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22） 作者：南风

#同人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122） 
作者：南风
　　第122章 红犀双枪。死怨
　　晚上十点。
　　刘明智从五楼主卧坐电梯下来的时候，脑子还有半截没醒。
　　电梯门一开，一楼挑高的门厅灯全亮着，大客厅那侧传来沙发被屁股压出的一声。
　　龙珠大魔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短发被他自己抓得更乱，笑的时候眼睛细成一条，看起来完全不像这个时间会出现的人。
　　“你这家伙这么闲的吗？”刘明智踩过门厅的地砖，声音还带点刚睡起来的沙哑。
　　大魔立刻回嘴：“你觉得一个富二代需要忙什么？快！快！邀请函！”
　　刘明智没跟他耗。
　　决斗盘亮起来，商城页往下划，『决斗都市邀请函』那一栏价格还是一万。
　　他点三下确认，一张薄薄的紫金边纸从光里掉到掌心，顺手甩过去。
　　大魔单手接住，往西装内袋一塞。
　　“你之前要求的训练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大魔拍了拍口袋，下巴朝大门外侧扬了一下，“现在住在别馆。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帮忙看家。要把他们叫来吗？”
　　刘明智摸了摸下巴。大门敞开一条缝，对面那栋独立建筑的灯还亮着，隔着路，看不清里面有几个人在走动。今晚不是验收的时候。
　　“等回来再说。”
　　沙发另一头的靠垫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龙珠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客厅边缘，浅蓝色的长直发还没完全扎好，身上是已经准备好要跟的便服。
　　“邀请函能给我一份吗？”
　　大魔身体往前倾，嘴刚张开：“小妹……”
　　“我想亲眼看他们的实力。”桃把话切得很干净，尾音却往上飘，“而且我问过了！有邀请函，一点都不～危险！”
　　最后那个“不～”拉得又软又硬。大魔瞬间卡壳，整张脸转过来盯刘明智，眼神写得很白：拦住她。
　　刘明智耸耸肩。
　　“你真的想来的话别乱跑，别离开大魔的视线。”他视线从桃身上滑过，落到她斜后方那个一直没出声的黑长直，“子安小姐也要邀请函吗？”
　　子安燕双手交握在身前，黑发贴着肩线，被点到名字才抬眼。桃立刻替她答：“能帮她买吗？麻烦了！谢谢！”
　　刘明智决斗盘又划两下。两张同样的紫金边纸接连掉出来，他随手一抛。桃接得快，没多说一个字。
　　大魔还是不放心，皱着眉看自己妹妹：“真的没问题吗？”
　　“别乱跑就没问题。”刘明智把商城页关掉。
　　客厅暂时静了两秒。桃把邀请函捏在指间转了一圈，燕把那张纸对折，收进外套内袋。
　　大魔还想再开口，刘明智却突然想起想子再找实习公司的事。
　　“大魔，你下面有室内装修的公司吗？”
　　“有啊。”大魔答得倒是快，“这次的建筑图纸就是下面公司帮忙做的。”
　　“帮我塞个实习生。我女人要实习了。”
　　大魔眉毛跳了一下，嘴张开又闭上，最后什么都没问。他从内袋摸出一张名片，掏笔，当场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名，连着纸一起塞过来。
　　“拿着这个名片，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刘明智比了个赞：“爽快！”
　　时间差不多快十一点了。
　　“走啦。GO！GO！GO！”刘明智把名片塞进口袋。
　　大魔先从沙发上弹起来，拍了拍西装下摆：“这次也要买你们赢！”
　　桃已经站在电梯口等，浅蓝色长发被她随手捞到一边。燕跟在她后面。
　　四人进电梯。
　　他在门前停半步，“过了这扇门别喊真名。记得输入代号。”
　　“DM游客。”大魔转头看桃跟燕。
　　“MO。”龙珠桃没仔细想。
　　“秘书。”子安燕淡淡地说。
　　刘明智推门，后面一群人跟上。
　　“真的一点都不危险喔？”大魔还是忍不住，侧头看妹妹。
　　桃从面具后面回他：“你现在讲这个？邀请函都买了。”
　　“我是说你别乱跑。”
　　“听得到。”
　　刘明智没再接，伸手推开红门。
　　下一秒，脚底下已经是租屋的地板。
　　田中先打开储物空间，中村跟小林对看一眼，也开始行动。
　　旧沙发被田中收起，新桌子从中村的储物空间中取出。
　　铃木没加入，转去另一面墙，隔音板一块一块抽出来，对齐、举起、钉进去，闷响一下接一下。
　　田中把一张椅子摆正，用袖子擦了下额头：“虽然不常来，可是还是布置一下比较好。”
　　“隔音板我已经准备好了。”铃木头也不回，又打一颗进去，“上次那种，我不要再听第二次。”
　　小林从里间探出头，手上抱着一盏灯，看见大魔、桃、燕：“……大魔哥客厅要帮你放床吗？。”
　　“放一下好了。”大魔晃了晃脑袋，靠在已经放置好的沙发上，“你们总算打算提升生活环境了。”
　　“毕竟会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嘛。”中村把柜子推到位，拿手拍了拍柜门，确认不会晃，“总不能每次打完比赛，回到家还不能休息。”
　　刘明智看了两眼感觉帮不上忙。
　　“那我带大魔他们去黑鼠商会逛逛。”刘明智提高音量，“别弄到忘了时间。十二点一到就是正赛。”
　　中村应得很干脆：“我们会注意时间的。”
　　“OK。”
　　铃木又钉了一块，头也不抬：“学长你们自己小心点。”
　　“知道。”
　　刘明智已经往门口走。桃跟上他右侧，燕贴着桃，大魔双手插口袋，边走边东张西望。
　　黑鼠商会的门一开，冷气、纸张、还有金属柜被擦过的味道一起撞上来。
　　柜台后面有人在报价，声音很快，数字一个接一个往外丢。
　　左侧整面墙都是目录，厚的、薄的、有的还带封套；右侧才是寄卖柜。
　　桃进门之后几乎没停，直直走向目录那一侧。
　　她把最上面那本抽下来，拇指抵着书口往后翻，翻得不快，每一页都真的在看。燕站在她左边半步。
　　大魔双手插口袋，面具底下东张西望，先看柜台，再看墙上的价目，最后才把下巴往寄卖柜那边抬。
　　“今晚人不少。”他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讲给谁听。
　　刘明智没跟她们挤。右侧的寄卖柜有一张卡片吸引了他的目光。
　　卡面上，灯打在银白色的外套上。
　　女人白头发，头顶两点短红角，银白色金属紧身衣把胸口托高，双手各握一把枪，淡红的眼睛平视镜头，嘴唇淡色，一点笑都没有。
　　红犀双枪。死怨。
　　八星。暗。机械。枪械。种族那一行写着藤壶智械。
　　刘明智盯着那一行看了两秒。大魔从后面凑上来，面具几乎要贴到玻璃上，声音立刻拔高：
　　“八星卡！？这个也有人拿来卖？”
　　刘明智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挖靠。这世界总算疯成我不认识的样子了。有人竟然去干智械。”
　　大魔愣住。过了半拍才接上：“智械？新闻写的那个吗？”他把手从口袋抽出来，在空气里比了画了一下，“那东西有地方能干吗？”
　　“你问我，我问谁。”刘明智没把视线从卡面上拿开。
　　“不一样吧。”大魔还想辩，话到嘴边又停下来，“该不会干到一半，抽出双枪，然后大喊一声智械万岁吧？”
　　刘明智认真地摸着下巴思考。
　　“应该，不会吧？可恶，男人的梦想就是有一台专属的机器人啊！”
　　店员像是等这句才靠近的。他从柜台侧边绕出来，手已经按在这格玻璃的边框上。
　　“这台是红犀牛机神系列最新型。”他点了点卡面右下角那个厂徽，“RH-N07，出厂名奈里。性爱人偶。”停半秒，补得很干脆，“原卡主急着卖。特价八百万。”
　　大魔的声音几乎是爆出来的：“八百万！？不如去抢！”
　　“原价不是这个数。”店员笑容不变，“急售才有这个价。”
　　桃还是没走过来。她把目录又翻过一页，纸声比刚才重一点。
　　刘明智仔细地问。
　　“能源怎么补充？插电吗？”
　　“跟普通人一样吃饭就行。”店员答得很顺，显然这题被问过不只一次。
　　“要注意多补充水分。缺水可能会造成淫水无法生成、过热等问题。高潮不用担心，神经是接通的，跟真的一样。”
　　“跟真的一样。”刘明智把这句在嘴里滚了一圈。
　　“仿生皮肤、夹吸、震动，档位可以调。”店员的手按在玻璃上。
　　“旧主说觉醒后自我个性太强，不喜欢，才拿来寄卖。”
　　“啊——八百万。”刘明智拉长音，搓了搓下巴，“买回去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生气。”
　　大魔整个人侧过来，几乎要撞到他肩膀：“你真的要买？”
　　“机器人耶。”刘明智转过去看他，“你不心动吗？”
　　大魔摇头摇得很干脆。“不心动。”
　　“连机器人都不敢干，还想要当卡主。”
　　“这个不一样！”大魔立刻回，音量又往上推一截。
　　“所以是决心的问题，你就是这样嫌东嫌西。”刘明智说。
　　“你少来。”
　　店员只是站在旁边等。
　　刘明智直接准备拿出决斗盘转帐买下这张卡。
　　刘明智按下确认。
　　店员从后场推出一口够躺进一个成年人的大棺材。表面是哑光金属，锁扣还亮着，棺盖接缝很细，看不出里面。
　　店员把棺停在他们脚边，拍了拍盖子，职业笑容回到脸上。
　　“本体在里面。”他说，“可以直接进储物空间。要绑定再打开。没开之前不会自己跑出来，也不用充电。”
　　刘明智蹲下去看了一眼锁扣。然后把整个棺材收入储物空间。
　　桃走过来的时候，目录已经放回墙上。
　　“家里这么多个了还买？死渣男。”
　　“这是战术储备。”刘明智把手一摊，语气故意轻，“你不懂啦。”
　　“战术。”桃重复了一遍，“储备。”两个词被她念得很平，平得像在记帐。
　　她的视线在他决斗盘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你待会自己跟她们解释。”
　　“结帐完毕的话，请往左侧走。”店员已经转去招呼下一个看柜的人，“不要挡到后面要看的。”
　　四人从商会门口出去。广场比刚才更亮，倒数从外墙一路贴到报名处的灯牌上，G3两个字大得到处都是。
　　外围区。单人组。十六组。每组六十四人。
　　刘明智转头对大魔说。
　　“看来之后都是固定这个模式。”
　　他的手指在A组的格子上停了一下，点下去。
　　“赌盘呢？”大魔只挤出这句。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刘明智打算好好规劝好友。
　　“我只下你们，是给你们赢的动力。”大魔无所谓的说。
　　远处有跑步的声音。田中先到，铃木跟在后面，中村、小林一前一后，跑到报名处前面才把步子收住，小林还用手撑了一下膝盖。
　　“来了？”刘明智头也不回。
　　“来了。”田中边应边把决斗盘凑上去。
　　“这次是H组。”铃木已经看到自己的分组。
　　小林也划完了。他看了一眼分组，脸立刻皱起来。中村从旁边瞥到他的画面，拍了拍他肩膀。
　　广场广播开始报进场顺序。十二点的针还差一截。
　　“观战室租好了，进去里面看吧。”大魔招呼者桃跟燕。
　　桃“哼”了一声，很短。燕点头跟上。大魔已经往观战室走，边走边回头：“加油喔～。”
　　“知道啦。”刘明智挥挥手示意他们赶快去观战室。
　　十二点的针一跳，广场广播只喊了一声“外围区G3正赛进场”，决斗台的灯就整排亮起来。
　　黑鼠商会的赌盘在观战室门口新增加了窗口，欧尔发克的名字被红字框起来，后面不是赔率，是两条杠。
　　大魔盯了两秒，舌头在面具后面抵了一下。
　　“可恶！竟然封了。”他对桃说，“炮兵团其他人的赔率也低得吓人，气死。”
　　桃“嗯”了一声，没表示遗憾。大魔啧了一下，随便买了几张，他头也不抬地塞进口袋，推开观战室的门。
　　里面比外面安静一截。玻璃那一侧是决斗台的转播，A组的格子已经亮了。
　　三人坐下没多久，刘明智从外面探进来。
　　“你也太快了。”大魔把面具往上推一点，“我们才刚坐下，赌盘全都封住不给下。”
　　“那你买了啥？”刘明智靠在门框上，视线只在萤幕上扫过一眼。
　　“其他人的赔率也低得让人没兴趣。”大魔把口袋拍了拍，纸券发出很薄的声音，“就随便买了几张。”
　　刘明智没继续搭话。
　　分组在大萤幕上滚过一次。
　　A组，欧尔发克。H组，自宅警备员跟音乐家。
　　G组是性爱指导员。D组是不死者之王。
　　小林站在H组通道口，看到那个排列的时候脸就黑了，整个人往铃木旁边靠了半步：
　　“惨了。小组赛就先碰到铃木哥了。”
　　铃木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小林，只“嗯”了一声，把决斗盘的带子收紧。
　　田中在G组那边举手晃了晃，中村已经走进D组的准备区，头也不回。
　　刘明智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拍了一下小林的肩，力道不重，像路过。
　　“尽力打就好。”他说。
　　A组开得很快。
　　第一场对手直接弃权。
　　第二场弃权。
　　第三场有人硬着头皮把第一只怪兽叫出来，没撑过三回合，LP从8000掉到0的速度比播报员的嘴还快。
　　观战室里大魔吹了一声口哨，桃的背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点，点着点着又停。燕一直看着萤幕。
　　“又弃权。”大魔摇了摇头，“这么爱弃权干嘛来报名比赛？”
　　“只是想省赎卡金吧。”桃说，声音从面具后面出来，“50万对一般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H组的比赛。铃木节奏稳扎稳打，一路靠贵妇的召令·安莉·艾默特搭配亲卫队辗过对手。
　　小林的比赛则是快速跳出高星怪兽靠数值辗过。
　　桃看着比赛，没说话。
　　田中的比赛，一路把对手控得死死的，一路上的对手都无法阻止他从墓地不断的施放魔法。
　　中村的比赛，气势很旺，好几次一回合把对方打死，现场观众一直叫好。
　　H组决胜是自宅警备员对音乐家。
　　小林站在左侧，表情有点凝重。
　　铃木站在右侧，面无表情，像是上班一样。
　　小林后攻，起手没抽到能阻止铃木的贵妇的召令·安莉·艾默特，然后被一路辗过。
　　桃靠回椅背。面具底下的眼睛还盯着炮兵团成员的每场战斗，心想。
　　田中、中村、铃木小林等人的牌组完全超越外围区的水准。
　　十六强名单跳上大萤幕的时候，观战室里只剩纸券被大魔捏出的声音。欧尔发克。音乐家。性爱指导员。不死者之王。
　　小林是在通道口被他们撞见的。他靠着墙，喉结滚了一下，先挤出两个字：“可惜……这次输了。”
　　刘明智看了他一眼。“有时候还是要靠运气才行。”，“回去多干干吧，明明有解招可是抽不出来可是很难过的。”
　　“有学长的BUFF后提升好感度是很快的。”铃木从后面走过来，“这几天枸杞茶都喝了好几升了。”
　　小林笑了一下。田中想说什么，最后只把水递过去。
　　观战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桃坐在原位，燕靠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够两个人能听见：
　　“这群家伙说不定真的能找到那个东西。”
　　十六强战。
　　刘明智的对手直接被一回杀。八强对上田中的时候，观战室才真正安静下来。
　　田中每出一张牌都被刘明智解掉，无法造成循环，刘明智也没客气，陆上暴露狂。加藤美樱特召卡利俄佩的霞之丘诗羽干净俐落的解决掉性爱指导员，欧尔发克进四强。
　　田中走下台的时候对上小林的视线，两个人都没说话。
　　大魔在观战室里“啧”了一声，不像遗憾。
　　桃心想，刘明智这家伙，个性很浑蛋。可是牌组、牌技真的很强，几乎没有短版。
　　四强对战不死者之王。
　　刘明智完全没有放水，快速召出美奈子三人组后一路压者铃木打，铃木一召唤出新怪兽，马上就被清理掉，最后铃木遗憾落败。
　　“学长，太凶残了。”他只叫了这两个字。
　　刘明智“嗯”了一声。
　　决赛对战音乐家。
　　中村前期气势很旺，直到丰川祥子被弓道社长·筿原泉美的破坏之箭除外，局势往刘明智倾斜，炎狱女王。三浦优美子的登场直接把中村的反攻气势熄灭。
　　季军战的广播在他们还没离开通道的时候就响起来，铃木赢得干净俐落。
　　大萤幕上欧尔发克的名字被金框框住，旁边叠着冠军两个字。下面一行很小，写着本届外围区G3，连霸。
　　观战室内人终于凑齐。小林先开口：“明智哥太凶狠了。一路辗压。”
　　“我不是说好感度很重要吗？”刘明智把决斗盘上的结算页划掉，随口讲，像在讲今晚吃什么，“碰到问题，心里想着要抽哪一张牌，刷——一下就抽到了。”
　　刘明智突然停住。他看了看四个人。
　　“你们不是已经吃到我的好感度不会下降的BUFF了吗？”他真的想不通，眉头皱起来，“怎么？好感度没上来？”
　　观战室里安静了半秒。
　　中村先撑不住，声音从鼻子里出来：“我们又不是明智哥，无时无刻在打炮……”
　　小林的耳朵红了一下，很快又自己压下去。田中把视线转开，看向墙壁。铃木咳了一声。
　　“哪有无时无刻。”刘明智立刻回，语气难得有一点心虚，“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中村把手插回口袋。
　　广场的广播还在重播冠军画面。欧尔发克被念了两次。
　　刘明智没再看萤幕，确认奖金跟积分入账后。
　　“先回租屋处吧。”他说，“这边太吵了。”
　　大魔吐槽说。“是赶着回去玩新玩具吧？。”
　　田中被激起好奇心。
　　“什么新玩具？。”
　　“回去就知道了。”
　　走出观战室时已经早上六点。
　　报名处没关。G3的金框还在重播欧尔发克三个字，旁边却已经开始播下周的画面——G2，月度赛，外围区单人组，字幕滚得很快。
　　田中走在最前面，看到“即日起可报名”的时候脚步一顿。
　　“这么早就可以报名了？”他转头，语气里有一点不敢相信，“顺便过去先报名吧。”
　　没有人反对。
　　五个人的决斗盘几乎同时亮起来。
　　刘明智的页面最干净，正赛两个字直接亮着，确认键就在下面。
　　中村、铃木、小林也一样。
　　田中划到同一页的时候，画面却跳了。
　　已报名海选赛。比赛时间如下。
　　他盯着那两行看了好几秒，才把声音挤出来：“什么烂时间……”
　　星期一到星期四，凌晨零点到四点。
　　决斗盘上还多了一句小字：场次另行通知。田中把盘转给旁边的人看，像是希望有人告诉他看错了。
　　“只有你没有积分。”中村凑近看了一眼，“还好这一次拿到了亚军。”
　　田中“啊”了一声，把盘放下。双手插口袋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我们先回去休息了。”他对刘明智扬了扬下巴，“你们自己忙吧。”
　　桃还没说话，燕先点头。
　　白面具底下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着，显然观战室的椅子再舒服也抵不过从午夜坐到天亮。
　　刘明智看了她们一眼：“回去赶快睡觉吧。”
　　“知道。”桃的声音带点嫌弃。
　　铃木先开口：“回去继续弄吧。板子还没贴完。”
　　租屋的门一推，隔音板贴了一半，另一半靠在墙边。旧沙发挤在角落，新桌子的脚垫歪了一只。田中进门就想去扶，刘明智却先把储物打开。
　　一口哑光金属的大棺材从格子里滑出来，轮子磕到地板。锁扣还亮着，没开过。五个人的视线同时掉在那上面。
　　铃木看了两秒：“学长，你的性癖又更广了……”
　　“这是机娘吗？”小林蹲低一点，想看缝，手又缩回来。
　　“韩国那边来的。”刘明智拍了拍棺盖，“藤壶智械。我也是看稀有所以才买的。”
　　田中的脸皱起来，退了半步：“这……太猎奇了。”
　　“我先进去研究一下。你们继续忙。”
　　铃木去捡下一块隔音板，临了还是补一句：“学长，这个别给久美看见。不然她又想要我去搞钢弹了。”
　　中村笑出声，很快又收掉。门在刘明智身后带上。
　　他把棺材平放在床尾空地上，绑定卡片。
　　红犀双枪。死怨
　　8星怪兽卡
　　ATK／DEF：3000／2200
　　属性：暗／机械／枪械　种族：藤壶智械
　　这张卡不能通常召唤。
　　场上怪兽卡的等级合计为12以上时（不计这张卡本身），这张卡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
　　① 特殊召唤成功时，自己从牌组抽3张卡。
　　② 在场上存在时，每次有怪兽被破坏，攻击力／守备力上升200。
　　③ 在场上存在时，对方不能特殊召唤怪兽。
　　（好感度提升至5）
　　锁扣在他手指底下“喀”地开了。
　　棺盖掀起一条缝。
　　银白色外套先露出来，再是银白色金属紧身衣。
　　白头发散在棺里，头顶两侧那对短红角反了一下光。
　　淡红的竖瞳睁开，视线对准他。
　　她坐起来。外套滑下一点，领口里那枚红核跳了两下。
　　“你就是新主人？”
　　刘明智点头。
　　死怨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秒，最后停在自己手背。“我需要补充水分。”
　　他转身去倒水。
　　第一杯她接得很准，仰头喝干。
　　第二杯。
　　第三杯。
　　第四杯。
　　水从嘴角溢过一点，沿着脖子滑进领口，红核被那一点水光沾过，又跳了一下。
　　“水分补充完毕。”空杯放回他手里，“可以执行性爱任务。”
　　刘明智看着那张没表情的脸。
　　“你这个语言模型……听了让人一点都不兴奋。”
　　她眼睛闪了一下。
　　红光从淡转亮。
　　银白色紧身衣往内收、往下剥，短夹克只够遮住胸的下缘，比基尼两块布小得几乎是意思。
　　仿真皮肤从锁骨露到小腹。
　　外套被她甩在棺边，红核完全露在空气里。
　　“开启雌小鬼模式。”
　　声线抬了半音，尾音还带一点电流齿音，像故意把“模式”两个字舔过一遍。
　　银白色金属紧身衣先从锁骨那边裂开，往两侧退，再从腰际往下剥——不是脱，是布料自己融化、重组。
　　短夹克长出来的时候只够挡住乳下缘，拉链开到胸口，F杯那两团仿生乳直接挤在敞开的领口里，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手指。
　　比基尼更过分，上面两块三角只遮乳头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乳晕还露半圈在外面；下面那条细带陷进缝里，阴唇的形状被勒出来，缝中央已经亮着一层水光。
　　外套被她随手甩回棺边，红核完全裸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像在等人按。
　　她从棺材里站起来。白头发散到腰，短红角在灯下亮一点。淡红竖瞳收细，嘴角只抬一边，那种笑法一看就不是在打招呼。
　　一步。
　　赤足踩到他两脚之间，膝盖往前顶，小腹几乎贴上他的皮带。
　　短夹克的下摆扫过他手背，凉的；比基尼那条带子随着她呼吸陷得更深，缝里那一点水光被挤出一条细线，沿着腿根往下滑。
　　“看什么看？”她仰头，声线又黏又损，“新主人连眼睛都是杂鱼吗？下面都硬成这样了，脸还装没事。”
　　脚尖先碰到裤档。
　　趾腹隔着布，不轻不重碾过已经发热、发胀的那一团，从根部慢慢拨到前端，停在最敏感的位置转了一圈。
　　布料被她踩出一个明显的弧。
　　她像是很满意，又加了一点力，脚心整片覆上去，前后蹭了两下。
　　“啊——还会跳。”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笑出声，“碰一下就抽搐，杂鱼肉棒耶。前主人那个至少还能撑过三档，你这根光被踩就坐不住了？”
　　“你……”
　　“我怎样？”她打断他，脚趾突然夹住前端那一团，隔着裤子又拧又拨，力道坏得刚好，“说话啊。语言模型不兴奋？那这根为什么在我脚底下变这么丑、这么热？”
　　比基尼的细带又往里陷一分。
　　她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让他低头就能看见——缝被勒成一条湿线，阴蒂的位置被布料卡住，随着她碾他的节奏自己轻轻磨。
　　小腹里那组模组开始预热，细细的夹吸声从腿根传出来，滋、滋，像有一张小嘴在布后面空咬。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尾音却立刻转成嘲讽，“听到没有？小穴已经在咬空气了。不是为你，是模组热机。杂鱼不要误会。”
　　脚没停。
　　她改用脚跟抵住根部，大拇指趾腹专碾前端，一下、一下，像在数他还能忍几秒。
　　短夹克随着她俯身敞开得更厉害，乳尖几乎要从三角布里掉出来，红核贴近他胸口，热度比皮肤高一截。
　　“准备好进入小穴了吗？”她把那句话又说一次，说得更慢，每个字都像含在舌尖上，“杂鱼肉棒。进去会被夹，会被吸，会被震动到腿软。一档就让你射也没关系——本小姐最喜欢看杂鱼眼白往上翻的样子。”
　　她忽然收回一点力，改成用脚背轻轻拍他那一团，拍完又贴回去揉。
　　“啊哈，又跳。好可怜。”她弯下腰，白头发扫过他小腹，淡红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竖瞳亮得发坏，“要不要现在求饶？求饶的话，本小姐可以考虑先用脚让你缴一次。不求的话——”
　　脚趾陷进裤缝，隔着布精准地卡住那条筋，往上挑。
　　“就直接坐下去。杂鱼的第一次，本小姐会记得喔。”
　　刘明智的呼吸沉下去。
　　眼前是短夹克、比基尼、红核、还有那只踩着他的白脚。
　　死怨的嘴仍在笑，小穴那边的空咬声却越来越密，细带中间已经湿透一小块，水光黏在仿生皮肤上，亮得不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
　　这前主人，到底灌输了什么东西给你。
　　刘明智的那根在她脚趾底下慢慢胀满，把裤档顶出更难看的弧。
　　死怨像踩到玩具一样“嗯”了一声，脚心又碾两下，才肯把脚拿开。
　　短夹克滑开，比基尼那条细带被她两指勾到一边，缝立刻露出来——仿生阴唇粉白，中间那条线已经亮着水，穴口一张一缩，里面传来极轻的夹吸声。
　　她握住他，拇指恶意地在前端转一圈，对准自己，腰往下一沉。
　　“开启一档。”
　　热、湿、紧，同时咬上来。
　　内壁不是肉那种软，是层层叠上去的环，一圈一圈含住，开始慢速夹、慢速吸。
　　死怨坐到底的时候还是那张半笑不笑的脸，红核贴着他胸口跳。
　　“就这？”刘明智扣住她的腰，往上顶穿那圈最深的环。
　　“啊——”她眼睛亮一档，尾音却立刻转尖，“接触神经丛。开启三档保护机制。”
　　里面骤然加速。
　　夹吸从慢变成密，环一层层收紧，像有一张小嘴专门咬着前端不放。
　　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黏、短、一下接一下。
　　死怨双手撑在他肩上，腿夹紧他的腰，比基尼细带还挂在腿根，随着每次下沉拍出一点水。
　　“杂鱼肉棒！”她俯近他脸，声线又黏又损，“投降吧。说一声求饶，本小姐就降成二档。啊……嗯、夹到了吧？会射就喊出来，不要忍，忍也很杂鱼。”
　　“区区飞机杯……”刘明智咬着牙往上撞，“竟然嚣张起来了！吃我的人格矫正棒！！”
　　“啊？　啊、啊——又碰到了。”她的腰被他掐住，整个人往下砸，穴口把根部吃没，红核猛跳，“又碰到神经丛了。看来不可以小看你了，杂鱼！”
　　淡红竖瞳收成一条。红光炸开。
　　“终结模式。五档开启。”
　　里面整个换了一套。
　　震动从低频变成又尖又密的双层，内壁高频发颤，最深处那圈模拟子宫口的环忽然含住前端，又吸又咬，像要把它吞进去再吐出来。
　　肉壁同时做出接近高潮的绞，一下比一下狠。
　　水被挤成白沫，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棺盖边缘。
　　“嗯嗯嗯——啊、啊啊、咬住了？”她一边叫一边笑，叫得毫不害臊，“五档耶杂鱼，还要装人类吗？射啊。射在最里面。本小姐会全部喝掉。”
　　刘明智低吼出声，腰往上一送，全交代进去。
　　热精灌进模组深处的时候，那圈环还在吸，一股一股往里收，像真的在喝。
　　死怨“啊哈”地吐出一口气，内壁又绞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榨干。
　　“小杂鱼，这样就射了？”她坐在他身上没起来，低头看自己小腹，又看他还埋在里面、正在抽搐的那根，“没劲。才一档三档五档，连求饶都没说。”
　　她抬起一只脚，趾尖去拨他刚射完、还插在穴里的根部，拨得他腰眼发麻。
　　精液混着合成的淫水从交合缝溢出来，亮晶晶挂在她脚趾上，她还故意把那点白浊抹到他小腹上。
　　“啊，还在跳。射完还想被踩？”她笑得更歪，“杂鱼真可怜。”
　　“人类……才不会，输给机器！”
　　刘明智扑上去。
　　死怨背撞到床垫里，短夹克完全敞开，乳被他手掌捞住，红核陷进指缝。
　　他掰开她两条长腿，侧过身，从大腿内侧重新顶进去——穴还又湿又烫。
　　“杂鱼～～杂鱼～～～”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台词却一秒都不肯软，“什么体位都一样啦——杂鱼？　啊、啊、啊、侧着插比较深吗？没有喔。本小姐里面三百六十度都是飞机杯，你换角度也很杂鱼——嗯！”
　　“啊啊啊啊啊——”
　　他撞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那圈还在吸咬的环，水声拍得又急又响。死怨一脸轻松，被干到乳波晃、红核乱跳，嘴上仍在数他。
　　“嗯嗯？　哈、哈、顶到了。杂鱼好努力。要不要本小姐给你鼓掌？啊……又变硬了，第二次还想撑？撑不住的。”
　　门外。
　　铃木的声音隔着半面隔音板传进来，闷、清楚：“叫成这样，学长是要变身超级赛亚人吗？”
　　小林隔了两秒：“可能是对手太强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不讲话了。钉子重新响起来，像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明智把她的腿折得更开，侧入改成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
　　死怨被顶得短夹克滑到肩下，比基尼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小腿，穴口翻出一圈被磨红的仿生肉，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透明的丝。
　　“啊？　啊啊、啊——杂鱼、杂鱼、杂鱼——”她把“杂鱼”叫成呻吟，叫成拍子，“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嗯！我勉为其难赏你一发潮吹。接好了。”
　　里面先是一紧。
　　所有的环同时收死，五档的震动叠到最高，最深处那张模拟的口猛地一吮——大量水液从模组里喷出来，又热又急，直接浇在他刚射过一次、正死命往里撞的前端上。
　　死怨的腰弹起来，脚趾蜷紧，红核亮成一点，嘴上还是笑着的。
　　“啊啊啊？　喷了、喷了——杂鱼接住没有？这是奖品喔。嗯嗯嗯……好多水。都是给你的。不要脸红，你已经很杂鱼了，再羞也没差。”
　　水沿着他小腹往下冲，床垫瞬间深一块。
　　那股热一浇，他第二次交代得比第一次还凶，精液被潮吹的水流冲着往里灌，又被环一口一口吸走。
　　死怨感觉到他在射，内壁配合地慢下来，改成一下一下的含，像在帮他把东西挤干净。
　　射完之后她没让他立刻退出去。
　　她伸手，用一种近乎关爱的力道拍了拍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动作温柔得跟嘴上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还是很杂鱼。”她吹着气，声线却软了一点，“但已经比大多数杂鱼强多了喔～第二次还能喷成这样，及格边缘。”
　　刘明智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气，气还是一截一截的，热气喷在她敞开的短夹克里，喷在那枚还在跳的红核旁边。
　　死怨没推开他。
　　穴还含着，里面那圈环懒洋洋地收一下、放一下，像吃饱了还用舌头扫碗。
　　他腰眼被吸得发麻，想退，她脚踝先在他腰后钩住，比基尼那条湿透的细带还挂在她脚上，随着呼吸轻轻拍他的背。
　　“还活着喔。”她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不轻不重揉了两下，声音又黏又损，“第二次喷成这样，脸埋在人家奶中间，杂鱼好可怜。要不要本小姐数给你听？一、二——啊，还在跳。里面这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耶。”
　　她内壁又含了一口。
　　水跟精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里慢慢往外挤，沿着她腿根淌到床单上。
　　死怨“嗯”了一声，像是自己也被那口含爽到，随即把笑意咬回嘴角那一边。
　　“休息一下嘛。”她用大腿内侧蹭他的腰，蹭一下，再蹭一下，“不是关机。是让杂鱼把气喘回来。第三次要是再缴这么快，本小姐会笑出声的。真的会。啊……你手又抓上来了？”
　　刘明智的手扣回她腰侧。
　　指腹按进仿生皮肤里，按得她红核多跳一拍。
　　他还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从乱变成沉，沉完又往她体内顶了半寸，像在确认自己还进得去。
　　死怨低头看他。白头发扫过他脸颊，淡红竖瞳亮着，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又软又坏。
　　“喔。手都回来了。”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进得更深，五档那层细细的颤根本没停过，“那就不关了。第三次从现在开始算。杂鱼，咬紧牙。”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