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窒爱】(1) 作者:我爱老虎油 2026/10/08 摘自:pixiv 1 咚咚!咚咚! 几下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陆星宇正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听到声响,连忙跑过去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两男一女,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纪稍长的老人,名叫邓强,今年56岁。 他的体型瘦小,157公分的个子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仰起头看人,皮肤干黄粗糙,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头发稀疏泛白,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 平日里他总爱眯着眼睛,给人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但眼珠转动间却又给人一种窥视别人的猥琐感。 目前正在一家名为“卓姿汇时尚公司”里担任保安一职,而在他的左手边,站着一位让人无法忽视的女人——赵亦桢。 46岁的年纪,在她身上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她将强势、高傲、妩媚与成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一头干练的齐肩侧分短发修饰着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摄人心魄,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冷漠厌世的丹凤眼,但笑起来时又显得无比娇媚,高挑的琼鼻下,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习惯性的自信笑意。 雪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完全不像是近50岁的状态,美艳得足以诱人犯罪,她正是“卓姿汇时尚公司”的老板,一家专门服务于女性,让女性变美的公司,而她本人便是这家公司最好的代言人。 在她的左手边,则是一位标准老板形象的男人,大背头打理得一丝不苟,微凸的M型额头让他显得更具亲和力,和蔼的神情挂在脸上。 一身剪裁合体的商务款黑色西装配上油亮的皮鞋,无不彰显着他的身份——陈凯,49岁,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也是赵亦桢的丈夫。 三人正面带笑意地站在门口,门开之后陈凯率先笑道,“新年快乐!小宇。” 陆星宇连忙回应道,“新年快乐!爸,妈,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快进来,快进来!” 他一边侧过身邀请他们进屋,一边从邓强的手中接过礼盒,笑道,“新年快乐,邓叔辛苦了,东西都给我吧。” “新年快乐!” 邓强笑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几盒白酒和保健品递到了陆星宇的手上。 原本这是陆星宇的亲人们聚在一起过年的家宴,邓强作为外人是不太合适出现在这里的,但他在赵亦桢的公司里算得上尽心尽力,对同样在那里工作的妻子陈可盈也是十分的照顾。 而他本人又是离异家庭,女儿今年去到了妈妈那边过年,只留下他一个孤家寡人待在这边无依无靠。 得知这个消息的陈可盈便好心邀请他一同过来吃饭,在此之前她已经和陆星宇打过招呼,对比,陆星宇倒是无所谓,反正人多热闹嘛。 随后,几人陆续进屋,赵亦桢一边换鞋一边问道,“盈盈呢?” 陆星宇刚关上大门,一转身,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被牢牢吸引住,此时的赵亦桢已经将外面的大衣脱下,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里面那件黑色毛衣紧紧贴着她的上半身。 从陆星宇这个侧后方的角度看去,不仅能看到她挺直的背脊曲线,更能看到胸部的一侧,即使隔着厚实的毛衣,那团爆乳依然能凸出个诱人的幅度。 之后,他的视线本能地顺着那道曲线下滑,直至停留在她胯间的黑色皮裙上,因为正在弯腰脱鞋的缘故,赵亦桢那两团浑圆的屁股不得不大幅度地向后翘起。 皮裙紧紧包裹着大腿根和臀部,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满月形状,虽然她的裙摆长度得体,将两瓣肉臀遮挡得严严实实,但那皮质布料被撑得紧绷的质感,反而让陆星宇在脑海里多了几分意淫的空间。 再往下,则是她腿上那双最为诱惑的黑丝,赵亦桢本身就属于身材高挑的类型,即便站在178的陈凯身边也只比他矮半个头。 此刻,在半透黑丝的包裹下,那双大长腿显得极其诱惑,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陆星宇就这样看着赵亦桢的背影浮想翩翩,突然,他注意到靠近裙摆的黑丝上半部分,似乎有着几团深色的印记,零零散散,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那一点点异样很快就被赵亦桢脱鞋动作带来的感官刺激冲散了,她单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正努力地将脚上的黑面红底高跟鞋褪去,随后,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肉感美足便滑进了脚下的棉拖鞋里。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轻轻地直起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舒气声,顿时,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直钻陆星宇的鼻腔。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这股香味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刺激、兴奋。 他强压下身体里涌起的热流,尽量平稳地回道,“她在厨房里给我妈帮忙呢。” 赵亦桢“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裙摆,“那我也去厨房看看,正好我也很久没有看到亲家了。” 说完,她交替迈动着被黑丝包裹着的大长腿,步履轻盈地朝着厨房走去,陆星宇则是将手中的礼品归置好,面带笑意地回到了客厅。 此时几个大老爷们已经在沙发上落座,茶几上摆满了瓜子水果,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陆星宇走过去挨着陆振东坐下,同他们随口闲聊着。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厨房的门突然被拉开,一股混杂着辣椒和热油的香辣气味飘了出来。 田薇笑着招呼道,“可以吃饭咯,小宇去楼上把晴晴叫下来。” 陆星宇点头应道,“嗯。” 随即他便起身朝楼上走去,穿过二楼的走廊,他在一间贴满了卡通贴纸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看着门上挂着的木质牌匾——“内有公主,必须敲门!”,陆星宇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个苦笑,几个月前,发生在暑假的尴尬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天自己也是来喊她吃饭,结果正好撞见她在换T恤,上半身脱得精光,只穿着一件天蓝色文胸的场景。 那两团初具规模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了好几秒,直到陆芷晴一嗓子尖叫差点掀翻屋顶,他才一脸通红地退了出来。 从那天起,这个带有明显警告意味的牌子就被挂在门口,陆星宇收回思绪,无奈地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脚步声传来,陆星宇疑惑地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陆芷晴的一阵阵古怪笑声。 “这丫头,又在打游戏?” 陆星宇心里嘀咕了一句,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但一想到上次的教驯,他手上的动作又犹豫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才缓缓下压把手,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透过缝隙,他看见陆芷晴正坐在粉色的电竞椅上,头上戴着一个猫耳耳机,对着屏幕兴奋地比划着什么。 陆星宇这才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地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他便看到陆芷晴的电脑屏幕上是熟悉的《无畏契约》界面,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不停地和耳机那头的队友交流着。 那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得意,完全不似平日里对自己那样没大没小,陆星宇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小妮子真是在游戏里当“妈妈”上瘾了。 之前陆星宇也尝试过跟着她一起玩,结果游戏里那些高手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被颗秒爆头死了。 那种毫无游戏体验的挫败感让他果断退坑,倒是陆芷晴越战越勇,据她所说这几天抱上了几个“赋能哥”,不仅能把把带飞,还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哄得这丫头心花怒放,这些天直接是长在了电竞椅上。 此时,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陆芷晴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盯着屏幕,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语气里明显带着挑逗的意味,“快叫妈妈!叫妈妈我就给你奶!” 下一秒,她笑得更放肆了,“诶,这就对了嘛!哈哈哈哈,叫得真骚!” 陆星宇听着这话,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他走到身后,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陆芷晴整个人猛地一颤,椅子都跟着晃了几下。 她惊慌失措地摘下耳机回头,看到是自家老哥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都让你敲门了,怎么又悄悄地溜进来?吓死人了!” 陆星宇也是一脸无辜,“什么叫溜进来?我在门口敲了好几下,你戴着耳机能听见才怪。” “快点下来吃饭,盈盈的爸妈都来了,一桌子大人都在楼下等你呢。” 陆芷晴闻言“哦”了一声,重新将耳机戴回头上,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说道,“赛点局,马上就结束了。” 陆星宇瞥了一眼显示器,比分是12:3,这个游戏是谁先拿到13分就算胜利,这局的比分一看就是纯粹的虐菜局,看来那些“好大儿们”确实有点东西。 “你快点啊,别让人久等。” 陆星宇默默嘱咐了一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他关上门的时候,还能听到陆芷晴语气不耐烦地解释道,“别胡说,那是我哥!快点打完这一把,我要下去吃饭了。” 等陆星宇回到一楼客厅时,几个长辈们已经围着大圆桌纷纷落座,陈凯和陆振东这对亲家紧紧挨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显然心情极好。 田薇坐在老公陆振东的左手边,一边听着男人们吹牛,一边同样无所事事地嗑着瓜子。 而在田薇的左侧,陈可盈正用双手撑着下巴,那张化着精美妆容的脸蛋上有些泛红,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某个地方,陆星宇心下好奇,顺着女友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陈可盈的对面,赵亦桢正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像是在回复什么消息。 而坐在赵亦桢身边的邓强,却有些反常地将上半身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眉头微皱,放在餐桌下的手似乎在轻轻颤抖,看起来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陆星宇连忙走过去,在邓强的身旁坐下,关切地问道,“邓叔,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这声询问,靠在椅背上的邓强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坐直了身子,而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坐在他对面的陈可盈也连忙扭了几下身体。 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声音从桌子下面传出,紧接着又是一声拖鞋在地板上快速滑过的“沙沙”声。 陆星宇眉头皱了皱,下意识地想要掀开桌布,看看下面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 “我没事!” 邓强突然开口说道,语速极快地打断了陆星宇的动作。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他又清了清嗓子补充道,“就是昨晚有些没睡好,刚才坐这儿暖和,有点犯困了。” “是吗?” 陆星宇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开了个玩笑,“怎么?邓叔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还有什么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邓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暗红,他抬手捋了捋头上稀碎的短发,讪笑道,“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哪还有什么夜生活,就是人老了觉少,容易失眠也是常事。” 这时陈凯也插了一嘴,“深有体会啊!昨晚我也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硬是熬到两三点,等到亦桢加完班回来才勉强睡着。” 陆振东哈哈一笑道,“唉哟,亲家们感情真好啊!你这个当大老板的,还得抱着老婆才能入睡?” 这句话一出,一直低头看手机的赵亦桢终于抬起头来,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好什么啊,谁知道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是在想哪家夜总会的小姑娘?” 陈凯也不恼,笑嘻嘻地冲着她挑了挑眉毛,“想你这个老姑娘呢!” 一桌人顿时被这对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逗得哈哈大笑,赵亦桢拍了一下陈凯的肩膀,“油不油啊你?!跟亲家公聊天去。” “好好好。” 陈凯转过头跟陆振东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刚说到哪了?噢,对了,高市早苗那个贱婆娘……” 经过这一段插科打诨的闹腾,刚才在桌子底下的小动静,陆星宇已经抛在了脑后。 他给邓强倒了杯茶,笑着问道,“邓叔最近酒量没退步吧?” 邓强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精神,他一拍桌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小趴菜看不起我了?” “说吧,等会是整白的还是啤的?实在不行,咱们再开瓶洋酒,混着喝!” 陆星宇连忙摆了摆手,“嘿嘿,邓叔您就别吓唬我了,刚才那话是说着玩的,我啊,等会自己喝尽兴就行了,至于您,在座的各位谁能把您喝趴下啊。” 正在这时,陆星宇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他下意识回头,眼前不由得一亮。 只见陆芷晴正从最上面的台阶走下来,此时的她将那一头凌乱的长发扎成了单马尾,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脑后左右甩动。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妆容,但这却让她显得朴素又靓丽动人。 自然的胶原蛋白和冷白皮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大概是刚结束游戏心情不错的缘故,那副略显慵懒的神情里还透着几分娇俏。 不过最吸睛的还是她的打扮,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款式宽松的纯白色T恤,领口略大,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 但即使T恤再宽松,她胸前那两团乳球依然凸显出鼓囊囊的饱满幅度,随着走动有些肉感的微颤。 她的腿上穿着一件红底白边的运动短裤,短得几乎只能包裹住两瓣翘臀,将那双毫无瑕疵、笔直且有些肉感的白嫩大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冷白皮的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瓷器般的光泽,充满了纯欲的诱惑感。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踩在一双缝着可爱长耳兔图案的棉拖鞋里,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得响个不停。 陆星宇看得有些发愣,不禁在心里暗叹这小丫头真的是在不知不觉间长开了,不光是那张脸,就连身材都变得愈发丰满起来,隐隐有了妈妈的影子。 然而这身打扮在长辈眼里显然是“不得体”的表现,田薇一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眉头瞬间皱起,“现在是冬天!你有那么热吗?赶紧把衣服穿上!” 陆芷晴“哦”了一声,从路过的沙发上随手捞起一件格子衬衫往身上一裹,松松垮垮地套着便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田薇又是一阵头疼,“一天天的,衣服到处乱扔。” 陆芷晴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陆星宇和陈可盈中间的坐位上,语气无奈地说道,“哎呀,妈,我都饿死了!快开饭吧!” 陆振东见状,连忙出來打圆场,端起酒杯站起身,“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他的声音响亮,“今天过年,咱们两家难得聚这么齐,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众人都举起面前的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中,刚才那点小插曲很快就消散殆尽,随着第一筷子菜入口,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其乐融融。 原本按照老一辈的规矩,酒桌上向来是男人和男人坐一边喝酒,女人和女人坐一边聊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但赵亦桢却是个例外,这位女老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硬是丝毫不落下风,手里的白酒杯就没空过。 “好!女中豪杰!” 旁边的陈凯虽然有些微醺,但还是时不时的替自己老婆叫好,一脸的面子光。 赵亦桢没有搭理他,旁若无人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但酒精这东西最是公平,不管你身份多高,该有的生理反应一样不少,赵亦桢这人喝了酒“上脸”极快,原本白皙透粉的精致脸蛋此刻已经飞上了两团明显的红晕。 虽然耳朵和脖颈处还没有完全红透,但在灯光的照耀下隐约能看到一层油汗,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湿漉漉的妩媚。 陆星宇虽说也喝了不少,但眼神一直不自觉地往丈母娘那边飘,见状,他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妈,您没事吧?” 赵亦桢有些迟钝地转过头,顺手接过纸巾,虽然还是那副标准的笑脸,但眼神里明显有些对不上焦。 她随意地在额头上擦了几下,语气虽然还算平稳,但明显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没事。” 陆星宇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迷离和木讷,那双平日里总是精明强干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呆滞,分明是已经有些醉了。 就在这时,赵亦桢突然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整个人直愣愣地就要往旁边倒,还好坐在她右手边的邓强眼疾手快,将自己的手臂迅速递了过去。 “小心!” 邓强低吼一声。 赵亦桢一把抓住了邓强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跌进了他的怀里,那件紧身毛衣下的爆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猛地颠了一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挤压在了邓强的胳膊上。 陈凯这时才大梦初醒般转过头,有些大舌头地问道,“老婆?喝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说这话时他自己都还得扶着桌子才能坐稳,赵亦桢则借着邓强手臂的力道重新站稳身形,她摆了摆手,“不用……我就是……呼……坐久了腿有点麻,你们接着喝,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便松开邓强的手,一路撑着椅背和沙发扶手,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赵亦桢离席没多久,陈可盈突然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陆芷晴,压低了声音问道,“晴晴啊,听咱妈说……你在学校里谈恋爱了?” 闻言,正准备夹菜的陆芷晴猛地一僵,悬在半空中不知该进该退,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不少,“没……没有啊!妈乱说的吧!” 陈可盈笑了笑,“没事,嫂子并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妈那边……你知道的,老一辈嘛,思想保守。” “你要跟妈好好沟通,她是怕你年纪小,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带坏了。” “额……嗯……” 陆芷晴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张俏脸涨得有些微红。 陈可盈看到她这副样子,又开口建议道,“要不趁着寒假结束了,你就转学去你哥那个学校?兄妹俩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关键是有什么情况,你哥还能替咱妈把把关不是?” “我不去!” 陆芷晴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就我哥那眼光,肯定看不上人家,而且……而且转学多麻烦啊!” 陈可盈无奈地叹了口气,颇为头疼地看着这个有些恋爱脑的小姑子,“那看你自己吧,我这也只是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妈那边你迟早是要坦白的。” “哎呀再说吧,再说吧……” 陆芷晴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等我回头跟……跟他商量商量。” 陈可盈只能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转而有些担忧地看向赵亦桢所在的卫生间里。 好在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赵亦桢慢吞吞地回到了座位上,此时她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疲惫神色。 一坐下,她就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红唇微张吐着粗气,显然这趟卫生间并没有让她得到多少缓解,反而看起来更累了。 然而在她旁边,陈凯和陆振东这两位还在兴头上,两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唾沫横飞,压根没有半点要散场的意愿。 陆星宇作为一个晚辈,自然也不好开口说扫兴的话,随即他也同样往后一靠,伸了伸懒腰,试图舒展一下有些酸涩的腰背。 可是这懒腰还没完全伸展到位,他在桌下的双腿刚一伸直,脚踝处就冷不丁触碰到了一截温热柔软的肌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种感觉又迅速消失不见,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桌底下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这慌乱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陆星宇下意识地侧过身,弯腰向下看去, 视线透过桌布的缝隙,只看到邓强正匆匆忙忙地弯下身躯,捡起一个手机。 陆星宇看了那手机一眼,随口问道,“哟,邓叔换新手机啦?” 听到这话,刚坐直身体的邓强脸上居然闪过一丝尴尬,而更奇怪的是,坐在他身旁闭目养神的赵亦桢,面色突然变得极度不悦,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羞恼。 她连头都没转,直接用警告意味的眼神狠狠撇了邓强一眼,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 邓强像是没看到那个眼神似的,或者说他根本不敢看,只是把手机迅速揣进兜里,解释道,“啊……嗯,那个,旧手机前几天丢了。” 陆星宇点点头,平淡地“嗯”了一声,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在两人之间看个不停。 他在疑惑,赵阿姨刚才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奇怪的表情?那股眼神像是在埋怨,又似乎带着一丝尴尬。 只不过这种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那之后,赵亦桢就再也没有往邓强这边看过一眼,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场。 无奈,陆星宇也只能将这点小小的插曲扔在脑后,毕竟这是大过年的,哪怕是长辈之间有点小摩擦,那也是常有的事。 最终,这场跨年饭局吃了两个半小时才宣告结束,散场那一刻的画面可谓是状况百出。 陈凯和陆振东这两位中老年人已经彻底歇菜,醉得不省人事,陆星宇和陆芷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抬又是拖,才合力把他们的老父亲安顿进卧室。 另一边,邓强和有些步履蹒跚的赵亦桢一起,一左一右架着同样醉醺醺的陈凯,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 见状,田薇拉着陈可盈赶紧披上外套追了出去送客,过了大概一刻钟,外面那些道别的嘈杂声才彻底安静下来。 婆媳俩带着一身寒气从屋外回来,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紧接着摆在面前的,还有那桌如同被龙卷风扫荡过的残羹剩饭。 等到把桌上的残局全部清理完毕,厨房的碗筷都洗刷干净,外面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半夜一点。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陈可盈穿着一套粉色的丝绸睡衣,有气无力地推门走了进来,她边走边用小拳头轻轻锤着自己的肩膀,脸上充满了疲惫之色。 她一屁股坐在陆星宇的身边,顺势一躺,把脑袋搁在了他的大腿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老公,给我揉揉肩!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陆星宇见状连忙放下手机,坐起身子搭上了她那有些僵硬的肩膀,缓缓揉捏起来,“辛苦了,老婆。” “嗯~” 肩膀处的酸麻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散,让陈可盈不由得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娇哼。 “对了,晴晴的事情你得上点心。” 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本来今天是妈让我去探探她的口风,但从结果来看,晴晴似乎有点陷进去了。” “她这个年纪最容易上当受骗,现在又是叛逆期,你这个当哥的,找机会给她提提醒。” 陆星宇手上的动作没停,大拇指按压在她的颈椎两侧缓缓打圈,闻言点了点头,“嗯,我抽空跟她说说,不过……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陈可盈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回道,“妈说她前段时间加班回来的晚,车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晴晴跟人在路边搂搂抱抱的。” “当时天黑,妈也没看清那男生长什么样,刚把车停下走过去,那个男生撒腿就跑了。” 说到这,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妈去找晴晴问那个男生是谁,结果她就是不说,两人因此一直在闹脾气冷战。” “妈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又拉不下脸来,所以我今天才作为中间人去找晴晴聊了聊。” “哎,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陆星宇听完,语气变得不以为意起来,“晴晴都已经成年了,上了大学就是半个社会人,妈还把她管得那么紧。”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高中的时候晴晴在学校就有个相好,两人那会儿多纯啊,结果妈借着学业的原因,硬是棒打鸳鸯把他们给拆散了。” “依我看啊,她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提前积累一下恋爱经验有什么不好的?” “嘿,你这话说的才不负责任嘞!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陈可盈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服气,她嗔怪地瞪了陆星宇一眼。 “是,我也觉得晴晴这个年纪,谈那么一两段恋爱没什么问题,但这得有个前提吧?” “怎么也得考察一下男方的人品吧!你也知道她现在刚考上大学,心智还不成熟,你就不怕她被那些个社会上的不良青年带坏了?” “到时候变成那种满嘴脏话的小太妹,抽烟、喝酒、纹身、染发样样精通,甚至……要是再弄出点什么意外来,你不心疼,爸妈肯定心疼死了!” 陈可盈的这番话倒是让陆星宇愣了一下,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青春疼痛文学电影里的桥段。 单纯懵懂的女大学生被染着黄毛、骑着鬼火的精神小伙骗财骗色,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 一想到自家那个虽然爱打游戏、嘴巴毒了点,但本质上还是个乖乖女的妹妹可能会遭遇这些,陆星宇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丝身为兄长的责任感。 他收敛笑意,“嗯,我明天去找她聊聊。” “嗯。” 陈可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他的服务,“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稍微用点力。”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昏黄的床头灯洒在陈可盈的脸上,给她原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陆星宇一边揉捏着她的肩膀,视线不知不觉间被她的模样吸引。 陈可盈很美,不是赵亦桢那种极具侵略性、让人不敢直视的美艳女王范,她的美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甜美与精致。 她的五官极其动人,饱满光洁的额头下,是两道修剪得恰到好处的弯眉,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翘秀气,鼻头微微有些圆润,透着股娇憨的可爱,一张樱桃般的小嘴正微微嘟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那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随着她的呼吸,胸前两团被包裹的乳球正在轻微起伏着。 虽然尺寸比不上她母亲那般“核弹级”,但胜在形状完美,饱满圆润,散发着只属于年轻少妇的青涩与诱惑。 恍惚间,陆星宇的思绪闪回到了大学那段青葱岁月,那时的陆星宇,正处于人生颜值的巅峰期。 一头清爽的碎盖刘海,剑眉星目,笑起来时嘴角会勾起一抹阳光的弧度,再加上常年保持年级前三的学霸光环,简直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因为高中时期一门心思全扑在学习上,对于感情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这种禁欲系的学霸人设,更是让他在大学校园里成了不少女生眼中的“高岭之花”。 不管是走在图书馆的走廊,还是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他总能感受到周围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有羞涩的、有大胆的、有出于对学霸的崇拜,也有单纯对颜值的爱慕。 而陈可盈就是其中之一,其实早在两人说话之前,陆星宇就注意到了这个坐在教室前排的女生了。 直到某个雷雨交加的午后,那天,陆星宇因为在图书馆查资料忘了时间,出来时才发现外面早已是大雨倾盆,而他那个总是丢三落四的脑子自然是忘了带伞。 正当他站在屋檐下,准备冒雨冲回宿舍时,一把透明的雨伞突然撑在了他的头顶,他诧异地转头,就看到陈可盈那张略显红润的脸。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伞柄,声音细若蚊蝇,“陆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虽然这情节老套得像是偶像剧里的烂俗桥段,但在那一刻,听着雨点敲打在伞面上的噼啪声,看着她那双虽然慌乱却异常坚定的眼睛,陆星宇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从那之后,陈可盈便开始频频出现在陆星宇的视线里,而他也习惯了身边多出来这么一个小尾巴。 他们会一起在图书馆泡到闭馆,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一起在操场上散步聊人生聊理想,而随着了解的深入,陆星宇发现,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从性格的互补,到三观的契合,甚至连对电影和音乐的品味都惊人的一致,那种灵魂共鸣的感觉,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相见恨晚”。 学期期末,在学校外一处偏僻的公园里,陆星宇牵起了陈可盈的手,而她也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反手扣紧了他的十指。 毕业、工作、见家长、领证、婚礼……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新婚之夜,陆星宇颤抖着手解开了她的婚纱,占有了她最为宝贵的“第一次”,陈可盈也在痛楚中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以及那句带着哭腔的“我爱你”。 此刻,看着怀中甜美可爱的妻子,陆星宇身体里的欲火逐渐被点燃,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动,更是混杂着多年深情与占有欲的复杂情感。 他的双手开始变得不守规矩,指尖顺着锁骨缓缓向下滑动,滑过那一寸寸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最终覆盖在她胸前两团柔嫩的乳球上。 虽然这对乳房的尺寸远不及她母亲赵亦桢那般硕大惊人,但握在手中却有着一种刚刚好的掌控感。 而且手感好得惊人,软糯得就像是一团棉花,不知不觉间,陆星宇便加大了力度,手指深陷进软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舒适弹性和温热。 “嗯……” 陈可盈也在此刻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异样。 她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水雾,正盯着陆星宇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刚才还说我辛苦,现在就小脑控制大脑了?” 她白了陆星宇一眼,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 陆星宇笑了笑,手指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刮擦着那颗悄然挺立的乳头,“娶了你这么个小妖精,谁能把持得住?!” “哼……” 陈可盈轻哼一声,“那是我的错了?” “就是你的错。” 陆星宇理直气壮地回道,“既然犯了错,就得用身体来好好弥补我。” 说完,他俯下身,准确无误地亲吻在了陈可盈的红唇上。 “唔……嗯嗯哼哼……” 两唇相接的瞬间,陈可盈便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双臂自然地环上陆星宇的脖颈,舌头主动探出与他纠缠在一起。 “啾呜……啾噜……咕唧……滋……”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追逐、交缠,津液在唇齿间被搅动得啪啪作响。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室内的温度仿佛也在节节攀升,陆星宇的手熟练地探入陈可盈的睡裙下摆,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大腿根,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星宇喘着粗气,简单抚摸了两下之后便迅速抽出手,转身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索着那个熟悉的小方盒子。 “咔哒”一声轻响,就在他撕开铝箔包装,准备将避孕套套在自己的肉棒时,一只白嫩的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动作。 “老公……别戴了。” 陆星宇动作一顿,有些讶异地看着她。 陈可盈咬了咬下唇,脸颊红润,“我们……要个孩子吧?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妈也总是念叨……” 听到这话,陆星宇的心中一阵狂喜,他扔掉手中的避孕套,扑回床上,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好啊!老婆!我早就想了!我还以为你作为模特,会为了身材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呢!” “傻瓜。” 陈可盈被他亲得咯咯直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身材哪有我们的宝宝重要。” 陆星宇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妻子,心中的爱意与征服欲疯狂翻涌,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那他还顾忌什么。 “好,那我们就赶紧开始造人吧。” 说完,他便俯下身,双手撑在陈可盈身体两侧,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而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芳馨的体香混合着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直冲脑门。 作为“卓姿汇”的当家模特,陈可盈对身材的管理简直到了苛刻的地步,常年的普拉提和有氧运动,让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小腹平坦紧致,甚至能隐约看到两条马甲线,双腿线条笔直、丰润,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又不像干瘦人群那样得硌手,而是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完美结合。 “老婆,你真美……” 陆星宇由衷地赞叹着,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抵在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蹭,就被那些充沛的爱液滑了进去。 “嗯……哈啊……” 陈可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老公……进来……填满我……” 听到这话,陆星宇连忙顶胯将肉棒缓缓向里插入,而陈可盈的肉穴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热情得令人发指。 陆星宇才刚进去一半,就感觉到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迅速地挤压过来,主动吸附着他的肉棒。 “嘶……老婆,你这里面……怎么这么湿?” 陆星宇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挺动腰身,快速地抽插起来。 “哪有……明明是你……太坏了……唔嗯……啾呜……” 陈可盈娇嗔着,双臂搂住陆星宇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起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老公……好棒……再快一点……” 一番激烈的冲刺过后,陆星宇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陈可盈似乎察觉到了他在体位上的局限,眼神迷离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老公……让我来……我想……我想好好看看你……” 陆星宇闻言停下动作,顺势躺平,陈可盈翻身而起,一头柔顺的长发自然散落,遮住了她半边潮红的脸颊。 她跨坐在陆星宇的腰间,双手撑着他的胸肌,腰肢一沉,将那根肉棒再次整根吞没。 “喔……呼……” 此刻,陆星宇只觉得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在她直起腰的那一刻,那对饱满的白嫩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上下动作剧烈晃动着,看得人目眩神迷。 “啊……好舒服……老公……” 陈可盈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下坐都恨不得将陆星宇的囊袋都撞进小穴里。 “嗯嗯……啊……好深……顶到了……齁……老公……你的好大……” “可盈,你现在真是……” 陆星宇伸手握住那两团在眼前乱晃的奶肉,大拇指用力按压着乳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想当年在学校,牵个手你都要脸红半天,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这么淫荡了?嗯?” “哈啊……那是……那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嗯?……还不都是你……坏蛋……咕喔……!” 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腰臀扭动的频率更快了,黏腻的穴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 “我是你的……小荡妇……老公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我这么骚……?咿咿……!” “嘶……喜……喜欢!” 看着眼前愈发热情的陈可盈,陆星宇只觉得头皮发麻,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让他原本就不算太强的持久力亮起了红灯。 “嘶——等等!老婆,太快了……我要不行了……” 陆星宇急忙伸手扶住陈可盈的纤细腰肢,试图减缓她的动作,“换……换个姿势,我想从后面干你。” 正在兴头上的陈可盈动作猛地一顿,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和不满,但那表情稍纵即逝,快得陆星宇根本没有捕捉到。 下一秒,她便从陆星宇的胯间站了起来,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将她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后入姿势。 “好嘛……那你快点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也最喜欢老公从后面操我了……” 而在这个角度下,更是将陈可盈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随着她的腰部下塌,那条脊柱沟延伸至尾椎,连接着两瓣浑圆的肉臀。 那是长期深蹲训练出来的蜜桃臀,紧致、饱满、没有一丝橘皮组织,两片臀肉中间,粉嫩的穴肉正在一张一合,流露着透明的淫水。 “真骚……” 陆星宇咽了口唾沫,随后他扶着肉棒对准洞口,腰身一挺,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进来了……齁齁……!!” 陈可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前耸动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一下深顶给爽到了。 这一次,陆星宇再也没有保留,他抓着那两瓣肉臀,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而,那种销魂的紧致和湿热感觉实在是过于强烈,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陆星宇就感觉一股酥麻感直冲尾椎骨。 “老婆……我不行了……要射了……给我怀个孩子吧!!” 伴随着一声低吼,陆星宇死死扣住陈可盈的细腰,将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深处,紧接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溉进了穴道之中。 “啊……啊……烫……好烫……满满的……都射进来了……呜呜……” 陈可盈浑身颤抖,内壁剧烈痉挛,似乎也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陆星宇趴在陈可盈光洁的后背上,享受着贤者时间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滴落在床单上。 他翻身躺在一旁,一脸满足地将妻子揽入怀中,“呼……射爽了,老婆你的骚穴真是百操不腻,你也爽了吧?” 陈可盈此时虽然还在喘着气,但那双美目中明显透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离与空虚,双腿还在下意识地相互夹紧、摩擦着。 听到丈夫的问话,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把头埋进陆星宇的颈窝,“嗯……舒服……老公真棒。” 陆星宇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手掌顺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轻抚着,“这可是我攒了十几天的量,一定能让你怀上,到时候咱们生个女儿,肯定像你一样漂亮。” 听到这句话,陈可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头,故作轻松地说道,“要是没怀上怎么办?明天……我们接着做?” 陆星宇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刚才那一发虽然爽,但确实有点透支了,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不仅腰酸,连腿都有点发软。 他面露苦涩,讪讪地说道,“咳咳……这种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嘛,得讲究质量……那个,让我休息两天,养精蓄锐,这样成功率才高嘛。” 陈可盈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语气幽幽地说道,“哎……网上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本来我还不信,看来说的都是真的。” 紧接着,她一只手滑向陆星宇的胯下,挑衅道,“老公,你今年才26岁诶,这就感到力不从心啦?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哦。” 这句话无疑是对男人尊严最大的挑衅,陆星宇虽然身体疲惫,但男人的面子让他无法忍受这种质疑。 “谁说我不行了?!” 他咬着牙,强撑着一口气,猛地翻身将陈可盈压在身下,“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无论陈可盈如何卖力地用双手去撸,用身体去蹭,甚至不惜用上了嘴,那根东西始终是半软不硬,怎么也无法进入战斗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星宇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而陈可盈被挑逗起来的那点性致,也在这种毫无结果的折腾中被消耗殆尽。 最终,看着一脸颓败的丈夫,陈可盈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停下了动作,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脸上挂着一抹体贴的微笑,轻轻拍了拍陆星宇的后背。 “好啦老公,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也困了。” 陆星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无比羞愧,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嗯……那睡吧,明天……明天一定好好喂饱你。” “嗯,晚安。” 陈可盈转过身去,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后很快响起的鼾声,她的手指悄悄伸向自己的腿间,发出了一声无人听闻的幽叹。 第二天,日上三竿,陆星宇才悠悠转醒,而他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凉,陈可盈一向有着良好的生物钟,即便是在假期也鲜少赖床。 简单的洗漱完毕后,他便敲响了二楼那扇贴满卡通贴纸的房门。 “咚咚咚。” “进来,门没锁。” 陆芷晴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陆星宇推门而入,只见陆芷晴正趴在床上刷着手机,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身上穿着一套珊瑚绒的粉色睡衣。 陆星宇径直走了过去,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开门见山道,“晴晴,听说……你谈恋爱了?” 原本还一脸惬意的陆芷晴闻言,小脸瞬间露出个不耐烦的神色,“干嘛?轮到你来当说客了?” “你先告诉哥是不是真的?” 陆星宇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陆芷晴提高了音量,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又怎么样?我都成年了,谈个恋爱犯法啊?” “不犯法。” 陆星宇放缓了语气,“就是想问问,那个男生叫什么?是哪里人?” “你搁这查户口呢?” 说是这么说,陆芷晴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副花痴般的甜蜜笑容,“他叫贾学晧,是我们系的年级委员,哥你也知道,大学里能当上班干部的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哦?年级委员?” 陆星宇挑了挑眉,“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哎呀,就是……我之前不是挂科了嘛,他是专门负责帮扶我们这些‘学渣’的。” 陆芷晴抱着玩偶晃了晃身子,眼里满是星星,“你是不知道,他讲题的时候超有耐心的!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笨得无可救药了,他从来不发火,还一遍遍给我画重点。” “而且他在学校里风评特别好,经常辅导那些学习不好的同学,是个特别温柔的学长。” 陆星宇听完,反而皱眉说道,“他对你这样,对别的女生肯定也是这样,这种对谁都好的中央空调,你分得清他是真喜欢你,还是在搞暧昧撒网?” “你懂个屁!” 陆芷晴怒气冲冲地反驳道,“辅导学习那是他身为学习委员的责任,这说明他有担当!这跟中央空调有什么关系?而且……而且关键时刻他都是只对我一个人好的!” “怎么个好法?” 陆星宇耐着性子追问。 “他会陪我逛街,我不开心的时候会陪我看电影,还会带我去吃好吃的……” “那这些开销,是他掏钱?” 陆星宇一针见血地问道。 陆芷晴理直气壮地回道,“我掏钱怎么了?人家家庭条件不好,自己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才考上的大学,你说这么一个拼命、刻苦、自强不息的人,人品能差吗?” 陆星宇看着妹妹那副恋爱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他眉毛一挑,“这么说……你给他了?” 陆芷晴愣了一下,一脸茫然,“什么给没给他?” “我是说……” 陆星宇压低了声音,“你们发生关系了没有?” “陆星宇!!” 反应过来的陆芷晴立即就抓起枕头朝着他砸了过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说大学毕业之后马上就去工作,努力赚钱,争取早点存够彩礼钱,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娶我进门!” 听到这番话,陆星宇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这大饼画得简直是又圆又大,既不用花钱,又不用负责,还能有个免费的饭票和情绪垃圾桶,这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唉……” 陆星宇站起身,把枕头捡起来拍了拍灰,“行吧,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你抽空约他出来和我见个面吧,顺便替你把把关,如果这人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哥肯定不拦着。” “我有病啊?” 陆芷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不耐烦,“拜托,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为什么一个个的非要去见人家?先是妈,现在又是你,这样会让他压力很大的知道吗?” “他本来就因为家庭原因有点自卑,你们要是再这样,把他吓跑了怎么办?我不约!你要见自己去见!” 眼看妹妹已经变成了一个油盐不进的恋爱脑,陆星宇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事,外人越是阻拦,反而越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行,我不逼你,但你自己要把眼睛擦亮点,别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找不着北,更别傻乎乎地被人骗了身子还帮人数钱。” 留下这句苦口婆心的劝告之后,陆星宇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 寒假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正月中旬,陆星宇和陈可盈也在这期间回到了他们的专属小窝。 然而,随着假期的深入,陆星宇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或者说,是妻子陈可盈有些微妙。 虽然是冬天,屋里开着暖气,但陈可盈的居家穿着越来越“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露骨得反常。 这天晚上,陆星宇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陈可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而她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裙,里面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开档的薄款黑丝。 最让陆星宇感到不解的是,黑丝的材质极其特殊,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而大腿根部和胯间的位置似乎被某种液体浸湿,显得有些湿漉漉的。 “老婆……你这穿的是?” 陆星宇放下手机,目光有些发直。 陈可盈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自然地转了个圈,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好看吗?这是公司下个季度要推的新款情趣内衣系列,妈让我拿几件回来试穿一下。” “这……这也太……” 陆星宇喉结滚动了一下,“太骚了吧?” “哎呀,这叫纯欲风!” 陈可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而且……我只是在家里穿给你看,你不喜欢吗?” 陆星宇当然喜欢,语气难得兴奋起来,“那我们这会儿就休息?让老公好好欣赏欣赏你的纯欲风!” 可当他的手刚碰到陈可盈的腰,还没来得及往下滑,陈可盈就像是触电般躲开了。 “别……今天在公司一直试衣服,真的太累了,腰都要断了。” 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歉意,“而且……而且这两天……不太方便。” “来例假了?” 陆星宇一愣。 “嗯……有点不舒服。” 陈可盈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闪烁,“我去洗个澡,早点睡了。” 说完,她便迅速钻进了卫生间,而陆星宇看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心中的古怪感觉愈发得强烈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陈可盈的例假应该是月初才对,这才月中,怎么又来了?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了? 然而,更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在某天深夜,那天陆星宇睡前喝多了水,半夜迷迷糊糊地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卫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陆星宇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缝上,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是陈可盈的声音。 “……妈……嗯……你们……” “……别……爸爸他……太厉害了……我……” “……别折腾了……那么大年纪……” “……我知道……明天……明天我还过去……好……我也想……” 陆星宇在门外听得云里雾里,这话乍一听似乎是在关心父母的身体,但是语气中却又带着一丝甜腻、一丝撒娇,越听越让人觉得奇怪。 而且,“爸爸”?难道是岳父陈凯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这母女俩大半夜的在聊什么私密话题? 正当陆星宇觉得疑惑之时,里面的水声突然响起,像是冲马桶的声音,紧接着,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陆星宇心里一慌,下意识地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厨房阴影里。 随后,陈可盈穿着一件真丝睡裙走了出来,借着走廊的小夜灯,陆星宇看到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双腿像是合不拢似的,每走一步都要微微停顿一下。 陆星宇站在黑暗中,眉头紧锁,他总觉得陈可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自己又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发现。 这种疑虑和不安,一直持续到了寒假结束,随着正月十五的过去,学校的开学通知打破了陆星宇的纠结状态,作为高中老师,开学就意味着高强度的连轴转。 开学第一天清晨,陆星宇早早起床,穿上一身笔挺的西装,餐桌上,陈可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杯热牛奶和两片面包。 “老公,开学第一天,加油哦!” 陈可盈的脸上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帮他整理着领带。 陆星宇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妻子,心中那点阴霾稍微散去了一些,不管怎么说,她是爱自己的,这个家也是温馨的。 “嗯。” 陆星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记得要想我哟!” “知道啦,快走吧,别迟到了。” 陈可盈笑着推他出门。 开学的第一天总是兵荒马乱,作为高三的语文老师,从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陆星宇就被无休止的琐事淹没。 直到午间饭点的时候,他才有空余时间去到食堂里,迅速扒拉了两口饭之后又回到了办公楼。 随后,陆星宇准备解决一下尿意,朝着走廊尽头的男厕所走去,但由于学校的教职工厕所正在维修,他只能去到学生用的那一层。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滴答滴答的漏水声在空间里回响,陆星宇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上门,解开皮带。 刚尿了一半,厕所的大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伴随着几个男生亢奋的声音。 “快快快!趁着老班不在,赶紧拿出来!” “急什么?门锁好了没?” “锁了锁了,这会儿肯定没人来。” 陆星宇皱了皱眉,作为老师的职业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提裤子出去抓人,但紧接着传来的对话内容却让他止住了动作。 “我操!这屏幕虽然碎了点,但这画质还真他妈清楚啊!” 一个公鸭嗓男生惊呼道。 “那是,这可是好东西。” 另一个听起来有些得意的声音说道,“快看快看,点开了!” “嗯……哈啊……嗯……用点力……哈……”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个女人的呻吟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厕所里响起,并且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但还没等他细想,外面的讨论声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操,这女的也太极品了吧!而且还是国产的!你从哪里搞到这部片子的?” “哼哼,这是我从一个老头那里偷过来的手机,而且,视频里面的男主就是那个老头本人,你敢信?!” “他妈的凭什么?!这么极品的女人让一个老头操了?” “谁说不是呢!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直接给我羡慕坏了,这样的极品女人要是能让我操一次,就算让我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去你妈的,好事都让你占完了是吧。” “话说,你偷手机就不怕人家查定位找过来啊?” “切,你看这老年机有那功能吗?这是那种几年前的老款智能机,卡早被我拔了。” “那你给说说咋回事?怎么就把人家手机偷过来了?” “嘿嘿,那天我本来是坐公交车出去玩的,当时车上的人特别多挤来挤去,而我恰好就看到身边有一个老头拿着手机鬼鬼祟祟地拍着一个女人的裙底。” “我操,公交车痴汉……”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悄悄看着那个老头把手机向着女人的裙底越凑越近,一直到手机伸进了裙子里面,那个女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到最后,那个老头居然把手抽了出来,但是手机竟然不在他的手上,你敢信?!” “你的意思那个老头和女人是认识的?偷拍的手机被女人用双腿夹住了?” “对啊!那个女人有多正点你也看到了吧,虽然那天在公交车上她戴着口罩,但是那种极品熟女的气质是遮盖不了的。” “尤其是她身上的香味,当时我站在旁边直接给我闻硬了,就是那种……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特别香,给我香迷糊了。” “但是,你敢信她居然被一个老头给调教成那个样子,真他妈的贱!” “我操,给我都听硬了,后来呢?” “后来?后来公交车突然来了个急刹,我就听见‘哐当’一声,那个被夹在她大腿根的手机就掉下来了,然后我就趁着人倒来倒去的时候,直接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揣进兜里了。” “你胆子真大,不怕被人家抓住啊?” “是有点怕,但是没办法,那个女人太正点了,当时我就想赶紧看看手机里面都拍了些啥,好在事后也没人发现是我偷的。” “唉,真羡慕啊,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又正点又骚的女人啊?” “你?你有那资本吗?你也不看看那个老头的鸡巴有多大?!我翻看了相册里面的其他视频,那个老头的鸡巴简直跟驴一样!要不然那么极品的女人能被他搞到手?估计早就被操服了!” “操!鸡巴大了不起?我的也很大啊,嗯,你看。” “去你妈的,细牙签,别把尿甩到我身上了。” 听到这里,陆星宇不再等待,一把推开隔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两个原本正凑在小便池前,一边掏着裤裆一边盯着手机屏幕的学生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尿在裤子上。 “陆……陆老师!” 陆星宇板着个脸站在那里,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们两个,把手机拿过来。” 两个学生面面相觑,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在陆星宇的目光威慑下,只能颤颤巍巍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陆老师……我们……我们错了……” 陆星宇一把抓过手机,对着两个学生冷声呵斥道,“今年可是最后一年了,你们不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成天都在聊些什么玩意?” “手机我先没收了,叫你们家长过来拿。” “啊?陆老师……别啊……” 那个偷手机的男生顿时急了,求饶道,“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偷东西看黄片,他非打死我不可!陆老师求你了,我写检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讨论得不是挺起劲吗?” 陆星宇厉声打断了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立刻,滚回教室去!至于怎么处理,等我看了里面的内容再说!” 两个学生被他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先后应了一句,灰溜溜地快步逃离了这里。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陆星宇还能隐约听到走廊里传来的争吵声。 “这下咋办?看不到片了,要不叫你妈过来领一下?” “你咋不叫你妈来领,我可不敢让我妈看到手机里面的东西。” “那完了……以后没得看了……” 陆星宇无奈地笑了笑,现在这帮学生,脑子里不想着怎么考个好大学,成天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手机上,刚才匆匆一瞥他只觉得这个黑色手机有些眼熟,现在定睛一看,陆星宇有些愣住了,这不是邓强之前用的手机吗。 他有些疑惑地点亮了屏幕,可紧接着又是一惊,因为手机的屏保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的岳母——赵亦桢! 照片里的她化着精致冷艳的妆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下半身则是一条印有“Balenciaga”英文字母的薄款黑丝。 她的双手插兜,两腿交叉站立,目光向下俯视着镜头,居高临下的生冷感简直要将“女王”二字溢出屏幕。 没想到邓强这个老头看起来老实巴交,私底下居然是个闷骚的老色鬼,居然把自己老板的照片设成屏保,还是这种充满性暗示的写真照。 不过,像她那种高冷美艳的女强人,是个男人都想征服。 刚浮现出这个念头,陆星宇便摇了摇头,心里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赵亦桢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最重要的她还是自己的岳母。 陆星宇收敛思绪,正准备关掉手机去找那两个学生的班主任,手指却无意间在屏幕上一划,“咔哒”一声轻响,屏幕居然直接解锁了。 陆星宇有些意外,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设锁屏密码?鬼使神差地,他联想到刚才那两个学生讨论的话题,还有这手机原本的主人是邓强……一种莫名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点开了相册图标。 然而,当相册页面弹出的瞬间,陆星宇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瞬间冻结了一般,紧接着,那副轻松的神色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眼球都要瞪出来的难以置信。 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视频,而且每一个视频的封面上,赫然都是赵亦桢! 有她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批阅文件的,有她在卧室里只穿着内衣换衣服的,甚至还有……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邓强那张布满老人斑、如同干树皮丑陋的脸正贴在她的胸前。 陆星宇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这……这怎么可能?!” “不……不不不!这些绝对不是真的!” 他猛地退后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一定是……是AI换脸!对!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肯定是邓强那个变态老头找人做的换脸视频来满足自己的意淫!” 他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个在他心中高贵典雅、不可侵犯的岳母赵亦桢,怎么可能和邓强这种卑微龌龊的老头搞在一起? 这就好比白天鹅主动趴在了癞蛤蟆身上,简直是对常理的颠覆。 可就在他拼命给自己洗脑的时候,刚才在隔间里听得不太真切的呻吟声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嗯……哈啊……嗯……用点力……” 当时他只觉得声音耳熟,并没有多想,可此刻结合这些封面再回忆……那分明就是赵亦桢的声音。 那种特有的声线,即便是在呻吟也带着一种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冷感,根本不是普通的AI能够合成出来的。 难道……现在的AI连声音都能替换得这么完美了吗? 陆星宇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内心的惊恐与不安,点开了最上面的那个视频。 视频刚一打开,一阵清脆的“哒哒哒”高跟鞋声音便传了出来,可画面却有些晃动,像是在偷拍。 紧接着,赵亦桢那张冷艳绝伦的侧脸出现在了屏幕中,昏黄的路灯光影下,她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神情严肃而专注。 “赵总,都这么晚了还有没忙完的工作吗?” 视频里突然响起那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陆星宇心里一惊,真的是邓强! 下一秒,视频里的赵亦桢也开口说话了,“明天就是正式拍摄的时间了,他们居然告诉我还有几套衣服没加工出来,就连约定好租用的项链和耳环也出了问题。” 她头也不抬,眉眼间满是戾气,“我不知道这一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全是废物!” 说完,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镜头这边,当发现邓强正拿着手机对着她时,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那种冷厉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神里依然透着掩饰不住的厌烦。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陆星宇感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完了,全完了! 视频里女人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语调起伏,甚至连发火时习惯性微蹙眉头的样子,都和他记忆中的岳母一模一样。 这不是AI,这就是活生生的赵亦桢! 强烈的疑惑和震惊占据着陆星宇的脑海,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邓强?! 一个又老又丑、没钱没势的保安,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赵亦桢这种眼高于顶的女强人自甘堕落? 然而,视频还在继续,邓强发出了几声嘿嘿的淫笑,听起来让人作呕,“嘿嘿,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法替赵总分忧,只能换种方式安慰您了。” 赵亦桢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两人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邓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试探与急切,“那……还是去厕所吗?” 听到这句话,陆星宇的心猛地揪紧,还要去?“还”?这说明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视频里的赵亦桢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语气变得有些激动,甚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与期待。 “不,就在外面。”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啊?” 邓强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语气略显惊讶,“赵总,您的癖好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听到这话,赵亦桢迅速转过头,那双诱人的丹凤眼狠狠瞪了镜头一眼,怒斥道,“闭嘴!” 这一声呵斥虽然凶狠,但陆星宇却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羞恼。 邓强也不生气,反倒像是习惯了似的,语气谄媚又急切,“好嘞!那我们就去前面那里吧,又偏僻又黑,肯定没人来。” 赵亦桢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嗯。” 之后,画面一阵剧烈摇晃,显然是两人正在快速移动,镜头随着邓强的步伐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后面。 刚一站定,邓强便迫不及待地朝着赵亦桢贴了过去,“赵总,我……我忍不住了……” 说完,镜头突然对准了地上的杂草剧烈晃动起来,只能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解皮带和拉拉链的声音。 然而这种情况还没持续多久,一根极其震撼的物体突然闯入画面,占据了整个屏幕的大半。 “我操!” 陆星宇没忍住,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惊呼出声。 那是一根丑陋又恐怖的阴茎,黑得发紫,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扭曲暴突的青筋,最重要的是它的尺寸实在是太夸张了!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成年人大拇指尖和食指尖圈起来的粗度,从中指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腕的长度。 陆星宇只在某些动物身上看到过类似尺寸的生殖器,可没想到一个身高只有157公分、干瘦猥琐的小老头身上,竟然会长着如此天赋异禀的巨型肉棒。 难道这就是赵亦桢和他乱搞的原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陆星宇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和不甘。 就算这玩意尺寸大又能怎样?粗暴又恶心!自己的肉棒虽然没有他那般粗大,但也是标准尺寸,照样能让妻子陈可盈很满足,除了持久力上稍微…… 不,这绝对不是唯一的原因,像赵亦桢那种身份地位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根大肉棒就抛弃尊严?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陆星宇正这么想着,视频的镜头已经重新对准了赵亦桢的脸,在看到邓强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之后,赵亦桢原本淡漠高冷的表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的双眸微微睁大,死死盯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嘴角竟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个妩媚、甚至是有些贪婪的弧度。 “跟匹马似的。”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竟然听不出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丝赞赏。 听到这句话,邓强有些得意忘形地说道,“嘿嘿,我的全身上下也就这根大鸡巴能入得了您的眼了。” 赵亦桢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紧接着,让陆星宇三观尽毁的一幕发生了,视频里,那位身价过亿的女总裁,竟然在邓强那个卑微的老保安胯间缓缓蹲了下来。 尽管如此,因为身高的悬殊,她的脑袋依然平视到邓强的胸口,可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俯下身子,直到弓起了背脊。 随后,赵亦桢伸出玉手,那一根根手指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娇嫩、白皙,可她却径直握住了那根黑紫色的狰狞巨棒。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肉棒明显弹跳了一下,赵亦桢扬起脑袋,仰视着镜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这就等不及了?” “我……快让我进去吧……” 邓强的声音明显颤抖了起来,“赵总……上次和您干这事还是半个月之前,这些天我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鸡巴都要炸了!” 听到这个答案,赵亦桢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真不经逗。” 说完,她用手熟练地上下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则伸进了风衣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一个银色的正方形小包装。 陆星宇一眼便认出,那是杜X斯品牌的超薄避孕套,她竟然随身带着这个?! 赵亦桢撕开包装,将避孕套缓缓套在那根硕大的龟头上,一点一点向下捋去,直到将整根巨棒完全包裹。 做完这一切,她又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到树下,将双手撑在树干上,上半身前倾,双腿分开,将挺翘的肉臀顺势向后撅起,对着邓强说道,“快来。” 简短的两个字,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急不可耐的渴求,听到这句话,邓强立即冲了过去,一把掀起她身上的大衣。 “唰”的一声,穿着一双黑丝吊带的下半身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画面里,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两腿之间的阴部竟然空空如也,那处隐私的地方,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镜头前。 两片肥厚粉嫩的蜜穴中间,早已是泥泞不堪,丝丝晶莹粘稠的淫液将两瓣穴肉黏连在一起,在镜头前泛着色情的水光。 看到这一幕,陆星宇的呼吸一滞,脸颊滚烫,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窥视到岳母赵亦桢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是在野外,在一个老头子的镜头下。 而在视频中,邓强已经迫不及待地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朝着赵亦桢暴露在外的肥嫩穴口顶了过去。 但尴尬的一幕出现了,两人身高的差距实在太大,即使邓强已经踮起了脚尖拼命往上凑,那根肉棒却只能在她穴口下面的阴蒂附近蹭来蹭去,始终无法对准入口。 “这……” 邓强急得满头大汗,哀求道,“赵总……您能不能……能不能把高跟鞋脱了,腿再弯一点?这……这够不着啊!” 视频里的赵亦桢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瞥了身后的老头一眼,语气极其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虽然这么骂着,但她还是扶着树干,抬起脚,将那双黑面红底的细高跟鞋踢到一旁。 紧接着,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大幅度弯曲,将身体压得极低,几乎摆出了一个标准的M型蹲姿。 那种卑微与顺从感几乎要溢出屏幕,而邓强终于如愿以偿,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顶到了赵亦桢湿漉漉的穴口前。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分开了两瓣黏在一起的粉嫩穴肉,随后,便是一个用力地挺胯。 “噗嗤!” “噢喔喔……” 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让刚才还在骂人的赵亦桢瞬间昂起了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高亢惊呼。 那张精致的脸庞猛地仰起,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口中呼出的白气在深夜里清晰可见。 “赵总,您适应好了吗?我要开始动了。” 说完,邓强也不管她作何答复,自顾自地活动胯部,缓缓抽插起来。 “啊……嗯……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在赵亦桢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要没入至根部,狠狠撞击着她小穴的最深处。 两瓣被撑开的阴唇因为肉棒的摩擦而翻卷,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摩擦产生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枯黄的杂草上。 邓强的动作毫无章法,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像是要将她贯穿,而赵亦桢,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此刻却扶着树干,竭力配合着身后这个卑微老头的节奏。 “噗滋……咕叽……噗滋……” 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的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寂静的公园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亦桢的两瓣肉臀也随着这股急促的撞击节奏而剧烈晃动着,那种夸张的肉感波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与诱惑。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邓强的黑瘦手掌毫无征兆地扇在了赵亦桢雪白、丰满的屁股蛋上,五道鲜红的指印瞬间在软肉上浮现了出来,那片肉也随着这一巴掌疯狂颤抖,如同被敲打的果冻。 陆星宇的心猛地一提,按照赵亦桢平日里那种不可一世的脾气,这种冒犯绝对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可让他瞠目结舌的是,视频里的赵亦桢非但没有发火,仅仅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镜头,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丹凤眼中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嗯哼……啊……” 邓强见状更是兴奋,老脸涨得通红,一边不知疲倦地抽送着肉棒,掀起阵阵肉浪,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赵总,您的瘾越来越严重了!” “之前您只是戴着口罩在没人的地方拍一些不穿内衣的照片,现在您都敢和我野战了,而且还不去厕所,直接在公园里就开始了!” 赵亦桢的脖颈向后仰起,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啊……哈……我也不知道……就喜欢……就喜欢在外面做……啊!” “赵总,您就是想被人看到这副模样吧?” 邓强一手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却顺着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攀上了那对垂吊下来的肥软硕乳。 那对沉甸甸的巨奶尺寸极其夸张,不仅填满了邓强的手掌,甚至还有一大半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随即,他便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捏着乳头碾磨、拉扯。 “嗯嗯哼哼……” 赵亦桢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双腿也是分得更开,方便身后的男人更深地插入。 邓强继续说道,“平日里,您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遇到工作不称职的下属就是一顿乱骂,但实际上,您就是想让他们看到您被人操弄,被人当成母狗对待的样子吧!” “是不是被他们围观着,您会更爽啊?嗯?!” “哈……没有……你给我闭嘴……!!嗯啊……太深了……!” 赵亦桢试图反驳,但声音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求欢。 “没有吗?可是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您的小穴可是越来越紧了!” 邓强的语气里充满了快意,“不过,您有这种癖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发现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别说了……再快一点!操死我……!” “赵总,虽然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但是这座公园里可是时不时的就会有人路过,或者是情侣来这约会,您说会不会被人发现?” 邓强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她,“而且,我还打开手机拍着视频,要真有人路过的话,那就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肯定非常的显眼。” “您说我在说这话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有人在旁边的草丛里偷窥着我们了?” “啊……不要……别说了……我要疯了……哈啊……!” 赵亦桢剧烈摇晃着脑袋,语气中却是更加的急不可耐。 “嘶!赵总您的小穴越夹越紧了,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女儿的人,看来您的暴露癖确实是越来越严重了!” 邓强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赵总,要不要我把手机关了?我一个糟老头子倒没什么影响,您可是卓姿汇的大总裁,要是被人偷拍发布到网上的话,您可就颜面扫地了。” “到时候全公司的人都会看到那个高贵冷艳的赵总,被一个保安老头按在树上像条母狗一样干!” “啊哈……不要……不……继续拍……!” 赵亦桢彻底崩溃了,她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向后反抱住邓强的脖子,将自己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主动送到了镜头前。 “再快一点……喔喔……要去了……我要丢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夜空的高亢尖叫,赵亦桢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肥软的硕乳在空中乱颤,乳尖红肿挺立。 她的眼神完全失了焦,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平日里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形象荡然无存。 她的小穴更是死死地咬住肉棒,一收一缩地榨取着,随后,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肉棒之上。 邓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紧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在赵亦桢的体内又膨胀了一圈。 “噢噢……赵总……您这……这也太爽了!我也要……要射了!!” 邓强发出一声低吼,这根在他这一生中都没怎么发挥过作用的巨物,此刻却在这位高贵女总裁的体内大展神威。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赵亦桢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都如同鞭炮般炸响。 赵亦桢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余韵中,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她根本无法承受,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嗯……好深……不要了……啊啊!!” “射给你!全都射给您!让我的老精液把您的骚子宫灌满!!”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层避孕套里,然后被滚烫的洪流顶得鼓胀起来,死死抵在了赵亦桢柔软湿热的宫颈口上。 “噢噢噢噢——!!!” 那种在极品肉穴中爆发的快感让邓强爽得浑身发抖,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卑微的保安,而是征服了整个世界的王。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在深夜里紧紧相拥,只有两具火热的躯体还在为了本能而战栗,过了许久,邓强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 避孕套里面已经是满满当当,像是一个灌满了牛奶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龟头下方,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 邓强也不讲究,随手就将套子撸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枯草丛里。 赵亦桢此时发丝凌乱,风衣半挂在身上,她扶着树干,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一对肥硕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她转过头,那双恢复了几分清明的丹凤眼深深地看了一眼邓强,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避孕套。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事后的后悔,只有一种复杂难辨似乎是满足的情绪。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重新穿回了地上的高跟鞋。 视频的最后,画面再次剧烈晃动了一下,显然是邓强收回了手机,紧接着,屏幕陷入了一片黑暗。 然而,直到手机屏幕彻底熄灭,陆星宇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赵亦桢刚才那一阵阵淫荡的呻吟。 短短十几分钟的视频,却将他这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炸得粉碎。 那个在他心中完美无缺的岳母,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让人敬畏的女强人,竟然真的是这样一个……荡妇!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星宇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猛地冲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冰水疯狂地泼在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从这个噩梦中醒来,可那刺骨的寒意却在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一个荒诞、疯狂、却又无比真实的现实。 就在这时,教学楼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份死寂,陆星宇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上课的时候。 下午的教学时光陆星宇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浑浑噩噩,一会儿闪过赵亦桢高贵冷艳的一面,一会儿闪过她被邓强玷污的肮脏画面。 那些画面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在讲台上好几次走神,引得台下学生窃窃私语。 直到陆星宇下班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他的脑中依旧是一片混乱,目光空洞地发着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岳母为什么会和邓强那个糟老头子搞在一起,是她和岳父之间的感情不和?还是她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邓强的手中?总不能是她有恋丑癖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那部黑色手机,准备从那些视频里寻找答案,他要一个一个地点开查看,逐帧观察赵亦桢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了那副下贱的模样。 可当他刚把手机解锁,大门处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陆星宇一惊,连忙将手机揣回兜里,正襟危坐。 随后,陈可盈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像个木偶一样坐着的陆星宇时,她被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你……老公,你在干嘛?吓我一跳!” 她拍着胸脯,眼神有些闪躲。 陆星宇还没做好准备给陈可盈说那些事情,于是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啊,我坐这玩手机呢。” 可他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一眼就被陈可盈看穿,她看着陆星宇,狐疑地问道,“那你手机呢?手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陆星宇连忙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笑道,“哈哈,刚放进兜里,我发了半天呆,正准备去卧室来着。” 陈可盈眨了眨眼,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明显写着不相信,但她并没有戳穿,而是走到陆星宇的身边坐下,双手交织在一起,面露犹豫之色。 陆星宇见状,却以为是自己的伪装被看破了,有些紧张地问道,“怎……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陈可盈沉默着低下了头,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半晌之后她才抬起头,轻声说道,“我怀孕了。”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陆星宇先是一愣,随即才逐渐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真的?!” 说完,他直接将陈可盈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开心地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哈哈哈,我要当爸爸咯!这段时间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 陈可盈在他怀中惊呼,“哎呀,你慢一点!别摔着了!” 片刻之后,陆星宇感到有些步伐不稳,缓缓停下身将陈可盈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扶着额头笑道,“头转晕了,有点太激动了。” 陈可盈看着他那傻样,虽然笑了笑,但嘴角的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谁让你那么得瑟的。” 陆星宇看着她,一脸兴奋完全掩盖不住,“这种事情放在每一个男人身上都会骄傲,那可是我即将成为爸爸的象征啊!咱们家终于要有新成员了!” 看到陆星宇如此激动,陈可盈却有些神情落寞地将脸撇向一旁,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低声说道,“那你可要好好负责。” 陆星宇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当她是孕期情绪敏感,信誓旦旦地举起手说道,“放心吧,我可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就对你不管不问,在成为母亲之前,你先是我的妻子。” 说完,他在陈可盈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顺势将她搂进怀中。 他不禁在心中感慨,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虽然自己意外知道了赵亦桢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让他的三观尽碎,但是却收获了妻子怀孕的喜事。 这么一对比的话,那点破事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毕竟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那个家不出问题就行。 想到这里,陆星宇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浮现出了喜悦的笑容。 然而,依偎在他怀中的陈可盈脸上却是阴晴不定,那双望着虚空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无法言说的心事。 可随着时间的消耗,激情褪去之后的两人又开始各怀心事,这一夜,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相拥而眠。 躺在床上之后,无所事事的陆星宇又想起了那部手机里面的视频,那一个个色情的视频封面,而陈可盈也是一脸愁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人就这样背对着背躺在床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陆星宇听到身后的陈可盈传来轻微、均匀的鼾声。 犹豫再三之下,他还是轻手轻脚地下床,拿起藏在枕头下的黑色手机,悄悄走进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从最开始的视频中寻找答案,看看赵亦桢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堕落成那副模样的。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直滑到相册的最底部,找到了第一个视频封面,上面是一个昏暗的画面。 陆星宇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戴上耳机,手指颤抖着点了进去,静静等待着视频播放。 画面亮起,有些摇晃和模糊,显然是偷拍的视角,陆星宇一眼就看出这里的场景是赵亦桢的总裁办公室。 极简主义的高级灰装修风格,还有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淡。 此时应该是深夜,办公室里的大灯已经关闭,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将那一片小小的区域照得透亮,却让周围显得更加幽暗深邃。 镜头似乎是藏在了窗户的缝隙里,画面的两边各有一片黑色的阴影,中心部分却是正对着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 画面中,赵亦桢靠在椅背上,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腻的锁骨和深陷的乳沟阴影,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将她丰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小憩,但她的手却有些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嗯……” 耳机里传来一声低吟,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画面中,赵亦桢的手指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双腿间。 “呼……”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一种在极度压抑下寻求释放的渴望。 随后,陆星宇看到她的手竟然直接伸进了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片秘密花园上按压、揉搓起来。 “哈啊……好想要……” 她的眉心微蹙,贝齿紧咬着鲜红的下唇,脖颈微微后仰。 没一会儿,她胯间起伏的动作便开始加快,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抓着其中一团硕乳揉捏起来。 “嗯……嗯啊……想要……小穴好痒……老公……哈啊……”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竟然直接将裙摆撩到了腰间,下一秒,陆星宇就看到她腿上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 之后,赵亦桢又将丝袜褪到了大腿上,双脚抬了起来踩在桌子边缘,这个角度下,她的整片小穴被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她重新将手伸向胯间,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了两片充血肿胀的深粉色肉唇,里面的穴口里已经流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水。 “哧溜……咕叽……” 那是手指插入湿润穴肉里发出的黏腻水声。 “啊……嗯……好舒服……小穴好痒……嗯哈……” 赵亦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寒光的丹凤眼此刻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她一边用中指快速进出着自己的小穴,一边用拇指研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哈啊……怎么这么骚……赵亦桢……你也太骚了……竟然在办公室里……嗯……要是被人看见……会不会……啊哈……” 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陆星宇猜测这应该是躲在暗处的邓强发出的。 而在视频里,赵亦桢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我的世界里。 “嗯嗯……要去了……我要去了……哈啊……大肉棒……我想要大肉棒……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手指的抽插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 “滋……咕叽……滋滋……” 泥泞的水声愈发响亮,那是淫水在指缝间被挤压的声音。 然而,就在她弓起身子,张大嘴巴准备迎接即将到达的高潮的时候,“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公司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亦桢的动作猛地僵住,那一瞬间的高潮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就被这巨大的惊恐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凌厉。 “谁?!” 她发出一声尖叫,慌乱地拉下裙摆。 视频的画面也在这时剧烈晃动起来,显然是偷拍者邓强在慌忙逃窜,随后,画面一黑,视频戛然而止。 陆星宇摘下耳机,久久不能回神,看完了这段视频,他的心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更多的一种荒谬感和悲哀。 他没想到岳母这么高冷的人竟然会在公司里自我安慰,看来她和岳父之间的夫妻生活并不和睦,但她怎么会在公司这么危险的地方干这种事? 随即,他突然想起中午在厕所里看的那段视频里邓强说过的话,难道她是觉得在公司里自慰更有感觉? 那种由于身份反差带来的背德感,让她这种平时必须端着架子的女强人找到了宣泄口? 陆星宇不懂这些所谓的“性癖”,哪怕他在某些小电影里看过类似的情节,但当这事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那个威严的岳母身上时,他还是觉得无法理解。 但他并不认为邓强光靠一部偷拍赵亦桢自慰的影片就能威胁到她,虽然这个视频流传出去确实会对赵亦桢的名誉造成影响。 但对于她这种手段强硬的女人来说,大可以用各种公关手段或者法律武器让邓强这种小人物人间蒸发,甚至让他把牢底坐穿。 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缘由! 陆星宇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他没有多想,直接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的场景不再是赵亦桢的办公室,而是一间杂乱狭窄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一张老旧的木桌占据了画面的主体,桌上堆满了登记簿、对讲机和散乱的烟盒。 视频的拍摄角度似乎是被固定在桌面的某个支架上,正对着椅子,而邓强正坐在椅子上,身上那套不合身的保安制服敞开着,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 他的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面前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面播放的,正是陆星宇刚才看过赵亦桢在办公室里自慰的视频。 “嘶哈……呼……呼……” 邓强那只枯瘦的右手,正紧紧握着他胯间那根与其身材极不相符的恐怖巨根。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他手中被快速套弄着,每一次撸动都带着那层松弛的包皮在龟头上翻卷,发出令人不适的“咕叽”声。 “嘶哈……赵亦桢……你这个臭婊子……啊……” 邓强的声音沙哑,呼吸也是无比的沉重且急促。 “看你那副骚样……还不快点过来吃主人的大鸡巴……快说你想要……贱人……嘶……”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顶端的马眼早已分泌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蜿蜒流下。 “不行了……赵总……射给你……都射给你……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邓强的腰身猛地挺直,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邓强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浓厚的精液喷溅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而且令陆星宇感到震惊的是,这老头的射精持续时间竟然长达近二十秒! 那一股股浑浊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直到将他面前的一小块地板完全打湿,才慢慢停歇下来。 随后,邓强便一屁股瘫软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一卷卫生纸,准备擦拭那根还沾着残精的肉棒。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在视频里炸开,保安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剧烈的震动。 邓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卫生纸都掉在了地上,他惊慌失措地转过头,下一秒,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冷艳的身影,正是赵亦桢,她穿着一件黑色收腰大衣,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腿上裹着那双标志性的薄款黑丝,脚踩一双十公分的尖头高跟鞋。 她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如冰,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衣衫不整的邓强。 “哟,这就是我们公司的保安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讥讽,“不好好看监控,反而在这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赵……赵……赵总!” 邓强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提起裤子,试图遮掩那根还在半软状态下的丑陋东西。 “怎么?做都做了还怕被我看到?” 赵亦桢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进屋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告诉你,晚了!” 她走到邓强面前站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已经在保安室里装了隐形监控,你刚才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全都被我录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邓强大惊失色道,“赵总……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问我?” 赵亦桢冷笑一声,“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那晚要跑到我的办公室外偷拍我?” 邓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您……您怎么知道……” “这可是我的公司。” 赵亦桢无语地笑了笑,“你以为就你能看监控是吗?那晚过后的第二天我就去调看了监控,没想到是你这个糟老头子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地里竟然这么下流。” 邓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上冷汗直流,一脸慌乱地解释道,“赵总……我……我偷拍您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 “说!” 赵亦桢厉声喝道。 邓强被吓得一缩脖子,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低下头,“就是……就是想看着您的脸……发泄一下……” “哼,真是个废物!” 赵亦桢冷冷地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鄙夷。 说完,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桌上那个还在录制的手机上,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又在偷拍?” 邓强浑身一颤,连忙抓起手机放在了桌面上,画面也随之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视频里只剩下声音,陆星宇能听到邓强结结巴巴的辩解声,“我……我想记录一下……对着您打手枪……”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赵亦桢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手机拿过来。”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画面剧烈晃动了几下,等重新稳定下来时,镜头已经对准了保安室的中央。 邓强那个老头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裤子依旧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此时,视频里一片死寂,不仅是邓强,就连观看视频的陆星宇也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他不明白赵亦桢在想什么,照理说,抓到邓强的把柄之后,她不是应该立刻销毁自己被偷拍的视频,然后再把他逐出公司吗?为什么还要拿着他的手机继续拍摄? 陆星宇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屏幕,发现进度条竟然还有一大半,他强忍着心中的怪异感,继续看了下去。 视频中,那种压抑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继续!” 赵亦桢的声音突然冷冷地响起,简短而有力。 听到这两个字,视频里的邓强明显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迷茫,“什……什么?” “我让你继续自慰给我看。” 赵亦桢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听到这句话,陆星宇差点没握住手中的手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亦桢疯了吗?她非但没有当场销毁证据把他解雇,反而提出了这么荒谬、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要求?! 而在视频中,邓强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脸色僵硬,嘴唇哆嗦着,“赵……赵总……我……这……” “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赵亦桢讥讽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还是说……我在这里你就不行了?” 邓强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讪笑道,“您……您在这里……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 赵亦桢的语气异常平静,“转过去,继续看视频,然后再自慰一次给我看看。” 邓强犹豫了一下,但在赵亦桢那股逼人的气势下,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转过身,伸手重新握住了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可是,刚才那一次射精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再加上此刻被抓包的恐惧和紧张,任凭他怎么套弄,那根东西始终软塌塌的,没有任何起色。 这段尴尬的画面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终于,赵亦桢也没了耐心,“好了没有?” 邓强动作一僵,缓缓转过身,一脸的尴尬和无助,“赵总……我……我刚射完……一时半会……硬不起来……” “废物!” 赵亦桢骂了一声,随后,视频画面开始向前移动,她正举着手机朝着邓强走去。 紧接着,在陆星宇震惊的注视下,一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突然出现在画面下方,狠狠地踹在了邓强的胸口上。 “哎哟!” 邓强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摔在了地板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那只高跟鞋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胯间,尖锐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踩踏在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用力地前后摩擦、碾压。 “你这个废物东西!中看不中用!” 赵亦桢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脚下的动作越来越重,“刚才对着视频不是挺能耐的吗?啊?现在怎么软成这副德行了?” 邓强痛得龇牙咧嘴,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哀求道,“嘶……赵总……疼……您轻点……踩坏了……” 可赵亦桢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反而变本加厉,用力研磨着那团软肉。 “废物!废物!废物!跟他一样,全都是废物!硬不起来就去阉了算了!” 陆星宇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出了赵亦桢话里的一语双关,“跟他一样”,这个“他”指的无疑就是她的丈夫,也就是自己的岳父陈凯。 看来岳父在那方面有着严重的问题,这也解释了赵亦桢为什么会积压了这么多的怨气和欲望。 然而,就在这种充满了暴力与羞辱的踩踏下,那根被高跟鞋踩在脚下的肉棒,竟然开始缓缓地充血膨胀,一点点地变硬、变大、变粗。 没过多久,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便顶开了赵亦桢的鞋底,怒发冲冠地挺立起来,一直顶到了邓强的肚脐眼上方。 “呵……” 镜头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这个臭老头还有这种癖好?” 她收回了脚,蹲下身子,将手机镜头凑得极近,这个角度下,肉棒显得更加恐怖,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现在,” 赵亦桢不容置疑的命令道,“自慰给我看!” 邓强此时已经完全从恐惧中解脱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亢奋,他喘着粗气从地上坐了起来,伸手一把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随即,他便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而且,他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透过镜头,在赵亦桢的身上肆意游走。 随后,视频里再也没有对话,只剩下邓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手掌与肉棒快速摩擦发出的“嘶嘶”声。 过了许久,邓强的动作猛地一顿,浑身肌肉紧绷,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赵……赵总……我……我快要射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能……能说一些骚话吗?” 视频里并没有响起赵亦桢的回应,邓强更是在问完话之后迅速闭上了眼睛,情绪瞬间激动到了极点。 “臭婊子……骚母狗……天天晃着个大屁股勾引我……” “还有你那对大奶子……又白又嫩……让主人好好的吃一口……” “嘶……射了……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啊……!!” 随着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呻吟,邓强手中的肉棒剧烈跳动,再一次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噗!噗!噗!” 那一股股浓白的浆液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其中大部分流在了他满是老茧的手上,剩下的一些飞溅而出,竟然直接遮住了摄像头的一角,还有一些似乎射到了镜头之后的地方。 而在邓强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的同时,陆星宇戴着耳机,敏锐捕捉到了镜头后面传来的一丝异样。 那是赵亦桢的呼吸声,原本平静冷漠的呼吸,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急促和紊乱,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呼……呼……” 可还没等陆星宇细听分辨声音里究竟藏着什么情绪,视频画面便在一阵晃动后戛然而止,彻底结束了。 陆星宇呆呆地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他内心的疑惑非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不明白,赵亦桢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但从视频列表的拍摄状况来看,这一次的抓包之后,她只是选择了默不作声,并没有惩罚邓强。 之后,她反而纵容、甚至可以说默许了这种事情的继续发生,并且还推进到了更加不可理喻的地步。 “她到底在想什么……” 陆星宇喃喃自语。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他却丝毫没有困意,那种窥探的快感和对岳母堕落真相的求知欲,深深刺挠着他的心。 “再看一个……”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他必须要弄清楚,赵亦桢究竟荒唐到了哪种地步?这个高傲的女总裁,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自甘堕落,最终沦为那个老保安胯下玩物的? 这一次的场景不再是昏暗的办公室,也不是杂乱的保安室,而是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厚重的米色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墙壁上挂着抽象艺术画,柔和的暖色灯光从吊顶洒下,将房间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陆星宇一眼就认出,这是在酒店里。 哪怕心里早有预设,但当看到岳母和那个老头竟然发展到了开房的地步,陆星宇的内心还是有些堵得慌。 视频的镜头似乎被放置在电视柜或者桌子上,正对着房间中央的空地。 画面里,邓强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一身松弛、干瘪的老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尤其是腹部堆叠的赘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看起来既丑陋又滑稽。 此时的他,正满头大汗地用右手握着胯下的肉棒,手臂肌肉紧绷,以一种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着。 “呼……呼……呃……” 邓强的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那不是享受快感的表情,反而像是在忍受着痛苦。 而那根让陆星宇感到震惊的巨型肉棒,此刻虽然依旧粗大得吓人,但充血程度明显不如前两个视频里那么夸张,紫黑色的柱身甚至有些疲软的迹象。 “你不是很能耐吗?” 一道充满讥讽的女声突兀地闯入画面,虽然没有看到人,但陆星宇瞬间就听出那是赵亦桢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愤怒,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戏谑与冷酷。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做我的主人吗?不是说要用你的大鸡巴让我怀孕吗?怎么?现在射不出来了?” 邓强的动作不敢停,一边气喘吁吁地撸动着,一边求饶道:“对……对不起,赵总……那些……那些都是我在意淫时候说的骚话……我不敢……我绝对不敢真的那么做……” “哼。” 镜头外传来一声冷哼,“有贼心没贼胆,更是个废物!” “给我撸快点!今天不射满三次,你别想着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命令,邓强只能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再一次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噗滋……噗滋……” 干燥的手掌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还能看到邓强的包皮因为缺乏润滑而被扯得通红。 视频里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有邓强粗重的喘息声和单调的摩擦声,终于过了许久,邓强的眉头猛地一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 “呃……啊……!” 他的手速陡然飙升到了极限,随着最后几次用力的挤压,那根疲软的肉棒颤抖着,极其勉强地喷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液。 “噗……啪嗒……” 那些浑浊的液体无力地落在地毯上,甚至连抛物线都画不出来。 射完之后,邓强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张大嘴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视频的画面开始缓缓移动,镜头显然是被人拿了起来,一步步向着地上的邓强逼近。 “谁让你休息了?” 赵亦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继续给我撸!” 邓强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上方逼近的镜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无助。 “赵……赵总……您……您让我歇口气吧……” 他哀求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刚射完……实在是没力气了……而且……而且鸡巴也硬不起来了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还特意松开了手,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软塌塌地缩在他稀疏的阴毛丛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皱巴巴的死肉。 “啧。” 一声充满嫌弃的咋舌声响起。 紧接着,一只脚毫无预兆地闯入画面,踩在了邓强的胸口上,然后顺着他的肚皮慢慢向下滑落。 陆星宇的呼吸一滞,因为这次赵亦桢并没有穿她那双标志性的尖头高跟鞋,甚至也没有穿丝袜。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厚实的黑色过膝袜,袜口紧紧勒在她的大腿中部,将那一截大腿肉勒出一点点诱人的凹陷,而过膝袜上面,则是一大片毫无遮挡的肌肤。 那只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小脚,灵活地踩在了软趴趴的肉棒上,随即,她踮起脚尖,在龟头上前后摩擦、碾压。 “恶心死了。” 赵亦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废物东西,还不赶紧给我硬起来?” “真搞不懂,你这种又丑又矮的废物,怎么长了这么大一根玩意?” 她的脚尖稍微用力,踩着龟头在地上转了个圈,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快点!硬起来继续撸!把你里面那些恶心的东西都给我射干净!省得你一天天在脑子里意淫一些有的没的!”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肉体上的践踏,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屈辱,但对于邓强这个变态来说,却似乎是一剂比伟哥还要猛烈的春药。 陆星宇发现,随着赵亦桢的不断踩踏、摩擦,原本一脸死灰的邓强,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来。 那种被温暖的脚心包裹、被棉袜粗糙纹理刮蹭龟头的触感,正在唤醒他体内的某种快感。 “赵……赵总……啊……好舒服……” 邓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原本毫无反应的肉棒,竟然真的在她的脚下缓缓充血、膨胀,一点点地重新挺立了起来。 “呵,贱不贱啊?” 看到这一幕,赵亦桢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 “这种情况你居然还能硬得起来?” “就这么听我的话吗?嗯?跟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老狗,听懂了吗?” 听到这些话,邓强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拼命地点着头,“我……我愿意……我愿意当您的狗!” “哼,真贱!” 赵亦桢骂了一句,但语气中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与轻佻。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用脚给你弄出来吧。” 说完,她不再只是单纯的踩踏,而是用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在那根巨根上游走,脚心紧紧贴合着柱身,脚趾弯曲,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嘶……” 棉袜与皮肤的摩擦声变得急促了许多,赵亦桢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之后,她又用脚后跟搓揉着邓强的马眼,用脚底板上下撸动着松弛的包皮。 黑色的棉袜紧紧裹挟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将被勒出肉感的龟头挤压得快要变形。 “噢……赵总……脚……您的脚好香……哈啊……” 邓强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地呻吟,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在他胯下肆虐的玉足。 没过几分钟,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便冲破了他的阈值,邓强的身体猛地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呃——!!” 随着一阵痉挛,那根被踩在脚下的肉棒再一次爆发了。 “噗!噗!” 因为龟头被赵亦桢的脚底死死踩住,那些激射而出的精液根本无法喷向空中,只能被迫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 滚烫的白浆瞬间溢满了赵亦桢的脚底,顺着黑色的过膝袜漫延开来,大部分喷溅在了邓强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糊得一片狼藉。 还有一些顺势被赵亦桢踩在了脚下,随着她嫌弃地蹭动,变成了黏腻滑溜的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啧,真脏。” 赵亦桢看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袜底,眉头紧锁,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像是要擦干净鞋底一样,继续在邓强的肉棒和肚皮上来回蹭着。 “继续。”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邓强此时已经翻着白眼,瘫在地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赵……赵总……饶……饶了我吧……” 他虚弱地求饶着,“真……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然而赵亦桢并没有因此满足,或者说,她还没有玩够,她继续用沾满精液的脚,在那根已经迅速软下去的肉棒上踢打、摩擦,试图再次唤醒它的活力。 “废物!这就没用了?” “刚才不是叫得挺爽吗?再给我硬起来!” 可无奈的是,连续的高强度射精已经彻底掏空了邓强的身体,任凭赵亦桢如何去刺激,那根肉棒始终毫无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折磨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最终,赵亦桢才失去了耐心。 “真没用。” 她骂了一句,随后画面突然一黑,视频结束了。 手机屏幕的光亮熄灭,卫生间里重新陷入到一片死寂,陆星宇依然保持着坐在马桶上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他原以为这会是一个老色鬼利用把柄威胁女上司的俗套故事,但看完这三个视频之后,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个总是高昂着头颅、眼神睥睨一切的岳母赵亦桢,竟然在私底下有着如此瞠目结舌的一面,她不仅没有把邓强当成人看,甚至还将他收为脚下的一条狗。 如果是单纯的施虐与受虐,陆星宇或许还能勉强理解为这是有钱人的一种怪癖,但最开始看的那个野战视频画面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赵亦桢在那根丑陋巨根的抽插下,眼神迷离、娇喘连连,甚至主动求欢的样子,绝不仅仅是单纯的施虐者那么简单,那种发自内心的淫荡与渴望,是演不出来的。 哪怕她嘴上骂着废物、恶心,把邓强踩在脚底羞辱,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接纳了那个老男人,甚至沉溺于巨根带来的快感之中。 这种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调教与被调教,她在享受将一个男人踩在脚下,同时又沉沦在被这个男人征服的扭曲快感中。 “疯了……全都疯了……” 陆星宇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已经崩坏的现实,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在他心中维持着完美长辈形象的岳母。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一刻,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在卫生间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陆星宇连忙站起身,他顾不上缓解腿部的酸胀,迅速将手机揣回兜里,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他踮着脚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他看到床上的身影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还在熟睡中。 陆星宇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角,动作缓慢地躺了进去。 或许是今晚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早已耗尽了他的精神,没过多久,他的眼皮便开始打架。 随后的日子里,陆星宇的生活被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阳光下,他是尽职尽责的丈夫和备受学生爱戴的老师。 他在学校里忙着备课、批改作业,应对即将到来的高考压力,下班后,他又化身贴心的准爸爸,陪着肚子还没显怀的陈可盈穿梭在各大母婴店里。 看着妻子拿着小巧可爱的婴儿衣服爱不释手,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陆星宇也会跟着露出温和的笑容。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掏出那部黑色手机,窥视着赵亦桢的堕落史。 前几个视频里,赵亦桢始终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她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将男性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视频的内容花样百出。 陆星宇看到过她穿着尖头高跟鞋,踩踏邓强充血的肉棒,直到他疼得眼泪直流才肯罢休,也看过她手里挥舞着皮鞭,像训狗一样抽打着邓强赤裸的后背,而邓强非但不敢反抗,反而要跪在地上谢恩。 直到陆星宇点开了某一个视频,随即,事情迎来了转折。 那天,他刚陪陈可盈做完产检回来,借口要备课躲进了书房,视频点开的瞬间,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还是那家豪华酒店的套房。 陆星宇下意识以为,这又会是赵亦桢想出的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或许是滴蜡?又或许是捆绑? 然而,画面中的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刑具,也没有邓强跪地求饶的画面。 镜头依旧是固定的偷拍视角,画面中央,赵亦桢慵懒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哀愁与落寞。 而那个平日里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邓强,此刻竟然坐在了她的对面,虽然显得局促不安,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平等待遇”了。 正当陆星宇感到疑惑时,视频里响起了赵亦桢略带醉意的声音,“你说,我美吗?” 邓强闻言,诚惶诚恐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美!美!赵总您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哼。” 赵亦桢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仰头抿了一口酒,“真不会拍马屁。” 邓强讪讪地挠了挠稀疏的头皮,“嘿嘿,赵总,我这人嘴笨,没文化,只会说大实话。” 赵亦桢没有再搭理他,目光重新落回酒杯,眼神变得幽怨而深邃。 “可像我这么美的女人竟然不被人珍惜,反倒还要出去偷腥。”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苦涩。 看到这,陆星宇的心头一惊,偷腥?不被人珍惜?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难道是岳父陈凯……?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视频中的赵亦桢突然拔高了音量,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知道‘没有女人永远18岁,却永远有18岁的女人’这个道理!” “可他就不能管住下半身,好好想想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好好想想结婚时候说的那些誓言?!” 说到这里,赵亦桢的眼眶有些泛红,她猛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当初追我的时候,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我看,天天嘘寒问暖!结果呢?结了婚没几年就开始不举!每次在床上折腾两下就软了,还要怪我太强势让他没兴致!” “哈!现在倒好,竟然还有脸出去找别的女人!搞了半天,他不是不行,而是对我没兴趣了!对我这个黄脸婆没兴趣了!” 赵亦桢一边骂着,一边抓起桌上的醒酒器,咕咚咕咚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男人啊……永远都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全是贱骨头!” 听到这些抱怨,对面的邓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顺势讨好道,“赵总,那是他有眼无珠!像您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被我娶回家,我肯定珍惜一辈子,夜夜笙歌!” “呵……” 赵亦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斜睨了他一眼,目光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滑到那身廉价的衣服上。 “就你?娶我?你配吗?” 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语气刻薄,“又丑又矮,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了,还想娶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贪图你的那点养老金呢!” 邓强被骂得老脸一红,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尴尬地赔笑,“嘿嘿,我……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嘛,做梦还不行嘛……” “切。” 赵亦桢冷哼一声,再次举杯,将红色的液体灌入喉咙。 之后的几分钟里,视频里只剩下赵亦桢一杯接一杯独饮的画面,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原本系着的腰带更是松松垮垮,大片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看得人眼晕。 直到某一刻,她似乎喝到了临界点,赵亦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另一个空酒杯,往里面倒了半杯酒,然后推到了邓强面前。 “来。”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个杯子,语气不容置疑,“陪我喝一杯。” “啊?我……我也喝?” 邓强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这种身份竟然还有资格跟女总裁对饮。 “废话!让你喝就喝!” 赵亦桢柳眉倒竖。 “好!好!我喝!” 邓强诚惶诚恐地接过酒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和赵亦桢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仰头一口气全倒进了嘴里。 喝完这杯酒,赵亦桢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行了……我今天没兴趣,心情不好,就不惩罚你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地挥了挥手,“我先眯一会……你自己去旁边找个窝睡吧,别来烦我。” 说完,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连鞋都没穿,赤着那双白嫩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大床。 她侧身倒在床上,将被子随意地往身上一卷,顺手关掉了床头的灯控总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和手机屏幕的微弱光亮,勾勒出床上起伏的轮廓。 陆星宇死死盯着屏幕,借着那一点点微光,他惊讶地发现,背对着镜头的赵亦桢并没有真的睡着。 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依然明亮的眼睛,正在快速地眨动着,睫毛轻颤,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根本不是一个醉酒入睡的人该有的状态。 陆星宇不懂这是何意味,视频中也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空调出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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