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16) 作者:绿母犬子 2026/10/09 发布于:pixiv 厂区里的熟母泪第十六章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黑暗中,一切都静悄悄的,刚刚沙发上的妈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她的衣服更少了,除了脚上的肉色丝袜再无其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光滑的后背上。 只不过下一秒,此时一个巨大的黑色人影覆盖在了妈妈的背上,很快黑影动了,妈妈的身体有规律的晃动这,胸前的柔软被冰冷的地板挤压变形,直到她整个人全部被黑影罩住。 “啪…” 那是沉闷的碰撞声,还带着隐约的粘腻水声。 然后下一秒,那黑影又缓缓后撤,发出了沉闷又舒爽的低吼。 “噗嗤…”像是什么东西从柔软湿润的腔体里拔出,发出的声音让我嗓子发干。 月光重新照在妈妈身上。 下一秒,黑影逼近,又是撞击声,如此反复…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眩晕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抓住门把手让我不至于摔倒。我拼尽全力在前进,跨进门槛,一步步走进那个趴在地上的娇小温柔的女人。 那是我的妈妈,她那背影在我小时候总是出现在我最困难的时刻。 “呜呃…呜,唔…哦…”女人的身体在随着黑影的前后挺动而前后晃动,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又粘糊,我听不清楚。 我似乎花了三四分钟才晃晃悠悠地走到妈妈面前。而她背后是不是影子,是一个高大黝黑的身躯。 刚刚看不清是因为月光照在那黝黑的皮肤上只能带起一点点磨砂的质感。 那身躯还能是属于谁的呢,除了我和妈妈,家里就剩一个人了。 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顺着我的脊椎往上被抽干,而我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我光顾着追秦海这个怂货,忘了章倡。 章倡身体下压,结实隆起的胸膛顶在妈妈后背的软肉上,他肌肉虬结的后背绷得紧紧的,充满着力量,我生怕他用力就会被妈妈那娇小光滑的背压坏了。 至于粘腻声音的来源,是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正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捅进妈妈骚屄,他每一下都拔出大半根,还带出许多妈妈的淫水,之后再身体下压猛地整根没入,胯部和饱满的黑色睾丸砸在妈妈挺翘饱满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 “操…章倡!你他妈在干什么!”我胃里一阵翻涌有点想吐,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面前的场景太过刺激。 我的声音很弱,还发颤,甚至没有他肏妈妈屄的声音大。 “肏你妈!”他的喉咙里痛快地挤出三个字,一双充满着欲火的双眼轻蔑的看了一眼跪着的我。 我分不清这三个字是他在骂我还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被压在身下的妈妈虽然醉得意识模糊,她的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两条有点肉感的腿不停地抽搐着,她足弓弯弯的,脚尖绷得笔直,随着章倡每次狠狠把肉棒深入她的体内,那双肉丝袜脚像被电击一样一下一下地颤。 “呜,呜呃!呃,哦…哈啊…哦!哦呜…”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圆润的小嘴也无意识张成了O形,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唇淌了下来。 … 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小舌头把粘在嘴唇边的酸奶舔干净。 “真的不吃吗?”妈妈章采桦眨了眨眼睛。 “真不用…”我紧紧抓住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下半身一股股抽搐的快感让我声音都发颤了。 这个温柔的母亲怎么会知道,那个在她眼里永远乖巧的儿子,正在被子里畅快地射精。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章采桦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我红着脸不敢看她。 尤其是她嘴角还没有舔干净的白色痕迹,混合了一点口水的白酸奶黏在她的皮肤上,我心里难免有恶俗的想法。 自己下半身的浓精,和这酸奶,沾在妈妈脸上是不是一模一样呢? “如果难受的话一定告诉妈妈。”她摸了摸我的脸,柔软的手指上还带着酸奶的奶香味。 我没回答她,只是点点头。 “放心吧,有妈妈在!”她笑了笑,笑容和小姨不一样,没有那种阳光活泼的傻气,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柔和母爱。 她的嘴唇轻轻吐出这句话,总是让我心安。 有妈妈在… … “有…呜呜…呃,有妈妈…在呃呃…”妈妈意识不清,湿润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开着。 “扑哧扑哧…”章倡的性能力简直变态,他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沉的很,仿佛要把妈妈一米五六的娇小身体钉进地上。 我想起了她和我的点点滴滴,更明白了什么叫事情发生了,人才会后悔…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悔意和悲伤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怒火,宛如利刃一样捅在我的心上。 “章倡你他妈混蛋!”我双目仿佛充血,额头上青筋爆鼓,奈何身体里的酒精还让我四肢酸软,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啪!” … “诶呀握草…嘶!你他妈使那么大劲!”章倡呲牙咧嘴的,厕所里,所有足球队员都只顾着哈哈大笑。 大家都知道他身板结实的紧,打不坏。 他赤裸的后背上,多了三条淡淡的发红痕迹,不过淡到不凑近看根本没法发现。 “你这身板,像头牛似的…”黑皮肤的后卫一边脱着被汗水浸透的上衣,一边调侃的说。 “那当然…”章倡咧嘴一笑,还做了个健美的展背动作,那宽阔饱满的背部肌肉还随着他的发力驱动着。 “嘿!…哼!…”他发力的瞬间,背部肌肉都收缩一下,嘴里也将是无意识的喊着号子。 … “嘿!嘿!”章倡面对我这一巴掌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更加卖力的抽插着。 我打了几下之后反而因为自己用力过猛,大脑一阵眩晕,又在旁边倒下了。 我能隐约看得到他的背部肌肉线条。 “嘿…嘿…” 肌肉也随着一声声低吼蠕动着,仿佛一次次拼尽全力的爆发。 面对章倡的活塞猛攻,妈妈无意识的身体却本能地回应,她那暗粉色的狭长阴唇此时因为章倡的肉棒撑的紧紧的,每一次插到底,带着黑毛的骚屄处都紧紧收缩,淫水顺着黑鸡巴流到地板上。 章倡这时才转过头,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却咧嘴露出嘲讽的笑:“嘿嘿…看看你妈这骚货,喝醉了还这么会夹,老子刚插进去她就抽成这样了!嘶…熟女屄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还里面一圈一圈吸我,像要把我精液全榨出来似的…” 我双腿发软,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你该死!你这个混蛋!你这是…这是强奸!”我的大脑因为愤怒都有些缺氧。 “傻逼…”章倡一点没有慌张,反而笑着用双臂从背后搂着妈妈身体,把妈妈抬了起来。 妈妈像个飞机杯一样挂在了章倡的身上,章倡站着每一次发力,妈妈的奶子就随着抽插晃荡。她娇小的身躯在章倡面前仿佛玩具一般。 “肏你骚妈…握草…这骚屄的里面会咬人,突然好紧!我肏…”章倡发狂一样猛干,妈妈的双脚无意识的四处乱蹬,一瞬间似乎察觉什么,双腿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蜷缩的很紧。 妈妈水淋淋的肉屄缝抖了两下,章倡你在这个时候正好把整个鸡巴拔出来,鸡巴上的淫水很多,甩了我一脸。 “你个混蛋…呜呜!”我张开嘴正要骂,面前娇小的熟女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抽搐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暗粉色的逼缝里喷射而出,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还有不少灌进了我的嘴里。 淫水温热,我的心却冰凉无比。 这一浇,仿佛浇灭了我难得燃起的怒火。 我清醒了,不对,应该说… 我怂了。 那些聊天里的视频通话记录,我偷拍的视频…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呵呵,我是受害者的儿子? 别开玩笑了…我是侵害者的帮凶。 章倡放下了妈妈,突然毫无预兆地一脚踹在我胸口,而我也被这一脚从跪姿踹成了仰躺。 “龟儿子就好好看着!你不是绿母吗?哈哈哈…好兄弟今儿个就帮你实现绿母梦!”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妈妈抱了起来,和刚才姿势差不多,胸膛紧紧贴着妈妈的后背,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双臂还环抱住了妈妈的腿窝和腋下。 这一下,妈妈的丝袜脚完全悬在空中,双手也被限制,下半身浓密黑毛下的骚屄和收缩的屁眼也完美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样羞耻动作我也就在AV里才见过了。 只不过现在AV的熟女女主角变成了我的妈妈章采桦。 水淋淋的鸡巴顶着妈妈的逼缝摩擦两下,然后龟头就撑开了阴唇猛地灌入。 “噗嗤…” 可能是这下用力太猛,淫水涌出来一大股,正好落在了仰躺着看着他们交合处的我脸上。 那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控制不住自己拉开裤子拉链,手握住硬得发疼的鸡巴开始羞耻地撸动起来。 “啪啪啪啪…”章倡的黑色卵蛋一下下甩在章采桦的屁股上,抽在臀肉上啪啪啪的响,鸡巴一次次被肉屄吞到根部。 妈妈臀部上的软肉震颤着,交合处的淫水不断落下。我能看到那粗黑的肉棒上多了一层细密的白浆。 “哈哈哈,看见没?你这儿子跪着撸管了!”章倡大笑,更加用力地操妈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你妈这屁股又圆又弹,老子一巴掌能拍出红印。奶子这么大,抓着操最爽!你平时在家里装乖孩子,是不是天天偷偷闻你妈的丝袜打飞机?现在看老子操她,你就看着,撸你的小鸡巴!哈哈哈…绿帽儿子,爽不爽?” 妈妈无意识地发出“呜…嗯啊…”的呻吟。 醉酒让她没有意识,可身体却诚实地抽搐着,脚趾在肉色短丝袜里紧紧蜷起又伸直,我似乎还能看到她小腹的软肉抽动了一下。 “哦哦哦…哦…”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声音很奇怪,仿佛发情嚎叫的猴子,滑稽又淫荡。 章倡忽然拔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鸡巴,妈妈逼里一股淫水喷射而出,正好浇在他的鸡巴上,仿佛在给他洗鸡巴。 淫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脸上,我也随着妈妈的抽搐一起抽动了一下。下半身的裤裆顿时变得湿润。 妈妈和我一起高潮了。 我的眼睛很酸,侧脸都是湿润的,热热的,我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淫水… “妈的,屄比你们家上次那个婊子好用,紧的很,水也多…可惜了,就是感觉不太禁得住肏,这才几下就高潮了…”章倡皱了皱眉:“妈的老子还没射呢…” 他把妈妈放下,妈妈的大腿无意识地抽搐两下,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妈的,快去给老子煮点东西,我饿死了,顺便拿点饮料…让她缓缓,过会儿再继续,别肏坏了…”章倡拖着妈妈把它放在了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一边,一只手十分随意的抓住妈妈的右边胸脯抓揉起来。 “哦…”我抹了抹脸,下半身的粘腻让我不舒服,我转身颤颤巍巍地去了厨房,给章倡煮起一包方便面。手上的动作麻木又僵硬,脑子里却还是刚刚的场景。 “啪!” 我没回头,我知道是章倡在抽我妈妈奶子。 水开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在水面上上升,又破碎,又翻腾… 我脸上一热鼻子一酸,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我好久没这样哭过了。 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阻止呢,害怕章倡手里的把柄?害怕妈妈受伤害?还是害怕被他羞辱?似乎每个原因都有,但是最主要的还是… 妈妈对我的看法。 对比警察和朋友,我最害怕的是让妈妈知道这一切里我的所作所为。 我想让她觉得我和一切脏的东西都不沾边。 全世界都可以觉得我不好,但是我不希望妈妈也那么觉得… 我原来…那么自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锅里的气泡还在翻腾,不断上升…破碎… … “啵。” 一个透明的泡泡被戳破。 “怎么样,厉害吧!”小姨蹲在院里的大树下,拿着一个泡泡机,一边逗我一边咧嘴笑。大集上打折买来的玩具,那吐泡泡的棍子粉粉的,造型像魔法棒。 能吐泡泡的魔法棒,这对年幼的我来说是极大的诱惑,这甚至够我在村里和其他孩子炫耀一个周了。 “你们俩啊…”妈妈站在旁边,卷曲的头发摇晃着,她笑着摇头,但是那笑容里却满是溺爱。 阳光洒落在她们姐妹身上,章采桦的皮肤被照的又滑又亮,章洪燕的皮肤则是微黑透红。 “带我玩带我玩!”年幼的我穿着个宽松的背心,跟着小姨就要往院子外跑。 “你们记得及时回家吃饭啊!”妈妈追出去几步,看着儿子和妹妹在阳光下奔跑,透明的泡泡反着彩虹的光芒漂亮极了。 然而没等我们跑几步,小姨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 小姨把泡泡魔杖递给我,自己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和她轮班的人,说是药房临时出了急事,需要她立刻赶过去。 小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有些无奈的看看我,又冲我调皮的吐吐舌头,最后只来得及仓促摸摸我的头顶。 “下次我回来一定陪我玩!” 她踩着拖鞋,红润的大肉脚踏着步子跑了,饱满的脚趾夹着人字拖。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错落的田埂尽头。 我一个人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泡泡杖,陪我玩的人跑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妈!”我回头冲着院子门口的妈妈喊:“小姨走了,你能陪我玩吗!” 妈妈一愣,站在院门口迟疑着,嘴上轻轻嘟囔着:“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她总是习惯这样念叨着,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失落的脸上,看着我攥着泡泡器的手,眼底的僵硬悄悄软了下来。 “走吧!”妈妈甩开双腿,大腿上的软肉被晒得有些发红。 “好哦!”我兴冲冲的抱着她。 风轻轻拂过草地,落日的余晖温柔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妈妈起初有些拘谨,动作轻轻柔柔的,手一挥,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泡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大大小小漂浮在风里,被落日染成金红色,透亮又温柔。 我笑着往前跑,追逐着漫天飞舞的泡泡,也追着那道娇小的背影。 透明的泡泡随风飘荡,天空中悠悠浮沉,温柔得不像话。 而我则是在她身后跑着,低头的话只看得见草地里妈妈那双脚,踩起拖鞋的瞬间,红润的脚跟和柔软的脚底,脚底处的阴影淡而柔和…而我的耳边是妈妈轻松温柔的笑声。 很久之后,我跑累了,母子二人就直接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的田地和炊烟。 “咱们可以再玩一会儿,但是过一会儿妈妈要回去做饭的。”妈妈伸出手摸了摸我满是汗水的脸颊,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宠爱。 我回头看着妈妈,只觉得她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么好看,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女。 无论外人怎么看,她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女人。 清风吹过,吹死了妈妈烫过的卷曲的长发,我只觉得凉快,可下一秒腹中呼噜作响。 “妈,我去上厕所…”我转身跑了,冲着旁边的公共厕所。 与其说是公共厕所,那不如说就是用土和石头垒起来的旱厕。脚踩在旁边墙上凹凸不平的砖块,用力一翻,就能把厕所里面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在眼里。 我进了厕所蹲下,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攥着半截皱巴巴的草纸蹲在里头,正痛快着,却听隔壁几个男人在抽烟聊天。 耳边先传来几声打火机的轻响,跟着是两道粗哑散漫的男声,清清楚楚落进我耳朵里。 其中一人吐了口烟,声音带着轻佻的嘲弄:“前两天在村口瞧见那姐妹俩了,姐姐看着温温吞吞,妹妹反倒性子张扬,走在路上招不少人看。”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章采桦和章洪燕嘛,名字有什么不敢念的,都出挑,指不定私下多随便,尤其是洪燕,平日里待人热络,怕不是故意勾引人。” 头一个人又接话:“对,你看那大奶肥臀的骚货,踩个拖鞋整日在外头跑,药房来回忙活见谁都笑,前几天我去拿药,她那大脚丫子就往柜台上一放,那肉乎乎的大脚还有那圆圆的脚趾…啧啧啧,可是老远都能闻到她的骚味。她姐姐看着老实,但是烫个卷毛,那腿和脚也中看的很,嘿嘿…谁知道内里是什么样子。” “说的是…哈,看看我的杰作,骚不骚…” “妈的画的挺像,走吧走吧,还有事儿没办呢…” 听声音两个人很快出了厕所,我擦了擦屁股,来到了隔壁。 我心里愤懑,但是也想知道两人口中的“杰作”是什么。 很快我就发现了,没被小广告贴上的砖头墙上,被人用石头或者是粉笔划拉了两个小人,虽然线条简单粗糙,但画的还挺生动呢,一个高大的女人身材丰满,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另外一个男性胯下的活儿,后面也有个男的正抱着女人的屁股,正弓着腰。在她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正被一个男的抱起来,二人下身紧紧相贴,女人张着嘴似乎在叫嚷。 从他们口中我早就明白墙上的画着的两个女人是谁,正是我的小姨章洪燕和妈妈章采桦。 我心跳如鼓,小小的心里却又有个奇怪的想法。 怎么能证明这两个人是小姨和妈妈呢?不能证明不就是没有证据吗?到时候抓住那些流氓他们矢口否认怎么办… 小时候的我太傻了,我从兜里摸了个小湿透,在两个女人的画旁边分别写了两个名字。 章采桦,章洪燕。 妈妈的桦字太复杂了,我只能用拼音代替。 做完这一切,我骄傲的跑了,只觉得自己仿佛大侠伪造了证据,等抓住两个流氓,他们就没办法了… 我一边跑,一边看着远处等待着我的妈妈的背影,以及迎面飘来的彩色泡泡, “啵…” … 沸腾的热汤上气泡破裂,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好了,料包带来的浓香飘在厨房里,而我却仿佛感受不到。 “面…”我面无表情的端着方便面走到了客厅,看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浑身赤裸的章倡。和他放在胯下不断用力的手。 那手分明抓着一个女人的脑袋,房里都能看到发丝,那头发烫过,一根根都是卷曲的。 章倡在看电视,面前播放的是一段录像,录像里章倡正抱着丰满的小姨在沙发上输出。视角是在远处,而很明显在侧面走廊的阴影里还能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胯下的玩意儿撸动。 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挂着泪痕的脸也苍白,他在偷偷录像,家里有摄像头!不过至于是什么时候装的,我更无从可知了。 可能是小姨走了之后这段时间,也可能是他刚征服了小姨的时候,亦或者在他刚住进家的时候就暗中安置了镜头。 这些录像随手发出去一个,都能彻底把我们的生活打得粉碎。 “还真想念你妹妹的骚屄,你看电视里她叫的多痛快,你个做姐姐的是不是比她更浪?”章倡粗壮的双腿中间正夹着那脑袋,一只大手按着后脑不断往胯下撞,二郎腿的姿势正好把那脑袋死死的固定住了。 看到我来,他抬了抬眼:“放在这儿吧…” 我麻木的把面放在桌子上,刚转身要走又被他拦住。 “让你走就吗?绿帽儿子,留下,好好看看你妈被我肏成傻逼的样子。”他先是端起面碗嗦了两口面,而失去了手的支撑,那女人头也缓缓从他胯间滑落。 柔软的嘴唇被撑的巨大,白皙的颈部喉咙处收缩耸动,一根水淋淋的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抽了出来,口水和粘液还连在女人的脸上。 我身体抖了一下,我向来不知道那个溺爱我,嘱咐我的小嘴能张的这般大,还有这般用处。 妈妈把那巨大的阳具吐出来后,身体软倒在沙发下,嘴巴里发出的仿佛溺水之人重获新生时的粗重呼吸。 “肏,怎么滑掉了…你来,扶着头按。”章倡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上前抱起了瘫软了的娇小身体,手无意识地划过妈妈的胯间,手掌瞬间温热湿润。 “对不起…妈。”我嘴唇嗡动着,手扶着她的头,两根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撬开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往外分。 然后对准了黑色的巨棒,我的手轻轻用力。 “咕叽…”章倡的阳具滑进去三分之一,我感觉到妈妈身体猛然绷紧了,她的喉咙也收缩起来。 “肏…这骚嘴真热,嘿嘿…龟儿子再用点力!让我好好用用你妈这飞机杯。”章倡边吃着面边发出畅快的声音。 “咕叽咕叽…” 妈妈越吞越深,很快就能吃下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她的背影很快就颤抖起来,那是身体排斥的自然反应。 她的屁股正顶着我的下体,而作为儿子我却已经硬起,龟头戳在她的臀肉上。 章倡吃的很快,也就一两分钟左右,他就把所有的面条连汤带水吞进腹中。他很快一巴掌把我甩开,黑色大手再次抓住妈妈后脑然后猛的发力。 章倡真的只把妈妈的嘴当成发泄的工具,根本不考虑会不会坏,妈妈的身体被干的颤抖,喉咙的强烈不适让她的双手下意识抬起去拍打章倡的大腿,当然,这样的反抗没有结果。 章采桦的脸被肏得变形,鸡巴抽出的时候嘴唇紧紧裹着阴茎茎身,变成了淫荡的马脸,狠狠捅进去的时候腮帮子又鼓起来,下巴被黑色的卵蛋抽的发红。 “咕咕咕咕…” “妈的老子要射了!”章倡猛地挺腰,粗黑的阴毛弯曲,划过妈妈的脸颊。 最后这一下整根没入。 妈妈的喉咙收紧,又抖动,腮帮子鼓的老大,咕噜咕噜的声音穿来,随后白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嘴角流了下来。而她的下半身猛抖两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撒在地板上。 妈妈尿了。 淡黄色的液体迅速蔓延,带着尿骚味。 … “这是什么?谁干的!”妈妈的尖叫声整个村子似乎都听得见。 妈妈提着裤子,满脸通红的走出厕所,地面上还有一小滩黄色的尿液,慢慢渗入泥土之中。 妈妈第一次哭了,她跑回家拉着小姨,领着她来厕所看。 正在午睡的我也发现了不寻常,跟着家人们一起去了厕所。就是上次流氓们呆过的那个地方。 怎么形容呢那是一篇巨作,有些简陋的划痕形成的两个女人,此时周边已经写满了字。 那仿佛是一场大型的意淫对话,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那些字来自于谁,有些话根本没眼看。 有些字虽然歪歪扭扭的,但你明确知道他写了啥,明确知道有多脏。 “章家姐妹卖屄图。” “我想当肏章洪燕屁股的那个,上次在地里看到她撅个大肥屁股,真想冲上去把她强了!” “俺喜欢章采桦,那种娇小的身体能抱着操,俺就一边抱着她一边在地里走,她那喷出来的水啊能把俺们家庄稼全养活。” “我前几天偷了两姐妹的骚袜子,有想要的没有,好用的很啊…” … 妈妈的背影在发抖,小姨的背影也在发抖…她们,哭了?害怕了? 面对这样庞大的恶意,她们毕竟是女孩… “精神病,野蛮的村夫!”爸爸扶了扶眼镜,身体却气得发抖:“叫你们平时注意点了,我…现在别人怎么看你?我的脸往哪搁!”说着,他拿着还没有看完的报纸一个人走了。 旁边的姥姥心疼的抱住妈妈的肩膀,而姥爷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向旁边,我知道他是去拿平时上山砍柴用的斧子了。 当天晚上,一群人围在厕所外看笑话,姥爷一只手拿着斧头,在他面前正跪着两个人,听声音应该正是那天在厕所里说闲话的男人们。 “我他妈最后问你们一遍…”爷爷的斧头马上就要抡起来了。 “不是啊,章叔!旁边标名字的真不是我们呀!我们就是随便画画…画的也是别的女人。哪能知道有人把这画安在了您的两个闺女身上呀!”其中一个男的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直磕头。 “老头子,看这字确实不像…你看,这啥也不懂,还写拼音呢…”姥姥指了指墙上标好的名字。我在旁边心里一颤,那正是我写的,是我当时非常自豪留下的“假证据”。 “到底是谁那么贱,不知道这样这名字要烂手指的嘛!”小姨眼圈也红了,胸前起起伏伏,手猛拍了拍墙面。 “儿子,这两人也是你找出来的…我问你,你还听见了其他什么吗?或者…你知不知道这名字是谁写的?”妈妈咬着嘴唇,弯下腰摸了摸我的头。 小时候的我不明白很多规矩,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闯祸了。 我应该做个诚实的孩子…但是,如果说实话的话,我在妈妈心中不就… 短暂的思索之后,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谁写的…” 妈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原本温柔的脸上第一次变得狰狞无比:“要让我逮住那个人,我要杀了他!” 我身体一颤,感觉自己好像要尿裤子了,而妈妈知道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了我,便把我搂在怀里… 日后我才知道,其实在农村,有些事情是没有隐私的…那破烂的平房,薄薄的木板,谁家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晚上男女有没有做活儿?其实不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大家在明面上从来不谈起,一些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了,说出来就等于撕破脸… 哪怕不是实话,说出来了,就是打人的脸,用村里老人的话来说,是要折寿的。 … 我还坐在地上,看着妈妈尿出来的液体扩大到了我的身下,滚烫的尿液接触并迅速包裹了我的睾丸。 “啊…”我一咬牙,刚刚明明没有撸动的鸡巴突然一抖,一股有些稀薄的白精射了出来,落在黄色的尿液里,很快被吞没的看不见。 “被亲妈的热尿烫射,活久见啊…”章倡看着我坏笑,手里还按着妈妈的脑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还没有放开手,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你…” “嘘!别打断我,老子酝酿好了…”章倡畅快地发出闷哼声,一股水流声顺着从妈妈的口中传来,一些更黄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 章倡也尿了?就这么全喂给妈妈? 射精之后的我还有一丝清醒,连忙冲上来抓住妈妈往后退,妈妈的嘴唇终于离开章倡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 而在章倡的惊呼声中,最后一缕尿液喷在了妈妈赤裸的胸腹部。 “小王八…”章倡恼怒的踹了我一脚,我捂着肚子痛的直打滚。而他又抱住了妈妈,把她放在了沙发上,以传教士的传统姿势插进了妈妈的骚屄里。 “别!别…你…你肏可以,带上套子吧。”我哀求着,腹部火辣辣的痛。 “嘿…也行,你去拿吧,我的床头。”章倡嘴上答应,自己缺加速抽插起来。 我连忙跑回卧室,在床头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孤零零的避孕套包装。等回到客厅时,章倡和妈妈的交合处已经裹满了一层抽插产生的白浆。 章倡不情愿地拔出来戴上油乎乎的劣制避孕套,然后又整根插进去。 妈妈虽然身材丰腴,但对比小姨还瘦一些,身材更是娇小,被那么大的鸡巴整根插入,小腹处都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鼓起。 “哦…哦…”妈妈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也下意识随着晃动的规律抖动着。那双肉色丝袜脚就被章倡扛在肩上,抖动着。 “操死你这醉婊子!腿抽这么厉害,还说不是骚货?”章倡一边骂一边伸手抓住妈妈的腿,把其中一只肉丝扯下来扔给我,自己的黑脸也是贴上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掌上,深深吸了一口,“嗯…这丝袜味儿,真他妈骚!” 啪啪啪啪… 妈妈丝袜脚的味道似乎更刺激了章倡,他发疯似的挺动腰部,鸡巴快肏出了残影,很快妈妈就全身僵硬,双眼翻白,嘴巴成圆形,二人交合处爆发出一股激烈的水流。打湿了沙发。 而我更是撸的起劲,妈妈的丝袜摩擦着我的龟头,我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抖个不停。 一边的章倡还没有停,妈妈喷了好几次,沙发上已经湿成一片狼藉。章倡脸上终于怒吼着猛地把胯部下压,狠砸在了下方的小巧圆润的熟女屁股上。 二人的动作停止了,只有下半身交合处的水声,白浊的精夜混合着大量淫水从缝隙涌了出来,原本暗粉色的阴唇此时已经肿胀发红。 章采桦和章洪燕不一样,章倡带着肌肉轮廓的屁股肏在章洪燕的大屁股上显得正常许多,而压在妈妈章采桦的屁股上就显得妈妈脆弱又可怜了。 过了许久,章倡起身,粗长的鸡巴抽了出来,妈妈身体一抖,小腹抽搐了两下,阴道口又喷出一股混浊的精液。 那暗粉色的狭长的阴唇此时合不拢了,变成一个宽阔的椭圆形,像极了有人往暗粉色的面皮里挤满了溢出的奶油。 “不对!”我刚射精就反应了过来:“你不是带套了吗?你是不是…是不是偷偷摘了?” 章倡坏笑着站在我面前,甩了甩胯下那根全是淫水的鸡巴,淡粉色的透明避孕套确实还套在上面。 然而仔细观察我就发现了端倪,龟头处前端储精的位置明显有些干瘪,一个看不清楚的小洞正往外淌着浓精。 “上次肏你小姨的时候,她总是不放心,我就偷偷给每个避孕套都扎了眼…”他笑着摸了摸桌上的一根妈妈缝补衣物用的针:“你只说让我带上,又没说让我避孕…老子扎个眼怎么了?!” “会怀孕的!”我痛苦的叫了一嗓子,却紧接着又挨了一脚。 “嚎你妈呢!傻逼东西,你妈还敢嫌弃我的精液?我还没嫌你妈逼脏呢!一个单身女人离婚又在工厂打拼,呵呵。鬼知道她被什么东西肏过,在家里天天抠逼的浪货,难道你还指望她在外面守身如玉啊?”他肆无忌惮的侮辱着妈妈,甚至直接伸出一只脚踩在妈妈的侧脸上,妈妈柔软的脸庞被他粗糙的脚趾踩着,嘴也被压成了嘟起的样子。 就在这时,妈妈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一条缝,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 “呜,唔!嗯嗯…呜…唔…”妈妈的声音很小很模糊,我拼尽全力的往那爬,听得清楚了些。 “别哭…致远,你…唔,你怎么了…妈妈…有妈妈在…”妈妈显然不明白现状,未散的醉意和意识的不清醒让她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有妈妈在。 这四个字,宛如重锤一样锤在我的心上。 下一秒,妈妈仿佛脱力了,又合上了眼陷入了昏迷,脸上的红润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刚刚肏逼的作用。 “妈…”我的腹部一阵翻腾,面前又是一阵阵发黑,我也已经不行了,今天晚上太累了,也太沉重了… 毕竟前的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妈妈的脸,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卷曲的头发湿透杂乱粘在脸上,嘴角全是口水和白花花的精液。她的头在摇晃,或者说是身体的摇晃带动起了头的摇晃。 她还在被肏吧,章倡又开始肏她了…肯定是了。 她的嘴角…是在笑吗?看上去怎么那么满足… 下一秒,世界彻底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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