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蹲在门缝外面。再次射了,这次连内裤都没兜住,从裤腰淌出来一滴,滴在地板上。我低头看着那一小滩自己的精液。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还翘着的臀,她的肛口还在一缩一缩,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什么。……那之后的日子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不是郑强变了,是妈妈变了。是她在被操这件事上的质地变了。起初她每一次下楼都是僵着肩背下去的,像赴刑场。可后来,从后庭被破开那晚之后,她赤足经过我门口的时候,脚步里有时会带着一种不属于"被迫"的轻。不是快活,我不敢用那个词,是某种认命的、不再挣扎的松。像一根拧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断口反而是平的。我不敢想那是什么。我每天都告诉自己那是恐惧。她是在恐惧里麻木了。——后庭被破开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照常趴在门缝前。郑强床边多了几样东西。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黑色硅胶棒,三根,从手指粗细到鸡蛋粗细,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和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妈妈站在床边。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没有问。她已经开始不问了。"趴下。腿打开。"她趴下了。臀部翘起来。郑强把润滑液挤在那根最细的硅胶棒上,冰凉的液体沿着棒身淌下来。他把棒头抵在妈妈肛门口,那圈褶皱经过前几天的操弄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缩如针眼了,松了一线,棒头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嗯,"妈妈闷了一声。"夹住。不许掉。"郑强把硅胶棒整根塞进去然后松了手。妈妈的臀部绞紧了,在往里吸着那根棒,可也往外滑了一点。郑强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夹紧。我看看你能夹多久。"她夹了十分钟。那十分钟里郑强坐在旁边抽烟,像在等一锅肉炖好。妈妈趴着一动不动,臀微微翘着,肛口箍着一根黑色的棒,中间我看见她的臀肉抽搐了几次,像快夹不住了,可她每次都重新绞紧了。后来换中等粗的那根。更粗。塞进去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再后来最粗那根,鸡蛋粗细的棒头抵在肛口的时候她的臀肉本能绷紧了,郑强慢慢加力,棒头"噗"地挤进去,肛门口被撑成一个乌眼圈大的圆,妈妈的手抓着床单"呜呜"地叫。他每晚都练。从细到粗。一星期之后,那根最粗的硅胶棒能整根没入妈妈的后庭了。她的肛口不需要前戏了,郑强把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个口自己松了开来,像一扇自己打开的门。有一天晚上我看见郑强把那根最粗的棒留在妈妈后庭里,同时从前面插入她。前后被同时撑满。妈妈的身体弓成虾米,嘴张着,"啊——啊——满了……太多了……",她的穴口和肛口同时绞着东西痉挛,她的眼翻白,潮吹了,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郑强的耻毛上。她被双插到高潮,我也在外面跟着射了。又过了几天,我看见郑强换了新玩法。妈妈仰躺在床上,郑强跨坐在她腹部,他的鸡巴,他把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夹在妈妈的两团乳房之间。他们在玩乳交。他两只手从两边把妈妈的C罩杯乳房往中间挤,白嫩的乳肉被他的黝黑手指掐着挤在一起,乳沟被挤得深深的,鸡巴放在那道沟里,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来,紫红的龟头对着妈妈的下巴。"夹紧。"妈妈的手从两侧按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合。乳肉把鸡巴裹住了,柔软温热的嫩肉箍着粗黑的柱身,郑强腰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滑了一程,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蹭过妈妈的下巴,"啧"地前液在她下巴上拉了一道亮丝。"操!又软又滑。"他开始前后耸动,鸡巴在妈妈的乳沟里进出,柱身上的青筋被嫩乳的柔软挤压着,每往前顶一次龟头就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妈妈的头微微仰着。前液蹭在她嘴唇上。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哦?舌头像样了。"郑强笑了,加力耸动,乳肉被鸡巴进出挤得变了形,从中间被推开往两侧鼓,再被掐回来,乳头被挤得往中间凑近,乳尖红肿着蹭着柱身。"嗯……"妈妈的嘴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郑强射了。精液飙出来,第一股射在妈妈锁骨窝里,第二股射在她下巴和嘴唇上,第三股弱了,淌在乳沟里,乳白的黏液沿着乳沟往下流。妈妈没有推开。她闭着眼。嘴唇上沾着精液。她的舌头又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我蹲在门缝外面,手插在裤子里,硬到发疼。我看着妈妈的舌尖卷走嘴角的精液,心里通通直跳。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妈妈肛交和乳交技术炉火纯青之后,郑强又换了个新玩法——这次是足交。妈妈洗完澡下来。郑强让她躺在床上,让他抓住她的双脚。妈妈的嫩足小巧,足趾圆润,足跟和足趾染着嫣红色,那双在她穿制服时只露出一截脚踝的脚,此刻在我眼前全展开,足弓高而弧度优美,足心粉嫩的软肉微微凹进去,五根足趾排列得玲珑整齐。郑强把鸡巴搁在她的足心上。龟头抵在她的足弓凹处。他握着她的脚踝,"用脚心踩,夹住。"妈妈的足心合拢,两只脚掌从两侧把鸡巴夹在中间,足心的软肉裹着柱身,郑强开始前后耸,鸡巴在两片足心之间滑动,足弓的弧度刚好托着柱身的形状,前液渗出来滑腻了通道,"啧啧"水声从足缝里挤出来。"操,这脚真嫩,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他的鸡巴在妈妈的嫩足间进出,龟头每往前顶就蹭过她的足趾根部,那些圆润的小肉球被龟头碾过变了形,嫣红色的足趾蜷起来又松开。"用脚趾夹龟头。"妈妈的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龟头,趾腹的柔软嫩肉掐着冠状沟,郑强"嘶"了一声,"操,好!",他的腰在抖。他最终射在了她脚上。精液喷出来,浇在她足弓和足趾上,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足趾缝往下流,淌到足跟,沿着足踝流下去,妈妈的脚被精液浸透了。妈妈看着自己被精液浇淋的脚。什么表情我没有看清。自从妈妈很多性技巧在郑强的调教下掌握后,郑强玩得是越来越过分。这天妈妈躺在床上。四肢被郑强用顾阮的皮带和领带绑在床的四角,双手被皮带扣在床头,双脚被领带系在床尾,整个人大字展开,动弹不得。她的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印,脚踝被领带绑着,足趾不安地蜷缩着。她裸着。身上穿着只有一件郑强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是镂空的,乳尖从花边缝隙中挤出来,内裤是开裆的,穴口和肛口都暴露在空气中,吊带袜箍在大腿根,她穿成了一个我会在偷偷看的网站里看到的样子。"今晚不许叫!叫一声加十分钟。"郑强从衣兜里掏出东西,一支蜡烛。他点燃了。火苗在黑暗的房间里跳。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妈妈"嗯"地闷了一声,忍住了,没有叫。蜡油凝成一颗白色的珠子凝在她皮肤上。第二滴落在乳尖上,妈妈的身体猛弓起来,皮带"嘎吱"地响,她的嘴咬着,忍住了,可她的喉咙里泄出了一声碎的"啊,""叫了,加十分钟。"他继续滴。锁骨。乳沟。肋骨。大腿内侧。每一滴蜡油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弹一下,皮肤泛红,她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绑着的四肢在拉扯,皮带和领带勒进皮肉,然后他吹灭了蜡烛。把蜡烛倒过来,蜡头还热着,他按着妈妈的阴唇,"不要!"妈妈终于叫了。"又叫了。"蜡头抵着她的阴蒂碾了一下。妈妈尖叫着弓起来,穴口喷了一股水,她没被插入就高潮了,被绑着被蜡烫着被碾着阴蒂就高潮了.郑强没停。他把蜡烛插进她穴里,整根,蜡身被阴道壁箍着,他转动蜡烛,妈妈的身体在绑缚中挣动,皮带和领带被拉得嘎嘎响,"啊……啊……放开……嗯啊!",她的声音在痛和快感之间撕扯着。他最后解开了她。解开的时候妈妈的手腕和脚踝上有深红的勒痕。她蜷缩在床上,浑身在抖,小腹上有几颗凝固的蜡珠,他一颗一颗剥下来,每剥一颗都在那个位置留下一个圆形的红印,
妈妈没有说话。她在哭。她在高潮之后哭。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这些夜晚之后哭。——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就这样看着郑强一点一点调教着妈妈。每天早上在早餐桌上看到妈妈。她依然穿着制服,化着淡妆,扎着低马尾。依然是那个气质高雅的检察官许兰同志。可她的身体在变。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看到了,也许爸爸也看到了只是他没注意,她的胸部好像变得更大了,她以前穿的是C罩杯,可最近的文胸钢圈好像撑得更满了,乳肉从杯缘微微溢出来,不是胖了,是丰盈了鼓胀了,像是被频繁揉捏按摩后血液充盈造成的微微增大。像是印证了我的观察,妈妈不久之后换了一件更大码的内衣。她的臀也变了。以前妈妈穿制服裙的时候裙摆下蜜桃臀的弧度是恰当的,好看的,现在那条弧度更满了,更翘了,裙料绷得更紧了,走过去的时候臀瓣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几分。她的腰更细了。不是瘦,是腰侧的线条更凹进去了,像是腰腹的脂肪被重新分配了,往胸和臀上移了,她的身材比例变得更诱人、更成熟。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一个被开发过的女人,身体被频繁操弄过。有一天晚上我在门缝外面听见郑强说了一句话。"你看,这骚气终于操出来了。"他摸着妈妈的腰,从腰窝滑到臀峰,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鉴定一块打磨完成的璞玉。"刚来那天你穿制服杵在那儿跟个女特务似的,现在你看你这腰,这臀,这奶子,都活了。女人身上那股劲,终于憋出来了。"妈妈躺在那儿。沉默着。而我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画面一转,今天,许兰正赤裸着站在主卧落地镜前。顾阮今晚出差。顾明的房间门缝黑着,睡了。郑强在楼下客卧等她。但她还没下去。她站在镜子前面,像每晚下楼前都会做的那样,先看一遍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跟一个月前不是同一个人了。许兰先看到的是胸。她的乳房,以前C罩杯,挺翘够用,现在胀了一整圈。乳肉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来,弧度比从前丰盈得多,重量把乳房拉出了微微下坠的弧线,不是松垮,是沉甸甸的、饱含汁水的坠。乳尖往上翘着,乳头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粉,被含咬吮吸了太多次,色素沉淀了。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展到了两枚一元硬币并排的宽度,颜色也深了。她抬手托了一下,D了。钢圈已经卡不住了。前几天她偷偷在网上买了新文胸,34D,公务员的淘宝浏览记录里多了一条让她不敢点开历史记录的订单。胸口的红痕还没退。昨晚郑强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俯身揉着她的奶,粗糙的掌心整片覆上来,把乳肉从中间往两边挤,揉,拧,奶肉在他手里变形像面团,她的脑子里现在还回放着那个画面,他掌心的温度和茧子的粗糙,她的乳头硬起来了。她低头看下体。光溜溜的一片,耻毛没了。是那天晚上郑强拿剃须刀给她刮的,让她躺在床上腿打开,他拿着剃须泡沫涂在她阴阜上,刀刃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完之后他用手掌摸了一圈说"这才对,光了好办事"。从那以后她每天洗澡都会自己刮,刮得干干净净,这个习惯像一个烙印。目光往下移动,落在她的阴唇上。从前她的阴唇是收拢的、薄薄的、闭合着的。现在,阴唇饱满肥厚了许多,外唇胀鼓鼓的,像被充血充了太久缩不回去了,内唇从外唇缝隙间微微探出来,比以前长了,颜色从嫩粉变成了微暗的嫣红,被反复操弄吸吮的黏膜色素也变了。她的穴口不收紧了。平时站着的时候就微微张开一条缝,像一张没有完全合上的嘴,她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变成这样的。她想起昨晚,不,前晚,郑强把她按在床上正面操她,他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时候她穴口的媚肉追着龟头翻出来又被顶回去,"啪啪啪",龟头砸在宫颈口上,她的穴壁痉挛绞紧,她高潮了,翻着白眼,嘴张着,"啊——啊——操那里——"她想起她在高潮的时候说的话。她想起她的穴喷水的时候郑强笑着说"又喷了"的语气。她想起她高潮之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时郑强还插在她里面没拔出来,半硬着慢慢碾,她的穴壁还在一缩一缩地追着他的鸡巴做吞咽动作。许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她的臀,从前是蜜桃臀,紧致圆翘,现在更肥更软更饱满了。臀肉从腰侧膨胀出来,弧度比从前夸张了很多,臀峰更高了,肉更厚了,她走着的时候臀瓣的晃动幅度大到穿裙子都遮不住那种摇曳。郑强每天揉她臀,揉到血液充盈,揉到脂肪重新分布,揉到这块肉变成了他揉出来的形状。她伸手扒开臀缝。镜子里,从前紧闭如针眼的菊花,现在变成了一个凸出的、肥厚的、微微张开的穴。肛门口的褶皱被扩张器反复撑过,被他的鸡巴反复操过,括约肌不像从前那样紧缩了,变得松弛肉厚了,那圈褶皱肥肿着外翻,中间露出一个能塞进半根手指的洞。不用力的时候它就开着,再也合不拢了。她想起第一次被他破开后庭的时候,痛到眼前发白,"不要!不要!",她想起自己后来叫着"操后面"高潮喷水,她想起扩张器从细到粗一根根塞进去,她想起被双插,前后同时被撑满,她想起被绑着滴蜡,蜡头碾过阴蒂。她还记得自己在高潮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蹭着,黏了。她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湿的。干站着就想这些,穴口自己就流水了,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摸过小腹,摸过肚脐,摸到阴阜,光溜溜的皮肤滑腻腻的,她的中指不自觉地往下,碰到了阴唇边缘,缩回来了。手放在小腹上不动了。许兰扭过头。侧身。镜子里的侧影,腰凹臀翘,那条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她从前不是这个弧度。是郑强的手揉出来的。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唇。镜子里那双红唇,比从前更饱满了,嘟唇的弧度更明显,唇瓣微张,像一朵半开的花,含苞待放,让人忍不住想塞入点什么。那是被郑强的阴茎反复摩擦反复撑开的结果,她跪着抬头张嘴含他,他用龟头撑着她的嘴角往里顶,前液和唾液搅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她的嘴唇被鸡巴反复进出,嘴角被撑得微微外翻,黏膜增厚了,唇形变了,变成了一副天生为含鸡巴而生长的形状。许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舌尖沾着唾液的光泽,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个姿势,是郑强让她趴好的姿势。许兰反应过来。一阵恍惚。她直起腰。手从唇上放下来。指尖还有口水的温度。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D罩杯的胀乳、被剃光阴毛后裸露的肥厚阴唇、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每一个变化都对应着一段记忆。她的穴在流水。她在镜前,光是回忆就湿了。许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郑强的玩弄还要持续多久。她不知道她的理智和意志在他的调教下还能支撑多久。她披上睡裙赤足走出门的时候,脚步在楼梯口顿了一下,下面那间客卧的灯亮着,她的穴口在黏液流淌里微微张合着,像一张离不开鸡巴的嘴。……妈妈赤足踩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往下走。脚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阶,足心微微收缩,高足弓绷出一道弧。白色薄睡裙垂到膝盖下面,走动时大腿内侧蹭着,黏乎乎的,在镜前流出来的水还没干。客卧的门开着。暖黄的床头灯亮着。郑强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灰色平角内裤。黝黑的胸膛上覆着粗硬的胸毛,腹部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汗沁得发亮。他听到脚步声没动,三角眼半眯着往门口扫了一下。妈妈穿着睡裙赤脚站在门口。低马尾散了,头发披着。她走进去。在床边跪下。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咚"了一声。她跪好了,跟每个晚上一样,双手撑在大腿上低头,郑强的胯部在她脸正前方。她轻车熟路拉下他的平角内裤,鸡巴弹出来,半硬,粗黑柱身上青筋盘着,龟头暗紫色微微泛光,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残余体液的腥咸。妈妈张嘴含了上去。"唔——"龟头撑开她的口腔,舌苔碾过马眼边缘,她含住前半截开始吞吐。嘴唇裹着柱身前后滑动,"啧!啧!",唾液分泌,混着前液搅成黏稠的水声。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舔过系带,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了软腭,喉咙口痉挛了一下又松开。郑强低头看着她。她那张脸,他亲手开过的脸,两片嘟唇箍着柱根,嘴角被撑得微微外翻,脸颊因为含吸凹陷下去。漂亮。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颧骨,摸到了她耳根后微微发烫的皮肤。"最近几个晚上你来得越来越早了。"妈妈含着鸡巴,嘴里"唔嗯"了一声,没停,舌头继续在柱身上打转,嘴唇吮着龟头。"以前十一点多下来。这几天十点半就来了。"郑强的声音不急不缓,手指从她耳根滑到下巴,捏了一下她的脸,把她嘴唇箍着鸡巴的形状捏得更紧,"许检察官,你是不是终于想清楚了?"妈妈的吞吐慢了一拍。"自己身上哪里不对劲?下面是不是总空着慌?"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嘴角,按在鸡巴和嘴唇交接的那圈嫩肉上,碾了一下,"离不离开男人操,你自己心里没数?"妈妈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像在用卖力的舔舐堵住他的话。她含糊着"唔……没有……唔嗯——"嘴唇箍着柱身前后滑,舌面贴着筋线来回舔,她不让他说下去,她不想听。"啧。"郑强不是很满意的啧了一声。"调教这么久了,嘴还是这么硬。"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头顶,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她的后脑。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唔——!"整根没入。鸡巴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碾过舌根,咽口被撑开,她的鼻尖埋进他耻毛里,粗硬的耻毛扎着她鼻翼,她不能呼吸,喉咙痉挛着绞紧柱身,"呕——",胃里翻涌,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珠。他没松手。掐着她的头开始耸腰。"操,你这张嘴硬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吃老子的鸡巴!"他整根抽出再猛捅进去,"唔……呕!",喉咙口被龟头反复撞开,黏液从嘴角挤出来拉成丝挂在下巴上,她眼角泪水流到腮边,鼻涕也出来了,"啪啪啪!",他的耻骨撞着她的脸,拍打声和咽喉里的呜咽搅在一起。"操,喉咙还夹得挺紧,嗯——"他最后整根顶进去没拔出来,龟头卡在食道口,鸡巴在她喉咙里跳了几下——"噗呲",一股股热流直接射进喉咙深处。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唔——!",滚烫又黏稠的精液灌进食道,她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从鼻腔呛出来,白浊的液体从鼻孔溢出来顺着人中流下,嘴角也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鸡巴和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郑强松了手。妈妈的后脑勺被放开的瞬间身体往后一仰,"咳!咳咳咳!"鸡巴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拉丝,她弓着腰干呕了两声,精液从鼻腔和嘴角流淌着,她抬手擦了一下,黏液糊了满手。"行了,滚吧!"郑强把内裤拉上来,翻身侧躺,拉过被子。"今天懒得弄你。"妈妈跪在地板上。精液沾在脸上,嘴角,下巴,鼻翼,她用袖口擦了一下,没擦干净,黏液在白色睡裙袖子上洇开一块。她本应该高兴的,今天可以不被操,今天可以早点回房间睡觉。但她却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只愣愣跪坐着。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地板凉的,穴口还是湿的,还在流着水。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郑强的呼吸变得均匀,他睡着了,她才慢慢站起来。膝盖酸麻。赤足走出客卧上楼。经过我的房间,门后十分安静。她停下脚步站了两秒。然后继续走。回到主卧。没关灯。她坐在床边,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肿了,嘴唇微微张着。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指尖沾到精液。她没擦,而是放在唇上,在床边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不对劲。妈妈穿着检察官制服坐在她固定的位置上,头发束成低马尾,豆沙色唇膏,眉眼英气,跟平时一样。她面前的粥没怎么动。筷子搁在碗沿上。她看着窗外的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郑强坐在客座上,我昨晚临时搬出来的那张折叠椅,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煎蛋、一碟咸菜。他吃得很慢,黝黑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粗粄。妈妈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她。但他们之间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像两块磁铁隔着一张桌子,隔着桌面上的粥碗和咸菜碟,无形的力线在空气中绷着。妈妈的脊背很直,是她在法庭上质证时的那种直。可她的耳根是红的。我低头喝粥不敢问。那之后的日子,一种奇怪的秩序在这个家里建立起来了。爸爸常年不在家,建材公司的事务,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两周。妈妈白天上班,我上学,郑强白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放学回来他一般已经在客厅看电视或出门了。晚饭妈妈做,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最近这些晚上,我总感觉妈妈从下楼到回房间的时间变得很短。我躺在床上听见主卧门打开的声音没多久,就很快听到赤足踩台阶上楼的声音。而且回来的时候,妈妈的脚步声总比下去时慢很多。这种日子过了一周。然后又一周。妈妈变了。不是那种大的变化,她还是每天六点起床,化淡妆,穿制服,送我上学,去检察院上班,回来做饭,可有些小地方不对。她的化妆台上多了一瓶新的有色润唇膏,之前她只用过普通的无色唇膏。她换了文胸,我看见阳台上晾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款式,更深更大更……性感,她以前不是这个尺寸也从不穿这么花里胡哨的的。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楼下客卧的灯还亮着,门只虚掩着,我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两秒,看到妈妈赤足背对着客卧门,穿着一件白色薄睡裙,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虚掩在下体上,像在愣愣地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像回过神来,往楼梯走去。我赶紧回房间,躺到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妈妈上班的时候开始会发呆了。这件事是我偶然在她跟她单位的一个年轻书记员打电话听到的,那位书记员在电话里关心说许姐最近老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审查报告看半天不翻页,喊她两声才有反应,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可我知道有事。那个周六晚上爸爸打电话来说明天回来。妈妈挂了电话之后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去洗澡了,洗了很久,我听到浴室的换气扇响个不停,出来的时候经过客厅去卧室,我瞥了一眼,她换了一件我以前在爸爸衣柜深处见过但没见她穿过的睡裙,黑色的,很薄,肩带细,她从我视线里走过去的速度很快,但我看到了她后背的曲线,那条腰那道臀。第二天爸爸中午到家。风尘仆仆。胖了点。头发又稀了些。他进门看到妈妈,愣了一下,"老婆你这……",妈妈没接话,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旅行袋说先吃饭。可吃完了饭爸爸就把她往卧室拽,妈妈没怎么反抗,我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写作业,隔着一堵墙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床在响。"吱呀,吱呀,"老旧的实木床架有节奏地晃。爸爸的喘息声,粗重的,"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妈妈的声音,很低,我听不太清,偶尔一声短促的"嗯"。房间里,爸爸显得急不可耐,显然是被妈妈今天诱惑的装扮刺激到了。他前戏做得很急,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几乎是干的。他在妈妈身上揉了几下奶亲了几口就分开了她的腿,龟头顶进穴口的时候妈妈"嘶"了一声,不是舒服,是干涩的磨,可爸爸顾不上,他已经捅进去了。可她里面早就被操成了另一个形状。穴道深处的褶皱被郑强的粗鸡巴碾平了,阴道壁的弹性记忆只认那根东西的尺寸,爸爸的鸡巴比郑强细,比郑强短,在妈妈已经被撑宽撑深的甬道里前后抽送,龟头碰不到底,穴壁贴不住柱身,像一根细棍在一只宽口杯里搅,空荡荡的。爸爸很快就射了,前后不到五分钟。妈妈没有高潮。她连湿都没怎么湿。爸爸翻身下去了侧过去喘,"舒服吗老婆",妈妈说"嗯"。可那个"嗯"之后,妈妈躺在旁边,爸爸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可她的穴壁还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打开的嘴在找、在等,在等东西填进来。那种空虚感,在被爸爸操过后变得更加强烈,彷佛肚子非常饿的时候,只吃了几粒米就停了下来,比不吃更让人发疯。丈夫在她体内射精时,她只感受到了干涩的摩擦和更深的空虚。她的阴道早已被调成郑强的形状,只有他的粗长才能填得满,丈夫的鸡巴在里面像隔着一层真空。她不敢承认刚刚她躺在丈夫身下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个人的尺寸。她更不敢承认她渴望的是楼下那间客房里的那根东西。她的意志还在撑着,她仍然不愿背叛自己的丈夫,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倒向了另一边。后来好几次我都看到妈妈在落地镜前站着发呆。手放在小腹上。嘴唇微张。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不只是在照镜子。直到一天晚上——这天,爸爸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到家。妈妈接电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亮了一些,"嗯,好,我做饭等你",挂了电话就去浴室洗澡了。那天她洗澡前在卧室多站了一会儿,她从衣柜里翻了件睡裙搭在床上,然后进了浴室把门带上。水声哗哗响起来。郑强这几天没怎么跟妈妈说话。妈妈虽然每晚照常十点半下楼给他口交,但他总是在口完就把她赶走,这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仪式。白天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谁也不多说一句。饭桌上郑强甚至看都不看妈妈一眼。可是那天晚上,水声响着,楼下客卧的门"吱呀"开了。郑强出来了。他走向浴室。随后浴室方向传来一声"谁?"是妈妈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带着水声和回音,听不太真切。她在问谁在外面。然后是郑强的声音,隔了一层浴室门和玻璃隔门传来,闷闷的,只有一个字:"我。"妈妈没说话了。她听到"我"这个字的时候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热水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她的身体在那个声音落下的瞬间做了一件她没有命令它做的事,穴口开始分泌液体。不是正常的洗澡水流,是从阴道壁渗出来的、不同于水的温度和黏度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混着花洒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自己感觉到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在泌液,她的手攥着花洒杆,指节发白。"我在洗澡,"她说,声音尽力保持平稳,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脱衣服,衣服落地的窸窣声,"有什么事晚上再说。"郑强没回话。磨砂玻璃隔门被他从外面拉开了。水蒸气涌出去又涌回来。雾气里郑强赤条条站在门口,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汗,三角眼在暖光下眯着,他的身体比妈妈宽了一圈,肩背的肌肉粗壮结实,胸毛浓密,腹部硬实,胯间那根粗长的鸡巴垂着,半硬,暗紫色,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沉甸甸地坠着。妈妈抬手挡住了身体,左臂横在胸前遮住双乳,右手下意识盖住下体,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浴室的瓷砖墙,冰凉的,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你出去。"郑强靠在门框上,没动。他看着她。从头到脚,湿头发贴在脖颈上,被手臂挤出来的乳肉从臂弯间微微溢出,腰侧的水珠沿着那条凹弧往下滑,她的手覆盖在阴阜上可手指缝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不是水,更黏稠的,在暖光下拉出一丝亮线。"抬头。"他说。声音不大。可那个声音妈妈的身体太熟悉了,这一个半月每晚在他面前跪下听到的就是这种语气,不命令,不威胁,只是说,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妈妈抬起了头。她看向他的身体。从脸往下,喉结,胸毛,腹肌,胯骨,然后看到了那根东西。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搓了一下。膝盖先是并拢,然后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时带着那层滑腻腻的黏液,她的腿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像在找一个摩擦的位置,穴口在手指底下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她的足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又舒展,脚心微微绷起时高足弓拱了起来。郑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笑了,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牙齿,白得刺眼,衬着黝黑粗糙的脸像兽。"骚货。"声音不大,在浴室水声和雾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这几天没挨操,很饥渴吧?"妈妈的手臂还横在胸前。她的脊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墙,后腰的肌肉绷得很紧。她没接话。花洒的水从肩膀上往下淌,沿着乳沟汇成一股。"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我老公……"妈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喉咙里堵着什么。她把下巴抬起来,那种检察官在法庭上的角度,"我老公很好。"郑强笑了一声。不大的笑,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他的身体往前移了一步。赤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脚掌宽厚,老茧磨着地面发出沙沙声。他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了,水蒸气里他的体味混着汗味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压过来,妈妈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是吗?"他的手抬起来,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指腹覆着硬茧的手,碰到了她覆盖在阴阜上的那只手,捏住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往旁边掰。妈妈的手被他掰开了。阴阜光溜溜的,外唇胀鼓鼓的,被水冲着,可中间那些不是水,透明黏液从穴口沿着内唇缓缓往外渗,在花洒的水流冲刷下也冲不干净,她的穴在小幅地,一张一收,一张一收,像在呼吸,在对眼前这根东西打招呼。郑强低头看了一眼,手掌直接按上她的阴唇。"嗯——!"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抖。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咚"的一声。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大腿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郑强的粗手掌贴在她外唇上,掌心的老茧碾过嫩肉,手指并拢,整片覆盖,她的穴口在他掌心里像一张小嘴往外吐水,更多的液体渗出来,汇成一股透明的黏液沿着他的指缝流出去混进花洒的水流里。"你看。"郑强把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分开,指缝之间拉着黏丝,在暖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举到妈妈的面前,然后抹在她脸上。粗糙的指腹从她的左颧骨抹到右颧骨,把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涂了满脸。黏稠的液体沾在她的睫毛上、鼻翼上、嘴角边,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麝香底调。"你的身体告诉我不是这样呢。"妈妈没说话。她的嘴唇在动,可没有声音出来。眼眶里的水蓄了又蓄,没掉下来。她的手垂在身侧,指甲掐在掌心里。胸口起伏得很快,乳肉随着呼吸颤动,乳尖硬挺着顶着花洒的水珠。郑强没再看她。他转头扫了一眼浴缸,妈妈泡澡用的那种嵌入式大浴缸,水已经放满了,还冒着热气,水面上浮着几滴沐足露的泡沫。"正好,我想泡澡了。"他跨进浴缸。水溢出来"哗"地淌了一地。他整个人躺下去,背靠着浴缸壁,两条黝黑粗壮的腿伸直,水面涨到他的胸肌下缘,他"嘶"了一声,舒服,后脑勺靠在浴缸沿上,三角眼闭了一下,再睁开,看着还贴着墙站着的妈妈。拍了拍水面。"来。"一个字。妈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个弧度又直了,那条腿,那条每晚十点半赤足下楼走进客卧的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指令来了,身体先于意志行动,她的右脚从瓷砖上抬起来,赤足踩进浴缸沿,脚心碰到热水的瞬间抖了一下,然后整只脚没入水中,左脚跟上来。浴缸不大。一个成年男人躺着已经占了大半的空间。妈妈站在水里,水到她膝盖,她没有地方坐,浴缸的另一端是郑强叉开的两条腿,她只能背对着他。"坐。"她弯下膝。臀部往下,触到了水面下方郑强的大腿,毛茸茸的、粗硬的腿毛扎着她光滑的臀肉,她的臀瓣卡在他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腹,后腰贴着他的小腹,他的鸡巴压在两团臀肉之间,半硬的、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股沟,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胸毛扎着她的肩胛骨。水面在她胸口晃荡,乳尖刚好露出水面,郑强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搭在她的腰侧,粗糙的指腹按在腰窝那个凹陷处。"想不想要?"妈妈没回答。浴缸里的水很热。热得她皮肤泛粉。她的穴口在水下张着,在水里也在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黏液比浴缸的水更稠更热,从穴口渗出来在热水里散开成一缕一缕的云。郑强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那几缕比水更黏稠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缠着他大腿根的皮肤往上飘。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画了一个圈。"不说话?""算了,今天高兴。"郑强的声音在浴室里带着回响。水面在他胸口微微晃荡。他抬起下巴看着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的妈妈,她光洁的后背,流线型的身体曲线,以及腰窝那两个凹陷。"转身。"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她动了,在浴缸里,水"哗啦"地溢出去,她提起身体转过来,膝盖并拢着跪在郑强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她的脸在他正前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抹上去的自己分泌物,黏液在热蒸气里半干未干,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很快,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往上拱,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郑强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面,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内侧,他伸手,粗手掌握住她的左膝,往旁边一提一拨,另一边的膝盖同样。她的双腿被他轻松分开了,膝盖越过他的大腿滑到两边,分得很开,穴口暴露在热水里。他按了按妈妈的肥尻,调整了一下姿势,胯往上顶了顶,龟头从水面下浮起来,暗紫色的、滚烫的,抵在了她的穴口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是抵抗,是触电一样的弹跳,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腹肌在皮肤底下抽搐,肉眼可见的那种颤,一下,两下,三下。"扑通扑通扑通——"她的心跳。不是在胸口,是在小腹,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肚子里传出来,不是比喻,是真的从腹主动脉里搏出来的震颤,整个小腹的肌肉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郑强看着她。三角眼从她的脸扫到小腹,看着那块皮肤在不自主地颤,然后他笑了,短促的、从鼻腔里"呵"出来的一声。"嘴硬的婊子。"他的手从水面下抬起来,摊开,"啪"一声拍在妈妈的屁股上,不重,但声音在浴室里炸开来响得清脆,臀肉在水下弹了一下,水花溅起来落在妈妈的乳尖上。"想要就自己来。"妈妈的嘴唇动了。"我",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的手已经动了。左手撑在郑强的肩上,右手往水面下伸,手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五指痉挛了一下,然后握住了,粗,硬,滚烫,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凸起来跳,龟头在她手底下一胀一胀的,她的手指箍着它,拇指蹭过马眼边缘。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穴口早就张开了,从她在磨砂门后听到"我"的那一刻,从他赤身裸体走进浴室的那一刻,穴口就不由自主的打开了。外唇胀鼓鼓地分开,内唇翻出来一点,嫩红的,黏液从里面往外渗,龟头抵上去的那一瞬间,穴口像一张等了很久的嘴,往前一含——她的膝盖弯了下去,臀部往下沉。龟头撑开穴口,"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柱身一寸一寸没入,阴道壁在龟头碾过去的时候疯狂地蠕动,褶皱一道一道被碾平,又一道一道包上来吮,穴肉的纹路严丝合缝地裹着柱身每一根青筋,每一寸都贴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空隙,这根鸡巴的形状,她记了好多天。一坐到底。"啊——"没有闷哼,也没有克制。长长的一口气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带着许多天的空虚,带着每天晚上跪在地板上含着这根东西的不满足,带着丈夫那几分钟干涩摩擦后更深的饿,全部从这一声"啊"里泄出来,声线从低往高走,在浴室的回音里变成一种颤抖的长吟,尾音往上翘,像一个终于喝到水的,快要渴死的人。她的腰往前塌,额头抵在郑强的肩窝里,臀部坐在他的耻骨上,整根没入,鸡巴顶在穴底,子宫口被龟头碾着,阴道壁在收缩,吸,吮,绞,一阵一阵地,像很多只小嘴在柱身上同时吮着。"啊……回来了……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彷佛是她的穴在替她说话。它说,回来了。那个被它记住形状的东西回来了。它终于被填满了。郑强靠在浴缸壁上,手搭在妈妈的腰侧,粗糙的拇指按在腰窝的凹陷里,他没动。让她自己夹着。感受着久违的那根东西塞满她每一寸的感觉。水在浴缸里轻轻地晃。妈妈开始自己骑动了。她的手撑在郑强的肩上,十根手指陷进他粗硬的胸毛里,先是腰往上提,臀往上抬,柱身从穴道里滑出来一截,穴肉追着龟头缩紧了一圈不舍得放,然后腰往下塌,臀往下坐,整根吞回去,最后"啊——"的一声从喉咙里泄出来。一下、两下、三下。她找到节奏了。腰一收一放,细腰呈现波浪状起伏,从腰窝到尾椎那段曲线折叠又展开,臀肉在水面下一沉一浮,每次落下的时候水面"啪"地拍上她的大腿根,溅起小水花,浴缸里的水跟着她起伏的频率晃荡,"哗啦——哗啦——",溢出浴缸边沿淌了一地。她的奶子在欢快的晃动着、跳动着。涨了一圈的乳房从她前倾的身体上垂下来,随着腰的一起一落弹动,乳肉从下往上拱出一个弧度然后甩下来,拍在水面上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乳尖硬挺着随着乳肉的晃动画着"8"字。郑强靠在浴缸壁上。后脑勺枕着浴缸沿,三角眼半眯着,手垂在水面上,像躺在炕上晒太阳的老头。他什么都不用做。她的穴自己在动,穴壁包裹着柱身蠕动,每一寸媚肉都在吸吮绞紧,他只需要享受。偶尔他的手抬起来,粗糙的黝黑手掌托住一只坠下来的奶,掂了一下,"嗯。"满意的鼻音,然后揉,指节粗大的手掌把柔软的乳肉从中间往两边挤,捏出各种形状,手指捻住乳尖,拧了一下,"嘶——"妈妈的腰在拧的那一瞬抖了,穴壁绞紧了一下又松开,他的龟头被吮了一下。"嗯……鸡巴吃得很紧嘛。"妈妈没回话。只是动得越来越快。腰的起伏频率从一秒一下变成一秒三下,臀肉拍打水面的声音从"哗啦哗啦"变成了急促的"啪啪啪啪",水花溅出浴缸溅到地砖上,她的嘴里开始冒出断续的声音,不是话,是气音,"嗯……嗯……嗯……"每一声对应着一次坐到底的撞击,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啊!",她的腰塌得越来越深,恨不得把自己整根坐穿,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子宫里。她开始忘我了。"嗯啊……啊……好深……啊——"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不再是压着的,而是放开的,她忘了这是浴室,忘了丈夫马上回家,忘了一切。她的手撑着郑强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腰上下颠着,奶子甩出水花,穴口在水面下吸着鸡巴,"咕啾,咕啾——",是黏液混着浴缸水的吮吸声。"啊——!啊——!操……好满……呜——"就在这最欢愉的时刻,家门响了。"滴滴",是门禁解锁的声音,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传来皮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爸爸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带着出差的疲惫和想家的松弛。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腰定在最高点,臀部悬着,半截鸡巴还含在里面,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极限,嘴巴还张着,一声"啊"卡在喉咙里没出来也没咽下去。"老婆?你在哪呢?"爸爸的脚步声往这边来了。"我……我在浴室。"妈妈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唤?怎么了?出什么事没有?"脚步声在浴室门边停了。爸爸的手搭在了浴室门上。妈妈坐在郑强的鸡巴上不敢动一下。他的龟头还顶在她子宫口上。她的穴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在她恐惧到极点的时候,那块肉还在吮,她的手指攥着浴缸边缘指节全白了。郑强靠在浴缸壁上,三角眼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他没动,手搁在水面上,连呼吸都放慢了。"没……没事。""那你叫什么?""我……我在……练歌。"郑强在她耳边,声音不大,"练歌?嗯,是得练练,刚才叫得确实不难听。""练歌?"爸爸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和磨砂玻璃门传进来,带着很浓的困惑。他站在门外面,穿着出差回来还没换的衬衫西裤。"你平时不练歌啊。""最近……网上看到一个视频,教怎么唱高音的。"妈妈的声音。我能想象她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嘴唇不会太自然,她的嘴唇自从被郑强反复操过之后变得更加饱满外翻了,不说话的时候微微张着,说话的时候要刻意抿住才不显得太骚。"就是那种……古典女高音,要往上提气,一提气就控制不住喊出来了。"爸爸"哦"了一声。他信了。他的声音松下来了。"你多练练也挺好的。"然后是沉默,大约有两三秒。这两三秒,妈妈坐在浴缸里,郑强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不敢动,穴壁在不受控地收缩,龟头还顶在宫颈口,她的手指攥着浴缸沿指节全白。"那个……老郑呢?"爸爸又问了一句。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穴壁也跟着紧了一下。郑强在爸爸问出他名字的那一秒,手搭在妈妈的腰上,粗糙的手指按在腰窝那个凹陷里,指腹画了一个圈。"他……不清楚。或许出去买烟了吧。"妈妈的声音里有一个很短的停顿。"他喜欢抽烟。""哦。"爸爸又哦了一声。他挺好糊弄的。"明明呢?"爸爸问的是我。"去补习班了。"这句话妈妈回答得顺畅多了。她不用编,我是真的去了补习班,每个周四晚上六点到八点的数学补习,"算算时间也快下课了。""那我去接他。"爸爸说。他的脚步声开始动,鞋子踩在地砖上"嗒嗒"地走向玄关,"你慢慢洗,我去接明明,回来一起吃饭。""好。"脚步声还没远,郑强忽然动了。他大概等了很久,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妻子在浴室赤裸着坐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隔着门跟丈夫对话,这种刺激感让他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微微跳了一下,然后他抓住了妈妈的软臀,整只手掌覆上去,粗糙的指腹和老茧按在湿滑的臀肉上,腰部猛然发力,用力往上一顶。强大的力道让龟头从宫颈口上弹起来又砸回去,"咚"的一声闷响,在妈妈的体内炸开。"啊!!!"妈妈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叫声从胸腔深处弹了出来,但很快就被她用力掐断。爸爸的脚步声停了。"老婆?"他回头了。隔着浴室门,爸爸的逆光剪影重新出现在浴室门口。"怎么了?又听见你叫了。"浴缸里的妈妈脸色煞白,她的双腿在水底下紧紧夹着郑强的大腿,刚才那一下顶得她的穴壁正在痉挛性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动,她的身体在抖,她很用力地控制自己的声音。"没事。"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滑了一下。浴缸太滑了,脚没踩稳。""你没摔着吧?"爸爸的声音困惑又关心。"没有。你别进来。"这句话说得很快。"你快去接明明吧,别让他等。""……行。"爸爸说。他的脚步声重新开始移动。浴室里安静了。妈妈低下了头,她在看郑强,水蒸气里她的脸离他很近,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恨,惧,还有一种她不肯承认的东西,她的嘴唇在颤抖。她低下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郑强靠在浴缸壁上,三角眼眯着,嘴角咧着,露出一颗虎牙,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他的手还搁在妈妈的屁股上,没松,拇指在她的臀缝里缓缓画着圈。然而他并不打算放过她。爸爸还没走出几步,郑强的手就抓上了妈妈的软臀。粗糙的手掌,带着一手的老茧,按在湿滑的臀肉上,开始缓缓抽插。幅度不大,但每次都很用力,龟头在穴道里碾过来,再碾过去。妈妈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眼睛瞪着他,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别动,别动,不许动,求你——"哼。"郑强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三角眼眯起来,嘴角一边高一边低。那个笑我太熟悉了,他在餐桌上夸妈妈手艺好的时候就是这种笑,他凑近妈妈的耳朵。"瞪我?还不让我操?"他的嘴张开了。"我在这——"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她的手从他手腕上弹开,两只手同时扑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十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掌心堵着他下半句没说完的话,她的脸煞白,瞳孔缩到极限。爸爸的脚步声又停了。然后哒哒折返回来,在浴室门外停住了。"老婆?我刚才听到什么声音。"爸爸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好像……有个男人的声音?"妈妈的双手死死按着郑强的嘴。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在她掌心里咧开,他笑了,他的舌头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舔了她的掌心,潮湿的,粗糙的,她的手在抖。"你听错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一个人在洗,哪来的男人声音。""是吗……"爸爸的语气困惑。他在门外站了两秒。"可能是我出差太累了听岔了。""是。你听岔了。去接明明吧。"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郑强的舌头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圈,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臀,十根粗短黝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他开始操了。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缓慢,是有节奏的,抓住她的臀往下一按,自己的胯往上一提,"咚",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再松开,臀部抬起一寸,柱身退出半截,再按下,提起,"咚",一提一按,一提一按,节奏精确,像缓缓启动的打桩机。妈妈的手还捂在他嘴上。她不敢松手,爸爸就在门外,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浴缸壁,身体随着他的节拍被动地起伏,穴壁在每一次龟头顶入的时候被撑开收缩吸吮,她的嘴唇咬紧了,齿关几乎要咬出血,声音从喉头涌上来,被她用力压下去。"嗯——"还是没压住。漏了一个音节,从鼻腔里闷闷的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老婆?"爸爸又问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嗯嗯的?"妈妈的额头抵在郑强的肩上。她闭着眼。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掉进浴缸里。郑强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着。她的穴壁在收缩、在吸吮,在丈夫站在门外的每一秒里忠实地吸着另一根肉棒。"没……没事。""那你怎么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那个……经期快来了。""哦。那你泡个热水澡。"爸爸的声音松下来了。"我走了啊,去接明明。""嗯。"爸爸又转过身,开始往玄关方向移动。"嗒,嗒,嗒"妈妈的肩终于松了一寸。就这一寸。郑强等的就是这一寸。他的手从她臀上松开了一瞬,然后猛地托住,整只手掌扣住她的臀底,双臂发力,从浴缸里站起来了。"哗啦啦!"水声炸开来,浴缸里半缸水被他起身的动作掀起来涌出浴缸沿,哗啦啦地淌了一地,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整个人从坐姿变成站姿,角度变了,柱身从穴道深处被带着往上提,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褶皱,"啊——!"妈妈的嘴张开了,一声不加掩饰的惊叫从胸腔里弹出来。爸爸的脚步又又又停住了,他这回打开了浴室门。"老婆?!""没……没事,从浴缸里出来差点滑倒,脚底打滑。""你小心点啊!要不要我进来扶你?""不用!不用进来,我自己能……"爸爸正要开口。郑强已经把她按上了磨砂玻璃门。他扛着她,像扛一只袋子,两步跨到门口,她的背撞上门。"咚!"闷响。整个门框震了一下。磨砂玻璃门在轨道上"嘎吱"地晃。"什么声音?"透过磨砂玻璃门,爸爸看见了一团模糊的影子,像是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一个高大宽厚,一个纤细娇小,大的那个把小的那个按在门上,小的那个人影双腿悬空,背靠在门面上。"老婆你怎么撞门上了?"妈妈的背贴着磨砂玻璃,凉的,玻璃被水蒸气蒙了一层雾,她的肩胛骨咯着门面,双腿被郑强托在腰际,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背和门之间的那一小片接触面上。"我在……练瑜伽,"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靠门的……一个姿势——""瑜伽?"爸爸的语气困惑到了极点。他站在门外面,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如果玻璃是透明的他会看见,妻子的脸涨成绯红,嘴唇咬出了血,眼角挂着泪。因为郑强在操她。从下方往上顶。托着她臀部的那双手臂在发力,一下一下,胯骨往上撞,龟头从穴口直捣深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回来,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背在磨砂玻璃门上蹭,往上滑两寸,往下滑一寸,再被顶上去,反复滑动,像一上一下的活塞。"咚,咚,咚"门在响。她整个人都成了撞门的锤。每顶一下,她的肩胛骨和臀尖就在门上磕一次。妈妈的双手,她的双手在郑强背后的皮肉上掐,十根指甲,修长的,白的,嵌进他粗糙黝黑的肩背肌肉里,掐出血痕,她在抵抗,用全身的力气抵抗,想按住他的肩不让他顶,可她的力气在这些老茧横生的肌肉面前跟开玩笑一样,她越推他顶得越狠。"嗯——!"鼻腔里漏了一声。"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爸爸的手搭上了磨砂玻璃门边。"别进来——!!"她的声音尖了一下。"我在……嗯……在做一个很难的……瑜伽体式……你……别进来……"郑强把头埋在她颈窝,趴着,嗓子里发出低沉的笑,那声音连着胸廓震动,震到她贴着门的整个后背,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小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瑜伽体式……这姿势叫什么名,叫'老婆被操'式?""嗯——!"她咬住了,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到齿痕渗出血珠,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猛顶了三下,快,深,狠,龟头每一下都砸在宫颈口上。门在晃。磨砂玻璃的轨道"嘎吱嘎吱"地响。门外爸爸的身影不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慢慢练。我去接明明。"听到这句话,郑强"咦"了一声,他偏向一边,低头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门,然后看着妈妈的脸,三角眼眯起来,嘴角往上扯。他的嘴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听得到。"这你老公都信?我还以为这下能被发现了呢。"妈妈的嘴唇在动。什么声音都没出来。她的手还掐在他的肩背上,十根指甲嵌进他的黝黑皮肉里,掐出血痕,可她的眼神,郑强看到了,那双眼睛里不止有恨和怕,有一种很浅的、藏得很深的、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渴望。不是渴望他,是渴望被爸爸发现。渴望爸爸闯进来。渴望有人能把她从这个男人身上解救下来。郑强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了那颗虎牙。"怎么,心底还指望你老公能救你?"他拔出来了。鸡巴从穴道里滑出去的一瞬间,穴口追着龟头缩紧了一下,发出"啵"的湿黏声响,空了,穴口张着合不拢,黏液从穴口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他把妈妈放下来。她的脚碰到湿滑的地砖,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然后他掐住她的肩,把她转过来,面朝着门外,一只大手从她背后按在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往前推,压向那道磨砂玻璃门。她的胸口撞在门上。两只乳房被压扁,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在磨砂玻璃上摊成一个变形的圆饼,乳头隔着玻璃清晰可见,粉红色的,硬挺的,像两颗按在毛玻璃上的小红豆。她的小腹贴着门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吸气时小腹离开门面一寸,门外的剪影上就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呼气时小腹贴回去。郑强从后面托起她的一条大腿,左手兜住她的膝弯,把那条腿抬到与腰齐平,整条腿横着劈开,穴口暴露,他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穴口,然后顶进去。"啊——!"爸爸还在门外站着,他注视着玻璃门上的影子,看着好像是妻子趴在门上。"老婆?你又怎么了?""我在……练高抬腿。趴在门上做的那种……拉伸动作。"妈妈的声音。每个字像被砂纸磨过一遍才吐出来。爸爸大概听到了她声音里的抖,可他什么都没追问。他有一种天赋,把所有不对劲的东西都归类为"可能大概正常吧"的本事。在公司被合伙人骗是这样,在酒桌上被人灌到吐是这样,在自己家的浴室门外也是这样。妈妈趴在磨砂玻璃门上。她的上半身被郑强从背后按着压向门面,两只乳房挤在玻璃上,不是静止的,是动的,郑强从下面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在门上往上窜一寸,乳房跟着往上搓一截,再滑回来,再顶,再往上搓,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磨砂玻璃上像两块湿抹布一样被搓来搓去,隔着那层雾蒙蒙的磨砂玻璃,门外走廊里的爸爸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轮廓,胸口位置有两团东西正一上一下地滑动,粉红色的乳头在毛玻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像蜗牛爬过的银色黏液轨迹,歪歪扭扭的,从门面上半截拖到下半截又拖上去,爸爸站在门外。他看见了这个。他一定看见了。因为他的脚不动了,沉默了很久。他的沉默里有什么,我不确定。也许是疑惑,也许是不安。也许他心里有一根弦被拨了,发出了某个他不愿意听到的音。但他做了所有懦弱男人都会做的选择,他选择了相信这个解释:高抬腿。他选了一个最无伤的答案,然后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埋进去。因为他不敢想,如果他推开那扇门看到的是——他退缩了。他站在门外,看着那两团在磨砂玻璃上一上一下搓动的东西,看着那道水痕被乳头反复描画,听见门背后妻子压不住的喘息声如同一只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猫,他内心的法官同时给他两个判决:一个说不对劲,另一个说别多想,他选了后者。不是因为他蠢。是因为他怕。怕推开门以后世界就塌了。怕推开门以后他必须做点什么,而他已经习惯了不做。"好的。"他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他走了。鞋子踩地板的声音渐远。玄关门开了又关。汽车引擎发动声。他开车去接我了。爸爸的车开走以后,郑强不再需要克制。他把妈妈从磨砂玻璃门上拽下来,她的背在门面上留了一大片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湿痕,转身把她按到洗手台上。她后腰磕在大理石台沿上,痛得吸了口气,上半身被迫后仰,双手撑在台面两侧。郑强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鸡巴从正面捅进去,"啊!"穴道里发出一声湿黏的搅动声,他的手掐着她腰侧,开始大幅抽送。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每一下龟头都砸在宫颈口上,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跟着震,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颠跳,乳尖硬挺在空气中画着弧线。"你看,"郑强的声音沙哑,一边操一边说,"你老公根本不敢来救你。我那些衣服裤子就脱在外面,根本没有藏,他进来应该早看见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的相信你话。说到底还是懦弱。连救老婆都不敢。"妈妈闭着眼。眼角流下一行泪。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全白,身体被顶得往后一仰一仰。"你说把希望放在这种懦弱的男人身上?别逗了。"他俯下身,胸毛蹭着她嫩白的胸口,嘴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我才是你最需要的男人。"她的嘴张着。不知道听没听到。淫叫声却越来越大,"啊……嗯……啊……",她的双腿逐渐缠上了他的腰。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拉起来,转身按到浴缸边,她双手撑在浴缸沿上,上半身探进浴缸方向,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他从后方扶住自己的鸡巴顶进穴口,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他掐着她蜜桃般的臀瓣,一边揉一边从后面开始干。臀肉被他撞得波浪一样晃,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她的后背脊椎沟在灯光下泛着薄汗的光泽。然后他把她拽到墙边,按在贴着瓷砖的实体墙上,她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他托起她一条大腿,整根没入,"啊,太深……",他不管,开始短促快速地研磨,龟头在她穴道深处画圈碾,她的后背在墙砖上摩擦,肩胛骨咯着瓷砖缝。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喊的,"操我……就是……那里……",这些脏话从她嘴边漏出来时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郑强掐着她的下颌逼她看他。"记住这种感觉。你老公给不了你的。"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穴壁在收缩。在吮。在忠实地吞咽着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肉棒。郑强把她从墙上拽下来又按回洗手台上操。妈妈的穴口追着柱身收缩,黏膜贴着青筋碾过去,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液膜,再插回去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不是她命令自己这么做的,脚趾蜷在他腰后,足弓绷成弧线,嫣红的趾甲陷进他黝黑的腰侧肌肉里,郑强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扶着洗手台沿猛顶,龟头反复砸在宫颈口上,"咚,咚,咚,",她的喉咙里涌出破碎的叫声。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椎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尾骨往上提,腰离开洗手台面,小腹绷成一块硬板,大腿内侧肌肉突突跳动,十根足趾蜷到极限,穴壁开始痉挛性地一阵一阵绞紧,子宫跟着抽搐,宫颈口微微松开。郑强趁她穴壁绞紧的那一刻猛地到底,龟头穿过松开的宫颈口直接顶入子宫,小腹从内部被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然后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量大,滚烫,子宫来不及容纳又被龟头堵住口,精液在子宫里翻涌,她的身体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嗬——"一声,眼睛翻到只剩眼白下沿,泪液和口水同时往下淌,射完他没拔。压在原地。粗长的鸡巴埋在她最深处,龟头堵着宫颈口,让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他的胸毛贴着她嫩白的胸口,汗黏在一起。后来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郑强穿上顾阮的T恤和运动裤。妈妈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浴室地上的水被拖了。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痕被擦了,但乳头划过的那道黏液轨迹已经干了,擦不掉了。晚饭时气氛明显冷了很多。爸爸小心翼翼地跟妈妈说话,"这个牛腩炖得不错""你再吃点",妈妈只是嗯一声、好、不用。她的眼睛不看他。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放下了。反倒是郑强坐在爸爸身边笑呵呵的,端起碗说"顾哥你这个项目最近怎么样",跟爸爸聊得热络。爸爸好像放松了一点,开始讲工地上的事。郑强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给爸爸倒酒。他们俩像朋友。妈妈坐在餐桌另一头,筷子没什么动作,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碗。晚上睡觉。妈妈和爸爸在主卧。爸爸洗完澡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来。妈妈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向爸爸。"今天浴室感觉怎么样?"爸爸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很好啊。洗完澡练练瑜伽出出汗,还能顺便冲干净,挺舒服的。""……哦。这样吗。"她不再说话了。背对着爸爸。眼睛瞪着黑暗。过了很久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碰到大腿内侧,干了的精液在那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壳,她把手缩了回去。半夜两点。爸爸的鼾声如雷。楼梯口传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客卧的门没锁。妈妈推开门。郑强靠在床头刷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黝黑粗糙的脸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浴室里不是说了吗?今晚不用来。歇着吧。"她站在门口。穿着白色薄睡裙。赤足。脚趾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着。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眼睛红肿,没有表情,嘴唇微张,她一言不发。然后她走进去。关上门。在床边跪下来。双膝并拢,腰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像往常一样。等指令。郑强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放下手机。手机扣在床头上,屏幕灭了。客卧一下暗了,只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丝路灯橘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怎么了?"他的声音不高。沙哑。"在浴室里受打击了?觉着最亲的人一个也没能来救你,自弃了?"妈妈没答。跪在那里。垂着眼。睫毛在路灯橘光里微微颤动。郑强盯着她看了三秒。"啪!"一巴掌。不重,但脆,像鞭子甩在空气里的那种声,妈妈的头被打得偏向右边了半寸。脸颊上浮起一片红。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声音出来。"说话。"他的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会说人话吗?"妈妈不吭声。她的腰还挺着。手还放在大腿上。指甲掐进了睡裙的布料里。"啪!"第二个。比第一个重,能听到手掌和皮肤接触时那种结实的"啪"声后面跟着一个闷音,那是力透到颧骨和牙齿上的震响。她的头又偏向一边。这次偏的幅度大了一些。一缕头发散下来搭在被打红的脸颊上。"啪!"第三个。反手。手背抽在另一边脸上,"啪"的声音比前两个更尖更薄,因为手背的骨头更硬,打在颧骨最高处,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滑了半寸。她的嘴唇在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是……"声音碎得像踩在枯树叶上。气比声多。郑强看着她。三角眼眯了一下。嘴角没扯起来,没有笑,只是往下压了一下,像在嚼什么东西难以下咽。"你这婊子嘴硬得很。打三巴掌吐出一个字。"他往后一靠。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抄在脑后。不看她了。看着天花板。"懒得管你了,滚吧。"妈妈的身体动了。不是站起来走。是猛地往前倾了一截,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挪了一寸,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抬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想去抓什么但不敢碰,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上来,急了,带着一点气音和鼻音,"不要——"郑强低头看她。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猎人在陷阱上看见猎物自己往里跳时的那种,品到了的,满足的,但同时带着鄙夷的。"你急什么?嗯?"他把上身从床头板上探下来一点。路灯橘光切过他的脸,半边亮半边黑,三角眼在暗处亮了一下。"你是觉着你老公抛弃你了,来这儿找我安慰来了?"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像被电了一下僵住了。"我早说你老公就是个废物。"他的声音从床头方向传过来,不高,沙哑的,像砂纸在木头上来回磨。"连你儿子都是,继承了废物基因。"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郑强嗤了一声,"晚上趴在门缝外偷看他妈妈做爱,手伸进裤子里自己撸,还以为我们没发现。你当时还替他辩解,'青春期火气旺',"他学着妈妈的语气说了这五个字,腔调拉得又细又尖,像在模仿一个拙劣的演员。"现在看见他爹这德行,晓得了吗?这就是废物基因的遗传。爹废物,儿子也废物。一个不敢推门,一个不敢进来。"妈妈的嘴唇在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碎了。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每个字都裂成两半。郑强没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那你今晚为什么来?"妈妈不说话了。"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觉着你老公不要你了,你儿子也指望不上,自暴自弃了,所以来了。"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得发白。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然后郑强动了。从床头探下身去,一只粗糙的手,满是老茧的,指甲缝嵌着洗不掉灰黑的手,伸向妈妈的脸,那只手在三分钟前扇过她三个耳光,现在掌心贴上她被打红的右颊,指腹摩挲着那片肿起来发烫的皮肤,动作很慢,像在摸一件瓷器,"没事。别人抛弃你,我要你。"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画了个圈。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你想明白自己要什么了吗?"他把手收回去。翻身上了床。弹簧响了一声。被子被拉开的窸窣声。"想明白了就上来。"客卧静了。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橘光在地板上画一条细线。走廊那头爸爸的鼾声还在响,一声长一声短,像一台老旧的抽水马达。妈妈跪在地板上。她的脸还红着。三道巴掌印。右颊比左颊肿。嘴唇上咬出了血。白色薄睡裙的膝盖处被地板硌出了两块红印。她跪了不知道多久,膝盖终于动了。在地板上往前挪了一寸。又挪了一寸。到了床沿。她的手搭上床沿,手指攥着床垫边,像要把自己拽上来,像在做一个她知道不该做但身体已经不听脑子的话了的动作——她爬上了床。郑强没动。躺着。手枕在脑后。看天花板。她的身体慢慢躺下去,侧着,背对着他,缩成很小的一团,膝盖缩到胸前,像个没长大的胎儿。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睡裙和那件顾阮的旧T恤。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身上永远比常人高两度的灼热,粗硬的胸毛隔着两层布料扎着她的肩胛骨,他的手臂从后面搭过来,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粗糙的老茧碾着她嫩白的皮肤。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她的手动了。手伸到自己的肩膀上。捏住了睡裙的吊带。郑强没动,他的手搭在她腰上一动不动。她把吊带从肩上褪下来。左边,然后右边。然后她把睡裙从腰上往下推。推到大腿。推到膝盖。脚一蹬,睡裙落到床尾的床单上皱成一团。她赤裸了。柔软的乳房压在床面上,被自己的体重挤得往两侧溢。腰窝在路灯橘光里凹出两个浅窝。臀部弧线从细腰处骤然膨胀开来,蜜桃形的,白得发光。大腿并着,膝盖还缩在胸前。然后她翻过身。面对郑强。她的手伸向他的T恤下摆。手指碰到布料时抖了一下。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推过腹毛浓密的小腹,推过宽厚的胸膛,郑强配合地抬了一下上身,T恤被扯掉了。她的手又去解他运动裤的鞋带,裤腰上的鞋带系了个死结,她的手指笨拙地抠着,指甲碰到他小腹下方的粗黑体毛。郑强的手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想好了?"妈妈的手停在他的裤腰上。指关节发白。她咬了一下唇。咬在之前咬破的那道齿痕上。血珠又渗出来了一点。"想好了。"郑强没动。盯着她。三角眼在橘光里眯了一下。"那现在我俩什么关系?"妈妈的手从他裤腰上滑下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沉默了好几秒。走廊那头爸爸的鼾声"呼噜"地传来。一声长。一声短。"炮友?"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往上翘了。像是在试探。像是在试探一份考试卷子的答案,不确定对不对,先写上去看看老师批不批改。郑强摇头。不是否定时的左右摇头。是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又落下来的那种,带着轻蔑的,"你也就这点出息"的那种摇头。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沉默了几秒。"……夫妻?"郑强笑了。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听到一个荒谬笑话时条件反射的嗤笑。"一个被丈夫抛弃、被儿子偷看做爱还高潮的婊子,"他说"婊子"这个词语气咬得很重,"还想要我来接盘?"妈妈的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那是什么?"她的声音碎了。不是哭。是一种已经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摊在别人面前等对方定夺时的那种破碎。郑强翻身。揽住她的腰。一百七十多斤的黝黑肌肉把她整个压在身下,床垫弹簧"吱嘎"一声闷响,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胸毛扎着她嫩白的胸口,粗壮的大腿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灼热的吐息灌进她耳道,"你这骚货,只配做我的母狗。"每个字像一枚钉子。钉进她的耳朵。钉进她的头皮。钉进她大脑皮层里负责做决定的那个区域。"知道吗?"他的嘴唇蹭着她耳垂。她全身的汗毛竖起来了。不是因为冷。不是。是因为,耳朵是他没碰过的、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还没被开发过的区域,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烟草和二手牢饭味道的气息,灌进来,"能接受,就把腿张开。然后叫我一声主人听听。"妈妈的大腿夹着他粗壮的腿。肌肉绷着,颤抖着。"不能,你就滚吧。"他的声音那样平。平得像在说天气。像在给一道选择题的两个选项之间画了一道横线。A或者B。没有C。妈妈闭着眼。她的睫毛在极细微的、高频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蜂鸟的翅膀。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合上。又张开。牙齿咬着舌尖。松开。舌尖在齿列后面动了动。像在练习一个从未发过的音节。郑强没催她。就压着她耐心的等着。他的鸡巴隔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半硬着,滚烫的,青筋搏动的频率和她心跳的频率慢慢同步。很久以后,她终于从喉咙深处,从声带最紧绷的那个位置,挤出来两个音节,"主……主人……"气声。比耳语还轻。最后一个"人"字的尾音往下坠了,像从悬崖上掉下去的石头,越来越远。郑强嘴角往上扯了。在橘色灯光里。他笑了。然后他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她的腿打开了。像一扇被从里面推开的门。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已经湿了,不是水,是黏的,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之间牵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客卧的光打在那条丝上面,闪闪的,像蛛丝。他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不进。就抵着。碾了一下。"再叫一声。""……主人……"这次清楚了。不是气声。是从胸腔里出来的。带着点沙哑。尾音颤着。里面混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也许是恨。也许是认命。也许是她不敢想的那部分。他顶进去了。"你这骚货,嘴终于不硬了……"妈妈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叠在弹簧吱嘎声和皮肤拍击声里。"终于知道,你最需要什么样的男人了。"沉闷的撞击声有节奏的响着。"啪啪啪"那是他的耻骨砸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她的声调就往上跳一截。"嗯——啊——主人——"郑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变了。不是之前的蛮横。像在交代正事。"明天别去上班了。跟我出去一趟。""嗯……""我给你弄个母狗证明。"妈妈的声音,"哦……齁……齁……"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妈妈来敲我的门。"明明,起床上学了。"她的声音跟往常一样。甚至比往常更柔和了一点。我拉开门看见她,穿着藏蓝色检察官制服外套,肩章挺括,内搭象牙白衬衫,低马尾,豆沙色唇膏。她化了淡妆。比前一天多描了一点眼线。眼睛还有点肿,但粉底盖住了大部分。她微笑着把我的校服递过来。"今天冷,把外套拉链拉上。"我接过校服。看见她领口下方锁骨窝里有被粉底遮住但没遮干净的一小片暗红。她转身下楼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变了,以前她的步幅很标准,检察院走廊里训练出来的那种不紧不慢,今天她步子小了,每一步落地的幅度都收着,像怕跨大了扯到什么。早餐桌上。四个人。爸爸坐左边。他穿条纹睡衣,头发乱着,一边看手机一边打哈欠。妈妈坐右边,给他盛粥。我坐妈妈旁边。郑强坐对面,爸爸平时坐的位置。他穿着爸爸的深灰色T恤和运动裤,裤腰用鞋带系着,趿拉着的旧拖鞋,头发用妈妈的吹风机吹过,刮了胡子,看上去比昨天像个正常人了。但还是黝黑。三角眼。高颧骨。那道疤。我注意到一件事。之前那些天,妈妈在餐桌上对郑强的态度一直很明确,疏远。不看他。不跟他说话。他问她话她只回"嗯"或者"不是"。眼神不往他那边落。筷子从他面前的菜盘绕过去夹。整个人像在他和家之间砌了一堵看不见的玻璃墙。今天墙没了。"郑大哥,咸菜够不够?"妈妈笑着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一下。筷子夹了一筷头萝卜咸菜放到他碗里。郑强端着碗接了。"够了够了。老妹手艺真好。"他在说"老妹"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了一颗虎牙,眼睛没看妈妈的脸,往下一扫,扫过她的衬衫胸口那颗制服扣子没扣到最上面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然后收回来看碗里的粥。妈妈没躲他的目光。她的耳朵红了一下。很浅。粉底盖不住的那种红。但她维持着微笑。爸爸抬起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他也笑了,那种陪客户应酬惯了的人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老郑最近住得惯吗?""惯。老妹照顾得好。"郑强夹了口咸菜嚼着,含糊说了一句,"什么都给我弄好了,衣服也找的顾兄弟你的。""那就好那就好。"爸爸端起粥碗吹了吹,"缺什么跟我老婆说就行。"妈妈说"嗯,我会的"。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喝了口粥,碗沿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我看不见她的表情。然后我看到了桌底下的东西。我穿的是短裤。我的腿垂在餐桌下面。郑强的腿伸在他那边,穿着运动裤,我无意间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时,看见了他的右脚。穿着拖鞋。他的右脚往外伸着,碰到了妈妈的小腿。不是碰,是蹭。他的脚背,粗糙的、黝黑的、指节上长着硬茧的脚,贴着妈妈的小腿内侧,从脚踝往上,在那层肉色丝袜上缓慢地蹭。妈妈的腿没躲。她的腿绷着,肌肉微微收紧,但没有缩回去,没有把腿挪开,筷子夹着一块西兰花送到嘴里,嚼了一下,表情没变,只是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桌下的那只,攥住了自己的裙摆布料,手指一拧一拧。郑强的脚趾勾了一下,勾在她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肌肉上,拇指碾了过去,我看见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我没在看就看不出来,她嚼西兰花的节奏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嚼,吞下去,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明明,今天郑大哥有事,你自己去上学好不好?"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脚踝正被人用脚趾碾着的女人。我抬头看她。她在看我。微笑。眼睛是弯的。但我认识我妈妈十七年了。她的笑分七种我全记得住。今天这个是第八种。我以前没见过。"行。"我说。我把筷子从地上捡起来。在桌子底下多看了一眼。郑强的脚已经从妈妈的小腿上收回来了。但他的拖鞋尖,刚从她的丝袜面上蹭掉一小块起毛的痕迹,留在那里。爸爸在低头看手机。什么也没察觉。吃完饭爸爸先走了,出门前跟郑强拍了一下肩膀说"老郑,有什么事跟我老婆说"。郑强说好。爸爸的车开走了。我背上书包出门。走到小区门口折头看了一眼,远远的,从别墅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倒影里,我看见两个人影走出了门。郑强在前面。妈妈跟在后面,穿着私服,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黑色紧身长裤、白球鞋。她的头发不是平时的低马尾,散着,披到肩胛骨。郑强回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低了一下头,跟上去。我摇摇头。去学校了。那天我在学校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第三节课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妈妈今天没穿制服。她请了假。她在检察院工作十年,除了生病没请过假。她到底跟那个杀人犯强奸犯去干什么了?想到这,中午吃饭都没胃口。下午最后一节课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到家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抽油烟机声。我换鞋的时候闻到了空气里有什么不一样,妈妈平时做饭是酱油和葱花的味道,今天多了一层,甜的,暖的,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来自厨房,来自客厅。我走进去。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明明回来了?洗洗手马上开饭。"她笑着说的。笑得比平时弯。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看到她的脸,我的脚步停了。是妈妈,又不像妈妈。以前的许兰,检察院走廊里走过来的时候没人敢正眼瞧她,不是因为她丑,是因为她太正了。低马尾,豆沙色唇膏,浓密的眉毛压住五官里所有柔软的东西,只留下英气。她的美是冷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你知道它锋利,但刀鞘本身已经足够让人退后一步。同事叫她"许检",从来没人在她面前开过荤段子。现在站在厨房门口的这个女人,她的眉毛变了。眉毛被细细修过,眉峰被修平了,原本压住媚态的那道浓眉被削薄成了一弯浅浅的弧线,五官里被压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一下子全涌了出来,眼尾那道浅淡眼线被加长了一截,微微上挑,眼形从端庄变了一个弧度,像是同一扇窗户换了角度,阳光就照进了不同的地方,她的眼睛在看我的时候不是检察官审案犯的目光,是那种含着光的水,会跟着你动。她的红润微翘的嘟嘟唇唇珠上多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在厨房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得更加饱满。上唇微翘的角度比以前大了一点,嘴巴没合拢,自然状态下留了一条小缝,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上,还没完全恢复原来的形状。她的皮肤在发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体内的血循环被重新调过,以前她的白是冷的、瓷的,现在是暖的、活的,颧骨最高处有一小片绯红,像换了底色。她穿的是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不是检察制服,不是平时在家的衬衫长裤。是一件酒红色毛衣裙,薄,贴身,V领开到锁骨下方三寸,C罩杯的胸型被柔软的毛线完整勾勒出来,以前制服外套和衬衫把它们层层裹住,现在就一层薄针织,乳沟的阴影从V领口往下沉,她没穿文胸,乳尖在毛线下微微凸起两个点,随着她端菜的动作晃了一下。毛衣裙的长度卡在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光腿,没穿丝袜,白得发光,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脚上趿拉着一双室内棉拖,脚背白嫩,露出半截圆润的脚趾,趾甲上涂了一层淡粉色,以前她从不涂。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手里的书包带子被我攥得发麻。"妈妈?你……""嗯?"她歪了一下头。这个动作也是新的。以前的许兰不会歪头。"没什么。"我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经过厨房门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郑强坐在厨房中岛台边的高脚凳上,腿叉着,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我妈妈在灶台前翻炒,他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替他做饭的客居者,而像是在看自己的东西。我妈妈把炒好的菜端到中岛台上。经过他的时候,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毛衣裙,掌心贴着她侧腰最细的那一段,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捏了一下。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菜盘没掉。她把盘子放下,没躲他的手,转身去拿碗筷。我在厨房门口站着。他们俩都没注意到我。"别放太多盐。"郑强说。"知道了。"妈妈的声音。柔和的。不是以前对爸爸那种"你少说两句"的冷硬回怼,是那种,顺着的,柔的,像她的眉毛一样被修过了。我退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心跳很快。手心出了汗。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表面的那种变。是地基被人抽走了、整栋楼在缓慢下沉、墙还没有裂、但你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动的那种变。爸爸晚上六点多下班到家。玄关门响起,爸爸踢掉皮鞋、趿上拖鞋,他走进来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领带扯松,嘴里喊着"老婆我回来了"。妈妈这时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爸爸抬头。整个人愣了半拍。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锁骨、扫到酒红色毛衣裙勾出的胸部轮廓、扫到毛衣裙下摆露出的大腿、扫到她光裸的小腿和涂了淡粉的脚趾,然后又弹回她的脸,他的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开。"咦,怎么回事。"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端菜盘的手指收紧了一圈。盘子里是糖醋排骨,汤汁随着她一僵晃了一下。"……什么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装出来的轻松。"今天怎么打扮这么好看,老婆?"妈妈的脚步没停。她把菜盘放到餐桌上。转身经过爸爸的时候侧了一下身,低着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气说,"想老公了。知道你今天回来,好好打扮了一下。"她把最后五个字说得又快又含糊,像在嚼一块太大咽不下去的糖。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爸爸看着她抿了一下嘴,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她眉毛上停了一秒。"你眉毛怎么修了?"妈妈的眼神飘忽,往左飘了一下,往右飘了一下。最后看向餐桌上那盘糖醋排骨。"觉得……这样好看。"她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截。我没看到她的脸。但我看到她后颈发根处那一小片皮肤红了。从耳根往下蔓延。郑强这时候从阳台走回来了。掐灭的烟头扔进门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他穿着爸爸的深灰T恤和运动裤,趿着拖鞋,走进来的时候嘴角挂着那种一边高一边低的笑,露着一颗虎牙。"顾兄弟有福气啊,摊上个这么爱你的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像在说一句真心的恭维。手很自然地拍了一下爸爸的肩膀。"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天天盼着回家。"爸爸笑了。那种陪客户假笑惯了的肌肉条件反射出来的笑。"是是是,老郑你说得对。"他拉了拉领带,"之前我就叫她修眉毛,她不听,说那样不正经。现在知道好看了吧?"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端着一碗汤。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吃饭吧。"四个人坐下来。糖醋排骨、西红柿蛋汤、清炒时蔬、拍黄瓜。爸爸坐在桌子一头,郑强坐另一头。妈妈坐爸爸旁边。我坐妈妈旁边。爸爸给郑强倒了杯啤酒。郑强给爸爸倒了杯白酒。碰杯。爸爸问郑强今天去哪了,郑强说去一趟劳务市场没找到活儿,后来在附近逛了逛。爸爸说你别急慢慢找。郑强说嗯,今天主要是让妈妈带他熟悉了一下周边环境。他说的时候看了妈妈一眼。妈妈在低头喝汤。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没送到嘴边。"老婆今天请假了?"爸爸转头问她。"嗯。调休。"妈妈的声音很平。"难得啊。"爸爸夹了块排骨啃着,"你平时不是最不爱请假吗?""今天身体不太舒服。"郑强在桌子另一头嚼着黄瓜,没接话。筷子在碟子里夹了一下,放到自己碗里。动作很慢。很稳。像在自己家吃饭一样自在。爸爸跟他聊起了建材行情,最近钢材涨了、沙子供应紧张,郑强接了几句说他以前在工地干过了解一些。两个人聊得投机。爸爸居然笑了两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的笑。我埋头吃饭。右手握筷子的手心全是汗。筷子在排骨上滑了一下没夹住,掉回盘子里"啪嗒"一声。三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我说手滑了。妈妈给我夹了块排骨放碗里。她的筷子经过郑强面前的时候停了半拍,然后绕过去,把排骨放到我碗里。她的动作很自然。但我注意到她在绕过郑强那半拍里眼睛往他那边瞟了一下。我假装低头吃饭,眼角余光扫向妈妈的手。我看见她缩回去的那只手在抖。指甲在桌布上点了点、指尖细微的颤着,像一根被弹了一下的琴弦还没完全静止,她飞速瞥了爸爸一眼,爸爸正端着酒杯跟郑强说"你这个酒量可以啊",没看她,她把筷子伸向身前那盘青菜,夹了一根放进嘴里。她的嘴唇在颤。她没有咀嚼,而是含着。那根青菜在她嘴唇之间探出一截绿头,她没咬下去。上下唇微微开合着,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过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嘴角的肌肉绷了一下,然后她才开始嚼那根青菜。嚼了两下就咽了。像是嚼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掩护。我趁众人不注意把屁股往后挪了挪。我个子矮。微微低头,视线越过桌沿,就能看见桌下的光景。郑强的右脚伸着。穿着爸爸的旧拖鞋。那只脚很大,黝黑、粗糙、脚背上青筋凸起、脚趾粗短、指甲盖厚而发黄,一只干过十年工地又在牢里踩了五年水泥地的脚,这只脚正贴着妈妈的小腿。他的脚背沿着她小腿内侧那截光裸的皮肤,从脚踝往上,在光洁嫩白的皮肤上,缓慢地刮蹭。脚背上粗硬的毛发刮着她的皮肤,她的小腿肌肉随着他每一下摩挲微微收紧又松开,像被电流一小股一小股地打着。他摩了一会儿。脚趾往下探。他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粗壮的、指节上长着硬茧的,夹住了妈妈左脚那只棉拖的鞋面,往下一拽——拖鞋从她脚上脱落,"啪嗒",轻声响在地板上,妈妈的肩膀明显一缩,筷子在碗沿磕了一下,"叮——"爸爸转头。"怎么了?""手滑。"妈妈的声音稳得不像话。筷子在碗里搅了一下。爸爸"哦"了一声,继续跟郑强聊。桌底下。妈妈的左脚没了拖鞋。赤裸着。白嫩得发光。脚背弧线柔和,脚踝纤细,五根脚趾圆润玲珑,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甲油在地板暗光里泛着珠光,足趾和足根晕染着天然的嫣红色,像熟透的果肉,这是一双普拉提练出来的、保养极好的、从来只在私密的鞋袜里待着的脚。郑强的大脚趾抵上了她的足心。他的脚趾粗短黝黑,趾腹上的老茧像砂纸,贴上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那块从没被粗糙物体触碰过的嫩肉。他用趾腹的力量压下去,开始画着圈地慢慢碾。妈妈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布料在她手心被拧成了一股绳。郑强的脚趾从她足心移到足尖。大脚趾拨弄她的小脚趾,拨开,再拨回来,然后二趾夹住她大脚趾的指尖,轻轻拧了一下,像拧一颗软糖。妈妈在桌面上夹起一根青菜送进嘴里。嚼嚼咽。嘴角的弧度没变。眼睛看着碗。但她的后颈从发根处红了一片。从耳根往下蔓延到锁骨。那片红在酒红色毛衣裙的V领边缘停住了。像潮水涨到了堤坝前。郑强跟爸爸聊着钢材价格,嗓音沙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桌底下他的脚趾夹着妈妈的脚趾,一下一下地揉。妈妈就这样轻轻放着脚任他玩弄,任他的脚趾夹着。他的大脚趾拨弄她的小脚趾,拨开,拨回来,二趾夹着她大脚趾的指尖拧了一下。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顺着他的动作微微配合着,她的足弓微微翘起来,把足心往他的脚趾上送了送。郑强玩了一会儿。脚趾从她足尖移开。她的脚孤零零地搁在地板上,赤裸的,白嫩的,五根脚趾圆润嫣红。他那只大脚开始往上。脚背蹭过她小腿,从脚踝沿胫骨内侧那条柔软的线路往上,经过膝盖窝,她膝盖微微合了一下又被他脚背顶开,继续,大腿,毛衣裙下摆遮着,但他的脚没有停,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她穿着光腿,他的脚趾上粗硬的毛刮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妈妈放下了筷子。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缩回来。放在桌下。两只手交叠着攥在大腿上。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眼睛盯着面前的汤碗。郑强的脚到了。他的大脚趾,粗短黝黑、指甲盖厚而发黄的老工地脚趾,精准地点在了那处隐秘的位置上。毛衣裙的布料从他脚背上滑过,遮住了那个交汇点。妈妈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电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啊"地挤出来一声轻微的气声。爸爸没听见。他正端着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咕咚"一声,放下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下。他抹了抹嘴,"老郑你说那个螺纹钢最近什么价?"郑强端着啤酒杯。上半身正襟危坐。微微前倾。微笑着。"螺纹钢最近涨了蛮多,我走之前那会儿还不到四千,"他语气平稳,声音沙哑低沉,跟爸爸碰了一下杯,"当",玻璃相碰,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筷子夹了块拍黄瓜放嘴里嚼着。从腰以上看,他是一个坐在朋友家餐桌上聊行情的普通中年男人。从腰以下看,桌底暗处,我微微低头看见,他的右腿伸长,脚掌微翘,大脚趾,那根粗短的黝黑脚趾,正抵在妈妈两腿之间。毛衣裙的布料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脚和她的腿根之间的交汇点。我看不见那个地方。但我知道那底下是什么。妈妈没穿内裤,郑强的大脚趾直接贴上了她湿热的阴唇。他那层老茧和粗硬趾毛碰上她两片嫩肉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听见了一点声音,很轻,湿的,像手指划过玻璃上的水雾。妈妈的膝盖又合了一下,接着再次被他的脚背撑开。他的大脚趾忽然嵌进去了。我看见她的身体整个一抖。不是肩膀。是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往四肢传导的,她的肩膀抖、手臂抖、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咯吱响了一下、连睫毛都在颤。她咬住了下唇。咬在之前咬破的那道齿痕上。郑强的大脚趾嵌在她阴唇之间,开始缓慢搅动,向左画了四分之一圈,向右画回来,指甲盖,粗粝的、厚黄色的、像砂纸边缘的那种指甲盖,碾过她阴蒂的位置。妈妈的腰塌了半寸。她的臀部往前滑了一点,在椅面上,往他的脚趾方向,送了半寸。她的嘴唇在颤。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空着,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右手拇指指甲掐进左手手背的皮肉里。"老郑你尝尝这个排骨,我老婆做的糖醋排骨一绝。"爸爸把盘子往郑强面前推。"好嘞。"郑强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嗯,好吃。嫂子手艺没得说。"他嚼着排骨,嘴唇油亮,虎牙露出来。桌底下他的脚趾没停,继续搅,大脚趾指腹压着她阴蒂碾了一下,指甲盖轻轻刮过嫩肉边缘。妈妈端起汤碗。双手捧着。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她的手在抖。汤碗晃了一下。一小滴西红柿蛋汤从碗沿溅出来,落在她毛衣裙的膝盖上。橘红色的汤渍洇开了一小片。"小心点啊老婆,汤烫。"爸爸说。"嗯。"她说。声音发紧。像嗓子里横了什么。郑强又夹了块黄瓜。微笑着跟爸爸碰杯。桌底下。他的大脚趾还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耐心地。搅。郑强开始用他的大脚趾抽插她的穴。他的大脚趾从穴口微微退出,指节弯曲,然后顶回去,再退出,再顶,那根粗短的黝黑脚趾在她两腿之间有节奏地抽插。幅度不大。妈妈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在微微起伏,每一次顶进去她的肩膀就往上耸一毫米,每一次退出来她的身体就往下松一毫米,像潮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下面推着。他的那片粗粝的、厚而发黄的指甲盖,在每一次抽插的行程里,刮过她的穴肉,刮过她阴蒂的位置,粗糙的甲缘像钝刀一样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嫩纽扣。妈妈的筷子又放下了。搁在碗沿上。碗里的米已经见底了,只剩几粒沾着酱汁的饭粒。她没有再夹菜。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绞在一起,右手拇指指甲掐进左手手背的皮肉里。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像是一口气含在胸腔里出不来,鼻翼翕动,一下一下,嘴唇微张。桌底下,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微微夹紧又松开,夹紧,像是想把他的脚挤开,往左合,被他的脚背撑住,往右合,又被撑住,他的脚趾像死死钉在那里一样,不紧不慢,一下一下,顶,退,顶,退,指甲盖跟着刮擦着。妈妈的膝盖抖了一下。桌子也跟着微微震了一下。汤碗里的汤面晃了一圈涟漪。"老郑你那个螺纹钢的事再说说,"爸爸正说着话,筷子指着郑强,嘴边还挂着酒沫。郑强端着啤酒杯。上半身微微前倾。微笑着。"顾哥你急什么,螺纹钢这东西,"他喝了一口啤酒。桌底下脚趾没停。"啊——"妈妈没忍住。那个音节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的速度快过她的理智拦截,肌肉痉挛了一下,声带被气流冲开了一道缝,漏了出来。爸爸的话停了。他转头看妈妈。我也看着妈妈。她整张脸是绯红的。从脖颈根部往上涌着,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点燃了,连耳垂都是红透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对,瞳孔放大了一圈,焦距散了,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还没看清岸上的人,眼底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某种生理性的湿润。爸爸愣了两秒。"老婆?你怎么了?"妈妈吓了一跳。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同时她的腿在桌底下夹紧了,整个大腿和腰腹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了一下,然后——下面涌出了一股水。桌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像一块湿布被拧了一把的滴水声,"嗒","嗒嗒"。妈妈的膝盖并得更紧了。她的手从大腿上移到桌面上,攥着桌布的边。"我……"她的声音发飘。支吾了两秒。她清了一下嗓子。"吃到个辣椒。被辣到了。"她的眼神飘向那盘拍黄瓜,然而那盘黄瓜上并没有辣椒。爸爸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郑强的脚趾忽然猛地用力一捣。"呲啦!"椅子腿在瓷砖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妈妈的椅子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后退了几分。她的整个身体被从下面顶上来,脊椎弓起,肩膀往后仰,嘴张成了O型。"啊——!"一声高亢短促尖叫。整张桌子的人都停了。爸爸手里的酒杯停在嘴边。我的筷子停在半空。妈妈的脸红到了耳根。她躬着腰,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整个人像被折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说:"太辣了……太辣了……""你吃什么都辣成这样?"爸爸放下酒杯,皱起眉头,"我去给你倒杯凉水,"他椅子往后一推,要起身。妈妈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看见她的五根手指掐在爸爸的小臂上。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皮肉里。"不用,"她的声音在抖。碎成了三个音段。"不用……我……多扒几口米饭……就行了……"她松开爸爸的手腕,端起碗,筷子往碗里扒拉。碗里早就没几粒米了。她的筷子在空碗底刮了两下,塞了一小团沾着酱汁的饭粒进嘴里。嘴唇绷成一条线。桌底下她的整条腿在抖,从大腿根往下高频的细密的颤着。像有什么东西在一股一股往外涌,我低头又瞥了一眼,椅面边缘有水渍,顺着椅腿往下淌,在地板砖上汇成了一小片反光的水痕。爸爸犹豫了一下。看了她两秒。手缩回来了。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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