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变化:现实与梦境世界】(5-7)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9 0:01 已读8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常识变化:现实与梦境世界】(5-7)

作者:吾爱

  第5章赋予

  周六早上,我在梦里醒来。

  身下还硬着。晨勃抵着内裤,前端洇出一点前液,凉飕飕地贴着布料。被子半掉在床沿,昨晚办公室里那点温度还压在皮肤上…乳肉裹住肉棒的那股热,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蹭过她下巴的那一下,白浊溅在她胸前、她用手指抹匀的动作,闭着眼都摸得到。

  窗外是阴天,楼下传来晚晴咖啡磨豆子的声音。我躺着没动,让腿间那点残留的紧和热多留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睡前按下的那个选项。

  赋予。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生效,也不知道它会在现实里变成什么样。但今天,我要先在梦里见一个人…梦里的林薇,常识已经恢复的林薇。

  上午十点,她给我发了条微信:「沈屿,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谢谢你昨天评审会的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她没有用工作语气,没有说「有工作需要」,就是一句普通的、有点生硬的邀请。这是梦里的林薇,常识解除之后的林薇,第一次以「她自己」的身份跟我说话。昨晚的梦还没散…她捧着乳肉套弄的样子还贴在眼皮上,这条消息一进来,裤裆先于脑子热了一下。

  「有空。」我回。敲下发送键的时候,指尖还有点麻…昨晚她捧着乳肉、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的画面又晃了一下,我按灭屏幕,后槽牙咬了一下。

  她约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馆子。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没穿职业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看起来比上班时年轻了好几岁。她看见我,招了招手,又有点局促地收回手,假装看菜单。我坐下,隔着桌面看她…开衫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看菜单时,领口松下去,乳肉的弧度从阴影里滑出来,布料被撑出一道软软的褶。桌下,她的十指绞在一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捏。

  「你点吧。」她把菜单推过来,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我……不太会点菜。」她收手的时候,我目光顺着那道领口滑下去,阴影里两团乳肉的弧度随着她吸气微微抬起来,又落回去。

  「林总请客,我点。」我说。我翻着菜单,余光里她松了口气,肩线塌下去,胸口那两团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别叫林总。」她小声说,「今天又不是上班。」她说完,低头去扯开衫的衣摆,领口松下去,乳肉的阴影又深了一寸。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睫毛垂着,耳朵有一点红。窗外是阴天,馆子里人不多,她坐在那里,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有点紧张的周末约会对象。她低头时,几缕发丝垂进领口,扫过锁骨,落在乳沟那道阴影边上。锁骨随呼吸轻轻起伏,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

  菜上来之后,她吃了两口,放下筷子:「沈屿,我昨天回家以后,想了很久。」她夹菜的时候,乳房在开衫里轻轻晃了一下。

  「想什么?」我问。她垂着眼,指尖停在杯沿上,没动。我看着她,呼吸重了一点。

  「想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说,「我昨天坐在家里,翻那本日程本,看着那些被我划掉的字,忽然觉得……那三个月,我像被什么东西按着,替另一个人活着。」她说着,指尖绕着杯沿划了一圈,像在描摹什么。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现在呢?」我问。她抬眼看我,目光撞上来,又飞快落回去,耳朵尖那点红漫到脖颈。隔着桌面,我闻到她身上洗衣液混着一点汗味…她紧张的时候,身上是热的。

  「现在……」她想了想,「现在我坐在这里,跟你吃饭,我觉得我是我自己的。」她说「我自己」的时候,胸口起伏了一下,开衫领口下那两团乳房的弧度跟着晃了一下。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掩饰什么似的。我看着她,看着她握着杯子的手…那只手白天的样子我都见过,批文件、训人、翻日程本。可它现在端着一杯水,指尖轻颤,杯沿抵在她下唇上,留下一圈浅印。锁骨上沁出一层薄汗。

  「沈屿。」她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你可以不回答。」开口之前,她的喉咙先滚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你问。」我说。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胸口起伏了两下,开衫领口那片阴影跟着涨落。

  「昨天上午,我……」她吞吞吐吐的,手指绞着衣摆,「我那样对你…拿你当减压工具,用那种方式…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她说着,脚在桌下轻轻蹭了一下地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问她自己。

  我想了想,说:「因为你当时很怕。」我说。她愣住,呼吸停了一拍,胸口那两团乳肉在开衫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动。我看着她,看她领口下那片皮肤慢慢沁出一层薄红…从锁骨往下,一直红进那道乳沟里,那两团乳肉被薄红罩着,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怕评审会搞砸,怕被人说是靠关系上位的。你怕到需要一个证明。那种时候推开你,你会更怕。」我说,「而且…」我顿了一下,「你当时那副样子,挺好看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隔着针织开衫,她胸口那两颗乳尖立了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她低头瞥见,动作僵了一瞬,忙把手臂抱到胸前,声音又小又急:「你……你这人怎么…」

  「实话。」我说。她别开脸,耳根红着,把抱着的胳膊又紧了紧…乳肉被手臂挤着,从领口溢出来一点。

  她低着头,不说话了。桌下,她的膝盖碰到了我的,隔着布料,停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那你现在,还想不想……」

  「想什么?」我问。她没接话,膝盖却压着我,压了一会儿,又慢慢收回去。

  「……算了。」她把话咽回去,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滑了一下,领口跟着起伏,「当我没问。」我看着她,腿根贴在椅子上,发紧。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攥着杯子不敢抬头的模样。梦里的林薇,褪掉了那层「履职」的壳,原来是这样一个人…会紧张,会脸红,会把话咽回去。

  下午,她带我去了她家。出租车上,她坐在我旁边,开衫领口松松地敞着,车一颠,乳肉的弧度就晃一下,我的目光跟着晃,又移开。她像是没看见,一直看着窗外。

  她说得没错,她家很冷清。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是开发商自带的,除了沙发和餐桌,几乎没有家具。书桌上堆着文件,茶几上放着几个外卖盒子,冰箱里有半盒过期的牛奶。我在玄关换鞋,她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开衫领口垂下去,两团乳房从布料里滑出半截,又收回去。她直起身,撞上我的视线,耳根红了一下。

  「分居三年了。」她说,像是解释为什么家里这么空,「他住别墅,我住这儿。这房子是我自己买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抱着自己的手臂,乳肉被臂弯挤出一道缝,从领口看进去,白得晃眼。

  她给我倒了杯水,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抱着抱枕,看着我:「是不是很寒酸。」她递水过来,弯腰的瞬间,领口松开,乳房的弧度在布料里晃了一下。

  「挺好的。」我说,「一个人的家,干净就行。」我接过水杯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她没躲,手指却抖了一下,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纹。

  她低头,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点,乳房压在抱枕边缘,挤出两道弧线。过了很久,她轻声说:「沈屿,我三年没让任何人进过这间屋子。」指尖绞着抱枕的穗子,一下一下。

  我看着她。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昨天你说,我什么都不用做,也已经很好了。我回家以后,坐在这张沙发上,想了很久…我想不起上一次有人跟我说这种话,是什么时候了。」她说着,指尖在抱枕穗子上一下一下地绕,乳肉压在抱枕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所以我想请你来我家坐坐。我想让你看看,我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她说这话的时候,攥着抱枕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乳肉随着呼吸在领口里一起一伏。

  「看完了。」我说。她看着我,等着,胸口微微绷着,像在等一句判决。我看着她,咽了一下。

  「然后呢?」她问,声音有点飘。

  「然后…」我看着她,目光顺着她的脖颈滑进领口,「你还没请我吃饭。」她大概察觉了,没躲,耳根却一点一点红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站起来,去厨房翻了翻冰箱,翻出一把面条和两个鸡蛋:「……只有这个。你吃吗?」她弯下腰去够冰箱深处,开衫下摆撩起来,露出一截腰侧,白得晃眼。我移开眼,喉咙动了动。

  「吃。」我应了一声。她直起身,手里举着那把面条,像举着什么战利品,冲我晃了晃。乳肉在开衫里跟着晃了一下,她自己没注意。

  她煮面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系着一条旧围裙,站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打鸡蛋,蛋壳掉进碗里,又拿筷子去捞。窗外阴天,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她的侧脸被灯光照着,认真得像在做一件大事。她转身去够案板上的葱,没留神,乳肉隔着开衫和围裙蹭过我的胸口,乳尖隔着两层布刮过布料,又收回去。她自己先愣住,耳根红着,低头假装继续打蛋,筷子却在碗沿上磕了两下才找到蛋液。

  「盐在哪儿?」她问,踮脚去够头顶的柜子。围裙下摆扬起来,露出一截腰线,那两团乳肉隔着布料,软软地贴了一下我的手臂…她弯腰的姿势,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往我这边偏。她够到盐罐,直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耳根却红透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低头打蛋,旧围裙的带子在腰侧打了个结,她抬手时,裙摆绷紧,臀线随着动作一起一伏。我伸手去够她腰后的带子:「松了。」

  指尖擦过她腰侧,她整个人一颤,手里的碗差点翻,蛋液晃出来一点,溅在她手指上。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好了。」她把两碗面端上桌,一碗推给我,「尝尝。」她弯腰放碗的时候,领口松着,两团乳肉的阴影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乳尖隔着开衫布料擦过桌沿,她自己没注意。我垂下眼,看碗里的面。

  我吃了一口。面条有点坨,鸡蛋煎糊了一面,盐放多了。但我没说话,把一碗面吃完了。我吃面的时候,她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我吃完,眼睛弯起来:「难吃吧。」她问的时候,脚尖在桌下轻轻点着,乳肉压在桌沿,挤出两道弧线,乳尖隔着开衫抵着桌边。

  「还行。」我说,「有家的味道。」我说完,看着她。她垂着眼,领口那道阴影随着咀嚼轻轻起伏。

  她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慢慢吃自己那碗。乳房随她低头的动作垂下去,把开衫领口撑得更开。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轻声说:「我跟我妈说,我嫁了个很疼我的人。我妈没见过他,但每次打电话,都让我带他回家看看。」

  「你带了吗?」我问。她摇了摇头,筷子停在碗沿,半天没动。

  「没有。」她说,「我不敢。我怕我妈看出我们不对劲。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不想让她操心。」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紧,手指攥着筷子,青筋细细地绷着,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她自己大概没察觉。

  她说着,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面条:「其实刚结婚那会儿,他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生日,会陪我逛超市。后来他升了副总,就慢慢变了。他说我土,说我配不上他的圈子,说我不懂规矩。」她说着,头越低越深,两团乳肉在开衫里挤得更紧,乳沟那一道阴影随她呼吸轻轻起伏,我看了一眼,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我信了。」她说,「我信了十年。我以为是我不好,是我不会打扮,不会说话,不懂他们那些人的规矩。我把自己改了一遍又一遍,改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她说着,桌下的脚尖不知什么时候碰到了我的小腿,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像是无意识的。

  她说完,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说这些干嘛。面都要凉了。」她端起碗喝汤,喉咙滑动的时候,开衫领口跟着晃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吃面。我看着她,看着她把糊掉的煎蛋一口一口吃完。她低头时领口松下去,那两团乳房的弧度随着咀嚼轻轻晃,我盯着看了两秒,她像是察觉了,抬手拢了拢领口,耳根红着,没看我。

  「沈屿,你今晚……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

  「我不想一个人。」她说,声音很轻,「三年了,我每天下班回家,打开灯,家里和早上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不想今天也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喉咙滚动了一下,领口那片阴影跟着一起一伏。

  她说完,像是怕我误会,又急急地补了一句:「不是那种意思!就是……就是有个人在,就行。」她说着,把抱枕抱得更紧,胸口抵着抱枕边缘,压出一道乳肉的弧线。开衫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道阴影随呼吸起伏,我盯着看了一眼,喉头动了一下,胯下跟着绷紧。

  我看着她,看着她抱着抱枕,坐在那张空荡荡的沙发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屋檐的鸟。

  「好。」我说。

  晚上十点,她说要洗澡。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夜景,听着那水声,裤裆已经硬了。水声里,我脑子里全是她站在花洒下的样子…乳肉上淌着水珠,她抬手擦脸,弯下腰。那水声停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穿着他的…不,穿着自己的旧T恤,下摆堪堪盖过大腿。头发湿着,搭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滑。她赤着脚,站在那里,看着我,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走出来。

  「沈屿。」她说,「我刚才想了一下。」

  「想什么?」

  「我想了一路。」她说,声音有点抖,「我到底是因为谢谢你才留你,还是因为…」

  她没说完。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湿发上的水滴落在我手背上,凉凉的。

  「还是因为我想要你。」她说。

  我看着她。T恤的领口很宽,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那两团乳肉被旧T恤的布料松垮垮地兜着,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抵着布料,洇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你不是说,那种事是工作吗。」我说。

  「那是以前。」她说,「我现在……分得清了。」

  她说着,弯腰,撑在我两侧的沙发上,慢慢贴近我。旧T恤的领口彻底敞开来,那两团乳肉垂下来,沉甸甸地悬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声音又轻又软:「我想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

  我伸手,握住她垂下来的那团乳肉。它很重,很软,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比履职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烫。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反而往前送了送,让乳肉更深地陷进我手里。

  「疼吗?」我问。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痒。」

  她骑到我腿上。旧T恤被她自己扯掉,那两团乳肉彻底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主动把那两团东西贴上来,贴着我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认了主人的猫。

  「你知道吗。」她小声说,「我从来没主动过。以前都是……任务。今天是我第一次,自己想。」

  她说着,手伸下去,解开我的皮带。她的动作生疏,指尖一直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拉开,内裤被她拽下去,我的肉棒弹出来,翘在她面前,前端洇着一层前液。她盯着看了两秒,喉头动了一下,才伸手扶住它。

  她分开腿,跪到我腰两侧,握着我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了,穴口滑腻腻的,龟头刚贴上,就陷进一点。她吸了一口气,慢慢往下沉…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紧肉咬住冠沟,她顿住,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继续沉。

  一层。两层。她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被撑开,湿热的肉贴着肉棒绞上来,她每沉一寸,就咬得更紧一分。她屏着气,撑在我肩上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整个人像在忍什么。

  「嗯……」她闷哼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好深。」

  她停到底,坐在我腿上,腿根微微打颤,低头看了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扶着我的肩,慢慢地动起来。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凭本能地起伏。她俯身抱住我,那两团乳肉直接贴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又软又烫;她坐直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又随着节奏跳起来,乳尖在空气里发颤。

  她再一次俯身下来时,乳肉垂落,乳尖扫过我的嘴唇,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淡香。我仰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一绕,她整个人一颤,腰胯猛地塌了一下,撞在我身上。

  「啊……别……」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按在我后脑,把我往她胸口压。我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扭着腰,喘声越来越大,下面那口穴越绞越紧,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腿根弄得一片黏湿。

  「沈屿……」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我什么都不用做……也已经……」

  「是真的。」我说,扶着她的腰,帮她一起动。

  她呜咽了一声,抱紧我,头埋在我颈窝里,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把自己交出去的猫。她里面又热又软,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开始失控了。腰不再听她指挥,越动越快,穴口咬着肉棒,一下一下往深处吞。她呜咽着,分不清是哭还是喘,指甲嵌进我背上的肉里。

  「沈屿……我、我要……」她的话碎成气音。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穴肉一收一收地绞紧,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我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失神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呜咽,眼睛失焦,半天没动。

  她僵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一股淫水从我们相连的地方淌出来,混着我的东西,顺着腿根湿成一片。她趴在我肩上,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乳肉贴着我,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沈屿。」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我抱着她,没有回答。她里面还含着我的肉棒,湿热的肉一收一放,像还没醒。窗外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大了起来,敲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

  她趴在我肩上,很久没有动。雨声敲着玻璃,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我的一只手还贴在她后腰,皮肤滚烫,她腿根还湿着,黏黏地贴着我。

  「沈屿。」她说,「他……他很久没回家了。」她说话时,乳房还压在我胸口,乳尖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肋骨。

  我抱着她,没有动。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她腰侧一缩,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

  「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她说,「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敢说。说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说着,往我怀里缩了缩,乳房压得更紧,软的,温的。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可她的手抓着我,指尖在抖,像是怕我一松手,她就没了。

  「昨天你替我在评审会上说话的时候。」她说,「我站在那里,忽然想…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我三十二岁了,第一次觉得,有人站在我这边。」她说着,腿根无意识地夹了一下,穴口含不住的白浊挤出一点,顺着股间淌下去。

  她说着,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雨后的路灯。额前碎发还湿着,锁骨上挂着一点水痕。

  「所以我要谢谢你。」她说,「不是为了那件事。是为了……你让我觉得,我值得被人护着。」她说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又飞快缩回去,自己先红了脸。

  我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湿掉的头发别到耳后。她闭上眼,蹭了蹭我的掌心,锁骨仰起一道弧线,像一只终于被人摸头的猫。

  「睡吧。」我说。

  「嗯。」她说,在我怀里缩了缩,「晚安。」她蹭了蹭我胸口,乳肉贴着我,软的,热的。窗外的雨声还没停。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六,早上七点二十。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梦里的温度好像还在指尖上,腿间还胀着。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给林薇发了条消息:「早。」

  她没有回。

  我下楼买早餐,路过晚晴咖啡。现实里的周六,苏晚晴的店开得比平时早,她正在门口支遮阳伞,看见我,扬了扬下巴:「喂,昨天说的事,还作数吗?」

  「什么事?」

  「搭把手,管顿饭。」她说,「今天周六,店里人多,你下午过来。」

  「行。」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进店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想着现实里的她…和梦里那个「殴打男性不犯法」的苏晚晴,是同一个人的两种样子。

  上午十点,我决定去公司拿个U盘。周六的公司没什么人,走廊里静悄悄的。我走到工位,拿了U盘,正要走,听见市场部那边有动静。我走向市场部那几步,裤裆里先紧了起来,像是身体比脑子更早认出了那条走廊。

  我走过去。林薇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和梦里周五那天一样。她看见我,目光在我腰下停了一瞬,像雷达扫过,又移开。

  就那一瞬,梦里的触感全回来了…乳肉裹住肉棒的那股热,她捧着乳专注套弄的样子,白浊溅在她胸前、她用手指抹匀的动作。我隔着裤子胀起来,裤料绷起一点,好在走廊光线暗。她移开目光,我却看见她喉头动了一下,像咽了口什么,才垂下眼。

  「林总?周六还来加班?」

  「方案要改。」她说,声音平稳,「你呢?」

  「拿个U盘。」

  她点点头,退回办公室,关上门。我站在走廊里,没有动。刚才那一瞬…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和梦里一模一样。雷达锁定目标,又移开。

  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她的聊天框。她还是没有回我的「早」。

  下午,我去晚晴咖啡搭手。店里确实忙,我帮着搬豆子、擦桌子、端咖啡。苏晚晴系着围裙在吧台后面忙,一边忙一边使唤我:「那桌收一下」「门口的地拖了」「冰美式两杯」…使唤得理直气壮,像使唤自家男人。搬豆子弯腰时,胯下被磨得发紧,脑子里全是上午那一瞬…林薇的目光扫过我腰下,我顶着,她咽了一下。端咖啡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洒了。

  「喂。」她趁端咖啡的间隙,压低声音问我,「你今天上午,是不是去公司了?」

  「你怎么知道。」

  「你路过我店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你了。」她说,「你站了一会儿,又走了。失魂落魄的,像被人甩了。」

  「……没有的事。」

  「切。」她哼了一声,「男人就爱嘴硬。失恋了就说失恋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端着托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实里的苏晚晴,没有「殴打男性不犯法」的常识,她只是楼下一个嘴硬心软的老板娘。

  晚上九点,我回到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薇的消息:「今天手机落家里了,刚看到。早。」

  我盯着这条消息,没有回。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想着白天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想着想着,身下就紧了。梦里的触感隔着一个白天还贴在皮肤上:她骑在我身上,乳肉压着胸口,穴肉绞着肉棒,那股湿热像刚散。我闭上眼,能闻到她颈窝里沐浴露的味道。

  赋予,生效了。

  现实里的林薇,开始有那条常识了。但她的理智还在反抗…她今天白天看我的那一眼,是雷达,可她移开了。她没回我的消息,是她在躲。她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改方案,是在用工作压住那个念头。

  现实里的她,和梦里的她不一样。梦里的林薇是「理所当然」,现实里的林薇是「我知道不该,可我控制不住」。可我闭着眼,还能尝到她腿根那股咸味,还能摸到乳房在掌心里沉下去的分量。

  我翻出手机相册,翻到一张很久以前偷拍的照片…那是三个月前,我失眠最严重的时候,半夜在公司走廊里遇见她。她大概刚加完班,头发散着,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杯热咖啡,站在窗前喝。我躲在拐角,拍了她一张背影。照片上,她弯腰拿咖啡,黑色衬衫绷在腰上,那一截腰线收进去。我盯着看了很久,腿间又热烫起来。三个月前的我,还不知道她的乳尖会在舌尖上立起来。

  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拍。现在我知道…我大概,从那时候起,就在看她了。看她的锁骨,看她弯腰时衬衫绷起的那条线,看她被我剥光了的样子。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打开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林总,明天有空吗?想跟您聊聊方案的事。」…不,这不是我想说的。

  我删掉,重新打:「林薇,你昨天……还好吗?」…也不对。梦里她坐在我腿上,穴口绞着我肉棒的样子,哪是一句「还好吗」问得清的。

  我盯着那行字,最后全部删掉,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闭上了眼睛。裤裆还硬着,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发疼。

  我不能用梦里的方式对她。梦里的她可以理所当然,现实里的她不行…现实的她有自尊,有理智,有她自己的人生。我赋予她的那条常识,正在她身上啃噬她。

  我得把她救出来。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两个林薇在交替:梦里的她,骑在我腿上,乳尖发颤,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现实里的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在我腰下停了一瞬,喉头动了一下,又移开。肉棒竖着,硬得发疼,我却不知道自己在想哪一个。

  我掏出手机,给梦里的林薇…不,我还没睡。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个对话框。肉棒还硬着,抵着裤腰,一下一下地跳。

  赋予,是我按的。现在现实里的她正在挣扎,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闭上眼睛。今晚入梦,我要去见那个清醒的林薇,问她一个问题。

  第6章短信

  周日早上,我在梦里醒来,肉棒硬得发疼,涨得像是林薇那两团乳肉还压在我胸口,乳尖碾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地碾。

  那是梦里的周六。她光着身子骑在我腿上,自己扶着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坐下去,没技巧,没节奏,只是凭本能起伏。她俯身抱住我的时候,乳肉压扁在我胸口,蹭得发烫;她坐直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又跳起来,乳尖在空气里发颤。她高潮那一下,整个人僵住,绷得紧紧的,趴在我肩上喘了很久。这些画面还黏在我脑子里,我躺着没动,让它硬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肉棒把内裤顶起来,顶端洇出一小片透明液,凉凉地贴着皮肤,我没管它。

  楼下晚晴咖啡的遮阳伞已经支起来了。我洗漱下楼,推开店门,苏晚晴正在吧台后面磨豆子,头也没抬:「老样子?」

  「对。」我说。

  她转身去磨豆子。我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着她的背影。梦里的苏晚晴,和现实里的她穿着同一件灰色背心,扎着同一个低马尾,可梦里的她使唤人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实里的她总是防备地打量人。我裤裆里还没完全软下去,顶着裤腰,她没回头,没看见。

  「喂。」她端着咖啡过来,放在我面前,弯腰的时候,背心领口垂下去,那道乳沟在我眼前一闪,「你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

  「你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然后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耳朵尖有一点红,隔着背心,我能看见她乳尖立起来的小点:「油嘴滑舌。男的都这样。」

  上午店里没什么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咖啡,观察她。她擦杯子、摆椅子、给绿萝浇水,动作利落,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她弯腰去擦吧台边沿的时候,围裙领口的背心垂下去,两团乳房从领口露出小半截,乳沟夹着一道深影,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随着她擦杯子的动作轻轻晃。我的目光钉在那道沟上,没移开,喉头动了一下,腿间胀得发疼,顶着裤腰。她直起身,一转身撞见我的目光,顺着一低头看见自己的领口,脸烧起来,伸手把围裙拢紧,瞪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擦。可我看了一上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每隔一会儿就摸一下口袋里的手机,看一眼,又塞回去。

  「你手机一直在响。」我说。

  「没响。」她说,语气硬邦邦的,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你听错了。」

  她说着,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里,转身去洗杯子。我看着她洗碗的背影,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腰线。她洗到一半,停下来,盯着水槽里的泡沫看了一会儿,背对着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攥着洗碗布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喘了口气,才把水龙头关小,声音很轻地说:「……你说,一个人要是老给你发那种消息,是不是他以为你好欺负?」

  「哪种消息?」

  「就是那种。」她说,「下流的。隔三差五发,换了三个号。拉黑一个,过两天又冒出来一个。」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胸口隔着背心急促地起伏,那两团乳肉把布料顶起来,乳尖在背心下面立出两个小点。

  我放下咖啡杯:「你报警了吗?」

  「报了。」她说,声音闷闷的,「和稀泥。说查不到,说可能是恶作剧,让我别理。」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靠着洗碗池,看着我:「我一开始也以为,不理他就完了。后来我发现不是。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几点开门,知道我几点关门,知道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察觉到乳尖立着,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一热,伸手拢了拢胸前的衣料,又松开,拢不住。

  我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报菜名。可她的手,攥着围裙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胸口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乳尖立着,像两个小点,一直顶在布料上。我的目光落在她乳尖上,没有移开。

  「所以他肯定认识我。」她说,「他就在我附近。他看着我,我却不知道他是谁。你懂那种感觉吗…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贴在你后背上。」她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住。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乳尖立着,把背心顶出两个凸点,又看见我正盯着那里。她脸一下子涨红,骂了一声:「你看哪儿呢!我跟你说正事呢!」她伸手把围裙往前拽了拽,挡在胸口。我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她的呼吸还乱着,过了两秒,没再骂,也没再躲,转过去,继续洗剩下的杯子。

  「你手机里。」我说,「那些短信,能给我看看吗?」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短信页面,递给我。我接过来,一条一条往下翻…都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内容露骨,从「今天穿得真好看」到「你店里那个小工,我给你打发了」。露骨那几条写得直白,我读着读着,胯下又翘了起来,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紧张地盯着屏幕,咬着下唇,胸口隔着背心一起一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我移开目光,继续往下翻,最后一条是昨晚发的:「别找男人帮你。你越找人,我越开心。」

  我盯着那个号码,总觉得在哪见过,腿根一紧。我翻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公司通讯录…灵犀互娱的员工通讯录,副总裁一栏,王崇远的手机号。

  尾号一样。

  我盯着那两个号码,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了?」苏晚晴凑过来,一只手撑在桌上,弯着腰,领口垂下来,两团乳房晃在背心里,发梢蹭过我的手背。她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的一股,那团乳肉隔着背心贴在我手臂上,软软地压着,她浑然不觉,盯着我的手机屏幕:「你认识这个号?」

  「……不认识。」我说,把手机还给她,「就是觉得,这人说话挺恶心的。」

  「可不是嘛。」她说,把手机塞回口袋,「算了,不看了。看多了堵得慌。」

  她转身去忙别的。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天,脑子里全是那个尾号,腿根发紧,腰下顶着裤腰,我没管它。

  王崇远。林薇的丈夫。灵犀互娱的副总裁。

  他骚扰苏晚晴。他知道她的作息,知道她店里的动静,知道她今天穿了什么。他是林薇的丈夫,他住别墅,他很久没回家了,他在外面有人。

  我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觉得这个梦有点冷。裤裆里还硬着,热热地顶着裤腰,和这股冷有点不搭。

  傍晚,店里没什么人了。苏晚晴收拾完桌椅,从后厨端出两盘菜,一盘炒青菜,一盘红烧肉,放在吧台上。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背心领口垂下去,一道乳沟在我眼皮底下晃了一下,直起身才说:「说好的,管你一顿饭。」

  「你还会做红烧肉?」

  「看视频学的。」她说,「第一次做。不好吃别怪我。」她弯腰把碗放到我面前,背心领口垂下去,那两团乳肉在领口里轻轻坠了一下,又直起身。

  我尝了一口。肉炖得有点柴,糖色没炒好,偏苦。但我没说话,把整盘吃完了。她站在吧台对面,看着我吃,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轻轻起伏。

  她看着我吃完,眼睛弯起来,又赶紧板住脸:「难吃吧。」

  「还行。」我说,「有家的味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领口上,又移开。

  她怔了一下,别过脸去,胸口隔着背心起伏了一下:「……油嘴滑舌。」

  她自己没吃几口,开了一罐啤酒,仰头喝了半罐,放下,又喝了一口。她喝得急,脸很快红了,胸口隔着背心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她放下空罐,把它捏扁丢进垃圾桶:「一个人住,晚上不喝点,睡不着。」

  晚上九点,她收拾完店,要上楼睡觉。她的店是那种一楼店面二楼住人的结构,楼梯在吧台后面。她拎着一袋垃圾,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喝了酒的脸还红着:「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嗯?」

  「我一个人睡不着。」她说,声音有点飘,胸口隔着背心起伏,「最近老做梦,梦见有人追我。你上来坐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我跟着她上楼。她喝了酒,步子有点飘,走到楼梯中间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没挣开,靠着我往上走。背心的下摆没掖好,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截腰,和乳肉的下缘…两团乳肉的下弧线,在昏暗的楼梯灯下露了一线,随着她上楼的动作轻轻晃。我腰眼一紧,移开目光。二楼不大,一间卧室,一间小厅,收拾得干净,但东西很少,像随时准备搬走的样子。她给我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床边,抱着枕头,看着我:「你别乱看。我这儿穷。」

  「挺干净的。」我说。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手指绞着枕头的边角:「喂,你说,那个发短信的人……他要是哪天,不只是发短信了,他要是找上门来…」

  「我会在。」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胸口起伏了一下,又飞快地别过脸去:「……谁要你在。你一个男的,能顶什么用。」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你走吧。我没事了。」

  我没有走。她站在窗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背上。她穿着那件灰色的背心,背心的肩带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肩胛骨。她低着头,胸口隔着背心轻轻起伏,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不是怕他找上门。我是怕…」

  「怕什么?」

  「怕有一天,我习惯了有人对我好。」她说,声音很轻,背影在月光里微微发抖,「然后就没了。」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僵了一下,没有挣开。隔着背心的布料,那两团乳肉整片贴上我的手臂…软的,烫的,随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我。我感觉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料,正抵着我的小臂。她没有躲,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乳肉在我手臂上压得更实。我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的热度隔着背心传过去,她轻轻抖了一下,没躲。月光落在我们脚下,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和隔了一下午的汗味,一起钻进我鼻子里。

  「你心跳得好快。」我说。

  「废话。」她闷声说,乳尖顶着我的手臂,那团乳肉还压在我小臂上,「你突然抱过来,谁心跳不快。」

  她没有挣开。她靠在我怀里,低着头,声音很轻,乳肉隔着背心压着我的手臂,烫烫地贴着,乳尖顶着小臂的皮肤:「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我说,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切。」她说,声音有一点抖,耳根热着,乳肉还压在我手臂上,没离开,「男人的认真,能值几个钱。」

  她说完,转过身,抬头看我。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有一点红。她背对着窗站着,那两团乳肉就在我胸口前面,隔着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她看见我的目光落在那里,没有躲,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让那两团乳肉离我更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的热。她仰着脸,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今晚……别走了。行不行。」

  「好。」我说,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背心触到乳肉的下缘。

  她脚下发软,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挪到床边。她坐到床沿上,背心的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腰,和乳肉的下缘…那两团东西的下弧线,白白地露了一线。她没管,往后一仰,躺下去。我给她盖好被子,伸手去掖被角的时候,指背蹭过她乳侧的布料,隔着背心,触到乳肉的温度。她迷迷糊糊的,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摸摸。」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心跳好快。」我隔着背心,摸到那团乳肉…软的,烫的,心跳咚咚地撞着我的掌心,乳尖抵着布料,在我掌心里顶着一个小点。她的手按着我的手背,不让抽走。我停了几秒,轻轻把手抽回来。她闭着眼,嘟囔了一句:「……胆小鬼。」

  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那团乳肉还贴着我掌心:「你别走。你就坐这儿。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好。」

  她拉着我的手,慢慢闭上眼睛。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锁骨上,和锁骨下方那截乳肉的弧线。她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你身上……有烟味。我不喜欢。明天……你别抽烟了。」

  「我没抽烟。」我说,另一只手还被她攥着。

  「那就好。」她嘟囔了一句,呼吸慢慢平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薄薄的背心底下,那两团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月光照出她乳肉下缘那道弧线,和腰侧一截白。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在防备着什么。我伸手,想替她抚平眉头,又收回了手。手背上还留着刚才的触感…那团乳肉的软和烫,和心跳撞在我掌心的那几下。我坐了一会儿,呼吸还重着,胯下一直顶着裤腰,我没动它,也没走。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缩在被子里,抱着枕头,睡得不安稳。月光落在她露出的半边肩膀上,和那道浅浅的旧疤上。我喉头动了一下,收回目光。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她睡熟之后,我才轻轻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喊了一声:「……别走。」

  我回头。她缩在被子里,抱着枕头,眉头还皱着,像在梦里也在追什么人。

  「不走。」我轻声说,指腹上还留着那团乳肉的触感,「明天还来。」

  她像是听见了,眉头慢慢松开,又沉沉睡过去。

  我关上门,下楼,走出店门。夜风很凉,吹不散裤裆里那点余热。我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尾号。

  王崇远。

  我闭上眼睛。明天,我该去查查这个人了。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日,早上七点二十。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梦里的月光好像还留在指尖上,和那团乳肉的触感、心跳撞在我掌心的那几下一起。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没有新消息。林薇没有回我,苏晚晴也没有。

  我下楼买早餐,路过晚晴咖啡。店门还没开。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指尖又热起来,转身去便利店买了豆浆包子。

  上午,我去了公司。

  周日公司的走廊很安静。我拿了U盘,正要走,听见市场部那边有动静…是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我走过去,看见林薇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灯亮着。

  我推开门。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文件,但没有在看…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那两团乳肉被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痕,一动不动。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坐直的时候,那两团乳肉从桌沿上抬起来,隔着衬衫晃了一下。

  「拿U盘。」我说,「你呢?」目光落在她锁骨上,又移开。

  「改方案。」她说,「……顺便躲人。」她说着,垂下眼,胸口的起伏还没平下来。

  「躲谁?」我说。她没接话,指尖攥着笔,指节发白。

  她没回答。她低下头,把文件翻过来,假装在看。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黑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衬衫绷着,乳肉勒出一道线,头发散着,脸色很差,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林总。」我说,「你这两天,睡得不好?」她没抬头,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还行。」她说,指尖抠着笔杆。

  「你撒谎。」我说,「你眼睛下面都青了。」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在发抖。

  她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过了两秒,她放下笔,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狼狈:「沈屿,我这两天,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的事。我控制不住。我…」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抖得厉害,乳肉隔着衬衫起伏着,「我知道那不对。可我一看到你,我就…」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站得很近。她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我的心跳。」

  隔着衬衫,我触到那团乳肉…软的,烫的,心跳咚咚地撞着我的掌心,乳尖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她穿着内衣,那团乳肉被包着,可隔着两层布料,我还是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它的颤。她仰着头看我,眼眶红着,声音发抖:「我受不了了。你帮帮我。做完这一次,做完我就…」她没说下去,她说不出口。

  「林薇。」我说,「我不想这样对你。」

  「那你想怎样。」她说,声音带着哭腔,那两团乳肉隔着衬衫一起一伏,「你想看我一个人在这儿熬死吗。我熬了三天了,我每天回到家,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都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后背那两团乳肉随着抽泣一起一伏。

  「你走吧。」她说,「当我没说过。」她背对着我,肩膀还在抖。

  我没有走。我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拉上窗帘。屋里暗下来。她听见声音,转过身,看着我,眼睛睁大了,乳肉在衬衫下面起伏得更急了:「你…」

  「你说得对。」我说,「你熬了三天了。」她看着我,没再躲。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她站在那里,没有躲,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两团乳肉…内衣是黑色的,勒出一道深痕,它们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着,乳尖隔着内衣顶起来,在空气里发着抖。我把她的内衣扣子也解开,那两团乳肉整个弹出来,沉甸甸的,在她胸口晃了晃,乳尖立着,颜色偏深,随着她抽泣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别哭。」我说,拇指蹭过她乳尖。

  「我没哭。」她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乳肉随着抽噎一颤一颤的。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她的乳尖在我嘴里一下子立得更硬,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腰塌下来,靠在办公桌沿上。我含着她,用舌尖顶着乳尖舔,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乳肉,揉捏,掐着乳尖搓。她仰着头,嘴唇咬得发白,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强行咽回去。我托着她的腰,把她抱上办公桌,让她坐在桌沿上,分开她的腿。她的裙摆卷上去,黑色丝袜的边沿露出一线,腿根白花花的,我伸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已经湿透了,淫水把内裤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肉棒。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别开目光,脸烧起来,腿却分得更开。我扒下她的内裤,抵住穴口,龟头蹭过去,沾上一点淫水。她咬着嘴唇,浑身发着抖:「你……你轻一点。」我慢慢顶进去,她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又松开:「……不是,你重一点…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自己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我整根没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我的肉棒。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下,她呜咽一声,腰塌下去,又自己送回来。我扶着她的腰,抽出来,又顶进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哭声越来越碎,最后变成压抑的呻吟,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着,乳尖在我眼前画着圈。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淌到办公桌上。她仰着头,脖子绷出好看的线条,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沈屿……沈屿……」

  「你……你轻一点。」她哭着说,又立刻改口,「不是,你重一点……我不知道…」穴里却夹得更紧。

  她高潮的时候,哭着喊了一声「沈屿」,然后猛地捂住嘴,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她整个人绷紧,脚尖绷直,脚趾蜷缩,穴肉死死绞着我,乳尖抵着我的胸口,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停下来,等那阵痉挛过去。她松下去,瘫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过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别停。」我又顶进去。第二次来得快,她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推上去了,这次她没来得及捂嘴,呻吟断在嗓子里,整个人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像被抽空了力气。我加快,顶到底,射了。她感觉到那阵热流,呜咽了一声,又捂住了嘴。

  我退出来。她躺在办公桌上,衬衫敞着,乳肉上都是汗,胸口一起一伏,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闭着眼,喘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把衬衫拉好,把扣子扣回去,动作很慢,像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走吧。」她说,声音哑哑的,腿还合不拢,「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走到门口。她叫住我:「沈屿。」声音还是哑的。

  我回头。她不在办公桌后了,坐在办公椅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乳肉被手臂挤着:「别告诉别人。」

  「嗯。」

  「也别……」她说,声音很小,像怕我听见,眼眶又红了,「别讨厌我。」

  「不会。」我说。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腿间还半硬着。

  下午,我路过晚晴咖啡。现实里的苏晚晴正在门口擦桌子,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去,胸前的布料跟着晃了晃。她看见我,直起身,扬了扬下巴:「喂,昨天说好的搭把手呢?放我鸽子?」

  「今天有点事。」我说,「明天补上。」

  「切。」她哼了一声,「男人说话不算数,老毛病了。」她说着,手里的抹布拧了一下,水珠滴在地上。

  她说完,转身进店。我站在门口,看见她口袋里的手机又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塞回去,继续擦桌子。

  「晚晴。」我叫住她。

  她回头:「干嘛?」

  「你那个骚扰短信。」我说,「还在发?」她背对着我,没回头。

  她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关你什么事。」

  「我认识一个人,能查号码机主。」我说,「你把号码给我,我帮你查查。」

  她看着我,看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短信页面,递给我。她递过来的时候,弯着腰,领口垂下去,那两团乳肉在背心里晃了一下,又直起身:「你爱查就查。反正我也没指望查出个什么。」

  我记下那个号码,把手机还给她。她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我,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喂。」

  「嗯?」

  「你查归查。」她说,声音有点别扭,手指绕着围裙带子,「别把自己搭进去。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笑了笑:「知道了。」

  晚上,我回到家,把那个号码发给了一个以前在运营商干过的朋友,让他帮忙查机主。等回复的空当,我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在屏幕上摩挲。朋友回得很快:「这号是公司号,登记的抬头是灵犀互娱。你要查具体是谁用,得走内部流程。」

  灵犀互娱。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我一条一条地读那些短信。从三个月前,到昨晚…几乎每天一条,从不间断。有几条露骨得我看不下去,但更多的,是那种带着掌控欲的、阴恻恻的句子:「你店里新来的那个小工,我让人查过了,没什么背景」「你几点关门,我比你自己都清楚」「别想着报警,报警没用」。我读着读着,呼吸重了,腿根发紧,腰下顶着裤腰,我没管它。

  最后一条是昨晚发的,只有一句话:「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没人护着。」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林薇不知道这件事。她丈夫在外面骚扰别的女人,她不知道;她丈夫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她假装不知道;她坐在那间空荡荡的公寓里,被我赋予的那条常识折磨着,她也不知道。

  我忽然想起梦里苏晚晴说的那句话,想起她说这话时乳尖立着的样子:「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几点开门,知道我几点关门,知道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王崇远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苏晚晴的作息,知道林薇的软肋,知道怎么把一个女人捏在手里。

  他以为没人查得到他。

  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凉飕飕的,吹在脸上,裤裆里那点热还没散。

  骚扰苏晚晴的号码,是灵犀互娱的公司号。那个「王」,王崇远,灵犀互娱的副总裁,林薇分居中的丈夫。

  我闭上眼睛。梦里的玻璃罐,现实里的短信,公司通讯录里的尾号,一条一条,在我脑子里串成一条线。

  明天,我该去见见那个王总了。

  第7章晴晴

  周一早上,我在梦里醒来,硬着。

  晨勃抵着被角,压不下去。脑子里还留着昨晚的残留…苏晚晴靠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胸口,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贴在我手臂上,软的,烫的,乳尖隔着两层布,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手臂。她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别走」。我没走,坐到她睡熟才下楼。

  我躺了一会儿,等它软下去。它没软。我翻了个身,压着被角,等那股劲儿自己过去。

  今天我要去见一个人…王崇远。

  灵犀互娱的副总裁,林薇分居中的丈夫,骚扰短信的机主。我从他办公室门口走过去,多看了他两眼。他正靠在办公椅上打电话,翘着腿,语气随意:「……那事不急,你看着办。对,晚上我有应酬,推了推了。」他捏着手机的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得圆润,我盯着它看了两秒,想起昨晚这只手名义上该搂着谁,而它的主人大概不知道,自己老婆趴在哪张桌上被我顶过。喉咙发干,我移开眼。

  梦里那张办公桌就压在眼前。林薇趴在上面,乳肉贴着桌面压变了形,我从后面顶她,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后来她骑到我身上,那两团乳肉随她的起伏一跳一跳,晃得我眼晕。我看着他翘着的腿,想着这双腿夜里缠着谁,喉头动了一下,没说出来。

  四十三岁,保养得体,西装笔挺。如果不知道那些事,他就是个标准的成功人士…体面,从容,滴水不漏。我站在他面前,下身胀着,顶在西装裤里,而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着,跟我说话。这份体面让我想起那个抽屉里的照片,胃里翻上来一阵腻,我侧了侧身,让桌角挡住那点轮廓。

  他挂了电话,抬眼看见我,笑了笑:「小沈?有事?」

  「没事。」我说,「路过。王总气色不错。」

  「嗨,老了。」他摆摆手,目光却越过我,落在走廊上一个路过的女实习生身上,跟着她走出去好几步,才收回来,「行了,你忙去吧。」

  那道目光让我想起一个抽屉。王崇远办公室抽屉里,一沓照片…苏晚晴弯腰擦桌的,苏晚晴坐在吧台发呆的,隔着一层玻璃拍的,都是她没防备的时候。我看着他的后脑勺,指甲抵进掌心,压出四道白印。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林薇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走近时带起一阵香水味,我认得…梦里她趴在我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混着汗,贴在我胸口。她看见我,脚步没停,走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离他远点。」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敲在地上,稳得像没说过那句话。我站在原地,鼻尖还留着那阵香,想起那具身体的乳尖…浅的,粉的,硬起来发红;还有她趴在我身上时,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她走得那么稳,像那些画面从没存在过。

  离他远点。梦里的林薇,常识解除之后的林薇,她知道她丈夫是什么人。她没有说破,只是路过的时候,轻声提醒我一句。

  下午,我在晚晴咖啡待到傍晚。苏晚晴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擦杯子擦了三遍,咖啡给我端错了一次。她弯腰擦杯架的时候,背心领口垂下来,那两团乳肉坠着,乳尖在布料后面顶出两个小点。我移开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烫了舌头。

  「你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她说。

  「你手机又响了?」

  她没说话。过了两秒,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他说他今天要来店里。」

  「谁?」

  「那个发短信的。」她说,声音发紧,「他说他忍很久了。」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你干嘛去?」她叫住我。

  「我去看看他长什么样。」

  「你疯啦?」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那人是疯子!你一个男的,跟他硬碰硬…」

  「我是男的。」我说,「可我不是那种男的。」

  傍晚六点,店里最忙的时候,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推门进来。三十多岁,瘦,眼窝深陷,进门先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他走到吧台前,对苏晚晴笑了笑:「晚晴,好久不见。」

  苏晚晴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她攥着抹布,指节发白,那件背心下,那两团乳肉跟着呼吸急急地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立起来。她胸口绷着,声音发干:「……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他说,靠在吧台上,凑近了一点,「听说你最近,跟个小年轻走得很近?我提醒过你,别找男人帮你。」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先生,店里客人多,您要是没事…」

  身后一沉。苏晚晴攥住我的手臂,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贴在我肩后,随着她发紧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压过来。她的手指冰凉,攥得死紧,像攥着最后一根绳。我侧过头,看见她正看着我…不是看那个男人,是看我,眼里的东西我说不清,像是怕我一转身就没了。

  他斜了我一眼,没理我,继续对苏晚晴说:「晚晴,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让这个多管闲事的先走。」

  「我不走。」苏晚晴说,声音发抖,但没退,「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你别动他。」

  那男人笑了:「哟,护上了。有意思。」他转向我,脸上的笑收了,「小子,我劝你…」

  「我劝你。」我说,「把手机拿出来,当面把那些短信删了,然后滚。不然我报警。」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店里安静下来,几个客人都抬头看这边。我肩后那两团乳肉贴得更紧了,苏晚晴的呼吸压在我背上,又急又短。他忽然笑了,退后一步,举起双手:「行,行。你厉害。」他指了指苏晚晴,「晚晴,我们的事没完。」

  他转身走了。门帘晃了晃,外面传来他发动摩托车的声音。

  苏晚晴站在原地,攥着抹布,肩膀一抖一抖的。过了很久,她放下抹布,声音哑哑的:「你走吧。今天谢谢你。明天别来了。」

  「我不走。」我说,「你还没吃饭。」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后厨。转身那一下,背心下那两团乳肉跟着一晃。门摔上。我听见后厨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响了很久。我站在原地,肩后还留着刚才她贴上来时的温度和乳肉压过的触感,好久没动。

  我在店里坐到打烊。她出来的时候,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收拾好了表情。她看见我还在,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别过脸去,耳根红着。

  「等你吃饭。」我说。

  她看着我,看了两秒,转身从冰箱里拿出昨天的剩菜,热了热,端出来:「难吃你也得吃完。不许浪费。」

  我吃了。她坐在对面,抱着胳膊看我,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刚才,真的会报警?」

  「会。」

  「……为什么帮我?」她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嘴还臭,还老使唤你…」

  「因为你值得。」我说。

  她怔住了。她低下头,抠着桌角。她低头的时候,背心领口顺着动作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那两团乳肉半隐在阴影里,随她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浅浅的印子。她抠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没人跟我说过这话。」我看着那点轮廓,垂下眼,没说话。

  「晚晴。」我说,「那个男人,是王崇远的人吧。」

  她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睛睁大了:「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那个号码。」我说,「公司号,登记的抬头是灵犀互娱。」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过了很久,她才说:「他是我前男友的……老板。我前男友在灵犀上班,分手以后,他把我的事,告诉了他老板。他老板姓王,专门收集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我握住她攥着桌角的手,指尖冰凉,在我掌心里没有挣开。她说「专门收集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浮起那个抽屉…一沓照片,苏晚晴弯腰擦桌的,苏晚晴坐在吧台发呆的,隔着玻璃拍的,拍的全是她没防备的时候。我手心发紧,指节抵着桌面,没让她看见。

  「晚晴。」我说,「这件事,交给我。」

  「你查不动的。」她说,「他是副总…」

  「我知道他是谁。」我说。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你小心点。」她说着,指尖在我掌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说完那句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的哭法。她低着头,眼泪砸在桌面上,一滴,两滴。她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那边,蹲下去。苏晚晴没抬头。我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顺着我的力道靠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胸口。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压在我身上,软的,烫的,随着她抽泣,一颤,一颤,乳尖隔着两层布,一下一下地顶着我,蹭着我,一下,又一下。

  「我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她的话闷在我衣服里,说话的时候,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蹭,乳尖跟着她每句话的尾音,轻轻顶过来。「我前男友说我这种女人,不会有人真心要。我信了八年。」我没说话,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心底下是她后背薄薄一层汗。

  她忽然抬起脸。鼻尖撞在我下巴上,她没躲,就那么看着我,眼眶红着,嘴唇抖着。「我想试一次。」她说,「就一次。」她凑上来,吻住我。生涩的吻,嘴唇压上来,牙齿磕到我的嘴唇,她不会,只会把嘴唇贴上来,发抖,磨两下,退开一点,又凑上来,像是确认我还在这儿。我站起来,把她拉起来,她没站稳,撞进我怀里。我硬了,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龟头顶着拉链,烫得她隔着布料都感觉到了。她顿了一下,没有退开。

  「我……我没这样过。」她说,「心甘情愿的。以前都是他逼我的。我从来没…」她说不下去,低下头,手抖着去解我的皮带。铜扣,解了三次才解开。

  「晚晴,你不用…」

  「我想。」她说,「我是自己想。」苏晚晴蹲下去,跪在桌脚边,把我的裤子拉链拉开,把肉棒掏出来。她的手很凉,握着肉棒,抖得厉害。她低头看了它很久,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

  含不深。她不会,只含进一个龟头就顶到喉咙,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又含回去。笨拙的吞吐,牙齿偶尔刮过棒身,她急得眼泪又掉下来,一边含着一边哭,口水混着透明液,顺着肉棒流下来,腥咸的。她含得急了,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我伸手,搭在她头顶,没敢用力。她顿了顿,像是得了准信,重新含进去,这次深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口,她干呕了一下,又压回去,喉咙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紧。手握着棒身,撸得没有章法,可每一下都带出一点透明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气音。她听见了,含得更用力了些。

  我伸手扶她:「晚晴,够了。不用这样。」她抬起脸看我,嘴还含着龟头,眼泪挂在脸上:「我说了,我是自己想。」她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你帮我。你也……让我帮帮你。」她重新埋下头,这次学乖了一点,用手握住棒身,嘴只含着龟头,舌头生涩地舔过顶端,手在棒身上撸动,嘴在龟头上打转。笨,全是笨功夫,可她跪着的时候,领口松着,那两团乳肉随动作晃着,浅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我拉她起来:「够了。真的够了。」她不肯,挣开我的手,跪在原地,抬手把背心领口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弹出来…D杯,紧致,带着运动过的弹性,浅色的乳尖硬着。她托起乳肉,把肉棒夹进乳沟里,夹住。

  「这样……我看人弄过。」她说,「我试一下。」她夹着乳肉,笨拙地上下挤。乳肉又软又紧,裹着肉棒,挤压,松开,再挤压。她低着头,看着肉棒在自己乳间进出,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挤着挤着,她忽然低头,舌尖舔了一下露出来的龟头,又缩回去,像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她挤了一会儿,找到了自己的节奏,身子往前倾,乳肉裹得更紧,肉棒从乳沟里探出头,又缩回去。她低头看着,忽然停下来,把龟头凑到唇边,含住,吸了一口,又松开,用乳肉夹着,接着挤。我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她抬眼看我,没躲,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嘴角弯了一下…她自己大概没发觉。

  「舒服吗……」她问,声音小小的。我没答。她也不追问,就跪着,用乳肉夹着,一下,一下,节奏乱得不成样子,可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裹着肉棒。她额头上出了汗,几缕头发黏在颊边。我伸手,把那缕头发拨到耳后。她抬眼看我,没有躲。

  我顺着她的脸颊摸下去,拇指蹭过她嘴角。她没躲,把脸往我掌心里贴了贴。我托住她的下巴,她仰起脸,脖子拉出那条线。乳肉还夹着肉棒,她没松开,就那么仰着脸看我,等着。我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手按在她头顶,轻轻往下压。她懂了,低下头,重新埋进乳沟里,夹着,挤着,动作比刚才顺了。

  「以前那个人,从来不问我舒不舒服。」她说,「我想知道,愿意的时候……是什么样。」她的动作快起来。乳肉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挤,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我绷着,撑不了多久。

  我按住她的肩:「晚晴…」她不停,反而含得更深,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在棒身上加快了。我撑不住了,腿根发紧,指甲掐进她肩头的布料里。她像是感觉到了,抬起眼,嘴没松,就那么看着我…眼睛湿着,眼尾泛红,像是在说,你别忍了。

  我射了。腰绷紧,她手里的肉棒跳了跳。第一股白浊溅在她乳肉上,她愣住了,低头看。第二股跟着溅在她托着乳的手心里。第三股她反应过来,手指合拢,接住剩下的,白浊挂在她指缝间,黏稠的,拉出细丝。

  苏晚晴跪在那里,乳肉上、手心里都是白浊,眼睛湿着,看着我。她低头,看着自己乳上那滩白浊,用手指抹开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凑近闻了闻。「原来愿意的时候……是这样。」她说,声音很轻,「不疼。」

  她把背心拉上来,遮住那两团乳肉和上面的白浊,站起来,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她没看我,过了很久,才说:「你……你明天,还来吗。」

  「来。」

  「嗯。」她走到吧台后面,背对着我,闷闷地说:「……今天的事,不准告诉别人。」

  「不会。」

  她背对着我站了很久,然后说:「我困了。」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没有挣,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已经黏糊了:「你……你别松手。」

  「不松。」

  她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下来。呼吸一下一下的,匀了。我抱着她,没动。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一,早上七点二十。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梦里的暖黄色灯光好像还留在眼前。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周予安发来一条消息:「你上次说的那个「明天的梦」,我查了些资料。周六见面聊聊?有些东西,可能比你想的复杂。」

  周六。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

  上午上班,我路过林薇的办公室,门开着,她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你放那儿吧。我周末自己去拿。」她压低声音说话的样子,让我想起梦里她趴在我身上,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的样子…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胸口,随她呼吸起伏,乳尖蹭着我的皮肤。她看见我,目光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我回到工位,坐下。过了一会儿,微信亮了一下,是林薇:「周末之前,别去找他。」

  她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她知道我周末要去见他。

  我回她:「放心。我有分寸。」

  她没有再回。

  中午,我盯着日历看了一会儿。日历上标着周六,那是我要去见周予安的日子。我盯着那个数字,想起昨晚梦里她托着乳肉、含住肉棒的样子,腿根一紧。我合上手机,给主管发了条消息,请了半天假。

  下午两点,我坐在晚晴咖啡靠窗的位置。苏晚晴看见我,有点意外:「今天周一,你不上班?」

  「请假了。」我说,「来搭手。」

  「缺人手才叫你来呢。」她嘴上这么说,还是给我倒了杯水。她把杯子推过来的时候,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凉凉的,我抬眼,她别过脸去,耳根红着。「今天店里不忙,你坐着吧。别添乱就行。」

  她转身去忙。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玻璃上映着她弯腰擦桌的影子,那两团乳肉一晃一晃,乳尖的影子跟着起伏。我盯着看了两秒,移开眼。三点,四点,五点。客人来了又走,天色慢慢暗下来。她擦完最后一张桌子,走过来,压低声音:「你今天……不对劲。你老看门口,等谁呢?」

  「没有。」我说。

  「你撒谎。」她说,「你眼珠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晚上七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三十多岁,瘦,眼窝深陷…和梦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我看见那张脸的瞬间,牙根发酸,梦里他看苏晚晴的那种眼神跟着冒上来。

  我放下杯子,站起来。腿根绷着,手却稳。

  他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他走到吧台前,对苏晚晴笑了笑:「晚晴,好久不见。」

  苏晚晴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她攥着抹布,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乳肉绷在背心里,乳尖顶着布料,随她呼吸一起一伏。她声音发干:「……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他说,靠在吧台上,「听说你最近,跟个小年轻走得挺近?我提醒过你,别找男人帮你。男人帮女人,都是有代价的。」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先生,店里客人多,您要是没事,请出去。」

  他斜了我一眼:「又是你。我今天在店里蹲了一天了吧?行啊,挺上心。」他转向苏晚晴,「晚晴,你说,这年头还有这么上赶着的男人,图什么呢?图你这家店?还是图你…」

  「够了。」我说,掏出手机,「我报警了。你刚才那几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话没说完,身后一紧…苏晚晴躲到我背后,一只手攥着我后腰的衬衫,攥得死紧。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贴在我后背上,她整个人都在抖,乳尖硬硬的,隔着布料抵着我,一下,一下。她没出声,只是贴着我,像是把自己整个人藏进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你…」

  「你从三个月前开始,给她发了上百条骚扰短信,换过三个号码。」我说,「其中两个是灵犀互娱的公司号。你前脚进店,后脚派出所就能查到你今天的行动轨迹。你要是不信,咱们等警察来了当面说。」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店里安静下来,几个客人都抬头看这边。他忽然笑了,退后一步,举起双手:「行。行。你厉害。我走。」他指了指苏晚晴,又指了指我,「你们俩,我记住了。」

  他转身走了。门帘晃了晃,外面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苏晚晴站在原地,攥着抹布,指节发白,整个人抖得厉害。我走过去,握住她攥着抹布的手,把抹布从她手里抽出来。她的手指凉得发僵,在我掌心里抖,指节硌着我的掌心。我拢了拢手,包住她的。

  「没事了。」我说,「他走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下午就来了。你一直在等他。你知道他会来…」

  「我猜的。」我说。

  「你撒谎。」她说,眼泪终于掉下来,「你昨天在梦里……不对,你…」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蹲下去,蹲在吧台后面,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蹲下去,蹲在她面前。她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软软地压在我膝盖上,乳尖隔着一层薄布,跟着抽泣一下一下地擦过。她自己大概没发觉,只是哭。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没有人替我挡过…」

  「现在有了。」我说。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没有挣,软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隔着那件背心,那两团乳肉压在我身上,软的,烫的,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立起来,硬硬地抵着我,随着她抽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自己大概都没发觉,只是哭,把眼泪全蹭在我衣服上。

  她哭了一会儿,慢慢不抖了。然后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近。她拉我的时候,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整个压上来,烫的,软得没有骨头,乳尖隔着布料抵着我的衬衫扣子。她自己没留意,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别走。」

  「不走。」

  「你说话算话。」她说,「你说你会报警,你就真的报警了。你说你会来,你就真的来了。你说的每一句话…」她顿了顿,「都算数。」

  那天晚上,她没有让我上楼。她说她今天情绪太乱,怕自己说错话。她把我送到门口,站在路灯下,看着我,忽然说:「喂。」

  「嗯?」

  「我前男友,在灵犀上班,做行政。」她说,「他追我的时候,对我挺好的。后来他调去给副总跑腿,人就变了。他觉得我配不上他了,嫌我是开店的,赚得少,没出息。」

  「分手的时候,他把我照片、我店的位置、我几点关门,都发给他老板了。」她说,「他说,就当是……给老板的投名状。我后来才知道,他老板姓王,专门收集这个。」

  她说着,低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她弯腰踢那一下,路灯的光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锁骨下一片阴影,那两团乳肉半隐半现,乳尖隔着布料撑出一点轮廓,随着她收脚的动作轻轻一晃。「我报警的时候,警察跟我说,短信是从公司号发的,查不到具体是谁。其实我知道是谁。可我没证据,我拿他没办法。」

  「现在有了。」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嗯。现在有了。」

  晚上,店里打烊。她收拾完,走到楼梯口,回头看我:「喂。上来坐坐?」

  我跟着她上楼。她坐在床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我妈老跟我说,男人靠不住,别信他们的话。我前男友让我妈说对了。」她低下头,「可你…你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说话算话。」她说,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

  我看着她。她仰着头,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我……我没跟男人这样过。」她说,声音有点抖,「我说的是…心甘情愿的。以前都是……他逼我的。我从来没…」

  她说不下去了。我伸手,握住她攥着衣角的手。她的手很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

  「你不用急。」我说。

  「我没急。」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怕你跑了。」

  我笑了。她瞪了我一眼:「笑什么。」

  「笑你。」我说,「嘴硬了一整章,就这句是真的。」

  「你…」她恼了,抬手要打我,被我握住手腕,拉进怀里。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我胸口。她埋过来的时候,那两团乳肉隔着背心压在我身上,乳尖隔着布料顶着一个点,随着她闷闷的声音,在我胸口轻轻震了一下。她没抬头:「……你别得意。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跑不了。」我说,「楼下还有三袋豆子没搬呢。」

  她噗地笑出声,又立刻板住脸:「那你也别想用这个抵饭钱。」

  那天晚上,我没有走。

  她洗了澡,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站在床边,看着我,有点局促:「你……你睡沙发还是…」

  「沙发。」我说。

  「……沙发硬。」她说,别过脸去,「你……你睡这边吧。我不碰你。我睡觉可老实了。」

  她说完,先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你快点。别磨蹭。」

  我躺到她旁边。床不大,她裹着被子,占了大半。我躺在外侧,看着天花板,听见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没有睡着。

  「喂。」她说。

  「嗯?」

  「你睡不着吧。」她说,翻了个身,面向我,「我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看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慢慢蹭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借我靠一下。」

  她的旧T恤领口很宽,洗得发白,她靠过来的时候,领口顺着动作敞开,那两团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我手臂上…软的,烫的,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我。乳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过我的小臂,一下,又一下。她自己没发觉,只是靠着,呼吸慢慢匀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

  她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头发扫过我的锁骨,凉凉的。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压着我的手臂,比梦里轻,比梦里真。她的手搭在我肚子上,指尖蜷着,像怕碰到什么,又像怕我走。我没动,由着她搭着,呼吸放轻,怕惊着她。

  我硬了。被子里,肉棒抵着被角,我不敢动。梦里她跪在桌脚边,托着乳,把那根肉棒夹进去的画面,还压在脑子里…可现实里的苏晚晴,今晚才刚敢靠过来。我闭了闭眼,没动,由着她靠着。

  「你心跳得好快。」我说。

  「废话。」她闷声说,「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跟男的躺一张床上,还盖一床被子。」

  「那你还不睡。」

  「睡了。」她说,「……你别说话。一说话,心跳更快了。」

  她说着,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整个人松下来,那两团乳肉隔着那件旧T恤整个压在我胸口,软的,沉甸甸的,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顶着我的肋骨,一下,一下。她慢慢安静下来,过了很久,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那个梦……还挺好的。」

  「哪个梦?」

  「就是……你帮我赶走那个人的梦。」她说,声音越来越轻,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锁骨上,潮热的,「明天……还能做吗?」

  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没有回答。

  她睡在我怀里,眉头不再皱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露出的半边肩膀上,和那道浅浅的旧疤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周一的夜里,我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熟悉的「门」打开了。

  不是梦境的门。是另一个东西…像游戏里弹出来的设置面板,只有我能看见:

  「已破解执念:厌男创伤(苏晚晴)。」

  「梦世界对应人物已开放常识自定义。」

  「可选择:为梦世界苏晚晴设置新的常识。」

  底下是一行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的。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可以给她设置很多条常识…「她信任我」「她离不开我」「她的身体只属于我」。这些常识,我在梦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可我想起她蹲在吧台后面哭的样子,想起她说「从来没有人替我挡过」,想起她睡在我怀里,眉头第一次舒展开的样子。

  我在输入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真心对她好的人,她可以信任。」

  我按下了确认。

  确认框消失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很轻的、像羽毛落地的声音。然后,窗外的夜色安静下来,像是什么终于归了位。

  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梦里的明天,她醒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她还会不会再防备地打量每一个进店的客人?她会不会还记得那个玻璃罐?

  我不知道。但我隐约觉得,明天早上的那杯咖啡,应该会甜一点。

  我闭上眼睛。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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