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11-314) 作者:姜太初 2026/10/08 发布于:UAA第311章 幕后遗蜕现,三道器齐出朱雀宝辇自虚无中缓缓浮现,赤霞环绕的辇身悬停在半空,流苏垂落间荡起层层涟漪。“那里便是道书所在吗?”宁清秋立于辇首,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极目远眺间,不禁低声呢喃。视线尽头,永夜般的黑雾在虚空中翻涌不息,化作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宛如远古巨兽张开的狰狞巨口,欲要吞噬天地万物。而在那无尽黑暗深处,却有一缕缕金芒如游龙般穿梭。这些金芒并非纯粹的光辉,而是由无数玄奥文字组成的长虹,在天地间勾勒出晦涩难明的道痕轨迹。宁清秋的灵识仅是触及一缕文字长虹,体内《道一经》便开始自主运转,周身三色光华喷薄而出,与远方金芒产生奇妙共鸣。“黑雾吞天,金芒裂渊!”夙莘一袭紫纱烟罗长裙随风轻舞,凭栏凝视着深渊中的金芒,红唇轻启道:“那一位妖帝曾窥见的一角未来,便是此景。”“禁地的规则欲磨灭道书!”月晗兮清冷如霜的眸子骤然泛起雪白剑意,指尖轻抬间,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破空而出,刺穿重重黑雾。剑光所过之处,浓稠如墨的雾气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裂隙。透过裂隙可见,深渊底部,亿万条由禁地规则凝聚的漆黑雾触如冥鱼般萦绕,将一本金纹骨书层层包裹。那些雾触不断攀附而上,却被书页间迸发的金芒斩断,化作灰烬消散。“道书乃第一人皇指骨与第二人皇本源血肉所铸,其内蕴含着他们二人的道。”宁汐素手轻拢鬓角青丝,声音温婉似水:“而这些禁地规则,则是被第一人皇与几位源初生灵斩杀的乱古生灵,死后残留的道韵所化。”“祂们从道书中感受到人皇气息,自然想要将其磨灭。”宁清秋眉头紧锁,望向深渊的眸光变得凝重:“如此说来,我们要取道书,必会遭到禁地规则全力绞杀?”“难怪自镜渊被莘姨借助万妖镜湮灭后,幕后遗蜕始终便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朱雀宝辇四周的赤霞忽明忽暗,映照出四人凝重的面容。幕后遗蜕知晓四人的目的是道书,想让她们与禁地规则相争,最后渔翁得利。这点,很容易看出来。但偏偏,这又是要取道书必需面对的问题。这个阳谋再明显不过。夙莘突然轻笑一声,紫纱袖中玉手掐诀,直接祭出了万妖镜:“虽是阳谋,但这道书,我们势在必得。”嗡——下一瞬,万妖镜悬浮于虚空之巅,古老妖文交织,打出了一缕九彩光虹,驱散了挡在眼前的黑雾。月晗兮,宁汐两女也同时出手。前者一剑递出,将所有袭来的冥鱼尽数斩灭。后者一轮明月自身后升起,月华所及,万物皆散。宁清秋也祭出了日月乾坤鼎,手捏法印,三色光华尽数没入其中,让其迎风暴涨,裹挟着朱雀宝辇,朝着深渊底部掠去。在四人的攻伐下,黑雾倏然变得躁动,禁地规则化作了成千上万道锁链暴掠而出,直接缠住了日月乾坤鼎三足,开始同化半道器。感知到这一幕,宁清秋眸光一凝,沟通器灵,眉心处的命星浮现。伴随着剑佛两道尽数融入衍天道中,将衍天教的半道器完全复苏。嗡——霎时,日月虚影交织,日月乾坤鼎光华大盛,于虚空中转动,崩碎了道道锁链。趁着这个机会,宁清秋直接驾驭着朱雀宝辇,朝着道书所在掠去。便在这时,黑雾中忽然出现了一尊尊遮天蔽日的乱古生灵虚影。祂们中有双眸如星轨交织,转动时篡改周天星辰排布,引落陨石坠落。亦有人首蛟身,颈部以下缠绕着八条腐蛇,每片鳞隙间渗出腥黄浓血,化作遮天蔽日的毒瘴。更有身高万丈,通体青灰如古铜浇铸,脊骨生有十二对倒刺的恐怖存在……祂们曾是皆是拥有无上伟力的乱古生灵,却在此刻禁地规则的演化中,逐一浮现在了眼前。比起镜渊的幻化,这些虚影所拥有的力量,几乎每一位都堪比合道境,其恐怖的气息荡开,直竟然扭曲了虚空。“师弟不用理会,专注前行!”月晗兮轻声一语,长剑高举于眉心,一剑斩出。剑芒掠空,万里冰封,翻涌的黑雾瞬间停滞。而后,三尊乱古生灵虚影则化作了冰雕。咔嚓——咔嚓——砰!随着刺耳的闷响声传出,庞大的身躯当场崩碎,化作漫天冰晶,消散于天地间。一剑出,三尊乱古生灵虚影皆灭,这便是拥有剑心的合道境剑修,亦是当世被称为“剑仙”之无上剑道。几乎同时,宁汐身后的那一轮清月徐徐升空,逐渐化为绯红色。绯红的月华映照天地,凝成了一柄柄蕴含灼天之威的仙矛,直接将袭来的四尊乱古生灵虚影钉死在深渊中。而在最前方,夙莘白皙的掌心处悬着万妖镜,纤手挥动间,缕缕金光打出,已然开辟了一条直通道书的道路。而面对那成千上万道规则锁链,只见她撩人的眼尾处逐渐染上了一抹勾人的桃红妖纹,身后九条狐尾摇曳,雪白光华流转,竟然尽数脱落。每条狐尾皆是化作一位妖娆丰腴的美妇人,她们齐齐结印,动用各种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将掠来的锁链湮灭,护着朱雀宝辇一路前行。无论是夙莘,月晗兮,亦或是宁汐,皆是掌握着极致的道法,在此刻的战力足以惊艳世间。“禁地规则可不断演化,我们还需尽快将道书取走,否则很可能被耗死在黑雾之渊内。”忽然,夙莘见周遭涌动的黑雾再次席卷而来,并且比刚才变得更加浓郁,不由眯起了美眸。宁汐沉吟片刻,出言道:“我们将禁锢道书的规则破开,宁儿你借助《道一经》,看能否与道书取得共鸣。”宁清秋并未犹豫,当即将《道一经》催动到了极致,剑佛道三法流转间,三色光华越发璀璨刺目。似有所感,金纹骨书页面翻转,文字金虹化作了九条金龙,于震天龙吟中呼啸而出,开始冲击着禁地规则的禁锢。见到这一幕,宁汐与月晗兮对视了一眼,皆是涌动灵力,齐齐演化杀伐神通。剑出,雪白剑虹横贯天地。补天术下,漫天符文化作补天羽蝶,振翅击天。轰隆——只听一声惊天闷响传出,深渊中裂开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缝,禁锢住道书的规则骤然崩碎。下一瞬,道书颤动,朝着宁清秋所在掠来。但也是此刻,一尊人首羊身的庞大身影于黑雾中浮现,其腹部嘴巴张开,竟然牵引着禁地规则,化作了吞天噬地的深渊巨口,将道书以及宁清秋四人吞入了其中。“三位合道境的本源生机,再加上花灵与道书,足够让吾重获新生了。”毫无疑问,幕后遗蜕出手了!“人首羊身,面容在腹,张口可吞天地,这是吞无!”“难怪能吞噬这么多遗蜕的道韵。”“只是没想到,祂的实力竟然超过了合道境,已然堪比仙台境。”宁汐神情凝重,道出了祂的名讳。话语间,素手轻扬,打出了一道法印,令得日月乾坤鼎再度暴涨,并演化日月大道,死死扼住了那狰狞巨口。“仙台境又如何,一样斩之!”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冷意,万妖镜悬浮于无尽虚空中,恐怖的妖气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出,演化出万妖虚影,竟与黑雾分庭抗衡。而在其手中,则有一柄印刻着赤红妖纹的长剑浮现。其剑锋所指,天穹动荡。唳!伴随着一声震颤天地的嘶鸣声传出,一尊三足金乌振翅击天,太阳真炎席卷深渊,那刺目的光芒将整个神墟禁地映照的恍如白昼。三足金乌,建立妖庭之主。此刻在浑天剑完全复苏下,祂再度显化,其身后万妖浩浩荡荡,每一尊都散发着恐怖绝伦的气息,足以横扫九天十地。“胤龙后裔?”“若祂尚在,吾还忌惮一二。”“但面对你们这些不具有源初道韵的生灵,在吾面前不过是口中之食罢了。”吞无眯起了双眸,额头羊角仰起,九天雷霆骤然轰隆,狠狠轰在了三足金乌身上。“既然你有这般本事,为何一直躲在幕后?”夙莘目露讥讽之色,那九道化身尽数回归本体,化作了横贯天地的九天狐尾。伴随着妖力倾泻,万妖镜与浑天剑颤动,三足金乌猛然睁开了火红的双眸,双翅震动间,太阳真炎焚尽八荒,九天雷霆尽灭。“牙尖嘴利。”“就是不知当你被禁地规则同化,生机尽数消散时,是否还能这般讥讽于吾。”吞无冷哼了一声,羊尾摆动间,一方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沼映浮现,九头蛇的虚影于其中盘旋游曳,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遭到了腐蚀,变得斑驳一片。“祂能动用此前吞噬遗蜕的道韵,并且尽数显化。”月晗兮手腕一翻,太玄剑铮鸣,剑意冲霄而且。大道之音随之荡开,隐约有一道白衣虚影持剑而立,一剑斩出。天地寂然,万法皆破。那足以腐蚀万物的沼泽,在这一剑之下,彻底灰飞烟灭。感受着三件无上道器加上一件半道器的恐怖威势,吞无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下来:“倒是没想到,你们还藏有底牌。”似想到了什么,祂忽然皱起了眉头:“此前受伤,也是有意而为之?”“不这样做,又怎能让你放下警惕?”夙莘眼帘下杀意涌动,万妖镜与浑天剑产生共鸣,两股力量尽数加持在了三足金乌身上,令其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太阳真炎逐渐压制住了能同化万物的黑雾。吞无似察觉到了什么,眯起了猩红的双眸:“你想杀吾?”“三位合道境加上一名天命境的本源生机,对于你而言,是不错的血食。”“而你的一身道韵,若能被我们炼化,也有着巨大的裨益。”“如此,我们为何不能猎杀你?”夙莘立于宁清秋身旁,那张妖冶绝美的玉容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吞无:“若本宫猜的没错的话,你之所以吞噬那么多遗蜕道韵,恐怕想彻底掌控此地规则,继而褪去一身死气,以我们的血肉重新祭炼肉身,离开神墟禁地吧“这些乱古生灵的遗蜕,并未是真正的躯壳,而是一种类型于神魂一般的虚灵存在。而就在刚才吞无出现时,她便发现吞无和其祂遗蜕不一样。因为祂的身躯已然不是虚灵,而是凝成实质。如此,就有了这个猜测。“你们知道,吾被困在这里有多久了吗?”“自乱古时期到现在,从未见过一丝光亮。”“该死的魔罗,背叛我们,让吾与祂们一起葬身在此处。”“还有花灵,祂也该死。”“如果不是祂的欺骗,吾早就能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吞无神情突然变得狰狞,庞大的身躯于黑雾翻涌,周身更是出现了一根根狰狞的骨刺,挡住了三件道器与一件半道器的攻势。听到这话,宁清秋与宁汐对视了一眼,已然明白了,为何于乱古末期,梦樱神树会出现在神洲大地,为世人所知晓。显然,这是被封印在此地的【花灵】,不知用何方法欺骗了吞无,助祂逃离了出去。至于为何花灵的遗蜕,也就是祂梦樱神树离开了此地,吞无没有离开,可能是因为对方是虚灵,并非是真正的实体。可为何之后,梦樱神树又回到了神墟禁地?吞无发出了冰冷的笑声,恰好回应了宁清秋心中的疑惑:“好在天道好轮回,花灵也遭到了报应。”“祂妄想打破天地束缚,取代天道,结果却在雷劫下差点灰飞烟灭,只剩下一截残枝,飘落在神墟禁地之外的虚无裂缝中。”“若非吾无法离开这该死的禁地,怎会放任祂被那人类带走?”宁清秋略微怔了怔。取代天道?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善面梦樱神树所言,乱古时期的祂,应该是想成仙才对。难不成这两者有什么关联?第312章 时鸣,落幕!“吾倒是有些好奇,你们二人究竟是吞噬了花灵遗蜕的道韵,还是被祂给夺舍了?”吞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石摩擦,带着几分戏谑的恶意:“这应该也是尔等其中一张底牌吧?”“为何不用呢?”话语间,它那张诡异的人脸上,羊角突然泛起阵阵涟漪,如同水面被搅动,无数遗蜕道韵在其周身演化,竟牵引着整片禁地的黑雾疯狂聚拢。那由规则凝成的冥鱼从中游弋而出,其所过之处,连三件道器的杀伐之力都被无声同化,消弭于无形。“与你何干?”夙莘眸光冷冽,玉手一翻,万妖镜与浑天剑同时震颤。镜面妖光暴涨,剑身赤纹如血。那尊笼罩在太阳真炎中的三足金乌骤然长鸣,双翅一展,炽烈的气息灼烧虚空,将冥鱼尽数焚尽,直扑吞无而去!“仅是想告诉你们,若再不用花灵的道韵,便没有机会了。”吞无发出刺耳的笑声,只见它那幽黑羊尾一摆。禁地规则竟在它身前凝聚成九颗漆黑的星辰,每一颗都如同活物般蠕动,表面浮现出狰狞的纹路,交织起了各种道韵。轰隆——金乌与黑星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空间如镜面般崩碎,恐怖的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而出,黑雾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几乎同时,一道雪白剑虹横贯天地,自吞无身后斩落,剑意凛冽,似要劈开混沌!月晗兮手持太玄剑,剑锋所过之处,绽放出刺目寒光,连时间都仿佛凝滞。另一侧,宁汐动用【补天术】,日月乾坤鼎嗡鸣震颤,一轮皎月与一轮大日同时升空,清辉洒落,如万千利刃刺穿黑雾,将深渊映照得如同白昼。“仅有这般能耐吗?”吞无眯起猩红的双眸,嘴角咧开一抹讥讽的弧度。它额间羊角颤动,围绕在周身的九颗黑星竟有六颗分离而出。其中三颗扭曲变形,化作一柄道韵黑矛,矛尖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幽光,猛然刺向月晗兮斩来的一剑!矛剑相撞,竟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整个神墟禁地内的灵气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仿佛被无形之手生生掐断。另外三颗黑星则旋转交织,凝成一方遮天蔽日的大道磨盘,磨盘转动间,日月清辉被寸寸碾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月晗兮清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是禁地规则所化的九颗道星,如无法将其破开,很难将其灭杀。”夙莘眯起美眸,身后九条雪白狐尾如浪翻涌,妖气滔天:“禁地规则太过强大,即便我们拥有道器,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磨灭。”“如此,那便按照此前计划,争夺禁地规则的控制权。”“师妹,晗兮,你们二人继续杀伐,我与宁儿动用梦樱神树的道韵与时间之力,尝试沟通禁地规则!”宁汐纤手轻扬,片片樱花自她周身凭空浮现,如雪纷飞。而在其身后,一株参天樱树拔地而起,树干如龙蟠,枝叶遮天,粉白花瓣簌簌而落,每一片都蕴含着磅礴生机。夙莘与月晗兮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灵力与妖力同时爆发!万妖镜照彻虚空,太玄剑铮鸣如龙,两道身影如电光掠出,对吞无展开围杀。轰!轰!轰!交锋之处,空间不断崩塌,黑洞蔓延,吞噬一切。与此同时,宁清秋眉心处三色光华涌动,另一株樱树缓缓浮现。这一棵梦樱神树虽仅有百丈,不如宁汐那株擎天而立,但当两树根系交织,枝干相触的刹那。大地龟裂,无数粗壮的樱树根须破土而出,如虬龙般缠绕上黑雾所化的规则锁链,生生将其勒出裂痕!“果然是花灵的道韵。”“吾已经能感受到那股浓郁无比的生机!”吞无眼中贪婪之色大盛,猩红的舌头舔过森白虎齿它一边抵挡着两件道器的恐怖攻势,一边张开了腹部的巨口。顷刻间,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化作遮天蔽日的漩涡,梦樱神树的花瓣被疯狂扯落,枝干绷断,竟要连根拔起,生生吞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铮!”一道雪亮剑虹割裂苍穹,剑意未至,凌厉的气息已将漩涡撕成了粉碎。几乎同时,三足金乌长鸣震天,太阳真炎如天河倾泻,将吞无完全吞没。“怎么可能?”吞无浑身燃起了火焰,半边身子被斩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而之所以如此,皆是因为九颗道星突然失去了控制,就好像有人在跟祂争夺禁地规则的控制权般。“是你?”吞无似察觉到了什么,的死死盯住朱雀宝辇上的青年,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你竟感悟了时鸣的时间道韵!”话语间,额头独角雷光爆闪,一道足以劈开山岳的雷霆撕裂虚空。然而万妖镜适时翻转,镜面如水波荡漾,将这道致命雷霆尽数吞没“还给你!”夙莘红唇勾起冷冽弧度,纤手结出玄奥法印,令得镜面骤然翻转,被吸收的雷霆以更狂暴的姿态反噬而回,精准命中吞无残躯。轰——羊角炸裂的脆响中,焦臭味弥漫开来。吞无踉跄后退,被雷霆灼烧的伤口处,黑色血液如沥青般缓缓滴落。“禁地规则太难掌控,还得尽快将其斩杀。”宁清秋脸色已然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连忙传音道。他虽然借助时间与梦樱神树的道韵,从吞无手里取得了部分禁地规则控制权,但却能感受到那股同化之力极其暴戾,正疯狂侵蚀着他的肉身与神魂,令他识海如遭千针刺扎。“一起出手!”宁汐清喝一声,《衍天道典》被催动到极致,化作红白符文在周身流转。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日月乾坤鼎迎风暴涨,化作遮天蔽日的三足山岳轰然压下。伴随着日月轮转,清辉与烈焰交织,将吞无牢牢镇压。几乎同时,月晗兮与夙莘也出手,只见万妖镜,浑天剑,太玄剑光华大盛。万妖镜照破九幽,镜中万妖齐啸。三足金乌双翼展开,太阳真炎焚天煮海太玄剑斩出银河般的剑芒,所过之处空间寂灭。在这般几乎毁天灭地的攻势下,吞无身躯寸寸崩解,最终只剩一张狰狞巨脸。“倒是多谢你们,帮吾削弱了禁地规则,这才让吾有机可乘。”但它却是发出了讥讽的嘲笑声,猛然融入黑雾,开始疯狂吞噬那些游弋的冥鱼霎时,整个神墟禁地突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深渊般的缝隙,苍穹如琉璃破碎,无数遗蜕同时炸开,化作道韵洪流涌入黑雾,令得吞无残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感受着那天塌地陷的趋势,宁清秋眉头紧锁。他已然明白,吞无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想吞噬整个神墟禁地。“你真以为能吞噬掉神墟禁地?”对此,夙莘却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月晗兮,宁汐也停了下来,仅是冷冷地注视着祂噬着禁地的一切,并未阻止。“以吾之力,即便是天地都能吞噬,更何况是一处禁地?”吞无目露森然,浑身的气息越发恐怖,就连本是被毁掉的身躯也重新凝成。这一具身躯脚踩大地,羊角触及苍穹,浑身萦绕着各种道韵。这才是祂所要的肉身,一具完美无暇的万道之躯。有着这具身躯在,只要再将眼前四人以及花灵吞噬,即便无法恢复到全盛时期,也相差无几了。只可惜,吞无并未得意太久,脸色忽然一变,身躯骤然开始消融。“怎会如此?”“这是时间道韵!”“时鸣,你竟未被禁地规则同化?”黑雾中便有一尊似龙似蛟,长有三角的虚影浮现。其身躯不知其几千里也,首尾相连可绕山岳三匝,鳞片大如殿宇,漆黑如永夜,却又在游动时折射出暗金纹路,似星河流淌。脊骨上长有倒刺,每一根都如撑天巨柱,刺尖悬挂着一道似岁月长河的道纹。待其睁开双眸时,只见其左眼如大日熔炉,瞳孔中翻滚着金红色火海,目光所及冰雪消融,草木疯长。右眼似寒月深渊,眸内沉淀着万古玄冰,凝视之处江河冻结,生灵僵寂。当双眼同时睁开时,光暗交织处如白昼与黑夜。“这便是‘时鸣’?”宁清秋看着这尊无比恐怖的身影,难掩心中骇然。时鸣,也就是诞生于岁月长河中,掌控着时间道韵的乱古生灵。祂竟然隐藏在虚无中,或者说长眠于禁地之中。“不……”而今,时鸣竟然再度出现,虽然同样是遗蜕之身,但在时间道韵下,吞无的惊骇凝固在扭曲的面容上。它的新生躯体如沙堡般崩塌,万千道韵在时间冲刷下重归虚无。“离开此地!”将吞无化去后,时鸣看了四人一眼,转身没入了黑雾中,似从未出现过。神墟禁地也在此刻恢复了平静。而那些被吞无吞噬掉的遗蜕,竟然再次出现,好像一切都回归到了原点。见到这一幕,夙莘神色幽幽道:“源初生灵,每一尊都是孤傲的存在,祂们怎会愿意被吞无给吞噬,成为其肉身的一部分!”宁清秋这时才反应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难不成莘姨你们,早就感知到了时鸣虚灵的存在?”月晗兮轻嗯了一声,缓缓说道:“祂的道韵并未被禁地规则同化,但却又若隐若现,那个时候我们便有所怀疑了。”夙莘沉吟片刻,猜测道:“此地是乱古生灵死后栖息之地,时鸣此前未出现,应该是在沉睡中。”“而刚才,吞无想将整个神墟禁地一起吞噬,便直接触怒了祂,这才直接动用时间道韵,将其彻底化去。”宁清秋不解道:“可既然时鸣还存在,为何吞无没有感知到?”宁汐柔声一语:“时鸣已与整个神墟禁地相融,此地的规则能形成或许与祂有关,目的自然是不想让人打扰祂们长眠如此。”“既是如此,吞无发现规则可以掌控,便以为其已被规则同化,所以才生出了想将整个禁地吞噬,重新祭炼肉身的想法。”闻言,宁清秋却是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那我体内那一缕时间之力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时鸣赠于我的,可祂为何要这样做?”宁汐又道出了一个隐秘:“时鸣在乱古时期,曾帮过人皇,胤龙祂们,平息了那一场几欲灭世的动乱,只不过祂最后被一尊同样无比恐怖的源初生灵所覆灭。”“而你能与道书生出共鸣,想必是将你当成了这一代的人皇,才会将一缕时间之力赠予你。”宁清秋听完后,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乱古时期那场灭世大战究竟有多么恐怖?就连时鸣这样的存在,都湮灭在其中,只剩下一抹道韵长眠于禁地内。这时,夙莘看向了那又逐渐涌来的黑雾,黛眉微蹙,红唇轻启道:“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我先收取道书!”宁清秋轻轻颔首,直接催动《道一经》,沟通那浮在深渊底部的金纹骨书。下一瞬,道书化作一道金芒,竟然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处。宁清秋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离开禁地后再来探究。”夙莘拉起了他的手,与宁汐月晗兮两女一起进入了朱雀宝辇内,继而化作了一道赤红流光朝着禁地外掠去。原路折返,并未出现什么意外。只不过当朱雀宝辇离开神墟禁地时,便见被黑雾笼罩的世界,在一尊似龙似蛟的庞大虚影牵引下,朝着无边无际的虚无中游移而去,逐渐消失在了眼前。宁清秋神情复杂,忍不住感叹道:“神墟禁地是乱古战场的一角,如今却成了祂们的长眠之所。”“祂们或许也不想再受到打扰,所以才会在虚无世界中漫无目的游曳。”神墟禁地内的遗蜕并非是真正的活物,而是死后的道韵所化。拥有灵智的,恐怕只有吞无和时鸣。如今,吞无已湮灭,便只剩下时鸣,与整个神墟禁地等待着岁月的侵蚀,直至完全消散……第313章 道书择主,桃花缠身是人皇的特征?空间通道,虚空乱流席卷。朱雀宝辇振动赤红羽翼划破虚无,朝着终南山脉疾驰而去。辇内,宁清秋盘膝而坐,意识沉入神宫深处。感知所及,只见一本金纹骨书静静悬浮,书页上那些鎏金文字如同活物,时而化作游龙盘旋,时而凝为凤凰振翅。每当他的神魂试图触碰,那些文字便如水中倒影般荡漾消散。“道书竟无法直接参悟?”见到这一幕,宁清秋眉心微蹙。沉吟间,他忽然想起什么,直接催动《道一经》,三色道韵自周身升起。剑芒银白如霜,佛光金辉流转,道纹青紫生辉。三色光华交织成漩涡的刹那,道书金页突然剧烈翻动,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嗡鸣。宁清秋只觉神魂被无形之力攫住,天旋地转间,已置身于一片金色汪洋。这是一处由道韵交织而成的世界。脚下没有大地,头顶不见苍穹,唯有无数古老文字组成的金色河流在虚空中蜿蜒流淌。那些文字并非静止,每个笔画都在不断拆解重组,时而化作星辰运转,时而凝为草木枯荣。更奇妙的是,这些“金液“同时具备流体的柔滑与雾气的缥缈,指尖轻触时,竟能感受到三千大道最本真的脉动。只是这金色世界有大半区域笼罩在灰蒙雾气中。显然是因为道书残缺,无法完全显化三千大道真容。【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忽然,道音响起,让空间泛起涟漪。宁清秋抬眼望去,一朵无根之花正在眼前徐徐绽放。花瓣舒展间,先化阴阳双鱼游弋,再变日月星三光轮转,最终衍生出山川湖海,飞禽走兽,俨然一场微型的创世之景。他当即凝神细观时,发现花蕊中藏着三片与他所修的剑佛道三法,发生共鸣的花瓣。第一片花瓣如霜雪般皎洁,瓣上剑痕如星河倒悬。恍惚间,一位白衣剑仙踏着花瓣走来,每一步都在虚空留下永不消散的剑意,那些剑痕竟在自行演化着开天辟地的轨迹。第二片若鎏金璀璨,表面浮动着业火红莲。莲心坐着佛陀虚影,戒刀轻挥时,斩断的不是血肉,而是缠绕众生魂魄的因果业力,刀光过处,万千冤魂得解脱。第三片则青紫交融,叶脉如同星图流转。道人虚影拂尘轻扫,尘尾过处生灭轮转,枯木逢春在左,繁花凋零在右,生死界限在此刻模糊难辨。“这才是剑佛道三法的本源真意!”宁清秋双眸中三色道韵流转,瞳孔深处倒映着银白剑芒、鎏金佛光与青紫道纹。在这一刻,《道一经》的运转轨迹在他眼中纤毫毕现,仿佛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倏然,三片道韵花瓣化作流光没入眉心,识海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剑、佛、道三法如同挣脱枷锁的蛟龙,在神魂深处交织盘旋,原本泾渭分明的三种力量,此刻竟彻底交融在了一起。咔嚓——宁清秋福至心灵,向前踏出一步,天命境一重天的壁障应声而碎。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周身道韵凝成实质化的三色霞光。但这仅仅是开始。当第二步踏出,三重天桎梏如薄纸般洞穿。第三步落下,四重天关隘轰然崩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早该如此。待霞光内敛时,他的境界已稳稳停驻在天命境四重天。“道书内的道藏,果然玄妙非常。“宁清秋缓缓睁眼,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明悟的笑意。“小清秋终于醒了。”这时,一道酥柔悦耳的嗓音传来。宁清秋转头望去,只见那一袭紫纱流仙裙的妖娆美妇人斜倚在雕花床柱旁,正欣喜地望着他。宁清秋目光扫过熟悉的陈设,他这才惊觉已回到剑澜城幽梦居的厢房:“我修炼多久了?”“整整一年。”夙莘忽然倾身向前,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下,似嗔似怨道:“你可知道这一年里,我们试了多少法子,都无法将你唤醒?”“就连师姐的补天术,都探查不出什么异样。”“若非见你气息平稳,我们都以为你走火入魔了。”宁清秋猛地坐直,双眸睁大:“一年?”他没想到,在道书世界中明明只觉过去数日,外界竟已春秋更迭。“小混蛋尽会让人担心!”夙莘不知何时已坐在榻边,柔荑将他五指牢牢扣住。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宁清秋心生暖意:“许是因为道书世界隔绝感知,所以无法听到外面的动静,抱歉莘姨!”夙莘似感知到了什么,眸光不由一亮:“你借助道书,推演出《道一经》天命境后的修炼之道了?”宁清秋轻轻颔首,笑着说道:“道书不愧是第二人皇所铸就的无上至宝,已然助我打破了三种法道的修行禁锢。”说到这里,他却是皱了皱眉头:“只不过奇怪的是,道书不知何原因,一直依附在神宫内,根本无法取出。”夙莘思忖良久,柔声说道:“这是道书择主!”宁清秋苦笑了一声:“道书择主,这岂不是将我视为第四人皇吗?”道书是第二人皇所铸,曾择选那位斩杀三足金乌,镇杀妖庭的第三人皇为主。而今择他为主,自然不言而喻。……夜幕降临,幽梦居内灯火通明。宁清秋沐浴后,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锦袍,倚着醉人的月色,缓缓来到了庭院内。石桌旁,苏酥和鱼樱正眼巴巴盯着满桌佳肴。烛火映照下,水晶虾饺晶莹剔透,糖醋鱼泛着琥珀光泽,连最简单的清炒时蔬都翠绿欲滴。见他来了,两小只连忙昂起头,异口同声唤道:“主人快来,宁姨和碧凝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宁清秋见她们馋嘴的模样,不由莞尔,伸手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吃吧。”得到许可后,苏酥与鱼樱登时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师姐呢?”宁清秋在莘姨身旁坐下,目光扫过四周,却不见月晗兮的身影夙莘给宁清秋盛了碗香粥,递到了他的身前,红唇轻启道:“剑境急召,已经回去了!”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发生了什么事吗?”夙莘轻声道:“听闻是因为魔渊之事。”“魔渊?”宁清秋神色微凝:“难不成中域和西域一样,也出现了多处魔渊?”夙莘摇了摇头:“具体如何,还得等你回剑境后才知晓。”“那我明日便回去。”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算算时间,他离宗已经一年有余。而今大争之世降临,整个神洲大地动荡不安,他确实该回宗门一趟。宁汐执筷夹了颗水晶丸子,轻轻放入他碗中,柔声道:“道书助宁儿你打破了三种道法桎梏,此后修炼之途势必一帆风顺。”提及此事,夙莘唇角亦是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的确,道书内蕴含三千大道的真意,加上小清秋的悟性与梦樱神树相辅,估计用不了太长时间,便能破入合道境。”一旁,碧凝拿起了手帕,给鱼樱擦了擦小嘴上沾染的油迹,抬头说道:“若是步入合道境的话,少主还需提前做好应对心劫的准备。”她心知宁清秋红尘情丝缠身,届时必有一场劫难宁清秋舀了一勺香粥,浅尝了一口,从容笑道:“放心,此番借道书之力,《道一经》已臻圆满,无论修行还是心境,皆可稳步精进。”“纵有心劫,我亦有应对之策。”如今桎梏已破,下一步,便是为合道铺路。夙莘神色微肃,凝眸看向了他:“要入合道境,还需将《明欲经》修炼至高境界,方能万无一失。”宁清秋颔首:“我明白。”宁汐忽而问道:“对了,宁儿可曾从道书中探得其余部分的下落?”道书并不完整,自上古时期,便一分为三。如今所得,不过其中一卷。若能集齐,于他的修行,将大有裨益,面对日后席卷天地的大劫,也能多一分把握。宁清秋摇头:“此事我尚未深究,不过已知晓,我们自神墟禁地所得的这一卷,乃‘人书’部分。”宁汐,夙莘,碧凝皆是不解:“人书?”迎着她们的眸光,宁清秋缓缓解释道:“道书分为三部分,即为无源之天,无根之地,无我之人,也就是,天书,地书,人书。”“而我手中这一卷,便是人书。”三女不由追问:“何为无我之人?”“即是无过去,无现在,无未来之人。”宁清秋略作沉吟,轻声应道。夙莘若有所思道:“人书代表着‘无过去’“无现在’‘无未来’,这与你有什么关联?”闻言,宁清秋陷入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他怀疑,人书之所以选择他,有可能是因为他是穿越者的缘故。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自然没有过去,现在,未来。可若真是如他所想,道书又是如何知晓他穿越者的身份?……用完晚食后,宁清秋回到了房间。倚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那一轮明亮的弦月,眸光略微有些恍惚。伴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只见那裹着澹紫寝裙的美妇人来到了身后:“在想什么?”宁清秋转过身来,将莘姨拥在怀里:“想着道书的事。”夙莘螓首微仰,柔荑抚着他的脸颊,柔声腻语道:“是因为道书择你为主,让你背负起了人皇的责任?”嗅着那熟润如蜜的幽香,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第四人皇竟然是我。”人书择他为主,自然代表着他将是第四人皇。夙莘脸颊凑前,琼鼻抵着他的鼻尖,浅笑嫣然道:“若小清秋不愿成为人皇,那便不理会即可。”“反正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知晓道书在你身上。”宁清秋哑然失笑,紧了紧那丰腴妖娆的娇躯,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润与柔腻:“哪有那么简单。”“我总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早有注定。”夙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就这般柔柔地注视着他:“在我看来,什么冥冥中注定,什么道书择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清秋是否愿意。”“若愿意,你便是第四人皇。”“若不愿意,纵是人皇天帝,又与你何干?”宁清秋怔了半晌,本是有些迷茫的他却是拨云见雾,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莘姨说得对,一切顺心而为即可。”夙莘眯起了美眸,主动抓起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腴美的大腿上:“不过提及人皇,我倒是想到了你那满身桃花债,也许这不是偶然。”“莘姨这话是什么意思?”丝滑细腻之感传来,宁清秋这才发现怀她腿上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冰蚕薄丝。心底略微升起些许躁动,便情不自禁抱起了怀中的妖冶美妇人,让她坐在黄花梨木铸就的窗台前。夙莘察觉到了他那炙热的眸光,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凑到了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道:“我的意思是,历代人皇都命犯桃花,每一位都有不少的红颜知己。”“从这点上看,小清秋倒是符合人皇的特征。”今夜的她穿着的寝裙是吊肩样式,衣襟开的略低,绣着海棠的丝织抹胸半露,将饱满丰盈的胸脯包裹的鼓胀浑圆,一抹白皙幽深的若隐若现。顺着细窄如柳的腰肢往下,挺翘圆润的丰臀压在了窗台上,迫出了熟美诱人的轮廓。透过薄透的裙摆,只见两条薄丝玉腿并拢曲在一起,隐约可见那白腻诱人的肌肤。(夙莘配图)“莘姨这话说得……”宁清秋觉得自己被内涵到,再加上被这般诱惑,便直接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唇瓣柔软温润,香惑熟媚的馨香袭来,直入心田,直让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炙热,忍不住贪婪地摄取着更多的甜美。感受着那充满侵略性的吻,眼前的美妇人勾人的眉梢间染上了一丝媚意,双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火热缠绵的吻。伴随着心底内的柔情涌动,朱唇微张,香舌吐露……第314章 与莘姨,西域魔患(☆夙莘★)
“火急火燎的!”“话都没说,就吻上来。”缠绵一吻后,只见美妇人螓首微抬,白皙柔荑搭在眼前男子肩膀上,那张妖冶绝美的玉容上显得红润娇艳,妩媚多情。尤其是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顾盼流转间,点点潋滟浮动,更是撩人心弦。宁清秋左手环住她那细窄的蛇腰,右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谁让莘姨那般挑逗我?”夙莘眉梢间逐渐染上丝丝勾人的笑意,柔唇覆上了他的脸颊,吐气如兰道:“我何时挑逗你了?”脸上传来淡淡的湿热感,宁清秋心跳稍稍加快,低头埋入了那白皙的雪颈上,轻吻着凝脂般的肌肤,嗅着香惑如蜜的熟润芬芳:“刚才不是主动抓着我的手,摸你的腿吗?”察觉到他的躁动,夙莘香腮生晕,娇艳的唇角不由微微上翘:“只不过是有些冷,想让你帮忙暖一暖而已,哪里是什么挑逗。”宁清秋左手抚上柔润的小腿,五指陷入了弹腻的腿肉中,感受到肌肤的温润与冰蚕丝袜的丝滑:“那大晚上穿上冰蚕丝袜,也是因为怕冷吗?”“不然呢?”夙莘狭长的眼线轻挑,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话语之际,柔若无骨的纤手挑开了他的衣襟,柔荑覆上他的后背,纤指轻捻慢揉着,带来了缕缕酥麻的美妙。宁清秋抬起头来,手掌顺着薄丝小腿,越过柔韧的腿窝,慢慢来到了柔腴的大腿上,指尖触碰到了那绣着精致花纹的袜口上:“以莘姨合道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怕冷?”夙莘将精致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上,微微偏了偏脸,就这般侧眸看着他,呵气如兰道:“合道境就不能怕冷吗?”“自然可以。”鼻尖萦绕着从她红唇里呼出的温香吐息,宁清秋只觉一股欲焰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忍不住抚上丰腴的美臀。夙莘轻哼了一声,纤指继续在他背上按揉着,故作姿态地娇嗔道:“小清秋这是在做什么?”“自然是帮莘姨取暖啊?”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宁清秋炙热的眸光由上往下,打量着那妖娆曼妙的身姿。此刻的莘姨,慵懒地倚坐在窗台前,吊肩澹紫寝裙裹着珠圆玉润的娇躯,像是一朵半开的紫莲。几缕发丝从香肩滑落,垂落在巍峨有容的雪峦上,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精致如玉,凝脂般的肌肤白皙得晃人眼球。绣着紫兰花瓣的裙身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子,裙摆有些凌乱地堆叠在窗台之上,隐隐印出两条性感玉腿。因为这般坐姿,裙身被勒得紧绷在了她的臀胯上,将那浑圆挺翘的侧臀在朦胧中呈现了出来,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裙摆有些凌乱地堆在窗台上,双腿并拢悬在一侧,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近乎透明,将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如玉。夙莘看向那抚在自己侧臀上的手,饶有兴趣地问道:“是在为我取暖,还是在轻薄我?”宁清秋在月臀上捏了一把,笑着说道:“莘姨与我在万妖国已成婚,夫妻之间的亲昵,怎算是轻薄。”夙莘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狡猾的小混蛋,轻薄本宫时,倒是能想到你我已经成婚。沾花惹草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自我们成婚后,我也没有再招惹别的女子了啊!”宁清秋满脸无辜,眸光顺着那平坦的小腹,挺翘丰盈的侧臀,落在了那略微绷紧的腿弯处。丝袜微微陷入肌肤,勒出一道几不可见的浅痕,膝盖骨玲珑精致,透出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将绽的樱花,在蚕纱下若隐若现。两只薄丝玉足上穿着暖云屐,以鹤羽织成的罗幔裹覆住了光洁的脚背,却露出了酥红的足跟与那染着深红蔻丹的足尖。夙莘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那只这段时日你与我待在一起,没有机会罢了。”话语间,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足尖,蔻丹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冶艳的弧,像暗夜里倏忽闪过的流火,烫得人心尖一颤。端是蚕袜裹足,红梅点雪,已然魅惑入骨!宁清秋褪去了如同棉拖般的暖云屐,将那一条薄丝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算不与莘姨待在一起,也不会再招惹别的女子了。”夙莘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何?”宁清秋在她弯润的脚背一吻,继而顺着纤秾合度的腿部曲线,越过腿弯,直至将大腿勒得更加紧实的袜口上:“因为,答应过莘姨不再沾花惹草!”“好痒,小混蛋你……唔!”腿儿上传来暖热之感,夙莘玉容微红,本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却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宁清秋已经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直接欺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他一边吻她,一边托着她的臀将她从窗台上抱了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盘在他腰后,足尖在他尾椎上交叉着勾住。寝裙的裙摆被两人的动作蹭得往上缩,堆在她腰窝处,底下那条薄透的丝织亵裤露了出来,贴着腿心那片软肉,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抱着她往床榻走了两步,脚下踩到方才褪下的暖云屐,差点绊了一下。夙莘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唇瓣贴着他的嘴角,吐气打在他脸上:“小混蛋,抱稳了。”他没答话,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盘得更紧。她臀肉压在他小臂上,又软又沉,隔着寝裙和亵裤的薄料,能感觉到那片湿意正慢慢透出来,蹭着他的小臂内侧。他走到床沿坐下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悬在他大腿上方,两条丝袜腿从他腰侧垂下去,足尖点着地面,膝盖弯着,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亵裤正对着他小腹。他一只手从她寝裙底下探进去,指尖勾住亵裤的侧边往下拉。布料从她臀上滑过时,她腿根颤了一下,湿透的裤裆拉开时牵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在烛光里闪了一闪。他把那条亵裤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挂在她另一条腿的膝弯上,也不急着脱完。她腿心那片软肉彻底露出来,两片花唇湿漉漉地敞着,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在明珠光下泛着水光。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夙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极轻的气。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嗯……”她扶着他的肩,腰肢开始慢慢摆。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每磨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半圈,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寝裙的裙摆堆在她腰窝上,随着她摆动的动作一颤一颤。他两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臀肉上,五指收拢,把两瓣丰腴的臀肉攥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小混蛋……嗯……”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他掐着她的臀肉,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那截细腰在他掌心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撑开的胯,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他忽然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轻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足尖在他尾椎上交叉着勾住。他抱着她站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里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被吞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她仰着头,雪颈拉长,嘴唇张着,吐出的气打在他额头上。“小混蛋……你……”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次,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她趴在他肩头,手指攥着他的衣领,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成一团。寝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只有他每走一步时,从那片裙摆底下传出的细微水声。他走到窗台边,把她放下来,让她后背抵着窗台边沿。她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臀悬在窗台外,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他站在地上,她坐在窗台上,他扶着她的胯骨重新抵进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啊……嗯……小清秋……”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窗台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在寝裙底下晃得厉害,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隔着薄料吮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往上托了托,她整个人被托起来,臀悬在窗台外,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他站在地上,她坐在窗台上,他仰着头把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寝裙的裙摆垂在窗台边沿,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窗棂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手臂上蜷得死紧。……夜色如醉,朦胧的月光为庭院披上一层银纱。花影扶疏间,两小只正玩起了捉迷藏。鱼樱乖巧地趴在石桌上,将小脸深深埋进臂弯。苏酥踮着脚尖悄悄后退,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寻找绝佳的藏身之处。而在窗前,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正双手扶着窗棂,上半身探出窗外,寝裙下摆被掀到了腰窝处,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和两条光裸的长腿。宁清秋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抵在穴口。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清液沿着花唇往下淌,在烛光里亮晶晶地挂成一线。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夙莘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窗框上。她两只手死死抓住窗棂,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他停了一息,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窗棂跟着一颤一颤,窗台上搁着的那盆兰草被震得叶片乱抖。苏酥灵巧地钻进藤蔓丛中,火红的枝叶恰好遮掩住她娇小的身影。她得意地眯起眼睛,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眸内闪过了一抹狡黠。“这下,鱼樱肯定找不到!”她传音给窗边的夙莘:“姨不要出声。”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抿紧了水润的红唇,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嗯……”她刚要拉下垂帘,宁清秋却在这时重重撞了一下,龟头直直地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搭在垂帘上的手一松,帘子只拉下了一半,又被她慌忙抓住。她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尾染着薄红,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别闹。”他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夙莘死死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全压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极轻的闷哼。“不在湖里?”“也不知梁顶上?”“假山后也没有?”鱼樱找了许久,都未找到苏酥,顿时皱起了浅浅的睫毛。见鱼樱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自己,苏酥正抿唇偷笑着。她偏过头,看见窗边的夙莘正微微仰着头,额前垂落的青丝轻漾,饱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姨,你的脸好红呀!”苏酥歪着脑袋,满脸关切道。夙莘大半腴美的身子都倚在了窗台上,眼帘下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可能是……刚才喝了些酒的缘故。”她说这话时,宁清秋正从后面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她两只手抓着窗棂,指尖在木框上无意识地来回抠着,寝裙领口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苏酥也喝了,可是现在已经不会和之前一样,脸蛋发红,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了。”苏酥傲然地昂起了小脑袋。“姨酒量不行。”夙莘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线,尾音里带着极轻的颤。宁清秋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夙莘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额头抵在窗框上,嘴唇张着却不敢出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窗棂被撞得吱呀响。苏酥并没有多想,仅是啄了啄脑袋:“原来是这样。”忽然,她动了动雪白的狐狸耳朵,已然听到了鱼樱的脚步声,连忙叮嘱道:“一会要是鱼樱找到这里,姨不要告诉她,苏酥藏在这里。”“嗯……”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抿紧了水润的红唇。她刚要拉下垂帘,耳边却又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姨,看见苏酥了吗?”夙莘的动作微微一僵,宁清秋的动作却没停。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按了按,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咽了回去。“没看见!”她摇了摇头,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有点抖。“咦,这里有脚印。是苏酥的!”鱼樱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泥地上,顿时双眸一亮,便围绕着花圃四处搜寻。‘糟了,忘记了将脚印抹去。’苏酥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被发现。夙莘死死抓着垂帘,上半身几乎趴在窗台上。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虽然隔着寝裙,那声音在夜里却格外清楚。她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有鼻息越来越重。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鱼樱忽然抬起头来,蓝红异瞳往窗边瞥了一眼。夙莘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把垂帘拉下,只留了一条窄缝:“没有……是风。”“哦。”鱼樱歪了歪头,又继续在花圃里翻找。宁清秋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动作比方才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都在打颤。夙莘一只手从窗棂上滑下来,攥住了垂帘的边角,指节泛白。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暖云屐里蜷得死紧。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闷哼,又被她咬住唇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额头抵在窗框上,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找到了!”鱼樱忽然欢呼一声,从花丛后面探出脑袋,一把抓住了苏酥的衣角。“啊,不算不算,你耍赖!”苏酥从藤蔓丛里钻出来,气鼓鼓地跺着脚。“才没有耍赖,是你自己脚印没擦干净。”两小只在花圃里闹作一团,笑声在夜色里飘出去很远。而在窗内,夙莘靠在宁清秋怀里,腿还软着,寝裙前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哑的。“小混蛋,差点被发现了。”宁清秋埋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是姨自己说,夜里才好玩。”……翌日,晨光微熹,宁清秋去了一趟天庸峰,和掌教交代了道书之事,然后回到了琼华剑峰。云台上,只见那道清冷如仙的曼妙倩影正立于云台之上,素白衣袂随风轻扬。宁清秋来到了身旁,询问道:“可是中域出现了魔渊?”月晗兮转身,摇头轻语道:“并非是中域,而是西域。”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西域?”迎着他的眸光,月晗兮缓缓解释道:“西域魔渊频现,如春笋破土。”“万佛禅境虽号召各方佛门势力围剿,仍力有不逮,故向剑境求援。”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掌教已命六峰真传,以及百名执剑长老,千名弟子前往应援。““师弟你此前还未苏醒,所以未告知于你。”“他们可已启程?”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突然出现这么多魔渊,极有可能是魔罗搞得鬼。可为何要选择在西域呢?月晗兮抬眸,目光穿透云海,落在远处那耸入云端的剑台上:“集结于云霄剑台上,还未启程。”“我去一趟!”宁清秋闻言,便要前往。但却被月晗兮拉住了手腕,继而将半枚玉符放入了他的手里。宁清秋不解道:“这是?”“跨域传送符!”“若遇到危险,将其捏碎,我便可凭借此符,瞬间传送到师弟身旁。”月晗兮展开素手,另外一半玉符在晨光中流转着空间涟漪。宁清秋眸光变得凝重:“师姐觉得此行会遭遇危险?”跨域传送符乃稀世珍宝,需消耗海量空间之力方能炼制,且仅能使用一次。师姐将此物相赠,显然是担忧他的安危。月晗兮面露疑虑:“只是觉得此次西域频繁涌现魔渊,不太对劲!”“师弟此行,还是小心为上。”宁清秋轻嗯了一声,随后化作一道剑虹破空而去。眨眼间,已至云霄剑台上。视线所及,一艘艘印刻着青铜古剑的法舟列阵如林,千道身着剑袍的身影化作道道流光,纷纷登舟。“清秋,来这里!”见到熟悉的身影,站在法舟上的红裙仙子美眸一亮,立刻传音道。宁清秋笑了笑,双足一点,飘然落在了佳人身侧。陆红妆眼波流转,明眸含笑:“何时苏醒的?”月晗兮曾说,宁清秋因参悟道书陷入沉睡,不想一晃已是一年光景宁清秋眸中含笑,坦然相告:“昨日才醒,在知晓魔渊之事后,便赶回了宗门。”“原来如此!”陆红妆恍然,随即似想到什么,不由问道:“你的修炼桎梏打破了?”宁清秋此前和她说过,进入神墟禁地,便是为了道书。宁清秋眉目含笑,并没有任何隐瞒:“有道书相助,终是将剑佛道三法完全相融,并且推演出了天命境后的修炼之道。”“如今,我已破入了天命境四重天。”陆红妆檀口微张,美眸圆睁,难掩惊讶之色:“一年连破三境?”天命境要突破,不仅需要纳入星辰之力,更重要的还是对自身修行之道的感悟,两者缺一不可!但修行之道的感悟,都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通过日积月累所获。所以,天命境每突破一个境界,都需要消耗很长的时间。宁清秋笑着说道:“道书内蕴有剑佛道三法的真意,再加上梦樱神树相助,才能如此迅速破境。”“道书上蕴含着剑道真谛,我已将其书写成玉简,交给了宗门,供给众师兄弟长老师伯等阅览参悟。”有着道书相助,太一剑境的整体实力肯定会提升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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