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贞纯的未亡人-惨遭恶徒下药沦落-被调教成母狗肉便器(1)作者:勤劳的小玉标签🏷️ 古风 性爱 性奴 肉便器 檀香快燃尽了,小玉跪在灵位前,膝盖已经麻得不像自己的了。亡夫的牌位擦得锃亮,黑漆底子上金漆描着“先夫李郎之位”。她盯着那个“李”字,盯了整整一个时辰,好像这样就能把人从木头里盯出来。当然盯不出来。三年了,她比谁都清楚,死人就是死人,不会因为你守身如玉就半夜回来给你盖被子。——虽然她确实守身如玉。守得彻彻底底,连洗澡时手指滑过小腹都要念上几遍《女诫》的那种。灵堂里静得能听见烛泪滴在铜盘上的声音。一身素白孝服,麻布粗粝,磨得她后颈发痒。她抬手挠了挠,又觉得这动作太不端庄,赶紧把手放回膝盖上。乌黑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清丽面容愈发白净。如同上好的宣纸一戳就破,白净得没有血色。她今年不过二十三,守寡却已三年。三年前嫁进李家,红盖头还没揭热乎,丈夫就咳血死了。婆家说她克夫,把她赶到后院独居。她也不争辩,每日素衣素食,晨昏定省,活得像一截燃尽的香灰。可香灰也有温度。“夫人,夜深了,喝口茶暖暖身子。”老仆妇王妈端来一盏热茶,放在她手边。小玉点点头,没说话。王妈叹了口气,退了出去。门轴吱呀一声,灵堂又只剩她一个人。茶是温的,白瓷盏里浮着两片陈年普洱。小玉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味道有点怪,涩中带甜,还有若有若无的辛香。她皱了皱眉,只当是王妈加了驱寒的姜片,没多想,又喝了两口。第三口下去,喉咙里烧起来。是烧。一股热流从胃里蹿上来,如同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一盏灯。小玉放下茶盏,手指尖开始发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泛着淡淡的粉,如同有血在涌,指甲盖下面透出异样的红。“王妈?”没人应。灵堂外的院子静得反常,连虫鸣都断了。小玉撑着膝盖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回蒲团上。她扶住供桌边缘,指头抠着桌沿,指甲发白。心跳快得如同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鼓,一下一下,撞得她耳朵嗡嗡响。不对。这茶不对。她张了张嘴,想喊人,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身体里那股热流往下走,钻进小腹,钻到双腿之间。小玉并拢膝盖,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害怕。三年了,她连春梦都没做过,现在却觉得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融化,黏腻的、温热的,正一点一点浸透亵裤。“不……不行……”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软肉里,尝到铁锈味。乳首在孝服下硬生生挺了起来,顶着粗麻布,磨得又疼又痒。她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可手臂一蹭,那两颗硬粒反而更胀了,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要破皮流汁。小玉整个人蜷起来,蹲在供桌底下,额头抵着冰凉的桌腿。她想用寒冷压住那股火,可桌腿都被她捂热了。花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素白裙摆上洇出深色痕迹。——亡夫啊,你要是天上有灵,千万别往下看。——不对,你现在看了也看不懂。你死的时候还是个雏儿呢。咱俩成亲那晚你咳了半宿血,连我手都没牵。——我也没牵过别人的手。这下好了,直接跳到最后一步。这算什么?守寡三年,一朝破功,还是被一盏茶破的。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嘴角刚翘起来,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液从花穴里涌出来,打湿了整片亵裤。她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孝服下摆铺开,如同开败的白花。“吱呀——”院门被人推开了。小玉抬起头,视线模糊。灵堂烛火摇曳,照出几道黑影。为首的汉子又高又壮,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光晃过他的脸,照见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哟,夫人还没睡呢?”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身后跟着几个男人,一个瘦得如同竹竿,一个矮胖如冬瓜,还有一个年轻些,低着头不敢看她。小玉想站起来,可双腿如同被抽了骨头。她撑着供桌,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五道白痕。“你们……什么人……”声音哑得不。刀疤脸走近两步,蹲下身,灯笼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小玉偏过头,碎发遮住半张脸,可遮不住脖颈上泛起的潮红。孝服领口微敞,颈下那片雪白肌肤透出粉色,细密汗珠覆在上面,如同晨露。“啧啧,这药效比我想的还快。”刀疤脸伸手,粗糙指腹抹过她颈侧,“夫人这身子,比画上还好看。”小玉猛地缩肩,可那手指如同烙铁,烫得她浑身一激灵。花穴又涌出一股水,她夹紧双腿,可夹不住,淫水从腿缝渗出来,滴在青砖地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刀疤脸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点水渍,笑得更欢了。“听见没?夫人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大哥,别跟她废话了。”竹竿男搓着手凑上来,三角眼在小玉胸口打转,“这奶子,比窑子里最大的还圆。素服裹着都这么挺,解开还得了?”小玉咬紧牙关,把手臂横在胸前。可手臂一压,乳首被粗麻布磨得更硬,她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咽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别碰我……”她从齿缝里挤字,“我夫君……在天上看着……”“你夫君?”刀疤脸哈哈大笑,“你夫君骨头都烂了。今晚陪你的是我们哥几个。放心,药管够,保你爽到天亮。”他一把抓住小玉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小玉如同被抽了筋的蛇,软绵绵挂在他手上。孝服腰带在拉扯中松了,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素白抹胸。抹胸被汗水浸透,贴着乳房轮廓,两颗乳首凸起,把湿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矮胖男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扯抹胸。“慢着。”刀疤脸挡开他的手,“先把她按桌上。夫人不是爱守灵吗?就在你男人牌位前头,让他好好看看。”小玉被按在供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鼻尖几乎碰到亡夫牌位。黑漆金字在她眼前晃动,“先夫李郎”四个字被烛光拉长,扭曲。她闻到香灰味、蜡烛油味,还有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臭。孝服被从背后撕开,粗麻布裂帛声在寂静灵堂里格外刺耳。雪白背脊暴露在烛光下,肩胛骨微微颤抖,不对,是整片背都在抖。小玉把脸埋进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可身体在哭。花穴里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素白亵裤浸得透亮。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背、腰、臀上,如同苍蝇叮着腐肉。可腐肉在发热,在发痒,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小玉,你疯了。——你没疯。是药。是药让你这样的。——药让你湿成这样?药让你乳首硬得发疼?药让你……想被填满?她闭上眼,眼角有泪滑下来,滴在供桌上。如同那杯茶,泪也是烫的。刀疤脸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粗糙掌心擦过尾椎,钻进亵裤边缘。小玉猛地弓起背,如同被钉住的白鱼。“别动。”刀疤脸按住她后颈,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夫人,这才刚开始。你猜我们带了什么?绳子、珠子、还有一根比你还高的木头家伙。今晚有得你受。”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耳道。“你夫君的牌位,我帮你转过去。省得他看见你发骚的样子。”小玉的指甲抠进供桌木纹里,抠断了两根。她想骂,想挣扎,想一头撞死在牌位上。可身体不听话。刀疤脸的手指探进她腿缝,碰到那处湿透的软肉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陌生的呻吟。“湿成这样了还装贞洁?”刀疤脸抽出手指,举到灯笼前。指尖上挂着透明黏液,拉出细丝,“你们看,李家夫人这水,够咱哥几个喝一壶的。”竹竿男和矮胖男凑过来看,啧啧出声。年轻那个别过脸,却被刀疤脸踹了一脚。“装什么正经?把绳子拿来。”小玉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着牌位底座。木头的棱角硌得她生疼,可这点疼压不住小腹里翻涌的热。如同渴望着什么粗大的东西捅进去,花穴在空虚中一阵阵痉挛。她为自己的渴望感到恶心,可越是恶心,淫水越流。——亡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我真的……好难受。刀疤脸接过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粗麻绳磨着细皮,留下一道红痕。他打了个结,把绳子另一端系在供桌腿上。小玉的上半身被固定在桌面,下半身悬在桌沿外,双腿无力地垂着。孝服碎成几片挂在身上,抹胸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首暴露在空气中,硬如石子,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先给你开开胃。”刀疤脸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腻的香气飘出来,“这是西域来的好东西,抹上一点,保你欲仙欲死。”他用指尖蘸了药膏,抹在小玉乳首上。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小玉倒抽一口冷气。如同被火苗舔了一下,乳首猛地一缩,随即热流炸开,从乳头窜到花穴,整条神经都烧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黏腻的、发颤的。“嗯……”“叫出来。”刀疤脸又蘸了药膏,抹在另一侧,“叫得响,哥几个疼你。”小玉摇头,碎发扫过桌面。可当刀疤脸的手指往下,抹进她腿缝时,她终于绷不住了。药膏沾上阴唇,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出来,溅在刀疤脸手上。“哈,喷了!”矮胖男拍手,“这娘们儿真骚!”小玉眼前发白,羞耻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如同受伤的兽。刀疤脸把手上的淫水擦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她屁股。“别急,夜还长着呢。”他退后一步,对年轻男扬了扬下巴。“你先来。开个苞。”年轻男愣住,脸色发白:“大哥,我……”“我什么我?让你上你就上。处子开苞,吉利。”年轻男犹豫着走近,裤裆已经支起帐篷。小玉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他解腰带。她想求饶,可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求……”刀疤脸打断她:“求什么?求他快点?行啊。”他一把扯下小玉的亵裤,湿透的布料撕成两半。小玉下身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乌黑毛发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花穴口微微张开,粉嫩软肉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地吐着清液。年轻男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穴口,小玉浑身一僵。那东西滚烫,比药膏还烫。她拼命收缩穴口,可越是收缩,龟头越是往里钻。“别……”她终于挤出一个完整的字。年轻男停了一下,回头看刀疤脸。刀疤脸抱着胳膊,狞笑。“别什么?夫人,你下面那张嘴可没说不。”龟头挤开阴唇,没入半个。小玉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湿意的呻吟。烛火跳了一下。亡夫牌位上的“李”字被阴影吞掉一半。刀疤脸伸手,把牌位转了个面,朝墙。“好了,现在没人看了。”他低下头,凑到小玉耳边。“夫人,你说你守寡三年,这穴怎么还跟没开过似的?紧得我兄弟都皱眉了。”年轻男缓缓推进,小玉指甲抠进桌面,抠出十道深痕。她盯着朝墙的牌位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可她知道,李郎的名字就在那面,朝着墙,看不见她。看不见她湿透的身体。看不见她被迫张开的腿。看不见她花穴里正被一根陌生的肉棒一寸寸填满。“疼……”她终于哭出来,眼泪砸在供桌上,“好疼……”刀疤脸却笑了,粗糙手指抹掉她的泪,动作近乎温柔。“疼就对了。疼完,就该爽了。”他转头对竹竿男说:“把蜡烛拿近点,我看看她怎么被操开的。”竹竿男举着蜡烛凑过来,烛泪滴在小玉臀尖上。她疼得一缩,可花穴却猛地绞紧,把年轻男的肉棒咬得死紧。年轻男倒抽气,差点交代出来。“操,这娘们儿……”他咬着牙,开始抽送。小玉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浸湿了麻布。身体被劈成两半,一半在火里烧,一半在冰里冻。可花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正在背叛她。刀疤脸看着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混着丝丝血迹,满意地点头。“对,就这样。慢慢来,今晚先让她习惯一根。”他拍了拍年轻男的肩。“别射里面。留着,等会儿换大的。”年轻男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供桌吱嘎作响,亡夫牌位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小玉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哭腔,混着水声,混着男人们的笑。刀疤脸掏出一根烟,就着蜡烛点了,吐出一口白雾。“夫人,你猜明天这时候,你还能不能想起你男人叫什么?”他弹了弹烟灰,灰落在小玉雪白的背脊上。“我猜不能。”刀疤脸一把推开年轻男。“磨磨蹭蹭的,处子穴都让你捅成半吊子了。”年轻男踉跄两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淫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龟头上那点淡红,脸色白了白,没敢吭声。小玉趴在供桌上,大腿根还在打颤。方才那半截东西退出去,花穴里骤然一空,竟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痒。她恨透了这具身体,恨它被药烧得不知廉耻,恨它在那玩意儿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缩了一下。——你急什么?你守了三年,现在倒好,半柱香都等不了。——我没急。是药急。——药急还是你急?你下面那张嘴可没签贞节牌坊的申请书。刀疤脸解开裤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小玉余光瞥见,脑子里轰地一声。粗。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比年轻男那根大了不止一圈。她从前只在避火图上看过模糊的轮廓,以为男人那处都差不多,如今真家伙摆在眼前,才明白什么叫“器大活好”是窑子里的姑娘们挂在嘴边的混账话。“看什么看?”刀疤脸握住肉棒,在她臀尖上拍了两下,龟头滑过湿淋淋的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水,“夫人,你这穴口小得跟针眼似的,等会儿别哭太惨。”小玉咬住下唇,指甲抠着桌面。她想说“别碰我”,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刀疤脸不给她缓神的时间,双手掐住她腰,把她下半身从桌沿拖下来,两腿强行掰开,膝盖顶在桌腿上,整个人被折成一个羞耻的钝角。花穴完全暴露。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粉嫩软肉一缩一缩,穴口还残留着年轻男方才撑开的浅红痕迹。“不……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停?”刀疤脸腰一沉,龟头抵住穴口。小玉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筋似的抖。那东西太大了,光是龟头就撑得阴唇发白。她拼命收缩穴口,可越是收缩,龟头越是往里挤。“放松。”刀疤脸拍了拍她屁股,力道不轻,“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出……出去……”“行啊,你求我。求我我就不进去。”小玉张了张嘴。求他。求这个杀了她丈夫、毁了她清白的恶徒。她宁死也不求。可花穴里那股空虚在叫嚣,药性把每一寸神经都烧成了引线,龟头只是抵着,她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不求?”刀疤脸笑了,“那我自己来。”他猛地一挺腰。龟头劈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小玉惨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如同被钉在桌上的白鱼。痛。撕裂般的痛。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到极限,泛出惨白,随即渗出血珠。可痛只持续了一瞬,药物催发的快感紧跟着涌上来,如同岩浆灌进血管。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混着血丝从交合处溢出来。“啊……!”“进去了。”刀疤脸喘着粗气,低头看两人连接处,“看见没?你流血了。守了三年的处,归我了。”小玉眼泪夺眶而出。她盯着朝墙的牌位背面,黑漆漆的木头,什么字都看不见。可她知道李郎的名字就在那面。她在心里喊:李郎,李郎,李郎。刀疤脸又顶了一下,更深。龟头撞上花心,小玉的喊声被撞碎成呻吟。“李……啊!”“李什么李?”刀疤脸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光裸的背,嘴唇咬住她耳垂,“你男人早死了。现在操你的是我。叫,叫好听的。”他不再留情,腰胯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大肉棒把花穴撑成圆洞,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软肉,每次插入都溅出淫水。水声混着血丝,咕叽咕叽响彻灵堂。小玉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乳白臀肉在撞击中泛起红浪。“啪、啪、啪——”肉体拍击声。淫水飞溅声。供桌吱嘎声。还有小玉压不住的呻吟。“嗯……啊……不……”“不什么?你里面咬得这么紧,嘴上倒挺硬。”刀疤脸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扯下歪斜的抹胸。两只乳房弹出来,雪白饱满,乳首硬得如同石子。他粗粝大手覆上去,五指陷进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软肉,乳首被夹在指根,磨得又红又肿。“这奶子……”他咽了口唾沫,“比窑子里头牌还大。你男人没福气。”小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花穴却咬得更紧。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恨那杯茶。恨王妈。恨亡夫死得太早。恨刀疤脸那根东西操得她太舒服。——舒服?你居然觉得舒服?——没有。是药。是药让你觉得舒服。——药让你流这么多水?药让你乳头硬成这样?药让你腰自己扭起来?她确实在扭。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刀疤脸的节奏摆动,屁股翘起来迎向撞击,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如同渴望着被更深地填满。清冷面容彻底崩塌,眼角泛红,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供桌上。“对,就这样。”刀疤脸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让她看墙上自己的影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李家夫人,守寡三年,在亡夫灵位前被操得流口水。”小玉看见影子。模糊的、摇晃的、交叠的两具身体。她跪趴在供桌上,身后男人压着她,乳房在撞击中晃荡,腰塌成弧线。那影子里的女人,真的还是她吗?“我不是……”她哭着摇头,“我不是……”“你是。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刀疤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小玉浑身过电般颤抖,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操,潮吹了。”刀疤脸倒抽一口气,差点被绞射。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操得小玉翻白眼。然后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屁股,肉棒在花穴最深处弹跳。“射了……全给你……”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小玉被烫得浑身痉挛,花穴贪婪地吞咽着,如同渴了三年。她趴在桌上,大腿根抽搐,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刀疤脸又顶了两下,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干净,才缓缓抽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来不及合拢,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流。小玉瘫软在供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神空洞。她看着墙上那团摇晃的影子渐渐分开,看着刀疤脸退后一步,看着自己腿间淌下的液体滴在地上。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痛也没了。快感也没了。只剩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意,沉甸甸的,像吞了一块烧红的铁。竹竿男凑过来,低头看了看她腿间。“大哥,流出来了。”“流出来就流出来。”刀疤脸提上裤子,点了根烟,“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下一个,你来。”竹竿男搓着手,三角眼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打转。“那我……也内射?”“随你。别把她玩坏了就行。明天还得卖呢。”刀疤脸吐出一口烟,烟灰落在小玉散开的黑发上。他伸手把供桌上转过去的牌位又转回来,正面朝外,金字在烛光下晃了晃。“让你男人也看看。”竹竿男凑过来时,小玉正趴在供桌上装死。装死是个技术活。呼吸要浅,眼皮要沉,最好连脚趾头都别动。可花穴里那股热流不配合,一阵一阵往外涌,混着刀疤脸方才灌进去的精液,黏糊糊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膝盖,试图用大腿肉堵住穴口,结果只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叽”。——亡夫,你听见了吗?你老婆现在连装死都装不像。——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王妈那杯茶。普洱加春药,这配方够写进《本草纲目》遗补了。竹竿男搓着手,三角眼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溜了一圈,停在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上。“大哥,她这腰……比画上还细。”“细什么细。”刀疤脸叼着烟,把牌位又转了个面,正面朝外,金字对着小玉的脸,“刚操完,腰软了而已。你上不上?不上换人。”“上上上。”竹竿男解裤腰带的速度快得离谱,如同裤裆里藏了弹簧。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小玉余光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细。长。颜色比刀疤脸浅些,但龟头尖,微微上翘。她没来由地想起小时候在河边见过的泥鳅,滑溜溜的,专往石缝里钻。——泥鳅。对,就是泥鳅。这算什么?亡夫灵位前特供版泥鳅钻豆腐?——小玉,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正经的?比如怎么用这根泥鳅上吊?竹竿男把她从桌上翻过来,仰面按倒。后背贴上冰凉的供桌,牌位底座硌着腰,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可竹竿男不管,双手掰开她膝盖,往两边一压,花穴彻底敞开。烛光照上去,穴口被刀疤脸操得还没合拢,红肿外翻,精液混着血丝糊了一圈。“嚯,大哥你射得真多。”“废话。守寡三年的穴,紧得跟新鞋似的,不射多点对得起自己?”竹竿男咽了口唾沫,扶着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了满头的白浊,又顶回去一点。小玉浑身一僵,指甲抠进桌沿。“别……”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别什么?别停?”竹竿男腰一挺,整根没入。长。太长了。刀疤脸那根是粗,把穴口撑得发白;竹竿男这根是长,龟头直直撞上花心,如同有人拿指头戳她肚脐眼。小玉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啊——!”“进去了。”竹竿男眯着眼,一脸陶醉,“大哥,她里面还在抖。是不是你刚才射太深了?”“你管她抖不抖。操你的。”竹竿男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精准地撞上花心。小玉被他顶得往上窜,后脑勺磕在牌位上,磕得“咚”一声。她疼得眼泪直流,可花穴深处却违背主人意志地绞紧了。——我是未亡人。我不能沉沦。——我是未亡人。我不能沉沦。——我是未亡人。我不能……不能什么来着?——不能沉沦。对。不能沉沦。竹竿男操了百来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来,膝盖顶住她腰侧,把她折成对折。这个角度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口。小玉的内心独白被撞碎成零散的词。未亡……不能……沉……啊!“叫啊。”竹竿男喘着粗气,“刚才在桌上不是叫得挺欢?”“我……没……”“没有?”他猛地一顶,龟头碾过花心,“现在呢?”“嗯啊——!”小玉咬住下唇。咬得太狠,唇肉破了,铁锈味在嘴里漫开。她尝到血,反而清醒了一瞬。不能沉沦。我是未亡人。李郎的牌位就在头顶,金字朝下,看着她被一根泥鳅似的肉棒捅得汁水四溅。——李郎,你要是能听见,就让我死在这儿吧。——死不了。药效还没过。你死了也是爽死的。竹竿男加快速度,屁股如同装了马达,啪啪啪拍得她大腿根发红。穴口被抽插带出粉红软肉,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在供桌上积了一小洼。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肉棒在花穴深处弹跳。“射了……全给你……一滴都不剩……”精液灌进来。比刀疤脸的量少,但更烫,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小玉被烫得浑身痉挛,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筋。竹竿男拔出来时,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精液混着血丝往外冒,顺着会阴滴到桌面上。“下一个。”刀疤脸把烟头摁灭在供桌上,“矮子,你来。”矮胖男早就脱光了,挺着个啤酒肚,肉棒短粗,龟头紫黑。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小玉腿间那片狼藉,咧嘴笑了。“大哥,这穴都操烂了,还怎么玩?”“烂什么烂。她药效还没过,你插进去就知道了。”矮胖男把小玉翻过去,趴着。她上半身趴在桌上,下半身悬在桌沿外,膝盖跪不住,只能脚尖点地。矮胖男站在她身后,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被操得红肿的花穴。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这么多。”矮胖男用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了满头的精液,“我帮你堵回去。”腰一沉,短粗肉棒挤进穴口。小玉闷哼一声,方才被竹竿男撑开的甬道还没恢复,又被矮胖男填满。粗短的东西不如刀疤脸的粗,也不如竹竿男的长,但龟头大,如同一个塞子,把流出来的精液全堵了回去。“哈,堵住了。”矮胖男拍了拍她屁股,白腻臀肉晃了两下,“大哥你看,她这屁股比奶子还大。”“你他妈专心操。”矮胖男开始后入。每一下都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啪”。小玉的乳房压在供桌上,随着撞击前后摩擦,乳首在木面上蹭得又红又肿。她咬着牙,嘴唇上的血滴在桌面上,混进那滩淫水里。——我是未亡人。我不能沉沦。——我是未亡人。我不能沉沦。——可你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你骗谁呢?——药。是药。——药让你自己扭屁股了?小玉低头一看,自己的腰确实在往后送,迎合矮胖男的撞击。她恨得想咬舌自尽,可牙齿一碰舌头,快感就涌上来,把自尽的念头冲得七零八落。矮胖男操了百来下,拔出肉棒。“大哥,换侧入。她这穴松了,得换个角度。”他把小玉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肉棒从侧面捅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着穴壁,每一下都碾过某个要命的地方。小玉再也压不住声音,尖叫混着哭腔从喉咙里冲出来。“啊——!不……不行……那里……”“哪里?”矮胖男故意往那个点顶,“这里?”“呜——!”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矮胖男龟头上。潮吹。淫水喷得又高又远,溅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映着烛光晃荡。“操,又喷了。”矮胖男倒抽气,差点被绞射。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把精液灌进去。短粗肉棒在穴里弹跳,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和前面两个人的混在一起。拔出来时,穴口彻底合不拢了。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如同没关紧的水龙头。矮胖男退后两步,喘着粗气。“年轻仔,该你了。”年轻男一直站在角落,裤裆支着帐篷,脸色发白。他走过来时,脚步犹豫。“大哥,我……我刚才已经……”“刚才那是开胃菜。”刀疤脸又点了根烟,“现在正餐。你把她抱起来,站着操。”“抱着?”“对。她腿软,你托着她屁股。这样插得深。”年轻男弯腰把小玉从桌上抱起来。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脑袋靠在他肩窝。年轻男托住她臀肉,把她往上一颠,花穴口对准自己肉棒,缓缓放下来。龟头挤进去时,小玉在他耳边哼了一声。年轻男浑身一激灵,差点松手。“别……别松手……”小玉下意识搂紧他脖子。“哦……好。”年轻男抱着她,在灵堂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穴里顶一下。小玉的脚离了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步伐上下颠簸。这个体位插得最深,龟头直直顶进子宫口。她趴在他肩上,牙齿咬住他肩头的肉。“疼……”“你咬我,我也疼。”“那……你放我下来。”“大哥不让。”年轻男抱着她走到墙边,把她后背抵在墙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托着她屁股往上抛,再重重落下来,肉棒整根没入。小玉的后脑勺磕在墙上,眼前发白。花穴里三个人的精液被搅成白浆,随着抽插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年轻男的睾丸往下滴。“我是……未亡人……”她从齿缝里挤字。“什么?”“我不能……沉沦……”年轻男没听清,也不打算听清。他加快速度,年轻的身体到底有劲,抱着她操了二百来下,脸不红气不喘。小玉却已经翻白眼了,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胸口。花穴痉挛着,又喷了一小股淫水,顺着他的腿往下流。“我……要射了……”年轻男喘着粗气。“别……别射里面……”“大哥说必须内射。”年轻男把她往上一抛,再重重按下来,肉棒顶到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灌进已经装满了的子宫。小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啊——!”然后她彻底瘫了。手臂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倒。年轻男赶紧捞住她,把她放到地上。青砖地冰凉,淫水混着精液在她身下漫开,浸湿了散开的黑发。她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花穴口还在往外吐白浊。嘴唇破了,下巴上全是血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神空洞,盯着墙角那根燃了一半的蜡烛。——我是未亡人。——我是未亡人。——我是……“未亡人个屁。”刀疤脸蹲下来,粗糙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你现在就是个装精液的肉壶。听见没?”小玉没反应。瞳孔散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刀疤脸站起来,踢了踢年轻男的屁股。“行了,让她歇口气。矮子,去把绳子拿来。等会儿换道具,不能让她闲着。”矮胖男应了一声,往院外走。竹竿男蹲在供桌边,拿小玉的碎孝服擦自己腿上的淫水。“大哥,她好像不行了。”“死不了。”刀疤脸吐了口烟,烟灰落在小玉赤裸的背脊上,“药效还有两个时辰。去,把水缸里那根木头玩意儿泡上油。等会儿让她自己坐上去。”年轻男低头看着小玉,犹豫了一下。“大哥,她嘴唇咬破了,要不要……”“要不要什么?心疼了?”刀疤脸斜了他一眼,“你刚才射得比谁都欢。”年轻男不说话了。他蹲下来,把自己外套脱了,盖在小玉腰上。刀疤脸看见了,没管,只把烟头弹到墙角。“随你。反正等会儿还得扒开。”竹竿男擦完了腿,把碎孝服扔到小玉脸上。“大哥,那根木头有多粗?”“比你的粗两圈。”刀疤脸咧嘴笑了,“她今晚有得受。”矮胖男抱着木箱子回来时,小玉正侧躺在地上装死。年轻男的外套盖在她腰上,遮住了大半片狼藉。可外套遮不住声音,花穴里三个人的精液正缓慢往外渗,咕叽咕叽的,如同没拧紧的水龙头。小玉闭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假装自己是一块被雨淋湿的抹布。抹布不需要尊严,抹布只需要摊平。“让让,让让。”矮胖男把箱子往地上一墩,木盖弹开,里面叮铃哐啷滚出几样东西。小玉余光扫了一眼,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跳蛋。震动棒。拉珠。乳夹。好家伙。这箱子一打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成人用品展销会。小玉盯着那堆东西,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亡夫要是活着,估计连跳蛋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死的时候连她手都没牵过,现在倒好,他老婆要当着他牌位的面被一堆电动玩意儿玩到升天。“大哥,先上哪个?”“一起上。”刀疤脸叼着烟,把外套从小玉腰上掀开,“把她绑起来。M字开腿,腿掰到最大。镜子呢?”“这儿。”竹竿男从箱子底下摸出一面铜镜,巴掌大,镜面磨得锃亮,“从她梳妆台上顺的。”小玉认得那面镜子。成亲时娘家陪嫁的,铜边雕着缠枝莲,背面刻着“鸾凤和鸣”。三年了,她每天清晨对着它梳头,晚上对着它卸妆,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映出自己张着腿被绑成青蛙的样子。矮胖男和竹竿男一人抓一只脚踝,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年轻男想帮忙,被刀疤脸一眼瞪回去。小玉的背脊贴着供桌腿,两条腿被强行掰开,膝盖弯成钝角,脚踝分别绑在供桌两侧的桌腿上。绳子勒得紧,小腿肚子鼓出青筋,大腿根绷成一张弓。花穴和肛门完全暴露,烛光照上去,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白浊,会阴处糊着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M字开腿,标准。”刀疤脸蹲下来,用烟头指了指铜镜,“放她腿间。让她自己看。”竹竿男把铜镜支在小玉两腿之间的地面上,镜面朝上,角度刚好映出她整个下身。小玉低头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镜子里那个张着腿的女人是谁?红肿外翻的阴唇,合不拢的穴口,白浊精液混着血丝正一滴一滴往下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乳首在孝服碎布下硬挺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这不是我。我守寡三年,连洗澡都闭着眼。镜子里这个……这个被操烂的肉壶,怎么可能是我?——可镜子是你陪嫁的。镜子里的人不是你,难道是你亡夫?“先上乳夹。”刀疤脸从箱子里拈出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带着细密的锯齿,“西域货,夹上就松不开。她奶头硬成这样,正好。”矮胖男扯掉小玉身上最后一片碎布。两只乳房弹出来,雪白饱满,乳首红肿挺立。刀疤脸捏住左边乳首,把夹子夹上去。“啊——!”小玉弓起背,脚趾蜷缩。金属锯齿咬进乳肉,痛感如同两道电流从乳头窜到脊椎。可痛完了一瞬,药效立刻把痛觉转化成快感。乳首在夹子里跳了一下,更硬了,夹口陷进软肉,挤出两滴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出奶了?”矮胖男瞪大眼,“她又不是产妇。”“药效刺激的。”刀疤脸夹上右边乳夹,“两个都夹上,等会儿她自己会求着摘。”右边乳首被夹住时,小玉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桌腿上。痛。太痛了。可花穴却违背主人意志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滴到铜镜上。“看,她自己都湿了。”竹竿男指着镜面,“大哥,上跳蛋吧。”跳蛋是拇指大的银球,连着一根细绳。刀疤脸掰开小玉阴唇,把跳蛋按在阴蒂上。药效催发下,阴蒂早就硬得像颗小石子。银球一贴上去,小玉浑身一激灵。“开。”矮胖男拧动跳蛋尾端的机关。银球开始震动,嗡嗡声在寂静灵堂里格外刺耳。小玉咬住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嗯……!”跳蛋震得阴蒂发麻,快感如同针尖,一下一下扎进小腹。花穴剧烈收缩,淫水涌出来,把跳蛋浸得湿亮。镜子里映出她小腹抽筋的样子,肚皮一颤一颤,如同有东西在里面撞。“震动棒。”刀疤脸伸手。竹竿男递过来一根黑漆漆的棒子,比刀疤脸那根粗两圈,表面布满螺旋纹路,尾端带着摇柄。刀疤脸把棒头抵住穴口,小玉拼命摇头。“不……不行……太粗了……”“粗才爽。”刀疤脸一推到底。震动棒劈开甬道,螺旋纹路刮着穴壁,小玉尖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太满了。比刀疤脸粗,比竹竿男长,如同被从里面撑开。镜子里映出穴口被撑到发白的边缘,阴唇紧紧箍着棒身,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开震动。”矮胖男拧动尾端。棒身开始高频震动,嗡嗡声混着水声,如同有人在她肚子里搅一锅热粥。小玉眼前发白,脚趾抽筋,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跳蛋在阴蒂上震,震动棒在穴里搅,乳夹咬着乳首,三重刺激同时涌上来,她连叫都叫不出,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拉珠。”刀疤脸又伸手。竹竿男递过来一串珠子。九颗,从小到大,最后一颗有鸽子蛋那么大,表面裹着油亮的肠衣。刀疤脸把小玉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露出后穴。后穴从未被碰过,紧闭着,周围一圈浅褐色褶皱。“这里也开开。”龟头大的第一颗珠子抵住后穴,小玉浑身僵硬。她感觉到了,那个地方从来没被碰过,连手指都没进去过。珠子挤开括约肌时,她疼得眼前一黑。“啊……!不行……那里不行……”“行不行我说了算。”刀疤脸一推,第一颗珠子没入后穴。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小玉趴在桌上,后穴被珠子撑成圆洞,肠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九颗珠子全部塞进去后,如同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拉。”刀疤脸拽住绳子末端,缓缓往外拉。珠子一颗一颗从后穴里滑出来,每出来一颗,小玉就痉挛一下。括约肌被珠子撑开又收缩,撑开又收缩,快感如同海啸,从后穴窜到花穴,从花穴窜到子宫。她终于忍不住,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震动棒周围喷出来。潮吹。淫水喷在铜镜上,溅了竹竿男一脸。“操,又喷了。”竹竿男抹了把脸,“大哥,这娘们儿水真多。”“水多才好。”刀疤脸把最后一颗珠子拉出来,“继续。别停。”矮胖男把震动棒档位拧到最大。跳蛋也跟着调高。乳夹被竹竿男伸手拨了一下,铃铛叮当响。小玉彻底疯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永远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花穴痉挛着喷水,喷完一波又来一波。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大概二十多次,也可能三十次。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高潮和失禁的区别,只知道下半身一直在流水,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大滩。“停……求求你们……停一下……”她终于哭出来。眼泪混着口水滴在供桌上,嘴唇破了,下巴上全是血痕。可刀疤脸充耳不闻,甚至把震动棒又往里顶了顶。“停什么?你不是守寡三年吗?三年没爽过,现在让你爽个够。”“我是……未亡人……我不能……”“不能什么?不能高潮?”刀疤脸笑了,伸手把铜镜举起来,凑到她脸前,“你看看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嘴硬有用吗?”小玉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痕,嘴唇红肿,乳首被夹子夹得发紫,小腹鼓着,花穴里插着震动棒,后穴合不拢,淫水混着尿液正从腿间往下淌。她看见自己大腿在抖,脚趾在蜷,腰肢在扭,如同渴望着更多。——这不是我。这不是小玉。小玉是未亡人。小玉守寡三年。小玉……——小玉现在是个被玩到失禁的肉壶。“还守得住吗?”刀疤脸问。小玉咬住嘴唇,不说话。可花穴又喷了一股水,浇在震动棒上。“不说话?”刀疤脸拔掉震动棒。穴口骤然一空,小玉整个人软下来,花穴张着圆洞,淫水混着尿液往外涌。刀疤脸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大肉棒弹出来,紫红发亮。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龟头沾了满头的淫水。“我再问一遍。”刀疤脸腰一沉,整根没入,“还守得住吗?”小玉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花穴被填满的瞬间,她脑子里所有念头都被撞碎了。未亡人。守节。亡夫。李郎。全碎了。只剩下身体在回应,花穴绞紧肉棒,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刀疤脸掐住她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小玉的乳房在撞击中晃荡,乳夹跟着甩动,铃铛叮叮当当响。她趴在供桌上,脸颊贴着桌面,眼神空洞地盯着朝墙的牌位背面。“还守得住吗?”刀疤脸又问。每问一次,就顶得更深。小玉说不出话。喉咙里只有气音。花穴在痉挛,后穴在收缩,尿液又漏了一点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竹竿男凑过来看,啧啧摇头。“大哥,她好像真不行了。”“不行也得行。”刀疤脸加快速度,胯部拍得她臀肉发红,“明天还得接客呢。这张脸,这身材,挂牌子至少值十两银子一夜。”“那牌子怎么写?”刀疤脸低吼一声,把精液灌进最深处。滚烫浓稠,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小玉被烫得浑身抽搐,花穴贪婪地吞咽着,如同渴了三年。刀疤脸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精液混着尿液往外涌。他提上裤子,蹲下来,捏住小玉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铜镜。“你看,你连尿都憋不住了。还守什么?”小玉瞳孔散着,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刀疤脸站起来,拍了拍年轻男的肩。“去,把牌子找出来。就写‘李家未亡人,专治嘴硬。十两一夜,童叟无欺’。”年轻男犹豫了一下。“大哥,她……她好像发烧了。”“发烧?”刀疤脸伸手摸了摸小玉额头,又摸了摸她腿间,“烧什么烧。是药效没过。去,再给她灌半碗。明天早上之前别让她闲着。”刀疤脸拽着她后领往大厅拖的时候,小玉的膝盖在青砖地上磕了第三下。疼。但疼已经排不上号了。花穴里三个人的精液正随着拖行往外渗,在身后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像某种黏糊糊的蜗牛轨迹。她低头看着那道痕迹,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要是亡夫看见这个,大概会以为他老婆在灵堂里打翻了一整壶茶。——打翻茶?你管这叫打翻茶?你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够泡三壶普洱了。——闭嘴。我现在是未亡人。未亡人不需要思考这种问题。——可你确实在思考。而且你花穴还在收缩。别装了。大厅比灵堂亮堂得多。几盏油灯挂在柱子上,火苗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几张方桌拼在一起,桌上散着骰子和酒碗,条凳横七竖八。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酒坛,坛口封着红布。竹竿男和矮胖男已经先到了,一个靠在柱子上剔牙,一个坐在条凳上嗑瓜子。年轻男站在门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好像那双破布鞋上绣了花。刀疤脸把她往地上一扔。小玉侧躺在青砖地上,碎孝服挂在腰上,半边乳房贴着冰凉的地面,乳首被冷气一激,硬得更疼了。“脱光。”刀疤脸说这话时正在点烟,火柴划了两下才着。小玉没动。她试图用碎布把自己裹紧一点,可那几片麻布连只猫都裹不住。矮胖男嗑着瓜子走过来,蹲下,伸手一扯。最后一片布“嘶啦”一声裂开,从她肩上滑下去。赤裸了。大厅里安静了两秒。连穿堂风都停了。竹竿男不剔牙了,矮胖男不嗑瓜子了,年轻男终于抬起头。小玉蜷在地上,手臂护着胸口,可护得住上面护不住下面。花穴口还在往外吐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片。“嚯。”竹竿男把牙签从嘴里拔出来,“大哥,她这穴口合不拢了。”“合不拢才好。”刀疤脸吐了口烟,“去,把绳子拿来。吊起来。”竹竿男从房梁上垂下一根粗麻绳,末端打了个活结。矮胖男抓住小玉手腕,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她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脚尖在地上划了两下,没站住。竹竿男把绳圈套上她手腕,一拉,整个人被吊离地面,脚尖勉强够着地,像一条挂在钩子上的白鱼。“脚离地就行。”刀疤脸走过来,用烟头在她乳首前晃了晃,“别吊太高。等会儿还要用。”小玉吊在房梁下,手腕被麻绳勒出两道红痕。身体重量全压在肩膀上,乳房被拉扯得往下坠,乳首充血发紫。她脚尖点地,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夹紧,试图遮住花穴。可这个姿势根本夹不住,阴唇贴着大腿肉,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腿内侧往下滴。刀疤脸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腿间。“自己掰开。”小玉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她反应过来了,但大脑拒绝处理这条指令。“什么?”“自己掰开穴口。给大伙看看。”刀疤脸用烟头指了指竹竿男和矮胖男,“让他们看看你里面还有多少精。数数看,够不够今晚用的。”小玉的指甲掐进掌心。她盯着刀疤脸头顶的旋,那个旋上有一道疤,像被刀削掉一块。——掰开。他让我自己掰开。我守寡三年,连洗澡都闭着眼,现在要我在一群男人面前自己掰开穴口给他们看。这算什么?李家未亡人特供版活春宫?门票多少钱一张?——不掰的话,他大概会拿那根木头玩意儿捅进来。你刚才在灵堂里见过那根东西。比你小腿还粗。——可掰开的话,我就真的……真的什么?真的承认自己是个肉壶?我本来就是了啊。从第一根肉棒捅进来的时候就是了。她闭上眼,把手伸到腿间。指尖碰到阴唇时,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那地方又热又肿,阴唇软得像泡了水的木耳。她用两根手指掰开穴口,粉红软肉翻出来,穴道里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拉出一道黏丝,滴在青砖地上。竹竿男吹了声口哨。“操,真流出来了。大哥,你看那精,都成浆了。”矮胖男凑近两步,低头看。“三个人的量,够她喝一壶的。”“喝什么喝。”刀疤脸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等会儿让她自己舔干净。”小玉手指还掰着穴口,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想把手抽回来,可刀疤脸一脚踩住她脚背。“别动。让他们看够。”年轻男别过脸去,喉结滚了一下。矮胖男伸手,用指头在她穴口抹了一把,举到油灯前。“大哥,你看这水,拉丝了。”“药效还没过。”刀疤脸把烟头摁灭在桌上,“行了,放下来。按桌上。”竹竿男解开绳结,小玉整个人软倒在地上。矮胖男和竹竿男一人抓一只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按在方桌上。桌面冰凉,她的乳房压在上面,乳首被木纹硌得生疼。刀疤脸走过来,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还在流精的花穴。“后入。”他解开裤腰带,“你们几个别闲着。矮子揉奶,竹竿扇屁股,年轻仔过来,把嘴给她堵上。”矮胖男绕到桌前,双手抓住小玉两只乳房,五指陷进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软肉,乳首被夹在指根,磨得又红又肿。竹竿男站在她身后侧,抡起巴掌扇在她臀尖上。“啪”一声脆响,白臀肉泛起红浪。扇一下,小玉就往前一窜,乳房在矮胖男手里晃荡。刀疤脸扶着肉棒抵住穴口。龟头沾了满头的精液和淫水,紫红发亮。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小玉闷哼一声,嘴里刚张开,年轻男就把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塞了进来。“唔——!”嘴里塞满了。年轻男的肉棒带着一股皂角味,大概是方才在院子里洗过。龟头抵着舌根,她想咬,可牙关被撑得发酸,根本合不拢。年轻男扶着桌沿,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小玉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刀疤脸在后面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臀尖上,发出“啪、啪”的肉响。花穴里三个人的精液被搅成白浆,随着抽插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竹竿男扇了十几下,臀肉红得发亮,他换了手,改用指尖掐住臀尖那点嫩肉,拧了一下。“唔——!”小玉浑身弓起来,花穴猛地绞紧。“夹这么紧?”刀疤脸倒抽一口气,又顶了两下,“看来不够爽啊。矮子,把她奶头掐住,往两边扯。”矮胖男捏住两只乳首,往两边一扯。乳肉被拉成锥形,乳首肿得发紫。小玉眼前发白,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刀疤脸龟头上。“又潮吹了。”刀疤脸喘着粗气,加快速度,“这娘们儿,越羞辱水越多。”竹竿男蹲下来,拿过那面铜镜,支在桌腿边。镜面朝上,正好映出小玉被操的穴口。红肿外翻的阴唇,进出的肉棒,白浆混着淫水往下滴。他抬头对小玉咧嘴笑。“看,你自己看。这穴被操成什么样了?”小玉低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满脸泪痕,嘴里塞着肉棒,腮帮子鼓着,嘴角流着口水。乳房被矮胖男扯得变形,臀肉红得像猴屁股。花穴里插着一根紫红肉棒,穴口撑得发白,精液正从缝隙里挤出来。——这是我吗?这是小玉吗?小玉是未亡人。未亡人不会在亡夫灵位前被四个人轮着操,不会自己掰开穴口给人看,不会嘴里塞着肉棒还流口水。——可你就是小玉啊。你看镜子里那个,就是你。守寡三年的李家未亡人。现在是个被吊起来操的肉壶。刀疤脸低吼一声,把精液灌进最深处。滚烫浓稠,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小玉被烫得浑身抽搐,花穴贪婪地吞咽着。刀疤脸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年轻男也射了。精液灌进小玉嘴里,她呛了一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在桌面上。年轻男退后两步,喘着粗气,不敢看她。竹竿男把她从桌上翻过来,仰面朝天。矮胖男还掐着她乳首,竹竿男拍了拍她大腿。“大哥,换我了。”“急什么。”刀疤脸提上裤子,点了根新烟,“明天挂牌。第一个客人你来当。”竹竿男搓着手笑。“那牌子怎么写?”刀疤脸吐了口烟,烟灰落在小玉肚皮上。“就写,‘李家未亡人,专治嘴硬。十两一夜,童叟无欺’。”年轻男低头看了看小玉,犹豫了一下。“大哥,她……她嘴角还在流。”刀疤脸斜了他一眼。“流就流。去,把后院那根木头玩意儿拿过来。今晚让她自己坐上去,坐到天亮。”项圈是昨天夜里套上的。黑色皮革,两指宽,内衬一层薄绒。刀疤脸给她扣上时还特意调了调松紧,手指从她颈后插进去试了试,说“别勒死了,明天还要用”。小玉当时趴在地上,下巴磕着青砖,心想这算什么?宠物店买狗绳还送个试戴服务?我又不是金毛,不需要你考虑舒适度。——不过话说回来,金毛好歹能叫两声。你现在连叫都不敢叫,怕一张嘴就求他们操你。——闭嘴。我是未亡人。未亡人不需要叫。——可你花穴还在流。昨晚的精液都没清干净,现在又湿了。项圈上挂着一颗铜铃铛,拇指大,爬一步响一声。小玉手掌撑地,膝盖磨着青砖往前挪,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如同在给自己出殡奏乐。大厅里几张方桌拼在一起,恶徒们围坐着吃早饭。馒头、咸菜、稀粥,还有一碟子酱肉。竹竿男嘴里塞着半个馒头,低头看见她爬过来,用筷子敲了敲桌沿。“过来,桌子底下。”小玉爬过去。桌子底下黑乎乎的,弥漫着鞋臭和酒气。矮胖男的脚丫子就在她脸旁边,脚趾缝里夹着黑泥。她偏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手臂上。可竹竿男不放过她,一只脚踩住她后颈,往下压。“趴好。吃饭的时候当脚垫。”小玉脸颊贴着青砖,乳房压在地面上,乳首被凉气激得发硬。她盯着桌子底下那碟酱肉,肉皮油亮,冒着热气。昨天到现在只喝过几口水,胃里空得发疼。可刀疤脸没有发话,谁也不敢给她吃的。——这算什么?地狱版家政服务?宠物寄养?我是狗,还是脚垫,还是肉便器?能不能给个明确的岗位说明书?——岗位就是肉便器。职责就是被操。福利就是饿不死。——那我还挑什么。躺平吧。她闭上眼,假装自己是一块抹布。可抹布不会被踩后颈,抹布不会被铃铛拴着,抹布也不会在桌子底下闻酱肉味闻到流口水。“行了,让她吃点。”刀疤脸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来,“别饿死了,今天还有用。”竹竿男把脚挪开。矮胖男从桌上拿了个馒头,掰成两半,往地上一扔。馒头滚到墙角,沾了灰。小玉爬过去,低头叼住。馒头硬邦邦的,混着灰尘的涩味。她咬了一口,干巴巴地咽下去,喉咙刮得疼。——亡夫,你老婆现在在吃地上的馒头。沾灰的。你要是看见了,是心疼还是恶心?——你死的时候连我手都没牵过。现在倒好,你老婆在别人桌子底下爬,脖子上拴着铃铛。你要是天上有灵,大概会以为我改行当马戏团了。吃完馒头,刀疤脸把她从桌子底下拖出来。她跪在地上,嘴角沾着馒头渣。刀疤脸蹲下来,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渣子,然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响。“清醒没?”“醒了。”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醒了就干活。”刀疤脸解开裤腰带,“过来,用嘴。”小玉跪着挪过去。肉棒弹出来时,龟头上还沾着晨尿的骚味。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头贴着龟头下沿,尝到咸涩的味道。刀疤脸按住她后脑勺,往喉咙里顶。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可手没有推,嘴没有咬。这几天学得最快的就是这个,如何在不咬到的情况下把肉棒吞到最深。“对,就这样。”刀疤脸仰头看着房梁,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嘴比前几天好用多了。”小玉含着肉棒,舌尖机械地舔着龟头。花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恨药效还没完全退干净,恨穴肉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我是未亡人。我不能沉沦。——你嘴里的东西是什么?是肉棒。你下面流的是什么?是淫水。你乳头硬得像石子,你腰在扭,你腿在抖。你管这叫没沉沦?——李郎。李郎。李郎。刀疤脸在她嘴里射了。精液又浓又腥,灌进喉咙。她被迫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刀疤脸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抹在她嘴唇上。“舔干净。”小玉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掉。竹竿男在旁边看着,裤裆支起帐篷。他走过来,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条凳上。条凳窄,她后背悬空,只有腰搭在凳面上。竹竿男掰开她两条腿,花穴口暴露在晨光里。红肿的阴唇,合不拢的穴口,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渗。“大哥,她这穴还是湿的。”“药效没过。插进去就知道了。”竹竿男扶着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一插到底。小玉闷哼一声,后背在条凳上蹭了一下。花穴被填满的瞬间,穴肉主动绞紧了肉棒,如同在欢迎它。竹竿男倒抽一口气。“操,她自己会夹了。”“这几天操熟了。”刀疤脸坐在桌边喝粥,筷子夹着酱肉,“穴肉有记性。你插进去,它就知道该干什么。”小玉咬着下唇,指甲抠着条凳边缘。竹竿男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花穴里的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会阴滴到地上。她的身体确实有了记性。不用人教,腰自己会抬,屁股自己会迎,穴肉自己会绞。如同被写了程序的玩具,开关一按就自动运行。——我是玩具。我是肉便器。我是未亡人。——这三个词能放一起吗?未亡人肉便器?听起来像某种新出的料理。亡夫特供版。——李郎,你要是听见我在想什么,大概会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可你坐起来也没用,你老婆现在正被一根泥鳅似的肉棒捅得汁水四溅。竹竿男操了百来下,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子宫口,小玉被烫得脚趾蜷缩,花穴又喷了一小股淫水。竹竿男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精液往外涌。矮胖男已经脱了裤子等在旁边,竹竿男刚退开,他就顶了上去。“换我了。”短粗肉棒挤进穴口,把刚流出来的精液又堵回去。小玉仰头看着房梁,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红通通的。她盯着那些辣椒,在心里默念:李郎。李郎。李郎。每念一次,花穴就收缩一下。矮胖男被夹得直喘气,拍了把她屁股。“这穴真他妈紧。大哥,她是不是越操越紧了?”“药效加上习惯。再过几天,不操她都不行。”矮胖男射完,年轻男被推过来。他站在条凳前,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小玉。小玉也看着他。年轻男的眼睛里有点别的东西,大概是愧疚,或者害怕。他扶起肉棒,慢慢插进去。动作比前两个轻。小玉闭上眼。年轻男的抽送很慢,龟头每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这种节奏反而更折磨人,快感如同细水长流,一点一点往小腹里灌。她咬着牙不叫,可鼻腔里还是漏出闷哼。年轻男操了半柱香,射得也慢,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量不多,但烫。等他拔出来,小玉已经从条凳上滑到地上。花穴口彻底合不拢,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在青砖地上积了一小滩。她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乳房贴着自己手臂。乳首被青砖磨得发红,一碰就疼。——二十次?三十次?数不清了。从早上到现在,几个人了?刀疤脸、竹竿男、矮胖男、年轻男。一轮又一轮。花穴已经没知觉了,可身体还在流水。——我是未亡人。我是未亡人。我是……“吃饭了。”刀疤脸把碗往桌上一墩。午饭是稀粥和咸菜。小玉被允许坐在桌边的地上,用一只豁了口的碗。粥是凉的,咸菜只有几根。她低头喝着,米汤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竹竿男一边吃饭一边用脚趾夹她乳首,夹一下,她抖一下。矮胖男看得直乐,拿筷子敲她头顶。“快点吃,吃完还要用。”吃完饭,刀疤脸把她拉到院子里。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荫底下铺了张草席。刀疤脸坐在草席上,让她跪在腿间。刚抽出来的肉棒还带着她花穴里的淫水,混着精液的味道。刀疤脸捏住她下巴。“清理干净。”小玉低头含住。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咸腥黏腻。她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从龟头舔到棒身,再舔到睾丸。刀疤脸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按着她后脑勺。“对,就这样。以后吃完饭就这个流程。记住了?”小玉含着肉棒点点头。舌头在龟头下沿打转,心里想:流程。他管这叫流程。早饭用嘴,午饭用嘴,晚饭大概也用嘴。我的嘴现在就是块公用抹布。还是擦完不洗的那种。——亡夫,你老婆现在在给别人口交。吃完饭就口交。这算什么?餐后甜点?还是主菜?你老婆的嘴比手还忙。——李郎。李郎。李郎。她在心里念着名字,舌头却没停。刀疤脸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张开嘴给他检查。刀疤脸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她脸颊。“干净。明天继续。”下午的时间过得黏糊糊的。小玉被拴在槐树底下,项圈上的链子系在树干上。她趴着,跪着,侧躺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可链子只有那么长,活动范围不超过两步。花穴里还在往外渗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席洇湿了一小块。她盯着那块湿痕,看它慢慢扩大,形状像一朵歪歪扭扭的花。——像什么花?淫水花?精液花?这花要是能摘下来,大概能泡茶。跟王妈那杯普洱一个配方。——王妈。王妈现在在干嘛?大概在灵堂里擦供桌,以为我回娘家了。她不知道她端的那杯茶把我送进了什么地方。——也怪我自己。谁让我喝得那么急。第一口就该吐出来。可那时候哪知道。那时候还以为只是加了姜。傍晚,恶徒们又聚在大厅里。晚饭是面条,小玉分到半碗,汤多面少。她蹲在桌角吸溜面条,竹竿男在旁边喝酒,喝一口,捏一下她乳首。矮胖男在磨一根木头棒子,就是那根从后院拿来的。小玉余光扫了一眼,那棒子比她小臂还粗,表面被砂纸磨得溜光。——今晚要坐上去。坐到天亮。——李郎,你老婆今晚要骑一根木头。比你的牌位还粗。你要是看见了,大概会想把棺材板钉死。吃完面,刀疤脸把碗一推。“今晚轮着来。一个一个上,别停。她要是睡着了,就用水泼醒。”竹竿男第一个。他把小玉按在方桌上,后入。每一下都撞得桌子挪位,小玉的乳房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首磨得红肿。她咬着牙,在心里念:李郎。李郎。李郎。可念到后面,名字开始模糊了。李郎的脸也模糊了。她甚至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只记得一块牌位,黑漆金字,朝墙转过去。——李郎。李……什么来着?李郎。对,李郎。不能忘。忘了就真的坏了。竹竿男射完,矮胖男上。矮胖男喜欢侧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肉棒从侧面捅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着穴壁,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小玉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矮胖男操了百来下,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穴口往外涌白浊,顺着大腿淌到桌面上。年轻男最后一个。他把她抱到草席上,传教士体位。动作比前两个都慢,龟头慢慢推到底,再慢慢抽出来。小玉看着他,他不敢看她,把脸偏向一边。小玉觉得好笑。这算什么?良心发现版轮奸?慢工出细活?——你要真良心发现,倒是别射啊。你射得比谁都慢,量比谁都少,可你还是射了。射完还得我自己擦。年轻男射完,天已经蒙蒙亮了。小玉瘫在草席上,花穴口张着,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她大腿根抽搐,脚趾蜷缩,乳房上全是掐痕和牙印。项圈上的铃铛被压扁了,不会响了。她闭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李郎。李郎。李郎。念到第三遍时,她发现自己在念“李郎”这两个字的时候,花穴还在收缩。如同条件反射。如同被操出了肌肉记忆。——这算什么?亡夫名字变成催情咒语了?念一次湿一次?李郎要是知道,大概会气得投胎。——可我还是在念。念了,就还没坏透。对吧?刀疤脸走过来,踢了踢她大腿。“死了没?”小玉没睁眼。刀疤脸蹲下来,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过来。晨光照在她脸上,苍白,浮肿,嘴角破皮,眼下一片青黑。刀疤脸看了看,松开手,站起来。“没死就爬起来。今天换个地方。”年轻男犹豫着开口。“大哥,她……她好像还在念什么。”刀疤脸回头看了一眼。“念什么?”“听不清。好像是个人名。”刀疤脸笑了,从桌上拿起那根磨好的木头棒子,往草席上一扔。棒子砸在小玉腰侧,她疼得蜷了一下。“让她念。念得越大声,水越多。”他解开裤腰带,蹲到小玉腿间。“今天先让这根木头听听她念什么。”刀疤脸把那根木头棒子往草席上一杵,棒子底端磕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今天不急着塞。”他叼着烟,烟灰掉在小玉肩头,“先玩点新鲜的。”小玉跪在草席上,项圈上的铃铛被压扁了半边,响起来像漏风的破锣。她低头看着那根木头棒子,表面磨得溜光,小臂粗细,底端还刻了一圈凹槽,大概是用来卡绳子的。昨晚她差点坐上去了,幸亏年轻男说了句“她好像发烧了”,刀疤脸才改了主意。今天看这架势,发烧也救不了她。——新鲜的是吧。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绳子、跳蛋、震动棒、拉珠、乳夹、木头棒子,成人用品展销会已经办过了,现在是要搞新品发布会?还是说今天走文艺路线,玩心理战?“自己摸。”刀疤脸蹲下来,用烟头指了指她腿间,“摸给我们看。摸到高潮为止。”小玉愣了两秒。手指头在草席上抠了一下,草茎扎进指甲缝里。——自慰。当众自慰。守寡三年,连洗澡都闭着眼,现在要在一群男人面前把手指插进自己穴里,还得插到高潮。这算什么?李家未亡人特供版才艺展示?门票多少钱?十两一夜那个套餐里包不包含这个项目?能不能单点?“没听见?”竹竿男从条凳上跳下来,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大哥让你自己摸。摸爽了,今天少挨两顿操。”“摸不爽呢?”小玉问。声音哑。“摸不爽就摸到爽。反正药效还在。你自己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小玉低头看了一眼。花穴口确实在往外渗水,淫水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把大腿内侧糊得亮晶晶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她盯着那张“嘴”,心里冒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比喻:这穴口现在看起来像一只饿了三天的河蚌,蚌壳合不拢,里面的肉还一缩一缩的。——河蚌。对,就是河蚌。亡夫灵位前特供版河蚌。你要是天上有灵,大概会以为你老婆改行卖海鲜了。“手。”刀疤脸用鞋尖踢了踢她膝盖,“分开。腿掰到最大。”小玉把腿分开。膝盖蹭着草席,发出沙沙声。她把右手伸到腿间,指尖碰到阴唇时,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那地方又热又肿,阴唇软得像泡了水的木耳。她用两根手指掰开穴口,粉红软肉翻出来,淫水从穴道里涌出来,拉出一道黏丝,滴在草席上。“插进去。”刀疤脸吐了口烟,“别磨蹭。”小玉把中指插进去。穴肉立刻绞上来,如同饿久了的人咬住筷子。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根手指进去了,穴壁在蠕动,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试着抽送了两下,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咕叽咕叽。这声音比铃铛还响。铃铛是铜的,水声是肉的。铜的响起来像出殡,肉的响起来像什么?像菜市场杀鱼。刮鳞的时候也是咕叽咕叽的。我現在就是那条鱼。躺在砧板上,自己刮自己的鳞。“再深点。”矮胖男嗑着瓜子凑过来,“你缩什么?平时挨操的时候不是挺能吞?”小玉咬住下唇,把手指往里推。中指整根没入,指根贴着穴口。她试着勾起手指,指腹蹭到穴壁上某个粗糙的地方。快感如同针尖,从那个点窜到小腹。她脚趾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有感觉了。”竹竿男蹲在她旁边,盯着她手指进出的地方,“大哥你看,她水越流越多了。”“继续。”刀疤脸把烟头摁灭在草席边上,“再加一根。”小玉把食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撑开穴口,穴肉被撑得发白。她开始抽送,手腕转着角度,让指尖刮过那个要命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如同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根蜡烛,火苗越烧越旺。她闭上眼,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可脑子里全是那些男人的视线。他们在看。他们在看她手指插穴,在看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在看她的乳首硬得发紫。——看什么看。没见过河蚌自慰?河蚌也是要面子的。河蚌守寡三年,河蚌……河蚌现在在干什么?河蚌在用两根手指操自己。还操出了水声。还操出了节奏。还他妈越操越快。她确实越操越快。手腕自己动了起来,指尖撞在穴壁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花穴开始痉挛,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到草席上。她咬着牙,不叫。可鼻腔里的闷哼越来越密,脚趾蜷得越来越紧。“快了。”竹竿男说,“大哥,她要到了。”“别让她到。”刀疤脸伸手,抓住她手腕,把手指从穴里拔出来。小玉整个人弹了一下,花穴骤然一空,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痒。她差点骂出声。——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你他妈是故意的吧?对,你就是故意的。先让我爽到一半,再吊着。这算什么?精神折磨套餐?昨天肉体摧残,今天心理辅导?恶徒也搞五日疗程?“想高潮?”刀疤脸捏着她手腕,把她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乳首上,“说句话就行。说‘我是发情的肉便器’,说了就让你爽。”小玉盯着他。刀疤脸脸上那道疤在晨光里泛着白,像一条趴着的蜈蚣。——说出口就完了。七个字。我是发情的肉便器。说出口,守寡三年就真成笑话了。不说,他们大概会拿那根木头棒子捅进来。那根棒子比亡夫的牌位还粗。牌位是方的,棒子是圆的。方的是木头,圆的也是木头。亡夫变成木头,我也快变成木头了。不对,我是肉。肉便器。这个词其实挺准确的。但准确不等于要说出口。“不说?”刀疤脸松开她手腕,“那继续摸。摸到想说为止。”小玉把手放回腿间。手指刚碰到阴唇,快感又涌上来。她咬着牙,手指插进去,开始抽送。这一次她自己控制节奏,慢一点,浅一点,不让高潮来得太快。可药效不配合。穴肉在绞,淫水在流,乳首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捏住乳首,试图用痛觉压过快感。捏了一下,反而更爽了。——小玉,你完了。你捏自己乳头都能爽。你手指插穴都能操出节奏。你还在心里念李郎。李郎李郎李郎。念一次,穴肉缩一下。这算什么?亡夫名字变成催情咒语了?念一次湿一次?李郎要是知道,大概会气得投胎。“说。”刀疤脸蹲下来,捏住她下巴,“就七个字。说了就让你高潮。”小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那七个字在舌尖上打滚,如同含了一颗烧红的铁珠子。我是发情的肉便器。我是。发情的。肉便器。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就不认识了。小玉不认识这七个字。小玉只认识李郎。李郎。李郎。“我……”“对,就这样。”“我……”她猛地咬住舌头。牙齿陷进舌肉,血涌出来,铁锈味灌满口腔。疼。比乳夹疼,比破处疼,比那根木头棒子杵在腰侧疼。可疼得好。疼让她清醒。清醒让她知道那七个字没说出口。“操。”竹竿男骂了一声,“她咬舌头了。”刀疤脸脸色变了。他捏住小玉腮帮子,逼她张嘴。血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草席上。小玉看着他,眼睛亮得反常。嘴里全是血,可她在笑。嘴角翘着,血糊了半张脸。——没说。没说。没说。七个字一个都没说。我是未亡人。未亡人不需要说那七个字。未亡人只需要记住李郎。李郎。李郎。李郎。“行。”刀疤脸站起来,解裤腰带,“嘴硬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把小玉翻过去,按在草席上。膝盖顶住她腰侧,一只手掐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抵住穴口。小玉脸贴着草席,草茎扎进脸颊。血还在从嘴角往下淌,把草席洇出一小块暗红。“最后问一次。”刀疤脸腰一沉,整根没入,“说不说?”小玉没说话。花穴被填满的瞬间,穴肉主动绞紧了肉棒。刀疤脸倒抽一口气,掐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力。“操,夹这么紧。看来还是不够狠。”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小玉咬着牙,血从齿缝里渗出来。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可她不再压了。她让快感涌上来,让花穴痉挛,让淫水往外流。身体在爽,嘴在流血,心里在念:李郎。李郎。李郎。刀疤脸操了百来下,加快速度。胯部拍得她臀肉发红,啪啪声混着水声,在院子里响成一片。小玉被顶得往前窜,乳房在草席上磨得生疼。花穴绞得越来越紧,快感越来越密。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刀疤脸也知道。他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进草席里。“尿出来。”他说,“操到你尿出来为止。”小玉没反应过来。可身体反应了。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潮吹。淫水喷在刀疤脸肉棒上,顺着会阴往下淌。刀疤脸没停,继续操。每一下都撞在那个要命的地方。小玉浑身弓起来,脚趾抽筋,花穴痉挛着又喷了一股。这一次喷出来的不只是淫水。温热的、淡黄的液体混在淫水里,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草席上积成一滩。失禁。小玉趴在自己尿湿的草席上,脸颊贴着草茎。尿液混着淫水浸透了草席,热乎乎的,一股臊味混着血腥味往鼻子里钻。她手指抠着草席边缘,指甲断了半截。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尿湿的草席上。——尿了。当众尿了。被操到失禁。守寡三年的李家未亡人,在亡夫灵位前被一群恶徒操到尿了一地。这算什么?这算什么?——算你还没说那七个字。——对。尿了,可没说。李郎。李郎。李郎。尿了也还记得。记得就还没坏。刀疤脸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精液混着尿液往外涌。他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草席上那滩水渍,又看了看小玉还在流血的嘴角。“行啊。”他提上裤子,点了根新烟,“尿都憋不住了,嘴还挺硬。”竹竿男凑过来,低头看了看。“大哥,她舌头还在流血。”“流就流。血又不会让她怀孕。”矮胖男嗑着瓜子,踢了踢小玉大腿。“那今晚还坐木头吗?”刀疤脸吐了口烟,烟灰落在小玉赤裸的背上。“坐什么木头。让她歇会儿。”他转头看向年轻男,“去,把水桶提来。她尿了,得冲干净。”年轻男犹豫了一下,没动。“大哥,她……她嘴角的血止不住。”“止不住就塞点布。”刀疤脸把烟头弹到墙角,“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心疼了?”年轻男低下头。“没有。”“没有就去提水。凉水。冲完换个地方,今晚让她自己选,是坐木头还是继续挨操。”天还没亮,小玉就被从链子上解下来。手腕上的红痕磨破了皮,结了一层薄痂。项圈还在脖子上,铃铛被压扁了半边,响起来像漏风的破锣。她跪在青砖地上,膝盖上的茧子又厚了一层。刀疤脸蹲在她面前,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暗。“明天就把你送走。”他吐了口烟,“今晚最后一次。让你记住这儿。”小玉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送走?送哪儿?宠物店?还是二手市场?我这种货色,大概只能论斤卖。按斤算的话,这身肉倒是挺压秤的。——不对。不能这么想。我要逃出去。逃出去。逃出去。“听见没?”刀疤脸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油灯昏黄,照得他脸上那道疤像一条趴着的蜈蚣。“听见了。”小玉说。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听见就好。”刀疤脸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那就开始。今晚不让你闲着。”肉棒弹出来时,小玉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这几天训练出来的。嘴比脑子快。脑子还在想“我要逃出去”,嘴已经含住了龟头。咸腥的味道灌进来,舌头自动开始舔。——这算什么?巴甫洛夫的狗?铃铛一响就流口水?不对,铃铛已经哑了。现在是肉棒一掏就张嘴。李郎,你老婆现在比狗还听话。狗还要训练三个月,你老婆三天就毕业了。刀疤脸按住她后脑勺,往喉咙里顶。小玉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可手没有推。她学会了。深喉的时候,手要放在自己膝盖上,指甲掐进肉里,用痛觉压住呕吐反射。可今天压不住。刀疤脸顶得太深,龟头直接撞上喉咙口。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推开他,趴在地上干呕。胃里没东西,只呕出几口酸水。“操,吐了?”刀疤脸皱了皱眉,“矮子,去拿水。”矮胖男提来一桶凉水,从她头上浇下去。小玉浑身一激灵,酸水被冲干净,可喉咙里还在烧。她抬起头,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洗头呢?服务挺周到。下次能不能加点皂角?这水一股铁锈味。“继续。”刀疤脸又走过来,“这次别吐。”小玉重新含住。这一次她学乖了,喉咙放松,让龟头滑进去。刀疤脸抽送了十几下,射在她嘴里。精液又浓又腥,灌满口腔。她咽下去,张开嘴给他检查。刀疤脸看了一眼,拍了拍她脸颊。“行。下一个。”竹竿男早就等不及了。他把小玉翻过去,按在方桌上,后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玉趴在桌上,乳房压着桌面,乳首被木纹磨得发疼。花穴里已经湿了,淫水混着方才的精液往外渗。竹竿男操了百来下,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白浊精液往外涌。矮胖男紧接着顶上去。短粗肉棒挤进穴口,把精液堵回去。小玉闷哼一声,脚趾蜷起来。矮胖男喜欢侧入,把她翻成侧躺,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肉棒从侧面捅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着穴壁,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小玉咬着牙,可呻吟还是漏出来。——叫什么叫。不许叫。叫了就是承认爽。爽了就是沉沦。沉沦了就逃不出去。逃不出去就一辈子当肉便器。李郎。李郎。李郎。矮胖男操了百来下,射在里面。年轻男被推过来。他站在桌前,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小玉。小玉也看着他。年轻男的眼睛里有点别的东西,大概是愧疚。愧疚什么?你射得比谁都慢,量比谁都少,可你还是射了。射完还得我自己擦。年轻男把她抱起来,站着操。每走一步,肉棒就在穴里顶一下。小玉挂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年轻男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抵在墙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托着她屁股往上抛,再重重落下来。花穴被撑到极限,淫水顺着他的腿往下淌。“我……要射了……”年轻男喘着粗气。“别……别射里面……”小玉下意识说。年轻男没听,往上一顶,精液灌进最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小玉被烫得浑身痉挛,花穴绞紧,又喷了一小股淫水。年轻男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刀疤脸走过来,把她从年轻男怀里拽出来,扔到草席上。她仰面躺着,大腿根抽搐,乳房上全是掐痕。刀疤脸蹲下来,掰开她两条腿,花穴口暴露在油灯下。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正往外流。“最后一个。”刀疤脸扶着肉棒抵住穴口,“这次射你脸上。”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小玉仰起脖子,喉咙里拉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刀疤脸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玉的乳房在撞击中晃荡,乳首硬得发紫。她眼神开始涣散,意识如同泡在水里,模模糊糊。可最深处有个念头,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脑子里: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刀疤脸加快速度,胯部拍得她臀肉发红。小玉被顶得往上窜,后脑勺磕在草席上。花穴绞得越来越紧,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刀疤脸也知道。他猛地拔出来,肉棒在手里撸了两下,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她脸上,第二股射在乳首上,第三股射在肚皮上。浓稠的、滚烫的,糊了满脸。刀疤脸喘着粗气,把最后一滴精液抹在她嘴唇上。“涂开。”小玉伸出手,把脸上的精液抹开。手掌划过脸颊,划过脖颈,划过乳房,划过小腹。精液混着汗水,涂遍全身。她如同一块被抹了油的肉,在草席上泛着亮光。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涂开了。全身都是。李郎,你老婆现在像什么?像一条刚从油缸里捞出来的鱼。还是那种准备下锅的鱼。可这条鱼还没死透。鱼鳃还在动。鱼脑子里还在想:我要逃出去。刀疤脸站起来,提上裤子,点了根烟。他低头看了看小玉,踢了踢她大腿。“没反应了?”竹竿男凑过来,低头看了看。“大哥,她眼睛都没聚焦了。”“正常。”刀疤脸吐了口烟,“操了这么多天,铁打的也散架了。”矮胖男提来一桶水,往小玉身上冲。凉水冲掉精液和汗水,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小玉打了个哆嗦,可身体没动。她侧躺在草席上,膝盖蜷到胸口,手臂抱着自己。看起来像睡着了。可嘴唇在无声地动。李郎。李郎。李郎。不对。现在念的不是李郎了。念的是: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刀疤脸把烟头弹到墙角,转头对年轻男说。“去,把牌子写好。明天早上挂出去。客人午后就到。”年轻男犹豫了一下。“大哥,她……她好像还在动。”刀疤脸看了一眼。小玉的腰确实在微微扭动,如同还在迎合什么。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药效没过。明天早上再灌一碗。”刀疤脸拿起那根木头棒子,往草席上一扔,“今晚让她自己坐上去。坐到天亮。省得她半夜跑了。”年轻男低头看着小玉。她嘴唇还在动。他听不清她在念什么。可他看见她嘴角有血痕,是之前咬舌头留下的。年轻男蹲下来,把自己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刀疤脸看见了,没管,只把烟盒往桌上一扔。“随你。明天早上她要是没坐上去,你替她坐。”年轻男没说话。他把外套往小玉肩上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乳房。小玉的嘴唇还在动。年轻男凑近了一点,想听清她在念什么。可他只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如同蚊蚋。刀疤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别听了。她念什么不重要。明天过后,她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住。”他推开门,晨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小玉脸上。她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又动了动。年轻男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回头看着草席上那团蜷缩的身体。外套下面,她的手指在草席上抠了一下,又抠了一下。如同在挖什么东西。可草席下面只有青砖。青砖下面是泥土。泥土下面,什么都没有。“大哥。”年轻男喊了一声。刀疤脸停在院子里。“又怎么了?”“她好像……在写字。”刀疤脸走回来,低头看了看小玉的手。她的手指确实在动,在草席上划来划去。可草席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墨,没有水,只有几根断了的草茎。“写什么?”年轻男蹲下来,盯着她的手指。她的食指在草席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竖钩,然后又画了一个点。“好像是个‘小’字。”刀疤脸看了两秒,抬脚踩住小玉的手。“小什么小。明天她就没名字了。”他松开脚,转身往外走,“把木头棒子给她。不坐就绑上去。”年轻男看着小玉被踩红的手指。她的嘴唇还在动。这一次他听清了。“逃。”只有一个字。轻得如同呼气。可年轻男听见了。他站起来,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小玉。然后他弯腰,把木头棒子从草席上拿起来,放到墙角,用一块布盖上。“大哥。”他朝门外喊,“她睡了。明天再坐吧。”刀疤脸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混着水声。“随你。明天早上她要是没坐上去,你替她坐。”年轻男没回话。他蹲下来,把小玉的外套拉好,然后坐在旁边的条凳上,盯着她手指在草席上划来划去。那根手指还在写。写一个竖钩,一个点。再写一个竖钩,一个点。“小。”“小。”“小。”年轻男看了一炷香。看到小玉的手指终于停下来,垂在草席边缘。他站起来,把油灯吹灭。黑暗里,他听见小玉的呼吸很轻,轻得如同没有。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缩回来。“逃。”他轻声念了一遍。然后他坐回条凳上,把外套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晨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出小玉侧脸的轮廓。她嘴角的血痕已经干了,结成一条暗红的线。年轻男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直到院子里传来刀疤脸的喊声。“年轻仔!水烧好了没有?”年轻男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小玉的手指动了一下,在草席上划了一个点。然后不动了。他推开门,晨光灌进来。“烧好了。”他说。刀疤脸站在水缸边,手里提着那根木头棒子,棒子上的布已经掉了。“烧好了就提过来。给她冲干净。今天挂牌。”年轻男接过水桶,往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大哥。”“又怎么了?”“牌子……写什么?”刀疤脸把木头棒子往水缸边一杵,发出咚一声。“就写,‘李家未亡人,专治嘴硬。十两一夜,童叟无欺’。”年轻男提着水桶走进屋。小玉还躺在草席上,手指垂在边缘。他把水桶放下,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没有动。可年轻男觉得,她还在念那个字。“逃。”他没说出口。他站起来,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木盆,又拿了一块布。然后他蹲下来,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痕。门外,刀疤脸又喊了一声。“快点!客人午后就到!”年轻男把布拧干,擦过小玉的脸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知道了。”他说。声音很轻。剪刀是三天前藏的。矮胖男的工具箱从条凳上翻下来,钳子扳手滚了一地,剪刀磕在青砖上弹了两下,滑进草席底下的缝里。小玉当时正被竹竿男按在桌上后入,花穴里塞着两根手指和一根肉棒,余光瞥见那道铁光,脚趾一勾,把剪刀踢进青砖缝。矮胖男后来蹲在地上找了一圈,骂骂咧咧说“少了一把”,刀疤脸说“少就少了,她还能拿剪刀捅你?”——对,就是这句。小玉趴在桌上,乳房压着木纹,心里想:谢谢提醒。现在天快亮了,大厅里鼾声此起彼伏。刀疤脸仰面躺在条凳拼成的床上,裤裆敞着,那根肉棒软趴趴搭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竹竿男缩在墙角,三角眼闭着,嘴唇翻着,像一条晒干的泥鳅。矮胖男抱着酒坛子,口水从嘴角淌到坛口,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年轻男靠在门框上,脑袋一点一点,每次快栽下去就猛地抬起来,又慢慢垂下去。——这睡姿,比我亡夫的牌位还僵硬。牌位好歹是直的,刀疤脸躺得像一只翻肚的蛤蟆。竹竿男像泥鳅,矮胖男像酒坛子成精。年轻男倒是正常点,可正常人在这种地方正常得了吗?小玉侧躺在草席上,年轻男的外套盖在腰上。她没睡。从昨晚刀疤脸把木头棒子扔到她身边那一刻起,她就在等。等鼾声响起来。等眼皮都合上。等这间屋子从淫窟变成猪圈。花穴里还在往外渗东西。昨晚四个人轮着内射,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把草席洇湿了一小块。她夹紧大腿,试图用腿肉堵住,结果只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叽”。黏。热。像有人在她腿间打翻了一碗放凉的米汤。——米汤。对,就是米汤。亡夫病重那几天,她每天熬一锅米汤,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他喝两口就咳,咳出来的比喝进去的还多。那时候她觉得米汤是最没用的东西,水不水,粮不粮。现在她觉得米汤挺有用,至少不会从穴里往外流。她慢慢翻过身,膝盖跪地,手掌撑着草席。手腕上的红痕磨破了皮,结了一层薄痂,撑地时疼得她倒吸一口气。项圈上的铃铛被压扁了,不会响。她爬了一步,又爬了一步。草席沙沙响,混在鼾声里,像老鼠窜过房梁。青砖缝在草席边缘。她手指探进去,摸到冰凉的铁。剪刀还在。生锈的,合着刃,尖头弯了一点,大概是磕的。她握住剪刀柄,铁锈硌着掌心,硌得实在。——守寡三年,第一次拿剪刀不是为了剪孝服,是为了捅人。亡夫,你要是天上有灵,大概会夸我手稳。毕竟你病重那会儿,我剪了三年药包,从来没剪歪过。她抬起头,盯着条凳上的刀疤脸。他翻了个身,脸朝墙,后背对着她。脖颈露在外面,皮肤粗糙,一道旧疤从肩胛骨延伸到耳后。后颈正中间有个旋,旋心一道白疤,像被削掉一块。——就这儿。刺进去,血喷出来,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她爬过去。一步,两步。草席磨着膝盖,青砖硌着掌心。花穴里精液还在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她屏住呼吸,剪刀尖对准那个旋。刀疤脸猛地睁眼。他根本没睡。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骨头咯咯响。剪刀尖停在离他脖子一寸的地方,颤了颤。“我就知道。”刀疤脸咧嘴笑了,黄牙上还沾着烟渍,“昨晚看你手指在草席上划来划去,我就知道你没老实。”小玉没说话。手腕被他攥着,剪刀脱不了手。他翻身坐起来,另一只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在条凳上。脸颊磕着木条,牙齿咬到舌头,铁锈味在嘴里漫开。“想杀我?”刀疤脸夺过剪刀,扔到墙角,“行啊。那今天早上就让你再记住一次。”他解开裤腰带。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已经硬了,龟头紫红发亮。小玉被按在条凳上,臀部悬空,双腿被他膝盖顶开。花穴口暴露在晨光里,红肿外翻,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渗。“不……”喉咙里滚出一个字。“不什么?你拿剪刀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刀疤脸腰一沉,整根没入。花穴被劈开的瞬间,小玉整个人弓起来。穴肉被撑到极限,泛出惨白。可里面是湿的,精液和淫水被肉棒一挤,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刀疤脸小腹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湿成这样还杀人?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小玉趴在条凳上,乳房压着木条,乳首被木纹磨得生疼。刀疤脸掐着她后腰,胯部拍得臀肉发红。水声咕叽咕叽,混着肉响,在晨光里响成一片。——李郎。李郎。李郎。——不对。现在不能念李郎。念了就走神。走神就杀不了他。杀不了他,就逃不出去。逃不出去,就一辈子当肉便器。肉便器不需要名字。可我需要。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她目光扫过墙角。剪刀躺在青砖上,尖头朝外,铁锈在晨光里泛红。够不着。但矮胖男的工具箱就在条凳另一头,扳手露出一截。扳手够得着。她右手被刀疤脸按在背上,左手还能动。她慢慢伸左手,指尖碰到扳手冰凉的铁。刀疤脸操得正爽,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小玉握住扳手,手腕一翻,砸在他太阳穴上。“咚。”刀疤脸闷哼一声,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半截。他瞪着眼,晃了晃,没倒。小玉又砸了一下。这一次他倒了,侧摔在青砖上,后脑勺磕出闷响。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沾着她的淫水,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两下。比我预想的少。看来这脑袋也没比亡夫的牌位硬多少。竹竿男被吵醒了。三角眼睁开,看见刀疤脸躺在地上,又看见小玉手里的扳手。他愣了一秒,然后从墙角跳起来。“操!”小玉转身就跑。赤裸的脚踩在青砖上,花穴里精液混着血往下滴,在身后留下一串湿痕。她跑过条凳,跑过方桌,跑过那堆酒坛子。竹竿男追上来,一把抓住她头发。她疼得仰头,扳手往后一抡,砸在竹竿男鼻梁上。鼻血喷出来,溅在她后背上。“贱人!”竹竿男捂着脸,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小玉被按在方桌上,乳房压着桌面,脸颊贴着木纹。竹竿男解开裤子,那根泥鳅似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尖上翘。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一插到底。“大哥死了你也别想跑!”小玉被贯穿的瞬间,花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滴。竹竿男操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小玉咬着牙,右手还握着扳手。她等。等他仰头喘气。等他闭眼。等他松劲。竹竿男操了十几下,鼻血滴在她背上,温热的。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小玉右手往后一抡,扳手砸在他耳后。竹竿男身子一歪,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白浊。他倒在方桌边,三角眼翻着,没再动。矮胖男醒了。他抱着酒坛子站起来,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又看见小玉手里的扳手。他愣了两秒,然后扔了酒坛子,扑过来。小玉往后退,脚下一滑,摔在青砖上。矮胖男压上来,啤酒肚顶着她小腹,短粗肉棒抵住穴口。她手里扳手掉了,滚到墙角。“跑?”矮胖男掐住她手腕,“你跑得了?”他腰一沉,短粗肉棒挤进穴口。龟头大,像个塞子,把精液全堵回去。小玉被顶得眼前发白,可左手摸到了地上的剪刀。就是那把生锈的剪刀,刀疤脸扔在墙角,矮胖男扑过来时踢到了她手边。她握住剪刀,刃口对着矮胖男肋下。矮胖男操得正欢,啤酒肚一颤一颤。小玉一剪刀扎进去。“噗。”血喷出来,溅在她脸上、乳房上、小腹上。温热的,腥的。矮胖男瞪大眼,低头看了看肋下的剪刀柄,又看了看小玉。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身子往旁边一歪,肉棒从穴里滑出来。血从他肋下涌出来,在青砖上漫开。小玉推开他,爬起来。赤裸的身体上全是血和精液,花穴里还在往外流白浊。她往门口跑。年轻男站在门框边,一直没动。他看着她跑过来,看着她满脸是血,看着她腿间滴着精液和淫水。“让开。”小玉说。声音哑得不。年轻男没让。他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他手里拿着她的外套,就是昨晚盖在她腰上那件。他低头看了看外套,又看了看她。“外面冷。”他说。把外套递过来。雨大得如同天漏了。小玉赤脚踩在泥地里,脚趾缝里挤满烂泥和碎草叶。年轻男的外套裹在肩上,下摆勉强遮住屁股,可遮不住腿间。每走一步,花穴里就往外渗一点东西,精液混着雨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泥地上留下浅淡的痕迹,转眼被雨冲散。——这算什么?野外求生?贝爷吃虫子,我流精液。贝爷说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我这算不算自产自销?她跑出那间院子时没看方向,只知道往林子深处钻。树越来越密,雨越来越冷,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跑了大概一炷香,腿一软,跪在一棵老槐树底下。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树皮皲裂,雨水顺着纹路往下淌,像无数条细小的瀑布。她靠着树干坐下来,后背贴着湿冷的树皮。外套滑下去一半,露出肩膀和半边乳房。乳首被冷气一激,硬得发疼。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混着雨水从穴口溢出来,在屁股底下积成一小洼。——冷。好冷。可下面还在流。这算什么?冰火两重天?上面过冬,下面过夏?我身体里是装了个气候调节器吗?还是说药效还没退干净?都几天了?三天?四天?刀疤脸说药效两个时辰,他骗我。这药怕不是缓释胶囊,管一辈子。她把手伸到腿间。指尖碰到阴唇时,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那地方又热又肿,阴唇软得像泡了水的木耳。雨水冲掉了表面的精液和血迹,可穴道里还是黏的。她试着把中指插进去,穴肉立刻绞上来,如同饿久了的人咬住筷子。——又来了。又来了。我就知道。这身体现在比闹钟还准。一碰就湿,一插就绞,一绞就想要更多。李郎,你老婆现在像个什么?像一台自动贩卖机。投币口是穴口,投进去的是手指,掉出来的是高潮。还是免费的那种。她咬着下唇,开始抽送。中指整根没入,指根贴着穴口。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花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可她自己听得见。那声音太熟悉了。这几天听了无数遍。肉棒插进来是咕叽,拔出去是咕叽,射精是咕叽,潮吹也是咕叽。现在手指插进去,还是咕叽。——咕叽咕叽。我的人生变成了一首咕叽之歌。歌词是李郎李郎李郎,副歌是不要不要不要,结尾是,算了,没有结尾。恶徒们倒是有了结尾。剪刀扎进去那个声音,噗。比咕叽好听。至少噗只有一声。她把食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撑开穴口,穴肉被撑得发白。她开始加快速度,手腕转着角度,让指尖刮过那个要命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如同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根蜡烛,火苗越烧越旺。她闭上眼,后脑勺抵着树干。雨水从睫毛上滴下来,滴在乳首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快了。快了。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再……不行。不能叫。不能叫任何人的名字。叫了就是认输。叫了就是承认这几天没白被操。叫了就是承认身体记得他们。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花穴开始痉挛,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泥地上。她浑身弓起来,脚趾蜷缩,小腿肚子抽筋。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如同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她仰起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李郎。李郎。李郎。没有叫刀疤脸。没有叫竹竿男。没有叫矮胖男。没有叫年轻男。只叫了李郎。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没出声,可她自己听得见。念一次,花穴收缩一下。念两次,淫水又涌出一股。念三次,眼泪混着雨水一起往下淌。——你看。身体可以被玩坏。穴可以被操松。乳首可以被夹肿。屁股可以被扇红。可嘴还是我的。心里念谁,还是我说了算。她把手指拔出来,举到眼前。雨水冲掉了淫水,可指尖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除了雨水,还有一点暗红。大概是方才打斗时沾的血。刀疤脸的?竹竿男的?矮胖男的?分不清了。都混在一起,被雨冲淡,只剩一点浅浅的粉。——这手。前几天还在给亡夫上香。现在沾了三个人的血,还插过自己的穴。李郎,你要是看见了,大概会先问“手洗干净没有”。你那人就这样,什么事都先问干不干净。我嫁给你三年,你连我手都没牵过,可你每次咳嗽都用帕子捂着嘴。你怕传染我。你死了三年,我还在想你捂着嘴咳嗽的样子。她把外套裹紧。年轻男的外套是粗布的,有一股皂角味,还有点潮。袖口磨了边,肘部打了块补丁。她把手缩进袖子里,蜷成一团。雨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林子里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了,虫鸣、鸟叫、风吹树叶,全变成一片白噪音。——现在怎么办?回婆家?婆家大概以为我回娘家了。回娘家?娘家在三百里外,身无分文,赤脚走回去大概要走到明年。去报官?报什么?说我在亡夫灵位前被一群男人轮了三天,然后杀了三个人逃出来?官老爷大概会先问我“被几个人操过”,再问我“爽不爽”,最后判我一个“失节”,拉去沉塘。——那怎么办?去死?死了一了百了。可死了就输了。死了就证明他们把我玩坏了。死了就再也念不了李郎的名字。不行。不能死。活着才能念。活着才能记住。她扶着树干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打颤。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混着雨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夹紧膝盖,可夹不住。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小洞,一缩一缩地吐着清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冒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比喻:这穴口现在像一只饿了三天的河蚌,蚌壳合不拢,里面的肉还一缩一缩的。——河蚌。对,就是河蚌。亡夫灵位前特供版河蚌。你要是天上有灵,大概会以为你老婆改行卖海鲜了。她笑了一下。嘴角扯动时,牵到舌头上咬破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血味又漫出来,混着雨水,咸腥的。她伸手抹了把脸,把雨水和眼泪一起擦掉。雨幕里传来脚步声。是脚踩在泥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越来越近。小玉浑身绷紧,后背贴着树干。手指摸到地上的石头,一块拳头大的,棱角锋利。她握在手里,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树影里走出一个人。年轻男。没打伞,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衣服往下淌水。他站在五步外,没再往前走。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布包也湿了,往下滴水。“你跑错方向了。”他说,“那边是悬崖。”小玉没说话。石头还握在手里。“我带了干衣服。”年轻男把布包放在地上,往后退了一步,“还有一双鞋。你脚上全是血。”小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板被碎石割了好几道口子,血混着泥,糊成一片。她没感觉到疼。大概是被雨冻麻了。“为什么?”她问。年轻男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帮我?”年轻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着泥,他蹭了蹭,没蹭掉。“不知道。”他说,“大概是……不想你死。”小玉盯着他看了几秒。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上。他瘦,锁骨很明显,衣服贴在身上,肋骨一根一根看得清。和刀疤脸不一样。和竹竿男不一样。和矮胖男不一样。“你回去怎么交代?”小玉问。“不回去了。”年轻男说,“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胖子也死了。回去也是死。”“那你打算怎么办?”年轻男抬起头,看着她。雨很大,可他眼睛很亮。“不知道。”他说,“你打算怎么办?”小玉没回答。她把石头扔到地上,弯腰拿起布包。布包里有干衣服、一双布鞋、还有一块油纸包着的饼。饼是冷的,硬邦邦的。她咬了一口,干巴巴地咽下去,喉咙刮得疼。——饼。比沾灰的馒头好吃。至少没沾灰。年轻男站在雨里,没动。雨水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洼。他看着她啃饼,看着她把外套裹紧,看着她赤脚踩进布鞋里。鞋大了两号,脚趾头在里头晃荡。“你叫什么?”小玉问。年轻男愣了一下。“我……没名字。他们都叫我年轻仔。”“你爹妈没给你起名字?”“起过。忘了。”小玉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那你就叫年轻仔吧。”她说,“反正我也记不住别的。”年轻男没说话。雨还在下。他站在五步外,她靠在树干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片泥地,泥地上有她方才自慰时流下的淫水,被雨冲得几乎看不见。“接下来往哪走?”年轻男问。小玉抬头看了看天。雨幕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不知道。”她说,“先离开这儿。”年轻男点点头。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还念那个名字吗?”小玉看着他。雨水从她睫毛上滴下来。“念。”“有用吗?”“不知道。”小玉说,“但念了,就还没坏透。”年轻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弯腰,把地上的布包捡起来,重新系好,递给她。“走吧。”他说,“雨越来越大了。”雨停得如同老天爷终于把水缸倒空了。小玉蹲在破庙门槛上,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两侧,如同刚捞出来的海带。年轻男站在院子里拧衣服,水哗啦啦往下淌,拧出来的水混着泥,在脚边积了一小洼。庙很小,供桌歪着,桌腿被虫蛀出三个洞,屋顶缺了半边瓦,雨水从缺口灌进来,在青砖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落难女主角标配破庙。下一步是不是该有个老和尚出来说“施主你印堂发黑”?老和尚没有,蜘蛛倒是有一只,正在房梁上结网。这网结得比我的命还密。李郎,你老婆现在住的地方连你棺材都不如。你棺材好歹是实木的,这供桌腿都让虫蛀空了。年轻男抱着柴火进来,在墙角堆了个小堆。他摸出火折子,吹了两口,火星跳起来,落在干草上。火慢慢大了,橘黄色的光映在墙上,把破庙照得像一间勉强能住人的屋子。“你先把湿衣服脱了。”年轻男说,眼睛看着火堆,“我去外面。”他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那扇歪斜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小玉盯着门板看了两秒。这算什么?绅士风度?轮奸团伙里唯一的良心?你前几天还按着我在墙上操,现在倒学会回避了。男人的底线真是比我的穴口还松,说合就合,说开就开。她解开外套。年轻男的粗布外套硬邦邦的,沾了雨水,贴在皮肤上如同第二层皮。脱下来时,布料从乳首上刮过去,她倒吸一口气。乳首硬得发疼,上面一圈牙印,是矮胖男咬的。左边乳晕上还有两道指甲掐痕,结了一层薄痂。右边乳首被乳夹夹了三天,肿得比左边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碰一下就如同有人拿针扎。——这乳头现在像什么?像两颗被踩过的桑葚。还是那种被踩了三天、晒了两天、又泡了一夜的桑葚。李郎,你成亲那晚要是看见这两颗桑葚,大概会以为我得了什么怪病。你连我手都没牵过,现在你老婆的乳头比窑姐儿的还花哨。她把湿衣服堆在火边,赤脚踩在青砖上。脚底板上的口子被雨水泡得发白,边缘翻着,露出底下的红肉。她蹲下来,把脚凑近火堆,热气扑上来,伤口又痒又疼。膝盖上的茧子厚得如同垫了层皮,跪了三天,青砖的纹路都印在上面,横一道竖一道,像地图。——膝盖上的地图。从这里到亡夫牌位,大概三步。从这里到刀疤脸的条凳,大概五步。从这里到那根木头棒子,两步。地图上标满了地名:淫窟、草席、方桌、条凳、墙角。每个地名都对应一个姿势。跪着,趴着,躺着,撅着。李郎,你老婆现在膝盖上的茧子比脚后跟还厚,你信不信?她拿起布包里那块干布,蘸了火堆边瓦罐里的雨水。水是凉的,擦在皮肤上,鸡皮疙瘩立刻冒出来。她从脖子开始擦。脖子上的项圈痕迹还没消,一圈红印,皮肤磨破了,结着细密的血痂。她擦到那里时,手指顿了一下。——项圈。黑色皮革,两指宽,内衬薄绒。刀疤脸扣上去时还调了松紧。服务真周到。可惜不是宠物店,是淫窟。这圈红印大概要留半个月。半个月后就算消了,我也记得它在那儿。脖子记得,后颈记得,锁骨记得。身体记得的东西,比脑子多。她擦到乳房。布面从乳首上蹭过去,她咬住下唇。疼。可疼里面混着一点别的。穴口不争气地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来了。又来了。我就知道。这身体现在比闹钟还准。一碰就湿,一擦就流,一疼就想要更多。李郎,你老婆现在像个什么?像一台自动贩卖机。投币口是穴口,投进去的是布,掉出来的是淫水。还是免费的那种。她把布往下移,擦到小腹。肚皮上有一块淤青,是矮胖男掐的,指印清清楚楚,五个紫点排成半圆。再往下,花穴口。她分开腿,用布轻轻擦。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渗。布面一碰上去,穴肉就绞紧了,如同饿久了的人咬住筷子。——看看这穴口。被操了三天,塞过肉棒、震动棒、拉珠、木头棒子,现在还是湿的。药效早该过了,可身体记住了。记住什么?记住被填满的感觉。记住肉棒插进来时穴壁要绞紧。记住精液灌进来时子宫要收缩。记住高潮时要喷水。全记住了。不用脑子,穴自己就会。她把手指伸进去,把残留的精液往外掏。手指一进去,穴肉立刻绞上来。她咬着牙,快速掏了两下,白浊混着淫水滴在青砖上。手指拔出来时,穴口又缩了一下,如同在挽留。——挽留什么?挽留手指?挽留精液?还是挽留那三天?小玉,你清醒一点。那三天是噩梦。噩梦不需要挽留。可身体不听话。身体觉得那三天挺充实。至少没饿着。馒头沾灰也是馒头,精液灌满也是蛋白质。贝爷说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我这三天摄入的蛋白质大概够我活到下个月。她擦完腿,把布扔进瓦罐里。水立刻变浑了,浮着一层白浊。她看着那层白浊,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比喻:这水现在像一碗没搅匀的蛋花汤。还是咸的。——蛋花汤。对,就是蛋花汤。亡夫病重那几天,她每天熬一锅蛋花汤,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他喝两口就咳,咳出来的比喝进去的还多。那时候她觉得蛋花汤是最没用的东西,水不水,粮不粮。现在她觉得蛋花汤挺有用,至少不会从穴里往外流。她站起来,走到供桌边。桌上有一面破铜镜,镜面模糊,边角锈蚀,大概是以前庙祝留下的。她拿起来,对着火光照了照。镜子里映出一张脸。苍白,浮肿,嘴角破皮,眼下一片青黑。脖子上项圈红印,锁骨上牙印,乳房上掐痕,小腹上淤青。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这是谁?这是小玉吗?小玉是未亡人。未亡人守寡三年,一身素白,心如止水。镜子里这个女人,脖子上有项圈印,乳头上全是牙印,穴口合不拢,腿间还在流精液。这不是小玉。这是李家未亡人特供版肉便器。还是限量的,十两一夜。——可你就是小玉啊。你看镜子里那个,就是你。守寡三年的李家未亡人。现在是个被操到失禁、被逼着自慰、被吊起来给人看的肉壶。你尿过,哭过,求过。你咬破过舌头,咬破过嘴唇,咬破过年轻男的肩膀。你还在草席上写过“小”字。写了一个竖钩,一个点。再写一个竖钩,一个点。写了整整一炷香。——李郎。李郎。李郎。她念着名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铜镜上。镜面被泪水模糊,那张脸散成一片晃动的光。——可你还没坏透。对吧?你嘴还在。心里念谁,还是你说了算。刀疤脸死了。竹竿男死了。矮胖男死了。三个人。三条命。你手上有血。可你没说那七个字。你没说“我是发情的肉便器”。你咬破了舌头,血灌满口腔,可那七个字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你也没叫过他们的名字。一次都没有。你叫的全是李郎。破处的时候叫李郎。轮奸的时候念李郎。道具玩到潮吹的时候默念李郎。公开羞辱的时候心里喊李郎。被逼着自慰的时候咬着手背念李郎。最后沉沦的时候在草席上写李郎。写到最后,写成了一个“小”字。可你心里知道,那两个字是连在一起的。小玉。李郎。小玉是李郎的。李郎是小玉的。身体被操烂了,这两个字还在。她把铜镜放下,拿起年轻男给的布包。里面有一件白布衫,洗得发黄,袖口磨了边,但干净。她抖开,套上。布衫很大,下摆垂到膝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半边乳沟。她低头看了看。素白。虽然旧,虽然黄,但素白。——素白。守寡三年穿的颜色。现在穿回来,居然还有点不习惯。这几天赤身裸体惯了,裹上布,皮肤反而觉得刺痒。这算什么?裸体三天,穿衣服反而像受刑?李郎,你老婆现在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布衫领口歪着,腰带系不上,下摆一边高一边低。像个逃难的疯婆子。可疯婆子也是穿素白的。她走到供桌前,拿起一块旧木板。木板是从破门框上掉下来的,巴掌宽,两尺长,边缘毛糙。她捡了块炭,在木板上写字。炭条粗糙,字写得歪歪扭扭。“先夫李郎之位”。六个字。她盯着看了两秒,觉得“李”字写得太宽,“郎”字写得太窄,“之”字写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竖钩。跟草席上那个“小”字一个德行。——字丑。没办法。炭条不顺手。李郎,你要是嫌弃,就托个梦给我,我明天重写。不过你大概不会嫌弃。你活着的时候连我绣的荷包都夸好看,那个荷包上绣的鸳鸯跟两只胖鸭子似的。你照样挂在腰上,挂了三年。你死了,荷包跟你一起埋了。现在你老婆给你写了个歪牌位。你将就着用。她把木板立在供桌上,对着它跪下来。膝盖上的茧子硌着青砖,已经不那么疼了。她双手合十,闭着眼。“我回来了。”声音哑,轻,如同呼气。“身体脏了。”她停了一下。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跳起来。“心还是你的。”她说完,额头抵在供桌边缘。木板上的炭字在火光里忽明忽暗。破庙外面,雨后的林子安静得如同被按了静音。年轻男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踩在湿泥地上,啪嗒啪嗒。他推开门,手里提着半桶水。看见她跪在供桌前,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那块木板,又看了看她身上的白布衫。“你写的?”小玉没睁眼。“嗯。”年轻男把水桶放下,走到供桌前,弯腰看了看那六个字。他看了很久,然后挠了挠头。“这个‘李’字……”“怎么了?”“写得太宽了。像个‘木’字。”小玉睁开眼,抬头看着他。“你懂写字?”“不懂。”年轻男说,“但我认得‘木’字。我爹名字里有个‘木’。”小玉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站起来,拿起炭条,把“李”字描了一遍,描得更宽了。“现在呢?”年轻男歪着头看了看。“更像个‘木’字了。”小玉把炭条往桌上一扔。“你行你来写。”年轻男没接炭条。他蹲下来,看着木板上的字,伸手把木板扶正了一点。木板底座不平,歪向左边。他找了块小石子垫在底下,又扶了扶。“这样好点。”他说,“歪着挂,你男人看着脖子疼。”小玉盯着他后脑勺。他头发还湿着,后颈上有一道浅疤,大概是小时候磕的。“你叫什么?”她问。年轻男回过头。“不是说了吗?年轻仔。”“你爹妈起的名字。你刚才说你爹名字里有个‘木’字。”年轻男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泥。“我忘了。”他说,“真的忘了。他们叫我年轻仔叫了三年,原来的名字就忘了。”小玉没再问。她把白布衫的领口拢了拢,在火堆边坐下来。年轻男也坐下来,把水桶里的水倒进瓦罐,架在火上烧。火光照着两个人的脸,影子在墙上晃。“明天去哪?”年轻男问。小玉看着火堆。“不知道。”“那今晚呢?”“今晚在这儿。”年轻男点点头。他从怀里摸出半块饼,掰成两半,递给她一半。饼是冷的,硬邦邦的。小玉接过来,咬了一口。年轻男也咬了一口。两个人嚼着饼,谁也没说话。火堆噼啪响,瓦罐里的水开始冒热气。木板牌位立在供桌上,炭字在火光里泛着暗红。年轻男嚼完饼,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又看了一眼那块木板。“你那个李郎,”他说,“他爱吃饼吗?”小玉嚼饼的动作停了一下。“爱。”她说,“但他牙不好。饼得泡软了吃。”年轻男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块饼。他掰了一小块,扔进瓦罐里。饼块在水里浮着,慢慢泡软。“那给他也泡一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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