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12-13)作者:lstbbl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8 9:06 已读19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lstbbls

  2026/10/08发表于: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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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16,467字

   第12章 看账

  肖幸曰:一笔账,三个人对。账本在我手里。

  三月十二,宜谋事、立契、交易、定约;不宜兴兵、诉讼、迁移、动工大变。

  不用等到晚上,中午,我就又看见了宝宝——在韩大成家。

  上午我让人给韩大成捎了话,说过去坐坐,顺手把庄上这一季的账过一遍。

  日头爬到屋檐上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几个婆娘照例围在巷口井台边,看我来了,没说什么,只是等我走过后,在背后盯着我。

  雪娘家的黑漆门是新油过的,门框上那副红纸已经褪成了粉白。

  门开着。

  我在门口咳了一声。

  "东家来了!"韩大成人还没到,声音先传过来了,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快请进快请进,屋里沏着茶呢!"

  我应了他一声,目光先扫进院子。

  院子扫得干净。绳上晾着一领靛蓝的衫子,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砸。

  堂屋窗下摆着一张小杌子。杌子上坐着个人,低着头做针线。

  我心里"咦"了一声。真巧,她也在这儿。

  她穿一件月白的粗布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在脑后挽得齐齐整整,一根银簪别着。

  这会儿针尖扎进了指头里。

  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头埋得更低。

  韩大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呵呵的:"东家,那是我妹妹,韩二姐。夫家姓阮,守寡几年了,平日住巷子那头。今儿过来帮我拾掇屋子,顺手做点针线。"

  他以为我不认识她。在他眼里,我是头一回见他妹妹。

  我装模作样地打量她:"哦,这就是二姐,听店里伙计说过,都夸是极贞洁又手巧的。"

  我拱了拱手,"二姐好。"

  她站起来回礼,站得很慢,声音低得像从砖缝里出来的:"肖东家好。"

  我回头问了韩大成一句,"令妹怎么称呼?是就叫韩二姐吗?"

  韩大成迟疑了一下——估计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到底还是说了:"小时候家里都叫她宝宝,守寡以后街坊们就叫她二姐了,叫着叫着,本名倒没人提了。"

  "宝宝。"我在舌尖上重复了一遍。

  她刚坐下去的身子又顿在那儿了,针线从她腿上滑下去,她弯腰去捡。

  我没再多说,进屋落座。韩大成张罗着喊倒茶。

  里屋的帘子响了。

  雪娘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褙子,头发重新梳过,簪了根红绒花,鬓角压得一丝不乱。她一掀帘就看见我,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压平,端着茶盘过来:"东家,请用茶。"

  我接过茶杯。

  倒茶的时候她背着韩大成,指尖从我手背上划过去,轻轻的,勾得人心里发痒。

  我捏了捏她的指尖。

  "东家,这茶叶是内人听说东家要来,专门去买的好茶。"韩大成在一旁说。

  "劳嫂子费心了。"我举起茶杯,对着雪娘拱了拱手。

  雪娘没接话,垂着眼把茶盘上的水渍抹了两下,退到丈夫旁边站好。

  我看着她,水红褙子勒出丰腴的曲线,底下那具身子每一处都被我摸过、舔过、干过。

  我心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这几天,这身子被韩大成干了几回?我这几天光顾着收拾她小姑子,倒是便宜了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就拱起一股火——倒不是醋,是那种"我的东西被别人用了"的烦躁。

  我压下去,脸上还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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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屋里八仙桌擦得能照人,桌上摆着四样干果。

  "东家,账本在里屋,"韩大成搓着手,"我这就去取。"

  "不急。"

  "取来取来,一会儿就看。"他往里屋去了,步子很快,后腰挂的一串钥匙叮叮当当。

  堂屋里只剩我和雪娘。

  她这才放松下来,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东家今儿怎么有空登门?是想我了,还是来看账本的?"

  我说:"想你身子。"

  她听了这话,眼睛一下亮起来,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

  她低下身,伸手替我理衣领,指尖在领口停了一息,又往下滑,隔着裤裆按了一把。

  "那东家说说,"她声音又低了半截,带着笑,"是想我身子哪儿?"

  我没答,手往她腰后一捞,直接探进裙子里。

  指头进去,底下是光的。

  一片软肉,没穿小衣。

  她腿一下就软了,扶着桌沿,咬着嘴唇,眼里水汪汪的:"东家……"

  我手指在那处碾了碾。湿透了。

  "嫂子今儿这是给我备好了?"

  "打昨个就备上了。"她喘着气,"就等东家来。"

  里屋那头传来韩大成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墙:"屋里的,你进来看看这笔!我瞧着不对!"

  雪娘浑身一僵。

  她退开半步,飞快地把裙面理平,又抹了把脸,应一声"来了",转身往里屋去。走到帘子底下,她回过头,极快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帘子落下。

  堂屋里安静下来。

  我喝了一口茶,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做针线,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绣的是一方帕子,一对戏水的鸳鸯,才绣了一半。

  我隔着窗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品评绣工:"这鸳鸯绣得好。"

  她的针停在了半空。

  她没抬头,也没接话。

  我弯下腰,凑到窗缝前,声音压得更低:"昨儿夜里的褥子,洗了没?"

  她手一顿。

  针又扎进指头里。

  这回她没"嘶"出声,只是把手缩回来,攥在另一只手心里。耳根那一片红得很慢,从下往上,一直烧到头发根。

  我正看着她,里屋的门帘被掀起来。韩大成抱着账本出来,雪娘跟在后头。韩大成路过门口,瞧见他妹妹,随口问:"二姐?怎么了?"

  "没事。"她说,声音发飘,"扎了一下手。"

  "当心些。"他说完就进了屋,把账本往桌上一放,"东家,您过目。"

  雪娘跟着进来,目光在我和窗外那个人之间绕了一圈,又绕回来,轻飘飘地替我圆了一句:"二姐今儿起得早,有点乏,东家莫怪。"

  说完她把桌上的香榧挪了挪,挪到我手边。眼睛又飘回院子里去了。

---

  账本翻开。

  布庄,连带周边几个桑园,这一季的进出,韩大成记得整整齐齐,字不算好看,但横平竖直,一笔不漏,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站在我旁边一条条念,念到桑叶价、丝价、脚钱,念到脚都站酸了也不停。

  我边翻边听,"嗯"了一声,"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

  翻到最后,末页夹着一张纸条,几行小字,字迹秀气,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绒花一支,十二文。」

  「酱菜一坛,八文。」

  「青线四两,十文。二姐做绣活。」

  我停了一下。

  韩大成探过头来,见我盯着这纸条,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笑:"小账,小账,内人自己胡乱记的。"

  我把账本合上。

  "记得清楚。"我说。

  他听我这一句,脸涨得通红,连声说着不敢当。雪娘在一边没吭声,手里那方帕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当家的,快晌午了,请东家在咱家吃中饭吧。"她忽然说。

  "是,是,"韩大成连声应是,"东家您老人家难得来一趟,就尝尝内人的手艺吧,这条巷子里没人敢说差的。"

  "嫂子的手艺我尝过,确实是第一流的,"我没再推辞,"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都是家常菜。"雪娘又转头对韩大成说:"家里没酒了。当家的,你去巷口打一壶好酒来,别让东家笑话。"

  "哎!"韩大成把袖子一撸就往院门去,走到门口又回头,"二姐,你也别走了,回头爱月回来了,你俩一块儿在里屋吃,添菜也方便。"

  宝宝刚欠起身,我已经开了口。

  "二姐也不是外人。忙了一上午,回头一块儿坐吧。"

  她愣在那儿。

  雪娘接得快:"二姐,东家让你一块吃,那就一块吃。"

---

  韩大成打酒去了。

  院门一合,院子里静下来。

  雪娘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她转身往堂屋东侧的杂物间走,走了两步,回过头。

  那一眼又软又黏,像有钩子。

  我把茶放下,跟过去。

  杂物间不大,堆着两口旧柜、一只米缸,墙上悬着一束干透的艾蒿。她进去以后反手把门帘拢了拢——没拢严,左手边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对着院子一角。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像要滴出水来,偏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只往后靠坐在米缸边上,看着她。

  她俯下身来解我裤带,手又急又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把裤带和裤子一起往下扯。

  我那东西弹出来。

  她盯着它,喉头滚了一下,然后两手握住,先贴到自己脸上蹭,从根一路蹭到顶,鼻尖凑上去闻,像在闻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晶晶。

  "好人……"她嗓子哑得不像话,"我这几天,天天想它。"

  说完她张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

  我龟头顶进去,撞上一团软肉,她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硬生生停在那儿,让那东西把她堵住,喉咙一收一收地裹。

  她这才慢慢吐出来,喘了口气,又整根含进去,吞吐起来。

  她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水红的衣襟上,她也顾不上擦。

  嘴里含着,她一只手还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自己。不一会,她膝盖就开始打颤。她索性跪到地上,把屁股往后撅,一边吞一边扭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像是终于吃上了。

  她吃得太急,好几次被呛到,咳得喉头直滚,可她每次都含得更深,倒像生怕我拔出去。

  我由着她含。

  她含了一阵,抬眼看我,含着棒身含含糊糊地哼。眼里又急又媚,像是在问:怎么还不射?

  我还是不动。

  她吐出来,喘着气,手还攥着,仰头看我,声音发颤:"好人……你快射吧……当家的快回来了……"她一边求,一边手上加快,又低下头去舔,舔了两下又抬头,"求你了……好人……给我吧……"

  我看着她,笑:"急什么。"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把她的头按下去,鸡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把她那句"好人"堵了回去。她"呜"地一声,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就没再挣了。

  我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眼睛从帘子那条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背影很直,一动不动。

  天光从檐口斜下来,落在她左边肩膀上,落成一块白。

  我开始按着雪娘的头,在她喉咙里加速抽送起来。

  她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呜呜地哼,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口水糊了一脸。

  我闭了闭眼。底下含我的,成了另一个人。

  我嘴里哼了一声:“宝宝……”

  底下停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我睁开眼,从缝里看出去。那个背还直着,一动不动。

  院门外头传来人声。是韩大成,还有爱月,像是在门口碰着了。爱月清脆的笑声隔着门板漏了进来。

  雪娘也听见了。

  她浑身一颤,两手按着我大腿,就想停下。

  我没停,牢牢按住她的头,又狠狠顶了两下。

  院门开了,脚步声进了院。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眼里急得直流眼泪。

  我射了,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

  她喉咙一收一收地往下咽,咽得又急又慌,呛了好几下。

  一滴没漏。

  “娘——”

  她猛地退出来,胡乱拿袖子抹了两把脸,站起身理鬓角、理衣襟,一口气吸到一半,又吐出来。

  掀帘出去。

  我靠在米缸上,慢条斯理地系裤带。

  帘子晃了两下,停了。

  "酒打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喘,但听着还算稳。

  "打回来了打回来了!"韩大成的声音笑呵呵的,"东家呢?"

  "在屋里看账呢。"

  脚步往灶房去了。

  她装得倒像。嘴里我的东西不知道咽完没有呢,就敢在她丈夫和女儿眼皮底下装没事人。我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这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她跪在堂屋里,当着韩大成的面,给我含到一滴不剩。

  我理好衣裳,从杂物屋出来。

  院子里,那个背影还坐在杌子上。耳根红得能滴血,连脖子后面那一片也染上了粉色。她听见我掀帘的动静,肩膀一缩,手里的针线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了她两眼。

  刚才那会儿,我在屋里,她在院里。但我能隔着那条帘缝看见她,那她兴许也能看得见里头。

  我走到窗边,弯腰凑近窗缝——她就在窗外,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皂角的味儿。我对着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不敢回头。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想爷了没?"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极轻地摇了摇头,轻得我都看不出她到底是摇头,还是想避开我凑到她耳边的嘴。

  我笑了一声:"嘴硬。晚上爷来问你。"

  她没接话,脖颈愈发红了。

---

  不一会儿,饭菜摆上了。

  四个人:我坐上首,左手边雪娘,右手边空着一个位子,雪娘把宝宝按在了那儿。韩大成坐在对面,正对着我。

  爱月端菜进来,眼睛四处乱转,放下盘子正想走。雪娘叫住她:"月儿,给东家添饭。"

  她应了一声,走过来给我添饭,手腕有点抖,添完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退进里屋去了。

  我看着她退进里屋的背影。这丫头和她妈、她姑妈都不一样,浑身上下透着生嫩劲儿,偏又好奇得很。不知道尝起来又该是怎样的味道。

  桌上四样菜、一壶酒。韩大成给我满上,又给他自己满上,酒壶嘴磕在盅沿上,磕出很响的一声。

  他自己先举起来。

  "东家,内人说了,前天她生病,多亏你请了郎中,小的感激不尽。"

  她是这么给他解释的?

  我用余光扫了雪娘一眼,把酒杯也举了起来。

  "没出事就好。"

  酒杯平平落到桌上,很轻的一声。

  "先吃菜,吃菜。"韩大成把一块鱼腹夹到我碗里,"东家尝尝内人的手艺。"

  "二姐,你也吃。"他给他妹妹也夹了一块,"这两天你精神不大好,多吃点鱼。"

  宝宝低头应了一声。

  "她这几天总说睡不踏实。"韩大成转向我,解释了一句,"怕是天热了。"

  我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是热。"我说,"我夜里都得开着门睡。"

  宝宝刚举起的筷子轻轻磕在碗沿上,几粒米掉到了桌上。她低下头去,把那几粒捡起来,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

  韩大成点头:"可不是,昨儿半夜我就热醒一回。"

  雪娘看看我,又看看宝宝,突然笑了:“这天一热,人就容易燥,不单夜里睡不安稳,手也容易发颤。”

  宝宝的筷子停住了。停了一息,那只手从桌上撤了下去,攥在膝上。

  "你嫂子说得对。"韩大成在旁点头,"二姐你这几天多歇歇,别急着做针线活,缺钱了找你嫂子就是。"

  雪娘嗔怪了他一句,“当着东家,你这话是说我短了她,还是嫌工钱少?”

  韩大成一急,赶紧转向我:"东家您别听她的,小的几时嫌过工钱少!"

  她这才转过脸来看着我。

  "东家别见怪。大成他人实在,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她忽然笑了。

  "不像东家,嘴里的,心里的,从来是两回事。难怪他只能当个掌柜呢。”     韩大成有些挂不住,"你瞎说什么呢,没得让东家笑话。"

  她哼一声,没看她男人,也不看我,眼睛在宝宝身上停了一下,又挪开。

  我放下筷子,"嫂子这是替大成抱屈呢。"

  她斜了我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边笑边举着酒盅,冲宝宝扬了扬,“我这点小心思,还真瞒不过东家。二姐,别往心里去,嫂子给你赔罪了。”

  她扬脖一饮而尽。

  宝宝抬起头看着雪娘,“嫂子一向对我好,我只有感激的份。”她也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韩大成这才放松下来,举起酒壶给我满上,“东家这么抬举我,我也是只有感激的。”

  “嫂子贤惠,是大成你的福气,来,喝一个。”

  我端起酒盅,冲对面那个瞎子笑了笑,一口喝下,亮了杯子。

  这次是雪娘给我把酒满上,倒完冲我笑笑,又伸筷子,从盘里挑了块鱼肚,搁进宝宝碗里。这才转身去给她老公倒酒去了。

  机会正好,我在桌下把鞋脱了,光着脚,朝着宝宝的方向伸过去,脚趾一下蹭上她的脚踝。她正低头看着那块鱼肚,猛地一缩。

  我用脚背勾住她脚踝,顺着她小腿又往上蹭了一下。她脸一下涨得通红,低下头把脸埋碗里,腿却一动不动。

  雪娘侧过头,目光在宝宝涨红的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一只脚悄没声地从左边伸过来,重重在我脚上踩了下去。

  我好悬才忍住。

  踩完,那只脚没移走,脚尖贴上了我的小腿。雪娘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看着韩大成,脸上是贤惠的笑,桌下的脚尖却顺着我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脚没缩回去,就那么搭在我腿边,又蹭了一下。

  我端起酒盅。

  "大成。"

  "东家。"

  "你在庄上这几天,账理得清,人也稳。"我说,"我很满意。"

  他赶紧把手里那双筷子往桌面上一放,站起来,半截身子悬在那儿:"东家,您这一句,小的……小的担不起。"

  "坐下说。"我用盅子点了点他的位子。

  "刚才嫂子为你抱屈。其实你这么本分,我肯定是要大用你的。"

  我转头看了眼雪娘。

  "只是你也知道,咱们店里的规矩,从分号掌柜往上升,起码也要三年,你现在刚升分号掌柜不到一年,再提你,我怕人说闲话。"

  韩大成愣住了,茫然地拿起酒盅,张了两回嘴,都没说出话。

  雪娘在旁边看着,突然笑了,"东家有这个心,我家就感激不尽了。大成还年轻,往后日子长着呢。"

  我没理她,看着大成继续说:“南边月港那边,有咱们的分号,专门做倭国生意。你有没有兴趣去?”

  他张着嘴。

  “名义上是分号掌柜,实际是总管倭国这一条线。辛苦是辛苦了点,但工钱都是按三倍算,每船货还有花红,干个三年回来,我再提拔你,也就没人说闲话了。”

  "东家……"韩大成终于出了声,嗓子发涩,"小的没去过海边,什么也不懂。"

  雪娘搁在桌下的那只脚不动了,她还挂着笑,只是已经有些勉强了,“是啊,东家,再说海上风浪大,我怕大成……”

  "不懂就学。"我瞥了雪娘一眼,"再说也不是让你去具体跑船的。倭国那边的事情很复杂,得有个我信得过的人压场。"

  他眼睛一下就红了,转头去看他婆娘。

  雪娘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低着头,谁都没看。

  宝宝一直低头看着桌上那盘鱼,也谁都没看。

  "这个位子不等人。你回头想一想,明天给我个话。"

  "不用明天!"他一拍桌子,酒盅都跳了一下,"东家看得起我。我去。"

  他端起盅子,仰头干了,眼泪跟着就下来了,他自己浑然不觉,还拿袖子去擦桌上的酒。

  我也干了。

  "好。"我说。"也不用急,你刚回来,先把家里的事情收拾好,这一去,离得远,两三年估计都不能回来。"

  我又看了看雪娘,“总不能让嫂子埋怨我吧。”

  他搓着手,看着雪娘,嘿嘿的笑。

  雪娘看着桌上的酒盅,没说话。

---

  酒还在继续喝。大成明显有些上头了,一边喝,一边絮叨着他去月港打算怎么干,又在说着拿了工钱要给雪娘怎么花。

  院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娘——"

  星怜站在门框里。

  青灰的短衫,头发拿布巾束着,那点红,露不出来。

  她像是刚从城外回来,鞋帮上还沾着泥。她一眼看见桌上的我,那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才移到她娘身上。

  雪娘搁在桌下的那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

  宝宝像来了救星,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天不早了。"星怜说,"娘,该回去做饭了。"

  韩大成在旁边接了一句:"星怜丫头你来了。月儿,晚上去你姑妈家睡,陪陪你星怜姐。"爱月在里屋欢喜的应了一声:"知道了爹。"

  我愣了一下,韩大成居然把女儿打发到妹妹家去住,那今晚宝宝家可就不止她娘俩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二姐,我送你到巷口。"雪娘起身。

  "不用。"宝宝放下碗筷站起来。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借着端盅的手势,指尖在她后腰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脚下一绊,差点栽在门槛上。

  "娘?"

  "没事。"她稳了稳,"绊了一下。"

  她走到门口,我以为她就这么走了。

  她回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拉着星怜出了院门。

  那一眼,我看不明白——不像怕,也不像恨。

  星怜在门口也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丫头的眼睛,跟她娘是两个路子。

  饭后我告辞,韩大成送出院子,一路陪着笑脸,说东家慢走,说庄上的事他这就去理,说月港那头他一准办得漂亮,不会给东家丢脸。

  雪娘站在堂屋门里,没跟上来,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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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巷口,天还没黑。

  巷子那一头,还有一扇门。

  那扇门后头,今晚上会多睡一个人。

  我不知道那盏灯,今晚还点不点。

               第13章:点灯

  肖幸曰:有的灯,是让她点的。有的灯,是给我看的。

  深夜,我又去了那条巷子。

  远远看见那扇黑漆木门,走过去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东屋还亮着灯,隐隐能听见人声,她们还没睡。

  正房一点光都没有,黑漆漆的。

  她是点不起。

  但我还是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

           ***  ***  ***

  推开她卧室的门,一缕光透了出来。

  卧室里亮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她坐在床沿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月白色 的寝衣,头发披散着,听见门声,抬起头来看我。那一眼很平静,像在等一个知 道要来的人。

  窗户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褥子。

  我心里一下热乎起来。

  我走过去,紧挨着她身边坐下,床板微微陷了一下。

  她身子本能硬了一瞬,但没躲开。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从地靠过来,肩膀轻轻靠在我 胸口,没有挣。

  「宝宝,想我了没?」我笑着问。

  她睫毛动了一下,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眼里是什么。

  我低下头,亲了她。

  她的嘴唇是温的、软的——白天我吹她耳根的时候她还在摇头,这会儿她没 躲。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磨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一下。很轻,很 小心,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舌头探了进去,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触到我的,停了一息,才收回 去——她在学,比昨天晚上进步了。

  我把她那条舌头勾住,两条缠在一起,她嘴里有股淡淡的咸味。

  吻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惊醒,舌头猛地缩了回去,嘴唇也僵住了——她这才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她整个人顿住,满脸通红,倚在我怀里,一动不敢动。

  我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了:「白天问你,你还摇头。嘴硬,身子 倒老实。」

  她不吭声,脸埋得更低。

  我又搂住她,闻着她头发里的皂角味,开口:「你守了五年寡,一个人拉扯 闺女长大,不容易。」

  她没说话,但靠在我怀里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刚才,」我说,「看到这盏灯,爷心里头是欢喜的——爷知道,你是认了 爷当你男人了。」

  她头还埋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袖子上收了一下。

  「你放心,爷是个心软的人,」我把她鬓边披散的头发梳到耳后,「往后跟 着爷,爷不会亏待你。」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软得像 是把什么绷了很久的东西,放下了。

           ***  ***  ***

  我放开她,脱下外衫,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手已经去摸寝衣的系带,抬起头看见我坐着没动,又愣住了。

  我没说话,拍了拍自己腿间。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腿间,又看看我。

  我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白天在你哥家,你嫂子是怎么伺候爷的——你不 是都看见了吗?像你嫂子那样就行。」

  她浑身一僵,耳朵根一下子烧红了,连脖子根都染了一层粉。她低着头,没 有否认——她果然看见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手从带子上挪开了,慢慢下了床,站到我跟前,犹豫 了一下,跪了下来。

  她跪得不对,离我太近了,膝盖几乎顶到我脚上,她又挪了挪,往后移了移, 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撑了一下床沿,又垂下去,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攥着裙 摆——那副模样,连跪都不知道该怎么跪。

  我看着她,没催。对她,我得有耐心。

  她终于跪好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块地砖,又看了看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 开始给我解裤带。

  太久没干过这活了吧,她解了很久,额头上开始渗出细细的汗。

  终于解开了,她开始把我裤子连短裈一起往下拖。一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露了 出来。

  她怔住了。虽然这根鸡巴已经在她身体里进出过上千回了,但这还是她头一 回看见它的全貌。

  我摸了摸她头顶,算是表扬。

  「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她没回应,只是试探性地伸手握住了我那根东西。

  她的手握住棒身时微微发着抖,手上带点茧子,手心很软。

  她没有立刻往嘴里送,先闭眼了一会,才慢慢张嘴,低头含了进去。

  她含进去的那一刻,嘴唇是温热的,包着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她的舌头在 我龟头下面贴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动,贴了一下就缩回去了,然后又伸出 来绕了一圈,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的动作笨得要死——她是见过她嫂子怎么做了,但到底隔得远,怎么也找 不准那个劲儿。

  我开口,慢悠悠地问:「没给你男人舔过吧?」

  她嘴里含着我,顿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摇了摇头——含着东西,摇 不了大动作,但那一下,我看清了。

  我笑了:「那就对了。你那短命男人,没这个福气。」

  我伸手,按了按她的头,「头一回,给爷了。往后你这张嘴,是爷的。」

  她低着头,没吭声,但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再乱贴了,学着白天看见的那个样子,绕着龟头打转, 又往下含深了一些——含得过头了,干呕了一下,又退出来,喘了口气,重新含 进去。

  她含得很笨,但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复刻她嫂子的每一个动作。

  她含着含着,忽然停了一下——她抬起头,像是在听什么动静,又低下头, 继续含。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对面那间小屋,她女儿和她侄女就睡在里面。她怕她们 听见。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怕你闺女和侄女听见?」

  她停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答话。

  「那就快点,」我笑了一声,「给爷舔硬就行。别让星怜她们听见。」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无声地含着,但动作 更快了。

  灯光照在她低俯的后背上,她的肩胛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口水 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线,垂下去,看不见了。

  含了好一阵子,她节奏越来越稳了,直到我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挺才吐出来,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抬头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眼神却亮亮的——像 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又像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上来吧。」我说。

  她站起来,看着我,又看看床,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上来」是什么意 思。

  我拍了拍自己腿上:「坐上来。」

  她明白了,开始尝试跨坐到我腿上。但第一步就错了,她寝衣的下摆缠住了, 腿分不到那么大。她把一条腿抬了抬,换了个方向,还是卡着。

  她站在那儿,咬着嘴唇。

  「唉,真笨。」我站了起来,先把油灯拿到床头照着。又伸手,把她那根松 着的带子抽开了。寝衣从她肩上滑了下去。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白,白得耀眼,只有膝盖上两块红。

  她终于跨坐到我腿上,膝盖撑在我腰两侧。但她的姿势完全是生涩的,两条 腿不知道往哪儿搁,撑得歪歪扭扭,差点滑下去。

  她自己低头看着我们之间那个位置,伸手握住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对上自 己那道缝。

  她对了好几次——第一次龟头顶在了骨头上,她缩了一下,抬起来重新对准; 第二次滑过去了蹭到了她那颗肉珠,她抖了一下又缩回手;第三次才对准了入口。

  她咬了一下嘴唇,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那话儿撑开入口往里滑进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里头一层一层地张开又 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窄又紧,那股包裹感从顶上一路蔓延到整根棒身。

  她腿也软了,整个人一坐到底,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硬中带软的凸起——她 的花心。就那一下,她像是被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嘴里漏出半声呻吟。

  她赶紧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咽了回去。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一眼窗外。 隔着褥子,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怕。

  我没有动,让她先缓了缓,她那口又热又紧的逼夹得我太爽了,我得缓一下, 不然这就交代了。

  她开始动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发力,先试着往上抬了一点——鸡巴滑到只剩头部还在 里面,然后又坐回去。没两下,顶端又撞到了花心,她整个人一哆嗦,节奏又乱 了。

  我看着她那副笨样,笑了:「没跟你男人这么干过?」

  她僵了一下,低着头,不吭声。

  「手撑着我膝盖,腰往下沉,对——就这样。别急,慢点来。」

  她红着脸,学着我的话,手撑在我膝盖上,慢慢地沉腰。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她闭着眼睛,头微微往后仰,露出那截白净的脖颈——她的嘴还是闭得紧紧 的,只从鼻子里漏出极轻的哼声。

  她动得越来越快,屁股在画着小小的圆弧——她高潮了。她在我身上猛地绷 紧了,里头痉挛着夹紧了我的鸡巴,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 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吸着吸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那一下,她终于没压住——一声又短又尖的呻吟从她咬着的牙缝里漏了 出来。她自己都吓住了,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抖着,眼泪一下子涌出 来。

  她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连喘气她都压着,把声音闷在 我胸口。

  我搂着她,心里那股满足劲儿涌上来了。

  这姿势,她男人没教过她,她这辈子头一回骑男人的鸡巴,是我教的。

  她的身子是熟的,可她的经验还跟黄花大闺女一样。

  口交是第一次,骑乘也是第一次,后面那朵花,看这样子肯定也没开过。我 这是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开荒呢。

  而且她连叫都不敢叫——两个丫头就睡在对面,她只能捂着、忍着、把所有 的声音咽回肚子里。想到这儿,我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转过去。」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在我身上撑起身子,屁股缓缓抬了起来。

  鸡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吓得一抖,又趴我身上了。

  过了一会,没什么动静传来,她才松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我,重新跨坐 到我腿上。

  灯光从床头照过来,她的后背光洁而纤细,从肩膀到尾骨的曲线流畅圆润。

  她扶着我的膝盖,重新把我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屄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次她找准了,没有再对歪。

  她开始动了。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滑动。这个角度我低头就 能看见她屁股在我大腿上起落的样子——两瓣臀肉被压扁又松开,她的屁股在我 的眼里一上一下地晃着。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滑,覆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上,握住了她那 两团奶子。

  一只手刚好握一只,圆润挺翘,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我用指腹捏住那 颗乳头轻轻搓了一下。

  她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呼了出来——呼到一半,又压住了,只剩鼻子 里细细的两道气声。

  我捏着乳头搓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稳了——屁股的 起伏有了节奏,不再乱撞花心,一上一下,稳稳地吃着我的鸡巴。

  我松开手。

  手掌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舍不得——那声哼也是压在 喉咙里的。

  我没有再碰她,半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

  灯光照着,把她整个人镀成一道剪影:脊背微微弓着,腰窝陷下去两弯,再 往下,是那两瓣圆翘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在昏暗的灯光里 像在自己发光。

  我盯着那两瓣臀肉看了好一会儿——她闭着眼,完全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只 知道一上一下地动着,把自己往我鸡巴上送。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灯光下,她后头那朵花露了出来。

  操——真他妈嫩。

  粉红色的,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那圈褶皱细密均匀,颜色浅淡,像 一枚小小的海贝,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那圈褶皱边上,是一道亮晶晶 的水痕。

  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有节奏地翕动着——开合,开合。

  我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些从她前穴流出来的淫水,涂在她那朵粉嫩的小口 上。她那里碰到我手指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 还在努力地上上下下,嘴里发出细碎的鼻音。

  我也没进一步的动作——这个地方不是今晚的主菜,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只 是记住了它在灯光下的样子。

  她又高潮了。这一次她的身体绷得更紧,里面夹得更用力,也更久——这次 她连漏出来的那一声都没有了,整个人绷着,嘴死死咬着,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 来。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汗,连喘气都抖着。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从我身上起来,把她放倒在床边。

  她趴在那儿,忽然伸手,把床头的枕头拽过来,想堵住嘴。

  我没说话,把枕头拿开了。我就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哪一声。

  她把手缩了回去。

  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一开始就是猛干,我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按着她汗湿的腰就开始狠操。

  她趴在床沿上,被我向里猛顶了一下,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浑圆的屁股被 我腹部撞得啪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呼吸一下停了,两只手 连忙伸到身后想挡住我。

  我低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糟糕,爷忘了你闺女听着呢。要不 要爷轻点?」

  她僵住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被咽回去的呜咽,两只手还伸在身后,挡也不 是,收也不是。

  我没等她反应,又是一记猛撞——这次我压着角度,撞击的声音没那么大了, 可她嘴里却是一声含混的呻吟漏了出来。她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捂住嘴。

  在我连续的撞击下,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咽了一半 的呻吟——始终没有一声是放开的,始终压着一个音,像是怕对面那间屋的门忽 然开了。

  不一会,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来了,整个人完全软做一团,趴在床沿上抽 搐着,嘴里流着涎水,含混地呢喃着什么——呢喃到一半,她自己惊醒,又咬住 了。

  我也到了,往里猛顶了几下,精液激射进她体内深处。

  她没反应——已经晕过去了。她连晕过去,都是无声的,像一块石头落进深 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我也躺在一边,手垫着头,仔细 打量着她。

  灯光从高处照下来,她蜷缩在被子里,眉头微微皱着,煞白的脸上还挂着泪 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眼睛微微张开,先是看了一眼头顶,脸色放松了一下,转头 才看到我,又立刻紧张了起来。

  「是爷不好,光顾着自己高兴,没想到你受不了。」我轻轻抚摸着她。

  她和我对视着,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嘴唇张开了一点。

  「我……」

  后头的没说出来,她又把嘴闭上了。

  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家里的家用还足吧?」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总不能让她继续替人洗衣服 吧。

  「大成是个糊涂虫,你估计也不好意思找你嫂子开口,缺多少,说个数,爷 给你。」

  她的脸又变红了,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头转向了另一边。

  这女人真是麻烦,都被我操晕过了,这会又装上了?算了,回头另想办法。

  我没再纠结,起身穿衣裳。她又悄悄转过身来看我,但一发现我看她,又立 刻把头转了回去。

  我穿好衣裳,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笑笑。

  「睡吧,宝宝。你这几天也够乏的了,过两天爷再来找你。」

  抬头吹熄了灯。

           ***  ***  ***

  夜很深了,院子里没有一丝声响,月光把地面照得发白。我穿过院子,正准 备从大门离开——余光看见东侧那间小屋的窗户里还在透出微弱的光。

  我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听见了声音——压低了的说话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我放轻脚步靠 近窗边。窗户上糊的是白纸,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在食指上沾了口水,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凑上去往里看。

  屋里的桌上点着油灯,光线昏黄而摇曳。床上两个少女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

  星怜趴在爱月腿间。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里泛着少女独有的光泽。

  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胸前却是奇峰突出——白天我没瞧出来,这会儿光着 身子趴在床上,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别说同龄人了,比她妈都还大一圈。

  屁股浑圆饱满,撅起来的时候曲线圆润流畅。头发乌黑地铺在背上,随着她 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动作不快,每一次低下头去都会停留片刻才抬起头来换气。灯光里能看见 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还有她嘴角拉出来的丝线,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又一次抬头换气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声问了一句。

  「舒服吗?」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爱月的眼神,亮得惊人。

  灯火在里头跳着,满是热意和欢喜,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像一个小姑娘 把自己心爱的东西捧到人面前,问「好不好看」。那双眼睛,和她白日里站在门 口接她娘时那副沉静的审视,完全是两样东西。

  爱月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分开,脸上红扑扑的,胸口起伏着。

  她睁开眼,看着星怜,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好奇:「星怜姐……你说,我爹 我娘他们晚上,是不是也这样?」

  星怜愣了一下,笑了:「哪样?」

  爱月脸更红了,声音越说越小:「就是……就是他们老关着门。这阵子我夜 里起来,老听见我爹屋里……有动静……我娘还在叫唤……」

  她说着,声音更小了,「我娘叫得……挺奇怪的。我早上去问她,她训了我 一顿,然后晚上我爹就让我过来和你睡了。」

  星怜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比她大的那种了然:「那是你爹在 干你娘呢。」

  爱月愣住了:「干?」

  「两口子都这样,」星怜说得直白,脸上没有半点羞,「你娘叫唤,那是舒 服的。」

  爱月睁大眼睛,像听了个天大的秘密:「那……那疼吗?」

  星怜笑了一下,低下头,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口:「你刚才,疼吗?」

  爱月想了想,摇头:「不疼……」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挺舒服的。」

  星怜笑出声来:「那不就得了。你娘也是。」

  她抬起头,凑到爱月面前,看着她,声音低沉了下去,「将来你嫁了人,就 知道了。」

  爱月被她说得脸通红,又忍不住问:「那我将来……也要那样吗?」

  星怜没答话,低头吻住了她。爱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再问了。

  我站在窗外,看着灯光里星怜那副专注的样子,她那副从容的模样,和她白 日里的样子完全不同。

  爱月在好奇,在问,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问大人天为什么是蓝的;而星 怜完全掌控着节奏,掌控着爱月的快感,也掌控着这场对话。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享受这个过程。她只比爱月大半岁,但在这件事 上,她完全是主导的那一个。

  我看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

  爱月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她未来结局的人——她迟早会被她母亲安排着嫁给 某个男人,她是个乖乖女,不管自己愿意与否,都会顺从她妈的要求的。

  但爱月身边这个——这个趴在床上、掌握节奏、抬起头来问「舒服吗」还带 着笑的姑娘——她跟爱月不是一种人,我看不清她的未来。

  我站在窗外看了很久,直到星怜又一次抬起头来,和爱月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我才慢慢地退开,无声无息地走出了院子。

           ***  ***  ***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光把白墙照得惨白。

  我走在巷子里,心里想的是——正屋里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刚被我干晕过去的 女人,她现在应该蜷在被子里睡着了。她嘴里含过我的东西,那是她头一回含, 学的还是她嫂子白天的样子。她连叫都不敢叫,怕对面那间屋里的人听见。

  可她女儿自己也没闲着。隔壁那间小屋里,两个少女正抱在一起互相舔着—— 她们还以为这个秘密藏得很好。这条巷子,还真是块宝地。

  巷口到了,一股轻风吹过,带着暮春的气息,又带点热意。这春天,快要结 束了。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08 9:09: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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