能看见底裤细带勒进肉里的印,能看见嫩逼上那点湿已经把唇边沾亮。她停住,仍不跪。梁述也没有让她跪。他说就到这儿,先站着。赵坤笑了一声,说站着也好,站着能看全。何勉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看她的脸,又看她的胸,又看拨开的地方,看完靠回去。
包厢重新静下来。江上的灯一闪一闪,打在她肩上,打在滑下去的肩带上,打在黑丝上。陈恪的呼吸放得很慢。他怕呼吸重了,她会往侧边看。她没有往侧边看。她看着梁述,等一句还没有来的话。罩衫在茶几角上,叠得很齐。手机在他腿上,暗着。酒在杯子里,没有少。八个人进来时的甜味已经淡了,剩下的是她一个人的香,和嫩逼露在空气里之后那点很轻的热。她站着,他们看着,他还没有被叫到任何一句里。卧室的门仍开着,灰床品在暗处,圆凳空着,梁上的秋千收着,像是客厅看完之后才会用到的地方。
梁述又看了她一会儿,才说把下巴抬起来。周晚抬起下巴,颈子拉长,耳后那块皮肤更清楚,空着的耳洞也更清楚。灯从下面补上来,她的脸仍清,仍秀,嘴仍小,只是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喉咙里那一下吞咽。赵坤说明明是来陪酒的脸,身子却是来被看的。何勉说被看就站好,别夹。她把刚刚有点并拢的膝又分开的时候嫩逼的浅缝也分开一点,湿光被拉开,穴口露出一个很小的开口,开口里暗,暗里有水。她的呼吸重了一点,重完又压回去。
陈恪看着那个很小的开口。他的婚才一个月,前这张脸在礼台上,领口很高。现在这张脸在酒店顶层,下巴抬着,骚穴按别人的话分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按住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块,不让它更明显。面具的系带勒在脑后,勒出一点痛。这一点痛让他坐住,坐着继续看。看她的胸衣,看滑下去的肩带,看拨在一边的底裤,看黑长筒丝袜,看她清秀的脸上没有羞到崩溃,只有耳根那一点红。
江风从窗缝里又进来一点。她的肩带被吹得动了一下,乳头在薄布下更明显。梁述说不用挡风。她就没有抬手。赵坤说这一个留下是对的。何勉应了一声。三个人的话都落在她身上,没有一句落在侧沙发上。陈恪像不在这间包厢里,人却坐在侧沙发上。他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里面还有她的头像,有那句晚点回来。她本人在三步外,嫩逼露着,等他们看够,之前,谁也不碰她。风还在吹那根肩带。她还抬着下巴。
她抬着下巴的时间比陈恪预想的长。长到船灯又从窗上走过去一次,长到冰桶里的冰又碰了一下杯壁。梁述没有说可以放下。赵坤也没有。何勉只看着她分开的腿,看着那条被拉开的浅缝,看着浅缝里不往下淌的水。周晚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胸衣的肩带滑在臂上,底裤挂在嫩逼旁边,黑丝的吊带扣着,细跟陷在地毯里。她的嘴仍小,仍没有笑。清秀在这个姿势里没有被毁掉,只是被放在嫩逼露出来的身体上,放给三个人看。
陈恪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小腹,又移回她的嘴。他怕自己看太久的地方会露馅。可侧沙发本来就偏,三个人不看他,她也不看他。他可以看。随后这一阵,梁述才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说先这样,三个字落下来,周晚的下巴仍没有放下。她在等可以放下的那一句,没有来。她的下巴仍抬着,腿还分开,骚穴那条浅缝留在灯下。陈恪的酒还是满的。满着的酒照出一点她的黑丝。照出来的那一点在杯壁上发抖,因为她的腿虽然站得住,到底还是有一点极轻的颤。随后她自己稳住的样子被梁述看见了,他没有出声笑,只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点完仍不让她放下下巴。赵坤说这点颤也好,说明站得还不够久。何勉说那就再站。周晚听见再站,膝没有并上。嫩逼上的湿光被再站这两分钟养得更亮,仍不淌到黑丝上。陈恪看着那点亮,看着她清秀的侧脸,看着空着的耳洞,直到梁述的手指停止敲扶手。停止之后包厢真的静了。静里只有她的呼吸,和侧沙发上那杯没有少过的酒。
陈恪把面具的系带又按紧了一点。按紧以后,他从下缘看出去,仍是她。她站在茶几前,下巴抬着。肩带滑到臂上,底裤拨在一边,黑长筒丝袜勒着,嫩逼露着。三名董事看着她。她不看侧沙发。手机里的闺蜜局还在暗掉的屏幕上。人已经在窗外的灯又切过她的肩。切完,肩带还滑在臂上,浅缝还开着,她还没有得到可以放下的话。陈恪看着这一下切光,把已经硬起的地方在影子里又藏了藏。藏住了。她的细跟在地毯里又陷深一点。陷深的时候,嫩逼上那点湿光跟着动了一下,动完仍不淌。梁述看见了,仍说先这样。
第二章
梁述没有让她把下巴放下来。梁述对她说:"先过来。"周晚上前半步,细跟离开刚才的凹印,茶几的边几乎碰到她的小腿。黑丝擦过石沿,擦出一点沙沙的声音。底裤还拨在嫩逼旁边,肩带还滑在臂上。陈恪坐在侧沙发上,面具贴着鼻梁,看着她走到三个人中间。卧室的门仍开着,秋千收在梁上,这会儿还没有人往那边去。
赵坤先伸出手,按上她的膝盖。他的手指从她膝侧摸上去,摸过黑丝,摸到袜口,再摸到已经露出来的嫩逼。指腹在唇缝上停了一停,说还是粉的,上次玩肿的地方已经消了。何勉让她把胸衣解开。她反手解了搭扣,胸衣松下来,两只乳房露出来,形状圆,乳头在空气里很快硬了,成两个小点。梁述没有急着摸胸口。他让她坐到矮榻上。垫子陷下去一点,她的腿分开,黑丝的吊带被坐姿扯紧,四根带子都绷直。
梁述的手指送进骚穴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先是一根,在穴口转一圈,把已经渗出来的水抹开,再送进第二根。穴里软,热,手指进出带出咕啾的声音,声音不大,在这间暗的客厅里却清楚。他弯起手指,抠她前壁那一点,抠得很慢,每抠一下就停一停。赵坤俯下身,舌头贴上阴蒂,舌面压着转。随后又吮,唇间发出细细的啧啧声。两处一起动,她的腰抬起来,又落回垫子上。何勉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出一声轻响,右手揉着右边那只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陷出指印。
陈恪看着。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了,是从认出她那一下就开始的,这会儿更硬,顶着布料。他没有动。面具把他的眼睛挡住,她的目光仍不往侧沙发来。她的手抓住矮榻的边,抓住又松开,松开时指节发白。梁述加到三指,并着撑开穴口,里头的红肉翻出来一点,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淌过会阴,淌到黑丝上,把大腿内侧洇出一道深色。越来越长,从袜口爬到膝弯。
这一回潮吹等了很久才来。他们的手指和舌头已经弄了许久,她的腰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水只是往外淌,并没有喷。新婚一个多月,她的身体还没有习惯被这样玩。真正喷出来,只有这一次。她的小腹收紧,骚穴绞住梁述的手指,阴蒂在赵坤舌头底下跳。她叫出一声,声不高,像是怕客厅外面听见。水却喷出来,喷在梁述掌心上,喷到赵坤下巴上,又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往下淌。黑丝从袜口到膝弯都湿了一片,湿得贴肉,贴出肉色。她喷完腿软,人往垫子里陷,手指还留在里面。梁述说还有。他没有抽出来,只把速度放慢,等她那阵绞过去,再抠。抠的时候水声比刚才稠,稠成连着的咕啾。
第二回何勉从卧室拿出一只跳蛋。何勉从卧室那边拿来一只不大的跳蛋,粉色,壳上已经擦干,线拖在他手腕上。他让她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跳蛋抵住阴蒂,开到最低的一档,嗡的一声贴上去,贴住就不离开。梁述的手指仍在穴里,跳蛋在外面震。两种劲叠在一起,她的腰又抬起来,抬起来又被赵坤按回去。赵坤把她的两只乳房拢到一起,乳沟挤出一条缝。他的鸡巴还没有完全硬,只在那条缝里慢慢蹭,龟头偶尔顶到她下巴。她的淫水继续往下淌,淌过膝弯,淌到细跟上。细跟陷在地毯里,旁边已经有一小块湿,湿块的边发暗。
跳蛋调高一档的时候,她没有再喷。水只是被跳蛋震得往外涌,涌得比刚才急,她的声音断了一下,随即又咬住。矮榻的垫子湿了一片,深色变成更深的一块,几乎照出灯。她的腿抖,抖得吊带一弹一弹。随后没有并上。嫩逼肿起来一点,仍是粉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梁述把手指抽出来,银丝拉断在她大腿上。梁述把手指抽出来,说:"用嘴。"
周晚从矮榻上滑下去,跪到地毯上。膝盖陷进厚地毯里,黑丝在膝弯绷紧,绷出两道湿亮。她跪在地毯上,先把梁述的鸡巴含进嘴里。梁述的鸡巴已经半硬,伞沿宽,柱身比另外两个人都粗。她含进龟头,舌面绕着冠状沟转,手扶着柱身上下套。套了十几下,他的鸡巴在她嘴里完全硬起来,硬得顶到她的上颚。她退出来,唾液拉成丝,断在他的龟头上。梁述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说换下一个。
她跪到赵坤面前。赵坤让她把乳房拢住,鸡巴插进乳沟里。她的乳肉软,刚被吮过,乳头还硬着,夹住柱身的时候会刮到。他在乳沟里抽了几下,抽得很慢,她低头含住每次露出来的龟头,含一下,退一下,舌尖在马眼上点一下。赵坤的呼吸重了。鸡巴完全勃起,青筋在她乳沟两边跳。他抽出来的时候,乳沟里已经有他渗出来的清液,亮亮的一条。
她再转到何勉面前。何勉的鸡巴也是半硬,颜色比前两根浅一点。她含深一点,含到喉咙口,退出来咳了一小声,又含回去,再用乳房夹住,上下动。乳肉裹着柱身,她的下巴抵着龟头。何勉的手按在她后脑上,不往下压,只让她自己动。动到他完全硬了,伞沿卡在她乳沟上沿,他才说够了。
三根鸡巴都硬着,竖在灯下。梁述的鸡巴最粗,赵坤的略长,何勉的笔直。她跪在中间,嘴角有唾液,胸口也有,大腿上全是自己的淫水。黑丝贴在肉上,贴出肉色,袜口已经吸暗。陈恪看见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第二回潮吹把她喷软了,口交和乳交又把她的肩往下压。她撑着地毯,撑了一会儿,手一滑,人向前倒,倒在梁述腿边。梁述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抱回矮榻。她的腿分开,没有力气并。嫩逼还在往外渗水,渗到垫子上,垫子上的湿块又扩大一圈。
何勉把跳蛋再次贴上去。这回没有手指先进,只有舌头和跳蛋。赵坤含住阴蒂旁边的软肉,舌头把那点软肉舔开,跳蛋抵着阴蒂震,震到她的小腹又开始抽。梁述揉她的乳房,拇指擦过两边乳头,擦一下,她就哼一下。她没有第三次。小腹又抽紧,水却只渗出来,渗得少,像是那一次已经把能喷的喷完了。喷完她整个人瘫在矮榻上,眼睛半闭,胸口剧烈地起伏。随后就软下去,软得手从榻沿上滑落。
淫水从骚穴里继续流出来,流过会阴,流到大腿,流进黑丝里。黑丝已经吸不住,多余的水滴到地毯上,一滴,又一滴。滴到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她的腿仍分着,粉嫩的穴口肿着,一张一合,合不严。陈恪的手按在自己腿上。他硬得发疼,却没有被叫过去。三个人看着她瘫软的身体,看着湿透的黑丝,看着还开着的嫩逼。梁述说水够了。赵坤说梁述说:"可以进了。"何勉把跳蛋关掉。嗡声停了,套房里只剩她的喘,和卧室那扇开着的门后面,秋千皮带轻轻碰了一下金属扣的声音。她没有摇头。她躺在矮榻上,腿还分着,像是下一句无论落到客厅、床上还是那架秋千上,她都已经没有力气拒绝。
第一轮手指和舌头没有停在潮吹上。梁述把三指留在她穴里,让她把那股喷完的劲喘过去。喘的时候她的乳房还在何勉嘴里,乳头被吮得发亮。随后又被舌头弹一下。赵坤的舌头从阴蒂移开,沿着唇缝舔到穴口,舔到梁述的指根,再舔回来。她的淫水沾了他一嘴。他抬脸的时候,下巴上那点亮被灯照见。陈恪看见了。看见的是自己妻子的水,挂在另一个男人脸上。
梁述抽出一根手指,只留两根在里面慢慢转。转的圈子很小,每转到前壁她就哼一声。哼声比刚才开。随后又压回去。何勉说她胸口软。他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挤出深沟,又放开,放开时乳肉弹一下。赵坤说下面更软。他用拇指按住阴蒂,按住不动,只让梁述的手指在里面动。里面一动,阴蒂上的拇指就能感到她跳。跳了十几下,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发紧。梁述说别让她现在喷。赵坤把拇指松开。她悬在那一下上,水从穴口溢出来,溢到手指上,却没有喷。溢出来的水顺着臀缝流到矮榻上,榻面已有一块湿,这会儿连成片。
跳蛋拿出来之前,何勉先用手指在她嘴边抹了一下。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她自己的水舔掉。舔完他才去卧室拿那只粉色的东西。卧室灯没有开,他摸到床头的抽屉,抽屉拉开发出一声轻响。陈恪听见了。秋千的皮带被他碰了一下,金属扣响了一声,又静。他回来时跳蛋的线绕在手腕上。线头那只开关很小。他让周晚看着开关,说开了就别夹。周晚点了一下头。点头的时候头发有一缕散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
跳蛋贴上阴蒂的第一档很轻,轻得像麻。梁述的两指仍在穴里抽送,抽得很慢,每一下都带出水。赵坤把她的右腿抬起来,黑丝的脚搁在他肩上,吊带被拉直,袜口勒进肉里。这个角度嫩逼张得更开,跳蛋不会滑。她的左手抓住赵坤的胳膊,抓住又松开。何勉在她胸口继续揉,揉到乳头硬得发疼,她才出声,说轻一点。何勉轻了。随后又含回去。含着的时候跳蛋被调到第二档。嗡声明显起来,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被梁述按住小腹。按住以后水喷不远,喷在他自己手上,喷完顺着他的腕子往下滴。这是第二回,比第一回短,短而密。随后她喊了一声不行,声音却没有真的推开谁。
让她用嘴的时候,她已经跪不稳。梁述托了她一把,她才跪到地毯上,有她刚才滴下来的水,水浸进纤维里,膝弯一跪就凉。她先含最粗的那一根鸡巴。梁述坐在沙发沿上,腿分开。她的手握住柱身,手指圈不满。龟头送进嘴里,她的腮帮鼓起来,舌面贴着下沿舔。舔到冠状沟,她停一下,再往下含。含不深,含到一半就退。退出来的鸡巴比进去时硬,硬得微微上翘。梁述说继续。她继续套,套到掌心发热,他的鸡巴完全竖起来,伞沿涨红。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发白了一圈才松开。
赵坤不要她先含。他让她坐回矮榻边,自己站着,把半硬的鸡巴放进她乳沟。她双手从两侧把乳房压紧,压出一条湿滑的缝,缝里已经有她自己的汗和刚才溅上的水。他抽送的时候,龟头一次次从乳沟上沿冒出来,冒出来就顶到她唇上。她张嘴接住,接住就吮一下,吮完放回去。十几下之后,赵坤的呼吸乱了,鸡巴在她胸口完全硬起,硬得乳肉都夹不稳。他抽出来,柱身上亮着她的唾液。他说可以了。
何勉坐得更低。她跪到他两腿之间,先用乳房裹住他还软一分的鸡巴,上下动,动到它抬起来,再张嘴含。含的时候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有汗。何勉看着她的脸,说这张脸装进来倒好看。她没有答,只把龟头含得更深一点,深到喉咙口,再退出来换气。声音很轻。再夹回去的时候,何勉已经完全硬了。三根都硬着,竖在她眼前,她的嘴和胸口都是湿的。她的腰却软了,跪直要靠梁述的小腿。梁述让她靠着,喘,大腿上的淫水还在往下走,走到袜口,走不进已经湿透的丝里,就从丝面上滑到地毯。
第三回没有空档。她刚从嘴里退出来,跳蛋已经再次贴上阴蒂,梁述的手指同时送回骚穴,赵坤的舌头贴着穴口旁边不离开。他们让她躺平,手和嘴都没有停,水就在这不停里继续流。嫩逼肿着,粉,穴口合不严,里面的水一缩一缩地往外挤。黑丝的大腿内侧亮得像涂了一层。梁述用两指把唇缝再次拨开,说还行,还能喷。赵坤把跳蛋重新抵上阴蒂,这回不开最高,只开中间那一档。何勉的舌头从她乳房移到小腹,再移到穴口旁边,不进,只舔会阴那一块软肉。三处一起,她的手想推,推到一半就没有力气,手落下,落下时打在湿垫上,发出一声闷响。陈恪在侧沙发上把腿并紧,也压不住硬。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舌头和跳蛋弄到眼睛失焦。她的嘴张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很短的线,断在颈侧,那点红还在,是耳根红下去的尾巴。她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在跳蛋每震一次的时候漏出一声嗯。嗯到后来变尖。随后水又喷出来。这回喷得散,散在赵坤手上,散在她自己小腹上,散进已经湿透的黑丝。喷完她真的瘫了。她整个人陷进矮榻,腰不再抬。胸口起伏得很急。随后变慢,慢得像睡着,眼睛却还睁着一条缝。
淫水还从穴口往大腿上淌。喷完的穴还在渗,渗成一条细流,从骚穴流到大腿,从大腿流到膝弯,再从膝弯滴下去。滴在地毯上的声音比刚才密。一滴接着一滴,滴到陈恪能数。他数了七滴,第八滴的时候梁述说水够了。赵坤把跳蛋拿开,拿开时她的阴蒂还在跳,跳得她大腿又抽了一下。何勉把跳蛋关掉,嗡声没了。套房里只剩她的喘,和卧室门后秋千皮带碰金属扣的那一声轻响。她没有摇头,腿也并不上。粉嫩的小穴敞着,对着三个已经硬起来的男人。陈恪也看着。看她瘫软的肉体,看湿到大腿的水,看她一分钟前还在手机里说去陪闺蜜的那张嘴,现在张着,喘。下一句是梁述说:"可以进了。"三个人的鸡巴还没有插进她穴里。她躺在那里,像是进与不进都已经由不得她。
梁述说:"可以进了。"三个人仍没有停手。梁述的手指留在穴口,赵坤的舌还压着阴蒂,何勉仍揉着她的乳房。她瘫软之后,嫩逼还在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水,水沿着已经湿亮的大腿再走一寸。赵坤用指背在那条水痕上抹了一下,抹到指节,说还在流。何勉把她滑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别完说脸还是清的,身子已经不行了。陈恪听见不行了三个字,呼吸又断了一拍。不行了的人是他新婚一个月的妻子。她的乳房上有指印,乳头亮着,嘴角有干了一半的唾液,黑丝从腿根湿到脚背。她自己却没有把衣服拉上,手软得拉不上。
梁述让她侧过身,侧过来给侧沙发也看见。她侧过来的时候眼睛仍没有聚焦到面具上。这个角度,嫩逼的侧面、肿起的阴蒂、穴口那圈合不严的肉都露在灯下。陈恪看得清楚,清楚到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他仍说不出话。说出来面具就没有意义。赵坤说第四个还坐着。梁述说先让她把这三根伺候硬,他的以后再说。何勉笑了一声,说酒喝多的那位,硬不硬也不急。陈恪没有接。他硬着,看自己的妻子被说成已经不行了的肉体。
她在矮榻上又被摸了一阵。梁述的手指只在穴口进一个指节,进了就感到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吮得没有力气。赵坤揉她的乳房,揉得很慢,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溢出来又堆回去。何勉沿着她的黑丝从膝摸到踝,摸到湿透的脚背,说丝袜不用脱。她嗯了一声,嗯得很轻,轻得像应答,不像拒绝。应答完她的眼睛闭上,之前,她的腿仍分着。腿中间,淫水还在往地毯上滴。滴声比刚才慢了。慢,是因为能滴的已经滴了不少,剩下的只是渗。
客厅的灯一直没有调亮。暗光里,她的身体白,湿的地方更亮。矮榻那块垫子已经不能坐人,一按就出水。梁述看了一眼垫子,说换地方之前先把她嘴里的劲用完。周晚被扶着再跪下去。这回她跪不直,上身伏在赵坤腿上,屁股仍对着梁述。梁述没有进入,只用硬着的龟头在她穴口上磨,磨开肿起的唇,磨到龟头全湿,再离开,时她哼了一声,哼完张嘴,把何勉送到唇边的鸡巴含住。含得很慢,慢是因为舌头发沉。她含一下,歇一下,歇的时候乳沟仍夹着赵坤的柱身。三个人就这样让她同时伺候,一个在嘴边,一个在胸口,一个在穴口外面磨,都不进。磨到她又流水,流到梁述的龟头上,梁述才说可以了,之后她再次倒下。不是表演。她的手臂撑了两秒,撑不住,整个人侧躺在湿地毯上,黑丝贴着地毯,乳房被挤扁,嫩逼仍朝外。淫水从穴口流到大腿,再从大腿流到地毯,地毯上的深色和矮榻上的深色几乎连上。陈恪看着这具瘫软的肉体,看着三根已经勃起的鸡巴还竖在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射。跳蛋丢在榻角,壳上全是她的水。舌头刚离开的地方还亮。手指抠过的穴口还张着。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打在地毯上,打出一小块更深的湿。秋千还在卧室梁上,皮带没有放下来。她已经软得需要被人抱进去,之前,赵坤又低头看了看她的嫩逼。粉的一圈已经肿起,肿得唇缝合不拢,里面的水还在外翻。他说上次也是这样,玩到后来才进。何勉说上次进的时候她已经喷不出水了,今天还早。梁述没有反驳。他只把手掌盖在她小腹上,感到下面还在轻轻抽。抽一下,就有一点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水不喷了,只淌。淌到黑丝上,黑丝已经从大腿湿到小腿,湿得发沉。她的脚还穿着细跟,细跟上也有滴过的痕迹。陈恪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看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腿上,按住那根硬到发疼的鸡巴。三个人没有叫他过去。她也没有认出他。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像是连把那句去陪闺蜜说完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述的手指退出一半,赵坤的舌头就补上穴口,补到手指再次插入才挪回阴蒂。何勉的嘴在两只乳房之间换,左边乳头一离开,右边就已经含住。跳蛋没有关掉过,只在她喷的那几秒里被按紧,按紧仍震着。她给人口交的时候,另一个人的手还在她穴里。她用乳房夹着一根的时候,第三根就抵在她唇上,不让嘴空。跪不住了,他们把她抱回矮榻,抱的路上手指也没有抽出来。瘫软之后仍不停。软着的身体被继续抠,继续舔,继续震,水就顺着不停的动作往大腿上淌。随后又被新的一下挤出来。陈恪看着这三处交接,中间没有一处真正离开过她。
感官都叠在这不停里。梁述的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时,穴里是热的,热得他指腹发烫,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裹住指节又松开,松开就挤出一股温热的水。水不是清的,稠,拉在指缝里,拉断时发出很轻的丝声。抽出来半寸,穴口那圈软肉被带得外翻,翻出粉红,又被送回去的手指顶回去,顶回去的声音是咕啾,咕啾贴着她自己的喘。赵坤的舌头不是点到为止。舌面又热又湿,压在阴蒂上打圈,圈很小,每圈都刮过那颗已经肿硬的肉核。吮的时候唇包住它,吸出啧的一声,吸完她的大腿会跳一下,跳完淫水就多一股,多的那股顺着会阴流到他下巴上,又热又黏。
跳蛋的震从阴蒂传到穴口。塑料壳是凉的,贴上去的第一下她缩了一下,缩完就被震麻,麻里夹着热。档位升高之后,震声从嗡变成更密的鸣,鸣进肉里,和手指抠前壁的节奏叠在一起。她分不清是哪一处先到。小腹先紧。随后骚穴绞住手指,绞得梁述低声骂了一句。喷出来的水是热的,喷在他掌心上,溅到赵坤的嘴唇上,溅完沿着她的大腿往下走。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浸透,丝面凉,底下的皮肤却热,热和凉隔着一层湿尼龙贴在一起。滴到地毯上的水已经偏凉,因为离开身体有一会儿了。
她含鸡巴的时候,嘴里也是热的。舌面软,托着龟头,唾液很快把柱身涂亮。冠状沟刮过她的上颚,她喉咙里会响一下,响完退出来,嘴角拉出银丝,银丝断在下巴上,凉。乳交时乳肉是软的,被她自己的手挤紧,乳沟里又热又滑,滑是因为上面有她的汗,也有溅上去的淫水。鸡巴在乳沟里抽,抽一下,乳头就擦到柱身,擦得她哼出声。哼声哑,哑在喉咙里,和客厅里的水声缠在一起。
陈恪坐得很近,近到闻得见。甜香淡了之后,剩下的是她身体里出来的那股腥甜,混着唾液,混着湿丝袜被灯烤暖的味道。他看见嫩逼上的水光一下一下被挤亮,看见她的脚趾在细跟里蜷紧,又松开。她的肉体软了,下去的腰不再抬,可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吮得很轻,轻得像没力气,仍把里面的水往外送。水继续淌过大腿,淌进已经湿透的黑丝,再从丝面上滴下去。滴声又轻又密。三个人的手没有离开。
第三章
梁述说进卧室。赵坤把周晚从矮榻上抱起来。她的腿软,黑丝上的水还在往下滴,滴在他小臂上。何勉走在前面,把卧室的灯拧开一档。灯很暗,灰床品、两只枕头、床尾那架收着的秋千都显出来。皮带垂着,脚环并在一起,金属扣被光碰了一下。
他们没有先上秋千。矮榻到床的路上先经过石茶几。梁述让赵坤把她放在几沿上。石面凉,她的臀一挨上就缩了一下,嫩逼仍肿着,粉,穴口合不严。三根鸡巴已经硬在灯下。陈恪把它们的长短和龟头都看清楚了。梁述那根有十九厘米,是三个人里面最粗的一根。他的伞沿很宽,冠状沟很深,柱身中段微微上翘,青筋鼓着,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暗。赵坤那根有十七厘米,比梁述细一圈,茎身光滑,硬起来的时候会轻轻跳动。何勉那根有十六厘米,是三个人里面最短的一根,颜色浅,硬起来笔直。陈恪在门口看见这三根鸡巴,又想起自己那十二厘米。他的胃里随即空了一截。空过以后,他的鸡巴仍然硬着。
他的目光停在三只龟头上,又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那一只。梁述的伞沿很宽,冠状沟很深,还没有抵上穴口,就已经比周晚的唇缝敞。赵坤的龟头没有梁述那么宽,却鼓着,马眼清楚。何勉的龟头颜色浅,形状完整,仍比陈恪夜里进入周晚身体时那一点撑得开。陈恪自己的龟头很小,伞沿平,硬起来也只是一小粒。周晚的穴口只要有一点水,就能把他那一小粒含住,含住以后几乎没有被撑开的感觉。此刻这三只龟头都比那一粒大。它们大在灯下,也大在她张开的嫩逼前面。陈恪看着,十二厘米带来的自卑和他硬着的那根同时存在。婚礼上她把那一小粒含进去的时候,他以为男人不过如此。现在梁述的伞沿还没有抵上去,就已经比她的唇缝敞。他这才明白,她不是穴紧。她是只被他那十二厘米撑过。这个明白来得很快。两样叠在一起,他连呼吸都要压着,是怕她往门口看。她若看过来,面具也遮不住他裤子里那块。他不想被她看见自己硬成这样。更不想被三个董事看见,刚升上来的人在门口硬着。所以他站着,把那点自卑、那点怒、那点可耻的硬都咽回去。此后抽送不再量他们的长短,也不再比较龟头。比较已经完成了。完成以后还要看的人,是他自己。
他站着不走,并不只是因为梁述说日后有事要他办。位子当然压着他。刚升上来的人,撕了面具就会连这扇门都出不去。可就算没有位子,他这会儿也挪不开脚。挪不开的原因他不愿想透,了就是,他要看她被那只宽伞沿撑开。婚礼上她含住他的时候眉头都没有皱。他当时把没皱当成温柔。现在他知道没皱是因为根本没被撑到。这个知道一旦落下,他就没法再把自己放回丈夫的位置上。丈夫如果还有用,就不该在门口硬着。
他更怕的是后一半。他怕梁述真的抵上去以后,周晚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声音。如果那一声听不出疼,他连最后一点「她是被留下的」都保不住。手机里那句去陪闺蜜还停在屏幕上,和眼前这张张开的腿对不上。
梁述站到她两腿之间,鸡巴抵住穴口,龟头上还挂着刚才磨出来的水。他没有一下子送到底。伞沿挤开她的唇缝时,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叫。她的两只手同时抓住了石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停在这一截上,让穴口自己吞,吞到冠状沟过去,才继续往里压。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鼓起一点,黑丝的吊带绷直。
陈恪跟到卧室门口,没有进去。面具还戴着。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梁述整根进入,看见这根比自己粗得多的鸡巴在她骚穴里抽送。梁述抽得很慢。退出到伞沿卡在穴口,再送回去,囊袋拍在湿黑丝上,啪唧一声。她的乳房随着这一下晃,乳头还硬着。梁述一边抽一边说,说她穴紧,说这双腿是今晚最好的一双,说丝袜一湿就贴在肉上。每句都落在陈恪耳朵里。他在石几上先慢后密地抽送,呼吸仍稳。他整根退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水。他没有射,把她拉到沙发上,让她含住何勉的鸡巴。他对赵坤说换到后面来,他还早。
赵坤接上。他把她从石几上拉下来,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着。黑丝的臀抬高,嫩逼正对着他。他的鸡巴略长,从后面送进去,比梁述顺,因为穴里已经湿透。进入的声音又稠又长。他掐着她的腰抽,说嘴软,里面更软,说新婚的身子就是这样。她的脸侧贴着扶手,嘴张开,喘,唾液滴在皮面上。何勉站在她头侧,把硬着的鸡巴送到她唇边。她含住。后面被操,前面含着,两头都不空。赵坤快了,也退出来,退出来时带出一股水,水顺着她大腿流到膝弯。
何勉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到窗边的矮榻上。厚绒窗帘夹在她腰侧,江上的灯从帘缝里切到她肩上。他站着进入,手托着她的臀,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他说她会自己往后坐,说这一个留下是对的。她的腿环在他腰上,黑丝的细跟在他身后空着晃。抽到他腰眼发紧,他同样退出。三个人就这样换。穴口几乎不空,刚吐出一根,另一根就抵上来。
卧室的床是下一处。何勉把她抱上床,灰床单立刻被她的水洇深。两只枕头被她的头挤开一只。梁述让她仰着,把她的腿折起来,再次进入。这个角度他进得深,她抓住床头板,板子响了一声。赵坤跪在她头侧,让她含着自己的鸡巴,含一下,被下面的顶弄顶得含深一点。何勉揉她的乳房,拇指擦着乳头。三处仍不停。梁述磨到自己要到,又退出来,让赵坤换到她两腿之间。赵坤进入之后抽得比刚才快,床垫一下一下沉。她的叫声被嘴里的鸡巴堵成嗯。快了,赵坤也退出。何勉从床沿站着进入,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黑丝的脚背绷直。他抽了二十几下,呼吸一乱,同样把鸡巴抽出来,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淫水涌到床单上。
秋千在这一轮之后才放下来。何勉拉开皮带,脚环扣住她黑丝的踝,人被托起来,嫩逼正对床尾。她的背悬空,乳房随着秋千的晃而晃。梁述站到床尾,龟头抵住那张还张着的穴口,再次整根送入。秋千被他一拉,她的身体迎上来,咕啾声比在床上更响。他只磨,不射。磨到腰紧,把位子让给赵坤。赵坤进入的时候秋千晃得厉害,吊带弹在她大腿上,啪的一声。她叫出来,叫的是赵董,不是面具里的人。何勉最后把秋千拉近,整根没入,没入就停,停够了再抽。抽到自己要射,他退出。三个人把客厅的石几、沙发、窗边、床和秋千都用过了。谁也没有射。她挂在秋千上,腿还被脚环扣着,骚穴敞着,水滴到床尾的地毯上。陈恪站在门口,硬得发疼,仍没有被叫进去。
石几上的第一轮并不只是进入。梁述整根没入之后先不动,让她感觉那圈伞沿卡在里面。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他额角出汗。他退出半寸,冠状沟刮过穴口里侧,咕啾一声又慢又湿,再压回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细跟里蜷紧。他这样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慢,并不砸。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入。她的淫水被打成白沫,挂在他的柱身上,也挂在她自己的嫩逼边上。陈恪在门口看得清那圈白沫。看得清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出声音,声音不是叫他。
换到沙发扶手之后,赵坤从后面抽得更实。囊袋拍在湿黑丝上,尼龙沙沙地响,和水声叠在一起。她含着何勉的鸡巴,含不稳,被后面一顶就深一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的呜。唾液从嘴角流到扶手上,和她大腿上滴下来的水连在一起。赵坤说夹紧。她夹了。随后又软下来。这时候他仍不射,只抽到自己呼吸乱,就把鸡巴抽出来,抽出来的穴口一时闭不上。
窗边那一轮何勉进得深。窗帘的绒边擦着她的腰,江上的灯一闪一闪打在她脸上。她的腿环着他,黑丝的足弓绷着。他每按她一下,她就自己往下坐一分,坐到整根没入,哼出一声长的。哼完他说对,就这样坐。坐了十几下,他的腰紧了,仍退出的时候,她的嫩逼吸着他的龟头,啵的一声,水跟着涌出来,涌到矮榻上。
床上三个人换得更密。梁述在她身体里磨的时候,赵坤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她的手抓住床单,抓出褶。灰床品从她臀下湿开,湿到枕头边还没有,可床尾已经深了一块。何勉从床沿进入时,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晃到他自己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含着抽,抽着仍记得要退。退出来的三根都硬着,都亮着她的水,谁也没有射。
秋千放下来之后,悬空让她没有借力的地方。梁述一拉皮带,她的骚穴就迎上他的鸡巴,迎上去又被顶开。秋千晃,晃一下,她的乳房就甩一下,吊带就在大腿上弹一下。她叫赵董的时候,陈恪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何勉把秋千拉近的那一下,她的脚环叮地响了一声。响完他仍退出,之后她还挂着,腿分着,穴口敞着,水一滴一滴落到床尾。三个人站在床尾喘气,鸡巴仍硬。陈恪仍在门口。
陈恪站在卧室门口,腿没有再往前。他想进,脚却没有迈过门口。面具勒着鼻梁,勒得他眼睛发干,可眼睛一眨不眨。石几上梁述整根没入的那一下,他脑子里先空了一拍,随后才涌上来。不是一句完整的话。是她下午说去陪闺蜜,是婚礼上她领口很高的旗袍,是现在这双黑丝被另一个男人的囊袋拍出声。三样叠在一起,他喘不过气。鸡巴却硬着,在裤子里发疼。她抓石沿的时候,他几乎要出声。真喊出来,面具就撕了,就能把她从这根鸡巴上拉开。可他没有。梁述说日后有些事要他办的那句还在车上。办不成的话,刚升上来的位子就不是他的。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更恶心自己。他恶心自己,眼睛仍看着床上。看着她被夸奖穴紧,被说新婚的身子就是这样。新婚两个字像打在他脸上。新婚的人在门口。新婚的身子在别人鸡巴上。
换到沙发上,她含住何勉的时候,陈恪的胃收紧了。那张嘴中午还回过他到家了。现在含着别的男人的龟头,含不稳,被后面一顶就深一分。他想她知不知道疼,想她是不是也硬着忍,又立刻否定。她没有面具。她是自己站进那一排的。她听见四个对一个,应了行。这个行字比插入更让他站不稳。插入还能说是被留下。行是她自己说的。
窗边她自己往下坐的那十几下,他看明白了。不是只被按着。她的腰在迎。迎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被从婚礼上撕下来一寸。他没有哭出来。只有呼吸断。随后又接上,接上就继续看。看她叫赵董。她叫的是赵董,不是陈恪。他甚至不能确定她若看见面具后面的脸,还会不会叫他。
秋千晃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把门框捏白了。她悬在那里,乳房甩着,骚穴被拉近又顶开,水滴到床尾。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三个人喘气的时候,他仍没有被叫进去。他松开门框,指节疼。门框把他的指节硌疼了。比疼更清楚的是,他已经把这一场看完了前半,还想看后半。想看的自己让他恶心,没有把他从门口挪开。
真正让他怒的不是插入本身。插入的时候他还能把她想成被按住的。窗边那十几下把这个想完撕了。何勉托着她的臀往上按,她的腰自己往下坐,坐到整根没入,坐到整根没入,又哼出一声长的。那声长哼发颤,腰还在往下坐。黑丝的足弓绷着,嫩逼把别人的鸡巴吞到底,吞完没有躲。陈恪的眼睛钉在那一下上。怒从胃里烧上来,烧到太阳穴。她的腰正在迎。迎的是何勉,迎的是赵坤从后面顶进来的那几下,迎的是梁述在秋千上把她拉近时她自己送上去的穴。新婚一个月的妻子,在几个男人的鸡巴上一下一下地迎合。
他想骂。骂声到了牙关,被面具挡住,没有出去。手把门框捏得更紧,紧到发麻。麻的是手。胯下的鸡巴却硬得可怕,硬得裤子勒出形状,龟头渗出的湿已经凉了一小块。她每迎一下,他的鸡巴就在裤子里跳一下。跳得发疼。疼没有让它软。他看着她的腰再次迎上去,看着骚穴把最粗的那根鸡巴吃到底,看着她叫出董事的称呼,怒意几乎要冲破面具。
石几上是梁述先进入。周晚坐在几沿,腿被分开,黑丝的吊带绷直,嫩逼肿着,穴口还合不严。他最粗的那根鸡巴抵上去,伞沿挤开唇缝,她吸了一口气,手抓住石沿。他没有砸。先送进龟头,停住,让穴口裹住冠状沟,再一寸一寸压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鼓起一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腰没有后躲,反而往前送了送。送的那一下把陈恪钉在门口。梁述退出到只剩伞沿卡在穴口,刮出一声又慢又湿的咕啾,再整根送回。囊袋拍在湿黑丝上,啪唧。她跟着这拍子哼。随后又迎。迎了十几下,水被打成白沫,挂在穴口,也挂在他柱身上。他呼吸一重,整根退出,说换。
赵坤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她趴着,臀抬高,黑丝绷出两道亮。他从后面进入,这根略长的鸡巴在已经湿透的穴里,进去时咕啾拉得很长。她的脸侧贴着扶手,嘴被何勉的鸡巴抵住,含进一个头。后面一顶,她就含深一分,喉咙里呜了一声,腰却往后坐。赵坤说夹。她夹了。随后仍往后迎,迎得囊袋一次次拍在她腿上。尼龙沙沙地响,和水声叠在一起。陈恪看见她的臀主动往后送,看见嫩逼把这根鸡巴吃进去又吐出半截,吐到伞沿又自己吞回去。赵坤的呼吸仍稳,这一处抽完才退出时她的穴口吸着龟头,啵的一声,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何勉在窗边进入。她坐在矮榻上,腿环上他的腰,窗帘的绒边擦着她的腰侧。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按,她自己往下坐,坐到整根没入,哼出一声长的。那声长的发颤,不是推开。江上的灯切过她的脸,她的眼睛半闭,腰仍在迎。迎一下,黑丝的足弓就绷一下。何勉说对,就这样坐。她就这样坐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自己落到根上。陈恪的怒和硬都在这十几下里往上顶。何勉腰一紧,把鸡巴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的一圈肿着,水涌到榻上。三根都还硬着,都亮着她的水。她喘着,腿仍分着,像是下一根进来她还会迎。
梁述的龟头抵上嫩逼时,唇缝是热的,热得伞沿一贴就滑。她的水已经把穴口浸软,软而不松,冠状沟挤进去的时候,那圈肉先绷紧,绷得发白,又热热地裹上来,裹住龟头吸了一下。他停住,能感到里面一下一下地吮,吮得不重,却紧。再往里送,内壁是滑的,滑里有一道道软褶,软褶刮过柱身,刮到前壁那一点时她的腰会跳。整根没入,穴口咬在根上,咬得很满,满得他的青筋被夹住。退出时那圈肉舍不得放,吸着伞沿往外翻,翻出一点粉,带出稠水,水拉成丝,丝断在她自己的嫩逼上。再送回去,软褶重新裹上来,裹得咕啾一声又热又黏。
赵坤从后面进入时,角度变了。龟头先刮过穴口下沿,刮得她臀肉一紧,然后整根滑进已经操开的骚穴。里面比刚才更热,热得柱身一进去就被包住。她往后坐的时候,穴肉迎上来裹,裹到根部,还轻轻绞一下。绞的那一下把他夹得呼吸乱。囊袋拍上湿黑丝,拍到的是热的皮肤,隔着一层湿尼龙,黏。他退出一半,内壁跟着吸,吸得冠状沟卡在穴口里侧,卡一下才放。放的时候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挤到他的柱身上,热,稠,顺着青筋往下淌。何勉在窗边进入时,她自己往下坐,坐的力道让龟头一下子被吞到底。触感是前壁被上翘的地方抵住,她哼出那声长的,穴里随即收紧,收紧得整根都被吮住。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抬一点,嫩逼就沿着柱身滑上去,滑到只剩龟头含在里面,唇肉裹着伞沿不放。再落下,落下时内壁一寸一寸重新吃回来,吃回来的热和紧都在。她每自己坐到底一次,穴口就在根上咬一下,咬完渗出一股热流,热流浇在他的囊袋上。三个人换手的时候,穴口都还张着。肉是热的,一碰就吮。随后又流水。
石几上的水声先是短的。梁述的龟头挤开穴口,咕的一声,她的哼被这声咕堵住,只从鼻子里漏出来。整根送进去,咕啾拉长,她才从牙缝里冲出一声啊,啊字不长,长不了,因为下一记又到了。退出时水声更清楚,像稠的东西被从紧处刮出来,刮到伞沿卡在口上,啵地轻响一下。她跟着这下啵叫出半声,半声哑。随后又被送回去的一下顶碎。是啊。随后落到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嗯。囊袋拍上湿黑丝,啪唧一声盖过嗯,尼龙也沙沙地响。陈恪在门口听得见这两层,一层是水,一层是她压不住的叫。
沙发上水声变密。赵坤从后面抽,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连着咕啾,中间夹着她含鸡巴时喉咙里的呜。后面一顶,呜就被顶深,顶深了变成含在嘴里的啊,啊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她往后迎的时候,水声会闷一下,水声闷了一下,随即又亮,亮的是穴口重新吞到根上那声。唾液也有声音,从她嘴角滴到扶手上,滴得很轻,轻不过下面那串啪唧。
窗边她自己往下坐,坐到底的水声又沉又满,咕的一声吞到根。她哼出的那声长,长在这一记吞到底上,尾音发颤。随后没有断干净,还连着一下短喘。抬起来时穴口吸住龟头,啵地响,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叫,随后又自己坐回去,坐回去又是一声咕啾。十几下下来,水声和哼声叠在一起,叠得陈恪分不清哪一声是喷出来的水,哪一声是她迎上去时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秋千晃起来之后更响。皮带一拉,她的骚穴迎上鸡巴,咕啾被晃声拉长,她叫出赵董两个字,叫完又被顶碎,碎成一串压不住的啊。水滴到床尾,滴声又轻又密,密在她还没叫完的尾音底下。
梁述把龟头抵上嫩逼的时候,唇缝是热的。热意从穴口传到伞沿上,他刚挤开阴唇,她就吸了一口气。穴口那圈软肉先绷紧,绷得发白,随即热热地裹住龟头,裹住以后轻轻吸了一下。他停在这一截上,能感到里面一下一下地吮。周晚抓着石沿,说她放松。她的腰没有后躲。他往里压的时候,内壁的软褶刮过柱身,刮到前壁那一点,她的小腹就跳。整根没入,穴口咬在根上,把他的青筋夹住。她往前送了一送。送的那一下,嫩逼把整根吞到底,吞到底时发出一声沉的咕。
陈恪站在卧室门口,把这一下看完。她迎上来的腰让他的怒从胃里烧到太阳穴。新婚一个月的妻子,在别人的鸡巴上自己往前送。他想出声,出声就能撕掉面具。他没有出声。胯下的鸡巴却硬得可怕,裤子勒出形状,龟头渗出的湿已经凉在布上。她每送一分,他就怒一分,鸡巴就跳一分。
梁述退出到伞沿卡在穴口。穴肉舍不得放,把冠状沟吸得往外翻,发出一声又慢又湿的咕啾。稠水拉成丝,断在她自己的嫩逼上。她从牙缝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叫。这声叫还没有落完,他就把鸡巴送了回去。送回去的力道把她后半截声音顶断了,她的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一声嗯。他说丝袜湿成这样,贴在肉上,操起来更滑。囊袋拍上湿黑丝,啪唧一声盖过那声嗯,尼龙也沙沙地响。她跟着这个拍子再迎一下,水声就闷一下,水声闷了一下,随即又亮。十几下之后,白沫挂在穴口,也挂在他的柱身上。他又抽了许多下,腰仍没有乱。他整根退出来,说这一处够了,换到后面,这一轮谁也不射。退出时穴口吸住龟头,啵的一声,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赵坤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龟头先刮过穴口下沿。刮得她臀肉一紧,然后整根滑进已经操开的骚穴。里面比刚才更热。她往后坐,穴肉迎上来裹,裹到根部还轻轻绞一下。绞的那一下把他夹得呼吸乱。她的脸贴着扶手,何勉把龟头送到她唇边,说让她张开,含了进去。赵坤一顶,她嘴里的呜就被顶深,深成含在嗓子里出不来的啊。水声连成一串咕啾,和扶手上滴下来的唾液声叠在一起。陈恪看见她的臀主动往后送,怒意更盛。那张中午还回过他消息的嘴,现在含着别的男人。他硬着,硬得发疼,仍站在门口。
赵坤说让她夹紧。她把穴夹紧了,她夹了一下,腰仍往后迎。囊袋拍在湿黑丝上,啪唧一声一声。他快要到了,把鸡巴抽出来。穴口吸住龟头,又是一声啵,热水流下她的大腿,流进已经湿透的黑丝。
何勉让她坐到窗边。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按,她自己往下坐。坐的力道让龟头一下子被吞到底,前壁被抵住,她哼出一声长的,说她坐下了。那声长的发颤,颤在吞到底的水声上,不是推开。穴里随即收紧,整根都被吮住。他让她就这样坐到底。她每落到根上一次,穴口就咬一下,咬完渗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囊袋上。抬起来的时候,嫩逼沿着柱身滑上去,唇肉裹着伞沿不放,啵地响一声,她才漏出半声啊。江上的灯切过她半闭的眼睛。她仍往下迎。陈恪看着这十几下,手把门框捏白了。何勉腰眼一紧,把鸡巴抽出来。穴口合不拢,粉的一圈肿着,水涌到矮榻上。三根都还硬着。她喘着,腿仍分着,像是下一根进来她还会自己坐下去。
石几的边是凉的。周晚的臀一挨上去,就和穴里的热分成两截。梁述的柱身被内壁裹住的时候,热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渗到他的青筋上,又被她的水涂匀。水不是清的。稠,拉在交合的地方,拉断时有很轻的丝声。退出半寸,穴口那圈粉肉被带得外翻,外翻的边缘亮。随后又被送回去的龟头顶回去。声音又热又黏。她的黑丝表面已经被淫水浸透,丝面偏凉,底下的皮肤却热,热和凉隔着一层湿尼龙贴在他的囊袋上。每拍一下,尼龙就沙沙地响。随后留下一块更深的湿。
她迎上来的时候,陈恪闻得到。甜香淡了之后,剩下的是她身体里出来的腥甜,混着唾液,混着湿丝袜被灯烤暖的味道。他站在门口,这股味道一下一下地涌过来。看见的是白沫挂在嫩逼边上,挂在别人的柱身上,一抽就拉成丝。听见的是咕啾贴着她压不住的哼。哼从鼻子里出来,被下一记顶碎,碎成喉咙里的嗯,嗯又被啪唧盖住。他的怒意是热的,鸡巴也是热的,门口的风却凉。凉风吹在他渗湿的布料上,硬着的地方又疼又醒。
沙发扶手上的皮被她的唾液和大腿上滴下来的水弄滑了。她的脸贴着那块滑,脸颊发热,嘴被撑开,舌面托着何勉的龟头。嘴里是软的,热的,冠状沟刮过上颚时她喉咙里会响一下。后面赵坤的鸡巴在骚穴里抽,抽一下,她的乳肉就挤在扶手上变形,乳头擦过皮面,擦得她从鼻腔里哼出声。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挤到他的柱身上,顺着青筋往下淌,淌到囊袋,再滴到地毯上。滴声比她的哼轻,却密。陈恪数得见那密。数的时候怒更清楚,因为她的臀还在往后送,送一下,水声就更稠一下。
窗边的绒窗帘擦着她的腰,绒是干的,腰是湿的。她自己坐到底的时候,热流从穴里浇到何勉的囊袋上,浇完又顺着她的黑丝往下走。走不动的部分挂在袜口,挂成一条亮。她的长哼就贴在这一下热流上,尾音发颤。随后还有喘。喘出来的气喷在他颈侧。江上的灯切过她半闭的眼,切过她张开的嘴,切过她还在往下迎的腰。陈恪把这些都收进眼睛里。收进去的每一层都是热的、湿的、响的。他的手把门框捏得发麻,麻是凉的。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烫,烫和门口的怒叠在一起,哪一层都不退。
梁述的龟头抵上周晚的嫩逼时,她唇缝里的热意立刻传到他的伞沿上。她的穴口那圈软肉先绷紧,绷得发白,随即又热热地裹住龟头,轻轻吸了一下。这一吸挤出一声很短的咕。她的腰没有后躲,反而往前送了一送,把那只宽伞沿含得更深。陈恪在门口看见这一送。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梁述往里压的时候,她穴里的软褶刮过他的柱身,刮到前壁那一点,她的小腹跳了一下。整根没入时,穴口咬在他的根上,发出一声沉的咕。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叫,两只手抓住石沿,指节发白。叫还没有落完,她又迎上来一分。陈恪听见这声叫听不出疼。
第四章
床尾的秋千还在轻轻晃。周晚的两只脚踝被脚环扣着,黑丝上全是自己的水,嫩逼对着床尾,一时合不拢。三个人都还硬着,谁也没有射。梁述站在床尾,先把规矩说清楚。他说这一轮要结束的人,都先在她穴里抽到自己忍不住,再拔出来。嘴里可以射,乳房上可以射,不准射在嫩逼里面。赵坤点头。何勉把皮带放松一截,让她的背重新挨上床尾,腿仍被脚环拉开。她的肩碰到床垫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梁述站到她两腿之间。他的龟头抵上那圈还热着的软肉,她唇缝里的热意立刻传到他的伞沿上。穴口先绷紧,绷得发白,随即又裹住龟头,轻轻吸了一下。这一吸挤出一声很短的咕。她的腰没有后躲。她往前送了一小寸,把那只宽伞沿含得更深。陈恪站在卧室门口,看见这一送。她结婚才一个多月。这会儿却把别人的鸡巴自己往里含。他的怒意烧到太阳穴。裤子里那十二厘米却硬得发疼。
梁述没有加快。他的呼吸仍稳,腰也没有往前撞。他先停在龟头这一截,感到里面一下一下地吮,然后才整根压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鼓起一点,穴口咬在他的根上,发出一声沉的咕。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叫。她的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叫还没有落完,她又迎上来一分。陈恪听见这声叫听不出疼。他在门口把最后一点「她是被留下的」又松开一寸。
梁述先抽得很慢。他退出到只剩伞沿卡在穴口里,停一停,让她的穴肉把冠状沟吸住,再整根送回去,她的腰跟着迎上来,咕啾又慢又湿。这样慢的抽了十几下,白沫还没有起来。他把她的右腿从脚环允许的幅度里再抬高一点,抬到自己肩侧,角度一变,龟头就抵上她的前壁。她的小腹跳了一下。他改成短送,只抽出半截,再顶回前壁那一点。频率比刚才密,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被下一记顶断。
慢和短送交替了几轮,他才把她的腿放下来。何勉托着她的腰,让她从床尾翻向一侧,胸口仍挨着床垫,一条腿被脚环拉着,另一条膝跪上床沿。梁述站在床侧,从后面重新抵上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梁述先抽得很慢,整根退出,再整根送入。囊袋拍在湿黑丝上,啪唧一声,尼龙也跟着沙沙响。然后他加快,连续的短顶不再退出到伞沿。她的穴口被顶得一下一下外翻,稠水被打成白沫,挂上他的青筋。她抓住床单的手收紧,迎的幅度变小,仍往他的鸡巴上送。陈恪在门口看见频率从慢变成密,又从密变成整根的深送。手把门框捏得发白。
密顶的时候,陈恪听得见两种声音叠在一起。一种是穴口被短顶挤出的咕啾,短,黏,一下接一下。一种是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被顶碎,落进喉咙里变成嗯。她的嫩逼外翻出一圈粉肉,上面挂着白沫又热又亮,拉成丝再断。黑丝被水浸透,丝面凉,底下大腿的皮肤是热的,和凉隔着湿尼龙贴上梁述的囊袋。每一下啪唧都带着这股热。陈恪在门口闻得到一股腥甜。这股味道涌过来,他的鸡巴就在裤子里跳得发疼,人却没有走进去。
抽到后来,梁述的呼吸才乱。他整根抵住,停了两秒。腰眼已经发紧,鸡巴在她穴里跳。他没有射在里面。他把鸡巴从嫩逼里拔出来,就在这一下,她的穴口吸住龟头,发出一声清楚的啵。他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弹,柱身上全是她的水。何勉已经跪到她头侧,用手托住她的脸,让她侧向梁述。梁述把龟头送到她的舌面上,说张开。周晚张开嘴。
第一股精打在她的舌头上,又热又急。她的喉咙动了一下。第二股灌进口腔,她的腮帮微微鼓起。第三股少了些,仍是热的,从马眼里跳进她嘴里。第四股只是渗在舌面上。梁述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白。唾液和精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拉出一条丝,断在下巴上。她没有把嘴闭上,也没有吐。陈恪看着那张嘴。中午这张嘴还回过他到家了。现在嘴里含着梁述刚从她穴里拔出来的精。他的怒意更盛。硬着的鸡巴却没有软。
那四股精在她嘴里是热的。热得她的舌面承住第一股时喉咙就动。第二股灌满以后,口腔里的热从嘴角溢出来,溢到下巴上才慢慢变凉。凉的丝断在皮肤上,亮着。陈恪看着那条亮。看着自己妻子的嘴唇被撑开过,现在还合不严,缝里留着一点白。
赵坤没有立刻进入。他等她把嘴里的精咽下去一点,才走到床尾。他先用龟头在她穴口上磨了两圈,磨开肿起的阴唇,把梁述带出来的水又抹回去。她的腿被脚环拉开,磨的时候黑丝的足弓绷着。他这才把鸡巴送进去,比梁述顺,因为穴已经被抽开了。顺不是松。她里面仍热,软褶仍裹着柱身。她往后迎的时候,穴肉还会轻轻绞一下,赵坤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耳侧,慢慢说她夹得真好,夹得他不想拔出来。陈恪听见这句,恨意才清楚起来。清楚的是她的穴确实在夹。不是他在门口看错了。
赵坤先是整根慢送。退出时穴口吸住他的龟头,发出一声啵,他再送到底,她的腰就抬起来迎。这样慢了十几下,他把她的膝往胸口折了折,自己改成只抽半截的快顶。水声又密又短,白沫重新挂上穴口。她的哼跟不上每一记,只在他偶尔送到底的那一下漏出来。快顶之后他放慢,整根磨她的前壁,磨得她的大腿发抖的时候床单又湿深一块。
快顶的水声又密又短,密得陈恪分不清哪一声是穴口吞到半截,哪一声是她的哼。她的阴唇被磨得更肿,仍裹住赵坤的柱身。裹上去的内壁又热又滑。随后就绞。绞的时候她的足弓在脚环里绷直,黑丝的脚背亮着水。磨前壁的那一阵,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一下,就有一股热流浇到赵坤的龟头上,浇完顺着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淌到床单上的已经偏凉。还在穴口的仍热。
陈恪数不清有多少下。他只知道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一直硬着。硬得布料上那一小块湿已经凉了。凉和怒同时在,他仍没有从门口走开。
赵坤的呼吸终于乱了。他整根抵到最深,停住,囊袋收紧。他记得不能射在里面。他把鸡巴拔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发出一声啵。热水跟着涌到床尾,滴到地毯上。何勉把她的两只乳房从两侧拢起来,挤出一条沟。赵坤对着那条沟套了两下。第一股精射在左边乳头上。白的挂在已经硬着的肉粒上,随着她的喘轻轻晃。第二股落进乳沟,顺着软肉分成两道往下走。第三股溅在右边乳房的下沿。第四股少,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她的胸口白了一片。陈恪看见自己妻子的乳房被射满,面具后面的眼睛干得发疼,他仍盯着。
何勉是最后一个进她身体的。他先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抹开外翻的软肉,感到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吮。何勉用指腹在她穴口上停了一停,像是在确认那圈软肉还在吸,才低声说她真嫩,嫩得刚结婚一个来月不该被玩成这样。陈恪听见真嫩两个字。何勉把龟头送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已经软了,穴肉却还吮着他。她的腿被脚环固定着,迎不了太多,只是穴肉吮着他。他抽得很慢,因为她里面又热又紧。他每一下都要停一停,才不至于立刻到。每一下退出,她的穴肉都跟着吸。每一下送回,她都轻轻迎上来。陈恪看见方向,把门框捏得发麻。
何勉的腰到底还是紧了。他整根抵住,停了两秒,然后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嫩逼吸住龟头,啵的一声比前两次都清楚。他没有射在穴里。他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她的嘴还没有完全合上,舌面上还有梁述留下的、已经稀了的精。何勉的龟头抵上她的舌头。第一股喷进她的口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的呜,没有偏头。第二股多,从嘴角溢出来,滴到满是精的乳房上。白和白叠在一起。第三股跳着挂在她的下唇上。第四股渗在舌面上。她这才把嘴慢慢合上,合不严。何勉退出来,柱身开始软,软下去仍亮着她的唾液。
梁述的鸡巴没有软。他是第一个射的,精已经射在她嘴里,柱身却仍硬着,伞沿仍张着,上面挂着一条被她唾液稀释的白,青筋还鼓,中段仍微微上翘。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说还能再来一轮。赵坤那根开始往下垂,龟头上还沾着从她乳沟里带出来的精,每垂下一寸就跳一下。何勉的鸡巴软得更明显,颜色比刚硬时浅,马眼还渗着一点,挂在她下巴滴下来的那条丝上。三根都不复抽送时的样子。
周晚的嫩逼却没有合上。唇缝外翻,粉的一圈肿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合不拢,每合一次就挤出一点热的水。水里没有精,只有她自己的。阴蒂被磨得鼓起来,鼓在唇缝上沿,一碰还会跳。她的眼睛半闭着,眉心轻轻皱着,嘴张着,合不严。嘴角的白已经开始凉。她从鼻子里又哼出一声,哼得很软。随后肩膀才松下去的时候乳沟里的精跟着滑,滑过夹痕还没有留下的皮肤。她没有叫停。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气息从张开的嘴里吐出来,又热又乱。乱了一阵,才慢慢变长,以后,她仍没有力气把被脚环拉开的腿并上。脚环还扣着。她的脚背在环里蜷了一下,又松开,以后,那声软哼还没有断干净。
梁述喘匀了,才侧过脸。他对着卧室门口说,小陈,你来。这个骚货才结婚一个来月,很嫩,你来试试。他没有叫陈恪的全名。周晚听见小陈两个字,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往门口看清那张被面具挡住的脸。陈恪站在那里,裤子里硬得发疼。他知道自己那十二厘米进去,也不会把她撑开。他的脚在地毯上动了动,还没有走进去。
梁述没有立刻催第二遍。他站在床尾,鸡巴还半硬着,柱身上全是她的水。他对赵坤说,小陈要是不过来,这嫩的就空着。赵坤说她结婚一个来月,穴还是粉的,刚才夹人的时候倒真紧。何勉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抹了一下,说里面还在吮,空着也吮。周晚听见这些话,耳根红了。她没有把腿并上。脚环也不允许她并上。陈恪听见何勉说,里面还在吮,空着也吮。
小陈两个字又响了一遍。梁述说,你过来。她刚结婚一个来月,很嫩,你试试这穴。周晚这回侧过一点脸,看向门口。她只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站在灯影里。她没有叫出丈夫的名字。陈恪没有松开那只捏白的门框。梁述让他过来试的时候,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可他没有往床尾走。他低下头,说酒喝多了,这会儿硬不起来,试不了。声音压着,压得连自己都觉得假。这句假,是因为裤子里那块已经顶出形状。他用没有捏门框的那只手挡了一下。赵坤看了他一眼,笑他没用。何勉说那就算了,今晚这一个他们三个够。周晚躺在床尾,听见酒喝多了,没有往门口看。她不知道挡着的那块有多硬。
陈恪退回客厅的侧沙发,坐下。面具没有摘。坐下以后,硬着的地方被裤子勒得更清楚。他没有解开皮带,也没有在三个董事面前碰她。梁述不再叫他。梁述对何勉说,抽屉里还有东西,拿出来继续。何勉走进卧室里面,拉开床头的抽屉,里有那只已经用过的跳蛋,还有一根不粗的震动棒,和一串乳夹。他把这几样拿到床尾。
赵坤先把跳蛋重新抵上她的阴蒂。开关一开,嗡声贴着肉响。周晚的腰跳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点水。何勉把震动棒送进还肿着的嫩逼,送得很慢。穴肉热热地裹上来,裹住棒身。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声音。梁述把乳夹夹上她左边的乳头,夹上时她的肩缩了一下,肩缩了一下,胸口没有躲开。右边那只也夹上。链条垂在满是精的乳沟里。
三个人没有再把自己的鸡巴送进去。他们用道具玩。跳蛋一直震着。震动棒在穴里慢慢抽送,抽出来时带出咕啾,送回去时她仍轻轻迎。乳夹随着她的喘轻轻晃。陈恪坐在侧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这些东西弄到腿发软。脚环还扣着。她并不上腿。他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按住那根还不许拿出来的鸡巴。他的怒还在,鸡巴也还硬着,人只是坐着看。看他们把跳蛋按紧,看震动棒整根没入,看她的奶被夹子拉得发亮。这一夜里,他没有脱裤子,也没有在他们面前进入她。
跳蛋的壳先是凉的。贴上阴蒂以后,凉很快被她的热捂过去以后只剩震。震从那颗肿硬的肉核传到穴口。震动棒含在里面,一挤就发出咕啾。棒身不粗,可她里面软,软得整根都被热热地裹住。抽出来半截,棒上全是她的水,水拉成丝,丝断了再送回去时她仍迎,迎得乳夹上的链条晃。链条碰着乳沟里已经半干的精,碰出很轻的黏响。乳头被夹得发亮,亮在白和红之间。陈恪坐在侧沙发上,这些都看得清,热从她穴里涌出来,顺着震动棒淌到何勉的手上。看得清她的哼又软又长,长在棒身顶到前壁的那一下。闻得到腥甜比刚才更浓,因为跳蛋把水震得不断。他的手按在腿上,按住硬着的鸡巴。布料上的湿已经凉了。凉和她体内的热隔着一整张沙发。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解开皮带。怒还在,是因为他看着她迎。鸡巴还在裤子里跳。道具的嗡声一直没有停。
梁述把她的腿抬到肩侧以后,陈恪看见的就不只是进出。龟头每顶上前壁,她的小腹就鼓起一点,随即又落下的时候穴口把伞沿咬住,才发出那声沉的咕。她的乳房随着短顶晃,乳沟里还没有精,只有汗,汗把皮肤照亮。亮着的乳头擦过床单,她就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漏出的声音又短又热。热气喷在自己的手臂上。陈恪站在门口,把这热看进眼里。同时,自己的龟头也在裤子里渗水。渗出来的水凉在布上,和她穴里被打热的水不是一种。
赵坤射在乳房上的时候,第一股是热的。热精挂在左边乳头上,挂住以后随着她的喘慢慢往下爬。爬过乳晕,爬到已经汗湿的皮肤上,才变稠。第二股灌进乳沟,沟里又热又滑,两只乳房被何勉拢着,精就在软肉中间分成两道。第三股溅开的时候,有几点落到锁骨窝里,盛住一点,发亮。陈恪看着这片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射在胸口,嘴还张着,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精。胸口那片精是热的,嘴角那点白已经开始凉。热的在乳沟里往下走。凉的在嘴角已经开始干。
何勉在她穴里慢抽的时候,震动还没有拿出来。他每退出一寸,内壁就跟着吸,吸得棒身还没进来之前,穴口已经在吮他的龟头。吮出的水是稠的,稠得拉丝。送回去的时候,她的哼贴在他颈侧,哼出的气也热。热气、穴里的热、乳夹夹住乳头的那一点疼,叠在她半闭的眼睛上。陈恪分得清这三层。分得清她疼的是夹子,不是被进入。那一声仍软。
他坐下以后,跳蛋的嗡声从卧室传到客厅。嗡声不密,密的是她被震出的水声,一下一下,跟着震动棒的抽送。慢的时候,咕啾拉长。抽送快的时候,咕啾变成短的一串。她的脚在脚环里蜷一下,又松开。蜷的时候水声闷。松开以后才又亮。亮的那一声里,陈恪听见她仍在迎。迎一个震动棒,也迎。他的手指把沙发垫捏出印。印是凉的。他裤子里的硬是热的。热着,他仍没有脱。
客厅里的灯比卧室更暗。暗里仍看得见床尾。周晚的黑丝从袜口湿到膝弯,湿的地方发亮,亮的是她自己的水,不是精。精在嘴上,在乳房上,在锁骨窝里。穴里只有震动棒。棒身抽出来的时候,陈恪能看见上面裹着一层亮。亮是热的。热被空气一吹,丝就断。断了的水滴在床尾的地毯上,滴声比跳蛋的嗡声轻。轻,他却数得见。数到后来他不再数。
何勉把震动棒转了一个角度,抵着她的前壁慢慢磨。磨的时候她的腰抬起来,随即又落回床垫。落回的时候乳夹的链条碰着精,黏响一声。赵坤用拇指把跳蛋按得更紧。按紧以后她的阴蒂在壳下跳,跳一下,穴里就绞一下棒身。绞出的水更多,顺着棒根流到何勉腕上。热他没有擦。梁述站在床侧,看着她被这三样东西弄到眼睛失焦。脸仍清。清着的嘴角还有干了一半的白。
陈恪坐着,把这些一层一层收进去。收进热,收进黏,收进嗡,收进她仍往棒上送的腰。他的面具里侧已经有汗。汗是自己的。腥甜是她的。两种味道在侧沙发上叠在一起,叠得他呼吸变浅,是怕喘重了,她会往客厅看。她若看过来,只会看见面具,看不见他裤子里那块硬。看不见也好。看见了,酒喝多了这句话就更假。他按着自己的腿。按着,不解开。跳蛋仍震。震动棒仍进。乳夹仍坠着。她的哼又软又长,长在前壁被磨到的那一下。陈恪听完这一声,仍坐在原处。
赵坤把跳蛋的档位又推高一档。嗡声从贴肉的轻鸣变成更密的震。周晚的大腿立刻绷紧,脚环被绷得轻轻响了一声。她没有再喷。新婚一个多月,能喷的那一次已经在矮榻上喷过了。这会儿只是水往外涌,涌得急,涌到震动棒和穴口之间,被抽送打成细沫,白,热,挂在嫩逼边上。她从牙缝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叫。随后又咬住的时候乳夹还坠着,坠得乳头更亮。
梁述用手指拨开她嘴角已经半干的精,说嘴里也别空着。何勉没有把自己的鸡巴再送进去。他把震动棒留在穴里,空出的手拿过那只跳蛋的线,让线不缠到她的黑丝上。赵坤低下头,含住没有被乳夹挡住的一圈乳晕。含住的是热的,精的味道和奶的软混在一起。她的哼声因此变闷。闷在他的嘴里。陈恪看见这一含。含着,她的腰仍往震动棒上迎。
侧沙发的皮是凉的。凉贴着陈恪的腿。他硬着的地方却把那一块皮捂热了。捂热以后更难受,他也不站起来。就要经过床尾,梁述还会再喊小陈。他已经推脱过一次。再走过去,酒喝多了就圆不回去。所以他坐着,看她的穴口含着棒身,看乳沟里的白被链条来回带,看跳蛋把阴蒂震得发红。红和白和黑丝上的湿都在灯下。他的眼睛发干,仍没有眨,才把她迎上去的那一下看全。震动棒抽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小腹会轻轻鼓一下,陈恪就想起梁述整根没入时那声沉的咕。现在没有那声沉。棒身不粗,咕啾也很短,棒身上仍是湿的,是她穴里流不完的水。水流出来,流过会阴,流进黑丝,已经吸不住,从丝面上滑到床尾。滑下去的水偏凉。还含在穴里的那一层仍热。热把震动棒裹住,裹得何勉每抽一下都要稍稍用力,才抽得动。跳蛋贴着阴蒂不离开,半秒,赵坤就用手指按回去。壳又凉一下,壳凉了一下,很快被肉捂热。她的阴蒂在壳下硬着,一下一下地跳。跳一下,她的哼就漏一下。漏出的哼又软又长,她没有推开谁。乳夹的齿咬在乳头根上,咬出一圈深痕,旁边是精干了以后的亮膜。被她的喘震得轻轻裂开,以后,底下的皮肤更红。
陈恪把这些红、这些热、这些黏都坐在那里看完。看的时候没有解皮带。没有把十二厘米拿出来,也改变不了她现在含着的是震动棒,胸上挂着的是别人的精。他的怒意因此更静。他的怒意更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能坐着。裤子里仍硬。硬着听她又一声又软又长的哼。随后,跳蛋还在震。震声一直填着卧室。填到他的手指把沙发垫捏出更深的印。江上的灯从帘缝里切进来,切过她的肩,切过乳夹的链条,切过震动棒抽出来时那根亮丝,一断,光也断。随后她的腰又迎上去的时候,陈恪闻见的腥甜更近了一点。卧室门开着,腥甜一直涌到侧沙发。涌到他面具里侧的汗上。汗是咸的。她的水是甜里带腥的。两种味道他分得开,人仍坐着。
何勉把震动棒的速度放慢,改成整根退出,再整根送入。退出时穴口外翻,粉肉上全是细沫。送入时她的哼拉长,吞到头的那一下最清楚。赵坤的舌头仍在乳晕上打圈,圈过精的味道,圈过夹子旁边那一圈热。梁述只看着,她结婚一个来月的身体,被道具玩到腿软,仍不躲。陈恪也看着的时候他恨,裤子里却硬着,仍没有脱裤子。跳蛋的嗡声、棒身的咕啾、链条的轻响,这三样一直没有停。停之前,他不会从这张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黑丝在脚环里已经勒出一圈痕。痕上面是湿的亮,痕下面是被环扣住的踝。踝上的皮肤被磨红了。红不影响她把膝分着。腿中间,震动棒仍进仍出。震动棒进去的时候穴里是热的,出来的时候带出她的水。水滴到地毯上的声音,和陈恪自己的呼吸撞在一起。他尽量把呼吸放轻,以后,仍听得见自己心跳。快,是因为她又迎了。迎的对象不是他。这个事实每重复一次,他就更空一次。空着的胃和硬着的鸡巴同时留在侧沙发上。
梁述把跳蛋又按紧半分。她的阴蒂在壳下躲不掉,一下一下地跳,穴里就绞住棒身。绞出一声更稠的咕啾。稠的水顺着何勉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他的腕骨上,亮一条。赵坤抬起头,嘴边有她胸口的精。精拉成很短的丝,断了,以后他仍看着那两只被夹住的奶。陈恪从侧沙发上看见这短丝。看见以后,手指把垫子捏得更紧。紧着,皮带仍扣着,他才没有在他们面前把自己那根拿出来。
卧室里没有人再喊小陈。不喊,是因为他们已经用道具把她占住了。占住的嗡声填满从床尾到侧沙发的那一段空气。陈恪坐在这段空气里,面具发潮,腿上的布料也潮。潮的是他自己渗出来的。她的潮在床尾,在黑丝上,在震动棒抽出来的那根丝上。两处的潮不碰在一起。两处的潮碰不到一起,他仍硬着,看她的穴口一次次含住棒身,看乳夹一次次被喘带得轻晃,看跳蛋一次次把她的哼震出来。她的哼又软又长,下一记顶上来的时候还没断。下一记里,他的手仍按在皮带上,没有解开。
何勉把震动棒留在她体内,停住不动,只让跳蛋继续震。停住的棒身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吮,吮出细小的水声,不连成串,却热。热得棒根周围一直亮着。她的腰还在轻轻送。送不动整根,只送得穴口把棒身咬紧一分。咬紧的时候,乳夹的链条又响了一下。陈恪听见这一下,把脸转向窗外。江灯切过来,切不掉他耳朵里的吮。他转回来,仍看着,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脱裤子。
赵坤把她滑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上还有精。精的黏还在。她的眼睛半闭,仍对着床尾那块空处。陈恪在客厅的侧沙发上。人硬着,怒着,皮带扣着。看到跳蛋的嗡声又密了一档,以后,她的哼也跟着密。密着,他仍没有过去。客厅的冰桶里,冰块又碰了一下杯壁。碰声很轻。轻不过卧室里那持续的嗡。陈恪没有去看那只冰桶。他的眼睛仍在床尾。她还在被道具玩着。他坐着,没有动。
第五章
跳蛋的嗡声还没有停。周晚躺在床尾,两只脚踝仍被脚环拉开,震动棒留在嫩逼里,乳夹坠着两边乳头。乳房上赵坤射过的精已经半干,嘴角还挂着梁述和何勉射在她嘴里的精液。陈恪坐在客厅的侧沙发上,面具没有摘,皮带也没有解。他刚才推说酒喝多了,这会儿硬不起来。裤子里的鸡巴却硬着。龟头渗出来的湿已经凉在布料上。
梁述是第一个射进她嘴里的。精已经在她舌面上过了一轮,他的鸡巴却没有软。伞沿仍张着,柱身仍硬,中段仍微微上翘,青筋还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说还能再来。赵坤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拿开。壳离开的时候,她的阴蒂仍跳了一下。何勉握住震动棒的底端,慢慢往外抽。穴口那圈肿着的软肉吸住棒身,发出一声又短又湿的咕啾。棒上全是她的水,拉成丝,断在外翻的嫩逼上。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得很软。随后肩膀才松下去。
梁述把龟头抵进周晚肿着的嫩逼时,穴口那圈软肉先被伞沿撑白,随即热热地裹上来,裹住冠状沟吸了一下。她的骚穴里全是白沫,糊在阴唇上,一挤就发出又黏又响的咕啾。她没有躲开,把腰往前送,把那只宽伞沿吞进穴口。陈恪坐在侧沙发上,看见自己妻子的嫩逼主动含住别人的鸡巴。
梁述整根操进去。整根没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鼓起一点,穴口咬在根上。穴里又热又紧,软褶刮过青筋,刮得他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他退出到伞沿卡在穴口,把白沫刮出来,拉成白丝,断在她的阴蒂下面,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湿透的黑丝上,啪唧一声。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又软又散。随后还连着喘。她喘完,又把腰迎上去。
赵坤俯在她胸口,把乳夹摘下一边,舌面绕着乳头上的深痕舔,再把那颗硬着的乳头含进嘴里。他又吮又咬,五指陷进另一只乳房,精和汗在掌心里又热又黏。何勉用两指把她的阴唇拨开,拇指按上鼓起来的阴蒂,按着打圈。梁述每顶一下,阴蒂就在何勉指腹下跳一下。三处一起动着。鸡巴在骚穴里抽,嘴在奶上咬,手指在阴蒂上揉。
何勉的拇指一直按着阴蒂。梁述每次只抽出半截,就再次顶回她的前壁,一下接一下,中间不停。两处一起弄了很久,她的小腹才突然收紧。她张着的嘴没有发出完整的字,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叫,到一半就碎在下一次顶弄里。穴肉绞住梁述的鸡巴,热的水从白沫糊住的穴口喷出来。第一股喷在他小腹上,第二股冲进她的黑丝。两股喷完,她的腰塌下去,嫩逼仍合不拢,只挤出少许白沫。
陈恪看见她喷出来。奶被含着,阴蒂被按着,骚穴还在吃别人的鸡巴。疼过以后他才发觉自己硬得不敢换腿。他没有解开皮带。
梁述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右腿抬到肩侧,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他沉腰,鸡巴整根送进骚穴,送到根才停。停的时候能感到穴肉一下一下地吮。他再把腰往后撤,直到伞沿卡在穴口,穴肉跟着外翻,白沫被带出来,挂在阴唇上。他没有退出去。腰往前一送,只进半截,龟头就顶上前壁。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下一记他腰沉得更重,囊袋拍上湿黑丝,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膝在他手里绷直。他把腰再撤开,撤到只剩龟头含在穴里,咕啾拉长,又整根撞回去,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迎。接着他连续两记都只抽半截,何勉的拇指还按在阴蒂上,阴蒂跟着这两记跳。他改成用龟头磨前壁,腰慢慢送到底,她的小腹收紧,穴肉绞住柱身。绞紧的时候他按着她小腹的那只手才用力,腰也紧了。腰紧了,他才把鸡巴往外抽。穴口吸住龟头,发出一声清楚的啵。龟头离开的时候,白沫还挂在伞沿上,拉成短丝,断在她的阴唇上。他把还在跳的鸡巴对准她的乳房。第一股精射在左边乳头上,盖住赵坤先前射在乳头上、已经半干的精液。第二股灌进乳沟。第三股溅在锁骨上。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气息又热又乱。嫩逼外翻着,肿得发亮,白沫还挂在阴唇上。
周晚的嫩逼比这一轮开始时更肿。唇缝外翻,粉的一圈发亮,穴口一张一合,拢不上。每合一次,就挤出一点白沫,沫里没有精,只有她自己的淫水被打出来的沫。阴蒂鼓在唇缝上沿,一碰还会跳。她的眼睛半闭着,眉心轻轻皱着,嘴张着,合不严。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气息从张开的嘴里吐出来,又热又乱。乱了一阵,才慢慢变长。她没有叫停。脚环还扣着,她没有力气把腿并上。
乳房上新射的精是热的。热精挂在左边乳头上,随着她的喘慢慢往下爬,爬过乳晕才变稠。乳沟里新旧的白混在一起,又滑又亮。锁骨窝盛住一点,盛住的那一点发亮。她的眉心仍皱着,人却没有把手推开。她只是把气从张开的嘴里吐出来,气也是热的。陈恪看着她张开的嘴,和锁骨上那一点发亮的精。看着自己的妻子又被射在胸口。穴里仍空着,还在渗水。
梁述对着客厅说,小陈还是不来。陈恪坐在侧沙发上,没有应。他低下头,又说了一遍,酒喝多了,硬不起来。赵坤看了一眼他挡着的裤裆,笑他没用。何勉说那就算了,道具已经够了。周晚听见酒喝多了,没有往客厅看。她不知道挡着的那块有多硬。
何勉解开她左脚的脚环。扣舌松开的时候,她的脚背绷了一下,黑丝上留下一圈红痕。右脚也同样解开。环一开,她的腿软软地并上,并不严。嫩逼仍往外渗水。赵坤把两边乳夹取下来。夹子离开乳头的时候,她从牙缝里漏出一声短叫。乳头上留下两圈深痕,旁边是干了一半的精。她的肩缩了一下,随后才松开。
三个人没有再进入她。梁述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说今晚到这儿。赵坤去浴室洗手,水声响了一小阵。何勉把跳蛋和震动棒放回抽屉,抽屉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周晚仍躺在床尾,没有被他们抱去洗澡。陈恪这才站起来。他跟着三个人往玄关走。面具在进电梯之前才摘下的时候,卧室门已经带上,她看不见他的脸。
电梯里谁也没有再提小陈。梁述只说车在楼下。陈恪站在后面,裤子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黏还在。江上的风灌进车里,灌不走他鼻子里那点腥甜。他没有等她。电梯里只有四个男人。她仍留在床尾,门已经带上,她不知道小陈就是丈夫,也不知道丈夫已经下楼。车驶出酒店车道的时候,顶层的灯还亮着。她要自己晚点才回来。两人不同车,也不一起进家门。
他先到家。家里是空的。玄关的灯他只开了一盏。手机上仍是那句去陪闺蜜,今天晚点回来。他在客厅坐下,没有再看那行字。过了很久,门锁才响。周晚进来,换鞋,把包放在鞋柜上。她说闺蜜那边拖得晚,让他先睡也行。她的神情和平时一样,声音不哑,走路时腿也不并。陈恪看着她的脸,脸还是清的。几个小时前这张脸在床尾半闭着,嘴角有精。这会儿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在故意拖延。水停了以后,她又在卫生间里站了一会儿。她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家居服,头发还湿着,领口扣得很严。她说累,先睡。陈恪应了一声。他后躺上去。睡裤顶着。她的手在被里碰到那块硬,停了一下。她说今天怎么这样。他不解释。她沉默了几息。她说那就用嘴,今天别进去。她没有说穴口肿着。她只是先不让他的手往下,自己把腿并住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被她按紧。不是害羞给丈夫看。是怕他摸到那圈还肿着、还合不拢的嫩逼。陈恪的手停在她腰侧。停住以后,他停住以后仍硬着。眼前还留着。眼皮里她的穴口一张一合,挤出热的水。家里这张床上,她把那张穴藏起来了。
她侧过身,含得很浅。舌面只绕着他那很小的龟头。十二厘米在她嘴里并不撑,伞沿平,她的唇很容易就裹住。陈恪闭上眼。眼皮里却还是床尾。梁述那只宽伞沿把她的嫩逼撑开,她自己把腰往前送。这个画面一回来,他的腰就紧了。他想往她喉咙里送深一点。周晚抬起左手,掌心按在他的小腹上,把他往外推了推。她含着他的龟头,含混地说,不要再往深里送。他只好把那一截留在她嘴里。
第一股精打在她的舌面上。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吐。第二股比第一股多,热,灌进她的口腔,腮帮微微鼓起。第三股跟着鸡巴的跳动往外渗,渗得没那么急。第四股少了,只是一跳一从马眼里跳出来,被她的舌头接住。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退出来,纸巾接住嘴里的精,没有咽给他看。他的鸡巴软下去,仍比在侧沙发上时松。她去卫生间待了一会儿。灯关掉以后,她侧躺,腿仍并着。陈恪躺在她身后,没有再碰她。浴室里还有很淡的水汽,盖不住他记得的那股腥甜。留在眼皮里。她仍在床尾,穴口合不拢,乳房上叠着白。家里这张床上的她已经把腿并上了。两张样子对不上。夜里,他没有问。
车过江桥的时候,陈恪把额头靠上车窗。窗玻璃是凉的。凉意贴着眉骨,贴不散床尾那几声啵。梁述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嫩逼吸住龟头,发出一声清楚的啵。白沫挂在龟头上。随后他射在她乳房上。四股热还在他眼睛里,她的乳头被新的白盖住,仍随着喘晃。他没有让司机开得更快。快也甩不掉。
家里浴室的水声停了。她在里面站了很久才出来。领口扣得很严,是为了挡住乳夹留下的深痕。在家居服里面。他看不见。他看着她被梁述再送进去。
她含着他的时候,嘴里是热的。热得和他在套房里看见的那张嘴不是同一张,嘴几个小时前含过别人的精。这会儿只含着他那一小粒龟头。含得很浅,他一想往里送,她的掌心就按上来。力道不大,却清楚。是今天不能进。下面,是肿,是合不拢,是怕被看出来。他射在这浅的一截里。射完以他躺着,鸡巴还硬着。
梁述从后面进入的那一阵,陈恪看见的比石几上更清楚。她的膝跪在床沿,黑丝绷出一道亮,臀抬着,嫩逼正对着床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背凹下去,又被短顶一下一下顶直的时候乳夹的链条碰着床单,发出很轻的金属声。比水声小。水声在穴口,咕啾连着咕啾。她的脸侧贴着床垫,嘴张开,半干的精沾在床单上,沾出一点暗印。她仍往后送。送的幅度不大,仍是迎。陈恪把这个不大看进眼里,怒就更具体。到她不是被脚环吊着无法躲。一条腿已经能跪。跪着仍往他的鸡巴上送。
拔出来以后的啵声在侧沙发上也听得见。听见的时候他的手把垫子捏出印。印是凉的。他的鸡巴是热的。热着,皮带仍扣着。梁述把精射在她乳房上的时候,他没有眨眼。第一股挂上乳头。第二股灌进乳沟。第三股溅上锁骨。第四股渗在皮肤上。四股都热。随后才慢慢变稠。白和她嘴角已经干了的白不是同一层。他分得清,仍坐着。
回家的路上他没有说话。梁述也没有再叫小陈。车里只有引擎和江风,凉。凉贴在他脸上的时候,他仍记得她穴里的热。热是别人的鸡巴带出来的。带出来,射在奶上。他的十二厘米留在裤子里,留到家门打开,以后,她说:"闺蜜拖得晚。"他应了一声。她洗澡的水声里,他坐在床边,没有跟进去,就会看见乳夹的痕,看见嫩逼的肿,看见合不拢的穴口。她不让他看。不让看的方式是水声很久,出来时领口扣严,上床时腿并住,以后只用嘴。嘴含得很浅。浅的这一截里,他仍射了。射的时候眼皮里是床尾。她迎着梁述。家里的她按着他的小腹,不让深。两下都是她。两下他都硬过,以后,只有家里这一下射了出来。套房里那一下,他用酒喝多了挡回去了。挡回去的硬,现在才在她嘴里结束。
侧沙发的皮被他的腿捂热了一块。热的那一块下面,鸡巴仍硬着,伞沿平,龟头小,和床尾那只宽伞沿不是一种。他看着梁述的冠状沟卡在她穴口里,卡一下才被放回去的时候她哼。哼软。软得他知道不是疼。这一下,把他最后一点借口也拿走了。借口本来是她被留下。人不会自己把腰送上去。这个人现在就在床尾。他在客厅。中间隔着一扇开着的门。门不挡视线,里全是她的迎。何勉托她翻向一侧的时候,她的头发散下一缕,贴在汗湿的颈侧,红着。红不是羞到崩溃。红是热。热从穴里一路走到脸上。眉仍皱着。仍把膝跪稳,以后,梁述才从后面抵上去。龟头先刮过穴口下沿。刮得她臀肉一紧。然后整根滑进已经操开的嫩逼。里面比第一轮更热。热得柱身一进去就被裹住,以后她还绞。绞一下,链条就响一下,陈恪的呼吸就断一下。呼吸断了一下,眼睛仍看着。她进家门换鞋的时候,细跟已经不在脚上,是普通的平底鞋。看不出脚环勒过的红。红在黑丝里面。黑丝大概留在酒店浴室,或者塞在包里。他没有问包。问了就会露。她把包放在鞋柜上的时候,拉链没有全合。他看见里面有一块深色的布,看不清是不是那件罩衫。看不清也好。看清了今晚就没法只说累。她用嘴含他的时候,唾液很快把他的龟头涂亮。那一小粒在她舌面上跳。跳的时候他想起梁述射在她舌头上的第一股。那一股比他的急。急得她腮帮都鼓起来。现在她的腮帮没有鼓。因为他的精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才鼓一点。就被她用手按住小腹,不让再深。嘴,仍接住了四股。都热。随后她退出来。嘴唇亮着。不是别人的精。是他的。这个区别没有让他好过,不了,是因为几小时前这张嘴唇也这样亮过。
梁述短顶的那一阵,她的脚趾在脚环里蜷紧,又松开。蜷紧的时候水声闷。松开以后咕啾才又亮。亮的是穴口重新吞到半截,里伞沿刮着内壁,刮出的水又热又稠。稠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弯,膝弯的黑丝已经吸暗。地方贴着肉。凉和穴里的热隔着一层尼龙。陈恪坐着,把这凉和热都想象到了,仍不敢走过去。就要承认自己硬着。承认了,酒喝多了就没了。射在乳房上以后,她的乳头仍硬着,被热精覆盖。白随着喘往下滑,滑到乳沟,和第一轮射在乳沟里的精液碰在一起,以后分不出是谁的。陈恪分得出时间。第一轮是赵坤。这一轮是梁述。两轮都在她胸口。穴里一轮都没有留。穴仍肿着,仍合不拢,仍往外渗。渗到床单上的声音很轻。轻得他在客厅也听见。她说闺蜜拖得晚的时候,眼睛看着他。眼睛很清,清得像没有去过顶层。他应了一声,把目光挪开。嘴上已经洗过,仍是那张嘴。含过精,也即将含他。他当时还不知道即将。他只知道自己硬着,进了卧室。她后进来,领口严,腿并着。理由她不说。他也能从套房里的肿推出来,仍配合她用嘴。配合是因为再往下,就会摸到不该被丈夫看见的那一圈。灯关掉以后,他听见她的呼吸变长,不是睡熟。是忍。忍着穴口的痛,忍着乳尖上夹过的胀,忍着不能让他翻过身来看。他躺在暗里,没有翻。夜里,眼皮里仍有灯。灯下她的腰往前送。送向别人的鸡巴。这个画面比她现在并着的腿更清楚,得他软下去以后仍不睡。也没有问。问了,闺蜜两个字就会破。破了以后今晚就不是晚点回来。是他坐在侧沙发上,看完了全程。电梯下降的时候,陈恪看着门上自己的影子,没有面具。梁述没有再劝。把她占过以后,才许他跟着下楼。人不是丈夫。是被喊过、又推脱了的下属。这个位子他刚升上来。第一夜,他就坐在门外看自己的妻子被抽到边缘。
家里的床比酒店的床硬。硬的床上她并着腿,家居服的布料却是软的,布料盖不住她洗澡时没有完全擦干的热。热从她背上透出来,透到他的手臂旁边。他没有把手臂放上去,就会碰到她并紧的膝。膝并紧是为了守住那圈肿。守住的方式很安静,得像真的只是累。他知道不是。知道仍把精射在她嘴里。射完她去卫生间。灯从门缝里漏出来一条。光里,她大概在吐掉纸巾里的东西,也在看自己腿间还肿不肿。他没有推门,就会把今晚从她的谎里掀出来。他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在门口。她回到床上的时候,光灭了,以后只剩呼吸。她的呼吸已经长了。长的呼吸贴着枕头。他的呼吸仍短。短是因为眼皮里的咕啾还没有停。停不了的是她迎上去的那一寸,现在就躺在他身边。这个人说先睡,两个字很轻。轻得和他在套房里听见的软哼是同一个人,。两种声音。他没有再碰她。碰了,她也会把腿并得更紧。夜里,他只是睁着。睁到窗外的江风都听不见。听见的仍是床尾那声啵。
梁述抬高她右腿的时候,脚环的金属扣碰到他的腕骨,发出很轻的一声。这一声比水声干净,随即被咕啾盖住。她的小腿在他肩侧绷着,黑丝的足弓弯着,里面全是水光。龟头抵上前壁的那一下,她叫到一半被顶断,嘴里只剩下嗯。热气喷在床单上,那一块深了。她的腰还往前送。陈恪坐在外面看着。
乳头从齿间弹出来,立刻红了一圈。深痕里还有干精,被她刚才的喘裂开一点,红痕露出来。何勉用指腹按了按,她缩了一下肩。她仍躺着。梁述说:「今晚到这儿。」她胸口那层白已经干了。陈恪跟着他们往外走。
夜深了。江面上有一声船笛,很远。窗外的灯移过窗帘缝,光切到她的头发上。船笛远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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