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8 19:16 已读29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2)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标签:虐心、绿母、绿奴、母子

2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别想报警,别想告诉你老公,相反,你得帮老子瞒着。"郑强把她下颌抬起来让她直视他,"老子现在手里捏着你的把柄,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他把她脸松开,她的头垂下去,"老子就让所有人都听到他们许大检察官叫床叫得多浪。"

"哦,对了,你儿子以后就由我接送了,想想你儿子!"

郑强最后用我威胁了下妈妈后,起身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热水器嗡嗡声与哗哗的冲刷声,从一楼客卧隔壁的卫生间传出来,闷闷地穿过楼板震动天花板。郑强趿拉着爸爸的拖鞋走进浴室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一眼妈妈。他一点儿也不怕她趁他洗澡报警。他笃定她不敢赌,更何况他最后还给她上了一道名为"母爱"的"锁"。

卧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躺在那张污浊成一团的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床中央洇开来,边缘是精液干涸后那种发硬的淡黄痕迹,混着汗渍和爱液,布料黏在皮肤上,扯一下都带腻声。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抽泣。

过了一会儿,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垂到床下踩上满地凌乱的衣物和她自己被扯烂的内衣碎片,膝盖上还有木地板硌出来的青印。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主卧浴室把自己冲了一遍,用花洒对着自己浇了很久,把从大腿根淌到膝弯再到脚踝那些已经干了一半的精液冲掉,水顺着小腿流到下水道口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她没敢照镜子。

冲完她把昨天的衣服捡起来穿上,那件被扯歪领口的衬衫她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抖了三回才扣上。然后她去客卧把那张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大半瓶消毒液,扭到最高水位最长时间。做完这些她靠在洗衣机边上又站了好一会儿,天光从窗帘缝透进来的时候她才动了。

"咚咚。"

有人敲我的房门。

我从枕头里抬起脸,眯着眼花了好几秒才分清今天是星期几。闹钟显示六点四十,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暖烘烘的,昨晚带着满脑的担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而且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明明,起床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很温柔。和平常一样温柔,不,比平常更温柔一点。那种多出来的温柔里头好像裹着什么东西,像棉花里藏了一根针,你要是不知道针在哪儿就不会被扎到,可它确实在那儿。

"嗯……来了来了。"我嗓子里含着起床气的黏糊劲儿,翻了个身坐起来揉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揉了几下才睁开。套上床头的卫衣拉链只拉了一半,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打开门,妈妈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了。检察官制服,藏青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内搭白色衬衫扣到第二粒,领口压着一枚小小的检徽胸针。下身同色西裤熨得笔直,线条从胯到脚踝一道直下来,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低跟皮鞋,露出来的脚踝处一小截肤色袜口的边沿。头发挽成低马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别到耳后,耳廓上还残留着昨晚侧睡压出来的红印。

她化着淡妆。粉底匀净,眉毛描得干净利落,唇上是那种她常涂的豆沙色,温润微翘的嘟嘟唇在晨光里还是那么好看。腰细臀翘,制服裹出来的线条让十六岁的我有一瞬不太好意思直视。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微微红肿,尽管似乎用冷敷压过又拿遮瑕膏点过,可眼尾和下眼睑的皮肤薄,红还是透出来一点。眼白里有几根血丝没散干净。她笑的时候,她在对我笑,嘴角是翘起来的,可那个笑没有传到眼睛里。她眼底有一层很薄的、像蒙了雾的东西,我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只觉得她今天笑得比平时用力,好像不使劲笑就撑不住脸上的表情似的。

"昨晚睡得好不好?"她伸手帮我把卫衣领口翻正,指腹碰到我后颈的时候微凉,她手是凉的。

"挺好的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叫我?"我对这一变化没放在心上,只当自己多虑了,毕竟我从没看见妈妈哭过,于是打了个哈欠问道。

"今天妈妈工作单位有点事要处理。"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平时念法律条文的那种稳,可尾音往上提了半度再落下来,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又按住。

"哦。"

"下来吃饭吧,妈妈给你煎了两个蛋,还有昨天剩的粥热了一下。"她转身往楼梯口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的,背影挺得很直,太直了。我妈妈平时走路没那么端着,她在家的时候喜欢歪着身子靠墙或者一只手搭着扶手慢慢走,今天她背脊像拿了把尺子比着似的。

我跟在她后面下楼梯。

经过一楼客卧的时候我随口往那扇关着的房门看了一眼,门缝底下透着一线光,里面好像有人。我脚步顿了一下。

"妈妈,客卧谁在?"

"你爸爸的一个远房亲戚,昨晚太晚了就没走。"妈妈的声音在我前面飘过来,没有回头,脚步甚至还加快了半步,"别去打扰人家,快去吃饭,粥要凉了。"

我爸爸的远房亲戚?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爸爸提过有什么远房亲戚。可妈妈语气里那种不让我多问的劲儿,不是平时那种"别烦了快吃饭"的随意,是某种更紧的、像攥着什么东西怕松手的不许多问,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低头吃饭。

煎蛋两面金黄边缘微焦是我喜欢的火候,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是我喜欢的味道,筷子摆在我惯用的右手边,杯子倒了温水不烫嘴。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妈妈坐对面看着我吃,她端着杯子没怎么动。阳光从厨房百叶窗透进来落在她制服肩头,她低着头看杯子里水面晃动,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我看见她颈根到锁骨之间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红,我以为是昨晚侧睡压的,没多想。

"妈妈你眼睛怎么有点红?"我拿勺子搅粥还是问了出来。

她抬头看我,愣了不到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比刚才门口那个更用力一些,可眼底的雾还是没散。

"昨晚看案卷看到太晚了,眼睛疲劳。"她伸手把我嘴角的粥渍擦了一下,指尖在我脸上的触感比平时多停留了零点几秒,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你也是,别老熬夜,注意身体啊妈妈。"

"嗯。"她应了一声,把视线移到窗外,百叶窗的亮条在她脸上印出一道一道的明暗。

身后客卧的方向传出一声水杯被放在桌上的一声轻响。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一下叉子,指节泛白了一瞬,随即松开。

"快吃完去上学。"她的声音没变,还是那么温柔。

就在这时,客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手里握着的勺子"叮"地磕在碗沿上,粥面晃了一下。我回头看去,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搭在门框上,随后郑强整个身体从门后晃出来。

他张大嘴巴,舒服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舌头往后缩,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的"哈",下颌骨的关节"咔"地响了一下。他穿着我爸爸的一件深灰色棉质T恤,太紧了,肩线绷在他三角肌上,袖口箍着上臂,布料勒出他黝黑皮肤的肌肉轮廓。下身是我爸爸的运动裤,裤腰松了,他系了根鞋带当腰带,裤脚堆在脚踝上。他趿拉着爸爸的拖鞋,后跟被踩扁了。

看到这个场景,我不由得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杀人犯、强奸犯怎么还没走?

昨晚我缩在被窝里想了很久要不要报警,但我又觉得妈妈能处理好,面对杀人犯,报警可能会害了妈妈。我翻来覆去没睡着,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楼下有没有什么动静我一点都没听到。

我以为他天不亮就走了。

我以为这种人,这种杀过人强奸过人的人,不会留在别人家里过夜。不应该留下来。可他留下来了。他打了个哈欠,像这个家是的一样,从客卧里走出来。

我看向妈妈。

她站在餐桌侧面,手里正准备把煎蛋锅从灶台上端下来。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不到一秒,可不正常。她的肩膀往上提了一下,刚才一直绷得笔直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微微弓了一点又立刻挺回去。她的嘴唇抿紧了,上下唇之间那条线压成一道白印,嘟嘟唇的弧度被压平了。她没有看我。

"哟,小明啊。"

郑强的声音从客厅方向飘过来。他看见我了。我坐在餐桌旁手里的勺子还搁在碗沿上,粥的热气在我脸前面升腾。他大大咧咧朝餐桌这边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他拉开我右手边的椅子,那是我爸爸平时坐的位置,木头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伸了个懒腰。

"嚯,这床睡着还挺舒服。"他两手枕在脑后靠着椅背,三角眼眯起来看着我,嘴咧开了,露出一口黄牙。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我的手在桌子底下一攥紧了裤腿。这张脸昨晚在巷子里看着像一个落魄的中年工人,现在在晨光下面看着完全是另一个人。他黝黑粗糙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额角到太阳穴的旧疤是一条凸起的淡粉色肉棱,像一条蜈蜈趴在脸侧。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满掌老茧、指甲缝嵌着灰黑、指节粗大变形,拿起我旁边的筷子盒抽了一双筷子,在手心里磕了磕齐。

"妈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太弱了,像个被吓住的小孩。

妈妈转过身来。她没有看他,我注意到她刻意不看他的脸。她从灶台端起一只盘子,是煎蛋,两个,和我的一样金黄边缘微焦。她从橱柜里另拿了一碗粥,盛得很满,红枣和枸杞比我的那碗多了两颗。她把盘子和粥放到郑强面前。放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很快,可我看见了。

她一直没说话。

"这个小明啊,"郑强用筷子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大口,蛋黄流出来淌在粥面上,他嚼着抬头看我,"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我是你家远方亲戚?"

他咬着煎蛋说话,嘴角沾了一碎蛋白,含糊地嚼着。说话间他眼珠子往妈妈那边瞟了一眼,不是看,是某种示意。像一个在台上演双簧的人拿眼神催搭档接词。

妈妈的嘴唇动了。

"说了。"

两个字。声音很平,平得像一个刚从深水里探出头的人不敢大口换气的那种平。她把叉子放下了,放在桌布上,放的位置离郑强的餐盘很远,手指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桌布上摁了一个浅浅的窝。她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背脊还是那么直,拿尺子比着的那种直。

"那就好,"郑强把煎蛋咽下去了,用筷子指了指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嘛。"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含了沙子。他低头喝粥,"呲溜"一声吸了一大口,粥从嘴角淌下来他用我家的棉布餐巾一擦,团成一团扔回桌上。

"对了,"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拿筷子敲了敲碗沿,"我听你妈妈说,你在学校老被几个小子欺负?"

我愣了一下。

"是……是的。"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叔叔帮你处理处理。"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靠回椅背,两手摊在桌面上,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在白色桌布上显得格外扎眼。他的三角眼看着我,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像昨晚巷子里吹口哨之前的那个眼神又不像。

"以后,我送你上学。"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安静了两秒。厨房百叶窗透进来的阳光切过桌面,一半落在他的手背上,一半落在妈妈的叉子上。我看见妈妈放在桌面下的另一只手,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指节泛白了一下。

送我上学。

这个男人、这个杀人犯和强奸犯,要送我上学。

"怎么了?不愿意?"郑强看我发愣,眉毛一挑,嘴角歪了一下,"放心,叔叔不是什么坏人。"

不是什么坏人。

我低着头看碗里的粥,红枣被煮胀了,皮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我的手指捏着勺子柄,手心潮湿。我想说不用了谢谢,可这两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不是不想说,是我分明感觉到对面这个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某种比"要不要送"更重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抬头看妈妈。

她没有看我。她端着杯子,视线落在桌面上的某个位置,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落在她面前那个谁都没碰过的空餐盘上。她的睫毛很浓很长,低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

"明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像裹着一层冰,"叔叔是好意,让叔叔送你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的。那个笑和我开门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嘴角翘着,眼底却没有。

"好……好的。"我不知道妈妈跟郑强昨晚达成了什么交易,只能硬着头皮应着。

郑强吃完饭带我去上学。

我背上书包跟在郑强后面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穿着那身检察官制服,远远地跟着我们。她没跟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的手垂在腰际,我回头看的那一眼里她把手松开了又攥紧,指甲在手心里刮了一下。

郑强送我上学的路上没怎么说话。就是走路。大步流星的,我小跑着才跟上。路过一个早餐摊他停下来买了两个包子,用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钱,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纸币,递给我一个。我没接。他把包子塞我手里。

到了学校附近的路口,他停下来。他蹲下来和我平视,我记得很清楚,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咔"地响了一声,他用的那双三角眼看着我,嘴角歪了一下。

"你被欺负的事,你妈妈跟我说了。哪几个小子,长什么样,叫什么,跟叔叔说。"

我说了名字和样貌。

他拍拍我肩膀站起来,拍得很重,不是我那种使不上劲的力气,是那种手掌有大茧的人拍的话像小锤子往下夯实。他粗短的手指在我肩上捏了一下,"明天早上就不用怕了。"他说。

他在校门口把我拎起来,一只手攥着我的书包带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往校门里送。我回头看了一样,远处那个穿藏青制服的身影已经很小了,但我看得出来她还在那儿看着。她看见我进了校门才转身走了。她的背影还是那么直。拿尺子比着的那种直。

第二天在学校,那三个人没来找我。

第三天也没来。

第四天我见着了,一个胳膊上吊着绷带,一个脸上贴着胶布,一个看见我就扭头走了。后来听别的同学说,那天早上校门口来了一个"黑社会",把三个人堵在小巷子里揍了一顿,揍得很凶,让他们跪着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三个人哭着求饶。

我听到这些消息理应是高兴的,也真的高兴了一阵。可是这个高兴很快就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了,我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心里清楚,帮我处理霸凌的不是警察,不是老师,不是我妈妈,是这个住在我家、我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报警的杀人强奸犯。真正的威胁不在学校里,在我家。在我家客卧的那扇门后面。

晚上郑强来接我放学。在校门口等我,穿着我爸爸另一件衣服,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子都没翻好。他靠在路灯杆上抽烟,一对父子从校门口走过去的时候那个爸爸投过来一眼警惕的目光,又迅速移开了。他不看别人。就在抽烟。看见我出来了掐了烟扔掉踩灭。

"走,回家。"

"回家。"

他说的"回家",回哪个家?他的家?我的家?他不过住了个两天,说话的语气已经像这个家是他的了。

回到家他在客厅沙发上瘫着看电视,把遥控器按来按去。我坐在餐桌前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门响了。妈妈下班回来了。

她在玄关处脱了低跟皮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她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头发有几缕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垂在脸侧。她的肩微微垮了一点,显然是累的。

"妹子,欢迎回家。"

我听到郑强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他还在沙发上躺着,没起来,只是在看电视的间隙里扭头朝门口望了一眼,咧着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妈妈没看他。她把皮鞋在鞋柜里码整齐了,检察官的习惯,做什么事都要把每一个步骤完成得干净利落,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什么东西。

一张卡。

她走过来。把卡搁在茶几上。那是一张门禁卡,翠湖花园别墅区的出入卡。

"都处理好了,门卫不会再拦你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自己在说话。

郑强捏起那张卡看了看,翻了翻,就在指尖转了两圈,"咔"地一声收进掌心里。他的嘴咧得更大了。

"行啊,这么周到。"他把门禁卡往兜里一塞,塞的是我爸爸运动裤的口袋,然后把两只手枕到脑后靠回去,三角眼看着妈妈笑,"谢了啊,兰妹子。"

"妹子"两个字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肩膀又紧了一下。她垂着眼皮转身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在我头顶上轻轻压了一下,很轻,像是确认我还在那儿。

"明明,写完作业去洗澡。"

"嗯。"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过"浮"字的氵,最后一捺拉得歪歪扭扭的。

晚上七点半,爸爸回来了。

门"嘀"的一声,门禁解锁,然后是皮鞋踩在玄关瓷砖上嗒嗒两声。是爸爸的脚步。我的爸爸叫顾阮,今年四十岁,普通建材公司经理,这几年发福了,走路的时候左脚会稍微拖一下,有一声闷沉的"哒,拖"。

"哟,老婆,我回……"

他的声音在玄关顿住了。

爸爸穿着藏蓝色羽绒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圆脸上带着白天陪领导喝了几杯后那种微醺的红润。他的目光越过妈妈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郑强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脚翘在茶几上,穿着我爸爸那件深蓝色polo衫,裤腰用鞋带系着,叼了根烟,烟灰快掉了也没弹。

"这位是?"爸爸的语气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圆滑和试探。

妈妈从鞋柜旁边站起来。她刚在厨房给郑强和我热了剩菜,袖口卷着,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看了爸爸一眼,笑容自然得让我都觉得她像平时一样:"你回来啦,这是老家的表叔,顾明他二爷爷家的,你见过,忘了?前阵子说身体不好想来城里住几天,我让他先住着。"

她的声音稳得像念起诉书。可她从前天晚上到现在没有一刻是稳的,我看得出来,爸爸看不出来。爸爸这个人,对老婆百依百顺,从不多问。他看了郑强一眼,愣了两秒,然后露出那种生意人应酬场合的标准笑容,伸出手:

"哦哦,表叔!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上次见面还是你——"

郑强站起来跟他握了个手。我从栏杆缝里看见他那只黝黑粗糙、满掌老茧的手把我爸爸的手整个攥住,我爸爸的手短胖白软,被攥在里面像一根面团。郑强"嘿嘿"了一声,"妹夫好""妹夫好"。

爸爸笑呵呵地让他别客气,什么表叔不表叔的,就当自己家。妈妈站在玄关侧脸,脸上挂着的那个笑在丈夫转过身的一瞬间淡了一个色号。她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攥着裙摆。

晚上爸爸和郑强喝了酒。

爸爸从公司带回来两瓶白酒,又在请领导的饭局上已经喝了几杯,回家又开了一瓶。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爸爸给郑强斟酒,酒液在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郑强不会拒绝,他在牢里多少年没喝过酒了,端起来一口闷,喉结"咕咚"一滚,"哈!"地吐了口气,三角眼里渗出水光。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水龙头开着冲着盘子,冲了很久。她不看那边。可她的耳朵一直在那边,每一声"来来来我敬你一杯"、"表叔以后多住住不急走"都让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一下。

爸爸喝到九点多。眼睛发红脸发亮,话越来越多,拍着郑强肩膀说"表叔实在人"。然后他去洗了澡,趿拉着拖鞋走不稳,扶着墙上的,进主卧倒头就睡着了。我下楼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听见他的鼾声已经"呼噜"地响起来了,像拖拉机启动。念书的时候他打呼噜我能隔着两层墙都听到,今夜尤其响。

我洗漱完回房间锁好门。

差不多十点半的时候,妈妈洗完澡从主卫出来了。她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着搭在肩上。她走过走廊,她今天走得很慢,像是脚底在贴着地面淌,仿佛怕什么人听到似的。浴袍的腰带系得比平时紧了一扣,领口合着,露出锁骨到颈根一小段曲线。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客卧的门开了。郑强站在门口,光着上身,穿着我爸爸那条松垮的运动短裤。他的三角肌和胸大肌在走廊夜灯的光里泛着黝黑的光泽,胸口的粗黑体毛从胸口正中一直延伸到腹部消失在裤腰里。他刚洗过澡,头发湿着往后捋,水珠从鬓角往下淌。他比我爸爸高半个头,宽一个肩,站在门口把过道占得满满当当。

妈妈的脚步停了。

她没有往后退。可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僵了一瞬,浴袍下面肩胛骨的线条收紧又松开,那种被吓到又强行压下去的反射。

郑强走上前伸出手。他的拇指和食指从妈妈下颌底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他的手上有水,洗澡水还没擦干,指腹的粗茧蹭过她下颌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湿印。他把她脸往左歪了一点,手指托着她的脸侧,像端详一件东西。三角眼从她眉眼扫到鼻梁到嘴唇,嘴角咧开。

"等会儿下来找我。"

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的低音,浴室里泡出来的水汽混着烟草味。妈妈没回答。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摁了一下,不重,可那种"不"字写在他手指的力度上。

"不来,你知道后果。"

他松了手。

妈妈站在原地,浴袍下摆因为她的腿微微发抖而晃了一下。郑强收回手,退回客卧,门没关,故意没关。夜灯的光从客卧里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光带。

妈妈没有进去。她转身上楼往主卧走,走了三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那道门缝光一眼。然后继续走。进了主卧,门轻轻合上。

主卧里。爸爸鼾声如雷。他喝了太多酒,躺下去就没动过,整个人的重量陷在床垫里,翻都没翻一个。妈妈靠在门板上站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她听着丈夫的鼾声,听着窗外的夜风。此时的她或许是在想,如果我推醒他呢?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他呢?

可是她最终什么也没做。

因为郑强手里有照片。有录音。有她叫床的声音。有她高潮时潮吹的视频。那些东西传出去,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在所有人面前的脸,全完了。

还有我。他想到了我。她也想到了我。

主卧的门又轻轻开了。

一条缝隙。一只赤足伸出来,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无声无息。脚趾圆润玲珑,足弓高挑,足根和足趾晕染着好看的嫣红色,在昏暗中像两瓣沾了露水的花瓣。然后是另一只脚。妈妈从主卧里侧身出来,浴袍裹紧了,腰带又紧了一扣。她赤着足走过走廊,每一步都把重心压在前脚掌上,脚后跟提着,像猫踩在棉花上。她经过我的房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其实没睡。正躺在床上发呆,满脑子想着白天的异常。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那沙沙声,只当是发呆产生的幻觉,没太在意。

她下了楼梯。

客卧的门还开着。

她走进去。门从里面合上了,"咔哒"一声,锁舌转了半圈。

"挺听话。"

郑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就是,晚了点。"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音节和音节之间断开了,像是嘴唇很用力地翕合才能让句子成形:

"昨晚……还不够吗?"

沉默,然后是一声低低的笑。

"你自己心里清楚够不够。"

"以后每晚——"

郑强靠在床头,两条粗壮的腿岔开跨在床沿两边,三角眼微微眯着看她的脸。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红梅,抽了一根叼嘴里,打火机"咔"地一声,火苗照亮了他三角眼里的光。

"——都必须来这儿报到。"

妈妈站在他对面三步远。浴袍裹到脖子根,腰带系了两道。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圆润的趾头因为凉意微微蜷缩着,足弓紧绷,足跟和足趾的嫣红色在地板上像两瓣压扁的花瓣。

"每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脑子里飞速转动,每晚?她要每晚趁丈夫熟睡之后赤足下楼,走进这间客房,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这个男人?这不是一次两次的噩梦,这是——

"你在想什么?"

郑强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抬头的瞬间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的,他的手一把攥住浴袍的腰带结,用力一扯。

腰带松了。白色浴袍像一层剥掉的皮,从肩头滑下去,顺着她光裸的手臂、腰侧、髋骨、大腿一路坠到脚踝,堆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冷气里暴露无遗,白得发光。

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到耻骨到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C罩杯的乳房因为浴袍松开的瞬间而微微弹了一下,浅粉色的乳晕上嫩红色的乳头因为凉意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小小的草莓尖缀在白瓷上。细腰掐得住,胯骨两侧微微隆起,稀疏的黑色耻毛覆盖在耻骨上方。她的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白嫩得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

郑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妈妈的脖颈被迫后仰,灯光照在她从锁骨到下颌的弧线上。郑强喷了一口烟在她脸上,辛辣的烟雾呛得她眯了眼,睫毛被烟熏出一层水光。

"啧啧啧,"他摇头,像鉴赏师在看一件刚送来的拍品,"恢复得真快。"

他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摸,锁骨、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肋骨、腰侧,那双黝黑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砂纸蹭过绸缎。指腹碾过她腰侧一小片皮肤的时候妈妈的肌肉反射性绷紧了一下。他没看到伤,没有淤青、没有指印、没有牙印的痕迹。前天夜里操了整晚的痕迹,一天之内消退得干净。

"昨晚那么操你,今天身上干干净净的,"他捏了捏她腰侧的嫩肉,大拇指碾着那块皮肤,"你这身子骨是真抗造。"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浴袍掉在脚边,她的赤足踩在浴袍布料上。

"这才有调教的价值。"郑强吐了口烟,"皮糙肉厚的调教起来没意思,一碰就碎的又不好使劲,你这种刚刚好。操坏了养一天就回得来。"

他把烟掐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自己的胯。

"跪下。"

妈妈没动。她的膝盖在发软,可她在撑。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我说,跪下。"郑强的声音降了半度。不是吼,是那种低沉的、像铁器碰铁器的声音。

"给我口。昨天给你上了一课没上完,今天从头学。"

妈妈的膝盖弯了。她跪下来了。赤足的膝盖跪在地板上,浴袍的布料垫了一层可还是硌,膝盖骨压在硬地板上的钝痛从膝盖传到大腿。她跪在他面前,脸和他胯部齐平。

郑强一手扯开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短裤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内裤,那根粗壮硕大的深褐色性器弹了出来。在台灯光里它显得更狰狞,柱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老树根缠在树干上,深褐色的皮肤和紫红色的龟头形成色差,冠状沟粗厚外翻像一道凸起的肉棱,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丝。囊袋垂着两颗大睾丸,皮肤黝黑皱褶。整根还在缓慢地膨胀着,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条刚苏醒的蛇。

妈妈盯着它,瞳孔紧缩。

尽管昨天她见过,甚至被它操到宫颈口。可今天再看,在这么近的距离、在台灯的光线下、在它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恍惚了。它比她记忆中的更大。或者是它今天勃起得更充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下腹有一种说不清的收缩感,不是恐惧,或者不全是恐惧。

郑强伸手撩起她垂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既像抚摸也像固定,把她头按在那个位置,不让她后撤。

"嘴张开。"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嘟嘟唇的红润在台灯光里泛着水光,她刚洗过澡,嘴唇没涂任何东西,素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浅,唇珠微凸。

郑强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往前送。紫红色的龟头碰到她下唇的时候,龟头表面的温度和黏液同时传过来,热、滑、湿。马眼渗出的液体涂在她的唇珠上,像一层薄薄的釉。

"舌头出来,对,伸出来。"郑强的声音低哑,带着指导的腔调,"先舔龟头。别用牙齿,用舌面,从下面往上舔。"

妈妈的舌尖从齿缝里伸出来,粉红色的舌尖碰到龟头底下那条系带的时候,郑强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她的舌尖是软的、湿的、热的,像一块绸布蹭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她舔了一下就停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不对,"郑强按着她的头,"别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的。舌面铺平,整个贴上去,从冠状沟往上舔到马眼,对,就是这样。"

她照做了。舌头铺平贴在龟头上,从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肉棱往上推,经过龟头顶端到达马眼。舌尖碰到马眼的时候那滴黏液被她舌尖带起来,拉出一根丝又断掉,黏在她的下唇上。腥臊的味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灌进她的鼻腔,不是臭,是一种浓烈的、雄性的、带着麝香底调的腥。

"含进去。含住龟头就行,别急着往里吞。"

她张嘴。龟头塞进口腔的瞬间嘴唇被撑开,嘟嘟唇的弧度被拉成一个O型,郑强看着自己那根深褐色的粗大家伙插进这张温润红唇的嘴,紫红的龟头和白皙的脸形成刺眼的色差。她的口腔是热的、湿的,舌面不自觉地蹭着龟头下方。

"别干含着,舌头动。舔柱身,用舌面从上往下舔。"

她的舌头从龟头底部开始往下舔。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舌面下碾过,凸起的触感像一条条硬棱。她舔了三四寸就不得不停下来,太粗,她的嘴张到极限也只含住了一个龟头加上三四寸柱身。唾液开始分泌,从他嘴里往下淌,沿着他柱身流到囊袋上。

"上下,用嘴上下动。嘴唇裹紧,别漏气。"

她开始动。嘴唇裹着龟头和柱身上半段前后吞吐,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可她的节奏太乱,时快时慢,牙齿磕了一下柱身。

"操!"

郑强倒吸一口气,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嘴从自己鸡巴上扯开。唾液拉出一根长丝断在她下巴上。她嘴里全是他的腥味,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涎液。

"跟你说了别用牙,"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只被她踢掉的白色拖鞋。妈妈看见那只拖鞋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趴床上,屁股翘起来。"

她知道要干什么。她不想动,她浑身在发抖,可她知道不做的话只会更糟。她只得从地板上撑起来,爬上床,趴着把臀部翘起来。浴袍还在地板上,她全身赤裸。她的腰塌下去、蜜桃臀高高翘起的姿势让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微微分开,露出充血微微发红的穴口和小小的菊穴。

"啪!"

拖鞋底拍在右臀瓣上的声音在房间炸开。妈妈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弹了一下,臀肉被拖鞋底拍出一大片潮红,白皙的皮肤上鞋底状的红色迅速浮起来。

"记住没有?别用牙。"

"啪!"第二下抽在左臀瓣上。她咬着枕头角把叫压下去。两瓣臀肉现在都红了,红得不均匀,中间深边缘浅。

"说话!"

"记……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

"不……不用牙……"

"继续。"

妈妈重新跪在他面前。这一次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更小心了,牙齿收在嘴唇后面,舌面贴着柱身下方,上下吞吐。唾液分泌越来越多,"啧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不敢说实话,郑强龟头上那层黏液和腥味让她直犯恶心,可她只能忍着,努力把舌头伸得更长、把嘴唇裹得更紧。

"对,就这样。嗯……"郑强一手按着她后脑勺,一手撩着她耳后的头发。他的指腹粗糙的茧蹭着她耳后细嫩的皮肤。

"现在往里吞,深一点。别停。"

他的手掌施力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部按。龟头越过口腔深处顶进嗓子眼的时候妈妈干呕了一声,"呕,",她的手撑在他大腿上想推,可他按着不动。她的喉咙痉挛着收缩,食道口被龟头顶开又合拢,眼泪从眼角挤出来。

"别退,忍住。舌头伸出来舔囊袋。"

她含着泪水埋首在他胯间。

"嗯……有进步了。"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慵懒的满足。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像摸一只小狗。

郑强见妈妈慢慢适应了,于是继续进一步的口交训练,并逐步加深加重。

"往里吞,我说了往里吞。"

郑强的手掌按住妈妈后脑,五指叉进她湿发里攥紧,往前一送。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嗓子眼的瞬间,妈妈的喉头猛地痉挛收缩,"呕!"干呕声从鼻腔和喉头同时涌出来,胃酸翻到食道中段被她硬生生压回去。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淌,混着嘴角的唾液滴在郑强黝黑的囊袋上。她的双手撑着他粗壮的大腿,十根修长的手指陷进那层硬邦邦的肌肉和粗黑体毛里,指节泛白。

"看,又退了。"

郑强拽着她头发把她嘴从鸡巴上扯开。紫红的龟头从她口腔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黏响,一根亮晶晶的涎液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马眼上,颤了两下断掉,黏液滴在她下巴上。妈妈偏过头干呕了两声,喉咙里"嗬嗬"的,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线垂到锁骨。

"啪!"

拖鞋底扇在右臀瓣上。妈妈身体往前一弹,臀肉被拍出一大片不均匀的潮红,从臀峰最高处向四周扩散,中间深红边缘浅粉,指印状的纹路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按了章子。紧致柔软的蜜桃臀在拖鞋拍击的瞬间震出一圈肉浪往大腿根扩散,又被紧绷的肌肉收住。

"说了顶进去别退,你嗓子往后缩什么。"

"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妈妈的声音哑了,嗓子被龟头顶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发声的时候像含了碎玻璃。

"不会就学。趴回去,再来。"

"啪!""啪!"又是两下,这次左一下右一下,拖鞋底精准地抽在两瓣臀肉最饱满的位置。妈妈咬着枕头角闷哼,已经不敢叫出声,楼上丈夫的鼾声还隐约传着。她臀瓣上的红痕已经叠了好几层,新的压旧的,深浅不一,像一幅抽象画。郑强放下拖鞋,拿手掌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滚烫发肿的臀肉,指腹陷进去的时候妈妈浑身一哆嗦。

"这屁股……"他啧了一声,"真百玩不厌。又圆又弹又软,怎么扇都不塌。"

妈妈重新跪好。这一次她咬紧牙根,嘴唇裹住龟头,舌头按指示从冠状沟往下舔柱身,舌面贴平,包裹住那根盘虬的青筋往前推,唾液大量分泌,"啧啧啧"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客卧里回荡。她一点点往下吞,龟头到了舌根的位置喉头开始本能地抗拒发紧。

"别缩,放松嗓子,像吞咽口水一样往下送。"

她闭上眼。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试着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喉头打开半秒,龟头趁势挤了进去。嗓子眼被撑开的感觉像吞了一颗烫红的鸡蛋,食道壁裹着龟头不停地痉挛收缩。

"呕——"

又干呕了。但这一次她没退。龟头卡在嗓子眼里,她的喉咙一收一缩地绞着它,胃在翻涌可她死撑着不后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鼻涕也出来了,整张脸皱成一片狼藉。

"嗯,这就对了。多练练就不会呕了。"郑强满意地叹了口气,髋部往前送了半寸,又把龟头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

反复练了不知道多少次。妈妈的嘴已经酸到发麻,下颌关节隐隐作痛,嘴唇被撑得发红,嘟嘟唇肿了一圈。唾液混着他马眼渗出的黏液涂了满脸,下巴、脖颈、锁骨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她在第七次还是第八次干呕之后终于勉强把龟头含进了喉咙深处停了三秒,不断不呕,嗓子环绕着柱身后半段一收一放。

"行。"郑强把她的头按住不动,自己浅浅地抽送了两下,龟头在她喉口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嗬,"的气音和一泡黏液。然后他拔出来了。

"学会了吗?"

妈妈跪在地板上,喘着粗气,两条泪痕挂在脸上,嘴唇红肿水光淋漓。她点了一下头。

"以后,"郑强拎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每天都来练。一天不落。练到你不带脑子、不用想,跪下来嘴里含着鸡巴就能自动做对,刻到骨头里去。"

他松手把她一推。

"上床,该收学费了。"

妈妈从地板上撑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麻了,赤足踩在地上打了个趔趄。她爬上床,仰面躺下的时候被子蹭过臀瓣上那些红痕,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还没干。楼上传来丈夫含混的鼾声变了个调。

郑强也上了床,整个身体覆上来,黝黑的、沉甸甸的、滚烫的,胸口的粗毛蹭着她嫩乳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郑强正式开始"收学费"。

龟头碾过穴口的时候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夜被操了一整夜的阴道还在微微肿,郑强这一下推进来撑得她穴口内侧的嫩肉发颤,可那些褶皱已经不似第一次那样被迫碾平了。它们自己张开了。像被训练过的肌肉记忆,穴口的软肉往外翻卷着迎接龟头的直径,粉红色的内壁一层层裹上来,滑腻的黏液从阴道壁渗出来涂在柱身上,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郑强整根没入到底。囊袋撞在会阴上"啪"地闷响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粗壮大根整根没进她雪白的身体里,深褐色的柱身和白皙的耻骨交界处色差刺眼,稀疏的黑色耻毛被黏液沾湿贴在皮肤上。

"操,"他粗喘了一声,两手指掐住她纤腰,"这骚穴……不用教就知道怎么吸。"

他说的是真的。妈妈的阴道壁正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一收一放,一层软肉裹着柱身做吞咽式的蠕动,从穴口往深处一波一波传过去,像一条饥饿的小蛇在自己进食。她的宫颈口在龟头抵到的时候微微松了一线,那个前夜被顶穿过的地方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正在主动给它腾位置。

妈妈咬着下唇。她的眼眶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可让她恐惧的不是疼。是快感。从小腹正中深处窜上来的那种电流,沿着阴道前壁往耻骨上方爬,比前夜来得更早、更猛。她的身体,那个在前夜被操到高潮无数次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感觉。它在等。它在期待。它不等她脑子同意就开始分泌、开始收缩、开始用吸力挽留那根碾过敏感点的肉柱。

"你他妈妈看看你自己,"郑强拔出半截的时候穴口追着龟头外翻,拉出粉红的嫩肉亳成一小圈,"嘴上说不要,底下夹得比谁都紧。"

他开始操了。缓慢的、整根抽出的、再狠狠撞回去的节奏。每一下顶进去妈妈的身体就被往床头推半寸,乳尖随着撞击的惯性颤动。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可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下迎。每一下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骨盆微微前倾,把穴口送上去,像在主动把自己套进去更深。

她意识到了。她的腰动了。是她自己的腰在动。

"嗯,"一声从鼻腔漏出来的气音。她咬紧了。可下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喉咙又漏了一声,这声更高、更碎了,尾巴翘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听见了没?"郑强俯下身,厚嘴唇贴着她耳廓,胸口的粗毛碾压着她嫩乳的乳尖,"你的穴在追我鸡巴呢。"

他加力了。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啪"连响,臀肉被撞击震出肉浪。妈妈的呼吸节奏开始碎掉,每一下撞击把她肺里的气挤出来,在两次撞击之间急着吸回去,"哈,啊,哈,"地断续喘着。

"不愧是我看中的骚货,"郑强掐着她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口交要老子手把手教,可这底下——"他往里狠狠一顶,许兰闷哼一声腰弓起来,"——无师自通。怎么吸、怎么夹、怎么配合男人才能爽到,你自己全都知道。你这就是顶好的肉便器的身子骨。"

妈妈偏过脸去。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或者不全是。她的阴道壁收缩得更紧了。

"看着我。"

郑强一只手钳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从侧面掰回来,拇指和食指掐着下颌骨的转角,力度大到她腮帮子发酸。她的眼睛被迫睁开,正对着自己的是两人交合处的倒影,台灯光打在雪白的大腿根和深褐色柱身的交界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粉红的嫩肉外翻着箍住那根粗壮的肉柱,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那一圈嫩肉就被带进去半寸又翻回来。

"看见没有?"他往里推了一寸,龟头碾过阴道壁中段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妈妈的腰不受控地弓了一下,"你的穴在含我。嘴上说没有,底下在干什么你自己不看?"

"我没有——"

"没有?"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整根往外退,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肿胀的内壁褶皱。每碾过一下,妈妈的阴道壁就收缩一次,发出"咕"的黏腻水声。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他停住了,感觉到穴口的软肉像一圈贪婪的小嘴紧紧箍着冠状沟,往里拽。

"有没有?"

"……没有"

他猛地整根捅到底。妈妈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啊!"高亢的颤音。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十根圆润的嫣红趾头抠着床布。

"有没有?"

"没有……呜……"

他开始反复。慢进慢出,每一下都把龟头碾到宫颈口再整根退出来。穴口每次被拔出都带出一截粉红的内壁嫩肉,像丝绸被抽出来那样翻卷着追着龟头不放,黏液拉成丝,"啵"地一声后才断开。然后他又捅回去。每一下都问一遍。

"有没有?"

妈妈的淫叫声已经从鼻腔泄到了喉头,"嗯……哈……"地断续着,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她的叫就高一截,可她的嘴始终咬着"没有"两个字不放,像最后一块遮羞布。

郑强把她翻了过来。

"翻过来,趴好。"

妈妈的脸埋进枕头里,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上拖鞋拍出来的红痕还没有消,新的掌印又叠了上去。郑强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胸口的粗毛像钢丝刷一样刮着她脊背的嫩肉,厚嘴唇贴着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全是烟草味。他一手从她腰侧伸下去托住她小腹把她的臀抬高,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搏动着的深褐色肉棒从后面抵住穴口,

"噗哧"地一声整根捅进去。妈妈闷哼在枕头里。阴道壁比刚才更湿了,黏液已经不是渗出来的量,是涌出来的,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他整根退出来。"啵!"穴口被带出一截嫩肉,粉红的、亮晶晶的,像一个不肯放手的小嘴。他又整根捅回去。又是"噗哧"地闷响。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反复。反复。反复。

每一下拔出的时候妈妈的臀肉都跟着往后缩,她的骨盆不受控制的在追。她想控制住,可那块肌肉不听她的。穴口的软肉像环形的舌头一样裹着龟头不肯放,每次"啵"地一声脱开都带出一泡黏液和一小截内壁。

"待会儿要射了,"郑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粗喘着,节奏没停,"还是射在你里面好,你子宫还记得上次的味道吧?"

妈妈的身体一抖。射在里面。上次被内射的记忆涌上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宫颈口在高潮中张开的那一瞬间、精液倒流到阴道里淌出来的温热,她的穴壁狠狠绞了一下。

"你看看,"郑强呻吟了一声,"说不要,夹得这么紧干什么。再不承认我射了啊,射进去你可别怪我。"

"我……我……"

她声音一下子破了。

"……有了……"碎在喘息里的两个字,"我的……在追你的……"

郑强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振出来蹭在她脊背上。他的动作没停,反而变得更狠更快,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啪啪"连响,她的蜜桃臀在撞击中荡出肉浪,嘴里的枕头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

"追什么?说出来。追什么东西?"

"追……啊……追你的……鸡巴!"

她的声音哑了。说出口的瞬间她的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波,从穴口往深处传过去。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算不算半个高潮。

"哈哈哈!"

郑强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在妈妈脊背上,像一面鼓被人擂了一杵。他粗糙的掌心揉着她蜜桃臀的软肉,五指陷进去又弹回来,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再被攥紧,揉出一道道指印叠在原来拖鞋扇出来的红痕上。他的抽插速度开始攀升。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会阴的频率从每秒两下变成每秒四下,臀肉被撞出密集的肉浪往腰侧翻涌。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角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可声音压不住了。"啊——嗯——哈啊——"高亢破碎的淫叫从枕头缝里泄出来,和楼板上传来的鼾声形成某种荒诞的叠层。她的腰自己在动,骨盆往后迎着每一下撞击,蜜桃臀拍在他耻骨上发出更大的脆响。

郑强一把揪着她头发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妈妈仰面躺下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像泼了一滩墨汁,嘴微张着喘,嘴唇红肿水光淋漓,是刚才口交留下的。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郑强已经重新顶进来了,这一次是面对面,她的腿被架在他臂弯里往两边打开,龟头直直捅到底。

"看着我。"

她闭着眼。

郑强掐着她下颌把她的脸掰正。"睁开,看着。看清楚是谁在操你。"他命令道。

妈妈的眼皮抖了两下。睁开了。瞳孔涣散后又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郑强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三角眼里烧着两簇亮光,汗珠从他颧骨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左眉角的旧疤在台灯光下像一条浅粉色的蜈蚣在蠕动。他的厚嘴唇咧开着,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记住这张脸,"他往里深深一顶,龟头碾进宫颈口半分,妈妈的瞳孔骤缩,"是谁把你操到高潮的。"

"你老公行吗?他那玩意儿碰得到你这里吗?"

又一下深顶。许兰的腰弓起来,不是她想弓,是那一下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反应,脊椎像被人从内部掰弯。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性地一收一放,脚趾蜷到了极限。

"啊,啊!那里……不行……"

"看清楚,"他掐着她下颌的力道加重了,"这是你需要的男人。不是你那个秃顶废物老公,是你眼前这个操你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他的耻骨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妈妈的呼吸断了一拍,那股从小腹正中窜上来的电流已经漫过了她的耻骨联合,往小腹两侧扩散。

"看清楚了,"龟头碾进宫颈口,"叫出来。"

她的瞳孔在涣散。嘴唇翕动着,喊的是什么她自己也听不清了。先是"不要"然后是"太深了"然后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元音和气音。

"啊——啊——啊啊啊——!"

第一个高潮来的时候她整条脊椎弓起来像一条被拎起尾巴的蛇,阴道壁疯狂收缩绞着那根鸡巴,宫颈口在痉挛中微微松开。郑强没停,趁她高潮时穴壁绞紧的吸力继续猛操。第二个高潮紧跟着来,间隔不到一分钟,她的脚趾蜷到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第三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眼白露出来一小截,嘴角淌下一线涎液。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地往外淌,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流进发鬓里。

"看清楚,"他的声音像滚在她耳膜上的砂纸,一遍又一遍,"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说。"

"是……是你,啊——"

他狠狠捅到底,龟头穿过高潮中松开的宫颈口顶进子宫。第二个深度高潮的痉挛绞着龟头,子宫壁直接裹住了冠状沟。郑强嘶吼了一声,髋部前顶死死钉住,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量大到子宫被灌得发胀,又被龟头堵住不得回流。

妈妈全身的肌肉在子宫被灌满的瞬间绷成了弓弦又骤然断裂,四肢瘫下去,只剩腹肌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郑强没拔出来。他压在她身上,精液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她子宫里渗,粗喘的胸腔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

"记住是什么感觉。"

——

楼上,我此时正处于睡梦与清醒的交界处,断断续续地听见了一些声音。

不是那种很清楚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闷闷的,轮廓模糊。有什么东西在响。是楼下?是窗外?分不清。我的意识浮在浅睡眠的表层,梦的碎片和现实的声音搅在一起。好像有人在叫。不是大喊大叫,是那种压着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啊……哈……"断断续续,夹在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之间。那个低沉的声音听不清内容,只有频率,像在说什么话,一截一截的。

我翻了个身。枕头被我压出一个凹陷,脸颊陷在里面,压得半边脸发麻。梦里的画面很乱,巷子、校服、一个黝黑的影子,然后是什么东西在晃动的感觉,某种节奏,像有人在一遍又一遍地敲楼板。闷的。沉的。持续了很久。

然后是"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停了。

又不真切了。

我在枕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拽被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睡了过去。那些声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背景音,像楼上邻居在搬东西,或者像楼下水管又响了,这栋别墅的水管偶尔会在夜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妈妈说是因为管道老化。我把它归类成那个,继续睡。

郑强射完以后没有马上拔出来。他压在妈妈身上,整个沉甸甸的身躯覆着她,粗喘慢慢平下去。他的手从她腰侧挪上来,搂着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妈妈侧过脸贴在他黝黑的胸肌上,耳朵压着那片粗硬的胸毛,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渐渐放缓。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肌肉纤维里一股一股地放电,腹肌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突突地跳。她的阴道还含着他的鸡巴,精液灌在子宫里被龟头堵着,温热的、胀满的感觉,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

他们就这样贴着休息了一会儿。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郑强一只手在她背后不紧不慢地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峰,粗糙的掌心和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滑过。妈妈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贴在眼下,脸颊上泪痕干了一半留下一道一道发紧的盐渍。她的呼吸频率慢慢降下来了,可是每一次呼气尾巴上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像一根弦被拨过很久之后还在嗡嗡地振。

后来他拔出来了。

"啵——"

那声黏响在安静的客卧里格外清楚。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没法不涌,子宫里灌满了的东西失去了龟头的堵塞开始了回流。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沿着会阴淌到臀缝,沾在床单上。妈妈的双腿还大张着打不开,穴口红肿外翻,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地做吞咽动作,像一张嘴在空嚼。

郑强起身去拿纸巾。妈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撑着坐起来。她的浴袍还在地板上,她从地板上捡起来裹回身上,系腰带的手在发抖,系了三回才系住。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打晃,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扶住床头柜才稳住。她在客卧门口停了一下回头,不是看郑强,是看那张床。床单上那片深色的、一大摊的湿痕在台灯下泛着光。

她赤足走出去的时候,郑强倚在门框上看她。她的浴袍下摆盖到小腿,白皙的脚在地板上无声地移过,十个圆润的足趾蜷着抓地,因为腿在发抖,需要用脚趾抓稳才不至摔跤。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往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五指陷进浴袍下面那片蜜桃臀的软肉里,粗糙的指腹隔着浴袍布料摁了一下又松开。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楼梯口。手搭在扶手上。她没有抬脚,先站了几秒,像是在攒力气。然后她开始爬楼梯。一只手死死攥着扶手,另一只手摁着大腿,每一级台阶都走得很慢很慢。赤足踩在木质台阶上几无声息,可偶尔一只脚打滑了,脚底板蹭在木头上的"嘶"的一声轻响。

郑强倚着客卧门框,双臂抱在胸前,三角眼眯着,嘴角歪着看她的背影,浴袍裹着她的腰线,每上一级台阶臀部就微微翘一下又收回来。她走上拐角的时候,他又多看了三秒,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

他收回视线,退回客卧,把门带上。

——

"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一些,像怕我听不见。

我从枕头里拔出脸,眼睛肿得睁不开,用手背搓了搓。嘴里发苦,舌头上糊了一层黏腻的东西,昨晚没刷牙就睡了。闹钟显示六点三十五。窗帘缝透进来一条灰白的光线,打在被子上像一道伤疤。

"明明,起床了。"

妈妈的声音。很近,就在门外。

我"嗯"了一声坐起来。脑袋嗡嗡的,像装了一兜子湿棉花。昨晚,昨晚怎么了?我皱着眉想。睡得不好。特别不好,翻来覆去的,总在某个模糊的声音里醒来又睡过去。好像有人在叫。楼下?我房间里听楼下应该是隔了一层楼板的,声音闷闷的,我那时候困得发昏没分辨出来。好像是妈妈的声音?

我摇头。不可能。妈妈昨晚跟爸爸在主卧睡的。爸爸喝了酒回房间就倒下了,他的鼾声我隔着走廊都能听到。妈妈在主卧陪着他,他喝成那样她不可能离开。那声音是谁的?

楼下。楼下只有郑强。

郑强一个人在客卧。他一个人,怎么会有妈妈的声音?我一定是做梦了。梦里的声音本来就不靠谱,把谁的声音拼到谁身上都是常事。是的,做梦。我揉了揉后颈,那里因为睡姿不好落枕了,歪头转了转脖子发出"咔"的响。

"来了,"我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开的时候,妈妈的脸出现在走廊的晨光里。

她依然穿戴得十分整齐。藏青色检察官制服外套,白衬衫扣到第二粒,领口压着检徽。低马尾束得利落,碎发别在耳后。豆沙色唇膏已经涂好了。可她的眼睛——

又是那样。红肿。浅淡的,被冷敷和遮瑕压过但没压干净的红。眼底那层雾也还在,昨天早上的那个雾,今天还在,甚至更深了一些。她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昨天还要用力。

"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昨天她也问过。

"嗯……还行吧。"我没说昨晚老听到声音的事。不晓得为什么,没说。也许是觉得讲了也讲不清楚,也许是某种我还是小孩子的直觉告诉我这些声音不讲比较好。

"快下来吃饭,今天早了十分钟,你不用急。"她伸手帮我把卫衣领口翻正,指尖在我后颈停了一下。她的手还是凉的。

我跟着她下楼。下楼梯的时候妈妈走在前面。她的手搭在扶手上,走每级台阶都稳稳的。可她在拐角的时候那只搭扶手的手,我看见她的五指攥着扶手的圆木,指节发白,攥得很紧。

就那么一瞬。然后松开了,继续往下走。

过了会儿爸爸下楼吃早饭,郑强也打着哈欠从客卧走出来。

爸爸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棉拖,脚后跟踩着鞋帮,趿拉趿拉地从楼梯上一阶一阶下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皮浮肿,脸上带着宿醉后特有的那种灰黄色。他昨晚喝得太多了,跟郑强对完那瓶白酒之后连澡都没正经洗,在卫生间里胡乱冲了一把就倒床上了。我从他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闻到一股酒味混着牙膏的薄荷味,浓得呛鼻。

"哟,老郑,早啊!"

爸爸一进餐厅就看见郑强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的语气带着那种应酬人才有的熟络和客气,好像面前坐的不是个杀人强奸犯,而是他建材公司某个多年未见的老客户。他走过去在郑强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来的时候还拍了拍郑强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男人间那种粗放的亲昵。

郑强正端着一碗我妈妈熬的红枣枸杞粥在喝。他穿着我爸爸的灰色紧身T恤和运动裤,裤腰用一根鞋带系着,腰侧的结打得很紧。他的头发没梳,乱蓬蓬地支棱着,三角眼半眯着打了个哈欠,哈欠打得很放肆,嘴张得很大,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和深色的牙床。

"老顾也早啊,"他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昨晚睡得真香,一觉到天亮,好多年没这么踏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正在厨房中岛台前盛粥的妈妈。妈妈的背微微顿了一下,一秒都不到,然后继续用汤勺搅粥。

爸爸拿起筷子夹粥里的红枣,嘴也没闲着:"老郑你怎么也起这么早?昨晚喝了那么多,我以为你至少得睡到九点。我跟你说,我这酒量在建材这行算数的上的了,昨晚跟你喝完今天脑壳还嗡嗡的。"

"我一直定点醒,习惯了。"郑强笑了笑,碗里的粥见底了,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馒头。

妈妈端着新盛的一碗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她没有看他的脸,目光落在碗沿上,手指在桌面上碰了一下又收回来。我在旁边默默咬着煎蛋,蛋黄流了一点在盘子里,我拿馒头蘸着吃。

"对了,"郑强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几下,像想起什么似的,"老顾,以后明明上下学我来接吧。我反正闲着,也不能白住你家吃白饭,干点活心里踏实。"

我把煎蛋咽下去的时候噎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妈妈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在确认我没噎着还是在确认别的什么。

爸爸愣了一下,转头看妈妈:"你怎么不跟我说?老郑好不容易来一趟,让客人接送孩子像什么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但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埋怨。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一边摇头一边去看郑强:"老郑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人工作忙起来顾头不顾尾的,明明上下学我自己来就行,他也可以自己走的。"

"我自己要求的。"郑强截住了他的话,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待家里也闷得慌,接接孩子正好透透气。不怪兰妹子。"

妈妈站在餐桌旁边咬了一下下唇,咬得很轻,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偷偷观察她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她微微低下了头。不是那种低头的动作,是脖子微微缩了一下,下巴往锁骨的方向收了半寸。她的手垂在身侧,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食指的指甲盖。

"……嗯,是他说要帮忙的。"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想着也行。"

爸爸看了她一眼又看郑强,表情松了:"那就……麻烦老郑了?真过意不去。"

"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郑强夹了一筷子酱菜塞嘴里,嚼着说。

一家人。

我把眼睛低回盘子里。煎蛋已经凉了,蛋黄凝固在盘底,我用筷子尖戳了两下没戳动。

爸爸又开始吃,一边吃一边跟郑强聊天。他这个人有个毛病,一喝了酒第二天话格外多,像要把昨晚没说完的全倒出来。他夹着酱菜说:"老郑啊我真该请你过来看我的,我这天天加班出差,一个月有二十天不着家,你来了我也没好好招待你。"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郑强,脸上带着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和歉意:"我老婆,她工作也忙,但好歹每天能回家。我这段时间可能还要出差,你去哪个工地考察什么的,她没照顾好你的地方你跟我说,我回来补上。"

他转头对妈妈说:"老婆,老郑住在咱家这段时间你多上点心,他是客人,别因为工作忙就怠慢了人家。"

妈妈站在餐桌侧面。她的手从身侧挪到桌沿上,五指轻轻按在桌面。我能看到她的指甲,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指尖按在木头表面的力度大到指甲发白。

"我知道了。"她说。

郑强端起粥碗喝了最后一口,用手背擦嘴角,笑了。

"老顾你放心,这两天她一直照顾得很好。"

他在说"照顾"二字的时候,语气刻意加得很重。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两秒。然后她转身回了厨房,去拿蒸笼里的小笼包。她的步伐很稳。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节奏也没变。可她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平时那种清雅的洗发水味道,是一种很淡的、我不确定是什么的味道,像药皂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

她是不是换了洗发水?

小笼包端上来的时候郑强已经吃完了。他把碗筷收到一起,动作利索。他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说吃饱了,回头对我笑了笑。

"明明,收拾收拾,送你上学。"

他叫我的语气像是认识了我很多年。那种随意的、大哥哥或者叔叔的语气。可我看见他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妈妈正在水池边洗碗,他的手在身侧自然地摆动着,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经过她身后的时候蹭了一下她的胯骨。

很轻。快得像是没发生过。

妈妈洗碗的手停了一拍。水龙头的哗哗声里,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很轻。

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嚼着,不敢说话。爸爸又倒了杯温水在喝,他的视线落在手机上,估计在看工作消息,什么都没看到。

郑强在玄关换鞋。他弯腰的时候T恤后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上一道旧伤疤的尾巴,那是牢里留下来的。

"走吧明明。"

我背上书包。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她伸手帮我整了一下书包肩带,手指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很轻。可是停了三秒。

妈妈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背着书包站在客厅等她。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黑色低跟皮鞋,左脚先踩进去,右脚跟上。她蹲下去系鞋扣的时候我看得到她后颈的碎发从低马尾的束口里滑出来几根,贴在颈侧的皮肤上。她的手指系鞋扣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两秒。不是手慢了,是她在那两秒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攒什么劲。

她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鞋柜的边。就那么一下。很快。

"走了。"她拿起公文包,对我笑了一下。

我跟在她后面出门。郑强已经站在院子里的车道边等我,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脸仰着看天,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爸爸在门口跟妈妈说了句"路上小心",她"嗯"了一声,走向车库。

她发动车的时候我站在院门口看着。黑色轿车的车窗是贴了膜的深色玻璃,看不清里面,可我知道她在倒车出车位的时候一定是一手扶方向盘一手系安全带的,她每次都这样。车倒出来,在院门口停了一秒。车窗降下来半截。

"明明,听郑……叔叔的话,好好上学。"她改了口。昨天她让郑强送我上学的时候还叫他"郑先生",今天就变成"叔叔"了。

"知道了。"

车窗升上去。黑色轿车沿着翠湖花园的林荫道开远了。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直到车尾灯转过弯道消失。然后我转头,郑强已经走到小区门口在跟保安打招呼了,手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笑容满面。

妈妈走了。我跟着一个杀人强奸犯去上学。

——

许兰七点五十分把车停在检察院地下车库。她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十指攥着皮质的盘沿,指节泛白。车载空调开着暖风,吹在她脸上,她的刘海被气流吹得一缕一缕的。她闭着眼。眼皮底下那层红还没完全消退,冷敷了十分钟又用遮瑕膏盖了两层,但近处看还是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痕迹。

子宫里还有残余。早上她冲洗过了,在客卧的卫生间里,用花洒对着体内冲了很久,水面淌过大腿的时候是浑浊的乳白色。她觉得冲干净了。可现在坐在车里她能感觉到,一种很淡的、温热的、从体内深处渗出来的湿润感。不是爱液。是残留的精液被体温暖着,顺着重力从宫颈口慢慢渗到阴道里,再渗到护垫上。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豆沙色唇膏是好的,遮瑕也基本盖住了眼底的红。眉毛修过,英气,端正。法袍挂在后座,她等会儿要穿上它。

一个穿着法袍的、站在公诉席上让被告不敢正眼看她的女检察官。子宫里淌着强奸犯的精液。

她吐了一口气。拿起公文包下车。

办公室在四楼。她推开科室玻璃门的时候同事小周正在泡咖啡。

"许姐早啊,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没睡好?"小周是刚入职两年的助理检察官,二十六岁,圆脸,说话没心机。

"昨晚失眠了。"许兰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坐姿挺直,肩背打开,制服外套的肩章齐平。只有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穴口的肿胀在坐姿下被座椅边缘压迫着,那种钝钝的胀痛从会阴传上来。她调整了一下重心,把重量移到左半边臀部。

"咖啡要不要?"小周举着咖啡壶。

"不用。"

她平时也不喝。但今天拒绝得比平时快了半拍。

桌上摞着三个案子卷宗,昨天下午离开前还没来得及看完。她翻开最上面那份,故意伤害案,逐页看。她的阅读速度和平时一样快,目光扫过证词、鉴定报告、证据链清单,手里的笔在关键处画横线。一页一页翻过去,纸页"沙沙"响。

到第三页的时候她停了。

证词里有一行字:"被害人陈述称,被告人当晚在饮酒后……对其实施暴力行为……期间伴有性侵……"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戳出一个小墨点。

性侵。

这两个字打在A4纸上,宋体四号。她读过无数次这样的卷宗,作为检察官她经手的性侵案不下二十件。每一件都读过,每一件都在法庭上用冷静、专业、不带任何温度的语调陈述过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她从来没有在读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停顿过。

她停了一秒。然后把笔移开那个墨点,继续往下读。

小周在隔壁工位敲键盘。打印机在工作。走廊里有人经过,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窗户开着半扇,四月的微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检察院院子里桂花树的气息。

都很正常。一切都和平时一样。除了她坐下去的时候重心微微偏左,除了她翻卷宗的手指偶尔停顿得比阅读节奏多出零点几秒,除了她起身去接水的时候双腿膝盖并拢着走,走路的步幅比平时小了一寸,像是怕步子迈大了会有什么从体内流出来。

十一点的时候院长找她谈下午开庭的事。一桩职务犯罪案件,她担任公诉人。院长是五十多岁的老检察官,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他翻着她准备的起诉书草稿,点了点头说没问题,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小许,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案子太多了?"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她在第二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注意身体,别太拼了。"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不知道他的手落在了一个昨晚被另一个男人捏过的肩膀上。那片皮肤上还有指印,被旧T恤和制服衬衫盖着,看不见。

下午两点开庭。她穿着制服,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站了三十秒。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藏青底色检察官标准制服,肩章笔挺,领口扣着检徽,下巴微抬,眉峰压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这是市人民检察院的许兰检察官。

她理了理衣领。衣领下面的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昨晚被胸毛蹭出来的红痕,被衬衫领口盖住了。

她推开法庭的门,走上公诉席。

那天的庭审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许兰站在公诉席上,用她一贯冷静的声音宣读起诉书,讯问证人,发表公诉意见。她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一丝颤抖。辩护律师提了一个她没预料到的程序性异议,她用了三秒钟组织反驳理由,法理引用准确,逻辑链条完整。法官采纳了她的意见。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只是在庭审结束、法槌落下、旁听人员起身后,她在整理案卷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笔从指间滑出去,滚到桌面边缘。她捡起来,放进公文包,拉好拉链。

她走出法庭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回响。走到拐角的时候她看见前面有个男同事,不是认识的人,是别的科室的,背对她在饮水机前接水。

她的脚步停了半拍。不是因为什么,只是,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那里。宽肩。

不是郑强。身材完全不一样。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了一样反应: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呼吸浅了,下腹那片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

然后她继续走了。经过饮水机的时候那个男同事侧头看了她一眼,礼貌地点了个头。

"许检察官。"

"嗯。"她回了一个点头,脚步没停。

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独自坐了五分钟。

什么都没发生。她是一个检察官。她在法庭上赢了一桩公诉案。她面前摞着还有两个案子要处理。她的同事觉得她今天气色不太好。仅此而已。

——

晚上,她回来得比平时早。五点半。我放学回来已经在家了,郑强接的我。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郑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鞋。放下公文包。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郑强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不小,正好是那种你没法无视也没法嫌吵的音量。我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响。电视里在放本地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像一条平缓的河流淌在客厅里。

七点半。爸爸打电话来说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了。"老婆你们先吃,别等我。"妈妈"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扣在中岛台上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台面上停了两秒。

"吃饭了。"她把菜端上桌。

晚饭是西红柿炖牛腩、清炒西兰花和紫菜蛋花汤。

三个人。三副碗筷。郑强坐在爸爸平时的位置上。

他吃饭的样子很香。大口扒饭,筷子伸出去夹菜的速度很快,牛腩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嚼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咬肌在黝黑的脸皮下一鼓一鼓的。他吃完了第一碗自己站起来去添饭,路过妈妈身后的时候,妈妈正在给碗里舀汤,他的手抬起来在妈妈肩上拍了一下。很自然。那种在这家住了一阵子的男人抬手在女主人肩上拍一下的动作。

妈妈舀汤的手停了半拍。

"妹子手艺真好,比我以前在牢里吃的强一万倍。"他坐回去,端着碗大口刨饭。

妈妈没接话。她在喝汤,勺子在碗里搅了两下没送到嘴边。她的眼睛看着碗里的汤面,汤面上浮着几片紫菜和蛋花碎,她的脸映在汤里,模糊的、晃动的。

我咬着西兰花,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从郑强住进我们家第一天开始,一切在我不知不觉中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几天,我逐渐地感觉出妈妈最近的样子越来越不对,每天早晨眼睛都是红红的,笑容让人感觉有些牵强,举止也有些奇怪。

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明啊,多吃点,正长身体呢。"郑强夹了一块牛腩放到我碗里。他的筷子是我家的筷子,竹的,很白,干净。可他拿着筷子的手,粗大的指节、黑黄的指甲缝、掌心一层老茧,这双手放在我家餐桌上,像一个异物被嵌进了一幅画里。

"谢谢……叔叔。"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叫什么叔叔,叫郑叔就行。"他笑了笑。

妈妈放下了勺子。她的碗还是满的,汤一口没喝。她在桌底下的手,我能看见一点,左手攥着右手的手腕,指节收紧又松开,反复。

吃完饭妈妈收碗。郑强站起来说我来帮忙洗,妈妈说不必了我来。两个声音在厨房中岛台旁边撞在了一起。郑强笑了一下,说那行,妹子说了算。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妈妈一个人在水池边洗碗。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地响。

我回房间写完剩下的作业。十点。刷牙洗脸。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发了一会儿呆。我不爱说话,胆子小,邻居都说我像我妈妈,长得像,可脾气不像。妈妈的脾气硬,我的脾气软。我不知道如果我把心里的那些不安说出来,会怎么样。

跟谁说?跟爸爸?他天天加班出差喝醉酒,说了他信吗?跟妈妈?她——

我锁上门,上床。被子拉到下巴。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打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纹。

我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直在转。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以及今晚的场景,郑强的手拍在妈妈肩上、妈妈碗里的汤一口没喝。

过了很久。

隔壁主卧的门响了。"咔!"一声轻响。门轴的转动声在深夜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然后是脚步声。

不是穿鞋的,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噗、噗"地极轻。爸爸今晚没回来。主卧只有妈妈一个人。那只能是妈妈的脚。

这么晚了,她去哪?

结合这几天的异况,我的疑心骤起,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咚咚咚"地撞着。我再也忍不住,从被子里坐起来,赤脚下了床,尽量不发出声音。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脚步声走过去了,往楼梯方向。

我轻轻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黑着,只有楼梯口的位置有一点暗淡的光,楼下客卧的光。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薄的,到膝盖以上。她的头发披着,黑发搭在肩胛上。她赤着足,一只手搭着扶手,一只手在身侧,五指攥成拳又松开。她在楼梯口站了三秒。然后她踮起脚尖,一步一步下了楼。赤裸的脚掌贴着台阶边缘,足趾先落再放脚掌,完全没有声响。只有跟部离地时脚底和木板之间的那一声极轻的"咝咝"声。

我等了一会儿,悄悄推开门,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走廊很凉,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打了个寒颤。我到楼梯口探头看,妈妈已经下楼了。客卧的门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猫着腰走下楼梯,赤足踩在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靠墙那边不响。十二级台阶走了三十秒。到楼下走廊的时候我屏住呼吸。

客卧的门没关严。留了大约三指宽的缝。

我侧身贴在墙上,慢慢把眼睛凑过去,当看清一切时,眼睛骤然瞪大,眼前的画面让我终身难忘。

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半张床。

郑强坐在床沿。他赤裸着上身,黝黑结实的胸膛上覆着一层粗黑的胸毛,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他的双腿叉开踩在地板上,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松紧腰带被扯下来搭在一边,裤子褪到大腿根。

妈妈全裸着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睡裙脱下来丢在地板上,白色布料堆在她膝盖旁边。她的背脊对着我,从后颈到腰窝那条凹下去的脊沟,白得在灯光下反射出光。C罩杯的乳房从侧面露出一点弧度,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腰很细,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处陡然隆起,蜜桃一样的形状,上面有几道重叠的红痕,深浅不一,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按了印章。

她的头埋在郑强胯间。她的嘴,她的那张嘴,含着他粗壮遒劲的男性阴茎。

"啧……啧……啧……"

黏腻的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妈妈的头在缓慢地前后移动,黑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截下巴和嘴唇。她的嘴唇被撑开成O型,嘟嘟唇的红润在深褐色的柱身上擦出一种刺眼的色差。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拉着丝滴在他囊袋上。

郑强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叉进她的头发里,不紧不松。他的另一只手在抽烟,指间夹着一根红梅,烟灰摇摇欲坠。他低头看她的脸,厚嘴唇咧着。

"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对,舔到根部……嗯……"

妈妈"呜——"了一声闷在嘴里。她的肩胛骨绷得很紧,像是强忍着什么。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内侧,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嵌进那层黝黑的肌肉和粗黑体毛里。

我贴在墙壁上,腿在发软。指甲掐着掌心。

郑强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他头顶缓缓升起。他手指施力,把妈妈的头往自己胯部按下去了半寸。妈妈"呜!"了一声更响了,肩膀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嗬"声。他没松手,按着不动,妈妈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抠紧了,指节泛白。

过了几秒他松开手。妈妈的头往后退了一截,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涎丝,黏在她下巴上。她偏过头干呕了一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有进步了。"郑强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满足,"比昨天好多了。"

妈妈跪在他两腿之间喘着气,低着头。她的脸我看不全,被头发遮着,可我看见了她的下巴。她的下巴上全是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嘴唇肿了。

郑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对自己。妈妈的脸从头发帘后面露出来,红肿的眼睛、脸颊上的泪痕、被撑得发红的嘴唇。郑强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嘴角,把她下巴上的涎液抹掉了,又在她的嘟嘟唇上按了一下。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妈妈没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头。

"上床。"

郑强拍了拍床单。

妈妈从地板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正面了,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C罩杯的乳房因为刚才跪着的姿势被挤压过,乳尖红肿挺立着,浅粉的乳晕上有一圈被胸毛蹭出来的细密红痕。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稀疏的黑色耻毛上面沾着一点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她的大腿根,我看见了,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从穴口往下淌到膝弯。

她的下面早已经湿了。

妈妈爬上床的时候膝盖在床单上压出凹痕。她没躺下,郑强伸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往侧面掰。妈妈顺从地翻过身去,趴着。郑强把她的肩膀往下按,把她的臀部往上抬,她的脸贴着床单,腰塌下去,蜜桃臀高高地翘在空中。

"腿打开。"

妈妈的膝盖往外移了两下。两腿大张的姿势让她的臀瓣被撑开,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掉了,我从门缝的角度恰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全部。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粉红色的,湿漉漉的,阴唇被撑开的姿势迫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肉。那一小片穴肉在一缩一缩地动着,像在呼吸。穴口边缘还泛着前夜被操肿的红,没有完全消退,可已经在分泌新的黏液了,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

郑强跪在她身后。他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在灯光下搏动着,龟头上的马眼渗出透明液体。他的两手放在妈妈的臀瓣上,粗糙的掌心覆盖在白皙的蜜桃臀上,十根手指陷进去,揉了一下。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

"你这身子骨啊!"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烟嗓的沙哑,"就得操。不操操不出来骚。操多了,里头那股劲才能放出来。"

他拍了她的臀瓣一下。"啪"的脆响。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比前天好多了,前天那个穴还跟我犟,又紧又硬。"他又揉了一把,拇指划过穴口边缘的时候妈妈的腰不受控地凹了一下,"现在软了。知道怎么吞了。"

他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

我捂着嘴。手心全是汗。指缝贴着嘴唇。

龟头推入的瞬间我看见穴口被撑开,那些粉红的嫩肉一寸寸地包裹上去,"咕——"的黏腻水声响起来。妈妈的嘴在床单上咬着,发出"呜,"的闷哼。她的背脊绷成一条弧线,肩胛骨凸出来。她的大腿在发抖,可她的臀部没有往前缩,反而在郑强推入的时候她的骨盆微微往后送了一寸。

她在迎他。

前夜被操了整夜的阴道还没来得及完全收缩修复,穴口的嫩肉还带着微肿的红,此刻又被这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柱一寸寸填满。妈妈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掐进布料里。

"嗯,啊……"

她的声音从床单缝里渗出来。不是痛。或者不全是痛。

我背靠着墙壁蹲在门外。腿软到站不住。手捂着嘴,手背贴在膝盖上。我的心脏在胸腔里锤,"咚咚咚咚",快得我害怕里面能听见。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她是我妈妈。她是市检察院的检察官。她穿着制服站在法庭上的样子我见过,没有人敢直视她。可现在她赤裸着跪在一个杀人强奸犯面前被操着,她的身体在配合他,她的腰在动,她的穴口在流着水吞吐着那根鸡巴。

是我把她带进来的。是我带郑强回家的。如果那天我没有在巷子里被他"救",如果我没有一时心软带他回家吃面,如果他只是一碗面吃完就走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我的错。

我蹲在门缝外面,手捂着嘴。眼眶发酸。喉咙堵着一口咽不下去的气。

可我的下面却不争气的硬了。

我穿着宽松的睡裤,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阴茎勃起的弧度把内裤前部顶出来,蹭着睡裤的布料。龟头抵着内裤的棉布,涨得发疼。我的耳朵在烧。脸在烧。胸口在烧。

我不想硬。我应该害怕、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但我看着冰清玉洁的检察官妈妈正被一个肮脏的罪犯操时,下面却还是硬了。阴茎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和门缝里传出来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同频。

"嗯,啊,对……这里……"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泄出来。她在叫。

我把脸埋进膝盖。手指掐着嘴唇掐出了印子。泪水从眼角挤出来打湿了膝盖上的睡裤布料。

我没勇气上前阻止,只能痛苦地继续从门缝偷看,妈妈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我在门缝外面看见了全过程。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条脊椎像被从内部掰弯的钢筋,嘴里咬着的床单被她扯出一道褶子,喉咙里闷出"唔!唔!唔!"的断续叫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突地跳,十根足趾蜷到极限,指甲掐着床单。郑强没停,趁她高潮穴壁绞紧的时候反而加力猛操,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啪"连响。妈妈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浇在郑强的耻毛上,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下去,趴在床上,脸侧着,嘴张成O型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散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然后郑强抓住妈妈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妈妈腿软,膝盖刚站上床面就晃了一下。郑强转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两条胳膊往后面拉,妈妈的上半身被迫前倾,踮着足尖才能勉强在床垫上站住。她的足弓绷到极限,十根白嫩的足趾抓着床单的褶皱,足跟和足趾的嫣红色在灯光下像被碾碎的花瓣。

郑强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顶进去。

"噗——"地一声闷响。龟头捅入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的穴口,她高潮时渗出的液体被鸡巴推回体内,发出黏腻的水声。妈妈的身体前倾,双乳因为重力和前倾的角度垂坠下来,C罩杯的乳房从胸口拉长了形状,随着郑强每一下顶弄前后晃动。乳尖红肿挺立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画着圈。

"啪!啪!啪!"

郑强的耻骨撞在妈妈蜜桃臀上的声音。她的臀肉被每一下撞击拍出一圈肉浪,从臀峰往腰侧扩散又收回来。郑强把她手臂往后面拉的力度很大,妈妈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全靠他的手拉着才不至于向前栽倒。她的肩胛骨因为双臂后拉而凸出来,背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我蹲在门缝外面,内心十分痛苦。但手却不争气地隔着睡裤摸上去。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被手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包裹住。我碰上去的那一刻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一股电流。长这么大我只在A片里看过做爱,从没有在现实见过,根本遭受不住这视觉冲击,何况妈妈又是颜值身材顶尖的大美女,看着她被一个底层野蛮人摧残,有种说不出的兴奋。那些A片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声音和气味的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妈妈的脸从侧面对着门缝的方向。我看到她的表情,嘴唇张着,嘴角有一丝亮晶晶的涎液,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手上不由得加了一分力。隔着睡裤的布料撸动了一下。

"啊……啊……那里……"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泄出来,碎的,哑的,带着我不该听的什么东西。

她是我的妈妈。她在法庭穿着制服的时候威严得没人敢看她。她化淡妆的时候美得让我同学的爸爸在学校门口偷看她。她的身材是普拉提练出来的,细腰、翘臀、修长的腿。她的足趾小巧圆润,泛着好看的粉红色,现在我看见那双小脚的足趾蜷在床单上,随着身后那个男人的撞击节奏一缩一放。

我动了第二下、第三下。手指隔着布料箍着,我的呼吸在加快,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还在流,可下面涨得发疯。

郑强加快了速度。他拉着妈妈手臂把她整个人往后拽的同时自己往前猛顶,妈妈踮着的足尖几乎离地,双乳剧烈晃动。

"叫,给我叫出来!"

妈妈的嘴终于张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闭着眼咬着手背射了。内裤里黏糊糊的。睡裤前面洇出一小片湿。

门缝里面,妈妈的双乳在空中甩着。C罩杯的乳房在前倾的姿势下垂坠成水滴的形状,乳尖红肿挺立,随着郑强从后面每一下顶弄往前面荡出去再弹回来。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出一层肉浪,从乳尖扩散到乳根、再从乳根推回乳尖。那两团肉晃动的轨迹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形,像被风吹着的两盏灯笼。

她的蜜桃臀被郑强的耻骨死死钉着,每一下撞击的时候白嫩肥软的臀肉在被撞击的那个点上凹陷下去,五指印痕陷进去五个坑。然后臀肉回弹,推出一道肉浪往后翻涌,可下一拍又撞上来了,臀瓣还没回弹完就又被撞扁了。她本来翘得很圆的屁股在反复撞击下不停变形、揉挤、凹陷、回弹,"啪,啪,啪,"皮肤拍在皮肤上的脆响混着黏液被挤出来的"咕啾"水声。

"啊……啊……啊——"

妈妈的嘴里冒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不像是她会发出的音调。她的足趾蜷在床单上撑不住身体,足跟离地,整个人全靠郑强拉着她两条胳膊悬在那里。

我瘫坐在门外的地板上。射完了。内裤里黏糊糊的,睡裤前面洇出湿痕。我的手还捂在嘴上。全身脱力,腿软到站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里面还在继续,我听见妈妈又哭又叫了一阵,最后终于安静了。我没敢再继续偷看,手脚并用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扶着墙壁撑着,猫着腰一步步挪上楼梯。每一级台阶都怕踩响。

回到房间,锁上门躺下,被子拉到脸上。

这次,我清清楚楚地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不是梦。我没有在睡梦和清醒之间糊里糊涂地听见什么水管的声响。妈妈在叫。那个男人在操她。床在响。肉体在撞击。水声在流。

过了很长时间,楼下终于安静了。然后是水声。花洒的声音,"哗",在卫生间里响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了。过了一会儿,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噗噗"地极轻的脚步,一步一步上楼梯。经过我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大概两秒,然后继续往主卧走。主卧的门打开又轻轻关上。"咔"锁舌转动的声音。

妈妈回房了。

我蒙着脸。被子底下的空气又闷又热。我的眼眶在发烫。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她回来了。她洗了澡赤着脚回来了。她被那个男人操完,从那个男人的床上,赤着脚,经过我的门口回主卧。

如果她知道我在门缝外面看了全程……如果她知道我在射精……

我翻过身。脸朝下埋进枕头。手指在被子底下掐着自己的大腿。掐到发紫。我在惩罚自己。我看着妈妈被操,我应该冲进去的,我应该拿什么东西砸那个男人的头,可我蹲在外面,裤子里射着精,看着她的奶子在空气里晃来晃去,看着她被操到高潮,看着我自己的妈妈。

我真是个软蛋、怂包!我真是恶心透了。

枕头被我咬出了牙印。泪水把枕巾洇湿了一片。过了好久,不知道多久,半小时?一小时?我的身体终于在被子的闷热和体力的透支里沉下去。困意没法抵抗地涌上来。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了楼上主卧方向传来妈妈极轻的翻身声。

她也还没睡。

我们在同一个屋顶下,隔着走廊和楼板,各自拖着各自的罪恶感,在黑暗里醒着。

——

"咚咚。"

又是敲门声。和昨天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明明,起床了,早饭好了。"

妈妈的声音。

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昨晚的一切像被人一把从水底拽上来的渔网,湿淋淋的、密密麻麻的全部涌进脑子里。门缝。灯光。妈妈的背脊。她的臀。她的嘴。郑强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嗯……来了。"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坐起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睡裤,昨晚那条。我半夜换了,把脏的内裤和睡裤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用干净的衣服盖住。我穿上新的校服,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镜子里那张脸,眼下发青,嘴唇发白,像一夜之间老了五岁。

刷牙的时候干呕了两次。不是牙膏的错。

下楼梯的时候每一步都沉重。腿跟灌了铅似的。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吸了口气,把脸上的所有东西都压下去。

妈妈站在中岛台边。围裙系在制服外面,正在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她对我笑了一下。

"睡得好吗?"

她每天都问我这个问题。我也每天都回答一样的话。

"嗯……还行。"

可这次我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地滑到了她的手上,她握锅铲的那只手。昨晚那只手撑在郑强大腿上,十根手指嵌进那些粗黑的体毛里,我猛地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的盘子。

郑强已经坐在桌边了。跟昨天一样的位置,爸爸的位置。穿着我爸爸那件灰色紧身T恤和运动裤,裤腰用鞋带系着。他的气色比昨天还好,黝黑的脸上泛着一层光,不是出汗的那种,是吃饱睡足的那种。他面前摆着三张煎饼、一碗粥、一碟酱菜,吃得很带劲,腮帮子鼓鼓的,筷子敲着碗边"叮叮"响。

"妹子这手艺绝了。"他把煎饼卷起来大口咬,酱汁沾在嘴角,用舌头舔了进去,"做饭好吃,干别的事儿也好——"

他抬眼看了一下妈妈。妈妈正把一碗粥放在他面前,手顿了一下。

"——收拾屋子也利索。"

他笑着补完了后半句。可"别的事儿"三个字落在空气里的重量,和后半句完全不一样。妈妈的耳根红了一瞬,从耳垂扩散到耳廓再到颈侧那条被领口遮住的地方,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她转过身去水池边洗手,背对着餐桌。

我咬着煎蛋,嘴里发苦。

爸爸昨晚没回来,今早也没打电话。桌上没有他的碗筷。只有三个人,妈妈的、我的、他的。三副碗筷,三种心思。

郑强吃得差不多了,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肚子。他看了一眼妈妈,她正背对着他在水池边擦灶台。他的目光从她的腰开始,制服外套收腰的设计把她那截细腰勒得清清楚楚,腰带以下到臀峰的曲线在冬裙布料底下画出一道流畅的弧。她弯腰擦灶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后面一小片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脚踝纤细,黑色低跟皮鞋的鞋跟微微离地。

他的三角眼眯起来,嘴里嚼着最后一口煎饼,慢慢咽下去。

又过了几分钟,妈妈解了围裙挂好,去了玄关换鞋。

我跟在后面,抱着书包站在客厅门口等。郑强也站了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靠在鞋柜边上。

妈妈蹲在玄关换皮鞋。她弯腰的时候从后颈到腰窝的线条在制服外套底下撑出来,那件藏蓝色外套被她弯腰的姿势绷紧了,肩章微微翘起,腰侧的布料褶皱收拢又展开。她的右手去拿鞋柜底层的皮鞋,身体微微侧过去,臀部从冬裙的布料里顶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蜜桃的形状,被裙料包裹着,撑出布料的每一寸纹理。她弯腰的角度让裙摆往上缩了两寸,膝盖后面那条丝袜的接缝线露了出来,哑光的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踝骨的凸起在那个角度格外分明。她的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赤裸的足,足趾圆润小巧,足根和足趾染着好看的嫣红,踩进皮鞋里,足弓的弧线在鞋口边缘凹进去一道漂亮的弓形。

郑强靠在鞋柜上。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滑,颈、肩、被外套收住的腰线、弯腰时撑满裙料的臀、小腿、脚踝、踩进皮鞋的那双小巧的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压,舌头从里面顶了一下腮帮子。

他不是在看一个女人换鞋。他在看一个他昨晚操过的女人在他面前弯腰。

妈妈站起来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从大腿外侧抚下去,把裙料抚平。她的动作很自然,像一个职业女性出门前最后的例行整理。可郑强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黏在她手指刚抚过的那条线上。

我看不下去了。喉咙里的气堵着。

"那……那个……郑、郑叔……"

我开口了。声音结巴得厉害,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郑强和妈妈同时看向我。

"……快迟到了。学校……要迟到了。"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腿在发抖。不是怕迟到,我怕再不开口,我就要在玄关里站着看郑强用眼神剥我妈妈的衣服看到什么时候。

郑强"哦"了一声,回过神来。他看着妈妈,笑了。

"妹子,那我先送明明去了。"

他走向妈妈。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以为他会直接走过,他停了半秒,侧过头,凑到妈妈耳边。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只有那几个音节钻进妈妈的耳朵里。我看不见妈妈的正脸,她侧对着我,可我看见她的脖子僵住了。肌肉绷起来,像一根弦被拧紧了。

然后郑强的手在身侧抬起来。很随意地,像是不经意地,从妈妈腰侧擦过去,往下,在她的臀部外侧捏了一把。

一下。很快。五根手指隔着冬裙布料陷进蜜桃臀的软肉里又弹开。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肩头微微往上耸了半寸。她没有回头。

郑强收回手,插进裤袋里,朝我走过来。他的步子很随意,趿拉着拖鞋,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走吧明明。"

他以为我不懂。他以为我十六岁,胆小,什么都不懂。他以为他凑到妈妈耳边说的话我听不见,他以为他捏妈妈屁股那个动作我没看清。

可我全懂了。

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我背上书包跟他往外走。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她站在玄关没有动。她的手搭在鞋柜上,指尖在木头表面按着。

"妈妈……我走了。"我说。

"嗯。好好上学。"她的声音和昨天一样平。

我没有回头。郑强走在前面,鞋子踩在地上"啪嗒啪嗒"。我跟在后面。我看着他的背影,宽肩、黝黑的后颈、那道从眉角到太阳穴的旧疤在侧面隐约可见。

这个男人昨晚操了我妈妈。今天早上坐在她做的煎饼前面意有所指地挑逗她。出门前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又捏了她一把。而我——

而我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出院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站在门口。她穿着藏蓝色的制服,肩章挺括,低马尾,嘴唇是豆沙色的。她看起来跟每一年的每一天一样,端庄、冷肃、端正。像一个检察官。

可我知道她昨晚赤裸着跪在这个男人面前。我知道她的穴口被这个东西操肿了。我知道她从那个房间回来的时候赤着脚经过我门口停了两秒。

她朝我挥了挥手。"快走吧。"

我转过头,跟上了郑强的步伐。

……

此后每晚,我都能听到妈妈悄悄下楼的声音,那些声音变成了我每晚的伴奏。就像住铁道旁边的人会习惯火车的轰鸣,我习惯了她赤足踩过走廊地板的"噗噗"声,习惯了她从楼梯上一阶一阶走下去时扶手被攥紧的轻响。

有时候爸爸在家。那些晚上妈妈会先陪爸爸喝酒、聊天、等他鼾声如雷之后才起身。我隔着墙听见主卧里爸爸的呼噜声从平稳变到打雷,"呼——嗤——"地扯着嗓子,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床单的摩擦声、被子被掀开声以及赤足落地声。她总是等他睡死了才走。

那些晚上我会在黑暗中睁着眼听完全程。

从她走出主卧到她走进客卧,大约四十秒。然后脚步声消失,楼下安静一段时间。接着就是一串串让人心跳不已的骚动。

最开始的时候我捂着被子把耳朵埋进枕头不听。可这栋别墅隔音没那么好。那些声音顺着楼板传上来,闷闷的、模模糊糊的,"啊……""嗯……""啪啪啪""你操死我了……"断断续续,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跳加速,汗从后颈冒出来。

我不想听。但我的耳朵却总是忍不住竖起来。

有时候声音太大,不是妈妈叫得太大,是床晃得太大,床脚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磨,我就知道那晚郑强操得很凶。妈妈的声音会变得碎而急,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啊……啊……不……太……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那种时候通常会持续很久,完了之后会有花洒的水声,然后是很长的安静,然后妈妈上来。

她上来的时候脚步虚浮。不是踮着脚了,是踩下去没力气抬起来的那种拖沓。"嚓,嚓"足底板蹭着木地板拖过去。有时候她经过我门口的时候会停一停,像是在确认着什么,这个时候我只能闭着眼装睡,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天亮的时候她像换了一个人。制服、肩章、淡妆、豆沙色唇膏。检察官许兰同志,走进检察院大楼,推开科室玻璃门,跟小周说"早"。没有人看出来她昨晚从一双杀人犯的手底下爬起来。没有人知道她膝盖跪了一夜红肿着被制服裙盖住。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步幅比正常小了一寸、重心偏左、上楼梯的时候手攥扶手攥得比以前紧。

只有我知道。

第九天还是第十天,我记不清了,我终于又忍不住趴在门缝前偷看了。

不是我主动去的。是那些声音逼我的。那晚妈妈叫得跟之前不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种往上扬的尾调,像被什么东西从胸口往上顶,我受不了了。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出了门,下楼梯,贴在走廊墙壁上,把眼睛凑到门缝前。

妈妈坐在郑强身上。面朝他。双手撑在他胸口,腰在动。

这回不是被按着操,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腰一前一后地研磨着,臀部画着圈,穴口吞着他的鸡巴一吞一吐。她的头仰着,黑发披在背后,从后颈到腰窝那条线弓起来像一把拉开的弓。她的乳房在灯光里上下颠着,乳尖挺立,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弹。她的嘴微张着,嘴角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在叫。不再是那种压着的闷叫,而是一声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啊——嗯——"

郑强仰躺着,两手枕在脑后,三角眼眯着看她,"你这骚货,腰功可以啊。"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腰越动越快,她的臀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地响,她的呼吸碎了,"哈——哈——哈——"一口一口短促地往外出,她的腿在抖,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

"嗯……啊——啊!"

她穴口喷了。液体顺着郑强的耻毛往下淌,沾在他囊袋上。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又软下去,可她的腰还在动,高潮的余韵里她还在自己研磨。

我蹲在门缝外面,手伸进睡裤里。又射了。

回去之后我对着天花板骂自己。骂了很久。骂到喉咙发干。我在做什么。我看着妈妈被操,我自己撸着射了。我是她儿子。我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拽下来砸碎他的脑袋。可我现在裤子里黏糊糊的,心跳都还没降下来。

——

这之后,我总是时不时的去偷看,客卧的门永远虚掩着,从来没有关严实过,

我发现妈妈口交越来越熟练了。刚开始牙齿还会偶尔磕到鸡巴,总是干呕、眼泪鼻涕糊一脸。可到后来她含得越来越深,舌头会动了。她的头上下吞吐的节奏稳了,不再干呕,偶尔郑强按着她后脑往深处顶的时候她喉咙会缩一下,但马上就适应了,会用鼻子吸气。她学会了用一只手扶着柱身一只手揉囊袋,学会了在龟头退出嘴角的时候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一圈。

有一次我看见她跪在郑强腿间,含着他的鸡巴,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的脸,从下往上看。她的眼角有泪,可她的嘴在笑。不是笑了,是嘴角被鸡巴撑开的弧度看着像在笑。

她是不是在笑?

——

第十四天。或者第十五天。

那晚我偷看的时候,妈妈被按在床上操着,后入式,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翘在空中被郑强从后面操。郑强掐着她的腰猛顶,每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囊袋拍在会阴上响得像在鼓掌。妈妈在枕头里"呜呜"地叫。叫着叫着。

"啊……啊……对……就是那里……操我……嗯啊……"

她在说"操我"。

郑强大笑。"许大检察官这声操我,叫得比在法庭上念起诉书带劲多了。"

妈妈没反驳。她甚至把臀往后送了半寸,迎合着他的鸡巴。

"啊——啊——啊——"

她高潮了。穴口喷出一股液体。她翻着白眼,我看见,她的瞳孔往上翻,露出一半眼白,嘴角扯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她的全身在抽搐,手抓着床单往两边扯,足趾蜷到极限。

余韵过去之后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郑强没拔出来,还插在她里面,半硬地慢慢碾。妈妈的后背起伏着,汗珠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淌。她没有催他走。她没有哭。她说了一句,

"你别总弄到最里面……顶得不舒服……"

她在他跟他说性爱里的事时,像一对正在进行房事的情侣。

我收回视线。蹲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心跳在耳膜里锤。下面硬邦邦的。

那天晚上我回房间之后没有撸。我躺在床上,眼睛大睁着看天花板。黑暗里那句话在转,"你别总弄到最里面,顶得不舒服",她在跟他讨价还价。她不是被逼着操的,她在操里头找舒服。她在跟他调整姿势让自己更爽。

她是不是已经——

我不敢想。可那个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她乐在其中。不全是被强迫的。不全是恐惧和威胁。她的身体已经认了他。她的穴已经认了他的鸡巴。她的脑子可能还在抵抗,可她的身体叛变了。那些潮吹、那些翻白眼、那些自己扭的腰。

是我带他回家的。我在巷子里被欺负,他救了我,我脑子一热把他带进门。可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杀人犯。是强奸犯。他从第一天就算计好的。他看上我妈妈了。他用那张释放证明威胁她。可现在,现在她还会被威胁吗?她每晚下去是被人拿枪顶着脑袋逼的吗?还是……还是她自己的意志带着她走下去的?

我不敢想。

天花板上一条裂纹在路灯的光里若隐若现。我盯着那条裂纹。像盯着我自己裂开的东西。窗外天色发白的时候我还没睡着。

我继续日复一日的每晚沉默旁观,我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天了,这些夜晚像同一滴水反复落在同一个地方,把石头表面凿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坑,可你分不清第几滴和第几滴有什么不同。只有一些晚上会有一些不一样。

这天晚上,妈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的时候我照例睁着眼。赤足一下、一下,轻轻地走着。

我等了四十秒。起床赤脚走出房门。贴着墙下楼梯,摸到客卧,眼睛凑到门缝上。

客卧的台灯亮着。暖黄色。跟每一个晚上一样。

妈妈跪在郑强腿间。她已经不需要被命令了,进了门自己就跪下去,膝盖跪在地板上,黑发垂着遮住半边脸,双手扶着郑强的大腿。郑强靠在床头,赤裸上身,双腿叉开,手里没夹烟,今天两只手都枕在脑后,低着头看她。

她在含他。嘴唇包住龟头,嘟嘟唇的红润在深褐色的柱身上滑动,头往下沉。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柱身上鼓着的青筋从她嘴角经过,她的舌头在底下配合着,把口腔的通道让开。她的喉结动了,吞咽反射被她压住了,龟头滑进咽喉。继续往下。柱身还剩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她的鼻翼贴到了耻毛,嘴唇吻到了根部。

整根,全进去了。七寸深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喉咙里。

她停在那里。鼻子里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她的下巴抵着郑强的囊袋,两颗大睾丸蹭在她下巴的皮肤上。她的脖颈从外面能看到一个凸起,龟头把她的喉咙撑出了一个不自然的轮廓,在我的角度看过去像一条蛇吞了一只蛋。

然后她开始动。头往上提,柱身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涎液,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再往下吞。一次比一次快。她的节奏稳得像一个被训练了很久的人,不是被迫的、僵硬的,是肌肉记住了该怎么动的、流畅的。

"啧,啧,啧"

黏腻的水声。偶尔"咕——"地一声,那是龟头顶到咽喉深处的时候挤出来的。

郑强仰起头,呼了一口气。他的腹肌在绷,能看出来他在忍,嘴角咧着。

"操……舒服!"

妈妈没停。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黑发随着动作晃。她的右手从郑强大腿移到囊袋上,指尖轻轻揉着那两颗睾丸。她的左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在碰自己。

她的左手在两腿之间抚摸着,我看不见正面,但从她手臂的动作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打着转。她在口交的同时自慰着。

过了几分钟,或者更久,郑强按住了她的头。"行了,别射在嘴里。"

他把妈妈推开。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涎丝,黏在她下巴上,断了,垂落在她锁骨窝里。妈妈偏头喘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然后她主动爬上床。动作很自然,膝盖跪上床面→身体前倾→翻过身仰躺→双腿打开,一套流程顺得像刻在身体里的程序。

郑强看着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嘲讽的笑,是满意的、欣赏的笑,像一个驯兽师看着终于学会了跳火圈的狮子。

"哟,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这是?"他伸手在妈妈大腿内侧拍了一下,"这叫什么?条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摇铃就流口水,看见床就张腿。"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赶紧做完。做完了结束。"她的声音是冷的。检察官的声音。在法庭上念起诉书的声音。她可以把嘴调回那个频率,哪怕她赤裸着躺在一张杀人犯的床上、嘴角还挂着给他口交的涎液。

郑强歪头看她。三角眼眯起来,厚嘴唇往上翘。

"许大检察官,你这张嘴是真硬。"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嘟嘟唇上摁了一下,"可你底下那张嘴不硬。底下那张嘴软得很。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上次操你你翻着白眼叫’操我’的时候,你那张嘴一点都不硬。"

妈妈的脸偏到一边去了。不看他。

她没有反驳。

郑强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覆上去。他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小腹上慢慢画圈。他的手指粗黑,茧子刮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有"沙沙"的轻响。

"对了,你最近一直在吃避孕药吧?"

妈妈转回头看他,眉心拧了一下。

"……嗯。"

"每天吃?"

"每天。怎么了。"

郑强的手指从她小腹往下移,划过稀疏的耻毛,停在她的阴阜上。他的手掌覆在那里,掌心贴着耻骨,中指伸直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探了半寸。

"别吃了。那玩意儿伤肝伤肾的,你三十八了,又不是小姑娘,老吃激素不好。今天歇一会儿。"

妈妈的身体松了一拍。她的肩膀从绷着的状态微微放下来。她的眼睛看了一眼郑强,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没察觉到的、松了口气的神色,她以为他今天放过她了。

可下一秒郑强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满意的笑。是邪的。三角眼里的光变了,从吃饱了的满足变成猎人发现新猎场的兴奋。他的嘴角歪到一边,露出一颗被烟熏黄的虎牙。

"歇歇你前面那张嘴。今天用后面那张。"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你的屁股。"他的手从她阴阜上移开,翻过她身体,落在她的臀瓣上,粗糙的掌心覆在蜜桃臀的白嫩弧面上,五指陷进去,把两瓣臀肉掰开了一道缝。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里往下滑,经过会阴,停在一个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妈妈的背脊绷成一根铁条。

"不要。"

这两个字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之前那种冷的、检察官式的拒绝,是恐惧。是本能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拒绝。

"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郑强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他的拇指在那个紧紧闭合的褶皱口上按了一下。妈妈的臀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那个小口缩成针眼大小。

他笑了。

"不行?"他俯下身,嘴凑到她耳边。我看见他的厚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可那几个字还是从门缝里传到了我耳朵里,

"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我没操过的地方了,留着多可惜。"

我蹲在门缝前面,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大气不敢出。

郑强把妈妈的身体翻过去。面朝下。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不容她翻身,另一只手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白嫩的蜜桃臀肉从他黝黑的指缝间挤出来,两瓣之间的缝隙露出来,那个紧紧闭合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口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褶皱细密,肤色比周围浅了一个度,像一枚被保护得很好的、粉嫩的,

妈妈的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求你……不要那里……"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那里真的不行……我从来没——"

"我知道你没碰过。"郑强把唾沫吐在手心里搓了搓,湿滑的液体涂在拇指上,然后按上了那个小口。拇指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慢慢绕着揉,不是硬来,是一点一点地揉,像在揉一团不肯松开的橡皮泥。

"呜——"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臀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拇指挤了半分出去。

"放松。你越绷越疼。"郑强不急。他的拇指在那圈褶皱上继续绕。过了好一会儿,我看着,妈妈的臀肉从死命收紧到微微松了一线。那个小口松了,只松了针眼大小的一丝,可郑强的拇指尖挤进去了。

"啊——!不要——"

妈妈的声音尖了一度。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不是迎他,是想躲,可被他的手按着躲不掉。他的拇指在她体内转了转,撑开那圈紧裹的嫩肉,指尖往里探了半寸。肛门内壁又热又紧地箍着他的手指,褶皱被撑平了一小片。

"里面这么紧……你男人真是废物,这么好的屁股不用。"郑强抽出拇指,"啵"的一小声,又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沾了唾液探进去。两根手指。肛门被撑开了更大一些。妈妈的腰在抖。

"嗯……嗯……不行……撑……"

郑强没理她。他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扩张,分开,转,把那圈紧箍的肌肉一点一点撑松。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移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摸到她的穴口——

湿了。

"嘴上说不要,底下又湿了。"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搅了一下,沾了一手指的黏液,然后抹在她的肛门上。滑腻的液体顺着那圈褶皱渗进去。他又探入两指,这次进得深了一些,妈妈"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有痛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抽出手。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上渗的前液混着刚才的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他把龟头抵在那个被手指撑得微微松开的小口上。

深褐色紫红的龟头 vs 粉嫩紧缩的肛口,色差刺眼。

"第一次最疼。忍着。"

他腰往前送。龟头挤进去了。

"啊啊啊!痛!痛!"

妈妈的背弓起来。她的手在床单上抓着,指甲把布料掐出几道破洞。她的臀肉痉挛般地绞紧,可龟头已经卡在里面出不来了,那圈肛门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圆,箍着柱身,被绷得几乎透明。龟头碾过括约肌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在抖,从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足趾,足趾蜷到发出"咔"的轻响。

郑强停住。"就放这儿,适应一下。"

妈妈的大口喘气。"哈……哈……痛……出去……"

他没动。等了十几秒,妈妈的喘气从急促变成勉强匀了,他才又往里推了一寸。妈妈又叫了一声,可比刚才短了半拍。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推进一寸停一下,肛门内壁被撑开的地方从入口往深处一路松过去。

我蹲在门缝外面,眼眶发烫。下面又硬了。我恨自己。可我控制不了,那些画面……深褐色的粗长肉柱一寸寸插入妈妈从未被碰过的后庭,白皙的臀肉被撑开,她的腰在颤……实在是太刺激了。

"嗯……啊……满了……不要动了——"

郑强整根终于没入,耻骨贴上了她的臀瓣。囊袋抵在她穴口下方。

他开始动了。初始的抽送幅度极小,只在入口处研磨,妈妈咬着枕头"呜呜"地闷叫。慢慢地幅度加大了,抽出三寸再推回去,抽出五寸再推回去,每一下都把妈妈的声音顶出一个音节。

"啊……嗯……你……慢……啊!"

"操!后面这张嘴更紧,比上面那张舒服!"郑强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力。

妈妈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她的叫喊声里,痛的成分在一点一点退,像是被另一种东西替代。龟头碾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从后庭深处窜向前庭的电流,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地又流了一股水。她的身体在痛和那种奇怪的刺激之间摆荡。这是她最后的领地。现在也被他攻破了。她身上再没有被保护的地方了。

"嗯……啊……那里……不要……奇怪……啊——!"

郑强开始大幅抽送了。

他掐着妈妈的腰往外抽,整根柱身从那个被撑得发红的肛门里滑出来,粉嫩的内壁被带出来一截,箍着柱身不肯放,"啵"地一声,龟头拔出的瞬间肛门口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合不拢,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

"啊,"妈妈的身体往前面滑了半寸。

郑强把她拽回来。腰往前一顶,"噗!"地闷响,整根捅回去。

"嗯啊!"

妈妈的背弓起来又摔下去。她的臀瓣被这一下撞得肉浪翻涌,从撞击点往腰侧推出去再弹回来,白嫩肥软的臀肉在黝黑的手指底下晃。她双手抓着枕头,指甲把枕巾掐出几个洞。

"操,后面这张嘴吸得真紧,"郑强开始连续干。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噗,啪,噗,啪"肛门入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那圈褶皱从紧缩到被碾平到微微外翻,红肿着箍着柱身一吞一吐。

"啊,啊,不要……太,嗯——"

妈妈的声音在变。中间开始夹杂一种带着颤的、往上扬的尾音。

郑强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摸到她穴口,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他的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一下,妈妈"嗯"地一声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前面后面同时被手指和鸡巴撑着。

"嘴上说不要,前面流得跟尿了一样,"郑强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拉着透明的黏丝,"看,这是你说不要的身体?"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不看。可她的臀没往前缩,反而往后送了半寸,迎他。

"嘴硬的骚货。"郑强双手掐住她腰开始猛操。

频率陡然加快。"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剧烈震颤,蜜桃臀的弧度在反复撞击下不断变形,凹陷回弹凹陷回弹,囊袋拍在她穴口下方"咕啾咕啾"地搅着那滩黏液。妈妈的叫声被撞碎了,一个字被顶断,"啊……啊……操太——啊——深……嗯……"

"叫什么?操你哪儿了?"

"啊!后面!操后面!嗯啊——"

"操后面"三个字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穴口喷出一股液体,前庭潮吹了,透明水柱浇在床单上"哗"地一声,她的腿在打颤,足趾蜷到极限,"咔咔"地响。

"前面没操就自己喷了,后面被操爽了?"郑强没停,趁她高潮穴壁和肛门口同时痉挛绞紧的时候加力狠顶,龟头在她直肠深处碾着。

"啊——啊——啊——不行……太……要……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眼睛开始往上翻,瞳孔往上走,露出一半眼白,嘴角扯开,涎液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她的舌头发僵。

又是一波。穴口又喷了。她的身体弓起来弹回去弓起来弹回去,肌肉痉挛,手抓着床单把布料扯得变形。

"齁……齁……"不像人声。

郑强在她后庭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妈妈"啊"地长叫一声,身体绷直又软下去。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肛口往外挤,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混着前庭的潮吹液,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郑强射完后拔出来。"啵——"

妈妈的臀还翘在空中。肛口红肿外翻,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做着吞咽动作,精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渗。她趴在床上不动了。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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