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箱俱乐部_续写】(5)作者:曹孟德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9 0:00 已读8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黑箱俱乐部_续写】(5)

作者:曹孟德

出门前,妻子接了一个电话。

那时我们刚换好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裙摆到膝盖,收腰的剪裁把她腰线的弧度勾得极细,从肋骨下缘一路收进去,又在胯部微微胀开,像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腰。领口开得不大,只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被玄关的灯光照出一层薄薄的暖色,肩颈线条从领口边缘延伸出去,细而流畅。我站在玄关等她,手里攥着车钥匙,金属齿牙硌着掌心。她低头从包里翻出口红,对着鞋柜上的小镜子补了一下。唇膏是浅豆沙色,涂上去之后下唇微微抿了一下,又弹回来,润润的,像刚抿过一口水没咽下去。唇角多余的一点膏体被她用指尖抹掉,动作很慢,很仔细。

一周前邦妮发来消息,说俱乐部有个新项目展示,请我们俩一起过去看看。妻子当时正在厨房切芒果,刀刃陷进果肉,汁水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黏稠的、淡黄色的液体挂在指腹上。我把手机递给她看,她手上还沾着芒果汁,就着我的手划了两下屏幕,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看完说“好啊”,声音很轻,像答应周末去哪里吃饭,尾音几乎被抽油烟机的嗡鸣盖过去。

现在她的手机在包里响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侧过身接起来,肩胛骨在裙子面料下微微耸动,只听了三四秒,就说“好,我现在过去”。声音很平,像在回复一条工作消息。

我问了一句“谁啊”。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金属扣合上的那一声脆响很轻。说“公司的事”。

然后她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了一下。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口红的蜡味,下唇在我唇上蹭过一道极短的湿痕就分开。她说“要加班,你自己去吧,玩得开心”,转身开门。她弯腰穿鞋时,黑裙后摆绷紧了一瞬,臀部的形状在面料下圆而饱满地鼓了一下,裙料贴着臀肉收进去,又在下摆处松开。然后她下楼,黑色的裙摆在转过楼梯拐角时晃了一下,高跟鞋的响声在楼道里一格一格往下降。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钥匙还攥在手里,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又亮。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换都换好了,不去也是浪费。关门,下楼,开车去俱乐部。

路上没堵车,我比预计早到了十分钟。

黑箱俱乐部的门面还是老样子,低调,暗,只有门边一盏很窄的壁灯亮着,照着墙上那个烫银的箱形徽记。我推门进去,大厅里的光调得低而暖,和外面初秋的夜风一比,像走进了一个不属于白天的空间。

邦妮迎上来。

她今天还是那身兔女郎制服,黑色乳胶手套从指尖裹到小臂中段,乳胶表面被灯光照得发亮,像一层紧绷的皮肤贴在手臂上。黑色马油袜把两条腿裹得发亮,袜面光滑得能映出微弱的灯影,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和大腿之间露出一小截皮肤,微微鼓出来一圈。过膝的漆皮长筒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又克制的响声,靴筒顶部卡在膝盖上方,把大腿下段的肉微微挤出来一点。头发盘得比平时高一些,后颈那一小片皮肤裸露着,耳垂上挂着一对细小的银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

“太太呢?”她问。

“加班。”

邦妮“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性质的惋惜表情,嘴唇微微噘了一下又收回。

“太可惜了。不过今晚的展示,你一定会喜欢。”

她侧过身,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我往大厅深处走。

黑箱俱乐部的大厅我进过很多次,每次都觉得它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灯光压得低,四周的墙上有一些展示用的暗格,有些空着,有些放着东西。今晚大厅中央多了一座展示台,台面上打着一束顶光,远远看过去,像商场橱窗里用来陈列珠宝的那种白色圆柱展台。

走近了,我才看清台上放着一个人形。

第一眼看到的是骨头。

白色的大臂骨从肩部两侧的截面伸出来,不长,大约一掌左右,末端被磨成了圆滑的弧面,表面包着一层很薄的透明乳胶,能看见底下的骨质。骨头上刻着一道道浅浅的凹槽,四道,刚好够四根手指嵌进去。胯部两侧也一样,两段大腿骨从截面伸出来,同样磨圆、包胶、刻了凹槽,位置比肩部那两段更靠下,凹槽也更深。最下面,腰侧偏下、离胯部不远的位置,左右各有一根肋骨露在外面,沿着侧腹的弧度向外突出了一小截,末端同样被磨圆、包胶。肋骨的曲线从侧腹弯出去,像一根被精心打磨过的把手。

这些骨头在黑色乳胶的衬托下太显眼了。黑白反差极大,第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透明乳胶包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能看清骨头表面的纹理和凹槽的走向。

然后我才注意到躯干本身。它没有四肢,肩和胯都是圆润的截面,被黑色的乳胶封住,截面边缘打磨得光滑,像被仔细修过的切口。躯干很短,腰被收得极细,往上却突然胀开,胸前两团乳胶裹着的胸极大,饱满得近乎夸张,乳房的形状在乳胶下清晰可见,乳头的位置微微隆起两个小点,被黑胶压得扁平。往下是同样夸张地翘起的臀,臀瓣之间那道沟被乳胶填得平平整整,只在胯间偏下的位置留了一个极小的孔。整具身体被黑色乳胶从脖子以下包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皮肤的底色都看不见。乳胶表面很光滑,被灯光打出一层湿润的高光。

接着我看见它的胸部在起伏。

很轻,很慢,但确实是起伏。乳胶表面随之微微撑开,又收回去。胸口那一层黑胶被撑得发亮,再随着呼吸暗下去,反复几次。乳头的位置也跟着微微鼓动,两粒小点被乳胶裹着,随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是活物。

我下意识去找它的阴道口、肛门口。没有。胯间那片黑胶是完整的,平滑地过渡到臀缝,没有任何开口,连一条缝都看不见。我又去看它的脸。头被全包在黑胶里,没有眼窗,没有鼻孔,只在鼻尖的位置有一点微微的隆起,嘴巴的位置是一整片光滑的黑,什么也没有。脸的轮廓在乳胶下隐约能辨出鼻梁和颧骨的走势,但所有开口都被封死了。

“别找了。”

邦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经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台上那具身体。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半张脸照得发白,另外半张脸沉在暗处。

“这是新玩法。”她说,然后抬手指了一下胯间偏下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孔,孔口嵌着一圈薄薄的胶环,几乎看不出颜色,像被黑胶压平了。孔口周围的黑胶被撑得很薄,能看见底下胶环的轮廓。

“全身只有一个洞。尿道。能撑开。”

我盯着那个孔看了几秒。它太小了,比小拇指指尖还小一圈,和那具身体夸张的尺寸完全不匹配。视线从那个小孔移开,重新落回那几根外露的骨头上。肩部那两段大臂骨随着玩偶的呼吸在极轻微地移动,幅度很小,但确实是活的,骨头末端的透明乳胶包层随着动作微微变形。肋骨把手也在动,很慢,随着胸腔的起伏向外撑开一点点,又收回去,暴露在外的那截肋骨像在呼吸一样律动。

邦妮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

“偷偷告诉你,她是挺有名的模特。刚结婚没多久。她丈夫上周还来看过她,看完之后直接签了永久转让合同,就走了。”

我脑子里浮上来一个模糊的轮廓,像在一本杂志的彩页上见过的一张脸。很快又沉下去。

我没说话。

邦妮也没等我回答。她走到玩偶侧面,伸出右手。她没有拿任何东西,手指干燥,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饱满,指节分明。

她先用左手抓住玩偶腰侧那根露出来的肋骨把手。四根手指嵌进凹槽里,拇指压在骨头的弧面上,轻轻一提。

整具躯干被单手拎了起来。

悬在空中,只有一根肋骨被邦妮握着。玩偶没有反抗,没有声音,只是悬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臀部的乳胶随着悬空的动作微微下坠,又被弹回来。肋骨把手在邦妮手里纹丝不动,像一件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被握住的工具。尿道口的位置正好对着邦妮的右手。

邦妮的右手凑上去。指尖对准那个小孔,先轻轻按了两下,把孔口周围的胶环按软。指腹压上去时,乳胶边缘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凹坑,很快又弹回来。然后食指抵上去,慢慢往里送。

手指一根一根没入。先是食指,指腹撑开孔口时,乳胶边缘被撑成一个圆形,颜色从黑变成半透明的深灰。接着中指,然后无名指和小指并拢着挤进去。孔口被撑开,黑胶边缘绷得发白,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半透明的乳胶底下能看见一圈细密的纹理被拉伸开。邦妮没有停,继续往前推,手背也滑了进去,然后是手掌。整只手的轮廓消失在那具身体里。乳胶孔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翻卷过来一小圈,露出底下泛白的胶环。

手腕。半个前臂。

玩偶的身体剧烈地抽起来。胸口急促起伏,黑胶表面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汗。臀部的黑胶绷得发紧,又松开,再绷紧,臀瓣的形状被反复撑开又收拢。尿道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的胶环已经看不见了,只剩被撑薄的乳胶边缘,泛着半透明的白,像一层被拉薄到极致的膜。

邦妮的手停在里面。

我看见玩偶的腹部鼓出一个形状。不大,但能看出是一只手的轮廓,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分开,从里面顶着那层黑胶。乳胶表面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手印,五指的形状历历在目。

她的手指在里面动。从内往外按,很慢,很用力。玩偶腹部表面的黑胶底下,出现了一个手印。五个手指的印子,还有掌心的轮廓,从里面凸出来,把黑胶撑得发亮。指尖顶起的小凸起最亮,像五颗被埋在胶下的珠子。

凸出来,又平下去。

凸出来,又平下去。

她反复按了几次。每按一下,玩偶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胸部急促起伏,乳头的位置被反复撑起又收回。尿道口周围的胶面被从里面撑得反复鼓动,孔口边缘的乳胶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能看见里面那只手的肤色透过乳胶隐隐透出来。没有声音,但那具身体在黑胶下的每一次颤抖都比上一次更明显。

邦妮的左手仍抓着那根肋骨把手。玩偶悬空的身体随着她右手在里面的动作微微摇晃,像一件被拎在手里的东西,没有反抗,也没有声音。

我看着那只手在玩偶体内按出的形状,脑子里忽然浮起另一个画面。

妻子上一次从俱乐部回来时,身上还穿着那件被精液浸透的乳胶衣。四肢被移除后的截面被黑胶封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只剩一截躯干和一颗头。我抱她上床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是这样微微发颤。没有声音,没有反抗,只有黑胶底下那种很轻的、不受控制的抽动。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侧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尿道口的位置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很淡的湿痕。

我硬了。

邦妮把手抽出来。手从尿道口滑出,带着一层黏稠的液体,指尖到手腕都湿透了。玩偶的身体还在颤抖,尿道口一时合不拢,像一个被撑过头的小孔,慢慢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液体。孔口边缘的乳胶翻卷着,一时回不到原来的平整。邦妮的左手一松,玩偶落回展示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然后侧躺下去,胸口继续起伏,尿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一点一点滴在台面上。

邦妮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水珠溅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站在原地,裤子里面紧得发疼。我知道自己硬了。看着那具无四肢的人形,看着它还在颤抖的尿道口,看着那几根在灯光下发白的骨头。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我想说不,但嘴没动。

邦妮在我旁边笑了一下。很轻的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喜欢吗?”她问。

我没说话。

“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家玩几天。”邦妮把手上的液体在裤子上随手擦了擦,掌心在黑色马油袜上抹过,留下一道微亮的湿痕,“反正使用寿命只有三天。随便玩。用完直接扔垃圾箱就行,或者烧了,都行。”

我看她一眼。

“可以吗?”

邦妮歪了歪头,看着我。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在我腰部停了一秒,又收回来。嘴角慢慢弯起来,像想到了什么。

“可以是可以。”她说,“不过得帮个小忙。”

“什么忙?”

“俱乐部最近缺人手。想借你太太用一用。”

我愣了一下。

“就当是交换。”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种轻快的、几乎可以说是体贴的神情。她的语气太平常了,平常得像在说“顺便帮我带杯咖啡”。

“什么项目?几天?”

邦妮笑了一下。那笑比刚才更浅,却更深地停在嘴角上。

“你和太太都来过那么多次了。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没说话。

邦妮转身走到展示台旁边,从台面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搁在台面上。纸张很薄,抬头印着俱乐部的箱形徽记,黑得发亮。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笔,放在文件旁边。笔身很细,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签个字就行。常规流程。”

我低头看文件。抬头一行很小的黑字:“物品交换协议”。

甲方是邦妮的名字。乙方是空白。

“走个形式。”

我看了看台上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身体。它已经安静下来了,尿道口收缩回原来的大小,胸口重新变回那种很慢的呼吸节奏。黑胶表面泛着刚才留下的湿痕,像刚被人用过一次。肋骨把手随呼吸轻轻动着。

我拿起笔。

笔尖压在纸面上,很凉。我在乙方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点歪,但能看清。写完最后一个笔画,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秒,然后我把它放下。

邦妮收起文件,叠好,转身递给旁边。展示台侧后方一直站着一个人,穿深灰色工作服,身形普通,没什么特征,像一直等在那里。他把文件接过去,对邦妮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邦妮转回来,看着我。

“现在她就是你的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台上那具身体。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那具无四肢的黑胶人形照得发亮。它的胸口还在起伏,很慢,很安静,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抱起她,跟我来。半小时后还有节目。”

我走到展示台前。玩偶侧躺在台面上,呼吸带动着整具身体极轻微的起伏。我弯下腰,先把手伸到它腰侧,找到那两根从侧腹露出来的肋骨把手。手指嵌进凹槽里,刚好卡住,指腹贴着肋骨内侧的弧面,骨头表面那层透明乳胶微微发涩,指腹能感觉到乳胶下面骨质的坚硬。然后另一只手抓住胯部那两根大腿骨,同样把手指嵌进凹槽。

很稳。骨头比看起来硬,握上去像握着一件工具的把手,位置和角度都恰好。肋骨把手在掌心里微微动着,随着玩偶的呼吸向外撑开一点,又收回去,掌心里能感觉到骨头在乳胶下极轻微的位移。

我把它从台面上提起来。它的身体悬在空中,比预想中轻,重量集中在躯干中段,胸和臀的分量让它在手里微微沉坠。胸口的黑胶随着呼吸贴在我前臂上,微微发凉,乳胶表面光滑得像一层冰。尿道口的位置正好朝下,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亮亮的。

邦妮已经转身朝大厅深处走了。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很轻的响声。我抱着玩偶跟在后面,它在我手臂里随着步子微微晃,那根肋骨把手在我掌心里一动一动,像一件活着的东西在呼吸。尿道的孔口对着地面,残余的液体顺着重力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串湿点。

我们没有说话。邦妮在前面带路,穿过大厅,拐进一条走廊。走廊不长,灯光比大厅暗一些,只在转角处亮着几盏很窄的壁灯。玩偶的尿道口还在滴,地板上留了一路很淡的湿痕,每隔一步一个点,间距均匀。

走到走廊尽头,邦妮推开一扇门,侧身让我先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包厢,正对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另一边是舞台,灯光已经亮起来了,但台上还空着。玻璃这一侧的墙边摆着几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矮桌。

我抱着玩偶在沙发上坐下来。它在我腿上侧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尿道口终于不再往外渗了,但黑胶表面留下的湿痕还没干,在暗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亮。它的肋骨把手贴在我掌心,随呼吸一动一动。黑胶表面贴在我腿上的部分微微发凉,乳胶的触感光滑而紧绷,像一层被撑开的皮肤。

邦妮站在门口,没有坐下。

“你先坐,玩着人偶打发一下时间。”她说,“我还要去准备主持接下来的表演。半小时后开始。”

她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门锁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包厢里只剩我和怀里的玩偶。灯光很暗,舞台上还什么都没有。我低头看它,它没有脸,没有眼睛,只有鼻尖那一点微微的隆起,和全身密不透风的黑。它的呼吸很轻,身体很暖,那根肋骨把手在我掌心里一动一动。尿道口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裤裆,已经不再往外渗了,但那一小片湿痕还留在黑胶表面,在暗光下泛着很淡的亮。它的胸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贴在我前臂上,乳胶表面那两粒被压扁的乳头位置在每一次呼吸时轻轻蹭过我的皮肤。

包厢里的灯暗下来之前,我正蹲在沙发前。

玩偶侧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那几根骨头在暗光下发白——肩部的大臂骨、胯部的大腿骨、腰侧的肋骨。肋骨把手随着呼吸极轻微地向外撑开,又收回去。黑胶表面被灯光照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乳胶裹着那截外露的肋骨,呼吸时那层透明包膜跟着微微变形。

我先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上它的胸口。

手掌刚碰到黑胶表面,玩偶的身体就猛地一抽。胸部在黑胶下面急促起伏,乳胶表面被撑得发亮,两粒被压平的乳头位置跟着鼓动。腹部剧烈收缩,黑胶往里陷了一瞬,又弹回来。尿道口蠕动,挤出一小滴透明液体,挂在孔口边缘,亮晶晶的,然后顺着黑胶表面往下滑了一小段。

我收回手,看着它慢慢平复。胸口起伏从急促变回那种很慢的节奏,乳胶表面的水光慢慢暗下去。

再伸手,这次用了力。五根手指陷进黑胶里,抓住胸部的肉。乳胶被捏得发皱,手指陷下去的凹坑边缘绷出几道细细的白痕。玩偶的身体剧烈抽搐,比刚才更强。胸部和腹部同时收缩、起伏、又收缩,乳胶表面被撑得一阵一阵发紧。尿道口连续挤出液体——一小滴,又一小滴,挂在孔口边缘来不及滑落,汇成一小片湿痕。

我松开手,等它平静。手指离开时,乳胶表面慢慢弹回原状,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指印。

然后我站起来,解开裤子,掏出阳具。

我扶着它侧躺在沙发上,把它的身体调整到尿道口正对着我的角度。阳具已经硬了很久,顶端渗出液体,在暗光下泛着一点湿亮。我一只手按住它的腰侧,找到那根肋骨把手固定住,指腹嵌进凹槽,掌心里能感觉到骨头随呼吸极轻微的位移。另一只手扶着阳具,对准那个小孔。

洞口很小,边缘一圈黑胶,被灯光照出一点微弱的轮廓。我把龟头抵上去,慢慢往里推。

第一下——非常紧。龟头刚进去,就被裹住了。里面的肉紧紧箍着,像一圈温热湿滑的环,内壁贴上来,一层一层地缠上龟头的沟棱。我继续往里推,洞口被撑开,黑胶边缘绷得发白,半透明的乳胶底下能看见一圈胶环的轮廓被拉薄。玩偶的身体开始抽搐,胸部急促起伏,乳胶表面的水光又泛起来。

推到底之后,我停了一下。里面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比任何一次进女人的身体都要紧。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热的、湿滑的、有弹性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吸着。我缓缓抽出来一些,又推回去。

只抽插了一两下。

玩偶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尿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失禁,透明的液体混着黏稠的分泌物,从洞口周围溢出来,顺着黑胶表面往下淌,在灯光下亮亮地流成一小道。胸部急促起伏,腹部绷紧又松开,全身在黑胶下颤抖,连那几根外露的骨头末端的透明包膜都跟着微微发颤。

我停在里面,感受着它一波一波的收缩。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再绞紧。

过了几秒,它慢慢平复下来。我抽出来,阳具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还有一小截粉色的东西——尿道内壁,被带出来了一小段,像一层半透明的膜,裹在龟头上,软软地贴着,很快又缩了回去。洞口一时合不拢,黑胶边缘翻卷着,慢慢收缩。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开着,看着沙发上那具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它的胸口还在起伏,尿道口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一点一点滴在沙发皮面上。

灯就在这时暗了下来。

舞台方向亮起一束光柱,从包厢的单向玻璃透进来,在墙壁上切出一道斜长的亮面。我转头看过去。

邦妮从舞台侧面走出来。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兔女郎制服,而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开得很低,皮衣表面被灯光照出一层油润的反光。紧身皮衣从肩膀裹到脚踝,把她的腰线和臀线勾得清清楚楚,领口那道深V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下缘,两侧的胸肉被皮衣挤得微微鼓出来,中间那道沟被灯光照出一道阴影。手里拿着一个无线麦克风。

“各位会员,晚上好。”

她环视了一圈大厅,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轻飘飘的笑意。

“今晚,俱乐部向大家展示一款全新的产品——真人测试工具。”

台下有稀疏的议论声。我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大厅,观众席上坐了大概几十个人,灯光只打在舞台上,观众席一片昏暗,看不清脸。前排能隐约看见几个模糊的轮廓,坐得很靠前。

邦妮走到舞台一侧。那里停着一辆推车,推车上盖着一块黑布,黑布下是一个人的轮廓。

她的手放在黑布上,没有掀开。

“先介绍一下原材料的来源。”

她顿了一下,像在吊胃口。

“这是一位人妻。丈夫亲自送过来的。”

我坐在包厢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玩偶的肋骨把手上收紧了一瞬。丈夫亲自送来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玩偶,它的胸口还在起伏。它也是某个丈夫送来的。我也刚签了同样的协议。没什么可想的。

“放心,事先处理过了。”邦妮的语气轻快起来,“发不出声音,说不出话。全程不会打扰各位。”

她掀开黑布。

推车上躺着一个女人。全身包裹在黑胶里,只有乳房、小腹、阴部、手掌、脚掌露在外面。露出的乳房被黑胶边缘卡着,乳肉从胶边挤出来一圈,乳头挺着,在灯光下投出两点小小的阴影。小腹那片裸露的皮肤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阴部也是裸露的,没有毛发,阴唇的形状被灯光照得清晰,微微闭合的肉缝在暗光下投出一道细窄的阴影。手掌和脚掌从黑胶里伸出来,手指脚趾都是软的,瘫在推车面上。头部全包黑胶,没有眼窗,没有鼻孔,鼻尖微隆。嘴巴的位置是一整片光滑的黑。

她的胸口在起伏。很慢,但确实是活的。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邦妮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胸口,像在拍一件货。乳房被拍得晃了一下,乳肉从黑胶边缘挤出来又弹回去。

“原材料状态良好。现在开始制作。”

两个穿黑色工作服的人把女人从推车上抬起来,放到舞台中央的一张铁板台面上。台面很厚,上面有六个固定点,每个点都预埋了钢钉孔。女人的身体被摆成“大”字形,手腕、脚踝、腰、胸、颈都被固定扣扣死。裸露的阴部正对着台下,大腿被拉得很开,阴唇微微张开,肉缝在灯光下露出来一小截粉色的内里。

一个工作人员拿出六根大钢钉。钢钉很粗,长约二十厘米,前端尖,尾端扁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拿起第一根,对准女人的左膝盖,锤子砸下去。

钢钉穿透膝盖骨。锤子落下的声音很闷,像砸在湿木头上。钢钉继续往下走,穿透铁板,从背面穿出。女人的小腿在黑胶下面猛地弹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裸露的脚掌上那几根脚趾蜷成一团又张开。她的头在黑胶下面左右摆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工作人员没有停,继续钉第二根、第三根。右膝盖、左手肘、右手肘,同样的方式,同样的位置。每钉一根,女人的身体就在不同部位抽一下,但幅度越来越小。裸露的乳房跟着身体的动作晃动,乳头在灯光下划出小小的弧线。到右手肘的时候,她只是微微弓了一下背。

然后是锁骨。工作人员换了一根叉形钢钉。叉口宽约两指,刚好能卡住锁骨。他把叉口对准女人的左锁骨,用力往下压。锁骨卡进叉口。然后锤子砸钢钉的尾部,钢钉穿过铁板,从背面穿出。锁骨被夹在叉口和铁板之间,动弹不得。女人的肩膀耸了一下,胸腔急促起伏了一阵,裸露的乳房跟着晃了几下。

右锁骨用同样的叉形钢钉,一句话带过。

六根钢钉全部钉完。女人的身体被六个点钉死在铁板上,四肢和躯干都动不了了,只有裸露的乳房和阴部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工作人员拿出焊枪。火焰喷在第一根钢钉从铁板背面穿出的部分,火花从焊点溅出来,落在铁板台面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焊点的颜色从银白变成暗红,再变成亮红。热量沿着钢钉的金属杆往上走,穿过铁板,穿过膝盖的截面,一直传导到女人的小腿里。她的脚趾在黑胶下面蜷了一下,脚背绷直,像被烫到一样。

其余五根焊点的热量依次传导进去。右膝盖、左手肘、右手肘、左锁骨、右锁骨。她的身体在不同部位跟着抽动,幅度越来越小。裸露的乳房在胸腔起伏时轻轻颤抖,乳头硬起来,在灯光下挺着。六根焊完,她动不了了。

邦妮站在旁边,语气轻快:“六个固定点,焊接在铁板上。不可拆卸。测试工具不会再从台上跑掉。”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根长钢针。钢针很细,很长,约十五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道细长的冷光。

工作人员把女人的头侧过来,固定。钢针从太阳穴刺入。针尖先碰到黑胶头套的表面。黑胶被顶出一个小凹坑,凹坑的边缘绷紧了,发白。工作人员继续用力。针尖刺破黑胶,发出一声很轻的“噗”。黑胶的破口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底下一小块皮肤。

工作人员没有急着往里推,先让针尖停在皮肤上,感受了一下骨面的位置。然后他调整角度,针尖沿着皮肤滑了一下,找到一个缝隙,继续往里送,一小滴血从针孔边缘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了一小段,被黑胶的边缘挡住。针尖碰到颞骨。骨头比想象中硬。工作人员用掌心顶住针尾,慢慢加力。针尖在骨面上发出很细的摩擦声,像指甲划过瓷面。他换了角度,找到颞骨鳞部的缝隙,继续推。

针尖进入颅腔的那一刻,女人的身体猛地一抽。钢钉把她钉死了,只能微微颤动。她的手指在黑胶下面张开又攥紧,脚趾也蜷了起来,裸露的脚掌上几根脚趾蜷得发白。头在黑胶下面左右摆动了一下,幅度很小,然后停住了。钢针继续推进。针身一点点没入,直到针尾留在皮肤外面。一小滴血从针孔边缘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被黑胶边缘挡住。

台下有观众倒抽了一口气。前排有人往前倾,椅子发出很轻的响动。后排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工作人员把电线接上钢针尾部,另一头接到屏幕。

屏幕亮了。两行数值:

高潮值:0
痛苦值:0

屏幕背景绿色。两个数值后面都写着:阈值100。

邦妮走到屏幕前,指着数值。她的语气轻松,像在介绍一款新手机。

“高潮值,记录的是她身体进入高潮状态的强度。0是完全没有感觉,50是接近高潮但还没到,100是高潮的极限。痛苦值同理。两个数值的原始阈值都是100。”

她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100”。

“超过100,屏幕不显示数字,只显示红光。”

她顿了一下。

“每超过一次,阈值永久降低10。降到0之后,意识崩溃,变成只知道性爱的人肉娃娃。所有痛苦都会转化为快感。”

她收回手,看着台下。

“你们懂的。”

台下有观众低声笑了一下。

邦妮从台侧拿过来一根又粗又长的橡胶假阳具,表面全是凸起的狼牙刺,颗粒粗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哑的橡胶光泽。她把假阳具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假阳具,没有润滑,直接对准女人的阴道口,往里推。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裸露的阴部被假阳具的粗端撑开,阴唇被挤向两边,肉缝被撑成一个圆。屏幕上的数值立刻飙升。

痛苦值:10……20……30……40……

高潮值:5……10……20……30……

工作人员开始抽插。粗糙的狼牙刺刮着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黏液,顺着阴道口往下淌。痛苦值继续上升,到40的时候停住了。数字在40上停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始下降。

痛苦值:40……35……30……

高潮值继续上升。30……35……40……

到40的时候,停住了。

工作人员继续抽插。痛苦值降到25,20,15。高潮值一直在40左右波动,偶尔到41,又落回39。

邦妮看着屏幕:“痛苦值到40就开始下降——身体在适应。高潮值到40,上不去了。”

工作人员继续抽插。痛苦值降到10,5,3。高潮值慢慢回落到30。假阳具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黏稠的液体,狼牙刺的缝隙里全是白色的沫。

邦妮抬手:“停。”

工作人员停手,抽出假阳具。屏幕上的数值慢慢回落,归零。屏幕恢复绿色。

邦妮走到台前,对着观众。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紧身皮衣的反光让她的轮廓很清楚。

“今晚的展示到此结束。”

她环视了一圈大厅,语气轻快。

“这位测试工具,从明天开始,正式投入使用。会员可以亲自来试用。想调教方法的,今晚回去可以慢慢想。明天在测试工具身上,一个一个试。”

台下有观众低声议论。

邦妮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舞台边缘,离前排观众更近了。

“这个工具属于会员福利。玩坏了,残废了,都不用负责。”

她顿了一下,看着前排那几个观众。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用什么方法,就用什么方法。没有人会拦你们,也没有人会追究。”

台下有观众低声笑了一下。

邦妮收回目光,站直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期待明天有会员突破阈值。”

她微微鞠了一躬。台下响起稀疏的掌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灯光熄灭,舞台恢复黑暗。

我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旁边的玩偶仍在呼吸。黑暗里能听见它胸口起伏的细微声响,黑胶表面随着呼吸摩擦出极轻的窸窣。

屏幕灭了。舞台黑了。大厅里传来观众起身的声音,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响动,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

我低头看怀里的玩偶。它侧躺在沙发上,胸口一起一伏,肋骨把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动着。尿道口周围还留着刚才的湿痕,在暗光下泛着很淡的亮。

我站起来,把玩偶抱起来。弯腰的时候,透过单向玻璃最后看了一眼舞台。黑暗中,铁板台面的轮廓还隐约可见,上面躺着的那个人形已经看不见了,只剩铁板上那六个焊点的位置,在暗里泛着一点微弱的余光。裸露的阴部位置只剩一团更深的暗色。

我看了两秒。

然后我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我抱着玩偶下楼,从俱乐部侧门出去。夜风灌进来,凉得我脖子一缩。邦妮没有出现,没有人送我。

走了一段路,我才想起裤子还没整理好。拉链拉上,继续走。金属齿链合拢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玩偶的身体很热,夜风很凉。它的胸口一起一伏,那根肋骨把手在我掌心里一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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