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她的嘴唇在抖。眼泪涌出来了。郑强扔掉烟屁股。拍了拍手。站在床尾审视他的作品。妈妈的胸前。两只D罩杯的乳房。乳尖嫩红、肿胀。各穿一枚银白色铁环,内壁"郑强",环身从乳头一侧穿到另一侧,垂在乳尖上,随呼吸轻轻晃,穿刺口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薄痂。妈妈的腿间。银色阴环穿过阴蒂包皮,内壁"郑强",婚戒通过搭扣连在阴环上,垂在穴口上方,"顾阮→许兰 2003.10.18"贴在黏膜上。"完美。"郑强咧嘴。虎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伸手弹了弹妈妈左乳的铁环,"叮",又弹了右乳的,"叮",然后手指往下滑,拨了一下垂在阴环上的婚戒,银色的素圈在铁环上荡了两下,内侧的刻字闪了一下光,"顾阮→许兰",像在跟她打招呼。"你老公的戒指。现在在你逼上了。"他说。"我的环在你奶头上。在你逼上。你老公的名字贴着你逼里面的肉。我跟你老公,算是在你身上团圆了。"妈妈闭上了眼。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不是高潮。是穿刺的痛和金属的冷和意识崩溃的边缘同时作用的结果。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脚趾蜷着。嫣红的趾甲陷入床单。她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我凑近了一点,终于听清了。"……完了。"两个字。气声。不是对我说的。不是对郑强说的。不是对顾阮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完了。一切都完了。郑强拍了拍妈妈的右臀。巴掌不重。响的。"啪。"像叫醒一个睡着的人。"抬起来点。"妈妈动了。她的身体,从刚才的"完了"之后,一直仰躺着不动。眼睛闭着。呼吸浅而平。像是灵魂已经从口腔飘走了。只剩一具壳。一个穿满铁环的壳。可郑强拍了她的屁股说抬起来,她就抬了。没有反抗。没有犹豫。没有哭。没有求饶。像机器接收了指令。她的腰塌下去。臀部从床面抬起来。膝盖跪在床单上。上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肉在灯光下圆滚滚的,左臀"母"右臀"狗",青黑墨迹,上面还有干涸的精液痕,穴口朝后,红肿,外翻,还没合拢,内壁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处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浊液,正在缓缓往下滴,从穴口到阴蒂那一段距离,粉色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上穿过的银色阴环,垂着的金色婚戒,"顾阮→许兰",这枚戒指就挂在穴口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随着她臀部抬起的角度,轻轻晃了一下。"没事。"郑强从床尾绕过来。嘴里叼了根新烟。没点。就叼着。他扭头看我。"肏一顿就活了。"他冲我下巴一抬。"滚一边去。看着就行。"他的嗓音沙哑。像在跟一条碍事的狗说话。"别杵这儿碍手碍脚的。站低点。看清楚。"我退到墙角。背靠墙。腿软了。可我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看着。郑强爬上床。膝盖跪在妈妈的臀后。他没脱裤子,裤子褪到膝弯,那条穿了我爸爸旧运动裤的裤腰还系着鞋带,他掏出了性器,半硬的,深褐色,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冠状沟粗厚外翻,他撸了两下,硬了,二十多公分的肉柱从黧黑的耻毛丛中翘起来。他的右手伸到妈妈的胸前。从背后绕过去。手指,粗黑的指头,摸到了她左乳的乳尖,捏住了铁环拽着乳头。"嗯,"妈妈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铁环被拉,金属环牵扯穿刺口,刚凝固的血痂被扯裂了一点,新的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极小的,暗红,挂在银色金属环上,乳头被环拽着往外拉,拉长,充血。郑强拽着乳环。像牵一条拴了绳的畜生。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噗——"从穴口到宫颈口。一捅到底。妈妈的身体被往前送了一截,膝盖在床单上滑,头部差点撞床顶木板,可郑强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又顶了一下,"啪!",耻骨撞臀肉。"啊——"她出声了。不是刚才那种"完了"的气声。是一个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调的"啊——",里面有痛,有胀,有被撑开的满足。郑强开始抽送。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穴口的嫩肉追着龟头翻出来一截,粉色的,湿亮的,黏液拉丝,然后整根捅回去,"噗——",爹头碾过褶皱,碾过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点,顶到宫颈口,"咚",闷声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每一下。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挂在阴环上的婚戒就会晃一下。戒指在银色铁环上荡,因为穴口在收缩,在吸吮,在绞,阴唇的肌肉每一收缩都牵动阴环,阴环带动婚戒,"顾阮→许兰"在浊液里沉浮,精液从上次内射还没排净,爱液开始新一轮分泌,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乳白和透明,把阴环和婚戒泡在中间,金属表面挂满黏液,婚戒在灯光下被浊液模糊了,上面的刻字时隐时现。郑强的耻骨撞她臀肉的时候,婚戒就跟着节拍跳一下,跳一下,在她两腿之间,一枚刻着丈夫名字的戒指,被另一个男人的操弄节奏带动着,一下一下地磕着她的阴蒂,金属磕充血的嫩肉,每磕一下她的阴蒂就被阴环和戒指夹住碾一次。"嗯——啊——嗯——"她开始淫叫了。这次没有任何人强迫,她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嘴张着,声音往外涌,"啊——嗯——啊——",一声叠着一声,和郑强的抽插节奏同步,每被顶一下叫一声,声调随着龟头碾过敏感点而拔高,在撞到宫颈口时变调,带上哭腔,在拔出时落回低音,像潮汐。她活了。郑强说得对。肏一顿就活了。她的腰在扭臀部在迎。她的穴在吸在绞。她刚穿完三个环,乳尖还在渗血,阴蒂还在疼,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身体只认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只认识被操的感觉。"看看你妈妈。"郑强嗤了一声。一边操一边冲我努嘴。"刚才还跟死人似的。鸡巴一进去就活了。"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皮肉拍击声响成一片,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叽啪叽",穴口搅出白沫,黏液从穴口和柱身之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喊你儿子过来。"郑强伸手拽了一下妈妈左乳的铁环,她的乳房被拽得往一侧歪,乳尖被拉长,"告诉他你是什么。"妈妈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她转向我。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空洞绝望的模样。反而泛着奇异的光,像灯泡被重新拧开。可那光不对。那光不是正常人眼里的光。是瞳孔在快感里放大,虹膜被挤到边缘,眼白多瞳孔少,像她高潮翻白眼的前兆,她的焦点在我脸上,直直地锁死。她的嘴角开始缓缓往上翘。她对我笑了。那不是妈妈的笑。不是送我上学时在校门口的笑。不是摸我的头说"趁热吃"的笑。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唇线弯曲,嘟嘟唇在淫叫的间隙里扯出一个弧度,嘴角还挂着唾液的亮线。充满了病态和疯狂。"明明,"她叫我。气声夹着喘息。"嗯,啊,明明……"郑强重重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送,乳头铁环被他拽着不放,乳房被拉成锥形,"啊——!",痛叫和淫叫叠在一起。"说!"郑强说。"告诉他你是什么。""嗯……我是……啊——"她的声音被顶断,断成碎片,"我是母……嗯……母狗……啊……"声音带得哭腔,可哭腔里又夹着笑。"我是郑强……嗯啊……主人的……母狗!"她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笑。病态的笑意从嘴角溢出来。泪水从眼角流下去。笑和哭同时在一张脸上。我分不清那是疯还是清醒,也许她已经不需要分了。"你爸爸给我的……嗯……戒指在我逼上……啊……你看看——好不好看——"她说"好不好看"的时候穴壁绞紧了,郑强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在痉挛,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时的颤抖,阴环和婚戒在浊液里晃荡,"明明——嗯啊——妈妈——妈妈是母狗了……"她说"妈妈"两个字的时候笑得更深。嘴角咧到了最大限度。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她的嘴张着,喘着,淫叫从嘴角溢出来。我背靠着墙。脊椎发凉。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头皮发麻。我的妈妈疯了。或者没有疯。或者比疯更可怕,她应该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对谁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上挂着什么,铁环,婚戒,"母狗","郑强","顾阮→许兰",她全知道。可她不在乎了。她在那个"完了"之后,穿完三个环之后,被郑强操了几下之后,她的身体"活过来"之后,她的精神跨过了某条线。那条线叫妈妈。她跨过去了。而我,站在墙角。见证着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不是郑强毁了她,是我。我再也承受不住心底的压力,起身要走,郑强却叫住我,不准我走。"站那儿。"他扭头看我。三角眼。"看着,从头看到尾。不许闭眼。"我只得看着。他最后几下很慢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妈妈操得连连淫叫。"操!"一声闷哼,他射了。我看着妈妈的身体绷直,她的小腹从内部被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精液灌进子宫,她的喉咙里发出"哦齁"的声音,郑强在她体内停了大概十秒。然后慢慢拔出来。"啵!"穴口做了一个吞咽式的收缩。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乳白色的,浓稠的,一股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阴唇,流过那枚银色阴环,流过挂在阴环上的婚戒,精液漫过婚戒的表面。"顾阮→许兰 2003.10.18",刻字被乳白色液体浸没了,黏稠的精液挂在戒指上,顺着戒身往下流着,最后滴落在床上。她丈夫的名字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淹了。郑强拍了拍她的臀。像拍一件刚验收完的商品。"行了。滚吧。"他冲我说。我跌跌撞撞走出客卧。走廊很长。暗的。我的脚踩在地板上没声音。我经过自己的房间没进去。我上了楼。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板上。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抖。我盯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有妈妈乳房上的血。暗红的、干涸了、裂成细碎的血痂嵌在我的指甲缝里。我把手攥成拳。攥到指关节发白。我没有哭。次日,我下楼的时候闻到煎蛋的味道。厨房的方向传来油在锅里滋啦的声音。洗碗池的水龙头开着。筷子碰碗沿的声响。我走进餐厅。妈妈站在灶台前。她依旧穿着藏蓝检察官制服外套。肩章挺括。内搭象牙白衬衫。同色冬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低马尾。淡妆。豆沙色唇膏。眉毛修成细弯的柳叶眉。她在煎蛋。锅里三个蛋。她拿着锅铲翻了一下。蛋焦了边。她知道我喜欢焦边的。"起来啦?"她回头看我,笑了。"快去洗漱。粥在锅里温着。"那个笑。那个嘴角的弧度。那个眼尾弯起来的角度。那个声调上扬的尾音。跟昨天一样。跟上周一样。跟郑强来之前一样。是妈妈的笑。可我看到了。象牙白衬衫上有两个凸起。左胸和右胸。都是乳头所在的位置。两枚银白色铁环的轮廓,隔着衬衫,隔着制服外套,隐隐约约顶出一点微小的凸起。我能想象到她在穿检察官制服出庭的时候,那两枚铁环会硌着衬衫的棉布,走动的时候会晃,在法庭上翻卷宗的时候会随着她身体动作微微跳动,内壁上的"郑强"两个字会在她乳尖里旋转。粥碗在桌上冒着热气。"愣着干什么?坐。"她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用筷子把蛋推到我这边。"趁热吃。"我坐下了。郑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他在吃。碗里堆了三层米饭。上面盖着两块煎蛋、一筷子西兰花、半碗西红柿炖牛腩。腮帮子鼓鼓的。筷子在碗边敲得"叮叮"响。嘴角沾着米粒。他吃得像在自己家。像这个位置是他的。像这桌子是他的。像做这顿饭的女人是他的。妈妈端着自己的粥碗走过来。她在郑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郑强一边嚼着牛腩一边伸手,很自然地,像顺手拿个盐罐一样自然,手掌落在妈妈的臀部,隔着冬裙,揉了一把。掌心包住她右半边臀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把裙料和底下的臀肉一起揉变形,"母"字的位置大概在他的掌心里,指茧隔着布料碾过去。妈妈没躲。她的身体微微一顿。停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她继续喝粥。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红枣。"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平稳、带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睡不着。"郑强嘴里塞着饭。嘟囔了一句。手还放在她臀上。没拿开。拇指隔着裙料在臀肉上画着圈。"晚上没睡好?""嗯。干了点活,累。"他说"干了点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妈妈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她低头喝粥。勺子碰了碰碗沿。她没有躲。没有把他的手推开。没有用检察官的冷脸呵斥他。没有在我面前维持任何"妈妈"和"妻子"的距离感。我坐在餐桌对面。拿着筷子。面前是焦了边的煎蛋和红枣枸杞粥。郑强的手还揉在我妈妈的屁股上。一切看似没变。粥还是那个粥。蛋还是焦了边。妈妈还是叫我趁热吃。餐桌上的碗碟摆放跟昨天一样跟上个月一样。实际底下早已是一片废墟。自这天以后。郑强和妈妈不再避着我,爸爸不在的时候,她不上班的时候,他俩直接当着我面做爱,有时我放学回来就看到他俩缠在一起。妈妈起初还是抗拒的。不是反抗,是羞耻。她到底是我妈妈,她到底不愿意在我面前被操。每次看到我回来,她会把腿夹紧,把上身遮住,嘴咬着,不出声。即便郑强压在她身上,她的眼也在找我的位置,看到我在看,她的脸就转开,把呻吟吞回去。可郑强不在乎。他的处置方式简单粗暴:把她翻过来。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啊!",她的声音被顶出来,吞不回去,他一边操一边说"叫!你儿子都帮你穿了环了。还在他面前装什么妈妈。",她咬着下唇,但他加大力度,大幅度的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她的咬合松了,漏出"嗯——",他再加速,节奏像打桩机,"啊——嗯啊——",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呻吟而是浪叫。每一次缠绵就少一点抗拒。在很多次之后,她终于妥协了。有一天我放学推门,她正骑在郑强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细腰前后研磨,乳房随颠动上下跳,乳环在空中晃,她抬头看到我,愣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继续动,没停,甚至叫得更大声了,"嗯啊——深一点……"她失去了妈妈的样子。我记得最后一次她试图在我面前维持"妈妈"的壳是什么时候。她蹲在沙发前面。郑强从后面干她。她嘴里在说"明明你先上楼,妈妈一会儿……",话没说完被顶断了,"啊!",郑强掐着她后颈把她脸按到沙发垫上,她声音沉进了布料里,变成了闷哼,然后郑强把她的脸拽起来,逼她看着我,她的眼是湿的,嘴张着,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她对着我,嘴里还在说没说完的话,"妈妈……一会儿……嗯啊……就……上去……",每个字被顶成碎片。那以后她不再说了。不再叫我上楼。不再试图遮掩。她开始当着我的面大声淫叫,"操!好深……就是那里——",开始说着骚话,"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逼好满——",声音不压不藏,从喉咙里涌出来,填满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穿着也在变。起初是郑强挑的。一件吊带丝绸睡裙。开叉到胯骨的家居旗袍。后来她自己买了。一次比一件少。一次比一件透。低胸。露腰。不再在家穿检察官制服换睡衣,而是换一件薄到能看见乳环轮廓的黑色蕾丝挂脖背心。不带胸垫。乳尖的铁环隔着蕾丝的网眼清晰可见。下面一条极短的丝质短裤,走动时能看到臀肉下沿,能看到大腿根,有时蹲下去能看到"母狗"两个字从裤腿边缘探出来。妆容也在变。她以前只画淡妆,豆沙色唇膏,一刀切的浓眉。郑强教她画的第一天她几乎贴着他的手机屏幕看。后来她自己画了。眼线加粗加长。眼尾上挑。深紫眼影。大红色唇釉。嘴唇画得比实际唇线往外多了两毫米,嘟嘟唇更饱满更外翻,像被反复亲肿的,眉毛修成极细的弯柳,英气没了,媚态全出来了,粉底薄白,高光打在鼻梁和颧骨,整个人从"许检"变成了画报上的尤物。她开始享受这种变化。有一天下班回来,她进门就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拎着两个购物袋直奔客卧找郑强,"强哥你看,今天刘科长盯着我看了三回,"她的声音是兴奋的,不是羞耻的,像是迫不及待地分享,"我穿了你买的那件V领打底,他对面坐着,我弯腰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杯子都拿反了""还有纪检的小周,才二十五,开会的时候一直偷瞄我腿,我故意把裙子往上提了两公分,他嗓子咳了三回"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声音是上扬的。她骄傲,骄傲于一个四十多岁的杀人犯把她改造出了能让二十五岁小男生硬起来的身体和脸。她骄傲于检察官制服下面藏着铁环和刻字。她骄傲于"同事不知道我是什么"这个秘密本身。郑强听的时候叼着烟歪在沙发上。听了半截伸手把她拽过来坐腿上,手从V领里伸进去,隔着蕾丝,大拇指碾了一下她的乳环,她"嘤叮"了一声,背挺直了,胸口送到他手心里。"今天穿内裤了?"他问。"没穿,你上次叫我不穿,我就没再穿过。"郑强很满意,笑骂她小骚货。她没反驳。爸爸偶尔回家。他看到妈妈变了,眉毛修细了、眼线画浓了、嘴唇涂得更红了、衣柜里多了几条他从没见过的裙子。他很惊讶,但他喜欢。男人总是喜欢老婆变漂亮的。所以没有过问。他不知道那些裙子是郑强挑的,不知道那条V领衬衫下面乳尖里穿着刻了别的男人名字的铁环,不知道检察官制服裙底下没有内裤。有几次爸爸被妈妈诱惑得受不了,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伸懒腰、裙子坐上去露一截大腿,他凑过去从背后抱她说"想要"。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推开他的手。说"累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喝了酒身上味道重。"借口一次比一次敷衍。爸爸出差或加班,走了以后,郑强就会问她:"昨晚老顾碰你了没?"妈妈靠在郑强怀里。娇俏得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姑娘跟男朋友撒娇。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母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她说话的声音甜甜的上扬。不像检察官。不像妈妈。像一只讨赏的宠物。"顾阮那软蛋男,不配碰我。"郑强哈哈大笑。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奖励她。"啊!"她的叫声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不压抑,不遮掩,客厅的窗帘没拉,楼上我的房间门开着,我什么都听到了,我眼睁睁看着她越陷越深。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爸爸偶尔回来。妈妈演好妻子。爸爸走了。妈妈就变回母狗。日复一日。直到一个周日晚饭时爸爸放下筷子说他要出差一个月,年底赶单子,北方那边有个大项目要谈。妈妈说"这么久啊"。她的声音里有不舍。她的手攥着爸爸的手。她的眼眶红了。可我在她侧脸的角度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那不是不舍,那是等到不相干的人离开的高兴。是知道接下来一个月这栋别墅完全是郑强和她的了。爸爸走了那天晚上。妈妈在玄关送他。穿一件薄的家居长裙。赤足。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早点回来。"她说。声音温柔。爸爸捏了一下她的腰走了。门关了。她站在玄关,盯着门看了两秒。然后她转身。赤足踩在地板上。往客卧走。她的步行变了,从送丈夫的慢步变成了一种更快的、更雀跃的。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了一下,嫣红的趾甲,像小孩子期待糖果。客卧门开了。郑强靠在床头抽烟。看见她进来。"走了?""走了。"她的手指已经在解裙子的系带了。"这一个月,"她的声音撒娇的。甜的。不是妈妈的声音。不是检察官的声音。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母狗可以天天陪主人了。"裙子滑到地板上。乳环在灯光下闪。"母狗"在臀上。"顾阮→许兰"在腿间。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这一切。爸爸出差后,郑强彻底占据这个家,他白天不再送我上学,妈妈早上也不再喊我起床,俩人一有时间就发泄欲望,夜晚也不再需要偷偷摸摸。这一个月,早上我自己调着闹钟起床。有时候七点响了我按掉又睡过去。有时候我下楼时家里是空的,他们不知道在哪个房间,有时候浴室水声响着,有时候厨房灶台上搁着一碗已经凉了的泡面,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明明自己解决一下——妈妈",字迹比以前潦草,像是急着写完去别的地方。有时候我下楼看到他们的状态更直接。比如第五天早上。我推开楼梯拐角,妈妈赤着脚从客卧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红印,吻痕,咬痕,她看到我,没遮,没躲,只是"啊,明明你起来啦!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蛋糕你先吃。",声音是甜的,带喘的,浴巾底下的脚步有点外八,像刚被撑开还没收回去。郑强跟在她后面出了客卧。光膀子。穿我爸爸的运动裤。叼着烟。看见我的时候拍了妈妈的后脑勺一下,"去做饭"。妈妈"嗯"了一声,赤着脚,浴巾裹着,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起鸡蛋,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红痕,似乎是绑过。第八天。我放学回来。推开门。玄关的鞋柜上搁着妈妈的检察官制服外套和公文包。她今天应该是上班了的。可她提前回来了。在客厅沙发上,我看见了妈妈的腿。两条腿从沙发扶手上方伸出来。脱了丝袜。白得发光。脚趾蜷着,嫣红趾甲,在空中,随着某种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直又蜷回。然后我听见"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我绕到沙发侧面。妈妈仰躺在沙发上。背贴着沙发垫。一条腿搭在郑强肩上。另一条被他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制服衬衫撕开两颗扣子。冬裙卷到腰以上。她从检察院回来,进门没五分钟,就被按在沙发上了。公文包还在玄关。制服外套搭在鞋柜上。她穿着制服衬衫和冬裙被操,衬衫没脱,只是被从领口扯开了,胸罩推到上面,双侧铁环裸露在外,乳尖被郑强边操边拽。"啊,强哥……慢……慢点,刚下班,还没换衣服……""不用换了。"郑强的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直接操。"她从检察院回来。公文包里有卷宗。制服肩章还贴在肩上。她就这样被操着。到了夜晚更不用说了,放开的尺度更大。第一周的某天夜里,楼下传来声音,不再是客卧,而是客厅,妈妈的浪叫从天花板缝里钻上来,"啊……嗯啊……好深……操……母狗要……要!",皮肉拍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沙发弹簧吱呀响,妈妈尖叫一声,安静了两秒,然后又开始了。我在床上,手伸进了裤子里。牙齿咬着枕角。第二周的一天晚上我下楼喝水。走到楼梯拐角,客厅灯关着,电视开着,蓝色的光在墙上晃,俩人在地毯上。妈妈趴着,膝盖跪在地毯上。上身压低。脸贴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郑强从后面干她,不急不慢的,像散步,一边操一边看球赛,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嗯,这角度不错。",然后继续看电视,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妈妈的脸侧对着楼梯方向。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张着。嘴角有口水亮线。她看到我了。她的眼珠动了,对上我的,没有躲,没有羞耻,她的嘴角甚至,做了一个极轻的上翘,然后她闭上眼。继续被操。我退回楼上,水一口没喝。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客厅已经没人了,而客卧的门开着。妈妈躺在客卧床上。没穿衣服。面朝上。头发散在枕头上。一条腿弯曲。另一条伸直。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穴口的嫩肉红肿。合不拢。乳环在晨光里,从窗户透过来的自然光,银白色,她的乳尖上两枚铁环,随呼吸起伏,微微晃,左侧乳尖的穿刺口已经愈合成一条浅粉色细疤,右侧还有一点暗红的痂,阴环上挂着的婚戒,"顾阮→许兰",被干涸的体液糊在黏膜上。她脸上带着笑意睡着了,嘴巴微张,呼吸均匀。郑强不在。我站在客卧门口看了她十秒。然后去煮粥。---整整一个月。一个人在一个月里能变成什么样,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妈妈的衣柜变了。检察官制服挂在最里面。前面挂着郑强买的衣服,吊带裙,开叉到胯骨的家居旗袍,薄到能透出乳环的蕾丝挂脖背心,越来越短,越来越露,以前只在家穿,现在我放学回来偶尔看到她穿着那些衣服在厨房做饭,很自然,不再换回正常家居服。她的作息变了。以前七点起床。现在有时候九点。有时候不回家住。有时候凌晨在被窝里叫,我知道她在楼上,在她和爸爸的主卧,和郑强发泄着。她的工作变了。她还是检察官。她还是穿制服出门。她还是出庭。但她请假越来越多。刘科长打电话来问"许检今天怎么没来",她总是借口不舒服。我的生活也变了。我自己上学。自己回来。自己做饭,当没人做的时候。我自己设闹钟。自己洗衣服。自己做作业。可有时候,深夜,我趴在房间地板上,耳朵贴着板,听楼下传上来的声音自慰,妈妈的淫叫,郑强的骂,弹簧的吱呀,皮肉的拍击。妈妈在楼下被操。我在楼上自慰。爸爸出差第三周的一个晚上。我在楼上房间写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卡住了。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辅助线。然后楼下传来妈妈的手机铃声,她常用的那首,一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默认来电铃音。"老顾"。屏幕上显示这名字。妈妈的手机搁在茶几上。她当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家居裤。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脚上趿拉着棉拖。看上去是这一个月以来最"正常"的一刻,像一个正常的妻子在正常的晚上接到正常的丈夫来电。可她旁边坐着郑强。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郑强。郑强叼着烟歪在沙发另一头,只穿了一条运动裤,光膀子,脚搭在茶几上,他冲手机屏幕努了努嘴。"接。"妈妈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切到视频。屏幕亮了。爸爸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酒店书桌前。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后面是酒店标间壁纸。他脸上有疲态。眼里有酒意。"老婆。刚忙完。今天陪客户喝了点。想你们了。""我们也想你啊。"妈妈笑了。声音柔软。她把手机举到面前,这个角度那头只能看见她肩膀以上的画面,针织衫领口,锁骨窝,下巴,嘴角,眼睛,她的笑容是温的,是这一个月里我看到过的最正常的妻子的笑容。"明明呢?""在楼上写作业。数学卷子明天要交。要不要我叫他下来跟你说话?""不用了不打扰他。你呢?今天上班了没?""去了。庭审一个职务犯罪的案子。二十分钟就结了。""辛苦了。吃饭了没?""吃了。给明明炖了排骨。"她一边说话一边调整手机角度,把镜头往上抬了一点,确保画面只框住她胸口以上,针织衫的领口遮住了乳环,她的手指很稳,声音很平,表情是关切和温和的。郑强灭了烟。从沙发另一头挪过来。他没出声。没有进入手机镜头的范围。他挪到了妈妈的左侧,手机在她右手,镜头对着她的脸和右肩,左边的空间是死角,他的手搭上了妈妈的腰。她的声音没停。"……你们那边天气怎么样?北方冷了吧?多穿点。"郑强的手从腰滑下去。抚过家居裤的布料。停在臀部。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妈妈的嘴角顿了零点三秒。然后恢复了。"这边还好。"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入秋了晚上有点凉。"郑强的手从臀部往下,摸到大腿外侧,手指顺着裤缝,滑到两腿之间,隔着家居裤的薄布,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上。他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碾了一下。妈妈的穴口半小时前还被操过,郑强刚在沙发上干完她,内射了,她洗了澡换了衣服,但穴口还是软的,肿的,没完全合拢,郑强一指头按下去她能感觉到底下的嫩肉被碾开,残留在体内的精液被挤出来一点,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家居裤的布料。"那还好。"爸爸在屏幕里说。"我这边零下三度了。明天去工地看看材料。"郑强的中指开始隔着裤子画圈。慢的。不急。像他在看电视时操她那种散步式的节奏。他的指腹碾过她的阴唇,从外到内,从上到下,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隔着阴环,金属环被指腹碾了一下,牵动穿刺口,妈妈的呼吸频率变了。浅了一点。快了一点。她的手握着手机,左手,不动,右手,在镜头拍不到的沙发缝里,攥着针织衫下摆,"嗯,对。"她对爸爸说。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细了零点半度。"你注意安全。""放心——老婆,你怎么了?脸有点红。""啊?没有吧。可能刚洗完澡。浴室热气大。"她笑了一下。笑得自然。郑强把她的家居裤裤腰拽下来了。从镜头拍不到的左侧。他一把把裤子拽到膝弯。露出她的臀,白得发光,"母狗"两个字,在客厅暖光灯下,引人注目。他把自己的家伙事掏出来了,从侧面,抵住了妈妈的穴口。妈妈的声音在那一秒顿了一下,"对了老顾,你们那边那个材料款,谈下来了吗?"她的声调往上扬了。像在主动转移话题。像在用语言筑一堵墙挡住从喉咙底部涌上来的那声闷哼。郑强插进去了,一捅到底。她的穴口还是湿的,前半小时的精液和重新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咕叽,",黏腻的水声,被他插入的动作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发皮面上。妈妈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唇被咬到发白。"嗯,谈了,谈到一半。"爸爸在屏幕里说。"对方报价偏高。我再磨两天。""嗯——嗯——"妈妈应了两声。第一声"嗯"是回应。第二声"嗯"是被郑强从里面顶了一下顶出来的。她把第二声"嗯"伪装成了附和。尾音压住。喉咙收紧。像把一根针吞进肚子里。郑强开始动,不快不慢。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钉回去,"噗"的闷声压在了布料和肉之间。"你在家没事吧?"爸爸问。"别老加班。好好的休息。""嗯——嗯——知道——"最后一个字是龟头撞到宫颈口时说的,尾音往上飘了,她赶紧闭上嘴,用鼻子吸了一口气。"你们……项目大概还要多久?"她问爸爸。嗓子紧了。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团棉花。"还有十天左右。怎么?想我了?""嗯,",又被顶了一下,"想……"郑强咧嘴呲着牙。他在妈妈耳边,镜头拍不到的角度,低声沙哑地说了一个字:"骚。"妈妈的耳朵尖红了。她把手机往左转了一点,确保画面里只有她的脸,郑强在她的右肩后面,完全在屏幕之外。"那……那你早点回来,明明也想你……""嗯,我也想你们。老婆,你声音怎么有点喘?感冒了?"郑强趁机加快了速度。"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沙发垫里送,她的臀部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被撞出肉浪,"母狗"两个字在臀肉上随冲击波纹晃动。"没……嗯……没有……可能是刚上楼……有点喘……"她说完这句话咬住了舌头。舌头咬在嘴里。齿关紧了。她怕下一声"嗯啊"漏出来。"多喝热水。吃点药。""嗯……嗯……"然后郑强停了。他的手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从她臀部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摸到了她的左乳,隔着布料,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环,拽了一下,金属环牵扯乳尖,穿刺口的嫩肉被拉。"嗬——"她从喉咙底漏出一个气声。不是"嗯"。是"嗬"。像被掐住脖子的人漏出的最后一口气。"老婆?""嗯……啊,没事,打了个喷嚏。"她说完用手背挡了一下鼻子。装作揉鼻子。手在抖。爸爸笑了。"注意身体。对了,老郑最近怎么样?"郑强在她旁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镜头拍不到的角度。他的嗓音沙哑到只有她能听见:"告诉他。老郑很舒服。"妈妈的穴壁不自主的绞紧了一下。郑强闷哼了一声,很小,只有她听到。"他……他挺好的,帮我接送明明,挺……挺好的。""那就好。回头让他少抽烟。上次他咳嗽挺厉害的。""嗯,我会跟他说。"郑强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舌头像蛇一样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啊——",她漏了。"怎么了?""——蚊子,被蚊子咬了。""秋天还有蚊子?""嗯……今年的特别多。"爸爸笑了。笑得很真诚。一个不知道屏幕那边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乳环被隔着衣服捏着、耳垂被舔着的丈夫。笑着嘱咐她点蚊香。通话持续了十一分钟。最后爸爸说"早点睡"。妈妈说"嗯你也早点睡"。挂了。手机屏幕黑了。妈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上半身往前塌,手撑着沙发,郑强还在她体内。"操!"她终于叫出来了。那声被压了十一分钟的闷叫,从喉咙底涌上来,沙哑的,带着颤音,"你……你疯了,他要看见……""看见又怎样。"郑强掐着她的胯。重新开始动了。"他那个废物,看见也当没看见。""啊!"她不压了。十一分钟的压抑在挂断的那一秒全部释放。她的浪叫从客厅涌到天花板,从天花板缝里钻到楼上,钻进我的耳朵。我趴在房间地板上。……我现在也变成了郑强的调教工具和与妈妈调情的工具,他常常逼我看着他与妈妈做爱自慰,然后对妈妈说她废物儿子有绿帽潜质,顺便贬低爸爸。妈妈开始是沉默的,后来是嗯嗯地应和,之后是附和,最后是边挨肏边主动贬低我和爸爸。就比如今天晚上。饭吃完。妈妈在洗碗。郑强靠在椅背上剔牙。我在写作业。"小顾。"郑强叫我了。嗓音沙哑。"过来。"我过去了。"叫你妈妈过来。""……妈妈。"妈妈从厨房出来了。围裙还系着。手里拿着抹布。她看了郑强一眼。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脱了T恤又坐到沙发上解开裤腰。"过来,含着。"妈妈放下抹布。解围裙。走过去。跪在沙发前。她撅起臀,跪姿,脸凑到他胯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张嘴,含住了。"咕啾!",吞吐声,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嘴角溢出一线唾液,喉咙外鼓出龟头的轮廓。郑强枕着手享受着看向我。"小顾。问你妈妈话。"我站在客厅中间。作业本还在餐桌上摊着。数学大题画了一半的辅助线。"问她,你爸爸和主人,哪个厉害。"我嗓子干得像砂纸。我张了张嘴。"……妈妈。"妈妈从郑强胯间抬起头。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啵",拉了一条唾液的丝,她的嘴唇被口交磨得红肿饱满,嘟嘟唇往外翻了,下巴上有唾液和前列腺液。她看着我。眼睛是亮的。瞳孔放大。脸是潮红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妈妈的笑,是母狗的笑。"问什么呢。"她说。声音甜的,带着喘。"不是明摆着吗。"她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郑强的鸡巴。深喉。整根吞入。鼻翼贴住耻毛。喉咙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咕——"然后她抬起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再次看着我。"你爸爸,"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一个小圈,比了一个大拇指第一个指节大小的空间,"这么大。"
然后她的手移到郑强的性器上,整只手握,握不过来,柱身粗得她的手指头合不拢。"主人,这么大。"她笑了。"你觉得呢?"她重新含下去吞吐。 "咕啾,咕啾,"郑强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送了一下,她"呕"了一声,喉咙外鼓出形状,他没有松手,她在窒息中用鼻翼呼吸,眼睛翻了一瞬。然后他松开了。她抬起头。大口喘。嘴角浓稠的唾液和前液拉成丝。她的脸通红。眼角有泪。可她在笑。"你爸爸那小鸡巴,"她喘着说,手还在撸郑强的柱身,"十五年了,我从来没——嗯,没这么爽过。""妈妈嫁给你爸爸,就是浪费,浪费了好身体,"她说"好身体"时扭了一下腰。胸前的乳环晃了晃。"你也是,"她看着我。手没有停,撸动着,"胆小,废物,跟你爸爸一样。""你要是……以后娶了媳妇……你媳妇……也会……嗯……也会找人操。"她说这话的时候郑强把她拽起来了。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啊!"她尖叫着浪叫着。"啪啪啪",他开始操,"你爸爸……嗯啊,废物,你也是……嗯啊,废物。"每被顶一下说一个词。"只有——嗯——主人——嗯啊——主人是真男人!""啪!",重重的一下。她尖叫着,"你爸爸的……嗯啊……小鸡巴,不配碰我。"她说完自己高潮了。穴口喷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皮面上。她的身体痉挛着,反复弓起摔落。郑强没停,继续操。她尖叫着在高潮余波里说,"明明……你爸爸是绿帽废物……""而你……跟你爸爸一样,天生绿帽命——"她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爸爸出差这段时间,妈妈被郑强彻夜调教,到爸爸回来那天,妈妈整个人已经大变样。这天早上,我赤裸跪在客厅,膝盖硌着瓷砖。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这个姿势是郑强之前教我的,他说母狗的崽子也该学会跪。然后妈妈从客卧出来了。赤裸着脚步声轻盈。脚趾嫣红。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个仪式的开场。她的脸化着浓妆,眼影是深紫到黑的渐变。眼线粗到像用马克笔画的。从内眼角拖到太阳穴,把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拉成狐狸眼。睫毛刷了五层膏。根根分明。黏在一起。假睫毛。长的。翘的。像两把扇子。粉底厚。白。像刷了一层石膏。腮红打在颧骨最高处,两团圆的,红到像被人扇过两巴掌。嘴唇。她的嘟嘟唇。唇线被描到唇外三毫米,整个嘴大了一圈,口红是大红色,上面覆了一层亮油,嘴唇在灯光下反光,像刚含过鸡巴的湿润。她的眼神。从画着浓妆的眼眶里透出来的,不是妈妈的眼神,不是检察官的眼神,不是说"完了"的那天晚上的空白,是一种,亮了的,醉了的,像喝饱了精液的眼睛,瞳孔放大了,虹膜被挤到边缘,黑多棕少,聚焦不稳,像随时在高潮边缘似的。她走到客厅中央。走到我面前。站在我面前。我跪着仰头看她。她的脖子洁白修长。锁骨窝深。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心口位置,两乳之间,锁骨下方三厘米处有一个纹身——"Z Q"。郑强的名字缩写,占了巴掌大小的面积,扎在她心脏上方的皮肤上,黑色的字母嵌在白得发光的胸口正中,像盖了一个牲口的烙印。而她的乳房。以前是C罩杯。后来涨到D。现在,比D更大,沉甸甸的,胀胀的,里面充满了什么,她走动时乳房在胸前沉甸甸地晃,不是以前那种弹性十足的弹性,是水袋坠落的晃,乳尖向下,被重量拉垂了,乳头从嫩红变成了黑色,深褐到黑,像被反复吸吮碾扯到色素完全沉淀,两枚银色乳环穿过黑色乳尖,内壁"郑强",金属环挂下坠的乳头上,随乳房晃动,叮叮作响,乳头处偶尔分泌出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头上的铁环旁边渗出来。挂在乳尖上。慢慢变大。然后滴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以前是平的,现在有了一个弧度。她光洁的阴阜。依旧是一根毛都没有。但现在,在那片光洁的皮肤的正中,穴口的正上方,纹着"郑强专用"四个大字。然后我目光移向她的腿根。左大腿内侧根部。靠近阴唇的位置。纹着"母猪"二字,黑色的字体和周围的白色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而在右大腿内侧根部的对应位置,纹着"便器"二字。左"母猪"。右"便器"。心口"ZQ"。阴阜"郑强专用"。臀"母狗"。阴环"郑强"。乳环"郑强"×2。婚戒"顾阮→许兰 2003.10.18"挂在阴环上。她的全身上下被刻上了字。每一块皮肤都被人签了名。像一个被反复盖章的文件。像一件被写了字的瓷器。郑强这时也从客卧出来了。他走到妈妈身后。手从后面绕到妈妈身前。两只手从她的大腿膝弯下方托住。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她的脚离开地面,背靠在他胸口,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毛和腹毛,她的两条腿被他从大腿根处分开悬空,她的穴口对着前方,对着我。红肿外翻的穴口上,阴环与婚戒在晃动。然后他用一只手把她举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插入。"啊!"妈妈的头往后仰。靠在郑强的肩窝里。她的嘴大张着,大红色唇膏涂满的嘴,舌头伸出来,她的脸,那张被画满了的婊子的脸,在灯光下,仰着,像在叫天。郑强托着她的大腿开始顶。从下方往上。"啪,啪,啪,",她的身体在空中被顶得一颠一颠,两只硕大的乳房随每一下撞击上下甩,沉甸甸的,像两袋水,乳环在空中飞,黑色乳尖在乳晕上画圈,"叮叮",又有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被甩出来,飞成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她心口的"ZQ"上。她扭过头。嘴唇找上了郑强的嘴。两张嘴贴在一起。舌头绞在一起。唾液交换。她发出"唔唔"的声音,闷在嘴里,口腔里,她的舌头追着他的,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唇膏被咬花了,红色沾在了他的牙齿上,她的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追他的,追到了他嘴外,舔他的嘴角,舔他的虎牙,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她的喉咙发出"咕"声,像被灌了什么东西。她边被操边舌吻。忘情的。淫靡的。不像被强迫。像一对恋爱中的情侣,或者是新婚的夫妻。我跪在地板上。看着这一切。我的鸡巴硬了。妈妈被举在空中操。她的纹身在抖。"ZQ"在心口随呼吸起伏。"郑强专用"在穴口上方被鸡巴进出的节奏带得一起一伏。左大腿"母猪"和右大腿"便器"在被郑强的大手托着的腿根处,他的黝黑手指嵌进她的白嫩大腿,黑和白和墨,乳尖又滴了一滴奶白色的,落在"郑强专用"的"用"字上。她小腹下方的阴影被灯光驱散。我仰着头,这才发现此前没注意到的细节。在大腿根的纹身,"母猪"两个字下面。一个黑色的箭头,指向她的穴口。而"便器"两个字下面。也有一个黑色箭头,同样指向穴口。两个箭头从两侧汇聚。像路标。像指示牌。"母猪↓""便器↓",指着一个方向,她的穴口,告诉任何人,这里,这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外翻的、油光发亮的东西,就是母猪的便器。她的穴,四十天前是粉嫩的。内唇窄。不容易外露。穴口紧致。是检察官许兰穿制服裙底下那个没人见过的、只属于丈夫顾阮的、从未被过度开发的私密器官。现在不是了。外唇肥厚。像两片被反复揉搓发酵的面团。饱满。多肉。向外膨胀。不再服帖地合拢,而是永远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合不上的嘴,内唇完全外探,变成了深褐色,色素沉淀,从嫩粉到暗红到深褐,像花瓣枯萎后变色的边缘,可它不是枯萎,是充血,是肿胀,是被二十多公分的鸡巴每天反复操弄后毛细血管永久性扩张的结果。穴口本身合不拢了。肌肉松弛了。边缘外翻。像一朵被撑开太久而忘记收拢的花,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颜色从穴口边缘的深褐渐进到内壁的鲜红,鲜红的内壁上挂着黏液,不是清的,是乳白和透明混合的,浓稠,像糖浆,在灯光下反光,整个穴口区域被淫液和精液润得油光发亮,像被人浇了一层油。它在吞吐郑强的鸡巴。他托着她。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鸡巴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外唇裹着深褐色的柱身,紧,不是肌肉紧,是肉多,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海绵垫一样包裹着柱身,吸着,吻着,然后他拔出,穴口的嫩肉追着龟头翻出来一截,内壁的鲜红暴露,黏液拉丝,从穴口到龟头之间牵出几道亮晶晶的线,然后他再插回去,"噗!",黏液被挤出来,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咕叽,",汁水摩擦声,不是水声,是浓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像搅浓汤,像踩泥浆。"咕叽,咕叽,咕叽。"每一下进出都带出这种声音。淫靡的。黏腻的。响到整个房子都听得到。龟头和穴口的结合处、柱身和阴唇的贴合面,泛着白沫。像打蛋器搅过的蛋清,细密,蓬松,一圈又一圈,在鸡巴根部和穴口之间堆积,随着抽插节奏被不断翻搅,旧的白沫被新的覆盖,层层叠叠,有的被甩出去,飞到她大腿根,飞到"母猪"的"猪"字上,飞到"便器"的"器"字上,有的被推回去,重新搅进浊液里。阴环上的婚戒在白沫中荡着。银色的阴环穿过她肥厚阴唇上方的阴蒂包皮,金属被白沫糊住了表面,光泽被浊液遮住,变得模糊,"顾阮→许兰 2003.10.18",在白沫和浊液的海洋里沉浮,郑强每顶一下,白沫和浊液就涌一次,婚戒就被推得荡一下,荡回来,又荡回去,像一个在浪里颠簸的小船。这艘刻着丈夫名字的小船,在另一个男人操她妻子搅出的白沫里,一下一下地荡着。而她的臀部。四十天前是蜜桃臀。紧致上翘。普拉提练出来的弹性。以前郑强拍一下弹回来。现在,更肥了。更腻了。更饱满了。臀肉从球形变成了水滴形,下半部分更沉,垂坠感加重,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挂在她的骨盆上,可它还是翘的,因为肉太多了,多到把形状撑得圆滚滚的,每一下郑强的耻骨拍上去——"啪!"臀肉从冲击点向外炸开,肉波,不是一圈,是两圈三圈,像石子丢进水面,波纹从冲击点向四周扩散,白肉在灯光下波动,"母"字在左臀上随着肉波变形,拉伸,回弹,"狗"字在右臀上同样,字迹在肉波里像水草一样晃,几秒后才平息,然后下一拍来了——"啪!"又炸开。又一轮肉波。"母""狗"再变形。再回弹。再平息。再炸。她的两只玉足,以前是涂淡粉色甲油的,现在是涂大红色的,和嘴唇同一个色号,足趾圆润玲珑。她的脚被架在郑强的手臂外侧,悬空,没有着力点,随着他每一下上顶,两只小脚被送向天花板,然后下一下还没来,它们在空中,舒展着,足背绷直,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自然分开,像一对鸟的翅膀。被顶上去,翅膀飞起来,落下来,在空中荡了一下,脚趾翘了一瞬,像鸟在扑扇,然后又被顶上去,又飞,又落,又荡,又翘。她的玉足是欢快的。像在跟着节奏跳舞。我跪在地板上。机械地撸着。我的右手握着自己十六岁的鸡巴。上下上下。不快不慢。和郑强的节奏不同步。和我自己的呼吸不同步。我的手在做一种完全机械的运动,像活塞,像打桩,我不看自己。我看妈妈。我看她变大的乳房在空中甩。我看黑色乳尖上的铁环飞。我看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被甩出来落在心口的"ZQ"上。我看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看她穴口的白沫。我看婚戒在白沫里荡。我看她的玉足像翅膀。正撸着,爸爸这时回家了。"咔哒。"玄关的门锁转了。门开了。爸爸站在门口。他左手拎着行李箱,黑色,轮子卡在门槛上。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刚发了条消息,可能给妈妈的,然后他抬头,目光扫到了客厅。吊灯、落地灯、壁灯。全部开着。暖黄色。照着一个舞台。舞台中央,是他的妻子。正赤裸着被另一个男人托在空中。两条白腿架在那男人黝黑的手臂上。他妻子的腿间,一根深褐色的,粗到不像是人的,肉柱,正在进出。他站在门口。行李箱的拉杆还握在手里。手机屏幕灭了。他的嘴张大了。嘴唇动了。没声音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次。第一秒,眼睛在搜索。在搜索一个合理解释。在搜索"这不是我看到的",在搜索"可能是看错了",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光线太多了。信息太多了。他的大脑拒绝接收。第二秒,他的眼睛聚焦了。聚焦在妻子的脸上。那张画满了妆的脸。不是豆沙色唇膏。不是淡妆。不是低马尾。是一张他不认识的脸。深紫眼影。粗眼线。大红色唇外扩三毫米,嘴唇花了一半,像刚被人啃过,她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嘴里。第三秒,他的眼睛下移。胸口上"ZQ"两个黑色字母扎在他妻子心脏上方的皮肤上。他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母代表什么。第四秒,她的乳房。比他记忆中大。大很多。沉甸甸垂坠。乳尖不是嫩红是黑色。两枚银色铁环穿过乳尖。乳尖上挂着奶白色液体。第五秒,小腹隆起的微微的弧度。第六秒,光洁的阴阜上面四个字。"郑强专用"。第七秒,大腿根左"母猪↓",右"便器↓"。第八秒,结合处。他的妻子的穴口。红肿外翻肥厚多肉。被那根深褐色的肉柱撑开。白沫。一圈又一圈。浊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一个戒指状的东西在白沫里荡,内圈刻着字,"顾阮→许兰 2003.10.18",那是他的婚戒。他十五年前亲手给妻子戴上的。现在挂在他妻子的阴唇铁环上。在另一个男人操她搅出的白沫里荡着。爸爸的行李箱从手里掉了。"哐当",砸在玄关瓷砖上。他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要跪,是腿软了,他扶住了门框。"这……"他的声音出来了。颤的。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嗓子眼里的空气不够。说到一半断了。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又开口。"这是……什么……情况……"三个词。每个词之间隔了两秒。像在确认自己还在说中文。郑强停了。鸡巴还在妈妈体内。整根没入。没拔出来。他偏过头。看到门口的顾阮。三角眼眯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扯。虎牙。烟熏黄的。"呦。"他说。嗓音沙哑。休闲的。像一个在自家客厅看电视的人被打扰了。"大忙人回来了?"他没放下妈妈。他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烟,叼上,打火机,"咔",点上了。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翼喷出来。喷在妈妈的后颈上。她打了个颤。"如你所见。"他用夹烟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画的范围包括了妈妈的全裸身体,纹身,乳环,阴环,结合处的白沫,以及跪在角落里赤裸撸着的我,"你的大检察官老婆。已经变成我的一条狗了。"爸爸的嘴在动。没有声音。"不……不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三个字他说了三遍。第一遍声音正常。第二遍高了八度。第三遍破了音,像青春期男孩变嗓子,尾音往上飘,然后断了。他的整个人在抖,从头到脚的震颤,像被通了电,他的行李箱倒在玄关地上。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红,是充血,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不可能……老婆……你……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这是……这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他在问妈妈。隔着整个客厅。隔着五米的地板。他在问他的妻子。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用发抖的声音。用"对不对"三个字。像一个溺水的人抓最后一根稻草。妈妈没回答。她被郑强放了下来,脚落回地面时腿软了一下,靠在郑强身上才站稳,穴口里的鸡巴随着她落地滑出来了一半,龟头还卡在里面,"咕啾",黏液拉了一条丝,从穴口到他的耻毛。郑强拍了一下她的脸,轻轻的,像拍一条狗。"去。"他说。"展示给你老公看。"妈妈的脚离开了郑强的腿。她站直了。赤足踩在地板上。她转向爸爸。五米。她站在客厅中央。爸爸站在玄关。中间隔着地板上跪着的我。她看着爸爸。我跪着仰头看她的脸。那张婊子妆的脸。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被深紫眼影和粗眼线包裹着的眼睛。瞳孔放大。虹膜被挤到边缘。那双眼睛在看到爸爸的一瞬间——情绪是分层的。像地质层。最上面的是愧疚,一闪,很快,像水面上的涟漪,然后是抱歉,更短,像涟漪的余波,然后是厌恶,不是对爸爸的厌恶,是对"爸爸还抱有幻想"这件事的厌恶,像看到一滩烂泥,最后是轻蔑。冷的,硬的,从瞳孔深处升上来的,像地下岩浆冷却后的黑曜石。四种情绪在一秒之内走完了。她移开眼睛。然后她跪下了。不是站着说话。不是"老顾你听我解释"。不是哭。不是跑。不是抓起衣服遮住自己。只是跪下来,膝盖着地,手掌着地。像一条狗。她从客厅中央爬向郑强。四肢着地。乳房悬在身下,沉甸甸的,随着爬行前后晃,乳环"叮,叮,",她心口的"ZQ"朝向地板,臀部翘起,"母狗"两个字对着天花板,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更明显,像一个母狗怀着崽。她爬到郑强胯间。郑强站着。妈妈跪在他脚边。她的脸抬起来。仰着的。角度,刚好对着他半硬的鸡巴和垂着的囊袋,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沫和浊液,是她自己的穴液和郑强内射的精液混合的,还有从穴口流出来又沾回去的,黏腻,发亮,腥甜的气味蒸上来。她伸出湿湿的、粉红色的舌头。先舔了舔囊袋。从左边那颗睾丸的底部,把舌面平贴上去,从下往上舔,像猫舔牛奶,她把舌面上的白沫卷进嘴里,咽了一下。"咕"然后右边。同样的动作。她的舌头绕着睾丸的褶皱皮肤转了一圈,把每一道沟壑里的浊液都舔干净,囊袋上粗黑的体毛被她的唾液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鼻翼贴着他的耻毛,闻着,那股混合了汗和精液和鸡巴皮脂的腥咸。然后是柱身。从根部往上。舌面贴着柱身腹侧那条粗大的青筋,从下往上,慢慢舔,她用舌面把柱身上附着的白沫全部刮下来,一层一层,卷进嘴里,她的嘴在闭合时我能看到她鼓着腮,嘴里的浊液在搅,她咽了。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那一圈粗厚外翻的肉棱,沟里积着最浓的白浊,她把舌尖伸进冠状沟里,细细地,像用舌头的形状清洁每一个缝隙,把龟头和冠状沟交界处的每一滴浊液舔出来,"嗒,嗒",舌尖弹着龟头马眼,把最后一点渗出的前液卷走。她把整根含进去了,嘴唇贴到了耻毛根部。喉咙外鼓出龟头的轮廓。她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咕!",把喉咙里裹着的浊液和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下去,然后拔出来,"啵!",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拉了一条浓稠的丝,从她的下唇到龟头马眼,丝在空中晃了一下,断了。她退开,仰头,张大嘴,让郑强看。嘴里干净了。舌头伸出来是粉红色的,上面没有残留。她把属于她自己的穴液和郑强的精液,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和睾丸上,全部舔进了嘴里。像一条狗用舌头给主人洗碗一样。爸爸站在玄关。他的嘴张着。他的身体不动。他的眼睛,我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他的脸不是红的,是白的,失去血色的白,像一张被拧干的湿纸,他的眼睛在看妈妈,在看她爬,在看她舔,在看她咽。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出来。他的右手扶着门框。指关节泛白。他在用力。他的脚往后退了半步。"不……可能……"他说了第四遍。爸爸站在玄关。行李箱倒在脚边。"不可能"说了四遍。郑强夹着烟低头看她。"后面。"他命令道。妈妈的身体动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还在跪着。她微微伏低身子,肩胛骨从背上凸出来,背弓了,头低下去,从郑强两腿之间钻了过去。她的脸从他的脚踝旁经过。经过小腿。经过膝盖背面窝着那片粗黑的汗毛。经过大腿内侧。经过垂在她脸正上方的囊袋,两颗睾丸的重量垂在皱皮囊袋里,离她的鼻尖不到三厘米,那股腥咸蒸在她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停,继续往前钻。她的头从郑强胯间穿出来了。可她没站起来。她的上半身伏在郑强身后,脸正对着他的臀,她扭了头。脸贴上他的臀瓣外侧。黝黑粗糙的皮肤。她的白脸贴上去。像一块玉贴在一块铁上。她的嘴离他的股缝只有一拳的距离。她从大红色唇釉涂满了的嘴唇中间伸出舌头。唇釉在她舔郑强鸡巴时已经花了一半,下半唇的红色蹭到了下巴,现在她的舌尖又压上了下唇。她先舔了臀缝的入口。股缝最上方。尾椎骨下方。舌面平贴上去,从上往下,缓慢地,舔过臀缝浅处的皮肤,那里满是汗。咸的,粗糙的,不像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的皮肤,她的舌面把汗液卷进嘴里,咽了一下。继续往下。她的舌面沿着股缝往下走,两瓣黝黑臀肉夹着她的脸,她的耳廓被臀肉压住了,像被两个热手掌捂住了耳朵,声音变得闷了,世界缩小了,只剩下她眼前这条窄缝。她的舌尖找到了肛口。郑强的肛口。黝黑的。褶皱比他身上的皮肤更密更粗。周围的体毛更浓更硬,扎在她舌面上,像舔一块砂纸,可她没停,她的舌尖抵住肛口边缘,先画了一圈,慢的,把褶皱的每一道沟壑都舔过,舌尖拨开肛口周围的粗毛,用唾液打湿。然后她顶进去了。舌尖像一根小肉钉。顶开了郑强肛口的括约肌。她的舌尖挤进去,一厘米,两厘米,感受到了直肠内壁的滚烫温度,比口腔温度高,黏膜的质感也不一样,湿滑的,带着更浓的腥味,不是腥咸,是一种腐殖质底调,更原始,更浊。她的舌头开始在直肠里灵巧的搅动。她把舌头从舌尖形态变换成宽舌面,在直肠内壁上方扫过,然后收窄回到舌尖,深入,再转,她的舌头在别人的直肠里做了一套完整的口技动作,比她给爸爸十五年里做过的任何事都要熟练。"啊!"郑强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嗓音沙哑到像碾过砂砾,烟从嘴边飘出来。然后他屁股一沉。整个人往下坐。他黝黑粗糙的两瓣臀肉,把妈妈的脸整个包进去了。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股缝。她的鼻子压在囊袋根部。她的嘴唇贴着肛口。她的舌头还顶在直肠里,被他的体重压得更深了。"呜呜……"妈妈发出闷声。从股缝里漏出来的。像隔着一层被子说话。她的嘴被臀肉和肛口堵着,鼻孔被囊袋根部压住,她靠嘴角的缝隙呼吸,呼出的热气打在郑强的肛口黏膜上,打在股缝的皮肤上,打在囊袋底部,热、湿、痒。郑强的臀肉微微夹了一下。妈妈"呜"了一声。她的脸在两瓣黝黑臀肉之间只剩一个模糊的白影,从我的角度,跪在两米外,我看到的是郑强粗壮的黝黑身体背面,两瓣臀肉之间,一条白的东西,是妈妈的侧脸,被夹在中间。但她的嘴没有停。我能看到,从她腮部的动作判断,她的舌还在动。在搅。在舔。在顶。在郑强的直肠内壁上画圈。她还在吞咽。她在咽郑强直肠里她舌头刮下来的东西。"真是个骚婊子。"郑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松的。舒展的。像泡进热水池后第一声叹息。他的手夹着烟。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按住了妈妈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股缝里按得更深,她的鼻孔完全贴上囊袋,她只能用嘴呼吸,呼出的气又一次冲进他的直肠。"嗬!"郑强又叹了一声。然后他扭头,看向玄关。爸爸还在那里。行李箱倒在他脚边。他的嘴张着。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红血丝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他的虹膜在客厅灯光下是灰的,他眼睛里的光灭了。郑强咧嘴。露出烟熏黄的牙齿。"看到了吗?"他夹烟的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指了指两瓣黝黑臀肉之间那条白缝,妈妈的脸,她的腮在动,舌在搅。"这骚货现在被老子调教得连老子拉屎的地方都舔熟练了。"他吸了口烟。烟雾从鼻翼喷出。往下沉。落在妈妈露在股缝外面的头发上。"认清你老婆。"他又吸了一口。"已经是条母狗了。"爸爸的膝盖弯了。这次不是腿软。是真的跪了。他跪在了玄关的瓷砖上。他的嘴在动。没声音。他的手在身侧攥着。指关节白。他跪在那里。看着他的妻子把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屁股里舔他的肛门。看着他的妻子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的直肠里搅动。看着他的妻子的腮一鼓一鼓地在吞咽。爸爸忽然动了,膝盖在瓷砖上蹬了一下,像短跑起跑,他从跪姿直接冲出去了,四十岁的啤酒肚男人,常年应酬喝酒缺乏锻炼,可肾上腺素给了他三秒钟的力气,他吼了一声,不是喊"放开她",不是喊"报警",而是——"我杀了你!!!"嗓子眼像被撕裂了,血味涌上来,他冲过玄关,冲过那五米地板,冲过跪着的我,冲向郑强,他伸出手。张开十指。奔着郑强的脖子而去。郑强没躲。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爸爸的手离他脖子还有半米的时候,郑强的左巴掌拍了上来,正中爸爸的胸口。"砰!"爸爸的身体像被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斜着撞在鞋柜上,鞋柜上的鞋落下来,一只皮鞋砸在他的肚子上,他的后脑磕在柜角,"咚"。他的手撑着地,刚想站起来,郑强就走过来了。爸爸手还没撑稳,郑强就一脚踹在他胸口。"嘭!"爸爸的身体翻了过去。仰面朝天。后脑勺磕在地板砖上。他的嘴张着。吸不上来气。胸口被踹的位置凹了一块。他的手挠着地板。郑强蹲下来。一只膝盖跪在爸爸的胸口。他的体重,至少八十公斤,全压在他的膝盖骨上,压在爸爸的胸骨上,爸爸的嘴张了,"嗬,嗬",出气多进气少。"杀我?"郑强叼着烟低头看他,三角眼眯着。烟灰掉在爸爸的脸上。"你这废物身板,能杀谁?"他又压了一下。爸爸"嗬"了一声。肋骨发出了一声闷响。郑强松了膝盖。站起来。爸爸躺在地板上。不再动了。不是昏了。是没有力气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盯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往两边流。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郑强扭头。"母狗。"他叫妈妈。"电话。"妈妈从地板上站起来了。她刚从郑强股缝里退出,脸上有压痕,两侧脸颊被臀肉压出了红印,嘴唇周围糊着唾液和别的液体,她晃悠悠地起身。膝盖有点软,跪久了有点麻。她擦擦嘴角,理了理散落在肩上的头发。她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爸爸。爸爸仰面躺着。他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从天花板转到妈妈的脸上,他的嘴在动,"兰……老婆……"妈妈看着他。"对不起。顾阮。"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法庭上念一份起诉书。像对同事说"今天的会议改到三点"。没有颤抖。没有哭腔。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她撩了一下头发。转身走向茶几。拿起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翻通讯录。拨号。响了两声。接通了。"喂。"她的声音变了。不是母狗的声音。不是刚才舔肛门时呜呜喘的声音。是检察官的声音。清冷的,清晰的,富有条理的。就像从未被任何人操过。就像她每天早晨穿好制服走进检察院大楼时的那个声音。"我是许检,之前我批捕的犯人回家了。嗯,对,现在在我家,嗯,没事,人已经被控制住了,你们来抓吧,对,翠湖花园17栋,嗯,尽快。"她挂了。手机放回茶几。屏幕灭了。她走回爸爸身边蹲下。她蹲在爸爸头边。她的脸离爸爸的脸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嘴上的气味,唇膏、唾液、和郑强直肠的味道。她的手伸出来摸上了爸爸的脸。手指白细,是检察官的手指,是曾经翻卷宗的手指。她抚摸着爸爸扭曲的脸。他的牙咬着。嘴抽搐着。额头有血,后脑磕柜角磕的,她的拇指擦过那道血痕。温柔的。轻的。像摸一个孩子的脸。"对不起。顾阮。"第二句对不起。她的眼神是怜悯的。不是妻子的怜悯。不是对受害者的怜悯。是,一个人看着一只注定要被遗弃的旧猫时,那种怜悯。"郑强之前的案子,案发了。需要有个顶罪的。"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听不懂话的病人。"牺牲你一下。"爸爸的嘴不抖了。他的眼睛不动了。他不再看天花板。他看着妈妈。看着这个十五年前他亲手戴上婚戒的女人。看着这张画满了婊子妆的脸。看着她心口的"ZQ"。看着她温柔的怜悯的眼神。他明白了。不是郑强控制了妈妈,是妈妈选了郑强。她现在要送他进监狱。替郑强顶罪。爸爸躺在地板上不动了。妈妈蹲在他身边,拇指擦过他额头那道血痕,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放心。"她说。"只是被暂时关一下。"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过眉骨,滑过鼻梁,滑过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是干裂的,她的指尖在他唇峰上停了一秒。"你是我老公。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哄的。像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孩。像十五年前新婚时她哄喝醉的顾阮喝蜂蜜水。像她哄五岁的我打针不疼。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郑强从旁边拿了一卷东西过来,是爸爸的运动裤腰带,尼龙的,很结实,他把爸爸的手扭到背后。爸爸没有反抗。他脸侧贴着瓷砖,嘴半张着。眼珠不动。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机器。郑强把他的手腕交叉,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又把他的脚踝也绑了,用爸爸自己的皮带,铜扣扣紧,皮革穿过鞋绕两圈。爸爸像一条被捆好的年货。放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地板上。郑强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头看我。我跪在原地,没敢动一下。他走过来了。蹲在我面前。他的脸离我的脸很近。"小顾。"他叫我。"待会儿有人来,要是问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他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指纹粗茧硌着我的皮肤,他的眼睛看着我。三角眼里的瞳孔。小的。收缩的。聚焦的。"记住了?"我点头。他的手指从我的额头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像拍一条乖狗。"好孩子。"他站起来。去换衣服了。妈妈也去换了。我在客厅地板上跪着。看着妈妈走进客卧。听到衣柜拉开。衣架碰撞声。她出来的时候穿着检察官制服。藏蓝外套。肩章。象牙白衬衫,换了一件新的,扣子齐的,冬裙,肉色丝袜,她从衣柜深处扯出了一条新的,黑色低跟皮鞋。低马尾,她用一分钟扎好,橡皮筋绕三圈,淡妆,她站在玄关鞋柜旁的小镜子前,用卸妆水擦掉了婊子妆,擦掉了深紫眼影、粗眼线、五层睫毛膏、厚粉底、大红色唇釉,露出了底下白皙干净的脸,豆沙色唇膏涂了一层。郑强也换好了。他穿的是爸爸的衣服,白衬衫,塞进深色西裤,皮鞋,他甚至系了领带,歪的,可远看像个体面中年男人。两个人站在玄关,肩并肩。妈妈的左手垂在身侧,无名指空着,戒痕已经淡到看不见了,郑强的右手垂着,五指松开着,刚才打爸爸的那只手,指关节微红。警笛声响了。从翠湖花园南门传进来。呜,呜,呜,越来越近。轮胎碾过减速带,"咯噔",刹车,车门砰砰两声,然后是脚步和对讲机的噼啪声。妈妈拉开了门。两个警员站在门口。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穿着制服。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手里拿着记录本。他们看到妈妈。高的那个立正敬礼。"许检。"妈妈微微点头。端庄从容。和她在检察院走廊里跟同事打招呼时一模一样。"辛苦了,人在这边。"她侧身让开。郑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他一只手擒着爸爸的后领,爸爸被解开了脚上的皮带,只绑着手,郑强拽着他,爸爸的脚在地上拖,像拖一袋粮食。爸爸的脸是灰的。他的眼睛,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可里面是空的,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困惑,什么都没有,像一个被格式化的硬盘,他的嘴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唾液在流。高的警员皱了下眉。"这是?""嫌疑人。"妈妈说。"控制的时候可能磕到了脑袋,一时间有点不清醒。"她指了指玄关鞋柜角上的血痕。矮的警员过来接爸爸。他的手搭上爸爸的胳膊,"来,走!",爸爸被从郑强手里移交到警察手里,他被拽起来,脚着地了,可他的腿不承重,警察架着他的胳膊。爸爸被架到门口。他的身体经过妈妈身边。他的那张空白的脸,离妈妈的脸只有二十厘米。他的嘴唇动了。却没有声音。我趴在客厅地板上,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嘴,"老婆……"他在叫她。妈妈没有看他。她在跟高警员说话。爸爸被架出大门。他的拖鞋掉了一只在玄关地上,黑色棉拖,是左脚的。警员把他塞进警车后座。车门砰的关上了。警笛响起来。车开动了。尾灯在翠湖花园的路灯下拉出两条红色的线。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妈妈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她的背挺得很直。肩章在门口灯光下反光。门关了。咔哒。郑强靠在玄关鞋柜上。看着妈妈。烟从嘴角冒出来。他扔了烟。一步跨过来。两只手搂住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过来,埋头在她颈窝,嘴压上去——不是吻。是啃咬。他的嘴从她的下巴咬到她的嘴角,咬到她的嘴唇,嘴唇被咬到变形,豆沙色唇膏被蹭花了,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吸,她"唔"了一声,被堵住喉咙了。他松开,一串唾液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好母狗。"他笑着说。嗓音沙哑。热的。像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将军拍了功臣的肩。"真是我的贤内助。"他捏了一下她的脸。用了他刚才打爸爸的那只手。"咋想到的?小脑袋瓜就是聪明。"妈妈靠在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白衬衫,爸爸的衬衫,被她的额头蹭皱了。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哭。是在笑。她从郑强怀里仰起脸。嘟嘟唇上沾着郑强的唾液。唇膏花了。假眉歪了一边。检察官的壳子裂了一条缝。从缝里漏出来的,是母狗的眼神。亮的醉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你以前杀人的案子一直悬着,随时可能爆雷,可如果有个新的嫌疑人顶上去,"她的手指在郑强胸口画圈。"那些案子就结了。你就彻底干净了。以后不用躲了。"她的声音是撒娇的。甜的。上扬的。像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女孩跟爸爸炫耀成绩单。"而顾阮,"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在念一个案件编号,"他被那几个警员带走的样子,他们不会信他说的,一个受了伤的男人,说着'我老婆被男人操了',谁信?"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浅浅的笑了一声。郑强哈哈大笑。笑声在空了的玄关回荡。从天花板弹下来。灌进我耳朵。"好,母狗!"他又亲了一口她。这次是额头。像亲一件战利品。然后他扭头。看到我趴在客厅地板上。"看什么。"他说。不是凶的。是闲的。像跟家里养的猫说话。"上楼写作业去。明天还要上学。"我站起来。腿麻了。膝盖有跪了太久的红印。我赤裸着走上楼梯。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还站在玄关,郑强的手搂着妈妈的腰,妈妈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像一对刚送走客人的男女主人,我上到楼梯拐角。回头。妈妈没有回头看我。她在郑强的怀里仰着头跟他说话。声音低了。我听不清。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嘟嘟唇。唇膏花了一半。她在笑。郑强低头听,点头。又亲了她一下。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窗外的翠湖花园很安静。警笛声早就消失了。爸爸被带走了。妈妈是检察官。她知道怎么操弄程序。她知道怎么说才没人信爸爸。她知道怎么把一个合法丈夫送进看守所。郑强不用躲了。以前的案子有爸爸顶罪。他干净了。他以后可以光明正大住在这里。吃妈妈做的饭。穿爸爸的衣服。坐爸爸的位置。操妈妈和打我。另一边,郑强搂着妈妈站在玄关亲了一口。然后他松开。往客厅走。趿拉着拖鞋。像走自己家。"今晚。"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皮面。"我要好好奖励你。"妈妈站在玄关没动。她的检察官制服还穿着。肩章。低马尾。假眉。豆沙色唇膏花了半边。她的手垂在身侧。无名指空着。"讨厌。"她说。嘴上说讨厌。她的脚已经动了。她脱了皮鞋,踩着地板往沙发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快,步幅比平时大,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的时候嘴角是翘的。郑强一只手搂过来。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制服外套的扣子。从下往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制服外套敞开了,象牙白衬衫,他一把扯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弹飞了,"啪,啪",滚到地板缝里。"你轻点,"妈妈按住他的手。声音里有一丝,不是抗拒,是提醒,"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甜的。像在说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她的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隔着制服衬衫和冬裙,她的手掌覆在上面。郑强的手也覆上去了。他的掌心,老茧,粗的,压在她细软的手背上,他的手比她的大两倍,黝黑的手指包住她的白手指,两个人的手叠在她的子宫上方。"老子的种。"他说。嗓音沙哑,充满了满意的意味。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制服外套敞着。衬衫被扯开。冬裙被推到腰以上。丝袜他懒得脱,从裆部撕了一个口子,"刺啦",指甲勾破尼龙,裂口扩大,露出底下的穴口。他没脱裤子。只拉开了拉链。掏出来,"咕叽"一下进去了。"啊!"妈妈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沙发皮面,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衬衫布料,检察官制服外套从沙发边缘滑到地板上,肩章朝上。妈妈的腿架在郑强肩上。丝袜破了一个大洞。从洞里露出的白大腿肉上,"母猪↓",随着抽插节奏被颠得一晃一晃,她的制服衬衫被推到锁骨以上,D+的乳房从文胸里挤出来,沉甸甸的,乳环随撞击飞,"叮,叮,",奶白色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淌到心口的"ZQ"上。"嗯啊,主人,轻……轻点,肚子……""老子操自己的种还轻点?""啪!",他的耻骨拍在她臀肉上,臀波炸开,"母""狗"在沙发上随肉浪变形。妈妈"啊"了一声,她闭着眼,嘴张着,舌头出来了一点。他操了大概三分钟,忽然停了。妈妈睁开眼。"怎……怎么停了……"她的声音从浪叫跌回来。带喘。穴口还在他鸡巴上收缩,不住地吮吸着。郑强没出来。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臀部。隔着破了的丝袜,摸,揉,掌心包住一瓣臀肉,揉捏,拇指画圈,像在摸一块面团。"不对。"他说。他在思考。"伪证还不保险。"妈妈的眼睛聚焦了。从操到翻白眼的涣散聚焦到检察官的清醒。"顾阮熟人圈子很大。"郑强的手还在揉她的臀,一下一下,说话的节奏和揉臀的节奏同步,"万一有人能提供不在场证明,翻案了怎么办。"妈妈不说话了。她的眼睛在转。在算。"明天。"郑强说。"你去检察院。提起公诉。"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到时候出庭。亲自公诉。把罪名彻底坐实。"妈妈看着他。"可是……"她的声音细了。"他到底是我老公……我不能……""啪!"郑强的手从揉臀变成了扇臀。一巴掌。重的。掌心拍在她右臀"狗"字上,臀肉炸开。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穴壁受惊绞紧了,鸡巴被夹了一下。"你是谁的母狗?"嗓音沙哑。不是问句。是命令。他又开始动了。每一下重重的,整根拔出再整根钉到底,龟头撞宫颈口,"咚,咚,咚"。"啊——啊——啊——!"妈妈被顶得连声叫,浪叫从喉咙底涌上来,压不住,她的手抓沙发皮面,指甲刮出白痕。"你是谁的?"郑强一边操一边问。每一下配一个字。"啊——你……你的——""大声。""你的——嗯啊——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那你明天去干什么?""嗯啊……去……啊……去检察院——""干什么?""提……提起公诉……""公诉谁?""啊……顾……顾阮,那个废物——""坐实什么?""嗯啊……啊……坐实他的罪名,彻底……啊……彻底坐实,主人……主人我明天就去——嗯啊——"她高潮了。尖叫声填满了客厅,从沙发弹到天花板,从天花板缝里钻到我的耳朵,穴口喷水,液体从破了的丝袜洞口涌出来,浸湿了沙发皮面,白沫被冲散,婚戒在阴环上晃了最后一下。郑强没停。继续操。在她高潮余波里。在她穴壁痉挛收缩里。"明天。出庭。把那个废物扔进去。"他说。每一下钉一句。"嗯,嗯,嗯。"妈妈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她还在应。次日,妈妈穿着检察官制服,去检察院正式安排起诉丈夫顾阮,她推动得很快。把手续压到最短。拘留转批捕。批捕转起诉。排期开庭。从立案到庭审只用了四天。市检察院公诉科的同事说"许检这案子推得急"。妈妈说"证据链完整,被告在逃期间多次作案,社会危害性大,不宜拖延"。没人多问。她是许兰。全市最优秀的公诉人。结案率最高。说她急,那一定有道理。开庭那天。市人民法院第二审判庭。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本地媒体的法治版记者、几个法学院来旁听的学生、检察院的同事。台上有三名合议庭成员。书记员在敲键盘。爸爸站在被告席。灰色看守所囚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四十岁的啤酒肚瘪了,在看守所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脸颊凹了,他瘦了很多,下巴的胡茬乱七八糟,头发比出差前更稀了,发际线好像又退了一截,他的手在身前,手铐,银色的,锁着他的两只手腕,链子不长,他的手只能放在小腹前面,形成一个半圆的拘束姿态。他的眼睛是浑浊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那种被关在没有光的屋子里几天后,所有的情绪都消耗殆尽,只剩下空壳的那种眼睛。他站在被告席上。像一棵被连根拔起扔在路边的树。妈妈坐在公诉席。藏蓝检察官制服。肩章挺括。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象牙白衬衫。制服冬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低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淡妆。豆沙色唇膏。她看起来跟每天走进检察院大楼时一模一样。冷的,端庄的,从容的。没有人会看得出这个女人几天前赤裸着跪在一个杀人犯脚边舔他的肛门。没人会注意到在妈妈制服外套的左右胸口位置,各有一个微微的环形凸起,很小的,像两颗扣子嵌在布料底下,可那不是扣子,扣子在中间,这两个凸起在偏左和偏右的位置,是乳环,银色铁环穿过乳尖之后,在薄薄的制服布料下,硌出了两个圆。郑强坐在旁听席第一排。他穿着爸爸的白衬衫,塞进爸爸的深色西裤,皮鞋,没系领带,领口敞着两颗,露出黝黑粗壮的脖颈和锁骨,他的左腿翘在右腿上,胳膊搭在旁听席椅背上,像在电影院看一场不太精彩的电影,三角眼扫过法庭,嘴角歪着。审判长敲了法槌。"现在开庭。"书记员起立宣读法庭纪律。合议庭成员翻阅卷宗。辩护律师准备质证。然后妈妈站起来了。她的双手放在公诉席台面上。手指并拢。指甲修剪整齐。左手的无名指空着。指尖的灯光下没有戒指反光。她清了一下嗓子。"审判长、审判员。本案被告人顾阮,男,四十岁,市建材公司经理。"她的声音,冰冷,清亮,从胸腔底送出来的共鸣,每一个字都有清晰的起音和收音,没有多余的气息,没有犹豫,像一把刀。"被告人顾阮长期冒用其发小郑强的身份,在辖区内实施多起故意杀人及强奸犯罪,并将罪名嫁祸于郑强,导致郑强含冤入狱数年。"爸爸的手铐响了一声。链子晃了。他的手攥了一下。松开了。"被告人顾阮与被害人郑强系同年生人,自幼相识,关系密切。被告人顾阮因长期嫉妒郑强,蓄意盗用其身份实施犯罪,导致郑强背负前科、流离失所、东躲西藏多年。最终郑强在极端绝望之下实施了最后一次犯罪,被警方抓获入狱。而被告人顾阮则始终以无辜者身份逍遥法外。"她翻了一页卷宗。"直至近日,郑强刑满释放后,因其身份在被释后仍持续被系统标记,公安机关在例行核查中发现了身份冒用的线索。经我方会同公安机关深入侦查,现已查明。"她抬起头。直视被告席。目光冷冽,像两支箭,射在爸爸的脸上。他的嘴唇颤抖着。妈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从被告席移回公诉台上的卷宗。翻页。继续念。"已查明,被告人顾阮利用与郑强体貌特征的近似性,以及早年曾办理过临时身份证明的便利,实施了系统的身份盗用。以下为控方出示的第一组证据。"她念了起来。一项一项。证据链。时间线。笔迹鉴定。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份十五年前的临时身份证明复印件,上面的照片已经看不清,模糊到可以是任何人,可妈妈在念,"经鉴定,该证明上的照片与被告人顾阮面部特征吻合度达百分之七十八",百分之七十八,这个数字有多荒唐,可在妈妈的声音里它听起来像铁证。旁听席上的法学院学生在记笔记。记者在拍照。法律援助律师在翻材料。爸爸的嘴不动了。他站在被告席上。手铐。囚服。稀疏的头发。空了的眼神。他不再叫"老婆"了。他不再看妈妈了。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灰色囚服上的编号。郑强在旁听席第一排翘着腿。他的嘴角歪着。虎牙。他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像在听一首曲子,等高潮。他扭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一眼,从旁听席到公诉席,隔着一条过道,他的三角眼眯了一下,嘴唇贴着牙,像在说"好母狗"。妈妈没回头。她还在念。"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顾阮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她合上了卷宗。公诉意见陈述完毕。她坐下来。双手平放在台面上。手指并拢。制服外套在胸口绷紧。奶头位置有两个微微的环形凸起。无名指空着。小腹微微隆起,冬裙的布料在桌面以下撑出一个弧度。审判长重新敲了法槌。全体起立。爸爸站在被告席上。手铐。囚服。他的手在身前攥着,指关节白,他在等。他的眼睛不再是空的了。有东西回来了。某种试图往外涌的东西。某种,希望。审判长宣读判决书。"被告人顾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立即执行。"爸爸脸上的表情塌了。像一栋房子的承重墙断了。嘴巴先歪,往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了,然后眼睛,两只眼睛同时散了焦,瞳孔从中间往两边滑,他整个人往后晃了一步,法警从两侧扶住了他的胳膊。"不!!!"他吼出来了。嗓子破了。血味从喉咙底涌上来吐在了法庭的木质护墙板上。"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是郑强——!是郑强——!他闯进我家!他强奸了我老婆!我亲眼看到的!!!"他挣扎着手铐的链子哗哗响。他的身体往前倾,上半身探出被告席的围栏,脸对着公诉席,对着妈妈。"老婆!!老婆你告诉他!你知道的!你看到的!你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他在喊。在求。像一个溺水的人。他的手伸过围栏,铐着,伸不到,朝着妈妈的方向,妈妈没动。她站在公诉席后面。双手平放在台面上。面无表情。检察官的脸。法官袍底下合议庭成员在翻材料。法律援助律师低头。旁听席上的法学院学生停止了记笔记。记者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老婆!!"爸爸还在喊。可是妈妈看都不看爸爸一眼。"婊子!!!"这个词从爸爸嘴里炸出来的。他的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像三根蚯蚓。"你他妈是婊子!!你让他操你!!你帮他害我!!你们两个合谋!!"法警冲上来了。两个人一个按肩膀一个抓手臂。爸爸被往后拽。他的脚在地板上拖。嘴还在动,"婊子!臭婊子!",声音被距离和法袍和法庭的木质护墙板一层一层吃掉,他被拖出法庭侧门的那一刻,最后一声——"许兰,你会遭报应的!!!"门关了。法庭安静了三秒。旁听席上有人叹气。坐在后排的一个中年女法官,合议庭的陪审员,她摘下眼镜擦了一下。不是眼镜脏了。是眼睛湿了。她小声对旁边的审判长说了一句什么。审判长摇了摇头。妈妈还在公诉席后面坐着。她的表情是平静的。只有爸爸喊"婊子"那一下。妈妈的眼睛闭了一下,像被打了一下,然后睁开。她平放在台面上的左手无名指,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像触电。审判结束,法庭一楼大厅。妈妈从电梯里出来。黑色低跟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公事包挎在肩上。她的步速不快不慢。像一个刚结束庭审的检察官去地下车库取车。郑强在大厅柱子旁边等着。胳膊抱在胸前。三角眼盯着电梯口。看到妈妈出来,推离柱子,嘴角歪了歪。妈妈走到他面前。郑强伸出粗糙黝黑的右手拍在妈妈的臀部,隔着冬裙布料,"啪",响了一声,不大,可在空旷的大理石大厅里有回音。一个经过的书记员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男人拍了女人的臀。可两个人都穿着得体,像夫妻,于是转回头继续走了。"干得不错。"郑强说。嗓音沙哑。不多。四个字。手还在她臀上,揉了一把,掌心包住半边臀肉揉捏。妈妈的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下。肩膀蹭了他的手臂。她的嘴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回家奖励我。"不是问句。不是请求。是撒娇。是邀功。是一个母狗跟主人讨骨头。郑强笑了。喉结动了。手从她臀上松开。揽住她的肩。两个人并肩往大厅出口走。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两个影子在地面上合一。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壮一细。……回到翠湖花园,客厅里所有灯还开着。郑强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都过来。"妈妈站在沙发边。我站在楼梯口。"母狗。"他叫妈妈。"你是否愿意正式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一生一世永远伺侯我,为我产下优质后代,一直被我肏到死?"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向制服外套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两颗。三颗。外套落了。衬衫。冬裙拉链,"嘶"地滑下来。丝袜从腰沿往下卷,像蛇蜕皮,她一件一件脱,扔在地板上,象牙白衬衫、藏蓝冬裙、肉色丝袜团成球,最后赤裸。乳环"叮"。阴环上的婚戒晃。心口"ZQ"。"郑强专用"。"母猪↓"。"便器↓"。小腹隆起。她全裸站在客厅灯光下。然后她跪下,手掌着地,膝盖着地。像一条狗在地上扭着臀爬行,肥腻饱满的两瓣白肉随着爬行左右交替起伏,"母""狗"在臀肉上交替变形,她爬向郑强,爬到他的脚边。"啵!"她亲吻了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布料。她的嘴唇,豆沙色唇膏,印在他裤裆隆起的位置,嘴唇的温度透过布料蒸上去,她仰起脸,媚眼如丝,瞳孔放大,虹膜被挤到边缘,睫毛半垂,嘴角上翘。"母狗愿意。主人。"郑强的手放在她头顶。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好狗的脑门。然后他扭过头看我。"小废物。"他叫我。不是"小顾"了。小废物。"你是否愿意认我作父,永远尊崇我不得违抗我,放弃生育权,以后娶的媳妇都上供给我?"我没动。我的腿在抖,脚钉在楼梯口的地板上。妈妈转头看我。她的脸,那张白天在法庭上冷肃宣读死刑判决书的脸,从母狗的媚态里切回了另一种模式——妈妈独有的威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然后叫我。"明明,过来。"妈妈的口吻是温和的。像叫我去吃饭,像叫我去洗澡,像十五年里每一个晚上叫我去做作业。可她现在全裸,戴着乳环,穴口合不拢。小腹还怀着另一个男人的种。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完全没有妈妈的样子。但我的脚还是动了。一步两步,走到了客厅中央。然后我也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咚!",很疼。我的额头碰到了地板,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我……我愿意。"三个字从嘴里轻轻吐出来,客厅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窗外翠湖花园的自动喷灌系统在"嗤嗤"地喷水。我额头还贴着地板。郑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以后叫我什么?"我闭着眼。额头贴着冰冷地面。"……爸爸。""大声。""爸爸。""好!"他走了。脚步声从客厅往玄关。拿了一样东西回来。"抬头。"我抬头。他手里拿着一把电动剃刀。"我的好儿子不应该留着头发。"郑强蹲在我面前。"你以后只准光头。"他把剃刀按在我的头顶。"嗡——"电动剃刀的声音。第一刀从我的前额正中往后推。头发落下来。黑色的碎发飘到我的睫毛上。我的肩膀在抖。不是冷。是,不知道是什么。恐惧?屈服?认命?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发抖。"嗡嗡嗡"一刀一刀。从前往后。从左到右。我的头发落在了客厅地板上。落在妈妈脱下来的制服外套上。落在妈妈的丝袜团上。五分钟后。我光头了。十六岁的我又瘦又白,光秃秃的头顶在客厅灯光下反光。郑强站起来。退后一步。审视。像在法庭上审视一份判决书。"行。"他说。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光头,像拍一条狗。"小废物跟我姓了。以后叫郑明。"妈妈跪在他脚边。仰头。她的眼睛亮了。不是哭。是某种东西被点亮了,像一个人在全家人到齐时终于笑了。"好。"她说。"郑明,好听。"她用妈妈的语气给自己的儿子改名换姓。郑强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从天花板弹下来。灌进每个角落。客厅的吊灯被震得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地板上游移。"现在,"他收了笑,嗓音沙哑往下沉。像在宣布一件他已经等了许久的事。"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妈妈。妈妈仰脸看他。全裸着,乳环叮当作响,小腹隆起,眼里有光。他弯腰,两只手从她腋下插进去。像抱小孩一样,一把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了,妈妈的双腿悬空,她"啊"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黑发散在他黝黑的胳膊上。"咚,咚,咚。"他的脚步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重。像在夯地基。他抱着妈妈往楼上走。经过我的时候低头看了我一眼。"小废物。在客厅等着。没叫你,不许上来。"妈妈的赤足悬在他手臂外侧,十根涂着大红色的脚趾随他的步伐一颠一颠,她肥腻饱满的臀部,"母狗"两字正对着我的方向,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他的黝黑手臂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黑手指扣着白肉,指茧硌出红印。他们上了楼梯。拐角。消失在二楼的走廊里。主卧的门开了。我听到了门轴的声音。"嘎",门没关。他故意没关。主卧。爸爸和妈妈的卧室。双人床。爸爸这边床头柜上有闹钟和半杯隔夜水。妈妈这边有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法律期刊。墙上是爸爸妈妈的婚纱照。一米二乘零点八的画框。橡木边框。挂在中床头上方的正中央。照片里,十五年前,爸爸三十一,妈妈二十三,爸爸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还算浓密,没有啤酒肚,笑得傻,妈妈穿着白色婚纱,盘发,淡妆,眉眼弯弯,嘴唇是嫩的,没有纹身没有穿环没有婊子妆,她的眼睛对着镜头笑,那种只有新嫁娘才有的,干净的,还没被任何人弄脏过的笑。爸爸搂着妈妈的腰。两个人站在海边。背景是蓝天白云。照片右下角有摄影师的水印和日期。"2003.10.18"。郑强抱着妈妈走进主卧。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来。不是轻放。是松手,她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乳房跟着弹,D+的沉乳上下颠,乳环"叮叮"两声,奶珠从乳尖甩出去,落在床单上。郑强站在床尾。脱爸爸的白衬衫。一颗一颗解扣子。慢慢的,不着急。像在自己家卧室换睡衣。衬衫落了。黝黑粗壮的上身。胸毛,腹毛,旧疤。他解开爸爸的西裤拉链。裤子落到脚踝踢开。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灰色内裤,鸡巴弹出来了。龟头硬邦邦的翘着,指向天花板。妈妈仰面躺在床上。黑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那是爸爸的枕头,她躺在爸爸的位置上,婚纱照就在她头顶的正上方,她仰面看到它,十五年前的自己,干净的,笑着的,穿着白色婚纱。她闭了一下眼。睁开。她不看照片了。她看郑强。郑强爬上床。膝盖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床弹簧"嘎吱",床垫凹下去,他的体重压出一个V形,他俯身,胸毛蹭上了她的小腹,"郑强专用",四个字被粗黑的体毛覆盖,他的嘴凑到她耳边——"看着上面。"她转头。脸朝上。婚纱照在画框里,里面是十五年前的顾阮和许兰。"看我操你。"他的嗓音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那张照片。看你老公。看十五年前的你。看我怎么操他老婆。"他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她已经在流水了,庭审上湿的冬裙内衬换了一层,可她的穴口还在流,黏液从穴缝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噗!"他插进去了。整根。一捅到底。龟头顶到宫颈口。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乳房被两人的身体夹在中间,乳环硌着他的胸骨,"叮!"婚纱照在墙上。十五年前的顾阮在笑。十五年前的许兰在笑。两个干净的年轻人在海边对着镜头笑。照片下面,2019年,三十八岁的许兰赤裸仰躺,心口"ZQ",乳尖穿着铁环,阴阜写着"郑强专用",小腹怀着另一个男人的种,正被那个男人钉在自己的婚床上。"看照片。"郑强一边操一边说。每顶一下配一个字。"你老公,在看你。""嗯啊——"妈妈的声音从喉咙底涌上来,她的眼睛盯着婚纱照,盯着十五年前的顾阮,盯着他的笑脸。"他还笑呢。"郑强加快了节奏。"操着他老婆,他还笑。""啪,啪,啪!"耻骨撞臀肉。穴位"咕叽,咕叽"。白沫从结合处涌出来,流到床单上,爸爸的床单,渗进棉布纤维,产生一块一块的湿痕。妈妈的眼睛,在看照片,可她的瞳孔在涣散,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漫过腰,漫过胸,漫过脖子,漫过脸,她的脸红了,从锁骨到耳根,她张着嘴,"啊啊……主人……好深……"十五年前的许兰在照片里笑。现在的许兰在被操到叫。两个许兰在同一面墙上。一个白裙,一个赤裸。一个干净,一个污浊。我跪在客厅地板上。楼上传来床弹簧的声音。"嘎吱,嘎吱,嘎吱"。有节奏的,像心跳。还传来妈妈的叫床声,"嗯啊——主人——主人——好深——操死母狗——操死我——"偶尔传来郑强的声音,有些含糊。勉强能听清几个字,"好母狗""看照片"顾阮在看""你还叫他老公"等等。主卧门开着。声音从二楼走廊灌下来。从楼梯口灌进客厅。灌进我的耳朵。爸爸被判了死刑。妈妈在被那个男人操。操她的地方是她和爸爸的婚床。婚床正上方的墙上挂着她和爸爸的婚纱照。她在看那张照片。在被操的时候看。爸爸的枕头上有郑强的胸毛。爸爸的床单上有妈妈的淫液和白沫。爸爸的位置上躺着另一个男人。爸爸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着。爸爸在死囚监舍里,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婚床上现在有另一个人。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刚亲手把他送上了死刑。他不知道他的儿子被剃了光头改了姓。他不知道他的家,翠湖花园十七栋,这个他用建材生意赚来的家——现在姓郑了。楼上的床弹簧声加快了。妈妈的叫床声碎成一个一个的音节。"啊,啊,啊"。然后,"主人,我要……要去了!",然后一声尖利的,"啊——!"楼上安静了几秒。然后床弹簧又响了,开始了第二回合。我跪着,掌心朝上。客厅很安静。除了楼上。自那以后,日子趋于平静。工作日。闹钟一响,我自己起来穿校服。妈妈穿着检察官制服做早餐,煎蛋、红枣枸杞粥,叫我明明吃饭。郑强穿着爸爸的T恤和运动裤从主卧出来——他搬进了主卧。坐到爸爸的位置上吃早餐。吃完。他开车送妈妈去检察院。送我去学校。爸爸的车。爸爸的驾照,妈妈帮他办的,名字改了。身份洗白了。顾阮的案子坐实了。郑强的前案也消了。他现在是一个干净的人。叫郑强。身份证上写着。驾驶证上写着。翠湖花园十七栋的房产证,妈妈过户给他的,上面也写着。白天。我在学校上课。妈妈在检察院办公。郑强,不知道在干什么。可能在家的沙发上抽烟看电视。可能出去遛弯跟小区邻居点头打招呼,他现在穿着体面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晚上,天黑了。妈妈下班回家。进门。脱皮鞋。换拖鞋。走到客厅。然后,换。脱制服。脱丝袜。脱文胸。脱内裤。换上郑强给她挑的东西,有时是吊带丝绸睡裙,有时是黑色蕾丝挂脖背心,有时什么都不穿,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是许检。不是检察官。是一头母猪。她跪在郑强脚边。给他脱鞋。脱袜。按脚。她翻卷宗的手指,在郑强粗糙的脚掌上揉捏,她的脸贴着他的脚背,闻他的脚臭,像闻花一样闭上眼。然后她抬头。仰着脸。张开嘴等着。郑强掏出鸡巴。她含住,像喝水。我跪在角落看着。妈妈的所有财产上供给郑强。银行卡。密码。房产。车。检察官的工资,每月打到卡上,卡在郑强兜里。她每天带自己做的午饭,带到检察院,同事问"许检怎么带饭了",她说"减肥",其实是因为郑强不给她钱买外卖。爸爸在死囚监舍里。最高法核准死刑。裁定书下来了。执行日期确定了。妈妈没有去看。执行那天。妈妈和郑强在主卧交缠在一起。床弹簧嘎吱响。妈妈骑在郑强身上,肚子已经显怀了,四五个月,隆起的小腹在灯光下圆润,她用手撑着他的胸,细腰前后研磨,乳房随动作颠,乳环叮当,郑强枕着手看她,叼着烟。"庆祝。"他说。"老子新生了。"妈妈仰头笑。爸爸在刑场上的时候。枪响的时候。妈妈正在被操到高潮。爸爸死了。户口注销了。法律上,顾阮这个人不存在了。然后妈妈和郑强领了结婚证。民政局。妈妈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低马尾,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三十八岁孕妇来领证。郑强穿着白衬衫,新的,不是爸爸的了,妈妈给他买的,皮鞋,也是新的,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两个人的结婚照挂在民政局走廊的背景板前,郑强搂着妈妈的腰,虎牙,妈妈微微侧身,隆起的小腹挡住了裙子的褶皱。工作人员盖了章。"恭喜。"妈妈拿到结婚证的时候手在抖。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六个月。七个月。八个月。她穿着检察官制服上班,制服外套的扣子已经彻底扣不上了,她改穿了一件宽大的开衫外套搭在制服外面,可肚子还是看得见,圆的,顶着布料,同事窃窃私语,"许检怀孕了?""谁的孩子?老公不是被抓了吗?""离了吧。""新找的吧。""挺着大肚子还上班呢,真拼。"她听到了。她不解释。不辩白。她挺直腰板。走路的时候肩膀往后。下巴微抬。胸挺着,D+的乳房在开衫下鼓鼓囊囊,乳环的轮廓隐约可见,她的步速不快不慢。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怀孕了,可平底鞋踩在检察院走廊的大理石上一样嗒嗒响。郑强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他开爸爸的车,黑色的,停在检察院门口,引擎不熄,叼着烟,胳膊搭在车窗上,三角眼扫着进出大楼的人。妈妈走出来。他按了一下喇叭。妈妈走过去。拉车门。坐副驾。安全带系上,隆起的肚子让安全带卡在胸和肚之间,她侧头看了他一眼,郑强伸手过来,不是帮她系安全带,是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掌心,老茧,贴着隆起的弧度。"今天乖不乖。"不是问妈妈。是问肚子里的。妈妈笑了。那种笑。我站在校门口远远看着那辆车开走。尾灯在傍晚的光线里拉出一条线。她的笑是真的。这比一切都可怕。我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能醒。我现在时常梦到那个微凉的晚上。巷子墙上的鼻血。如果那天我没有碰见他,如果我在他说"带我回家"的时候摇头,如果我的腿争气一点往反方向跑。如果我不是软蛋。结果是不是都不会像现在一样。可这些"如果"像从指缝漏下去的沙。越攥越少。最后掌心空了。我现在是郑明的废物干儿子。又是一个微凉的晚上。十月了。变了天。窗外翠湖花园的银杏叶黄到发脆。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凉的。主卧。所有灯开着。妈妈躺在床上。仰面。赤裸。八个月的肚子像一座小山隆起在她腰线上方,皮肤撑得发亮,肚脐翻出来了,圆圆的,像一颗扣子嵌在一面鼓上。她的双腿搭在郑强肩上。丝袜没了,穿不了了,她什么都没穿。从脖子到脚趾全部裸着。乳房溢到腋下两侧,D+的体积在仰躺时往两边塌,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乳尖因为孕期激素变得更深了,从嫩红变成了深褐色,乳环嵌在深褐色的乳晕里,银色铁环,内壁刻着"郑强",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奶珠从乳尖渗出来。一滴。又一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到心口的"ZQ"上。淌到隆起的肚子上。郑强在她两腿之间。跪着。黝黑。粗壮。胸毛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白肉。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掐在腰窝的位置,拇指按进去,白肉凹陷,留下黄黑指印。他的鸡巴,十八公分,整根没入,可肚子太大了,他进不去太深,龟头抵在阴道中段,角度卡着,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整根拔出再钉到底,肚子挡着。所以他换了一种操法。研磨。小幅度的。龟头不退出。在穴道里画圈。碾。耻骨贴着会阴,阴环上挂着的婚戒,"顾阮→许兰 2003.10.18",在白沫里晃,每碾一下,戒指就碰一下穴口的嫩肉。"嗯……"妈妈的声音不响了。不像以前那么高亢。八个月的肚子压着膈肌,她喘不深,呻吟从喉咙底挤出来,短的,碎的,"嗯……嗯……主人……"可她的脸在笑。不是淫笑。不是被操到失控的浪笑。是幸福的笑。嘴角的弧度是往上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垂着。像一个人在泡温泉。像一个人终于躺到了一张够了很久的床上。那种笑是松弛和满足的。肚子随着郑强的研磨上下颤动。轻微的。像一面鼓在被人从内部敲。圆滚滚的肚皮肉跟着节奏一抖一抖。肚脐翻出来的那颗扣子也在颤。她怀着种的小腹,在灯光下泛着母性的光泽。我觉得恶心。可我没有移开眼睛。然后妈妈的余光瞥见了我。我跪在床边。光头。赤裸。膝盖跪在主卧的木地板上,膝盖已经磨出了硬皮,我跪在那里像一个多余的摆设。"小废物。"她唤我。声音是轻的。气息在断,被郑强碾的,可那三个字清清楚楚。不是骂。不是怒。是叫。像叫一条狗过来。像叫一个不值钱的东西挪近一点。她和郑强用同样的称呼叫我。小废物。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妈妈的痕迹了。不犹豫,也不愧疚。像叫了一声名字。可那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郑明。她叫我的,是身份。我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挪。一寸一寸。像一条没有腿的东西。爬到床边。她的脸就在我正上方。半眯着眼喘息着。笑还在脸上。"摸摸。"她伸出一只手。白的手指指甲上还有豆沙色的残甲油。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隆起的最高点,掌心贴着,然后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拉过来,按在她的肚子上。我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肚皮。热的烫的。皮肤被撑到极限后的那种薄和热。我的手掌覆在上面。能感到里面有东西在动,顶了一下,又一下,不是妈妈在动,是里面的东西在动。"这是你的弟弟。"她的声音。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带着笑。带着某种骄傲。"是主人老公优秀的种。"她说"主人老公"四个字的时候穴壁绞了一下,郑强"嘶"了一声。"你以后要保护好他。知道吗?"她松开我的手。她的手回到郑强身上,搂住他黝黑的脖颈,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她的脸转向郑强,嘴唇凑上去,吻了他的下颌,旧疤的位置。我的手还贴在她的肚子上。热度从她的肚皮传进我的掌心。从掌心传进我的手腕。从手腕传进我的手臂。里面的东西又顶了一下。顶在我的掌心正中央。弟弟。她说这是我的弟弟。爸爸被枪决,户口注销。他的名字被她亲手从户口本上划掉。现在户口本上写着,户主郑强,妻许兰,子郑明。还有一个月。妈妈的肚子会再大一些。然后里面那个东西会出来。会哭、会叫、会长。会叫郑强"爸爸"。会叫妈妈"妈妈"。会叫我——会叫我什么?我跪在床边。手贴着她的肚子。肚子里的弟弟在踢我的掌心。一下又一下。郑强加快了研磨。床弹簧嘎吱响。妈妈的喘息碎了。"嗯……嗯……主人……母狗要去了……"她的手从郑强脖子上滑下来,落回自己的肚子上,覆在我的手上,她的白手指按在我的手指上。隔着两层皮肤,她和他、和他们的种……和我。她高潮的时候穴壁痉挛收缩,郑强射了,热精液灌进她的深处,她仰头,"啊"的一声短促。肚子的弟弟还在踢着。窗外的风从缝里挤进来,凉凉的。像那天巷子里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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