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陈恪跟三个董事下了楼。电梯里只有四个男人。周晚稍后自己离开套房,回自己家洗漱。两个人没有坐同一辆车。陈恪的车先驶出酒店车道。顶层的窗子还亮着。那一间里,她还要收拾好才下来。
他比她先到家,屋里没有别人。玄关只开了一盏灯。手机上仍是她傍晚发来的那句,去陪闺蜜,今天晚点回来。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那盏灯,等门锁响。裤子里的黏还在。他的鸡巴已经软下去大半。他的眼皮里仍有床尾的画面。他先把这幅画面按下去,不让它在她进门之前占满脑子。
过了很久,门锁响了。周晚进来的时候,外面套着一件深色长风衣,里面是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平底鞋,头发拢在耳后。风衣扣到颈下,衬衫的领口也扣着,长裤盖住脚踝。他看见的只有这身白天也能穿出门的衣服。她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她说闺蜜那边拖得晚,菜也上得慢,让他不用等。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并不哑。她进门的样子和平时加班回来一样。
他问她吃过了没有。她说吃过了,不饿。他看着她扣着的领口。这身衣服扣得这么严。几个小时前,这身衣服下面还有别人的精液。她低下眼,说身上有烟味,先去洗掉。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随即往卫生间走。陈恪应了一声,应完以后,才觉得这声来得太快。她要洗的未必是烟。她只是找了个能说出口的理由,就往卫生间走。
水声响了很久。他坐在床边,没有跟进去。水声停了以后,她又在里面站了一会儿。她出来的时候,风衣和衬衫都不在身上了。深色风衣搭在椅背上,扣子是扣好的。她换了家居服,领口仍扣到上面,头发湿着,擦到一半。洗发水的甜从她头发上散出来。她说今天真累。他问闺蜜是谁。她在床边坐下,把湿头发拨到肩后。她说他不认识,是大学女同学,临时叫的。他问男的女的。她看他一眼,说女的,让他别多想。她又说脚被新鞋磨了,所以步子小,已经换了平底鞋。她把脚缩进被子,不让他看后跟。
他跟着躺上去。睡裤被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顶起来。她的手在被里碰到他的鸡巴,停了一下。掌心先挨到柱身,又热又硬,青筋在她指腹下跳了一下。她的手指收拢,圈住根部,圈得住。龟头从她的虎口露出来,伞沿平,马眼上有一点黏。那一点沾到她的指节上,凉。他低下头,闻到她手指上有洗手液的味道,干净,发涩。鸡巴贴着她掌心的地方却有一股热烘烘的腥。她头发上有洗发水的甜味。掌心里还留着一点腥。
她按住他往下摸的手腕,把腿并住,往床尾移了移,俯下身,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手圈在根部,套一下,嘴就含一下。鼻尖碰到小腹下的毛,又热又闷,带着一点腥。龟头抵上舌面,舌尖上有一点淡咸。眼睛半闭着,眉心皱着。嘴角被唾液弄亮。
她的目光在他小腹上停了一停,随即偏开,嘴仍含着,舌面绕着冠状沟慢慢转。他的腰一紧。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点水,随即又低下去。眉心还皱着。她的嫩逼还肿着,人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鸡巴。陈恪的手从她的肩滑下去,解开家居服最上面的扣子,掌心贴上她的乳。乳肉软,热,乳头已经硬着。他的手指收拢,轻轻捏了一下。捏到的时候,他的掌心下面像还留着赵坤的手。赵坤先用五指把这只乳从外侧拢起来,指节陷进软肉,再把乳头碾在掌心里转。碾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热又滑。另一只乳被赵坤含进嘴里,舌面绕着乳夹留下的深痕打转,吮得乳头又红又亮。梁述后来把鸡巴对准左边的乳。第一股精打在乳头上,热,挂住。第二股灌进乳沟,顺着软肉往下滑。
他想着那两股精,手指不自觉收紧。乳肉被他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被掌心碾住。周晚的肩缩了一下。她的嘴离开他的鸡巴,唾液拉出一条短丝,断在他的龟头上。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发紧,眉心的浅痕皱得更深。她抬起脸看他,眼睛里有水。她的手按上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乳上拉开的时候,乳头已经红了。嘴角还亮着唾液。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还硬着。
陈恪低下头,说刚才太用力了,对不起。声音放得很轻。周晚还看着他,没有接这句话。他道歉的手没有收回去。手从她的乳滑下去,滑过小腹,探进并着的腿。腿并着,仍被他的手指分开一条缝。指腹碰到嫩逼的时候,唇缝已经是湿的。湿不是他刚才捏出来的。阴唇肿着,热,水糊在上面,一摸就黏。他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停,随即挤进去。她的腰扭了一下,像要躲开,躲的幅度很小。穴里又热又紧,软肉裹住他的手指。水声跟着响了一声。那一声又湿又黏。
他的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又热又紧的嫩逼里。她的大腿夹了他一下,夹了一下,腿仍张着。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刮过前壁,咕啾一声,水被带出来,顺着指根流到他的掌心。周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发软,眉心仍皱着。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抓着,没有把他拉出去。他的手指继续在嫩逼里抽送。每抽一下,穴口就发出一声湿响。她的腰跟着扭,仍把穴往他的手指上送。
周晚的手重新握住他的鸡巴,慢慢套。陈恪的两根手指仍在她的嫩逼里,拇指按上已经鼓起来的阴蒂,按着转。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抽一下都发出咕啾。她的腰扭得更厉害,扭着仍没有把他的手推出去。陈恪的腰也紧了。他的手指加快,刮着她的前壁,拇指压着阴蒂不放。
她平坦的小腹忽然收紧,收出一道浅浅的弧。又热又紧的嫩逼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叫。随后还连着喘。一股热的水从肿着的穴口喷出来,喷在他湿透的掌心上,又顺着指缝往下淌。喷的时候他的鸡巴也跳了。又热又急的第一股精射在她握住的指节上。第二股溅到她的小腹上。很少的第三股挂在她的虎口上。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又挤出少许水。两个人都在喘。他的手指慢慢退出来,这时,指上全是她的水。
她把灯关掉,侧躺下去,腿仍并着。他说抱一下。她说抱可以,别往下。他的手臂停在她的腰上。她的呼吸慢慢变长。深色风衣还搭在椅背上,扣子是扣好的。他没有再去解她的家居服。扣已经解过一次了。
她先抽了纸巾,擦掉虎口上的精,又擦他掌心上她喷出来的水。纸巾很快被水浸透。湿透的纸被她团成一团,带到卫生间。灯亮了一小会儿。水声只响了一小会儿。她回来的时候,家居服最上面的扣子又扣上了。扣上的领口盖住刚才被他捏红的乳头。她没有再看他的手。她侧躺下去,把腿并严。
陈恪躺在她身后。他的手指上还留着嫩逼里的热。热是黏的,干了以后发紧。他没有把这只手伸到她眼前。水已经擦过一次。擦过以后,味道还在。味道是她的,腥,甜,比他鸡巴上那点淡腥更重。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侧。家居服是干的。布料下面,她的皮肤仍热。
她说抱可以。他说只抱腰。她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哑了一点。哑的是刚才那声短促的叫留下的。她没有解释这声哑。他也不问,穴口为什么刚才已经有水。不问乳头为什么一捏就红。不问女同学的饭局为什么会让嫩逼肿成这样。这些问法一出口,今晚就不叫抱。她的呼吸过了很久才变长,以前,她的肩还是紧的。肩靠着他的手臂,靠上来的重量很轻。轻得他觉得她还没睡实。人把腿并着。腿里面,穴口还肿,还合不拢,还留着他两根手指抽过的湿。他的鸡巴已经软了,以后,掌心里她喷出来的那股热仍在。那股热喷得很急,喷完她还在喘,眉心的浅痕没有立刻松开。
深色风衣仍搭在椅背上。扣子是她进门时扣好的,风衣把外面的夜隔在椅背上。衣服很正经。衣服没有参与刚才床上的事。是家居服解开一颗扣,是乳被他捏红,是嫩逼里的水喷到他掌心,是精液挂在她的虎口上。这些都不在风衣上。风衣因此还能像加班回来的衣服。
他闭上眼。闭上以后,她含他的那几分钟还在。湿热的嘴,柔软的舌面,很淡的咸,眉心那道浅痕,后来在他加力捏乳的时候皱得更深。这时候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他道了歉。道歉的手却摸进了已经湿的嫩逼。这件事他闭着眼也记得,她扭了一下,仍没有把他的手指推出去。记得咕啾一声,水顺着指根流下来。记得她平坦的小腹收出一道浅浅的弧。窗帘缝里的光移到她肩上。家居服已经重新扣严。领口下面,乳头还红着。地方他现在看不见。他的手停在她腰上。
夜深以后,船笛很远,远得她没有醒。她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洗发水的甜还在。甜下面有一点她自己的腥,是从他手上带过来的。他分得开这股味道,仍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头发是凉的,凉意让他清醒,着,他仍没有问那家女同学住在哪里。一问,她就会醒。醒了还得再圆一次。他没有再问。手停在她腰上,嘴也不再开。
她含他的时候,颊肉收紧的那一声啧,这时还在耳朵里,声音很轻。轻得不像床尾的咕啾,黏,响,白沫被挤出来。啧声只在他平平的伞沿上打了一下。两声他都记得,更清楚的是她的眉。眉皱着,眼睛半闭,舌面仍转完,才接住他的精。接住的时候腮帮鼓起得很小。腮帮鼓起得很小。别人的急打在她舌面上的时候,她的眼睛曾睁大一点。家里这一次她的眼睛半闭着,仍皱眉。接住他。接住以后又被他的手指弄到喷。随后她去了卫生间。灯从门缝里漏过一条。门缝里漏出一条光。
包还在鞋柜上。包的拉链没有全合。缝里,他进门时看见过一块深色的布。也许是那件罩衫,也许不是。他没有抽出来看。不看,进门时那身正经衣服才还像正经衣服。风衣、衬衫、长裤都叠在椅背上。叠得很整齐,是她洗完以后自己叠的。叠好的衣服没有精斑,若有,也在她自己洗掉的那一层里。洗不掉的在他眼皮里,她跪在床尾,黑丝湿透,嫩逼含着梁述。家里她跪在他腿间,家居服领口后来被他解开,只含龟头。两种跪他都看见了,仍把拉链留着。
她的嘴唇是软的。嘴唇的软还留在他已经软下去的龟头上。龟头记得舌面的热,记得啧声,记得她按在手腕上的那只手,把他从乳上拉开的时候,力道不大,却清楚。是刚才那一下捏疼了她。疼过以后她仍让他的手指进了嫩逼。这件事比道歉更让他没法睡。夜里,他抱着她的腰。腰是她允许的。允许到天亮,也就这一晚。江风从窗缝里进来一点,凉意贴上他的额角,贴不散她头发上的水。水是洗过以后的水。洗过以后的甜,和他手上还没完全干的腥,隔得很近。近到他一翻腕就能再闻到。他没有翻腕。不翻腕,她就能继续睡。肩靠着他。靠着的重量很轻。那一声还在他耳朵里。
他想起她喷出来时掌心的热。热的水不是一滴。喷出来的热水不是一滴,是一股,打在指缝上,顺着腕骨往下淌,淌到家居服的袖口。后来被她用纸巾按过,仍有一圈深色的湿。湿在暗里不明显,他仍知道在。才更记得她平坦的小腹收出的那道浅弧,起来的时候,嫩逼绞得很紧。紧得他的手指几乎抽不动的时候她还在叫。随后还连着喘。喘的气喷在他的颈侧,又热又乱。
精液的位置他也记得。第一股在她的指节上,热,黏。第二股溅在小腹,和小腹上她自己的水碰在一起。第三股挂在虎口。三处后来都被纸巾擦掉。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是她舌面上没有接到的这一次,他没有射在嘴里。射在她握住他的手上。热和掌心里她的水,几乎是同时来的。夜里,他现在只抱着腰。
她在睡里动了一下肩。肩动完,腿仍并着。被子里没有给他留缝。没有缝,他的手指就仍停在腰侧。布料是干的。布料下面,她的皮肤是热的。热和刚才穴口喷出来的热不是一种。穴口的热急,黏,带声。现在的热只是她靠着他。人已经把女同学、磨脚、别多想都说过了。说过的话他都接了,仍在眼皮里看见梁述的精挂在她乳头上。那只乳头刚才被他捏红的时候她看了他。看他的那一眼,比女同学那一句更清楚。船笛又响了一声,很远。远得她没有醒,。她的肩仍靠着他。靠着的夜里,风衣袖口轻轻动了一下。动的是窗缝里的风,不是她。他看了那只袖口一眼。袖口仍很正经,下面的这一夜,只有他记得住。还有她舌面上的咸,眉心的浅痕,和她把他的手从乳上拉开的力道,不大。力道不大,他仍觉得清楚,到他闭上眼以后,那只手还在他的手腕上。拉,是这一夜她留下的最后一下没有说完的拒绝,过乳,没有拒绝手指。没有拒绝的穴,现在并在被子里。玄关的灯他忘了关。那一点光从门缝里漏进卧室,漏到她的风衣下摆上。下摆仍是深色的,下摆下面没有黑丝。家里,他终于把眼睛闭上,以后,啧声还在。咕啾也还在。两声没有叠在一起。是因为一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的嫩逼里。后面的那一声,她自己也听见了,仍把腿并上。以后,这一夜才从床上挪到睡眠里。
她的手在睡里搭上他的手腕。搭上来的手指是松的。这只松着的手没有把他的手往下带。他没有把这只手当成允许。他的掌心就仍留在她的腰侧。留在腰侧的夜里,正经衣服还在椅背上。衬衫领口朝外。那一角很干净,到天亮前,都没有人再去动它。
他最后又闻到一点她留在他手指上的腥。腥已经淡了,仍比洗发水近。近的腥让他想起穴口喷出来的那一股,想起指缝里的热,想起她叫过以后还连着喘。喘的人现在呼吸已经长了。呼吸扫着他的手背。不敢翻过去,就会从抱变成再探。是她说抱可以、别往下之后没有再给的事。
天亮以前,窗帘缝里白了一线。白的一线切在她扣严的领口上。她的领口没有打开。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上。腰以下的地方,她自己守着。腿仍并在一起。夜里,风衣仍是进门时那一件,没有被他翻开。过的只有家居服最上面的一颗扣。那一颗已经重新扣上了。
他进门时把鞋放歪了。歪着的鞋到现在还在玄关。她的平底鞋放在旁边,鞋口朝外,后跟干净。后跟和她说的磨脚对不上。他只是在暗里把那双鞋想了一遍。想完,床尾的黑丝仍更清楚。黑丝湿透,贴出肉色,脚环勒出一圈红。红不在家里,只有这双平底鞋,和她缩进被子的脚。窗帘缝里的白又亮了一点,她仍没有醒。他就仍不说话。他不说话。他的手里仍只有她的腰。腰以下,她自己守着。守到这线白光切上扣严的领口,没有开。夜里,他才算把这一晚按她进门的样子留住。进门的样子是风衣,是平底鞋,是女同学。床上的样子是唾液,是红了的乳头,是喷在他掌心的水。两种样子都在这间房里。他只把后一种留在自己眼里。
他数过她含他的时间。没有真的看钟。只觉得不是一下就完。舌面绕冠状沟的时候,她的肩轻轻晃。晃了好几轮,唾液才从嘴角拉到下巴的时候,他已经想射。这时候手摸上了她的乳。乳上的联想一来,力就大了。力大了,她才停。停的时候嘴离开鸡巴,眼睛看着他。那几秒,比含着的几分钟更清楚。是她疼。疼过以后仍让他的手指留下来。手指把她抠到喷。喷和射几乎叠在一起,以后,纸巾才出现。纸巾出现以后,扣子才重新扣上,以后,她才说抱可以。这个顺序他现在躺着还能排出来,就不乱。是这一夜。乱的只是他眼皮里还没退掉的床尾。
躺着的时候,掌心的湿已经干成一层薄薄的紧。紧的地方一弯手指还能闻到她。她的水比精液更淡,淡里仍腥。腥粘在指腹上,指腹刚才刮过她的前壁,又软又热,刮一下就有咕啾。响的时候她的腰在扭。扭的幅度不大,仍把穴往他的手指上送。送的时候阴蒂在他的拇指下跳。跳一下,她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声发软。哼后来变成那声短促的叫。叫的时候水才喷出来。热他到现在还记得。住,手仍没有再放下去,她会醒。醒了,女同学就得再圆一次。手指停在腰侧。
她进门时说的菜上得慢,这时也还在。菜上得慢和掌心里的水对不上。句子他当时点了头。点头以后她去洗澡。水声很长。水声里,他没有推门。人,后来在床上解开了她的扣子。解开的顺序就是这样。先是正经衣服。然后是家居服。然后是嘴。然后是乳。然后是已经湿了的嫩逼。然后是喷。然后是射。然后是纸巾。然后是重新扣上的领口。然后才是现在这只停在腰上的手。他按这个顺序躺着。射精已经过去了。过去以后只剩她变长的呼吸,和椅背上那件扣好的风衣。下摆被门缝里的光切了一角。切到的布料是深的,干的,没有水印。衣服可以明天再穿。这个人现在并着腿。人已经把今晚能给的都给过了。给过嘴,给过被拉开的手,给过喷在他掌心的水。没有给的是一句实话,他也不要她现在给。这张床就躺不成。夜里,他只把脸埋进她的头发。上的甜还在。甜下面的腥在他的手指上。两处味道一起留到窗帘缝里的白光又亮了一点,以后,她仍没有醒。肩仍靠着他。人不知道他已经把顺序排完了。仍只抱着腰。他的鸡巴软在睡裤里,伞沿仍是平的,伞沿刚才被她含到发热。这时候她只含到沟。沟以上的柱身在她的手指里。手指圈得住。十二厘米,和床尾那几根不是一种。她仍含了几分钟,里有咸,有腥,有眉心的浅痕。后来皱得更深,是因为乳被他捏疼了,她才看他。以后他道了歉。道歉以后手指进了已经有水的嫩逼。这个以后他不想再改,就会把疼和喷的次序弄乱。次序现在是对的,次序停在她的腰上。手没有再动。夜里,白光已经切到她的头发上。头发仍是湿的,发梢贴着他的手腕。凉。凉意里,这一夜才慢慢亮起来。
她在天快亮的时候又动了一下肩。肩动完,腿仍并着。被子里没有缝。给他的手指,上那层干了的紧还在。紧里有她的腥。他才抱。抱着的手停在腰上的时候,窗外的白光又亮了一点。她仍没有醒。陈恪把这点白光看着,人明天仍会穿上那件扣好的风衣。仍会正经,下面的这一夜,只有他记得住。顺序不再倒。手里,仍只有她的腰。腰以下,她自己守着。守到船笛又远得几乎听不见的时候,他才把眼睛又闭上。以后,掌心的热还在。热是她喷出来的,水已经干了。夜里,他仍能把那一声咕啾和那声短促的叫分开。两声都在她睡熟之前。睡熟之后,卧室里只剩她变长的呼吸,扫过枕头。旁边是他停住的手。手没有再下去,就不是抱。那一下,她一定会醒。醒了,女同学就得再圆一次。他不让她圆。方式很简单。他的手停在她腰上。停着,直到那一线白光又亮了一点,以后,风衣的袖口仍垂着。袖口是干的。风衣的袖口仍垂着。她还睡着。他的手停在她腰上,没有动。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周晚比他先起。她的家居服领口扣到上面,走路的步子仍然很小。她说今天去单位,中午不回来。陈恪应了一声。她换上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把深色风衣穿上,扣子扣到颈下。他看着她出门,没有追问昨夜的事。
他到公司的时候,梁述已经在会议室里。梁述只说小陈来了,让他坐。赵坤把一叠客户资料放到桌上。最上面一份是酒店的年度接待协议,封面上的名字就是昨夜那家。陈恪的手在页角停了一下。他合上协议的时候,想到的是周晚被三个老男人按在床上,嫩逼被粗鸡巴使劲操,水声一下一下地响。
下午他以对接协议的名义去酒店。他查近三天的入住,没有找到周晚。再往前翻监控,三天前下午的侧门镜头里有她。她穿着上班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从侧门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往地铁口走。酒店的人推门进来,说设备要巡检。陈恪把画面停住,先离开。
次日他再去酒店,留下一个暗门。下午他在自己办公室把门带上,调出三天前的记录。周晚两点十七分从侧门进入,四点二十分离开。她进的是服务部经理顾成川的办公室。镜头只能照到办公室外面的一半,沙发和桌面在画面里,桌子后面照不全。
衬衫和长裤落到沙发边上以后,人还在办公桌后面。这一段陈恪只能听见。先是揉乳的声音。顾成川说,奶这么软,乳头一碰就立起来了。周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过了一会儿,手指拨开阴唇的细响才传来。顾成川说,这儿真嫩,都鼓起来了。她又哼了一声,哼得又软又高。他在阴蒂上打了几个圈,她的呼吸变重。湿响是这以后才有的,第一声很轻,水被手指带起来,接着才变成咕啾。
衬衫和长裤落在沙发边上。人先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这一段照不全。陈恪听见椅子轻轻响。顾成川让她坐上来。坐下去以前,镜头照到她的腿。她穿着一套黑色吊带,四条细黑带从腰侧拉下来,金属扣咬住肉色长筒丝袜的袜口。长筒这时还干爽,贴着腿,没有水痕。右边一条带子松了,贴在大腿上。陈恪盯着这套看了几秒。家里她穿的是扣着领口的家居服,长裤盖到脚踝。
她跨在他腿上,自己慢慢坐下。顾成川说,里面真嫩,夹一下。周晚没有回答,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坐到底的时候,穴口把整根吞进去,咕啾又长又黏。阴唇被撑开,水顺着黑吊带流到还干爽的肉色长筒上。吊带扣碰着他的腰,声音很轻。陈恪听着这声哼。
她自己抬腰再坐下,穴口的水声一下一下。坐下吃到底的时候,吊带绷紧,肉色长筒在他腿侧蹭出轻响。她的奶在他面前晃,乳头已经硬了,擦过他的嘴,哼声随之拔高。小腹一紧,她喷在他身上。喷的时候哼声拔高,随即断掉,椅子上的水声尖了一下。喷完她软了,手扶不住他的肩。顾成川让她躺在椅子上,按住她的膝弯,从正面一下一下地狠送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头,椅子轮子跟着滚,她的哼被顶得断成几截。椅子的轮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滚。陈恪看不见交合的地方,却能把轮子的响和她变软的哼对上。
轮子每滚一下,她的哼就断一下,断了又连上,那一声又软又长。顾成川说,夹紧。陈恪只听见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接着轮子又响。她一开始只是哼。被顶得厉害以后,才说不出完整的字。喷出来的那一下,椅子猛地滑了一小段,轮子只滑了一小段,声音很短。她的哼在这一下断掉,接着只剩喘,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衣料响了一声。桌子后面陈恪听见的就是这三样:短的轮子、断掉的哼,和肩上那一声衣料。
操了一阵,顾成川把软着的她抱到办公桌面上。办公桌面在镜头里。她仰面躺着,吊带还挂在身上,丝袜的腿垂在桌沿下面。她的脸对着镜头,眉心皱紧,嘴张开。乳房被顶得一下一下地甩开,乳头硬着,在镜头里一下一下地点。汗把乳肉照亮,桌沿下的水声又黏又沉。汗把乳肉照得很亮。吊带的细带贴在大腿上,随着顶弄轻轻打在皮肤上。桌沿下面的水声又黏又沉,和她张开的嘴对得上。
顾成川抽得又快又重,低头喘着说,要、要射了。周晚的话被顶断,只挤出射、射里面。她的腰往上挺,下唇咬出一点白。他抓着她左边的乳,五指陷进软肉。没被抓住的右边那只极快地上下甩。他趴到她身上喘气,喘出的气吹在她的脖子上,吹得耳边的头发动。她的眼半闭,睫毛湿着,胸口还贴着他。贴着的奶又软又热,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住。这一次射在桌子上。他抱紧她,她的眼半闭着。
他撑起身的时候,精还从她穴口往外溢到桌沿上,拉出很短的一条。跳蛋贴上去以前,他用手指在阴蒂上抹开这点精和水,湿响又细又黏。她的腰跳了一下,哼出声。跳蛋贴上以后,嗡嗡声又细又密。周晚的眉心先跳了一下,哼声变高。顾成川说,还要。她的脸从白慢慢涨红,红到耳根。就在这时,电动鸡巴的电机声也来了。电机声比跳蛋沉。沉的一头抵开刚射过的穴口,咕啾一声,水被挤到桌沿上。她的腰往上跳,又落回去,嫩逼把电动的一头吃深。震动闷在肉里,水声仍一下一下地响。一下是电动的头抽出来,带出咕啾。一下是再顶进去,顶得她的小腹跳。跳的时候右边的乳甩起来,甩得吊带扣碰着桌沿。桌面上已经有刚才溢出来的精,被她的腿蹭开,蹭得又亮又黏。黏的水声和嗡嗡声叠在一起。她在这两声里说太麻了,腰却往上迎。她的腰又往上挺,右边的乳甩得比刚才更快。她喘着说太麻了。顾成川低头让她把声音叫出来。她果然从喉咙里叫出声,那一声又高又急,急过以后才碎成软哼。
她的眼睛睁大一点,又闭上,眉心仍皱着,脸上全是汗。汗从鬓角淌到耳后,把头发粘在耳后。她的胸口突然收紧,接着喷出来,以前,她的小腹先紧了两下。第一下只是跳,嫩逼把里面的东西咬住。第二下才把那层白沫撞破。腰挺离桌面,穴口突然张开,热的水喷出来,叫声在这一下断掉,眉心松开,随即又皱上,耳根红到发烫,乳尖硬着,乳房晃得停不住。喷完她整个人软下去,手臂没有力,腿在抖,眼睛半闭,嘴还张着,只剩又轻又乱的喘。她挺着腰,叫声散了,乳房晃得停不下来。晃完她瘫下去,眼睛半闭,嘴还张着。陈恪把这张脸看了很久,才听见顾成川又硬起来的呼吸,重了,桌面又响起来。他重新插进去,连着抽了几下,每一下都很重。她的肩跟着一下一下地耸,奶甩得离开胸口又落回来,乳头还硬着。桌面被撞得轻响,穴里的水声比桌面更响。刚喷过的嫩逼又被整根撑开,白沫混着刚才的精被挤到桌沿上。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又高又破的哼。这几下重得桌面发响。响过以后,他才把她抱离桌面。鸡巴还留在里面,没有抽出来。
他往沙发走的时候,每迈一步就整根往深里顶一下。顶得穴口挤出白沫,奶甩到他胸口上,吊带扣碰着袜口。顶得她的肩一耸,湿热的哼贴在他脖子上,喘出来的气吹动他领口的头发。抱着走的水声一下比一下沉。她的嫩逼含着他,每顶一下就挤出一点白沫,白沫沾在他小腹上,也沾在吊带边上。她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奶挤在他胸口,又软又热。整根送到底的时候,她的腿在他臂弯里绷紧,脚趾在肉色长筒里蜷着。黑色吊带的细带贴着汗湿的大腿晃,金属扣碰了碰袜口。桌面离开镜头以后,她的奶随着深顶甩到他胸口上,乳头硬着,乳肉被挤得变形。快到沙发时他走得更慢,每一步仍整根送到头。她的指甲抓着他的肩,穴口的咕啾又热又黏。她的脸埋在他肩里,眉心皱出一道深痕,嘴张开,下唇咬出一点白。走道这一段没有桌子挡。陈恪看见她的肩每顶一下就耸一下,看见奶挤扁又甩开,也听见穴口那声又沉又黏的咕啾,响的时候,吊带扣碰着袜口,肉色长筒在他臂弯里起了褶。褶下面的腿绷着,脚趾蜷着。她的哼贴着他的脖子,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喷到领口上的时候,他已经快走到沙发前。陈恪看见她耸着的肩、甩到他胸口的奶,和贴在大腿上的吊带。
沙发在镜头里。顾成川把她放倒,黑色吊带和肉色长筒丝袜还穿在身上,右边一条松着,贴在大腿外侧。两腿被分开,吊带中间的嫩逼对着画面。阴唇肿着,穴口还张着,水光亮在上面。
他先抽得很慢。穴口先绷紧,再被伞沿撑开。她吸了一口气,气还没吐完,龟头已经停在一半。水被挤出来,顺着吊带往下爬。抽出来的咕啾又长又黏,白沫拉成一条短丝,断在吊带边上。周晚哼得很软,眉心皱着。他又送进一半,穴口咬着冠状沟。紧完他才整根送到底的时候穴心又热又紧,她的小腹被顶出一点弧,乳房跟着晃了一下。囊袋拍在肉色长筒上,啪唧一声又湿又沉。她的脚趾在袜筒里蜷紧。陈恪看见白沫挂在黑带上,也看见她的奶跟着这一下甩开。
慢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慢慢送回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一下,然后才哼。哼声贴着沙发,沙发的布料响得很轻,轻不过穴口的水声,并不急,一下一下地响。这时顾成川说,都肿成这样了,还咬这么紧。她只把眼睛闭上,又睁开,看着天花板。
他改快以前,又在里面磨了几下。磨的时候龟头抵着穴心转,她的小腹抽了一下,哼声从鼻子里挤出来。水声拉长,拉出一声咕啾。水顺着股缝流到沙发垫上,垫子深了一小块。吊带还齐,只是右边那条松着,贴在汗湿的大腿上。
频率从这里一下子快起来。他不再在里面磨,整根抽出,立刻更重地撞回去,一下接一下,中间几乎不停。抽出时穴口吸住柱身,白沫拉成短丝,断在黑吊带上。撞回去时伞沿把阴唇撑圆,囊袋拍在洇透的肉色长筒上,啪唧密得盖过她的哼。沙发垫陷下去又弹起。他按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又热又滑的肉里,不让她往上逃。右边那只乳甩得极快,乳头硬着,汗被甩成亮点。她的眉心皱紧,嘴张开,太深了三个字说完,后面只剩被顶碎的哼。哼碎的时候小腹仍在收,嫩逼绞得更紧,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已经贴膜的袜口往下淌。她的嫩逼把整根吃进去,抽出时穴口吸住,撞回去时白沫被挤开。水声很稠,打湿了吊带,也打湿了肉色袜口。她说太深了,腰却迎上来,迎得比刚才更狠。迎上来的时候,肉色长筒已经不是刚进镜头时的干爽。膝弯洇出一块深色,袜口贴在腿上,像一层湿膜。迎上来的幅度很小。吊带绷紧,金属扣碰着袜口。白沫从阴唇边挤出来,挂上黑色的带子,又滴到肉色长筒上。长筒贴死在腿上,袜口湿了一圈。她的穴绞紧,咕啾更响,右边没被抓住的乳极快地甩。甩上去的时候乳浪打开,甩下来的时候乳头画出很小的弧。乳头甩出的弧和囊袋的啪唧对得上的时候她的嘴张开,太深了已经说完,剩下的只有哼。哼被下一记撞碎。白沫又挤出一圈,挂在黑带上,亮得陈恪把画面停了一停。随后抽送仍是快的,抽送把沙发垫一下一下地压陷。这时候她的腰仍往前送,幅度很小。
快了一阵,他又慢下来。水声被拉长,咕啾变成又黏又长的一声,她的哼也跟着拉长。他说,腿抬起来。她的一条腿被抬到他肩侧,丝袜的脚绷直。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几下里她叫出声,说肚子麻。她的腿在他肩上发抖,吊带扣勒进大腿,嘴仍张着。嘴里叫出肚子麻。麻的时候丝袜的脚背绷直,绷得袜筒发亮。长筒贴着他的肩。肩上的热从画面里看得到。还有她晃起来的奶,奶随着这一下深顶甩到侧面,乳头硬着。她仍没有把腿放下来。抬了一阵,他把腿放下。
他把她侧过来。她侧躺在沙发上,上面的腿被他抱在臂弯里,肉色长筒叠出褶,吊带中间仍对着镜头。他抽出时能看见穴口咬着柱身,送回去时白沫翻出来。侧躺时的咕啾一下一下,听得很清楚。就在这时她说别停,声音很轻。侧躺的抽送随之加快。她的脸埋进沙发垫,又侧回来,嘴角的唾液拉出一点亮。囊袋拍在臀上,啪唧盖过她的哼。盖过的那一声又湿又沉,沉在肉色长筒叠起的褶上。袜筒的褶里有汗。汗把黑吊带黏在大腿上。黏着的带子随着侧躺的加快轻轻打在皮肤上。她的侧脸涨红,眼睛半睁,嘴角的唾液亮着,仍把别停含在哼里。她的肩耸着,侧回来的脸涨红,眼睛半睁。他又把她翻回正面,两手压着她的膝弯,把腿打开,以后他狠操,连着深的几下并不匀。她的奶甩得看不清轮廓,穴口的白沫被撞得飞到吊带上。他停一停,只留龟头在里面转,她就喘。随后他又整根撞进去,咕啾很沉。她说抓得疼。左边的乳在他掌心里变形,右边的乳无人按着,一下一下地甩。陈恪把音量调低了一格,仍听得见。
穴口的白沫已经糊成一圈,顺着丝袜的边往下淌。他的腰突然慢了,得几乎停住。她的眼睛睁开。他又连着撞了十几下,又快又深,她的头在扶手上一点一点。她从咬着唇变成叫出声,叫出来仍是别停。
正面压着膝弯的时候,吊带绷直,勒着大腿。他连着深撞,每一下都到头。她的头在扶手上一点一点,嘴张开,唾液亮在嘴角,仍说别停。陈恪看着这张说别停的脸,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吊带中间的嫩逼自己吃进去。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自己动了几下,动得很慢,随后就没有力气。腰软下来以后,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她的奶在他脸前晃。她说,我不行了。不行的时候腰是软的,奶却还在他脸前晃,乳头擦过他的嘴。她的穴仍含着他,含得很紧。
坐着的时候她已经抬不起来。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送,送一下,奶就在他脸上甩一下。甩到嘴边的乳头被他含住,她的肩一缩,随后又把胸送上来。乳又软又热。她的哼声哑了,仍说不行了。腰软在他手上,嫩逼却绞得很紧,水声又稠又响。顾成川说,不行也坐着,又被顶了一阵。他把她重新放倒,抽送又密又重,啪唧一声连着一声。她的腰往上挺,眉心皱出一道深痕,下唇咬出一点白。她的腰还挺着,他的手仍抓着左边的乳。
射以前他又变了一次。他先浅浅地磨,龟头只在穴口进进出出,水声又轻又密。她说,别磨了。他说,磨完再深。磨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她叫出来,奶甩得很高。随后频率又回到又重又快,白沫被挤开,咕啾一下比一下沉。她的手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他又把她的两腿并拢,从侧面插进去。并拢的腿把穴夹得更紧,丝袜叠在一起,吊带的扣子碰着扣子。她的侧脸皱着眉,奶被挤得变形。他抽得又慢又深,慢了几下又快。快的时候她说,太快了,太深了。顾成川自己把她的腿重新分开,正面压回来。
他又把她拉到沙发扶手上坐着。一条腿踩着垫子,一条腿被他抱着。她说站不稳的时候她的腿在抖,吊带中间的嫩逼仍吃着龟头。刮着穴口,水声又尖又密,白沫飞到肉色长筒上。她扶着他的肩,指甲陷进衣服里。顾成川把她放回垫子上,让她跪着。腰塌下去,臀抬起来,囊袋从腿间拍上来,啪唧一声又湿又重。她的脸侧过来,汗从鬓角淌到下巴,哼声闷在沙发垫里。闷着仍能听见穴口的咕啾。他把她翻回正面。翻过来以后先揉她的两只奶,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被拇指碾扁又弹起。他松开一只手,只留左边,右边那只随着抽送甩起来。接着才连着密撞。龟头刮过穴口的咕啾又长又黏,整根撞进去时她的眼睛睁大,叫出半声,半声被下一记顶碎。白沫挤到阴唇边上,挂住已经湿了的肉色袜口。
顾成川抽得又快又重,喘着说,要射、要射了。周晚张着嘴,被顶得只剩射、里面。腰还是往上挺,胸口贴上他。眉心皱出一道深痕,下唇咬出一点白,眼睛却睁着。他的手抓着左边的乳,五指陷进软肉,乳肉又热又亮。右边那只极快地上下甩。吊带的细带贴在汗湿的大腿上,随着这几下轻轻打着皮肤。他整根埋进去,喘得很重,额头抵着她的肩。精射在里面的时候,她的嫩逼还绞着,穴口张着,小腹收出一道弧。白的混着水从吊带中间溢出来,先挂在黑带上,再挂到肉色长筒上。挂住的时候他的小腹还贴着她,贴着的汗又热又黏。她的右边乳房还在甩,甩到他趴实才慢下来。乳头仍硬着,对着镜头,里她的眉心皱着,下唇的白还没有散。她的腿在抖,眼睛慢慢半闭。他还埋在里面,小腹贴着她的阴户。穴口一张一合,把精挤出来一点,又含回去一点。含回去的水声很轻。
水声停了以后,他没有留在里面。他按着她的腰,狠狠往外拔。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吸了一下,精和淫水拉成一条亮丝,断在吊带边上。嫩逼张着,白沫糊在阴唇上,沫里透出一点红。红是里面被磨过的肉。陈恪盯着这点红,穴口还张着,白沫里有一点红。
他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头贴着柱身舔,把白沫和精舔掉,舔得咕啾一声。陈恪看着这张嘴,胸口发紧。紧的是她含得很认真,舌头贴着柱身,没有躲开。她的舌头贴着柱身,把白沫和精舔掉。他在她嘴里停了一停,再拔出来。龟头是湿的,亮的,嘴角还连着一点唾液。陈恪的鸡巴在裤子里硬着,
精溢出来,先挂在吊带边上,再挂脏肉色袜口。她还在喘,胸口一起一伏。胸口起伏,两只奶上全是汗。左边有他的指印,右边的乳头硬着,随着喘轻轻晃。精还从穴口往外溢,挂在黑吊带上,又挂到肉色袜口。她的眼睛半闭,睫毛湿着,嘴还张开。嘴里只有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这时候左边的指印还在,右边的乳头还硬。硬着的奶随着喘轻轻晃,晃得吊带上的白也动。动的白顺着肉色袜口往下爬,爬到膝弯才慢下来。这时她还没有坐起来,腿软着,穴口还张着,精仍往外溢。溢出来的精挂在吊带边上,挂着发亮。亮着陈恪才看见她伸手去拿衬衫。
她在沙发上又躺了一小会儿。腿并不拢,吊带中间还亮着精和水。水沿着肉色长筒往下淌,淌到膝弯的时候,她哑着说衬衫在旁边,才伸手去拿。拿衬衫的手在抖,奶还露在外面。衬衫盖上来以后,她才扣扣子。四点二十分,侧门看见她,领口扣着,走路的步子很小。陈恪把耳机摘下来。耳机里顾成川刚说完:"兼职的事,别跟家里说。"
第八章
陈恪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侧门那几秒又走了一遍。周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浅色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手在颈下整了一下,走路的步子很小,人往地铁口去。画面里的光是白天的。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台阶下面。
梁述叫他去会议室。协议封面仍是那家酒店的名字。梁述只谈档期,赵坤说这季度还要加场。陈恪在最后一页签了字,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手是稳的。下午硬过的那一点已经退了。他合上文件夹,没有人再提套房。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没有进地铁口,转到商场负一层。成人店的门半掩着,里面的灯是暗红色的。货架上跳蛋和电动鸡巴并排摆着,跳蛋是浅粉色的,电动那根比他下午在画面里听见的声音更具体,硅胶的一头微微上翘。他拿了一个跳蛋,又拿起一根电动鸡巴。那根比手臂上的青筋更夸张,硅胶头又粗又翘,柱身一圈圈凸起,像刮过的棱。底部的按钮一排,店员说能伸缩,能旋转,能加热,还能一下一下地顶。他捏着那根,觉得狰狞。他觉得那根狰狞,仍放进袋子。又在柜台上要了润滑。店员问电池要不要另配,他说跳蛋里有就行。黑袋子提在手里,塑料壳碰着瓶子,下楼的时候轻轻响。他仍记得下午那两道嗡嗡声,也记得周晚说太麻了的时候,右边那只乳在办公桌上甩起来。
周晚比他先到家。厨房的灯开着,睡衣的领口扣到上面,袖口挽到小臂。她说单位今天忙,中午没有休息好,汤在锅里。他应了一声,把黑袋子放进卧室柜子的下层,柜门关上才出来。
她把碗放到他面前。汤是番茄的,面上浮着一层油。她问他下午去客户那儿了没有。他说去了,对接协议。她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问是哪家。他说酒店那边。她哦了一声,汤勺在碗沿上碰了一下,没有再问他见了谁,也没有问待了多久。他看见这个停,筷子仍夹着菜,没有追下去。两个人把饭吃完,碗摞在水池里,谁也没有先提洗澡。
她先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久到镜子上的雾退了一层,她才出来。睡衣换了一件,扣子解开两颗,锁骨下面露出一点胸口,头发还湿着,贴在颈侧。陈恪从柜子里拿出那两样,放在床头。塑料碰了碰木头,声音很轻。周晚撑起身,看见跳蛋和电动鸡巴,问他今天怎么买了这个。
他说今天想用这个。
她的眼睛在电动那根上停了一下,问会不会太粗。他说先用跳蛋,电动鸡巴等一下。她看着那根电动鸡巴,说:"这个更粗。"
他把睡衣的下摆推到腰上。她的腿并着,膝弯绷着。他用手分开。跳蛋贴上阴蒂的时候,嗡嗡声又细又密,贴着肉。她的腰往上一跳,大腿内侧的肉跟着颤。哼从鼻子里出来,尾音发软。她说太麻了,让他轻一点。他把跳蛋按住,没有拿开。阴蒂在震动里鼓起来,阴唇被震得微微张开,第一点水从缝里溢出来,亮在跳蛋边上。她的手抓紧床单,抓紧又松开,松开时指节还是白的。阴蒂被震得鼓起来,阴唇慢慢分开,水从中间亮出来,亮在跳蛋的边上。他用手指把这点水抹到穴口,指腹带过阴唇,湿响又细又黏。她抓着床单,说先别进去。他说就抵着。电动鸡巴的一头抵在穴口上,没有马上送。他按了伸缩,粗头自己往前顶了一下,又按了旋转,凸起的棱在穴口外转。她看见那圈棱,说好吓人。抵着的时候她的哼变高,水多了,穴口自己吮了一下硅胶。他这才往里送。电动鸡巴抵进去,水声咕啾地拉长。她的手抓紧床单,说肚子里面在震,棱刮得慌。
电机声进了肉里,变成闷响。外面仍有水声,抽出来带出咕啾,送回去又是一声,一下一下,并不急。她这时候还能说话。她说震动太强,肚子麻。他说麻就叫。她果然哼出声,哼得又软又长。电动鸡巴的头在里面转,穴口的水被带出来,滴在他手上。他的手上全是她的水,热的,顺着指缝流下去,流到腕上。她看见了,脸更红,说别看手里。他仍看着,她的穴怎么把硅胶吃进去,又怎么在抽出来时吸住。他抽得慢,她的眉心皱着,哼声拖长,拖到尾音发颤。随后才喘。他抽得快一点,睡衣上面两只奶跟着晃,乳头硬着,擦过布料,布面上留下一点湿。她说受不了,话没有说完,小腹收了两下。第一下只是跳,嫩逼把电动鸡巴的一头咬住。第二下才破。腰往上挺,热的水喷在他手上,也喷到床单上,喷的声音比哼声响,水打在手心里,又从指缝溅到床单上。溅开的那一块很快深了,贴着她的腰。腰落回去的时候,穴还在绞电动鸡巴的头,绞得电机声更闷。叫声闷在枕头里,她这才软下来。软的呼吸打在枕头上,枕头上已有她的汗。叫声在这一下断掉。喷完她软下去,眼睛半闭,嘴还张着,喘着说不行了。手却还抓着床单,没有把他推开。没有推开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又松开的时候跳蛋还贴在阴蒂上,嗡嗡声把她刚喷完的那一点又震起来。她的腰跳了一下,说先拿开一会儿。他把跳蛋从阴蒂上拿开。她的喘变得又慢又长,胸口慢慢落下去。等这口气匀了,他说再放上去。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枕头湿了一小块,湿的是她的汗和刚才喷出来溅上去的水。他看见这个点头,把电动鸡巴又往里送了一点。送深的时候她的肩耸起来,耸完哼声变高。这声哼里有水声,比刚才更稠,穴里刚喷过,电动鸡巴的头一动就把水挤出来,顺着硅胶流到他握着的地方。握着电动鸡巴的手是热的。电动鸡巴仍在里面,电机声闷着,水声比刚才更稠,是刚喷过。他抽了几下,她的哼又高起来,奶晃得更开,睡衣已经挂不住,滑到腋下。堆在腋下她也没有拉。
他拔出电动鸡巴。上面挂着她的水,拉出一条细丝,断在阴唇边上。穴还张着,里头红,红上沾着白沫。他跪到她腿中间,看了两秒。下午那盘里也是这样张着。他喉咙发干,下面却硬得发疼。
他抵进去时她吸了口气,手按在他肚子上,说慢一点。他应了一声,腰却没有真的慢下来。每送回去一下,穴口就响一声,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她的奶跟着晃,哼到一半被顶断,过一下才又软软地续上。这声软他一下午都听过。他咬着牙继续。她还没再喷,他的腰已经紧了,喘着说要射了,字连不齐。射进去的时候他抓着她左边的奶,她把腿夹上他的腰,缓了缓才问是不是射进来了。她的声音有点虚。他说射进来了。白的从穴口溢出来,挂在腿根上。她说你先别动。他停了一停,还是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一条丝,精混着水挂在阴唇上。穴张着,里头红,白沫糊在边上,她刚被操过,却没有喷。
他看着这张没喷的穴,下午那点疼已经没了。他只想把她抠到喷,喷一次不够,还要再喷。喷惯了,也许就不去给别人操。两根手指插进去,屈起来刮。她的腰跳了一下,说别抠。他没有停。水声又黏又密,咕啾一下一下。她的哼越来越高,小腹收紧,穴绞住他的手指。热的水喷在他掌心里,顺着指缝流下去。喷完她软了,眼睛半闭,喘着说不行了。穴口仍张着,刚喷出来的水还在往外淌。他看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的水,心里没有软。还要再来一次。
他低下头。阴唇又肿又热,肿得发软,舌面贴上去能感到那层细褶。舔开的时候能尝到精和她喷出来的水,又咸又黏,黏得舌尖拉开还有一点丝。白沫被舔掉,阴蒂鼓着,他含住,舌尖一下一下地刮。她的腿抖,大腿内侧的肉绷着,说别舔了,声音发虚。他没有离开。鼻尖抵着她的阴户,呼吸喷在湿掉的肉上。两根手指又插进去。穴里又热又紧,指节被软肉裹住,屈起来能摸到里面那块鼓着的软肉。指腹刮过去,她的腰就弹一下。他一边舔一边抠,指根被她的水泡得发滑。咕啾又黏又密,比刚才更响。她的哼越来越高,手抓紧床单,小腹再收紧。穴绞住他的手指,热的水喷在他嘴上,喷得下巴也湿了。喷完她瘫了,手抓不住床单,眼睛半闭,胸口一起一伏,只有喘。穴口还张着,水往外淌,淌过他刚舔过的阴唇。
他抬起身,把自己的鸡巴抵进这张还张着的穴。穴口先绷一下,绷在龟头上,又滑开。这时冠状沟被穴口吸住,里面又热又软,软壁一缩一缩地贴着柱身。整根送进去,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腿还在抖,没有力气推。
他没有退出来。肩上的汗是热的,热气贴着他的额头。他喘了两口,鸡巴仍埋在里面,穴壁一缩一缩地裹着柱身。他又开始抽。抽出来时穴口吸住冠状沟,咕啾拉长,送回去时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声音又湿又沉。她的腿还软,他托着她的腰,掌心全是汗,让她侧过去一点,再把她带成趴着。睡衣堆在腰上,脸埋进枕头,枕头很快湿了一小块。穴口仍含着他,第一次留下的白被这一下带出来,拉成短丝,断在阴唇上,断了还亮。整根送到头,她的小腹被顶出一点,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随后奶挤在床单上,乳头硬着。
第三次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头发黏在颊边,眼睛半闭,胸口还在起伏。睡衣的边滑到乳下,两只奶全露出来,左边有指印,右边的乳头还硬着。他看着这张刚从枕头里抬起来的脸,下午桌上也是这样红。他按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打开。她说不行了,腿没有力。送进去的时候,嫩逼却绞着他,绞得很紧。随后又松。一下比一下重。两只奶甩起来,乳头硬着,睡衣的边被甩得离开胸口。她挤出别那么快,声音是断的。他说就这一次,快完就停。他说完,腰并没有马上慢。连着深的几下,她的头在枕头上一点一点,奶甩得离开胸口又落回来,乳头擦过他的手背,是热的。她的穴绞一下,松一下,绞的时候咕啾变沉,松的时候水被挤出来,挤到他小腹上,已经有她喷过的水。水被这一下撞开。她说不行了,腿仍张着。张着的腿在他臂弯里发抖,抖得膝弯发软。跳蛋一直响。她的头在枕头上一点一点,嘴张开,唾液亮在嘴角,亮着仍在哼,后来只剩喘。喘里仍有水声,水声是穴口被撞开的咕啾,白沫被挤到阴唇边上。他腰一紧,整根埋进去,又射在里面。她的腰还挺着,随后才软下去,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滑到床单上。
他拿开跳蛋。嗡嗡声停了,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阴蒂肿着,跳蛋拿开的地方有一圈红。穴口张着,白沫糊在阴唇上,精挂在腿根,顺着往下淌到床单上。他看着她半闭的眼。下午办公桌上,她喷完也是这张脸,眉心松开,嘴还张着。区别是此刻的精是他的,仍从穴口往外走。这时候她的眉心皱了一下,没有说话。不说话的嘴还张着,喘还没匀。胸口一起一伏,一伏带起两只汗湿的奶。奶上的指印在左边,那只被他抓过。热还在的时候她说今天怎么这样。他说想要她,三个字说完,精又淌出一点,淌过会阴。她哑着说今天怎么这样。他说想要她。她侧过脸。
他没有马上让她起来。精还挂在腿根上,穴口一张一合,把白的挤出来一点,又含回去一点。含回去的时候有很轻的水声。周晚的胸口还在起伏,睡衣滑到乳下,两只奶上全是汗,左边有他的指印。她哑着说,还在里面。他说还在。她的手按上他的小腹,力很轻,没有往外推。
他退出去一半。退出去的时候穴口吸住柱身,精和淫水拉成一条亮丝,断在阴唇上。嫩逼张着,白沫糊在外面,沫里透出一点红。她看见这一下,脸侧开,说别看。他仍看着的时候鸡巴又硬了一点。她感觉到了,眼睛睁开一条缝,说你还要。
他说还要。
她把腿分开一点。分开的时候精从穴口往外淌,淌过会阴,淌到床单上。他重新送进去。这一下比第三次慢。慢在她刚射过,里面又热又满,满的是他自己的精。送到底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哼得很软。随后说深。他停在里面,小腹贴着她的阴户,汗黏在一起。跳蛋被他拿起来,又贴回阴蒂。嗡嗡声再次响起来。她的腰跳了一下,说麻,别一起。他没有拿开。电动鸡巴还在床头,没有再用。再插进去的是他自己的鸡巴。
他抽得很慢。抽出到只剩龟头,咕啾拉长,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湿掉的腿根上,声音不响,响的是水。她的哼跟着这一下软下去的时候她说,今天已经两次了。他说第三次还在里面,这一次算第四次。她没有纠正他。她的手抓着枕头角,抓着,腰仍迎上来一点。迎上来的幅度很小,腰仍往他这边送。陈恪看见这个迎。
频率快起来的时候,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太深了被顶断,只剩太、太深。奶甩起来,右边那只乳头硬着,一下一下地点向他的胸口。白沫从穴口挤出来,混着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挂在她腿上。她的小腹收紧的时候嫩逼绞住他,热的水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也喷到已经湿了的床单上。喷完她叫不出声,眼睛闭上,腿在抖。
他没有拔。抖完他仍埋着,又抽了几下,腰才紧。紧的时候他说要射。她喘着,射、里面,两个字是分开的。他整根埋进去。精再次射在里面。射的时候她的穴还在绞。随后才松。松的时候白的立刻溢出来,比刚才更多,顺着股缝往下走。第四次慢下来以后,房间里只听得见跳蛋和水声,不密。他抽出到只剩龟头,穴口咬着冠状沟,咕啾拉得很长,白沫挂在阴唇上,再整根送回去的时候她的小腹被顶出一点弧,奶跟着晃一下。她才哼。哼声贴着他的脖子,热气喷在锁骨上。
她说,轻一点。他应了一声,仍送到头,就停一停。停的时候她的穴绞着他,绞完又松,松的时候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块。湿的那一块贴着她的腰,仍迎上来一点。迎上来他说,你夹一下。她把穴夹紧了一下。夹的时候哼声变高。随后又软。软的哼贴着他的耳朵,下面是她的嘴,嘴没有闭上。就还能听见水声,在穴口,每送回去一下就响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蜷在床单上,床单被抓出褶。褶里有她的汗。汗把睡衣的边黏在腰上,黏着仍随着顶弄往上缩,就露出更多的腰。腰上他的手按着,不让她躲开深的那一下。
他快起来不是一下子。先是连着几下比刚才重,她说太深,字被顶断。再连着几下,囊袋拍在腿根上,啪唧盖过哼。右边的乳甩起来,乳头硬着,一下一下擦过他的胸口。她的手从枕头移到他背上,指甲陷进去,没有推开。
小腹收紧的时候,跳蛋还在阴蒂上震。她的腿抖,穴口突然张开,热的水喷在他小腹上。喷的声音很短。随后她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喉咙里的一声。他抱着她,等这一下过去,再埋进去射。射的时候她的腰还挺着,说不出射里面,只把嘴张开。精溢出来,挂在腿根,比前一次更多。
挂住的时候他还没有完全退出去。龟头卡在穴口,精一股一股地往外溢,溢过白沫,白沫被冲开一条缝,缝里是红的。她的腿还张着,发抖。抖的时候睡衣已经堆到胸口上面,两只奶随着喘轻轻晃。左边的指印深,深的地方还热。右边没有指印,乳头硬着,对着他。他退出去。咕啾又长又黏,拉丝断在阴唇上,断了才滴到床单。上已经有一块深色的湿,湿是她喷的,也是他前三次射出来又流出来的。她看着自己的腿根,说好多。声音很哑。他说还要擦吗。她摇头,说等一下,腿没有力。
等的时候跳蛋还在响。响在阴蒂上,她的腰又跳了一下。她说拿开。他把跳蛋从阴蒂上拿下来。拿开以后阴蒂红着,肿着,水还亮。亮着的水被他用手指抹开,她又哼了一声,哼得很轻。随后说疼。疼的是肿起来的阴蒂,肿着仍有水。水从穴口继续往外走,走得很慢,慢到挂在阴唇上不掉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抖一下,那一点白就晃一下,他才把跳蛋放到床头。电动鸡巴还躺着,硅胶上的水已经开始干,干了仍亮。她把腿并上一点,并上又被精黏住,黏住就又分开。穴口仍张着,往外淌。
他躺到她旁边。她的手摸到他的鸡巴,摸到一手黏。黏的是她的水和他的精。她没有缩手。她哑着说,今天太多次了。他说最后一次用嘴。她侧过脸看他,看了一会儿,爬下去。头发扫过他的小腹。她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先舔掉柱身上的白,舔得咕啾一声。咕啾里全是精和她自己的水。她舔得很慢,从冠状沟舔到柱身,再含到嘴里。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微微凹下去,他能看见她的睫毛。湿着,舌头仍一下一下舔。认真的舌头绕着龟头转,转得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哼出鼻音,没有吐出来。他看着这张嘴。下午她也这样含过顾成川。此刻含的是他。含到他跳,她没有躲开。嘴仍含着。这时候他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按得很轻,没有按下去。她自己含深了一点。深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完她退出来一点,舌头仍贴着。舔掉最后一点白。白是他的,也有她穴里带出来的,味道她没有说。仍把嘴张着,直到他跳完,她抬起头,嘴角有一点白,她用手背擦掉,说去洗。
她去洗以前,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腿。腿根上的白还没有干,干不了是因为穴口仍在往外溢。溢得很慢。慢的时候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一起的时候乳浪轻轻打开,一伏的时候指印还在。她说床单湿了。他说等下换。她嗯了一声,嗯得很轻。随后才扶着他的手坐起来的时候精从穴里流到臀下,她皱了一下眉,说流出来了。他看着流出来的那一条,从吊着的睡衣边上一直亮到床沿。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水声先是淋在身上的,后来变成她用手洗的声音。洗的地方他看不见,仍听得见她吸气。很短。短的是水碰到肿着的阴蒂。她在里面站了很久。久到镜子上的雾透出来,透到卧室。他躺着,鸡巴上的黏已经半干,仍能想起她含进去时舌头贴着柱身的那一下。很认真,和下午舔顾成川的认真叠在一起。他又硬了。他的鸡巴又硬了,没有再叫她含。她出来的时候睡衣扣上了,头发半干,步子很小,地走到床边,说困了。他让出半边枕头。她靠上来,呼吸慢慢匀。
她去洗的时候腿是软的,步子很小,扶了一下门框。浴室里的水声很长。他躺在床上,床头还放着跳蛋和电动鸡巴,柱身上的水已经凉了,在空气里。她回来以后睡衣扣上了,头发吹到半干,靠着他的肩,说困了。他应了一声,手停在她腰上。睡衣是干的。此刻睡衣扣上的领口。两道领口都整齐,下面,这张床上的穴还肿着,仍含着他射进去的精。精有的已经流到床单上。床单他后半夜才换。换下来的那条湿着,团在浴室门口。她已经睡着,呼吸匀。
夜里她靠着他睡。睡下去的呼吸慢慢匀。匀了以后他仍醒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她偶尔漏出来的一声。那一声很轻,轻得像还在哼。随后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搭着没有用力。手指是热的。下面,睡衣已经扣上,以前的穴口还张着,精还在往外流。流到她并拢的腿间,把睡衣的下摆沾湿一小块,凉了以后贴着他的大腿。他没有翻开看。不看仍知道那是溢出来的。床上的湿他后来才换床单。换的时候她已经睡实,没有醒。
次日上午,他用暗门查顾成川的排班。周晚的名字不在客房。服务部的兼职登记里有她,时间对得上三天前那两个小时,事由一栏是空的。他刚点开,赵坤的消息进来,说今晚董事还要去那家酒店,让他早点到。他回了个好。画面停在空白的事由上。
第九章
赵坤的消息是下午四点来的。第一条写今晚董事还要去那家酒店,让他早点到。过了二十分钟又补来一条。何冕家里有事,赵坤自己也去不了,今晚就梁述一个。陈恪看着这条,回了个好。回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兼职登记里的事由还是空的。空着的那一栏,他下午看了很久。
他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大堂的灯很亮,前台认得他,说梁总的套房在顶层,人还没到,让他自己上去。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楼层数字一层一层跳。昨夜她在家穿睡衣,被他抠到喷在手上。此刻他要上去,看她被梁述玩两个小时。
套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陈恪把门推进去。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沙发是深色的,茶几上有一只黑盒子。卧室的门虚掩着,床上铺着新床单,床尾对着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三只面具。他拿起一只,扣在脸上。带子勒进头发里。镜子里只剩眼睛和嘴。周晚如果被送进来,看不见小陈。
梁述比他晚到。大衣还穿着,看见他已经坐下,说小陈来得早。陈恪应了一声。梁述把大衣挂上,从内袋里摸出一只药板,挤了一粒,就着矿泉水咽下去。他说这东西让人硬得久,今晚不打算早射,两个小时够她受的。陈恪坐在沙发边上。听见两个小时,他裤子里硬了起来。他把手按在膝上,没有脱。
门又被敲了一下。送人的把人送到门口就走了。周晚进来时外面套着深色外套,脱掉,里面是黑色吊带。四条细带从腰侧拉下来,金属扣咬住肉色长筒的袜口。右边一条有点松,贴在大腿上。吊带中间没有布挡住。她看见两个人都戴着面具,脚步停了一下,还是把外套放在椅背上。
梁述打量了她一圈。周晚的眼睛在陈恪的面具上停了停,随即移开。昨夜他在自己床上想把她弄喷,好让她别再给别人操。此刻她站在梁述面前,长筒还是干的,吊带中间已能看见阴唇。黑色吊带勒在她腰上,四条细带绷着,金属扣咬住肉色长筒的袜口,有一圈深边,边下面的长筒薄,贴着腿,膝盖后面绷出一点光。右边那条松了,贴在大腿外侧,人一动就晃。吊带中间没有布。阴唇并着,只露出一条缝。陈恪坐在边上,看着这身。家里她穿睡衣,领口扣到上面。这套只在别人面前穿。
梁述把裤子解开。吃药以后他的鸡巴比平时粗了一圈,也长出一截,热得握在手里发烫。龟头撑得发亮,青筋沿柱身鼓起来,翘得比平时更硬。他握着根部,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说两个小时都不会软。周晚看着鸡巴,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躲开。
他没有马上进。手指先拨开阴唇,在阴蒂上打圈。周晚哼了一声,说轻点。打了一阵,阴蒂鼓起来,缝里才亮出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吊带边上。他屈起两指送进去,抠得咕啾响。她的腰跳了一下,水更多了,顺着股缝往下,把肉色长筒的袜口洇湿一点。
他坐到床沿,把她按到腿间。吃药以后他的鸡巴又硬又烫,龟头抵上她的嘴。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贴着柱身舔,把刚才穴里带出来的水舔上去。舔得龟头发亮,柱身上也湿了。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深一点。她的哼闷在嘴里,唾液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拉下来。陈恪看着这张嘴。昨夜在家,她也这样含过他。
她含了一阵,梁述按着她的后脑,让龟头在舌头上蹭。蹭得她嘴角溢出唾液,混着刚才穴里的水,拉成细丝,断在下巴上。柱身被舔得又热又亮,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还张着,下唇上有一点水光。他说先别进,把下面玩开。
他把她仰面按到床上。黑色吊带贴着腰,四条细带勒进大腿,肉色长筒的袜口还只有边上湿了一点。跳蛋贴上阴蒂,嗡嗡声贴着肉震。周晚的腰往上跳了一下,两只手抓紧床单,指甲陷进布里。她喘着说:"你慢一点,麻得受不了。"
阴蒂鼓起来,阴唇张开,缝里亮出热水。梁述用手指抹开,抹到穴口,再送进两指,被软肉裹住,抽出来一截就是一声咕啾,送回去一截又是一声咕啾,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她的哼从鼻子里漏出来,手仍抓着床单。水越来越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也洇进袜口,那一圈颜色深了,薄的长筒贴在腿上,膝盖后面仍是干的,那里还绷着光。梁述把跳蛋压紧,手指加快。她哑着说,真受不了。
腿却仍开着,没有并上。奶露在吊带外面,随着腰跳轻轻晃,乳头硬着,擦过空气。硬着的一点一下一下地动。
陈恪坐在沙发上,面具勒进太阳穴,眼睛却露着。他看见跳蛋压在肿起来的阴蒂上,看见她的水把吊带边上沾湿。昨夜在家,也是这只跳蛋,她喷在他掌心里,说不行了。此刻她也说受不了,声音发颤,腿仍开着。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仍没有脱,手按在膝上,按出一道痕。
梁述低头含住阴蒂。舌头又热又湿,刮过阴蒂。
她叫出一声,声音发颤,随后变成哼。两指仍在里面抠,指根被水泡得发滑。水声更密,一下一下,盖过嗡嗡。
水声咕啾地响着。
她急着说,别两样一起弄。
话没有说完,小腹收了一下。她还没喷,穴口却已经不断往外溢,拉在吊带边上,亮着。他抬起头,龟头抵着她的嘴。
他说,再舔湿一点。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头把新流出来的水舔上柱身,舔得冠状沟发亮。含深的时候哼闷在喉咙里,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再滴到乳上。这一点很快被他用手抹开。这时候乳头已经硬了。他用拇指碾过去,她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声又软又长。他没有停手上的碾,另一只手的两指仍在穴里,又热又紧,指节被软肉吸着,每抠一下就带出更多水。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去,流到肉色长筒上。长筒的袜口已经湿了一圈,湿的地方贴着皮肤,不再透光。
她喘着说,太麻了,跳蛋先拿开一会儿。他拿开一点,阴蒂却仍肿着,离开震动以后她的腰还在跳。腰跳过以后,他说再含,她就把鸡巴含进去,含到嘴角发酸。舌头绕着龟头转,把穴里新冒出来的水一遍一遍舔上去。舔得他的柱身全是亮的。他按着她的后脑,没有按到底。她的眼睛半闭,睫毛湿着,哼闷在嘴里,闷完从鼻腔里漏出来。
陈恪看着她的嘴,嘴角有一条又细又亮的丝。昨夜她跪在自己腿间,也是这样舔。随后还问是不是射进来了。此刻她舔的是梁述,他吃药以后鸡巴一直硬着,她含着仍翘。陈恪的手在膝上收紧,人仍坐着,拉链没有拉。
梁述让她躺回去,跳蛋再次贴上阴蒂,两指同时送深。她的腿抖,吊带的金属扣碰着袜口,轻轻响。响的时候水声更稠。她抓住他的手腕。
她抓着他的手腕说,慢一点。手腕上全是她的水,滑得抓不稳,她仍抓着。小腹收了两下,第一下只是跳,第二下穴口张开,热的水喷在他手上,也喷到床单上。喷完她软了,眼睛半闭,喘着说不行了。穴口还张着,白沫还没有,只有亮的水往外淌。他看着这张淌水的穴,龟头在她嘴边蹭了一下,说舔湿了再进。
梁述仰面躺下,吃药以后鸡巴仍翘着,柱身被她舔得发亮。他让她跨上来,先别坐进去。周晚分开腿,跪在他腰两侧,吊带细带绷在大腿上。吊带的细带绷着,肉色长筒的袜口已经湿了一圈。她把阴唇贴上柱身,夹住,自己上下磨。
磨的时候阴唇又软又热,裹着柱身滑动。梁述觉得这张缝又嫩又紧,比直接坐进去更磨人。药劲顶在小腹里,他硬得发胀,却不想这一下就进。穴口的水被挤出来,涂在他的龟头上,也涂在青筋上。每往上一下,阴蒂就擦过柱身,她哼出一声。
声音很软。往下的时候穴口吸住冠状沟,又滑开,没有吃进去。金属扣碰着他的腰,轻轻响。
她低着头说,太滑了,阴唇夹不住。梁述按着她的腰,让她慢一点磨。阴唇夹着他的鸡巴,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梁述按着她的腰,手上很稳。慢的时候水声又黏又长。陈恪看着吊带中间那条缝夹着别人的鸡巴,上下带出亮丝。她的奶随着磨动晃,乳头硬着。他坐在沙发上,裤子里硬得发疼,仍没有脱。
磨了一阵,她的小腹收紧,说要到了。水从夹着的缝里喷出来一点,喷在柱身上。喷完她软了,手撑在他胸口,阴唇还夹着,没有坐下去。梁述的龟头抵着穴口,说再磨几下就进。
再磨了几下,穴口已经吸住龟头。梁述按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坐下去。周晚的腿还软,跪在他腰两侧,黑色吊带的细带绷在大腿上,肉色长筒的袜口已经湿了一圈。她往下沉,药后的鸡巴又热又粗,龟头先把肉唇撑开。那热不是平时的热,握上去就发烫,烫得穴口一缩。
她吸了口气,手撑在他胸口,喘着说:"太大了……热。"
梁述感到龟头被穴口咬住,咬得很紧。随后又被她的水泡开。他没有松手,腰往上一顶,冠状沟挤进去。她的眉心皱起来,哼从牙缝里漏出来。送到一半,她停住了。里面又胀又烫,软肉从四面裹上来,一缩一缩地推他。他能感到比平时粗的那一圈正被穴壁刮过,小腹发紧。药劲压着,不让他射。
他说:"坐到底。"
她咬着下唇,又沉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咕啾拉长,囊袋贴上她的臀。她的小腹被顶出一点弧,奶晃了一下。梁述埋在最里面,穴里又烫又紧,紧得他想动,又先停住。他停住,是怕这一下就射出来。周晚仰着脖子,嘴张开,只出一口气音,里有被撑开的胀。
陈恪坐在边上,面具勒着脸。吊带中间被撑开,肉唇裹着那根比平时更粗的鸡巴,每吃进一截,穴口就吞一圈,水从边上挤出来,挂到袜口上。他看见她眉心皱着,仍坐到底了。昨夜这张穴含的是他,此刻含着梁述的鸡巴。他硬得发疼,拉链没有拉。
梁述停了两秒,才抽。退出不到半截,穴口吸住柱身,水被带出来,又黏又亮。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她的腰迎了一下,迎完又软。
她说:"慢一点……里面烫。"
他应了,腰仍一下一下送到头。每一下她的哼都被顶断。随后从喉咙里续上的时候,他感到穴壁夹着青筋,热得发麻。陈恪数得清慢的这几下。抽出只剩龟头,短丝断在吊带边上。送回去,她的奶晃一下,随后才哼出声。
快起来以后他就数不清了。啪唧一声连着一声,把哼盖住。白沫开始糊在肉唇上,糊上黑吊带,也糊上梁述的小腹。她撑不住他的胸口,改抓他的肩,抓着说:"太深了。"深字被下一记顶碎,以后她仍坐着,没有爬下去。陈恪看着她迎上来,幅度很小,小仍是迎着别人。
梁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长筒的脚背绷直。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叫出声:"肚子麻。"麻的时候穴绞得更紧。他感到那圈粗被刮着,想射的那一下被药压回去。他埋在里面喘,汗滴在她锁骨上。锁骨下面奶还在晃,晃得很小。她的穴一张一合,把刚喷出来的水又含回去一点。陈恪看见这点含,手按在膝上。
他停在里面,额头抵着她的肩,喘了两口,又重重抽。她被顶得往前倾,奶贴上他的胸口,又被撞开,乳头擦过他的嘴。他含住左边那只,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肩一缩,穴却夹得更紧。陈恪从侧面看见含着的嘴,也看见吊带中间那根鸡巴进出,带出白沫。
梁述把她翻成背对自己。她跪在床上,腰塌下去,臀抬起来。他从后面整根送进去,又重又深。她的脸埋进枕头,哼闷在布里,闷一下枕头就陷一下。囊袋拍在臀上,比正面更响。
她侧过脸,嘴张开:"别这么快。"
他没有慢。药让他硬着,就能一直撞。撞到她小腹收紧,热的水喷在床单上,叫声断掉。喷的时候穴绞住他,绞得他腰麻,麻了仍不射。他停在里面等她喘,喘匀再抽。抽出来全是水和白沫,送回去又是一声又长又黏的咕啾。
陈恪看着喷湿的那一块。昨夜她喷在他手上。今夜喷在梁述身下。他的手按在膝上,指节发白。她已经说过太大、太深、别这么快,人却还跪着,穴还含着。白天扣到颈下的领口,和此刻张着的嘴,是同一张脸。
她侧过的脸上全是汗。汗把头发黏在颊边,嘴还张着,别这么快三个字已经说完,下一记仍送到头。枕头被她抓出褶。褶里有唾液,也有她后来喷上去的水。梁述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软肉,陷出几道红。他感到穴里又热又紧。随后又松,松的时候水被挤出来,打在他小腹上。
他说:"受不住还夹这么紧。"
周晚摇头,脸埋回枕头,没有把夹松开。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绞得他额角跳。药把射意压住,压住仍硬。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肉唇被带得向外翻一点,又在整根送回去时推回去。白沫堆在根部,撞一下就响一下,黏在吊带边上。
陈恪把这翻出来又推回去的一圈看清了。肉色长筒已经湿到膝弯,右边松掉的带子贴着腿晃。她的奶挤在床单上,被顶得前后蹭。他想起她进门时领口不会这样。进门的外套还在椅背上。人,现在跪着,穴里含着梁述的鸡巴。
梁述把她拉起来,坐回自己腿上。坐回去穴口先绷,再被那圈粗棱撑开。她扶着他的肩,自己沉到底,沉到底才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她扶着他的肩,喘着说:"腿没力了,你别再让我自己动。"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顶一下,奶就在他脸上甩一下。甩到嘴边的乳头被他含住,她肩缩了一下,又把胸送上来。
她的哼被顶碎,碎在他肩上。碎完仍说:"你慢一点……太深了。"他慢了三下,又重起来。重的时候啪唧盖过她的话。陈恪看见梁述的腰一下一下沉下去,周晚的肩随着这几下耸。
水已经不是刚坐下去时那点亮。亮的被撞成白沫,糊在肉唇上,也糊在梁述小腹上。抽出来陈恪看得见穴口张着,里头红,红上挂着白。送回去整根没入,她的脚趾在长筒里蜷紧,又松开时她抓着梁述的背,抓出几道红。
梁述感到这几道红,仍不射。他低头说她夹得真紧,夹得他想停又停不住。周晚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他肩里,哼一下,肩就颤一下。颤的时候穴也颤,柱身上的青筋被软肉刮过。陈恪听见夹得真紧,手在膝上收紧,裤子里跟着硬。梁述的额头抵着她的肩,鸡巴仍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她在他肩上喘匀了一点,才说肚子还麻。麻的时候他仍埋着,小幅度地磨。磨得穴口的白沫又挤出一圈。陈恪看着这一圈白,看着她没有推开的手。手还抓在梁述背上,像还要继续。他坐在沙发上,把这只手看了很久,以后梁述才又开始抽,抽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送到头。这时候她的奶贴着他的胸口,汗把两个人黏住,黏住以后腰仍在动。动一下,袜口上的湿就往下爬一寸。爬到膝弯时,陈恪才把眼睛从交合的地方移到她脸上。红没退,嘴还张着。没有叫出他的名字。面具后面的人,她始终没有认出来。
梁述又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热。热的是药后的鸡巴,深的是她坐到底以后又被托着往下按。她的哼断在他肩上,断完仍夹着。穴把白沫挤到吊带边上。陈恪看着这点白,手仍按在自己膝上。
她忽然说:"我不行了。"
梁述没有拔。他只是慢下来,龟头抵着里面那块软肉磨。磨得她腰跳。随后又软。软着仍把腿分开。长筒脚背绷直,袜筒发亮。他说不行也含着。她没有否认。穴口一张一合,把柱身吮住,吮得他又胀。他胀着,仍没有射。陈恪看见她张着的嘴,把不行了三个字说完,人却还坐在那根鸡巴上。
磨到后来,她的水又喷了一小股,喷在他小腹上。喷的时候她叫出半声,半声被他含在肩里。含着仍把腰往上迎。随后她才真正软下去,手从他背上滑到床单上。滑下去的手指还在抖。梁述埋在里面喘,药后的硬一点没退。陈恪看着抖着的手指,看着吊带中间合不拢的穴。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肉唇被撑开,红着,白沫一圈一圈堆在根部。他退出一截,肉唇吸住柱身,再整根贯进去,她的小腹又顶出一点。她哑着说:"太满了。"说完仍夹。夹得他喉咙发干。陈恪在边上把这太满了看进眼睛里。梁述的鸡巴还埋在她里面。
卧室里只剩水声和她断掉的哼。哼断了又续,续在下一记囊袋拍上臀的时候。拍上去啪唧一声,白沫飞一点在吊带上。陈恪没有关眼睛,里是她张开的嘴,和还没有软下去的那根鸡巴。
梁述的汗滴在她锁骨上。锁骨下面奶还在晃,晃得很小,小是因为这一阵刚停。停着的穴仍含着他,含着往外溢水。溢出来的水沿着肉色长筒往下,陈恪一眼看见,没有出声。
她又喷了一次。梁述正面压着她,龟头抵着里面那块软肉磨。她喘着说:"不行了。"小腹先绷紧,穴从四面绞上来。水从穴口边缘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腿根抖,脚趾在长筒里蜷紧。他停住,感到软肉在吸,想射的那一下被药压回去。
喷完他没有拔。抽出到只剩龟头,肉唇吸住柱身,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会阴上,啪的一声。白沫糊在肉唇上,堆在根部。她的腿并不上,并一下就被按开。肉色长筒湿到膝弯,右边松掉的带子贴着腿打颤。太深了说完,他仍送到头,她的小腹顶出一点弧,弧消失的时候穴口才响。响的是咕啾,黏,长。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按得很轻,没有推开。陈恪看见这只手。手在抖,抖着仍放在那里。
梁述应了一声,手仍按在她腰上。按着的掌心全是汗,汗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滑。滑着仍不让她往上逃。逃不掉的几下里,奶甩开,右边那只无人抓着,乳头硬着,一下一下点向陈恪这边。他看着这点硬,想起昨夜自己抓过左边,此刻也有红,红是梁述含出来的。
她喘着说:"太深了……你慢一点……"
慢没有真的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送到头。她的哼拔高,拔到一半被下一记撞碎。陈恪坐在边上,看见吊带中间进出的鸡巴,看见她抓着床单的手。手没有推开。
抽了一阵,第二次来了。他偏抵着那块软肉磨,她急着说:"又来了。"腰跳起来。奶离开胸口,落回来乳头擦过他的手。手是热的,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开那块软肉。
穴猛地绞住,第二股水喷得比刚才急,溅在床单上,也打湿他的小腹。她叫出声,叫声断掉,手抓不住枕头。肉唇外翻一点,白沫被这股水冲开,又很快糊上。梁述咬着牙停在里面,是因为想射。药压着,鸡巴仍硬。
陈恪看见第二喷。她喘着说:"不行了。"穴还在吸。他硬得发疼,拉链仍没有拉。白沫挂在吊带边上,亮着。她的眉心皱着,嘴张开,唾液拉到下巴上。
抽送又慢下来。梁述退出半截,穴口吸住柱身,咕啾拉长,再整根送回去。每一下她的奶就甩一下,乳头硬着,擦过他的胸口。她抓着他的肩,说里面还麻。麻着仍把腰迎上来一点。迎上来的幅度很小。陈恪把这个很小看清了。
后面他又把她翻成跪着,从后面整根送进去。脸埋进枕头,哼闷在布里。囊袋拍在臀上,比正面更响。她侧过脸说别这么快,他仍撞。撞到她的肩发抖,长筒脚背绷直又松开。水只是被挤出来,挂在吊带边上。
第二喷过去,他让她侧躺。上面的腿被他抱在臂弯里,袜筒起了褶,褶里是汗,也是水。侧着进得紧,穴把柱身夹得更死。她轻声说:"别停。"抽送跟着快了。快的时候她的脸埋进沙发垫一样的枕头里,嘴角有唾液,亮着,哼又闷又软。陈恪只看见她的侧脸和晃着的奶,交合在腿间,白沫一下一下被拍出来。侧了一阵,他才让她跪好,以前她已经软了一次,软着仍把穴送回去。他说夹一下。她把穴夹紧了。夹的时候哼声变高。随后他又开始重撞。
跪着的这一阵拉得很长。梁述的手掐着她的腰,抽出到只剩龟头,肉唇被带得向外翻,再整根贯进去,枕头就陷一下。她的哼闷在布里,闷完从侧过的嘴里漏出来,是别这么快。他没有慢。囊袋拍在臀上,啪唧一声连着一声,白沫飞一点在吊带上。
陈恪从侧面看得见她晃动的奶,也看得见袜口上的湿往下爬。爬到膝弯,长筒贴在腿上,不再透光。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时手向后抓他的手腕,抓得很紧,紧着仍把腰送回去。他就撞得更深,她说:"肚子麻。"字被水声盖住。
这一阵没有喷。水只是被挤出来,挂在黑带上,亮着往下淌。梁述感到穴壁夹着青筋,热得发麻,想射的边缘又被药压住。他停了两口,额头抵着她的背,汗贴着汗,再抽。抽得比刚才重。重到她的肩发抖,他才把她翻回来。
他把她翻回正面,压着膝弯。她眼睛半闭,嘴张开,说不要了,又要喷。话没说完,小腹第三次绷紧,水从穴口边缘飙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腰拱成一道弧,奶晃得停不住,乳头硬着。绞上来的软肉吸得他腰麻。他仍不射,额头抵着她的肩,喘着说还早。
第三次喷完,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和穴口溢水的轻响。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滑到床单上,手指还在抖。抖的时候奶还轻轻晃,左边有他含过的红,右边只有甩过的硬。硬着的乳头对着陈恪这一侧。他看着,没有出声。梁述仍埋着,小幅度地磨,磨得白沫又挤出一圈。她说太满了,声音是散的。散完穴还在绞一下,松一下。绞的时候他腰麻,松的时候水被挤出来,挤到已经湿透的袜口上。他说还早,两个小时没到。她没有再推。不推的腿张着,发抖。
面具里全是汗。他看着她合不拢的穴,看着梁述仍硬着的鸡巴埋在里面。他低头看交合的地方。肉唇红着,外翻一点,白沫一圈圈堆着。退出一截,肉唇吸住,再贯进去,她的小腹又顶出一点。她哑着说:"太满了。"说完仍夹,夹得他喉咙发干。腰仍在抽。抽到她的脚趾再蜷一次,他才真正慢下来,不是射。是把刚喷完的软留在里面,人还没有拔出来。
卧室的灯没有关。灯照着吊带上的白,也照着她半闭的眼。她的眼皮是湿的。湿着仍能看见她在忍。随后又被顶出一声哼。哼贴在梁述肩上,热气喷在他锁骨上。陈恪听得见这声哼,听得见啪唧,听得见她说还早以前自己先说的不行了,三个字没有让抽送停。停的只有他想射的那一下,药替他停的。送到头的时候她的穴又绞一下,他的腰就麻一下。他说夹得真紧。她没有答,只把脸往他肩里埋深一点。埋深的哼又软又断。断在下一记拍打上。拍打把白沫再挤出一圈,挤到吊带边上,亮着。陈恪看着这圈亮,直到她的胸口慢慢落下。梁述的汗从下巴滴到她乳上。汗从他下巴滴到她乳上,乳头还硬着。白沫挂在吊带中间。她还在喘,胸口一起一伏的时候陈恪看见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缝里没有看向沙发。上的人因此还能坐着。他仍坐着看。
她的手又摸到他的腰,摸到以后没有推。不推的手指滑,滑是汗。汗下面他的鸡巴仍整根埋着,热得她穴口发烫,仍含着他的鸡巴。含着往外溢的水,沿着已经贴膜的长筒,再爬下一寸。
梁述把她两条发软的腿抬上肩。脚心朝上,汗湿的膝弯压到她起伏的胸口,这个又深又满的角度让药后那根又热又粗的鸡巴抵到里面那块软肉。药后的鸡巴又热又粗,整根贯进去,龟头抵到里面那块软肉。她吸了口气,手抓紧床单。
她抓着床单,喘得话都不利索:"你轻点,顶得肚子疼。"
他嘴里应了,腰仍一下一下送到头。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送回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肉唇被带出来一点,又被推进去,白沫在根部被撞得发响。她的哼到一半断掉,断完又从喉咙里续上。
梁述汗滴在她锁骨上,笑了一声:"夹这么紧,还叫我慢。"
她张着嘴,被顶得只挤出半句:"别拔……烫。"
她的小腹先绷紧,穴从四面绞上来,水从穴口边缘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会阴流下去。腿在他肩上抖,脚趾蜷紧。他停了两秒,软肉还在吸,吸得他想射。药把这点压住,他喘着说先别射,又撞回去,比刚才更重。
她的腿仍架在他肩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汗黏在一起。他整根埋到最深,龟头死死抵着里面那块软肉,汗从鼻尖滴到她锁骨上。抽到后来梁述不再留节奏。梁述膝行上前半寸,两只手从周晚腰侧滑到臀下,十指掐进软肉,把她的胯抬高一点,再往自己这边按。腰先退出,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停半拍,再把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囊袋拍在周晚会阴上。周晚被这一下撞得往床头蹭,梁述的手立刻把她拽回来,拽回到鸡巴上。周晚的呻吟乱了,每被贯穿一下就拔高一声,拔到一半被下一记撞碎。
"爽不爽。"梁述一边挺一边问,嗓子又哑又沉。
"爽……太深了……你再深一点。"周晚连声应着,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起来。
梁述把周晚的腿压得更开,龟头每一下都顶上最里面的软肉。床垫发出吱呀声,和黏腻的水声叠在一起。白沫堆在根部,撞一下就被挤出细响。周晚的穴开始一阵一阵地抽,裹着梁述的鸡巴不放。梁述被夹得眼眶发热,仍往那片绞紧的软肉里抽送,抽得又快又重。
梁述的腰没有停。退出时肉唇吸住柱身,带出一圈白沫,送回去时白沫被挤回穴口,咕啾又长又黏。周晚的奶随着这一下甩开,乳头硬着,擦过梁述的胸口。梁述低头含住左边那只,牙齿磕了一下,周晚肩一缩,穴却夹得更紧。夹紧的时候梁述仍整根送到头,退出来才只剩龟头。退到龟头,再撞。撞得床垫吱呀,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唧一声盖过周晚没说完的慢。
周晚的手抓着梁述的背,抓出几道红。红下面梁述的汗往下淌,淌到两人贴住的小腹上。小腹每贴一次,周晚的穴就吮一次。吮完梁述又加快,加快到周晚的头在枕头上一点一点,嘴张开,唾液亮在嘴角。亮着仍说再深一点。梁述依着这句,把她的膝弯压得更低,进得更深。
又快又深的几下里,周晚的长筒脚背绷直,袜口上的白被撞得往下爬。梁述感到穴壁刮着青筋,热得发麻,仍不射,只把腰沉到底,停半拍,再抽出来,全是水和沫,送回去周晚就哼。哼被下一记拍碎,以后梁述的手还掐在她腰上,掐着把她按向自己。
周晚的穴口已经糊满白沫,白沫挂在吊带边上,亮着。梁述又连着送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重得她的肩一下一下地耸。随后他才把龟头抵在最里面,喘着开口。
这十几下的水声又密又沉。密的时候周晚说不出完整的字,只从喉咙里漏出哼。沉的时候囊袋拍上湿掉的会阴,把哼盖住。梁述的额头抵着她的肩,汗滴在锁骨上,腰仍在送。
他哑着问:"要不要我射进去。"
周晚整个人绷住了。穴里那圈软肉绞着他,绞得死紧。她的嘴张了张,先漏出来一声拔高的呻吟,才说:"要……你射进来。"
梁述掐着她的腰,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说清楚。"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发抖:"射进来,全部射在里面,射到最深处。我接住,别弄到外面。"说到最后她自己也说不下去,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那圈软肉反而咬得更紧,一下一下吮着他的龟头。
梁述听得额角直跳。抽送快起来,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她几乎是叫着把后半句说完:"你射进来的时候,我会到。我用里面接住,一滴都不许漏。"
他又顶了一下:"光说射进来不行。你自己说,射在嫩逼里面。"
周晚的脸更热,话被撞断,还是说出来了:"射在我嫩逼里面。全部射进嫩逼里,我夹着接住。"说完穴绞得更紧。陈恪听见夹着接住,呼吸断了一下。他从沙发上往前倾,脚已经踩实,手离开膝盖,像要站起来把这句截住。周晚的腿还缠在梁述腰上,穴口那圈白沫被撞得发亮,热精还没进来,水声已经又黏又响。他停在半站的姿势里。面具边缘的汗流到嘴角,他没有擦。眼睛还在她张开的嘴上。过了两秒,他又坐回去。坐下以后那点要阻止的劲松了,只剩下听。他听见她说接住时的喘,也听见穴口被撞出的水声,黏,短,一下一下。面具里又热又闷,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裤子里硬着。他换了一下坐姿,仍没再站起来。梁述这才腰眼一麻。
他被这几句话激得眼前发白,腰眼一麻,整根埋进最深处。精液猛地从龟头顶端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地打在她体内那块软肉上。她被那热度烫得浑身抽搐,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把射进去的东西往里绞。她张着嘴,双手把床单拧成了一团,叫出来:"射进来了……好烫……我到了……被你烫到了……"
他没有停,挺着腰又往深处顶了两下,把剩余的几股也全送进去。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抖。他能感觉到她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软肉裹着他的龟头,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到她锁骨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水从被堵着的穴口边缘挤出来,混着精,浇在他的囊袋上,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过了好一阵才拔出来。拔的时候穴口还咬着冠状沟,吸得很紧,紧得他退到一半又被夹住。再用力拔,精和淫水拉成一条亮丝,丝又热又黏,断在红肿的肉唇上。丝断了,还挂在肉唇上。半硬的鸡巴上沾着稠白的沫和她喷出来的热水,发亮的龟头还肿着,青筋沿着湿润的柱身鼓起。红肿的嫩逼合不拢,外翻的肉唇又热又软,里头那点红里混着白,沿着吊带往下淌,淌到已经贴在腿上的肉色袜口。
鸡巴还半硬着,柱身上挂着白沫和她的水,龟头亮,青筋还鼓着。嫩逼张着,肉唇红肿外翻,白沫糊在边上,里头红,精混着水往外淌,淌到吊带上,再淌到已经湿透的肉色袜口。
她瘫在凌乱的床上。汗湿的头发黏在发红的颊边,脸上的红没退,张开的嘴角挂着亮的唾液。奶露在吊带外面,左边有齿印,右边乳头硬着,随着喘轻轻晃。腰上有他掐出来的红。腿张着,软着,长筒皱了,袜口挂着白。吊带右边那条松带贴在汗湿的大腿上,不再绷直。
陈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张开的腿和还往外淌的白。精的味道混着她的水,闷在这间房里,连面具里都闻得见。他刚才那一下没站起来。此刻她的腿还搭在梁述腰侧,喘得很碎。他裤子里仍硬着,手却放回膝盖上,没有再往前。
梁述把还沾着白沫和精的鸡巴抵到她嘴边。周晚眼睛半闭,眉心皱着,嘴张开,含住龟头。舌面贴上冠状沟那圈稠白,舔一下就吧嗒一声,白被卷进嘴里,又咸又黏。腮帮凹下去,湿睫毛垂着,脸上的红还在。她又往前送,鼻尖抵上他小腹的汗,鼻子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唾液混着精从嘴角拉成细丝,舌头仍贴着柱身,把亮着的那一层刮掉。
陈恪的眼睛停在这张脸上。眉心还皱着,舌尖却把柱身上的白一卷一卷刮进嘴里,刮得很慢。进门时她在面具上停过的那一眼还在他脑子里。此刻嘴边抵着的是梁述的鸡巴。他坐着,吧嗒一声落进耳朵里,手搁在膝盖上。
陈恪比她先到家,面具在酒店楼下就摘了。他在客厅坐下,只开了一盏灯。裤子里那点硬还剩一半,坐了一阵,慢慢软下去时钟走过四十分钟,门锁才响。
这四十分钟里他去倒了杯水,水凉了也没有喝完。电梯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过两次,都不是她。第三次门锁转了,他才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僵。随后又坐下。是因为门已经开了。
周晚推门进来。深色风衣的扣子扣着,里面的衬衫扣到颈下,长裤笔直,头发别在耳后。脸上没有红,嘴角是干的,眉心也是平的。她把包放在鞋架上,弯腰换拖鞋,手在墙上扶了一下,步子很小。站直以后她说:"回来了。今天加班,有点晚。"
陈恪看着这张脸。衬衫领口扣着,声音平稳。几十分钟前皱着的眉心,这会儿是平的。几十分钟前嘴角还挂着唾液,这会儿是干的。他应了一声:"吃了吗。"
周晚把风衣挂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说:"吃过了,不饿。你先睡吧,我洗个澡。"
她从他身边走过,风衣上是洗发水的味道。走过的时候她的步子仍小,小到他能听见拖鞋在地板上拖一下,她就扶住墙。扶住以后她笑了一下,说站久了,有点累。她笑了一下,眉心是平的。
浴室门带上,水声响起来。水声先急,后慢,慢了很久。急的时候他听见花洒打在瓷砖上。慢的时候只剩水从身上往下淌的声音,淌得很轻。轻了以后她还没有出来。陈恪把那杯凉水喝完,杯子放回茶几,杯底碰了一下,声音很轻。
陈恪坐在床边,听着这阵水声,裤子里已经完全软了。她出来时换了睡衣,领口扣到上面,头发半干,走到床边的步子仍慢。
困了两个字说得很轻。随后她把眼睛闭上,以前看了他一眼,很短,像平时说晚安。陈恪说睡吧。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平。她的领口扣着,
她在他身边躺下,被子拉到胸口,说:"困了。"
陈恪说:"睡吧。"
周晚嗯了一声,声音已经轻了。她把枕头往他这边挪了挪,头发扫过他的手臂,是湿的,凉的。陈恪没有缩手。她的睡衣领口扣到颈下,扣子一颗一颗是齐的,齐到颈下。他看着这排扣子,想起酒店里吊带中间什么都没有。睡衣是干的,干得没有一点白。
浴室里的水汽还从门缝里透出来,淡淡的。她的呼吸打在他肩上,一下一下,慢慢变长,以后她没有再说话。陈恪也没有再问加班的事。房间里只剩呼吸,和窗帘被风吹动的一点轻响。他的眼睛闭上,又睁开时她已经侧向他,手搭在被子外面,指节放松。手指没有抓床单。他看着这只手,看了一阵,才把自己的手也放进被子里。两只手没有碰在一起。灯已经关了。黑暗里她的呼吸已经匀了,一下一下打在枕头上。
他的手停在被子上,没有去拉她的睡衣。周晚的呼吸过了一阵才匀,匀了以后肩也不动了。陈恪侧过身,眼睛还睁着。客厅那盏灯已经关了,卧室里只剩窗帘缝里的一点光,照在她扣着的领口上。
窗帘被风吹动,吹动的光落在她半干的头发上。头发贴着枕头,湿了一小块。湿的那一小块慢慢变深。陈恪看着这块深,没有伸手去拨开,就会碰到她的脸。脸是平的,平着已经睡着。呼吸打在他手臂上,一下比一下长。
他后来也闭上眼。闭上以前,衬衫的领口还在窗帘缝的光里,扣子一颗都没有开。窗帘缝里的光照在她扣着的领口上。楼道里有人按电梯,按完就静了。她的呼吸已经匀了。
她的手仍搭在被子外面,指节放松,放松着没有抓他。他看着这只手,直到眼皮沉下去。
窗外的车声远了,得几乎听不见。
他这才把眼睛完全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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