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4)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8 19:23 已读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4

郑强适时开口了。"顾哥,来来来,这杯我敬你,"他端起啤酒杯,在半空等着,虎牙露着,笑得热络自然得像在自己兄弟家喝酒。

爸爸被这一打岔岔开了注意力。"哦哦好。"他端起白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咣——"

"老婆你要是辣得受不了就别硬撑啊。"爸爸坐回去的时候回头说了妈妈一句。

"嗯。"妈妈说。

然后她学乖了。她把筷子横在嘴里。上下牙齿咬住竹筷的杆,咬得紧紧的,咬肌在腮帮子上鼓起一个硬块,嘴唇抿着,不出声。

桌底下。郑强的脚趾还在里面。不紧不慢。顶、退、顶、退。指甲盖刮过穴肉和阴蒂。

妈妈咬着筷子。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她的喉咙在动,吞咽,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和口水一起咽回去,她的大腿根又涌出一股水。顺着椅面。无声。温热。滴在地板上。

郑强加快了频率,脚趾在她穴里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妈妈的大腿夹紧了,膝盖并拢,小腿肌肉绷到极限,她的筷子从牙齿间滑落,"啪嗒"掉在桌上,她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桌布上划出声,她的上半身开始往前塌,腰弓起,肩膀耸起来。

忽然妈妈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脊椎拱起,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腱拉成两条线,嘴唇张着,气从喉咙里冲出来但被她压成了无声的,"唔——",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郑强的脚,夹得他的脚趾动不了了,穴壁在痉挛性收缩,一下一下绞着他的脚趾,然后桌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

像水龙头被拧开了一瞬又被关上。

一股液体从她大腿根喷出来,浇在郑强的脚背上,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嗒嗒嗒",连着好几滴,落在桌底的地板砖上。

妈妈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软下来。肩膀塌了。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从桌沿松开,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抖。大腿还在微微夹着。余波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脸上红得像发高烧。嘴唇微张。喘着气。眼睛失焦了两秒。

"老婆你还好吧?"爸爸终于看了一眼。"脸色怎么这么红?"

"辣的。"她说。声音哑了。像嗓子里塞了棉花。

饭后。爸爸拍了拍肚皮说他去书房打个电话跟客户谈批货的事,让我自己看电视。他搂着郑强的肩膀说了句"老郑慢慢吃啊",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了。打电话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演什么我没看进去。我盯着屏幕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开了。妈妈在洗碗。

我没动。但我耳朵在听。

水声。碗碟碰撞声。然后,郑强的声音。沙哑的。低沉的。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是松弛的,带着笑意。像在跟人闲聊。

妈妈的声音。更小。嗡嗡的。像在回应什么。然后郑强又说了句什么。妈妈的声音突然变了一个调,高了,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不是生气,不是拒绝,是娇嗔。

我妈妈在娇嗔。

我的后背僵了。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笑。笑声罐头和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同时灌进我耳朵里。

郑强又说了句什么。声音低了。听不清。然后妈妈的声音,"你别——",两个字,断在半截,像被什么堵住了。

"刚刚在桌上就差点被发现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妈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

"那不是没被发现吗。"郑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个刚吃饱的人在逗猫。"再说了,你夹那么紧,是你自己不让我走。"

"我没……"妈妈的声音卡住了,顿了两秒。"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怎么了?你不是也喷了吗。"

沉默。水声还在响,碗碟声停了。

"你……"妈妈的声音发颤。 "……别说了。"

"别说?"郑强的笑意更浓了。"那行。不说。来,过来,我教育教育你,什么叫规矩。"

"什么规矩……你……"

"啪!"一声。像手掌拍在什么软的东西上。不大。闷的。

妈妈短促地吸了一口气。"你干嘛,明明在客厅。"

"他在看电视。你老公在打电话。没人管你。"

"不——"

"转过去。"

紧接着厨房门"咔嗒"合上。

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但水声底下,我开始听见别的。

"啪,啪,啪"有节奏的。皮肤拍击皮肤。每一下之间间隔一秒。速度不快。力度不轻。伴随着的是——

"嗯……"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我听见了。"别关……水龙头……"

"开着。挡声音。"

"啪!"又是一下。这次更响。

"啊——"妈妈的喘息卡在喉咙里。"你……轻点。"

"趴好,腿分开。"

"这里……水池太硬了……"

"趴上去。手撑着池沿。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你……"

静了一会儿,然后——

"啊——!"

妈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被水声盖了大半但盖不干净。我听见了那个"啊"的尾巴往上翘,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一下子撑开时发出的。

然后"啪啪啪"节奏变快了。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中间夹杂着妈妈的喘息。

"嗯……嗯……啊……嗯……"

"嗯……太深了……你慢……嗯……"

"慢什么慢。刚才在桌底喷的时候不是挺爽的?"

"别……别说……啊——"

"叫声大了吧?水龙头挡不住。自己咬着。"

"唔——唔唔——"

声音变小了。她咬住了什么。也许是自己的手背。也许是嘴唇。但还是漏。从鼻腔里。从牙缝里。"唔唔……嗯……唔……"

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厨房水池的水还在哗哗流。碗碟碰了一下,"叮",也许是她的手肘撞到了旁边的碗。

"啊,慢,慢一点,我要……我要……"

"要什么?说。"

"唔……不要……不要说……"

"不说我就加快。"

"不——啊,啊,啊——"

三声。一口气。每声之间被一下深顶截断。最后一声拖长了尾音从高往低滑下去像从悬崖上掉下来。

然后,"嗤——",又是那个声音。似乎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喷溅在什么硬面上,也许是水池外壁,也许是厨房地砖。

"操,喷我一身。"郑强沙哑着嗓子说,语气却是满意的。

"你,你别……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再多喷点。"

"你……"

"啪!"又是一下。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笑。笑声一浪接一浪。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嗒,"厨房门开了。

郑强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趿着拖鞋。嘴里吹着口哨,不成调子,是那种干完活以后心情好时随意哼的无名小曲,沙哑的气声从齿缝里钻出来。他走到客厅的时候脚步没停,但眼睛扫了我一下。嘴角往上一扯。咧开了。露着那颗虎牙。没有说话。像一个刚吃完饭的客人在跟主人家孩子点头示意。然后他转身往浴室走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浴室门关上。水声响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

厨房门又响了。

妈妈走出来。

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落地都收着力,膝盖并得比正常步态紧,大腿内侧微微夹着,像一个刚被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的女人在走路。

她的毛衣裙下摆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大。在腰侧偏下。湿透了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颜色更深。厨房到客厅要经过一段走廊,暖光打在她身上,我看到她的脸颊是潮红的,热气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体内的热度还没散尽,额头鬓角有细密的汗珠,头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她在客厅门口站了一秒。看见了我。

她的神情不自然了一瞬。嘴角动了一下,像要笑,又没笑出来。最后她偏了一下头,把黏在脸颊上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抖。

"明明。"她说。声音发哑。像嗓子里磨过砂纸。"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嗯。"我说。

她没再说话。转身往楼梯走。经过浴室门口时里面的水声还在响。她的脚步快了一截。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在响。我关了电视。客厅安静了。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有水一滴一滴往下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嗒,嗒,嗒。"

我洗漱完上楼。经过主卧门口时,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妈妈在里面吹头发。

主卧里。

妈妈坐在床边吹头发。白色浴袍裹着。头发散下来,电吹风的热风把湿发一缕一缕吹干,发丝在暖光里飘着。她的手握着吹风机。手背上隐约有红痕,是撑在水池不锈钢沿上压出来的。

爸爸躺在床上。刚打完电话。手机扔在枕头旁边。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妻子坐在床边吹头发的背影。

他有一阵子没好好看过她了。

常年出差。应酬。喝酒。加班。他的生活里塞满了客户、合同、酒桌和高速公路。妻子在他生活的边缘,像一件挂在衣帽间里从未被取下来穿过的衣物,他知道她在那儿,但他很少细看。

今天他看了。

浴袍的领口松松地搭着,露出一截后颈和肩胛骨的弧线。她的肩膀比他记忆中更圆润了一点。腰被浴袍的布带系着,勒出腰线,细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生过孩子的女人。臀部坐在床沿上,浴袍下摆被压出了轮廓,他记得以前似乎没这么……丰满的。

他想起白天她穿酒红色毛衣裙的样子。修过眉毛以后那张脸。锁骨窝里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走路时裙料贴着臀部的弧度。他一整天没想太多,现在躺在床上看她吹头发,那些画面突然像倒带一样在脑子里过了。

她的身材似乎是变了。变得更……他有点说不出口,更什么,更……性感了?胸口比以前丰满。腰更细。臀更圆。以前他没留意。现在光看背影他下面就起反应了。

啤酒和白酒混着喝的后劲还在血管里烧。他翻了身,从背后靠过去,两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刚吹干的头发里。发丝是温热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浴袍的布料底下是软的,他往下滑了一点。

"老婆,"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酒意。"我想——"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吹风机还响着。她的手指握着吹风机柄,收紧,指节泛白。两秒,三秒。然后她伸手轻轻扒开了爸爸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累了。"她说。声音平的。像读公诉词。"明天还有事。"

爸爸的手臂又环上了一点。又被她轻轻推开了。

"顾阮。"

她叫了他全名。不是"老公"。不是平时那种随口的称呼。是连名带姓,像隔着一张办公桌跟人说话。

爸爸在她背后沉默了几秒。"……行吧。"他说。声音里的热度往下落了落,变成了一种被浇灭的闷。"那你早点睡。"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床垫弹簧吱呀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翻回来,面朝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你也别太累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声音含混,被枕头吸掉了一半。

妈妈关了吹风机。安静了。她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线缠了一下,用手拨开。动作很慢。像在拖延什么。

然后她起身。去关了主卧的灯。"咔嗒"。房间暗了。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她摸黑回到床边躺下。和爸爸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过了几分钟。爸爸的呼吸开始变沉。变长。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从鼻腔深处发出来的鼾声。

"呼嚕"

"呼嚕"

像拖拉机。

妈妈睁着眼。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见窗帘缝那道光。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绷着,像在控制什么。

她想到了爸爸。她想到刚才他说"我想"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触感。那只手,比郑强的小一些,也比郑强的软很多,没有茧,指甲修得干净,那只手是温热的,是安全的,是一只丈夫的手,来自于她的丈夫。

她欠他。

这个念头很清晰。像一把刀一样剖开她的胸口。她刚刚在厨房水池上被另一个男人按着操完。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她洗过澡了。洗了很久。但里面洗不干净。她能感觉到大腿根有一丝温热的液体在慢慢往外渗。她不知道有没有渗到浴袍上。她不知道他刚才抱她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他的鼻子离她的后颈很近。她不知道洗发水的味道能不能盖住。

她是检察官。她在法庭上控诉过性侵案件。她站在公诉席上说过"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性关系"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

而现在她自己躺在丈夫身边,体内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听着丈夫的鼾声,想着等会儿要去楼下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她应当是欠他的。

可是。

另一个念头浮上来了。不是她想让它浮上来的。是自己浮上来的。像水底的气泡。

那天晚上,在浴室。顾阮站在磨砂玻璃门外。他明明听见了她的叫声。他明明看见了门上叠着的两个人影。他明明看见了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搓动的形状、她乳头划出的水痕。

他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比她的影子更高更厚。她能看见门外那个轮廓。她能看见他的手举起来的影子,她差点以为要被救了。

可是他没有推门。他说了句"好的",就走了。

她当时觉得天塌了。她趴在磨砂玻璃门上,背后是郑强的耻骨和鸡巴,前面是丈夫消失的走廊。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因为她发现,比起被强奸这件事本身,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丈夫不敢推门。

不是没看见。是不敢看见。

他把"瑜伽"这个谎话咽了下去,像吞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他选择了相信那个最安全的解释,不是因为他蠢。是因为他怕。怕推开门之后世界就塌了。他宁愿活在那个搪塞的真相里,妻子在浴室里练高抬腿,他宁愿一辈子这样相信,也不愿意面对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

她的丈夫是个懦夫。

这个念头让她伤心。伤心之后是生气。生气之后又回到伤心。两种情绪绕成一个圈在她胸腔里转。她为他的懦弱伤心。她为他的懦弱生气。她为他的不作为而感到了恨意。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恨他?她刚偷了人。不对,她不是偷的。她是被强迫的。不对,也不全是,她自己爬上过那张床。没人推她。

妈妈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就在这时。阴道里有东西动了。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拇指大小的跳蛋。郑强在厨房干完她的时候,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来塞进去的。他的手指把那个东西推进她穴口的时候,指甲盖刮了一下穴肉。她说不出来。嘴里还有他的味道。他按了一下上面的开关,什么也没发生,他说"到时候它会动"。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拍了拍她的臀瓣,说"不准拿出来"。

现在它动了。

一声低沉的振动。"嗡——"从她体内最深处传出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颗椭圆形的小东西贴着她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振着。频率不高。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轻轻敲门。

时间到了,她该下楼了。

她想到郑强的性器。那根她在客卧里含过、在厨房水池上被顶过的,深褐色的、青筋盘虬的、冠状沟粗厚外翻的,十八公分的,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渗液的时候泛着腥亮的光泽,她想到它插进来的那一瞬间。穴口被撑开的感觉。龟头碾过阴道壁褶皱的感觉。顶到宫颈口时那种胀痛交加的、从脚底蹿到头顶的电流感——她下面湿了。

那颗跳蛋在里面振动着,贴着她充血的穴壁,每一下振动都碾过被郑强调教过无数次的敏感点。她的大腿在浴袍底下微微合紧了一下。她的心跳快了。呼吸浅了。瞳孔在黑暗里放大了。

她侧过头。看了旁边的丈夫一眼。顾阮仰面朝天,嘴微张,喉结随着鼾声一上一下。"呼嚕——"

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碰到冰凉的木地板时蜷了一下。她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赤着脚走出去。脚趾在走廊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的浴袍松了。白色布料在黑暗中像一层薄雾。她的身体在薄雾底下是温热的。大腿根有液体在往下淌。那是身体在分泌。

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卧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微弱的光,一盏床头台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开始下楼。

房间内,我没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妈妈今天魅惑的模样和桌底下发生的事,手又忍不住伸进了裤子里。没撸一会儿,我就听见主卧房门轻响。"咔。"很轻的一下。像被小心翼翼地带上。

安静了两秒。然后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啪、啪",很轻,肉足掌心拍在木板上发出闷而柔的声音。

是妈妈。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我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站在门后等。心跳如擂鼓。

等了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我才悄悄溜出来。

我赤脚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客卧的门又没关严实,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我手扶着扶手一级一级下楼,脚趾蜷着抓牢木板。到了一楼。走廊低矮,灯更暗。我贴着墙壁走过去。到了客卧门口蹲下。贴着门缝往里看。

窗帘没拉。

月光从窗户外面倾泻进来。十月的月亮很大很白。银色的光铺在床上、地板上、她的身上。

妈妈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浴袍扔在床尾的椅子上。她躺着,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套上,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墨蓝色的冷光,她的身体是白的,那种常年不见日光、被检察官制服和法袍层层裹住的、只有丈夫见过的白,现在这具身体没有任何遮蔽,月光照在上面,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银光里发出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的腿叉开着。两条修长的腿,小腿笔直、大腿浑圆,向两侧打开,膝盖微屈,脚踝搭在床沿上,赤足悬在床沿外,五根圆润的足趾在月光下染着淡粉色,足心朝上,足弓弓起的弧线在银光里像一座小小的桥。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我说不上来,像教堂里的圣母像,又像色情杂志的封底,那种矛盾感让我头皮发麻,圣洁和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胴体上,她的脸微微侧着,眼睛半闭,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淡影,嘴唇微张,平时被唇釉涂厚的嘟嘟唇在月光下是素裸的、淡粉色的,下唇因为呼吸急促微微往外翻。

郑强坐在床尾。侧坐着。背对窗户,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上半身的轮廓镀了一道银边。他赤着上身。胸毛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能看到一片黑。他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手里夹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没看她。他在看自己手背上的什么东西。也许是一道疤。也许什么都没看。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那颗虎牙在烟头的红光里一闪。

妈妈的胸口在起伏。不是平静的起伏。是那种呼吸浅而快、胸廓小幅反复扩张收缩的起伏,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涨一缩,乳尖在月光下是嫩红色的,小的,因为某种期待或寒冷微微硬挺着,像两颗嵌在雪地里的浆果。

她的小腹平坦,普拉提练出来的腹肌线条在侧光下若隐若现,往下,耻毛被剃光了,光裸的耻丘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再往下,两腿之间,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叉开腿的姿势微微分开,内唇从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比她身体其他地方深,带着被反复使用后充血肿胀的暗粉色,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张着腿在那里等着。

屋里。月光如水。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

郑强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蒂在指间捻了一下,扔到地板上,用大脚趾碾灭了。火星在他脚底下挤出来又掐断。然后他动了。

他从床尾挪过来。膝盖压在床垫上,弹簧轻轻吱呀了一声。他的影子覆盖上去。他的身体是黝黑的、粗壮的、长满胸毛的,从月光里压过来像一片乌云盖住了雪地。他俯身凑近妈妈的身体。他的脸离妈妈的胸口只有一拳的距离。呼出的气打在她的乳肉上。

他的右手伸出来。那只手,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无数次的手,黝黑粗糙、指节粗大变形、掌心和指腹长满厚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黑,那只手盖上了妈妈左边的乳房。

像是在水果摊上捏一个水蜜桃,试它熟没熟。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乳房外侧最柔软的那团肉,慢慢往里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白的,软的,被黝黑的手指挤成了几个鼓鼓的小丘。他掂了一下。像掂重量。掌心托着那团肉往上微微抬了抬又松开,乳房回弹了一瞬,乳尖随着回弹晃了一下。

然后他的指尖移上去了。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嫩红色的乳尖。不是轻捏。是捻。指腹的茧皮夹着那颗小红浆果一样的乳头,像捻一颗软糖,往右转了四分之一圈,又往左转回来。指甲盖的硬边碾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妈妈的肩膀一缩。胸口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他指间从嫩红变成深红,被捻得更硬更凸了,像一粒充血的小豆。她的嘴唇咬了一下。没出声。

他的左手往下探。从她的锁骨窝一路划过去,胸口正中那道浅沟,小腹,指腹拖过普拉提练出来的腹肌线条,到了耻丘的位置,光裸的、剃得干干净净的,再往下,他的手指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

两片肥厚饱满的唇肉被他的中指和食指拨开。缝隙里有黏液拉出的丝,在月光下像一根细细的银线。他的手指往里扣了一下,指尖碰到了那个东西,一颗椭圆形的、浅紫色的硅胶跳蛋,嵌在她穴口往里两公分的位置,半截露在外面,被她的穴肉裹着,边缘渗着黏液,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跳蛋的尾部,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股黏液。浓稠的、透明的液体拉成了丝,从跳蛋的弧面连到她的穴口内侧粉色的嫩肉上。他拉了一下,丝断了,又拉了一下,整颗跳蛋脱离了她的身体,穴口在跳蛋滑出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什么,然后慢慢合拢,但没完全合拢,被用过太多次的穴口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致了,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把跳蛋捏在两指之间,举到眼前。月光穿过那颗浅紫色半透明的硅胶卵。上面裹着一层妈妈的体液。黏稠的液体在光滑的硅胶表面拉着细丝慢慢往下淌。他端详了两秒。把跳蛋翻过来。拇指按了一下侧面的开关。

振动停了。

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跳蛋,手肘撑在床面上,侧过身,把跳蛋举到妈妈眼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跳蛋上残留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

"这玩意儿真有用。"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砂纸磨木头。"老子一按按钮,你就乖乖下来了。"

他把跳蛋在妈妈眼前转了一圈。液体从跳蛋底部滴下来,落在枕头上。

"看来以后得给你这母狗在逼上安个类似的。"他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聊明天吃什么。"随叫随到,省得老他妈让我等。"

妈妈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的侧脸在月光里像瓷器。下唇被上下牙齿咬着一小块,唇珠微微凸起。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她不看跳蛋。也不看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发着银白色的柔和光泽。她的身体像一尊被月光浇铸的雕塑。她的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抵着床单。

可这尊雕塑的腿是叉开着的。乳尖被捻得充血硬挺。穴口微微张着还在渗水。刚被跳蛋拔出来的穴肉在月光下一张一合。

圣洁。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胴体上。

郑强等了几秒。妈妈没开口。他的嘴角沉了下来。虎牙缩回去了。

"啪!"

他的手掌扇在了她的小腹上。不重。但声音很清脆。掌茧拍在紧致的腹部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腹肌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小腹上的皮肤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变得格外明显。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懒洋洋的随口聊。低了。沉了。像铁链拖在地上。"到现在了还在犹豫?"

他凑近她的脸。他的三角眼在月光里像两个黑洞。左眉角到太阳穴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

"看来你还没彻底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妈妈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不是……犹豫。"她的声音很小。比呼吸大一点。比耳语大一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跳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刚才在上面躺着想什么呢?"

她没答。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液。

"你老公睡着了。你儿子也睡着了。"他嘴角又翘了起来。虎牙又露出来了。"没人在乎你下来不下来。是你自己下来的。没人推你。"

我蹲在门缝外面。我的膝盖在发抖。地板砖冰凉。我的手在裤子里。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可我没有移开眼睛。我的眼珠像被钉在了那条门缝上。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照着他俯身压过来的轮廓。

他正在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完整。断断续续飘过来的几个字,"身份","母狗","以后",每一句话像钉子一下一下锤进去。

妈妈的脸转向一侧。月光照不到的那一侧。她的侧脸在阴影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她说了一句话。很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贴着门缝,屏住呼吸,耳朵尽量贴近门板。

她说的两个字,从喉咙深处送出来,泛着沙哑和细碎:

"……主人。"

郑强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虎牙露出来。

"转过去。"他说,声音沙哑。那是一种已经不需要命令的语气,因为他知道她会照做。

妈妈翻身了。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缓慢地翻转,先是肩膀,然后腰,然后臀部,从仰躺变成趴伏,脸埋进枕头里,长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套上像泼洒的墨,她的背脊在月光下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凹下去的弧度,脊椎沟在银光里像一条浅浅的溪谷。

她趴下去的时候双腿微微并着,腰腹贴着床面,臀部自然地翘起来,普拉提练出来的蜜桃臀,浑圆、紧致、饱满,从腰窝处开始膨胀起来,到最宽处画出一个半圆的弧度,然后向下收窄到大腿根,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瓷碗,但因为趴伏的姿势被身体重量微微压扁了一些,向两侧摊开了一点,更显肥软。

她趴稳了。臀肉在姿势固定后还在颤,微微的,高频的,像两团刚刚被晃动过的果冻还没完全静止,那是她大腿和腰腹肌肉在翻身后重新寻找着力点时带动的余震,颤了三秒才慢慢平息下去。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月光是直的。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角度刚好打在她的臀部上。银白色的光铺在两瓣光洁的臀肉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细腻得毛孔都看不见,像上好的羊脂玉。

然后我看到了。在左臀臀肉最圆润最饱满的那一片,月光正中间,纹着一个字。墨蓝色的针孔痕迹嵌在白嫩的皮肤里,笔画不粗,但每一针都很深,色素沉着在真皮层下面,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青黑色的质感。

母。

而在右臀,对称的位置。同样大小。同样深浅。同样青黑色的墨色。

狗。

母狗。

左臀一个"母"字。右臀一个"狗"字。刻在她检察官的身体上。刻在她三十八年来只有丈夫碰过的臀肉上。刻在她每个月做普拉提时在镜子前欣赏的、保养得光洁无瑕的皮肤上。两个字的笔画不多。但每一针都扎进去了。扎得很深。像烙印,像牲口身上的标记。

我的脑子炸开了。

什么时候纹的。谁纹的。是郑强自己拿针扎的还是找人纹的。她当时是什么表情。疼不疼。她喊了没有。她哭了没有。她纹完以后照镜子看到自己屁股上多了"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在想什么。她穿检察官制服走上公诉席的时候,那一身制服底下的皮肤上写着这两个字,她知不知道,她每走一步裤子布料摩擦过那两个字,她知不知道。

然而我的手却在裤子里不由得加快了频率。

"母狗。"郑强低声念了一遍。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像嚼石头,沙哑又低沉。他伸出食指,指腹粗糙长茧的食指,贴上了左臀那个"母"字。

他的指头在字上描。沿着笔画,从上到下,横、竖、提,指腹的茧皮碾过每一个墨色的针孔,他的指头在白嫩的臀肉上划出一条青黑色的字的轨迹,指腹碾过的地方,臀肉被他的力道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又迅速弹回来,她的皮肤太软太嫩了,弹性好得不像话,他描完一笔,臀肉就回弹一次,像手指按进面团再松开。

他描完了"母",手指移到右臀。开始描"狗"字。撇、横折、横、撇、竖弯钩。每一笔他都按得很慢。指腹碾过针孔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像盲文,他的手指在读她身上刻的字。

妈妈的臀肉在他手底下微微颤着。肌肉在粗糙指茧的摩擦下不自觉收缩,一波一波的细颤,从被描的位置向外扩散。

"好字。"郑强说。指头离开她的臀肉。直起腰。退后半步。欣赏了几秒。

"啪!"

他扇了下去。整只手掌抡圆了,从右上方往左下方,带着他全身蛮力的、工地干活练出来的、能把砖头拍碎的力道,掌心啪地扇在右臀最饱满的那团肉上。

那声清脆的、肉感的、响亮的,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从门缝里漏出来灌进我耳朵里,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那一巴掌打下去的瞬间,右臀被他的掌心拍扁了,整团浑圆的臀肉被巨大的冲击力压下去,向四周扩散,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面,肉浪从掌心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涌出去,一圈,两圈,三圈,一圈比一圈弱但看得清清楚楚,白色的臀肉在月光下被拍出了波纹,像果冻被震动,像水面的涟漪,肉浪从右臀扩散到左臀,左臀的肉也被带着颤了起来,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此起彼伏地波动着,像被风吹过的白绸。

臀肉被打下去以后弹回来,弹过头了,整瓣臀肉往上跳了一跳,再落下来,再弹,再落,震荡了四五个来回才渐渐平息,被打的那片区域迅速充血,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的、五指掌印,从拇指到小指,每一根手指的痕迹都能看见,红的印在白的肉上,月光照着,像一幅画。

妈妈的身体在那一下之下猛地往前蹿了半寸,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唔,"一声闷叫从枕头里挤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嘎吱响,腰往下塌了一截,臀部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操,这手感。"郑强甩了甩手掌。掌心发红。"又圆又弹又软。纹上去的字都跟着晃。"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蓝光照亮了他的三角眼和颧骨上那道疤。他举着手机对准妈妈的臀部,"咔嚓",快门声,闪光灯没开,月光照着,他拍了三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拉近拍了一张掌印和纹身同框的特写。

然后他左手抓住妈妈的头发。从后脑勺的位置,五根粗短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攥住一把,往上一薅——妈妈的头被薅起来了。脖子被迫后仰。长发从他的指缝间垂下来。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月光终于照到了她的脸。

她的脸是红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咬着。眼角有一滴泪。只有一滴。挂在睫毛上。没掉。

郑强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亮着。照片打开了,她自己的臀部,白嫩的肉,红色的掌印,青黑色的"母狗"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在手机屏幕里。

"看。"他说。"好好看。这是你的屁股。上面写着什么?念出来。"

妈妈的眼睛盯着屏幕。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在抖。

"念。"他又薅了一下她的头发。

"……母狗。"她说。声音碎成两块。

"大声。"

"母狗。"

"对。母狗。"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照片还亮着。"给我趴好。看着这张照片。"

他松开她的头发。妈妈的头低了下去,但没埋进枕头里,她的脸侧着,眼睛正对着枕头上那部手机,屏幕里的照片,自己的臀,掌印和纹身。

她看着。

郑强双手掰开了她的两瓣臀。他从后面顶了上去。

龟头碾过穴口的那一声我听见了。湿的。黏的。"嗤,"穴肉被撑开的声音。妈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照片。被打过的右臀还在微微发红。掌印和纹身在月光和屏幕蓝光之间交替明灭。

我蹲在门缝外面。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我的另一只手在裤子里。我恨我自己。我十六岁。我胆小怕事。我是一条蛇,把一条更毒的蛇领回了巢。我看着我妈妈屁股上刻着"母狗"两个字被人从后面干。我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照片挨肏。我看着,我只能看着,我只是看着。

而我的手停不下来。

郑强研磨着,龟头只退出一寸就碾回去了。整个下腹贴着她的臀,耻骨的粗毛蹭着她臀沟,他每一次往里碾的时候髋部画一个小小的圈,龟头在穴道深处打转,像在搅一碗很稠的东西。

啪,啪。他那两颗垂着的、拳头大的睾丸,在每一次深碾时甩上来拍在她的阴蒂上。不重。但黏。囊袋的皮肤是松的皱的黝黑的,拍在她湿透的穴口和阴核上,发出一种带水声的闷响,"啪叽,啪叽",因为她下面已经流成了一片,穴口往外溢着透明的黏液,沿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成一团深色的湿痕。

"嗯……啊……"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她的喉咙每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他下腹碾臀的力道顶断一次,"嗯——"碾进去了,"啊——"退出来,"唔——"又碾进去了,碎成齑粉的声音衔不上来。

我看着她的臀部。月光打在上面。每一次郑强的下腹贴上去,两瓣白臀被他的髋骨压扁,肉往四周挤,"母"字和"狗"字随着肉浪变形拉伸,然后他退出来,臀肉回弹,两个字恢复原状,周而复始,像一具肉做的印章被反复盖在不同的形状上。

他加快了,开始抽插。整根往外抽,穴口的嫩肉外翻跟着出来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被他带出来拉着丝,"嗤!"黏液拉出的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整根捅回去,"噗!"穴肉被推回去,龟头到宫颈口的那一下,"咚!"闷的声音从她身体里面传出来的,像敲鼓。

"啊,!"妈妈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一声尖叫,枕头也压不住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要顶破皮,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整个人弓成一张虾,脚趾蜷到极限,十根圆润的嫣红足趾绞在一起,"咔咔"两声脆响,是脚趾关节被蜷得太紧了。

手机屏幕在她面前亮着。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放大了。眼白在月光里泛着血管扩张的淡红。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生理性的,被顶到宫颈口时眼压升高,泪液自动涌出来。

她的嘴唇在动。没声音。我读出她在念什么。"母——狗——",她在念。看着照片念。嘴唇一张一合。她被郑强要求反复念这两个字。每被顶一下就念一次。

我蹲在门缝外面。我的膝盖在发抖。地板砖冰凉。我的手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我在看我妈妈被操。我在看她屁股上刻着"母狗"两个字在月光底下随着臀浪变形。我在看她被迫盯着自己的照片挨肏。我在看她的脚趾蜷到响。我在看她的眼泪掉下来不是因为在哭。

她下面又喷了。

"嗤——"一声。比在餐桌上那一声更尖更细,液体从穴口两侧喷溅出来,喷在郑强的耻毛上,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嗒嗒嗒",落在床单上。

郑强没停。趁她穴壁痉挛收缩得最紧的时候加力猛顶,"啪啪啪啪!"连续四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响得像拍水面,妈妈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蹿,膝盖在床单上滑,脑袋差点撞到床头板。

"操……死了……啊!"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撞碎的字。每个字之间隔着一记深顶。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弓着,腰腹肌肉像通了电一样一下一下痉挛,弓起,摔落,弓起,摔落,每一下弓起都把臀部往郑强的鸡巴上送了一截——她的身体在迎他。

我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往后翘,腰往下塌,穴口张着,吸着他的鸡巴,和嘴巴吞咽一样的动作。

郑强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掐在她腰侧最细的地方,黝黑粗粝的手指陷进白嫩的腰肉里,指头掐出了白印,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皮肉拍击的声音变了,更响,更脆,"啪,啪,啪"每一声之间间隔越来越短。

手机屏幕上的"母狗"照片还亮着。妈妈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焦点散了,不像在看照片了,也不像在看任何东西了,她的意识从眼睛里退场了,只剩身体,一具被操到失焦的肉体,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

郑强掐着她的腰,最后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精确地顶在宫颈口上,"咚,咚,咚",像拳头捶棉花上,震得她的整个下腹都在跟着那一下一下地颤。

"要给你灌满了。"郑强沙哑的嗓音从她背后传过来。

他最后一下,整个下腹贴上她的臀,耻骨碾进臀缝,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顶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整个脊椎弓起来。肩膀往后缩。腰往下塌。臀部死死贴着他的下腹,一动不动,像被焊住了,她的嘴张成了O型,呼吸停了,两秒,三秒。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我看不到精液。但我看到了妈妈的反应。她的眼睛猛地放大,瞳孔收缩了一瞬,又涣散开,嘴唇抖了一下,"嗬——"气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布料发出"嘶——"的声音。

第二股。郑强的下腹贴着她的臀微微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往子宫里又挤进了一截,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嗯——啊——"她的声音碎了,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漏出来。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好久。每一股之间间隔一两秒。我看着他的臀肌在每一次射精时收缩一下,黝黑的臀肉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绷紧,放松,像水泵,一下一下往她体内打着。

妈妈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床单。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大幅度的抖。是高频的、小幅的、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从肩胛骨扩散到后背,她的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月光照在上面,银色的,像露水。

她的眼睛还看着手机屏幕。那张"母狗"照片。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机械地复读着母狗母狗。

郑强射完了。他没拔出来。压在她身上。胸毛蹭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粗重。打在后颈上。他的下腹还贴着她的臀。精液被龟头堵在子宫里。

"感觉到了没有?"他的嗓音沙哑。贴着她耳朵。"灌进去了。全在你子宫里。"

妈妈没回答。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

"问你话呢。"他薅了一下她的头发。

"……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很轻。比气声大一点。"热热的,满满的。"

"什么满了?"

她停了一拍。

"……子宫满了。"

"谁的子宫?"

"……母狗的子宫。"

郑强笑了。虎牙露出来。他慢慢退出来。鸡巴从穴口拔出的那一瞬间,"啵!"一声闷响,像拔瓶塞,穴口收缩了一下,追着龟头做了个吞咽动作,但没合拢,被撑过太多次的穴口红肿外翻,粉色的嫩肉翻在洞口外面。

精液涌出来了。白的。浓稠的。从张开的穴口里往外流,先是一股,像挤牙膏,浓白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经过被潮吹液弄湿的阴毛区域—没有阴毛了被剃光了—光溜溜的皮肤上精液流得很快,流过那片光洁的耻丘分岔,一股沿大腿内侧往下,一股沿臀缝往后,在臀沟里积起了一小洼。

月光照在白色的精液上。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白色的液体流过白色的皮肤。只有一个颜色。但质感不同,精液是黏稠的、发光的、拉丝的,皮肤是哑光的、细腻的,精液在她身上像被人泼了一层油漆。

她的臀还是翘着的。没动。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母"和"狗"两个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精液流到了左臀,流过那个"母"字,浓白的液体漫过青黑色的墨迹,把字糊了一半。

手机屏幕暗下去了,照片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月光。和精液流过皮肤的声音。很小很黏,"滋滋",那是液体沿臀缝往下淌的声音。

妈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在慢慢平复。浅而长。她的十根脚趾慢慢松开了,从蜷到极限的状态一根一根舒展开来,圆圆的嫣红色足趾在月光下舒展,发抖。

郑强休息了一会儿,又把她翻了过来。

他的手掐着她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一百八十度,从趴伏到仰躺,妈妈的后背从床单上蹭了过去,她仰躺在月光里了,长发铺在枕头上,精液还从穴口往外淌,她的脸正对着天花板。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右手。黝黑粗糙的、指节变形的、掌茧厚得像皮革的那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颌,五根手指扣在她腮帮子两侧,把她的脸拧过来,正对着他自己。

"看着我。"

妈妈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三角眼对上水灵灵的大眼。月光照着两张脸。一张黝黑粗粝满是横肉。一张白皙精致眉目如画。

他空出的左手往下探,扶住了自己的鸡巴,还半硬,沾着精液和她的体液,黏腻的、泛着反光的,龟头抵在她穴口,穴口还张着、红肿外翻、精液还在往外溢,他把龟头压上去,精液被龟头堵回去了,然后往里推。

"噗呲——"

整根没入。穴道里全是刚才射的精液,黏稠的、滚热的,他的鸡巴在精液里推进,每一寸穴肉都裹着他的柱身,能听到液体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穴壁吸着他,裹着他,像一只热的湿的嘴在吞。

他又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用全身的重量砸下去,下腹撞上她的耻丘,"啪!",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蹿,肩膀撞床头板,"咚!",然后被他的体重压回去,龟头钉在宫颈口,停一秒,然后退出来再砸。

"你是我什么?"他掐着她下巴问。声音低沉沙哑。

妈妈的嘴张着。嘟着。樱唇被咬过太多次了,微微肿着,比平时更饱满,下唇往外翻着,呼吸从唇缝里急促地冲出来,"哈……哈……",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蹿,嘴唇跟着顶的节奏颤。

"我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娇喘。"你的……"

他又砸了一下。重重地,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谁的?"他逼问。

"嗯……啊……"她的声音被顶断了,"母……母狗……"

"谁的母狗?"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她腮帮子的软肉里。

"啪!"又一下。更重。她的头往后仰,后脑撞上枕头,长发散开,D罩杯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颠跳,乳尖硬挺着在月光里晃,小腹被他的下腹一遍一遍撞,她刚被灌满的子宫在深顶下痉挛。

"哦——"她叫了。那声音从胸腔最底部涌上来,不受控的,尖锐的,"——齁!",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眼白露出来了一条缝,瞳孔往上滚,脚趾又开始蜷,十根嫣红的足趾绞在一起,"我是——"她的声音拔高了,"郑强主人的……母狗——!"

最后两个字是尖叫着喊出来的,"母狗"的尾音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在喉咙里,"哦哦哦哦哦齁——",她的腰弓起来了,整条脊椎离开床面,小腹绷成一块板,穴壁疯狂收缩,绞紧了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痉挛,子宫口在痉挛中又开了, 黏稠的精液被收缩挤出来一股,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她高潮了。

又是高潮。今晚第几次,我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在床上弓了三秒。然后摔落。脊椎一节一节砸回床面。她的手还环在他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去的,手指扣在他黝黑的后背上。指甲嵌进皮肉里。月光照着她的手。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白金戒指。细窄的样式,中央有一颗闪亮的钻石。是当年爸爸求婚时亲手给她戴上的。她戴了十五年,从没摘下来过。

郑强看到了。他停下了。鸡巴还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的右手从她下巴上松开,往下移,移到她搂着他背的左手上,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无名指,握住了那枚戒指的边缘,他要摘。

妈妈的手指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她想把胳膊往回缩,但手腕被他摁住了。

"这是……"她的声音很虚弱。气声,比耳语大一点。"这是顾阮送的婚戒。"

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涣散。但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抗拒,更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线被扯了一下,线的另一头连着什么,连着十五年前跪在地上仰面看她的男人,连着一个发际线后退的、有啤酒肚的、打鼾像拖拉机的丈夫,连着她曾经是某个人的妻子这件事。

郑强笑了。虎牙露出来。

"你现在还需要这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不是嘲讽。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笃定的、好笑的轻。像看一个小孩抓住一块已经过期发霉的糖不肯松手。

他没有硬扯。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戒指的两侧。慢慢往外捻。戒指在她无名指上松了一下。十五年了。她的手指没怎么变粗。戒指一直松松的。洗澡的时候会转。

"自己摘。"

他松开了手。退后了半步。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啵!"一声,精液又涌出来一股。

妈妈躺在床上。月光照着她。左手举在胸前。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看着那枚戒指。

她看着了很久。

然后她的右手伸过来。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往外一推,过了指节,过了指关节,从指尖滑落。

戒指掉在床单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停在月光的光斑里。白金的小圈在白色床单上几乎看不见。只有那颗钻还在闪。

妈妈的手放下了。空的无名指。指根上有一圈比周围皮肤稍微浅一点的印痕,戴了十五年的印痕,戒指刚摘下来留下的,淡淡的,在月光里像一个刚愈合的疤。

郑强捡起了戒指。举到月光里看了一眼。用拇指和食指捻了一圈。"不怎么样。"他说。随手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金属碰木头抽屉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他回过头。看着妈妈。

她的左手无名指空了。光溜溜的。指根的戒痕在月光下慢慢变淡。

郑强把那只空了的左手举起来。贴到自己嘴边。用粗糙的嘴唇在她无名指的指根上亲了一下。嘴唇上的烟味和口臭蹭在她刚刚失去戒指的皮肤上。

"这根手指现在是我的了。"

妈妈没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精液从穴口往外流。屁股上刻着"母狗"。左手无名指空了。

我蹲在门缝外面。咬着手背。咬到了刚才的伤口上。血渗进嘴里。铁锈味。

郑强继续操着妈妈,戒指摘掉以后,妈妈像是最后一根弦断了。像风筝的线从手里滑走,你看着它越飘越远,抓不住,也不想抓了。她高潮来得越来越快,第一次是在他说"这根手指现在是我的了"之后的十几下,穴壁猛地绞紧,"嗯啊——",一声短促的淫叫,穴口又喷了一股。第二次是紧接着,他没停,趁她穴壁还在痉挛的间隙继续猛砸,她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被硬生生拽上了第二座峰,"哦——哦齁——!",声音拔高了,比刚才更尖,更碎,第三次更快了,只隔了七八下,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到发白,嘴张着合不上,眼白翻出来大半。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越来越急促,一个音节叠着一个音节,被顶断,被接上,被顶断,像海浪打在礁石上碎成水沫又涌上来。

我蹲在门缝外面。我的手在裤子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她的叫声往高潮攀升的时候我的手也跟着加速,她尖叫的时候我在发抖,她痉挛的时候我咬着手背,我脑海里全是她的身体,月光,纹身,精液,翻白眼和叫主人。

我射了,和妈妈同时。她在里面尖叫着"哦齁"的时候我在门缝外面闷哼着弓起腰,射在裤子里,一股一股,射到浑身发麻,膝盖软了,差点跪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安静下来了。

郑强趴在妈妈身上。他的胸毛贴着她柔软的乳房。他的厚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跟她进行着那种完事以后慵懒的、占有式的深吻,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被动地迎上来,两条舌头在两具口腔之间缠绕,唾液交换,月光照着他们交叠的侧影。

他亲了很久。

然后他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胸上。闭着眼,睡着了。

妈妈仰躺着。一动不动。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渗。左手无名指空着。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悄悄退开。一步。两步。赤脚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我贴着墙壁回到楼梯口上楼。一级一级,手扶着扶手,脚趾抓着木板。到了二楼经过主卧。爸爸的鼾声从里面传出来。"呼嚕呼噜"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门。躺到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月光下妈妈白皙的胴体,臀肉上的纹身,青黑色的"母"字和"狗"字,她叫"主人"时碎裂的声音,婚戒掉在床单上"叮"的一声,精液流过那两个字的画面,她的眼睛涣散,脚趾蜷到发白,翻白眼,舌头微伸着。

我闭上眼,画面还在。我睁开眼盯了一会儿天花板的阴影,然后翻了个身。枕头被汗水浸湿了一块。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很轻的,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啪,啪。"。妈妈上来了。

"啪,啪,啪。"每一步都很轻。肉足掌心拍在木板上的闷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忽然在我房间门口停下。我躺在床上。心脏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跳到嗓子眼。我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胀。我的手攥着被子。指关节白得像骨头要顶出来。大气不敢喘。嘴闭着。用鼻子呼吸。很浅很慢。

她停在我门口。

一秒。两秒。三秒。我数到七。心脏快从嘴里蹦出来了。她要推门吗?她要进来吗?她看到我了?她知道我在门缝外面?知道我趴在那里看了全程?

正当我以为我暴露了的时候。声音又响了。"啪,啪,啪。"脚步声重新响起,从我门口移开。然后是主卧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吱呀,"很轻。最后是合上的声音。"咔嗒。"

她进了主卧。回到爸爸身边。

我躺在床上。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汗。被子攥得皱成一团。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我盯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隔壁主卧里,爸爸的鼾声还在响。"呼,嚕,"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我不知道刚刚那个停顿意味着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意味。也许她什么都知道。也许她一直都知道。也许每一个夜晚我趴在门缝外面的时候,她都知道我在那里。

我不敢往下想。

枕头被我攥得变形了。窗帘缝里的月光慢慢移了位置。我睁着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由于是周末,妈妈没有叫我起床。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我躺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是昨晚的画面。我用力闭了一下眼,翻身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下楼。

走到一半闻到了煎蛋的味道。还有玉米的甜香。厨房的方向传来油在锅里滋滋响的声音。

我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拐进餐厅。

郑强坐在爸爸的位置上。

爸爸常坐的那个位置,靠墙、正对着电视,那个位置平时放着爸爸的靠垫和遥控器。现在靠垫被挪到了旁边。郑强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煎蛋、一碟咸菜。他穿着爸爸的旧T恤,灰色的、领口松了的那件,下面是运动裤,裤腰用鞋带系着。他趿拉着爸爸的拖鞋。左手夹着筷子在吃煎蛋,右手端着粥碗往嘴里送。腮帮鼓鼓的。吃得很大声。嚼东西的吧唧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刺耳。

他看见我了。

嘴角往上一扯。咧开了。虎牙露出来。那颗被烟熏黄的虎牙在早晨的阳光里格外显眼。

"小顾啊,过来吃饭。"他用筷子朝我对面的椅子点了一下。语气随便的。亲切的。像一个住在自己家里的长辈对晚辈说话。

我的脚钉在地板上。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炸开,他趴在妈妈身上,胸毛蹭着她的乳房,厚嘴唇堵着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月光照着他们交叠的侧影。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往下压。像把一团衣服塞进快满的行李箱,然后用力压下去,拉上拉链。

我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在郑强对面。

椅子腿在地板砖上刮了一声。坐下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腿。桌子晃了一下,郑强碗里的粥洒了一滴在桌面上。他没在意,继续吃。

我拿起筷子。面前摆着一碗已经盛好的红枣枸杞粥。旁边是半个咸鸭蛋。筷子是我的。碗是我的。粥是妈妈每天早上给我熬的那种。甜的。枸杞放得多。

郑强在对面嚼煎蛋。吧唧吧唧。他嘴里含着食物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好像是"你妈妈煮的粥不错",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我低头喝了一口粥。

甜的。跟以前一样。

然后厨房的门开了。

妈妈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盘子里是两根煮玉米,黄灿灿的,冒着热气。她穿着检察官制服。藏蓝色外套,肩章挺括。象牙白衬衫。冬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豆沙色唇膏。细弯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的眼尾,显得媚意十足。

她左手端盘子,右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的左手无名指空着。那颗婚戒不在了。指根上有一圈比周围皮肤稍浅的印痕,十五年的痕迹,在早晨的光线里像一个正在淡去的疤。

我盯着那根空了的无名指看了两秒。

她看见我了。

"明明。"她把盘子放在中岛台上。走过来。她的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掌贴着我的头顶。温的。指尖在我发旋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她的手指比以前凉。九月早晨不该这么凉的。

"妈妈给你拿玉米。煮了两根。你一根,"她顿了一拍,"郑叔叔一根。"

她的声音是平的。稳的。日常的那种温柔。像每一个普通的早晨叫我吃饭的语气。可她的手从我头顶撤走的时候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爸爸呢?"我问。

她的背影顿了一下。不是停步。是走动中脊椎突然僵了一瞬,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掌,然后又恢复了,脚步继续往前,她走向灶台去拿玉米,背对着我。

"你爸爸一早就出去了。"她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温柔。平稳。"这几天又得加班。建材那边有个大单子在赶。"

"哦。"我说。

她拿着两根玉米从灶台走回来。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她走路的时候腰自然地微微摆动。冬裙的面料是偏薄的,跟着腰臀的动势轻微地起伏。她每走一步,右臀微微隆起,左臀微微落下,交换,左臀隆起,右臀落下,交替,裙料在臀峰处绷了一下又松开。

我彷佛看见了裙子底下的东西。昨晚月光照着的,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左臀一个"母"字,右臀一个"狗"字,青黑色的墨迹嵌在白嫩的皮肤里,她每走一步那两个字就在裙料底下变形,"母"字拉伸,"狗"字压缩,或者,"母"字压缩,"狗"字拉伸,她在我面前一扭一扭地走着,裙料底下那两个看不见的字随着臀肉的起伏在变形。

她把玉米放在我面前。"趁热吃。"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皱了一下。跟以前一样的笑。

郑强在对面咬了一口玉米。嚼了两下。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然后看了我一眼。嘴角那颗虎牙在阳光里一闪。

"兰妹子玉米煮得好。"他说。

妈妈的耳根红了一瞬。她没答话。转身回厨房。裙摆随步伐微微晃动。臀部的轮廓在裙料下面一左一右地起伏。

我低头咬了一口玉米。

妈妈端着玉米回来以后拉开郑强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拿着自己那碗粥。小口小口地喝。

俩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像住在同一屋檐下很久的人。郑强说昨晚睡得好,床垫软,比监……他顿了一下,比以前睡的地方强。妈妈说客房被子该换了,问要不要换厚的。郑强说不用。妈妈说今天可能降温。郑强说知道了。

他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妈妈碗里。妈妈说谢谢。

谢谢。她跟他说谢谢。对一个昨晚强奸了她,不,对她昨晚叫了主人的人说谢谢。用的是那种妻子对常驻家里的远房亲戚说谢谢的语气。客气、得体又恰到好处。

我依然低头啃着玉米。

"兰妹子。"郑强忽然放下筷子,歪着头打量妈妈的脸。"你这妆不对。"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怎么了?"

"太素了。"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节变形的、指甲缝嵌灰黑的手指,点了一下妈妈的眼尾。"你这眼睛好看。水灵。睫毛又长。可你眼线画得太淡了,尾巴没收上去。媚劲出不来。浪费了好模子。"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明显。从耳根往上漫的。

郑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他划了几下,打开一个相册。把手机举到妈妈面前。

"你看这个。"

妈妈凑过去看。脖子微微前倾。脸离手机屏幕很近。郑强把手机往她那边送了送。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了,他的颧骨和她的太阳穴之间只有两指的距离,他的肩靠着她的肩,他呼出的气能直接打在她脸颊上,妈妈浑然不觉。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脸。

浓妆。眼线很粗,尾巴拉长往上挑,几乎到太阳穴。眼影是深紫色的,晕染到眉骨。嘴唇涂得很满,上下唇都用唇线笔扩大了一圈,大红色的唇膏,亮面的,嘴角微微上翘,颧骨打了两道横扫的腮红,整张脸的底妆很厚,白得发亮,跟脖子有色差。

我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歌舞厅里的那种站街女的妆容。我在片子里看过,那些在镜头前被男人按着的女人,她们脸上的妆就是这个样子,浓的,艳的,骚的,把一张正常脸变成一张"请来操我"的脸的妆。

妈妈在认真看。"嗯嗯。"她点着头。"眼线往上挑……对……我以前试过一次,太夸张了,上班不好看。"

"你上班谁看你的脸?"郑强笑了一声。"又不是让你在单位脱衣服。大不了下了班化,只给我看。"

妈妈没接话。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像在琢磨。

"这个唇……怎么画?"

"唇线笔先描边,把嘴唇往外扩一圈。尤其是下唇,你的下唇本来就厚,嘟嘟的,往外多画两毫米就更骚了,填唇膏的时候不能填满,中间留一道高光,"他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妈妈的下唇,指腹碾过她的唇珠,在早晨的阳光里,坐在我对面,当着我的面,"这里。看到了没有。高光打这里。"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她没有躲。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嗯嗯"着。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根漫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我低头喝粥。粥已经凉了。我喝了一大口。红枣枸杞卡在喉咙里。我用力咽下去,什么都不敢说。

郑强收起手机。夹了一口咸菜。嚼着。很随意地补了一句:"回头我陪你买化妆品。商场里有专柜。你那套该扔了。"

妈妈端起粥碗。"好。"她说。

一个字。平稳的。温柔的。像答应丈夫周末去逛街。

……

妈妈周末也有案子要处理,吃完饭匆匆上班去了。

郑强没走。坐在桌边剔牙。过了十几分钟,他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声音不大,我没怎么听清。然后他起身进了客卧。门掩着。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一直挂在那条门缝上。他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很小,像卡片或者纸条,塞进了夹克内兜。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换了我的旧运动鞋,他的解放鞋早被妈妈扔了,冲客厅喊了声"小顾我出去一趟"。

门关了。我一个人在家。电视开着。我不知道在看什么。

下午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我盯着电视屏幕发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手机震了一下,同学群里在聊游戏。我没回。

傍晚六点出头。门锁响了。郑强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两个盒子,一个大一个小。大的是长方形扁盒,黑色磨砂外表。小的是方盒,白色,系着一根细绸带。他用下巴顶住大盒子不让它滑,手肘夹着小盒子,用肩膀把门顶开。鬼鬼祟祟的。进门先扫了一眼客厅,看见我在沙发上,愣了半拍,然后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

"小顾在呢。叔叔买了点东西。"

他没多说。抱着两个盒子快步进了客卧。门关了。我听见里面翻东西的声响。塑料袋窸窣。盒子打开的咔哒。拉链拉开的呲呲。然后没声音了。

我没动。电视还开着。新闻联播的前奏曲响了。

他到底买了什么?

我盯着电视。画面在动。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七点差几分。门锁又响了。妈妈回来了。她换了便服,米白色针织衫、深色九分裤、白色帆布鞋,手里拎着一袋菜。进门时看见郑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她换了拖鞋,把菜放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灶台上油烟升起。菜刀切在砧板上笃笃笃。抽油烟机嗡嗡转。这些声音和每个普通的傍晚一样。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饭。妈妈做的醋溜白菜、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郑强坐主位。我坐对面。妈妈坐侧面。郑强夹了块排骨啃着,跟妈妈说今天出门转了转,镇上变化挺大。妈妈嗯了一声说新开了个万达。郑强说看到了。我低头扒饭。排骨的酱汁甜的。

饭后郑强剔着牙。用一根牙签在右后槽牙里来回捅。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爸爸的位置,爸爸的姿势,好像这客厅本来就是他的。他拿着遥控器换台。换到体育频道。篮球。他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妈妈在洗碗。碗碟在水里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会儿筷子被拢到一起刮了一下。一会儿锅铲在水槽里翻了个身。

我坐在客厅另一头。郑强在我的斜对面。他没看我。盯着电视。球赛。

过了几分钟,妈妈从厨房出来了。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她在裤子侧面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沙发旁边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郑强。郑强没抬头。

"明明。"妈妈叫我。

"嗯?"

"去洗漱。然后回房间学习。明天还有补习。"

我站起来。走到一半,妈妈又补了一句:"把窗关好。晚上凉。"

我上了楼。洗了脸,刷了牙。在卫生间镜子前面站了一会儿。镜子里是我自己的脸。跟我爸爸一样的眉眼。跟我爸爸一样的脸型。跟我爸爸一样的懦弱,我用力搓了把脸。水珠甩到镜面上。

我回到房间。把书摊开在桌面上。台灯开了。窗外夜色已经全暗了。对面楼层的窗户亮着。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正常的家庭。

楼下客厅传来电视的声响。球赛解说员在喊"好球"。然后是郑强换台的咔咔声。停在一个频道上。一段广告的音乐。

然后我听到了妈妈上楼的脚步声。她经过了我的房间。进了主卧,咔嗒关上门。

我盯着桌上的数学题。函数曲线在坐标系里弯了一个弧。我没在做。

楼下郑强的电视还开着。音量不大。球赛已经结束了。在放什么综艺。笑声哈哈哈的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漏上来。

我握着笔。笔尖搁在草稿纸上。搁了很久。纸被戳出了一个墨点。

夜深了,我结束功课上床睡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帘缝里没有月光了,今晚阴天。房间是黑的。手机屏幕亮着。十点二十六分。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我等着。只等一个光着脚走路的女人踩过木板时木板发出的极轻的吱呀声。

十点三十一分。主卧的门开了。"咔嗒",声音很轻。然后是肉足掌心拍在地板上的声音。脚步声从主卧门口出来,经过走廊,经过我的门口。从我门口前滑过去,啪啪,往楼梯口去了。

我翻身坐起来。光脚下床。走到房门前。手搁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慢慢拧开。门缝透进来走廊里暗淡的感应灯光。没人,楼梯口空着。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和她一样。一步一步。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的客卧门照常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斑。

我一级一级地下楼梯。手扶着扶手。脚趾抓着木板边沿怕发出声响。到了一楼。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我贴着墙走,一步一步,走到客卧门缝前,蹲下来,眼睛凑到门缝上。

妈妈此时侧躺在客卧的床上,全身赤裸。她背对着门,面朝墙壁那一侧。从后颈到脚踝,脊背的沟壑,肩胛骨的弧度,腰线收进去的凹陷,以及臀肉的充盈,整个背面全都暴露在我视线里。

她肥圆白的两瓣臀肉在台灯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像两瓣切开的蜜桃,鼓出来的弧度饱满到不真实,皮肤绷得紧紧的,没有一颗痘,没有一根毛,光溜溜的,她的臀沟是一条暗影,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底消失。

然而这份美感被那两个字给破坏了。左臀"母"。右臀"狗"。青黑色的墨迹嵌在白嫩的皮肤里。针孔的痕迹在灯光下密密麻麻的像一排微缩的钉子眼。青黑色渗进真皮层。

她侧躺着。呼吸浅而慢。腹腔起伏。两瓣臀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吸气时臀肉轻微收紧,"母"字的笔画收缩了一下,"狗"字的笔画拉伸了一点,呼气时臀肉放松,两个字恢复原状,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水面波纹,像两枚被印在会呼吸的橡皮上的章,她的臀肉是活的,纹身是死的,死字嵌在活肉上,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动。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咕咚。"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大得像打雷。我吓得浑身一僵,怕里面听到。

房间里没有郑强的身影。只有妈妈在房间里躺着。我正疑惑郑强去哪了,忽然——

"小兔崽子。"

粗犷的嗓音。沙哑的。带着烟草焦油的摩擦感。在我头顶炸开。

我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弹了一下。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刚要转身,一只手薅住了我后衣领。粗粝的手指,指节变形,掌茧硬得像皮革。他没用力拽,只是像拎一只猫后颈皮,把我从蹲姿直接拎了起来,我的脚离开了地面半秒,然后被甩进了房间。

"砰!"

我摔在客卧的地板上。肩膀先着地。手肘撞在地板上发麻。膝盖磕了一下床腿。

妈妈被声音惊动,翻过身来,长发从枕头上扫过去带起一阵发香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然后她看见了——

"儿子!"

一声惊叫从喉咙最顶部挤出来的。像是真的吓到了。声音在小小的客卧里撞了一圈,她的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胸前,右手抓着左肩、左手抓着右肘,把两只前臂横在胸前,遮住了硕大的乳房,膝盖并拢、大腿夹紧、蜷起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水灵灵的大眼在台灯的暖光下满是惊恐。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发抖。豆沙色唇膏在白天化过的妆已经卸了,素唇,比白天更嫩,更粉,因为惊吓而微微发白。

"别……"她说,声音碎了。"别看——"

郑强从我身后走过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他走到门边。反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

锁舌转了一声。

房间里三个人。妈妈赤裸蜷在床上。我摔在地板上。郑强站在门口。靠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穿着爸爸的旧T恤和运动裤。嘴角往上一扯。虎牙露出来。

"这么迫不及待?"他说。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今晚比平时早了五分钟。天天趴门缝看,今天终于不用看门缝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血液全部涌到脸上。耳朵发烫。心跳在太阳穴炸开。

他知道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今天可逮着你了。"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好玩的事。像抓到了偷吃零食的小孩。

"郑强,你让他出去——"妈妈的声音从捂着胸的手臂后面传出来。急的。抖的。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强硬但做不到。她的肩膀在发抖。

"一惊一乍干什么。"郑强从门板那里站直了。走了两步。拖鞋在地板砖上拍出啪嗒声。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的妈妈。"你不是早就知道你儿子在门缝偷看吗?"

妈妈的手臂捂得更紧了。指甲掐进自己的肩膀。她的嘴唇在动,嗫嚅,磕磕绊绊,"不……不一样……"

"哪不一样?"郑强歪了一下头。三角眼眯起来。他弯下腰,伸手,两只手,抓住妈妈横在胸前的前臂,往两边掰。

"不要!"妈妈的手指扣着自己肩膀不肯松。指甲陷进肉里发白。

郑强没用多大力。只是把她的手臂往两侧拉开了。像翻开一本书的封皮。妈妈的手指从肩膀上一根一根被掰开,扣痕留在皮肤上,红印,四道指甲掐出来的红印,她的手臂被拉到身体两侧,按在床单上。

"嗯——"妈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像是被抽掉了某种支撑,她的胸口被打开,暴露出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嫩乳。在台灯的暖光下,白得发光。乳晕浅粉色。乳尖嫩红。因为惊吓而微微硬挺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深得能盛水。乳房随呼吸上下颤动。

她面前,是我——她的儿子。

我跪在地板上抬头。正对着她的身体。她的胸。她的腹。她的一切……

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对上了。

一秒,两秒。

她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嘴张着。没发出声音。她的下巴在抖。她的眼眶慢慢地蓄满了水。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羞耻,让她羞愧得想哭。那是比被郑强强奸的时候还要更深的羞耻。被儿子看到,被儿子在不能看的地方看到。

"别挡了。"郑强松开她的手臂。直起腰。拍了拍手。像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好好看看他妈。"

妈妈的手臂没有回到胸前。她像是失去了把胳膊合拢的力气。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她的眼睛从我的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看向任何地方。不看我了。

"看到了没有?"郑强回头看我。咧嘴。虎牙。"看够了没有?好好看看你婊子妈妈的骚样。"

我听着郑强当着我面骂我妈妈婊子,顿时血冲上脑门。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在跳。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我该站起来。我该冲上去。我该——

可我的裤子里硬了。

从看到她胸的那一刻起。从郑强掰开她手臂,乳房在台灯暖光下弹出来那一刻起。我的鸡巴像有自己的脑子。它开始充血膨胀,顶着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郑强瞥了一眼我的裤裆。

三角眼眯了一下。嘴角往下一撇。鼻子里挤出一声嗤。不屑的。像看一只发情的公狗崽子。

他没再理我。

他转过身。面对着床。面对着妈妈。他的手伸向裤腰,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往下扯,内裤也一同扯掉。

他的性器弹了出来。深褐色。粗得像手腕。青筋盘虬着从根部螺旋往上爬。龟头紫红色。冠状沟粗厚外翻。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两颗睾丸垂在囊袋里像拳头。整根还在微微跳动,充血膨胀中,比我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大,因为这次没有门缝的距离,它就在我面前两米,每一个青筋的凸起、龟头表面的血管纹路、冠状沟下沿积着的黏液,全部肉眼可见。

"不要!郑强,求你,让他出去……"妈妈又碎又急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她的手伸向郑强的手臂想推开他。白细的手指扣在他黝黑粗壮的前臂上,像一只白兔试图推开一堵墙。郑强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甩开。然后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膝盖,她的腿还蜷着夹着,他往两边用力一分。

"不——!"

妈妈的腿被掰开了。膝盖被按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在灯光下暴露出来,紧,嫩,没有一根毛,光溜溜的,从大腿内侧往里,耻丘光洁,阴唇肥厚外突,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湿了,穴口微微张合着。

"不准走。"郑强回头看我。一只手还按着妈妈的膝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就在这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肏你妈妈的。"

他没等我回答就推进去了。

龟头碾过穴口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龟头撑开穴口,粉嫩的阴唇被推开,往两侧拉,褶皱一寸一寸被碾平,柱身跟着龟头往里走,黏液被挤压出来,"咕叽!",液体被肉棒挤出的声响,整根没入。

他从第一下开始就是重锤。整根拔出,穴口的嫩肉外翻跟随,拉出一条黏丝,然后整根捅回,"噗!",穴肉被推回去,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蹿,肩膀撞床头的软包,"咚!",又被他的体重压回来。

"嗯……嗯……啊!"妈妈的声音随着每一下顶撞碎成齑粉,一个音节被撞断,下一个音节接上来,又被撞断。

"骚货。"郑强一边操一边说。嗓音沙哑。节奏没乱。"今天怎么这么紧?嗯?里面绞得跟什么似的,"他低头看着交合处,龟头进出的穴口,粉色的肉被翻进翻出,黏液被搅成白沫,挂在柱身上,"怎么,儿子当面看,就这么兴奋?"

"不,不是,别说了……"妈妈的手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动,她的手指在他胸毛里抓了一下,指甲刮过他黝黑的胸肌,"求你……别说了……"

她偏过头看我。

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打湿了枕头,她的嘴张着,在喘,在哭,在试着说话,"明明……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被顶断,"别看……求你……别看……啊!"郑强又一下深顶,她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呻吟,"嗯啊——"

别看,她说别看。可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无法移开。

这次不再是门缝里偷窥。两米不到的距离,我能看见一切。他的鸡巴进出的角度,龟头碾过穴口时阴唇被撑开的弧度,黏液被搅出白沫挂在柱身上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每次被顶时突跳一下,她的小腹随呼吸和撞击一起一伏,软嫩的乳房被他的胸毛蹭着前后晃,乳尖硬挺着在灯光下一颠一颠。

比门缝里看到的,冲击力大十倍,百倍。

我的手伸进了裤子里,把我的那根玩意掏了出来。它已经硬到发紫。在空气中弹了一下。我握住了,开始撸。

速度很快。跟郑强操妈妈的频率一样。一下一下一下。他的囊袋拍她屁股的声音和我的手撸动鸡巴的声音在房间里重叠,"啪,啪,啪","嘶,嘶,嘶"。

妈妈看到了。她在被操的同时看到了我在撸。她的眼睛,泪水和体液糊在一起,瞳孔涣散,但焦点在我手上,在我手里那根,她的嘴张着,"不……明明……不要……啊——嗯——"她的声音在哀求和呻吟之间撕裂,一句求饶被一次深顶撞成浪叫。

郑强回头瞥了我一眼,咧开嘴。

"看见了没有?"他的嗓音沙哑。下腹撞在妈妈的耻丘上,"啪!",一下一下的,"你儿子这软蛋样。亲妈都被人干了。不冲上来打我。不报警。不跑。蹲在那儿对着亲妈打手枪。"

他又重重顶了一下。妈妈的身体被往上送了一截。肩胛撞床头软包。"嗯!"她闷叫了一声。手推着他的小腹,推不动。

"跟你那软蛋老公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郑强嗤笑了一声。"你老公在浴室门外听见你叫,说了句'好的'就走了。你儿子趴门缝看了几十个晚上,连门都不敢推。一家子废物。就你那身骚肉不废物,那是天生的好货。"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碎的。"求你……别当着明明说这些……"

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的纹路慢慢淌下去的。打湿了枕套。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她的眼睛不看我。盯着天花板。嘴唇在发抖。

郑强没理她的哀求。他的手从她膝盖移到腰侧,掐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妈妈从仰躺被翻成趴伏。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背蹭过床单,"嘶——",皮肤和布料摩擦,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肉在台灯光下圆滚滚的,"母"字和"狗"字,嵌在白嫩皮肤里。

然后郑强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妈妈的手肘撑在床面上。膝盖跪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是后入的姿势。她的脸冲着床尾,冲着我。

"转过来。"郑强从后方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了穴口,湿的,黏液从穴口往下淌,挂在阴唇下沿,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看着你儿子。"

妈妈的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她的额头贴着床单。不肯抬头。

郑强整根捅进去了。

"嗯啊!"

妈妈的头被迫抬起来,不是她自己抬的,是被顶的力道从脊柱传上来,撞到颈椎,把她的头从床单上撞起来,长发甩到一侧,她的脸正对着我。两米不到。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了。水灵灵的大眼。泪水糊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瞳孔因为被顶撞而微微震颤,焦点在涣散和聚拢之间反复,她的嘴张着,"啊——嗯——",喘息和呻吟从微微肿起的嘟嘟唇里漏出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线。

郑强从后面开始猛干。他的下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叽,啪叽",带着水声,她湿透了,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黏液被搅成泡沫挂在柱身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穴肉,每一次捅回去都把穴肉推回去,"噗!噗!噗!",黏腻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擂鼓。

"看着他。"郑强的手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在面向我的角度。"不许闭眼。你高潮的时候我要你看着你儿子。"

"不,我不要,求你……"妈妈的声音碎了。

嘴上说着恳求,可她的身体在往前送。她的穴壁在绞,在吸,在嗦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每一记深顶她的小腹都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突跳,脚趾在床单上蜷,十根嫣红足趾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出褶皱。

她高潮来得特别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郑强还在大力征伐。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啪,啪,啪"均匀的、凶狠的、机械的节奏。他的耻骨撞在她臀沟最深处的肉上,每一下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她的乳房垂坠着随撞击前后晃,D罩杯的乳肉在空中荡出弧线,乳尖刮过床单。

然后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从深腹往浅表扩散,一下一下地绞,她的穴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郑强的鸡巴,"操,又夹这么紧,"郑强骂了一声,她的腿在抖,整条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啊……啊……啊齁——"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碎裂的呻吟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不像人声的"齁",从胸腔最底部涌上来,像溺水的人挣出水面。

她的舌头吐出来了。粉嫩的舌尖从嘟嘟唇里伸出来。下巴脱了力,咬肌失去控制,嘴巴自己张开,舌头被重力拖了出来,挂在下唇上,唾液顺着舌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眼睛翻上去了。瞳孔往上滚,虹膜的下半缘露出来,眼白占据了三分之二的视野,但上半部分还能看到一点瞳孔,焦点完全散了,她看着我的方向,又没在看我,她的视线穿过我的身体,穿过墙壁,似乎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哦齁……哦哦哦!"

淫荡的叫声从她张开的嘴里涌出来。一声叠着一声。每一声之间只隔一次穴壁痉挛的间隔。她的腰在节律性的起伏,和她穴壁的收缩同步,整个下半身在抽搐,臀肉在痉挛中一夹一夹的,"母狗"二字随着肉浪剧烈变形,拉伸,压缩,拉伸。

她的手在床单上抓,指甲刮过布料,抓出五道痕,她的十根脚趾蜷到极限,关节"咔咔"作响,嫣红的趾甲陷入床单,穴口"嗤"地喷了。透明液体从穴口两侧喷溅出来,浇在郑强的耻毛上,顺囊袋往下滴,"嗒嗒嗒,"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她还在叫。"哦齁,哦齁,哦齁"舌头还在外面搭着。眼睛还翻着。泪水和口水和体液同时从她身体的不同位置往外流。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我能看到,她的表情不是痛也不是快感,是一种三样东西搅在一起的浆糊,巨大到淹没一切的羞耻感,被儿子看着高潮的羞愧感,和生理高潮本身碾碎一切的电流,三股力量在她脑壳里打架,打成了浆糊。

她的眼睛在某一瞬间对焦了。瞳孔从上翻的位置落回来一点。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跪在地板上。看到了我手里握着硬挺的鸡巴。看到了我在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明……明……"

两个字。比耳语还轻。从搭着舌头的嘴里挤出来的。

我不确定她在说什么。是叫我别看。还是叫我的名字。还是什么都不是。只是嘴唇在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比郑强操她的节奏还快。我的手在握着,撸着,速度和她穴壁痉挛的频率一样。

我看着妈妈淫荡的高潮脸——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泪水口水体液同时从不同位置涌出来。嘴里溢出半个我的名字。直接射了。鸡巴在手里跳了几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力很大,溅在地板砖上,"嗒",白色的,第二股软了,挂在手指上,拉出一道丝,第三股只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我双手撑地。大口喘气。浑身发软。脑子里白了一瞬。像被抽空了。

"废物。"

郑强嗤笑一声。鼻音重的。像看一条射了精就瘫在地上的公狗崽子。

他没停。一边操一边把妈妈从面向我的姿势翻回去,抓住她腰侧一拧,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转了半圈,后背朝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再次翘起来对着他,"母狗"两个字又暴露在灯光下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屁股提得更高,腰塌下去,穴口撅起来,从后方重新顶入,"噗!",龟头没入的瞬间穴口的白沫被挤出来了,像搅奶油,黏糊糊地挂在阴唇边缘。

"过来。"郑强回头看我。下巴往交合处一抬。

"什么……"

"凑近了看。看你妈妈的骚逼怎么吃我的鸡巴。"

我不敢动。可我的身体站了起来,膝盖发软,腿在抖,我走了过去,两步,蹲在床尾,脸距离交合处不到三十厘米。

然后我看到了。妈妈的穴口是被撑开的。不是撕裂的撑,是被反复操过以后适应了尺寸的撑,阴唇肿胀,两侧大阴唇充血发红,比平时厚了两倍,从中间被郑强的柱身分开,往两侧绷,粉色的内壁在柱身和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清晰可见,不是光滑的,是褶皱,密密麻麻的肉体褶皱,像丝绒,被鸡巴撑平时能看到浅粉色的嫩肉,退出来时褶皱跟着外翻,一层一层地被拉出来,像翻袖口,带着黏液,黏液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透明的,搅成了白色泡沫,挂在龟头冠状沟上,挂在她阴唇下沿,细密的,像唾液被来回搅打后起的泡。

郑强往外拔的时候,龟头退出来一截,穴口像小嘴一样追着龟头的冠状沟缩,嫩肉箍着柱身不愿松,肉褶被拖出来两厘米长,能看到内部的粉红色,黏膜湿亮,泛着液体的光泽,然后他捅回去,"噗叽,",那截被拖出来的嫩肉被推回去,黏液被挤出来,溅出极细的液雾,打在我的脸上,温的,腥的,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钻进鼻腔。

龟头碾过穴口时她阴唇的颜色在变。被摩擦充血,从粉色变深粉,再变红,被操了这么久已经是一片潮红,内侧的小阴唇外探,比大阴唇颜色更深,紫红色的,嫩得发亮,被柱身碾来碾去,边缘微微卷曲,穴口周围没有一根毛,光溜溜的,郑强替她剃的,每天她自己刮,所以每一寸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交合处翻出的肉、分泌的液、搅出的沫,全部肉眼可见。

她的穴在吃他。不是被动地被插入。穴壁在蠕动,在吸吮,能看到她阴唇边缘的肌肉在规律性地收缩,一下一下,跟心跳的频率差不多,龟头退到穴口时穴口绞紧,冠状沟被嫩肉箍住,"嘬!"的声音,像吸管嘬最后一点饮料,然后他捅进去,穴壁松开,接纳,包裹,吞到底,龟头撞宫颈口的"咚"声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

她的臀肉在每次被撞时波浪一样颤,"母""狗"两字剧烈变形,然后回弹,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白肉像水面。

我蹲在一旁,精液还挂在我的手指上。我看着这一切。我的鸡巴在眼看着的过程中又硬了。

郑强继续猛干。妈妈的叫声从有音节变成无意义的长音,"啊,齁,啊",翻白眼吐舌。穴口喷着水,一次又一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溅出来,浇在床单上、浇在郑强的大腿上、溅到我脸上。体液混合的腥味越来越浓。黏液和精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汇成一滩。

终于郑强的节奏变了。放缓。加重。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啪!",停住,碾,"嗯——",再拔出,"啪!",停住,碾,妈妈的腰弓起来,穴壁绞紧。

最后一下。他整根捅入。顶到底。

"唔!"妈妈闷叫。

龟头穿过宫颈口。顶入子宫。他的腰往前送送送,把自己全部嵌进她身体最深处,停住了。囊袋收紧,跳动,开始射了。

第一股,郑强的腰抽了一下,闷哼,"操,",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眼睛瞬间放大,嘴张成O,,第二股,间隔一秒,"嗯,!",她的小腹从内部被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精液灌进子宫的热量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不像人的声音,"齁,",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之间间隔拉长,她的子宫在收缩,痉挛,像一只被灌满的容器在自行颠动,精液量太大,来不及容纳,被龟头堵住宫颈口,反涌,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里挤出来,乳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穴口往下淌,淌过阴唇,淌过会阴,淌到"母狗"两个字上,白色液体漫过青黑墨迹。

郑强拔出来了。

"啵。"

穴口做了一个吞咽式的收缩,嫩肉吸着龟头收缩,放开了,"啵"一声,像拔瓶塞,穴口在空气中可以看到内壁,粉红的,红肿的,外翻的,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一股一股,乳白色,浓稠,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从穴口沿着会阴淌到臀缝,淌到"狗"字上,两个字的墨迹被精液糊了一半。

妈妈翻着白眼。舌头还搭在下唇外面。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手指扣着床单。脚趾蜷着。整个身体弓起来又摔落,弓起来又摔落,子宫里还在射精的余波让她每隔几秒就抽一下。

郑强坐到床沿。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台灯光里散开。他伸手拍了拍妈妈的右臀,"啪",清脆的,臀肉颤了一下,"狗"字上的精液被拍散了,白浆往四周溅。

"今天真紧。干得真爽。"

他扭过头看我。一咧嘴。

"正好你今天在,来做见证。"

他从嘴里吐出一口烟。

"去。抽屉里。把那两个盒子拿出来。"

我不敢违抗。我站起来,膝盖还在抖,精液挂在我的手指上已经干了,发凉,粘着裤腿,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是郑强的烟盒、打火机、释放证明,下面压着两个盒子。

大的。黑色磨砂长方形扁盒。小的。白色方盒系着细绸带。

我把它们拿出来。然后转身,双手捧着两个盒子。站在床尾。面前是赤裸的妈妈,还趴着,穴口还流着精液,臀上"母狗"两个字被白浆糊了一半,她在喘,舌头缩回去了,眼睛闭着,睫毛湿成缕,身旁是郑强。

他靠在床头抽烟。脸埋在烟雾后面。

"打开。"他说。"先打开大的。"

我打开了黑色磨砂长方形扁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台灯光照进去。反射出金属的光。

两个圆形铁环,做工精致。似乎是找人定做的,表面抛光到镜面,银白色的不锈钢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每个环的直径大概两厘米半。环身粗细约三毫米。两头收成略带弧度的锥形尖,像两个微缩的牛角,尖端被打磨过但不钝,能刺穿皮肤。

我把环翻过来。内壁上刻着字。小的。针尖般细的刻痕。我凑近了看。

"郑强"。

两个字刻在内壁。每个环都有。刻痕里填了黑色,像墨,让字迹在银色金属上清晰可辨。

这是烙印。不是戒指。是要穿进肉里的,穿进乳头的,穿进阴唇的,刻着郑强名字的铁环,永久嵌在我妈妈身上。

"拿来。"郑强伸出手。

我递过去,手在抖。铁环碰在他掌茧上发出轻微的"叮"一声。他把两个环托在掌心。举到台灯下,转了转。像在鉴赏两枚古币。

"看好了。"他冲我说。嗓音沙哑。烟还夹在另一只手上。烟雾在铁环的反光里散开。"你妈妈身上已经刻了字了。母狗。你都看到了。可光刻字不够。字在屁股上,看不见。我要让她前面也带上我的记号。"

他举起铁环。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乳环。穿在这儿,"他用铁环的尖端点了一下妈妈左乳的乳尖,嫩红的乳头因为刚被操过仍然硬挺着,铁环的冰冷金属碰上充血的乳尖,妈妈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和这儿,"又点了右乳,"还有下面那个,阴环,穿在阴唇上。三个环。刻着我的名字。以后她穿衣服、洗澡、上班,什么时候都能摸到,随时都知道自己是谁的。"

他的目光从铁环移到妈妈的脸上。"今天,你妈妈就彻底不是你爸爸的了。也不是你的了。是我郑强的东西。"

妈妈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缓的那几秒里,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缩成一团,蜷起来,膝盖并拢,双臂环抱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退到床头角落,背靠着墙,她用被子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可被子被郑强一把扯掉了,扔在地上。

"不要!"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尖的,破的。"不要,郑强,求你,不要再糟蹋我了。"

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在脸上。泪水和汗水糊在一起。

"已经够了,你纹了字,你拍了照,你……你什么都做了,求你了,不要再……"

"啪!"

郑强的巴掌扇在她的右臀上。

"啪!"

左臀。

"啪!"

右臀。

三巴掌,很重。掌茧拍在白嫩臀肉上的声音像拍水面,臀肉从撞击点向四周涌出肉浪,白皮肤上瞬间浮出三个红色掌印,和"母狗"两个字的青黑墨迹叠在一起,红掌印压着黑字,精液还没干透的白浆被巴掌扇散了,溅在床单上。

"闭嘴。"郑强甩了甩手。"叫什么叫。穿个环又不是杀你。最疼就那一下。过了就没事了。你那屁股上纹字的时候都不叫,现在叫什么。"

妈妈不叫了。但她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从肩膀到膝盖到脚趾。她的脚趾蜷在床单上抓着布料。十根嫣红的趾尖发白。她缩在墙角。手臂环着胸。膝盖并着。她把自己的身体尽量缩成最小的体积,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郑强点燃了一根新烟。叼在嘴里。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根棉签和一小瓶酒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备好的,还有一根粗针,穿环用的,弯钩形的钝头,他在台灯下检查了一下针尖,吹了吹。

"过来,把手放开,躺好。"他对妈妈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的事。

妈妈没动。她的手指扣着自己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在摇头。一直摇头。

郑强等了五秒、十秒。烟抽了一口。吐出来。鼻孔里两道白烟。

"小顾。"

他叫我了。

我浑身一僵。

"过来,把你妈妈按住。"

我的脚没动。

郑强扭头看我。三角眼。不对。不是三角眼了。是一种很平的目光。平到发寒。像看一只不听话的狗。

"我说,过来。把你妈妈按住。扒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别让她动。"

"我……"

"你什么你。"他嗤了一声。

烟从他嘴里冒出来。遮住了半张脸。

"你再不动,我把这三个环穿你身上。"

我动了,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我站在妈妈面前。她抬头看我。

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大眼。泪水糊着。睫毛湿成缕。她画过眼线的眼尾,现在已经花了,黑晕混着泪,在太阳穴上留下两道灰黑的痕。她的嘴在抖。她的嘴唇在动。

"明明……"她说,"不要……妈妈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是我小时候发烧时她哄我吃药的声音。是送我上学时在校门口说"走慢点"的声音。是每一个晚上对我说"早点睡"的声音。

我蹲下身,把手伸过去。手指碰到了她的前臂。她的皮肤是凉的。我的手指扣在她的前臂上。

"对不起。"我说。声音很轻。

我把她的手臂从胸前拉开了。一根。两根。她的手指从肩膀上一根一根被我掰开。她没力气抵抗,手臂被我拉到身体两侧。她的胸打开了,乳房暴露在台灯下。乳尖嫩红。因为恐惧而硬挺着。

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墙角拉出来。按在床上。仰躺。我的两只手按在她的肩头,她的锁骨在我的掌心里硌手,她瘦了。

她不挣扎了,她不对我挣扎。她的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流。打湿了耳朵。打湿了枕头。她的嘴张着,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

郑强走过来。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铁环、针、酒精、棉签。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妈妈被按开的身体。看着她的胸。看着她的乳尖。看着她的下半身。

"行了。"他说。"按住别松手。"

他弯下腰。酒精棉签擦过妈妈的左乳乳尖,冰凉,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我的手按住她的肩,她没能动,郑强捏住她的左乳头,拉出来,乳尖被拉长,充血发红,他把针尖抵在乳头的根部。

妈妈的手指扣住了我的手背。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很疼。

针尖刺进去了。

"啊!"妈妈的脊背弓起来。我的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从胸腔最底部撕上来的尖叫。

我按着我妈妈。我看着针穿过她的乳头。看着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看着郑强把铁环穿进针眼。看着银白色的金属环被推过穿刺的通道。看着妈妈的乳尖被铁环穿过,环身从乳头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两头的锥形尖端在乳头上方合拢。

内壁上"郑强"两个字。就这样嵌在乳头里了。

一个。还有两个。

我的手按着她的肩。汗从我的额头滴在她的锁骨上。

郑强继续穿刺右侧乳头。他换了一根新的酒精棉签。冰凉的液体擦过妈妈右乳的乳尖,她的右乳头因为恐惧和冷意已经硬挺到最大,嫩红的尖端充血发胀,像一颗小小的浆果,棉签擦过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我的手按在她左肩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的锁骨在震颤。

郑强捏住她右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手指粗黑,掌茧硬。把乳尖往外拉,乳头被拉长,皮肤绷紧,能看到乳尖根部底下微微凸起的乳腺管,血管在薄皮底下隐约可见,他把针尖抵上去。

妈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我手背的皮肉里。比刚才更用力。我能感觉到血珠从指甲痕里渗出来。

针穿进去了。

"啊!"

比第一声更尖。从喉咙最底部撕上来的。声带被拉到极限。她的脊背弓起来,肩胛离开床面,我的手用力压,她被我压回去,后背砸在床单上,"砰!",她的腿蹬了一下,膝盖撞在我腰侧,我没松手。

针穿过乳头根部。从一侧进另一侧出。一截金属杆横在乳尖里,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鲜红的,沿着乳晕的边缘往下淌,在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拉出一道暗红色的线。

郑强把铁环穿进针尾的孔,推,银白色的金属环跟着针的通道穿过乳头,环身从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两头的锥形尖端合拢,"咔",锁扣咬合的声音,细小的,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发令枪。

她右乳乳头里也嵌入"郑强"两个字了。

妈妈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出来。像叫到一半被掐断了喉管。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团。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涌出来,像拧开的水龙头,打湿了鬓角打湿了耳朵打湿了枕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呼吸上下颤动,铁环跟着乳房的颤动轻轻晃,银白色金属在台灯光里一闪一闪。

郑强直起腰。把手里的针和棉签放回床头柜。他低头看妈妈的胸。两只乳房白皙挺翘,刚被穿刺过的乳尖微微肿胀,比平时胀大了一圈,颜色从嫩红变深了一点,充血,嫩红偏玫红,血珠已经凝固在穿刺口边缘,成了暗红色的薄痂。铁环穿过乳头。两侧各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横在嫩红的乳尖上,极小的,直径两厘米半的环,从乳头一侧穿过另一侧,两头尖端合拢在乳头上方,环身垂下来,像两枚极小的耳坠,挂在她的乳尖上。

郑强伸出粗黑的手指。弹了弹她的左乳头。铁环晃了一下。"叮",极轻的金属声,她的乳房跟着颤了一下。

又弹了弹右边的。同样的声音。

"挺好。"他说。语气像打量刚装修完的房子。

他歪着头看妈妈。呲开大牙。

"怎么样?被你那没种的儿子按着穿环,什么感觉?"

妈妈没回答。她闭着眼。泪水一直在流。她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像在默念什么,或者像在祈祷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嘴唇在痉挛。

她从没想到被身边最亲的人背叛。

她被郑强强奸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是为了保护明明。她被刻字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是为了保护明明。她被口交训练、被SM、被操到翻白眼,她都告诉自己,是为了保护明明。

可现在。按着她肩膀的人是明明。掰开她手臂的人是明明。让郑强在她乳头上穿环的人是明明。

她保护的那个人。在帮着敌人摧毁她。

她的手指还扣着我的手背。没松开。指甲陷在我的皮肉里。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第三遍。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喉咙是紧的。像有人掐着我的脖子。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像念经。像赎罪。可我知道没有任何经能赎这个罪。

郑强嗤了一声。"别嚎了。"他冲我说。"把小盒子打开。"

我松开了妈妈的肩膀。

她的肩膀上留下了我手指的红印。像淤痕。我的手离开她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像是失去了一个支撑,可她立刻又绷直了,她不让自己在我面前垮下去。

我转身。拿起白色方盒。绸带系着。我的手指,沾着她乳房上的血,指腹上有暗红色的干涸血渍,我扯开绸带。揭开盒盖,我骤然睁大了眼。

盒子里铺着一层黑色天鹅绒。天鹅绒上放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戒指。细窄的女式素圈。内侧刻着"顾阮→许兰 2003.10.18",我认得这枚戒指,这是昨晚郑强让妈妈自己摘下来的婚戒。

可它现在不一样了。

戒指被改造过。素圈还在。但戒面上被焊了一个东西,一个极小的金属搭扣,闭环式的,像卸下来的小号钥匙圈,直径不到一厘米,焊接点打磨得很光,金色和银色的交界线清晰,搭扣可以开合,像一个微缩的锁扣。

不是戒指了。这是一枚,阴环扣。

穿在阴唇上的铁环,通过这个搭扣,和这枚婚戒,连在一起。戒指的素圈穿过阴环。挂着。"顾阮→许兰 2003.10.18",这几个字,会贴在她阴唇内侧,被铁环和金属搭扣固定,永远贴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黏膜。

郑强把妈妈的婚戒改成了阴环配件。让"顾阮"这两个字刻在她两腿之间。让她丈夫的名字,通过一个杀人犯的手,穿过她的阴蒂,永久贴着阴唇。

我盯着盒子里的东西,整个手臂都在抖。

"怎么样?"郑强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好看不好看?"

"这是……我爸爸给我妈妈的……"

"我知道。"他伸手,"拿来。"

我颤抖着把盒子递给他。他单手取出戒指。举到台灯下。金色的素圈在灯光里转了一下,内侧的刻字反了一下光,"顾阮→许兰",那个箭头,在灯光下一闪。

他把它举到妈妈面前。

妈妈睁开了眼。她的瞳孔在看到戒指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从眼睛扎进去一直扎到心脏。她的嘴唇在抖。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戒指。那枚戴了十五年的,在洗碗时碰过碗沿的,在敲键盘时磕过键帽的,在抱我时蹭过我后脑勺的,在法庭上翻卷宗时反射过日光灯的戒指。

现在它上面焊了一个银色的搭扣。要穿在她的阴蒂上。

"认得吧?"郑强把它凑到她眼前。"你老公的名字。要贴在你逼里面了。多浪漫。"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顾……阮……"她的声音碎成了气声。

不是在叫她丈夫。是在念那两个刻在戒指内侧的字。像是在确认它们还在。像是在确认那十五年的重量还没有被完全碾碎。

"递给我那个。"郑强冲白色小盒旁边的天鹅绒下面努了努嘴。

我掀开天鹅绒。下面压着第三根铁环。和乳环同款。银白色不锈钢。直径两厘米半。两头条锥形尖端。内壁刻字,"郑强"

这根穿在阴唇上。穿好后扣上婚戒的搭扣。两个名字,一个焊接在金属环上穿过她的阴蒂,一个刻在戒指内侧贴着她的黏膜,郑强和顾阮,在她两腿之间,永远在一起了。

郑强把阴环托在掌心。和婚戒并排举着。银和金。一个刻着他的名字。一个刻着她丈夫的名字。

"开腿。"他对妈妈说。

妈妈的嘴唇还在抖。她的眼睛还盯着那枚婚戒。泪水一直在流。她没有开腿。

郑强没等她自己开腿。

他一只手掐住妈妈的左膝往旁边一推,她的腿被动地打开了,另一只手掐住右膝,也往旁边推,两条大腿被分开,可她还在合,膝盖往中间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

"按住。"郑强冲我说。没回头,眼睛盯着她两腿之间。

我跪到床尾。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膝盖内侧,我的手指陷进她大腿柔软的肉里,她的大腿在抖,肌肉在我掌心下痉挛性抽动,可我还是把她的腿往两边按,按到底,膝盖压在床单上,大腿大张,她的阴户暴露出来了。

刚被内射过的阴唇,肿胀充血发红。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两倍,两侧分开,穴口还没合拢,粉嫩的内壁外翻,红肿,黏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乳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缓缓往外渗,挂在阴唇下沿,拉出黏丝,滴在床单上。

"明明。"

妈妈的声音。

我抬头。她睁着眼睛看着我。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涌。打湿了鬓角打湿了耳朵。她的嘴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嘟嘟唇因为哭过而微微肿胀,比平时更红,像被揉过的花瓣。

"明明,看看我——"

她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怒吼。是一种温的、碎的。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是你的妈妈呀。"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聚焦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上,她拼命地想把我的视线从地板上拽起来,她要把我的眼睛拽到她的眼睛里,让我看到她,看到她不是"母狗",不是"骚货",看到她是我的妈妈。

"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妈妈……"

声音在最后一个字断了。像琴弦崩断。"妈妈"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走了调,高了一个八度,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然后"妈妈"字后面什么都没了,只有气声,只有喉咙里呜咽的震动。

她的声音像在祈求。不是命令。不是呵斥。是一个妈妈在自己最后一个孩子面前放下所有尊严,放下检察官的威严,放下所有的身份,只剩下一个壳,一个赤裸的跪在床上的壳,祈求她的儿子回头。

我把头低了下去。手指按在她膝盖上。更紧了。指节发白。

对不起。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循环。对不起妈妈。我也是没办法。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郑强。他黝黑粗壮,满身横肉,一只手就能把我甩上墙。我怎么可能……

我按得更紧了。像是要说服自己。只要我按住她的腿不让乱动,郑强就不会打她。只要我配合,她就不会再挨巴掌。只要我听话,这个过程就能快一点结束。

是这样吗?我不知道。可我只能这样想。不这样想我的手会松。手松了郑强会发脾气。他发了脾气妈妈会更惨。所以我只能按着。

妈妈看见我低下头。她看见我的手指收紧了。她的嘴还张着。最后一个字的气声还飘在空气里。

她不说话了。

她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她的头偏向一侧。脸埋进枕头。她的肩膀在无声地抖。她不再看我,不再叫我,也不再求我。

她放弃了。

郑强不管我们这边。他嘴里叼着烟。烟灰长了一截。他蹲在床尾。脸正对着妈妈暴露的阴户。像是没听见任何一个字,他的注意力全在两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粗黑的手指。掌茧。指甲缝嵌灰黑。食指和中指并拢,往妈妈的阴唇里伸,两根手指没入穴口。

"咕叽。"黏液被搅动的声响。浊液从穴口涌出来,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被他手指搅出来了,挂在他的指节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手指在阴道内壁上画了个圈。穴肉湿湿的,被操过太多次已经松软,手指在里面搅的时候能听到液体的"咕叽咕叽"声,像搅浓汤。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了满手的浊液。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黏丝,从穴口到他的指尖,慢慢断裂,"啪",黏丝断了,浊液滴在床单上。

他没擦手。直接用沾满浊液的手指去扒开妈妈的小阴唇,两侧小阴唇充血外突,紫红色,嫩得发亮,他往两边分开,把最里面的肉暴露出来,穴口正上方,阴蒂包皮的褶皱里,一颗小小的肉粒,嫩粉色的,充血发胀。从包皮里微微探出来,像一颗极小的珍珠,可它比平时大,刚才被操了那么久,反复的高潮,阴蒂一直处于充血勃起状态,现在还是鼓的、红的。

郑强逮住了它。

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椎弓起,肩胛离开床面,可我的手按着她的膝,她挣不开,又摔回去,"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是疼,是敏感,阴蒂被粗糙的掌茧碾上去的触感像电流,从阴蒂窜到小腹,窜到腰,窜到大腿根。

"这个还挺嫩。"郑强嘟囔了一声。拇指在阴蒂上碾了两下。妈妈的大腿在我手底下抽搐了。脚趾蜷了。

他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根穿阴环的针和铁环。烟从他嘴里冒出来。烟雾飘在妈妈的阴户上方,在灯光里散开了。

"小顾。"他叫我了。没回头。"看好你妈妈的腿。她要是乱蹬,针歪了,这颗豆子就废了。以后她再也没法高潮。"

我按紧了妈妈的膝盖。

针尖抵在妈妈阴蒂的左侧。金属是凉的。她的小腹在我手按着的膝盖上方痉挛着,一下一下,和心跳的频率同步,她的阴蒂被郑强拇指碾着的部分已经充血到最深的那层红,像一个微缩的红豆,肿胀,绷紧,针尖碰上去的那一点皮肤是整个身体最薄最嫩最敏感的地方。

郑强深吸了一口烟。烟从鼻孔喷出来。烟雾绕着妈妈的阴户散开。灰色的一缕。

他推针了,针尖刺穿了阴蒂包皮的左侧。

"啊——!!!"

妈妈的尖叫从胸腔最底部撕上来。声带被拉到极限,声音在客卧的四壁之间撞了一圈,我的耳膜嗡了一下,她的腰弓起来,脊椎离开床面,我的手按着她的膝盖,可她的腿挣了一下,力气大得出奇,差点挣脱,我十指用力扣住她膝盖上方的软肉,指节陷进去,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像拧紧的绳子一样绷着。

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了。鲜红的。极小的一颗。像一颗微缩的红宝石。挂在针杆上。沿着针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过妈妈阴蒂嫩肉的红色和粉色交界。

针从左侧穿入,横向穿过,从右侧穿出,针杆横在阴蒂里,像一根金属的桥,架在阴蒂上方。

妈妈的嘴张着。叫不出来。声带在第一声尖叫里用尽了。她张开嘴但没有声音。只有气在往外冲,"嗬,嗬,嗬",急促的,破碎的,像溺水。

郑强把铁环穿进针尾的孔。银白色的金属环跟着针的通道穿过阴蒂,从左侧进右侧出,环身嵌进嫩肉里,穿刺口又渗了一颗血珠,暗红,挂在银色金属环上,像露珠挂在铁丝上。

"咔。"锁扣合拢。两头的锥形尖端咬合在一起。铁环闭合了。

内壁上的"郑强"两个字。嵌在了妈妈的阴蒂里。

然后郑强拿起了那枚婚戒。银色的素圈焊着金色搭扣。现在郑强把它举到妈妈的阴户上方。搭扣对准刚穿好的阴环。

"咔。"

搭扣咬合阴环。锁死了。婚戒通过银色搭扣和阴环连在一起。金色素圈从银色铁环上垂下来,在灯光里轻轻晃了一下,内侧的刻字朝向妈妈的身体,"顾阮→许兰 2003.10.18",这几个字,贴在了她阴唇内侧,贴在穿刺口旁边最柔软最湿润的黏膜上,金属是凉的,她的体液是热的,冷的金子贴在热的黏膜上,微微收缩,吸住了一点皮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金色和银色。婚戒和铁环。顾阮和郑强。两个男人的名字同时挂在她的阴户上,一个刻在银色铁环内壁穿在皮肉里,一个刻在金色戒指内侧贴在黏膜上,通过一个焊死的搭扣,在她两腿之间永远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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