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71上) 作者:饭煲 第71章 所有人!去外面排队!(上) 空气像是在某一瞬间被抽成了绝对的真空。 走廊白炽灯倾泻进来的那道刺目光束,硬生生将休息室分割成了光影交错的两个世界。 微凉的冷气依然在嘶嘶作响,然而室内翻涌着的,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浓稠石楠花腥甜,以及少女肌肤经过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滚烫薄荷汗气。 几秒钟前还充斥着急促喘息与黏腻摩擦声的真皮沙发,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僵持。 门缝处那三颗探进来的脑袋,在经历了足足半分钟的大脑死机之后,终于像是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般,机械地、同手同脚地挪进了房间内部。 “咔哒。” 门板被反手带上,将走廊里可能存在的窥探彻底阻隔在外。 然而,房间内的温度并没有因为门的关上而有所缓和,反而像是被扣上了厚重锅盖的沸水,压抑得让人喉咙发干。 丸山彩、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并排坐在了长沙发的另一侧边缘。 三个人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双膝,双手搭在大腿上,然而那三双眼睛,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死死锁死在对面的两人身上一样,连一眨都不曾眨动。 那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化作实质利刃般的幽怨与羞恼。 彩那张向来元气满满的偶像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粉色眼瞳里翻江倒海般交织着被偷家的震惊、委屈与嫉妒;伊芙紧绷着下颌线,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混血面孔上,眉头拧得死紧,蔚蓝色的瞳孔微微颤抖,视线在白花花的肉色与狰狞的青紫色柱体之间游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信条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凌乱感;而坐在最边缘的大和麻弥,那副红框树脂眼镜的镜片上反着惨白的光芒,喉结在工装衬衫的领口内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记,眼神里写满了技术宅被现实暴击后的慌乱与贪婪。 而在她们的正对面。 那个引发了整场视觉风暴的罪魁祸首,却完全是一副截然相反的从容姿态。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赤身裸体坐在真皮坐垫的正中央。 少女身上连半根多余的布丝都没有挂着,雪白柔韧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光泽,方才练习与调情渗出的薄汗,在饱满挺立的D罩杯双乳上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随着她随意的坐姿轻轻晃动。 那两团堪称犯规的丰腴软肉中央,两颗熟透小浆果般的浅粉色乳尖甚至还挂着少年吮吸留下的水润唾液,在微凉空气里耀武扬威地挺立着。 而更加过分的是—— 日菜就这么自然地将下半身一丝不挂、裙摆早被掀翻在胸口的成家雪姬,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搂抱在自己那温热汗湿的怀抱里。 少年的后背紧紧贴着少女滑腻的胸脯,两人的皮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 而日菜那只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右手,甚至完全没有因为队友的突然闯入而产生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咕啾……滋……” 湿润、沉闷、带着大片体液拉丝的黏稠水渍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突兀地回响着。 日菜的手指正熟练地上下滑动着。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表面青筋暴凸如虬龙般的狰狞巨物,在少女带着吉他老茧的掌心里被肆无忌惮地握紧、推抚、揉弄。 粗大的暗红色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的拨弄下暴涨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苹果,每一次指腹擦过马眼,都会从那微启的孔隙里挤压出几缕透明黏稠的先走汁,与方才喷溅在柱身上的浓白残精搅拌在一起,化作一层油光水滑的淫靡反光。 “日菜……” 丸山彩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僵硬中挣扎着挤出了声音。 粉发少女整个人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运动裤布料,由于情绪过于激动,那张原本甜美可人的嗓音此刻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的尖细颤音: “日菜酱……!这、这……这才多长时间啊?!” 彩的眼眶一下子就泛红了,眼底蓄着一汪委屈得快要溢出来的泪花,食指颤巍巍地指着对面那具光溜溜的胴体, “明明……明明我和麻弥酱她们才回练习室合了半个小节而已!满打满算也就十三四分钟吧?!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准备滚床单了啊?!”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按照正常的节奏,不应该是先嘘寒问暖、然后再害羞地摸一摸、最后再半推半就地拉扯半天吗?! 自己当初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小雪“发声练习”,在心里做了多少天人交战的建设,甚至还付了整整五百日元的硬币来当遮羞布! 可眼前这个平日里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的脱线吉他手,居然只用了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把人扒光了抱在怀里当抱枕,甚至连下半身都已经被那滚烫的白浊浇得一塌糊涂了! 偷跑! 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恶劣偷跑! “日菜前辈!” 坐在彩身侧的若宫伊芙猛地挺直了脊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宛如在道场上迎战强敌般的凌然正气。 虽然这位混血美人的耳垂早已经烧得红若玛瑙,连带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都浮现出了一片细密的粉色潮红,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依然燃烧着坚定的道德戒律。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标准的古风腔调,大义凛然、中气十足地向对面赤身裸体的少女发出了严厉的谴责: “武士之道,贵在清廉正直与自律自持!在事务所的公共休息室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重地,与他人进行这般赤身裸体的性爱行为……是绝对、绝对不对的!” “噗——!咳咳咳咳!!” 原本正满腔悲愤的丸山彩,被这声毫无修饰、直白粗暴到了极点的“性爱”二字当场迎头痛击。 粉发少女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呛到了,整个人缩在沙发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伊芙的衣角,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咳咳咳……伊、伊芙酱!那种词……不要在休息室里这么一本正经地大声喊出来啊!会被走廊听到的大笨蛋!” 然而。 面对两位队友那又是羞愤又是正义的连环声讨。 正处于视线风暴中心处的冰川日菜,脸上却连半点被抓奸在床的心虚都找不到。 “诶——❤” 少女拖长了软糯清脆的尾音,那张精致白皙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困惑。 日菜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胸前那对由于动作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软肉,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光滑瘦削的香肩,手中套弄肉棒的动作甚至还顺势加快了半拍,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拍打声: “是吗?可是……伊芙和彩彩,在隔壁练习室的时候,看着小雪的眼神明明也超级想做这种事情的吧?” 天才少女歪了歪脑袋,青绿色的双眸里倒映着对面两人骤然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弧度, “而且啊,日菜酱刚才只是稍微试了一下而已哦~隔着衣服和大腿蹭一蹭,小雪这里就会‘砰’地一下跳得好高好高!整根东西烫得像刚烤出来的红薯一样,然后‘噗嗤’一下喷得到处都是白白黏黏的汁水……这种感觉超级‘噜?’的哦!为什么不可以做嘛?” 这种毫无常识防线的坦白,宛如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沙发这半边炸响。 “我、我们……我们才没有想做那种事呢!呼嘿嘿……” 一直缩在旁边的大和麻弥终于按捺不住了。 眼镜娘鼓手推了推鼻梁上险些滑落的树脂镜框,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番茄,连镜片后方的青绿色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有些磕磕绊绊地挺直了腰杆,硬着头皮替自己和同伴们寻找着苍白无力的掩护: “我、我们刚才……明明纯粹只是出于同伴之间的关怀,想要来看看身体不舒服的病人而已!呼嘿嘿……对,病人!小雪刚才还在低烧呢,需要绝对的静养和体温监测……” 麻弥一边用专业严谨的口吻强撑着正经,一边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却极为隐蔽、极为迅速地做出了一个小动作。 借着工装短裤宽松肥大的口袋遮挡,麻弥壮着胆子,将刚才在门外争夺战中趁乱塞进自己手心里的、那条属于成家雪姬的、湿漉漉尚未完全风干的纯棉平角内裤,顺着口袋边缘使劲往最深处死死按了按。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布料上吸饱了的少年体温与浓烈腥甜。 只要把这个带回去…… 在自己的房间里……用专业的放大镜和气味分析设备好好研究一下的话…… “麻弥酱,你的表情完全暴露了啊!而且你刚才往口袋里塞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以为我没看到吗?!” 丸山彩抓狂地打断了麻弥的自欺欺人。 视线重新落回到对面那张沙发上。 当看到日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抱着某种稀世珍宝一样,把整张白皙漂亮的小脸都埋在雪姬散乱的雪白长发里亲昵地蹭来蹭去,而雪姬那张精致得宛如人偶般的小脸则在日菜怀里被揉搓得发红、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的模样…… 丸山彩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当场崩断了! “日菜酱!!” 彩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而起,两只拳头紧紧握在身侧,整个人气得像一只被抢走了全部胡萝卜的小兔子,连嗓音都带上了哭腔的霸道, “快点把小雪交出来!那明明是……那明明是大家的!不能由你一个人霸占着!” “我不——❤” 面对彩的全面爆发,冰川日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嘻嘻地仰起下巴,露出了一抹挑衅意味十足的任性笑容。 少女那两条原本撑在两侧的手臂猛地向内一收,像是一只护食到了极点的小野兽一样,把成家雪姬整个人死死箍进了自己的怀抱深处! 由于双臂的用力环抱,日菜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雪白软肉,瞬间在雪姬的后脑勺与单薄的背脊上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扁平形状,深邃的乳沟直接将少年的半边发丝都尽数吞没。 日菜甚至故意用那片泥泞潮湿、还挂着大片滚烫白浊的花唇,恶劣地在雪姬光裸的大腿根部用力蹭了蹭,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才不要给你们呢!小雪现在是属于日菜酱的!而且……而且刚才小雪只顾着自己射出来了,日菜酱的小穴里面都还没有被塞满呢!我根本就还没有爽到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交给你们啊!” 这种毫无羞耻心可言的露骨发言,直接成了引爆全场的最后一根引信。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偷吃狂!!” 丸山彩彻底急眼了。 作为队长的威严、作为前辈的矜持,在这一瞬间被对肉体的强烈渴求和被抢走恋人的愤怒彻底撕得粉碎。 粉发少女甚至连脱掉鞋袜的时间都顾不上,脚下微微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道粉色的旋风一样,张牙舞爪地朝着对面的真皮沙发直扑了上去! “把小雪还给我啊啊啊!!” 彩伸出两只手,直接越过茶几边缘,冲着被日菜抱在怀里的雪姬抓了过去。 “哇!彩彩好凶哦~但是抢东西日菜酱可不会输的!” 日菜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欢呼,整个人在沙发上猛地向后一缩,两条光裸的大腿死死夹住雪姬的下半身,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更是宛如铁铸的镣铐一样,从后方死死锁住了雪姬单薄白皙的双肩,拼了命地往自己怀里拖拽。 而扑上来的丸山彩,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挥了一阵,由于日菜把雪姬的上半身护得严严实实,加上她又害怕用力过猛会扯伤那个身体原本就娇弱纤细的小男孩,彩根本不敢真的下死手去掰日菜的手腕。 慌乱与推搡之间。 彩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紧紧抱住了成家雪姬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就能掐断的柔软腰肢! “给我松手啊日菜!” 彩咬紧了牙关,两只脚蹬在真皮沙发的坐垫边缘借力,拼命把雪姬的腰往自己怀里拉扯。 “才不松呢!明明是日菜酱先发现小雪在这里闻我的衣服的!” 日菜毫不退让地抱紧了雪姬的肩膀,上半身死死贴在靠背上,两张漂亮的面孔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像是两只争夺配偶的母狗一样,恶狠狠地互相干瞪着眼,谁也不肯率先退让分毫。 局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滑稽而诡异的拉扯僵局。 雪姬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一边是被日菜赤裸胸脯死死抱住的双肩,另一边则是被彩搂紧的腰肢。 两个女孩都想要夺走这个珍贵的宝物,可偏偏在下死力气的时候,又都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肌肉的力量,唯恐把这个易碎的精致瓷娃娃给弄疼了。 然而。 这种微弱的平衡,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坐在沙发另一侧目睹了这一切的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在看到彩已经亲自肉搏上阵之后,体内的某种本能同样被彻底点燃了。 “彩小姐!在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伊芙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什么武士道的端庄、什么长幼尊卑的礼仪,在看到主君即将被日菜强行占为己有的危机面前,全都被少女抛到了九霄云外! 伊芙猛地站起身来,修长健美的大腿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越过了沙发的转角。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坐在旁边的大和麻弥,眼镜片下方的青绿色眼瞳也瞬间红了。 “呼嘿嘿……对、对不住了日菜小姐!但是作为鼓手,在乐团里负责把控全局和稳定节奏可是我的职责啊!怎么能允许个别乐手擅自离队独占主旋律呢!” 麻弥那平日里显得木讷迟钝的身体,在此刻爆发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爆发力。 工装短裤带起一阵风,两位少女几乎是同时扑到了沙发的正前方! 下一秒。 整个休息室里的局势,瞬间升级演变成了一场前所未见、荒诞而香艳到了极致的人体大拔河! “啪!” 大和麻弥伸出两只布满了敲击鼓槌厚茧的有力双手,精准地一把捞住了成家雪姬横在半空中的右腿! 少女毫不客气地将雪姬那只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光裸小腿,整个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仅如此,麻弥甚至顺势跪坐在地毯上,用自己的两截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了雪姬的脚踝,整个人宛如抱住了一件世界上最精密的打击乐器一样,涨红着脸拼了命地往自己怀里拽。 而另一侧的若宫伊芙,动作同样毫不逊色。 这位修习剑道的混血美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核心稳定性。 伊芙单膝跪在沙发的边缘,两只修长柔韧的手臂环成一个铁环,严丝合缝地将雪姬的左腿死死锁在了自己的臂弯深处,高耸饱满的胸脯甚至毫无阻隔地直接压在了少年的脚背皮肤上,咬着银牙用力往后蹬地。 于是。 在这方小小的真皮沙发中央,形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家当场窒息的震撼构图—— 冰川日菜全身赤裸,坐在沙发深处,两团白皙饱满的D罩杯双乳被挤压在少年的肩胛骨后方,双手如铁钳般死死锁住雪姬的双肩,两只修长的光裸大腿还极具侵略性地盘在少年的大腿根部; 大和麻弥和若宫伊芙一左一右,各自将少年一条光溜溜的白皙长腿死死抱在怀里,用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拉硬拽; 而处于正中央的丸山彩,两只手则死死环抱着雪姬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整个人趴伏在少年的小腹上方,拼命往外拖拽。 四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受万人追捧的顶流偶像少女。 在此刻,彻底化作了四只被情欲与独占欲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发情母兽,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开手哪怕一公分的距离! 然而。 在这场混乱至极的拉扯之中。 最为致命、最为荒唐的变化,却在最中央的核心区域,悄无声息地爆发了。 由于日菜在后方拼命向后仰倒发力,而麻弥和伊芙又在下方死死拽着双腿向外拉扯,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单薄柔软的少年躯体,在多方力量的牵引之下,被迫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微微向后弓起、将骨盆毫无保留地向前彻底顶出的极端姿势。 而在这一瞬间。 原本正死死搂抱着雪姬腰肢的丸山彩,整张脸几乎是被迫直直地贴在了少年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 “呼……啊……” 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滚烫热浪,伴随着少年的微弱喘息,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彩的鼻尖与唇瓣上。 彩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下一秒。 少女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近在咫尺。 不足三公分。 那根属于成家雪姬的、足足有二十二厘米惊人分量的狰狞巨物,在经过了刚才日菜的精妙挑逗、以及此刻四名少女推拉撕扯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下…… 早已经狂暴充血到了最巅峰的暴怒状态! 沉甸甸、硬邦邦的暗紫色柱身,正如同一柄刚刚从熔炉里拔出来的精钢长枪一样,在空气中剧烈地突突狂跳着。 由于日菜后方的拖拽与向前的顶跨,那颗圆润庞大、伞盖紧绷得发亮的巨大龟头,就这么带着大片尚未干涸的晶莹体液拉丝,直勾勾地在丸山彩的唇鼻前方,以一种危险的幅度微微晃荡着!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石楠花腥甜与日菜身上薄荷香气的浓厚雄性气息,瞬间将彩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炸成了一片焦土。 不行了。 拉不过日菜。 后面还有伊芙和麻弥在分抢。 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这个好不容易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还散发着滚烫温度的小雪,岂不是又要被日菜当着自己的面给吃干抹净了吗?! 这种事情…… “凭什么啊!!” 丸山彩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疯狂的悲鸣。 当羞耻、愤怒、嫉妒与食髓知味的肉体饥渴彻底交织在一起的那一刹那—— 原本那个胆小、爱哭、临场反应差劲的粉发偶像,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疯狂决定。 抢不到整个人…… 那就把最核心的地方,先彻底占下来!! 在对面冰川日菜惊愕的注视下。 在下方大和麻弥与若宫伊芙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 丸山彩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少女猛地扬起了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两片平日里只用来在舞台上唱出甜美旋律的粉润唇瓣,在此刻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地张开到了最大的极限! 随后。 彩把自己的脑袋猛地往前一送—— “咕啾——❤!!” 一声响亮、沉闷、带着大片唾液与体液瞬间挤压飞溅的湿润吞没声,在死寂拉扯的四人中央,骤然炸响! 丸山彩一口直接将那颗在自己眼前剧烈晃荡着的硕大龟头,连带着小半截滚烫粗壮的柱身,严丝合缝、毫无缝隙地彻底含进了自己湿热娇嫩的口腔深处! “呜……唔唔……❤!!” 彩的两腮在瞬间被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连嘴角都被那粗大的周长拉扯出了一抹近乎透明的微白肉褶。 温热、滑腻、带着少年高烧体温的庞大异物,瞬间将少女整个小巧的口腔内部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只能被迫压在柱体下方,贪婪而急促地卷吸着那些溢出来的滚烫先走汁。 彩一边死死搂着雪姬的腰不肯松手,一边翻着眼白,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却又痛苦的含混呜咽,那双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瞪着对面的日菜,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破罐子破摔方式,赤裸裸地宣示着自己对最核心部位的主权! “哇啊啊啊——❤!彩彩太狡猾了!!” 日菜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两只手搂着雪姬肩膀的力道下意识地再次收紧,整个人恨不得把雪姬生生嵌进自己的胸腔里。 “彩小姐!那是不合规矩的奇袭行为!快松口!” 若宫伊芙急得大声喊叫,但两只手却依然死死锁着雪姬的左腿不敢松懈半分,生怕自己一松手连汤都喝不上。 “呼嘿嘿……含、含进去了……彩小姐居然直接一口吞进去了……这个容纳度,完全超标了啊……” 大和麻弥两只手抱着雪姬的右腿,整张脸几乎快要贴在少年的膝盖内侧,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发出痴迷而凌乱的喃喃自语。 拉扯没有停止。 反而因为彩这破天荒的致命一击,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整整四名发情的偶像少女,就像是分食着美味猎物的母狼群一样,在这一方狭小凌乱的沙发上,将那个可怜的十四岁白发少年,彻底架成了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无助晃荡的风筝。 而在所有风暴的正中央。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少年的后背被日菜丰满滚烫的双乳死死压着,双肩被铁箍般的双手死死锁紧; 双腿被伊芙和麻弥一左一右死死抱在怀里,膝盖和大腿内侧被两具滚烫的少女身躯反复挤压摩擦; 而自己那根原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下半身命脉,更是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部正在毫无章法地急促吮吸吞吐着,带起一阵阵足以让他当场休克的灭顶快感。 体内原本就未曾褪去的三十八度低烧,混杂着四面八方涌入鼻腔的浓郁少女体香,让成家雪姬连眨眼的力气都要失去了。 两行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少年通红滚烫的面颊扑簌簌地滑落而下,滴落在了彩那光洁的额头与日菜的手背上。 在快感、恐慌与被当成拔河绳般拉扯撕裂的绝顶屈辱中—— 成家雪姬终于勉强自被刺激得发抖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与甜腻颤音的无力求饶: “唔……唔唔唔……❤” 少年可怜兮兮地偏着脑袋,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一片涣散迷离的水汽,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被玩坏的小奶猫, “怎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啊……❤” “好痛……要被扯坏了……你们、你们快点把我放下来啊……” 雪姬抽泣着,腰肢在彩的嘴里无意识地痉挛抽动了两下,眼泪汪汪地吐出了近乎妥协到了尘埃里的软糯哀求: “我……我陪你们……都那个……不就好了吗……❤放开我啊……”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润轻响,丸山彩那张被撑得通红的小嘴,终于勉强、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自那颗硕大紧绷的伞状龟头上缓缓抽离了开来。 一道晶莹透亮、扯得极细极长的唾液银丝,在昏暗的冷气流中晃晃悠悠地颤动着,最终“啪嗒”一声断裂,轻飘飘地垂落在成家雪姬平坦光滑的腹部肌肤上。 空气里的拉扯感,在少年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中,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宛如绞盘般死死勒紧成家雪姬双肩的冰川日菜,动作微微一顿。 少女那对光裸丰满的D罩杯双乳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少年的背脊上,两颗泛着湿润光泽的粉嫩乳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少年雪白的肩胛骨间来回蹭动,然而她那双修长手臂的力道,终究是顺着那声软糯的求饶慢慢松弛了开来。 “呼嘿嘿……小雪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呢……” 大和麻弥推了推滑到鼻翼两侧的红框眼镜,虽然嘴里发出有些痴迷的憨笑,但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的右腿脚踝,只是指尖在脱离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时,还下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膝窝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若宫伊芙同样深吸了一口气,将整张涨红得宛如煮熟龙虾般的混血面孔微微偏向一侧。 这位平日里把戒律挂在嘴边的少女,手臂在放开少年左腿的瞬间,由于方才过于用力的环抱,胸前的白衬衫水手服甚至被压出了大片凌乱褶皱,喉头干涩地滚动着,连视线都不太敢直视正前方那片彻底失守的风景。 “哈啊……哈啊……” 丸山彩伏在沙发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腮因为方才极限的吞含而泛着酸胀的红晕。 她抬起泛着细汗的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粉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瞪了对面的日菜一眼,随后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坐在地毯上。 四个人虽然松了手,但视线却没有一刻从成家雪姬的身上挪开过。 那个刚刚脱离了“人体拔河”酷刑的白发少年,此刻正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雏菊一样,整个人蜷缩在真皮沙发的正中央。 米白色的长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际,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毫无遮蔽的真空状态,两条白皙纤细的腿紧紧并拢着,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胸口的布料,整张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小脸埋在散乱的雪白长发里,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深处除了小猫般细碎的吸鼻涕声,再也挤不出半点成调的音节。 显然,刚才那场推开门缝的当场抓包、再加上这荒诞绝伦的四人争抢,已经彻底将这个本就处于低烧脆弱状态的正太少年给吓破了胆。 “那……既然小雪都亲口答应了嘛~”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沙发后方的靠背上,全身未着寸缕的少女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惊世骇俗。 她歪着头,青绿色的双眸亮晶晶地扫过下方的三位队友,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探究与兴奋的弧度, “大家就直接在这里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就好了嘛?日菜酱排在第一个,然后是彩彩、伊芙,最后是麻弥酱~这样很公平吧?” 一边说着,日菜甚至主动伸手去扒拉少年的腰肢,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跨坐上去的架势,任谁看都是打算在沙发上原地开一场酣畅淋漓的群交狂宴。 然而,她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才刚刚碰触到少年的腰侧软肉—— “呜……!不要……!!” 成家雪姬整个人宛如触电般猛地打了个哆嗦,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对面的四个人一眼,整个人手脚并用地往沙发的死角最深处拼命缩去。 那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的绯红色眼眸里写满了最纯粹的惊恐与抗拒,单薄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坚硬的沙发靠背,两只小手拼命拽着散落的便服往自己身上挡,那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肯在这个房间里再多待一秒钟的坚决抗拒姿态,连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战栗。 接连被门外撞破了两次。 第一次是日菜偷溜进来抓包,第二次是彩她们直接破门而入把人架在半空拔河。 只要稍微还有一丝神智尚存,就绝不可能同意在这么一扇随时可能被拧开门把手的休息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把那种事情做到底。 “不行啦日菜酱!你看小雪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丸山彩急忙从地毯上爬起来,伸手挡在日菜和雪姬之间,有些心疼又有些焦急地护在沙发前方。 粉发少女回头看了看缩成一团、连耳尖都在发颤的雪姬,心底那股被情欲支配的燥热虽然没有退散,但属于偶像前辈的操心本能终究还是冒了头: “而且……而且要是千圣酱提前赶完通告回来了怎么办?!千圣酱可是有这里的备用钥匙的啊!要是被她推开门看到我们全员都脱光了在这里……呜哇!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演艺生涯要彻底完蛋了啦!!” 彩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了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悲鸣。 白鹭千圣那张微笑着说出“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的冰冷面孔,简直就是悬在所有人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彩前辈所言极是。” 若宫伊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抬手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神色严肃地分析道, “虽说主君大人宽宏大量,允诺了侍奉的请求……但在如此毫无防备的开阔之所行苟且之事,一旦败露,不仅Pastel*Palettes的名誉将毁于一旦,甚至连累主君大人背负污名。此乃不义,非武士所为!” “可是……现在还是排练的工作时间啊,呼嘿嘿……” 大和麻弥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地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排练时刻表无情地昭示着现实, “正门和地下车库都有事务所的安保人员与前台接待,我们五个穿着排练服和便服,如果带着小雪大摇大摆地离开这栋大楼,百分之百会被经纪人抓个正着。更何况……日菜小姐现在连一件衣服都还没穿呢。” “唔……好麻烦哦。” 日菜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蓬松的湖蓝色短发,鼓起腮帮子,目光在雪姬那被长裙半遮半掩的胯间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但是小雪的身体现在这么烫,日菜酱的下面也全都是黏糊糊的体液……要是不找个地方做完的话,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去弹那个什么四人副歌嘛!绝对弹不出来的!” 不能在休息室。 不能离开事务所大楼。 必须绝对隐秘、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甚至连钥匙都无法从外部轻易打开的地方。 四个平日里习惯了在舞台上按照既定台本走位的偶像少女,在这一刻,大脑都在为了同一个荒唐且见不得光的目的而疯狂运转着。 练习室的隔音门外,走廊深处偶尔传来远处办公区隐隐约约的复印机运作声。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大和麻弥的眼皮突然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位常年负责整栋大楼巡检、对每一个角落的平面图都了如指掌的器材技师,喉咙深处突兀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甚至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标志性憨笑: “呼嘿嘿……那个,各位……在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诶?哪里哪里?”日菜第一个探过头来。 彩和伊芙也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麻弥。 麻弥推了推反光的镜片,压低了嗓音,像是在分享某种最高级别的机密一样,神神秘秘地指向了门外走廊的尽头: “就是……顺着我们练习室往里走,一直走到最深处拐角的那间……专用洗手间。” “洗手间?!” 丸山彩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粉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 “麻弥酱,你是说……女厕所?!” “请小声一点,彩小姐!” 麻弥紧张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随后极为严谨地开始列举参数与现实条件, “听在下分析——首先,那一处洗手间是当初这栋老演艺大楼改建时遗留下来的附属设施,位置偏僻,正好卡在废弃道具仓库和第三排练室的背阴死角里。平时的办公人员全部都集中在东侧的新建综合区,距离这里足足有八十多米,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特意大老远绕到这种老旧区域来上厕所!” “而且……” 麻弥的语调稍微加快了一些,镜片后的青绿色眸子里闪烁着属于技术宅的精密光彩, “根据保洁部门的排班表,整栋楼的日常清扫时间只有每天早晨的八点半和傍晚的六点整。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分,距离下一次保洁打扫还有整整四个多小时的绝对真空期!最关键的是……那一扇外层的大门,配备的是老式的机械旋转插销,只要从里面反锁上,除非用电锯或者消防斧破坏门板,否则就算是持有总钥匙的保洁阿姨,也绝对不可能从外面推开半寸!” 绝对的死角。 绝对不会有人经过的偏僻路径。 内部独立反锁的绝对安全感。 这一连串毫无破绽的现实逻辑摆出来之后,原本还满心慌乱的丸山彩,眼神里的抗拒瞬间融化成了一种近乎堕落的动摇。 “好厉害……麻弥酱,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意外的靠得住呢……” 彩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着,脸颊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好!那就去那里!” 冰川日菜双手一拍,整个人兴奋得差点从沙发背上蹦起来。 少女完全没有半分对于“女厕所”这个地点的羞耻感,对她而言,只要能顺顺利利地把那个香香软软的小雪吃进嘴里,地点到底是在豪华大床上还是在瓷砖地板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等等等等!日菜酱你先把衣服穿上啊!” 彩手忙脚乱地从地毯上抓起刚才被日菜扔掉的那件宽松湖蓝色卫衣,劈头盖脸地朝她身上套去。 日菜吐了吐舌头,倒也还算配合,胡乱地把脑袋从卫衣领口钻了出来,任由那件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罩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 至于下面的牛仔短裤……由于刚才被雪姬喷得满是白浊,布料甚至还黏糊糊地湿成一片,日菜嫌弃地踢了一脚,索性连内裤都懒得套,就这么任由光溜溜的两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靠着长款卫衣的下摆勉强遮住那片泥泞的花唇。 “小雪,不要怕哦~” 若宫伊芙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声调,像是在对待某种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凑到沙发边上。 这位混血少女伸出双手,极尽轻柔地握住了少年发凉发颤的小手,一边用大拇指指腹安抚性地摩挲着他的手背,一边用温软的声音低声哄着: “没事的……在下等绝不会伤害主君。只是换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的地方……好不好?” 而大和麻弥和丸山彩则动作麻利地将雪姬身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米白色洛丽塔长裙稍稍往下理顺了一些,虽然没有了鱼骨裙撑的支撑,下半身也依然是空荡荡的真空状态,但至少从外表粗略看过去,还算是一件能勉强遮掩身形的及膝裙装。 “咔哒。” 休息室的门锁被大和麻弥缓慢、小心地下压到底。 门缝微微推开了一条不足一指宽的小缝。 麻弥像个执行特种潜入任务的尖兵一样,把半边眼镜探出走廊,左右张望了整整十几秒钟。 惨白明亮的走廊内空无一人。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排风口沉闷的呼呼风声,以及远处隐约可闻的轻微电梯运转声。 “安全,呼嘿嘿……” 麻弥回过头,压低了嗓门打了个手势。 若宫伊芙和丸山彩一左一右,两双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架住了成家雪姬的胳膊肘,半扶半抱地将那个浑身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的娇小少年从沙发深处带了起来。 冰川日菜则光着两条修长大腿,大大咧咧地跟在最后方,顺手将休息室的大门悄无声息地重新带上。 短短不到十米的走廊通道。 空气里弥漫着做贼心虚到了极致的紧绷感。 几个女孩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了最低的频率,软底练习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丸山彩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打架子鼓一样,一边死死环着雪姬发烫的臂弯,一边神经质般地频频回头张望,生怕在哪个转角突然撞见端着剧本迎面走来的千圣。 然而,大和麻弥的情报精准得可怕。 整条偏僻的走廊死寂一片,完全没有任何活人活动的痕迹。 拐过那道布满灰尘的旧式消防栓拐角之后,一扇挂着泛黄磨砂亚克力牌子的木门,静静地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 门牌上用褪色的红色油漆印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人图标。 ——女洗手间。 “快,进去!” 彩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慌,还是因为某种濒临失控的禁忌刺激。 伊芙伸出手掌,轻轻推开了那扇带有弹簧阻尼的木质大门。 “吱呀……” 微弱的门轴摩擦声滑过空气。 四个女孩簇拥着中间那个被严密裹挟着的白发少年,像是一群慌不择路的逃兵、又像是一群抢到了绝世珍宝的盗贼一样,飞快地钻进了那片弥漫着微凉与幽暗的封闭空间之内。 “咔哒!哒!” 走在最后面的大和麻弥反手将门狠狠合上。 手指摸索到门框内侧那一柄沉重粗壮的铁质旋转插销,手腕用力一拧! 金属与金属死死咬合的脆响,在小小的洗手间内部回荡开来。 至此。 外部那片属于正规演艺事务所、属于阳光与规则的大千世界,被这一道冰冷的铁质门阀,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隔绝在了门板之外。 “呼……哈啊……” 丸山彩背靠着反锁的大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向下滑坐了半寸,胸口那团浅粉色的布料剧烈起伏着,两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成、成功了……真的没有人……” “在下就说过了,麻弥的情报绝对是万无一失的,呼嘿嘿~” 麻弥扶了扶眼镜,擦掉额角渗出的一层冷汗,整个人在反锁的大门后方彻底松弛了下来,眼神里甚至浮现出了一种运筹帷幄之后的亢奋。 而处于众人正中央的成家雪姬,此刻那双通红微肿的绯色眼眸,正有些茫然、又带着几分本能的好奇,慢吞吞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十五年的人生长河里。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足这种被称为“男性禁地”的场所。 空气里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固体空气清香剂、潮湿瓷砖、以及淡淡洗手液香精的奇特冷香。 空间并不算宽敞,大约只有二十来平米见方。 由于是旧式建筑的附属格局,这里的装修风格显得有些老旧,惨白的方形小瓷砖从地面一直铺贴到半人高的墙腰处,更上方则是泛着微黄的石膏刷漆。 最中央是一排带有椭圆形水银大镜子的连体洗手台,台面上摆着几瓶用了一半的泡沫洗手液和几卷备用擦手纸。 最显眼的差异…… 大概就是那堵原本在男洗手间里本该整齐排列着立式小便池的光洁墙壁上,此刻完全是空荡荡的一片白墙,仅仅挂着一个用来放置拖把与塑料水桶的铁丝挂架。 除此之外。 白色的瓷砖、泛黄的顶灯、银色的水龙头…… 其实和普通的男厕所相比,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所谓的禁忌之地,剥去那些被世俗与性别规则赋予的神秘面纱之后,内里也不过就是一处供人排泄与清理皮囊的冰冷容器罢了。 然而。 这种“普通”的物理认知,却丝毫无法冲淡眼下这荒唐情境带来的狂暴背德感。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 一个下半身一丝不挂、甚至刚刚才在隔壁射了当红偶像一下体浓精的娇弱少年。 就这么被四个平日里光鲜亮丽、万人追随的顶流女高中生偶像,严严实实地反锁在了专属于她们的隐秘女厕所里。 “咕嘟……”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深处,清晰地咽下了一口发热的唾液。 水银镜面上,倒映出四个神色各异、却同样呼吸粗重的少女身影。 在洗手台的正对面。 一排由浅粉色防火木板隔开的独立洗手隔间,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共四个。 最靠近外侧洗手台的第一间,此时此刻正虚掩着半尺来宽的缝隙。 “里面……去里面吧。” 丸山彩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娇颤。 粉发少女咽了口唾沫,两只手依然牢牢环在雪姬发烫的臂弯处,半拖半推地带着少年走向了第一个隔间的大门。 冰川日菜和若宫伊芙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大和麻弥则亦步亦趋地护在后侧,四个女孩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一样,将雪姬严密地包围在最核心的逼仄角落里。 “嘎吱——” 隔间的木门被丸山彩伸手推开到了底。 内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大约只有一米见方的进深。 正中央矗立着一个泛着冷硬陶瓷光泽的白色坐便式马桶,水箱后方的镀铬冲水把手擦拭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郁的消毒水与水汽味道。 “小雪,慢一点哦……” 伊芙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微风。 这位平日里挥舞木剑时干脆利落的少女,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双手,极为小心地托住了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与身侧的丸山彩合力,慢慢地将那个双腿还在发软打颤的少年,缓缓向后引导。 大和麻弥眼疾手快,弯下腰去,伸出戴着吸汗护腕的手掌,“啪嗒”一声轻响,利索地将盖在马桶上的那一层塑料外盖掀了上去,只留下那个干净微凉的白色椭圆形马桶圈。 随后。 在四双灼热视线的聚焦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那单薄瘦削的身躯,就这么顺着两人的搀扶,慢慢地、实打实地跌坐进了那个深凹的马桶座圈正中央。 微凉的塑料坐垫触碰到大腿外侧肌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皮肉战栗。 少年的后背靠在了冰凉的陶瓷水箱壁上。 由于坐姿的改变,原本就只是勉强遮挡在身上的米白色洛丽塔长裙,裙摆顺势向两侧滑落堆叠开来。 而在少年的下半身—— 那处没有任何纯棉底裤包裹、完完全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原本就在刚才的推挤与拉扯中充血暴怒的巨大肉刃,在此刻不仅没有因为地点的转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极端狭窄、逼仄、且充斥着浓厚女厕所气味的禁忌感刺激之下…… 狂暴地昂扬到了极致! 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尺寸,在少年的双腿之间笔直地朝天耸立着。 长裙轻薄的雪纺外层布料被粗暴地顶起,在少年的小腹与两腿缝隙正中央,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甚至带着狰狞轮廓的巨大高耸帐篷! 那不是寻常少年人该有的微小弧度。 而是一根真正意义上沉甸甸、硬邦邦、足以刺穿任何防线的庞然巨物! 由于顶端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被日菜和彩弄得泥泞不堪,此刻甚至连那层单薄的米白色裙布内衬,都被马眼溢出的滚烫先走汁给缓缓浸透开来,在帐篷的最顶端处,悄无声息地洇开了一小团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沙……沙……” 那是裙布随着少年急促微弱的呼吸,而在那根滚烫硬挺的柱身上摩擦出的轻微声响。 隔间那扇本就狭窄的单人小门敞开着。 而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马桶座垫的正中央,两只雪白修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精致如画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与病态的酡红,长长的白色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目光迷离涣散,宛如一个被供奉在狭小神龛深处、任人宰割的纯洁祭品。 而在那扇小小的隔间门外。 丸山彩。 冰川日菜。 若宫伊芙。 大和麻弥。 整整四名顶流偶像少女,就这么挤挤挨挨地并排站在不到一米宽的通道瓷砖地上。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整个洗手间内部,只剩下女孩子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的沉重喘息声。 四双眼睛,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碰撞着,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彼此眉目传情,却又死死锁定在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 日菜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粉嫩下唇,宽松卫衣下光裸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并拢磨蹭了一下,两瓣被白浊糊满的花唇在布料下方泛滥出一阵阵空虚的高热; 彩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排练紧身裤的侧缝,喉咙里干涩得快要冒烟,方才口腔里残存的那股属于雪姬的滚烫石楠花腥甜,像是在疯狂撕扯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伊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湛蓝色的瞳孔深处早已经没有任何清规戒律的立足之地,只剩下一片宛如狂暴海啸般的原始渴望; 而麻弥的那副红框眼镜后方,镜片早已经被急促吐出的灼热鼻息给熏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右手隔着工装裤的口袋,死死捏着那条偷藏起来的湿内裤,整个人口干舌燥得甚至连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 狭小。 幽暗。 封闭。 在这个连空气都快要被点燃的冰冷女厕所隔间门前。 四只早已食髓知味的发情母兽,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深陷在马桶里的猎物,等待着那最后的理智熔断。 逼仄的小小隔间门前,空气像是被某种粘稠的胶质彻底凝固住了一样。 泛黄的白炽灯悬挂在有些脱落的石膏天花板正中央,投下一圈圈带着明显水汽晕斑的光晕。 白色的方形瓷砖地面上,水龙头的密封圈由于老化而微弱地渗着水,发出一声声规律、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滴答、滴答”声。 而在第一间虚掩着木门的隔间内部。 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那个微凉的白色陶瓷马桶座垫之上。 少年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着颤。 三十八度的低烧像是一团在骨髓深处悄无声息蔓延开来的闷火,不仅烧得他那张雌雄难辨的娇小面孔泛起了一层极不健康的靡艳酡红,更是将他的喉咙、胸腔乃至每一寸敏感的皮肉神经,都炙烤得宛如浸泡在滚烫的温水之中。 两排雪白而修长的睫毛被汗水和方才推搡间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覆在眼睑下方,绯红色的眼瞳散乱无神地倒映着地面上水渍的反光,连聚焦都显得异常艰难。 最要命的,是少年的下半身。 原本被日菜撕扯开来、又在刚才的慌乱转移中勉强拉下的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由于没有了内裤与鱼骨裙撑的遮蔽,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灾难般的物理形变。 在那平坦光滑、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与两条纤细大腿交界处的正中心。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足以让任何成年女性望而生畏的狰狞肉刃,在此刻女厕所这种封闭、隐秘且充满了禁忌感的气味刺激之下,彻底暴涨到了青筋虬结的暴怒极限! 整条雪纺长裙的外层布料,就这么硬生生地被顶起了一顶高耸入云、棱角分明的夸张帐篷! 伞状的暗红龟头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宣泄,顶端的马眼早已经张开到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不断向外渗溢着透明粘稠的先走汁。 那滚烫发热的体液顺着裙摆内衬的纤维缓缓渗透开来,在米白色的布料顶端,悄无声息地洇湿出了一团拳头大小、深色而透光的明显湿痕。 布料紧贴着硕大伞盖的轮廓,随着少年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 而在这扇仅仅能够容纳一人进出的单薄防火板木门之外。 整整四道泛着不同香气、却同样滚烫粗重的呼吸,就这么死死地堵在了不足一米宽的瓷砖过道上。 然而。 真到了这临门一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最终关头—— 原本在那间宽敞休息室里表现得最为大胆、最为肆无忌惮、甚至连底裤都不穿就敢大剌剌跨骑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滞了下来。 少女身上仅仅套着那件松松垮垮的宽大湖蓝色长款卫衣。 卫衣宽大的下摆随着她微微弓起的腰肢垂落在半空中,两条修长笔直、未着寸缕的光洁白皙大腿,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微凉的洗手间空气里。 大腿内侧与耻骨下方,甚至还清晰可见地挂着刚才雪姬射出的几缕尚未干涸的浓稠白浊,在冷光下泛着油润发亮的水光。 日菜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微微眨动了一下。 视线穿过门缝,落在了那个深陷在马桶座垫深处、正因为高热与快感交织而微微弓起脊背发抖的娇弱身影上。 ……真要做吗? 天才少女那向来转速惊人、甚至能够一眼看穿所有复杂吉他乐理的大脑,在此刻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罕见的迟疑与微小滞涩。 日菜在心里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鼓槌。 别看她刚才在沙发上表现得像个身经百战的肉食系捕食者一样,又是用大腿夹、又是用花唇磨、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去用手指拨弄那根吓人的大东西…… 但实际上。 十七岁的冰川日菜,在男女之间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肉体结合”领域里,根本就是一张干净得连半个墨点都没有落下的纯白乐谱。 她从来没有真正让任何男人的东西刺穿过自己的身体。 更别提眼前这个正躺在马桶上、身体单薄娇小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散架的十五岁小正太了。 要是……要是自己动作没轻没重的,像刚才弹吉他扫弦那样失控猛冲进去的话…… 会不会把他弄伤啊? 小雪现在可还在发烧呢。那张小脸白得跟纸一样,要是被自己粗暴地坐裂了或者弄哭了,那岂不是一点都不“噜?”了吗? 而且…… 除了这层隐秘而羞涩的少女顾虑之外,另一股属于冰川日菜独有的、天马行空般的天才探究欲,也在这一瞬间强烈地占据了上风。 日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恶趣味十足的戏谑弧度。 她转过视线,悄悄打量着身侧那三个正死死盯着门内、连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队友们。 ……好奇怪哦。 彩彩、伊芙、还有麻弥酱。 平时在事务所的镜头前,在粉丝们的闪光灯下,一个个不都是那种要么拼命努力、要么端庄克制、要么老实巴交的标准偶像模样吗? 为什么一碰到这个小雪…… 大家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到了特定繁殖季节、满脑子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发情期母野兽一样啊? 背着那个平时在队里威严满满、稍微笑一笑就能把大家吓得立正站好的白鹭千圣…… 这群女人,到底能为了从小雪身上分到一口热腾腾的精液,抛弃矜持、堕落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一想到这里,日菜心底那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搞怪本能,瞬间压过了下半身那点微不足道的空虚骚动。 “呼呼……” 少女在心底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笑。 原本伸向隔间门把手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 冰川日菜光着两截浑圆修长的大腿,脚跟在微凉的瓷砖地板上轻轻一转,自然、毫无留恋地向后退开了整整半步距离。 她顺势背靠在女洗手间冰凉的洗手台大理石边缘,两条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任由那对饱满挺拔的D罩杯软肉在宽松的卫衣布料下方被挤压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歪着毛茸茸的湖蓝色脑袋,眼神里满是一种纯粹看大戏的戏谑与促狭。 日菜这一退。 原本被四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的隔间门口,瞬间出现了一个危险的权力真空。 而剩下的三名少女,在空气骤然一松的刹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对视了一眼。 视线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着,仿佛能擦出实质性的火花。 丸山彩的双颊此刻早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方才在休息室里含住龟头的记忆还在口腔里疯狂翻涌,那种温热、饱胀、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在隐隐作痛的巨大异物感,像是一把烈火,把她平日里所有的怯懦都烧成了灰烬。 粉发少女猛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两只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按在自己的大腿外侧,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搬出自己作为队长的威严来为自己争取这至关重要的第一顺位: “那、那个……!” 彩的声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执拗, “作、作为现在的队长!这种事情……理应由我来先……先打头阵才对吧!” 彩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努力把自己的荒唐抢食粉饰成某种崇高的奉献, “小雪现在还在发烧呢!而且……而且大家都是第一次在女洗手间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万一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我作为队长,理应承担最大的风险!所以……所以第一棒交给我来把控才是最合理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她那双死死黏在雪姬下半身大帐篷上、甚至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的粉色眼眸,却把她心底那点迫不及待想要偷吃独食的贪婪欲望给暴露得干干净净。 然而。 平日里对队长言听计从的若宫伊芙,在这一刻却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不对!彩前辈在说什么糊涂话啊!” 伊芙毫不客气地一步横跨了上来,修长健美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隔间门的正中央。 这位修习剑道的混血美少女,此刻整张脸虽然同样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狂热与自信。 伊芙挺了挺自己那对被水手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胸膛,用一种理直气壮到了极点的口吻大声反驳道: “在此等神圣而隐秘的契约关头,岂能用凡俗的职务高低来论资排辈?!说到对主君大人的了解与契合度……小雪大人在在下身上明明才是最舒服的!” 伊芙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此前在自家和室榻榻米上的疯狂景象。 那个把自己用一字马架在地上、在自己体内狂暴抽插了一百多下、甚至连小穴深处都被滚烫浓精彻底灌满的销魂滋味……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柔弱娇嫩的正太少年在自己身上失控哭喊自己名字的模样,伊芙双腿之间那片被纯棉内裤包裹着的娇嫩花唇,便不可遏制地再次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在下无论是在体力、耐力、还是身体的柔韧度上,都能够给予主君大人最完美的支撑!” 伊芙的语速飞快,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武士礼仪都顾不上了,斩钉截铁地宣告道, “小雪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在下的身体和无条件的奉献了!在家里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所以第一炮……第一炮绝对应该由在下来侍奉才对!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什、什么在家里啊?!伊芙酱你居然背着我们和小雪做了那么多次吗?!” 丸山彩整个人都快要急得跳起来了,粉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着, “而且什么叫最喜欢你的身体啊!我才是小雪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呼嘿嘿……那个,两位小姐,请先冷静一下……” 就在彩和伊芙争得不可开交、甚至连身体都快要在门前推搡起来的时候。 一直缩在旁边、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大和麻弥,突然伸出一只戴着吸汗护腕的手臂,硬生生地从两人的肩膀缝隙之间挤了进来。 “咔哒。” 麻弥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茫茫水汽的红框眼镜。 透过那片朦胧的镜片,少女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却又无比亢奋的技术宅狂热。 麻弥的右手依然死死插在墨绿色工装短裤那宽大的口袋里,五根生着硬茧的手指,正贪婪、极具占有欲地在那条属于成家雪姬的湿透内裤上反复揉搓着。 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体温与石楠花腥甜,让她整个人舒服得头皮发麻。 “呼嘿嘿……如果从纯粹的数据逻辑和机械工程学的角度来分析的话……” 麻弥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平日里在调试调音台和架子鼓参数时特有的严谨口吻,慢条斯理地加入了争夺, “小雪现在的生理核心温度明显处于异常的高阈值状态,身体的散热系统和神经中枢都处于超载运转边缘。这种时候,如果直接由情绪过载的彩小姐、或者核心力量过强的伊芙小姐来进行第一次高强度物理接驳,极有可能导致设备……啊不对,是导致小雪的肉体出现不可逆的痉挛与过热休克!” 麻弥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痴汉意味的灿烂憨笑, “而在下……作为整个Pastel*Palettes里唯一拥有长期器材维护经验、并且在千圣小姐公寓里已经对小雪的身体参数完成过初步测定的专业人员……我觉得,由在下来负责这第一次具有校准与预热性质的低风险润滑测试,才是最具科学依据的选择呢!呼嘿嘿……所以,我觉得我也可以胜任第一个位置哦~” “哈啊?!科学依据?!麻弥酱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吧!!” 丸山彩简直要被这个满嘴黑话的技术宅给气疯了,伸手就去推麻弥的肩膀, “修电脑的经验和滚床单有什么关系啊!你刚才明明连小雪的内裤都偷偷塞进自己口袋里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这个变态!!” “彩小姐!此言差矣!麻弥前辈虽精于器械,但在男女交合的武道之中,唯有全身心的奉献方为正道!请退后!” “不要!我才不要退后!我是队长!把小雪交出来!!” 狭窄的女洗手间隔间门前,三个平日里在电视屏幕上光芒四射的顶流少女偶像,此刻毫无形象地推搡在一起。 手肘顶着肋骨,丰满的胸脯在推挤中不断变形,鞋底在微凉的白色瓷砖上擦出一阵阵杂乱刺耳的“嘎吱、嘎吱”摩擦声。 谁也不肯退让哪怕一厘米。 谁都知道,第一口吃到嘴里的热乎精液,和被别人用过之后再捡剩下的残羹冷炙,所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完全是天壤之别! 而在那扇被三个女孩的身体挤得摇摇欲坠的单薄木门内部。 正瘫坐在马桶座垫深处的成家雪姬,此刻的大脑早已经在那片高热与渴望的折磨下,彻底熔断成了浆糊。 好难受…… 身体好烫…… 下半身那根沉甸甸的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从皮肉内部爆裂开来一样。 从刚才在电车上被美竹兰隔着裙撑肆意揉捏套弄开始,到后来在休息室被冰川日菜用大腿素股硬生生逼出一发浓精,再到刚才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深吸…… 少年的身体早已经处于一种危险的超敏感状态。 那股深藏在骨子深处、被无数个少女用高强度的交合反复驯化出来的淫荡与顺从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他原本胆小内向的理智防线。 “呜……嗯……❤” 成家雪姬难耐地仰起小巧的下巴,后脑勺虚弱地抵在马桶后方冰凉坚硬的陶瓷水箱上。 单薄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塑料坐垫上微微扭动、磨蹭着。 每一次小小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胯间那根笔直高耸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让顶端湿漉漉的伞状龟头隔着雪纺长裙的内衬布料,产生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烈摩擦快感。 “哈啊……哈啊……❤” 两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少年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他微敞的米白色衣领锁骨上。 耳边传来的那些争吵声—— 彩的尖叫、伊芙的辩驳、麻弥的痴笑…… 那些叽叽喳喳、毫无休止的争吵,在此刻宛如一根根锋利的细针一样,不断扎刺着成家雪姬脆弱昏沉的神经中枢。 好吵…… 为什么还要在门外面吵个不停啊…… 明明自己都已经像个不检点的母狗一样,乖乖坐在这种又冷又脏的女厕所马桶上把腿分开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答应了会挨个陪她们做到底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快点……随便哪个人都好…… 快点进来……把下面那个涨得快要爆炸的大东西……狠狠塞进温热湿滑的肉缝里啊……❤ 在难耐的生理煎熬、高烧带来的逻辑混乱、以及对解脱的疯狂渴求驱使下—— 成家雪姬终于忍不住了。 少年微微张开那张由于缺水而泛着诱人水光的小巧红唇,两只小手无力地抓紧了马桶边缘的塑料圈,从那发抖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软糯甜腻得宛如即将融化的棉花糖般的娇弱悲鸣: “你……你们……呜……你们到底在抢什么啊……❤” 细碎微弱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直直砸进了门外三个正在激烈推搡的女孩耳膜深处。 “又……又不是什么限量版的点心……❤” 雪姬抽泣着,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顶巨大的帐篷随着他的动作在长裙下危险地剧烈颠簸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反光, “呼……哈啊……好难受……身体快要坏掉了……❤” “你……你们不行的话……唔唔……你们按年龄来排队不就好了吗……❤!放过我吧……快点进来啊……” 断断续续的软糯哀求,在狭窄幽暗的女洗手间空气里回荡着。 尾音里那一抹近乎被玩坏般的哭腔,宛如一剂最狂暴的催情毒药,瞬间让门外的四个女孩呼吸彻底停滞。 然而。 在成家雪姬那片早已经陷入半昏迷与高热的混乱潜意识深处。 这句脱口而出的“按年龄来排队”,却荒诞而又绝妙地折射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隐秘忠贞。 按年龄来? 如果真的严格按照Pastel*Palettes这支当红偶像乐队的官方档案资料,从大到小来排资论辈的话…… 此时此刻,这支五人乐队里年纪最大、生理年龄最成熟、名副其实的“最年长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门外站着的这几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那个此刻正远在电视台演播厅、穿着优雅职业套裙为了乐队未来拼命排档期的正牌女友—— 白鹭千圣! 千圣是四月出生的,在所有人之中拥有着无可争议的绝对最大年长权! 换句话说。 在成家雪姬那被病痛与情欲烧毁的混乱大脑底层,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四名发情队友轮番侵犯的绝境之下,他潜意识里排在最最第一顺位、那个理应最先贯穿自己、占有自己全部精液的女人…… 自始至终,依然是那个曾经在破旧公寓里拯救了他、并在深夜里戴着项圈像母狗一样臣服在他脚下的白鹭千圣。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扭曲的一抹纯情。 然而。 现实的残酷就在于,那个拥有绝对第一继承权的“最年长的女人”,此刻并不在这个冰冷潮湿的女洗手间里。 而门外那三个正处于箭在弦上状态的发情少女,在听到这句宛如圣旨般的判定之后—— 整整齐齐地,在同一毫秒之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推搡停止了。 拉扯定格了。 三个女孩甚至连抓在彼此肩膀上的手指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按……按年龄?” 丸山彩眨了眨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大脑像是生锈的计算机齿轮一样,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倒转检索着队内的学籍与出生年月日。 而站在最中间的若宫伊芙,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晴天霹雳狠狠劈中了一样。 混血少女原本挺拔如出鞘长剑般的脊背,在这一瞬间肉眼可见地垮塌了下去。 ……年龄? 若宫伊芙。 花咲川女子学园,高中一年级,十六岁。 而眼前的丸山彩、大和麻弥、以及站在后方看戏的冰川日菜…… 全部都是十七岁、正在就读高二年级的前辈!! 整整差了一个年级! 无论怎么计算,无论用芬兰的历法还是日本的旧历,她若宫伊芙,在这间女洗手间的所有人里,都是那个折不扣、生理年龄最小的学妹!! “怎……怎么会这样……” 伊芙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两排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张原本充满了骄傲与狂热的混血面孔上,瞬间布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绝望与落寞。 武士道的忠义精神,在这冰冷无情的生理年龄硬指标面前,被彻底碾成了一地齑粉。 她无法违抗主君的亲口号令。 更无法改变自己晚出生了一整年的客观现实! “唔……咕……” 伊芙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小狗呜咽般的委屈鼻音,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少女不甘心地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正微微蜷缩着发抖的雪白少年,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百褶裙下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默默地垂下脑袋,同手同脚地向后退去。 退到了冰川日菜的身侧。 彻底沦为了这场争夺战中第一个被踢出局的、只能排在队伍最末尾的可怜败犬。 而伴随着伊芙的退场。 隔间门前仅剩下的两个女人—— 丸山彩和大和麻弥。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死死地黏在了一起。 “呼……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嘴角,诡异地向上抽搐了一下,发出了某种宛如恶魔低语般的粗重喘息声。 而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丸山彩,脑海中正在疯狂地运转着算盘。 ——我和麻弥酱都是高二! ——我是同班同学!平时大家都在一起上课,甚至连身高体重大差不差! ——说不定……说不定我和麻弥酱的生日其实差不多大呢?!甚至可能我比麻弥酱大几个月也说不定啊!! 彩的粉色眼瞳里骤然爆发出了一抹回光返照般的希望光彩,少女急切地抬起手,刚想要大声报出自己的生日—— 然而。 作为整个Pastel*Palettes的队长,那个为了写好每一次演出台本、为了在广播剧里不出错而强行把所有队员的官方个人档案全部倒背如流的职业记忆力…… 在这一瞬间,无情地、残忍地、宛如一把烧红的尖刀一样,狠狠扎穿了丸山彩的胸口! 大和麻弥的生日。 十一月三日。 而她自己——丸山彩的生日。 十二月二十七日! 在同一个年份出生的同一批高中生里。 大和麻弥,足足比她丸山彩,早出生了接近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在这间没有白鹭千圣的女洗手间里…… 此时此刻,站在这方狭小瓷砖地面上的…… 真正意义上最年长、最成熟、年纪最大的那个女人…… 是大和麻弥!! “骗……骗人的吧……” 丸山彩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那张原本布满了潮红的小脸,在这一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粉发少女微张着嘴,眼神空洞涣散,原本支棱在脑袋两侧的元气粉色双马尾,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一样,软绵绵地耷拉在双肩处。 输了。 彻底输了。 在没有任何外力干预、完全由成家雪姬亲口定下的规则之下…… 她这个自以为捷足先登、自以为能凭借队长威严吃下第一口的丸山彩,竟然被平日里那个看起来最老实、最不起眼、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技术宅眼镜娘,用两个月的生日差距给彻彻底底地绝杀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委屈与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彩的整个身心。 两只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淋透的小兔子一样,瘪着嘴巴,眼眶里蓄满了大颗大颗要掉不掉的委屈泪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身前的大和麻弥,沦为了一只彻头彻尾的滑稽败犬。 而作为这场胜利的唯一支配者。 大和麻弥,甚至连看都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丸山彩一眼。 “呼嘿嘿……呼嘿嘿嘿嘿……❤” 一阵低沉、粘稠、充斥着无尽淫靡与贪婪快感的下流笑声,自麻弥那有些干裂的唇齿之间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眼镜娘鼓手推了推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红框眼镜,镜片后方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顶灯映衬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捕食般的狂乱绿光。 规则就是规则。 是小雪亲口定下的规则! 谁也不能违抗!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呢,呼嘿嘿……❤” 麻弥迈开了那双穿着肥大工装短裤的双腿,动作没有哪怕半分的迟疑与犹豫,带着一股常年在舞台后方搬运沉重音响器材的压迫感,果断、大步流星地直接跨进了那扇狭窄的隔间门内! “咔哒。” 麻弥反手抓住了防火板木门的边缘,干脆地向内一拉。 虽然老旧的隔间内部并没有配备锁销,但那扇薄薄的门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闭合声,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闭拢了起来。 门外。 是抱胸看戏的日菜、满脸落寞的伊芙、以及彻底化作败犬在默默抹眼泪的彩。 而门内。 这不足一米见方的逼仄狭小空间里。 便只剩下了陷入马桶座垫深处、正因为低烧而大口大口喘着甜腻香气的美貌白发少年。 以及那个早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防线的大和麻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狭小的空间内,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被成家雪姬身上散发出的滚烫薰衣草体香、以及马眼处渗出的石楠花精液腥甜给强行撕碎。 大和麻弥居高临下地站在马桶前方几公分的微小空隙里。 少女的双膝甚至已经无法避免地贴在了成家雪姬光裸修长的雪白小腿两侧。 透过泛着水雾的镜片,麻弥直勾勾地盯着少年胯下那顶被粗暴顶起的米白色长裙帐篷。 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轮廓在布料下方剧烈搏动着,每一次脉冲,都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近乎让人窒息的雄性炽热。 “呼嘿嘿……小雪……好棒……真的太棒了……❤” 麻弥一边喘息着,喉咙深处发出宛如齿轮咬合般的急促抽吸声。 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在队伍中最木讷、最注重规矩与流程的鼓手兼技师,展现出了一种足以颠覆所有人常识的狂暴行动力。 少女那双布满了老茧的粗糙双手,甚至没有去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 “哗啦——!” 麻弥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宽松工装短袖的下摆,几乎是用一种野蛮撕扯的粗暴动作,猛地向上狠狠一掀! 布料摩擦过肌肤,带起一阵急促的衣物翻飞声。 宽大的工装短袖就这么被她随手甩在了马桶水箱的盖板上。 然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并不是寻常少女那纤细平坦的胸口。 只见在那副白皙紧致、带着健康运动线条的躯干上方,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丰满分量的沉甸甸双乳,运动内衣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向外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绷带缝隙间清晰可见,上面渗出的大片新鲜汗珠,在昏暗的黄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润光泽。 而麻弥的动作根本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 “啪!啪!” 少女的双手顺势向下探去。 粗壮有力的手指一把扯开了墨绿色工装短裤的金属搭扣与拉链,甚至连里面那条纯黑色的棉质运动内裤都顾不上分层剥离,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猛地向下狠狠一褪! 工装短裤与纯黑内裤顺着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一路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麻弥甚至懒得弯腰去脱鞋,只是脚后跟胡乱踢蹬了两下,便将那团沉重的布料彻底踹到了马桶底座后方的阴暗角落里。 至此。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为高热而迷离涣散的绯红色眼瞳注视之下—— 大和麻弥整个人,除了胸前那层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绷发硬的白色医用绷带之外…… 完完全全。 彻彻底底。 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个逼仄冰冷的女洗手间隔间正中央! 少女常年敲击重金属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紧致腹肌线条,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腹股沟下方,那片从未真正被任何人开垦过的光洁无毛之地,此刻早已经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滚烫爱液,正顺着少女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滴一滴无声地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呼嘿嘿……小雪……❤” 大和麻弥的脸上挂着放肆、下流、甚至带着几分技术人员在即将启动绝密实验时的狂热淫笑。 少女跨上前了半寸,两只光裸修长的健美大腿,毫不客气地直接分跨在成家雪姬并拢的双膝外侧,将那个缩在马桶座垫深处的雪白少年,彻底封死在了自己阴影笼罩的绝壁之中。 空气里只剩下少女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的雌性喘息声。 以及那张开的、满是水润反光的双唇,缓缓逼近少年的恐怖威压。 隔间那扇薄薄的粉色防火木门,彻底隔断了外面的视线。 但隔不断声音,更隔不断那股自门缝缝隙中无孔不入、疯狂蔓延开来的浓郁石楠花腥甜,与少女肌肤渗出的滚烫汗香。 “呼嘿嘿……小雪……你看,这间隔间的大小,在下之前就拿卷尺偷偷量过呢……” 大和麻弥赤着身子,脚下踩着冰凉湿润的白色小瓷砖。 常年握着沉重鼓槌的双手,此刻正带着一层粗糙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搭在了成家雪姬纤细光滑的双肩之上。 少女那具属于十七岁女高中生的健美胴体,在此刻逼仄狭小的单人隔间里,展现出了一种与她平日里木讷低调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近乎犯规的丰腴肉感。 此刻的大和麻弥,上半身仅仅紧绷着一件深黑色的高弹力运动内衣。 那件原本设计给普通运动少女穿着的紧身布料,此刻被她胸前那对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分量的雪白双乳,给硬生生地撑到了近乎透光的物理极限! 两团沉甸甸、饱满得宛如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嫩面团般的丰腴软肉,在纯黑色的弹性聚酯纤维边缘被残忍地向内挤压。 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甚至连透气孔都被汗水彻底封死,大片大片温热黏腻的晶莹汗珠,正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缓缓淌下,一路滑过少女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毫无遮挡的光洁耻骨深处。 “呼……咕啾……” 麻弥微微挺了挺胸膛,两瓣饱满的软肉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昏暗的黄光下剧烈地晃荡着。 常年练习双踏板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大腿肌肉线条,并没有展现出长期运动那种干瘪的坚硬,反而因为女孩子天生的脂肪堆积,呈现出一种肉感十足、丰腴肥美的惊人弧度。 大腿内侧的软肉白皙细腻,甚至在并拢时能够严丝合缝地挤压出一条滑腻的肉缝。 而此刻。 这双丰硕结实的大腿,正大剌剌地分开在马桶底座的两侧。 由于长时间在闷热的练习室里高强度排练,再加上刚才一路小跑潜入洗手间的剧烈运动,麻弥下半身那处从未被真正拓荒过几次的光洁私密之处,早已经在那件深黑色运动内裤被褪去之后,彻底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 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春水,顺着两瓣微微充血发胀的粉嫩花唇缝隙,毫无节制地向外溢出。 有些挂在耻骨下方的细软绒毛边缘,有些则顺着丰满挺翘的臀肉下沿一路拉成银丝,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成家雪姬赤裸的小腿骨骼上。 “小雪……陷得好深呢……” 麻弥有些痴迷地低下了头,伸出大拇指,粗暴、却又带着无尽眷恋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经被水汽彻底熏透了的红框眼镜。 透过那片朦胧白茫的树脂镜片。 少年那副被困在白色陶瓷马桶座垫深处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件被专门摆放在神龛里任由香客肆意品尝的精致贡品。 成家雪姬那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无力地垂在马桶圈的外沿,因为剧烈的低烧和长时间的惊吓,膝盖处的皮肉甚至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樱粉色,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微弱地抽搐着。 米白色的洛丽塔雪纺长裙被粗鲁地堆叠在少年的腰际。 而那根在无遮无挡的真空状态下完全暴怒耸立起来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就这么笔直、毫无转圜余地地指向了麻弥那张开的双腿正下方。 伞状的庞大龟头早已经胀大成了一个沉甸甸的球体,冠状沟边缘的青紫色静脉随着脉搏突突狂跳,顶端的小孔甚至像是在抗议着这漫长的等待一样,正一滴一滴不断向外渗出滚烫透明的先走汁,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发出一股近乎让人发狂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呼嘿嘿……这么烫……整根东西硬得像根刚车出来的合金鼓槌一样呢……❤” 麻弥发出一声近乎叹息般的娇憨笑声。 少女甚至连一秒钟的铺垫都不愿意再多等了。 常年在舞台幕后作为技术人员的严谨,在这一刻彻底被体内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饥渴情欲给全盘吞没。 大和麻弥双手撑在成家雪姬身后的陶瓷水箱盖板上。 手掌下压借力,两只丰满圆润的雪白臀肉,在空气中微微向上提起了半寸。 随后。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为高热而泛着生理性泪光的绯红色眼瞳注视之下—— 麻弥将自己那片泥泞泛滥、正不断向外喷吐着滚烫白沫的花穴最中心处,极为精准、毫无偏差地,直接对准了下方那颗昂立在半空中的狰狞龟头! “噗嗤——❤” 一声响亮、沉闷、带着大片体液瞬间被挤压爆开的黏腻水渍声,在逼仄的隔间里骤然炸响! 大和麻弥的双膝微微弯曲,借助着自己那具足足有五十多公斤重的丰硕肉体下沉的重力—— 就这么毫不留情地、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嗯……啊啊……❤!!” 一声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带着沙哑与充实感的沉闷呻吟,猛地自麻弥的牙缝间挤了出来。 太粗了。 哪怕在千圣的公寓里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但再一次被这根完全超越了人体生理常识的二十二厘米凶器一寸一寸强行撑开时,那种从小穴入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恐怖饱胀感,依然让麻弥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电流! 紧致娇嫩的花径内壁软肉,被那颗庞大圆润的伞状龟头硬生生地向四周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形肉洞。 一层层原本密密麻麻挤压在一起的湿热褶皱,在暴力的推进下被粗暴地熨平、撕开。 内壁上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在粗大柱身表皮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紫色经络摩擦挤压之下,瞬间化作了一股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缝隙“滋滋”地向外喷溅开来! “唔……好满……真的太满了啊……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腰肢微微弓起,胸前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随着深重的抽气声剧烈起伏,两团被束缚得死死的D罩杯饱满软肉,在重力与挤压的作用下,甚至直接垂落到了成家雪姬单薄起伏的胸膛上方,用那沉甸甸的肉量,将少年整个人死死地压制在了微凉的马桶靠背里。 少女的双脚脚趾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 她没有停止下沉。 相反,麻弥展现出了一个职业鼓手所独有的可怕核心力量与执拗。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那根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在泥泞的水声中,不断破开深层温热的肉壁,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内开拓! 直到最末尾—— “啪嗒!” 伴随着一声清脆沉重的皮肉撞击声,麻弥那两瓣丰腴肥美的大腿内侧软肉,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彻底撞击在了成家雪姬光裸修长的大腿根部!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长度。 在此刻这个狭小昏暗的女厕所马桶上方,被大和麻弥那具丰硕饱满的少女身躯,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尽根吞没! 硕大的暗红龟头,甚至直接蛮横地顶穿了花径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了那处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小小宫颈口边缘,带起一阵让人眼冒金星的酸胀酥麻感。 “哈啊……哈啊……❤!进……全进去了……!” 麻弥脱力般地将上半身彻底趴伏在了雪姬的怀抱里,两只修长圆润的手臂死死环绕住少年单薄发烫的脖颈,将整张布满了汗水与酡红的大脸埋在少年柔顺的雪白发丝之间,贪婪地大口大口喘息着。 大腿内侧与小穴深处传来的那种近乎将整个人撕裂、却又在每一寸神经末梢点燃烈火的灭顶充盈感,让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少女,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太舒服了。 那种被粗大、滚烫、且带着暴烈脉动的巨物从最深处彻底填满的感觉,简直比她在舞台上连续打满三十分钟的极限双踏板还要让人灵魂出窍!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