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21-23)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21章 暗夜余温 灵石那点蓝光暗下去之后,我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合眼。 怀里姐姐已经睡熟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贴在我胸前的后背微微起伏。 白露在床外侧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小臂上。 我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句“娘感应到你”,像是有人拿指甲在我心尖上慢慢划,不疼,却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低头看姐姐。 薄被只盖到她腰下,露出来的肩颈上还印着几处红痕,是被我亲出来的。 她睡颜安静,眼尾还沁着一点残泪,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伸手把姐姐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她像只猫似地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就这么一点小动作,竟让我半软的肉棒又慢慢胀了起来,顶在她臀后,越来越硬。 姐姐在睡梦里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贴着我的那部分更紧了。 我忍了忍,没动。 可肉棒不听话,硬得发疼,龟头陷进她股缝里,被两团软肉夹得舒服得厉害。 她的手还搭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像在做什么梦。 “姐姐。”我声音很轻,怕吵醒白露。 可姐姐没醒,只把脸又往我脖子里拱了拱。 我呼了口气,撑起半身,望了望窗外。 天还是黑的,月亮被云压着,只漏出一层薄薄的灰白光。 风又起了,吹得窗纸鼓起来又瘪下去,像这屋里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气。 我实在胀得受不住,又怕乱动弄醒她们,便只把肉棒从她股缝里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回去,借着还没干的液滑来滑去。 姐姐这时的身子就像块软豆腐,穴口虽没被我插着,可两片阴唇早被先前的精液淫水糊得黏滑。 我这么磨着,她居然也没醒,只在梦里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迎。 这让我更硬了,硬得每一条青筋都突出来。 我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一手从姐姐腿下穿过,把她一条大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她被这动作弄醒了几分,眼睛没睁,嗓子眼里冒出一点软绵绵的声:“玄子……?” “别动。”我贴着姐姐耳朵说,肉棒已经抵在她穴口,就着满处都是的湿液,一点点往里挤。 姐姐醒了大半,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啊……”,手反过去抓住我的胳膊。 她穴里还热得很,一塌糊涂,全是我的东西,又滑又黏。 我整根没入时,我们同时从喉间发出声来。 姐姐的声音更高些,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像哭又像笑。 我停在里面,感受她穴肉一缩一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她受不了似地夹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浇在肉棒上,热得我后腰一麻。 “怎么……怎么又……”姐姐偏过头,半睁的眼睛里汪着水光,唇离我只有一寸,“玄子……你、你还要……” “姐姐刚才睡那么香,不是在等我么。”我咬着姐姐的下唇,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身子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我松开她的腿,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把她在床上拖成跪趴的姿势。 姐姐软得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腰塌下去,那条细窄的腰像随时会折断。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刚退出来的肉棒,油亮亮地挺着,柱身上全是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再插进去的时候,一下到底,小腹撞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啪地脆响。 姐姐整个身子往前一冲,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得跑了调:“啊——!”我不给姐姐一点缓冲,扣着她两瓣臀肉,立刻快速挺动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引子,把我身体里憋了半宿的那股火全勾了出来。 我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又把她拖回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字全散着:“玄、玄子……啊……太、太深了……唔啊……啊!”白露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先眯着眼,茫然地撑起一只胳膊,等看清我们在床尾的样子,眼里那点困意一下就变成了火。 她没说话,只慢慢地爬过来,像条小蛇似地滑到我们交合处下方。 我低头看白露一眼,她仰着脸,两颊还红着,嘴角沾着半干的精斑,冲我笑得又乖又淫。 我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没样子。 白露伸出舌头,第一下就落在我抽送时露出来的肉棒根部。 我只觉一截湿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像条活鱼沿着我的囊袋往上刮。 林清漪也受不住,两腿开始打摆,穴里水声被撞得扑哧扑哧响。 白露见状,把嘴凑得更近,舌头从我的囊上一路舔到姐姐的阴唇,又卷上去,把两人交合处搅出的白沫全勾进嘴里,吞下去时喉间发出响亮的“咕”一声。 白露一边吞,一边抬起头看我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蜜。 “白露……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啊!”姐姐带着哭腔叫。 白露反而不停,舌头卷住阴核,裹在嘴里又吸又吮。 姐姐突然全身一抽,穴里一股水喷出来,淋了白露满脸。 白露张着嘴迎上去,鼻梁、眼睫上全挂了浆,还伸出舌头追着我肉棒上滴下来的汁水舔。 我看白露这副痴态,操得更猛。 姐姐被我们上下夹攻,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我操了约莫百来下,把姐姐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着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姐姐穴口夹得更紧,我插进去时,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笔直。 白露爬过来,先是在我身后跪着,用胸脯贴我的后背,两团软肉压得我背上黏湿一片。 她又偏过身,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舔得极入迷,舌头一会儿勾我的囊,一会儿戳姐姐被撑开的阴唇边。 她的手指又滑到自己腿间,三根指头插进去,进出的水声比我们交合处还大。 姐姐侧过脸,正好对上白露仰起来的眼睛。 白露冲她笑,舌头还伸着,上面沾满白沫。 姐姐也痴痴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白露的脸,把她脸上的浆水抹到她唇上。 白露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吱吱”响。 “白露,坐我脸上来。”我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露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竟真的跨过我头顶,把她那泛着甜荤气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舌头顶进去,白露叫出来:“啊……!玄子哥……舌头……好烫……!”我一边插着姐姐,一边给白露口交。 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腰摆个不停,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巴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股水喷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阴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穴里抽出来,肉棒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穴口一缩一缩,白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头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乳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肉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那穴又湿又亮,阴唇粉嫩,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操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头里,只把屁股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臀瓣上啪啪地响,湿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操着白露,一边偏头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第22章 雾隐深林血藤缠 天光透进藤隙时,我仍睁着眼。 雪刃贴在掌心,已不烫了,却像从肉里长出来似的,移不开。 白露整夜没睡,背对我拨着火,肩胛骨在晨光里一动一动,像只警惕的雀。 雾散得很快。 洞口外一片青白,鸟鸣从谷底浮上来,清冷得像水。 我低头看姐姐,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眼望我,不说话。 外袍从肩头滑下半截,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锁骨,昨夜三人纠缠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伸手替她拢了拢,哑声道:“姐姐,该走了。” 白露一听,利索地踩灭了火,拍拍手回身。 晨光打在她圆润的脸颊上,酒窝浅浅一现:“玄子哥,往哪边走?”我起身,把姐姐半扶半抱地带起来,她站立时腿还软,靠着我喘,几缕长发黏在颊边,嘴唇肿得发亮。 我抬袖替她擦去唇角一点干涸的痕迹,心里像被羽毛刮过。 我们沿崖壁下的碎石小径折入西麓深处。 姐姐缓过劲来,跟在我身侧,脚步轻得听不见。 白露在前头拨草开路,鹅黄衣裙被露水打得半透,贴在腰臀上。 三人默不作声地走着,只有草叶擦过衣料与靴底踩碎枯枝的细响。 我一手握雪刃。 灵石仍旧暗着,娘亲那一句“娘撑得住”像根烧红的细针,深深扎在脑子里。 禁地隔绝法阵一日不开,这声音就一日传不出来。 我不敢多想,怕一想,脚就迈不动。 可越不敢想,越有东西往心上涌。 那种无力感,比煞气入腑还要难熬。 林子越走越暗。 起初还有天光从叶间漏下,后头连鸟鸣都稀了,像钻进什么巨兽的喉咙。 树根虬结成网,每踩一步都有湿腐气漫上来。 白露停住,回头冲我打手势。 我凝神一听,前方风里有极轻的“沙沙”声,像无数细鳞在石上摩擦。 空气里浮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血引藤。”姐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我点头,这玩意儿不稀奇,魔道惯用来巡山。 喜血气,感肉味,一旦被它缠上,不把你拖到死物堆里绝不罢休。 可我分明没看到藤。 那“沙沙”声从石壁里渗出来,密密麻麻。 我牵着姐姐慢慢后退,给白露递了个眼色。 白露会意,不再拨草,改用脚尖点着裸根走。 我们想往南坡绕。 然而刚退了三步,身后“嗡”地一声闷响,像绷断的琴弦。 我猛地回头,只见来时路已经被一片暗红盖满,藤身从地下大片大片地拱起,扭曲、绞缠,把树干都挤得歪倒。 “来不及了。”我低声说,反手把姐姐护到身后,右手已经摸上火符。白露也靠过来,袖里捏着一道符,眼神却稳。 下一刻,地动。 无数藤条破土而出,腥风劈面。 姐姐一剑斩落近前几根,断口喷出暗红汁液,腥得呛人。 白露灵剑连挥,黄衣翻飞,可藤太多,潮水一般涌来。 我火符还在掌心未燃,脚踝骤然一紧,人已被倒提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姐姐的腰被两根粗藤环住,白露双腕被反缠在头顶,整个人被吊离地面。 三人谁都没喊,只有兵刃脱手的“铛铛”声在林中回荡。 那藤在动。贴着皮肉,一收一缩。 我的外袍下摆被扯裂,几股小藤像舌头般钻进来,顺着腿根游走。 我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东西滑腻、温热,带着倒刺般细小的绒毛,蹭过皮肤时激起一阵蛮横的痒。 更粗的一根明目张胆地顶到裆下,猛地一绞,我闷哼出声。 娘给我做的内衫被勒得“嗤啦”作响,肉棒隔着布料都感到那绞缠的力道,像被人一口含住,还在往里吸。 姐姐先受不住,“啊”地叫出来,尾音打颤。 她被两根藤架着跪起来,外袍早不知去向,赤裸的胸乳全暴露在幽绿林光里。 G罩杯的乳肉被藤从下往上一托,挤得花瓣似的鼓出来。 一条细藤攀上她乳尖,绕了两圈,猛地一抽。 她身子弓起来,连连抽气,乳尖肉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液。 我咬牙切齿想挣,可腕上腿上缠得死紧,越挣越往里绞。 “姐姐!” “我……没事……啊……玄子……”她话不成句,两条藤已经钻进她亵裤,撑得布片“嘶啦”碎裂。 大腿被迫分开,那从娘亲那儿继承来的茂盛阴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液一淋,湿得发光。 一条藤在她阴唇外来回磨,尖梢颤巍巍地拨开,往那颗肉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头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乳弹出来,乳肉白得像羊脂,乳尖又小又嫩。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乳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乳根,把一对奶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阴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头瞧得血全往腹下冲。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口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肉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夹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钻了她被撑得半开的小穴口,不是插入,只进去一小截,却被湿滑的逼肉裹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淫水,喷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弄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一直在……磨那、那里……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穴被藤条压得凹陷,阴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肉棒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口,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穴“噗噗”喷出清亮淫水,整个人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白露也哭着泄了,爱液混着一线潮喷,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潮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爆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乱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逼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爆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乳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干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女身上全是藤液淫水混成一片,领口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乳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液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人先走。” 白露点头,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精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乳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头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白露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起来,还挂着泪:“我知姐弟情深。那我先走。城里见,记得啊。”她捏碎一枚匿息符,拍在胸口,身形一轻,像只黄鹤似的投进藤影里,转瞬不见。 林清漪没追,只轻轻说:“玄子,背我,走。”我俯身,她伏上来,两只手环住我脖子,胸脯压着我的背又烫又软。 “我们一起,困一起,死一起。”我咬紧火符,往前一掷。 火焰翻涌,“啪啪”烧出一条焦黑通道。 血藤在火里发出婴儿般尖细的嚎叫,纷纷向两侧退去。 我背着姐姐,脚踏着焦灰和碎藤奔行,口中腥甜,左肩像被火钳反复烫烙。 可我不敢慢。 不知跑了多久,火油符燃尽。前方豁然一亮。 我抬头。 密林尽处,一座青黑石台孤零零立着,四角铁索垂地,台面刻满回旋纹路,像要把天光都吞进去。 石台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林清漪在我背上一把收紧手指,低声道:“阵法拓片……” 两人对望一眼,心跳都淡下去,又重重地鼓起来。 第23章 娘亲的传讯 娘亲。 她就在我面前。 不是幻影,不是灵石传讯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是真真切切的娘亲。 她站在剑鸣峰后山禁地的石门前,一身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绷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线浑圆挺翘。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化成了水,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轻启,叫了一声:“玄儿。” 我的腿就软了。 “娘亲——”我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娘亲胸口。 她没推开我,反而一把将我搂紧,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发颤:“玄儿,娘出关了。娘想你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低下头来,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额角,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我的呼吸全乱了。 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娘亲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胯往前一送,隔着衣料蹭了我一下。 我闷哼出声,手上便失了分寸,一把扯开娘亲衣襟。 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石子。 “玄儿想娘亲的奶子?”她捧起自己双乳,往我嘴边送。 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乳尖时娘亲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厉威严的剑宗宗主。 我用力吸吮,左手揉捏她另一只乳,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裙底。 娘亲裙下什么也没穿。 手指拨开茂密的阴毛,触到一片湿热黏腻。 娘亲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淫水便淌了我一手。 “娘亲好湿。”我哑声说。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眼里却直勾勾盯着我:“湿了一百年了。从你十二岁那年娘亲第一次发现你下头那根东西不对劲,娘亲就湿了。整整七年,娘亲每晚想着你自慰,冰心诀都压不住。”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一把将娘亲抵在石门上,扯下裤子,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更急促了,伸手握住,手指合不拢,只勉强圈住棒身。 娘亲轻轻套弄两下,马眼便渗出透明黏液,拉成银丝挂在指间。 “进来。”她说,声音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托起娘亲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住穴口。 那里阴毛浓密,淫水把毛发打得湿亮,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头尖叫,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那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娘亲肥硕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压在石门上,开始猛干。 “啊……啊……玄儿……好深……顶到娘亲花心了……啊……”娘亲失态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我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尽根捅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肏成白沫顺着娘亲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大奶子在我胸前剧烈晃荡,乳尖蹭过我的衣襟,留下一道道水痕。 “娘亲,玄儿肏得你舒服吗?”我咬着娘亲耳垂问。 “舒服……舒服死了……玄儿的大鸡巴把娘亲肏上天了……啊……再快些……再狠些……娘亲还要……”她语无伦次,胯却拼命迎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耻骨相撞,酥麻像电一样窜遍全身。 我换了个姿势,让娘亲转过身去趴在石门上,翘起肥臀。 她顺从地伏低上身,双手撑着石门,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又高又圆。 我掰开娘亲两瓣臀肉,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挤进子宫里。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浑身痉挛,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娘亲被肏到潮吹了?”我红着眼,掐住娘亲 屁股疯狂抽送。臀肉被我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是……是玄儿肏的……玄儿的鸡巴太厉害了……娘亲受不住……啊……又要来了……啊——”娘亲浑身绷紧,穴里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我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才抵在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娘亲体内,烫得她又泄了一回。 我们跌坐在石门前,气喘吁吁。 娘亲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又轻又软:“玄儿,娘不想当什么宗主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好不好?日日这般,夜夜这般,你肏娘亲,娘亲给你生个孩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顶。 娘亲绝不会说这种话。 她是太虚剑宗宗主,执掌宗门百年,肩上扛着整座剑鸣峰。她宁可自己道基受损也要护宗门周全,怎么可能说出“不想当宗主”这种话? 我猛地推开娘亲,站起身。她跌在地上,仰起脸来,眼里蓄满泪水:“玄儿?你怎么了?” “你不是娘亲。” 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都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石门、山谷、跪在地上的女人,全部碎成无数块碎片,向我砸来。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仍站在青黑石台前,浑身冷汗,裤裆湿了一片。 左肩的煞伤正在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摁在那里。 是幻阵。迷情幻阵。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剧痛让我彻底清醒。然后我看见姐姐。 姐姐站在石台另一侧,半只脚已经跨上了台面,手中握着那柄本命灵剑,剑刃正架在自己脖子上。 姐姐双眼紧闭,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在和什么人争吵。 她的手在发抖,剑锋已经割破了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姐姐!”我扑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剑,攥着她的肩膀猛摇,“醒醒!这是幻阵!不是真的!” 姐姐睁开眼,瞳孔涣散,还没从幻境里完全脱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玄子……你不要姐姐了……你只要娘亲……姐姐比不上娘亲……姐姐不配……” 我心脏像被人捏碎了似的疼。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一把将姐姐拽进怀里,死死抱住。 她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在我怀里剧烈发抖。 我拍着姐姐的背,一遍遍说:“姐姐,那都是假的。幻阵是拿你心里最怕的事来骗你。你看见的都不是真的。我要你。玄子要你。你不是说过吗,困一起,死一起。” 姐姐僵在我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双臂缓缓抬起来环住我的腰,越收越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声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的手按在姐姐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传过来,又急又乱。 “玄子……我看到你和娘亲……”姐姐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往我怀里更深地埋。 我抚着她的头发,没追问。 幻阵里的东西,不必再让她复述一遍。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等姐姐的哭声渐渐平息,我松开她,撕下衣角替她擦脸上的泪。 她脖颈上那道血痕不深,已经凝住了,但看着还是刺眼。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用手指蘸了,仔细涂在伤口上。 她安静地任我处理,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滚烫。 “阵中阵。”我转头看向那座青黑石台,低声道,“魔修在真正的阵法外面套了一层迷情幻阵。谁碰阵纹谁中招。” 姐姐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收剑入鞘。 她声音还哑着:“我方才……差点就……”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差点的事不算数。现在咱们两人都醒着,幻阵已经破了。你替我护法,我来拓印。” 姐姐点头,退后三步,手按剑柄,目光扫向四周密林。 风吹过,藤影摇晃,但没有血引藤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拓印用的兽皮和朱砂墨,蹲在石台前,开始仔细描摹台面上的回旋纹路。 这纹路和之前在水潭老榕抱石处见过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 每一道弧线都是倒转的,每一个节点都在不该在的位置。 我画得很慢,手很稳,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秦无炎。这老狗用母子血缘为引布阵,把娘亲的冰心诀封印式倒过来写,意图沟通魔渊突破化神。每多拓一块阵纹,就离破他的局近一步。 兽皮上墨迹渐满。我画完最后一笔,吹干墨痕,将拓片小心收入储物袋。三块阵纹拓片,这是第一块。还剩两块。 “成了。”我直起腰,转身看向姐姐。 姐姐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笑。 那笑容很干净,像雨后的天光,一下子把方才幻境里的阴翳全驱散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我也抱住她。 两个人像劫后余生的孩子一样紧紧相拥,在石台前蹦了两下。 “第一块!”她喊道。 “第一块!”我也喊。 然后我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姐姐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 是实实在在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和一点血腥气,舌尖撬开我牙关探进来。 我搂紧姐姐的腰,把姐姐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身上,吻回去。 我们像两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互相索取,互相吞咽,呼吸全搅在一起,牙齿磕碰也不觉得疼。 姐姐的手从我衣领里摸进去,指尖划过我锁骨。 我的手也从她袍子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腰侧滑腻的肌肤。 姐姐轻轻哼了一声,胯不自觉地往前贴。 我硬了。 她也感觉到了,腿根夹住我大腿,蹭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 然后同时推开对方,各自退后一步。 “……还在幻阵里?”姐姐红着脸,气还没喘匀。 “不知道。”我老实说,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觉得不是。” 姐姐低头看了眼自己袍子底下被顶起的弧度,又看了眼我裤裆,脸更红了,红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把被扯开的领口拉拢,声音小得像蚊子:“先干正事。” “嗯。”我把衣襟理好,也觉得耳根发烫。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敢先看谁,最后还是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跟着笑,方才那点尴尬才散了些。 我们沿着来路退出苍梧西麓。 走的是白露留下的标记——每隔一段树干上刻的剑宗暗记,一个圆圈里画只歪歪扭扭的小鸟。 姐姐一路走一路把标记抹掉,指尖灵力一拂,树皮上的刻痕便平复如初。 出了西麓密林,天色已近黄昏。 我们没歇脚,御剑直奔最近的城镇。 剑光掠过头顶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西麓深处那片墨绿,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但神识扫过去,什么也没有。 在城里找到白露时,她正蹲在城门口一个馄饨摊前,端着一碗馄饨吃得满头大汗。 看见我们,白露放下碗就跑了过来,鹅黄衣裙沾满尘土,双丫髻歪了一边,脸上却笑得露出两个酒窝:“玄子哥!清漪姐!你们可算来了!我担心死了!那血引藤追我没追上,我在林子里绕了三圈才甩掉,进城等了你们整整一天——” 白露话还没说完,我腰间的雪刃短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发烫、断断续续的震动。 是整柄短剑都在跳,剑鞘磕在我腰侧骨头上“咔咔”作响,剑柄上那颗淡蓝灵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像一颗小太阳。 我一把拔出雪刃。 灵石里传出娘亲林雪的声音。 那声音虚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却急促得每个字都叠着下一个字:“玄儿……禁地被破……秦无炎设计打断为娘闭关……魔煞反噬加重……速回剑鸣峰……速回——” 声音戛然而止。灵石的光芒暗下去,但不是熄灭,而是变成一种不安的微弱闪烁,像将灭未灭的烛火。 我的手在发抖。 姐姐一把抓住我手腕,她的手指冰凉但有力:“走。现在就走。”她转头看向白露,“白露,能御剑吗?” 白露已经把馄饨碗扔了,抹了把嘴,剑已出鞘:“能!我灵力恢复七成了!” 三柄飞剑在暮色中冲天而起,直刺东南方向。剑鸣峰。 我站在剑上,攥紧雪刃,指节捏得发白。 灵石还在微弱闪烁,像娘亲的脉搏,细弱却还在跳。 我试着往里渡入一缕灵力,灵石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断断续续传来几个字:“……勿要……冒进……等娘……三日……” 三日。 什么三日? 她的意思是她还能撑三日,还是让我三日内赶到,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雪刃贴在额头上,闭眼拼命感应那缕娘亲注入的神识。 隔得太远了,中间还隔着禁地的隔绝法阵,神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只能感受到极微弱的一点波动,冰冷却真实。 她还活着。 “玄子。”姐姐的剑靠了过来,和我并排飞行。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姐姐侧过脸看我,脖颈上那道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她伸出手,握住我攥雪刃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娘亲不会有事。她是元婴后期剑修,天下能伤她的人没几个。秦无炎那老狗只敢趁她闭关时使阴招,正面交锋他连娘亲一剑都接不住。” 姐姐的话说得笃定,但她握着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白露从另一侧靠过来,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那件鹅黄外袍脱下来披在姐姐肩上。 姐姐自己的袍子早就在血引藤林里毁了,身上穿的是我的男子外袍,领口太大,风一吹就露出大片锁骨。 白露的外袍虽也破了几道口子,好歹能多挡一层风。 “谢谢。”姐姐低声说,把袍子拢紧。 白露摇摇头,忽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拆开来是两块芝麻糖饼,一人一块塞到我和姐姐手里。 “城门口买的。你们肯定一天没吃东西了。”她自己嘴里也叼着一块,含糊不清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我咬了一口糖饼,芝麻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甜的。 我这才想起来,从清晨被血引藤攻击到现在,我和姐姐什么都没吃过。 姐姐也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忽然眼眶又红了。 “怎么了?”我问。 “这饼……小时候娘亲带我们下山赶集,总会买这个。”她咽下那口饼,声音发哽,“那时候玄子才到我腰那么高,牵着娘亲的手,一路嚷着要三块。” 我没接话。因为再说下去我也会红了眼。 飞剑在夜空中划出三道流光,掠过苍梧山脉的层层峰峦。 下方山林由密转疏,再转成起伏的丘陵。 远处隐约可见青冥关的灯火,像一串嵌在大地上的明珠,那是正道门户所在。 行至苍梧山腰时,雪刃灵石再度亮起。 这次光芒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娘亲的声音还是虚,但多了一丝极力压制的温柔,那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她在训斥后总会偷偷给我塞丹药时的语气:“玄儿……娘方才所言,你记着,勿要冒进。秦无炎已潜入宗门附近,意在趁娘虚弱时强取冰心诀。你……你莫要正面与他对上。等娘三日。三日后,娘出关亲自了结他。”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娘感应到你了。你在赶路。飞慢些。” 灵石光芒渐暗,却未熄灭,维持着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晕,像娘亲隔着千里之遥,把手搭在我腕上。 我把灵石贴在唇边,低声道:“娘亲,玄儿知道。玄儿会等你。你也要等玄儿。”灵石没有回应,但光晕跳了一下,像心跳。 姐姐的手覆上来,盖在我握着雪刃的手背上。 她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是握剑的手,此刻却格外柔软。 “娘亲说了三日,便是三日。剑修修士的承诺,比天道誓言还重。” 我点头。 白露忽然“咦”了一声,剑身一顿,回头望向身后那片沉沉夜色。 “怎么了?”姐姐的手立刻按上剑柄。 “我方才……好像感应到一点魔气。”白露皱眉,又凝神感应了片刻,摇摇头,“又没了。可能是我太紧张。” 我和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也感应到了——不是白露的错觉。 在我们身后大约三里处,有一丝极淡的魔气波动,若有若无,像贴在夜色边缘的影子。 不是秦无炎。 秦无炎的魔气绝不可能这么淡。 但也不是善类。 “别停。”我低声道,“全速飞行。只要它不靠近,我们不动手。” 三柄飞剑骤然加速,剑光在夜空中拉成三道银线。身后那缕魔气也跟着加速,不逼近,也不退走,就像一个不紧不慢的尾巴。 我攥紧雪刃,左手按住腰间剑柄。 姐姐的灵剑已半出鞘,剑刃映着月光,寒芒流转。 白露收起平日嬉笑的神色,右手掐诀,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灵光。 夜色如墨,剑鸣峰还在千里之外。 而身后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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