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34)作者:嘘别出声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8 19:54 已读1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诺千精】(34)

作者:嘘别出声

  三十四

  从那天起,我的妈妈姜欣,便消失了。一个月后,她给爸爸发来了离婚协议书。爸爸原本不情愿的,但当他看到母亲和二狗子交媾的视频,也只能愤怒的签了字。

  可妈妈依旧没有出现,一晃就是六个月。

  直到那个包裹的出现,事情才渐渐开始有了转机!

  那个包裹用牛皮纸裹着,没有寄件人地址,只贴着一张快递单,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拆开的时候还在想是谁寄来的,直到那枚银色的U盘落在手心里,凉凉的,沉沉的,像是握着什么不该被打开的东西。突然之间我感到了一丝不安,只觉得手中的U盘不知不觉的沉重了起来,那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把它插进电脑,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暗了一会儿,画面亮了起来。

  接着,那张我朝思暮想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中

  ——是我的妈妈姜欣!!!

  妈妈侧身站在房间里,背景是一面刷得雪白的墙,旁边有一扇窗户,窗外有光透进来,不算亮,灰蒙蒙的,仿佛是阴天。她盘着头发,低低的一个发髻,碎发被别在耳后,露出整张脸。母亲看起来比被二狗子带走时丰腴了一些,那种丰腴不是胖,是身上每一处线条都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点,肩头更圆了,手臂更润了,连下颌线都比从前柔和了些。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裙,料子很薄,松垮垮地垂着,阳光下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白腻的肉体。那衣服领口开得不低,袖口也长,可我总是感觉那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是遮不住什么。

  半年不见,妈妈的胸部明显大了不少,连胸口那宽松柔软的布料都被她浑圆的巨乳撑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雪白的乳肉满溢出领口在阳光下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来。她半背对着镜头,后身腰侧形成一道小丘般的流畅的弧线,只是往下,往下,那裙摆的线条不再像从前那样顺着腰胯一路流畅地收进腿侧,而是在中段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点,又一点,把那原本宽松的布料撑出一道不太明显的鼓弧。那鼓弧被裙子的垂坠感掩住了大半,乍一看像是站姿的缘故,可细看,又不像。

  她仿佛是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蹙着眉看向镜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戒备和厌恶。接着她的目光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样子,右眉轻挑中带着一丝傲慢,嘴角弯着一丝弧度仿佛是在对世间万物似有若无的嘲笑。可那原本冰冷自信的目光里,如今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些从未有过的意味。少的是从前那种看人时带着的打量和掂量,那种一眼就能把人看穿的光;多的是另一种东西——是笑,那种刻意为之的带着讨好以为的谄媚的笑,并不十分熟练地挂在她的嘴角上,像是一件被人穿旧了的衣服,还挂着,但颜色淡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可那亮里明显有一种疲和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久了、提不起劲来的倦。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了好些,像是想遮住什么,可遮得不太成功,那倦意和她脸上的妆混在一起,眼下的青色隐约透出来,唇上的红也显得有些轻浮。

  忽然,二狗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他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是什么,妈妈听着,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点从前不会有的迟缓。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慢慢抬起,手指摸到领口边缘,一边将挂在她瘦削肩膀上的布料扯下,一边缓缓的转过身来。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电影片段里的慢镜头,可最后那长裙从她身上滑了下来,堆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落花。

  裙子里面,没有华丽性感的内衣,只有一套普普通通的运动内衣。那件内衣是灰色的,薄薄的棉质,没什么花样。可它穿在妈妈身上却像是小了一码,已经撑得不成样子了。胸前那两团饱胀的巨乳把布料顶得鼓鼓囊囊的,罩杯的边缘被撑得变了形,前端被她的大乳头顶起来两个显眼的凸点,那原本该平贴的边角往外翘着,腋下的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半年不见,母亲好似再次发育了一般,胸围比从前大了不止一个号,那那只白花花的奶子把内衣的布料绷得没有一丝余地,连呼吸的起伏都让那层薄棉跟着一起一伏地颤。

  二狗子,不,白八爷这个畜生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就在我开始愤怒之际,下拉的目光便给了我解答!除了妈妈那尺寸变得夸张的丰满胸部,真正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妈妈的肚子!

  母亲的腰不见了。从前那条细得仿佛伸手就能一把掐住的腰线没有了,肋骨下方那道收进去的弧度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胸口下方开始十分突兀的隆起的弧,那弧线从胸下一直延伸下去,在腰腹之间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鼓面。那道鼓面把她的身体从肋骨到胯骨之间的那段距离重新描了一遍,描成了一道全新的、从前的衣服都装不下的轮廓。她站在那里,那件灰色运动内衣的下摆被那道隆起的弧线顶得往上一截,露出一小段紧绷的、泛着光泽的皮肤。她的小腹不再是平的坦柔软的了,而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圆了,像是塞进了一个十来斤的大西瓜,把她的肚皮都撑到了极限,微微反着光,连那小巧肚脐都撑得往外翻了一点。

  妈妈怀孕了!

  妈妈她怀孕了!

  我的母亲,那个冷艳的大律师姜欣,离开家半年后,竟然,竟然怀孕了!!!

  仿佛是有一道寒风席卷过来,将我整个人冻住,我的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微微颤抖,可就是动不了一点点儿。

  那画面在屏幕上停着,灰蓝的长裙堆在她脚边,她站在那面白墙前面,被窗外的灰光照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人重新裁过的照片,轮廓还是那个轮廓,可里面装的东西却全不一样了。

  二狗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他凑近了话筒,声音清楚了很多,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调子。他从画面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隆起的腹部,拉着长音问道:「这是什么啊?」

  妈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来。她看着二狗子那只手的方向,又看着镜头,那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然后她的嘴角动了。那弧度比刚才深了一些,眼神也跟着变了一点,那层挂在脸上的、因谄媚而疲劳的笑退下去一些,底下浮出来另一样东西——是软的,是热的,是从她心灵深处慢慢泛上来的真实。她看着二狗子,又抬头仿佛是在看镜头后面的我,那双眼睛里有光在动,亮亮的,湿湿的,像是溺水的人等一个什么东西从岸上落下来。

  「是主人的骨肉。」她的嘴唇张开了。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说「主人」的时候,那两个字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软得快要化掉的东西;她说「骨肉」的时候,那两个字沉下去,沉到底,又浮上来,像是她自己也不完全相信这句话真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说完了,没有低头,没有躲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看着二狗子,看着画面外那个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我。

  那目光里有告白,像是亡命之徒已经一无所有,把什么都押上去的孤注一掷的咆哮;那目光里也有哀求,像是剖开自己火热的胸膛,把跳动的心脏摊开给人看,等着对方伸手来接,又怕对方拒绝的踌躇。

  那画面停在那一帧上,她的肚子,她的脸,她眼睛里那层湿漉漉的光,还有那句落在地上的、不知道算是告白还是哀求的话。背景是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几乎看不清那画面的边缘。

  「嘿嘿嘿,乖!」二狗子架好相机,拉着母亲来到沙发前。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背靠着一只皱巴巴的靠垫,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叉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来转去。他偏了偏头,朝妈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随意得很,像在唤一条养熟了的狗。

  妈妈费力地缓缓趴下。她的脸上、脖领上全是晶莹的汗珠,那身灰色运动内衣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白腻的肌肤,那两团乳肉被勒得鼓鼓囊囊的,颤颤巍巍地不停地想要从胸罩的边缘逃脱出来。她一趴下,肚子就显得更大了,悬在身下,肚脐几乎要碰到地板。她听见二狗子那声招呼,膝盖在地上挪了两下,慢慢爬过去,趴在他脚边,依偎在他的大腿上。那个姿势她做得很顺,像已经做了很多遍了。她趴在那里,高高的身子伏下去,脊背弓着,肚子贴着地,头低着,抬着眼看二狗子的脸,真的像一条被主人驯服了的母狗。

  「这是给你好儿子拍的视频,」二狗子伸手,两根手指勾住她运动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扯。那件湿透的内衣被他从她身上剥下来,随便扔在沙发扶手上。妈妈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在灯光下晃了晃,颤抖着好像两只无暇的白兔。

  二狗子毫不怜惜,伸手就抓上去,手指陷进那堆肉里,像在捏一只装满了水的皮囊,随便揉,随便搓,又仿佛是在玩两大团崭新的史莱姆解压玩具。他的黑手把母亲的巨乳搓得变了形,雪白的乳肉像碎豆腐一样从他黑黑指缝里不断挤出来。

  他一边搓一边说:「快和良子说说,快和你的好儿子说说,你这半年来过得咋样啊!」

  妈妈的脸先是惨白了一瞬,紧接着一下子就红了。仿佛是从不喝酒的人突然被灌下了一杯高度白酒,那红从她脖子根儿飞速地往上漫,眨眼间就漫过下颌、漫过颧骨、漫到额头,连她的耳垂都红彤彤的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抬起来又落下去。接着换上那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错的笑容,望向镜头。她的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能看下去的地方。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儿子放心,妈妈过得,过得很好……」

  她说「很好」的时候,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红了。那红从眼尾往里漫,漫到整个眼眶,漫到睫毛下面那圈皮肤。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却被她咬着牙硬生生压着,没掉下来。她的嘴唇在抖,嘴角那道弧线撑得很勉强。她看着镜头,像在等那边的人说一句什么,又像怕那边的人真的说了什么。

  二狗子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短促、粗粝,带着点痰音。他一把将高大的母亲搂在怀里,手上没停,还在不停搓揉妈妈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把那两粒已经变得又黑又大的东西拉长了又松回去。母亲那对漂亮的乳头现在比她怀孕前大了一圈不止,颜色深得发黑,像两颗熟过了头的桑葚,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涨大了,边缘模糊,从深褐色的核心往四周晕开,把整个胸部衬出一种怪异的、沉甸甸的分量。她怀孕之后,那两只乳房本来就比大了不少,现在被二狗子搓弄得又胀了两圈,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布着几道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往下蔓延到胸口。那颜色本来该是白的,可此刻被汗水和灯光一衬,泛着一层灰蒙蒙的、不健康的暗调,和那两粒黑得发紫的乳头放在一起,说不出是美还是别的什么。可偏偏那层怪异里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是那种被撑到极限、还在继续胀大的、熟过了头反而更扎人的东西。

  「娘的日子当然好啦!」二狗子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那语气像是在替她接话,「这半年,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伺候她,她当然爽啦!哈哈哈哈!」他笑着又坐直了,伸手够到她胸前,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发黑的乳头,用力一捏,使劲往上提。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手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她咽了回去。

  「来来来,」二狗子手上加了力,把那粒乳头使劲往外拽,拉长了足足有五公分,「娘,给你儿子好好讲讲,昨晚那个男的是怎么操你的!」

  妈妈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连胸口那层皮肤都跟着泛了粉。她看着地面,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看着指缝里那些洗不掉的黑。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狗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那巴掌落在她撑得发亮的紧绷肚皮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的整个肚子跟着晃了晃。他拍完,手没拿开,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什么。「良子好久没日到你啦,」他说,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他肯定也想得紧,给他讲讲,让他也开心开心啊。」

  妈妈闭了闭眼。她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颧骨上,混进那些蹭痕里。她睁开眼的时候,那层红还在眼眶里,可那层红下面多了一样东西——是认了。为了保住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她得说;为了让对面镜头后面那个人放心,她得讲!她认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只剩下一张嘴可以开口,而这张嘴也得按他的意思动。

  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连那两大团白奶子跟着往上抬了抬。然后她开始讲了。

  「昨晚上那个男的,」她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说一件跟她说没什么关系的事,「是个快要破产的土豪老板。他说他想操个孕妇转转运。」

  她停了停。那停的间隙里,二狗子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轻轻划着,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她看着镜头,那目光里有东西在晃,晃来晃去,定不下来。

  「他个子不高,胖胖的,很结实。」她接着说,「他一进门就急了,踮着脚搂住我,用舌头不停地舔我。他舌头上有烟味,还有一股……恶臭。然后,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将我的衣服都扯下来,他跪在我身边,从额头开始,顺着脸颊往下,一点点儿地舔,脖子,胸部,肚子,一直舔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他舔的时候我躺着,不能动,他让我怎么躺我就怎么躺。」

  妈妈说着说着,呼吸也重了一拍,胸口那两团美肉跟着晃了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二狗子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她的眼角突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妩媚。

  「然后他坐在床头,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拽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他弄了很久,弄到他自己受不了了,就射进我嘴里。他让我都吃进去。我就全吞了下去。」

  她说「吞了」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往回咽。她的眼眶更红了,那层水光越积越厚,可她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娘,怎么说得这么简略啊!再详细讲讲!比如那人的鸡吧大不大?」

  「他,他的鸡吧,他的鸡吧不算大,就一乍不到,」妈妈抬手比划道,脸上更红了,「可是他的肉棒弯的出奇,不算长,还没有仁良的鸡吧大,像是根压弯了的小,小,小扳手,可龟头却很大,呼,呼,呼……」

  母亲提到我时,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渐渐有些低喘。

  「他的弯鸡吧插在我的嘴里的时候,像是一把撑子在顶我的上膛,顶得我好疼,连呼吸都困难了。可他不管,抱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操,干得我喘不上气,差点翻白眼儿,他才停了一会儿。但也只把鸡吧抽出来一点点儿,等我缓过劲儿来,他又继续使劲操我的嘴巴。足足操了我二十多分钟,操得我嘴巴发酸发烫,连唾液都不再分泌了,他才射出来。那家伙的精液又酸又臭,像是老北京豆汁。我恶心得不停呕吐,却被他按住嘴巴,直到把那些恶臭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给他看了干净的口腔,他才放开手……」

  妈妈说到这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昨晚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然后呢?那老家伙好像待了整整一宿啊?!」二狗子催促道,他的手伸到母亲的下体,隔着内裤扣弄起来,不一会儿,母亲的胯下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水痕,她的脸也更红了。

  「他,他射完之后,软了好一会儿。可他没走。他坐在床边,让我趴着他旁边。他摸着我的奶子,摸了好一阵却没有起色。后来,后来他开始摸我的肚子,一边摸,一边让我给他撸鸡吧。摸着摸着,他又硬了。于是他让我用胸夹他。我就爬到他的身上。用奶子夹出他的弯钩儿鸡吧。可夹了一会儿,他说不过瘾,他握着自己的鸡吧,把龟头按进我乳晕里,按得很用力,顶着我的乳头往里使劲儿地插。他一边插一边说他以前操过一个奶子比我还大的,只不过那个奶子是隆的,鸡吧怼到奶子里面是硬硬的。而我的,我的骚奶子才是货真价实的,又大又软,最,最好操了。他哼哼着,几乎把整根鸡吧都捅进了我的奶子里,干得我乳房都红肿了,连乳头都被磨出了血!他操完左边的奶子,又去操右边的,插了很久很久,弄得我俩都满头大汗,才最后射在我胸口。他射的时候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像是攀上顶峰时对着山谷大喊时那样。」

  母亲说着说着,声音开始不稳了,尾音飘忽不定,一会往下沉,沉到一半又抬起来。她的胯下被二狗子玩弄得一片狼藉,淫水从内裤里冒出来,就得大腿根儿上都水淋淋的一片一片。

  「后来他让我趴在床上。他先是趴在我的大腿上舔我的屁眼儿,然后,又骑在我的屁股上,两手按住我的臀瓣想要操我的屁股。可这回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折腾了好久,又用脚勾住我的脑袋,让我给他裹了半天,又让我穿上丝袜给他足交,可无论我怎么做,他的鸡吧还是硬不起来。我本以为他要走了,可他说交了包夜费,就一定要玩到底!哦,哦,哦,哦……」母亲说着说着开始小声的呻吟,她挺着下体,眯缝着眼睛,主动迎合二狗子的指奸。

  「他让我坐在,坐在他的脸上,他像只蛆一样,趴下去舔我下面。他的舌头好粗,好长,像是根试管刷似的把我阴道里都舔了个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舌头刮蹭着我的私处。他舔了很久,很久舔得我……舔得我腿都软了。我受不了了,摊在了床上,他就起来掰开我的双腿,趴在床上继续舔我的逼。后来他让我把骚逼对准他的脸,求我尿在他脸上。他说这样能转运!呜呜,呜呜呜……于是,我,我,我就,就把,把憋了一宿的淫水和尿液都浇在了他的脸上。他高高兴兴地张大了嘴巴,全,全喝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嘴闭上了。那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抿得发白。那层水光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二狗子的手从她肚皮上拿开,往沙发上一靠,那根没点的烟又在指间转了起来。他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看。

  画面就此停住,只留下电脑屏幕上一片寂静的黑色,和那一片倒映在屏幕上的、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电脑前的我不断喘息着,试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缓了好半天,我的手才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暗了一瞬,又陡然明亮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落在床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暖融融的光带。光带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往上移,经过她搭在床边的脚踝,经过那道被薄被单覆着的小腿弧线,一直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在那道圆润的弧面上停住了。

  视频里,妈妈侧躺在大床上。她背对着窗,面向卧室那一侧。身上盖着张薄薄的灰色被单薄,棉的,不知洗过很多次,已经有些发白,软软地搭在她身上。被单从她的肩头开始,顺着她那道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曲线往下滑,在腰间凹进去的地方陷了一下,又在胯骨处重新鼓起来,最后从大腿外侧滑落到床面上,堆了一小摞。那道被单下的身体轮廓没有被完全遮住,反而因为那层布料太薄太软,把那道从胸口到腹部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两团把被单撑出两道圆润的鼓包,往下收进肋骨的凹处,又从肋骨下方开始重新往外鼓,鼓出一道饱满的、圆滚滚的弧面,那是她的肚子,把被单顶得绷绷的,绷得连布料的纹理都拉平了。

  阳光落在她身上。那道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正正打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把那处照得发亮。被单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那层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暖调,被阳光一照,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那层光把被单下那道饱满的弧线衬得像一件被光雕出来的东西,线条干净,曲面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她的肚脐把被单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在那道弧面的最高处,小小的一点,被光一照,投下一粒极淡的影子。

  妈妈睡着了。那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在那道被单下面一起一伏,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被单下的弧线跟着轻轻动一下。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边,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暖棕。她的脸偏向那一侧,只是她的眉还是蹙着的,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没有松开,即便在睡里也没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一直追着,追到睡熟了也放不下。她的嘴唇抿着,薄薄的两片,抿成一条浅粉色的线,偶尔会松开一点,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声音。开了一下,又合上,又开一下,又合上,那节奏很轻,很慢,像是在默念什么,又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她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痕。干了,留下一道细细的白印,从眼尾斜斜地拖到太阳穴旁边。那道痕在阳光里看得很清楚,像是昨夜流过的泪,流完了,人睡了,泪痕还在。她的睫毛是湿的,不长,但密,被眼泪浸过之后贴在眼睑上,一绺一绺的,被光一照,泛着一点细细的亮。

  阳光移了一点,从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胸口。那两团美肉把被单撑出两道圆鼓鼓的弧线,被光照得发暖,布料下面那层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比肚子上的更深一些,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特有的红。被单的领口从她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暖光,皮肤干净,白,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粉。那截肩头露在外面,圆润,饱满,和她脸上那道蹙着的眉、眼角那道泪痕放在一起,像是两个不同的人被缝在了同一具身体上。

  那画面干净得让人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把那层光打碎了,又让人挪不开眼,因为那层光里有一道被藏得很深的、还没有散尽的东西,正从她眼角那道泪痕和眉心那道竖纹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然后一张丑脸挤进了镜头。黝黑的,粗糙的,疤痕从嘴角斜斜地划到下巴。二狗子凑得极近,那鼻孔和那几颗歪歪斜斜的牙齿在那屏幕的角落里晃了一下,才退开一些。

  他咧嘴笑了起来,笑得那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一起。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像那做贼心虚的人。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喝过了头又像是刻意压着嗓子的、文绉绉的、不伦不类的腔调:「兄弟,我可想死你啦!」他顿了顿,神秘地坏笑起来,那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像那老树皮被风刮过时发出的声响:「告诉你个秘密吧。」

  他的脸又往镜头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熟睡的妈妈听见:「本大爷的法术皆是精血为引,」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文绉绉的,像是那些明清话本里妖怪说话时的调子,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装腔作势的老气:「每遂一愿,精元便耗一分。所以自从本大爷俯身在这小子身上后,很快就耗尽了他的精元,若不是他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早就精血枯竭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就算他还能和平常人一般活着,但这身子也已不能再生育了!」他说着指指自己,停了片刻,像是在等我消化那几句话,然后他仿佛是看到了我看着我屏幕外的表情,又坏笑着补了一句:「不必疑惑,你妈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的!」

  我愣住了。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都认得,可听到耳朵里,却像是从我脑子里擦过去,没有落下来。我惊得大叫一声,嘴巴大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他像是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没有等我回答,只是把镜头转了转,那画面晃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怎么啦?兄弟你说话啊!」视频里的二狗子完美的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他一脸坏笑地说道,「别担心,真的是你的!你妈啊身上被我施了术,所有碰到她肉身的阳精都会化为本大爷的法力!所以,只有你,就只有你有机会能让你的亲生母亲怀孕!」

  二狗子说着爬上床,伸手在妈妈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其实这一切都是本大爷计算好了的!你妈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估计早就受不了跳楼自杀了,怎么会让我玩弄到现在?!嘿嘿嘿,她好像还以为你能救她呢?殊不知本大爷现在已经彻底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又完全占据了这纯阳之躯,天地间已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分毫了!哎呦!你儿子,不,你弟弟在踢我咧!嘿嘿嘿,嘿嘿嘿……」镜头在他手里慢慢晃动着,接着便戛然而止。

  「妈妈,妈妈怀了我的孩子?!」我还不能从刚刚的视频中清醒过来,心里头五味杂陈,不知是对母亲的愧疚更多,还是对二狗子的怀疑更多,又或者是对即将身为人父的不知所措!

  我又缓了好半天,才点开优盘里的最后一个文件,屏幕暗了一瞬,然后妈妈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的画面比上一个更清晰,光线也更柔和,像是用了专门布光的设备。母亲她坐在一个纯黑色的房间里,背景是黑色的幕布,脚下的地面也是黑色的,像是被夜色包裹着的一个密闭空间。她跪坐在一张铺着防水布的黑色皮沙发前,那沙发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膝盖陷在那黑色皮面上,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物件。

  这次她脱下了那身舒服的运动内衣,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带着乳牛纹饰的比基尼。那比基尼是黑白相间的,不规则的黑色斑块散布在白色的底布上,在那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显得更白、更润泽,浑身上下仿佛都闪着牛奶般温润的光芒。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那栗色的发髻被固定在脑后,露出她完整的脖颈线条和耳廓。她的头上戴着一对牛角状的装饰,那牛角从她发髻的两侧伸出来,微微弯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母亲那精致的琼鼻间被穿上了鼻环,金闪闪的鼻环将她贬低成了某个人的所有物,某个人的玩具!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只金色的铃铛,正随着她极轻的动作发出断续的清脆的声响。那身比基尼将她丰腴的身体衬得更加饱满——尤其她的胸。因妊娠期而暴涨的双乳此刻被那黑白相间的布料包裹着,看起来比之前足足大了两三个罩杯。可那大又不是刘燕木瓜奶子那种绵软下垂的大,而是浑圆饱满的,像是两只过度充了气的皮球,将那薄薄的比基尼胸罩顶得高高翘起,把那白色底布上的黑色斑纹都撑得变了形,似乎随时都可能爆炸。那比基尼的胸罩中央,有两点亮晶晶的反光。我凑近了一些,看清了——那是两枚亮闪闪的乳钉,从那薄薄的布料中央刺出来,和母亲高翘挺拔的黑紫色乳晕钉在了一起。那乳钉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着一圈细碎的光,像两颗小小的、被镶嵌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她坐直的时候那两枚乳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肚子比上个视频里看到的更大了。那膨胀的弧线把她那乳牛纹比基尼的下摆撑得紧紧的,那白色的底布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成一道光滑的弧面,上面的黑色斑块被拉得变形,成了一块一块被抻长了的墨迹。那肚皮泛着一层被撑开之后特有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满了,皮肤被拉得薄而透明,在那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反光的亮泽。她的目光落在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没有移开。那金色的铃铛随着她微微的呼吸,发出极轻的、断续的声响,在纯黑色的空间里,像是一串被小心敲响的、细小的音符。她的腿上也套着一双黑白花相间的丝袜,看上去真如一头美艳性感的奶牛化为了人形!

  她跪坐在那黑色的防水布上,膝头陷入那黑色的皮质沙发垫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指示。接着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些她已经说过了很多次的事实:「我叫姜欣,四十三岁。法学院教师。」她说完那两句,停了一下,像是在等谁确认那信息被记录好了。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然后转回来,继续往下说:「现在是……」她顿了顿,那停顿很短,像是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现在是二狗子大人的女奴,是他的肉便器。」那最后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可她的目光落了下来,垂在那屏幕上,像是她自己也正在重新审视那句话的重量。她说完之后,又停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那乳钉在她胸前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颗被镶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在灯光的照射下正安静地泛着细碎的光。

  屏幕下方的进度条还在慢慢往前走。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那金色的铃铛在她轻微的呼吸中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那牛角装饰在她的发髻两侧微微翘起,那乳牛纹的比基尼在她身上,像一层被精心布置过的、等待被解开的外壳。她就跪坐在那一片黑色之中,像是一幅已经被摆放好的画。

  又过了一会儿,那纯黑色的房间忽然有了动静。先是画面边缘的黑色幕布被掀开了一角,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那暗处走了进来。他们戴着面具,是那种只遮住上半脸的、黑色的、光滑的塑料面具,露出下颚和嘴唇。来人身量不高,一个个都只穿着短裤,有的是深灰色的,有的是黑色的,露出瘦削的、还没完全发育完全的腿和手臂。他们的身形瘦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尤其是队伍末尾的那个,约莫只有十三四岁。他们一共五个人,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散开,把跪坐在黑色防水布上的母亲围在了中间。

  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是围着她,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目光落在那被乳牛纹比基尼包裹着的、丰腴的胴体上。那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口,从那被乳钉撑起的布料上滑过,落在她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上,又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往下滑落。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那惊叹像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那惊叹里没有恶意,可那惊叹里有别的东西——是那第一次见到某种不该见到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压不住的、像是被空气呛了一下的动静。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那笑和他的年龄不太相称,像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语气,轻轻地说:「还真是个奶牛呢。」他的尾音微微上扬着。旁边另一个人接口,声音更粗:「你看她肚子上……真的假的?」还有人在另一边低低地说:「这么高的个子……跪在那里的样子倒挺像那么回事的。」那些声音不高,却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一群正在评估什么物件的人。

  妈妈在那目光和那声音里,没有动。惊恐在她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快到一出现就被什么东西迅速压了下去。她的手臂微微抬起来,护住了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一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那被撑得薄薄的、泛着光泽的皮肤上,像是在确认那里面的东西还在。然后她微微扬起脸,那挺直的脖颈上方,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她脸上的所有难过、不适、痛苦,都无声地消失了。她换上了一副妩媚的、温顺的笑容。

  那笑容和母亲以前的表情全然不同,是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的、湿漉漉的、微微泛光的笑。她把那笑意推到眼底,推到嘴角,推到那被乳钉撑着的布料边缘。她用那笑容迎着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戴着面具的目光,像一个正在被展示的物件调整到了属于它的角度。

  母亲微微侧过头,那牛角装饰在发髻两侧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那金色的铃铛发出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像是为她的动作配上了几个音节。她护着肚腹的手没有完全放下,只是稍稍松了松,然后她的唇微微张开,把那妩媚销魂的笑容维持得更久了一些。那笑容里没有内容,只是被摆在那里,像一件已经被放上了货架的商品,正在等待有人把它取下来。而她身后那五张年轻而模糊的面孔正喘着粗气,缓缓靠近,安静地、无声地伸出手,触摸着那件商品光滑的表面。

  「小朋友们,喜欢阿姨么?」母亲娇媚的问道,那语气就像是风骚的荡妇在对情人邀约。

  几个小孩儿一听,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长得如此冷艳的女人,会穿得如此淫荡,更没想到她说得话会如此是下贱无耻。

  「喜欢!」为首的黄毛应声道。

  「喜欢阿姨哪里?」妈妈说着,右手的指尖从自己的红唇一点点滑过,滑过她修长的玉颈,滑过她那饱满的巨乳,接着又快速跳过隆起的孕肚,最后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比孕肚还要夸张的大白屁股上。

  「都,都喜欢!阿姨从头到脚,我都,都喜欢!」黄毛说着便忍不住了,他扑过去抱住妈妈的娇躯,对着她娇媚绝伦的美颜就是一顿狂吻。

  可他没想到,妈妈比他更激动,不但主动伸出舌头来纠缠他的唇舌,还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头吻得滋滋作响,更是像对待久违蒙面的情人一样吐出香舌把他的头脸狠狠地舔了个遍!

  「阿姨你好骚啊!」黄毛一脸水淋淋地兴奋地跨坐在沙发上,猴急地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肉棒,「来,来给爷们儿裹裹!」

  他本以为母亲会害羞的欲拒还迎一下,可他鸡吧一出来,妈妈便像小狗看见骨头一样扑了上去,红唇一张便把他的鸡吧含进了嘴里。

  「啊呀!啊呀呀!爽,爽,爽死啦!阿姨,骚货阿姨,你,你也太,太会裹啦!啊呀呀,啊呀呀!」

  就在母亲俯身下去,含住黄毛的肉棒为他口交时,剩下的几个小混混也挺不住了。

  「啊呀!我也要!」

  「阿姨,我也要!」

  「来来来!我,给我留个坑啊!」

  他们疯了似的叫嚷着,瞬间占据了母亲那令人疯狂的丰腴胴体。

  黄毛操着她的小嘴。两个人抬起她的玉手,把细长的肉棒塞进她的手中,让她给自己打飞机。另一人则抱住母亲的上身,挺着肉棒,塞进妈妈的奶牛比基尼里,操着她那肥软白腻的奶子和腋下。

  最后一人最是瘦小,他被同伴们挤开,根本凑不上去。只能跪在妈妈身后,他企图去操弄母亲的小穴,可试了几次始终插不进去。母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微微分开双腿,用夹住少年的肉棒。少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接着便抱着她的大白屁股奋力地耸动起来。

  这几个不良少年虽然早早出了社会,女人虽见过,但哪有机会见识母亲这般仿佛是从AV电影里走出来的尤物,不到五分钟便哆哆嗦嗦的控制不住了

  「孩子们来,快把精液射给阿姨!啊——」妈妈连忙吐出黄毛的肉棒,兴奋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张着嘴巴,乞求着孩子们精子的射入。

  五个少年望着淫荡放浪的母亲,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几根细长细长的肉棒举到妈妈的脸上、嘴边,龟头对准妈妈大大张开的红艳艳的小嘴儿,那嘴张得不到能看见她粉嫩的舌头,就连她不停颤抖的喉咙都看得真真切切,那场景好像一朵由肉棒和红唇组成的淫靡到极致的菊花。

  「哦哦,哦哦哦,我来,我来!」

  「骚货阿姨,看我把精液都射给你!」

  「啊啊啊,我也不行啦!」

  「啊!阿姨,阿姨,你真好,我,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爽,爽!」

  少年们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吧,不一会儿便相继将第一泡浓精射进了妈妈嘴里。

  「么啊,么啊,咕噜咕噜,咕噜……」母亲面露微笑,不但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全都津津有味地吞入肚子里,还用手指仔细地将射在她嘴边脸上的精液一一刮干净,一点一点地送进口中,抿着嘴巴像是品味上好的红酒一样,摇头晃脑地享受着,发出慵懒又性感的鼻音。

  「唉呀妈呀,这也太他妈过瘾了!小明,你是从哪找到的这么骚的娘们儿的?」射完精的黄毛仰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问道。

  「大哥,我那天就随便上个黄网,不小心点开同城楼凤信息,就看见这个婊子的帖子了,写着只求猛干,不要钱!我就来试试!没想到……」小明说着,意犹未尽地爬起来。他让母亲躺倒在黑色的地面上,扒下妈妈的比基尼胸罩,抱着她肥硕饱满的大奶子就舔了起来。

  另外几个人也渐渐恢复了精力,满脸亢奋地玩弄着她那一身的美肉。有的捧住她的小手含在口中不停吸吮,有的趴在地上舔弄母亲的丝袜玉足,最小的那个不顾妈妈刚刚吞完精液,抱住她的俏脸就是一阵舌吻……此时母亲在他们眼中就好像是一块美味香甜的生日蛋糕,供兴奋到顶点的他们恣意享用!

  「啊呀!」只舔了几下,小明便腾地站了起来,嘴里「呸呸呸」的吐著什么,「这免费的娘们儿是不行,奶子里都化脓了!」

  「煞笔!」一个同伴叫骂着,一把抢过妈妈的奶子。母亲没有反抗,反而笑嘻嘻的挺起胸膛让那小混混的爪子能更方便的把已经的乳房握在手里。妈妈的奶子比离开时大了整整一倍,虽和刘燕的巨乳还有些差距,但冷不丁一看已经是不遑多让了。她的奶子不同于刘燕巨乳的绵软,而是像充了太多气体的气球一样,膨胀得吓人,给人一种使使劲儿便要捏爆了的感觉。乳房上的皮肤虽依旧白皙,却被撑得紧紧绷住,上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好似一幅地图。妈妈的乳晕也变得更大了,仿佛是一块泡了牛奶变软了的奥利奥饼干,又黑又圆,却透着一股水润潮湿的感觉。大大的乳头也硬了起来,在小混混的手掌中耸立着像是夕阳余晖下草原上站岗的土坡鼠的剪影。

  那个小混混望着妈妈媚笑的俏脸,双手抱着妈妈的大奶子,越揉越起劲儿。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双手用力一挤——「呲——」地一声,一道米白色的奶水立时喷涌而出,射得老远。淋在地上那漆黑的布料上分外的显眼!

  「啊呀妈呀!这是啥?!」几个小混混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

  「这哪他妈是脓!这是他妈的人奶!你个煞笔!」黄毛惊喜地扑过去,一把抢过妈妈的另一只大奶子,像是捧着一大桶牛奶一样,使足了力气「吧唧吧唧」地吸吮了起来。一边吃奶一边用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磨蹭着妈妈的腋窝。

  「快快快!他妈的快点啊!」

  「换我换我!我也要尝尝这骚逼的人奶!」

  吃不到妈妈乳汁的人急切地叫骂着。

  「别急,别急嘛!骚逼阿姨的奶水多着呢!你们每个人啊,都能喝个饱!」妈妈娇媚地柔声安慰道。

  「好耶!」小混混们齐声叫好,竟鲜有的排起了队,像在美食店外排队用餐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站好。只不过通常排队等候的人会不停地刷着手机,而他们则是跺着脚,不停地撸着自己的小鸡吧。有两人在等待「用餐」的途中就已坚持不住了,直接把精液甩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小混混们一波又一波地恢复了精神,他们围住母亲,几根黑黢黢的小鸡吧在妈妈白嫩丰腴的身体上兴奋地戳来戳去,像是一群孩子拿着画笔在上好的柔韧又暄软的白纸上肆意的涂鸦!对着母亲那具销魂的肉体,他们像第一次见到飞机的野人一样大呼小叫,一遍又一遍地乐此不疲地奸淫着她。矮小的他们宛如一群猴子,争先恐后地想要骑上妈妈这匹大白马!

  而妈妈始终保持着媚笑着,她不停地浪叫着,扭动着娇躯诱惑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上释放出旺盛的精力,对他们的侵犯全盘接受。只是即使被扒得精光,宁愿费力地撅起大白屁股供陌生人享用,她的一双手也死死护住下体,也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画面最终停格在妈妈的娇躯上,那具我深深为之着迷、为之疯狂的胴体上,被小混混的精液涂满了,厚厚的白浊下,她娇嫩的肌肤被不知轻重的少年们掐的、咬的、揉的通红发紫,可即使她满脸浓精快要干涸了,根本睁不开眼,连呼吸都困难,可她的手始终保护着下体,拒绝他人的侵犯……

  视频结束了!

  我根本不敢去看第二遍。关上视频,便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无能的狂怒、嘶吼和摔打都不能减轻我心里的痛楚!

  我是妈妈的儿子,是她最爱的人!我曾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靠着邪魔外道以及那些小聪明小手段去占有她!可如今看着她受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而母亲她依旧那么强大,她并没有在白八爷的淫威下彻底屈服!我知道,她一定也在等着我,等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真正的长大,将她从绝境之中救出来,同时也像她曾经悉心地保护我一样,保护我们的孩子!

  妈妈,谢谢你的信任!你那没用的儿子,一直在努力!我已经找到了方法,只是还差一点运气!

  是的!一定还有机会的!

  邪终究不能胜正!我嘴里喃喃自语,为心底里那个渺茫的计划打气加油。

  我翻身起床,打开手机。不停地刷着微信,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滴滴——」守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条我期盼已久的微信,终于来了!

  「找到第二张包袱纸了!」微信上短短几个字,便让我看到了拯救母亲的希望——来自刘燕的微信!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好棒!」母亲浪叫着跪在床上,她一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大白屁股,一手垫在肚子下面,托着自己的孕肚。

  在她身后,瘦小精壮的少年背对着月光,正面无表情地蹲在大床上抽插着。他那又黑又大的肉棒塞满了妈妈的屁穴,操得她的直肠里白浆翻涌,连肛门括约肌都被干得撕裂开来流出血水了。可二狗子的脸上却不像从前,看不到一丝一毫欢愉享受的模样。

  「嗯啊——」操了十来分钟,他低吼一声,把白花花的精液都灌进了妈妈的直肠里,随即便拔出肉棒,稳稳地坐在一旁。任由那白浊像大米粥一样随着妈妈肠道的蠕动一点点翻涌排出。

  「二狗,你,不,白八爷,你既然不享受,可为什么还要,还要折磨我呢?」妈妈翻过身来,托住肚子平躺下,喘着粗气问道。

  「哼!老子对你们人类这情情爱爱提不起兴趣,可是啊,就是爱看你们这些人类吃瘪受苦,痛不欲生的模样!哈哈哈哈,明天再安排几个臭小子操你!你别着急,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带着你去国外,到时候会有各式各样的人、狗、猪、马,一切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会来照顾你的!到时候,我会把你挨操的场面都拍成影片,当时候全世界都能看见姜大律师是多么淫荡,多么无耻下贱!哈哈哈哈,娘,你喜欢么?」他说着说着,眼角沥沥拉拉地流下了血泪。

  妈妈见了心中一痛,她知道那是二狗子残存的意志在抗议。不知为何,即使如今已经跌落谷底,母亲的心底里还藏着那一丝希望——儿子,快来啊!妈妈需要你!

  某天下午,在城东老工业区边上,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排起了队。

  楼的外墙贴着白瓷砖,不少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门头上挂着一块旧招牌,霓虹灯管碎了几根,剩下的还亮着,忽明忽暗地闪着几个字,看不全,只勉强认出「歌舞厅」三个字。大门虚掩着,门口稀稀拉拉排了十来个人。

  最奇怪的是到场的所有人都蒙着脸——有戴黑色口罩的,有的把围巾拉到鼻梁上面的,有拿旧布条缠住下半张脸的。没人说话,也没人对视,全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旧地毯和灰尘的气息,从那半开的门里飘出来。

  「请大家遵守规则,有序进场!」喇叭响了。声音是从门内传出来的,挂在一楼大厅的墙角,一只旧式扩音喇叭,带着沙沙的电流杂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队伍里一阵骚动。有人吸了口气,有人往前挪了半步,有人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两只脚不停地在地上蹭着,手插在裤兜里,那动作越来越明显,最后干脆把一只手从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在裆部揉了几下。他旁边那个人瞟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每次只能进两个人,先来后到,请大家不要担心,今天一定会让各位好好发泄的,请排好队!准备进场!」喇叭里又响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快。队伍前面那两个人——瘦个子和一个矮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往门口走。高个子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很急,矮胖子跟在后面,一只手还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个子不高,肩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一截一截地鼓着。他没有蒙面,那张脸露在外面,颧骨高,眉骨也高,鼻梁塌下去,嘴唇厚而干,下巴上一道疤从嘴角斜斜地划下来。他站在那里,两只脚微微分开,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石墩。

  不是二狗子,又是哪个!

  「来,掷硬币吧。」二狗子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掌心,递到那两个人面前。那枚硬币是旧的,边缘磨得发亮,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太清了。高个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枚硬币,又抬起头来看着二狗子的脸,像是没听懂。「掷硬币,」二狗子重复了一遍,「你选正面还是背面?」高个子张了张嘴,声音从蒙面的布条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正……正面吧。」矮胖子跟了一句:「那我背面。」

  二狗子笑了一声,把那枚硬币用拇指弹起来。硬币在空中转了几圈,反着门厅里那盏日光灯的光,啪的一声落在他手心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指了指高个子:「你是正面。」又指了指矮胖子:「你是背面。」他把硬币揣回兜里,侧了侧身,让开门口:「请进入享受吧。」

  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高个子走得快,矮胖子在后面小跑着跟了两步。他们的脚步声踩在旧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很快就被走廊里的空旷吞掉了。

  大厅很高,天花板上还挂着半截旧镜面球,落了一层灰,已经照不出什么东西了。角落里堆着几把散架的椅子,有的四条腿朝天,有的只剩三条腿歪在那里。墙上的墙纸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水泥墙面。地面上到处都是烟头和碎纸屑。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唯一还算完整的家具就是那几张拼在一起的厚床垫。

  一张大床摆在中央,其实不像床。几块旧式的床垫被推到大厅正中央,拼在一起。床垫很厚,表面裹着一层深灰色的布套,有几处已经磨破了,露出底下的海绵。床垫上头什么都没铺,就那样裸露着,上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床垫正中央摆着一张厚实的矮几,矮几上放着一只大箱子。那箱子是黑色的,长宽高各差不多有一米左右,表面像是硬纸板糊的,外头又包了一层哑光黑塑料布,接缝处用透明胶带一道道粘着,粘得不太齐整,有好几处胶带已经翘了边。箱子顶端开着一个狭长的缝口,大概一指宽,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

  「正面的在前,背面的在后。前两位来到黑箱前做好准备。」二狗子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他没有走进大厅,只是站在门口,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手指间还在转着那枚硬币。

  高个子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箱子正前方。矮胖子犹豫了一下,挪到高个子身后,站定。两个人并排站着,面对着那只黑箱子,谁也没动。

  「把衣服脱了。」二狗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高个子的肩膀僵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矮胖子一眼,矮胖子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然后高个子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矮胖子慢了半拍,也跟着动了手。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垫边缘。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衣。两个赤裸的身体站在那只黑箱子前面,被从高处那盏日光灯投下的光照着。高个子瘦一些,肋骨一根根地排着。矮胖子肚子鼓着,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他们没有蒙面,两张陌生的脸暴露在光里,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表情。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手指间那枚硬币停了下来。他看着大厅里的那两个人,又看了看那只黑箱子,没再说话。那只箱子的阴影在床垫中央一动不动地蹲着,像一只张着嘴的旧铁兽。那两个人并排站在箱子前面,谁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光线落在他们赤裸的肩头,也落在那只箱子的黑面上,把那层哑光塑料布照出一点模糊的反光。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走廊里那台旧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着。

  「开始吧!」二狗子一声令下。黑箱里突然便动了起来,站在箱子跟前的两人皆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可片刻后他们便发出了惊叹!

  那胖子站的那面,黑箱上蝴蝶模样的空洞突然被填满,从那箱子里面挤出来一团白花花的美肉!

  「啊!」胖子发出了一声惊呼,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因为他看见了那团细嫩润白的美肉中间蠕动着的一点粉红,那是一个巨大的肥臀,而那点耀眼的粉红,正是女人的小屁眼儿!

  「唉呀妈呀!」他大叫一声,直接扑了过去,丑脸埋进硕大的臀瓣之中,用脸颊不断地磨蹭着母亲细腻的臀肉。

  「妈耶!是真的,是真的!我操了,这世上真有这么翘,这么圆,这么香的大白屁股?!么!么啊!么啊!」胖子像是看到了他最最喜欢的红烧肉,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兴奋地啃了起来。他兴高采烈地亲吻舔舐了好半天,直到妈妈的臀瓣上,屁股沟里都被他恶臭的口水所涂满,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来了,来了!小婊子!你这屁股这么骚,看,看哥哥怎么治你!」他说着踮起脚,肥胖的腰身使劲向前一顶,那根粗短的鸡吧直接捅进了女人被舔得满是口水的谷道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爽死我啦!」胖子快活地大叫着,笨拙的身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巧快速地耸动着。在感受着肉棒被火热的肠道嫩肉包裹吸吮的同时,他抬头望向对面那不知名的同伴。

  站在他对面的瘦高个,也爽得龇牙咧嘴!

  「哦,哦,哦!操,操,操!看老子操爆你的小嘴儿!」瘦高个半蹲着,一手扶着箱子,一手握着鸡吧根部,在箱子里那未曾谋面的女人的小嘴里不顾一切的抽插着。他忽然暼见矮胖子望过来的目光,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操得更用力了!

  这两人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在妈妈的嘴里和直肠中缴了精。两人虽意犹未尽,可还是在后面排队人员一波接一波的、愈发激动的催促声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箱子里的妈妈强忍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不适,像是一具性爱机器一样承受着一批又一批男人的兽欲,她只想尽快挺过这噩梦般的一天。

  队列进行到一半,二狗子就打着哈欠离开了,他根本不必担心,因为排在后面的人早就死死看着前面的人咧,一射精立马就会被薅出来,接着另一个人顶上前去。

  「哎呀,这屁眼都被操烂了,又是精液又是血的!大哥,咱俩换一下,我操着婊子小嘴儿咋样?」队伍眼瞅着要排到尽头,箱子前的两个人也有余裕的商量了起来。

  「嘿!没问题!」正准备操妈妈小嘴儿的秃顶老头欣然接受了提议,临走时还不忘教育道,「少年啊,你还小,这屁眼儿操起来可比小嘴儿强多了!漂亮的小嘴儿好找,可漂亮又耐操的小屁眼儿可不多见啊!」

  老头儿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母亲的大白屁股来。

  「嘿嘿嘿,大爷,你这就不懂了!」那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杯子,又从里面取出几个冰块,「这操小嘴儿才能享受冰火两重天啊!」

  「哦!哦!哦!小伙子会,会,会玩!」老头说道。

  「仁……仁良?」箱子里的发出一声轻微细小的疑问。妈妈一听到我的说话声,便立即分辨了出来。

  「妈!我来救你啦!」箱子前的那人正是我!我俯下身,趁着把冰块塞进妈妈嘴里的瞬间,小声说道。

  「儿子,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终于在绝望的黑暗中觅得一丝光明,激动得瞬间啜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

  「不!儿子,你来了,来了,便好!」妈妈说着含住了我的鸡吧,「嗯,嗯,嗯!我的好儿子鸡吧又大了!」

  我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母亲悉心的口交,一边平复心情,静静等待着。

  来了!

  不到五分钟,二狗子便发现了我。

  「今日的活动结束啦!请各位尽快离场!」广播声毫无预兆的再次响起,仅剩的几个排队者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像着了魔似的乖乖的离开了。

  大厅里,很快空旷了起来,只剩下箱子里吸吮着我的肉棒的母亲,和站立静静等待着二狗子到来的我!

  「你怎么敢来的?!」二狗子的丑脸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靠着吧台站着,一脸不屑地望着我。

  「怎么不敢来?!我要救,救我的妈妈!」我一脸坚定地回道,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着黑箱的边缘,挺动着腰身抽插着母亲的小嘴儿。箱子里的妈妈也是一样,她竭力张大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的嘴巴,努力的将我的鸡吧吸进喉咙里,缩紧喉头的软肉,夹住我的龟头,像小猪一样一边舒服地轻哼着,一边奋力吸吮起我的肉棒来。

  「你妈这半年来至少也被几十快一百个男的操过了,早就是烂肉一块儿了,你这么做,值得么?!」

  「值得!」我毫不怀疑地喊道,「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我,呼呼,我要,我要保护她!啊——」我激动万分地告白道,箱子里,妈妈的小嘴儿也吸得更卖力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情感和精液都在这一刻爆发,全部都喷射进母亲的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保护她?!你怎么保护?!就凭一张嘴么?!」二狗子大笑道。他说着,伸手一指,黑箱子立时分开,匍匐在箱子里的妈妈也露了出来。

  箱子打开的时候,那股热气先涌出来。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被闷久了才有的酸涩气息混在一起,扑在脸上,稠得仿佛能触摸到。她匍匐在箱子底部,不是蜷,是跪伏——两条手臂折在身下,膝盖抵着箱底,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犬,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头低着,脸侧贴着箱壁。那个姿势把她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摊开了,又收紧了。

  妈妈浑身是汗。黏腻的汗水从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往外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不停往外挤。母亲头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黏在头皮和脖颈上,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满了就往外溢,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她的背脊上全是汗,那条脊沟被汗水填满了,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小河,从后颈一直流到尾椎。腰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泛着细碎的光。她的两条腿跪在箱底,大腿内侧全是汗,那层汗把她皮肤衬得又白又亮,膝盖弯里积着薄薄一层水,被灯光照着,湿漉漉地发著光。

  那件灰色运动内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的。布料被汗泡软了,却仍死死裹着那对肥硕巨乳的轮廓,把那浑圆的形状勒得一丝不藏。妈妈的胸脯比从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把内衣的下沿撑得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一截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来,沿着肚皮那层绷紧的皮肤一路往下淌。内衣的肩带勒进她肩头的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印子周围全是汗,亮晶晶的,把那两道红痕衬得更扎眼。

  她的肚子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圆滚滚、鼓胀胀地悬在身下,几乎要碰到箱底。那个肚子被撑得极大,像一只过度充气的气球,又像一颗沉甸甸的、快要撑破的果实。肚皮绷得极薄,汗水糊在上面,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一照,泛着一层白腻腻的、近乎透明的水光。那些青色的血管从肋骨下方蔓延到肚脐周围,清清楚楚的,像是被撑薄了的皮下面藏着一幅浅浅的地图。肚脐翻出来,一小粒肉色的凸起,周围一圈皮肤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绷得像一面鼓。那个肚子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湿漉漉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肚皮下那些汗珠被晃得顺着弧面往下滚,汇到最低处,滴在箱底那汪浅汗里。

  她身上的印子被汗泡得更明显了。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皮被磨破了又结了痂,痂被汗浸软了,泛着浅粉色,周围一圈红晕。脚踝上也有一圈,比手腕上的更深,像是被绑了很久。右边肩头那片淤青,从肩胛骨顺着后背延伸下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出两度,被汗光一衬,格外扎眼。腰侧那几道细长的红痕,有的像是指甲划的,有的是什么东西蹭的,已经不太明显了,可混在满身的汗水和污渍里,反而更显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人反复抓过、握过、按过、丢过。左腿膝盖内侧那块擦伤,周围一圈红晕,中间结着薄痂,被汗浸得发白。还有几处细碎的青紫,散布在大腿外侧和肋骨边缘,深浅不一,像是被什么东西磕的碰的,时间久了,褪成一片一片的浅黄和淡紫,混在汗水和泥渍里,说不出到底是伤还是脏。

  箱子打开后,妈妈抬起头来。那个动作很慢,很吃力。脖子先动,然后整个头从侧面转过来,脖子上的筋绷着,汗水顺着那道筋往下淌。她的脸被汗水和乱发遮了大半,碎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脸颊和嘴角,有的缠在耳朵上,有的黏在脖颈上。颧骨上一道暗红的蹭痕,下巴侧边一小块青紫,嘴唇干裂起皮,嘴角破了一小块,结了暗红色的痂,周围满满的全是干涸的和未干的白浊。她眯着眼,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晃了一下,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脸颊上,混进那些汗水里。

  然后她看清了是我。

  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是那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光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人把盖子掀开时才有的亮。那亮里有爱意,浓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亮晶晶的,湿漉漉的,混着汗水,从那张被糟蹋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硬透出来。那亮里也有期待,是一个被关了很久、被用了很久、被丢在那里等了很多天的人,忽然看见一个认识的人、一个她认得的人、一个她知道自己可以指望的人站在箱口时,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期待。那种期待让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亮得几乎要把整张脸上的脏污和伤痕都盖过去。

  「妈妈,别怕!」我俯身下去,抱住了母亲,可一触碰到她那具千疮百孔散发著精液腥臭和汗臭的身体,我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儿子来,儿子来,儿子来救你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在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落在了我激动不已的胸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