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修仙界长辈们..】(1)作者:陈平安a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8 17:29 已读2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催眠的修仙界长辈们,今日也在用双足伺候好大儿】(1)

作者:陈平安a
2026年10月9日发表于:pixiv

第1章 绝境逆杀,心能初醒

兰溪县,桐柏集。

夜深如墨,不见星月,连绵小雨自黄昏起便淅淅沥沥落个不停。

泥泞长街上死寂无声,民户门户紧闭,偶有几声夜啼远远散在风雨之中。

街角处,挑着一杆褪色油布招牌的“柳记茶坊”静静立在雨幕里。门板早已朽烂半截,里头黑洞洞的,隐隐散出一股混着井泥与腐草的气味。

茶坊后院,是一方荒废已久的枯井。

枯井之下并无积水,反而内藏乾坤,竟是一片方圆百丈的阴湿洞天。土坟连绵,残碑断碣散落其间,森森白气贴着地面浮动。

此刻,这方寂静的地下洞天中,正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泥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身材魁梧、被开了膛的黑毛长物,妖血流淌了一地;另一具则是个身着灰布道袍的中年修士,心口处插着半截断裂的木杆,双目圆睁,早已气绝身亡。

在那中年修士尸体三步开外,靠坐着一个十六岁模样的单薄少年。

少年生得唇红齿白,面容极为清秀,身形略显消瘦。

他身上穿着一套被利刃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青布短衫,左肩至胸口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皮肉翻卷,殷红鲜血正顺着衣摆不断滴落在泥水里。

此人正是从浔阳薛家叛逃而出的外姓子弟,裴宿。

裴宿低垂着头颅,胸膛起伏微弱,双手死死攥着一柄通体漆黑、残破不堪的赤红长幡。

幡面上隐现几个残缺的古篆,正是他亡父临终前悄悄留下的本命血器,断缘幡。

“终究还是……杀出来了。”

裴宿在心底自语,咽下一口涌上喉头的腥甜。

他本非这方天地的凡俗生灵。自前世浑浑噩噩苏醒,觉醒宿慧已有三月有余。

这方世道看似大梁治下,实则早已诸侯纷争、大盗横行,暗中更有仙门道统与修仙世家把持一切资粮。凡人于修士眼中,不过是地里一茬茬割了又生的杂草。

裴宿寄居的浔阳薛家乃是地方修仙望族。

养父在世时,他尚能凭着养父炼精五重的修为谋一份安稳。

可数月前养父寿尽坐化,大房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族老管事便立刻翻了脸。

他们不仅要强夺养父遗留的传家宝珠,更要将毫无灵根修为的裴宿贬为家族矿奴,榨干骨血。

数日前的大祭之夜,裴宿行险一搏,暗中将那枚被自己前世异力温养过的断缘幡取出,暴起诛杀了前去逼迫的三名恶仆,更顺手斩了一名前来查探的炼精二重修士,趁乱逃出浔阳。

追杀而来的中年道人薛三山乃是炼精四重的狠角色,一路如附骨之疽般追咬至此。

若非裴宿借着养父生前留下的一道秘闻,将对方引诱至这处桐柏集的狐狼妖穴,挑起混战,单凭他一介凡胎肉身,纵有血器在手,也早已化作一具枯骨。

如今黑狼妖伏诛,薛三山毙命,裴宿自身的精血与气力也彻底走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咔哒,咔哒。”

轻微而极具韵律的脚步声,突兀地在空旷的地下洞天内响了起来。

裴宿未曾抬头,仅凭耳力便能听出,那是一双精致的绣鞋踏在潮湿泥地上的声响。

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前五尺之处。

一阵浓郁至极的幽香随之扑面而来,那香气并非凡俗市井的脂粉味,而是混着狐类特有的体香与某种清冷的草木芬芳。

“咯咯咯……真是后生可畏啊。”

一道娇媚入骨、酥软轻浮的妇人笑声在头顶上方响起。

裴宿微微抬眼,视线顺着一双绣着精致并蒂莲纹的软缎绣鞋往上看去。

绣鞋上方,是一袭剪裁极合身段的绛紫色锦缎长袄,下身系着一条月白色挑线褶裙。

那裙裾被妇人丰腴修长的双腿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若柳,胸前那一团白腻酥肉更是高高隆起,呼之欲出。

再往上,是一张约莫三十许岁、风韵尤存的绝美俏脸,肤白如脂,桃腮泛粉,一双狭长的眸子开合间泛着幽绿色的妖光,眼角微微挑起,媚态横生。

正是盘踞这处枯井洞天百余年、方才一直隐匿在暗处坐山观虎斗的双头白狐大妖,柳玉娘。

“小哥儿生得这般俊俏,心肠倒是比咱们这些荒山野岭的精怪还要狠上三分。”

柳玉娘掩唇娇笑,慢悠悠踱步上前,眼神在薛三山尸身心口处的断缘幡上扫过,贪婪之色毫不遮掩:

“区区一个凡胎小子,竟然能借着一件快要碎裂的血器,把浔阳薛家的修士和俺家那蠢狼一并做翻了。裴老哥当年寄存的东西尚未取出,倒是送来你这么一件罕见的好炉鼎。”

她停在裴宿身前三寸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少年那张失血惨白的面容。

“气血亏空,脏腑俱裂,神魂如风中残烛。小子,你已经撑不住了罢?”

柳玉娘缓缓蹲下丰腴的身段,白玉般的手指自衣袖中探出,指甲逐渐拉长,透出尖锐如钢钩般的寒芒。

她伸出猩红细长的舌尖,在殷红的唇角轻轻舔过,声音里透出残忍与快意:

“别怕,疼也就那么一瞬。待本仙姑掏出你的心肝,将你浑身残存的纯阳童子精血与那件血器一同炼成宝丹,也算成全了你这副好皮囊。来年今日,娘娘自会给你在井口撒上一把纸钱。”

言罢,柳玉娘五指微拢,掌心凝聚起一团幽绿色的妖火,对准裴宿的天灵盖狠狠扣了下去!

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然而,半跪在血水中的少年,眼底却没有半分惊恐与绝望。

就在柳玉娘尖锐的指尖触碰到裴宿额前碎发的一瞬间,裴宿猛地扬起了脸!

那一双原本浑浊溃散的黑眸深处,骤然爆发出两道璀璨夺目的暗金色华光!

那并非天地灵气,也不似修仙者吞吐的真元,而是裴宿两世为人、伴生在神魂最深处的至高本能,心能!

淡金色的芒光毫无声息地自裴宿双目之中透出,迅捷如电,径直没入了柳玉娘近在咫尺的眉心。

柳玉娘只觉得脑海微微一沉,识海深处仿佛被注入了一汪温水,眼前蓦地有些发黑。

她原本拍落的玉掌顿时停在半空,浑身的妖元随之一滞,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软软地向侧旁倾倒,委顿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这头修行百余年的狐仙并非修为不济,只是面对重伤垂死的少年全无防备,加之根本未曾料到这世间还有直攻神魂认知的奇异能力,猝不及防之下,顷刻间便陷入了昏沉。

看着瘫倒在地的美妇,裴宿并未急着挪动身躯。他忍着肩头的剧痛,侧过身子,冷眼审视着面前的妖修。

柳玉娘斜躺在微湿的草泥之间,身上的绛紫色锦缎长袄半掩,身段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胸前那一团成熟妇人的丰硕更是随着起伏而隐隐颤动。

一张雪白温润的鹅蛋脸上,即便双目轻阖,眉眼间亦流露着平日里积淀下来的端庄与风韵,浑然没有寻常小妖的狰狞之态。

心能所造成的眩晕极短,若是不能趁此时机彻底重塑认知,等她醒过神来,必是大祸临头。

裴宿凝神静气,调动起识海中剩余的全部力量,将一道清晰平稳的念头,徐徐送入柳玉娘尚且混沌的神魂深处:

“我是裴宿。乃是你在十六年前遭遇仇家围捕时,万般无奈之下,寄养在浔阳凡人薛家之中的亲生骨肉。”

“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你挂念了我十六年,今日总算顺着血脉寻到了我。”

“你疼我,怜我,视我为心头肉,愿意护我周全。”

裴宿没有贪多。他深知眼下自身力量浅薄,若是强行让这等大妖认自己为主,稍有破绽便会反噬,唯有这等符合阴阳伦常的血亲名分,最易在对方心底生根发芽。

念头方才刻印完毕,瘫软在地的柳玉娘便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嘤咛。

美妇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一双水润妩媚的眸子。

她眼底的迷惘仅仅持续了半息,待看清眼前靠坐在泥水里、满身血污的少年面庞时,那张娇美绝伦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疏离与冷漠。

“哎呀……我的儿……”

柳玉娘轻轻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怜爱与心疼。

她急忙撑起身子,甚至顾不得身上那件名贵的锦缎长袄沾染了泥浆,膝行两步移到裴宿身旁,伸出一双白润温凉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少年的脸颊。

美妇眼眶微红,神情中没有半分狰狞或狂乱,依旧端庄柔和,只是那份母性的温存几乎要从美眸里溢出来。

“娘可算是找到你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裴宿微微偏过头,面上流露出少年人特有的迷惘与防备,声音沙哑低微:“你……你是谁?我分明没有娘亲,休要哄骗我。”

听到这话,柳玉娘心头一酸,只当是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同自己赌气。

她轻叹一声,顺势将裴宿瘦削的肩膀揽入怀中,让他的脸庞贴在自己温软鼓胀的胸口上,一手轻轻抚着少年的后颈,温言细语地哄着:

“傻孩子,娘怎会骗你?当年仇家逼得紧,为娘也是逼不得已才将你留在凡间。这些年娘日夜悬心,好不容易才寻到你的行踪,怎会不是你的亲娘?”

裴宿将头埋在美妇软腻馨香的胸脯前,鼻尖满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原本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放松。他故作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闷声说道:

“可是……薛家的大人们都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养父去了之后,他们抢了家传的宝物,还要杀我……我好疼……”

说至此处,裴宿虚弱地轻哼一声,身子随之微微战栗。

柳玉娘低下头,目光落在少年左肩上翻卷的可怖创口上。

殷红的血液依然在顺着衣衫渗透,少年面色惨白,体温冰凉,体内的生机微弱得宛如风中残烛,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寻回的骨肉受此折磨,柳玉娘的俏脸上顿时满是焦急与愧疚。

“莫怕,宿儿莫怕,娘在这里,谁也伤不得你。”

柳玉娘一手紧紧搂着少年的身躯,另一手轻轻按在他冰凉的心口处,试图渡过去几分妖元,却发现少年经脉脆弱干瘪,寻常真气根本无法承受。

美妇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决断之色。

她不再迟疑,伸出纤纤玉手,优雅而迅速地解开了颈下的排扣,将那件被雨水泥浆弄脏的绛紫色长袄向两侧褪去。

长袄滑落,露出内里一抹素白色的紧身锦绣抹胸。

美妇丰腴饱满的雪白胸脯被紧紧托起,边缘处溢出一大片温润的软肉。

柳玉娘垂下眼帘,柔情无限地注视着怀中虚弱的裴宿,伸手将那抹胸轻轻往下拉扯,露出了一对圆润硕大、红顶傲立的乳肉。

“好大儿,你伤了元气,经脉承受不住寻常丹药。且忍一忍,娘用本命灵乳为你固本培元。”

柳玉娘柔声低语,端坐于泥泞之中,挺起傲人的双峰,抬手轻轻托住一侧沉甸甸的玉乳,将那一枚红润挺立的顶端,温柔地递到了裴宿干裂的唇边

地下石室之中,阴湿的霉味早已被那一股浓郁醇厚的妇人体香涤荡干净。

柳玉娘单膝跪在微湿的泥地上,身上那件名贵的绛紫色锦缎长袄早已褪到了臂弯处。

那枚殷红熟透的乳头几乎已经贴到了裴宿的唇边。

裴宿并没有像寻常受了重创的虚弱孩童那般等待怜悯,眼底那一抹淡金色的芒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与贪婪。

他蓦地抬起尚未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一把扣住了柳玉娘白润丰腴的后颈!

“唔!”柳玉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身躯前倾,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下一瞬,裴宿张开干裂的双唇,一口将那枚红润坚挺的乳头连同小半圈柔嫩的乳晕整个含入了口中!

舌尖抵住乳孔狠狠一刮,齿列合拢,带着不顾一切的霸道力道,猛然向下大口吮吸起来。

“嘶……呀……”

柳玉娘娇躯剧烈一颤,美眸圆睁,修长的十指下意识抓紧了身侧散落的泥土。

化形百余年,她这具大妖道躯从未教任何生灵碰触过分毫,更遑论是胸前最是娇嫩私密的要害所在。

骤然被少年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那坚挺的乳尖被粗糙的舌面反复卷动挤压,一股自尾椎直冲头顶的酥麻感轰然炸开。

本命妖元受到血脉印记的催动,胸腔深处原本凝练如精髓的阳和灵质迅速化开,顺着乳管汹涌奔流。

“咕咚……咕咚……”

第一口本命灵乳被裴宿大口吞入腹中。

那灵乳温热浓稠,入口有一股清冽的草木清香,落入食道却化作了一股滚烫醇和的浩瀚暖流。

原本撕裂破碎的脏腑在这股温热暖流的抚慰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生肌;枯竭干瘪的经脉被彻底充盈,断裂处的剧痛瞬间化作了酥酥麻麻的温润生机。

裴宿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吞咽之声在死寂的石室内清晰可闻。他如饥似渴地大口狂吞,双手顺势环住柳玉娘那柔韧纤细的柳腰,整张脸几乎彻底陷进了那团硕大软滑的乳肉之间。

柳玉娘半跪着,被他吸得浑身发软。

美妇原本端庄秀丽的俏脸上迅速泛起大片诱人的桃红,贝齿轻咬下唇,一双水润的狭长眸子迷离如雾,低头凝视着怀中大口进食的少年。

“慢些……好大儿,慢些吃……没人同你抢……”

柳玉娘声音发颤,尾音软绵绵地拖着长音,一只温凉的玉手抬起,轻轻抚摸着裴宿凌乱的黑发:

“娘的灵乳管够……这些年欠你的,娘全给你……全给你补回来……”

嘴上这般温柔哄劝着,妇人胸口传来的吸力却越来越沉重。

少年不仅是在吞饮灵乳,两排整齐的白牙更是时不时用力咬住那硬挺的乳肉轻轻研磨,每一次研磨都激得柳玉娘喉底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丰腴的大腿根部悄然缩紧,裙底隐隐渗出一层微凉的湿意。

随着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数十道浓郁灵乳落肚,裴宿左肩翻卷的创口已经止住了流血,皮肉表面生出一层粉嫩的新肉。

体内生机澎湃如潮,原本虚弱至极的少年身躯,彻底恢复了力量。

既然性命无虞,那便无需再装什么半死不活的病儿!

裴宿眼底精光毕露。

他不仅没有松开嘴里那枚被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空出来的那只手掌,更是趁着柳玉娘沉醉于哺乳快感的空当,顺着妇人敞开的长袄边缘,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掌心触碰到了那件绷得紧紧的素白抹胸。

没有半分迟疑,裴宿的五指如铁箍一般,直接从抹胸上方那饱满的软肉边缘硬生生探入了进去!

“啊嗯!宿儿……你……!”

柳玉娘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险些瘫倒下去。

她万万没想到,方才还命悬一线的爱儿,此刻一只滚烫的大手竟然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贴身的肚兜深处,直接覆在了另一侧尚未哺乳、沉甸甸的玉乳之上!

那只手掌虽然尚显少年人的修长,掌力却大得惊人。五指一张,狠狠陷进了白腻如脂的乳肉之中,粗暴地将其拢在掌心,肆意揉捏变形。

丰腴饱满的大乳在少年掌中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熟透的果肉被肆意揉搓成各种扁圆形状,乳根深处的隐秘嫩肉被大力按压,痛楚与强烈的快意交织在一起,直让柳玉娘眼前一阵发白。

“宿儿……快松手……那是娘的身子……成何体统……”

柳玉娘面红耳赤,双手急忙去捉裴宿作乱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放肆的大手从抹胸里扯出来。

可裴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吸饱灵乳的力道,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向前一倾,竟是将跪坐的美妇直接按倒在泥地上!

“吧唧”一声脆响。

裴宿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中红肿硬挺的乳头,拉出一道银白晶亮的唾沫丝线。

他居高临下地压在柳玉娘丰润娇柔的胴体上,整张面孔逼近美妇艳若桃花的脸颊,嘴里还残留着浓白清香的母乳残液。

那只探入抹胸深处的手掌更变本加厉,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另一枚早已胀大坚挺的乳尖,用力往外一扯,惹得柳玉娘娇躯剧颤,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抽泣。

“娘亲这话好没道理。”

裴宿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眉头微皱,面容严肃,字字句句说得大义凛然:

“孩儿方才吞饮灵乳,分明察觉到娘亲胸脉之中积压了深厚的妖气火毒。想必是方才为了救孩儿,强行催动本命妖元所致!”

柳玉娘被他捏得浑身酥软,闻言不由得一愣,美眸中满是茫然:“火……火毒?”

“正是!”

裴宿冷哼一声,掌下动作不停,反而顺着乳肉的纹理大开大合地揉搓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软肉挤压声:

“百善孝为先,身为人子,岂能坐视生身之母为了救我而留下暗伤?孩儿这是在借体内翻涌的纯阳之气,替娘亲疏通乳脉、化解积煞!娘亲生我养我,孩儿替娘亲揉胸顺气尽孝,天经地义,娘亲莫非是嫌弃孩儿手艺粗笨,不愿受孩儿这一片赤诚孝心?”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错处。

柳玉娘原本被心能重塑的神魂本就对裴宿千依百顺,此刻被扣上“嫌弃儿子孝心”的大帽子,心头那点伦常羞耻瞬间烟消云散。

再者,少年掌心滚烫雄浑的纯阳之气透过皮肉渗入,确实让她体内翻腾的气血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通泰与舒坦。

“没……娘怎会嫌弃你……”

柳玉娘原本要去推拒的手掌渐渐卸去了力道,转而软软地搭在了裴宿结实的臂膀上。

美妇眼波流转,娇媚动人的鹅蛋脸上满是羞怯与难以言喻的自豪。她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英挺少年,感受着胸前那只大手霸道蛮横的揉弄,心底那股属于母狐狸的野性本能被狠狠触动。

不仅不再阻拦,柳玉娘反而微微挺起饱满的胸膛,主动将那团被揉得通红滚圆的大乳往少年掌心里送了送。

“好大儿……真是有心了……懂得疼娘了……”

柳玉娘喉底溢出一阵酥软的轻喘,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光,伸出玉手抚摸着裴宿棱角分明的下颌:

“是娘错怪你了……你这孩子,手劲这般大,倒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唔嗯……轻些揉……被你揉得又酸又涨的……”

裴宿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单膝跪在美妇两腿之间,一边毫无节制地蹂躏着掌中那团丰腴软腻的乳肉,一边再次低下头,恶狠狠地含住了方才被吸得挺立的另一侧乳头。

双手并用,一吸一揉。

石室之内,顿时只剩下美妇难耐沉醉的娇吟,以及令人心跳加速的吮吸水渍声。

而在这一番剧烈的推揉磨蹭之下,裴宿腹中原本平稳运转的纯阳灵乳彻底被引燃。

十六岁少年的下体,不受控制地高高顶起,如同一柄坚硬的长枪,隔着薄薄的裤料,重重抵在了柳玉娘温热丰满的大腿内侧。

石室之内,幽光微漾。

泥地上,两具滚烫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处。

柳玉娘身上的素白抹胸早被扯得歪斜散乱,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大半悬在衣料外头,左侧乳肉上布满了清晰的红红指印,右侧那枚挺翘的乳头更是被反复吮弄得胀大殷红,挂着点点浓白的浆液。

然而此刻,美妇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靥上,原本的羞涩却蓦地转为了一阵错愕。

大腿内侧隔着单薄的罗裙褶料,分明被一根坚硬如铁的炽热粗硬死死抵住。

那硬物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滚烫,顶端圆硕硕的伞头正精准地陷在她大腿根部最是娇嫩的软肉凹陷处,随着少年身躯的微动,正一寸寸地上下蹭动。

“宿儿……你……”

柳玉娘身躯猛然绷紧,美眸睁得溜圆,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微的惊呼。

她虽是化形百年的狐仙,又在凡间茶坊混迹了数十年,什么风月场面没见过?可胯下这抵在自己隐秘嫩肉上的物事,分明是成年男子血气最是充沛时才会勃发而出的阳具!

不仅如此,那尺寸粗硕得简直骇人,隔着裤管都能摸索出其上盘绕凸起的粗硕筋络,这哪里是一个十六岁凡胎少年该有的本钱?

柳玉娘面颊烧得滚烫,伸手便要去推裴宿的腰跨,嗔道:

“冤家!你……你底下顶着娘亲的是什么腌臜物事?快些挪开!方才还说给娘亲顺气尽孝,怎的转眼就起了这等大逆不道的混账心思?”

嘴上虽在啐骂,可她按在裴宿腰间的手掌却绵软无力,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根本舍不得用力将人推开。

反倒是裴宿,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借势将腰跨往前一挺,整个人越发蛮横地压在了美妇丰满的身子上。

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撞在大腿根部,挤得柳玉娘娇哼出声。

“娘亲冤煞孩儿了!”

裴宿双手撑在柳玉娘耳侧,低下头,双目泛着微红的血丝,神情痛苦不堪,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孩儿方才为了救命,将娘亲百余年修为凝结的本命灵乳全数吞下。那灵乳乃是至阴化至阳的通天造化,药力在孩儿体内散开,化作滚滚火海!孩儿丹田单薄,何曾受得住这般猛烈的阳气冲刷?”

说到此处,裴宿额角渗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柳玉娘光洁饱满的胸脯上。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声音低沉发颤:

“火毒烧心,顺着督脉直冲会阴!下头这根东西若是不能借阴凉之物镇压拔毒,只怕顷刻间便要爆体而亡,经脉尽毁!娘亲若觉得孩儿是起邪心,那便一掌劈死孩儿算了,也省得受这烈火焚身之苦!”

一番话字字泣血,伴随着少年身上那不断升腾的惊人热气,由不得人不信。

柳玉娘心头咯噔一下,那点残存的妇道矜持瞬间被滔天的恐慌取代。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儿子,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的灵乳撑爆了身子?

“莫浑说!娘怎舍得伤你一根汗毛!”

美妇心疼得眼泪直打转,急忙伸出双臂环抱住裴宿的后背,用自己温凉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焦急地问道:

“好大儿,你且说,要如何镇压?娘该如何帮你?要不……娘再运法力替你梳理?”

“寻常法力根本无用,反会激起火毒反噬。”

裴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狡黠。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顺着柳玉娘散乱的长袄、高耸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条微乱的挑线褶裙下摆处。

在那里,露出一双精致小巧的软缎并蒂莲绣鞋。

“娘亲修行百年,一身极阴妖元通达四骸,聚于涌泉。”

裴宿压低了嗓音,语气极其郑重,眼神却死死咬住那一双鞋尖:

“凡俗长辈的体己之物最具灵性。娘亲足下那一双穿着奔波了一整日的素棉旧袜,不仅纳了娘亲通达双足的阴脉精气,更沾染了娘亲体温酿出的极阴足汗。此乃天底下最温润、最能克制纯阳燥火的通灵至宝!”

听到这话,柳玉娘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裴宿要的解药,竟然是自己脚上那双穿过的旧袜子!

“你……你要娘的袜子?”

美妇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诱人的绯霞。

平日里她在桐柏集开茶坊,多的是凡夫俗子隔着门缝偷瞧她的身段,也有那些胆大包天的浪荡游侠背地里念叨她那双藏在裙底的金莲。

可那些市井腌臜心思,如何能同眼前的亲生儿子相比?

“荒唐……哪有做儿子的,讨要生身母亲贴身袜子的道理?传出去成何体统……”柳玉娘咬着下唇,眼神飘忽,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难道在娘亲眼里,区区世俗虚名,比孩儿这条性命还要金贵?”

裴宿面色一沉,语气里满是失望,身子晃了晃,作势便要从她身上翻滚下去:“罢了!既然娘亲嫌孩儿腌臜,那孩儿便任由这火毒烧断了灵根,做个废人,免得玷污了娘亲的清白!”

“哎呀!你这孽障,怎这般性急!”

见少年当真要赌气自残,柳玉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规矩?

她急忙伸出玉手一把扯住裴宿的衣襟,将他硬生生拽回怀里,连声告饶:

“给!娘给还不行吗!娘的人都是你的,一双旧袜子算得什么!快莫要作践自己的身子了,娘这就脱给你!”

言罢,柳玉娘生怕裴宿有个好歹,连忙半坐起身子。

她斜倚在潮湿的石壁旁,丰腴修长的大腿从裙裾下探了出来,轻轻提起裙角,露出了那一双踩在泥地上的并蒂莲绣鞋。

美妇伸出白嫩的手指,捏住鞋跟,轻轻往下一褪。

伴随着轻微的摩挲声,那只精致的绣鞋脱落在地。

一只裹在素白色棉袜之中的小巧玉足,顿时跃入了裴宿的眼帘。

那棉袜不知是用何种凡间细布缝制,虽洗得干干净净,但穿了一整日,袜底与脚掌紧密贴合,早已被足底渗出的温热香汗浸得微潮。

白色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内里脚趾那淡淡的粉白之色。足弓饱满挺拔,形成一道极其美妙的起伏,后跟圆润微翘,整只脚生得小巧玲珑,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更要命的是,随着绣鞋的脱下,石室中那股原本清冷的草木芬芳里,突兀地多出了一股独属于成熟美妇的足下温香。

那是混杂了汗气、脂粉香与狐族特有雌性气息的怪异气味,不浓烈,却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看什么看……个小冤家……”

柳玉娘被裴宿那如饿狼般的灼热目光盯得脚趾发颤,五根小巧的脚趾隔着棉布下意识地缩紧卷曲起来。

她轻啐一声,抬起那只裹着素袜的玉足,足尖轻轻在裴宿的鼻尖上点了点,娇嗔道:

“整日里不想正经修行,净琢磨为娘的这双脚……若是叫薛家那帮老杂毛瞧见了,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母子呢。”

裴宿一把捉住了那只点在自己脸上的素袜小脚!

入手温热微湿,棉布的触感带着妇人体温特有的柔韧。

裴宿毫不客气,直接将那只小脚拉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占有欲:

“香!娘亲通体冰清玉洁,连这足底的汗气都带着仙露般的甘洌,正是克制孩儿体内火毒的不二良药!”

“啐!油嘴滑舌的坏胚子,方才还一副快要咽气的模样,一见着娘的脚便活泛过来了!”

柳玉娘被他这大胆下流的举动弄得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都酥了。

然而,裴宿并未就此作罢。

他单手死死扣着柳玉娘的脚踝,另一只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扯开了自己下身早已被顶得变形的裤腰!

嗤啦一声轻响。

早已坚硬发紫、青筋盘绕的硕大阳物彻底挣脱了束缚,笔直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半空之中!

龟头胀大如卵,赤红发亮,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处,已然溢出了一大股晶莹剔透、粘稠至极的清亮精水,顺着茎身缓缓滑落,散发着浓烈至极的纯阳童子气息。

看到这一幕,柳玉娘原本娇笑的俏脸彻底僵住了。

美妇的喉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凤眸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巨物,胸前那对丰满雪乳剧烈晃动,心头翻江倒海,既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慑,又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纯阳气息撩拨得裙底泥泞一片。

“娘亲,孩儿忍不住了。”

裴宿声音低沉沙哑,拉扯着美妇那只微湿的素袜小脚,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发硬的龟头上:

“请娘亲施法,用这双足为孩儿化解火毒罢!”

石壁投下的昏暗暗影里,那一抹白得晃眼的素色棉袜,正严严实实贴覆在赤红滚烫的伞状冠头之上。

“滋……”

柳玉娘只觉自己足底的涌泉穴猛地一麻,一股宛如沸汤般的炽烈纯阳之气,顺着脚心处的经络直透而上,激得她整条雪白丰腴的小腿都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少年那物事太烫、太硬,亦太霸道。

粗硕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突起,如同一截生铁铸就的短杵,前端那肥厚圆润的龟头更是饱满得骇人,不断从顶端那道狭长的小口里吐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浊液。

那些温热滑腻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原本就微潮的棉袜布料,将白色的粗布浸得湿痕斑斑,紧紧贴在柳玉娘小巧玲珑的足尖与脚趾缝隙之间。

“呃……好烫……”

美妇轻咬着殷红的下唇,面颊上的桃红早已蔓延到了耳根与修长的脖颈处。

她原本还存着几分身为人母的羞耻与闪躲,可当自己的玉足真正踩在这坚实昂扬的男儿阳具上时,那股独属于年轻男子的雄浑元阳之气,却像是有着奇异的吸力,教她那颗修持了百余年的狐心怦怦乱跳。

“娘亲……莫要停下……”

裴宿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舒泰的闷哼。

他双手死死扣住美妇纤细白润的脚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只微湿的素袜小脚狠狠往下按压,让那凹陷柔软的足弓整个包覆住自己坚挺的龟头,使劲上下蹭弄。

棉布粗糙的纹路反复碾压过娇嫩敏锐的冠状沟,那种既粗粝又带着妇人温软脚汗的奇异包裹感,直教裴宿头皮发麻,双眼底泛起一层炽烈的光晕。

“娘亲的极阴之气果然有用……孩儿体内的火毒……被压下去几分了……”

裴宿仰起下颌,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露出那张清秀却透着几分戾气的俊俏面孔。

他半眯着狭长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斜倚在石壁旁的柳玉娘,哑着嗓子催促道:

“可只有一只脚,杯水车薪,根本压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阳毒!娘亲,把另一只鞋也脱了!双足并拢,替孩儿化解!”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半点求人的软弱,倒像是个颐指气使的小霸王在向贴身婢女发号施令。

柳玉娘被他这凶狠霸道的眼神瞧得心头一颤,不仅没有生怒,反倒觉得眼前这少年骨子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折的刚强。

“你这讨债的冤孽……真真要把娘给折腾死才甘心……”

美妇幽幽叹了一声,眼波横流,含羞带臊地横了他一眼。

她不再扭捏,另一只手提起那条染了泥泞的挑线褶裙,将另一条裹在白缎裙裾下的丰满玉腿也屈了起来。

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脚后跟处,啪嗒一声,另一只精致的并蒂莲绣鞋也顺理成章地滑落尘埃。

展露在昏暗洞天里的,是另一只同样包裹在微潮素白棉袜中的绝品玉足。

由于整日奔走照料茶坊,这只棉袜同样被妇人的足汗浸透得贴肉紧实,袜底边缘透出淡淡的微黄与粉白,散发着一股混杂了皂角清香与成熟雌性体味的浓郁温香。

柳玉娘轻轻吸了一口气,将两只裹着棉袜的温热脚掌贴合在一处。

随后,在裴宿灼热贪婪的注视下,美妇缓缓将双足探入了少年大开的腿间。

两只小巧精致的脚掌宛如两扇温软的肉夹,左右一并,啪的一声轻响,精准无比地将那根粗如儿臂的硕大阳物完完整整夹在了足心深处!

“唔!好大儿……你这东西……怎生得这般吓人……”

柳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双足合拢的刹那,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少年这具本钱的伟岸。

两只小脚即便拼命并紧,竟也无法将那粗壮的茎身彻底合拢,大半个滚烫胀大的赤红龟头依旧从足尖的缝隙处蛮横地探了出来,圆硕的顶端正对着她裙摆下那隐秘的幽谷。

更为要命的是,裴宿阳物上盘绕的青筋正随着脉搏剧烈跳动,一下下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足心涌泉处。

裴宿双手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撑在泥地上,身躯微微前倾,粗重的吐息喷洒在美妇袒露的大半雪乳之上。

“娘亲,用力夹紧,上下揉动。”

裴宿咬着牙关,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阴鸷中透着一丝坏笑:“方才孩儿是如何替娘亲揉胸顺气的,娘亲此刻便该如何用双脚伺候孩儿。若是敷衍了事,火毒走岔了经脉,孩儿往后可就没办法给娘亲养老尽孝了。”

听到这诛心的话语,柳玉娘又气又怜,娇嗔地啐了一口:“小混账,净拿话来拿捏为娘!”

话虽如此,她脚下的动作却半点不敢怠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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